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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 合川市(合川区,南津街办事处养老院,洗脑班) >> 高洁 (高婕,高捷), 女, 58

个人情况: 重庆合川区云门镇双碾完小教师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重庆合川区
迫害情况: 非法判刑一次、劳教二次、洗脑班二次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6-04-04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10-17: 重庆市合川区 610、政法委图谋陷害唐全等法轮功学员
十一前合川法轮功学员唐全、蒲元胜、龚延招分别接到合川检察院的电话,叫他们这几天手机要带在身上,随时要叫他们去检察院。

法轮功学员问他们为什么?他们说上次的事还没有了结。

上次的事是指今年4月6日在法轮功学员唐元碧家学法(学习《转法轮》等法轮功书籍)的8个法轮功学员(包括唐全、蒲元胜、龚延招等)被绑架到派出所,又被关进看守所,再被劫持到合川区五尊洗脑班(黑监狱)迫害。警察逼迫他们写所谓的“三书”,直到7月30日才全部放回家,谁不写就送重庆市洗脑班迫害。

十一警察又放出话来,说有些材料还没弄清楚,需要核实,合川“610”、政法委图谋对唐全、蒲元胜、龚延招三人判刑。不知这三人近况如何,请大家关注。

合川区云门镇法轮功学员高捷快满60岁了,为了坚定信仰真善忍做个好人,工作被开除了,为了生存她一直在外地打工。

据说云门镇“610”的人到处找她,打电话骚扰她女儿,九月份“610”的头还伙同综治办的、派出所的一帮人闯到女儿家里(在杭州)去看。女儿说她没来这里,他们不相信,还在那附近窥视了几天。
高捷注意安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0/17/二零一六年十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36395.html#161016235139-1

2016-10-06: 八次绑架 劳教判刑 重庆女教师控告元凶江泽民

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眼小学教师高婕,因坚持“真善忍”信仰,曾八次被绑架,遭受非法拘留、劳教、判刑,期间受尽酷刑折磨。她的家人也遭株连,丈夫被迫离婚,父母在恐惧中去世。

现年五十八岁的高婕于二零一五年六月二十日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控告元凶江泽民发动迫害法轮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责。以下是高婕在《刑事控告书》中叙述遭迫害的事实:

修大法身心受益

我是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眼小学教师高婕,女,五十七岁。我三十三岁就开始患病,病种逐年增多,逐年加重:乙型肝炎几乎全部转为阳性;胃下垂八、九公分,但不能做手术,因我血小板严重减少;长期失眠,而且越来越严重,昼夜难以入睡,最后整天能迷迷糊糊地睡两三个小时,甚至连续两三天彻夜不眠;慢性肠炎、鼻炎、脊椎骨和脚跟底骨质增生,痔疮也很严重。

一九九六年五月,在死亡边沿上苦苦挣扎的我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从此以“真善忍”为标准严格要求自己,学法修心,从内心做一个好人。经过几个月的修炼,我一身的疾病全都神奇地痊愈了,走路生风,精力充沛,随着学法修炼的深入,还改变了我在世间养成的斤斤计较、自私狭隘、争强好胜的品行,道德品质、思想境界不断提高,一心向善、工作认真负责,是深受师生家长好评的教育工作者。

法轮大法弘传,上亿人身心受益,道德回升,万分感恩大法师父。前中共党魁江泽民出于对法轮功创始人的妒嫉之心及对修炼人数众多的恐惧,于一九九九年七月,滥用手中的权力,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发动对信仰“真、善、忍”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亿万修心向善的民众及其家人被卷入长达十六年的浩劫之中,众多法轮功学员遭受酷刑折磨、被活摘器官及被其它方式迫害致死等。江魔头对这场迫害的发生、推行和延续,有着不可逃脱的罪责。

在这场迫害中,至二零一四年底,我被绑架了八次,其中被非法判刑一次(五年),被非法劳教三次(所外一次),被劫持到洗脑班两次,被非法拘禁一次。

看守所:殴打、灯烤、吊铐、不准睡觉、不准上厕所……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日晚上十点多钟,我来到重庆大渡口跃進村一同修租住地才三天,就被大渡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十几个警察绑架。同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刘范钦、李章琼。警察当时砸烂了防盗门冲進屋,抢走了一万二千多元现金和电脑、打印机、光盘等,总价值两万多元人民币。第二天把我们直接关進大渡口看守所。在看守所里,我们受尽了非人的残酷折磨。

六月二十七日上午,看守所里全部查舍搜身,然后报数回监舍,我们没违法,就不报数,我与刘范钦遭到看守所长蒲所长的训斥、打耳光、罚站淋雨。十点多钟,狱警刘维友(音)叫来两个男犯人,把我按在花台上,刘维友用二指多宽一指厚的楠竹块朝我身上猛抽乱打几十下,直到她打累了,才放我進监舍。同监舍的人看到我的臀部、大小腿布满了紫黑青红的伤痕,欲哭而不敢。

当天中午十二点钟左右,警察们把我吊铐在提讯室的屋角用钢条与角钢焊接成的切角壁上,踢掉我穿的拖鞋,光着脚,脚跟踩在角钢口上,双手臂分开被斜直吊铐在钢条壁的最高处,如果脚踩平在地上,手铐就越勒越紧,所以脚尖只好踮着;眼前上方吊着几百瓦的电灯烤着。刘光静(音)、王东陵(音)、张林(音)、彭某(他们称政委)、杨某和实习生张玲(音)每天轮番折磨我持续五天五夜,不准喝水,不准睡觉,不准上厕所。那时我正值经期,他们不许我上厕所换卫生巾,这样屎尿血流满裤腿,又流在地上,炎热的夏天里恶臭难闻。

他们还不给我饭吃。见我稍一合眼,就扇耳光、用书或杂志抽脸、用饮料瓶、矿泉水瓶敲打头部。警察王东陵用塑料袋拧成绳索,一端系在手铐上,拉着另一端往一边用力拽,疼得我的手腕几乎失去知觉。王东陵还说:“我们是虐待狂,我们就是要这样虐待你。”警察刘光静坐在椅子上用力蹬钢条壁,钢条壁来回弹动,猛烈的撞击我的尾骨、背部和头部,尤其是铐着的手腕象秋千一样荡着,皮快被勒破了,疼痛难忍。我的双腿肿得象柱头,双脚象面包,肿胀发亮,脚背边沿充血发紫。

我被吊铐了三天三夜后,在神智不清、视力模糊的情况下,警察头子华勇胁迫我在他们写好的纸上签了字,然后继续将我关在提讯室的屋角迫害两天。这样五天五夜后,我才被送回监舍。我躺在铺板上,失去了知觉。几天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双手、大小臂、肩部不能动了,剧痛难忍,生活无法自理,看守所派两名在押人员护理我。一狱警说:“你说法轮功好,你把你身体炼好嘛。”我忍着剧痛,坚持炼了两三个星期的功,身体开始恢复。可是还没有恢复到一半,七月二十八日,看守所又搜舍,我又被警察刘维友打了好几十大板,臀部、大小腿新伤盖旧伤,很难找到巴掌大的完肤,真是遍体鳞伤。

由于我身体多次受到残酷的摧残,血压升至198/100,心律严重不齐,腿脚长期浮肿,妇科也出现严重病状:每到经期常常是流量过多而蹲在厕所起不来,冬天晚上,大尿桶半桶尿水被染得鲜红,且桶底部结有一寸多厚的血块。

劳教所:长时间罚站、罚蹲,脚底皮肉分裂……

我曾三次被劳教,其中二零一一年七月被劳教一年所外执行。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日,我被劫持到重庆市毛家山女子劳教所三中队迫害,长时间被罚站、坐小板凳,夏天夜里在树荫下罚站喂蚊子,白天顶着烈日绕大操坝跑圈子。我与同修因坚持炼功,常被打、被铐。一次我和许多同修去擦诽谤大法与师父的黑板报,被一恶人用铁皮撮箕的底角把头盖骨砸凹下去近一厘米深的坑,至今未复原。又一次我和另一同修抵制穿劳教服,被警察教唆的包夹把我们的衣裤扒光撕烂,只留一条裤衩。遇有人来检查,就将我们关到顶楼上藏着。一次我和许多大法弟子因为炼功,被狱警指使劳教人员用绳索将两手和胳膊反捆在背后,有的还被全身捆绑牢实后推到坝子上让烈日长时间暴晒,脚被捆在一起,站不稳就倒在滚烫的水泥地上。这次我被非法延期八个月。

二零一二年六月,我再次被绑架,非法拘留九天后,虽然血压升至200多,仍被警察强行劫持到重庆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四大队邪党书记严丽平指使两个吸毒犯强行将我的衣裤扒光、剪烂、扔到垃圾桶里,把我的头发剪的乱七八糟,强制套上囚服,单独关在三楼的一房间里,由四个吸毒卖淫人员分两班昼夜监控,眼睛不许看别处,只准看墙壁和他们强制看的书,并每天罚站、罚蹲、罚坐。罚站时她们要我两腿间夹一张纸,两手与腿侧要各夹一本书,并在我不注意时从背面踹腿腕一脚,或突然把夹书的手拉开,书或纸掉下来还要延长罚站时间。最难忍受的是罚蹲,十至十五分钟才让换一次脚,三、四十分钟才换成罚坐。一周下来,我双脚底皮肉分裂,半年都难长好。

开始每晚还可以睡六、七个小时,以后就越来越少,腿脚肿胀疼痛难忍。每天逼着写思想汇报还要符合他们的要求,哪怕是一个字,如不改过来,就通夜不准睡觉。这种肉体和精神的折磨使我血压更高。邪恶是最怕曝光的,就在集体检查血压时医生问我为何腿脚如此肿胀和血压陡升时,我实话实说了,是因几次昼夜整训没休息而致,被在场的小组主管迫害的警察朱昱听见了,回到队里,就要我试试通夜不睡觉看血压会不会上升。天天逼着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写背叛师父和大法的话,逼着看诽谤大法的光碟和邪书。不配合就遭体罚,不写“三书”就关進小号由凶恶的吸毒犯任意折磨。

遭非法判刑五年,狱中遭奴役迫害

二零零三年,我被非法判刑五年。入狱后,遭狱警强行洗脑,四个罪犯昼夜夹控,长期罚坐小板凳,被迫做奴工:每月要转运煤和陶瓷珠子(用来穿椅子坐垫的),每袋货百余斤,从大门外二、三十米处扛着上坡進大门越过大操坝上二楼堆放,卸一次货要扛五、六包,我被摧残得身体极度虚弱,扛一趟都极度的艰难。我常常不是被压趴下,就是货袋滑落在地上再也扛不起来,只好用空袋子分装多运几次,狱警还常常骂我消极怠工。我因被吊铐伤残,手常处于麻木僵硬状态,加上高血压、心脏、肾脏与妇科病情有增无减,完成工作量极艰难,完不成晚上就加班,做完才收工。

我在这样超负荷的繁重劳动和高强度的精神折磨下,又不能炼功调整身体,血压多次上升至220/125甚至更高,心律严重不齐,出现心脏和大脑缺氧缺血,经期流量过多。二零零八年四月出现大出血,被送去监狱医院急诊。二十多岁的赵姓狱医听说我是大法弟子,就不顾我的死活,用镊子在我的子宫里乱捣乱扯,痛得我差点昏过去。住了两周医院,我一直躺在铺上很少动,因一动就流血。血还未完全止住就出院了。我已严重虚脱,全身无力,连坐都坐不住。回到监区,狱警涂芯又叫我出工,我坐不稳只好趴在工作台上,可当天劳动定额没完成,晚上涂芯又罚我在走廊上罚站或坐小凳,定额积在后边补。我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艰苦的五年。

两次遭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八年六月二十日,我冤狱期满,当地的“610”主任刁明云、综治办的高群、派出所的汪学军等直接将我劫持到重庆市渝北区鹿山村望乡台洗脑班迫害。我绝食四天,身体出现虚脱,才争取打了电话。家里人了解到我被劫持到重庆市渝北区鹿山村望乡台度假村洗脑班,说是要去见我,合川区的和云门镇的邪恶八月七日晚上又将我秘密转移到一个不知名的山湾里一个封闭式的院子里迫害。九月二十四日中午,使我大脑和心脏缺氧,血压陡升,大脑血管和耳根周围血管发胀,胀得难受,脸耳通红,双腿浮肿,人有些坐卧不定,经叫来急救中心的医生進行体检后,他们才匆忙将送我回家。

二零一四年,我被绑架到重庆千竹沟洗脑班。他们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从早上七八点开始看污蔑大法的毒碟片,并将声音开到较大分贝,连楼外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有的甚至要放到晚上十一、二点钟。如果法轮功学员七八天还没有配合“洗脑”学习,经常要被叫到小会议室遭一群“转化”者围攻、谩骂、凶吼、恐吓,强迫听他们读诽谤大法的书和看他们的碟片,回答他们的问话,折磨到深夜一两点钟才放回房间睡觉,使学员长期处于神智不清,精神恍惚的状态。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折磨得身体出现严重病况,起不了床。他们不但不送去医院救治,反而还说装病,强迫“转化”才放人回家。

遭株连迫害 家破人亡

因我多次被迫害,丈夫被迫离婚。我女儿多次被警察威胁、恐吓、要挟,是在惊恐中完成大学学业的。我母亲也经常受到“610”人员骚扰、逼问、恐吓,加之思念女儿,在极度悲切、忧伤与苦望中含冤去世了。

劳教所狱警赵媛媛为了“转化”我,还跑到我家找到病重的父亲進行威逼利诱、恐吓,让我父亲配合她们录像,拿回劳教所强迫我看。父亲因悔恨当时的配合,又苦盼女儿早日回家团聚,病情加重,不久于二零一二年九月含冤去世了。

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一日,我从劳教所出狱回家,镇教办主任叫双眼小学校长不让我上课,二零零三年六月将我开除公职,使我至今没有任何经济来源,低保、社保也都不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0/6/八次绑架-劳教判刑-重庆女教师控告元凶江泽民-335639.html

2014-12-09: 深受欢迎的女教师遭受种种残酷折磨

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眼小学教师高婕(女、现年58岁),由于曾经多种疾病缠身,多年医治无望,1996年5月病入膏肓,在死亡边沿上苦苦挣扎的时候,她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以真善忍为标准,从内心做一个好人。经过几个月的修炼,她重获新生,一身的疾病全都神奇地痊愈了,成了一个走路生风、性格开朗、精力充沛、工作认真负责、深受师生家长好评的教育工作者。

然而,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以来,高婕女士失去了近九年的人身自由,受尽了中共种种残酷折磨,直到现在对她的迫害还未停止。目前,年近六旬的她依然过着居无定所,漂泊流浪的生活。

下面是高婕女士自述她这些年的经历:

一、修大法绝处逢生

我三十三岁就开始患病,病种逐年增多,逐年加重。乙型肝炎几乎全部转为阳性:胃下垂8-9公分,但不能做手术,因我血小板严重减少;慢性肠炎(长期便溏稀),鼻炎(一着凉鼻腔就堵塞,靠口呼吸),咳嗽(一着凉,咳嗽难止,要持续几周),易于感冒,(每月要感冒一两次),头晕(气温越高越严重);长期失眠,而且越来越严重,昼夜难以入睡,最后整天能模糊睡两三个小时,甚至连续两三天彻夜不眠;脊椎骨、脚跟底骨质增生,痔疮也很严重。

多年求医,大小医院、中医西医、民医偏方加上多种锻炼方法都无法截窒任何一种疾病的发展。肝脏疼痛时无药可控制,消化功能、排泄功能和吸收功能全部紊乱,尤为严重,早上吃的蛋花、菜叶,一两小时就排泄出来了,连颜色都没变,最后根本就吃不进食,也输不进水。八、九年的病魔,使我大部分时间是请人代课,家里的钱连同所有债券(包括国库券)都打折压在医院里了,学生损失也很大。鉴于此,学校劝我退病休,并预算了每月退休金有120元,我没同意。

就在我躺在床上痛苦的等着死神的降临之际,我母亲(大法弟子)给我传来了大法的福音—法轮功。我反复拜读《转法轮》后,知道这是一本教人向善、如何做一个好人的宝书,是指导人往高层次上修炼的高德大法,就学做动作炼功。经过几周的刻苦炼功和学法的深入,我明白了法轮功即法轮大法是正法,能使人修心向善,道德回升,并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 严格要求自己做个真正的好人。师父开始给我净化身体,不断的净化身体。

几周后,我活回来了,是师父从死神手里把我抢了回来,而且迅速康复,达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我从此以充沛的精力认真做好本职工作,抓紧时间弥补给学生造成的损失,受到师生和家长的一致好评。我感谢李洪志师父的救命之恩,感谢伟大师父的慈悲苦度。

二、讲真话遭劳教所折磨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邪党江泽民集团公开诋毁和迫害法轮功,利用电视、广播、报刊等所有的宣传工具编造谎言、栽赃陷害、污蔑诽谤法轮大法与李洪志师父。我为了向政府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是正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还我师父的清白,还大法清白,还法轮功学员的炼功环境”,1999年12月25日,我依法去北京上访,被乘警劫持到重庆驻京办事处,再由合川国保大队一科恶警兰奇峰接回合川非法拘留15天。兰奇峰与一科科长毛××负责迫害,恶警们抢走了我带的一本《转法轮》和好几百元现金。

2000年2月24日晚上,合川市云门镇派出所所长等非法抄我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光盘和磁带。28日我正在云门镇双眼学校上课,又被云门镇派出所的警察绑架到云门派出所,由彭勇非法审讯后关在长宽高不足1米的楼梯下的角落里,里面同时还关有一法轮功学员陈建华(男)。29日,我与陈被云门警察彭勇等送到合川看守所迫害。在看守所里,我坚定信仰“真、善、忍”,坚持炼法轮功,被检察院驻所官员杨××看见后,用长期未用了的老式铁铐将我双手反铐在背后一通宵。同年4月上旬的一天,兰奇峰催促我在劳教书上签字,可是不让我看题目和内容,他骗我说你签了字马上见你丈夫。我就在不知真情的情况下签了字。

4月10日我被劫持到重庆市毛家山女子劳教所三中队迫害。在劳教所里我备受非人折磨,长时间站军姿、坐军姿(坐小板凳);做奴工:穿凉席;整理库房:将竹片(凉席原料)包从屋里全搬出去,再搬进屋从新码放整齐,每包比我身体还重,堆放一层楼高,有时将做好的凉席搬上车,压得我几天直不起腰,累得我精疲力竭。

劳教所常常要查舍搜身,特别是邪党敏感日,恶警强制法轮功学员把衣裤脱光搜,还要做下蹲给恶警看。我和三中队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因抵制搜身侮辱人格和做奴工,被长期关在舍房里限制洗漱和走动,增加包控二至三个。我和一些同修因坚持炼功,常被恶警严丽萍长时间罚站、坐小板凳、夏天夜里罚站在墙边的树荫下喂蚊子,白天恶警艾××罚我顶着烈日绕大操坝跑圈子。

我与同修因坚持炼功常被打、被踩、被铐,白天双手铐在双层床上层的铁架上,双脚站在小独凳上不能随便动,晚上铐在上铺上睡。我和同修在诽谤法轮功、毒害世人的大会上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时,就会被包控用封口胶封住嘴。一次我和许多同修去擦诽谤大法与师父的黑板报,被一恶人用铁皮撮箕的底角把头盖骨砸凹下去近一厘米深的坑,至今未复原。

又一回,我和另一同修抵制穿劳教服,被恶警教唆的恶人(药教)瞿广慧、王小梅把我们的衣裤扒光撕烂,只留一条裤衩。遇有人来检查,就将我们关到顶楼上藏着。我大声向窗外喊话,被瞿广慧、王小梅将我按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口脸,往头部身上乱打,我差点被捂背气了。三中队大队长许惠芳上顶楼看时,反骂我们不知廉耻。还有其他大法弟子被扒光衣裤后推到房外或坝上去羞辱。

中共的一批特务钻进劳教所妄图“转化”大法弟子,放弃修炼,遭到我和一些同修们的严厉拒绝下他们都没有得逞。就把我等转到一中队去迫害。一次我和许多大法弟子因为炼功,被恶警指使的人心坏的劳教人员用绳索将两手和胳膊反捆在背后,有的还被全身捆绑牢实后推到坝子上让烈日长时间曝晒。

在女教所里遭迫害的法轮大法弟子坚持不放弃信仰的都被延教几个月甚至一年。我被非法延期八个月。我们为了抵制这种非法劳教和延期,集体绝食抗议,无论邪恶采用什么手段都无法改变我们的正信。

三、家人遭株连迫害

2001年10月21日,我从劳教所回到家中,镇教办主任叫双眼小学校长不让我上课,美其名曰:你需要好好调整身体。还安排我的丈夫汤仕龙(在同校任教)上班时将我带在一路,整天将我看管。而且我的工资一直是领的60%(做生活费)。

2002年1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合川云门镇派出所所长等突然闯到我的屋里来无证抄家,什么也没抄到,只是在楼下丈夫的姐姐汤仕会家抄到一张真相传单,第二天合川国保大队一科兰奇峰又来非法抄我的家,仍然没抄到任何东西,他们就把汤仕会绑架到合川拘留所,非法拘留迫害后,向家人勒索2000元现金作保证金才放了人回家。那2000元现金说是一年后退还,可至今未还。

两天后,云门镇“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主任杨启龙胁迫派出所警察、镇教办李相生、计生办耿建华、学校校长等十几人,闯进我的院子及家里,欺骗我说镇上找你谈话,我上厕所耿建华都跟着,结果他们把我绑架到云门镇聋哑学校非法拘禁、洗脑迫害。每天3个人看守。不让我回家,不让我出门,不让我随便接触人。可我的丈夫因邪恶经常来抄家、骚扰,恐吓,妻子经常被抓被关,镇政府、学校经常找他谈话,被扣奖金和一些福利待遇,特别是因我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他还被间断的停止过工作,他再也承受不住邪党、政府、学校、社会的压力,而提出与我离婚时,邪党“610”竟然竭力支持,并放我出去办离婚手续,但派有一人跟着。我的家就这样被邪党强权拆散了。

为了抵制各种形式的迫害,2月26日我正念走出了拘禁室。而我的前夫汤仕龙却被邪党认为是假离婚,有支持前妻逃离黑窝的嫌疑。逼着、押着他到我的亲戚家去找我,找了数家亲戚也没找到。此时,学校又正在搞改革,“优化”组合,他将被组合掉,他将面临下岗失业。万般无奈,前夫只好找一个女人结了婚安了家才脱离了干系,好不容易在离家甚远的边远山区联系上一所学校才稳定了工作。而我被迫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这期间,我女儿在重庆石油学校读书,恶人恶警多次突然将她叫出教室进行威胁、恐吓、要挟她说出妈妈的去向,她的行踪被监控,电话被窃听。女儿是在惊恐中完成大学学业的。

四、再次绑架、残忍折磨

2003年6月20日晚上10点多钟,我来到重庆大渡口跃进村一同修租住地才3天,就被大渡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十几个恶人恶警绑架。同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还有刘范钦、李章琼。恶警坏人们当时砸烂了防盗门冲进屋,抢走了一万二千多元现金和电脑、打印机、光盘等总价值两万多元的钱财。他们把我们三个同修绑架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各铐在一个房间里,直到第二天把我们直接关进大渡口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我们受尽了非人的残酷折磨。第三天,四、五个彪形大汉逼着我在他们写好字的纸上签字,我不从,他们对我拳打脚踢,抓着头发往桌上撞,硬掰开我的手指拖去盖了手印。6月27日上午,看守所里全部搜查舍房搜身,然后报数回舍房,我们没违法,就不报数,我与刘范钦遭到看守所长蒲所长的训斥、打耳光、罚站淋雨。10点多钟,管舍房的恶警刘维友(音)叫来两个就地服刑的男罪犯,把我按在花台上,刘维友用二指多宽一指厚的楠竹块朝我身上猛抽乱打几十下,等她打累了,才放我进舍房。回房后,同监舍的人看到我的臀部、大小腿布满了紫黑青红的伤痕,欲哭而不敢。

当天12点钟左右,我和刘范钦刚端着饭碗吃饭,又被叫出去,说是办案人员“提讯”,我被关在大渡口看守所第一提讯室非法审问,刘范钦被带出看守所,不知关在什么地方。恶警们自我介绍他们是刘光静(音)、王东陵(音)等。由于我不配合,他们就把我吊铐在提讯室的屋角用钢条与角钢焊接成的切角壁上,踢掉我穿的拖鞋,光着脚,脚跟踩在角钢口上,双手臂分开被斜直吊铐在钢条壁的最高处,如果脚踩平在地上,手铐就越勒越紧,所以脚尖只好踮着;眼前上方吊着几百瓦的电灯铐着。刘光静、王东陵、张林、彭××(他们称政委),杨××和一个从某派出所借来的实习女生张玲(音)每天轮番折磨我持续5天5夜,不准喝水,不准睡觉,不准屙屎屙尿。那时我正值经期,也不许上厕所换卫生巾,这样屎尿血盛满流出卫生巾,流满裤裆裤腿又流在地上。炎热的夏天臭得我难以呼吸,而我的下体则更难受。有时还不给我饭吃。而那些恶警们是由大渡口公安分局副局长陈波负责送西瓜、饮料、矿泉水等防暑解渴,常躲在隔壁空调室里乘凉。见我稍一合眼,就扇耳光、用书或杂志抽脸、用饮料瓶、矿泉水瓶敲打头部。

大渡口陈局长、国保支队队长文方火和主任华勇都来“审讯”过,得不到所要的结果,就由办案的几个恶警拳打脚踢,任意折磨我。王东陵用塑料袋拧成绳索,一端系在手铐上,拉着另一端往一边用力拽,疼得我的手腕几乎失去知觉,王却说:“我们是虐待狂,你是被虐待狂,我们就是要这样虐待你。”刘光静坐在椅子上用力蹬钢条壁,钢条壁来回弹动,猛烈的撞击我的尾骨、背部和头部,尤其是铐着的手腕象秋千一样荡着,皮快被勒破了,疼痛难忍。刘还恶狠狠的说:“我们是警官,让你也久关,多做你几年,关死你。”

我的双腿肿得象柱头,双脚象面包,肿胀发亮,脚背边沿充血发紫,张林(男)还用竹签(牙签)来刺,说是给我放血,但未遂。我给他们讲真相,讲善恶有报是天理。那个姓杨的却说:“我们问你你不说,把你打死了,打死还不是打死了,烧了就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法轮功平反了,我们遭恶报,你还不是先死了。”王东陵还说:“去拿白粉来灌,等她瘾发了自然就会开口。”吊铐了三天三夜后,在我神智不清、视力模糊的情况下恶警头子华勇强行我在他们写好的纸上签了字。

取下了吊铐的双手继续关在提讯室的屋角迫害两天。五天五夜后,我被送回舍房,躺在铺板上,失去了知觉。几天后我才知道自己的双手、大小臂、肩部不能动了,剧痛难忍,生活无法自理,所里派了两名在押人员护理。所里的一警员说:“你说法轮功好,现在你把你身体炼好嘛。”我忍着剧痛,坚持炼了两三个星期的功,身体开始恢复。可是,还没有恢复到一半,7月28日看守所又搜舍,我又被恶警刘维友打了好几十大板,我的臀部、大小腿新伤盖旧伤,很难找到巴掌大的完肤。那真是遍体鳞伤。这之前,我还因不配合照相,被所内恶警李×叫所内男服刑犯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未糊水泥砖墙上乱撞。

由于我身体多次受到残酷的摧残,血压升至198/100,心律严重不齐,腿脚长期浮肿,妇科也出现严重病状:每到经期常常是流量过多而蹲在厕所起不来,冬天晚上,大尿桶半桶尿水被染得鲜红,且桶底部结有寸多厚的血块。

后来,我们三人被关在同一舍房里,才知道刘范钦被迫害的更惨烈。我们要举报和控告大渡口区国保大队的警察刘光静、王东陵、张林、彭政委、杨××和警察李轲、谭旭、胡彬、黄小月(女)等在大渡口区公安分局副局长陈波等人的指使下,在公安分局主任华勇、国保支队长文方火现场指挥下对我们酷刑逼供致伤致残(刘范钦两肩关节因高难度吊铐拉纤而脱位,已萎缩,无法复位,)和看守所的恶警刘维友两次打人致伤,他们执法犯法的行径。可是所里故意把纸笔收光,也不准买。向他们借也不给。我们只好集体绝水绝食,三天后才争取到买了纸笔,可是我们给检察院、法院、市委、市人大写的举报信等全部被看守所警察张利(音)交给了那个陈波副局长,被扣押了或被退回。我们又要求面见了驻所检察官胥××向他反映了以上的情况,胥检察官说要调查核实此事,可不久胥就被调走了。

五、非法判刑五年,在监狱继续遭摧残

2004年3月,大渡口区法院对我、刘范钦等三人非法庭审,我们三人在庭上陈述了我们修炼‘真善忍’无罪,信仰合法,没有损害他人、集体和社会丝毫利益,而我们在大渡口租住房里才三~五天,只是在家里学法炼功,连门都没出,就被恶警们抢劫财物,绑架了我们,关在看守所里遭到办案恶警等的刑讯逼供,酷刑折磨致伤致残的事实。

公安警察对我们酷刑迫害致伤致残,已经构成《刑法》第二百三十四条和第二百四十七条规定的犯罪,理应受到法律的严惩,我们也理应得到治疗和赔偿。但是,为了掩盖真相、逃避罪责,公、检、法、司公然践踏法律,把我们非法判刑入狱,他们在“610”的胁迫下置法律而不顾,冤判刘范钦9年,我5年,李章琼4年。企图利用漫长的刑期和监狱封闭的邪恶环境,把刘范钦拖死在监狱灭口销毁证据,从而掩盖公安警察的“故意伤害罪”和检察院“渎职枉法包庇罪” 对此,我们先后向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写了三封上诉信。可是,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仍然裁定维持原判,进而下达了“入监执行通知书”。

由于邪恶的残酷折磨,导致刘范钦双臂残废,我虽双手臂开始恢复,但血压持高不降,心脏病状明显,肾脏、妇科状况时好时坏。我们两人都是送去监狱几次被拒收。后来,大渡口看守所护送医生田贵海直接打电话请示市“610办公室”,“610”强权胁迫监狱收下了我,当然双方还进行了金钱交易才谈妥的。刘范钦被送了五次,在次年8月才送脱。

我被入监后,恶警们强行洗脑,昼夜四个罪犯夹控,长期罚坐小板凳,白天耳朵被强行灌诬陷、诽谤大法和师父的声音。晚上强行看遭殃新闻,每次洗漱包括洗澡洗衣被都在10—15分钟内,大便不让解完就催出厕;不报数、不打报告就不让上厕所和不许买日用品(包括卷纸肥皂等)。

最为阴毒的是把法轮功学员折磨得差不多了,就送监狱办的洗脑班,强制“转化”,两个恶警李小娟和徐永红,在那里督阵,由四、五个邪悟者协助邪恶主导诱骗、“转化”其他法轮功学员,她们时而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你看一两段新经文,表面上在对照法去谈,实质上让你迷糊,导入邪悟,达到她们“转化”你的目的,如果你不理它排斥它,反驳抵制它,恶警邪悟者们一起上,狂轰滥炸。监狱内的法轮功学员都是在这种欺骗、威胁、高压与各种折磨下被所谓“转化”的。

我被所谓的“转化”后,分到老弱监区二组,被迫做奴工:每月要转运煤和陶瓷珠子(用来穿椅子坐垫的),每袋货百余斤,从大门外二、三十米处扛着上坡进大门越过大操坝上二楼堆放,卸一次货要扛五六包。我被摧残得如此虚弱的身体(七十多斤,血压和心脏都是问题)扛一趟都极度的艰难。我常常不是被压趴下,就是货袋滑落在地上再也扛不起来,只好用空袋子分装多运几次,主管恶警还常常骂我消极怠工。每天的劳动任务要穿两张靠背椅坐垫,跟年轻人的和同年龄段身体健康的罪犯同样多。我被吊铐伤残后的手常处于麻木僵硬状态,高血压、心脏、肾脏与妇科病情有增无减,完成工作量极艰难,完不成晚上就加班,做完才收工。

我意识到“转化”是错的,在参与一些活动时,或写总结、汇报中就不配合,有机会还接近其他同修。张监区长就把我安插到杀人犯与疯子组,吃住劳动都和她们在一起。与其他法轮功学员和其他精神正常的犯人隔离,没疯的杀人犯护监坐牢已坐疯了的杀人犯,轻微的疯子无规律的说唱打闹跑跳,严重的随时都有可能打人骂人。我白天被安排在说唱笑不止,有时还打人、咬人的肖素华同桌同方劳动,晚上在距离严重精神病罪犯最近的铺位就寝,时时提心吊胆,常常夜不敢眠。平时都有公开的和暗中的两种人(都是杀人犯)包控。公开包控的1—2人,劳动任务减半,暗中监控的人(不知有几)是得奖分,包控人之间互相检举包控不到位的。如果我主动帮助别人或与他人讲了话,就要被恶警涂芯责骂、罚站。

我在这样超负荷的繁重劳动和高强度的精神折磨下,又不能炼功调整身体,血压多次上升至220/125甚至更高,心律严重不齐,出现心脏和大脑缺氧缺血,经期流量过多。2008年5月出现大出血,人开始虚脱。监区派人用板车送我去监狱医院抢救。姓赵的狱医(20多岁)给我取环,她听介绍我是大法弟子,虽“转化”但仍坚定自己的信仰,就不顾我的死活,用镊子在我的子宫里乱捣乱扯,流了很多很多血,痛得我差点昏过去。我说,我再也坚持不了了,不取环了。住了两周的院,过程中一直躺在铺上很少动,一动就流血。

血还没有完全止住就出院了。我已严重虚脱,全身无力,连坐都坐不住。可回到监区,涂芯又叫我出工,我想请假休息两天,可恶警凃芯说:“监区有规定,医院没出休息证明,不能休息。”我坐不稳只好趴在工作台上。当天劳动任务没完成,晚上,凃芯又罚我在走廊上罚站或坐小凳子。当女儿来看我时,非常惊讶的问:“妈妈,您怎么了,身体这么差?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这期间,由于我母亲在家里也经常受到当地邪党和“610”的人的骚扰、逼问、恐吓,又知道一些我被迫害的惨烈情况,既惊恐又悲伤,天天盼望女儿能早日回到身边,母亲就在红色恐怖下、在极度悲切与渴望中含冤去世了。

六、又多次迫害

我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艰苦的五年,2008年6月20日冤狱期满了,当地的“610”主任刁明云、综治办的高群、派出所的汪学军等直接将我送到重庆市渝北区鹿山村望乡台洗脑班迫害。

我绝水四天,身体出现虚脱,才争取打了电话。家里人了解到我被劫持到重庆市渝北区鹿山村望乡台度假村洗脑班,说是要去见我,合川区的和云门镇的邪恶8月7日晚上又将我秘密转移到一个不知名的山湾里一个封闭式的院子里迫害。在出狱3个多月后,因邪恶的迫害,9月24日中午,使我大脑和心脏缺氧,血压陡升,大脑血管和耳根周围血管发胀,胀得难受,脸耳通红,双腿浮肿,人有些坐卧不定,那些看守人员看见此状上报后,政法委的头头叫来了急救中心的医生进行体检后,他们决定立即送我回家。云门镇“610”的刁云明,武装部长和派出所的人把我接到云门镇派出所,安排弟弟高红专(教师)接回他家中。

由于多年的折磨和迫害,使我身体极度的虚弱,面色苍老,视力模糊,头发掉了很多且大片大片白了。邪党迫害了我和我的直系亲人(丈夫和女儿),把我的家庭给拆散了。现在又来迫害我的弟弟 。“610”的、教办的、学校的头叫弟弟配合,停了工作把我守住,不让我自由外出,有情况要向上级汇报,弟弟在强权下为了生活,为了养家糊口,无可奈何的答应了与他们配合。

我住在弟弟家中经常接到骚扰电话,有的试探我是否在家,有的只拨通不讲话。我在弟弟家中天天坚持炼功学法,身体恢复得很快。我在2009年年初去找单位镇教办恢复工作,教办的人说我已被非法开除了,我工作了二十多年,生活上没有解决分文,我去找派出所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派出所的汪学军说无法解决,叫我去找镇政府。我找到镇邪党书记刘世国和镇长袁晓钦,给他们讲修炼大法对自身对国家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亲身体验的事实,讲了自己被迫害八年多造成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法轮功没有错,我们是被冤枉的,开除我的工作是错误的、非法的。可袁晓钦却邪恶的说:“我一听法轮功就发火。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有手有脚,自己去找工作,想办法。”而刘世国更是恶毒的咆哮:“你们是社会的渣滓。今晚再炼法轮功,我明天又叫你失去自由。”我没有跟他们斗气,只是给他们讲真相。我为了信念,为了生存,为了衣食住行,我拖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出去投奔亲朋好友借钱吃饭,找工作。然而镇上的“610”发现我离开了云门镇,非常恐慌,出动大队人马,押着弟弟高红专打电话询问亲戚家,到重庆去找,最后他们在重庆一家医院查到了与我同姓名的人挂过号,才悻悻的返回。可他们仍没有放松,常常打电话追问逼问我的女儿,干扰女儿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2010年正月初八,我打工耍年假,回家探望八十多岁体弱多病的老父亲。在合川区瑞山路街上被邪党派的特务跟踪,直跟踪我到合川下什字站,云门镇综治办(610)主任刁云明与派出所的等四、五个大汉把我拖下客车又硬推塞进他们的黑车里拉到云门镇派出所。他们通知来了合川区公安局一科的唐元贵。和区“610”主任陈德新、王利兵等和云门镇综治办的主任赵高斌、杨宗萍、云门社区治安主任郑万志等一二十人围着我轮番“审问”,我说:“我没有违法,你们非法开除了我的工职,拆散我的家庭,不解决我的衣食住行问题,我自己去找工作谋生,回家探望老人,看望亲人错在哪里?你们这是剥夺人的生存权。我信仰‘真善忍’是合法的。你们迫害我是在犯罪。”我坚决不配合他们。在师父的呵护下,我正念走出了派出所。为了生存,我又出去四处奔波。

2011年6月15日上午8点多钟,云门镇云龙社区办事处邪党书记陈玉霞骗我去盖章办低保。我到了办事处盖完章本只需三四分钟时间,可陈玉霞,郑万志和王德雄等故意拖延时间并紧紧缠住不让我离开。9点多钟,我在社区办事处被云门镇610主任赵高斌等伙同区公安局一科唐元贵等几个彪形大汉绑架。那群人冲到我面前问明我就是高婕后抓住我就往他们小车上拖,我不配合,大声说:“我遵纪守法的,你们凭什么抓我?”恶人们说:“跟我们走,到时候再说”,“她不走把她铐起走”。我又大声说:“你们这是抢劫,信仰合法,迫害有罪。”“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全世界都知道。”遭到他们打骂。

我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们用铁铐非法强行铐住双手连拖带打,推掀上车绑架走了。围观的群众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场面惊吓呆了。

我被绑架到公安局一科办公室铐在木椅上,被非法“审讯”了整整一天。当我给他们讲真相劝善时,却遭到唐、张的谩骂。下午5点多钟,他们没有任何凭据,就自己整一套迫害材料将我送去拘留所。由于我被多次且长期迫害,身体非常虚弱,导致出现高血压和心脏病复发,拘留所体检后拒收,又弄到合川区医院复查诊断,结果仍拒收。当晚11点多钟送回当地云门镇。但唐元贵抢走了我的大法书《洪吟》、护身符卡片16张、一本笔记本、一本电话本和一颗私章。

七、非法劳教

2012年上半年我因照顾护理病重的父亲经常在家。6月13日,云门镇“610办公室”的赵高斌、张鸿睿和云门镇云龙社区邪党书记陈玉霞伙同云门镇派出所杜兵等七、八人,闯进我的住所将我从家中拖出塞进他们的车子,开往当地派出所关押。当时他们编借口说:你去年被判所外劳教一年未满,要你去派出所报到。我很惊讶,我从未听说去年被判劳教,也未得到任何通知和口信,我知道是假的,就叫他们拿出证据来看,恶人叫我去派出所看,我不配合。当我被绑架到派出所,再次叫他们拿出证据来看时,他们在电脑上找了几小时也找不出来,根本就没有。

我被关在派出所的几小时中,一拨恶警和张鸿睿几个人强制拖住我的手,打手印, 一拨人破门而入我家抢劫了我的大法书籍5本,2个mp3,2部手机,2个上网卡等私有物品。之后他们就私自整好材料,不让我看也没叫我签字,就强行把我送去拘留所。这次他们是直接送到合川中西医结合医院体检,查处高血压,照心电图,照出心脏有病,但仍然关进拘留所。拘留了9天之后,血压升至200多,仍被强行送往重庆市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一年,在劳教所才看见劳教书,上面补充了一句2011年7月4日被判劳教1年所外执行的话。

进劳教所后,四大队邪党书记严丽平指使2个吸毒犯(包夹贺小平和包夹组长戴玮)强行将我的衣裤扒光剪烂扔到垃圾箱里,把头发剪的乱七八糟,强制套上所服单独关在三楼的一房间里,由4个吸毒卖淫人员分两班昼夜看守,眼睛不许乱看,只准看墙壁和他们强制看的书,并每天强制坐军姿、站军姿和蹲军姿 。不配合她们就在站军姿时要你两腿间夹一张纸,两手与腿侧要各夹一本书,并在我不注意时从背面踹腿腕一脚,或突然把夹书的手拉开,书或纸掉下来还要延长罚站时间。最难忍受的是蹲军姿。她们一般体罚人规定蹲军姿3-5分钟就要换一次脚,蹲上10-15分钟就要换成坐军姿。可是,她们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罚蹲要10-15分钟才换一次脚,30-40分钟才换成坐军姿。一周下来,双脚底感觉皮肉分裂,半年都难长好。

开始每晚还可以睡六七个小时,以后就越来越少。腿脚肿胀疼痛难忍。每天逼着写思想汇报还要符合她们的要求,哪怕是一个字,如不改过来,就通夜不准睡觉。这种肉体和精神的折磨使我血压更高。邪恶是最怕曝光的,就在集体检查血压时医生问我为何腿脚如此肿胀和血压陡升时,我实话实说了,是因几次昼夜整训没休息而致,被在场的小组主管迫害的恶警朱昱听见了,回到队里,就要我试试通夜不睡觉看血压会不会上升。天天逼着我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写背叛师父和大法的话,逼着看诽谤大法的光碟和邪书。不配合就遭体罚,不写“三书”就关进小号由凶恶的吸毒犯任意折磨。恶警们还表彰她们的恶行,给她们加分减刑,给买好吃的鱼肉蛋糖水果等东西鼓励其继续折磨迫害大法弟子。那期间,大法弟子岳春华和张志芬被折磨得九死一生。不成人形。恶警赵媛媛为了“转化”,还跑到我家找到病重的父亲,进行威逼利诱,恐吓,让我父亲配合她们所教的录音录像,然后将父亲有气无力颤抖断续的录音录像拿回劳教所强制让我听,让我看。父亲因悔恨当时的配合,又苦盼女儿早日回家团聚,病情加重,不久(2012年9月)就含冤去世了。

八、迫害一直在持续

我从劳教所出来后,为了生活投亲靠友、四处打工,2014年4月间,我正在重庆市人和一同修林阿姨家做保姆不到二十天,25日中午当地五六个恶警坏人闯进林阿姨家进行抢劫,抢走了她许多私有物品,我的手提电脑和几部手机,一个MP3,一个移动硬盘和装有几百元钱的钱包也被抢走了,并将林阿姨和我绑架到人和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将我四肢分别铐在铁椅子上,审讯了半天无果。傍晚通知合川区云门镇“610”的张鸿睿,派出所的唐胜兵等人将我劫持到合川区云门镇太平乡敬老院非法拘禁。他们高薪请来两个彪形协警和三个农妇做包夹,每天24小时监视我。不许上厕所,不许出门,不许换洗,共十七天,最后几天我以绝食的方式制止非法拘禁。绝食4天后,5月12日上午,他们就将我双手反铐,戴上头套推拉拖搡着把我塞进车子,劫持到了由市政法委办的重庆市千竹沟洗脑班。由市政法委的王渝林任迫害处长,主管迫害。手下有郑国伦和两个姓李的,一个姓张的,一个姓黄(女)的5个做“转化”工作的人,还有两个保安。

千竹沟洗脑班位于重庆市沙坪坝区歌乐山半山腰,是租的歌乐山千竹沟度假村最里边的一幢三层楼房,有十二间关法轮功学员的房间,竹林遮天蔽日,房间里阴森昏暗,阴冷潮湿,霉臭熏人,每个法轮功学员关在一房间里面,由送人区镇的“610”高薪(每人每天100元,据说由财政开支)请来的两人做包夹,每天24小时监视,不许私自出门半步,长期不见天日,吹不进来一丝风,空气一点不流通,夜里铺的、盖的都是潮湿霉烂的棉絮被子。绝大多数包夹都喊受不了,一些人呆了几天就生病了,有的区镇十天、半月就换了几批包夹,包夹们还比较自由,经常可以到户外透气、散步、爬山、逛城市。而不许法轮功学员炼功,不许背法,整天放构陷、栽赃、攻击、诽谤、诋毁大法和师父的毒片强制给学员洗脑。

刚开始时,恶人放一些构陷、栽赃、攻击、诽谤大法和师父的碟片给学员看,学员都抵制,不配合。过两三天他们就换招了,放些表面揭露社会阴暗面并予以批判斥责,暗地维护邪党的碟片如蔡朝东的演讲(1 2 3张)碟子给法轮功学员看,使你觉得他们没有提法轮功的事情,还有胆识和正义感,就接受看了,从而放松警惕,减弱了正念,诱骗你上当。紧接着放蔡朝东的第4张和其它的一些毒碟直接做“转化”工作,明火执仗、单刀直入地攻击诽谤诋毁大法和师父。他们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从早上六七点开始看污蔑大法的毒碟片,并将声音开到较大分贝,连楼外很远的地方都能听到,有的甚至要放到晚上十一、二点钟。

如果法轮功学员七八天还没有配合“洗脑”学习,经常要被叫到小会议室遭一群“转化”者围攻、谩骂、凶吼、恐吓,强迫听他们读诽谤大法的书和看他们的碟片,回答他们的问话,折磨到深夜一两点钟才放回房间睡觉,七、八十岁的老人也不放过,使学员长期处于神智不清,精神恍惚的状态。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折磨得身体出现严重病况,起不了床。他们不但不送去医院救治,反而还说:是为了抗拒“学习”“转化”而装病。除非等病得要死了才送去医院,不会让你死在“学习班”;真死了也没什么,花点火葬费烧了就是,不死的你还不转化,再关一年半载或看守所去做你“劳改”,判刑送监狱。

有的法轮功学员的亲人去探望,他们以“此人表现不好”为由不许见。他们还强迫法轮功学员用恶毒的语言词句写诋毁大法诽谤师父歌功恶党的东西。如果有学员被迫违心写了所谓“转化”的东西,还要被押回家看着他们抢走大法书籍、真相资料、电脑等私有物品再一同回到洗脑班,并威逼学员出卖和其有往来的同修,还要逼迫学员在“出班仪式”上公开宣读被迫写的所谓“转化”的东西,才放他(她)回家。

我被迫违心的写了不该的东西后,洗脑班头目王渝林和合川政法委的人、云门镇“610”的人承诺要给我办社保恢复低保,解决住房问题。结果到了7月23日出“洗脑班“那天,我原本要回家照顾做了胃切除手术的弟弟,可云门镇 “610”的张鸿睿、高群和派出所的唐××三人将我押送到远在杭州的女儿处,并偷拍了我母女俩的照片,女儿对此非法行为非常气愤。不法人员还想扣押我的身份证。8月份,“610”的张鸿睿给我女儿发短信叫我写低保申请,我写好发给他了。可是,等到10月下旬都没有音信。我回到镇上亲自去办低保,可张鸿睿却说:你要把你最近去哪里的情况写给我们才给你办,否则就不办。中共邪党的恶霸嘴脸真是无处不暴露。

我是遵纪守法的自由公民,为什么要这样不公的对待我?因为它们对大法弟子根本就不讲什么法律。目前,我依然过着居无定所,漂泊流浪,饥寒交迫的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9/深受欢迎的女教师遭受种种残酷折磨-301268.html

2014-11-25: 重庆市法轮功学员近期被迫害案例

......合川的高捷,被迫违心地转化后,洗脑班头目王渝林承诺要为她办低保社保,解决住房问题,放她回家照顾胃切除手术的弟弟。可是临行时,又突然押她到杭州的女儿处。恶人们的目的是以押送法轮功学员为名,趁机游山玩水挥霍纳税人钱财,他们在杭州住高级宾馆,租豪华轿车周游玩乐了好几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1/25/重庆市法轮功学员近期被迫害案例-300713.html

2014-06-09: 重庆法轮功学员高捷、刘昌秀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

重庆法轮功学员高捷、刘昌秀现被关押在重庆市歌乐山千竹沟洗脑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9/二零一四年六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93215.html

2014-06-01: 重庆法轮功学员高捷被绑架下落不明

二零一四年四月三十日,重庆警察闯进法轮功学员高捷帮佣的住宅,绑架了高捷和女主人。第二天老人被放回。高捷被继续关押,现下落不明。

高捷现年五十多岁,本是合川区云门镇一所小学的教师,她曾多次遭到中共绑架、非法劳教、劳改,二零一三年五月才出狱。因为丈夫已与她离婚,女儿在深圳上学,她无家可归,在朋友帮助下,到一对高龄老人家里帮佣,照顾老人。

二零一四年四月三十日,警察闯进高捷帮佣的住宅,绑架了高捷和女主人,并抢走了家里的电脑和打印机等物品。第二天,老人被放回。高捷被继续关押,五月一日被转至合川区公安局,警察将高捷关押在合川区云门镇水井村福利院,禁止她与任何人接触。

现得知,警察于五月十二日将高捷转走,现下落不明。望知情者提供信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6/1/二零一四年六月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92874.html

2014-05-21: 重庆法轮功学员林茂宣、高捷被绑架、抄家

重庆市渝北区天湖美镇七十六岁的法轮功学员林茂宣,四月二十五日在家中被警察绑架,在她家做保姆的法轮功学员高捷也一起被绑架,并遭警察殴打。当晚十点多钟,林茂宣被放回家,高捷被合川公安局警察劫持走。

参与绑架的是渝北区“610”、公安分局、人和派出所及街道社区十三人,他们翻箱倒柜,抢走大法师父法像三幅、大法书三十多本、四台笔记本电脑、一台台式电脑(台式电脑的两个主机)、一个平板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刻录机、真相光盘十多张,空白光盘四百多张,真相资料六十多份,A3纸三筒,A4纸六筒等,其中有一台是孙儿学习用的笔记本电脑也被抢走了。警察将林茂宣、高捷绑架到人和派出所,留下林茂宣八十三岁的丈夫。

高捷,女,今年五十七岁,原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眼小学教师,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她曾被邪党非法判刑一次、劳教二次、关洗脑班二次,二零一三年六月底才从重庆女子劳教所出狱。这是高捷第六次被绑架,据悉她此次遭绑架的一个原因,可能是她的手机被定位所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21/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92418.html

2014-05-15: 重庆合川法轮功学员高婕仍下落不明

重庆合川法轮功学员高婕于4月23日在重庆渝北区天湖美镇一法轮功学员处被派出所警察绑架,现下落不明。

高婕今年57岁,99年720后曾被邪党非法判刑一次、劳教二次、洗脑班二次,2013年6月底才从重庆女子劳教所出来,工作也被开除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15/二零一四年五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91720.html

2014-05-03: 重庆法轮功学员高婕等两人被绑架

重庆合川区原教师高婕,57岁,4月30日在重庆市市中区一法轮功学员家做家政,与这位法轮功学员同时被警察绑架,打印机、电脑等被抢走。这是高婕第四次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3/二零一四年五月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90828.html

2011-08-31: 重庆市小学教师高捷多年被迫害经历

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眼小学教师高捷(女,现年54岁),由于多种疾病缠身,多年求治无望,病入膏肓。1996年5月在死亡边沿上苦苦挣扎的高捷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经过几个月的修炼,她重获新生,一身的疾病都神奇地痊愈,成了一个无病一身轻、走路生风、性格开朗、精力充沛、工作认真负责的有口皆碑的好老师。

然而,1999年7月20日,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以来,高捷失去了八年的人身自由,受尽了中共种种残酷折磨,直到现在对她的迫害还未停止。

高捷33岁就开始患病,病的种类逐年增多,也逐年加重。乙型肝炎几乎全部转为阳性,胃下垂8-9公分,但不能做手术,因她血小板严重减少,慢性肠炎(长期便溏稀),鼻炎(一着凉鼻腔就堵塞,全靠口呼吸),咳嗽(一着凉,咳嗽难止,要持续几周),易于感冒,(每月要感冒一两次),头晕(气温越高越严重),脊椎骨、脚跟底骨增生,痔疮也很严重。多年求医,大小医院、中医西医、民医偏方加上多种锻练方法都无法截窒任何一种疾病的发展。肝脏疼痛时无药可控制,消化功能、排泄功能和吸收功能全部紊乱,尤为严重,早上吃的蛋花、菜叶,一两小时就排泄出来了,连颜色都没变,最后根本就吃不進食,也输不進水。八、九年的病魔,使她大部份时间是请人代课,家里的钱连同债券(包括国库券)都打折压在医院里了,损失更大的是学生。鉴于此,学校事务教师杨业明劝她退病休,并预算了病退工资有120元,高捷没同意。

就在高捷躺在床上等着死神的降临,体验死亡的痛苦之际,她母亲给她传来了大法的福音—《中国法轮功(修订本)》。她反覆拜读后,知道这是一本教人向善、如何做一个好人的宝书,是高德大法,就学做动作炼功。经过二、三周的刻苦炼功和学法的深入,她明白了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是正法,能使人修心向善,道德回升,并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 严格要求自己做个好人。师父开始给她净化身体,不断的净化身体,几周后,她活回来了,是师父从死神手里把她抢了回来,而且迅速康复,达到无病一身轻的状态,精力充沛。高捷从此认真做好本职工作,抓紧时间弥补给学生造成的损失,受到学校、师生和家长的一致好评。她感谢师父李洪志的救命之恩,感谢慈悲伟大的师父。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与共产邪党公开诋毁和迫害法轮功,利用电视、广播、报刊等所有的宣传工具编造谎言、栽赃陷害、污蔑诽谤法轮大法与李洪志师父。高捷为了向政府说句公道话:“法轮大法是正法,按照『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还我师父的清白,还大法清白,还法轮功学员炼功环境”,九九年十二月二十五日,依法去北京上访,被乘警劫持到重庆驻京办事处,再由合川国保大队一科恶警兰奇峰接回合川非法拘留15天。兰奇峰与一科科长毛××负责迫害,当时高捷带有990元现金和一本《转法轮》书,除她买车票用去100多元和退还100多元外,全部被恶警抢走了。

2000 年2月24日晚上,合川市云门镇派出所所长易中纯等无证抄高捷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光盘和磁带。同年2月28日高捷又被云门镇派出所的警察从云门镇双眼学校绑架到云门派出所,由彭勇非法审讯后关在长宽高不足1米的楼梯下的角落里,里面同时还关有一男法轮功学员陈建华。29日,高、陈被云门警察彭勇等送到合川看守所迫害。在看守所里,高捷坚定信仰“真、善、忍”,坚持炼法轮功,被检察院驻所官员杨××看见后,用长期未用了的老式铁铐将高捷双手反铐在背后一通宵。同年4月上旬的一天,兰奇峰催促高捷在劳教书上签字,可是不让高捷看题目和内容,骗她说是签了字马上见你丈夫。高捷就在不知真情的情况下签了字。

2000 年4月10日高捷被送到重庆市毛家山女子劳教所三中队迫害。在劳教所里高捷备受非人折磨,整训:长时间站军姿、坐军姿(坐小板凳)、下操一个月;做奴工:穿凉席;整理库房:将竹片(穿凉席的原料)包从屋里搬出去(或搬到另一间房屋)又搬進屋从新码放整齐,每包比她身体还重,堆放一层楼高,有时将做好的凉席搬上车,压得她几天直不起腰,累得她精疲力竭。

劳教所常常要查舍搜身,特别是邪党敏感日,恶警强制法轮功学员把衣裤脱光搜,还要做下蹲给恶警看。高捷等因抵制搜身侮辱人格和做奴工,被长期关在舍房里限制洗漱和走动,增加包控二至三个。高捷因坚持炼功,常被恶警严丽萍长时间罚站、坐小板凳、夏天夜里罚站在墙边的树荫下喂蚊子,白天恶警艾××罚她顶着烈日绕大操坝跑圈子。

高捷因坚持炼功常被打被踩被铐,白天双手铐在双层床上的铁架上,双脚站在小独凳上不能随便动,晚上铐在上铺上睡。她常常背经文,或在诽谤法轮功、毒害世人的大会上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时,就会被包控用封口胶封住嘴。高捷和另一大法学员抵制穿劳教服,被恶警教唆的恶人(药教)瞿广慧、王小梅把她们的衣裤扒光撕烂,只留一条裤衩。遇有人来检查,就将她们关到楼顶上藏着。高捷大声向窗外喊话,被瞿广慧、王小梅将她按在床上用枕头捂住口脸,往头部身上乱打,高捷差点被捂背气了。三中队大队长许惠芳上顶楼看时,还骂高捷她们不知廉耻。还有其他大法弟子被扒光衣裤后推到房外或坝上去羞辱。

中共培训的一批特务钻進劳教所妄图转化大法弟子,转化成坏人,在高捷和许多大法弟子这儿他们都没有得逞。他们又把高捷转到一中队去迫害。一次高捷和许多大法弟子因为炼功,被恶警指使的劳教人员(人心坏的)用绳索将两手和胳膊反捆在背后,有的还被全身捆绑牢实后推到坝子上让烈日长时间曝晒。在女教所里遭迫害的法轮大法弟子坚持不放弃信仰的都被延教几个月甚至一年。高捷被非法延期到二十个月。她们为了抵制这种非法劳教和延期,集体绝食三、四天甚至更长。

无论邪恶采用甚么手段都无法改变她(她们)的正信。2001年10月21日,高捷从劳教所回到家中,镇教办主任李相生安排双眼小学校长蒋兴旺不让她上课(上班),美其名曰:你需要好好调整身体。还安排她的丈夫上班将她带在一路,整天将她看管好。可高捷的工资在非法劳教期间和之后一直是领的60%(做生活费)。

2002年 1月上旬的一个晚上,合川云门镇派出所××与××突然闯到高捷的屋里来无证抄家,甚么也没抄到(只是在楼下丈夫的姐姐(大法弟子汤仕会)家抄到一张真相传单,第二天合川国保大队一科兰奇峰又来无证抄高捷的家,仍然没抄到任何东西,他们就把汤仕会绑架到合川拘留所所,非法拘留迫害后,向家人勒索2000元现金作保证金才放了人回家。那2000元现金说是一年后退还,可至今未还。两天后,云门镇“610”主任杨启龙胁迫派出所警察、镇教办李相生、计生办耿建华、学校校长等十几人,闯進高捷的院子及家里,欺骗她说镇上找你谈话,高捷上厕所耿建华都跟着,结果他们把高绑架到云门镇聋哑学校非法拘禁、洗脑迫害。每天3个人看守。不让她回家,不让她出门,不让她随便接触人。可她的丈夫汤仕龙(同一学校的教师)因邪恶经常来抄家、骚扰,妻子经常被抓被关,镇政府、学校的经常找他谈话,被扣奖金和一些福利待遇,特别是因高捷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他还被间断的停止过工作,他再也承受不住邪党、政府、学校、社会和亲戚的压力,而提出与高捷离婚时,邪党“610”就竭力支持,同意放人出去办离婚手续,但派有一人跟着。高捷的家被邪党强权拆散了。

为了抵制邪恶各种形式的迫害,2002年2月26日高捷正念走出了拘禁室。而她的前夫汤仕龙却被邪党认为是假离婚,有支持前妻逃离黑窝的嫌疑。逼着、押着他到她的亲戚家去找她,找了数家亲戚也没找到,汤仕龙被停止工作(教课),在家闲着一学期,在邪党掀起的这场政治运动的大气候下,学校又正在搞改革,优化组合,他将被组合掉,他将面临下岗失业。万般无奈,前夫只好找一个女人结了婚安了家才脱离了干系,好不容易才在离家甚远的边远山区联系上一所学校恢复了工作。而高捷被迫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这期间,她女儿在重庆石油学校读书,恶人恶警多次突然将她叫出教室進行威胁、恐吓、要挟她说出妈妈的去向,她的行踪被监控,电话被窃听。女儿是在惊恐中完成大学学业的。

2003年6月20日晚上10点多钟,高捷来到重庆大渡口跃進村一同修租住地才3天,就被大渡口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十几个恶人恶警绑架,同时被绑架的还有刘范钦、李章琼。恶警坏人们当时砸烂了防盗门冲進屋,抢走了一万二千多元现金和电脑、打印机、光盘等总价值两万多元的钱财。他们把这三个法轮功学员绑架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各铐在一个房间里,直到第二天把她们直接关進大渡口看守所。

在看守所里,她们受尽了非人的折磨。第三天,四、五个彪形大汉逼着高捷在他们写好字的纸上签字,高捷不从,他们对她拳打脚踢,抓着头发往墙上桌上撞,硬掰开她的手指拖去盖了手印。2003年6月27日上午,看守所里全部搜查舍房,被关押人员都被叫到屋外的坝子上搜身,然后报数回舍房,高捷由于没违法就不报数,遭到所长的训斥、打耳光、罚站淋雨。10点多钟,管舍房的恶警刘维友(音)叫来两个就地服刑的男罪犯,把高按在花台上,刘用三指宽一指多厚的楠竹板朝高捷身上猛抽乱打30—40下,等她打累了,才放高進舍房。回房后,同监舍的人看到高的臀部、大小腿部布满了紫黑青红的伤痕,欲哭而不敢。当天12点钟左右,高捷刚端着饭碗吃饭,又被叫出去,说是办案人员“提讯”,她被关在大渡口看守所第一提讯室非法审问。恶警们自我介绍他们是刘光静、王东陵(音)等。由于高捷不配合,他们就把她吊铐在提讯室的屋角用钢条与角钢焊接成的截角壁上,踢掉她穿的拖鞋(平时只准穿拖鞋,自己的鞋被收走),光着脚,脚跟踩在角钢口上,双手臂被斜直分开吊铐在钢条壁的最高处。如果脚踩平在地上,手铐就越勒越紧,所以脚尖只好踮着。眼前上方吊着几百瓦的电灯铐着,刘光静、王东陵、张林、彭××(他们称政委),杨××(可能是个头)和一个从某派出所借来的实习女生张玲(音)每天轮番折磨持续5天5夜。不准喝水,不准睡觉,不准屙屎屙尿,那时高捷正值经期,也不许上厕所换卫生巾,这样屎尿血盛满流出卫生巾,流满裤裆裤腿又流在地上。炎热的夏天臭得她难以呼吸,而她的下体则更难受。有时还不给她饭吃。而那些恶警们是由大渡口公安分局副局长陈波(听说叫此名)负责送西瓜、饮料、矿泉水等防暑解渴,常躲在隔壁空调室里乘凉。一见她稍一合眼,就扇耳光、用书或杂志抽脸、用饮料瓶、矿泉水瓶敲打头部。他们的陈局长、文风火(组长)和华××(主任)都来“审讯”过,得不到所要的结果,就由办案的几个恶警拳打脚踢,任意折磨。王东陵用塑料袋拧成绳索,一端系在手铐上,拉着另一端往一边用力拽,疼得高捷的手腕几乎失去知觉,王却说:“我们是虐待狂,你是被虐待狂,我们就是要这样虐待你。”刘光静坐在椅子上用力蹬钢条壁,钢条壁来回弹动,猛烈的撞击高捷的尾骨、背部和头部,尤其是铐着的手腕像秋千一样荡着,皮被勒破了,痛得钻心。刘还恶狠狠的说:“我们是警官,让你也紧关,多做你几年,关死你。”高捷的双腿肿得像柱头,双脚像面包,肿胀发亮,脚背边沿充血发紫,张林(男)就用竹签(牙签)来刺,说是给她放血。高捷给他们讲真相,讲善恶有报是天理。那个姓杨的却说:“我们问你你不说,把你打死了,打死还不是打死了,烧了就是,谁也不知道,你们法轮功平反了,我们遭恶报,你还不是先死了。”王东陵还说:“去拿白粉来灌,等她瘾发了自然就会开口。”吊铐了三天三夜后,在高捷神智不清、视力模糊的情况下恶警头子华××(主任)强行高捷在他们写好的纸上签了字。

取下吊铐的双手继续关在提讯室的屋角迫害两天。五天五夜后,高捷被送回舍房,躺在铺板上,失去了知觉。几天后她才知道自己的双手、大小臂、肩部不能动了,疼痛难忍,生活无法自理,所里派了两名护理。所里的恶警说:“你说法轮功好,现在你把你身体炼好嘛。”高捷忍着剧痛,坚持炼了两三个星期的功,身体开始恢复。可是,还没有恢复到一半,7月28 日看守所又搜舍,高捷又因没报数被恶警刘维友打了好几十大板,她的臀部、大小腿部新伤盖旧伤,很难找到巴掌大的完肤。那真是遍体鳞伤。这之前,高捷还因不配合照相,被所内恶警李×叫所内男服刑犯抓住她的头使劲往砖墙(未糊水泥)上乱撞。

由于高捷身体多次受到残酷的摧残,血压升至198/100,心律严重不齐,腿脚长期浮肿,妇科也出现严重病状:每到经期常常是流量过多而蹲在厕所起不来,冬天晚上,大尿桶半桶尿水被染得鲜红,且桶底部结成一寸多厚的雪块。

高捷她们三人在舍房里要举报和控告大渡口区国保大队的警察刘光静、王东陵、张林、彭政委、杨××、华××在他们局长的指使下酷刑逼供致伤致残(刘范钦两肩关节脱位,无法复位,现已萎缩)和看守所的恶警刘维友两次打人致伤,他们执法犯法的行径。可是所里故意把纸笔收光,也不准买。向他们借也不给。他们只好集体绝水绝食,三天后才争取到买了纸笔,可是她们给检察院、法院、市委、市人大写的举报信等全部被看守所警察张利(音)交给了那个陈波副局长,被扣押了或被退回。她们又要求面见了驻所检察官胥××向他反映了以上的情况,胥检察官说要调查核实此事,可不久胥就被调走了。

2004年,大渡口区法院对高捷、刘范钦等三人非法庭审,高捷和刘范钦在庭上陈述了她们修炼『真善忍’无罪,信仰合法,没有损害他人、集体和社会丝毫利益,而她们在大渡口租住房里才三五天,只是在家里学法炼功,连街都没出,就被恶警们绑架了,关在看守所里遭到办案恶警等的刑讯逼供,酷刑折磨致残的事实。可是法院检察院在“610”的胁迫下置法律而不顾,冤判刘范钦9年,高捷5年,李章琼4年。

由于邪恶的残酷折磨,导致刘范钦双臂致残,高捷虽双手臂开始恢复,但血压持高不降,心脏病状明显,肾脏、妇科状况时好时坏。她们两人都是送去监狱几次都拒收。后来,大渡口看守所护送医生田大海直接打电话请示市 “610”,“610”强权胁迫监狱收下了高捷。刘范钦是次年8月才走脱。高捷被入监后,被恶警们强行洗脑,昼夜四个罪犯夹控,长期罚坐小板凳,白天耳朵被强行灌诬陷、诽谤大法和师父的声音。晚上强看遭殃新闻,每次洗漱包括洗澡洗衣被都在10—15分钟内,大便不让解完就催起来,不报数、不打报告就不让上厕所和不许买日用品(包括卷纸肥皂等)。最为阴毒的是把法轮功学员折磨得差不多了,就送监狱办的洗脑班,强行转化,两个恶警李小娟和徐×红,在那里督促,由四五个邪悟者协助邪恶主导诱骗、转化其他法轮功学员,她们时而神神秘秘的样子,让你看一两段新经文,表面上在对照法去谈,实质上让你迷糊,导入邪悟,达到他们转化你的目的,拖你入地狱,如果你不理它排斥它,反驳抵制它,恶警邪悟者们一起上,狂轰滥炸。监狱内大部份法轮功学员都是在这种欺骗、威胁、高压下被转化的。

高捷被所谓的“转化”后,分到老弱监区二组,被迫做奴工:每月要转运煤,还有运来的陶瓷珠子(用来穿椅子坐垫的),每袋货百馀斤,从大门外十多二十米处扛着上坡進大门越过大操坝上二楼堆放,下一次货要扛五六包。高捷被摧残得如此虚弱的身体(七十多斤,血压和心脏都是问题)扛一趟都极度的艰难。她常常不是被压趴下,就是货袋滑落在地上再也扛不起来,只好用空袋子多装运几次,主管恶警还常常骂她消极怠工。每天的劳动任务要穿两张靠背椅坐垫,跟年轻人的和同年龄段身体健康的罪犯同样多。完不成晚上就加班,做完才收工。高捷被吊铐伤残后的手常处于麻木僵硬状态,高血压、心脏、肾脏与妇科病情有增无减。她意识到转化是错的,在参与一些活动时,或写总结、汇报中就不配合,有机会还接近其他法轮功学员。张监区长就把她安插到杀人犯与疯子组,吃住劳动都和她们在一起。与其他法轮功学员和其他精神正常的犯人隔离,没疯的杀人犯护监坐牢已坐疯了的杀人犯,轻微的疯子无规律的说唱打闹跑跳,严重的随时都有可能打人骂人。高捷白天被安排在说唱笑不止,有时还打人、咬人的肖素华同桌同方劳动,晚上在距离严重精神病罪犯最近的铺位就寝。时时提心吊胆,常常夜不敢眠。平时都有公开的和暗中的两种人(都是杀人犯)包控。公开包控的1—2人,劳动任务减半,暗中包控的人(不知有几)是得奖分,包控人之间互相检举包控不到位的。如果高捷主动帮助别人或与他人讲了话,就要被恶警涂芯责骂、罚站。在这样超负荷的繁重劳动和高强度的精神折磨下,又不能炼功调整身体,血压多次上升至220/125甚至更高,心律严重不齐,出现心脏缺氧大脑缺氧。经期流量过多,2008年5月出现大出血,人开始虚脱。监区派人用板板车送去监狱医院抢救。姓赵的狱医(20多岁)给高捷取环,她听介绍高捷是大法弟子,虽“转化”但仍坚定自己的信仰,就不顾高捷的死活,用镊子在高捷的子宫里乱捣乱扯,流了很多很多血,痛得高差点昏死过去。高说,我再也坚持不了了,不取环了。赵医生(恶警)还一直吵她不配合。住了两周的院,过程中一直躺在铺上很少动,一动就流血。血还没有完全止住就出院了。高捷已严重虚脱,全身无力,连坐都坐不住。可回到监区,涂芯又叫她出工,高捷想请假休息两天,可凃芯说:“监区有规定,医院没出休息证明,不能休息。”高捷坐不稳只好趴在工作台上。当天劳动任务没完成,晚上,凃芯又罚她在走廊上罚站或坐小凳子。当女儿来看她时,非常惊讶的问:“妈妈,您怎么了,身体这么差?我差点认不出你了。”

高捷好不容易熬过了这艰苦的五年,2008年6月20日冤狱期满了,该出狱了。上午8点多钟,恶警张建华和蒋监区长(都很邪恶)开始搜查高捷的私有物品,只有衣被和钱没有收走外,平时家里寄给她的信件、照片和她的笔记本全部被扣押。说是要等正监区长张××检查了再寄给她。可到现在也没寄去。

搜查完后十点多钟了都还不放人。最后等到高捷当地的“610”主任刁明云、派出所的汪学军、综治办的高群等去到监区,他们办好了交接,叫高捷上车,他们骗她说是接她回家,高捷以为是真的,结果被他们骗到重庆市渝北区鹿山村望乡台,高捷问温、刁:“为甚么到这里来?”他们又说找一个人。温、刁他们把高捷带進山上一栋楼的三楼上的一间屋子里,叫她“等一会,我们去办点事就来。” 那几个人一走再不见踪影,高捷被关進这间屋里,就由两个高大个子的女人陪着,守着。叫她吃饭,看电视,说是:“你现在就住在这里。”高捷问她们:“这是甚么地方?你们叫甚么名字?”她们不暴露姓名和地址。高捷知道了。一路上,中共邪党及官员一直在说谎,一直在欺骗,把她送進了洗脑班,那里其它房间还关有其他大法弟子。她们不准高捷出门,门一直是锁上的。不准她打电话,高捷绝水绝食四天,身体又出现虚脱,才争取打了电话。家里人了解到高被劫持到重庆市渝北区鹿山村望乡台渡假村洗脑班,说是要去见她,合川区的和云门镇的邪恶8月7日晚上又将高捷秘密转移了。这是甚么地方,她不知道,她只知道是在一个山湾里,楼房与围墙形成封闭式的院子,而楼房的走廊与每个窗口都用钢条焊接又形成封闭。走廊和每个房间都安有监控器,办公室里有电脑,另外还关有两人,但不是大法弟子,由合川区政法委,“610”的人主要负责迫害高捷。云门镇上的刘金平(武装部长)、曾祥成、王玉和计生办的胡兵、李永强、唐小红等八人分成四组轮番负责看守。每天两人看守,吃喝拉撒都不许高捷出门。门是反锁了的,只许她看邪党电视。高捷问他们甚么时候才放她回家,他们说:“等奥运结束后就回去”,可是,奥运结束了,又说要等残奥开完了就回去。9月份残奥也结束了。仍没放她回去,又说等到国殇假过了再说。

可是高捷在那样的高温天气里长期关在一个封闭的屋子中,身体越来越差,9月24日中午,她大脑和心脏缺氧,血压陡升,大脑血管和耳根周围血管发胀,胀得难受,脸耳通红,双腿浮肿,人有些坐卧不定,那些看守人员看见此状上报后,政法委的头头叫来了急救中心的医生進行体检后,他们决定立即送高捷回家。云门镇“610”的刁云明,武装部的刘金平和派出所的人把高捷送到云门镇派出所,安排弟弟高红专接回他家中。

近十年的折磨,十年的迫害,使高捷身体极度的虚弱,面色苍老,视力模糊,头发掉了很多且大片大片白了。邪党迫害了高捷和她的直系亲人(丈夫和女儿),把她的家庭给拆散了。现在又来迫害她的弟弟高红专(教师)。“610” 的、教办的、学校的头叫高红专配合,停了工作把姐姐高捷守住,不让她自由外出,有情况要向上级汇报,弟弟在强权下为了生活,无可奈何,答应了配合中共对大法弟子高捷犯罪的事——管住她的自由。

高捷已无家可归,住在弟弟家中经常接到骚扰电话,有的试探她是否在家,有的只拨通不讲话。她在弟弟家中天天坚持炼功学法,身体恢复得很快。她在2009年年初去找单位镇教办恢复工作,教办的人说已被非法开除了,生活上没有解决分文,她去找派出所解决衣食住行的问题,派出所的汪学军说无法解决。叫她去找镇政府。她找到镇邪党书记刘世国和镇长袁晓钦,给他们讲她修炼了大法如何的好,讲了自己被迫害十年造成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她是被冤枉的,开除她的工作是错误的、非法的。可袁晓钦却邪恶的说:“我一听法轮功就发火。都是你自己造成的,你有手有脚,自己去找工作,想办法。”而刘世贵更是恶毒的咆哮:“你们是社会的渣滓。今晚再炼法轮功,我明天又叫你失去自由。”高捷没有跟他们斗气,只是给他们讲真相。高捷为了对“真善忍”的信念,为了生存,为了衣食住行,她拖着还没有完全康复的身体,出去投奔亲朋好友借钱吃饭,找工作。然而镇上的“610”发现高捷离开了云门镇,非常恐慌,出动大队人马,押着弟弟高红专老师打电话询问亲戚家,到重庆去找,最后他们在重庆一家医院查到了与高捷同姓名的人挂过号,才悻悻的返回。可他们仍没有放松,常常打电话追问逼问高捷的女儿,干扰女儿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2010年正月初八,高捷打工耍年假,回家探望83岁体弱多病的老父亲。在合川区瑞山路街上被邪党派的特务跟踪,直到离父亲家不远处—合川下甚字客车站,云门镇综治办(610)主任刁云明与派出所的等四、五个大汉把高捷拖下客车又硬推塞進他们的黑车里拉到云门镇派出所。他们通知来了合川区公安局一科的唐元贵。和“610”(专门迫害法轮功的组织)主任陈德新、王利兵等和云门镇综治办的主任赵高斌、杨宗萍、云门社区治安主任郑万志等一二十人围着高捷轮番审问,高捷说:“我没有违法,你们把我的工作非法开除了。家庭拆散了,不解决我的衣食住行问题,我自己去找工作谋生,回家探望老人,看望亲人错在哪里?你们简直是剥夺人的生存权。我信仰『真善忍’是合法的。你们迫害我是在犯罪。”高捷坚决不配合他们。在师父的呵护下,她正念走出了派出所。为了生存,她又出去四处奔波。

6月15日上午8点多钟,高捷被云门镇街道社区办事处邪党书记陈玉霞骗去社区办事处盖章办本月的低保。高从一到办事处直到盖完章,就被社区下街邪党书记王德雄和主任郑万志等拖延时间并紧紧缠住不让离开。9点多钟,高捷被云门镇综治办副主任赵高斌等伙同一群自称是公安局的彪形大汉绑架。那群人冲到高捷面前问明她就是高捷后抓住她就往他们小车上拖,高不配合,大声说:“我遵纪守法的,你们凭甚么抓我?”恶人们说:“跟我们走,到时候再说”,“她不走把她铐起走”。高捷又大声说:“你们这是抢劫,信仰合法,迫害有罪。”“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全世界都知道。”遭到打耳光和拳击。高捷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们用铁铐非法强行铐住双手连拖带打,推掀上车绑架走了。围观的群众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场面惊吓呆了。

那伙行凶的恶人是合川区公安局一科唐元贵(他们内部的人称他唐教导)、张某(他们称他张指导)等一行。

高捷被绑架到合川区公安局一科办公室铐在木椅上,被非法审讯了整整一天。当高给他们讲真相劝善时,却遭到唐、张的打骂,身体至今还留有伤痛。下午5点多钟,他们没有任何凭据,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自己整一套迫害材料将高捷送去合川区拘留所。由于高捷被中共多次且长期迫害导致高血压和心脏病,身体非常虚弱,这天又一折磨,导致出现高血压和心脏病复发,拘留所体检后又送到合川区医院复查诊断,结果拒收。当晚11点多钟送回当地云门镇。但唐元贵抢走了高捷的大法书《洪吟》、护身符卡片16张、一本笔记本、一本电话本和一颗私章,至今未还。

据悉,高捷现在弟弟家休息,调整受伤的身体。中共邪党与政府官员还将对高捷如何,请善良的人们关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31/重庆市小学教师高捷多年被迫害经历-246074.html

2011-06-25: 重庆警察和社区人员合谋绑架高捷
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五日,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街道社区办事处中共邪党书记陈玉霞以办低保为由,诱骗法轮功学员高捷去社区办事处,结果,高捷被一帮公安人员绑架,劫持到合川区公安分局,之后送合川区拘留所,由于身体虚弱,拘留所拒收。
六月十五日上午八点多钟,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法轮功学员高捷(婕)接到重庆市云门镇街道社区办事处书记陈玉霞传来的通知,去社区办事处盖章办本月的低保。高捷从一到办事处直到盖完章,就被社区工作人员王德雄等拖延时间,并紧紧缠住不让离开。

九点多钟,高捷被一群身着便衣的自称是公安局的彪形大汉绑架。当时,云门镇综治办副主任赵高斌出现在社区办事处,随后,那群人冲到高捷面前,问明她就是高捷后,抓住她就往他们小车上拖。高捷不配合,大声说:“我遵纪守法的,你们凭甚么抓我?”恶人们说:“跟我们走,到时候再说。”“她不走把她铐起走。”高捷又大声说:“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全世界都知道。”“信仰合法,迫害有罪。”遭到他们的耳光和拳击。

高捷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被他们用铁铐非法铐住双手连拖带打,推上车绑架走了。围观的群众被这突如其来的恐怖场面惊吓呆了,而综治办的赵高斌和尾随来的张鸿睿、高群却显得非常满意。

事后了解到,那伙行凶的人是合川区公安分局一科唐某(他们内部的人称他唐教导)、张某(他们称他张指导)等。

高捷被绑架到合川区公安分局一科办公室,铐在木椅上,被非法审讯了整整一天。当高捷给他们讲真相劝善时,却遭到唐、张的打骂,身体至今还留有伤痛。

下午五点多钟,他们没有任何凭据,没有任何理由,更没有任何法律手续,就自己整一套迫害材料,将高捷送去合川区拘留所。

由于高捷被中共多次且长期迫害,导致高血压和心脏,身体非常虚弱,这天又一折磨,导致出现高血压和心脏病复发,拘留所体检后,又送到合川区医院复查诊断,结果拒收。

当晚十一点多钟送回当地云门镇。据悉,高捷现在调整受伤的身体。

共党与政府官员还将对高捷如何,请善良的人们关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25/重庆警察和社区人员合谋绑架高捷-242970.html

2010-11-29: 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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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高捷,女,53岁,是重庆合川区云门镇双碾完小教师。2000年3月,被警察绑架,关入合川看守所,随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2003年6月22日与刘范钦同时被绑架关押在大渡口区。遭受到大渡口公安分局警察的酷刑迫害,高婕身体严重受伤,还被大渡口法院秘密判刑五年。在永川劳改队,遭受各种酷刑迫害及被吊打多次。其母也因此而含冤离世(也是法轮功学员),父亲被迫放弃修炼。高捷的婚姻也破裂了。出狱后还在遭受洗脑班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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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9/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233063.html

2010-03-01: 重庆市大法弟子高捷走脱
2010年2月20日9点多钟,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大法弟子高捷在合川瑞山路被一恶人跟踪至下十字公交车站,后被云门镇派出所,镇政府和610的绑架。中午正念走出。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3/1/219068.html#1022823352-1

2009-12-07: 重庆市大渡口区公安分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犯罪事实(图)
自九九年七月以来,重庆市大渡口区公安分局一直紧跟邪党政策,甘愿充当中共打手,迫害善良民众,多次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事件当事人、知情人進行恐吓、绑架、非法关押、非法抄家、刑讯逼供以及非法劳教。现将大渡口区公安分局的纍纍罪行公布于众。

一、多次绑架、非法劳教刘亚林一家

年已六旬的法轮功学员刘亚林,为重庆市永川汽车运输公司退休职工,家住重庆市大渡口区锁口丘,六十多岁。因为不背叛自己的良心和坚持信仰,刘亚林及三个女儿多次被非法关押、劳教、判刑。

二零零零年八月初,刘亚林被非法劳教一年,在法西斯集中营——西山坪劳教所饱受毒打和酷刑折磨。

二零零一年十月,刘亚林小女儿刘佳丽被非法劳改三年。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四日,刘亚林、刘春梅父女俩被大渡口国保支队恶警从家中绑架到大渡口区戒毒所迫害,同时抄走了他们许多私人财产。

二零零七年六月一日上午约九、十点钟,法轮功学员刘亚林、王召玉夫妇出门买菜,被大渡口区“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的华勇、王光林、刘光静、符刚等十几个人强行绑架、抄家。为掩人耳目,整个绑架过程所有恶警都身着便衣,车辆也全部为地方牌照。六月九日,刘亚林从渝北区洗脑班被转到大渡口区看守所。

二、绑架、刑讯逼供刘范钦、高婕、李彰琼

二零零三年六月二十二日,法轮功学员刘范钦(女,五十七岁,家住北碚区,是重庆光学仪器厂工人)、高婕(女,四十多岁,是重庆合川区云门镇双碾完小教师)和李彰琼(女,六十多岁,家住重庆江北区新建东路,退休工人),一同被重庆大渡口区公安分局绑架,非法关押在大渡口看守所。在绑架的同时,大渡口公安分局抢走了刘范钦、高婕和李彰琼的生活费一万多元,抢走了手提式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刻录机一台、大法书籍、大法资料和光碟若干,还抢走衣物等东西。

刘范钦被劫持时身体完全健康。六月二十九日,大渡口区公安分局恶警用车把刘范钦拉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進到一房间里就立即将刘范钦双手反铐吊在了铁窗上,严刑逼供,突出的窗沿顶着刘范钦的腰,迫使脊柱一直弯曲着。恶警华某(大渡口区公安分局主任)和国保支队长文方红现场负责。另有恶警李轲、黄小月(女)、胡斌、谭旭等多人参与迫害,分班轮流折磨刘范钦。不准大小便,不准打瞌睡,不准吃饭喝水,吊铐折磨了三十多个小时才放下来。

从此,刘范钦双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和一切劳动能力,只能耷拉着双手,生活不能自理。经重医、西南医院、重庆市骨科医院等五家大医院诊断,确诊为:双肩及手臂神经严重损伤,韧带严重拉伤,造成肩关节逐渐脱位。经大渡口看守所狱医治疗一段时间没有效果,至今没有好转,生活不能自理。而且,法轮功学员刘范钦在身体已被严重摧残的情况下,还被大渡口法院秘密判刑九年,多次送永川女监狱都因她身体检查不合格而拒收。过了一年后,恶警不知用了甚么勾当将刘范钦送入了重庆市女子监狱(已从永川搬到九龙坡区走马镇)第六监区,严管封闭强迫洗脑继续迫害。

高婕在刘范钦受迫害的同时,也同样遭受到大渡口公安分局、国保支队恶警残酷迫害,恶警刘光進等把高婕弄到个陌生地方,双手反背吊铐(只能脚尖挨地)三天三夜不准吃喝、不准睡觉、不准大小便。迫使她大小便、月经都流在裤裆内,事后又转入看守所审讯室继续吊铐在刑架上两天两夜。高婕的手脚都肿的很大,恶警还用竹签去刺痛高婕的手脚,并抓着高婕的头发往铁栅柱上猛撞,强拉着高婕的手在一张白纸上打指印,拿去伪造恶警们所要的伪证材料。由于酷刑迫害,高婕身体严重受伤,还被大渡口区法院秘密判刑五年。多次送去永川女监狱都因身体检查不合格遭到拒绝。一次送她去的恶警对狱警说,我们多给你们一点钱,你们把她收了等话。最后不知用了甚么勾当才将高婕送進了重庆市女子监狱五监区。现在高婕也常常出现了血压突发性升高。

李彰琼也受到了大渡口公安分局的迫害后,秘密判刑四年,劫持至重庆市女子监狱继续迫害。李彰琼每天被强迫重体力奴役,一百斤重以上的货袋卸车扛上三楼,又从三楼扛一百斤以上的货物袋下楼上车,每天如此。劳动完后就体罚站立三个小时,不准动,不准大小便,不准说话等。一个六十多岁的老人被强迫干这么重的活,还天天被体罚,一直熬到二零零七年刑满释放。

三、绑架、非法关押丁长虹夫妇

法轮功学员丁长虹,妻子郭锡珍,重庆石棉厂职工。二零零零年,郭锡珍被家抄,并被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已从茅家山搬到沙堡)迫害。

二零零二年八月,郭锡珍从劳教所回家后,被单位强行开除,丁长虹夫妇只好离开重病在床的老人,外出打工。不久老人病重,急需两人回家照顾,可郭锡珍、丁长虹刚回家不久,大渡口区国安支队的华勇、李轲、贾思元等就到茄子溪来绑架了。不法人员们完全不顾邻居和围观群众的众声谴责,强行搜走丁长虹夫妇外出打工挣来给重病的老人看病治疗的钱和书籍等物品,将他们绑架到国保支队,随后又将他俩关押在看守所,一月后又被绑架到戒毒所非法关了二十天,然后又将他们劫持至邪恶的洗脑班。

四、绑架劳教七旬法轮功学员邓阳生

法轮功学员邓阳生,家住重庆市大渡口区,是重庆钢铁集团退休职工,已年满七十四岁。自从修炼大法后,身体健康。

二零零七年九月三十日晚,邓阳生被大渡口区“六一零”恶警绑架并非法抄家,抢劫走了大法书籍和电脑、打印机等物品。在被劫持到公安局和看守所的两天时间里,邓阳生遭到强行背铐、双手成一字形绑铐、罚站等折磨,身心受到严重伤害,导致因修炼以来十几年未犯的高血压突然发作,头部剧烈疼痛,恶警们怕承担责任,赶紧将邓阳生放回家。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二十四日晚六点,大渡口区国保支队的华勇(队长)、王东林、市公安局李×到邓阳生家里追问二零零七年九月三十日抄家时,那些电脑、打印机、纸是谁买来的?之后叫邓阳生签字,被拒绝,华勇、王东林在笔录上签了字。李×对邓阳生非法宣布:非法劳教一年,监外执行。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7/213955.html

2008-08-15: 重庆大法弟子高捷近期遭受迫害的情况
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大法弟子高捷于2005年初被绑架,不久被非法判刑3年半,开除公职,关于永川监狱,家人受牵连,恶徒逼其丈夫离婚才能保留公职。高捷坚修大法,受尽非人折磨,不准随意探视,不准外传消息。

高捷本应于2008年6月20日出狱,狱方也通知家人去接,但等亲人赶到,高捷早被恶徒劫持到某处。家人只能限定通电话,不许见人(家人通电话时,接电话的人首先问是哪个单位的,根本不告诉你地址。再问就是请等候,要等到邪恶上司发话准许通话,才去呼来通话。)通话时有人监控,只听到“很好”。其它的就听不到了。恶党从未讲过法律,想关多久就关多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15/184098.html

2008-07-07: 五年冤狱期满,重庆市女教师高捷又被劫持洗脑
高捷,重庆市合川区云门镇双辗小学一名女教师,现年53岁。93年开始修炼法轮功,炼功后身心受益,是一名很受学生尊敬的教师。1999年7月中共发动迫害 9年来,高捷绝大部份是在监牢中度过的。2003年6月20日高捷被非法判刑5年,在永川劳改队遭5年迫害后,今日又被劫持到重庆渝北区“法制班”(实为法西斯洗脑班)。

99年12月高捷去京上访,遭绑架,关押半个月。2000年3月,又被恶警绑架,关入合川看守所,随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毛家山强制奴役劳动。2001年9月刚出来再次被绑架,关在云门聋哑校。正念走脱,开始了流离失所的生活。2003年6月20日被非法判刑5年,在永川劳改队,遭受各种酷刑迫害及被吊打多次。其母也因此而含冤离世(也是大法弟子),父亲被迫放弃修炼。高捷的婚姻也破裂了。

即使按照中共邪党的恶法,2008年6月20日监狱应无条件放人,当地的民政员也提前通知亲人去接,并定6月20日随派出所的人一道去永川。

20 日那天高的亲人从上午等到下午三四点钟,不见音信,十分着急。21日去镇派出所找所长张勇,一名叫汪学均的公安说所长下村去了,并说高的事情我们不知道,所里没派人去接。家人无奈又去镇政府,一个叫高群的人说:高捷已从永川直接送重庆渝北区法制班,是重庆政法委决定的。理由是;“高需要调养,还要稳定思想,叫家属放心,说那里的生活条件很好,环境也很好,每天就是看文件录像。地点在渝北一个叫卢山村望乡台渡假村的地方,不要为她担心”,还说“三个月后就回家。每个月我们镇政府拿三千元生活费。”家属坚持只要放人,不愿她去“享受”,并问及相关事项时,高群说那是上面定的。

23日家属找到了派出所所长张勇,要求见人放人,问为何不让家属去接人,张说那是合川政治委定的,只能由镇政府派人去接,汪学军、高群二人去接的。亲属反问为何高群没说,汪又改口承认。家人说高捷身体极度虚弱,她已自由了为何还不放人,她没犯法她是好人。这时张开口问;“你是谁?”并啊了一声,说:“告诉你高捷顽固不化,要去学一会(反覆说了好几遍)你现在炼没炼?我知道你原来炼了的,再炼我也要抓你。”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7/181623.html

2008-03-26: 重庆大渡口区公安分局迫害法轮功的罪行
2003年6月22日,法轮功学员刘范钦(女,57岁,家住北碚区,是重庆光学仪器厂工人)、高婕(女,40多岁,是重庆合川区云门镇双碾完小教师)和李彰琼(女,约70岁,家住重庆江北区新建东路,退休工人),一同被重庆大渡口区公安分局绑架,非法关進了大渡口看守所。在绑架的同时,大渡口公安分局抢走了刘范钦、高婕和李彰琼的生活费1万多元,抢走了手提式电脑一台,台式电脑一台,刻录机一台,大法书籍、大法资料、光碟若干,还抢走衣物等东西。

法轮功学员刘范钦被绑架進看守所时,身体完全健康。6月29日,大渡口区公安分局恶警用车把刘范钦拉去了一个不知名的地方,進到一房间里就立即将刘范钦双手反铐吊在了铁窗上,严讯逼供,突出的窗沿顶着刘范钦的腰,迫使脊柱一直弯曲着。恶警华某(大渡口区公安分局主任)和国保支队长文方红现场负责。另有恶警李轲、黄小月(女)、胡斌、谭旭等多人参与迫害,分班轮流折磨刘范钦。不准大小便,不准打瞌睡,不准吃饭喝水,吊铐折磨了三十多个小时才放下来。从此,刘范钦双手臂完全失去了知觉和一切劳动能力,只能耷拉着双手,生活不能自理。经重医、西南医院、重庆市骨科医院等五家大医院诊断,确诊为:双肩及手臂神经严重损伤,韧带严重拉伤,造成肩关节逐渐脱位。经大渡口看守所狱医治疗一段时间没有效果,至今没有好转,生活不能自理。而且,法轮功学员刘范钦在身体已被严重摧残的情况下,还被大渡口法院秘密判刑九年,多次送永川女监狱都因她身体检查不合格而拒收。过了一年后,恶警不知用了甚么勾当将刘范钦送入了永川女监狱第六监区,严管封闭强迫洗脑继续迫害。刘范钦在2003年就已经被迫害致残,近两年来在狱中身体反应异常,经常出现血压突发性升高,多次昏倒在地上又爬不起来,头部受到重伤,至今不准保外就医,后果不堪设想。

高婕在刘范钦受迫害的同时,也同样遭受到大渡口公安分局、国保支队恶警残酷迫害,恶警刘光進等把高婕弄到个陌生地方,双手反背吊铐(只得脚尖挨地)三天三夜不准吃喝、不准睡觉、不准大小便。迫使她大小便、月经都流在裤裆内,事后又转入看守所审讯室继续吊铐在刑架上两天两夜。高婕的手脚都肿的很大,恶警还用竹签去刺痛高婕的手脚,并抓着高婕的头发往铁栅柱上猛撞,强拉着高婕的手在一张白纸上打指印,拿去伪造恶警们所要的伪证材料。高婕还被看守所恶警刘老太婆(外号八搭二)用三指多宽楠竹块连续抽打了八十多下,全身上下伤痕纍纍,拖回监舍内几天动弹不得,不能進食。有一个警察看不下去了,私自熬了点绿豆汤给高婕喝。由于酷刑迫害,高婕身体严重受伤,还被大渡口法院秘密判刑五年。多次送去永川女监狱都因身体检查不合格遭到拒绝。一次送她去的恶警对狱警说,我们多给你们一点钱,你们把她收了等话。最后不知用了甚么勾当才将高婕送進了永川女监狱五监区,至今还在继续迫害。现在高婕也常常出现了血压突发性升高。

李彰琼也受到了大渡口公安分局的迫害后,秘密判刑四年,送到永川女监狱继续迫害,每天强迫重体力奴役,100斤重以上的货袋卸车扛上三楼,又从三楼扛100斤以上的货物袋下楼上车,每天如此。劳动完后就体罚站立三个小时,不准动,不准大小便,不准说话等。一个近70岁的老人被强迫干这么重的活,还天天被体罚,一直熬到2007年刑满释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26/175174.html

2003-12-19: 高洁 女46 岁 2000—2001被非法劳教。2003.6再次被非法劳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19/62863.html

合川市(合川区,南津街办事处养老院,洗脑班)联系资料(区号: 23)

2019-01-21: 观音桥商圈治安派出所 电话2367115838
办案警察姓陈

2016-10-29: 合川区“610”头目 肖长印、黄京、张红睿、赵高兵
云门镇派出所警察刘禄建、唐胜兵、姚老幺
重庆市合川区区政府 邮编:401520 地址:重庆市合川区南津街西尔安大道222号
合川区代理区长:李应兰
副区长:陈刚 陈晈 张勇军 黄茂军(兼区常委)
区委书记:梁斌
副书记:王志飞
区委常委、合川政法委书记:梁亚荣
副书记:刘学普
合川区信访办主任:陈强
副主任:陈刚
合川区政府邪教办公室:陈德兴 何阳
重庆市合川区公安局 邮编401520 地址:重庆市合川区营盘街99号
合川区公安局 局长 张克孝 42875158 hclurongfeng@163.com
公安局局长:陈正洪
国保大队警察:杨成利(负责迫害)
合川区教育委员会 邮编 401520 地址:重庆市合川区合阳城社稷坛96号

重庆市政法委书记刘学普
市政法委副书记 袁勤华、袁光灿
重庆市“610”主任:王伟(重庆市公安局副局长)
重庆市“610”副主任:高重秋 13320229062
重庆国保总队队长、重庆610头目蔺琼生
重庆国保总队副队长、重庆610副头目冯华
重庆市“610”处长:王业林 13808354291(主管洗脑班)

2016-08-28:
重庆市合川区合阳派出所:2342822272 所长 徐立
原所长 姓胡:13908359974

合川区公安局
局长 张克孝:2342875158
局长 周安华:23428750082342756909
副局长 贺茂松:234287510613320285688
副局长 蒋礼:2342829738234282214113908356318
国保大队:23428386012342875144 大队长 徐林
原队长 兰其峰:234287514013883373337 (据说已升副局长)

合川区拘留所:23429260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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