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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 >> 兰州 城关区(大砂坪看守所) >> 韩仲翠(韩中翠), 女, 55

韩仲翠(韩中翠)
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女士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5-30: 兰州市法轮功学员韩仲翠遭骚扰

2017年5月17日下午、5月18日晚上,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街道人员、派出所警察先后两次到韩仲翠家敲门骚扰,被拒绝。第一次一个人,姓马;第二次三个人:姓马、姓冯,还有一个女的,不知姓名。韩仲翠给他们讲大法真相,希望他们不要再追随江泽民对大法犯罪。
(相关电话见参与迫害责任单位信息)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5/30/二零一七年五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348898.html

2015-11-18: 多次被迫害命危 甘肃兰州市韩仲翠控告江泽民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办事处公务员韩仲翠,修炼法轮功后,她本人与智障孩子都受益。在1999年7月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后,多次被关洗脑班迫害,一次长达四年,遭受非人折磨及药物迫害;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被迫害致严重伤残,眼睛看不清东西,四肢僵硬等不正常状态。

二零一五年八月,55岁的韩仲翠女士控告元凶江泽民,请最高检察院依法提起公诉,追究江泽民滥用职权罪、诽谤罪、侮辱罪、故意伤害罪、刑讯逼供罪、非法拘禁罪、虐待被监管人罪、非法剥夺公民信仰自由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非法搜查罪等刑事责任。

控告人韩仲翠说:“江泽民与共产邪党却倾百姓的财力、物力、人力,以十六年之久迫害着一个弱女子,使我生活不保,使我的孩子在生活不能自理、智障的情况下又被剥夺了母爱;使我的丈夫在江泽民血腥镇压法轮功的过程中,不仅不念一点夫妻之情还对我母子落井下石、雪上加霜;监狱、洗脑班对我非人的折磨和酷刑虐待使我被法轮功师父救赎的生命在这十六年里分分秒秒处于伤残、生命垂危、死亡的边缘……同时使我可怜的孩子永远失去自由、平和、健康的家庭环境。我和我的孩子只是需要一个完整的家,不需要太多的钱财、富裕的生活条件,只是要一个母亲和儿子团团圆圆的在一起,可是对我母子这一点点的期望和希冀江泽民都利用强权指使公检法司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过程中打破了。”

以下是韩仲翠女士在控告状中陈述的事实与理由:

一、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家人也受益

我叫韩仲翠,今年55岁,系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一九八六年冬天我在家生了第一个孩子,是个女儿。生了孩子的第二天,因为没有奶水,我的婆婆给孩子喂了米汤,后来孩子吐得不行,就送到医院医治。发现孩子吃完过一阵就吐,吐出来的是黄水,就像屁股里拉的一样。最后大夫会诊认为是肠梗阻,说孩子太小了不能做手术,如果做手术,因为孩子太瘦小,手术后孩子能不能从手术台上安全下来不能保证;如果能从手术台上下来,就会造成心脏不好等多种疾病,只能用高营养养着,到孩子大一点再做。因为我们夫妻收入微薄,连孩子一个人的花销都供不了。当时我的丈夫拿不定注意。我不愿意看着孩子就这样受罪,就决定做手术。孩子做了手术,发现小孩的肠子被粘乎乎的东西堵的似通非通的,大夫用手捻了一下,就开了,后将伤口缝合。做完手术前五天孩子状态很好,到第六天孩子发烧,反反复复手术后的症状时不时出现,经过医院医治,在住院大概二十天左右孩子出院,我们回家了。回家后,孩子的身体一直不好,在一九八八年我的女儿无法医治夭折,当时我正怀有身孕。为给这个孩子治病,我在月子里落下了病根。

生了大儿子,月子里又没有恢复好,身体更是每况愈下。在我生了大儿子8个月时,我丈夫张志富就在外找女人,当时他还在部队,得知我知道实情后,求我不要离婚。我考虑到孩子尚小,就原谅了他。但是,在小儿子出生后,丈夫不仅不照顾我,还不给我母子生活费,致使我在月子里造的病更加严重。颈椎不好,风湿性心脏病,风湿性关节炎,还有其他的各种不适的症状很多很多。

我的身体不好,单位同事人人皆知。孩子也由于早产,导致小脑发育不良,到7、8岁时走路还不稳,是个智障孩子。经医生诊断,说我儿子随着年龄增长,会越来越不好。孩子也真的如医生所言,随着年龄增长,不是懂事了,而是生活不能自理的病状越来越明显了。自己拉的屎抓上了玩,不会吃饭,不会说话,还爱乱跑,一出门我只好抱着。这期间,张志富对我母子不闻不问,我为了上班,只好将孩子带到娘家让母亲帮忙带。

作为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智障的孩子,我希望自己健康,希望孩子和别人的孩子一样正常。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和孩子的病,我到庙里烧过香,练过种种气功,拜过神,求过观音,还信过耶稣等等;只要听说对孩子的病和自己的病有帮助的信息我就去试一试。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张志富给我一本《转法轮》,让我看看。我在疾病缠身,家庭不幸,内心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接触了法轮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炼了起来。

修炼法轮大法几个月后,我的颈椎,风湿性关节炎和风湿性心脏病,竟然痊愈,我的儿子也慢慢有了好转,他竟然能简短的跟我对话,还知道拉屎后拿水冲掉,在街上一个人走的时候,他知道如何躲闪汽车、如何过马路了。躲在儿子身后悄悄看着儿子的我,看到儿子在街上懂得注意自己安全的那一刻,我真的很感动,孩子的自理自立会使他来到这个世上少受一点罪,我作为母亲只是希望他能好一点更好一点。为此,我更坚定了修炼法轮功,不只是为了我自己,还有我的儿子。

随着我身心的变化,和孩子的一点点的健康,这种来自身体的喜悦和内心的平静加上儿子每一天都能带给我的惊喜,使我那段日子里沉浸在无比的幸福之中。我内心因为家庭的不幸造成的伤害和痛苦,也因为修炼法轮大法而渐渐释然。

二、控告人韩仲翠所受迫害的具体事实

在我有幸修炼法轮大法不久,就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这个不寻常的日子,中共邪党江泽民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从这个时候开始,我不仅承受着丈夫在外找女人,对家庭对儿女不管不问的精神和物质的双重压力,还要承受来自单位、当地610人员等等灭绝人性的精神迫害和身体的摧残。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刚一开始,街道主任邸英就停止我上班一周,强制我看媒体对法轮功的造谣诽谤,要我放弃大法修炼未成后,就动不动利用谈话的方式骚扰。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去北京上访善意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劫持到海淀区一个看守所,后转到唐山市一个看守所关押了半月后,通知单位由温照军、王莉花劫持回兰州,又绑架到城关区桃树坪拘留所非法关押五个多月,至二零零一年六月初才通知家人接回。在这期间,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据,编造我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我的工资奖金八千余元。

二零零二年元月初,我又被单位领导邸英、温照军领一伙人,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我家里用两个床单把我捆住,从五楼抬下来绑架到区洗脑班——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后绑架到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我绝食抗议18天,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我送到了乡下我的老家。参与迫害的单位领导:邸英,温照军,区610头目董建明。(董当着几个人面说,因他是张志富的朋友,为了关心我才把我送洗脑班)

(一)在龚家湾洗脑班遭受残忍迫害

二零零三年四月下旬,邸、温又带人闯进我家逼我表态放弃大法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人把我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在龚家湾洗脑班三个多月,我拒写“三书”,并绝食抗议邪恶的非法关押和迫害,前后绝食抗议三个多月,警察们对我进行强行灌食,我的身体被摧残得非常虚弱,无食欲,吃点、喝点就吐,两个月后头晕、行动都很难,至七月底,邸、温把我接回家派人照顾了九天,借口工作忙派出人就不管了(我的陪员叫李秀梅)。

刚上初中的大儿子因单位的人多次上门骚扰、抓人,精神受到严重伤害,整天为我担心,上不成课离开了学校。从洗脑班回到家,我看到我的儿子精神就快崩溃,我被绑架走后,孩子为充饥,先后把家里的电器都卖了。大门被单位派人撬坏不管,晚上只好用棒顶着。

从洗脑班回家后,我不但没有好转,整个肚子逐渐胀的硬硬的,我艰难的忍不住痛哭,被好心邻居听到,得到了帮助。后来亲戚知道把我们接回乡下老家照顾。

二零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进我乡下老家。因我吃喝一直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体瘦的皮包骨,躺在炕上要人照顾,他们从被窝里把我拉出来塞进他们的车里又送进了龚家湾洗脑班。在洗脑班头目剡永生的指示下,一去就关禁闭对我进行高压迫害,在禁闭室一只手举起来铐在禁闭室的铁门上,铐的晕过去,才被放下来,过来了两三天,又被转到禁闭室院子的地下室,进去伸手不见五指,洗脑班的人员用手电照亮,把我铐在一铁架子上,听知情人说铐了一个七个中昼夜,头、脸、眼都肿了,眼睛肿的连缝隙都没有,当时恶人把铐子解开后说人不行了,就用一块布抬到禁闭室,把双手分开铐在床两边强行输液,然后又把我吊铐在禁闭室的小房子的门扇上,不知过了多少个昼夜,左肩被吊脱臼。

有的学员背铐在铁门上,即胳膊向身后伸并举的和肩同高,个子矮的胳膊举的比肩还高反铐着头抬不起来。铐的时间一长,颈椎损伤,胳膊失去知觉,腿肿的将裤子绷的紧紧的,有的腿发紫发黑无法下蹲,脚肿的象面包,鞋穿不进去,有的学员只能光脚站在地上。把学员这样铐上,那些帮教人员就可以打牌,晚上睡大觉。学员要去厕所,他们睡觉不给开铐,逼得个别学员不得不解在裤子里。我被长期关禁闭,不给洗澡,浑身很脏,被他们用架子车拉到洗澡堂的。

这轮高压迫害达45天,导致左肩被吊脱臼,身体立不直,行走时身体弓的成90度。警察说我装着,大约两个月后,在陪员帮我擦背时,发现左肩膀子和肩脱开,叫来大夫看了一下,第二天我被赵健等人带省中医院检查,拍片左臂脱骨已长出肉芽,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大夫说等身体消肿后做手术。后又带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时间太长已无法治疗。后坚持在洗脑班炼功,神奇般的恢复正常。

零四年十二月,因我不听从洗脑班新上任的头目祁瑞军的无理要求,被祁指示把我关禁闭,高压迫害长达七个多月。

在食物中投放不明药物或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进行迫害。法轮功学员绝食反迫害,恶人往往在将要强行灌下的食物中混合上不明药物,或在点滴的瓶中加入不明药物。法轮功学员被灌下这种药物后,往往会出现明显药物反应:头晕、目眩、口干舌燥、呕吐恶心、浑身发凉、发软、精神恍惚、伴有紧张恐惧感、浑身散发难闻气味。

一天,祁瑞军一伙指使医生在一个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我吃。吃完后,一警察和我谈话时说:“你还能活几天都说不上。”警察走后,我感觉恶心,当时就吐,吐出的东西颜色是红色的。

后来我又被祁和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而且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不让睡觉等等。

二零零五年冬天被关进禁闭室,一直关了四个月。包夹秦红霞、李小红、巨有华时刻监视。

长达三年多的迫害,我的身体不但很虚弱,而且还严重受损,全身沉重,走路象有一股力量往前推的栽倒,头重头昏,手脚麻木无知觉,左臂吊伤未好,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

二零零六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到外面扫雪,我不配合,祁瑞军等人指使保安魏一川、杨继刚等人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我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还指使保安用扫帚把驱打我扫雪。祁瑞军指使保安将我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我饭吃。

二零零六年三月,我炼功、法轮功学员牛万江拒绝跑操,祁瑞军将我们二人关禁闭吊铐,由包夹秦红霞、巨有华、陈小强、周兵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看管,二人绝食抗议,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清莲强迫二十四小时插胃管灌食,几个包夹每天吊铐酷刑折磨,护士马欣每次来检查时总是恶狠狠的指使包夹们说:“把铐子扣紧点,看好了,不要放松。”一直折磨到五一放假前,才将我二人放出禁闭室。

二零零六年夏天,法轮功学员张荣因拒绝所谓转化,被祁瑞军、穆俊关禁闭背铐七天七夜,致使张荣双手失去知觉,拿不起毛巾洗脸。没过几天,祁瑞军等人又将法轮功学员张涛、关自平、钱世光、牛万江、杜兰萍和我先后关进禁闭室,每人单独关,双臂反背吊铐在高低床头架前,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吊铐,包夹廖永田、陈小强、秦红霞、巨有华等监视看管,只有吃饭时才松开十几分钟。祁瑞军与全润、孙强、王桂兰整天在禁闭室隔壁或门口一边打麻将,一边监视吊铐的法轮功学员,指使包夹检查吊铐的铐子松紧程度。更恶毒的是在吊铐钱世光时,祁瑞军与恶警孙强、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合伙将钱世光脊椎残疾弯曲突出部份顶在铁床架上,加剧疼痛。

二零零六年七月到九月中旬,我被劫持在车队值班室床头背铐达45天。二零零六年我绝食抗议对我的长期非法关押迫害,被关进禁闭室,迫害方法把两胳膊后上翘分开套进铁床床头,身体只能半爬着长达35个昼夜。第三次被关禁闭灌食、吊铐晕死两次。祁瑞军指示恶人把我绑铐在铁床上强行灌食一个多月。一天,祁瑞军带领洗脑班恶徒倾巢出动,把我吊铐在高低床前,刘鑫捏腮帮子,孙强撬嘴,强行喂食。我的两腮被捏了两个青紫的坑。

二零零六年我和法轮功学员牛万江绝食十天后,祁瑞军让长期雇佣的邪恶之徒秦红霞、巨有华、廖永田、陈小强将我们二人背铐在禁闭室内,还扬言将我们灌食,如果再不吃就不要灌了,往死里饿,饿死,他就一笔把我们勾了算了。

陪员巨有华,女,36岁左右,窑街农民,无理智的打骂大法弟子,阻止我炼功,后遭报,一月工资全部送医院,后身体不行在家休息一年。

二零零六年,我被迫绝食43天,在黑窝被残酷迫害四年多,洗脑班人员看到长达三年多的高压迫害改变不了我坚修大法的意志,加之身体状况于二零零六年底以威胁的语气通知我的亲戚把我接出龚家湾洗脑班。

从二零零三年九月至今,我的工资扣的一分没有,我的丈夫也是一分钱生活费都不给,我和孩子的生活至今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二)再次被绑架、非法判刑三年

自二零一二年七月中旬我被绑架,我娘家母亲、姐姐等人经过长达一年的找人,要人,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七日下午,她们找到城关法院,主办法官刘冬郁避而不见,让法院工作人员给姐姐一张法院执行通知书,通知书上写有“经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强行要姐姐签字、盖手印,我姐姐不会写字,法院工作人员自己在签收单上写上了我家人的名字。我的姐姐拿着这些所谓的手续不仅见不到我本人,还无法得知我究竟在哪里:看守所,监狱,法院,国保大队,街道办事处,以及“610办公室”,都不能给家人一个明确的答复。

六月二十八日,我的姐姐一早(9:30)赶到兰州第一看守所,要求见我,看守所警察说:刚送了甘肃女子监狱。姐姐又赶到甘肃女子监狱,狱警说到了,还没进监,在外面。当姐姐拿出法院的东西要求见人,狱警说这不是见人的,姐姐才明白被法院欺骗,而姐姐再次到法院要监狱关押我的所谓手续时,邪党“执法”人员刘冬郁更是不理不睬。

直到二零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我的家人才在甘肃女子监狱看到了皮包骨的我,法院作为审判机构,给我的家人的是执行通知书,却始终不给法院的判决书。为了要判决书,委托律师为我申诉,家人多次找到法院,刘冬郁不仅避而不见,还在电话中嚣张叫嚷:去上诉、去告呀!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上午约9点左右,我去兰州市老干部局找我丈夫张志富,丈夫因长年对我母子不管不问,长期不回家已有两年了。我想问一下他们单位登记买房,时间过去了半年,看有没有希望,如果没有希望,我要另想办法,因为大儿子需要房子。

我到老干部局没有找到丈夫,也没有了解到情况,在返回家的院门口,看专栏上有招工表,想找一个适合的活干,刚站下,突然几名不明身份的男子围聚到我四周,一人从身后将我的腰抱住,一人将我的头和肩向下压住,还有两个人将我的两臂背到身后,我的手提包被抢走,我无法转身看不到身边都是什么人。他们把我连拉带推拖进一辆黑色小轿车,还没等我抬头,就给我头上戴了一个黑头套子。那辆小车灰很厚,上面还有被淋上雨的痕迹,车开了一段不长的路,我被拖下车,身上的钥匙被抢走,然后又将我绑架到另一辆车上,因戴头套,我什么也看不见。只听劫持我的人说:“你还不知道是谁叫抓你的。”

第二辆车开了很长时间,我觉得到了一个无人烟的地方,周围很静,偶尔听到有一两辆车开过去的声音。车在那里停了好大一会儿,然后又把我拉回家。到家后才把我的头套去掉,当时映入眼帘的是家中一片狼藉,所有的大法书籍、《明慧周刊》、大法资料和480元现金被强行抄走。当时家里除了我的小儿子(因早产生活不能自理,需要我照顾)还有几个陌生人,其中一人说他们是国保大队的、他自己是国保大队的队长,并让我写放弃修炼大法的东西,还说当时写还来得及,那意思是如果我写了就不被送走。我没有理他,他们又让我在非法抄家的表上签字、摁手印,我没有配合,就在这时,他们已经打电话叫来了火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马贵存、火车站街道办事处610办公室王永红、综治办主任及一名司机共4人,自称是国保大队队长的人将抄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这4个人,这时我丈夫也被叫来了,马贵存把家中的积蓄(大概7000多元)、一个建行卡及从我身上抄走的家门钥匙给了我丈夫,并让我丈夫把儿子带走。然后他们把我绑架到了火车站派出所,大约晚上11点,又将我劫持到桃树坪派出所,后又被非法拘禁在桃树坪拘留所,拘留所警察要求给我照相,城关区司法所询问抄走的东西是不是我的,并问我是否承认修炼大法有错,火车站派出所警察要求我在登记表上签字,都被我拒绝。

8月初,火车站派出所3名警察将我从拘留所劫持到五泉公安医院,强行检查身体,我没有配合检查,但他们仍在体检表上填上了检查结果。之后将我非法拘禁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13队,之后城关区检察院工作人员到九州看守所非法询问,问抄走的东西是不是我的、在这之前有没有拘留、我现在的住所是谁的、给不给别人讲真相,这些问题我都没有正面回答,然后检察院工作人员让我签字,被我拒绝。后来,他们再次对我非法审讯,还是这些问题重复的问,仍让我签字,我没有签,他们说这是他们的工作希望我配合签字,我说:“我不承认这是你们的工作,因为你们这样做工作不在理。”

第三次检察院工作人员又来了,拿来了事先拟好的文书,让我看并签字,开始我不看也不签,检察院工作人员就跟我说:“这个要往法院送,你最好看一下,开庭时你就知道了。”为此我看了这张表,那是一张A4的纸,我能回忆起来的内容是这样的:整张纸是打印出来的,前面第一行打印的是:“证明人:张志富、姓石的女人(名字已记不清)”,第二行打印的是“韩仲翠住在哪里(我家的住址),有大法书籍多少(数字已记不清)、真相资料多少、大法印章2枚、护身符多少、真相币480元”,最下面的落款是城关区检察院:××(人名已记不清)和时间,上面落有红色公章及人名的章子。我没有签字,检察院的人走了,再没有来。之后,城关区法院2、3名工作人员来找我,让我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并签字,我不看也不签,并告诉他们法轮功没有错。

(三)在甘肃省女子监狱遭受酷刑虐待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看守所警察将我非法劫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反邪科科长朱鸿指使至少4名犯人强行将我抬到反邪科,将我的东西检查完后,让我按照犯人的规矩打报告,我不配合,科长朱鸿就让反邪科里所有被非法拘禁的法轮功学员及普通犯人都叫到楼道里,让大家陪着我站到凌晨2点,有两个年纪大的人晕倒,已转化的法轮功及不明真相的犯人都来围攻我,这些人与朱鸿伙同一起向我发难,说我还是炼法轮功的呢,法轮功不是讲善吗?我为了不牵连其他不明真相的犯人,于是就打了个报告,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这些陪站的人都回监房睡觉了,我仍在通道里,坐在地上度过一夜。当时有两个值班的,还有一个专门派来当我的包夹,她叫杨黎,在朱鸿的指使下参与了每次对我的迫害。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由于我被劫持后一直绝食仍没有食欲,我不想吃东西。朱鸿指使着那些犯人强行给我灌食。杨黎及其他3个人将我挤在墙上,有捏鼻子迫使我张口呼吸的、有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口的,还有的拿勺子撬我的牙齿的,我不配合她们没有灌进去。因为她们没有达到目的,就不让我睡觉。到了第三天,她们继续强行灌我,我的脸被掐破,下嘴唇被拉的肿胀、下垂不能闭合,口水不住的流出。

监狱警察为了达到让我转化的目的,要求我写保证书、填写个人简历表,我不配合就连续不让睡觉15个昼夜,到了第15天的后半夜,朱鸿指使犯人杨黎、张锦秀、马国芳将我架住在监道和大厅里来回的拖,还不停的问话,说一些伪善的话,如写了保证就不再受苦了,还可以跟家人接见、打电话,我一直坚持我没有错、法轮功没有错。

第16天早上,犯人拖着我让我站起,我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她们就将我架起后突然放开,我直挺挺的倒下,头右侧碰到地脚线,我的头当时就起了一个大包,从此我的眼睛就睁不开、头重感觉抬不起来,站立时要两脚分开否则站不稳。她们为了逼我睁开眼睛,在我的眼睛里抹了3次风油精,我的眼泪直流,可这些犯人却大笑着拖着我在监道里走。

在这期间,有2个晚上,犯人杨黎、张锦秀、马国芳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在报纸上,将报纸强行塞到我的裤裆里,还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到脖子、后背、胳膊及大小腿上折磨我。此外,杨黎、张锦秀、马国芳还把我的头发揪住往墙上使劲的撞,把我拖到厕所里,嘴里塞上擦地的抹布,她们3人用脚把我的头踩到地上,脸侧着贴着地面、身体平躺,并在我的肚子上乱踩,又从身后朝我的阴部踢。

有一天,十几个犯人在朱鸿的指使下为了让我写保证书,把我从大厅里连押带推推到一个教室里,把我的手捏住,把笔靠在我手上,抓住我的手让我写保证书,我挣扎着不配合,有一个叫支英的犯人将我的右手中指拧转90度,她一看不对就又拧回去了,从此我的中指肿胀,不能弯曲、不能用力,至少半年才能正常弯曲,但是不敢用力,一用力就疼;这十几个犯人还用拳头打我的脸和胃,我的脸多处被打的青肿,支英边用拳锤我的右肋下边说:“从软处打,伤了以后看不出来”。当天下午,一位自称是监狱狱长的女警察(后听说叫朱宪中)在朱鸿的陪同下,来问我脸上的上是谁打的?我心想朱鸿一清二楚,她还来问我,就没有回答她,她就反复问我是不是犯人干的,我哼了一声但没有提是谁。之后的一天,杨黎哭哭啼啼的找到说是我告发了她,使得她挣的分被扣掉,我很清楚这件事情是朱鸿做的,导致杨黎对我误会并非常仇恨,经常辱骂我、不让我上厕所,并和打饭的犯人联合起来,给我更少的饭,等等,折磨我以发泄对我怨恨。朱鸿这么做,既表现出她们执法“公正、严明”伪善的表演,又挑起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并利用仇恨达到进一步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

而后,警察朱鸿长期让我白天站,晚上不让上床睡觉。我白天长期站立,导致头重无法支持,头不自觉下垂,同时弯腰,有时头都要碰到地面,杨黎见状仍让我站直。从那以后,我经常头沉、眼睛模糊、记不住东西,有时感觉精神恍惚,脸、手、腿及脚肿胀,每到下午手脚发紫,走路感觉身体倾斜,掌握不了平衡。

二零一四年年初,我所在的队长换成了刘晓兰。四月份,刘晓兰指使杨黎逼我站立5个昼夜,除上厕所外,一直站着,杨黎因我没有双腿并拢站直说我站没站相,经常将我的左腿踢的青一块紫一块,小腿肿胀皮肤被绷的又薄又亮,脚也被踩肿。期间,杨黎还拿着碳素笔使劲往我的双手手背上剁,剁完后还说:“这是你逼得我干的”。我的手背布满了眼眼,左手23个眼,右手24个眼,鲜血渗出手背,第二天手肿的象馒头一样。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四日,由于身体状况不好,整天没精神,不想睁眼睛,脸发红,气短,双脚失去知觉,我被送康泰医院,做了头颅CT,大夫问我头是否受过伤,我当时忘记了二零一三年七月份头右侧被地脚线碰伤的事,于是回答没有。我仍感头重、身体僵硬,双肩沉重、左侧胳膊麻木、抽筋,在那里住了10天,我又被非法拘禁在监狱,这些症状一直伴随着我,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睛看不清东西,整个头沉象戴了个什么东西似的,同时四肢感到僵硬,直到我出狱后炼功症状才明显好转。

我一家只是千万个不幸法轮功学员家庭的缩影,而家庭的阴晴又反映社会的兴衰。按“真善忍”做个身心健康的好人有何错?是谁害得那么多好人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还谎说法轮功学员不顾家庭?若每个人都隐忍偷安,听任邪恶对“真善忍”的迫害阴谋得逞,那么,我们所有人都将生活在充斥“假恶斗”的世界,国和家岂有安宁?对“真善忍”的镇压,对无辜百姓的迫害真正凸显共产邪党的残暴、邪恶本质。而这所有不幸的根源都是中共前任领导人江泽民以权代法,无视中华人民共和国法律,对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的一场惨无人道的血腥迫害,同时以经济利益为诱饵,以掐饭碗为要挟将中国大陆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同胞都推到了大法和大法弟子的对立面,并动用所有媒体宣传,给全国百姓灌输对法轮大法的污蔑宣传,使不明真相的中国人,仇视大法和大法弟子,并参与到迫害之中。

三、被控告人违反中国法律的犯罪

我和我的近亲属,或我的近亲属遭受了以下犯罪:

1.刑讯逼供罪

中国刑法第247条禁止对犯罪嫌疑人、被告人实行刑讯逼供或者使用暴力逼取证人证言。

党政干部、公安司法警察等安全官员对我造成了剧烈的精神与身体上的痛苦。具体日期、时间、地点与人物如下:

(1)零三年四月下旬,我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我拒写“三书”,并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和迫害,警察们对我进行强行灌食,我的身体被摧残得非常虚弱。

(2)二零零三年九月的一天,因我吃喝一直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体瘦的皮包骨,躺在炕上要人照顾,我单位领导安排人到我家里从被窝里把我拉出来塞进他们的车里又送进了龚家湾洗脑班。洗脑班头目剡永生指使洗脑班工作人员,对我实施关禁闭高压迫害。在禁闭室一只手举起来铐在禁闭室的铁门上,我被铐的晕过去,才被放下来。过来了两三天,又被转到禁闭室院子的地下室,进去伸手不见五指,洗脑班的人员用手电照亮,把我铐在一铁架子上,听知情人说铐了七个昼夜,头、脸、眼都肿了,眼睛肿的连缝隙都没有,当时恶人把铐子解开后说人不行了,就用一块布抬到禁闭室,把双手分开铐在床两边强行输液,然后又把我吊铐在禁闭室的小房子的门扇上,不知过了多少个昼夜,左肩被吊脱臼。

(3)零四年十二月,因我不听从洗脑班新上任的头目祁瑞军的无理要求,被祁指使人把我关禁闭,高压迫害长达七个多月。

(4)在食物中投放不明药物或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进行迫害。一天,祁瑞军一伙指使医生在一个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我吃。后来我又被祁和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而且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不让睡觉等等。

(5)二零零五年冬天被关进禁闭室,一直关了四个月。包夹秦红霞、李小红、巨有华时刻监视。

(6)二零零六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到外面扫雪,我不配合,祁瑞军等人指使保安魏一川、杨继刚等人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我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还指使保安用扫帚把驱打我扫雪。祁瑞军指使保安将我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我饭吃。

(7)二零零六年三月,我炼功,祁瑞军将我关禁闭吊铐,由包夹秦红霞、巨有华、陈小强、周兵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看管,我绝食抗议,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清莲强迫二十四小时插胃管灌食,几个包夹每天吊铐酷刑折磨,护士马欣每次来检查时总是恶狠狠的指使包夹们说:“把铐子扣紧点,看好了,不要放松。”一直折磨到五一放假前,才将我放出禁闭室。

(8)二零零六年夏天,祁瑞军等人又将我关进禁闭室,单独关,双臂反背吊铐在高低床头架前,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吊铐,包夹廖永田、陈小强、秦红霞、巨有华等监视看管,只有吃饭时才松开十几分钟。祁瑞军与全润、孙强、王桂兰整天在禁闭室隔壁或门口一边打麻将,一边监视吊铐的法轮功学员,指使包夹检查吊铐的铐子松紧程度。

(9)二零零六年七月到九月中旬,我被劫持在车队值班室床头背铐达45天。二零零六年我绝食抗议对自己的长期非法关押迫害,被关进禁闭室,迫害方法把两胳膊后上翘分开套进铁床床头,身体只能半爬着长达35个昼夜。第三次被关禁闭灌食、吊铐晕死两次。祁瑞军指示恶人把我绑铐在铁床上强行灌食一个多月。一天,祁瑞军带领洗脑班恶徒倾巢出动,把我吊铐在高低床前,刘鑫捏腮帮子,孙强撬嘴,强行喂食。我两腮被捏了两个青紫的坑。

(10)二零零六年我绝食十天后,祁瑞军让长期雇佣的邪恶之徒秦红霞、巨有华、廖永田、陈小强将我背铐在禁闭室内,还扬言给我灌食,如果再不吃就不要灌了,往死里饿,饿死,我就一笔把他们勾了算了。

(11)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第二天早上吃饭时,由于我被劫持后一直绝食仍没有食欲,我不想吃东西。朱鸿指使着那些犯人强行给我灌食。第16天早上,犯人拖着我让我站起,我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她们就将我架起后突然放开,我直挺挺的倒下,头右侧碰到地脚线。我的头当时就起了一个大包,从此我的眼睛就睁不开、头重感觉抬不起来,站立时要两脚分开否则站不稳。她们为了逼我睁开眼睛,在我的眼睛里抹了3次风油精,我的眼泪直流,可这些犯人却大笑着拖着我在监道里走。

(12)在这期间,有两个晚上,犯人杨黎、张锦秀、马国芳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在报纸上,将报纸强行塞到我的裤裆里,还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到脖子、后背、胳膊及大小腿上,嘴里还污蔑我说:“你把你师父题上了,你就造业了。”此外,杨黎、张锦秀、马国芳还把我的头发揪住往墙上使劲的撞,把我拖到厕所里,嘴里塞上擦地的抹布,她们三人用脚把我的头踩到地上,脸侧着贴着地面、身体平躺,并在我的肚子上乱踩,又从身后朝我的阴部踢。

(13)有一天,十几个犯人在朱鸿的指使下为了让我写保证书,把我从大厅里连押带推推到一个教室里,把我的手捏住,把笔靠在我手上,抓住我的手让我写保证书,我挣扎着不配合,有一个叫支英的犯人将我的右手中指象拧抹布一样拧来拧去,从此我的中指肿胀,不能弯曲、不能用力,至少半年才能正常弯曲,但是不敢用力,一用力就疼;这十几个犯人还用拳头打我的脸和胃,我的脸多处被打的青肿,支英边用拳锤我的右肋下边说:“从软处打,伤了以后看不出来”。当天下午,一位自称是监狱狱长的女警察(后听说叫朱宪中)在朱鸿的陪同下,来问我脸上的上是谁打的?我心想朱鸿一清二楚,她还来问我,就没有回答她,她就反复问我是不是犯人干的,我哼了一声但没有提是谁。之后的一天,杨黎哭哭啼啼的找到说是我告发了她,使得她挣的分被扣掉,我很清楚这件事情是朱鸿做的,导致杨黎对我误会并非常仇恨,经常辱骂我、不让我上厕所,并和打饭的犯人联合起来,给我更少的饭,等等,折磨我以发泄对我怨恨。朱鸿这么做,既表现出她们执法“公正、严明”伪善的表演,又挑起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并利用仇恨达到进一步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14)而后,警察朱鸿长期让我白天站,晚上不让上床睡觉。我白天长期站立,导致头重无法支持,头不自觉下垂,同时弯腰,有时头都要碰到地面,杨黎见状仍让我站直。从那以后,我经常头沉、眼睛模糊、记不住东西,有时感觉精神恍惚,脸、手、腿及脚肿胀,每到下午手脚发紫,走路感觉身体倾斜,掌握不了平衡

(15)二零一四年年初,我所在的队长换成了刘晓兰。4月份,刘晓兰指使杨黎逼我站立5个昼夜,除上厕所外,一直站着,杨黎因我没有双腿并拢站直说我站没站相,经常将我的左腿踢的青一块紫一块,小腿肿胀皮肤被绷的又薄又亮,脚也被踩肿。期间,杨黎还拿着碳素笔使劲往我的双手手背上剁,剁完后还说:“这是你逼得我干的”。我的手背布满了眼眼,左手23个眼,右手24个眼,鲜血渗出手背,第二天手肿的象馒头一样。

为了强迫我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对我实施了以下酷刑折磨:

强行灌食;关禁闭;吊铐;在食物中投放不明药物或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进行迫害;背铐;;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不让睡觉;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我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不给我饭吃;双臂反背吊铐在高低床头架前,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吊铐;在车队值班室床头背铐达45天,把我吊铐在高低床前,刘鑫捏腮帮子,孙强撬嘴,强行喂食,她们就将我架起后突然放开,我直挺挺的倒下,头右侧碰到地脚线,我的头当时就起了一个大包;她们为了逼我睁开眼睛,在我的眼睛里抹了3次风油精,我的眼泪直流,可这些犯人却大笑着拖着我在监道里走;在这期间,有2个晚上,犯人杨黎、张锦秀、马国芳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在报纸上,将报纸强行塞到我的裤裆里,还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到脖子、后背、胳膊及大小腿上折磨我的心灵;此外还把我的头发揪住往墙上使劲的撞,把我拖到厕所里,嘴里塞上擦地的抹布,3人用脚把我的头踩到地上,脸侧着贴着地面、身体平躺,并在我的肚子上乱踩,又从身后朝我的阴部踢;将我的右手中指象拧抹布一样拧来拧去,她一看不对就又拧回去了;这十几个犯人还用拳头打我的脸和胃,我的脸多处被打的青肿,支英边用拳锤我的右肋下边说:“从软处打,伤了以后看不出来”;导致杨黎对我误会并非常仇恨,经常辱骂我、不让我上厕所,并和打饭的犯人联合起来,给我更少的饭;长期让我白天站,晚上不让上床睡觉;逼我站立5个昼夜,除上厕所外,一直站着,杨黎因我没有双腿并拢站直说我站没站相,经常将我的左腿踢的青一块紫一块,小腿肿胀皮肤被绷的又薄又亮,脚也被踩肿;期间,杨黎还拿着碳素笔使劲往我的双手手背上剁,剁完后还说:“这是你逼得我干的”。我的手背布满了眼眼,左手23个眼,右手24个眼,鲜血渗出手背,第二天手肿的象馒头一样。

2.虐待被监管人罪

中国刑法第248条禁止“监狱、拘留所、看守所等监管机构的监管人员对被监管人进行殴打或者体罚虐待。

我在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或监狱被监管期间遭到了以下的体罚虐待。

(1)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进我乡下老家。因我吃喝一直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体瘦的皮包骨,躺在炕上要人照顾,他们从被窝里把我拉出来塞进他们的车里又送进了龚家湾洗脑班。在洗脑班头目剡永生的指示下,一去就关禁闭对我进行高压迫害,在禁闭室一只手举起来铐在禁闭室的铁门上,铐的晕过去,才被放下来,过来了两三天,又被转到禁闭室院子的地下室,进去伸手不见五指,洗脑班的人员用手电照亮,把我铐在一铁架子上,听知情人说铐了七个昼夜,头、脸、眼都肿了,眼睛肿的连缝隙都没有。当时恶人把铐子解开后说人不行了,就用一块布抬到禁闭室,把双手分开铐在床两边强行输液,然后又把我吊铐在禁闭室的小房子的门扇上,不知过了多少个昼夜,左肩被吊脱臼。

我被长期关禁闭,不给洗澡,浑身很脏,被他们用架子车拉到洗澡堂的。这轮高压迫害达45天,导致身体立不直,行走时身体弓的成90度。警察说我装着,大约两个月后,在陪员帮我擦背时,发现左肩膀子和肩脱开,叫来大夫看了一下,第二天我被赵健等人带省中医院检查,拍片左臂脱骨已长出肉芽,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大夫说等身体消肿后做手术。后又带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时间太长无法治疗。

(2)零四年十二月,因我不听从洗脑班新上任的头目祁瑞军的无理要求,被祁指示把我关禁闭,高压迫害长达七个多月。一天,祁瑞军一伙指使医生在一个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我吃。吃完后,一警察和我谈话时说:“你还能活几天都说不上。”警察走后,我感觉恶心,当时就吐,吐出的东西颜色是红色的。

后来我又被祁和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而且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间不让睡觉等等。

(3)二零零五年冬天被关进禁闭室,一直关了四个月。包夹秦红霞、李小红、巨有华时刻监视。

长达三年多的迫害,我的身体不但很虚弱,而且还严重受损,全身沉重,走路象有一股力量往前推的栽倒,头重头昏,手脚麻木无知觉,左臂吊伤未好,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

二零零六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到外面扫雪,我不配合,祁瑞军等人指使保安魏一川、杨继刚等人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我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还指使保安用扫帚把驱打我扫雪。祁瑞军指使保安将我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我吃。

二零零六年三月炼功被祁瑞军关禁闭吊铐,由包夹秦红霞、巨有华、陈小强、周兵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看管,我绝食抗议,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清莲强迫二十四小时插胃管灌食,几个包夹每天吊铐酷刑折磨,护士马欣每次来检查时总是恶狠狠的指使包夹们说:“把铐子扣紧点,看好了,不要放松。”一直折磨到五一放假前,才将我放出禁闭室。

(4)二零零六年七月到九月中旬,我被劫持在车队值班室床头背铐达45天。

二零零六年我绝食抗议对我的长期非法关押迫害,被关进禁闭室,迫害方法把两胳膊后上翘分开套进铁床床头,身体只能半爬着长达35个昼夜。第三次被关禁闭灌食、吊铐晕死两次。祁瑞军指示恶人把我绑铐在铁床上强行灌食一个多月。一天,祁瑞军带领洗脑班恶徒倾巢出动,把我吊铐在高低床前,刘鑫捏腮帮子,孙强撬嘴,强行喂食。我的两腮被捏了两个青紫的坑。

二零零六年绝食十天后,祁瑞军让长期雇佣的邪恶之徒秦红霞、巨有华、廖永田、陈小强将我背铐在禁闭室内,还扬言给我灌食,如果再不吃就不要灌了,往死里饿,饿死。

二零零六年被迫绝食43天后,在黑窝被残酷迫害四年多,洗脑班人员看到长达三年多的高压迫害改变不了我坚修大法的意志,加之身体状况于二零零六年底以威胁的语气通知我的亲戚把我接出龚家湾洗脑班。

(5)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看守所警察将我非法劫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反邪科科长朱鸿指使至少4名犯人强行将我抬到反邪科,将我的东西检查完后,让我按照犯人的规矩打报告,我不配合,科长朱鸿就让反邪科里所有被非法拘禁的法轮功学员及普通犯人都叫到楼道里,让大家陪着我站到凌晨2点,有两个年纪大的人晕倒,已转化的人及不明真相的犯人都来围攻我,这些人与朱鸿伙同一起向我发难。我为了不牵连其他不明真相的犯人,于是就打了个报告,这件事情就过去了。这些陪站的人都回监房睡觉了,我仍在通道里,坐在地上度过一夜。当时有两个值班的,还有一个专门派来当我的包夹,她叫杨黎,在朱鸿的指使下参与了每次对我的迫害。

第二天早上吃饭时,由于我被劫持后一直绝食仍没有食欲,我不想吃东西。朱鸿指使着那些犯人强行给我灌食。杨黎及其他3个人将我挤在墙上,有捏鼻子迫使我张口呼吸的、有掐住我的脸颊迫使我张口的,还有的拿勺子撬我的牙齿的,我不配合她们没有灌进去。因为她们没有达到目的,就不让我睡觉。到了第三天,她们继续强行灌我,我的脸被掐破,下嘴唇被拉的肿胀、下垂不能闭合,口水不住的流出。

(6)监狱警察为了达到让我转化的目的,要求我写保证书、填写个人简历表,我不配合就连续不让睡觉15个昼夜,到了第15天的后半夜,朱鸿指使犯人杨黎、张锦秀、马国芳将我架住在监道和大厅里来回的拖,还不停的问话,说一些伪善的话,如写了保证就不再受苦了,还可以跟家人接见、打电话,我一直坚持我没有错、法轮功没有错。

第16天早上,犯人拖着我让我站起,我的意识已经控制不了自己的身体了,她们就将我架起后突然放开,我直挺挺的倒下,头右侧碰到地脚线,我的头当时就起了一个大包,从此我的眼睛就睁不开、头重感觉抬不起来,站立时要两脚分开否则站不稳。她们为了逼我睁开眼睛,在我的眼睛里抹了3次风油精,我的眼泪直流,可这些犯人却大笑着拖着我在监道里走。

在这期间,有2个晚上,犯人杨黎、张锦秀、马国芳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在报纸上,将报纸强行塞到我的裤裆里,还将李洪志先生的名字写到脖子、后背、胳膊及大小腿上,嘴里还污蔑我说:“你把你师父题上了,你就造业了。”此外,杨黎、张锦秀、马国芳还把我的头发揪住往墙上使劲的撞,把我拖到厕所里,嘴里塞上擦地的抹布,她们3人用脚把我的头踩到地上,脸侧着贴着地面、身体平躺,并在我的肚子上乱踩,又从身后朝我的阴部踢。

(7)有一天,十几个犯人在朱鸿的指使下为了让我写保证书,把我从大厅里连押带推推到一个教室里,把我的手捏住,把笔靠在我手上,抓住我的手让我写保证书,我挣扎着不配合,有一个叫支英的犯人将我的右手中指像拧抹布一样拧转90度,她一看不对就又拧回去了,从此我的中指肿胀,不能弯曲、不能用力,至少半年才能正常弯曲,但是不敢用力,一用力就疼。这十几个犯人还用拳头打我的脸和胃,我的脸多处被打的青肿,支英边用拳锤我的右肋下边说:“从软处打,伤了以后看不出来”。

当天下午,一位自称是监狱狱长的女警察(后听说叫朱宪中)在朱鸿的陪同下,来问我脸上的上是谁打的?我心想朱鸿一清二楚,她还来问我,就没有回答她,她就反复问我是不是犯人干的,我哼了一声但没有提是谁。之后的一天,杨黎哭哭啼啼的找到说是我告发了她,使得她挣的分被扣掉,我很清楚这件事情是朱鸿做的,导致杨黎对我误会并非常仇恨,经常辱骂我、不让我上厕所,并和打饭的犯人联合起来,给我更少的饭,等等,折磨我以发泄对我怨恨。而后,警察朱鸿长期让我白天站,晚上不让上床睡觉。我白天长期被强制站立,导致头重无法支持,头不自觉下垂,同时弯腰,有时头都要碰到地面,杨黎见状仍让我站直。从那以后,我经常头沉、眼睛模糊、记不住东西,有时感觉精神恍惚,脸、手、腿及脚肿胀,每到下午手脚发紫,走路感觉身体倾斜,掌握不了平衡。

(8)二零一四年年初,我所在的队长换成了刘晓兰。四月份,刘晓兰指使杨黎逼我站立5个昼夜,除上厕所外,一直站着,杨黎因我没有双腿并拢站直说我站没站相,经常将我的左腿踢的青一块紫一块,小腿肿胀皮肤被绷的又薄又亮,脚也被踩肿。期间,杨黎还拿着碳素笔使劲往我的双手手背上剁,剁完后还说:“这是你逼得我干的”。我的手背布满了眼眼,左手23个眼,右手24个眼,鲜血渗出手背,第二天手肿的象馒头一样。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四日,由于身体状况不好,整天没精神,不想睁眼睛,脸发红,气短,双脚失去知觉,我被送康泰医院,做了头颅CT,大夫问我头是否受过伤,我当时忘记了。

2013年7月份头右侧被地脚线碰伤的事,于是回答没有。我仍感头重、身体僵硬,双肩沉重、左侧胳膊麻木、抽筋,在那里住了10天,我又被非法拘禁在监狱,这些症状一直伴随着我,随着时间的流逝,眼睛看不清东西,整个头沉象戴了个什么东西似的,同时四肢感到僵硬,直到我出狱后炼功症状才明显好转。

3.报复陷害罪

中国刑法第254条禁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假公济私,对控告人、申诉人、批评人、举报人实行报复陷害”

仅因为我合法修炼法轮功的行为,我被那些抓捕我、将我送到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或监狱的人员当作“罪犯”对待。在这些地方,我遭到了酷刑折磨以及其他身体上的痛苦与伤害、各类侮辱与羞辱人格的对待以及其他虐待。按照中国宪法,中国公民享有言论、信仰、集会、结社、游行以及示威的自由,而我所做的只是行使这些权利而已。同时,我被剥夺了做无罪辩护的权利、质问对方证人的权利以及自由选择律师为我辩护的权力。对我的指控都是基于如法炮制的、模糊的、过于宽泛、粗糙的法律,而这些法律完全是专门为了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暴力镇压而设计的。抓捕、参与非法监禁我的人员包括政府机关工作人员。因此,我遭受了第254条所禁止的报复陷害罪。以下是那些抓捕我、将我送到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和/或监狱的人员的职位与头衔,以及我遭到的打击报复的详细信息,包括大概日期。

(1)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刚一开始,街道主任邸英就停止了我上班,强制看造谣媒体谎言,要我放弃大法修炼未成后,就动不动利用谈话的方式骚扰。

(2)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善意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带去关了半月后通知单位劫持回兰州,又送城关区拘留所非法关押,至二零零一年六月初单位接回。

(3)在这期间,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收据,编造我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我的工资奖金八千余元。

(4)二零零二年邸英、温照军领一伙人,一月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我家里用布带把我捆住,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我绝食抗议,十八天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我送到了乡下我的老家。

(5)零三年四月下旬,邸、温又带人闯进我家逼我表态放弃大法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人把我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在龚家湾洗脑班三个多月,我拒写“三书”,并绝食抗议邪恶的非法关押和迫害,前后绝食抗议三个多月,警察们对我进行强行灌食,我的身体被摧残得非常虚弱。致使我无食欲,吃点、喝点就吐,两个月后头晕、行动都很难,至七月底,邸、温把我接回家派人照顾了九天,借口工作忙派出人就不管了。

(6)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进我乡下老家。强行将我非法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在黑窝被残酷迫害四年多,洗脑班人员看到长达三年多的高压迫害改变不了我坚修大法的意志,加之身体状况于2006年底以威胁的语气通知我的亲戚把我接出龚家湾洗脑班。
从零三年九月至今工资扣的一分没有,我和孩子的生活至今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7)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上午约9点左右我被绑架。国保大队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所有的大法书籍、《明慧周刊》、大法资料和480元现金被强行抄走。他们又让我在非法抄家的表上签字、摁手印,他们打电话叫来了火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马贵存、火车站街道办事处610办公室王永红、综治办主任及一名司机共4人,自称是国保大队队长的人将抄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这4个人,这时我丈夫也被叫来了,马贵存把家中的积蓄(大概7000多元)、一个建行卡及从我身上抄走的家门钥匙给了我丈夫,并让我丈夫把儿子带走。然后他们把我绑架到了火车站派出所,大约晚上11点,又将我劫持到桃树坪派出所,后又被非法拘禁在桃树坪拘留所,拘留所警察要求给我照相,城关区司法所询问抄走的东西是不是我的,并问我是否承认修炼大法有错,火车站派出所警察要求我做登记表上签字。

(8)八月初,火车站派出所3名警察将我从拘留所劫持到五泉公安医院,强行检查身体,我没有配合检查,但他们仍在体检表上填上了检查结果。之后将我非法拘禁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13队,之后城关区检察院工作人员到九州看守所非法提审。之后,城关区法院2、3名工作人员来找我,让我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并签字,对我非法判刑三年。

(9)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看守所警察将我非法劫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三年。

4.非法拘禁罪

中国宪法第37条禁止通过拘禁或其它方式非法限制公民的人身自由。

中国刑法第238条禁止“非法拘禁他人或者以其他方法非法剥夺他人人身自由”。国家机关工作人员利用职权犯此罪需从重处罚。

我遭受了非法拘禁、抓捕、关押和/或囚禁。我是仅仅由于信仰法轮功而被抓捕的。在没有自由选择律师的情况下,我被拘禁、不允许做无罪辩护、并且无法(不论是本人还是通过律师)质问对我的起诉的法律依据。对我的拘禁的依据都是基于模糊、过于宽泛的、粗糙的法律,和/或专门为了对法轮功修炼者进行镇压而设计的法律。许多这些法律都侵犯法轮功学员信仰、言论、集会、结社、示威与游行的权利。以下是我被非法拘禁、抓捕或关押的大概时间、地点等信息。

(1)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善意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带去关了半月。

(2)后通知单位劫持回兰州,又送城关区拘留所非法关押,至二零零一年六月初单位接回。

(3)二零零二年邸英、温照军领一伙人,一月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我家里用布带把我捆住,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非法关押,我绝食抗议,十八天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我送到了乡下我的老家。

(4)零三年四月下旬,邸、温又带人闯进我家逼我表态放弃大法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人把我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非法拘禁三个月。

(5)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进我乡下老家。强行将我非法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非法关押四年。

(6)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上午约9点左右我被绑架。然后他们把我绑架到了火车站派出所,大约晚上11点,又将我劫持到桃树坪派出所,后又被非法拘禁在桃树坪拘留所非法拘禁。

(7)八月初,火车站派出所3名警察将我从拘留所劫持到五泉公安医院,强行检查身体,我没有配合检查,但他们仍在体检表上填上了检查结果。之后将我非法拘禁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13队,非法拘禁十一个月。

(8)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看守所警察将我非法劫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三年。

5.滥用职权和徇私枉法罪

刑法第397条禁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滥用职权或者玩忽职守,致使公共财产、国家和人民利益遭受重大损失。”

根据目击证人报告陈述,公安领导与官员经常通过非法罚款、恣意没收财产、敲诈钱财和勒索法轮功学员和他们的家属等滥用职权的行为设圈套欺骗他们和/或胁迫他们转化、放弃信仰、违心供认或提供敏感的信息。

目击证人还描述了在全中国范围内,中共官员与中共所控制的监狱警察猖獗违反刑法第397条的现象。犯人如果虐杀或残暴殴打法轮功修炼者,可以获得减期——甚至死刑判决都可以改判。法轮功学员家属经常被迫行贿来保护法轮功修炼者免受更残酷的虐待。家人为法轮功修炼者提交的伙食费也时常都被监狱警卫和犯人共谋一起分赃。

如下所述,为逼迫我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和/或提供其他同修的保密信息,我也被迫支付非法的罚款或由于非法的没收财产、敲诈等行为损失了财产或金钱。

(1)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刚一开始,街道主任邸英就停止了我上班,强制看造谣媒体谎言,要我放弃大法修炼未成后,就动不动利用谈话的方式骚扰。

(2)二零零零年十二月我善意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带去关了半月后通知单位劫持回兰州,又送城关区拘留所非法关押,至二零零一年六月初单位接回。

(3)在这期间,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收据,编造我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我的工资奖金八千余元。

(4)二零零二年邸英、温照军领一伙人,一月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我家里用布带把我捆住,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我绝食抗议,十八天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我送到了乡下我的老家。

(5)零三年四月下旬,邸、温又带人闯进我家逼我表态放弃大法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人把我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在龚家湾洗脑班三个多月,我拒写“三书”,并绝食抗议邪恶的非法关押和迫害,前后绝食抗议三个多月,警察们对我进行强行灌食,我的身体被摧残得非常虚弱。致使我无食欲,吃点、喝点就吐,两个月后头晕、行动都很难,至七月底,邸、温把我接回家派人照顾了九天,借口工作忙派出人就不管了。

(6)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进我乡下老家。强行将我非法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在黑窝被残酷迫害四年多,洗脑班人员看到长达三年多的高压迫害改变不了我坚修大法的意志,加之身体状况于2006年底以威胁的语气通知我的亲戚把我接出龚家湾洗脑班。
从零三年九月至今工资扣的一分没有,我和孩子的生活至今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7)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上午约九点左右我被绑架。国保大队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所有的大法书籍、《明慧周刊》、大法资料和480元现金被强行抄走。他们又让我在非法抄家的表上签字、摁手印,他们打电话叫来了火车站派出所的副所长马贵存、火车站街道办事处610办公室王永红、综治办主任及一名司机共4人,自称是国保大队队长的人将抄走的东西全部交给了这4个人,这时我丈夫也被叫来了,马贵存把家中的积蓄(大概7000多元)、一个建行卡及从我身上抄走的家门钥匙给了我丈夫,并让我丈夫把儿子带走。然后他们把我绑架到了火车站派出所,大约晚上11点,又将我劫持到桃树坪派出所,后又被非法拘禁在桃树坪拘留所,拘留所警察要求给我照相,城关区司法所询问抄走的东西是不是我的,并问我是否承认修炼大法有错,火车站派出所警察要求我做登记表上签字。

(8)八月初,火车站派出所3名警察将我从拘留所劫持到五泉公安医院,强行检查身体,我没有配合检查,但他们仍在体检表上填上了检查结果。之后将我非法拘禁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13队,之后城关区检察院工作人员到九州看守所非法提审。

之后,城关区法院2、3名工作人员来找我,让我看他们手里拿的东西并签字,对我非法判刑三年。

(9)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六日,看守所警察将我非法劫持到甘肃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三年。

刑法第399条禁止“司法工作人员徇私枉法、徇情枉法,对明知是无罪的人而使他受追诉”,或者在刑事审判活动中故意违背事实和法律作枉法裁判”。

司法系统中的流氓成员违反刑法第399条的多个罪行已被中国律师与目击证人广泛报导。

通过使用模糊的,任意的、专门为了暴力刑讯逼供或以其它方式斗争法轮功而制订的循环逻辑法律,我遭到了非法拘禁与关押。指控我的证据都是捏造或是通过酷刑得到的。我被剥夺了中国法律保证对所有中国人民适用的正当程序保护。对我的判决都是根据政治考量事先早就已经定好了的。

6.抢劫罪、侵占罪和毁坏财物罪

刑法第263条禁止“以暴力、胁迫或者其他方法抢劫公私财物”包括入户抢劫、抢劫致人重伤、死亡以及持枪抢劫。
刑法第267条禁止抢夺公私财物”。
刑法第270条禁止“将代为保管的他人财物非法占为己有”。
刑法第275条禁止“故意毁坏公私财物”。

为了不让我修炼法轮功,我的法轮功书籍与其他财产被闯入家中的人员带走。我的一些财产也遭到了损害或破坏。时间、日期、地点与描述如下: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上午约9点左右我被绑架。国保大队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所有的大法书籍、《明慧周刊》、大法资料和480元现金被强行抄走。

7.非法搜查罪、非法侵入住宅罪

中国刑法第245条精致“非法搜查他人身体、住宅”。司法工作人员滥用职权,犯此罪的需从重处罚。包括党政干部、公安司法警察等安全官员等人在没有搜查令的情况下闯入并搜查了我的住宅。时间、日期、地点与其他详情如下:

二零一二年七月十八日上午约9点左右我被绑架。国保大队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所有的大法书籍、《明慧周刊》、大法资料和480元现金被强行抄走。

8.强迫劳动罪

中国刑法第244条禁止“以暴力、威胁或者限制人身自由的方法强迫他人劳动”或为其招募、运送人员或者有其他协助强迫他人劳动的行为。
我在限制个人自由的劳教所等地遭到了暴力与其它方式的威胁以逼迫我进行无工资的强制劳动。时间、日期、地点与其他详情如下:

9.迫害罪

中国刑法第251条禁止国家机关工作人员非法剥夺公民的宗教信仰自由和侵犯少数民族的风俗习惯。

通过上述的、仅仅由于我修炼法轮功而对我犯下的罪行,我被剥夺了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所享有的自由信仰权。

10.故意伤害罪

中国刑法第234条禁止故意伤害他人身体。
仅仅因为我修炼法轮功,我被党政干部、公安司法警察等安全官员及为他们工作的手下或与其合作的人员伤害。他们的行为违反了保护信仰自由的中国宪法。见以上第二章“违反中国法律的犯罪”第1、2、4、5、6项。我也遭受了酷刑折磨定义以外的身体上的痛苦与伤害,包括被殴打、侮辱、打耳光和被耻笑。

详情见“虐待被监管人罪”一栏。

11.侮辱、诽谤罪

中国刑法第246条禁止以暴力或者其他方法公然侮辱他人或者捏造事实诽谤他人。

江泽民指使了中共控制的媒体与宣传机器,征集与保证中共领导与干部和中国民众(无论国内或国外)对他执意发起的镇压法轮功的运动的支持。通过对法轮功与其学员的诽谤故意误导中国民众,如将法轮功修炼者比作“罪犯”,“自焚者”,“精神病患者”等,江泽民为了推动他对法轮功学员的其他犯罪行径,诽谤和侮辱了中国的法轮功学员。作为一名法轮功修炼者,我与所有其他法轮功修炼者都遭受了被告人违反第246条的犯罪行为。

此外,自1999年4月27日至2015年,江泽民个人或伙同已知与未知的共同犯罪参与者发动、设计、谋划、命令、主导、落实、管理、参与或通过其它方式煽动了针对中国各地法轮功修炼者的酷刑折磨以及残酷、不人道或有辱人格的待遇与惩罚,这些行为违反了《联合国禁止酷刑公约》第1条第1款、《防止及惩治种族灭绝罪公约》第二条以及国际习惯法中的多个反人类罪。

古语云: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对法轮功学员及家人的伤害,被控告人江泽民难逃法网;对控告人韩仲翠的残酷迫害,江泽民作为首犯必须受到严惩;江泽民对“真善忍”的迫害,使参与迫害的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的工作人员执法犯法、面对灭绝人性的伤害视而不见、非法剥夺了法轮功学员依法维权的权利、助长了邪恶的迫害,它使原本就被破坏的法律形同虚设,道德和人性更加沦丧,把国家和人民拖入了一场罪恶的灾难。

综上所述,被控告人江泽民为了一己私利,为了小人的嫉妒,将中国人在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泯灭良知,摒弃善念,在谎言中伤害着自己的同胞,同时在毁弃自己的生命未来。江泽民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同时在迫害全中国人,乃至全世界人,使参与者在江泽民的口头命令中公然违背国际法、中国宪法和中国刑法。为此,依据《宪法》第四十一条的规定,特向最高检察院提起控告,请依法追究被控告人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所犯的一切罪行,同时承担应有的民事责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1/18/多次被迫害命危-甘肃兰州市韩仲翠控告江泽民-319212.html

2015-10-15: 甘肃女子监狱持续迫害法轮功学员
……
对不转化的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五、六人一起上前围殴,大打出手,而后不让上厕所,甚至连续二十多天不让睡觉,包夹韩仲翠的犯人叫杨林。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0/15/甘肃女子监狱持续迫害法轮功学员-317570.html

2015-07-14: 韩仲翠冤狱到期 监狱威胁关洗脑班继续迫害

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于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七日三年冤狱到期,甘肃女子监狱狱警扬言,韩仲翠没有“转化”不得回家,威胁韩仲翠要直接送她到洗脑班。

韩仲翠自被非法关押到甘肃女子监狱,就一直不承认自己是犯人,拒绝穿囚服,被光着身体裹着床单送到监舍。在非法关押期间,甘肃女子监狱狱警朱虹(音)、丁海燕、孙立伟为首指使犯人对韩仲翠实施了各种折磨:长时间的毒打、罚站、不让上厕所、不让睡觉、逼迫写诬蔑大法和大法师父的四书。不让家属会见等。

韩仲翠在甘肃女子监狱被非法关押期间,时时日日遭受着狱警张虹(音)、丁海燕、孙立伟等人的种种折磨。而冤狱到期时,狱警竟然扬言:要送她到洗脑班继续迫害。

韩仲翠被非法判刑、关押至今,她八十多岁的母亲和几位姐姐仍然不知道韩仲翠因为什么、被什么机关以什么理由抓捕,又由哪个检察机关何时对她提起公诉、哪个法院何时开庭审理、下判,有什么部门、什么人将韩仲翠关入甘肃女子监狱?城关法院法官刘冬郁至今不给家属判决书,不知城关法院是不愿意承认自己审理了韩仲翠的案件,还是别的什么原因,至今仍是一个谜。

韩仲翠的丈夫在中共邪恶淫威下,配合恶人一起迫害韩仲翠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7/14/韩仲翠冤狱到期-监狱威胁关洗脑班继续迫害-312396.html

2014-12-30: 甘肃女子监狱不准谈“周永康被抓”

时光匆匆,一个月的时间瞬间离去。但是对于在甘肃女子监狱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而言,这一个月的时间并不短暂。

二零一四年十二月十九日早上9点30分左右,法轮功学员韩仲翠的家人来到甘肃女子监狱会见厅登记处,告诉登记的狱警,要求会见韩仲翠。当时登记处有两个狱警,一个狱警很不屑地说:“那样的表现还会见什么,表现不好还会见什么。”另一位说,“我电话给问问。”过后给登记。

几分钟后韩仲翠走进了会见室。家人看到,距离上个月会见韩仲翠,短短一个月,韩仲翠没有了笑脸,脸部明显浮肿,眼部肿胀,人显得精神紧张,还不时焦躁的摇手让家人不要再来看她。家人拿着电话说:“妈妈想你的很,我才来看你。”韩仲翠的妈妈已经九十多岁了。家人又说:“周永康被抓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是修炼人,有师父管,谁也不能迫害你。”

韩仲翠刚“嗯”了一声时,电话没声音了。随即一个高而胖大的女狱警急匆匆走到韩仲翠的身边,家人看到韩仲翠站起,向后退了几步,该狱警对着韩仲翠不停地训斥,说的什么家属听不到。随后韩仲翠被带走,家属也再无人理会。到登记处询问,登记处的狱警称她们只负责叫人,人家队长不让继续会见她们也管不了。

家人随后直接找到甘肃省监狱管理局狱政处。一位年轻人接待了家人。家人说:“我们到监狱去看人,还没说上几句话,电话就被掐掉了,人也被带走了。甘肃女监的狱警还当着我们的面训斥我的家人,背过我们家属也不知怎么折磨。上个月会见人还有笑脸,今天完全不一样,人的脸也肿着,眼睛肿胀着,我们听人说在里面不让睡觉等,我希望监狱的警察不要再折磨她了。”

该年轻人说:“你们说说叫什么名字?在哪个监区?”家属说叫韩仲翠,是炼法轮功的。这位工作人员从电脑上查了查后,出去了一趟,回来给家属很热情的倒水,让家属说说具体情况。

当家属又重复了上面的话之后,该工作人员微笑着说:“你们会见时是不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家属说:“我就说了周永康被抓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这位工作人员说:“周永康被抓与你妹妹服刑没有关系。如果我们的干警工作上有问题我们会予以批评或处理,如当着你们家属的面训斥(韩仲翠),但是你们在会见时不要说不该说的话。”

韩仲翠女士,五十四岁,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现在被非法拘禁在甘肃女监后,经常被体罚,有一次长达十七、十八天,还不让睡觉。迫害使得她浑身浮肿。恶警逼犯人付博包夹转化韩仲翠,如果不转化,付博就得到监区去劳动。包夹韩仲翠的犯人付博,是兰州市安宁区长风厂的,贪污犯,四十岁左右,为了不去监区劳动,就不惜用各种手段迫害和伤害法轮功学员:殴打、辱骂、天天看污蔑大法的视频强制洗脑……

韩仲翠抵制写所谓悔过书、保证书,不骂师父,不骂大法,被犯人包夹杨黎肆意迫害折磨,晚上不让睡觉,罚站熬通宵达三个月之久,两条腿肿的和脚一样粗细,折磨的整个人就直挺挺倒下了。

韩仲翠被构陷冤判后,智障的儿子遭其父遗弃,被锁在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里,穿着单薄又不合身的衣服,一个冬天没有生火。孩子本来在韩仲翠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日渐恢复正常,能够与人沟通、简单交流,而今孩子见人却不敢说话,连给他的食物不敢当着人吃,变得痴傻。韩仲翠的大姐、二姐家中,经常闯入如狼似虎的当地610人员,威逼、恐吓韩仲翠的大姐、二姐。

韩仲翠九十多岁高龄的母亲,又不幸摔伤,心痛加身痛,掐着指头算日子,盼望女儿早日脱离魔窝,回家团圆。

甘肃省女子监狱现非法关押了三十多名法轮功修炼者,其中有七十多岁的老人杜桂芳、白香兰、郭连清,五十多岁的韩仲翠等。狱警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指使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在强迫“转化”过程中打伤打残多位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芦月玲被非法关押在监狱不到三个月时间,竟然被打断右胳膊与右腿;法轮功学员陈洁的脸和两臂被摧残变形;法轮功学员吕桂花坚持修炼,被犯人包夹卢艳将双腿打成黑紫色,并长期强迫睡在水磨石地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30/甘肃女子监狱不准谈“周永康被抓”-302329.html

2014-12-08: “我们的亲人没有犯罪”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8/“我们的亲人没有犯罪”-301165.html

〖甘肃来稿〗二零一四年十一月十日早晨九点半左右,在甘肃省女子监狱,法轮功学员韩忠翠在女监会见室见到了前来探视的家人。监狱对外称装修,所以韩忠翠已经三个月没有见到家人了。

家人看到韩中翠心态很好,她微笑着询问孩子及其他家人的情况,只是眼睛象是因熬夜显得肿胀、脸部浮肿。

暂短的会见时间瞬间就过,韩忠翠示意家人回去,自己则被监狱警察带走。

家人在探视窗口隔着玻璃使劲看着她渐渐远去的身影,迟迟不愿离去。这时旁边探视亲人的一位家属走过来询问:你们的人犯的什么罪?家人回复:我们的亲人没有犯罪,是他们弄进来的。这位家属自语:哦,是法轮功。

2014-12-06: 甘肃女子监狱怂恿犯人折磨法轮功学员

甘肃省女子监狱现非法关押了三十多名法轮功修炼者,其中有七十多岁的老人杜桂芳、白香兰、郭连清,五十多岁的韩仲翠等。狱警明里一套、暗里一套,指使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

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抵制写所谓悔过书、保证书,不骂师父,不骂大法,被犯人包夹杨黎肆意迫害折磨,晚上不让睡觉,罚站熬通宵达三个月之久,两条腿肿的和脚一样粗细,折磨的整个人就直挺挺倒下了。

甘肃玉门法轮功学员吕银霞,因坚修大法,抵制转化,被包夹——诈骗罪犯人于韦伟百般侮辱,并时常拧掐胳膊,使吕银霞的两只胳膊严重瘀血水肿,呈黑紫色。这还不算,恶徒把吕胁迫到厕所,用刷厕所的刷子把抽打吕银霞的双腿,刷把打折了,还用冰冷的凉水从头往下泼,边打边泼,凄惨的喊叫声从厕所传到号室里。

法轮功学员陈淑芬,抵制迫害,被犯人包夹郭辉强迫不让上厕所,便在裤裆里时,恶人郭辉就用拳头打陈淑芬的两鬓,折磨的惨不忍睹。

法轮功学员吕桂花坚持修炼,被犯人包夹卢艳将双腿打成黑紫色,并长期强迫睡在水磨石地上,北方冬天的气温是非常低的,睡在石头地面上是可想而知的,但罪恶在兰州女子监狱里仍在继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12/6/甘肃女子监狱怂恿犯人折磨法轮功学员-301147.html

2014-04-07: 甘肃各级司法官员为何不敢面对一个农妇?

自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2012年7月被城关分局国保警察绑架后,她的姐姐、一个从未读过书的农村妇女,每个月都在城关的看守所、国保大队、“610”办、城关法院以及甘肃女子监狱、甘肃监狱管理局之间奔波,找寻妹妹的下落,营救韩仲翠

韩仲翠已被劫持入狱整整十个月,城关法院主审法官刘冬郁,至今都不敢出示对韩仲翠的非法判决书,不敢见这位从未读过书的农村妇女,不敢承认自己是刘冬郁。

甘肃监狱管理局官员,以姐妹不是亲属为借口,将韩仲翠的姐姐推出去。

甘肃女子监狱不敢让韩仲翠的姐姐复印判决书,怕她为妹妹打官司,以没有当地派出所证明为由,驱赶她,还扬言如果她再来监狱看人,就让警察抓她。女子监狱从2014年2月起就不让家人探视了。

至今,韩仲翠的姐姐,这位坚强的农村妇女,仍不放弃营救妹妹。

韩仲翠遭迫害情况简述:

韩仲翠女士,54岁,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在她生大儿子八个月时,丈夫张志富就在外找女人,当时张还在部队,为了保住工作和声誉,他下跪求韩仲翠不要离婚,韩仲翠原谅了他。但是在小儿子出生前后,张志富不仅不照顾母子,还不给生活费,致使韩仲翠在月子里冻成病,孩子也由于早产,导致小脑发育不良,是个智障孩子。韩仲翠修炼法轮功后,自己身体健康,儿子也渐渐好转。然而张志富仍花天酒地。

2012年7月,张志富谎说给韩仲翠和孩子买二手房,让她一起去看房,回家的路上,韩仲翠被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绑架。政法委的人告诉韩仲翠,绑架她是因张志富出面作伪证。至于张志富做了什么“证”,韩仲翠及家人一无所知。韩仲翠被劫持到监狱后,作为审判机构的法院,给韩仲翠家人的是执行通知书,始终不给判决书,并声称已将判决书送达张志富,而张志福却说他没有判决书。

韩仲翠被构陷冤判后,她的儿子却遭其父遗弃,被锁在一个堆放杂物的房间里,一个冬天没有生火。当年那个智障的孩子在韩仲翠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日渐恢复正常,能够与人沟通、简单交流,而今孩子见人却不敢说话,连给他的食物不敢当着人吃,变得痴傻。孩子的姑姑对韩仲翠的姐姐说:“别人都说了,要不是我嫂子炼法轮功,早把他(张志富)告下了。娃娃吃的苦多得很,他爸爸也不管,你们告去。”

注:关于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所遭迫害详情,请见明慧网九月三日的报道《丈夫助共为虐 甘肃韩仲翠被绑架判刑》一文,及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报道,《律师要求会见韩仲翠 屡次被阻》一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4/7/甘肃各级司法官员为何不敢面对一个农妇--289711.html

2014-03-26: 骚扰法轮功学员家人 白银市王金中遭现世现报

善恶有报是万古不变的天理,那些迫害好人的中共追随者带着侥幸与仇恨的心态,无度地干着伤天害理的坏事。殊不知你的恶报不到,是上天慈悲在给你赎罪的机会。一旦你没有了改正的意愿,恶报就会临身。

王金中(音),男,六十二岁,是白银市平川区水川乡水川村前大队大队长,在其任职期间,多次积极执行中共政策,迫害当地的法轮功学员。王金中参与骚扰迫害法轮功学员韩仲翠的母亲、姐姐就是一例。

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女士,自二零一二年七月中旬失踪。白银市平川区水川乡水川村前大队的家人经过长达一年的找人、要人,直到二零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才在甘肃兰州女子监狱看到了被迫害得皮包骨的韩仲翠。因此,韩仲翠的姐姐去向甘肃兰州女子监狱要妹妹回家。

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下午,王金中带着水川乡乡政府的六、七个人闯到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母亲的家里,找韩仲翠的姐姐,在屋里,王金中肆意找来找去,东瞅西瞅,吓得韩仲翠八十几岁的老母亲一天都没吃饭。

王金中问韩仲翠的母亲韩仲翠的姐姐去哪里了,乡“六一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的人要抓她,说韩仲翠的姐姐在甘肃女子监狱闹事。当天,因韩仲翠的姐姐不在家,王金中就于第二天早上八点多,又来到韩仲翠母亲的家里找到韩仲翠的姐姐,说其在甘肃女子监狱闹事,乡上“六一零”气的不行,要抓她,让其以后哪里都不要去了。

韩仲翠的姐姐见到王金中,说:“我妹妹被人冤枉,被抓,我不能去吗?”同时告诉大队长王金中,韩仲翠为什么修炼法轮功,以及江泽民是恶意栽赃陷害法轮功,法轮功无罪,妹妹韩仲翠无罪,必须回家。

就是这样一个大队长,二零一三年十一月五日,他开的轿车停在路边,里面坐着王金中、其儿子、儿媳,以及小孙子。结果,一辆煤车经过王金中的轿车时,猛然间翻车,直接将王金中的小轿车压在下面,等人们将车翻转过来时,王金中和其儿媳已经死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3/26/骚扰法轮功学员家人-白银市王金中遭现世现报-289169.html

2014-03-24: 甘肃女子监狱究竟对她们做了什么?

被非法关押在甘肃女子监狱的法轮功学员盛春梅、韩秀芳、韩仲翠等,在狱中会见家人时,都出现见到家人不敢说话的恐惧症。令家人质疑:黑监狱到底对她们做了什么?

法轮功学员盛春梅的家人,二零一四年三月十七日到甘肃女子监狱探视盛春梅,发现她的身体被迫害到极差:心脏病、高血压症持续,糖尿病并发白内障几近失明。更严重的是,在会见过程中,盛春梅表现出很害怕的样子,不时摇手不让家属多说话。

盛春梅与其丈夫陈德光于二零一一年七月在兰州市红古区花庄镇散发神韵晚会光碟时被花庄镇警察绑架。当天,警察张国维毒打陈德光近一个小时。后陈德光被送进红古区看守所,同年十一月,被转送进兰州市第二看守所。盛春梅在当时因身体状况被强制取保候审。二零一二年七月,由红古公安分局,安宁公安分局,兰州市中级法院,银滩路派出所联合绑架盛春梅,并构陷 她“企图逃跑以逃避审判”,将她关进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在看守所,盛春梅身体已经检查出多种疾病:糖尿病,高血压,心脏病,均已经比较严重,尤其糖尿病的并发症,使仅剩一只好眼睛的盛春梅也几近失明。兰州市红古区法院对陈德光、盛春梅夫妇各非法判刑九年。二零一四年一月下旬,六十七岁的陈德光被劫持至兰州监狱;盛春梅也被劫持至位于兰州的甘肃女子监狱。

据目前家属了解到的一点情况是,盛春梅在女子监狱,白天被迫看污蔑大法的电视,晚上被逼写东西,不写不让睡觉。盛春梅不但身体情况很不好,精神状态也极差。家属给盛春梅打了一百元钱,狱警还说:不“转化”不让花。

被甘肃女监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韩秀芳、韩仲翠,也都出现象盛春梅一样的恐惧症。

会宁县法轮功学员韩秀芳,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四日与何玉瑚、金银武、冯彩红一起遭绑架,二零一三年五月被非法判刑、劫持入狱。韩秀芳原先白白的皮肤,现在变得黑瘦黑瘦。她在会见家属时,也显露出很害怕的样子,不敢多说话。

兰州城关区法轮功学员韩仲翠二零一二年七月被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绑架,二零一三年五月被城关法院非法判刑三年,五月底被劫持到甘肃女子监狱。对韩仲翠的所谓刑事判决书,法院和监狱至今不给。家属会见时,韩仲翠也一再摇手制止家属说话,显得很害怕,自己不敢说话,也不敢听家属说。家属问及监狱队长姓什么,韩仲翠竟然回答说:不知道。

据知情人透漏,韩仲翠被甘肃女子监狱非法拘禁之后,一直遭到残酷迫害,殴打、罚站、强迫写保证、强逼转化。在韩仲翠的姐姐第二次见到韩仲翠时,见到韩仲翠脸上浮肿,手与手腕处全是青的,在会见的几分钟里,还不时的用手强压左胸处,面露痛苦状,很明显是强压住痛苦不愿让姐姐看到,也不敢说被迫害的事及细节。

甘肃女子监狱,究竟对这些法轮功学员做了些什么?使她们表现出如此失常?竟然不敢听家属谈及外界信息,不敢说出狱警的姓氏?是什么原因使甘肃女监的狱警公然以“不转化不让花钱”要挟家属和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3/24/甘肃女子监狱究竟对她们做了什么--289107.html

2013-12-12: 甘肃省兰州市十四年迫害综述(下)

......龚家湾洗脑班给韩仲翠吃有毒苹果

韩仲翠,女,一九五九年出生,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韩仲翠在龚家湾洗脑班长期被关禁闭、遭吊背铐、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间不让睡觉等等。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的一天,龚家湾洗脑班祁瑞军一伙指使医生在一个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韩仲翠吃。吃完后,一警察和韩仲翠谈话时说:“你还能活几天都说不上。”警察走后,韩仲翠感觉恶心,当时就吐出一大滩红色粘状物。不一会儿,包夹又拿来一个苹果让韩仲翠吃,韩仲翠没往下咽,含在嘴里,等包夹走后,韩仲翠就将苹果吐到便池里,这时就听到包夹给警察们说:“她又吃了。”

二零一二年七月底,韩仲翠被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三年,现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女子监狱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12/甘肃省兰州市十四年迫害综述(下)-283649.html

2013-12-07: 兰州韩仲翠被劫持一年半 律师探视被阻

兰州城关区法轮功学员韩仲翠被非法关押已一年半,今年七月家人得知她被关押在兰州女子监狱,在狱中被殴打。现韩仲翠家人为她聘请律师依法提起申诉,律师却被阻止与当事人见面。

关于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所经历的迫害详情,请见明慧网九月三日的报导《丈夫助共为虐 甘肃韩仲翠被绑架判刑》一文,与明慧网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九日报导,《律师要求会见韩仲翠 屡次被阻》一文。

当律师被阻止会见韩仲翠后,韩仲翠的姐姐于二零一三年十一月四日又去甘肃女监要求会见韩仲翠,监狱以韩仲翠的丈夫前几日已经会见过为由不让见。其姐姐又找到甘肃监狱管理局,监狱管理局的办事人员说:能不能见,你要找监狱,监狱不让见我们也没办法。并且声言:律师就是不让见。

韩仲翠的姐姐了解到自韩仲翠被甘肃女子监狱非法拘禁之后,一直受到甘肃女子监狱恶警恶人的殴打,使其满脸青一块紫一块,身上也是。而且恶警动不动让其长期站立,不让睡觉,来体罚韩仲翠。同时每次都让其她法轮功学员同罚,一站就是多少天,十几天前在强压下逼韩仲翠违心的写了一个东西后才让其睡觉。现在韩仲翠的双腿因为长期罚站肿胀的很厉害。

为此,十一月二十九日,韩仲翠的姐姐赶到甘肃女监,要求见韩仲翠,监狱仍然以其丈夫十一月十一日会见过为由不让见(与十一月四日的答覆矛盾)。

十二月二日下午三点,韩仲翠的姐姐又去监狱要求见韩仲翠。监狱称要请示一下科长,等到四点时韩仲翠的姐姐终于见到了韩仲翠本人,看到韩仲翠脸上浮肿,双手到手腕处全是青的,身体还时不时不由人的抽搐一下,右胸口处显得疼痛,人在强忍着这种疼痛和难受。

当问及韩仲翠是否被人打了时,韩仲翠只是摇头和制止家属询问。并告知其姐,自被绑架之后,所有人都不让她说话,包括法院来宣判,因为不让她说话,所以她自始至终从没有签过字,法院的判决也是,判决书她本人没有。韩仲翠的姐姐告知韩仲翠,她的三姐已经为她请了律师,韩仲翠同意律师介入为其讨回公道。

韩仲翠的姐姐委托律师为韩仲翠打申诉官司,可是在向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提起申诉时 ,接受材料的工作人员以没有判决书为由不予受理。二零一三年十月二十三日,律师找到办理韩仲翠案件的主审法官刘冬郁,要求其提供判决书,刘冬郁称:他要请示领导。律师问甚么时候回话,刘冬郁说他说不上。就这样,因为拿不到判决书韩仲翠的申诉材料一直无法向上递交。

韩仲翠的姐姐从十二月二日到五日天天跑城关法院找刘冬郁要判决书的过程中,刘冬郁不是不见就是说判决书只给本人。十二月五日刘冬郁对韩仲翠的姐姐说,想告就告去,她是依法办案,态度十分嚣张。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7/兰州韩仲翠被劫持一年半-律师探视被阻-283667.html

2013-10-29: 律师要求会见韩仲翠 屡次被阻

兰州城关区法轮功学员韩仲翠遭无辜迫害非法关押一年后,今年七月家人得知她被关押在兰州女子监狱。现韩仲翠家人为她聘请律师依法提起申诉,律师却被阻止与当事人见面。

关于法轮功学员韩仲翠所经历的迫害详情,请见明慧网九月三日的报导《丈夫助共为虐 甘肃韩仲翠被绑架判刑》一文。

根据《中华人民共和国刑事诉讼法》第241条规定:当事人及其法定代理人,近亲属对已经发生法律效力的判决、裁定,可以向法院或者检察院提出申诉,但是不能停止判决、裁定的执行。韩仲翠家人为韩仲翠聘请律师依法提起申诉。

2013年9月13日上午8点30分,律师抵达兰州直接前往甘肃女子监狱会见当事人韩仲翠

上午8点35分,律师在监狱狱政科得到的答覆是:律师要会见当事人必须得到监狱管理局的批准他们才可以配合。当律师找到甘肃监狱管理局,监狱管理局的工作人员又告诉律师,委托律师的韩仲翠的姐姐,得有相关部门证明其与韩仲翠是亲姐妹的证明。为此,律师当天未能见到韩仲翠

2013年10月23日上午8点40分,律师拿着监狱管理局要的亲属证明来到监狱管理局,监狱管理局的另一位工作人员接待了律师,告诉律师,根据司法部的规定律师会见当事人得有当事人本人的签字委托才可以,并给甘肃女子监狱打电话,说:我们认为律师是可以会见当事人的,今天下午让家属会见韩仲翠,让韩仲翠在委托书上签字。你们问问省610姬主任的意见。

下午韩仲翠的姐姐到监狱去见韩仲翠。会见室的工作人员见到委托书说:甚么乱七八糟的东西,韩仲翠不配合,不让见。在狱政科韩仲翠的姐姐说明来意,并说是监狱管理局要其会见韩仲翠,在委托书上签字,狱政科的工作人员说,不让见,既然请了律师就让律师来。

第二天上午8点50分,律师来到女子监狱狱政科,狱政科答覆:律师会见我们要监狱管理局的批准,家属会见我们不管。

仅仅是会见,竟然遇到重重阻力,而这种阻力,让我们看到中共自己的司法系统和司法管理人员以及工作人员公然践踏中共自己的法律。中共的法律,表面上冠冕堂皇,不过是当局用来迫害好人的工具,又假其“法制”名义,为其恶行遮羞。

小小的会见,从上到下的设难,反衬了中共邪党对其流氓行径惧怕曝光的恐惧和不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0/29/律师要求会见韩仲翠-屡次被阻-281916.html

2013-10-20: 从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枉法看中共践踏法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0/20/从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枉法看中共践踏法律-281486.html

2013-09-16: 甘肃省女子监狱至今还非法关押着39名法轮功学员

兰州:金俊梅 赵玉华 韩中翠 马君 崔桂莲 岳项香
平凉:李亚 张芙荣 赵翠兰
张掖:胡桂琴 孙美玲 张雪莲 王瑞芝 余成红
平川:张晓梅 王连珍 甘成祖
会宁:韩秀芳 冯彩红
甘谷:张晓明 张彩琴
酒泉:付桂芳 彭翠花 吕桂花 吕桂琴
天水:王梅英 张建文 李文文
舟曲:蔡水兰 蒋妙全
陇西:陈淑芬 何秀芳
定西:任风琴
临夏:王金凤
庆阳:李彩云
白银:王惠
另三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地址不详:王瑞林 谢桂芳 白香兰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16/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79609.html#13915205714-1
2013-09-03: 丈夫助共为虐 甘肃韩仲翠被绑架判刑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韩仲翠的家人找了一次又一次,找了一月又一月,直到2013年7月31日,韩仲翠的家人才在兰州女子监狱看到了皮包骨的韩仲翠

韩仲翠那得知:在2012年7月,她丈夫张志富找到韩仲翠,谎说去给韩仲翠和孩子买二手房,让韩仲翠和他一起去看房。在看完房回家的路上,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用黑罩子将韩仲翠的头罩住,然后将她绑架。

韩仲翠被绑架后,有政法委的人找到韩仲翠告诉她,韩仲翠之所以在2012年7月被非法关押,是张志富(张志福)出面作伪证的结果。至于张志富做了甚么“证”,韩仲翠及家人一无所知。

这一年,张志富不告诉韩仲翠的家人韩仲翠到了哪里,也不提供关于关押韩仲翠的法律文书,直到现在已经到监狱的韩仲翠,仍没有法院的判决书,法院作为审判机构,给韩仲翠家人的是执行通知书,却始终不给法院的判决书。法院声称已将判决书送达张志富这个做伪证的人,而张志福却告诉韩仲翠家人他没有判决书。

八月份,韩仲翠的家人多次到甘肃兰州女子监狱,要求接见韩仲翠,都被监狱无理拒绝,理由是:韩仲翠一直不写放弃修炼法轮大法的所谓“三书”。获悉韩仲翠身体状况很不好,焦急的家人找到兰州城关区“610”高丽娜,申诉韩仲翠遭受的无辜迫害、及家中老人孩子的惨状,高丽娜态度凶狠恶劣,恐吓家人。找到法院,办案人刘冬郁仍是避而不见,在电话中嚣张叫嚷:去上诉、去告呀!

韩仲翠女士自2012年7月中旬失踪,韩仲翠的乡下家人经过长达1年的找人、要人,2013年6月26日,城关区法院给了韩仲翠家人执行通知书,2013年6月29日,韩仲翠的丈夫张志富才拿出非法拘留通知书和非法逮捕通知书。韩仲翠的家人拿着这些所谓的手续不仅见不到韩仲翠本人,还无法得知韩仲翠究竟在哪里:看守所,监狱,法院,国保大队,街道办事处,以及“610”办公室,都不能给家人一个明确的答覆。

韩仲翠女士,54岁,系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在她生了大儿子8个月时,她丈夫张志富就在外找女人,当时张还在部队,得知韩仲翠知道实情后,为了保住工作和他在部队的声誉,下跪求韩仲翠不要离婚,否则他的前途就没有了。韩仲翠考虑到孩子尚小,就原谅了张。但是,在小儿子出生后,张志富不仅不照顾韩仲翠,还不给这母子生活费,致使韩仲翠在月子里冻成了病,造成颈椎不好,风湿性心脏病,风湿性关节炎。孩子也由于早产,导致小脑发育不良,到3、4岁时走路还不稳,是个智障孩子。这期间,张志富对这母子不闻不问,韩仲翠为了上班,只好将孩子带到娘家让母亲帮忙带。

作为一个女人,还带着一个智障的孩子,韩仲翠希望自己健康,希望孩子和别人的孩子一样正常。为了治好自己的病和孩子的病,韩仲翠到庙里烧过香,练过种种气功,拜过神,求过观音,还信过耶稣;只要听说对孩子的病和自己的病有帮助的信息韩仲翠就去试一试。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张志富给韩仲翠一本《转法轮》,让韩仲翠看看。韩仲翠在疾病缠身,家庭不幸,内心极度痛苦的情况下接触了法轮功,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态度炼了起来。几个月后,她的颈椎,风湿性关节炎和风湿性心脏病,竟然痊愈,儿子也慢慢有了好转。她内心因为家庭的不幸造成的伤害和痛苦,也因为修炼法轮大法而渐渐释然。

韩仲翠在有幸修炼法轮大法不久,就到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这个不寻常的日子,中共邪党江泽民集团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从这个时候开始,韩仲翠不仅承受着丈夫在外找女人,对家庭对儿女不管不问的精神和物质的双重压力,还要承受来自单位、当地610人员等等灭绝人性的精神迫害和身体的摧残。

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刚一开始,街道主任邸英就停止了韩仲翠上班,强制看造谣媒体谎言,要韩仲翠放弃大法修炼未成后,就动不动利用谈话的方式骚扰。二零零零年十二月韩仲翠善意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带去关了半月后通知单位劫持回兰州,又送城关区拘留所非法关押,至二零零一年六月初单位接回。在这期间,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收据,编造韩仲翠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韩仲翠的工资奖金八千馀元。

二零零二年邸英、温照军领一伙人,一月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韩仲翠家里用布带把韩仲翠捆住,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韩仲翠绝食抗议,十八天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韩仲翠送到了乡下韩仲翠的老家。

二零零三年,刚上初中的大儿子因恶人多次上门骚扰、抓人,精神受到严重伤害,整天为韩仲翠担心,上不成课离开了学校。五月的一天,邸英、温照军又带人闯進韩仲翠家逼韩仲翠表态放弃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人把韩仲翠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致使韩仲翠无食欲,吃点、喝点就吐,两个月后头晕、行动都很难,邸英、温照军把韩仲翠接回家派人照顾了九天,藉口工作忙派不出人就不管了。回到家看到孩子精神受到极大伤害,韩仲翠近乎崩溃。韩仲翠被绑架走后,孩子为充饥,先后把家里的电器都卖了,進户门被单位派人撬坏不管,过夜用棒顶着。回家后,韩仲翠不但没有好转,整个肚子逐渐胀得硬硬的,韩仲翠艰难地忍不住痛哭,被好心邻居听到,给以帮助。后来亲戚知道后把韩仲翠母子接回乡下老家。

二零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英、温照军又带人闯進韩仲翠乡下老家。因韩仲翠吃喝一直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体瘦的皮包骨,躺在炕上要人照顾,他们从被窝里把韩仲翠拉出来塞進他们的车里又送進了龚家湾洗脑班。在洗脑班头目剡永生的指使下,一去就关禁闭对韩仲翠進行高压迫害,遭吊背铐一个多月,致使韩仲翠身体严重受损,一举一动都要人帮。当她被抬出来时已奄奄一息,手脚都不能动了,裤子里都是大便。之后稍有缓解,继续遭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因韩仲翠不听从洗脑班新上任的头目祁瑞军的无理要求,祁瑞军指使把韩仲翠关禁闭,高压迫害长达七个多月。后来韩仲翠又被祁和他的帮凶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间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恶人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间不让睡觉等等。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吊铐造成左臂脱臼,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骨折。因迫害腰直不起,洗脑班派人带韩仲翠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的一天,祁瑞军一伙指使医生在一个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韩仲翠吃。吃完后,一警察和韩仲翠谈话时说:“你还能活几天都说不上。”警察走后,韩仲翠感觉恶心,当时就吐出一大滩红色粘状物。不一会儿,包夹又拿来一个苹果让韩仲翠吃,韩仲翠没往下咽,含在嘴里,等包夹走后,韩仲翠就将苹果吐到便池里,这时就听到包夹给恶警们说:“她又吃了。”

二零零五年七月,韩仲翠又被关禁闭,包夹秦红霞、李小红、巨有华时刻监视,发现韩仲翠炼功时,就反背吊铐在铁门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酷刑折磨,韩仲翠的胳膊都被吊得脱臼了,有时大小便都在裤子里。韩仲翠被背铐四十五天;二零零五年冬又被关禁闭四个月,吊铐的胳膊脱臼,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肉芽又坏死。

二零零六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到外面扫雪,韩仲翠不配合,祁瑞军等人指使保安魏一川、杨继刚等人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韩仲翠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还指使保安用扫帚把驱打韩仲翠扫雪。祁瑞军指使保安将韩仲翠等学员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韩仲翠饭吃。二零零六年三月,韩仲翠炼功祁瑞军将她关禁闭吊铐,由包夹秦红霞、巨有华、陈小强、周兵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看管,韩仲翠绝食抗议,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清莲强迫二十四小时插胃管灌食,几个包夹每天吊铐酷刑折磨,护士马欣每次来检查时总是恶狠狠的指使包夹们说:“把铐子扣紧点,看好了,不要放松。”一直折磨到五一放假前,才将人放出禁闭室。

二零零六年夏天,祁瑞军等人又将韩仲翠关進禁闭室,双臂反背吊铐在高低床头架前,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吊铐,包夹监视看管,只有吃饭时才松开十几分钟。

二零零六年下半年, 韵玉成、祁瑞军一伙为了应付政法系统检查,将已经残酷迫害长达三年多,正在禁闭室被非法吊铐、被迫绝食四十三天后的韩仲翠,以身体虚弱,回家治疗为由,在零七年元月,洗脑班恶人王桂兰用无理的口气用电话通知韩仲翠的亲戚把韩仲翠从龚家湾洗脑班接出,因兰州无人照顾,只好叫亲戚接回老家。

从二零零三年九月至今,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将韩仲翠的工资扣的一分没有,韩仲翠和孩子的生活一直都靠老家亲戚供给。在韩仲翠被迫害期间,韩仲翠智障的儿子一直有其娘家老人帮忙看管。

长达几年的迫害,使韩仲翠的身体不但十分虚弱,而且还严重受损,全身沉重,走路像有一股力量往前推的栽倒,头重头昏,手脚麻木无知觉,左臂吊伤未好,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骨折。在这种情况下,张志富仍不管不问,更别说给钱医治。为了减轻病痛,为了活下去,韩仲翠继续修炼法轮功,不久,这些病患痊愈,韩仲翠带着健康的身体,依然带着自己智障的儿子一起生活。法轮大法的法理告诉韩仲翠,人是万物之灵,人的生命是非常珍贵的。而作为一个大法修炼人,就要按照宇宙特性“真善忍”做一个真正的好人,韩仲翠 懂得了怎么做人,人应该真诚善良,懂得忍让,更应该知道知恩图报。韩仲翠也真正体会到了甚么是身心健康,内心愉悦。智障的孩子也在韩仲翠平和的心态中病情也日益好转。

然而这份平静又被张志富打破了。在二零一二年七月,张志富找到韩仲翠以买二手房为由,让韩仲翠和他一起去看房。谁知这一去韩仲翠不仅至今未能回家,还被无辜关在兰州女子监狱。

当天张志富带着韩仲翠看完房,在回家的路上一些不明身份的人用黑罩子将韩仲翠的头罩住,然后将其绑架。韩仲翠的娘家人在二零一二年八月来到兰州找不到韩仲翠,就去找张志富要人。张说韩仲翠被抓了,就挂了电话。事后,韩仲翠的家人找张问韩仲翠被抓到哪里了,第一次张说不知道,第二次找张志富说在九州(九州有兰州第一看守所和兰州女子监狱)。可是在九州韩仲翠的家人还找不到人。又过了一个月,张志富又说韩仲翠被劳教了。可是韩仲翠的家人要相关的法律手续,张说他没有。

在长达一年的时间里,韩仲翠的家人找了一次又一次,一月又一月,直到二零一三年七月三十一日,韩仲翠的家人才在甘肃兰州女子监狱看到了皮包骨的韩仲翠

张志富在家中不能尽为父为夫的责任和义务,在韩仲翠受到不白之冤时不能积极依法保护自己妻子的合法权利,却给韩仲翠的家人故意设置障碍,使韩仲翠的权利无法得到行使。韩仲翠因为修炼法轮大法,相信“真善忍”,不偷不抢,不坑不骗,连句脏话都从未说过,在家里带着自己智障的孩子生活,无怨无恨,这样的人却因为自己的丈夫作证就能坐牢,而这个丈夫却是对妻子不尽丈夫的义务,对孩子不履行任何抚养义务,却能让自己的妻子身陷牢笼。如此卑鄙助纣为虐的丈夫,如此肆意践踏法律、迫害善良的政府,真是令人寒心,让国人悲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3/丈夫助共为虐-甘肃韩仲翠被绑架判刑-279021.html

2013-09-02: 迫害者逃脱不了被清算的下场
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枉法恶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2/迫害者逃脱不了被清算的下场-278970.html

2013-07-02: 兰州公务员韩仲翠被劫持入甘肃女子监狱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八日,韩仲翠家人早上九点三十分赶到兰州第一看守所,要求见韩仲翠,看守所警察说:“刚送”到甘肃女子监狱去了,韩仲翠被中共法院偷偷非法判刑三年。

家人又赶到甘肃女子监狱,狱警说到了,还没進监,在外面。当家人拿出法院的东西要求见人,狱警说这不是见人的,家人才明白被法院欺骗,而家人再次到法院要监狱关押韩仲翠的所谓手续时,法院办案人员刘冬郁更是不理睬韩仲翠家人。

韩仲翠女士,五十四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多年来一直被中共邪党多次非法关押迫害,在龚家湾洗脑班长期被关禁闭、遭吊背铐、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间不让睡觉等等。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吊铐造成左臂脱臼,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因迫害腰直不起,洗脑班派人带韩仲翠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韩仲翠吃等等。

韩仲翠智障的小儿子,年龄虽已二十三岁,智力却只有五、六岁,生活不能自理,一直是韩仲翠含辛茹苦地拉扯着。其在兰州广武门市老干部处工作的丈夫张志富,多年来都不给韩仲翠和孩子生活费,韩仲翠独自和孩子住在一贫民区,一室一厅的破烂房子,门窗都坏着,到处漏风,也没有暖气。从二零零三年九月至今,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将韩仲翠的工资扣的一分没有,韩仲翠和孩子的生活一直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二零一二年七月中旬,被城关区“六一零”、国保大队伙同火车站街道,从家中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十三队進行迫害。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在兰州第一看守所门外,听到从看守所出来的人讲:韩仲翠好长时间没吃饭了,身体瘦弱,血压也很高。后获悉,中共邪党人员進一步迫害韩仲翠的所谓“案件”已到达法院阶段,妄图非法开庭。

二零一三年六月,家人多次找到城关区“六一零”主任高丽娜,恳请放韩仲翠回家照顾年迈的母亲、弱智的儿子,并告知韩仲翠在看守所身体状况很差,高丽娜不但不承认,态度还很凶,盘问家人,并说要抓韩仲翠的家人。家人无奈地说:“换个角度,如果韩仲翠是你的妹妹,你该如何?”高丽娜让家人去找抓人的公安局,家人说找了,公安局说“六一零”叫抓的,高丽娜不吭声了。

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一日,家人在看守所看到送东西带出的条子上写道:“我把用不了的吃用东西都送人了,切记你们再不要给我买任何东西。”后找到所长刘平,他说韩仲翠没吃饭,他们会想办法让她吃,家人说韩仲翠是被冤的,刘平不耐烦地让家人去找法院,并说是法院的事。

家人多次找到城关区法院,要求见人,法院的刘冬郁一直避而不见,在电话里说他们是按法律办事,后来让家人星期五(六月二十八日)去法院取“见人”的手续。

六月二十七日下午,家人找到法院,刘冬郁仍是避而不见,让法院人员给家人法院执行通知书,通知书上写有“经依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并强行要家人签字、盖手印,家人拒绝,法院人员自己在签收单上写上家人的名字。

六月二十八日,韩仲翠家人早上赶到兰州第一看守所,要求见韩仲翠,看守所警察却说送到甘肃女子监狱去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2/兰州公务员韩仲翠被劫持入甘肃女子监狱-276120.html

2013-06-17: 甘肃兰州市韩仲翠被非法判刑3年

甘肃省兰州市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女士已被非法判刑3年。据推测,现已被非法关押在甘肃省女子监狱,具体情况不知。韩仲翠的乡下家人找到兰州火车站街道办事处,询问韩仲翠的去向,街道的人推诿说:你去找国保陈志凯,去找她丈夫,手续在他手里。家人多次打电话给韩仲翠的丈夫张志富,就是不见面,也不给手续。

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韩仲翠女士, 54岁,二零一二年七月底失踪,一个月后,其在乡下的家人闻讯后赶到兰州,打开屋门被家中的景象震惊:家中一片狼藉,做的一锅米饭长了绿毛、切的菜在菜板上,也有撒在地上的,看样子是韩仲翠正在做饭时遭恶人绑架,许多私人物品被抢劫。

直到十月份,韩仲翠的亲戚多方打听,几经周折才得知消息:韩仲翠被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十三队進行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了九个多月了。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有:芦月玲、陈洁、盛春梅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6/17/二零一三年六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1)-275405.html

2013-05-02: 兰州韩仲翠被劫持十月 家人探视权被剥夺

兰州市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女士,二零一二年七月底被城关区国保大队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十三队進行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了近十个月,家人至今未能见面探视,也得不到任何韩仲翠的信息。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四日,在兰州第一看守所门外,听到从看守所出来的人讲:韩仲翠好长时间没吃饭了,身体瘦弱,血压也很高。此外,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陈洁瘦成皮包骨了。

四月中旬,韩仲翠的家人去看时,同以往一样,只能送东西,见不到人。家人从靖远老家来兰州一次很不容易,经济拮据,找到兰州城关国保大队、火车站街道,街道书记赵芝红、国保大队陈志凯等相关人员,他们不仅互相推诿,陈志凯多次将韩仲翠家人粗暴的推出门外,并非法照相、恐吓。

自二零一二年七月韩仲翠被兰州城关国保大队绑架,韩仲翠八十多岁的老母,近十个月不见韩仲翠,急的饭都吃不下;弱智的儿子更是无人照料,不知情况。

韩仲翠女士, 54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二零一二年七月底失踪,一个月后,其在乡下的家人闻讯后赶到兰州,打开屋门被家中的景象震惊:家中一片狼藉,做的一锅米饭长了绿毛、切的菜在菜板上,也有撒在地上的、看样子是韩仲翠正在做饭时遭恶人绑架,许多私人物品被抢劫。

直到十月份,韩仲翠的亲戚多方打听,几经周折才得知消息:韩仲翠被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十三队進行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了九个多月了。

二零一三年一月三十日,家人又去兰州第一看守所十三队探望韩仲翠,依然见不到人,高价买的看守所的物品回单上,韩仲翠的名字也被写错,上面的字体也不是韩仲翠的字,家人不知韩仲翠现在究竟在哪里。二月二日,焦急的韩仲翠家人又找到兰州市火车站街道办事处,被街道的马主任像查户口一样盘问,并恐吓说要给韩仲翠判刑;家人找到兰州市城关区国保大队陈志凯要人,陈说谎说他不管这事,并两次将韩仲翠的家人推出门外。

韩仲翠智障的小儿子,年龄虽已二十三岁,智力却只有五、六岁,生活不能自理,一直是韩仲翠含辛茹苦的拉扯着。其在兰州广武门、市老干部处工作的丈夫张志富,多年来都不给韩仲翠和孩子生活费,韩仲翠独自和孩子住在一贫民区,一室一厅的破烂房子,门窗都坏着,到处漏风,也没有暖气。韩仲翠被绑架后,张志富将孩子送回白银平川老家,由孩子体弱多病的奶奶看管,奶奶自身生活都很困难,只有把孩子锁在院子里,任他乱跑。后又被推给其叔父等人,还是没人愿意照管,又让其哥哥照顾,可怜的孩子每天见人就拉着哭喊:找妈妈去,坏人抓了,坏人抓了。

韩仲翠的乡下家人找到兰州火车站街道办事处,询问韩仲翠的去向,街道的人推诿说:你去找国保陈志凯,去找她丈夫,手续在他手里。多次打电话给韩仲翠的丈夫张志富,就是不见面,也不给手续。

九洲第一看守所不准亲戚看望,东西也送不進去,只准买看守所的东西,而看守所的东西比外面的贵几倍。韩仲翠被迫害的情况一概不知,后来辗转知道二零一二年八月份,韩仲翠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因不穿拘留所的犯人的黄马甲而惨遭毒打。后获悉,中共邪党人员進一步迫害韩仲翠的所谓“案件”已到达法院阶段,妄图非法开庭。

多年来,韩仲翠女士一直被中共邪党所迫害、多次被非法关押迫害,以致家庭破裂,生活艰难,身心受到很大摧残。从零三年九月至今,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将韩仲翠的工资扣的一分没有,韩仲翠和孩子的生活一直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有:韩仲翠、芦月玲、陈洁、盛春梅等,每天强迫做奴工十几个小时,完不成任务就不许休息,还要处罚。每天晨四点多钟起床,中午十一点吃饭,就做活儿,下午五点吃饭,接着干活,干完活才休息。有的干到晚上九、十点钟才能完成狱警规定的定额。韩仲翠女士为了反迫害、反奴役,被迫绝食,现在身体非常虚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2/兰州韩仲翠被劫持十月-家人探视权被剥夺-272749.html

2013-02-12: 兰州韩仲翠被劫持半年 智障儿子失去照顾

在兰州市火车东站街道办事处工作的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女士,二零一二年七月底被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十三队進行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了六个多月。其智障的儿子失去妈妈照顾,每天见人就拉着哭喊:找妈妈去,坏人抓了,坏人抓了。

二零一三年一月三十日,家人又去兰州第一看守所十三队探望韩仲翠,依然见不到人,高价买的看守所的物品回单上,韩仲翠的名字也被写错,上面的字体也不是韩仲翠的字,家人不知韩仲翠现在究竟在哪里。二月二日,焦急的韩仲翠家人又找到兰州市火车站街道办事处,被街道的马主任像查户口一样盘问,并恐吓说要给韩仲翠判刑;找到兰州市城关区国保大队陈志凯要人,陈说谎说他不管这事,并两次将韩仲翠的家人推出门外。

在家做饭时遭绑架 家属找人不得见

二零一二年七月底韩仲翠突然失踪,一个月后,其在乡下的家人闻讯后赶到兰州,打开屋门被家中的景象震惊:家中一片狼藉,做的一锅米饭长了绿毛、切的菜在菜板上,也有撒在地上的、看样子是韩仲翠正在做饭时遭恶人绑架,许多私人物品被抢劫。

直到十月份,韩仲翠的亲戚多方打听,几经周折才得知消息:韩仲翠被劫持到兰州市九洲第一看守所十三队進行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了六个多月。

韩仲翠智障的小儿子,年龄虽已二十三岁,智力却只有五、六岁,生活不能自理,一直是韩仲翠含辛茹苦的拉扯着。其在兰州广武门、市老干部处工作的丈夫张志富,多年来都不给韩仲翠和孩子生活费,韩仲翠独自和孩子住在一贫民区,一室一厅的破烂房子,门窗都坏着,到处漏风,也没有暖气。韩仲翠被绑架后,张志富将孩子送回白银平川老家,由孩子体弱多病的奶奶看管,奶奶自身生活都很困难,只有把孩子锁在院子里,任他乱跑。后又被推给其叔父等人,还是没人愿意照管,又让其哥哥照顾,可怜的孩子每天见人就拉着哭喊:找妈妈去,坏人抓了,坏人抓了。

韩仲翠的乡下家人找到兰州火车站街道办事处,询问韩仲翠的去向,街道的人推诿说:你去找国保陈志凯,去找她丈夫,手续在他手里。多次打电话给韩仲翠的丈夫张志富,就是不见面,也不给手续。

九洲第一看守所不准亲戚看望,东西也送不進去,只准买看守所的东西,而看守所的东西比外面的贵几倍。韩仲翠被迫害的情况一概不知,后来辗转知道二零一二年八月份,韩仲翠被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因不穿拘留所的犯人的黄马甲而惨遭毒打。后获悉,中共邪党人员進一步迫害韩仲翠的所谓“案件”已到达法院阶段,妄图非法开庭。

多年来,韩仲翠女士一直被中共邪党所迫害,以致家庭破裂,生活艰难,身心受到很大摧残。家人现在非常担忧她的安危,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吃不下、睡不着,成天以泪洗面,老人身体非常虚弱,苦苦盼着韩仲翠回家过年。

多年来一直被中共当局摧残

韩仲翠女士,54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因信师信大法不动摇,被单位恶人邸英(主任)、温照军(原任书记),六一零头目董建民及一伙帮凶几次强行从家中绑架到区、市洗脑班长时间迫害和扣发工资等方式的迫害。(二零零三年九月)。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刚一开始,街道主任邸英就停止韩仲翠上班,强制看造谣媒体谎言,要韩仲翠放弃大法修炼未成后,就动不动利用谈话的方式骚扰。零零年十二月韩仲翠善意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带去关了半月后通知单位劫持回兰州,又送城关区拘留所非法关押,至零一年六月初才通知家人接回。在这期间,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收据,编造韩仲翠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韩仲翠的工资奖金八千馀元。

二零零二年恶人邸、温领一伙帮凶,元月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韩仲翠家里用布带把韩仲翠捆住,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韩仲翠绝食抗议,十八天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韩仲翠送到了乡下韩仲翠的老家。

零三年,刚上初中的大儿子因恶人多次上门骚扰、抓人,精神受到严重伤害,整天为韩仲翠担心,上不成课离开了学校。零三年五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進韩仲翠家逼韩仲翠表态放弃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帮凶把韩仲翠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致使韩仲翠无食欲,吃点、喝点就吐,两个月后头晕、行动都很难,邸、温把韩仲翠接回家派人照顾了九天,藉口工作忙派不出人就不管了。

回到家看到孩子精神伤害的好似崩溃,韩仲翠被绑架走后,孩子为充饥,先后把家里的电器都卖了,進户门被单位派人撬坏不管,过夜用棒顶着。回家后,韩仲翠不但没有好转,整个肚子逐渐胀的硬硬的,韩仲翠艰难的忍不住痛哭,被好心邻居听到,得到了帮助。后来亲戚知道把韩仲翠母子接回乡下老家。

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進韩仲翠乡下老家。因韩仲翠吃喝一直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体瘦的皮包骨,躺在炕上要人照顾,他们从被窝里把韩仲翠拉出来塞進他们的车里又送進了龚家湾洗脑班。在洗脑班头目恶人剡永生的指示下,一去就关禁闭对韩仲翠進行高压迫害,遭吊背铐一个多月。致使韩仲翠身体严重受损,一举一动都要人帮。当她被抬出来时已奄奄一息,手脚都不能动了,裤子里都是大便。之后稍有缓解,继续遭迫害。

零四年十二月,因韩仲翠不听从洗脑班新上任的头目祁瑞军的无理要求,被祁指示把韩仲翠关禁闭,高压迫害长达七个多月。后来韩仲翠又被祁和他的帮凶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邪党恶徒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不让睡觉等等。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吊铐造成左臂脱臼,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因迫害腰直不起,洗脑班派人带韩仲翠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的一天,祁瑞军一伙指使医生在一个苹果上注射上有毒药物,让包夹拿给韩仲翠吃。吃完后,一警察和韩仲翠谈话时说:“你还能活几天都说不上。”警察走后,韩仲翠感觉恶心,当时就吐出一大滩红色粘状物。不一会儿,包夹又拿来一个苹果让韩仲翠吃,韩仲翠没往下咽,含在嘴里,等包夹走后,韩仲翠就将苹果吐到便池里,这时就听到包夹给恶警们说:“她又吃了。”

二零零五年七月,韩仲翠又被关禁闭,包夹秦红霞、李小红、巨有华时刻监视,发现韩仲翠炼功时,就反背吊铐在铁门上,二十四小时不间断酷刑折磨,韩仲翠的胳膊都被吊得脱臼了,有时大小便都在裤子里。韩仲翠被背铐四十五天;二零零五年冬又被关禁闭四个月,吊铐的胳膊脱臼,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肉芽又坏死。

二零零六年元月,有一天早上下大雪,洗脑班强迫法轮功学员到外面扫雪,韩仲翠不配合,祁瑞军等人指使保安魏一川、杨继刚等人强行将穿着单衣服的韩仲翠从房间推到雪地里罚站,还指使保安用扫帚把驱打韩仲翠扫雪。祁瑞军指使保安将韩仲翠等学员铐在铁栏杆上,在雪地里吊铐了五个小时,中午不给韩仲翠饭吃。二零零六年三月,韩仲翠炼功、牛万江拒绝跑操,祁瑞军将他们二人关禁闭吊铐,由包夹秦红霞、巨有华、陈小强、周兵每天二十四小时监视看管,二人绝食抗议,祁瑞军指使医生王育全、护士马欣、杨清莲强迫二十四小时插胃管灌食,几个包夹每天吊铐酷刑折磨,护士马欣每次来检查时总是恶狠狠的指使包夹们说:“把铐子扣紧点,看好了,不要放松。”一直折磨到五一放假前,才将二人放出禁闭室。

二零零六年夏天,祁瑞军等人又将法轮功学员张涛、关自平、钱世光、牛万江、韩仲翠、杜兰萍先后关進禁闭室,每人单独关,双臂反背吊铐在高低床头架前,坐不下、站不起,只能半跪着,二十四小时不间断的吊铐,包夹廖永田、陈小强、秦红霞、巨有华等监视看管,只有吃饭时才松开十几分钟。祁瑞军与全润、孙强、王桂兰整天在禁闭室隔壁或门口一边打麻将,一边监视吊铐的法轮功学员,指使包夹检查吊铐的铐子松紧程度。

二零零六年下半年,中共邪党政法系统又派了一帮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团队,到各地行恶。十月中旬到甘肃兰州,时任甘肃省政法委书记的罗笑虎带领省市政法委书记、“六一零”头目、司法系统张兴中、张明泉(女)、王双全、范兰琴等上百人在龚家湾洗脑班,提前半月就指使洗脑班张贴邪恶标语,铺着红地毯等待迎接,还摄制录像,進行所谓的检查督导。龚家湾洗脑班连医生王育全等人都极力逢迎合影。

韵玉成、祁瑞军一伙为了应付检查,怕恶行败露,在内部互相欺骗,将已经残酷迫害长达三年多,正在禁闭室被非法吊铐、被迫绝食四十三天后的韩仲翠,以身体虚弱,回家治疗为由,放出黑窝。零七年元月,洗脑班恶人王桂兰用无理的口气用电话通知韩仲翠的亲戚把韩仲翠从龚家湾洗脑班接出,无人照顾,只好叫亲戚接回老家。

长达三年多的迫害,韩仲翠的身体不但很虚弱,而且还严重受损,全身沉重,走路像有一股力量往前推的栽倒,头重头昏,手脚麻木无知觉,左臂吊伤未好,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

从零三年九月至今,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将韩仲翠的工资扣的一分没有,韩仲翠和孩子的生活一直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九州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有:芦月玲、陈洁、韩仲翠、盛春梅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12/兰州韩仲翠被劫持半年-智障儿子失去照顾-269814.html

2013-01-01: 兰州市城关区法院践踏法律迫害王有江等

甘肃省兰州市法轮功学员王有江、陈洁,于二零一二年六月底被兰州市国保大队恶警绑架,分别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二看守所和兰州市九洲第一劳教所十三队中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整整半年了。

二零一二年十月底,王有江接到起诉书,兰州市城关区邪恶法院欲非法开庭审理,家人委托北京正义律师为王有江做无罪辩护,竟遭到兰州市城关区法院设难阻止,不许律师介入做无罪辩护。

十一月二十四日星期六(双休日),城关区法院在不通知律师、家属的情况下,对法轮功学员王有江、陈洁非法庭审。据悉,城关区法院妄图定期宣判,欲加重迫害。

家人对看守所内情况及案件進展一无所知,也不被允许探视,只好多次奔走于国保大队、公安局、城关区法院、检察院,家人不断的打电话询问案件,但多次被刘冬郁搪塞,办案人互相推诿,躲避唯恐不及。

王有江(王友江),1969年出生,原兰州军区通讯部队少校军官。王有江遭非法判刑十年,在兰州监狱惨遭酷刑迫害,出狱时生活难以自理。随后一年多的时间里,还不断遭受老家永登县当地的中共政法委、“610”恶人上门骚扰、恐吓,致使他无法在正常情况下工作、生活。于是,王有江于二零一二年六月中旬到兰州,准备找一份工作,六月二十九日到法轮功学员陈洁的住处拜访,随后遭到二十多个便衣警察绑架。

近日获悉,進一步迫害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的所谓“案件”已到达法院阶段,中共不法人员妄图非法开庭,加重迫害。

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在兰州市火车东站街道办事处工作,多年来一直被中共邪党所迫害,以致家庭破裂,生活艰难,身心受到很大摧残。二零一二年八月初突然失踪,直到十月份韩仲翠的亲戚多方打听,几经周折才得知消息:韩仲翠被非法抄家,已经被绑架到兰州市九洲第一劳教所十三队進行迫害,至今已被非法关押了五个多月。

九洲劳教所不准亲戚看望,只准送点东西。韩仲翠没有生活能力的小儿子已无家可归。

参与迫害的直接责任人: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刑庭庭长魏公信,所谓“办案人员”刘冬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1/兰州市城关区法院践踏法律迫害王有江等-267274.html

2012-10-10: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至今下落不明
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在兰州市火车东站街道办事处工作,已失踪两月有馀,韩仲翠的亲戚多方打听,至今仍下落不明。几经周折,才得知一点消息说:韩仲翠被抄家,还有被判刑的可能。

法轮功学员韩仲翠多年来一直被中共邪党所迫害,以致家庭破裂,生活艰难,身心受到很大摧残。请知情的法轮功学员及社会上的好心人能告知其下落,以便亲人们寻找要人,同时揭露邪党对法轮功学员的黑社会式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0/二零一二年十月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63862.html

2012-10-19: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被绑架到兰州市九州第一劳教所

兰州法轮功学员韩仲翠被绑架到兰州市九州第一劳教所十三队進行迫害。劳教所不准亲戚看望,只准送点东西,韩仲翠只能给亲戚写个条子。韩仲翠没有生活能力的小儿子至今无家可归。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19/二零一二年十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64202.html

2012-08-31: 甘肃兰州市韩中翠、陈洁、金某目前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兰州市法轮功学员金某(姓名不详),五十多岁,腿有残疾,家住雁滩糖酒副食批发市场。曾被邪党诬判八年,后保外就医。最近要送入兰州女子监狱,现非法关押在兰州第一看守所第十四队。目前被邪党看守所人员及恶人迫害的睡觉脱衣、上厕所等需要人搀扶,生活不能自理,不让家人接见。望知情者补充详情,并关注营救。

兰州市法轮功学员韩中翠(音),五十多岁,现被邪党非法提审,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第十四队。陈洁也被非法关押在该所的第十三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8/31/二零一二年八月三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62201.html

2011-06-19: 中共酷刑:卸骨、脱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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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中共的监牢中,把法轮功学员的胳膊卸掉了,恶警们是不以为然的,但是这样很容易使法轮功学员致残。在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龚家坪北路136号有一个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兰州火车站街道办事处工作人员韩仲翠,于二零零三年九月中旬再次被绑架到这里,在洗脑班头目炎永生的指示下,直接被投入禁闭室,遭吊背铐一个多月。当她被抬出来时已奄奄一息,手脚都不能动了,裤子里都是大便。之后,邪恶之徒又多次将她投入地下室,在禁闭室对她施以吊铐等酷刑折磨,使她的胳膊残废。大约两个月后,她被恶人赵剑等人带到省中医院检查,这时她的左臂脱骨已长出肉芽。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是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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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19/中共酷刑-卸骨、脱臼-242696.html

2009-06-22: 兰州市大法弟子遭受迫害综述
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在江泽民的个人意志和淫威下,成立了凌驾于国家宪法和法律之上的全国性恐怖组织“六一零办公室”,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江泽民又命令“六一零”办公室系统性地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的中国法轮功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 打死白打、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灭绝政策。甘肃兰州市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在省、市政法委的直接驱使下,与当地公、检、法、司互相勾结,十年来,采用密谋、威胁、恐吓等邪恶流氓手段,对城关区上百名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绑架、关押、判刑。多人被迫害致残、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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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从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三年五月,开设“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主要负责人城关区“六一零”石主任,参与有城关分局何警官、党校巨正益(音)、城关区法院法官、大法弟子辖区派出所、单位、街道等部门,并雇佣社会低保人员陪住,非法陆续劫持关押大法弟子韩仲翠、曹丹桂等十多人,其中大法弟子马筠、任宗山是非法劳教期满后转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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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0、韩仲翠,女,四十九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中旬,大法弟子韩中翠到北京依法上访被关押,二零零一年一月初,办事处把韩中翠从北京接回送到桃树坪拘留所关押,半月后,也就是大年三十被送進桃树坪洗脑班進行迫害,直到六月份韩中翠绝食抗议有生命危险时才放出。在这期间,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副主任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据,编造她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她的工资奖金八千馀元。

二零零二年元月和二零零三年五月两次被其单位伙同派出所,绑架到城关区皋兰山洗脑班、龚家湾洗脑班迫害都以绝食而获释(第一次十八天,第二次四十五天)。

二零零三年九月再次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在洗脑班头目恶人剡永生的指示下,直接被投入禁闭室,遭吊背铐一个多月。当她被抬出来时已奄奄一息,手脚都不能动了,裤子里都是大便。之后稍有缓解,继续遭迫害。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祁瑞军和他的帮凶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吊铐造成左臂脱臼,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因迫害腰直不起,带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二零零五年冬又被关禁闭四个月,吊铐的胳膊脱臼,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肉芽又坏死。二零零六年八月左右被迫绝食四十三天后,在黑窝被残酷迫害四年多,才脱离龚家湾洗脑班黑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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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22/203200.html

2008-09-24: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的罪恶
所谓的“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是一个对法轮功学员强行洗脑的地方(下称“龚家湾洗脑班”),对外的幌子是:兰州市法制教育学校,早期称教育基地、教育中心,位置在兰州市七里河区龚家坪北路136号的一个旧仓库,于2001年12月开办,是甘肃省610办公室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基地,是一个践踏法律、践踏人权的场所,是黑社会私设的刑堂。

“龚家湾洗脑班”恶徒们为了自己的现实利益,置法律道德于不顾,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视法轮功学员生命如草芥,七年多来,迫害了近四百名法轮功学员,迫害致死、致残多人。

“龚家湾洗脑班”恶徒以祁瑞军(邪党书记)为首,杨东晨、孙强、杨文泰、全润、王东等为头目,刘鑫、穆俊、鲁亮等十几名为打手,魏依川、杨继刚、乔厚全、秦红霞、巨有华、何丽霞等保安、陪员为帮凶。由于恶徒对外封锁消息,以下曝光的罪恶也仅是冰山一角。

一、邪恶迫害手段

“龚家湾洗脑班”恶徒们为了达到“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目的,从精神、经济及肉体迫害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

1、精神迫害:洗脑班雇用了大量的陪教人员,对法轮功学员实行一对一或二对一,住单间逐个迫害。“陪教”人员24小时监视陪伴,不准法轮功学员互相说话,制造压抑恐怖气氛。“帮教”干部、保安、“陪教”因其所谓的“工作”性质的阴暗性,从来不为社会创造任何财富,常年无所事事,经常白天黑夜大呼小叫的以打扑克打发日子,甚至用打骂侮辱法轮功学员来取乐,夜间经常听到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

洗脑班对于坚定不“转化”者,不准家属探视,甚至610国安队和公安局恶警绑架法轮功学员到这里后,连家属都不通知。洗脑班恶徒强迫法轮功学员看、听诬蔑大法和师父的电视或说教,不许睡觉,轮番轰炸。

2、经济迫害:实行连坐制,有单位的从法轮功学员的工资中扣除(包括陪教人员的生活费,每天每人50员)这样法轮功学员及家属每月就要承担3000以上甚至五六千元的经济负担,没有工作单位的则有恶警用抄家、索要或威胁家属的卑鄙手段获取钱财。更有甚者强行从家属工资中扣除。

3、酷刑迫害:洗脑班恶徒用辱骂、殴打、野蛮灌食、绳绑、背铐、吊铐、不给水喝、不许睡觉、不让大小便、关地下室等手段,七年来迫害了近四百名法轮功学员,被酷刑折磨迫害的达三百多人。法轮功学员被背铐、吊铐在单人床、高低床床头或禁闭室、地下室铁门上,三、四天后手脚、小腿、大腿开始浮肿,有的全身浮肿,手腕铐烂流血,手脚胳膊腿伤残,人精神恍惚,身体虚垮。很多女法轮功学员例假,大小便拉在了裤子里,持续几天、十几天、几十天甚至几个月。中共邪恶之徒真的丧尽天良毫无人性。

二、部份被迫害案例
......
2)韩仲翠,四十九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2002年元月和2003年5月两次被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都以绝食而获释(第一次18天,第二次45天)。2003年9月再次被绑架后迫害至今。零四年十二月被祁瑞军和他的帮凶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关禁闭。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吊铐造成左臂脱骨已长出肉芽,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因迫害腰直不起,带到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
以上仅是部份迫害案例,希望知情者和有正义的善良人提供更多的详实材料。

三、勒索、“贩卖”法轮功学员

中共恶党从上到下,大官大贪,小官小贪,无官不贪,腐败霉烂。所谓的“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把绑架来的法轮功学员作为人质,敲诈勒索,大发横财。凡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所在单位,每月给洗脑班三千元的“转化”管理费,洗脑班派专人催要这笔赃款。邪党人员酷刑威逼“转化”,赚所谓的“转化奖励费”。洗脑班每 “转化”一名法轮功学员,上面奖5000-10000元。

洗脑班虚报陪员名册,冒领工资。有陪员领工资时,偶然发现工资名册上竟然有离开一年多陪员的名字。洗脑班人员私收现金,中饱私囊。有一些法轮功学员家属为使亲人少受痛苦,不得不违心的给恶徒祁瑞军送钱,如张涛的哥私下给祁七至八千元,女法轮功学员王水利、徐某的家人也给祁七至八千;2007年芦的家人给1600元;2008年侯的家人两次给4000元。这是现在暂时知道的,不知道的不知还有多少。

历史上黑人曾被利欲熏心者当作奴隶贩卖赚钱,人们绝想不到“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恶徒,在对不“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单位、家属搜刮不上钱财后,就将法轮功学员高价“卖”给劳教所。2006年5月中旬,洗脑班将女法轮功学员董国红以2万元的价格“卖”给了兰州山崖女子劳教所,劳教所出价2万元并盖有该所印章的“红头手续”就在祁瑞军的文件夹里。同年洗脑班将女法轮功学员李玉霞、刘秀萍“卖”给了兰州山崖女子劳教所,将罗永德、包剑锋“卖”给平安台劳教所。 2008年,又将女法轮功学员吴胜和“卖”给了山崖劳教所。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成立以来,最少也向劳教所“贩卖”了20名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24/186485.html

2008-07-24: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犯罪事实
所谓的甘肃省“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成立于2001年12月,对外打着“法制教育培训”的旗号,实际上是甘肃省邪党践踏法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洗脑班,对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残酷迫害。这个以祁瑞军(邪党书记)为首,以杨东晨、孙强、杨文泰、全润、王东为头目,以刘鑫、穆俊、鲁亮等十几名为打手骨干,魏依川、杨继刚、乔厚全、秦红霞、巨有华、何丽霞等保安、陪员为帮凶,采用辱骂、殴打、野蛮灌食、绳绑、背铐、吊铐、不给水喝、不让大小便、关地下室等手段,六年来迫害了近四百名大法弟子,被酷刑折磨迫害的达三百多人。法轮功学员被背铐、吊铐在单人床、高低床床头或禁闭室、地下室铁门上,三四天、四五天后手脚、小腿、大腿开始浮肿,有的全身浮肿,手腕铐烂流血,手脚胳膊腿伤残,人精神恍惚,身体虚垮。很多女学员例假,大小便拉在了裤子里,持续几天、十几天、几十天甚至几个月。中共邪恶之徒真的丧尽天良 毫无人性。

因迫害有力,镇压有“功”,2007年11月底,“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下称洗脑班)庆祝成立六周年,上面下拨20万,洗脑班拿出1.8万,在办公楼楼道内铺上红地毯,把上面的头头脑脑请来摆酒宴庆祝。该洗脑班也从全国洗脑班原来排名第六十位上升到了十六位,甘肃省里邪党头目们给了两个名额出席邪党十七大(祁瑞军、穆俊)。现将洗脑班黑窝内的恶人恶行曝光如下:

惨无人道,致伤致残

大法弟子韩仲翠,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四年多。邪党人员为逼她“转化”,先后关她十几次禁闭,每次都非法关押十几天。 2004年12月10日左右,恶警们将拒写“三书”的韩仲翠投入禁闭室吊铐,吊了又放下,这样反覆多次。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至2005年6月初还未出禁闭室。

2005年9月到2006年元月,邪党人员再次把大法弟子韩仲翠、大法弟子钱世光(六十几岁,西地所退休工程师,清华毕业) 劫持在无暖气的劳教所禁闭室整整非法关押了四个月,强制韩仲翠背铐十三天,一条胳膊脱臼;钱世光背铐九天后脱肛,大小便失禁,胳膊铐伤,左手至今握不住拿不住东西。2006年3月份祁瑞军把韩仲翠、牛万江(兰州铁路局职工,在大沙坪监狱非法关押三年后被劫持到洗脑班迫害)背铐在院子里的铁栏杆上,冰天雪地的冻饿近十个小时。

2006 年7月到9月中旬,韩仲翠被劫持在车队值班室床头背铐达45天。2006年她绝食抗议对她的长期非法关押迫害,祁瑞军指示恶人把她绑铐在铁床上强行灌食一个多月。2007年元月某一天,祁瑞军带领洗脑班恶徒倾巢出动,把韩仲翠吊铐在高低床前,恶警刘鑫捏腮帮子,孙强撬嘴,强行喂食。韩仲翠两腮被捏了两个青紫的坑。

大法弟子白福贵(货场职工)2004年被绑架到洗脑班,他绝食抗议,被关進禁闭室绑铐在铁床上,插上胃管后负责禁闭室的陪员想给灌就灌,不想灌就不灌,随心所欲,持续迫害两个星期。

大法弟子关自平(兰州维尼龙厂职工),在大沙坪监狱关押迫害五年后,于2005年底被劫持到洗脑班,他多次绝食抗议迫害,不签字,不出操,不配合邪恶,多次被禁闭迫害。

2006年4月,大法弟子张涛(白银市)因绝食抗议非法迫害,被洗脑班恶人铐绑在车队值班室(小禁闭室)二十三天,绳子将张涛两脚腕勒伤。

2006年6月,大法弟子王治军(酒钢工人)、张荣(会宁县中学教师)、张涛、柴强(兰州大学研究生)被邪党人员关進小禁闭室打背铐迫害4天,王治军膝盖跪伤,手腕铐伤。

2007年元月,大法弟子孙建锋(宁夏银川供电段职工),因抗议祁瑞军对钱世光的殴打,被关進小禁闭室背铐迫害达53天,两手腕多次铐烂出血,孙建锋始终坚定不屈。

2007 年10月,邪党人员又将六名大法弟子牛万江、孙建锋、苏锦锈、汪彩霞、宋兰萍、张春莲关進禁闭室残酷迫害。牛万江被背铐吊铐81天,吃饭时晕摔在地,眼角磕伤,缝了五针;脚上冻裂了一寸多长一公分深的两条血口子;两胳膊两手腕铐伤,双手抓不住东西,家人留下买生活用品的钱被全部掠去做医药费。

孙建锋被背铐吊铐72天,脚膝盖肿胀疼痛,举步困难,两脚掌皮肤完全角质化。宋兰萍被铐57天,人浮肿,血色素降为2克,送到医院抢救,每天医院费500多元,洗脑班致人伤残,连医药费都不付,逼迫宋的家人自己支付。

女大法弟子张春莲被铐25天,两肘弯处溃烂,手腕手指伤残,两小腿内侧开了两个大洞,往出流黄水,湿透了裤子鞋,两手腕被铐的伤痕,深深的刻在了肉里。汪彩霞、苏锦绣被铐二十多天,手腕被铐伤。

所有被铐的大法弟子,脚腿全部浮肿,站着不能蹲下,蹲下不能起来,胳膊手脚腿均有不同成度的伤残。恶徒甚至于不让喝水,不让洗脸,不让上厕所,致使有些同修例假小便解在裤子里。为掩盖罪恶,封锁消息,祁瑞军指派杨文泰带领二恶警把守劳教所大门,严格控制洗脑班人员的外出。

2008-02-22: 兰州市“法制培训学校”的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22/172894.html

2007-10-23: 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恶人残忍迫害韩仲翠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火车站街道主任邸英、温照军,几年来不断的对大法弟子韩仲翠(街道公务员)進行骚扰,几次绑架至洗脑班残忍迫害。韩仲翠曾经遭受龚家湾洗脑班三年多的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长时不让睡觉等等,致使她的身体神经严重受损,手脚麻木无知觉,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骨折。

下面是韩仲翠诉述她和孩子遭受的迫害。

我叫韩仲翠,四十九岁,甘肃兰州城关区火车站街道公务员。因信师信大法不动摇,被单位恶人邸英(主任)、温照军(原副主任,现任书记),六一零头目董建民及一伙帮凶几次强行从家中绑架到区、市洗脑班长时间迫害和扣发工资等方式的迫害。(二零零三年九月)

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刚一开始,街道主任邸英就停止我上班,强制看造谣媒体谎言,要我放弃大法修炼未成后,就动不动利用谈话的方式骚扰。零零年十二月我善意去北京上访说明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被北京公安带去关了半月后通知单位劫持回兰州,又送城关区拘留所非法关押,至零一年六月初才通知家人接回。

在这期间,温照军伙同他人做白条假据,编造我住院二千四百元费用和其它无理单据,共扣除我的工资奖金八千馀元。二零零二年恶人邸、温领一伙帮凶,元月的一天夜里大约十一点左右从我家里用布带把我捆住,绑架到区洗脑班转到市龚家湾洗脑班。我绝食抗议,后因身体状况,当年腊月三十,邸、温把我送到了乡下我的老家。

零三年,刚上初中的孩子因恶人多次上门骚扰、抓人,精神受到严重伤害,整天为我担心,上不成课离开了学校。零三年五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進我家逼我表态放弃大法修炼未成,隔天后领着帮凶把我从家里绑架到龚家湾洗脑班迫害,致使我无食欲,吃点、喝点就吐,两个月后头晕、行动都很难,邸、温把我接回家派人照顾了九天,藉口工作忙派出人就不管了。

回到家看到孩子精神伤害的好似崩溃,我被绑架走后,孩子为充饥,先后把家里的电器都卖了,進户门被单位派人撬坏不管,过夜用棒顶着。回家后,我不但没有好转,整个肚子逐渐胀的硬硬的,我艰难的忍不住痛哭,被好心邻居听到,得到了帮助。后来亲戚知道把我们接回乡下老家。

零三年九月的一天,邸、温又带人闯進我乡下老家。因我吃喝一直没有多大的好转,身体瘦的皮包骨,躺在炕上要人照顾,他们从被窝里把我拉出来塞進他们的车里又送進了龚家湾洗脑班。在洗脑班头目恶人炎永生的指示下,一去就关禁闭对我進行高压迫害,致使我身体严重受损,一举一动都要人帮。

大约两个月后,我被恶人赵剑等人带省中医院检查,左臂脱骨已长出肉芽,因迫害腰直不起,带兰州陆军总院检查,结果整体神经损伤,已无法治疗。

零四年十二月,因我不听从洗脑班新上任的头目祁瑞军的无理要求,被祁指示把我关禁闭,高压迫害长达七个多月。后来我又被祁和他的帮凶孙强几次送禁闭高压迫害。长时昼夜站立双手上铐,站立双臂后背铐,双臂后上翘坐在地上上铐,有时甚至铐昏过去。邪党恶徒给饭里下不明药物,不给喝水,不让上厕所,下雪后穿着单衣铐在雪地冻,强行输液,长时不让睡觉等等。

长达三年多的迫害,我的身体不但很虚弱,而且还严重受损,全身沉重,走路像有一股力量往前推的栽倒,头重头昏,手脚麻木无知觉,左臂吊伤未好,右手不但神经受损,手背一根骨头被骨折。

零七年元月洗脑班恶人王桂兰用无理的口气用电话通知我的亲戚把我从龚家湾洗脑班接出,无人照顾,只好叫老家亲戚接回老家。

从零三年九月至今工资扣的一分没有,我和孩子的生活至今都靠老家亲戚供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23/165074.html

2006-08-26: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野蛮迫害大法弟子

兰州大法弟子韩中翠已在臭名昭著的龚家湾洗脑班被非法关押有四年多了。牛万江于2005年九月份刑满释放后,没回到家就被非法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这两位大法弟子长期以来一直不配合邪恶的要求、指示。拒绝出操,经常被关警备室遭迫害。

大法弟子张涛、张荣由于出操的姿势不符合要求,不法之徒妄想当众人的面举拳欲打这二位弟子。有柴强、关志平、王志军三位大法弟子站出来保护同修张涛、张荣。结果这三人被关警备三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26/136482.html

2005-12-17: 甘肃省豫剧团琵琶演奏师刘植芳被“法制学校”迫害致死

其他法轮功学员在龚家湾洗脑班受迫害的情况:

韩仲翠,女,47岁,东岗街道办事处干部,因坚修大法多次被拘留、关押,是洗脑班遭迫害最严重者之一。2003年9月中旬,她第二次被绑架到洗脑班,直接被投入禁闭室,遭吊背铐一个多月。当她被抬出来时已奄奄一息,手脚都不能动了,裤子里都是大便。之后稍有缓解,继续遭迫害。邪恶之徒多次将她投入地下室,在禁闭室对她施以吊铐等酷刑折磨,使她的胳膊残废。2004年12月10日又将穿着单薄的她投入冰冷的禁闭室,反覆吊背铐折磨,在无取暖设备的水泥地上睡了九个月,整整一个冬天。至今还在洗脑班遭受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17/116716.html

2005-10-02: 曝光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罪恶黑幕
关禁闭蹲黑房:兰州大法弟子韩中翠(女)被迫害的最严重。2003年9月中旬她被第二次绑架后,直接被关進禁闭室,一星期后被背出来时,手脚已经不能动,裤子里都是粪便,大约缓了10天之后,又被关入地下室背铐,抬出来时已是奄奄一息,稍有缓解,又第三次被关入禁闭……还有魏周香,刘婉秋等人也反覆多次被铐進禁闭室進行反覆迫害……吊铐:即一只手吊在禁闭室的铁门上,学员只要不写“三书”就一直铐着,60多岁的刘桂英被吊铐7天,牛万君被吊铐了3天,韩仲翠被吊铐长达一月之久,胳膊就是这样被吊铐致残的。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0/2/111615.html

2005-08-13: 龚家湾洗脑班是甘肃省兰州地区臭名昭著的迫害大法弟子的黑窝,从2003年7月以来对拒不“转化”的大法学员投入禁闭室施行酷刑折磨。开始他们将在洗脑班时间长的大法学员,知识份子大法学员投進禁闭室,由他们所谓的帮教人员24小时监视不让睡觉,只要稍一打盹,他们就喊叫或用棍子捅学员。

禁闭室常年不见阳光,不通风,阴冷潮湿。大法学员都是突然被抓来投入洗脑班,穿的很单薄,尤其晚上冷的直打哆嗦。洗脑班还不准许洗衣服。后来帮教人员嫌24小时盯着太累,就给大法学员吊铐子,即:一只手举起来铐在禁闭室的铁门上,学员只要不写“三书”,就一直铐着,有的长达一月之久。韩仲翠的胳膊就是被这样吊铐而致残的(先是胳膊吊脱臼,而后脱臼的关节腔内又长了新的肉芽,肉芽又坏死)。

有的学员背铐在铁门上,即胳膊向身后伸并举的和肩同高,个子矮的胳膊举的比肩还高反铐着头抬不起来。铐的时间一长,颈椎损伤,胳膊失去知觉,腿肿的将裤子崩的紧紧的,有的腿发紫发黑无法下蹲,脚肿的像面包,鞋穿不進去,有的学员只能光脚站在地上。把学员这样铐上,那些帮教人员就可以打牌,晚上睡大觉。学员要去厕所,他们睡觉不给开铐,逼得个别学员不得不解在裤子里。韩仲翠被大便糊满全身,被他们用架子车拉到洗澡堂的。

有的恶警往被吊铐的学员头上浇冷水,打大法学员耳光。他们规定每顿饭只给大法学员一个不到一两的馒头和开水。不让学员洗漱。更恶的是,在给绝食的大法学员强行灌食时,将一种细铁丝和细皮管同时下到胃里,并将一个铁卡卡在咽喉上,使人呼吸都很痛苦。铁丝、皮管和卡子一直留在学员的食道和口腔里,学员停止绝食才给取了。

2004年12月10日左右,恶警们将拒写“三书”的韩仲翠投入禁闭室吊铐,吊了又放下,这样反覆多次。韩仲翠就在没有取暖设备的禁闭室的水泥地上和衣睡了整整一个冬天,至2005年6月初还未出禁闭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13/108289.html

2005-06-16: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对大法弟子進行关禁闭,不让睡觉长达四至五个月,其中对韩仲翠、刘万秋、马筠迫害的尤为严重,让他们写所谓的“三书”,还对他们進行非人的折磨,强制转化的犯罪地点就设在禁闭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16/104130.html

2005-05-17: 臭名昭着的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几年来从未停止过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今年为强迫学员转化,对大法学员又進行严重迫害。邪恶之徒将学员24小时关在地下室,双手吊铐在铁门、铁窗上,直到学员全身浮肿,四肢无法行动,才放下来,等稍有恢复,就又继续吊铐,连续折磨。

韩中翠、马筠、方剑平、刘碗秋、肖红梅、姚爱莲等都在被迫害中。大法弟子韩中翠、马筠已被连续迫害六年之久。

2004-03-31:(二)韩仲翠第三次被送到洗脑班,因“吊铐”太久,身体状况不佳,大拇指肌腱损伤、掌丘部份塌陷萎缩,可怜家中弱智小儿子无人照料。还在非法关押. 她以前为反对迫害曾两次绝食抗议,在生命垂危时被送回家中。

2003-12-13: 韩中翠,兰州火车站街道办事处女职工,因坚持信仰法轮大法,2002年再次被劫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后,韩中翠被不分昼夜长期吊铐,韩中翠原体重140多斤,现体重不足80斤,生命垂危。

韩中翠自从修炼了法轮功,身体健康,心情愉快,工作兢兢业业。

韩中翠于2000年12月中旬到北京,想以自己心身的变化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修“真、善、忍”没错。但接待上访人员的却不是信访部门的工作人员,而是警车和手铐,被关押在北京。2001年1月初,办事处把韩中翠从北京接回送到桃树坪拘留所关押,半月后,也就是大年三十被送進桃树坪洗脑班進行迫害,直到六月份韩中翠绝食抗议有生命危险时才放出。年底单位伙同派出所又将其绑架到兰山洗脑班,直到2002年1月,因摧残迫害,生命垂危,邪恶“610”才通知让单位接回来。韩中翠身体稍有恢复,又被绑架至龚家湾洗脑班,又因迫害致生命垂危,“610”通知让接回白银水泉乡其姐家。身体状况刚有所恢复,在家乡又遭 “610”、公安绑架 ,连衣服和鞋都没有让穿上,就被强行抬上了警车,送到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迫害。

被劫持到龚家湾洗脑班后,邪恶之徒们不管韩中翠垂危的身体状况,把她吊铐在兰州市劳教所禁闭室(厕所)内,白天黑夜不让睡觉,不让喝水,不让上厕所,不分昼夜长期吊铐。因韩中翠坚定自己的信念,邪恶之徒又把她关進没有一点光线的地下室背铐在专门设置的一种刑具上,一个星期后被背出来时,手脚已经不能动,裤子里都是粪便,人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稍有缓解后,又很快被关入禁闭室(厕所),至今生命垂危。韩中翠原体重140多斤,现体重不足80斤。

一个好人受到如此残酷的折磨迫害,两个孩子也失去了母爱。韩中翠犯了甚么罪?炼法轮功有甚么罪?韩中翠的家庭曾经历不幸,身心受到伤害,自从修炼大法后,法轮功赋予韩中翠新的人生观,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发自内心深感法轮大法好。依据宪法行使自己的权利,向上级部门反映自己的看法,这有甚么错?

2003-11-25: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自2003年7月20日剡永生上任后,撕下伪善的面纱,开始对法轮功学员進行残酷的体罚折磨。

首先是关禁闭,它们不许大法学员睡觉,晚上每隔2、3个小时换一波人来跟大法学员谈话,使大法学员无法休息,邪恶之徒看这样“转化”太慢又影响自己睡觉,就干脆给大法学员戴上手铐,锁在禁闭室的铁门上,有的大法学员两只手都被铐上。期间有的大法学员大声与其理论,恶徒们就把大法学员转入地下室背铐,有的大法学员被铐得全身浮肿,大小便失禁,手腕伤痕纍纍。有个女学员名叫韩中翠,是被迫害最严重的,2003年9月中旬她被第二次绑架后,直接被关禁闭室,一星期后被背出来时,手脚已经不能动,裤子里都是粪便,大约缓了10天之后,又被关入地下室背铐,抬出来时已是奄奄一息,稍有缓解,又第三次被关入禁闭室,至今生命垂危。还有魏周香,刘婉秋等人也反覆多次被铐禁闭室。

恶徒们把大法学员关入禁闭室或地下室,進行长时间地体罚,折磨,一次性吊铐,或长达13、14、15天之久,或长达7,8天之久,实在惨无人道。

曾被非法关禁闭以及吊铐的大法学员名单如下:

任淑珍(15天),刘婉秋(14天),张振民(13天),方建萍(8天),张华,张桂英,张春泰,王玉清,丁映琪(甘肃省三任政协委员),魏周香,王晓静,肖红梅,曹丹桂,董秀兰,毛亚萍,董国红,方曙光,候艳清,赵颖哲,姚天荣,陈多举等。

对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的歹徒有:韵玉成,剡永生,赵健,杨玉林,常炳克,其中以剡永生,赵健,常炳克表现最为凶狠,它们对大法弟子直接实施暴力,

其它参与者有:祁瑞军,张志刚,崔黎东,李浩,李继宏等。

现世报应实例:

张志刚,男,40多岁,身体强壮,曾为飞行员,现任所谓的攻坚组组长,负责禁闭室“工作”。目前出现头部浮肿,高血压之状,眼睛红肿月馀,望此人能及早醒悟,弃恶从善。

2003-12-11: 大法弟子韩仲翠(明慧曾报导过)现在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继续被邪恶迫害。据消息来源,此大法弟子绝食抵制邪恶迫害,现在情况危急,有生命危险,请知情者提供具体详细情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11/62305.html

2003-11-06: 兰州大法弟子韩仲翠,女,40多岁,兰州火车站街道办事处职员(明慧网曾多次报导)。因坚修大法,屡遭邪恶的迫害,先后曾五次被非法关押在北京、兰州等地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上次被非法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四个多月,拒写“三书”,并绝食抗议邪恶的非法关押和迫害,前后绝食抗议三个多月,140多斤的体重只剩下80多斤。恶警们对她進行强行野蛮灌食,韩仲翠身体被摧残得非常虚弱。恶徒们怕出现生命危险,为了逃避罪责,就将她无条件释放。由于家中无人照顾,就被姐姐接到农村老家调养。还不到一个月,9月28日又被火车站派出所及“610”恶警伙同单位邪恶之徒开两辆车到200多公里的靖远县水泉村,谎称单位接韩去兰州看病,几个邪恶之徒强行把根本没有恢复仍非常虚弱的韩仲翠从床上抬上车,她连外衣都未穿,还光着脚。当地老乡看到此情此景时,无不骂这帮毫无人性的邪恶之徒的土匪行径。这难道就是江泽民邪恶集团吹嘘的所谓“人权最好时期吗?!”据了解当天韩就被送往龚家湾邪恶洗脑班非法关押。韩仲翠的家人多次来兰州探视,龚家湾邪恶洗脑班拒不让见。

2003-07-15: 兰州市龚家湾洗脑班为了达到所谓“转化”大法弟子的目的,除了让单位派人外,还雇用了大量的陪教人员,对大法弟子实行一对一或二对一,住单间逐个迫害。名单如下,前面为大法弟子,后面括号内为陪教人员:韩仲翠(李秀梅)

兰州 城关区(大砂坪看守所)联系资料(区号: 93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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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03: 张志富:韩仲翠的丈夫、兰州市老干部所 13919913760

省监狱管理局地址:兰州市城关区静宁路214号  邮编:730030
省监狱管理局局长:郭建忠 王忠民
梁仪坚    电话:8418225或4662996  手机:13609368660
刘 琰     电话:8418335       手机:13993166922
魏兴刚    电话:8418531       手机:13993166923
柳军昌    电话:8872125或8802569   手机:13993166985
李荫国    电话:8872179或8803961   手机:13119436515
郝觉民    电话:8879235       手机:13309495526
值班室    电话:8881081       传真:8418287

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地址:兰州市九洲大道  邮编:730046
所长:  赵志军 刘平
王建堂:兰州市监管支队支队长
魏国栋:副支队长
田庆萍:一大队队长
苏生福:五大队队长
匡军、吕军:狱警队长

兰州市国保大队
队长:陈志凯 13399317327
肖云连 13919108600
贾兆孝 13919896515
马建军 13399317561
董金霞 13399313679
侯小斌 13399313757
张斌(音)

兰州市城关区法院
地址:兰州市城关区雁滩路2848号 邮编:730020
院长:龚昌明
副院长:高超 赵战斌 郑晓奇 韩冰 肖蒙 杨万军 魏至明
纪检组长:郑新民
机关党委:韩国培
办公室主任:王沛
政工科:  邱冰红
民二庭长:李刚
民三庭长:苏红
立案庭庭长:张梅贤
刑庭庭长:魏公信 0931-8522809
副庭长:金济勇
审判长:刘保森
所谓办案人员: 刘冬郁、张瑞茹0931-8522815、李耀剑 李繁明0931-8524864、刘保森、翟玲玲09318524294、丁晓明、黎永红8522978
纪检检察:韩宗荣0931-8522818、韩斌0931-8522931

甘肃省兰州市火车站街道办事处电话:
办公室电话:0931-8621314 8619446 8618874
传达室电话:0931-8618904
地址:兰州市火车站东路209号 邮编:730000
温兆军(2011年被换掉):  0931--8616626(办) 13919352110
邸英  (已退休)13893335887
闫主任:12399317286
赵芝红:街道书记,13919932670
陈晓霞:街道副书记、办事处主任,
徐伯渊:街道副书记、人大主任,
马艺萍: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钟声:  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马贵存:街道办事处副主任,派出所副所长,13399311953
李小玲: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王玉红 闵生隆 马莉 陈益平 袁宁晨 王娟 周琼

兰州城关区火车站派出所:
所长:    呼勇   电话:13399317298
教导员:  李积斌 电话:13399313728
户籍内勤:宋燕   电话:13399317287
身份证内勤:庞郴月 电话:13893330992
片警:陈廷江 电话:13399311016

兰州市城关区邪党政法委:
地址:兰州市城关区中街子57号 邮编730030
书记:苏勇
副书记、综治办副主任:郭斌
副书记、维稳办主任:  姚巍
副书记、“610”主任: 高丽娜 13919366270
城关区综治办副主任:杨吉
城关区政法委“六一零”办:王桂兰 8487751

2006-04-06:
兰州市大法弟子韩仲翠(现被非法关押在龚家湾洗脑班)所在单位“火车站街道办事处”相关电话(区号:0931)
温兆军 党委书记 8616626(办) 1391935211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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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12-10-19: 兰州市公安局
  地址:兰州市城关区武都路482号
  电话长途区号:0931
  总机:8718114
  纪委:8718136
  督察部:8718220
  经济犯罪侦查支队:8718337
  爆炸物品审批室:8718425
  特行科印章审批室:8718411
  治安科:8718402
  治安行动大队:871783
  户政管理处:8718457
  户口接待室:8718463
  户口审批室:8718464
  身份证接待室:8718476
  刑事警察支队:8718500
  城关刑警大队:8464778
  出入境管理处:8718606
  禁毒支队:8717500
  监所管理处:2213659
  公共信息网络安全监察处:8718680
  巡警城关一大队:8717750
  巡警安宁大队:7754110
  巡警城关二大队:8717764
  巡警防暴二大队:8717799
  巡警防暴一大队:8717784
  巡警西固大队:7319940
  巡警雁滩大队:8717773
  巡警治安大队:8717810
  交通警察支队:8821311
  法制处:8718717
  强制戒毒所:5361455
  保安服务总公司:8461745
  机动车辆监测站:7324107
  兰州市公安局交通治安分局
  地址:兰州市城关区滨河中路8号
  电话长途区号:0931
  局长:2615338
  总机:2615381
  总值班室:2616464
  刑侦大队值班室:2618798
  治安大队:2613482
  治安大队值班室:2603447
  出租车管理队:2615457
  法制科:2657411
  东站治安派出所:8734261
  西关什字治安派出所:8454352
  小西湖治安派出所:2611125
  西固治安派出所:7310013
  东岗检查站:8697864
  大砂坪派出所:8360783
  柴家河检查站:275069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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