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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 >> 庆阳 镇原县 >> 强维秀(羌唯秀,羌伟秀,强为秀), 女, 49

强维秀(羌唯秀,羌伟秀,强为秀)
强维秀

出生时间: 一九六八年出生
个人情况: 甘肃农业大学本科毕业,镇原县农机局干部。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四龙乡
个人近况: 非法关押
立案日期: 2003-03-16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9-03-16: 甘肃庆阳市强维秀被非法庭审 律师做无罪辩护
二零一九年三月十二日,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在宁县法庭,遭镇原县法院非法庭审。律师为强维秀做了有理有据的无罪辩护。

强维秀,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原镇原县农机局职工,从小体弱多病,最折磨她的是神经衰弱症,一度使她不敢思考问题,心情十分压抑。经熟人介绍,学炼法轮功,时间不长,病痛即不翼而飞,并且人生观也发生了变化,从此时时处处要求自己按真善忍去做好人。

自一九九九年中共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强维秀曾被六次非法关押,两次遭劳教迫害。为抵制迫害,她曾多次绝食抗议,均遭野蛮灌食,最后导致器官衰竭。其间所遭受的拳打脚踢、戴手铐脚镣、背铐、吊铐、精神折磨就如同家常便饭。强维秀也曾两次流离失所,被单位将工资降级,减了工龄,并最终将她开除公职。

二零一八年七月四日晚,强维秀在住所被突然出现的镇原县国保警察绑架,非法关押在宁县看守所至今。律师第一次阅卷时受到法院一孙姓副院长和一名名为米成华的工作人员的无理阻挠,第二次顺利阅卷。

在非法庭审中,律师指出:在我国《宪法》中对于公民的信仰给予明确规定,《宪法》第三十六条规定:“中华人民共和国公民有宗教信仰自由”,而且“思想不能构成犯罪”、“信仰自由”、“宗教自由”已经成为人类社会的一种文明共识,并作为一项原则被写入《世界人权宣言》、《公民权利和政治权利国际公约》”

“不管强维秀是否持有法轮功有关物品,均不属于犯罪行为,刑法规定有非法持有枪支、弹药罪,有非法持有毒品罪,却没有任何一条法律规定有关人员为修炼所需持有或代人保管相关物品构成犯罪。”

另外,律师从证据上看,指出:“依据在案证据,侦查机关的办案程序存在严重瑕疵和违反法律规定的行为,据此认定强维秀构成犯罪的证据严重不足。”

律师还从证人、证言,以及非法鉴定方面等等全面论述,侦查机关的行为,已经构成违法,甚至犯罪。不管从法律适用、还是案件事实上,公诉机关在庭审、证据展示上,均不能证实本案强维秀触犯《刑法》,构成犯罪,本案既没有犯罪客体,也没有犯罪对象,更没有犯罪行为,强维秀的行为也不具有社会危害性,辩护人希望不管从社会的公平正义、个人良知还是为维护法律的权威性严肃性方面都应判强维秀无罪。

强维秀本人也在法庭上,以公通字第39号文件及《国务院新闻出版总署第五十号令》为依据,阐述修炼法轮功无罪,持有法轮功书籍、资料无罪。

律师辩护进行得很顺利,从早晨九点开庭,到下午一点多钟结束,除庭审开始时,强维秀提到法轮功不是×教(注:中共是真正的邪教),法官有阻挠行为外,整个庭审过程中,在场的人都在默默的听。

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在任何社会、任何地方,不仅完全合法,还应该受到表彰的。事实上,尽管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功近二十年,而法轮功已经弘扬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得到了三千多个褒奖、支持议案和信函。即使在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坚持修炼真、善、忍,讲真相、揭露谎言、曝光酷刑、曝光司法黑暗,也是合法的,根本就不应该被关押。而对他们身体上、经济上、名誉上、精神上等任何伤害都是违法的,用刑法来衡量,站在被告席上的应该是这些徇私枉法知法犯法的人。

中共江泽民集团对修炼真善忍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颠倒了所有的是非善恶,败坏了社会道德,同时也使中国的法制越发黑暗,给中国社会带来了无法估量的损失,从今日中国假、恶、斗遍地,道德沦丧,贪污腐败就可以看出来。所有的中国人都是这场迫害的受害者。

法官应该代表着公正,希望你们能秉持良知主持公道,做出合理公正的裁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3/16/甘肃庆阳市强维秀被非法庭审-律师做无罪辩护-383954.html

2019-02-28: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被构陷到法院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女法轮功学员、原农机局职工强维秀,因为病痛而炼法轮功,学炼时间不长,病痛即不翼而飞,并且人生观也发生了变化,从此时时处处要求自己按真善忍去做好人。

二零一八年七月四日,强维秀又遭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宁县看守所至今,继而遭非法起诉,已构陷到法院。律师到法院阅卷遭到故意刁难,至今还没阅到卷。

自一九九九年江泽民集团迫害法轮功以后,强维秀因为修炼法轮功,曾被六次非法关押,两次非法劳教。为抵制迫害,她曾多次绝食抗议,均遭野蛮灌食,最后竟至器官衰竭。其间所遭受的拳打脚踢、戴手铐脚镣、背铐、吊铐、精神折磨就像家常便饭。她也曾两次流离失所,被单位将工资降级,减了工龄,并最终将她无理开除公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2/28/二零一九年二月二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83305.html

2019-02-17: 多次被关押迫害 甘肃镇原县女干部又被绑架
甘肃省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是镇原县农机局干部,因为修炼法轮功被迫害的流离失所,后被镇原县农机局、镇原县人事局、镇原县监察委策划构陷,以所谓旷工天数为名,将她开除公职。在申诉期限内,强维秀根据中共相关文件规定,向庆阳市监察委提出申诉,要求撤销镇原县监察委的开除公职决定恢复她公职,并向有关单位、部门和相关领导人邮寄了申诉副本。

为此,当地政法委、610伙同公检法开始疯狂报复,于二零一八年七月四日晚七点左右被非法抄家,强维秀遭绑架,被非法关押在宁县看守所至今,同时遭非法起诉,已构陷到法院。律师到法院阅卷遭到故意刁难,至今还没阅到卷。

强维秀生于甘肃省白银市,从小体弱多病,常年感冒、经常胃疼,吃不下饭,整天困乏无力,嘴唇经常青紫,手脚冰凉,干活稍微出点力就胸口痛,几天缓不过来。父亲带着她四处寻医问药,连偏方土方也使上了,都不管用。初三假期她又得了严重的脑神经衰弱。上高中时,她不敢多看书、不敢思考问题、不敢生气、不敢高兴,否则就失眠,老师布置的作业,经常无法完成,后来很少做作业。吃药不管用、运动也无效,家人很着急。大学毕业后,她选择去远离家乡的庆阳工作。她因为身体不好,导致心情压抑,干什么都力不从心,觉得象个行尸走肉,对生活失去信心。为治病她还练过一些气功,都不管用。

一九九七年六月,经熟人介绍,她炼起了法轮功。随着不断的学法炼功,不知不觉中,身上的各种病都好了,心情也好了,感觉活着有了意义,感到身心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通过不断看《转法轮》,她发现人生所有的疑问都在这里找到了答案;她懂得了善待他人,做事为别人考虑,不和人争名夺利;她明白了人活着的意义;她知道了善恶有报是天理,做人要守规矩,人一定要重德,方有美好的未来;她知道了生命的可贵。修大法使她脱胎换骨,法轮功给了她第二次生命。她内心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恩,师父真伟大!真好!大法真神奇!

她从小就有个愿望,一生要做个好人。可是参加工作后,她发现很多时候矛盾双方都有道理,她无法分辨是非对错,常常很困惑。学大法后,她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衡量,就能分辨出好坏。以后很多事情她都按“真善忍”的法理去严格要求自己,任何时候她都尽力善待宽容别人,不去与别人争名争利,去做一个好人,以至于更好的人。

一九九九年以后,法轮功遭到江泽民集团极其疯狂的无理打压迫害。在这场迫害中,她多次被绑架、非法关押、非法劳教、流离失所,遭受了太多的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这一切仅仅因为她坚持修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要做一个好人。

(一)在甘肃省镇原县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镇原县国保大队长吕正品等人将她强行带到镇原县公安局,几个警察软硬兼施威逼她写不炼功的保证,被她严词拒绝,又逼迫她丈夫替她写了一个,被她撕了。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让她回家。以后的日子里,警察到她家骚扰几乎是家常便饭。

为了得到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争取一个做好人的权利,从一九九九年到二零零零年,她三次进京为法轮功上访。第一次上访,她被镇原县警察接回后,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两个月。期间,因她不背监规,又坚持炼功,警察给她戴上手铐脚镣,多次穿着皮鞋朝她身上乱踢,几乎每天都折磨她一顿,直到出来时才卸下手铐脚镣。从看守出来时,警察从逼迫她家人交的两千元押金中,扣除了一千多元,作为他们进京接她的费用。

从看守所出来,她回单位上班。一个月后,甘肃省镇原县城关派出所怕她再次进京上访,又将她非法关进镇原县看守所。为了抵制无理迫害,她刚一进去就绝食抗议。三天后,警察叫来一名医院大夫和几名男犯压住她的身体,撬开嘴强行灌食。她极力抵制,灌不进去。他们就强行从鼻孔插胃管,反复多次才插进去,看到那恐怖场面其他女犯都吓得发抖。为了防止拔掉管子,又将她的双手背铐。每次灌完食后,将管子用胶带直接粘在脸上,以后由警察指使与她同号室的女犯灌。鼻孔整天插着胃管,那滋味特别难受,背铐更痛苦,又因背铐从不打开,从此便无法睡觉,上厕所都得女犯帮忙解、提裤子。七天后,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她释放。

二零零零年春天,她第二次进京上访,被镇原县警察劫持,直接关进镇原县看守所。因为坚持炼功,她又被警察戴上手铐脚镣,有时连续好多天背铐,还多次被脚踢、被拖拽。一个月后,她回到家中。

二零零零年秋天,她第三次去北京上访回来,被镇原县警察绑架,后被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为阻止她炼功,警察又给她戴上手铐脚镣,并多次对她连踢带拽。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对她编造假证据,将她强行劫持到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甘肃省第一劳教所七大队,非法劳教一年,后延期三个月。并从她单位勒索现金八百元作为途中费用,当时坐公共汽车,车费也就几十块钱,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她回单位后从她工资中扣除八百元钱。

(二)在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遭受的迫害(第一次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她被非法关进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在此期间,她每晚被强制在室外站到十二点以后才让进屋睡觉,直到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冬训期间,她被戴上手铐关小号半个月。四、五 个劳教人员轮番看守,强制她白天、黑夜站着,不让睡觉。后来她脚肿的穿不上鞋,好心人找来四十号的大布鞋让拖着,行走非常困难,脚挪动一点都钻心的痛,晚上脚疼的无法睡觉,只有坐起来抱着脚熬到天明,持续一个星期后才有所好转。

为了抵制劳教迫害,她曾经绝食。在队长的授意下,几个身强力壮的劳教人员,将她按住,强行野蛮灌食。十天后她被强行带到医院,在床上手脚被捆绑着,长期插上管子灌食,并强行输液,此次绝食达半月之久。

有一段时间,她和其她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炼功反迫害,喊“法轮大法好”,结果她被戴上背铐,背铐中间穿上绳子绑到窗户铁栏杆上将她吊起来,脚尖着地。她回队后的一天半夜,两个强壮的吸毒人员将她带到室外墙边,一顿暴打,一个吸毒人员朝她右侧肋骨猛击一拳,使她顿时上不来气,出不了声,窒息了一样,倒在了院子里,好一阵才缓过气,后来肋部疼痛了好长时间。她还被延期三个月。

她曾经写了一份揭露劳教所私设刑堂迫害大法弟子的信,给了大队长,希望她能秉持公正。没想到问题没得到解决,她还被强行带到劳教所大门外的平房里吊铐起来,仅脚尖着地。此次迫害持续一星期之久,因长时间吊铐,她两只手腕被铐烂,至今还留下疤痕。

(三)再次遭甘肃省镇原县迫害

1、第一次被迫离流离失所

她被非法劳教期间,工资停发,上班后工资降了三级,减了六年工龄。城关镇派出所警察经常到她家里和单位骚扰。他们一进办公室,办公室的职工就得离开,极大的影响了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对她也造成极大的伤害。

有一次他们到她单位对她叫嚣:“你有本事你走啊!”连说了几遍。她无奈只好离开了家,流浪他乡,当时是二零零二年。

她走后,甘肃省镇原县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到处暗中追寻。二零零二年九月,她在公路边租房时,被甘肃省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魏东等劫持到兰州市公安局,强行给她戴上脚镣、手铐,并非法审讯,后来又套上头盔。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两个警察,为了打听刘志荣(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团结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已被迫害离世)的下落,气急败坏的多次用脚踢她,并上下扯拽她戴的手铐,恐吓威逼了一夜。第二天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吕正品、城关镇派出所所长苟会峰(此人后来因车祸遭恶报死亡)携带伪造的证据将她带回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仍然多次非法审讯。两个月后她被通知非法劳教两年九个月。她身上携带的一千七百多元现金,被吕正品以打电话找人用去为由扣除一千三百多元,未给任何凭据。

2、抵制非法劳教摔断椎骨

她被非法拘留两个月后,甘肃省镇原县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方志强强行送她去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半途车发生故障停下维修,为了摆脱迫害,她借机走脱,后遇一处约十米的高崖跳下,身体严重受伤,当时就动不了。方志强等人将她抬上车,在她身体极度疼痛的情况下,无所顾忌的继续长途颠簸,一直到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劳教所拒收。这时她因脊椎骨折,疼痛难忍,已不能行走。方志强等人仍不罢休,欲找熟人走后门将她转至甘肃省兰州市第二劳教所。他们将她带到兰州市安西路一家私人诊所强行输液后没有效果,找的熟人见状不敢承担责任,才将她拉回镇原县看守所。

自从她被送劳教所那一天起,她就绝食抗议,摔断脊椎后她仍然不吃不喝。返回看守所时都快一星期了,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警察找来医生进行了诊断。看守所所长秦德玺说:“如果能拿来六万元,我就可以收下,不然的话,我承担不起。”镇原县公安局、政法委、司法局为此密谋了几天,因怕她瘫痪,为了推卸罪责,两天后通知家人,以“监视居住”的名义将她接回。

她回到家后,生活难以自理,吕正品非法抄家时抄走的工资存折仍被扣押着,当时只给了五百元维持生活。在家她坚持学法炼功,重伤的身体逐渐康复。

3、在甘肃省兰州市劳改医院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五月上旬的一天,在她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身后突然窜出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将她两只胳膊朝后一扭,然后迅速架到路边塞进车里,劫持到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审讯室,双手被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非法审讯。因她拒绝回答任何提问,警察们就自问自答式的编写所谓的罪证。到了深夜,警察诱骗她说:“上车去找个人。”车走了一夜,最后竟到了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下面简称女子劳教所)。女子劳教所让去甘肃省兰医二院体检,因查出她心脏异常,脊椎一处骨折一处裂缝未痊愈,劳教所拒收。当地警察不死心,第二天又到甘肃省陆军总院检查,还是不合格,最后将她强行转进甘肃省劳改医院,交了三千元押金后,就再也不管了。

她从被绑架之日起,就一直绝食反迫害。到甘肃省劳改医院后,两名男警察就将她抬起象扔东西一样扔到病床上,随后又来了几名男警察按住她插胃管灌食,哪管她身上有没有伤。她被非法关押在劳改医院装有铁门的病房里四十五天,没有行动自由,几乎天天被强行插胃管灌食,而且经常输无名液体(后来钱用完了药也不怎么输了)。因镇原县警察交的押金已经用完,劳改医院就一直催地方警察到兰州处理她的事,地方警察一直推托。后来劳改医院又将此事告知甘肃省监狱管理局,管理局又反映给甘肃省司法厅,司法厅把镇原县派出所的人叫到了兰州。派出所的人到甘肃省政法委后说:“你们不把强维秀送进劳教所,我们就呆在这里不走。”后来甘肃省“六一零”一个头目来到劳改医院,表面上说是关心她,实际上是暗中查看她的状况。随后,镇原县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就将她强行转到甘肃省女子劳教所,又给劳教所教育科长行贿,让无论如何把她收下。

(四)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六日,她在甘肃省劳改医院遭受了四十五天的野蛮灌食后,被非法关进了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是以前的劳教一所、二所女队合到一块)。在劳教所洗澡堂一楼,警察专门腾了一间房,派了六个吸毒人员看管,四个中队各抽调了一名队长,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负责的警察是刘生。吸毒人员对她百般刁难,软硬兼施,队长却假装不知,根本不管。

半个月后她到了一中队。由于心脏不好,还有脊椎两处受伤未愈,四十五天绝食加迫害,她身体非常虚弱,有时连吃饭的劲都没有,感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有时勉强洗上几件衣服,累得好些天都缓不过劲来。当时女子劳教所教育科科长念雪峰欺骗她说,只要她安安稳稳呆着,不要有啥事,把二年九个月期限呆够就行。然而几个月后,就强行让她参加所谓学习,被拒绝后,警察就把她骗到教室不让出来,由吸毒人员读诽谤法轮功的文章,她就背师父经文,后来吸毒犯就不读了。

一次在教室里,劳教所队长突然进去诽谤法轮功,她想走出教室,被包夹按住,她就喊 “法轮大法好”,有预谋的警察掏出早就备好的手铐把她铐上,关进小号,随后又将手铐绕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把她背铐吊起来,脚尖着地。那种酷刑一个健康的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她两处脊椎骨受伤未愈,加之心脏不好,警察全然不顾,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时才将她放下来。当时是女子劳教所教导员汪红娟指使迫害,汪红娟欺骗她说,只要坐在教室就行,听不听在自己。在小号被迫害七天后,她进了诬蔑大法和师父的教室,没想到非得写诽谤师父和大法的作业,还得按照他们的要求写,当时上邪课的队长是夏文英,还给她换了非常狡诈的吸毒人员单桂莲做包夹。她死也不写,他们才放弃了对她所谓的“转化”。

二零零五年的某一天,甘肃省女子劳教所突然出现了很多穿白大褂的人,气氛森严,还有几辆车,阵势很大,说是疾控中心的。劳教所让劳教人员逐个上到装有大型检查仪器的车上,有穿白大褂的人安排站在仪器前停留片刻,然后到一个大房间,摆了很多桌子凳子,一些穿白大褂的人坐在那忙碌,劳教人员排着队站着,每人发给一张表格让填写,其中有是否法轮功学员一项,然后让把胳膊伸出,有专人抽血,法轮功学员的血液被分开放置。几天后,劳教所大夫说她肺部不好,给她一个小量杯,让把每天早上第一口唾液吐进量杯,收集了一个星期后拿走。后来一位大夫私下对她说,因她经常绝食,身体器官衰竭。她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后来知道还有活摘器官的事情,才知道是死里逃生。

强维秀被非法延期四十九天,于二零零六年正月二十八日非法劳教期满。单位派人去接,因她身体被迫害严重,身体极度虚弱,途中一直呕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症状。那次租车费用一千三百元,从她工资中扣除,在劳改医院用去六千三百五十一元,也从她工资中扣除。还有第一次劳教一年停发工资,降三级工资,减了六年工龄。这些年增工资、调工资都没有她的份。

(五)再次被迫流离失所

强维秀在单位上班期间, 被多次骚扰。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下午,她被同事叫到局长王进仁办公室,单位六、七个负责人都在。局长说省六一零要求未曾写过“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甘肃省兰州洗脑班,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要求她必须写。洗脑班每年费用得五万元,她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她工资扣除, 从下月开始就停发工资。书记王少华带着强硬的口气询问多次写不写,限当天下午六点前给答复,省六一零人员在镇原宾馆住着等回话。局长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 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她。她被逼无奈,当晚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含泪告别,从此流落在外。

她出走后,甘肃省镇原县“六一零”多次到单位找她,城关派出所也多次去单位询问她的情况。二零一二年元旦前,镇原县的警察还专门在她的单位(她的住宅楼和单位办公楼面对面布局)安装了监视设备,听说镇原的警察专门召开了预谋抓捕她的会议,过年期间她单位派职工轮流值班监视她的住所。

(六)热心助人遭诬陷

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下午,在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强维秀坐公交车到站,准备下车。一位妇女搀扶一个突然发病的女孩也要下车,女孩比妇女高出很多,直挺挺站着,不会挪动脚步,没有任何反应,妇女很着急,求她帮忙。

她热心帮妇女将女孩扶下车,很费劲,扶到站牌下,女孩靠着站牌也站不住,脑袋歪向一边,眼珠一动不动翻向一边,最后瘫坐在地上,妇女急得手忙脚乱,带着哭腔 打电话叫丈夫赶快过来。在这危急关头,强维秀弯下腰在女孩耳边小声念了几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女孩渐渐苏醒,脱离了危险。(危难时诚念“法轮大法好, 真善忍好”会帮人脱离危险)。她着急赶车,就上了附近停的去镇原的班车上,两次透过车窗看到女孩一切正常,才安心坐到座位上。

结果,她却因此善行遭诬告,被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国保大队恶警绑架时,遭受到一个叫杨帆的恶警暴打,疯狂的向其头部打了几十下,头肿的很大,脸部皆非,被非法拘留半个月。后又被镇原县公安警察强行带到镇原县的一个宾馆,由两个人员24小时看着她,十多天后还没有自由的情况下,只好自行逃出,进行长达半年多的申诉维权。

以上是强维秀二十年来所遭受迫害的一部份,其实文字所能表达的仅仅是表面,她本人身心承受的巨大痛苦又有谁能体会得到呢?这些年她只因坚持按“真善忍”原则做一个好人,如今却被迫害的一无所有。

一个弱女子,面对中共十几年的残酷迫害,依然坚持自己的信仰,难道不值得尊敬吗?作为一个良知尚存的人,难道不该深思吗?她及她的亲人们为此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这祸根不就是江泽民与中共吗?

对法轮大法的打压,不就是对正义的打压,对善良的扼杀吗?法轮功教人向善做好人,无条件给人祛病健身,对国家、对社会有百利而无一害,把“真善忍”当成对立面来打压,大家想想这是什么行为?两千年前,耶稣下世传 道教化世人,众多信徒被迫害的那一幕,今天不是又出现了吗?当时参与迫害基督徒的人,在之后上天降下的大瘟疫中全部染病而亡,而那些同情耶稣及信徒的善良人不都留下来了吗?

在这场对法轮大法的迫害中,所有的中国民众都是受害者。善恶有报是天理,人不治天治。现今的天灾人祸不就是对中共失道行为的警示吗?古人说的好:人心生一念,天地尽皆知。善恶若无报,千坤必有私。愿法轮功学员十九年的巨大承受与和平反迫害能唤醒您沉睡的良知,善待大法弟子 就是善待自己,是积德行善的义举,相信您一定会明辨是非,分清善恶。愿这场为祸人间的灾难早日结束!愿正义的阳光早日回归中华神州大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2/17/多次被关押迫害-甘肃镇原县女干部又被绑架-382859.html

2018-10-30: 甘肃省镇原县强维秀被构陷到法院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职工、法轮功学员强维秀2018年7月4日被绑架至今已3个多月,现仍被非法关押在于宁县看守所。镇原县法院日前以证据不足为由将构陷强维秀案卷驳回到镇原县检察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0/30/二零一八年十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376454.html

2018-07-09: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张峰等被绑架
7月4日晚七点多,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张峰、李丽霞在强维秀家学法,被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并非法抄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7/9/二零一八年七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70819.html#187822247-1

2018-07-07: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大法弟子张峰等被绑架
2018年7月4日晚七点多,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大法弟子张峰、李丽霞在强维秀家学法,被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绑架,并非法抄大法弟子,望大法弟子赶快营救!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7/7/二零一八年七月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70659.html

2018-02-05: 修炼法轮功获新生 强维秀多次被中共迫害
我叫强维秀,甘肃省白银市白银区四龙乡人,一九六八年出生,兄妹五人,上有哥、姐,下有弟、妹。一九九二年,我从甘肃农业大学本科毕业,到远离家乡的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工作。

一、修大法前疾病缠身

我从小体弱多病,常年感冒、经常胃疼,吃不下饭,整天困乏无力,嘴唇经常青紫,手脚冰凉,干活稍微出点力就胸口痛,几天缓不过来。父母没少操心,父亲带我四处寻医问药,民间“迷信”也讲了,都不管用。我小时候父母多病,家里很穷。父亲对我们狱警很严厉,发起火来很厉害,兄妹们都挨过父亲打,唯独没打过我。

初三假期我得了严重的脑神经衰弱。上高中时,我不敢多看书、不敢思考问题、不敢生气、不敢高兴,否则就失眠,老师布置的作业,经常无法完成,后来很少做作业。吃药不管用、运动也无效,家人很着急。大学毕业后,我选择去远离家乡的庆阳工作,家人非常牵挂我,经常给我写信问寒问暖。

因身体不好,我经常心情压抑,干什么都力不从心,觉得象个行尸走肉,对生活失去信心。为治病我还练过其它气功,都不管用。

我多么渴望健康!那时候,我经常想:如果世上有消除病痛的良方,我愿付出一切。

二、大法给了我新生

一九九七年六月,在街上碰到一个熟人,他说法轮功好,还送给我一本《转法轮》。我回家后就迫不及待的看,可是看上一点点就瞌睡的看不下去,只得睡一觉醒来再看,因此看书进度非常慢。好不容易看完了,书中讲的“心性”、“法”、“层次”、“修炼”等很多术语我都不懂,也没看到好在哪。但我相信别人说好,一定有他的道理。我就坚持反复看,我相信会有一天我能看到好在哪,至少还能帮我祛病。后来在街上巧遇熟人说要放师父讲法录像,还有人教炼功动作,熟人将我带去,在场的人都说法轮功好得很,我仍然看不到好在哪里。

一九九八年的一天,我看书时忽然想,师父在《转法轮》中讲的是不是真的,我是不是应该按照书中讲的去做。然后我每看一句,就想:这句话是真的,就往心里记,并且打算要按这句话去做。这样一来,我发现师父的每一句话都特别好,句句是珍宝,《转法轮》真不是一般的书,真的特别好。

随着不断的学法炼功,不知不觉中,我身体所有的病症不翼而飞。困扰折磨我多年的脑神经衰弱好了、贫血好了、胃病也好了,吃东西不用忌口了,吃啥都没问题,心情也好了,也有精神了,感觉活着有了意义,感到生活很充实,身心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通过不断看《转法轮》,我发现人生所有的疑问都在这里找到了答案:我懂得了善待他人,做事为别人考虑,不和人争名夺利;我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我知道了善恶有报是天理,做人要守规矩,人一定要重德,方有美好的未来;我知道了自己生命的可贵,也知道了每一个生命的可贵。修大法使我脱胎换骨,法轮功给了我第二次生命。我内心充满了对师父的感恩,师父真伟大!真好! 大法太神奇!

我从小就有个愿望,一生要做个好人。可是工作接触社会后,发现很多时候矛盾双方都有道理,我无法分辨是非对错,常常很困惑。学大法后我知道按照“真善忍”的标准衡量,就能分辨好坏。以后很多事情都懂得按“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任何时候善待宽容别人,不与人争名夺利,做一个更好的人。

三、魔难中亲人的承受

就是这样一个教人身体健康,道德升华的高德大法,却遭到了江泽民发动的残酷打压。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至今,在这十九年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中,我多次被绑架、非法关押、非法劳教、流离失所,遭受了太多的精神摧残和肉体折磨,这一切仅仅因为我坚持修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只为了做一个更好的人。

自从我为自己的信仰进京上访之后,公安部门就对我骚扰迫害不断。我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时,曾戴着手铐接见了从千里之外被叫来的年迈的父亲、弟弟和只有几岁的我的女儿。父亲无法接受我被非法关押的现实,不愿意我受到太多的伤害,无法压制他内心的痛苦,见我后朝我脸上一拳,想来刺激我醒过来不要再被伤害。看到我的情形,善良的弟弟回去后大哭一场,年迈的父亲因备受打击,在返回途中大病一场,女儿幼小的心灵从此留下了难以抚平的创伤,不愿再从公安局大门口经过。哥哥去镇原县见我时,不顾长途颠簸的劳累,压制着内心的难受与气恨,象长辈一样给我耐心劝说;姐姐、姐夫也多次去看我;我在被非法劳教途中摔伤后,妹妹到千里之外去看我,哥哥还给我捎钱。

在我被非法劳教期间,姐姐、姐夫常去看望我,进劳教所大门后姐姐曾被非法搜身,使她人格受到了极大的侮辱,令她非常气愤。我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的时候,我的父亲及哥姐、弟妹都去看望我。警察本想利用亲情逼迫我放弃信仰,逼迫我骂师父、骂大法,我知道警察的险恶用心,见到家人后,尽管我非常想念他们,却不能有一丝表露,家人对此一无所知,对我见到他们后表现的“无所谓”无法理解,使他们伤透了心。

看着被谎言毒害、为我担心、为我操碎了心的家人,我只想告诉他们,我的师父和大法是被诬蔑的,我是无辜的,师父有恩于我,我应该为师父鸣冤,而不是落井下石。这是作为一个有良知的人必须遵守的,也是人之为人的最基本反应。

一次女儿放学回家的路上,听到小朋友说我被非法关押,孩子心中难受,独自跑到河沿转悠,孩子爷爷不见孩子回家,在河滩找到了她,难过的老泪纵横。这些年女儿的爷爷看到孙女孤苦伶仃的样子,常常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花了。

二零一一年十月五日,甘肃省镇原县城关派出所三个警察,闯到我女儿所在学校─镇原中学,把正在上课的女儿带到校门卫室,威胁恐吓达半小时之久。警察逼迫我女儿说出她父亲的电话、她姥姥家的电话,还追问我流离失所后的情况等等,给女儿造成极大的精神压力和心灵伤害。

我第一次去北京上访,警察叫在甘肃省镇原县检察院工作的前夫陪着去接我,警察还动不动逼前夫写担保,保证把我看好,还要签字,给前夫造成很大的压力。单位还在会上点名批评他,他的晋升也受到限制。因为我反复遭受迫害,前夫身心备受折磨,一听到我有什么事就紧张的不行,人瘦得不成样子。最终承受不了现实的巨大压力,在我第三次进京上访后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期间,拿着离婚协议让我签字。

这些年因为我被多次绑架和非法关押,亲人们承受了太多无法言表的痛苦。我们夫妻离婚时孩子只有六岁,就失去了完整的家。女儿很小就懂事,在我被非法关押后,孩子和奶奶一起收拾好我的东西,等我回家后用。虽然后来我尽量的给予女儿关心,仍无法抚平孩子年幼时的受到心灵创伤;也无法消除因为这场迫害给我前夫带来的精神折磨和内心苦痛。我昔日的婆婆在我最艰难的时候,也尽自己的能力关心照顾我。

十九年来,对我一次次绑架、关押的迫害中,我的家人时时为我担心、怕我受伤害、恨我不能看清“形势”而坚持信仰,并且承受着他人的歧视、误解,承受着外人无法体会的无奈、压抑、悲伤和痛苦,以及株连政策对家人带来的巨大压力和无形的恐惧,使我的家人在这十九年里承受着别人无法想象的本不该承受的一切。

十九年来,我的家人和我一样,经受了人生中最残酷、最恐怖的邪恶迫害,走过了人生这段最艰难的历程。家人虽然没有经历牢狱之灾,可是他们的压力一点都不比我轻。由于受谎言毒害,我的家人曾声称要与我断绝关系,对我施加压力,无意中做了江泽民的帮凶;曾经对大法的诋毁使我的家人在不经意中造了诋毁佛法、诋毁神佛的恶业。

四、十九年来我所遭受的迫害

(一)在甘肃省镇原县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甘肃省镇原县国保大队长吕正品等人非法闯入我家,拿走了桌上的《转法轮》,并将我强行带到镇原县公安局,单独关押在一间办公室,几个警察软硬兼施威逼让写不炼功的保证,被我严词拒绝,逼的我前夫替我写了一个,后被我撕了。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让我回家,那天雨下的很大。以后的日子里,警察到家里骚扰几乎是家常便饭。

1、第一次被非法拘留

为了得到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争取一个做好人的权利,一九九九年年底,我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绑架后非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下午转到甘肃省庆阳市驻京办,后被镇原县警察吕正品等人劫持到当地看守所。在镇原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两个月。

非法关押期间,警察命令我背看守所的规章,并威胁说:“给一个星期的时间,若不背就戴铐子”,早上又强迫跑操。我认为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自己不是犯人,就不配合,坚持打坐炼功。结果被戴上手铐、脚镣,我依然盘腿打坐。警察多次穿着皮鞋朝我身上乱踢,几乎每天都得遭受一番折磨,直到出来时才卸下手铐脚镣。我还被多次非法审讯,做笔录。从看守所出来时,吕正品从逼迫我家人交的两千元押金中,扣除了一千多元,作为他们进京接我的费用,没给任何凭据。当时看守所所长是秦德玺,副所长刘俊辉,参与迫害的还有警察李国民、胡国勇、何金花等。

2、第二次被非法拘留

从看守所出来,我回单位上班。甘肃省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每天到单位或家里骚扰一趟,说是怕我再次进京上访。有人出主意:“与其每天来人巡视,还不如直接把人关起来。”上班刚满一个月,我又被非法关进镇原县看守所。

为了抵制无理迫害,我刚一进去就绝食抗议。三天后,警察叫来一名医院大夫和几名男犯压住我的身体,撬开嘴强行灌食。我不配合,极力抵制,灌不进去。他们就强行从鼻孔插胃管,反复多次才插进去,看到那恐怖场面其他女犯都吓得发抖。为了防止拔掉管子,又将我的双手背铐。每次灌完食后,将管子用胶带直接粘在脸上,以后由警察指使同号室的女犯灌。鼻孔整天插着胃管,那滋味特别难受,背铐更痛苦,又因背铐从不打开,从此便无法睡觉,真是苦上加苦,上厕所都得女犯帮忙解提裤子,期间仍被非法审讯。七天后,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我释放。

3、第三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春天,我第二次进京上访。坐上车不久,就被镇原县警察劫持,拖到警车上直接非法关押进镇原县看守所。因为坚持炼功,我又被警察戴上手铐脚镣,有时连续好多天背铐,还多次被脚踢、被拖拽。一个月后,我回到家中。

4、第四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秋天,我第三次去北京上访回来,在室外炼功,被镇原县110绑架到镇原县城关派出所,非法审讯后,我被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为了阻止炼功,我又被戴上手铐脚镣,并多次被警察连踢带拽。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对我非法审讯,罗织罪名,编造假证据,并强迫我在非法劳教书上签字。被拒绝后,警察说:“你不签字,就在上面写上拒绝签字”。之后,派出所所长陈某和警察张五堂,将我强行劫持到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甘肃省第一劳教所七大队,非法劳教一年,后延期三个月。并从我单位勒索现金八百元作为途中费用,当时坐公共汽车,车费也就几十块钱,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我回单位后从我工资中扣除八百元钱。

每次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时,我衣服上拉链、裤勾等全被强行拆除,鞋上带铁的也全被拆掉,衣裤上的松紧带全被拆除,头发被剪掉,所有衣物包括身体全被一一搜查。每次被绑架后,镇原县城关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就强行闯进我家,非法抄家,抄走的物品也不给收据。家人说:“每次抄家时,恨不得挖地三尺,将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二)在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遭受的迫害(第一次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我被非法关进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我坚信修炼法轮功无罪,信仰真善忍无罪,自己不是犯人,对劳教所的无理要求都不配合。因我不背劳教所守则,每晚被强制在室外站到十二点以后才让进屋睡觉,直到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冬训期间我不配合训练,我想自己是炼功人就该炼功,就坐在地上炼功,结果被戴上手铐关小号半个月。四、五个劳教人员轮番看守,强制我白天、黑夜站着,不让睡觉。后来我脚肿的穿不上鞋,好心人找来四十号的大布鞋让拖着,行走非常困难,脚挪动一点都钻心的痛,晚上脚疼的无法睡觉,只有坐起来抱着脚熬到天明,持续一个星期后才有所好转。

我当时在七大队一中队,教导员是谷艳玲,后被转到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为了抵制劳教迫害,我曾经绝食。绝食三天后,在队长的授意下,几个身强力壮的劳教人员,将我按住,强行野蛮灌食。有压胳膊腿脚的,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因我不配合极力抵制,每次灌食都得承受极大的痛苦,那场景谁都不忍心看。十天后我被强行带到医院,在床上手脚被捆绑着,长期插上管子灌食,并强行输液,此次绝食达半月之久。

有一段时间,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炼功反迫害,并喊“法轮大法好”,结果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在深夜被带到劳教所的厂部医院隔离,酷刑迫害。

三中队警察李小静给我上背铐,背铐中间穿上绳子绑到窗户铁栏杆上将我吊起来,脚尖着地,做法非常狠毒。因我被带到住院部,影响了中队的分,在我回队后的一天半夜,两个强壮的吸毒人员将我带到室外墙边,一顿暴打,一个吸毒人员朝我右侧肋骨猛击一拳,我顿时上不来气,出不了声,窒息了一样,倒在了院子里,好一阵才缓过气,后来肋部疼痛了好长时间。我还被延期三个月。

我曾经写了一份揭露劳教所私设刑堂迫害大法弟子的信,给了大队长戴文琴,以为她不知道里面的迫害实情,希望她能秉持公正。没想到问题没得到解决,我还被强行带到劳教所大门外的平房里吊铐起来,仅脚尖着地。此种酷刑时间不长就痛苦至极,无法形容。此次迫害持续一星期之久,因长时间吊铐,我两只手腕被铐烂,至今还留下疤痕。当时是二中队指导员胡瑞梅实施迫害,大队指导员敬雪峰还将我辱骂一顿。

在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除星期天外,每天都得到外面干农活,锄草、翻地、掰玉米等,还有磨宝石、编毛辫子等。伙食极差,水煮菜没一点油,吃的面经常是又焦又稠夹带生面疙瘩。热水很少,喝的也是凉水,冬天在院子水龙头边洗衣服,盆子和地面很快就冻在一起,水里都是冰碴子,洗头多数用凉水。

女法轮功学员全被非法关押在七大队,当时大队长是戴文琴,指导员是敬雪峰,一中队指导员是谷艳玲,二中队指导员是胡瑞梅,三中队指导员是李小静,在迫害法轮功学员上,她们都表现的非常卖力。

(三)再次遭甘肃省镇原县迫害(第五次被非法拘留两月)

1、第一次被迫离流离失所

我被非法劳教期间,工资停发,上班后工资降了三级,减了六年工龄。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经常到我家里或单位骚扰。他们一进办公室,办公室的职工就得离开,极大的影响了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对我也造成极大的伤害。

有一次他们到我单位对我叫嚣:“你有本事你走啊!”连说了几遍。我一气之下离开了家,流浪他乡,当时是二零零二年。

我走后,甘肃省镇原县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到处暗中追寻。二零零二年九月,我在公路边找租房信息准备租房,被甘肃省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魏东等劫持到兰州市公安局,强行给我戴上脚镣、手铐,并非法审讯,后来又套上头盔。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两个警察,为了打听刘志荣(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团结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已被迫害离世)的下落,气急败坏的多次用脚踢我,并上下扯拽我戴的手铐,恐吓威逼了一夜。第二天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吕正品、城关镇派出所所长苟会峰(此人后来因车祸遭恶报死亡)携带伪造的假证据将我带回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仍然多次非法审讯。两个月后我被通知非法劳教两年九个月。我身上携带的一千七百多元现金,被吕正品以打电话找人用去为由扣除一千三百多元,未给任何凭据。

2、抵制非法劳教摔断椎骨

我被非法拘留两个月后,甘肃省镇原县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方志强携妻儿并带一名朋友,与司机张五堂,强行送我去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半途车发生故障停下维修,为了摆脱迫害,我借机走脱,后遇一处约十米的高崖跳下,身体严重受伤,当时就动不了。方志强等人将我抬上车,在我身体极度疼痛的情况下,无所顾忌的继续长途颠簸,一直到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劳教所见状后说:“你们到医院去拍个片子,然后再说。”拍完片回到劳教所,医生看片子后拒收。这时我因脊椎骨折,疼痛难忍,已不能行走。方志强等人仍不罢休,欲找熟人走后门将我转至甘肃省兰州市第二劳教所。他们将我带到兰州市安西路一家私人诊所强行输液后没有效果,找的熟人见状不敢承担责任,才将我拉回镇原县看守所。

自从我被送劳教所那一天起,我就绝食抗议,摔断脊椎后我仍然不吃不喝。返回看守所时都快一星期了,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警察找来医生进行了诊断。后来听看守所所长秦德玺说:“如果能拿来六万元,我就可以收下,不然的话,我承担不起。”镇原县公安局、政法委、司法局为此密谋了几天,因怕我瘫痪,为了推卸罪责,两天后通知家人,以“监视居住”的名义将我接回。

我回到家后,生活难以自理,吕正品非法抄家时抄走的工资存折仍被扣押着,当时只给了五百元维持生活。在家我坚持学法炼功,重伤的身体逐渐康复。

3、在甘肃省兰州市劳改医院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五月上旬的一天,在我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身后突然窜出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将我两只胳膊朝后一扭,然后迅速架到路边塞进车里,劫持到甘肃省镇原县公安局审讯室,双手被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非法审讯。因我拒绝回答任何提问,警察们就自问自答式的编写所谓的罪证。到了深夜,警察诱骗我说:“上车去找个人。”车走了一夜,最后竟到了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下面简称女子劳教所)。坐车同去的有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还有公安局的法医,司机是贾某某。女子劳教所让去甘肃省兰医二院体检,因查出我心脏异常,脊椎一处骨折一处裂缝未痊愈,劳教所拒收。当地警察不死心,第二天又到甘肃省陆军总院检查,还是不合格,最后将我强行转进甘肃省劳改医院,交了三千元押金后,就再也不管了。

我从被绑架之日起,就一直绝食反迫害。到甘肃省劳改医院后,两名男警察就将我抬起象扔东西一样扔到病床上,随后又来了几名男警察按住我插胃管灌食,哪管我身上有没有伤。我被非法关押在劳改医院装有铁门的病房里四十五天,没有行动自由,几乎天天被强行插胃管灌食,而且经常输无名液体(后来钱用完了药也不怎么输了)。因镇原县警察交的押金已经用完,劳改医院就一直催地方警察到兰州处理我的事,地方警察一直推托。后来劳改医院又将此事告知甘肃省监狱管理局,管理局又反映给甘肃省司法厅,司法厅把镇原县派出所的人叫到了兰州。派出所的人到甘肃省政法委后说:“你们不把强维秀送进劳教所,我们就呆在这里不走。”后来甘肃省“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一个头目来到劳改医院,表面上说是关心我,实际上是暗中查看我的状况。随后,镇原县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就将我强行转到甘肃省女子劳教所,又给劳教所教育科长行贿,让无论如何把我收下。

(四)在甘肃省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六日,我在甘肃省劳改医院遭受了四十五天的野蛮灌食后,被非法关进了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是以前的劳教一所、二所女队合到一块)。在劳教所洗澡堂一楼,警察专门腾了一间房,派了六个吸毒人员看管,四个中队各抽调了一名队长,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负责的警察是刘生。吸毒人员对我百般刁难,软硬兼施,队长却假装不知,根本不管。

半个月后我到了一中队。由于心脏不好,还有脊椎两处受伤未愈,四十五天绝食加迫害,我身体非常虚弱。有时连吃饭的劲都没有,感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有时勉强洗上几件衣服,累得好些天都缓不过劲来。当时女子劳教所教育科科长念雪峰欺骗我说,只要我安安稳稳呆着,不要有啥事,把二年九个月期限呆够就行。然而几个月后,就强行让我参加所谓学习,被拒绝后,警察就把我骗到教室不让出来,由吸毒人员读诽谤法轮功的文章,我就背师父经文,后来吸毒犯就不读了。

一次在教室里,劳教所队长突然进去诽谤法轮功,我欲走出教室,被包夹按住,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有预谋的警察掏出早就备好的手铐把我铐上,关进小号,随后又将手铐绕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把我背铐吊起来,脚尖着地。那种酷刑一个健康的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我两处脊椎骨受伤未愈,加之心脏不好,警察全然不顾,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时才将我放下来。当时是女子劳教所教导员汪红娟指使迫害,汪红娟欺骗我说,只要坐在教室就行,听不听在自己。在小号被迫害七天后,我进了诬蔑大法和师父的教室,没想到非得写诽谤师父和大法的作业,还得按照他们的要求写,当时上邪课的队长是夏文英,还给我换了非常狡诈的吸毒人员单桂莲做包夹。后来我被迫放下生死,他们才放弃了对我所谓的“转化”。

期间家人的信件被擅自拆阅。

大概十天后女子劳教所调整中队,我被转到严管队(入教队)。

二零零五年的某一天,甘肃省女子劳教所突然出现了很多穿白大褂的人,气氛森严,还有几辆车,阵势很大,说是疾控中心的。劳教所让劳教人员逐个上到装有大型检查仪器的车上,有穿白大褂的人安排站在仪器前停留片刻,然后到一个大房间,摆了很多桌子凳子,一些穿白大褂的人坐在那忙碌,劳教人员排着队站着,每人发给一张表格让填写,其中有是否法轮功学员一项,然后让把胳膊伸出,有专人抽血,法轮功学员的血液被分开放置。几天后,劳教所大夫说我肺部不好,给了我一个小量杯,让把每天早上第一口唾液吐进量杯,收集了一个星期后拿走。后来一位大夫私下对我说,因我经常绝食,身体器官衰竭。当时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知道还有活摘器官的事情,我真是死里逃生。

甘肃省女子劳教所入教队对其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刚被送到甘肃省女子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首先被关在入教队。在很偏僻的房间里,门窗全被遮挡起来,由六、七个吸毒人员专门看管,名为隔离室。除了偶尔听到里面的打骂声,外界很难知道里面具体实施怎样的迫害。当时被迫害最严重的法轮功学员有崔建平、范俊草、刘婉秋、刘秀萍。崔建平曾经被强制连续站了十几天不让睡觉,一眨眼就挨打,包夹用拖把打她,拖把打断,耳朵被撕裂,脚被吸毒人员用脚踩碾,血都渗出鞋面,当时迫害崔建平最狠毒的是吸毒人员项冰岩,指使迫害的警察是刘生。

法轮功学员范俊草六十多岁,曾被用绳子捆绑吊起来强迫“转化”。法轮功学员刘婉秋被吸毒人员陈晓红背铐吊到高低床的上栏杆上,手铐下面又垫了几本书,床四个脚用小凳子支起来,整个人悬空。因为身体与精神的极度痛苦,她乌黑的头发一夜变白,手腕被铐烂,现在还留下两个显眼的黑圈。当时指使迫害的警察是刘生。

法轮功学员刘秀萍遭受的迫害也相当严重,经常听到对她的打骂声。有一次因为洗衣服被吸毒人员李莉毒打,盆子被踩坏,第二天衣服没干也不让晾晒,也不让放,湿衣服就让穿在身上。

有一次,警察刘生让吸毒人员把一位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双手铐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把裤子扒下来让吸毒人员取笑,然后走了,过了好一会才回来让把裤子提上去。还有很多鲜为人知的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被用各种残酷手段迫害四个月之后,才允许下楼去食堂打饭,还得被迫长时间打扫厕所。

当时入教队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是教导员刘生。二零零六年刘生升为中队长,赵莉接替了刘生。当时主管迫害的还有副所长杨德兰、教育科长念雪峰、副大队长屈玲、警察汪红娟、敬雪峰等。当时迫害法轮功学员最狠毒的吸毒人员有陈晓红、项冰岩、王丽、李莉等。

女子劳教所里的苦役有糊药盒、磨宝石、剥玉米皮、剥大豆、织地毯、机房做回民戴的白帽子、给鞋面缝装饰品等,奴役劳动强度都很大。我被非法延期四十九天,于二零零六年皇历正月二十八日非法劳教期满。单位派人去接,因我身体被迫害严重,身体极度虚弱,途中一直呕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症状。那次租车费用一千三百元,从我工资中扣除,在劳改医院用去六千三百五十一元,也从我工资中扣除。还有第一次劳教一年停发工资,降三级工资,减了六年工龄。这些年增工资、调工资都没有我的份,经济损失相当严重。此次非法劳教是农机局局长王进仁签字同意的。

(五)再次被迫流离失所

我在单位上班期间,被多次骚扰。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下午,我正在单位上班,被同事叫到局长王进仁办公室,单位六、七个负责人都在。局长说他们和甘肃省六一零来人开了一上午会,他跟省六一零人说我这几年工作表现都挺好,但省六一零要求未曾写过“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甘肃省兰州洗脑班(用各种酷刑手段折磨人放弃信仰的邪恶场所),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要求我必须写。洗脑班每年费用得五万元,我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我工资扣除,从下月开始就停发工资。书记王少华带着强硬的口气询问多次写不写,限当天下午六点前给答复,省六一零人在镇原宾馆住着等回话。局长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我。我被逼无奈,当晚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含泪告别,从此流落在外。

我被迫出走后,甘肃省镇原县“六一零”多次到单位找我,城关派出所也多次去单位询问我的情况。

二零一二年元旦前,镇原县的警察还专门在我的单位(我的住宅楼和单位办公楼面对面布局)安装了监视设备,听说镇原的警察专门召开了预谋抓捕我的会议,过年期间我单位派职工轮流值班监视我住所。

(六)热心助人遭诬陷

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下午,在甘肃省庆阳市西峰区,我坐西峰四路公交车,到星星幼儿园站,准备下车。一位妇女搀扶一个突然发病的女孩也要下车,女孩比妇女高出很多,直挺挺站着,不会挪动脚步,没有任何反应,妇女很着急,求我帮忙。

我热心帮妇女将女孩扶下车,很费劲,扶到站牌下,女孩靠着站牌也站不住,脑袋歪向一边,眼珠一动不动翻向一边,最后瘫坐在地上,妇女急得手忙脚乱,带着哭腔打电话叫丈夫赶快过来。在这危机关头,我弯下腰在女孩耳边小声念了几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女孩渐渐苏醒,脱离了危险。(危难时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帮人脱离危险)。我着急赶车,就上了附近停的去镇原的班车上,两次透过车窗看到女孩一切正常,才安心坐到座位上。

结果,我却因此遭诬告和绑架,详情请见明慧网报道《热心助人遭诬陷 强维秀被迫流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2/5/修炼法轮功获新生-强维秀多次被中共迫害-360470.html

2017-11-10:热心助人遭诬陷 强维秀被迫流亡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女士,现年四十九岁,大学本科学历,镇原县农机局干部。一九九七年六月她开始修炼法轮功,因为坚持信仰,在中共长达十八年的迫害中,五次被绑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饱受残酷折磨。二零一一年五月被迫流离失所,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因帮助一发病女孩,被女孩及其父母诬告而再被非法拘留。为免遭被迫害,她逃脱,现再流离失所。

一、做好人被非法拘留

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下午,强维秀坐西峰四路公交车,到星星幼儿园站,准备下车。一位妇女搀扶一个突然发病的女孩也要下车,女孩比妇女高出很多,直挺挺站着,不会挪动脚步,没有任何反应,妇女很着急,求强维秀帮忙。强维秀热心帮妇女将女孩扶下车,很费劲,扶到站牌下,女孩靠着站牌也站不住,脑袋歪向一边,眼珠一动不动翻向一边,最后瘫坐在地上,妇女急得手忙脚乱,带着哭腔打电话叫丈夫赶快过来。

在这危急关头,强维秀弯下腰在女孩耳边小声念了几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女孩渐渐苏醒,脱离了危险(危难时诚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会帮人脱离危险),强就上了附近停的去镇原的班车上,两次透过车窗看到女孩一切正常,才安心坐到座位上。

这时突然听到女孩的母亲说穿粉色衣服的,紧接着一个男的冲上了车(女孩的父亲),将强维秀从座位上拽下来,朝强维秀的左耳后面猛击一拳,抓住强的右手腕将强拖下车,喊女孩的母亲打电话报警,嚷嚷着说强维秀把他女儿怎么了,女孩也说听到强维秀在她耳边说“法轮大法好”,她后来清醒过来听到了。一会又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壮年男人,两手叉腰站在跟前(象是女孩父亲社会上的朋友来帮忙的)。

“110”来了后,强维秀被强行带进车后仓和翻了随身带的包,女孩及父母坐在车前,途中去医院给女孩检查了身体,一切正常。

警察将强维秀劫持到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地下室,强迫她坐在特制的铁椅上,正前上方一个大灯照的睁不开眼睛,只听到有人高声谩骂,有人威胁恐吓。并将随身带的包再次翻了一遍。强维秀要求警察出示绑架的法律依据,他们说会有,可是一直没有见到。

第二天警察让强维秀在笔录上签字,第一张办案人信息空白,强提出质疑后才补上,办案人是西峰分局国保大队的赵凯和王海宏,还有国保大队长朱长锁等人。

笔录完全不顾事发原由,不以事实为依据,不以法律为准绳,只是按照想给法轮功学员找迫害证据的思路在误导,在套用,强维秀在笔录末尾写了“与事实不符、断章取义等”,没签名就被拿走。

十月二日,强维秀被带到镇原县,公安局拒收后返回西峰分局。

十月二日晚,强维秀被强行关押到西峰拘留所,非法拘留十五天,国保的人说让强维秀在拘留所先呆着。

强维秀好心帮助突发病人,如果是个正常人感谢都来不及,却恩将仇报,良心何在;作为警察,应该主持公道,维护正义,惩恶扬善,却执法犯法、滥用职权,迫害好人。

强维秀认为自己没有违法,因此拒穿拘留所的标识服,被警察杨龙背铐在走廊的栅栏门上数小时,晚上十二点以后才放下来。强维秀穿的很单薄,走廊很冷,后来因强维秀拒绝在有诋毁大法的纸张签名,被杨龙带到监控照不到的角落,用手掌、拳头朝脸上、头上打了十几下。

二、做好人又被非法拘禁

十月十八日早晨非法拘留期满,拘留所不放人,说公安局要来人接。后来西峰国保朱长锁、镇原县六一零主任秦红岩、镇原县城关派出所一男警,镇原县农机局李局长(女)与一男同事接强维秀

先到西峰分局,说是取东西,给了一张清单让强维秀签字,归还两个优盘、上网卡与路由器、两部手机,上面有朱长锁、王海宏签名,强维秀签名后,东西却被秦红岩拿走,没给任何凭据。其余未归还,也未给任何凭据。

强维秀的人问她回去住哪?说再也不会有人逼迫她写什么东西了。强维秀说先在宾馆落个脚,第二天就去找便宜些的房子租住。到镇原县,一帮人先去了一个宾馆,没有一楼,就找到盛华风格宾馆,一帮人又到登记处询问,强维秀还在远处,李局长要了强维秀的身份证给了那帮人让登记,说101房间空着,然后带强维秀去看房间,强维秀听到他们在说反正有身份证押着。

“六一零”主任秦红岩来到101房间对强维秀严肃的说,过几天纪检委要来人谈话,可能要给她处分。后来李局长一直看着强维秀。晚上农机局贺建东局长与本单位几个同事来,强维秀跟贺局长说了曾经被迫出走的原因,贺局长让强维秀先住着,随后他联系工资的事,贺局长又打电话叫来了另一女同事,晚上与李局长看着强维秀。第二天强维秀被带到单位去看单位环境,见见多年未见的同事。自此后,除星期五下午室外打扫卫生没去,其余时间随单位同事上下班,白天两个男同事跟着,晚上两个女同事看着,早上八点交接,晚上六点交接,二十四小时身边不离人。强维秀以为是让她先上班,所以尽量配合单位的安排。

有位看管强维秀的同事说“你可不能跑了,要不就把他们整了”。强维秀说要上班,跑什么。一次在公路上远远看到个熟人,多看了一眼,看管的人马上问是不是认识。强维秀不能私自走哪,看的同事说过必须在人家的视线范围之内。在单位办公楼,强维秀上个厕所,看管的男同事都跟在后面。房卡一直在看管的同事手里传来传去,强维秀是房主却没拿过一天房卡。强维秀跟同事说这是软禁,同事否认。

同事对强维秀说找贺局长认个错,说不炼了,关上门爱咋炼没人管,可能就这一次机会,否则会开除公职。贺局长没有跟强详细谈过话,二十四小时有人看管,强维秀的一举一动自然清楚。同事说宾馆的房间按局长的意思要登记两间,考虑到经费先登记了一间。强维秀跟同事多次提到房子太贵了,同事说贺局长让登记的,有人出钱。

十月二十七日下午,强维秀到贺局长办公室,说房子太贵了,谁出钱都不忍心,想另租房子。贺局长说单位经费也紧张,房子也不好租,天又冷了,就在宾馆先住着,等有了工资,再租房子或看怎么办,他要为单位职工考虑,他尽快找纪检委再催促一下。

当天下午六点以后,看管的同事交接班期间,进来一女两男,说是纪检委的,一位年岁大一些的男的是主任,年轻女的叫杜丽琴,年轻男的叫振宇,拿着大摄像器材。强维秀背转身去,要求关闭。杜丽琴让关了,先拿出一张纸,说要给处分,如果有什么意见,就在后面写上。强维秀写了对处分不接受,写了曾经被迫出走的原因,信仰自由,她是受害者,应该受到惩罚的是迫使她出走的人,希望纪检委能主持公道。强维秀误以为纪检委会参考自己的意见。

随后叫振宇的拿着做好的笔录让看,基本是强维秀写的内容,强维秀误以为他们会带着这个笔录回去讨论,给出公正的答复。接着杜丽琴拿出对强维秀信仰有诋毁词句的所谓开除公职的不规范文稿让签字,强维秀拒签,杜丽琴就让单位同事代签说拒绝签字,同事可做见证人,接着又拿出开除公职的红头文件给强维秀强维秀才认识到整个过程原来是一场骗局。强维秀说你们在这件事上都做错了,这样对你们不好。

强维秀想现在单位该不看管她了吧,这时听到杜丽琴对单位同事小声说让尽快跟政法委、公安局联系。晚上继续安排了看管的人。为了不让世人继续在她身上犯罪,凌晨四点,强维秀悄悄打开房门要离开,被同事发现,将门锁了。强维秀说想走,同事说不行,这样就把她们整了。此后,房间灯就一直亮着,同事也不睡了。强维秀看到走没希望了,打消了走的念头。六点多,同事撑不住睡着了,强维秀才找机会离开宾馆,被迫再次出走。

强维秀身份证在宾馆扣押着,还有一些私人物品。

强维秀回到镇原县应该是自由人了,她是有行为能力的人,会安排自己的生活。为什么接她的人跑前跑后登记房子不给她做主的机会?为什么一定要住一楼?准备登记两间房子又是为什么?为什么强维秀必须在他们的视线范围之内,为什么强维秀跑了会把他们整了?为什么单位非法拘禁结束还要把人交给政法委、公安局?对她的严密监控、管制、拘禁,依据的是哪一条法律?

贺局长说给强维秀联系工资,说为单位职工考虑。几乎每个看管的同事都问强维秀上不上班,她明确回答上。这几年不是多次找强维秀让回来上班,这次回来不是答应上班吗?到头来为什么找贺局长认个错,说不炼了,才可保留公职,才允许上班?否则就开除公职,甚至拘禁完了交给司法。这不是骗局是什么?据说强维秀被开除公职,与贺建东局长的上报有直接关系。

强维秀漂泊在外六年多,不是无故离职,是被迫的。宪法规定公民有信仰自由。作为执法部门监察局,如果公正执法,如果为民办事(暂且不说赔偿这些年对亲人、对本人身心伤害造成的损失),就该无条件让强维秀上班,纠正这些年对强维秀工资的所有错误对待,补偿这些年拖欠的所有工资,惩治元凶,还司法公正。

镇原县农机局无理拘禁、纪检委不顾事实原由开除公职,善恶不分,目无法纪,并且图谋与政法委、公安局串通继续迫害,天理难容。

镇原县农机局贺局长安排几乎所有职工参与了对强维秀的非法拘禁,从十月十八日白天到十月二十八日早上,十天非法限制人身自由,在镇原县盛华风格宾馆101房间,出进宾馆都有同事跟随,形影不离。

注:

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下午,强维秀被叫到局长王进仁办公室,单位六、七个负责人都在。局长说,他们和省六一零开了一上午会,省六一零要求未曾写过“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兰州洗脑班(用各种酷刑手段折磨人放弃信仰真、善、忍的邪恶场所),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要求强维秀必须写。洗脑班每年费用得五万元,强维秀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从下月开始就停发工资,说强维秀的情况已经影响到单位。书记王少华带着威胁的口气询问多次写不写,限当天下午六点前给答复,省六一零人在镇原宾馆住着等回话。局长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强维秀强维秀被逼无奈,当晚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含泪告别,从此流落在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1/10/热心助人遭诬陷-强维秀被迫流亡-356529.html

2017-10-29: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大法弟子强维秀遭迫害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属农牧局管)大法弟子强维秀,在2011年被迫流离失所至今,于2017年10月1日回家途中,在庆阳至镇原的班车上,被庆阳公安绑架,非法拘禁15日后,被单位接回,单位派职工24小时看管,单位领导现在正打算上报开除强维秀工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29/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56028.html

2017-10-28: 甘肃省庆阳市法轮功学员强维秀仍未回家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女士,2017年10月1日下午打算从西峰回镇原,在公交车上因为见一位女孩出现严重病状,而让女孩“念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帮助女孩脱离危险后,被该女孩母亲举报,遭庆阳市西峰区警察抓捕,被非法拘留15天,关押在西峰拘留所。10月18日左右,强维秀走出拘留所。但是并没有恢复自由。她被本单位镇原县农机局人员拉到镇原县一家宾馆,由单位同事轮流监控,至今仍没有回到家中。单位负责人预谋开除强维秀的公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28/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55995.html#171027235233-9

2017-10-19: 甘肃强维秀因帮助别人被构陷绑架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女士,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下午从西峰回镇原的途中被警察绑架,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镇原县看守所。

强维秀现年四十九岁,大学本科学历,镇原县农机局干部。一九九七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功,她因为坚持“真善忍”信仰,在中共长达十八年的迫害中,五次被绑架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饱受残酷折磨。

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下午约六点前,强维秀坐西峰城区四路公交车,上车后一直坐在后门对面的座位上,车到达八家咀路口的星星幼儿园站,准备下车。

这时一妇女搀扶一个比她高出很多的女孩,女孩直挺挺站着,不会挪动脚步,不知道下车,没有任何反映,没办法将女孩扶下车。妇女很着急,求强维秀帮忙,强与妇女很费劲的才将女孩扶下车,扶到站牌下。女孩靠着站牌也站不住,脑袋歪向一边,眼珠翻向一边,眼珠一动不动,瘫坐在地上,妇女急得手忙脚乱,带着哭腔打电话叫丈夫赶快过来。在这生死关头,为了女孩尽快脱离危险,强维秀府下身体在女孩耳边小声念了几遍“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女孩渐渐苏醒,脱离了危险,强感到很欣慰,就赶到去镇原的班车坐车回镇原。

这时听到那个妇女的声音说穿粉色衣服的。紧接着一个男的冲上了车,将强维秀从座位上拉下车,并朝强的左耳朵后面猛击一拳,喊那个妇女打电话报警,嚷嚷着说强把他女儿怎么了,一会又来了两个膀大腰圆的壮年男人,两手插腰站在跟前。

当地“110”来了后,抢了强维秀的身份证,翻了随身带的包,将强维秀强行劫持坐在车的后仓,叫女孩及家人坐在同一车的前面,去医院给女孩作了检查,一切正常。

警察又强行将强维秀劫持到庆阳市公安局西峰分局地下室,强迫她坐在特制的铁椅上,两脚两手被固定,正前上方一个大灯照的睁不开眼,看不清对面坐了什么人,有说话和气的,有高声漫骂的,并将随身带的两个包再次翻了一遍。被扣押的随身携带物品有:空u盘两个、打不开的硬盘一个、打不开的笔记本电脑一台、无线上网路由器一个、本人记的如何修心做好人的笔记本一个、敲门行动触犯法律条文一张、空银行卡一张、当闹铃用的手机一部,通讯电话大小各一个、《转法轮》大小各一本、带字的钱74(大概10元4张、5元5张、1元9张)。

强维秀要求警察出示绑架她的法律手续,他们说会有,但至今没有见到。第二天警察让强维秀在笔录上签字,但第一张办案人信息空白,当强提出后他们才填上,填的是西峰分局国保大队的赵凯和王海宏,还有国保大队长朱长锁等人。

笔录中有许多地方是歪曲事实的,强在笔录上写了“与事实不符、断章取义、歪曲事实”等话,后来看到处罚决定书上说拘留十五天,但国保的人说让强维秀在拘留所先呆着,不知什么意思,警察于十月二日晚强行把强非法关押到西峰拘留所。今天应该到期,但至今还没看见放出来。

强维秀信仰法轮功,这是宪法赋予公民的最基本权利——信仰自由,修炼法轮功在中国完全合法。帮助别人使女孩脱离生命危险完全出于修炼人的善心,作为一个正常人感谢都来不及,却恩将仇报,反而诬陷做好事的好人;作为警察,应该主持公道,维护正义,却执法犯法、滥用职权,迫害好人。这是明显的违法枉法行为,应当立即解除对强维秀的非法关押,无条件释放。

再说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在国外几十个国家被告上法庭,被国内二十多万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实名控告,被全世界几百万人联名举报,习中央近几年出台了一系列政策与江切割。等到江泽民被绳之以法的时候,还在迫害法轮功的人都脱不了干系。希望还在参与迫害的人看清形势,不要再迫害法轮功学员,给自己与家人选择一个好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19/甘肃强维秀因帮助别人被构陷绑架-355663.html

2017-10-16: 甘肃镇原县农机局女干部强维秀再次被绑架

以下是强维秀自述遭迫害经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镇原县国保大队长吕正品等人闯入我家,拿走了桌上的《转法轮》,并将我强行带到镇原县公安局,单独关押在一间办公室,几个警察软硬兼施威逼让写不炼功的保证,被我严词拒绝,逼的我丈夫写了一个,后被我撕了。晚上十二点以后才让我回家,那天雨下的很大。

以后的日子里,警察到家里骚扰几乎是家常便饭。

第一次被非法拘留

为了得到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争取一个做好人的权利,一九九九年年底,我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绑架后非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下午转到庆阳市驻京办,后被镇原县警察吕正品等人劫持到当地看守所。在镇原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两个月。

非法关押期间,警察命令我背看守所的规章,并威胁说:“给一个星期的时间,若不背就戴铐子。”早上又强迫跑操。我认为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自己不是犯人,就不配合,坚持打坐炼功。结果被戴上手铐、脚镣,我依然盘腿打坐。警察多次穿着皮鞋朝我身上乱踢,几乎每天都得遭受一番折磨,直到出来时才卸下手铐脚镣。我还被多次非法审讯,做笔录。从看守所出来时,吕正品从逼迫我家人交的两千元押金中,扣除了一千多元,作为他们进京接我的费用,没给任何凭据。当时看守所所长是秦德玺(已退休),副所长刘俊辉,参与迫害的还有警察李国民、胡国勇、何金花等。

第二次被非法拘留

从看守所出来,我回单位上班。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每天到单位或家里骚扰一趟,说是怕我再次进京上访。有人出主意:“与其每天来人巡视,还不如直接把人关起来。”上班刚满一个月,我又被非法关进镇原县看守所。为了抵制无理迫害,我刚一进去就绝食抗议。三天后,警察叫来一名医院大夫和几名男犯压住我的身体,撬开嘴强行灌食。我不配合,极力抵制,灌不进去。他们就强行从鼻孔插胃管,反复多次才插进去,看到那恐怖场面其她女犯都吓得发抖。为了防止拔掉管子,又将我的双手背铐。每次灌完食后,将管子用胶带直接粘在脸上,以后由警察指使同号室的女犯灌。鼻孔整天插着胃管,那滋味特别难受,背铐更痛苦,又因背铐从不打开,从此便无法睡觉,上厕所都得女犯帮忙解提裤子,真是苦上加苦,我忍受着残酷的折磨,期间仍被非法审讯。七天后,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我释放。

第三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春天,我第二次进京上访。坐上车不久,就被镇原县警察劫持,拖到警车上直接非法关押进镇原县看守所。因为坚持炼功,我又被警察戴上手铐脚镣,有时连续好多天背铐,还多次被脚踢、被拖拽。一个月后,我回到家中。

第四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秋天,我第三次去北京上访回来,在室外炼功,被镇原县110绑架到镇原县城关派出所,非法审讯后,我被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为了阻止炼功,我又被戴上手铐脚镣,并多次被警察连踢带拽。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对我非法审讯,罗织罪名,编造假证据,并强迫我在非法劳教书上签字。被拒绝后,警察说:“你不签字,就在上面写上拒绝签字”。之后,派出所所长陈某和警察张五堂,将我强行劫持到兰州市平安台甘肃省第一劳教所七大队,非法劳教一年,后延期三个月。并从我单位勒索现金八百元作为途中费用,当时坐公共汽车,车费也就几十块钱,根本用不了那么多,我回单位后从我工资中扣除八百元钱。

每次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时,我衣服上拉链、裤勾等全被强行拆除,鞋上带铁的也全被拆掉,衣裤上的松紧带全被拆除,头发被剪掉,所有衣物包括身体全被一一搜查。每次被绑架后,镇原县城关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就强行闯进我家,非法抄家,抄走的物品也不给收据。家人说:“每次抄家时,恨不得挖地三尺,将家里翻得乱七八糟……”

第一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我被非法关进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我坚信修炼法轮功无罪,信仰真善忍无罪,自己不是犯人,对劳教所的无理要求都不配合。因我不背劳教所守则,每晚被强制在室外站到十二点以后才让进屋睡觉,直到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冬训期间我不配合训练,我想自己是炼功人就该炼功,就坐在地上炼功,结果被戴上手铐关小号半个月。四、五个劳教人员轮番看守,强制我白天、黑夜站着,不让睡觉。后来我脚肿的穿不上鞋,好心人找来四十号的大布鞋让拖着,行走非常困难,脚挪动一点都钻心的痛,晚上脚疼的无法睡觉,只有坐起来抱着脚熬到天明,持续一个星期后才有所好转。

我当时在七大队一中队,教导员是谷艳玲,后被转到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为了抵制劳教迫害,我曾经绝食。绝食三天后,在队长的授意下,几个身强力壮的劳教人员,将我按住,强行野蛮灌食。有压胳膊腿脚的,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因我不配合极力抵制,每次灌食都得承受极大的痛苦,那场景谁都不忍心看。十天后我被强行带到医院,在床上手脚被捆绑着,长期插上管子灌食,并强行输液,此次绝食达半月之久。

有一段时间,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炼功反迫害,并喊“法轮大法好”,结果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在深夜被带到劳教所的厂部医院隔离,酷刑迫害。

三中队警察李小静给我上背铐,背铐中间穿上绳子绑到窗户铁栏杆上将我吊起来,脚尖着地,做法非常狠毒。因我被带到住院部,影响了中队的分,在我回队后的一天半夜,两个强壮的吸毒人员将我带到室外墙边,一顿暴打,一个吸毒人员朝我肋骨猛击一拳,我顿时上不来气,出不了声,窒息了一样,倒在了院子里,好一阵才缓过气,后来肋部疼痛了好长时间。我还被延期三个月。

我曾经写了一份揭露劳教所私设刑堂迫害大法弟子的信,给了大队长戴文琴,以为她不知道里面的迫害实情,希望她能秉持公正。没想到问题没得到解决,我还被强行带到劳教所大门外的平房里吊铐起来,仅脚尖着地。此种酷刑时间不长就痛苦至极,无法形容。此次迫害持续一星期之久,因长时间吊铐,我两只手腕被铐烂,至今还留下疤痕。当时是二中队指导员胡瑞梅实施迫害,大队指导员敬雪峰还将我辱骂一顿。

在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除星期天外,每天都得到外面干农活,锄草、翻地、掰玉米等,还有磨宝石、编毛辫子等。伙食极差,水煮菜没一点油,吃的面经常是又焦又稠夹带生面疙瘩。热水很少,喝的也是凉水,冬天在院子水龙头边洗衣服,盆子和地面很快就冻在一起,水里都是冰碴子,洗头多数用凉水。

女法轮功学员全被非法关押在七大队,当时大队长是戴文琴,指导员是敬雪峰,一中队指导员是谷艳玲,二中队指导员是胡瑞梅,三中队指导员是李小静,在迫害法轮功学员上,她们都表现的非常卖力。

第一次被迫离流离失所

我被非法劳教期间,工资停发。后来上班时工资被降了三级。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经常到我家里或单位骚扰。他们一进办公室,办公室的职工就得离开,极大的影响了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对我也造成极大的伤害。

有一次他们到我单位对我叫嚣:“你有本事你走啊!”连说了几遍。我一气之下离开了家,流浪他乡,当时是二零零二年春天。

我走后,镇原县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到处暗中追寻,并与兰州市公安局相互串通,密谋盘查。

二零零二年九月,我被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魏东一伙劫持到兰州市公安局,强行给我戴上脚镣、手铐,并非法审讯。后来又套上头盔,庆阳市西峰区的两个警察,为了打听刘志荣(庆阳市西峰区团结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已被迫害离世)的下落,气急败坏的多次用脚踢我,并上下扯拽我戴的手铐,恐吓威逼了一夜。第二天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吕正品、城关镇派出所所长苟会峰(此人后来因车祸遭恶报死亡)携带伪造的假证据将我劫持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仍然多次非法审讯。两个月后我被通知非法劳教两年九个月。我身上携带的一千七百多元现金,被吕正品以打电话找人用去为由扣除一千三百多元,未给任何凭据。

抵制劳教迫害 摔断椎骨

我被非法拘留两个月后,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方志强携妻儿并带一名朋友,伙同司机张五堂,欲强行将我劫持至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半途车发生故障停下维修,为了摆脱迫害,我借机走脱,后遇一处约十米的高崖跳下,身体严重受伤,当时就动不了。

方志强一伙将我抬上车,在我身体极度疼痛的情况下,无所顾忌的继续长途颠簸,一直到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劳教所见状后说:“你们到医院去拍个片子,然后再说。”拍完片回到劳教所,医生看片子后拒收。这时我因脊椎骨折,疼痛难忍,已不能行走。方志强等人仍不罢休,欲找熟人走后门将我转至兰州市第二劳教所。他们将我带到兰州市安西路一家私人诊所强行输液后没有效果,找的熟人见状不敢承担责任,才将我拉回镇原县看守所。

自从我被劫持送劳教所那一天起就绝食抗议,摔断脊椎后我仍然不吃不喝。返回看守所时都快一星期了,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警察找来医生进行了诊断。后来听看守所所长秦德玺说:“如果能拿来六万元,我就可以收下,不然的话,我承担不起。”镇原县公安局、政法委、司法局为此密谋了几天,因怕我瘫痪,为了推卸罪责,两天后才通知家人,以“监视居住”的名义将我接回。

我回到家后,生活难以自理,吕正品非法抄家时抄走的工资存折仍被扣押着,当时只给了五百元维持生活。在家我坚持学法炼功,重伤的身体逐渐康复。

在劳改医院被迫害

二零零四年五月上旬的一天,在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身后突然窜出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将我两只胳膊朝后一扭,然后迅速架到路边塞进车里,劫持到镇原县公安局审讯室,双手被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非法审讯。因我拒绝回答任何提问,警察们就自问自答式的编写所谓的罪证。

到了深夜,警察诱骗我说:“上车去找个人。”车走了一夜,最后竟到了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下面简称女子劳教所)。坐车同去的有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还有公安局的法医,司机是贾某某。女子劳教所让去兰医二院体检,因查出我心脏异常,脊椎一处骨折一处裂缝未痊愈,劳教所拒收。当地警察不死心,第二天又到陆军总院检查,还是不合格,最后将我强行转进劳改医院,交了三千元押金后,就再也不管了。

我从被绑架之日起,就一直绝食反迫害。到劳改医院后,两名男警察就将我抬起象扔东西一样扔到病床上,随后又来了几名男警察按住我插胃管灌食,哪管我身上有没有伤。我被非法关押在劳改医院装有铁门的病房里四十五天,没有行动自由,几乎天天被强行插胃管灌食,而且经常输无名液体(后来钱用完了药也不怎么输了)。因镇原县警察交的押金已经用完,劳改医院就一直催地方警察到兰州处理我的事,地方警察一直推托。

后来劳改医院又将此事告知甘肃省监狱管理局,管理局又反映给省司法厅,司法厅把镇原县派出所的人叫到了兰州。派出所的人到甘肃省政法委后说:“你们不把强维秀送进劳教所,我们就呆在这里不走。”

后来省“610”(中共专事迫害法轮功、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非法机构)一个头目来到劳改医院,表面上说是关心我,实际上是暗中查看我的状况。随后,镇原县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就将我强行转到女子劳教所,又给劳教所教育科长行贿,让无论如何把我收下。

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六日,我在劳改医院遭受了四十五天的野蛮灌食后,被非法关进了甘肃省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是以前的劳教一所、二所女队合到一块)。在劳教所洗澡堂一楼,警察专门腾了一间房,派了六个吸毒人员看管,四个中队各抽调了一名队长,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负责的警察是刘生。吸毒人员对我百般刁难,软硬兼施,队长却假装不知,根本不管。

半个月后我到了一中队。由于心脏不好,还有脊椎两处受伤未愈,四十五天绝食加迫害,我身体非常虚弱。有时连吃饭的劲都没有,感到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有时勉强洗上几件衣服,累得好些天都缓不过劲来。当时的教育科科长念雪峰欺骗我说,只要我安安稳稳呆着,不要有啥事,把二年九个月期限呆够就行。然而几个月后,就强行让我参加所谓学习,被拒绝后,警察就把我骗到教室不让出来,由吸毒人员读诽谤法轮功的文章,我就背师父经文,后来吸毒犯就不读了。

一次在教室里,队长突然进去诽谤法轮功,我欲走出教室,被包夹按住,我就喊“法轮大法好”,有预谋的警察掏出早就备好的手铐把我铐上,关进小号,随后又将手铐绕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把我背铐吊起来,脚尖着地。那种酷刑一个健康的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我两处脊椎骨受伤未愈,加之心脏不好,警察全然不顾,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时才将我放下来。当时是教导员汪红娟指使迫害,汪红娟欺骗我说,只要坐在教室就行,听不听在自己。在小号被迫害七天后,我到了诬蔑大法和师父的教室,没想到非得写诽谤师父和大法的作业,还得按照他们的要求写,当时上课的队长是夏文英,还给我换了非常狡诈的吸毒人员单桂莲做包夹。后来我被迫放下生死之念,他们才放弃了对我所谓的“转化”。

大概十天后调整中队,我被转到严管队(入教队)。

二零零五年,劳教所去了很多穿白大褂的,还有几辆车,阵势很大,说是疾控中心的,直接在车上对所有在押人员检查身体,抽血在一个大房间,每人给一张表格让填写,其中有是否法轮功学员一项,法轮功学员的血液被分开放置。几天后,说我肺部不好,给了个小量杯,让把每天早上第一口唾液吐进量杯,收集了一个星期后拿走。后来一位大夫私下对我说,我身体器官衰竭。

女子劳教所里的苦役有糊药盒、磨宝石、剥玉米皮、剥大豆、织地毯、机房做回民戴的白帽子、给鞋面缝装饰品等,奴役劳动强度都很大。

我被非法延期四十九天,于二零零六年正月二十八日非法劳教期满。单位派人去接,因我身体被迫害严重,身体极度虚弱,途中一直呕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症状。那次租车费用一千三百元,从我工资中扣除,在劳改医院用去六千三百五十一元,也从我工资中扣除。还有第一次劳教一年停发工资,降三级工资。这些年增工资、调工资都没有我的份,又少算六年工龄,细算下来,经济迫害相当严重。此次非法劳教是农机局局长王进仁签字同意的。

再次被迫流离失所

我在单位上班期间,又被多次骚扰。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下午,我被叫到本单位局长办公室,当时本单位六、七个负责人都在。局长王进仁说,他们和省610开了一上午会,省610要求未曾写过“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兰州洗脑班,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每年费用得五万元。要求我必须写三书,如果我不写,送洗脑班。我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我工资扣除,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不给了,还说我的情况已经影响到单位了。书记王少华带着威胁的口气询问我多次写不写,限我当天六点前给答复,否则就给省610回话,省610的人还在镇原县一个宾馆住着等回话。局长王进仁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我让回去考虑。我被逼无奈,当晚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含泪告别,从此离开了家,过着颠沛流离的日子。这次被迫流离失所后,镇原县“610”多次到单位找人,城关派出所也多次去单位询问情况,镇原县农机局局长王进仁说不管这个人了。

二零一二年元旦前,镇原县的警察还专门在我的单位(我的住宅楼和单位办公楼面对面布局)安装了监视设备,听说镇原的警察专门召开了预谋抓捕我的会议,过年期间我单位派职工轮流值班监视我住所。

如今我被迫害的一无所有,四处漂泊,亲人们也为此承受了太多太多本不该承受的苦难,这罪魁祸首就是江泽民。江泽民利用非法机构610,胁迫公检法司及政府部门工作人员,参与对善良民众的迫害。他们和所有受谎言毒害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才是这场浩劫的真正受害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16/甘肃镇原县农机局女干部强维秀再次被绑架-355541.html

2017-10-09: 甘肃省庆阳市强维秀被非法抓捕

二零一七年十月一日下午,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从西峰回镇原的过程中被警察抓走。目前,强维秀被非法关押在镇原县看守所。

强维秀,女,现年四十九岁,大学本科学历,镇原县农机局干部。因为修炼法轮功,在中共长达十八年的迫害中,五次被非法抓捕、拘留,两次被劳教迫害,饱受残酷折磨。

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下午,镇原县农机局职工强维秀被叫到本单位局长办公室,局长王进仁传达了所谓的“上面的精神”,说他们开了一上午会,上面要求未曾写过放弃信仰的所谓“三书”的法轮功学员必须要写“三书”,否则就送兰州洗脑班,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每年费用得五万元,强维秀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强维秀工资扣除,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不给了,还说强维秀的情况已经影响到单位了。

书记王少华重复询问多次写与不写,限强维秀当天六点给答复,否则就给上面回话。局长王进仁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强维秀让回去考虑。当时本单位六、七个负责人都在。强维秀被逼无奈,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含泪告别,流离失所,多年来一直在外漂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9/甘肃省庆阳市强维秀被非法抓捕-355267.html

2017-10-07: 肃省庆阳市法轮功学员强维秀被非法抓捕
2017年10月1日下午,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从西峰回镇原的过程中被警察抓走。强维秀于2011年5月因被迫害流离失所,多年在外漂泊。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7/二零一七年十月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55186.html

2013-05-11: 五次拘留两次劳教,她为何再次流落在外

—— 甘肃省庆阳市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女士九死一生的苦难经历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干部强维秀,因为修炼法轮功,在中共十四年的迫害中,五次被绑架、非法拘留,两次被非法劳教,饱受残酷折磨,九死一生。
镇原县警察曾在强维秀两次体检不合格、劳教所两次拒收的情况下,依然将她强行送进劳改医院,并称不把她送进劳教所他们就不走;而劳教所在强维秀脊椎两处断裂未痊愈、心脏出现病症、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仍然将她上背铐、吊起来强迫“转化”……

一、流离失所的原因

二零一一年五月六日下午,镇原县农机局职工强维秀被叫到本单位局长办公室,局长王进仁传达了上面的精神,说他们开了一上午会,上面要求未曾写过“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兰州洗脑班,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每年费用得五万元,强维秀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强维秀工资扣除,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不给了,还说强维秀的情况已经影响到单位了。书记王少华重复询问多次写与不写,限强维秀当天六点给答复,否则就给上面回话。局长王进仁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强维秀让回去考虑。当时本单位六、七个负责人都在。强维秀被逼无奈,与相依为命的女儿含泪告别,流离失所。

二、渴望健康
强维秀,一九六八年出生于甘肃省白银市一个农村家庭,从小就很懂事,经常帮做家务,体谅父母的辛苦,尽管家境贫寒,一家人却相处的很好兄。一九九二年强维秀从甘肃农业大学本科毕业后,远离家乡来到了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工作。

强维秀从小体弱多病,常年感冒,经常胃疼,胸口疼,嘴唇青紫,干活不敢出力,为此父亲带她四处寻医问药,都解决不了根本。初中毕业后她又患上了严重的脑神经衰弱,曾经连续四十多天不能入睡,后来又得了贫血等,练过其它气功,也不管用,整天打不起精神,有人说象丢了魂似的。

强维秀多么渴望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她曾经设想:如果这个世界上有什么良方能够使自己的病痛消除,身心健康,她愿意为此付出一切。

三、有幸得法

一九九七年夏天,强维秀得到了一本《转法轮》,据人介绍说这本书很好。强维秀回家后就迫不及待的看起来,可是看上一点点就瞌睡的看不下去,只得睡一觉起来再看,因此看书进度非常慢,好不容易看完后却找不到别人说的好在哪,她就反复看,她相信别人说好,一定有他的道理在,她也相信有一天她一定能看到好在哪。

随着不断的学法炼功,不知不觉中,困扰折磨强维秀多年的脑神经衰弱好了,贫血也好了,身体所有病症都不翼而飞,她感到从未有过的轻松和快乐,她也懂得了善待他人,做事为别人考虑,不和人争名夺利,明白了人生的意义,人从哪里来,要到哪里去,人生中所有的疑问都在这里找到了答案,她为能得大法感到无比幸福和幸运。

四、迫害降临

可是好景不长,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以后,强维秀多次被无理绑架,还遭受了太多的非人迫害,这一切仅仅因为她坚持修炼法轮功——信仰真善忍。

(一)在镇原县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疯狂迫害法轮功开始时,镇原县国保大队长吕正品等人非法闯入强维秀家中,拿走了桌上的《转法轮》,并将她强行带到镇原县公安局,强维秀被单独关在一间办公室,几个警察软硬兼施威逼让写不炼功的保证,被严词拒绝,一直熬到深夜才让回家,随后又多次上门骚扰。当时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还有段小燕、焦丽萍等。

1、第一次被非法拘留(两个月)

为了得到一个合法的炼功环境,争取一个做好人的权利,一九九九年年底,强维秀和段小燕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绑架后非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下午转到庆阳市驻京办,后被镇原县警察吕正品等人转送当地看守所。在镇原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由公安局警察带着强维秀、段小燕到各自家中转了一圈,又带回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警察命令强维秀背看守所的规章,并威胁说:“给一个星期的时间,若不背就戴铐子”,早上又强迫让跑操,强维秀认为信仰真善忍做好人没有错,自己不是犯人,就不配合,而是坚持打坐炼功,结果被戴上手铐、脚镣,强维秀依然盘腿打坐,被看守所警察多次用穿着皮鞋的脚朝身上乱踢,几乎每天都得遭受一番折磨,直到出来时才卸下手铐脚镣。强维秀还被多次非法审讯,做笔录。从看守所出来时,警察吕正品从逼迫强维秀家人交的两千元押金中,扣除了一千多元,作为进京的费用,没给任何凭据。当时看守所所长是秦德玺(已退休),副所长刘俊辉,参与迫害的还有警察李国民、胡国勇、何金花等。

2、第二次被非法拘留(绝食七天)

从看守所出来,强维秀就回单位上班,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每天到单位或家里骚扰一趟,说是怕强维秀再次进京上访。此时有人出主意:“与其每天来人巡视,还不如直接把人关起来。”上班刚满一个月,强维秀和段小燕又被非法关押进镇原县看守所。为了抵制无理迫害,强维秀和段小燕刚一进去就绝食抗议。三天后,警察叫来一名医院大夫和几名男犯分别压住强维秀和段小燕的身体,撬开嘴强行灌食,因她俩不配合极力抵制,灌不进去,他们就强行从鼻孔插胃管,反复多次才插进去,看到那恐怖场面其他女犯都吓得发抖。为了防止拔掉管子,又将她俩的双手背铐,每次灌完食后,将管子用胶带直接粘在脸上,以后由警察指使的同号室的女犯灌。鼻孔整天插着胃管,那滋味特别难受,背铐更痛苦,又因背铐从不打开,从此便无法睡觉,上厕所都得女犯人帮忙解提裤子,真是苦上加苦,那种滋味非一般人所能承受。期间仍被非法审讯。七天后,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强维秀和段小燕先后释放。
3、第三次被非法拘留(一个月)

二零零零年春天,强维秀和段小燕第二次进京上访,刚坐上车不久,就被镇原县警察从半路劫持,拖到警车上直接非法关押到镇原县看守所。因为坚持炼功,强维秀和段小燕又被警察戴上手铐脚镣,有时连续好多天背铐,还多次被脚踢,被拖拽。一个月后,强维秀回到家中,段小燕继续被非法关押不久,就被镇原县公安局蓄意构陷到平安台劳教所非法劳教。

4、第四次被非法拘留(两个月后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秋天,强维秀第三次上访回来,在室外炼功,被镇原县110绑架到镇原县城关派出所,非法审讯后,强维秀被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为了阻止炼功,强维秀又被戴上手铐脚镣,并多次被警察连踢带拽。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对强维秀非法审讯,罗织罪名,编造假证据,并强迫她在非法劳教书上签字,被拒绝后,警察说:“你不签字,就在上面写上拒绝签字”。之后,派出所所长陈某和警察张五堂就将强维秀强行转到兰州市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非法劳教一年。并从强维秀单位勒索现金八百元作为途中费用,当时坐公共汽车,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强维秀回单位后八百元钱从她工资中扣除。

每次被非法关进看守所时,强维秀衣服上拉链、裤勾等全被强行拆除,鞋上带铁的也全被拆掉,衣裤上的松紧带全被拆除,头发被剪掉,所有衣物包括身体全被一一搜查。每次被绑架后,镇原县城关派出所,国保大队警察就强行闯进强维秀家,非法抄家,抄走的物品也不给收据,听家人说:“每次抄家时,都象土匪一样,恨不得挖地三尺,将家里翻得乱七八糟,之后扬长而去。”

(二)在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遭受的迫害(第一次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强维秀被非法关进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她坚信修炼法轮功无罪,信仰真善忍无罪,自己不是犯人,对劳教所的无理要求都不配合。因她不背邪恶的守则,每晚得在室外站到十二点以后才让进屋睡觉,直到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冬训期间她不配合训练,她想自己是炼功人就该炼功,结果被戴上手铐关小号达半个月之久,四五个犯人轮番看守,让强维秀白天、黑夜站着,不让睡觉。后来强维秀脚肿的穿不上鞋,好心人找来四十号的大布鞋让拖着,行走非常困难,脚挪动一点都钻心的痛,晚上脚疼的无法睡觉,只有坐起来抱着脚熬到天明,持续一个星期后才有所好转。强维秀当时在邪恶的七大队一中队,邪恶教导员是谷艳玲,后被转到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为了抵制劳教迫害,强维秀曾经绝食,在绝食三天后,在邪恶队长的授意下,几个身强力壮的犯人,将强维秀按住,强行野蛮灌食,有压胳膊腿脚的,有捏鼻子的,有撬嘴的,因强维秀不配合极力抵制,每次灌食都得承受极大的痛苦,那场景谁看到都不忍心,十天后强维秀被强行带到医院,手脚被捆绑在床上,长期插上灌食管子,并强行给输液,此次绝食达半月之久。
有一段时间,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炼功反迫害,并喊“法轮大法好”,结果十几名大法弟子在深夜被带到劳教所的住院部隔离。对不屈服的大法弟子,恶警就给铐上背铐,中间穿上绳子绑到窗户铁栏杆上将人吊起来,脚尖着地,进行迫害。当时是三中队警察李小静给强维秀非法上的刑,表现非常狠毒。因强维秀被带到住院部,影响了她所在中队的分,在强维秀回队后的一天半夜,她被两个狠毒的吸毒犯带到室外墙边,暴打一顿,强维秀顿时上不来气,出不了声,窒息了一样,倒在了院子里,好一阵才缓过气,为此她还被延期三个月。
强维秀曾经写了一份揭露劳教所私设刑堂、迫害大法弟子的信,给了大队长戴文清,以为她不知道里面的迫害实情,希望她能秉持公正,没想到不仅问题没得到解决,强维秀还被强行带到大门外的平房里吊铐起来,仅脚尖着地。此种酷刑时间不长就痛苦至极,无法形容,此次迫害持续一星期之久,因长时间吊铐,强维秀两只手腕被铐烂,至今还留下疤痕。当时邪恶的二中队指导员胡瑞梅实施迫害,邪恶大队指导员景雪峰还将强维秀训斥一顿。听说后来劳教所用了更残忍的酷刑,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尤其刚被非法送去的),强行带到大院子里的菜窖里,用绳子吊起来迫害,既没人知道也不留疤痕。

在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除星期天外,每天都得到外面干农活,锄草、翻地、掰玉米等,还有磨宝石,编毛辫子等。伙食极差,水煮菜没一点油,吃的面经常是又焦又稠夹带生面疙瘩。热水很少,喝的也是凉水,冬天在院子水龙头边洗衣服,盆子和地面很快就冻在一起,水里都是冰碴子,洗头多数用凉水。

女大法弟子全被非法关押在邪恶的七大队,当时大队长是戴文清,指导员是景雪峰,一中队指导员是谷艳玲,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三中队教导员是李小静,在迫害大法弟子上,她们都表现的非常卖力。

(三)再次遭镇原县恶徒迫害(第五次被非法拘留两月)

1、第一次被迫离流离失所

强维秀被非法劳教期间,工资停发,后来上班时工资被降了三级。城关镇派出所张家涛等警察经常到强维秀家里或单位骚扰,他们一进办公室,办公室的职工就得离开,极大的影响了单位正常的工作秩序,对强维秀也造成极大的伤害。有一次他们到强维秀单位对强维秀叫嚣:“你有本事你走啊”,连说了几遍,强维秀一气之下离开了家,流离失所,当时是二零零二年春天。强维秀走后,镇原县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到处暗中追寻,并与兰州市公安局相互串通,密谋盘查。

二零零二年九月,强维秀被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魏东一伙劫持到兰州市公安局,强行给强维秀戴上脚镣、手铐,并非法审讯,后来又套上头盔,两个庆阳市西峰区的警察,为了打听刘志荣(庆阳市西峰区团结小学教师、法轮功学员,已被迫害离世)的下落,气急败坏的多次用脚踢强维秀,并上下扯拽强维秀戴的手铐,恐吓威逼一夜。第二天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吕正品、城关镇派出所所长苟会峰(此人后来因车祸遭恶报死亡)携带伪造的假证据将强维秀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仍然多次非法审讯,两个月后强维秀被通知非法劳教两年九个月。强维秀身上携带的一千七百多元现金,被吕正品以打电话找人用去为由扣除一千三百多元,未给任何凭据。

2、抵制非法劳教摔断椎骨

强维秀被非法拘留两个月后,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方志强携妻儿并带一名朋友,伙同司机张五堂,欲强行将强维秀非法转至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半途车发生故障停下维修,为了摆脱迫害,强维秀借机走脱,后遇一处近十米的深崖跳下,身体严重受伤,当时就动不了。方志强一伙将强维秀抬上车,在她身体极度难受的情况下,无所顾忌的继续长途颠簸,一直到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劳教所见状后说:“你们到医院去拍个片子,然后再说。”拍完片回到劳教所,医生看片子后拒收。其实这时强维秀因脊椎骨折,疼痛难忍,已不能行走。方志强等人仍不罢休,欲找熟人走后门将强维秀转至兰州市第二劳教所,他们将强维秀带到兰州市安西路一家私人诊所强行输液后没有效果,找的熟人见状不敢承担责任,才将强维秀拉回镇原县看守所。

自从强维秀被送往劳教所那一天起就绝食抗议,摔断脊椎后她依然不吃不喝,返回看守所时都快一星期了,人已经被折腾的不成样子,警察找来医生进行了诊断。后来听看守所所长秦德玺说:“如果能拿来六万元,我就可以收下,不然的话,我承担不起。”镇原县公安局、政法委、司法局为此密谋了几天,因怕强维秀瘫痪,为了推卸罪责,两天后才通知强维秀家人,以监视居住的方式将人接回。
生活难以自理的强维秀回到家后,工资存折仍被吕正品抄家时抄走后非法扣押,当时只给了五百元维持生活。

3、在劳改医院被迫害

二零零四年五月上旬的一天,强维秀在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被从身后突然窜出的几个不明身份的人将两只胳膊朝后一扭,然后迅速架到路边塞进车里,劫持到镇原县公安局审讯室,双手被铐在特制的铁椅子上非法审讯,因强维秀拒绝回答任何提问,警察们就自问自答式的编写所谓的罪证。到了深夜,警察诱骗强维秀说:“上车去找个人。”车走了一夜,最后竟到了甘肃省榆中县柳沟河女子劳教所(下面简称女子劳教所)。坐车同去的有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还有公安局的法医,司机是贾某某。女子劳教所让去兰医二院体检,因查出强维秀有心脏病,还有脊椎两处骨折未痊愈,劳教所拒收。当地警察不死心,第二天又到陆军总院检查,还是不合格,最后将强维秀强行转进劳改医院,交纳三千元押金后,就再也不管了。

强维秀从被绑架之日起,就一直绝食反迫害,到劳改医院后,两名男警察就将强维秀抬起象扔东西一样扔到病床上,哪管她身上有没有伤,随后又来了几名男警察强行按住强维秀插胃管灌食。强维秀被非法关押在劳改医院装有铁门的病房里四十五天之久,没有行动自由,几乎天天被强行插胃管灌食,而且经常输无名液体(后来钱用完了药也不怎么输了)。因镇原县警察交的押金已经用完,劳改医院就一直催地方警察到兰州处理强维秀的事,地方警察一直推托,后来劳改医院又将此事告知甘肃省监狱管理局,管理局又反映给省司法厅,司法厅把镇原县派出所的人叫到了兰州。派出所的人到甘肃省政法委后说:“你们不把强维秀送进劳教所,我们就呆在这里不走。”后来省“610”(中共专事迫害法轮功、凌驾于法律之上的非法机构)一个头目来到劳改医院,表面上说是关心强维秀,实际上是暗中查看强维秀的状况。随后,镇原县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就将强维秀强行转到女子劳教所,又给劳教所教育科长行贿,让无论如何把强维秀收下。

(四)在女子劳教所被迫害(第二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六日,强维秀在劳改医院遭受了四十五天的野蛮灌食后,被非法关进了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把以前的一所、二所女队合到一块)。在劳教所洗澡堂一楼,邪恶专门腾了一间房,派了六个邪恶狡诈的吸毒犯看管,四个中队各抽调了一名邪恶队长,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负责的警察是刘生。吸毒犯对强维秀百般刁难,软硬兼施,邪恶队长却假装不知,根本不管。半个月后强维秀到了邪恶的一中队。由于心脏不好,还有两处脊椎断裂未愈,四十五天绝食加迫害,强维秀身体非常虚弱,有时连吃饭的劲都没有,好象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有时勉强洗上几件衣服,累得好些天都缓不过劲来。当时的教育科科长念雪峰欺骗强维秀说,只要她安安稳稳呆着,不要有啥事,把二年九个月期限呆够就行,然而几个月后,就强行让强维秀参加所谓学习,被拒绝后,邪恶之徒就把她骗到教室不让出来,由吸毒犯读诽谤法轮功的文章,强维秀就背师父经文,后来吸毒犯干脆就不读了。

一次在教室里,邪恶队长突然进去诽谤法轮功,强维秀欲走出教室,被包夹按住,她就喊“法轮大法好”,有预谋的警察掏出早就备好的手铐把强维秀铐上,关进小号,随后又将手铐绕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把她背铐吊起来,脚尖着地。那种酷刑一个健康的人都难以承受,更何况强维秀两处脊椎断裂未愈,加之心脏有病,没有人性的警察全然不顾,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时才将人放下来。当时是邪恶教导员汪红娟指使迫害,汪红娟欺骗强维秀说,只要坐在教室就行,听不听在自己。在小号被迫害七天后,强维秀进了邪恶的教室,没想到非得写邪恶的作业,还得按照邪恶的要求写,当时上邪课的队长是夏文英,还给强维秀换了非常邪恶的包夹吸毒犯单桂莲,强维秀看清了邪恶的阴谋,最后被迫放下生死才制止了邪恶的进一步迫害。

大概十天后调整中队,强维秀被转到严管队(入教队),从此邪恶之徒放弃了对她所谓的“转化”。

女子劳教所入教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

刚被非法关押到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首先被关在入教队,在很偏僻的房间里,由六、七个吸毒犯专门看管,名为隔离室,除了偶尔听到里面的打骂声,外界很难知道里面具体实施怎样的邪恶迫害。当时被迫害最严重的法轮功学员有崔建平、范俊草、刘晚秋、刘秀萍。崔建平曾经被迫连续站了十几天不让睡觉,一眨眼就挨打,恶徒用拖把打他,拖把被打断,耳朵被撕裂,脚被吸毒犯用脚踩碾,血都渗出鞋面,当时迫害崔建平最狠毒的是吸毒犯项冰岩,指使迫害的恶警是刘生。

法轮功学员范俊草六十多岁,曾被用绳子捆绑吊起来强迫“转化”。法轮功学员刘晚秋被吸毒犯陈晓红背铐吊到高低床的上栏杆上,又垫了几本书,床四个脚被用小凳子支起来,整个人悬空,因为极度痛苦,她乌黑的头发一夜变白,手腕被铐烂,现在还留下两个显眼的黑圈。当时指使迫害的恶警是刘生。法轮功学员刘秀萍遭受的迫害也相当严重,有一次因为洗衣服被吸毒犯李莉毒打,盆子被踩坏,第二天衣服没干也不让晾晒,也不让放,湿衣服就让穿在身上。

有一次,恶警刘生让吸毒犯把一位五十多岁的大法弟子,双手铐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让把裤子扒下来让吸毒犯取笑,然后走了,过了好一会才回来让把裤子提上去。还有很多鲜为人知的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被用各种残酷手段迫害四个月之后,才允许下楼去食堂打饭,还得被迫长时间打扫厕所。

当时入教队主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是邪恶教导员刘生,二零零六年刘生升为中队长,赵莉接替了刘生,当时主管迫害的还有副大队长屈玲、教育科长念雪峰、副所长杨德兰、恶警汪红娟、景雪峰等。当时迫害法轮功学员最狠毒的吸毒犯有陈晓红、项冰岩、王丽、李莉等。

女子劳教所里的苦役有糊药盒、磨宝石、剥玉米皮、剥大豆、织地毯,机房做回民戴的白帽子,给鞋面缝装饰品等,奴役劳动强度都很大。

强维秀被非法延期四十九天后,于二零零六年农历正月二十八日非法劳教期满。单位派人去接,因强维秀身体被迫害严重,身体极度虚弱,途中一直呕吐,这是以前从未有过的症状。那次租车费用用去一千三百元,从强维秀工资中扣除,在劳改医院用去六千三百五十一元,也从强维秀工资中扣除,这几年直接经济损失超过万元了,还有第一次劳教一年停发工资,降三级工资,这些年增工资、调工资都没有强维秀的份,又少算六年工龄,细算下来,经济迫害相当严重。此次非法劳教是农机局局长王进仁签字同意的。

(五)中共对强维秀家庭成员的迫害

自从强维秀为自己的信仰进京上访之后,公安部门就对她骚扰迫害不断,在她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时,年迈的父亲被从千里之外叫来,强维秀被戴着手铐接见了父亲和当时只有几岁的女儿,看到强维秀的状况,同去的弟弟大哭一场,年迈的父亲因备受打击,在返回途中大病一场,女儿幼小的心灵从此留下了创伤,不愿再从公安局大门口经过。一次女儿放学回家的路上,听到小朋友说她妈妈被非法关押,她没有直接回家,她的爷爷在河滩找到了她,难过的老泪纵横。这些年女儿的爷爷看到孙女孤苦伶仃的样子,常常以泪洗面,眼睛都哭花了。因为强维秀反复遭受迫害,在镇原县检察院工作的孩子父亲,身心也备受折磨,人瘦得不成样子,最终承受不了现实的巨大压力,于二零零零年十月,同法院办案人员一起到看守所,拿着离婚协议让正被非法关押的强维秀签字。

强维秀被非法劳教期间,她姐姐常去看望她,进劳教所大门后曾被非法搜查,她姐姐感到人身受到了极大侮辱,非常愤慨。一次强维秀绝食反迫害,劳教所把她姐叫去让劝说,强维秀没听,劳教所就叫来一帮吸毒犯,当着她姐的面压住强维秀强行插管子灌食,那场景让她姐想起来都不寒而栗。
强维秀在单位上班期间,又被多次骚扰,这次被迫流离失所后,镇原县“610”多次到单位找人,城关派出所也多次去单位询问情况,镇原县农机局局长王进仁说不管这个人了。

二零一一年十月五日,镇原县城关派出所三名警察,闯到强维秀的女儿祁青青所在学校──镇原一中,把正在上课的祁青青带到校警室,威胁恐吓达半小时之久。三个恶警逼迫祁青青说出她父亲的电话、她姥姥家的电话,还追问她母亲被迫流离失所后的情况等等,给祁青青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

二零一二年元旦前,镇原县的警察还专门在强维秀的单位(强维秀的住宅楼和单位办公楼面对面布局)安装了监视设备,听说镇原的警察专门召开了预谋抓捕强维秀的邪恶会议,过年期间强维秀单位派职工轮流值班监视强维秀住所。

结语

以上是十四年来强维秀所遭受迫害的一部份,其实文字所能表达的、读者所能看到的都仅仅是表面,她本人承受的巨大痛苦又有谁能体会得到呢?您知道吗,中国没有一条法律规定修炼法轮功是违法的。所有迫害的依据都是来自江泽民“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灭绝政策。

强维秀这些年只是按“真善忍”的原则做一个更好的人。面对中共十几年的迫害,一个弱女子,依然坚持自己的信仰,难道不值得我们尊敬吗?作为一个良知尚存的人,难道不该深思吗?如今强维秀被迫害的一无所有,她及她的亲人们为此所承受了太多本不该承受的,这祸根不就是中共吗?善恶有报是天理,人不治天治,现今的天灾人祸不就是对中共失道行为的警示吗?

如今法轮功已洪传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越来越多的人已经识破了中共对法轮功的诬陷谎言,看清了中共的邪恶本质与丑恶嘴脸,已有超过一亿三千多万民众退出了中共的邪恶组织,为自己选择了美好的未来。希望可贵的您能明辨是非,分清善恶,守住善良,尽自己的所能将强维秀女士遭遇的迫害告诉身边的每一个人,您的一份关心同情、一份理解支持、一个善念善举都是对她莫大的帮助,都是在为自己创造美好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11/五次拘留两次劳教,她为何再次流落在外-273548.html

2012-02-03: 甘肃庆阳镇原县安装监控器与绑架法轮功学员强维秀

甘肃庆阳镇原县农机局干部强维秀被迫流离失所后,其单位为此专门开了会,声称要找到她,并且在强维秀回家必经之处,安装了监控器。

镇原县农机局局长王进仁,曾在二零零四年签字,同意强维秀被非法劳教三年。强维秀女儿祁青青因为母亲修炼法轮功而遭迫害,未能被学校通过享受困难补助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3/二零一二年二月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52656.html

2011-10-10: 强维秀被迫流离失所 恶警闯学校恐吓其女
(明慧网通讯员甘肃报道)二零一一年十月五日,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城关派出所三警察,闯到法轮功学员强维秀的女儿祁青青所在学校──镇原一中,把正在上课的祁青青带到校警室,威胁恐吓达半小时之久。

三个恶警逼迫祁青青说出她父亲的电话、她姥姥家的电话,还追问她母亲被迫流离失所的情况等等,给祁青青造成造成极大的精神伤害。

祁青青的父亲因为承受不了祁青青的母亲多次被绑架、迫害,与祁青青母亲离婚,后又成家,祁青青多年来与母亲相依为命,如今她的母亲被迫流离失所,祁青青只得与爷爷、奶奶生活。祁青青适逢上高三,学习压力又大,正需要人照顾的时候,孤苦伶仃的她不仅得不到父母的关爱,还得承受警察对她生活与精神上造成的巨大伤害。

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四十三岁的强维秀女士毕业于甘肃省农业大学,修炼法轮大法后,一身疾病顿消。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她先后五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劳教,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至今仍遭受着“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不断骚扰迫害。强维秀日前被逼迫离家出走。“六一零”逼她写所谓的“保证书”,否则就送洗脑班或劳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0/强维秀被迫流离失所-恶警闯学校恐吓其女-247712.html

2011-07-01;先后五次被绑架 甘肃强维秀被迫离家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四十三岁的强维秀女士修炼大法后,一身疾病顿消。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后,她先后五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劳教,身心受到严重的伤害,至今仍遭受着“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凌驾于公检法之上)的不断骚扰迫害。强维秀日前被逼迫离家出走。“六一零”逼她写所谓的“保证书”,否则就送洗脑班或劳教。

强维秀一九九二年毕业于甘肃省农业大学,家住镇原县农机局家属楼。早在初中毕业时就患上了严重的脑神经衰弱,长期睡不着觉,有时睡着了就醒不来。以后在高中、大学的学习中,不能过多的看书。一九九七年上半年最严重时,四十多天连续睡不着觉,精神萎靡,自己做什么事都感觉是心有余而力不足。同时还伴有贫血、经常性感冒、慢性胃病,身体虚弱,四肢无力,手脚冰凉,整天没有力气,干不动活。为了摆脱病痛,强维秀曾四处求医,并且尽可能参加体育锻炼,也练过其它气功,但都没有收效。在万般无奈的情况下,强维秀曾想:“如果世上有什么良方能够使自己的病痛消除,让我付出什么代价都是值得的。”

有幸的是,一九九七年夏天,一个熟人给了强维秀一本《转法轮》,说这本书很好,让强维秀回家好好看看。但强维秀一拿起书看就瞌睡,想睡,看不下去。在强维秀所接触的所有炼法轮功的人,她都觉得很好,觉得和这些人接触心里很踏实。强维秀想:别人都说这本书好,到底好在哪里?自己每天还是拿着书看,虽然开始的时候,自己也不知道这本书好在哪里,但她相信,别人都说这本书好,自然有他的道理,只要持续看下去,自己一定能明白。抱着这个心态,强维秀一直在看书,但在不知不觉中,脑神经衰弱就好了,贫血也渐有好转。后来,在集体学法点,学会了炼功动作。坚持学法炼功一段时间后,强维秀所有的病症在不知不觉中全都消失了。

在镇原县遭受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镇原县国保大队长吕正品等人非法闯入强维秀家中,将桌上的《转法轮》要拿走,强维秀说:“我的书不能给你。”但还是被几人强行将人和书带到镇原县公安局,当时被非法带去的法轮功学员还有:段小燕、焦丽萍等。强维秀被单独一人关在一间办公室里,几个人强行威逼写不炼功的保证,被强维秀拒绝,一直到深夜才回到家中。后来还多次上门骚扰强迫写所谓的保证。

一九九九年年底,强维秀和段小燕进京为法轮功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被便衣绑架,非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下午转到庆阳市驻京办后,被镇原县警察吕正品转送当地看守所,非法关押在镇原县看守所一个月后,由公安局警察跟着强维秀、段小燕到各自家中转了一圈,又带回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期间,强行让背看守所的规章,警察威胁说:“给你一个星期的时间,你若不背就给你戴铐子。”早上强迫跑操,强维秀不跑。盘腿炼功就被戴上脚镣,戴着脚镣,强维秀继续盘腿炼静功,每天都遭到警察的连拽带踢,阻止炼功,一直到出来时才卸下了手铐脚镣。强维秀还被多次非法审讯,做笔录。出来时被从两千元押金中,扣除一千多元,作为吕正品等人进京费用,没给任何凭据。当时所长是秦德玺(已退休),副所长刘俊辉,参与迫害的还有警察李国民、胡国勇、何金花等。

出来后,强维秀回到单位上班的一个月内,镇原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每天到单位或家里监视,怕强维秀再次进京上访。此时有人传言:“与其每天来人看强维秀是否上北京了,还不如把她直接关起来。”之后,强维秀和段小燕又被非法关押到镇原县看守所。刚一进去,强维秀和段小燕就绝食抗议对自己的非法迫害。三天后,警察叫来一名医院大夫伙同警察指使的几名男犯先后分别压住强维秀和段小燕强行灌食,灌不进去时,又强行插胃管灌食,为了防止她们拔掉管子,又将她俩的双手背铐。灌完食之后,将管子直接用胶带粘在脸上,下一次直接由警察指使的同号室的女犯灌。同时,背铐从不打开,无法睡觉。连上厕所也让女犯人解提裤子。期间仍非法审讯。七天后,警察怕承担责任,才将强维秀和段小燕先后放出。

二零零零年春天,强维秀和段小燕第二次进京上访,刚坐上车不久,就被镇原县警察从半路劫持,拖到警车上直接非法关押到镇原县看守所。进去后,强维秀和段小燕因为炼功被警察戴上手铐脚镣,有时连续好多天背铐,并被经常用脚踢,拖拽。一个月后,强维秀回到家中。段小燕继续在镇原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不久,段小燕被镇原县公安局蓄意构陷到平安台劳教所非法劳教。

二零零零年秋天,强维秀第三次上访回来,在室外炼功,被镇原县110绑架到镇原县城关派出所,非法审讯后,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因为炼功,被戴上手铐脚镣,警察连踢带拽,阻止炼功。

二零零零年十月,由于强维秀多次遭受迫害,身心备受折磨,镇原县检察院工作的丈夫,在中共邪党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逐步升级的恐怖形势下,承受不了邪党对家庭和工作的压力,与法院办案人员一同到看守所,拿着离婚协议逼着强维秀签字。

在几次将强维秀被绑架后,镇原县城关派出所、国保大队都非法闯到强维秀家中强行非法抄家。据家人说:“每次来抄家时,都象土匪一样,挖地三尺,之后扬长而去。”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非法审讯,罗织罪名,编造假证据,强迫强维秀在非法劳教书上签字,被强维秀拒绝后,警察说:“你不签字,就在上面写上拒绝签字。”之后,派出所所长陈某和警察张五堂将强维秀强行转到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一中队非法劳教一年。并从强维秀单位勒索现金八百元作所谓的费用,坐公共汽车根本用不了那么多。八百元钱都从强维秀工资中扣除。

在兰州市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七日,强维秀被非法送进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因她不背邪恶的守则,每晚站到十二点以后才让进屋睡觉,直到劳教期满。冬训期间她不配合训练,并且炼功,被关小号半个月,戴手铐,白天、黑夜让站着。出来时脚肿的只能穿四十号的大布鞋,挪一步都钻心的痛,连续一个星期脚痛的晚上睡不着觉。当时在邪恶的七大队一中队,教导员是谷艳玲。后被安排到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其间,强维秀绝食反迫害,遭野蛮灌食,十天后被强行带到医院,手脚被捆绑在床上,长期插上灌食管子,并强行输液。
有一段时间,大法弟子炼功,喊“法轮大法好”反迫害,十几名大法弟子深夜被带到住院部隔离,单独迫害。对不屈服的大法弟子,铐上背铐,中间穿上绳子吊到铁栏杆上,脚尖着地。当时三中队警察李小静给强维秀上的刑。因她被带到住院部,影响了中队的分,一天半夜被两个吸毒犯带到室外,毒打一顿,差点背过气去,为此还延期三个月.

强维秀曾写了一份揭露劳教所私设刑堂,迫害大法弟子的信,给了大队长戴文清,结果被带到大门外平房内吊铐起来。中队指导员胡瑞梅负责迫害,大队指导员景雪峰训斥。此次迫害一个星期,前三天吊铐时间长,虽然隔几个小时还放下来,两只手腕还是被铐烂,现在还留下疤痕。听说后来劳教所用了更残忍的酷刑,把坚定的大法弟子(尤其刚被送去的),带到大院子里的菜窖里,用绳子吊起来迫害,既没人知道也不留痕迹。

在平安台第一劳教所,除星期天外,每天都得到外面干农活,锄草、翻地、掰玉米等,还有磨宝石,编毛辫子等。生活极差,水煮菜没一点油,吃的面经常是又焦又稠带生面疙瘩的。热水很少,冬天在外洗衣服,盆子和地面冻在一起,水里都是冰碴子,洗头多数都得用凉水。

女大法弟子全被关在邪恶的七大队,当时大队长是戴文清,指导员是景雪峰,一中队指导员是谷艳玲,二中队教导员是胡瑞梅,三中队教导员是李小静,在迫害大法弟子上,是非常卖力的。

又在镇原县遭受的迫害

强维秀被非法劳教期间,停发工资,后来上班时工资被降了三级。城关镇派出所张家涛等警察经常上强维秀单位或家里骚扰。

二零零二年春天,强维秀被逼离家出走,从此流离失所。期间镇原县国保大队、城关镇派出所警察到处暗中追寻,并与兰州市公安局相互串通,密谋盘查。

二零零二年九月,强维秀被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魏东一伙警察非法劫持到兰州市公安局,将强维秀身上所带一千七百多元现金扣押,并非法审讯,强行戴头盔、脚镣、手铐,刑讯逼供一夜后,由镇原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吕正品、城关镇派出所长苟会峰(此人后来因车祸而死亡)携带伪造的假证据将强维秀转到镇原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月,期间仍然非法审讯,非法劳教强维秀两年九个月。从中吕正品以所用电话费为由扣除一千三百多元,未给任何凭据。之后城关镇派出所警察方志强与妻儿携带一名朋友,伙同司机张五堂强行将强维秀非法转至甘肃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半途中由于车发生故障停下维修,强维秀不配合警察的邪恶图谋,为了摆脱邪恶的迫害,走脱过程中遇一深崖急忙跳下,身体严重受伤,当时不能动弹。在她身体极度难受的情况下,警察方志强一伙仍继续长途颠簸,将强维秀无所顾忌的劫持到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劳教所见状后说“你们到医院去拍拍片子,然后再说。”拍片后回到劳教所,医院看片子后拒收。其实这时的强维秀已经脊椎断裂,疼痛难忍,下肢不能行走。此时方志强一伙仍不罢休,还一边密谋利用拉关系、走后门手段企图将强维秀转至兰州市第二劳教所。一边在兰州市安西路一家私人诊所给强维秀强行输液,输完几瓶液后,强维秀要上厕所,两名护士强行将她拉起后就不管了,让她自己去上。警察方志强一伙见治疗不见效果,走后门又没人敢承担责任,最后达不到目的,才将强维秀拉回镇原县看守所。

从镇原县看守所往平安台劳教所非法转移期间强维秀就开始一直绝食抗议,前后达一个星期,到看守所后强维秀已经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警察们找来医生诊断,镇原县政法委、公安局、城关镇看守所相互串通,几经密定后,听看守所所长秦德玺说:“如果能拿来六万元,我就可以收下,不然的话,我承担不起。”这时他们怕强维秀出现瘫痪,为了推卸罪责,二天后才将强维秀以监视居住的方式,通知家人接回家中。

回到家中生活难以自理的强维秀,工资存折仍被国保大队警察吕正品在抄家时长期非法扣押,当时只给了五百元钱维持生活。半年后勉强上班。

二零零四年五月上旬的一天在中午下班回家的路上,强维秀被镇原县国保大队几名警察非法劫持到镇原县公安局审讯室,双手铐在特制的椅子上非法审讯,并自问自答式的编造所谓的罪证,一直到深夜。警察诱骗强维秀上车说:“去找个人。”没想到却将强维秀绑架到甘肃省榆中县柳沟河女子劳教所(下面简称女子劳教所)。其中直接参与的有镇远县城关派出所警察张家涛,司机是贾某某。当时女子劳教所让人将强维秀拉到兰医二院去体检,因查出心脏病和脊椎有两处骨折,劳教所拒收。当地警察仍不死心,第二天又到陆军总院检查,还是不合格,警察交纳三千元押金,将强维秀强行转进劳改医院,就再也不管了。

强维秀从绑架之日起,就一直在绝食反迫害,到劳改医院后,两名警察就将强维秀抬起后往病床上一扔,然后找来几名警察强行按住强维秀插胃管灌食。在这里强维秀被关在设有铁门的病房里关押了四十五天之久,没有行动自由,天天都给强维秀强行插胃管灌食,而且天天输无名液体。因镇远县警察交的押金已经用完,劳改医院一直催地方警察到兰州处理强维秀的事,地方警察一直不管,后来劳改医院又将此事告知甘肃省监狱管理局,管理局又反映给省司法厅,司法厅把镇原县派出所的人叫到了兰州。派出所的人呆在甘肃省政法委,并说:“你们把强维秀不送进劳教所,我们就呆在这里不走了。”一天,“六一零”的一个头目到劳改医院,表面上说是关心强维秀,实际上是暗中查看强维秀的状况。此后,镇原县派出所警察张家涛等人就将强维秀强行转到女子劳教所,又给劳教所教育科长行贿将强维秀收下,非法劳教二年九个月。当时强维秀由于长期绝食,身体非常虚弱,洗上几件衣服,几天都缓不过劲,连吃饭的劲都没有,好象只有出的气,没有进的气了。

在兰州市榆中县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六月二十六日,强维秀在邪恶的劳改医院遭受了四十五天的野蛮灌食后,被非法送进了兰州市榆中县和平镇女子劳教所(把以前的一所、二所女队合到一块)。在劳教所洗澡堂一楼,邪恶专门腾了一间房,派了六个邪恶狡诈的吸毒犯看管,四个中队各抽了一名邪恶队长,二十四小时轮流值班,负责的警察是刘生。吸毒犯对她百般刁难,软硬兼施,而邪恶队长却假装不知,根本不管。半个月后回到邪恶的一中队。当时她身体极差,心脏病、脊椎两处断裂,洗几件衣服都累得不行,几天后才有所恢复。所谓的教育科科长曾说,她只要安安稳稳呆着,不要有啥事就行;而几个月后,就让强维秀参加所谓学习,她拒绝,邪恶之徒就把她骗到教室,不让出来。吸毒犯读诽谤大法文章,她就背法,后来吸毒犯干脆就不读了。

一次,邪恶队长上诽谤大法的课,强维秀欲走出教室,被包夹按住,她喊“法轮大法好”,被有预谋的警察戴上手铐,关进小号,不顾她脊椎两处断裂,心脏病,把她背铐,吊铐在高低床的上栏杆上,脚尖着地,直到第二天快中午时放下。当时是邪恶教导员汪红娟负责迫害,对她说,只要坐在教室就行,听不听在自己。没想到她又上了当,七天后小号出来,呆在邪恶的课堂里,非得让写邪恶的作业,还得按照邪恶的要求写。同时换了非常邪恶的包夹单桂莲,当时队长夏文英。强维秀看清了邪恶的阴谋,因脊椎两处断裂,承受吊铐很艰难。

大概十天后,因调整中队,她被调到严管队(入教队),从此邪恶之徒放弃了对她所谓的转化。她被延期四十九天,二零零七年二月上旬被释放。

女子劳教所里的苦役有织地毯,糊药盒,磨宝石,剥玉米皮,机房作少数民族戴的帽子,给鞋面缝装饰品等,奴役劳动强度都很大。邪恶认为有危险的活如织地毯,机房做帽子不让大法弟子去。

二零零六年正月二十八,强维秀非法劳教期满。单位派人去接,租车等费用用去一千三百元,在劳改医院用去六千三百五十一元,都从强维秀工资中扣除。总算下来也有一万多了。这些年增资、调资强维秀全都没有,又少算六年工龄。

至今仍遭“六一零”骚扰迫害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六日,省“六一零”两成员,地区“六一零”两成员和镇原县“六一零”几人,以看望的名义,到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单位进行骚扰。以关心问候法轮功学员生活情况的方式,试图从法轮功学员口中套话,省“六一零”成员重复对法轮功造谣的那一套,最后地区“六一零”一姓石的又带着要挟的口气让强维秀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二零一一年五月四日下午,强维秀被叫到本单位局长办公室,单位所有负责人六、七人都在,局长王进仁传达所谓上面的精神:他们开了一上午会,上面要求未曾写过所谓“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兰州洗脑班,什么时候写了什么时候出来,每年费用得五万元,强维秀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强维秀工资扣除,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不给了,还说强维秀的情况已经影响到单位了。书记王少华重复多次写与不写,限强维秀当天六点给答复,否则就给上面回话。局长王进仁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复,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强维秀让回去考虑。

强维秀被逼迫离家出走后,镇远县“六一零”多次到单位找人,城关派出所也多次去单位询问情况。镇原县农机局局长王进仁说不管这个人了。据主管迫害强维秀的镇原县“六一零”的秦红岩说,甘肃省“六一零”的人说,管不了的就交给他们(迫害)。庆阳市“六一零”姓贾(镇原人)的也多次积极参与其中。据说他们还要强维秀写所谓的保证书,否则就送洗脑班或劳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7/1/先后五次被绑架-甘肃强维秀被迫离家-243253.html

2011-06-21: 甘肃省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遭“六一零”迫害

甘肃省镇原县农机局职工法轮功学员强维秀被逼迫离家出走后,镇远县“610”多次到单位找人,城关派出所也多次去单位询问情况。镇原县农机局局长王進仁说不管这个人了。

据说主管迫害强维秀的主要是镇原县“610”的秦红岩。据秦红岩说,甘肃省“610”的人说,管不了的就交给他们(迫害)。庆阳市“610”姓贾(镇原人)的也多次积极参与其中。据说他们还要强维秀写所谓的“保证书”,否则就送洗脑班或劳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21/242711.html

2011-05-10: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强维秀等被邪恶之徒骚扰

2011年5月4日下午,强维秀被叫到本单位局长办公室,单位所有负责人六、七人都在,局长王進仁传达所谓上面的精神:他们开了一上午会,上面要求未曾写过所谓“三书”的必须写,否则就送兰州洗脑班,甚么时候写了甚么时候出来,每年费用得五万元,强维秀全年工资三万元全部扣除还不够,单位还得垫两万元,一切费用从强维秀工资扣除,从下个月开始工资就不给了,还说强维秀的情况已经影响到单位了。

书记王少华重复多次写与不写,限强维秀当天6点给答覆,否则就给上面回话。局长王進仁说可以给一天考虑时间,第二天下午给答覆,并将打印好的所谓“三书”递给强维秀让回去考虑。

强维秀曾在2004年被非法送劳教三年是局长王進仁签字同意的。王進仁说经常有人到单位了解强维秀的情况,他都说好好的,这一次是因为缺个手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10/二零一一年五月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40388.html

2011-05-05: 甘肃省庆阳市镇原县法轮功学员强维秀被迫离家出走

2011年5月4日下午,强维秀被本单位领导叫去谈话,说:省610要求必须写 “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否则就送兰州市洗脑班。强维秀被迫离家出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5/二零一一年五月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40127.html

2010-09-19: 甘肃省庆阳市法轮功学员强维秀被骚扰

二零一零年九月十六日,有省610两成员,地区610两成员和镇原县610几人,以看望的名义,到法轮功学员强维秀单位進行骚扰。以关心问候法轮功学员生活情况的方式,试图从法轮功学员口中套话,省610成员重复对法轮功造谣的那一套,最后地区 610一姓石的又带着要挟的口气让她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19/229835.html

2009-08-09: 甘肃庆阳市强维秀遭受的迫害
甘肃庆阳市大法弟子强维秀,女,39岁,镇原县农机局职工,家住镇原县农机局家属楼。她是镇原县被迫害最严重的大法弟子中之一。下面是她遭受的部份迫害事实。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9/206177.html

2006-05-27: 强为秀,女,39岁,镇原县农机局职工,家住镇原县农机局家属楼。2004年5月被镇原县公安局非法判劳教3年(这是第三次被非法判劳教),现关押在甘肃省榆中女子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27/128912.html

2005-09-08: 大法学员强为秀,去年六月份被非法劳教,一入劳教所就被关到严管队洗脑,一上课她就喊“法轮大法好”并向教室外走,为此恶警将她铐起来关禁闭20多天,除严管人员外,不许任何人见。因拒不接受所谓“转化”,至今仍在严管队遭受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8/109980.html

2005-07-30: 甘肃省庆阳市部份大法弟子被迫害情况简述。强维秀:先后被劳教三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30/107299.html

2004-09-13: 甘肃第三女子劳教所对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進行精神和肉体的双重折磨,对60多岁的老人,也强迫超时干活十几个小时,吃饭没时间、上厕所没自由,24小时监控,一个星期被迫写一次思想汇报,一个月写16开7张“转化书”,按手印,拨大豆、大蒜。

羌伟秀,女,36岁,农大毕业,庆阳油田干部,第一次绑架到劳教所,因喊口号“法轮大法好”,劳教所怕影响其他人,没接收。2004年6月,第二次非法判劳教两年,被隔离,被4个恶警、6个吸毒犯(单桂兰、李红卫、马树林、徐莉芳、徐静、刘娟)24小时监控,精神上强制洗脑,肉体上酷刑折磨12天,身体不能正常行动。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13/84076.html

2004-09-13: 甘肃省庆阳市强维秀,女,36岁,大学毕业,原工作单位庆阳农机站,坚持修炼大法,多次被劳教迫害。2004年5月在单位门口第三次被绑架,被劫持到榆中和平女子劳教所迫害。

强维秀第一次被抓,被非法送入平安台劳教所。在劳教所七大队二中队一组,恶警们强迫她写“三书”未达到目地时,被反铐着双手,同时用绳子吊在窗户的防护栏上,指使吸毒人员毒打;因坚持炼功,关过禁闭。在2001年10月20日至11月4日期间,强维秀因抵制强制洗脑,被恶警戴上手铐吊在劳教所的医院里用电棍打,折磨了11天。回劳教所后仍不放弃修炼,又被用同样的方式吊打七天七夜致残,行走困难,经常晕倒,但还是被强制去干活。强维秀绝食三个月,身体很虚弱,被释放回家。

2002年11月,强维秀在第二次被非法送往劳教所的途中,因欲逃离魔掌,跳入2米多深的崖坎下,摔坏了腰椎骨。恶警推卸责任,将其抬上车,继续押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与兰州第二劳教所,并找熟人拉关系求劳教所务必收下,均被拒之门外。就这样东奔西颠一个星期,把强维秀折磨得奄奄一息,才回到庆阳被家人接走。邻里与亲朋气愤的说:“这是啥世道,好人尽遭殃!”回家3个月后,强维秀的身体慢慢恢复健康,半年后上班。

2004年5月份左右,强维秀在下班时刚走出大门口时,又被当地的恶警公安劫持上车,在强维秀家中抄家拿走了3000元的存摺,当天晚上强维秀被送到榆中县和平劳教所(甘肃省女子劳教所),检查结果有轻微的心脏病,又送到劳教医院,把她的3000元押在医院,强维秀绝食2个多月,现在又被送到榆中和平劳教所。

2004-06-03: 甘肃庆阳市镇原县公安局最近对当地大法弟子進行疯狂迫害。受迫害的学员达十几人,有五人被非法关押,其中包括:强维秀(被抓后已直接送劳教),老段,田锁海,席浩学。

2003-12-25: 2002年11月,镇原大法学员强维秀在第二次被非法送往劳教所的途中,因欲逃离魔窟,掉下悬崖,摔断腰骨。为了推卸责任,恶警将其抬上车,继续押送平安台第一劳教所与兰州第二劳教所,并找熟人拉关系求劳教所务必收下,均被拒之门外。就这样东奔西颠一个星期,直至折磨得奄奄一息,才被送回家中。邻里与亲朋气愤地说:“这是啥世道,好人尽遭殃!”

2002-02-06: 兰州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警匪勾结残害大法弟子

女队恶警对坚强不屈的大法学员,先是10-15天不许睡觉,白天照常超强劳动。再不屈服就双手背铐,捏紧手铐,手铐上再绑上绳子悬空吊起来,由吸毒犯肆意毒打。杨瑞被吊六天六夜。强维秀被吊七天七夜,没有屈服,过了二个多月,双手机能才有恢复。王连贞遭受折磨后,至今已有三个多月,双手仍无知觉,生活不能自理。

现在,每当有新学员被绑架進来,恶警就领着到王连贞跟前看。并卑鄙地威胁:不转化,这就是你的下场!

2001-11-15: 再次揭露兰州平安台劳教所的血腥暴行
女队二中队大法弟子强维秀因抵制洗脑,被恶警戴上手铐吊在劳教所的医院里用电棍打,折磨了11天,放回后仍不放弃修炼,又被用同样的方式吊打7天后致残,现行走困难,经常晕倒,但还是被强制去干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5/19712.html

2001-10-18: 甘肃平安台第一劳教所干警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
强维秀,女,34岁,大学毕业,庆阳地区镇原县农机局职工,在平安台劳教所七大队二中队一组,恶警们强迫她写“三书”未达到目的时,被反铐着双手,同时用绳子吊在窗户的防护栏上,指使吸毒人员毒打;在迫害极其残酷的情况下,她以头撞墙,用生命护法。因坚持炼功,关过禁闭。即使这样,邪恶势力也没有达到使她妥协的目的。

2001-07-13: 揭开甘肃省第一劳教所(兰州平安台劳教所)的黑幕

甘肃省西峰市大法弟子羌唯秀(女,大专文化,工程师)于2000年10月被非法送到该劳教所女队一中队。刚到就被戴上手铐天天罚站,接着又被关禁闭,受到非人折磨。但她不屈不挠,决心坚修大法,其精神感化了不少犯人。警察一看不妙,就把她转到了三中队。从去年11月到现在,警察每天晚上不许羌唯秀睡觉,并让她在室外罚站到深夜。羌唯秀就这样经历了长达四个多月的严寒(零下二、三十度)。为了抗议邪恶的迫害,羌唯秀已绝食两次,每次长达十几天。目前她又在绝食,管教唆使恶犯每天毒打她。

江泽民政府为了转化大法弟子,给劳教所的干警下达了任务:每人承包一名弟子,如完不成任务就扣发工资或下岗。为了达到目的,管教甚么办法都用上了:威胁、诱骗、打骂、体罚、上刑具、延期、判刑,无所不用其极。实在没辙,就哀求:“你就写个保证书吧,出去想怎么炼怎么炼。……可怜可怜我们吧!”

如果大法弟子要炼功,就会被戴手铐、毒打、关禁闭。去年夏天,孔唯霞、段小燕、焦丽丽、张又夫因炼功被同时戴上手铐,每天在外边从早站到晚,在烈日下暴晒。后孔唯霞、张又夫又分别被关禁闭。在禁闭室里,管教指使恶犯轮流毒打孔唯霞长达四个小时,孔唯霞双手被铐在柱子上成大字形状站着,24小时不让睡觉,长达二十多天。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7/13/13355.html

庆阳 镇原县联系资料(区号: 934)

2019-02-28: 庆阳市公安局副局长:王致文 13830413131
镇原县电话区号0934 邮编:744500
书记李崇暄 09347121918、13909341078
县长侯志强 09347121803、13909346668
人大主任薛渊 09347121364、13629344369
政协主席慕瑶 09347124655
镇原县政法委:
电话:7121325
副书记张芝麟 13830429366
甘肃省镇原县政法委书记 路登殿 13993405963
(610办公室)电话 0934-7121325
甘肃省镇原县610主任 张芝麟 座机 0934-7131663 手机13369341626
政法委成员
段少彤 13884124360
秦红岩 15339347583
郭明辉 13884193933
贾 诚 13919584628
田进全 13150137233
祁小东 15693408612
脱浩儒 15193628138
孙德彪 15095552243
王 璞 13993429218

公安局地址:甘肃省镇原县城关镇莲池路27号

镇原县县委
政法委:7121325

副书记:王启民 13830415766

维稳办:7121325

主任:段少彤 13884124360
610办 7121325
任:秦红岩 15339347583
综治办:7121325
副主任:李金平 18198082119
国安办:7121325
副主任;王现都 13649348201
镇原县法院院长:李文科 7121243
法院副院长:刘周元 7121370 13993465698
孙永祥 7121734 13993495886
路建勋7129939 18893438099
米建民7123150、13993415165
纪检组长:贺建华 7129938 18893436188
执行局长:郑益凯 7129936 13519045516
办公室主任:常永峰 7121243 1399341530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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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934)

2017-10-29:
农牧局局长 梁喜旺 13830448137
纪检书记 张永久 13919603199
副局长 蒙乃锋 13830495506
副局长 祁润军 13830405598
副局长 王志锋 13369429103
人秘股长 刘天鹏 13830422154
农机局局长 贺建东 13830495666
副局长 惠志厚 15097122778
副局长 李 倩 13309343806
纪检组长 张金凤 13884124170
政法委 7121325
副书记:王启民 13830415766
张芝麟 13830429366
维稳办 7121325
主任:段少彤 13884124360
610办公室 7121325
主任:秦红岩 15339347583
综治办 7121325
副主任:李金平 18198082119
国安办 7121325
副主任:王现都 13649348201
人社局 7121817
局 长:任建陆 7131173 13993423958
副局长:黄选文 7126266 13139344196
张永发 7126237 13830485869

2017-10-28: 邮编744500,区号0934
镇原县农机局:
局长贺建东13830495666
书记王少华13884125708
副局长惠志厚15097122778
副局长李彬13993498278
纪检组长张金凤13884124170
镇原县农牧局
局长梁喜旺13830448137
书记袁自慧13993441566
纪检书记 张永久13919603199
副局长 路文博15209342488
副局长蒙乃锋13830495506
副局长李会之13830444288
副局长祁润军13830405598
副局长王进仁13993495593
镇原县人社局:
电话7121817
局长任建陆7131173 13993423958
副局长黄选文7126266 13139344196
副局长张永发7126237 13830485869
纪检组长刘万东7126238 18793431678



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强维秀的单位主要负责人电话:

庆阳市镇原县农机局
局长   王进仁 13993495593
书记   王少华 13884125708
副局长 张玉虎 13884178869
副局长 祁雄伟 13884162089
副局长 惠志厚 15097122778,主要起作用的可能是局长王进仁,书记王少华次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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