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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保定市 >> 张锦英, 女, 46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保定市和平里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5-08-26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7-22:河北省保定市法轮功学员张锦英遭骚扰
河北省保定市法轮功学员张锦英伺候80多岁身卧病床年迈的母亲。7月20日的前几天,保定市永华南路派出所警察两次到家骚扰张锦英。第一次两个男性警察到家要给张锦英照相,其弟弟说刚出去不在家。第二次来了两个女性警察,弟弟说不在家。警察说:她不在家,要不然,你就得天天到派出所报道,你愿意去呀,并向弟弟索要电话号码,弟弟被干扰了正常的生活,在被要挟下,给张锦英偷着照了相。

社区片警叫王军。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7/22/二零一八年七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71379.html

2015-06-07: 河北保定市张锦英等三人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河北保定市法轮功学员张锦英、徐秀枝和张霞,分别向最高检察院提起控告,要求依法追究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
……
附录3、张锦英女士所述的事实与理由

一九九八年一月我幸遇《转法轮》一书,一夜读完,大法法理清洗我的心灵,净化我思想,清理我那业力满身的身体。当时,我血压一百八十~二百四十,心脏不好,脾气暴躁,爱指责别人,自私,跟别人吵架是常事,以前与丈夫三天两头打,早早离了婚;学炼法轮功后,我处处按真善忍做好人,说话考虑别人的感受,做事不伤害别人,做买卖再也不给小份量了,与兄弟姐妹不再为一点小利争了,八十多岁老母亲我一人照顾,前夫卖房要我签字,我二话没说就答应了,小姑子都说你太老实了,我说我修炼法轮功了,不能为了利益伤害他人。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清晨,我去广场炼功,警察把广场包围了,数不清的警察把炼功人的队形包围住了,在炼抱轮时感到警察的拳头挥舞的风声都感受到了,打坐时,警车喇叭噪音象刮铁的声音刺耳,后听说是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说是×教,不让炼了,对我来说 真是晴天霹雳,教人向善、首先高尚做好的高德大法不让学了,这怎么可能呀?政府一定是弄错了,到北京上访,被警察便衣抢走大法书,被殴打辱骂,关在丰台体育馆,不让上厕所,不让吃饭,非法搜身,抢钱和贵重物品,送回保定洗脑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八日,我一人去了北京永定门一号,信访局,但信访局门口的牌子摘掉了, 没有挂牌,大门口周围有很多警察、便衣。我刚到就被盯上了,被保定公安抓回保定,我就给他们讲法轮功的真实情况,他们说:“我们也知道这个功法好,可是江泽民不让炼,我们也没办法,我是吃这碗饭就得管你,你说不炼了,我就放你。我没有答应,表示坚决修炼法轮功,这样被非法拘留了十五天。违法犯罪直接单位:保定北市区和平里派出所警察田靖。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我去北京,刚到天安门广场就有警察问我是炼法轮功的吗?我说是,那人就打电话叫警车抓我,我平静地对他说:“你们 为什么抓我?国家并没有规定炼法轮功的不许来天安门。你这样做是侵犯人权。”那恶警恶狠狠地说:“你等着,一会儿我再让你讲理。”车开过来,他们把我死 拉硬拽推上车,把车窗帘放下(怕人看见),他开始打我,揪着我的头发往车上撞,另一个说别把玻璃打碎了,他便又开始打耳光,打了很长时间,累得该恶警直喘 粗气,打累了,手扶着车座,又用脚踹我的小腹、胸口和头部,嘴里还恶声恶气骂着不堪入耳的脏话。

我当时被打得头昏目眩,眼前一片漆黑,心里只是反复默念 “真善忍”。和我同车被抓的还有深圳一名大学生,他同样遭受了如此对待,他的脸被打得又红又肿,恶警还污辱他说:“你不有师父保护吗?怎么不来救你呢?我 就是要打死你们,看你还炼不炼?”抓一车法轮功学员,就送前门派出所,那天光前门派出所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至少三百人。我被保定驻京办的人接回之后,被送到和 平里派出所。那个叫田靖的警察,在暖气管上铐了我一夜。审讯时又对我大打出手,说我给他们添麻烦,问我为什么去北京,我说:“从电视上看到非法判 王治文等几个人的刑我不服,我认为不对,他们只是义务为大家服务,并没有犯罪。”他说:“原来你是为法轮功喊冤叫屈呀!”我说是,我们炼功人都屈,电视上 说的全是骗人的谎言,都是假的。他便对另一警察说打她,狠狠地打,就用警棍打我的手、胳膊、后背,多处青紫,用脚踢我的腿,疼得我当时倒在地上起不来。就这样我又被非法拘留了十八天,被他们踢伤的腿痛了很长时间都是青色的,走路拐了好多天。

违法犯罪单位:保定市北市区和平里派出所恶警田静,还有一男警。

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六日,约有三十几个人,拿着写有“法轮大法好”的大横幅,在天安门广场高呼:“法轮大法好”,几分钟后,跑来很多警察,便衣和警车,把我们包围,要抢我们手中的横幅,我们几十双手紧紧抓住横幅不放,警察因长时间抢不走横幅,又有很多围观群众,还有的在给我们照像,就气急败坏地把法轮功学员推倒在地,穿着皮鞋在我们身上和抓着横幅的手上乱踩一气,在我的头上乱踢,我疼得失去了知觉,被他们抬上车,我醒来看到功友们和警察抢横幅,我又从 车上下来去保护横幅,一恶警指着我说,就她刺头,狠狠地打她。恶警们就蜂拥而上,对我猛踢猛踹,手、手腕、胳膊、身上,伤痕累累,青一块,紫一块,右脸上被踢了一个大紫包,肿得象大馒头,眼睛成了一条缝,什么也看不清,嘴唇被皮鞋踢烂了,下巴骨也被踢伤了,十几天张不开嘴吃不下东西,只能用管吸流食。被关到前门派出所后,一恶警正在刷牙,满口的牙膏沫往我脸上喷,说我影响了他睡觉了,对我进行人身攻击,骂脏话,污辱我人格,打我耳光,逼我说地址,我坚决不说。最后被驻京办的人认出来,把我带走。

二零零零年春节还有三天,我和几个功友又踏上了北上的车,一到天安门广场,我们就高喊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法轮大法是正法!我 们的嗓子喊哑了,一直是流着泪在喊。警察抓住我的胳膊要把我推上车,我决不顺从,就不上车,多喊一声是一声。把我抓到前门派出所,开始搜身,功友刘玉婷带的经文被搜去,恶警边撕边骂,玉婷要抢回经文,那人便打玉婷,我冲上前去推开他说:“你不能打人,她护法没有错。”恶警气急败坏说你好大胆子,反了你了,和另一恶警对我 一顿拳打脚踢,又拿来一根四棱桌腿,照我头部就打,鲜血立刻喷流出来,满脸是血,功友急忙为我擦血,止血,头部被打了二个大口子,一个一寸多长,一个不到 一寸,流了很多血,一卷卫生纸全被血浸透了,还不够用。虽然他打了我,我却一点也不恨他,只觉得他很可怜,只不过是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利用的工具而已,我一手用卫生纸捂着伤口,一边给他讲法轮功的真相,最后他似乎明白了一点,说:“如果真是你说的那样,你们师父是下世度人的佛,等 你们师父回国的时候,我用鲜花,红地毯迎接你师父,为你们站岗,为你们服务。”我说:“那就看你怎么做了,如果你以后不再打人、不再骂大法,不再撕书了, 就会有机会,否则很难说的。”。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六日,当时正在开两会(政协、人大),我们希望两会能重新审议法轮功有关问题,我和另外八名法轮功学员再次进京在天安门打横幅,炼功,被抓后, 送往前门派出所,后来被关押到保定看守所。

在没有任何法律依据手续的情况下,我 被关押了七十五天,其中还有张贵婷、刘玉婷等另外六人,都是法轮功学员,

五月十二日,把我 们发配到石家庄劳教所。正值中午,值班狱警启用一个叫段淑英的女流氓搜我们身,搜走我们的经文,在那里关押了一个多月,(一、三、五大队)法轮功学员受尽折 磨。除了上厕所和洗漱哪儿都不许去,二十四小时在屋里坐着,不许和其他功友说话,看见就拳打脚踢,不服就吊铐,两脚尖着地,双手被铐得失去知觉,一铐十几个 小时,嘴稍一动就认为是背经文,便打耳光,每天早上谁炼功谁遭毒打,惨叫之声接连不断,恶警耿红军专门迫害炼功学员,他利用别的犯人想早回家的心理,让犯 人看管,谁对法轮功弟子狠,给谁减刑期。犯人段淑英等几个歹徒对我们非打即骂,一打坐,她们就上来用手又拧又掐,有的学员的乳头被掐烂,歹徒拧下阴部,大腿内侧,还把辣椒弄烂了往张荣杰等功友们的眼睛里、鼻孔里、嘴里塞,极端的剧痛使人惨叫,让人听了毛骨悚然,歹徒们的残忍程度人的语言无法形容。恶人们往 法轮功学员嘴里塞肥皂,牙膏,用过的卫生巾,用毛巾勒脖子,很多法轮功学员不堪忍受这种非人折磨,被逼绝食抗议。恶警对犯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暴行进行纵容,狱警 还残酷地给法轮功学员灌食,有一十八岁女弟子灌食的管子插到气管里去了,还给她灌,她拼命用戴着手铐的手把管子扯下来,才幸免一死。法轮功学员张荣杰因炼功 被吊铐,后又铐在桌腿上,不让睡觉,当时她已经绝食十几天了,耿红军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凶手,张十几天没吃东西了,还被耿红军打耳光,一打就是几十个左右 开弓!荣杰说警察打人是知法犯法,这恶警说:“打死活该,这是我的权力。”法轮功学员都被他毒打过,对保定的董春玲上过三次警绳,绳子都勒断了,又从后边 吊起来很长时间,到现在前胸两侧留有二条被绳子勒得很深的沟。白丽丽、刘新彩等因炼功被他用警棍打屁股,都打成紫黑色,局部被打烂,不能坐,不能躺。

每天 强迫劳动,从早五点三十至晚十一点,中午不许休息,完不成任务加班,甚至到后半夜一、两点钟,只能睡三、四个小时,有的累昏死过去,醒来后也不让休 息,干活赶任务,有个不炼功的常人因过度劳累,蹬着机子干活时睡着了把手指头给机针穿透了。功友们抗议这种非人折磨,集体不穿号服,拒绝强迫劳动,要求学 法炼功。因为我们修佛向善没有罪,我们不是犯人。石家庄劳教所及耿红军就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走正步,练队列,体罚,站墙根,谁走不齐就打谁,用手打累了就用 警棍打,一个个被打得惨不忍睹。从起床到晚十一点站得功友们腿肿得很粗,脚肿得穿不上鞋,如此酷刑折磨一个月。

同年七月三十日,我和保定的法轮功学员被转送到保定劳教所,那里分普管班和严管班,我和徐秀芝,张荣杰,孔会娟等八人分在严管班,不许和功友说话,上厕所也有专人盯着。不久暴徒们对我们开始了四十五天的强行洗脑。放录像诽谤师父,诽谤 大法,念破坏大法的报纸和书,对我们进行精神迫害,我们不听,不看,有几个弟子被严庆芳(女,劳教所大队长),给下令全铐在楼梯转角处,几天几夜不许睡 觉,有个功友叫刘红玉问为什么铐人?也被恶警非法铐了起来。我觉得应该抵制这种迫害,要求和严庆芳(大队长)谈话,我怀善心和她讲道理,讲善恶必报是天 理,讲宇宙大法是修佛修道大法,我们既不争名夺利,也不追求权利政治,她哑口无言,说我讲得很好,她要和其他领导研究后才能决定放不放人,结果下午就把我 和一个叫张贵婷的法轮功学员关了小号,说我俩带头闹事绝食的。小号环境阴暗潮湿,到处苍蝇蚊子,虫子成群结队在地上床上乱爬,恶臭的气味呛得人无法呼吸,年 轻的女队长来时恶心得捂着鼻子,她们怕我们炼功,每天二十四小时我的手都被铐在床头上,时间一长,胳膊很疼。手指头和手掌都失去了知觉,好象木头一样,大小 便都在床下的便桶里,二十四小时来一个队长看着我们倒一次,当时已经绝食二十多天了,因为我们绝食,严庆芳下令不许洗脸漱口,不许喝水,灌食用玉米粥,里面 放盐,烧得胃里象火烤一样,发高烧,浑身热得难以忍受,经常吐血和便血。虽然我们拒绝吃狱饭,他们故意派人每天送二个比核桃大一点的窝头及一块咸菜(小号 的伙食标准是每天二两粮食)。

小号在二楼的最东头和男犯人的宿舍是通着的,虽然铐着我们,也仍让男牢的犯人看管着我们,门是开着的,白天通 常半小时看一次,不论我们换衣服还是大小便,男犯人随时都有可能进来看见。搞得我们提心吊胆,手因长时间戴铐,有时剧痛,有时麻木,没有了灵活性。有时半 夜醒来,看见铁笼子外边有几个男犯人虎视眈眈地直盯着我们,真令人毛骨悚然。

这样度日如年的日子给我们的身心造成巨大伤害。在小号关押十五天,严大队长说 只要向她认错就解除关小号,我是宁死不屈坚决抵制邪恶。最后因年轻的女队长都不愿来看着我们去倒便桶,才让我俩上去。

上楼后,(女监在四楼)和三十多位功友为了证实大法、抵制邪 恶的洗脑,继续绝食,暴徒们为了达到强迫我们放弃信仰“真善忍”的目的,强迫我们每天早上五点起床,开始‘坐板’(把方凳放倒坐着)一直坐到夜晚 十一点半,不许喝水,洗漱,不许说话,不许合眼,只许看电视,谁合眼就打耳光,或“罚站立”,屁股都磨破了。张荣杰因不接受强行洗脑,被施酷刑‘大板 铐’(将人的四肢拉直用铐子分别铐在床的四个角上,表面上是躺着,但几个小时之后,就象无数蚂蚁虫子在身体里乱爬一样,骨头缝,全身的筋,全身的肉,皮肤 没有一个地方不疼的,其痛苦的滋味无法用语言诉说,人的双手和双脚又疼又麻木,上厕所裤子都提不了,至今都有后遗症。

这时我们坚持绝食已有二个月了,一个个瘦得皮包骨,身体极度虚弱,随时都有生命危险,但以严庆芳为首的邪恶之徒丧心病狂更加卖命的摧残法轮功学员,其目的是为了多拿一点奖金,为了一己私利不惜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以达到他们向上级邀功请赏的肮脏目的。

在一次晚上灌食的时候,姓杜的狱医(刚从精神病院调来的)在所部及严庆芳的指使下,开始对我下毒手,信队长叫我到灌食房间,问我继续绝食吗?我说:你们强迫洗 脑是侵犯人权,我是合法公民,有信仰自由和权利,你们如果不再强制洗脑,我当然可以吃饭。信队长说:那你就躺下吧!宋大夫闯过来拿一根小手指头粗的硬塑料 管子,往我的鼻孔插,而且是来回猛扎,我的口里只觉得咸咸的东西往里流,我感到不对劲,一看杜大夫面目表情扭曲着非常可怕,就象电影里的虐待狂一样,眼睛 里闪动着一种可怕的东西,这是一个十足的恶棍!他觉得还不够狠,又用一只手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上半身全揪起来,另一只手狠劲的上下猛扎,我只觉得头疼欲 裂,眼冒金星,大口的血从嘴里,鼻子里喷涌而出,便失去了知觉,过了很长时间醒来,全身发抖,抽筋,不能行走,脑袋感觉又大又重,痛得无法睁眼,勉强睁开 便觉天昏地暗,看人都有很多重影,手、胳膊被掐得青紫,肿了老高,疼得抬不起来,嘴唇、人中也被掐破。

在队长严庆芳的邪恶指使下,杜大夫和 犯人李金平等四个值大班的恶人合谋残害法轮功学员,在灌食时,不用管子,用钳子撬开法轮功学员的嘴,那天他们又恶狠狠地给我灌食,其中一人抓住我的胳膊将我推 倒,后面一人揪住我头发靠在床边上,前边一人双脚用劲蹬在我的脚尖上,用拳头打我胸口和腹部,一个人撬开嘴往里灌玉米粥,特别咸,不知放了多少盐,然后用 卫生纸捂住我的嘴,开始击打我的胸口和腹部,直至咽下去为止,再灌再打,一直折磨我一个多小时。接下来又灌徐秀芝,孔会娟,张荣杰。张荣杰被灌时,因捂嘴 时把鼻子也捂住了,她受不了,拼命挣扎,喷了那些恶人一脸粥,结果遭到一顿毒打,打嘴巴子,把牙打飞一个,踹她的腹部和大腿,打得她吐了血才住手,我们四 个人的腹部上的肉皮全是青一块紫一块,呼吸都疼,到现在心口不时疼痛。

同年十一月三十日,我和徐秀芝,张荣杰,孔会娟等十五名保定劳教所认 为最坚决的法轮功学员被转送到高阳劳教所,高阳劳教所女子中队住一个大四合院,大门在东边,两侧各有 三小间,北面大房五间,一排西房五、六间,厕所在西南角,南面是晾晒衣服的地方,院中间是一旗杆。高阳劳教所(五大队)离县城二三十里地,周围是树林,坟 地,荒无人烟,我们到那之后,暴徒们强迫我们蹲在地上,逐个搜身,脱得一丝不挂,衣服、内衣、鞋子所有的东西全打开,搜查大法资料,当天晚上吃完饭,来了 一姓刘的小队长,、让我们背劳教人员守则,我们说:法轮功学员无罪,也不是犯人,为什么背诵犯人的守则呢?一会功友许文君被叫出去打了一顿耳光。

当天夜里暴徒们就把功友刘凤仙叫出去,逼她写保证书,不写就用各种刑具折磨。又叫李荣珍,她被折磨得很惨,电棍电得她走路都很困难,双手的手腕被铐子全勒进 肉里去了,血淋林的很可怕,吃饭的小勺都拿不起来。

我是第三个被提出去的,我被带到院子外边一个大办公室,中间放一块地毯,进去后就让我把鞋和袜子脱下, 坐在地毯上(今后决不能再配合),问我在所内必须做到“三不”,我回答:“办不到,我是炼功人,不可能不炼功,更要洪法让有缘人都得法,大法是救度世人永 远解脱人生苦海的天法,珍惜大法就是珍惜自己的生命,迫害佛法是有罪的。”我把善恶有报的天理讲给了他们,怎奈他们迷得太深,听不进去,杨泽民(大队长) 说:拿铐子铐起来,几个恶警有的拿着雪亮的铐子摇得叮当乱响,另几人手提电棍嘶嘶打着蓝色电光火花向我走来,立刻有二人左右拧住我的胳膊,他们一个个面目 狰狞,张牙舞爪,铐上我的双手,说:“找死哪!叫劲治残了你,没人能闯出高阳劳教所的。”这时,杨泽民和胡教导员他们一人踩在我的一条腿上,冷笑着说: “听说你在保定就很硬,在这可不行,现在说不炼还来得及。”我说:“你妄想,我坚修大法,谁也动不了我的心。”杨说:“好样的,有骨头。”说着使劲踩我 的腿,用电棍电我脚心,脚面,胡教导员电我另一只脚,我痛苦得拼命挣扎,高声背诵师父的经文:“生无所求,死不惜留”,杨、胡折磨我一阵累了,问我喊什么,我告诉他们我背诵师父的大法窒息邪恶,你们干这种伤天害理的勾当是会遭报应的。这时一姓季的主任过来说:“你不是厉害吗?看我怎么治你。”他在我脚上倒上水,说这样电流过得快,又踩着腿开始电我,我被电得拼命扭动身体,季主任招呼来几个男警提住我手上的铐子把我上半身吊起来,杨和季某每人蹬住我的一条腿,又开始电我双脚,我在痛苦中大声念法,他们就电我的嘴,我被电得话不成句,这样折磨一个多小时,又问我炼不炼,我说炼。

杨泽民又抱来一个铁盒子说是手摇电机,把两根铜线分别拧在我的两手大拇指上,开始猛摇手把,嘴里恶狠狠的说:“张锦英,我看你有多大的抗劲。我被电击得失 去了知觉,昏了过去,他们往我脚上倒凉水,将我浇醒,问我炼不炼?我已经被折磨得筋疲力尽,只是点了点头,他气急败坏的又折磨我,杨泽民边电边骂:我给你 灌辣椒水,上老虎凳,看你还炼不炼。手中的电棍‘嘶、嘶’的在我身上电个不停,一直折磨了几个小时,手腕被提着的铐子吊上体的时候(他们是为了让上身悬空 减少挣扎的力量)手铐勒进肉里去了,大拇指下边的骨头也露出来了,脚上的踝子骨由于电脚心脚面时拼命扭动而蹭去肉皮,白色的骨头也露出来了,现在还留有伤 疤。一个叫马丽的女队长照我脸狠狠的打了几个耳光说,干吗这么硬,说不炼了就完事了,自找罪受。我已经被折磨地说不出话了,我当时想,我心中只有师父和大 法,谁也别想把我和大法分开,心中默念‘真善忍’……再问什么我也不回答,也不睁眼,他们也没办法,只好把我放回去。

第二天我在宿舍里和功友们讲恶警怎么毒打我的经过,队长听见后,不许我讲,我把伤口给她看,揭露昨天的暴行。他们认为我顽固带头抵抗,把我关 押到小号,有李荣珍和承德隆化的五名法轮功学员,她们也是坚决不写保证的。小号实则为一个空旷大厂房,前后窗均为白布钉上,后窗还缺几块玻璃,一点阳光没 有,屋内阴暗潮湿,没有任何取暖设施,加上冬季的严寒,有的功友手脚被冻伤,二十四小时不许出屋,饮食起居,大小便被迫都在屋内,一天允许倒一次便桶。功友 间不许说话,一天天就这样干坐着,难以忍受的寂寞和巨大精神压力是用语言都无法诉说的,心中只有对师父和大法的那种坚信和正念在支持着我们。每天心中背诵 《洪吟》和《转法轮》目录和记住的一些经文。这就是我们的精神支柱和生命追求的全部。在这种困境之下我们度过了近二个月时光。

离二零零一年 的春节还有十来天,几个女警在我们房间,鬼鬼祟祟地,开始放高音量的录音机。以前旁边的审讯室里,只要折磨法轮功学员,她们便在我们房子里大放歌曲,音量 很大,其目的是掩盖他们见不得人的残害无辜的恶行。一会儿审讯室传出审问的声音,我们几个人就开始大声的背诵《洪吟》,坚决抵制邪恶迫害大法。周队长过来 开始打人,先打郭富银,我们说不许打人,打人犯法,她还是不停打,脚踢功友阴部、腿部、打耳光、打前胸。我们全部站起来大声背诵《洪吟》。这次我们无所畏 惧的行为确实震慑了恶人,抵制了他们的疯狂迫害,旁边对法轮功学员的非人审讯也停止了。

过了几天,半夜里提审李荣珍,接着听到惨叫声,天快亮才停止,后来知道折磨完之后,又强迫她在后院雪地上冻了两天两夜,逼她写保证。

第二天半夜对我进行提审,先软硬兼施,又是欺骗又是哄,我不上他们的当,最后恶警凶相毕露,铐上双手,吊起来,十几个男女恶警一起上,四五个电棍在我身上乱 扎一气,我被电击的全身抽筋,痛苦哆嗦得不能控制,脚心被电出血泡,脚面破了多处伤口,一会肿得又红又亮,嘴部被电击肿胀。电烧肉的焦糊臭味,呛得人直恶 心,心脏发紧,喘不过气来,看人都是好多重影。十几个恶警轮番折磨,他们穿着灰黑色的警服,面目狰狞,就如一群豺狼;电击—问话—再电击—再问话……如此 反复,阴阳怪调,还用调戏侮辱的言辞,令人无法学说,肮脏不堪入耳。当时我感到象一个世纪一样漫长。如此折磨了几个小时,天蒙蒙亮,才把我 关到一个小屋,单独看押。

几天后,他们将我安排在一班,这班全是保定过来的功友,大家对我很照顾,一班长叫刘亚敏(管教队长)号称高阳女队 “四大杀手”之一,天天训话,挑刺,强迫别人念破坏大法的报纸,大喇叭上经常播放诬陷师尊、诽谤大法的言论噪音,这种痛苦的精神折磨,真让人有生不如死的 感觉。半夜被叫起来,姓王的大队长下令把我关到一个破烂大厂房里,四面透风,窗户上没有玻璃,夜里刮沙尘暴,气温降了十多度,他们把我蹲铐在地上(人蹲 在地上、身体两侧各有一个铁环固定在地上)这样我被铐了二十多个小时,蹲时间长了,腿肿得很粗,脚后跟的大筋疼得不行,走路拐了十几天,脚也肿得穿不上 鞋,两手因紧铐而血液不便流通,又红又亮,肿得象馒头一样,手指头又疼又麻失去知觉。铐到第二天下午,来了二个男队长,不由分说就开始电我,把电棍放在我 的衣服领里边电后背,反复电,说着流氓话,污辱我,骂得很难听。我把眼一闭,横下一条心,大不了一死。到了晚上九点多钟,他们才放手。

二零零一年三月份,高阳劳教所开始了强行洗脑,每班十人,天天念诬陷诽谤师父和大法的书,作习题,全是破坏污骂大法的问题。谁不答题就拉出去严刑拷打,很多人被 逼得痛不欲生,真是度日如年。洗脑班的警察队长叫周燕,一个十足的虐待狂,法轮功学员们一个个天天在水深火热中受尽煎熬……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七日,我父亲去世百日祭,我被准假三天,我回家后,我不想再回高阳劳教所继续被迫害,回家第二天晚上我悄悄的离家出走。杨泽民暴跳如雷,派出了大批警力包围的母亲的住所,对我的母亲、姐姐、弟弟、妹妹二十四小时跟踪,上街买菜都要跟着,我的妹妹最惨,因为是她给我做的保,杨泽民要抓她去顶罪坐牢,她为了逃避迫害,不得不远走他乡近两年,当时她的孩子才十多岁,妹夫被骚扰,电话监听,经常被打电话要人,否则如何如何,被恐吓,最后承受不了两人离了婚。

在我被非法劳教后我的儿子在精神上身体上受到了很大的伤害,儿子本来聪明过人,过目不忘,在学校成绩名列前茅、班干部,在我遭受迫害后,学校让全体师生签名反对法轮功,儿子不签,跑一边偷偷的哭,失去了母亲的呵护,没有家,在姥姥家、大姨家、奶奶家,这住几天,那住几天,寄人篱下,不知流了多少眼泪,受了多少罪,学校有早自习,自习完后没钱买早点,经常从早饿到中午,最后实在没钱交学费辍学了,十五六的孩子学会了玩电脑,打麻将,抽烟,喝酒,在网吧当网管混饭糊口。

侵犯人权、违法犯罪单位及恶人:河北保定高阳劳教所五大队
王 所长(男) 季主任(男) 杨泽民(男,大队长) 胡教导员(男) 房豹(男) 王亚杰副大队长(女心尖上长瘤死) 叶淑贤队长(女) 刘亚敏(女,队长) 马丽(女,队长) 牛队长(女) 尹队长(女) 柴队长(女) 刘队长(女) 周燕(女,队长)

二零零一年六月,晚九点左右,在花园里小区,被保定先锋街派出所、新市区610、以国保大队长卢五锁为首绑架到先锋街派出所,警察轮番打耳光,让我说出谁是头头,我不配合,酷刑审讯两天后送到刑警大队,对我们十三个人进行酷刑迫害,我被打得脚、腿青紫,脚趾头被胶皮棒打得黑青,走路困难,疼得钻心,后又打后心,我一下被打得心脏发作,晕过去了,他又掐人中才醒过来,恐吓我,用我儿子来要挟我,要我当特务,给我套房子,派一个人跟着我为他们做事,我假意答应他们,我被他们酷刑折磨怕了,怕儿子受伤害,从刑警大队出去后,不敢见儿子,不敢见母亲,藏在离市区很远的农村。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大期间,和一同修在大街上贴标语,一辆黑车上跳下四个便衣把我们绑架到高开区某地,外面挂的牌子是厂子名,冯勇以为我参与插播电视,把我关到铁笼子里审讯了一宿,第二天送到徐水看守所,让我们插火柴盒,累的没办法,我们不干活,绝食抗议,给我和牛敏杰(石家庄法轮功学员)弄勾铐,两手两脚铐在一起,生活不能自理,铐了我一宿半天,出现急性心绞痛,把铐给我打开了。牛敏杰被铐了七天后,双腿没有知觉残废了四年。一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两年,被送到保定劳教所。

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五日我棉纺厂宿舍串门,刚一敲门,出来一人一把拽住了我,我拼命挣脱,一人拧我打我,我问你们是什么人?我高喊流氓打人啦!他们一边打我,一边问我:你说谁打你了,谁看见了。一会儿警车来了把我硬拽上车,国保大队长张长林把我送到棉纺厂派出所迫害。三天后又把我送到满城县看守所继续迫害。他们想让我当特务做内线,我坚决不干,最后被非法劳教两年。我心脏病、血压高都犯了,半边麻木,他们让家人接我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6/7/河北保定市张锦英等三人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310528.html

2001-04-26: 例1:张锦英,42岁,保定市人。

2000年11月30日从保定押送到高阳劳教所。上午11时许,在会议室搜身,衣服脱得一丝不挂。她说:“你们这是侵犯权,我们要告你们!”管教却一本正经地回答:“你们法轮功没有任何发言权,告也白告,上边的命令一个纸片也不能带进劳教所。”搜查了20多分钟,她站在一旁被冻得全身打哆嗦,两个干警从她手中抢走经文后才允许她穿上衣服。当晚半夜被叫醒,说提审。将其带至大院外的一间空房子里,脱掉鞋袜,坐在地上把腿伸直,两个人1。8米左右的彪形大汉――杨大队长、季主任各跺一条腿,两个女警各按住一只肩膀,其余人等掂着手铐、电棒站在一边。问:“在所内部不许炼功,不许弘法,做得到不?”答:“做不到。这么好的大法应该让有缘人都知道,这是对人的最大慈悲。”一男队长说:“她最顽固,不动大刑不行。”两个人一人一只电棍各电一只脚,专电脚心,张痛得满地打滚。恶警们压不住,说她怎么这么有劲,多叫人来。一会来了十几人,给她上铐把上半身吊起,双腿仍平放在地。电击时,她只能在原位左右剧烈摆动。手铐扣进手腕,双脚外侧磨烂,致使手腕的骨头露出,其惨状不忍睹。接着又电嘴,咝咝不停地电击体肉发出焦糊异味,折磨一个多小时后,一大队长还嫌不过瘾,狠毒的说:“她硬,让她尝尝高压电!”马上抱过来一个铁箱子,将两根铜丝分别拧在张的两个拇指上。恶警们狞笑着摇手把,边摇边说:“张锦英,你不是炼吗?你现在炼一个我看看。”随着恶警们起劲的摇电机,她全身不停地颤抖,痛苦的惨叫伴随着牙齿咯咯地作响,如此酷刑持续了3个多小时之久。第二天,她与另外6名不写保证书的大法弟子被关进小号。她们在一间四面透风、零下20度左右的阴冷大房间中忍受煎熬,手脚被冻肿。

恶警们做贼心虚,2001年春节前,每当提审,都特意在这间大空房放上录音机,把音量放到最大,以掩盖旁边审讯室迫害大法弟子传出的惨叫声。张被关进小号近两个月,这样的情形出现过十几次。她们背诵大法抵制录音机噪音,周队长气急败坏,猛踢大法弟子的腿部和下身,并揪住一功友的头发使劲的来回往墙上撞。2001年2月27日夜2时许,恶警们又以张“寻短见”、“自杀”为名进行审讯,使用电击、“坐飞机”等酷刑长达26小时,饱尝了常人难以想象的巨大痛苦。

2001年4月17日,张锦英父亲的百日祭典,准假三天。她终于逃出魔窟,迎来自由胜利的曙光。现以离家出走,决定向世人讲清真相,直到法正人间的那一天!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4/26/10328.html

2000-09-17: 张锦英,女,41岁 99年12月30晚在天安门广场被抓上警车后,警察把窗帘拉上,然后用手抓住她的头发往车上猛撞。旁边的一警察说:“不要把玻璃撞碎”。于是换成打耳光,打了不知多少下,打累了,他手扶车座靠背用脚踹她的胸口和头部,有20多脚。踹完后,累得他在车坐上直喘气,嘴里还骂着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从驻京办事处接回驻地--保定市和平里派出所,有一个警察,拿着警棍专打她的手(因为冬天穿的多),用皮鞋猛踩她的脚,一脚把她踢倒在地,她很艰难的爬起来,马上又是一脚,一直打的他累倒在沙发上,警棍掉在地上也不知道。过了一会儿,又要打时,找不到警棍,这时,有一个人过来告诉他说:“你知道你为什么打她不痛吗?她有神功护体”。他说不信,就叫别人打。一会儿那个警察开始头痛,鼻涕眼泪直流,张锦英看到他的手直哆嗦。

2000年2月17日,去北京上访,被抓到前门派出所。在派出所内看到一个大法弟子因为不让警察撕书,遭到毒打。张过去上前讲理,被警察用四棱桌腿恶狠狠的猛打其头部,两下就打了两个大窟窿。顿时鲜血直流,当时用了整整三卷卫生纸擦血。警察吓坏了,张说:“我是为大法而上访的,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怨你”。张的头上至今还有很长的伤疤。

2000年2月,河北保定江城乡有一位大法弟子,去北京上访被抓回乡里派出所,警察让她把鞋脱下,光着脚在雪堆上站着,让她把胳膊和手伸直,然后十来人用小木棍轮番打她,打手的时候,是先打手指尖,一个一个指尖地打。然后手指节,一个一个地打;然后转圈打手腕骨,脸上颧骨,胳膊肘,膝盖骨,脚髁骨,专打全身露骨的地方。打完后她几乎没有人样了,变了形的脸呈青紫色,手肿的象面包。然后把她投进拘留所。在拘留所的15天内,她一直没有吃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17/198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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