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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 >> 梅州市 梅县 >> 叶文新, 男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广东梅州市梅县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5-08-23
交叉列在: 广东 > 梅州市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0-08-30: 浪子回头做好人反遭迫害
(明慧网通讯员广东综合报道)在广东省梅州市梅县程江镇,有这样一个人,他曾是村里远近闻名的浪荡子,连父母都敢打,谁都不敢管他。但他修炼法轮大法(法轮功)后,按照法轮大法“真、善、忍”的原则,认认真真地做好人。可就是由于他坚持修炼大法做好人,却屡遭中共恶党机构的迫害。

他就是当地年近四十岁的农村房屋装修师傅叶文新。关于他的事远近皆知,家乡的人都说看法轮功好不好,看他的情况就知道了。下面是由好心人调查、提供的详细情况。

一、修炼法轮功做好人

据周围的乡亲说,一九九六年叶文新的父亲去世时,他都没有到场,几乎有一个多月都不出门,就呆在家里不见人。当时他的身体不好,有肾结石、肾虚等病,又无钱医治钱,他的母亲就卖米换钱给他看病。

一九九七年,叶文新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得到很大的改变,完全变了一个人,身体变好了,很强壮,到现在四十多岁的人了,看起来才三十多岁。自修炼后,他也开始出门做工养家糊口了。用人们的说法是“从一个坏人转变为一个好人”。

附近的人都说,看法轮功好不好,看叶文新就知道了。从那以后,叶文新一直坚定修炼法轮大法。

二、证实法轮功好 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恶党公开迫害法轮大法(法轮功)后,叶文新对中共疯狂镇压炼功人很不理解,开始走上证实法之路。

二零零零年元旦凌晨,一批梅州法轮功学员走出来维护大法,到梅城文化公园广场集体炼功,叶文新闻讯参加,首次遭到迫害。那次,他被梅县公安局专司迫害大法的副局长叶秋和县国保大队恶警罗展雄(现任大队长)用手铐铐住,带回梅县公安局程江分局,被他们用铁锤砸脚等,后被非法关在梅县扶大看守所一个月。

叶文新从梅县扶大看守所回到家后,于二零零零年三月与法轮功学员一起去北京上访,证实法轮大法好。到了北京,他们在天安门广场炼功,被强行劫持到广东省驻京办事处地下室非法关押。据说,当时广东“驻京办”地下室非法关着不少法轮功学员,有男有女。在叶文新被劫持去后不几天,又有四位同乡女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地下室。

过了几天,从梅县来了两个警察、三个“综治办”工作人员,三男二女,其中有个恶警是梅县公安局程江分局的罗X,另一个恶警是梅县公安局扶大派出所的,人称“郑队”;“综治办”有个男的叫刘文烈。他们一到,就象土匪一样把梅县籍的法轮功学员叫到大厅,将学员们身上的钱全部搜走,共有四千多元。他们抢劫了这些钱后,就出去玩乐,第二天晚上将法轮功学员劫持回梅县,带到梅县公安局程江分局“问话”后非法关在梅县扶大看守所。

后来,梅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恶警把叶文新劫持到扶大派出所,逼迫叶文新背煤气瓶,从一楼背到二楼天棚,来来回回好几趟。国保青年恶警李建禄还把叶文新悬空吊挂到二楼办公厅的铁门上,用扁担拨他的脚,象荡秋千一样来回晃荡。有个姓何的派出所头目从那经过,还用脚踢叶文新。就这么被折磨了一个多小时,结果,叶文新的两只手肿的象两个小球,一点都动不了。这些恶警还把叶文新背铐起来,拿了一瓶本地五华县产的“长乐烧”高度白酒灌他。

第二天,叶文新被劫持到梅县程江镇槐江新村一个别墅(该别墅据说是公安局一个头目的),是那时专门实施酷刑迫害的黑窝。恶警用大手铐铐住叶文新的脚,将他倒挂到铁门上,后又将他拖到天棚放倒在地上,用穿着皮鞋的脚踩他的脸,用扫把拨他的脸和嘴,折磨完后,把他劫持到扶大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一个月。

之后,又被直接劫持到程江公安分局非法关押,说是监视居住。据说叶文新为抵制迫害,绝食抗议。几天后,公安就把叶文新的家属骗来,胁迫家属做“转化”工作,每天吃的都是公安恶警的剩饭剩菜,还要家属每天出十元钱的伙食费。大约过了一个多月,叶文新承受不住长期折磨,也不忍心家人受牵连,违心地写了“保证”才回到家。

三、第一次被劳教迫害

从梅县公安局程江分局回到家后,叶文新才知道他去北京上访时,适逢家乡征地,一亩地补偿四万三千元,他有三分地的补偿款共一万二千九百元,都被恶警恶人强抢去了。家属手中只有两份收据,一份是所谓从北京带叶文新回梅的费用,共五千元;一份是所谓“保证金”,显示三千九百元;还有四千多元连单据都没有。

由于接连被迫害,叶文新根本没法做事挣钱养家,他七十多岁的老母亲身体也不是很好,造成生活困难。于是,叶文新就去找镇政府综治办,想把原本属于自己的征地款要回来。那些人说一年之内不“出事”才能给,还要他每天到村治保主任那里报到。

后来,梅县恶警以叶文新没有每天到村治保主任那里报到为由,又将他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了一个月后,非法劳教他两年。据说,那次有三男二女五个梅州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臭名昭著的广东省三水劳教所。

到三水劳教所后,叶文新被分到三中队(现可能叫三分所三大队),大约一个月后被集中到二中队(现可能叫三分所二大队)集中“管理”、强制“转化”。据了解,当时一百多名法轮功学员,每天都要跟那些因各种原因被劳教的人一起上黑工厂做奴工,从早上六点到晚上十点,奴工任务非常重,完成不了还要带回“宿舍”的小院继续做。

有一次,叶文新和另两个学员没做完,被迫带回小院内继续做,到十二点左右,叶文新向值班警察反映自己最近身体不舒服,任务那么重,明天还要接着做,要求让学员们回“宿舍”休息。值班警察陈瑞雄是负责所谓教育工作的。听到反映后,陈瑞雄毫无人性地说:“不行,不干完就不能睡,大家都能干完,就你们几个干不完。”叶文新解释说:“我本来手脚就慢,还那么多活,干到天亮也干不完,明天还要上工厂,这样不累死我们吗?”陈瑞雄居然说: “累死你也得做!死你们一个两个就是死猪死狗一样!”叶文新听了,很感意外,说:“看来迟早要给你们整死,活着也没意思。”于是就朝档案柜撞了过去,把档案柜的玻璃都撞碎了。[注:这种方式不可取,这样做是常人斗争的心态和方式,而且违背了法轮大法不能自杀的要求。]

后来,恶警要叶文新写检查。有个老乡叫他不要写,写了他们就要拿来整你。于是,叶文新就把事情的经过写了出来。当时,该事件已引起很大的争论。法轮功学员们都要找恶警陈瑞雄理论。陈瑞雄躲了一段时间。这事过后,恶警才没再让学员们长时间做奴工,再到后来也不再做奴工了。

据了解,到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劫持到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很快增到二、三百人,每个房间都有二十多人,有的床位三个人挤在一起睡。据说当时省里拨了不少钱,还派了五、六个“六一零”恶人驻所协助做“转化”工作。

大约在二零一零年六月,有一天半夜,听到一声惨叫。第二天起来,才知道一位韶关籍的学员李考文身体不舒服,向警察反映了也不带他去看,于是很多学员都去反映,后来才带李考文去看。而从住院部回来的学员说李考文在那边很惨,也没有给他看。于是法轮功学员们又向警察反映,要求把李考文带回来,可一直没带回来。于是叶文新就向张青美中队长反映,可能因此被非法加期迫害三个月。据了解,所谓劳教到期后,家属接叶文新回家,恶警还胁迫他的家属签“保证”才给他回梅,回梅后又被迫到梅县公安局程江分局写了所谓保证才回到家,但被他们抢去的征地款一直没要回来。

四、无故再遭非法劳教

回家后,叶文新在他妹妹的理发店帮工,当时还有一位法轮功女学员也在一起帮工。大约二零零二年十一、二月份的一天,梅县“六一零”、国保大队的恶警李建禄和程江分局的姓杨的恶警(人称“杨队”)等一大帮人突然冲到叶文新妹妹的店里,要绑架他和那位女学员。

当时,叶文新等在楼下,有两个恶人直冲二楼。叶文新的妹妹阻止他们上楼,说:“没有什么证件不能随便到人家楼上。”其中一个恶警说:“对法轮功的就不用什么证件。”

叶文新义正词严的说:“你们要没有证件就不能乱来,要不我就打一一零。”那些恶警们说,你打吧。于是叶文新就打了一一零报警电话。一一零警察来后,他们才去补了(搜查)证件要绑架叶文新

叶文新的妹妹知道自己的哥哥是好人,没做什么坏事,见此情景,就前去制止,不让他们绑架哥哥。姓杨的恶警就打叶文新的妹妹,将她的手捆住,叶文新的妹妹无助地哭了,引来很多老百姓围观。

后来,叶文新被劫持到看守所,后又转到梅县扶大拘留所。他妹妹和一起帮工的女学员也被劫持到梅县扶大拘留所。当时,扶大拘留所已经在梅县“六一零”的操控下办邪恶的“洗脑班”。

叶文新到梅县扶大拘留所以后,才知道他妹妹被非法拘留了半个月,他妹妹还跟“六一零”的人讲她哥哥以前怎么不好,还打父母,炼法轮功后变好了,是一个好人了,知道孝敬父母了。还说他做坏人的时候你们不管他,现在他做好人了你们反而一次次的迫害他,他已经是三、四十岁的人了,还没有成家,你们就不想给人家一个安定的家吗?叶文新的妹妹还说道,她大哥(叶文新的哥哥)沉迷赌博,父母、家庭都不管,你们怎么不去管他?后来恶警就吓唬她说,你再说就跟你哥一样劳教你。

据了解,叶文新在梅县扶大拘留所没多久,就再次被非法劳教一年,第二次被劫持到三水劳教所,直到二零零三年下半年“解教”时,三分所二大队还非法关押着一百多位法轮功学员。叶文新回家时,家属因各种原因未去接他,他还被非法延期八天,恶警只给了他七十多元,当时,适逢“春运”(大陆的规定,过年前后有很长一段时间为所谓的“春运”,公路、铁路等票价都上浮一定的幅度),回梅车票要一百五十多元,叶文新跟司机商量回梅再补足票款,才好不容易回到家。

回到家后,叶文新又去找镇政府分管综治办的林镇长,追要他被抢走的征地款,他们就互相推脱,说当初办案的人调走了。后来,叶文新就跟镇综治办的人说,现在是你负责管与法轮功学员有关的事,你就得负责把我的征地款给我,我要吃饭,要不我就到你家吃饭了。经据理力争,有一天,镇综治办的刘文烈才通知叶文新到镇政府拿钱。拿钱的时候,刘文烈还说,早知道把这些钱转为罚金。结果,一万二千九百元征地款只要回七千九百元,就是上次被扣压的三千九百元所谓保证金和未开收据的四千元,上次被强抢去的五千元没能要回来。

五、第三次被非法劳教

二零零八年五月的一个晚上十点半左右,正在睡觉的叶文新突然听到有人叫开门。叶文新从来人的声音判断是恶警来骚扰,就没出声,后来就听到他们拆门。叶文新赶紧打电话给他妹妹,可恶警已经把叶文新家的门和窗都拆掉了,冲入来不少人,都是便衣,有两个年轻的用手铐把只穿着内裤的叶文新反铐住。

这时,叶文新才发现又是县公安局专门负责迫害法轮功的副头目叶秋带人来的。那些恶徒到处翻箱倒柜,把叶文新做工用的冲击钻、切割机、电钻等工具和卫星接收器、两部手机等抢走,还想把他的摩托车抢走。叶文新就喝斥他们为强盗,连人家做工用的工具都抢。听他这么说,有个恶人就过去打他。

不久,叶文新的妹妹和妹夫来了。他妹妹看到哥哥连衣服都没穿,就要求警察让她哥哥穿上衣服,并质问他们为什么要抓她哥哥?他们要叶文新的妹妹不要管,还不让她打电话。叶文新的妹妹没办法,找机会到她大哥那里找妈妈。这时,叶秋就在催促那些恶警带叶文新走。由于叶文新不配合,他们一时没能得逞,后来硬被他们拖到了车上。过了一会,叶文新的妈妈和他妹妹、嫂子都过来了,她们想制止恶人行恶。叶文新的老母亲说:“你们怎么了?他做了什么你们老是抓他?”叶文新的妹妹哭着说:“你们不要抓我哥,他年龄这么大了还没有成家,让他成个家吧!我妈还要他照顾,求求你们了!”

那些毫无人性的警察一点都不听,硬是要带叶文新走,他妹夫就让叶文新的妈妈躺到汽车前面去。叶文新的妈妈就和他儿子说:“不要怕,跟他们拼了!”说完就躺到路上,不让恶警开车。恶警开不了车,就威胁说要抓叶文新的妹夫,由恶警强行将叶文新的老母亲拖开,疯狂地绑架了叶文新。当时天已经很晚了,但凄惨的场面还是引来了不少围观的村民。

叶文新被劫持到梅县公安局巡警大队,由县公安局来人“问话”,叶文新什么都不说。其中有个警察良心发现地说:“这样的场合他没有见过,真的很凄惨。”后来叶文新又被劫持到梅县扶大看守所。

到了看守所,叶文新才知道已有两个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那里了。一个是五、六十岁的朱贤生,家里的几部电脑和一些卫星电视接收器、好几千元现金被抢走,他原本身体不好,有糖尿病,曾经被非法劳教三年,就是因为糖尿病三水劳教所拒收;一个是三十多岁仍未成家的范飞海,据说出事那天他家的门也被恶警拆了。

在看守所,叶文新不配合签名、坚持炼功,被恶警指使刑事犯毒打,还给戴上铁链,还要被强迫做奴工。据说范飞海更惨,每天都被毒打,做奴工要做到下半夜三点多才给他睡觉。

一个月后,叶文新和范飞海被非法劳教,由梅县国保大队的恶警罗展雄劫持他们到三水劳教所。据说,罗展雄还想套叶文新他们的话,见他们不理睬,就说这次考虑你们还年轻,还要成家,送你劳教一年半,范飞海一年。叶文新质问罗展雄说,以前给你们搜走的书、收音机等还能看到清单,这次给你们拿走那么多东西,起码有四千多元的东西给你们拿走了,为什么连个清单都没有?他就推说不知道,不是他办的事,回头会把清单给你妹妹,还说这次朱贤生以为有糖尿病不敢判他,送他劳改最少六、七年(注:后来给非法判了五年半)。

到三水劳教所后,叶文新他们被劫持到“出所队”。据说当时有二十多人,从二零零六年就被劫持去的,每天都要被迫做奴工。叶文新和范飞海被分别关在房间里,恶警要求他们在一平方米多的地方放上小凳子,坐在那里不准动,安排一个因各种原因被劳教的人做 “夹控”看着,每天要坐到晚上二点才给睡觉,也不给蚊帐(那时很多蚊子),持续了两个多月。后来陆续有法轮功学员被劫入,叶文新他们才被转移到“普管班”,每天上午被迫到工厂做奴工,下午被迫“学习”洗脑。

那年的七月份,有一天,有位叫李军的法轮功学员被一个姓蓝的恶警打了。李军是四川人,在佛山市南海区打工,被人诬告而给当地恶警绑架到劳教所。据说李军虽然二十几岁的人了,但长着一副娃娃脸,看起来就象十五、六岁的孩子。被恶警打后,李军告诉同修,因为他抄了一首法轮功学员创作的歌曲,被“夹控”的恶人看到,交给姓蓝的恶警,于是被叫到办公室问是谁写的,李军的手被手铐铐住,还被该恶警用手铐砸头等。说的过程中,李军就象小孩向大人诉苦一样。在劳教所里,很多人都是整日提心吊胆的,生怕做错什么被恶警“问话”、打骂。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八日,叶文新被第三次非法劳教到期,他们村的治保主任和村干部去接他回家。回家后,他没按警察的要求到派出所“报到”。结果去办身份证居然不受理,不给做。没有身份证,想到外地做工寸步难行。听说有不少遭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的身份证都不给做,做了也不给发。

过了几天,来了三个人要他去镇司法所“报到”。他就跟那些人评理,问他们为什么要他去报到?何况他是到期“解教”,由他们派人接回家的?叶文新还跟他们说,这十多年来一直被你们迫害,搞到他受尽折磨,无法干活谋生,这次被迫害时被抢走那么多东西连清单都没有,简直就是强盗!那些人自知理亏,没什么好说的,就走了。

据了解,自叶文新回家后,时不时都会接到一些骚扰电话,还被非法跟踪,他和亲人的电话也被非法监听,连与他有业务联系的朋友的电话都被监听、骚扰,导致他不得不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回。他妹妹无奈的对他说,能在外面生活就不要回家了,她会照顾老母亲。

叶文新受迫害的这些年,都是靠他的妹妹、妹夫照顾他的老母亲。他们也有自己的家庭,有时也照顾不过来。在这样的情况下,老人家只好自己出门给人家做小工维持生计。老人曾经对他说过一段令人心酸的话:“儿子啊,今天看你在一起吃饭,明天又不在一起,特别是那些恶人一旦问起你的事,每天干些什么,在哪里做事,我心里就怕,又怕你有什么事,整天睡不了觉。母亲老了,也需要你照顾。人家说一个儿子炼法轮功(被迫害),一个儿子赌博,只有女儿照顾,真命苦!”这一切罪恶都是中共恶党造成的。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30/228967.html
2010-05-15: 广东梅县法轮功学员叶文新被迫离家
2010年5月7日叶文新两次接到不明电话骚扰后,当晚果断离家出走。第二天晨即接到家人电话告知,叮嘱他不要再回家了,因出走当晚即来了一伙邪恶之徒找叶文新,因不在家才罢休。

叶文新因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法理做好人,因而遭到邪党三次非法劳教迫害,其它关押迫害就不知有多少次了。现在自5月7日遭到邪党非法骚扰迫害后一直流离失所在外,有家不能回,留下一位老母在家艰难度日。希望社会上正义人士伸出援手,共同制止这场长达12年的残酷迫害。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5/15/223680.html

2009-04-06: 三水劳教所08年“迎奥运”掀迫害高潮
二零零八年,由于北京奥运会,中共恶党掀起了对大法弟子的疯狂迫害。从零八年一月中旬开始,广东省六一零多次到三水劳教所操控加重迫害大法弟子,打着“迎奥运,掀起转化新高潮”的口号。作为当时被非法关押在广东省三水劳教所的我,亲身经历了这一年的迫害,同时亲身见证了这一年被劫持在三水劳教所的其他大法弟子的遭遇。

(一)我遭受的迫害

我是二零零七年被中共邪恶之徒劫持到三水劳教所的,开始是受到恶警的所谓强制转化迫害:

一、长期关在阴暗潮湿、蚊子特别多、高度只有二米的楼梯间。本不应住人的杂物间,连门牌都没有的。为了迫害我们,劳教所就把它叫作一零零仓,其实它的条件和环境则比禁闭室还恶劣。还不管天气多热,就是不给你电风扇。零八年开始还不给挂蚊帐。

二、不给正常的睡眠,不给睡中午觉、只能到晚上十一点后才给冲凉睡觉、其余时间则要坐在矮小的塑料凳上,还一天二十四小时叫夹控人员看着,不准靠墙或床等他们认为不准做的事。

三、每天上午和下午上班时间,甚至晚上、偶尔还在下半夜被单独叫到办公室或厕所等地方被几个恶警围攻,同时长时间罚蹲,甚至打骂等。

就这样迫害了我近三个月后,就放我出去跟其他大法弟子一起看电视和操练等。后来,恶警为了让我们帮他们赚点钱,就到处去找活给我们做,从而对我的精神和肉体的折磨转向以劳动迫害为主。

到了二零零八年一月中旬开始,广东省六一零的邪恶之徒多次到三水劳教所操控、部署和指挥对我们的加重迫害。三水劳教所的恶警像打了强心针一样,成立了由六个恶警组成的所谓攻坚组:何晓东为头子、郭保思为组长(此恶警的警号是4406187,梅州市大埔县人,特别阴毒、没人性,所以亦为主要策划人、实施人等。)此外还有江焊清、蓝守、李锋、吴滔等四人为组员。办公室设在二楼,墙上挂着“迎奥运,树新风,掀起转化的新高潮”的邪恶标语,这很显然是为了北京奥运才对我们采取的加重迫害。还专门搞了二个所谓的隔离室,分别是前面提到的一零零仓和最偏僻的二零七仓,墙上都贴满了邪恶的标语,二零七仓就连上铺的床板底下都贴满了邪恶的标语,还把恶警办公用的桌凳搬到二零七仓,说是现场办公。

(二)对高国元、麦任明的迫害

恶警首先拿比较坚定的大法弟子高国元(零七年八月份在东莞遭绑架,十一月份劫持到劳教所)下手,长期高密度的出动多个恶警围攻、打骂、电击、铐手脚等,同时要他在半夜二点半后才给冲凉睡觉,早晨六点半叫他起床。搞了一段时间后则层层升级、加码,要他在凌晨四点后才给冲凉睡觉,然后是早上六点,最后是一分一秒都不给睡了。恶警郭保思对高国元说:“在不给你睡的情况下,你能挺过十五天就放过你” 。结果搞了十五天后,恶警郭保思则说话不算数,继续不给高国元睡。再过了几天,恶警郭保思还拿着电棍和手铐到二零七仓去折磨高国元。前后经过二个多月的残酷折磨,高国元被迫违心的抄写了所谓的转化材料。纵使这样,恶警还不肯放过高国元,继续对他单独关押、打骂、不给睡中午觉、不准打瞌睡、不准靠墙和床等、更不准坐在床上、不给看电视、不给体育活动等,除了上厕所、冲凉、恶警叫去谈话等外,连仓门都不准出(这显然是变相的长期禁闭,甚至比一般的禁闭还难过)。直到十一月二十日搬到新建的劳教所后,才把他转到几个法轮功学员一起住的房间里。后来又还因“作业”问题受到类似的单独迫害,并一直遭到恶警蓝守的恐吓,给他造成很大的精神压力,直到二零零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才放他回家。

在疯狂迫害高国元的同时,还在一月二十日开始对大法弟子麦任明(零七年二月十五日在佛山南海遭绑架,当年四月份被劫持到三水劳教所)下手。原来是跟大法弟子李卓忠一起关在二零五仓,一月二十日下午就把他单独关在一零零仓,还把他的头发剃光,不给睡午觉,到半夜二点半后才给冲凉睡觉等,跟迫害高国元的形式差不多(此后,这种迫害形式一直用在刚到黑窝的大法弟子和所有比较坚定的大法弟子,是恶警惯用的迫害手段),造成本来身体相当健康的他二次因低烧送去留医部留医。第一次是四月底到五月中旬一共二十多天,第二次是八月初开始一直到零九年一月二日回家,前后共五个月左右都在留医部。

(三)对李卓忠的迫害

恶警紧接着就对李卓忠(零六年十二月初在兴宁市的某中学上课时遭绑架,零七年二月初被劫持到三水劳教所)下手。在一月二十五日下午,恶警把李卓忠和其他部份法轮功学员叫去活动室上课,恶警则纠集一大帮人进行抄仓。结果以在当时只有李卓忠一个大法弟子住的二零五仓被恶警郭保思抄出经文为由,乘全国冰雪灾害最严重、最寒冷之时,恶警认为最有利的时机,在一月二十九日下午开始对李卓忠禁闭折磨。

在禁闭室,三十一日上午,恶警郭保思和李锋就开始动手对李卓忠折磨了。先不给李卓忠衣服和袜子穿,并拉到外面寒风中蹲着吹冻。恶警郭保思看见李卓忠穿着拖鞋,马上骂夹控人员怎么还给他鞋穿,并命令他们立即把李卓忠的拖鞋收起来不再给穿。然后恶警郭保思用手去沾上冰冷的自来水抛到李卓忠的颈上。恶警李锋觉得“好玩”,依样画葫芦去搞李卓忠。当天早上下过雨,恶警郭保思看见地上积有泥水,就又拉李卓忠到积水中蹲着吹冻。郭保思觉得还不过瘾,穿着沾满泥水的皮鞋来踢李卓忠。

当天下午,两个恶警故伎重演,又拉李卓忠到寒风口上吹冻。两恶警看搞了好长时间都无效,就又拉李卓忠到酷刑室,手脚和身体都绑在老虎凳上恐吓。

恶警看还不奏效,第二天上午开始就拿来三支电棍对李卓忠电刑折磨。首先动手的是恶警蓝守,接着动手的是恶警吴滔,最后是恶警郭保思两只手各拿一支电压特高的电棍同时在李卓忠的头上猛电,然后还扒开绑在胸脯的绑带,在两个乳头处、腹部、大腿内侧等敏感部位猛电,就这样连续酷刑折磨了李卓忠三天,把李卓忠勒的手脚多处出血、全身乌黑、酸痛(后来过了二个多月才消去)。恶警郭保思还不死心,二月三日上午还命令夹控人员造假,罗织罪名,说要延李卓忠三天禁闭。无奈二月六日就是年三十,要放假了,迫使恶警郭保思的阴谋破产了,到二月四日下午由恶警蓝守和吴滔接回去。

到三月份对李卓忠的迫害又升级,要他到半夜二点半后才给冲凉睡觉,有些恶警还以太晚为由不给李卓忠去冲凉。到三月底,恶警郭保思当面向李卓忠宣布要他凌晨四点后才给冲凉睡觉,并恐吓说还不妥协的话,就要到六点后,最后一分一秒都不给睡。李卓忠当天就绝食反迫害,吴滔知道后就说还是给你半夜二点半后睡吧。李卓忠不知道吴滔话中有话,答应了不绝食。结果还是要李卓忠凌晨四点才给冲凉,摆明要他冲不了凉。

在七月份就又开始对李卓忠加重迫害,叫夹控人员收走蚊帐,要到零时以后才给睡觉,还不给购物、加菜。恶警郭保思还经常来骚扰和恐吓,使夹控人员和楼层值班劳教学员精神高度紧张,更加过份的限制李卓忠的自由,使李卓忠长期承受着很重的精神压力。后来李卓忠就这样一直被单独关押在仓里,到十一月二十日从破旧的黑窝搬到新建的黑窝都还要单独关在仓里面,直到十二月二十二日,攻坚组解体,才给李卓忠出去跟其他同修一起。到一月十五日,来了三十多个吸毒或偷抢的劳教人员,由于房间不够,才不得不把李卓忠调到三零一仓跟另外七个同修一起生活和奴役劳动等。

恶警还以李卓忠私藏经文为由在四月十二日延期二个月。恶警因为做贼心虚,一直不敢把延期通知书拿给李卓忠看。在李卓忠的多次强烈要求下,直到十二月二十日,恶警郭保思才拿给李卓忠看,还要李卓忠签名。李卓忠则拒绝签名并要他们拿出延期的有关法律条文,恶警则一直拿不出来。后来恶警还恐吓李卓忠说你不但要延期二个月,另外还有三百八十分的罚分,按十分就延一天,还要多延三十八天,即是说加起来要到零九年三月十五日才能回家。最后,恶警还是怕他们的违法犯罪事实败露,延期四十八天后,于零九年一月二十四日放李卓忠回家。

(四)其他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

同时被恶警加重迫害的还有大法弟子宣立强,被非法延期一个月。还有零八年劫持到三水劳教所的杨盛国、梁圣强、曹建山、丁磊、张谋、杨仲平、叶文新、范飞海、李晓敏、温天宣、李庆文、刘尚礼、张飞荣、谭德民、陈志勇、李鉴强、罗少聪、黎斯聪、张家平、汤平元、张汝良等都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

特别是六十多岁的老年大法弟子刘尚礼,他是被兴宁市邪恶之徒第四次绑架并劫持到三水劳教所迫害。从九九年七二零开始到现在就已经被非法关押了近六年时间,受尽了折磨,使他苍老了许多,跟他的实际年龄很不相符。这次受到的迫害比前三次都重,一开始就要他零时以后才给冲凉睡觉,很快就对他层层加码,搞到他连坐都坐不稳,老是倒在地上,头上碰的到处都是瘤子。恶警还把负责夹控他的劳教学员叫去打骂和恐吓,使他们更加卖力的帮恶警折磨刘尚礼:一看到刘尚礼闭眼,就两手拿很厚的纸皮拍打他或在他耳边猛敲口杯盖,造成气氛相当紧张、恐怖。恶警还经常利用他们下半夜值班的时间来折磨刘尚礼。就这样折磨了刘尚礼八十多天。

以上只是我知道的部份的迫害情况,由于恶警不准我们交流切磋,使我不能详细全面的记述所有的迫害情况,希望知情者作出补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6/198457.html

2008-07-11: 广东梅州程江学员叶文新和范辉海被非法判劳教
在2008年5月6日被绑架的梅州程江学员叶文新和范辉海,六月五号左右被梅县恶警送往三水,叶文新被非法判三年劳教,范辉海被判一年劳教。朱贤生仍被非法关押在扶大看守所迫害,六月四号梅县检察院下了逮捕书。此事直到今天才上网曝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11/181853.html

2008-05-20: 广东梅州市“六一零”绑架法轮功学员到洗脑班
五月十五日晚上十点左右,有一对母女从梅州市华侨城家中被破门而入的恶警绑架到梅州市“六一零”洗脑班。而十多天前,这家的男同修就被关進了拘留所。五月六日晚上十点二十法轮功学员贤生、叶文新、范飞海被恶警绑架后,被非法关押在梅州扶大看守所、拘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20/178840.html

2008-05-15: 请知情人提供广东梅州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情况
在广东省梅州市法轮功学员朱贤生、叶文新、范飞海等人在5月6日晚上10:20被邪恶之徒绑架后,据说在梅州城区江北也有两名学员因此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15/178474.html

2008-05-10: 广东梅县法轮功学员范辉海、叶文新、朱贤生遭绑架
广东梅县法轮功学员范辉海、叶文新、朱贤生于五月七日晚十一时左右被梅县恶警绑架。据说是因给人装“锅”时,对方家属不同意而报当地派出所,导致三名学员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10/178160.html

2008-05-08: 广东省梅州市法轮功学员朱贤生、叶文新、范飞海被绑架
广东省梅州市法轮功学员朱贤生、叶文新、范飞海等人在5月6日晚上10:20分左右在家中被梅州市梅县610和国安人员撬门强行绑架。

在绑架的前几个钟头,国安人员在法轮功学员家附近看守着,到10:20分时610开着4辆面包车,国安人员同时倾巢而出把这些法轮功学员的小耳朵先拆下来,然后强行撬门将这些法轮功学员绑架。

法轮功学员朱贤生家中的电脑4台、打印机3台、电视、DVD、VCD、转法轮20多本、光碟、资料等一批都被非法洗劫一空,价值约4万人民币,610还想将其妻子(法轮功学员)绑架,家中值钱的东西都被洗劫一空,6000多元人民币也被抢劫。

目前这些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都下落不明,家属也一点消息不知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5/8/178055.html

2007-05-24: 恶警称“迫害死了,就像死猪死狗一样”
2001年5月27日,陈瑞雄强迫大法学员叶文新打单工到通宵,而触发了5.27恶性迫害案。陈瑞雄公然对身体不适的叶文新说:“迫害死了,就像死猪死狗一样”。就这一句话引起叶的强烈抗议,叶的头撞在办公室的玻璃桌上,引起值班一阵骚动,笔者正好在会客室(一墙之隔)与一恶警邱剑文交谈。因此,看到现场满地是血,恶警示意值班用拖把擦拭地上血迹。事后,恶徒陈瑞雄一连休假多天,实为避开风头不敢与大法学员面对。

此事引起几乎所有恶警胁迫叶文新写检讨,幸亏很多梅州籍的大法学员,几乎异口同声指出责任在警方,真的要写,也不叫写检查,而叫写经过,这样一来,邪恶怕曝光,最后不了了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24/155472.html

2001-01-06: 梅州部份被判劳教大法弟子名单
以下是1999年10月--2000年9月被劳教。地址:广东三水劳动教养场。(因有好些学员失去联系,所以是不完全统计)
姓名,金额,物件,年限,姓名,金额,物件,年限

张利霞,2年;
罗旭锋,3000元,3年;
陈岁珍,2年;
叶文新,8000元,2年;
梁玉英,3000元,3年;
夏宪昌,2年;
郭雅芬,2年;
钟昔领,3年;
谢雨秋,20000元,1年;
叶东灵,2年;
曾环珍,2年;
周书勤,2年;
李手娜,2年;
胡学文,2年;
李素苹,2年;
王雨天,3000元,2年;
邹昔贵,3年;
邹進昌,2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6/6518.html

梅州市 梅县联系资料(区号: 753)

2019-03-28:广东省梅州市郭雅芬、曾海平、曾华英遭迫害情况补充
参与非法庭审责任人:
梅县区检察院检察官:张禄明,0753-2589691
梅县区法院主审法官:审判长潘伟熙(多年来一直经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案件),手机 13560968198, 宅电 0753-2240760
梅县区法院法官:审判员张巧玲,0753-2589713
梅县区法院刑事审判庭办公电话:0753-2589713

2018-12-30:
参与非法庭审责任人:
梅县区检察院检察官:张禄明,0753-2589691
梅县区法院主审法官:审判长潘伟熙(多年来一直经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案件),手机 13560968198, 宅电 0753-2240760
梅县区法院法官:审判员 张巧玲,0753-2589713
梅县区法院法官:审判员 魏东华
梅县区法院:书记员 凌悦(女)
梅县区法院刑事审判庭办公电话:0753-2589713

2018-06-16:相关责任人名单:
梅县区政法委书记(610领导小组组长)、610副主任、梅县公安局长等信息见以前的报道
梅县区公安局党委委员(分管国保大队)、原刑侦大队大队长刘文浩:办公0753-6111351,宅电0753-2526502,手机13902789641
梅县区国保大队长(2018年左右起任)、原雁洋派出所所长(2014年1月-2017年底或2018年初)、原梅县区分局警务保障室主任(2014年前):廖永浩
梅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警察林立:电话0753-2161590,手机13823843128;林立是梅县区城东镇石下村林屋人,父母为退休教师,住在老家;妻子以前在梅江区交通局(位于梅城江北东山大道陂塘,现在的情况和详细地址待查),另有消息说他在城东镇月梅拘留所附近的梅江碧桂园有房子(待查实)。
绑架林金兰的畲江派出所所长:陈柳祥 畲江派出所副所长胡其玉、吴勇强
原梅县区国保大队长罗展雄已退休。

2016-07-21: 梅州市610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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