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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东 >> 青岛市(含大山女子看守所) >> 曹以香, 女, 62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4-27: 遭二次劳教折磨 山东青岛曹以香控告江泽民
山东省青岛市现年六十二岁的法轮功学员曹以香女士,两次被非法劳教,遭到了非人的肉体摧残和精神折磨,并强制长时间、高强度的从事各种奴工劳动。曹以香女士二零一五年六月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还法轮大法清白。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忌之心,以个人意志凌驾于国家宪法、法律之上,操纵整个国家机器和社会资源,对法轮功实施铺天盖地的打压,对法轮功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的“群体灭绝”国际恐怖主义,致使千千万万的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拘留、劳教、判刑、强送精神病院,千万个家庭妻离子散、无数的法轮功修炼者的工作单位、亲属、朋友、同事遭到株连。

曹以香女士是千万受害的法轮功修炼者之一。以下是曹以香女士在控告状中诉述的事实:

我于一九九八年春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法轮功),严格用大法“真、善、忍”的标准要求自己,处处事事修心向善,在单位是公认的好职工;在日常生活中努力做好自己的媳妇、女儿、妻子、母亲的本份,使家庭幸福和睦。在道德提升的基础上,我的腰椎病、颈椎病不药而愈。

一九九九年四二五逾万名法轮功学员和平上访事件之后,我所在地的居委会经常到我们学法小组骚扰,摸底谁是负责人、学的什么书、干了什么事等等。这期间我因家事进京,被居委会视为什么“动向”,多次多方面的盘查、问询,给我精神上带来很大的压力。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我因为到青岛市信访办表达自己修炼法轮功的感受,被八大关派出所绑架,从下午一直关押到第二天凌晨。强迫我一遍一遍的看中央电视台的造假新闻。

二零零零年十月上旬,我到青岛市信访办递交“法轮功真相”上访信,被绑架到青岛市“洗脑班”,被限制人身自由一个月左右,强制看诽谤造假录像,给我的精神造成了极大伤害,被罚款(保证金)一千元,以食宿费的名义勒索一千零三十五元。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三十日,我到北京上访无门,到天安门广场证实法轮大法好,被执勤警察打的遍体鳞伤,从里到外的衣服都被扯破,背部都是乌紫的皮鞋踢的印迹,满脸乌紫、眼睛红肿、脸肿得老大。

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三日,我因发放真相传单被湖北沙洋劳教所警察绑架,投入沙洋劳改农场看守所羁押四十九天。二零零一年三月二日,我被投入湖北沙洋劳教所九大队非法劳教一年,期间受尽凌辱、折磨。

二零零八年八月,奥运期间,我被“610”、居委会人员全天候监控,出门买菜也紧跟其后,为了摆脱他们,我乘火车外出探亲,临发车前被街道“610”居委会人员拦截,匆忙之中火车已启动,到高密站绑架我下车到街道办事处,晚上才放我回家。回来后,我到市北区找“610”主任据理力争,他们才撤销了对我的监控。

二零零八年九月二十七日,我因发放法轮功传单被“110”警察绑架,在北仲路派出所被非法关押十五天,被青岛市看守所非法羁押五天。北仲路派出所的一个民警找我丈夫勒索二千元现金,未给收据。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七日,我被投入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淄博王村)非法劳教一年,假期八天。

多年来,“610”人员、警察、社会人员甚至是物业人员,对我及家人警察了无休止的骚扰,监视。有一次我外出,在一公交车站,我居住地的居委会主任,竟然抢走我的手包,要检查装的什么东西。又一次我路过一家复印店,和老板聊了几句,被社区人员上报,结果复印店老板遭到了居委会的调查和警告。

在两次非法劳教期间我都遭到了非人的肉体摧残和精神折磨,并强制长时间、高强度的从事各种奴工劳动,无分文报酬。

一、在湖北沙洋劳教所九大队遭受的迫害

1、精神折磨。强迫我一遍一遍的看造假抹黑法轮功的录像片,低头不看,警察冷不丁的绕到身后,揪住头发往后猛的一拽,一顿辱骂殴打。

2、人格侮辱、生活迫害。不定期、频繁的搜查监室,目的是搜查大法经文,衣服、被褥、枕头能撕开的都撕开。连衣服的底边、衣领、夹缝都拆开,床铺,柜子翻得乱七八糟。对身体的搜查,被逼脱的一丝不挂,头发、隐私部位都被拿捏,带经血的卫生巾也得拿下来搜查。不让上厕所、限制喝水、吃带谷壳的霉米饭、喝带沙子的菜汤。

3、肉体上的摧残。由于我拒绝“转化”,除了被强制参加劳动外,午饭后还被逼站“军姿”:双脚立正,中指对准裤缝、全身绷紧、昂首挺胸。“包夹”不错眼珠的盯着,随时检查,不能稍有松懈。站“军姿”还是轻的,在每天的体罚中只占小部分,大部分时间是蹲“军姿”:双腿下蹲,右脚在前,脚掌着地,左脚在后,脚尖着地。整个身体重心落在左脚尖上,上身直立,双手放在膝盖上,一蹲就是几个钟头,不能换脚,不能摇摆,从晚上九点开始,结束时间不定,最早十二点,最晚半夜两点。天天如此,周而复始。蹲着不一会腿就开始麻、痛,动作稍有走样,“包夹”抬脚就踢,举手就打。困乏、疼痛交加。我的腰疼又犯了,疼痛难忍。有时走路都睡着了,可是刚一合眼,时刻监视的“包夹”马上猛推一把,或是一阵斥责。还有一种刑法叫“练芭蕾”:脚尖着力站在花坛边沿,身体不许晃动、不许倾倒,否则就招来拳脚和辱骂。

因为拒喊谤师谤法的口号,我被九大队长龚珊秀关进屋里,盛夏之际门窗紧闭,罚我面壁而站。豆大的汗珠湿透了衣服,连头发梢都往下淌汗,热闷难耐,几近昏厥。由于抵制、撕毁污蔑大法的“图片展览”,我和其他一些“不转化”的学员被迫在中午出操,七月的南方,骄阳似火,水泥操场的温度高达四十多度,强迫练队列,汗湿的衣服都被烤干,心慌、气短、憋闷个中滋味无言语可形容。

二、在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1、第一次被所谓“严管”遭到的迫害

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七日,我被隔离在大队长办公室,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除犹大刘京俊(当年三十四岁,日照人,参与迫害极其卖力)和一名违心转化者外,任何人不准接近我,也不准我离开办公室,门窗日夜紧闭。犹大刘京俊不停地在我面前散布歪理邪说,又拿来一些“转化”文章念,我都听而不闻。恶警宋敏让我写简历,我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曾在沙洋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经受各种酷刑折磨没有“转化”,这次仍然不会“转化”。宋敏看后撕得粉碎,揉成一团砸到我的脸上,说,“劳教所有劳教所的规矩”,我回答“任何规矩都必须遵守法律,否则,我出去把你们的违法行为曝光”。宋敏有恃无恐,说“你愿上哪告上哪告”。

洗脑过程持续了一星期没有奏效,十月下旬开始了肉体折磨。天气已经很冷了,她们把我的行李箱锁起来,不给我加衣服,甚至不让我站在窗口的阳光下取暖。给的饭菜也被刘京俊克扣,根本吃不饱,同时不准我洗漱,更不用说洗头、洗澡了,连上厕所也受到限制,越内急越让你等。我有时质问她“你怎么能上厕所?”她说“你象我一样转化,也能上厕所。”有一次我要小便,恶警刘桂珍值班,就是不让拿便桶,我最后被憋得小腹鼓胀,捂着肚子满屋转,汗如雨下,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痛苦不堪,在几近崩溃时,刘桂珍才批准拿来便桶。

第二天恶警赵文辉值班,在我的忍耐力达到极限时仍然不让拿便桶,无奈之下我解到地上,犹大刘宝叶(四十多岁,惠民人,当时起极坏的作用)报告了恶警赵文辉,她咬牙切齿地斥骂我,并叫刘抽下我的床单擦干地上的尿液,指使说:以后再尿到地上,用她的衣服、被子擦。当我要大便时,赵文辉发怒道“就是屎尿多,这次让她拉个够,中午让她在便桶上吃”。刘宝叶不让我起来,端来午饭,逼迫我坐在便桶上吃饭,满屋臭气熏天,对人格尊严的侮辱简直阴损恶毒。长期的憋尿使我的身体出现了很多病症:膀胱、尿道刺痛、灼热,常有便意,小便不能自控,常不自觉的尿液淋漓。即使这样,她们也没达到“转化”我的邪恶目的。

十一月四日,迫害再次升级。恶警们撤掉了犹大“帮教”,换成了两个吸毒犯“包夹”姜丽霞、林丹丹。她们撤掉了我的铺板,拿走了我的水杯、手纸等所有的日用品,由恶警孙振鸿写了个“曹以香,十一月四日”的字条放在里面。当晚八点左右,我要求小便,仍遭拒绝,实在忍不住尿在了裤子里,姜丽霞、林丹丹一拥而上,把我打倒在地,在我全身不分部位地乱踢乱跺,一顿暴打后还不解气,一个拽着我的双脚,一个拽着我的双臂,在地板上来回摔打拖拉,用我的身体擦地。

十一月九日上午,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姜丽霞扒光了我的上衣,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辱骂我,用我的上衣擦干了尿液,再逼迫我穿上湿淋淋的衣服,然后就用拖把头捣我的眼和脸,我稍有躲闪,她们就把我打倒在地,用脚猛跺我的手,我满手青紫,打得我满地翻滚。当时有一毕姓警察(四十多岁,东北人)在值班,所有的暴行都发生在她的眼前,我被打得满地翻滚,还滚到了她的脚下,她却视而不见,摔门而去。

吃饭更是以饿不死为标准,每顿一小块硬梆梆的干馒头扔在我脚下,爱吃不吃。七天七夜不让我喝水,我渴极了就喝自己的尿液,不但如此,我还不能睡觉,一合上眼她们就拳脚相加,为防止我打盹,恶警宋敏逼我面墙而坐,身体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用一张桌子顶着,时间一长,我的腿脚都肿得厉害。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没有暖气,其他人穿两件棉衣还喊冷,他们不但不让我加冬衣,姜丽霞还多次用凉水浇透我全身,再敞开门窗冻我。这期间我正好来例假,经血、尿液混着凉水往下流,衣服焐干了再浇湿,连续七天七夜。她们每次暴打我时,我都大声呼喊“打人啦,迫害法轮功学员啦!”恶警有时会打开门缝,冷冰冰扔进一句话“打人啦?谁看见她们打你了?”然后关门而去。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中共酷刑示意图:浇凉水

一天夜里当她们又对我施暴时,我就大声哭着呼喊,恶警赵丽丽(副大队长)、孙振鸿、宋敏进来了,赵说“她们为什么打你,你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尿在裤子里,她们能不打你吗?”我投诉她们打我,用凉水浇我的恶行,孙振鸿用眼盯着我的湿衣服抵赖说“谁浇你了,没看见浇你!”并拿起湿抹布威胁我说“再喊,拿抹布堵住嘴,用胶带封上,绑到暖气管上”。宋敏则说“假哭,连眼泪都没有”并别有用心的对施暴者说“曹以香身体好得很,什么病都没有。”就是提示继续对我施暴。有一次我喊要喝水,恶警郑金霞(三十多岁,山东大学毕业)恶狠狠地说“不转化想喝水,你等着吧!”有一次我大喊冷,我要穿棉衣,恶警夏丽说“叫你师父给你送棉衣吧”。

长期的非人折磨,使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有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墙壁上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罚站时留下的清晰头印昭示着迫害的惨烈,我开始担心以血肉之躯难以走过这场巨难,十一月十一日,我违心地妥协“转化”了,做了法轮功学员最耻辱的事情。

2、第二次被所谓“严管”遭到的迫害

我被转移到隔离门内的洗澡间,仍然换上犹大刘京俊做“帮教”,强迫我写谤师谤法的悔过书等“三书”,还要在大会上公开宣读。“三书”要经恶警孙振鸿、宋敏多次审查。语言越恶毒才能“过关”。还要被迫看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像,看后要写思想认识,仍由恶警孙振鸿、宋敏审查,再一次次打回重写。孙指使犹大刘宝叶监视我的一言一行包括表情,隔离结束后,我被分到四班。

四班的犹大们做恶警的耳目,我睡的床铺、坐的座位都由犹大指定,写的所谓“周记”必须经犹大验收合格方可上交,讨论发言千篇一律使用刻毒至极的语言和规定的套话,结尾必须加上“坚决与××彻底决裂”。下一步就是强制参加所谓的“滚动式教育”——入所教育、分类教育、爱国主义教育、法律基础教育,说是“教育”,其实都是中共党文化的灌输洗脑。每天都有作业、讨论、考试和小结,我被时时刻刻严密的监视着,经常被指责与训斥。

难以言表的精神折磨和违背做人良知的愧疚悔恨使我更加痛苦,我不想再错下去,不能再自欺欺人,我最终决定写“严正声明”。二零零九年四月九日,我分别给赵文辉、管理科科长陈素萍政委王军、所长刘长增写了三封信,揭露在“严管”期间对我的残酷迫害,用法律基础教育课的有关内容揭露迫害的违法性,以及他们的造假宣传和自相矛盾,我的亲身经历证明是劳教所的造谣宣传,我声明一切违心“转化”的东西作废。四月十四日,我利用他们卫生检查的机会,冲出房门紧闭的监室,把信亲手交给了王军,另一封信投进“所长信箱”。

卫生检查的刚走,恶警宋敏把我拖到办公室,孙振鸿、宋敏等凶神恶煞般围着我,搜出另一封信传阅后,孙指着墙角吼道“站那边去”,第二轮残酷的迫害又开始了。首先罚站两天两夜,双脚肿成大面包,鞋口深深勒进脚面的肉里。我疼痛难忍就脱下鞋子,被孙振鸿发现,非逼迫我穿上。中午和夜里十点给我半个馒头,早晚不给饭吃。在饥饿、困乏的折磨下,我晕倒在地,出现心脏病的状态,两个“包夹”架着把我拖到医务室,我全身打寒战,根本无法检查,最后不了了之。

回来之后,罚站改为罚坐,时间长达二十个日夜,屁股不准挪动,完全剥夺睡眠,还要强迫劳动,每天一百个线圈(电机绕组),有一次恶警赵丽丽竟然把一百九十个高难度的线圈塞给我强制完成,我困得连线穿到哪里都不知道,稍一迷糊包夹刘文蓉就一顿斥骂。

残酷的迫害使我又一次晕倒在地,狱医来看一看,开几片药草草了事。恶警赵文辉仍然采用限制排泄的手段折磨我,她规定我十二小时只能排泄一次,有一次我还未解完手,她从值班室出来狠狠的瞪着我,对刘文蓉说“你怎么搞的?”从此以后刘文蓉就再不给我拿便桶,她们解手时还故意把便桶放在我的旁边。由于长期憋尿,我又出现以前膀胱、尿道刺痛、灼热,尿液淋漓的病状,狱医来查队,我要求治疗,被赵文辉拒绝。刘文蓉还经常咬牙切齿骂我“懒牛懒马屎尿多”。

当天气变热时,我仍然被迫穿着原来的衣服不准更换,在酷热的六月,我捂得浑身出汗,奇痒无比,身上都挠破了。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们不让我洗漱、洗头、洗澡、换衣服,全身都馊了,每啃一口馒头都是一排血牙印,皮屑白花花一堆,又脏又臭,腿脚肿的简直要胀破皮肤,里面象有无数蚂蚁在叮咬,痛麻难忍,脱下鞋子恶臭熏人,马上招来无数蚊虫。刘文蓉就强迫我穿上鞋子。一天晚上,所部一女警察值班,其中的一名包夹向她打报告让我到厕所解手,她同意了。我乘机洗了一把。恶警宋敏知道后,把这名女孩训哭了,逼她写检查,写认识,还扣分加期。这就是劳教所的胁迫他人参与迫害的手段:迫害卖力者可以得到诸多好处,减期,迫害不力轻则训斥,重则加期。

二十天后,恶警允许我在十二点至凌晨四点睡一会觉,只有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没有垫子,自带的被子半铺半盖,除陈素萍来简单的问了两句话后,没有人来过问我反映的迫害事实,劳教所的领导们对迫害心知肚明,却纵容甚至操纵、参与。

因为我的腿脚肿得越来越厉害,行走都很困难,要扶着墙才能走路,赵文辉让我把脚搁在凳子上,吃利尿药消肿,但仍然限制排泄次数。为防止他人发现我被迫害的状况,赵文辉、孙振鸿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把我转移到大储藏室,每当有人进来,包夹都让我低头面壁,六月八日她们把我转到一班,让吸毒犯继续包夹迫害,直到我走出魔窟,腿脚都没有完全消肿。

在我被严管期间,恶警孙振鸿还迫害我的家人,她打电话给我年近六旬的丈夫,胁迫我丈夫来转化我,受此刺激,我丈夫当场就犯了心脏病。后来我丈夫写的信也被她们扣押了,直到我要走时才给我,原来,只要没有谤师谤法的内容就被无理扣押,如果有她们就拿到大队去宣读、传阅,她们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侵犯人权的。

以上是十六年来,我因为不放弃法轮大法信仰,为法轮大法讲公道话所遭受的迫害的大致情况,个中苦难难以言表,言有尽、难无尽。任何表述都显得苍白无力,任何陈述都是挂一漏万。

尽管我自身遭受巨大苦难,可是对于迫害我的基层人员,我对他们都没有怨恨。我秉持“真、善、忍”的大法原则,没有对他们以牙还牙,伺机报复,或施以暴力,甚至对他没有一句重话。他们只是这巨大的罪恶迫害链条的最末端。罪恶之首是江泽民,罪恶之源是江泽民。希望司法机构能以国家、民族利益为重,维护宪法尊严,以法律为依据,匡扶正义、除邪灭乱,彻底清算江泽民的旷古大罪。同时也是对这个罪恶链条的基层人员的解救,给他们一个机会,不要让他们在这旷日持久的迫害中走向深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4/27/遭二次劳教折磨-山东青岛曹以香控告江泽民-327155.html

2010-11-30: 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对曹以香的残酷迫害

现年五十六岁的曹以香女士,家住山东省青岛市,是北海油漆厂退休职工。她于一九九八年五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见证了大法使人身心健康的神奇功效。针对中共当局枉顾事实,为迫害法轮功制造借口而造谣诽谤,为了让广大民众不再被中共一言堂谎言所蒙蔽,曹以香女士走出去散发真相资料,希望世人了解真相。其间遭恶人构陷,二零零八年十月十七日,她被绑架至淄博王村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二大队劳教一年,遭受了非亲历者难以想象的残酷迫害。以下是曹以香女士自述的在劳教所的经历。

第一次被所谓“严管”遭到的迫害

由于我的坚决抵制,入所的 “体检”无法进行,我一直喊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警察不要助纣为虐”等,被关进最邪恶的二大队。我被隔离在大队长办公室,吃喝拉撒睡全在里面,除犹大刘京俊(当年三十四岁,日照人,参与迫害极其卖力)和一名违心转化者外,任何人不准接近我,也不准我离开办公室,门窗日夜紧闭。犹大刘京俊不停地在我面前散布歪理邪说,又拿来一些“转化”文章念,我都听而不闻。恶警宋敏让我写简历,我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我曾在沙洋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经受各种酷刑折磨没有“转化”,这次仍然不会“转化”。宋敏看后撕得粉碎,揉成一团砸到我的脸上,说,“劳教所有劳教所的规矩”,我回答“任何规矩都必须遵守法律,否则,我出去把你们的违法行为曝光”。宋敏有恃无恐,说“你愿上哪告上哪告”。

洗脑过程持续了一星期没有奏效,十月下旬开始了肉体折磨。天气已经很冷了,她们把我的行李箱锁起来,不给我加衣服,甚至不让我站在窗口的阳光下取暖。给的饭菜也被刘京俊克扣,根本吃不饱,同时不准我洗漱,更不用说洗头、洗澡了,连上厕所也受到限制,越内急越让你等。

我有时质问她“你怎么能上厕所?”她说“你象我一样转化,也能上厕所。”有一次我要小便,恶警刘桂珍值班,就是不让拿便桶,我最后被憋得小腹鼓胀,捂着肚子满屋转,汗如雨下,全身的衣服都湿透了。痛苦不堪,在几近崩溃时,刘桂珍才批准拿来便桶。第二天恶警赵文辉值班,在我的忍耐力达到极限时仍然不让拿便桶,无奈之下我解到地上,犹大刘宝叶(四十多岁,惠民人,当时起极坏的作用)报告了恶警赵文辉,她咬牙切齿地斥骂我,并叫刘抽下我的床单擦干地上的尿液,指使说:以后再尿到地上,用她的衣服、被子擦。当我要大便时,赵文辉发怒道“就是屎尿多,这次让她拉个够,中午让她在便桶上吃”。刘宝叶不让我起来,端来午饭,逼迫我坐在便桶上吃饭,满屋臭气熏天,对人格尊严的侮辱简直阴损恶毒。长期的憋尿使我的身体出现了很多病症:膀胱、尿道刺痛、灼热,常有便意,小便不能自控,常不自觉的尿液淋漓。即使这样,她们也没达到“转化”我的邪恶目的。

十一月四日,迫害再次升级。恶警们撤掉了犹大“帮教”,换成了两个吸毒犯“包夹”姜丽霞、林丹丹。她们撤掉了我的铺板,拿走了我的水杯、手纸等所有的日用品,由恶警孙振鸿写了个“曹以香,十一月四日”的字条放在里面。当晚八点左右,我要求小便,仍遭拒绝,实在忍不住尿在了裤子里,姜丽霞、林丹丹一拥而上,把我打倒在地,在我全身不分部位地乱踢乱跺,一顿暴打后还不解气,一个拽着我的双脚,一个拽着我的双臂,在地板上来回摔打拖拉,用我的身体擦地。十一月九日上午,同样的一幕再次上演,姜丽霞扒光了我的上衣,用不堪入耳的污言秽语辱骂我,用我的上衣擦干了尿液,再逼迫我穿上湿淋淋的衣服,然后就用拖把头捣我的眼和脸,我稍有躲闪,她们就把我打倒在地,用脚猛跺我的手,我满手青紫,打得我满地翻滚。当时有一毕姓警察(四十多岁,东北人)在值班,所有的暴行都发生在她的眼前,我被打得满地翻滚,还滚到了她的脚下,她却视而不见,摔门而去。

吃饭更是以饿不死为标准,每顿一小块硬邦邦的干馒头扔在我脚下,爱吃不吃。七天七夜不让我喝水,我渴极了就喝自己的尿液,不但如此,我还不能睡觉,一合上眼她们就拳脚相加,为防止我打盹,恶警宋敏逼我面墙而坐,身体挺直,双手平放在膝盖上,后背用一张桌子顶着,时间一长,我的腿脚都肿得厉害。十一月的天气已经很冷了,没有暖气,其他人穿两件棉衣还喊冷,他们不但不让我加冬衣,姜丽霞还多次用凉水浇透我全身,再敞开门窗冻我。这期间我正好来例假,经血、尿液混着凉水往下流,衣服焐干了再浇湿,连续七天七夜。她们每次暴打我时,我都大声呼喊“打人啦,迫害法轮功学员啦!” 恶警有时会打开门缝,冷冰冰扔进一句话“打人啦?谁看见她们打你了?”然后关门而去。

一天夜里当她们又对我施暴时,我就大声哭着呼喊,恶警赵丽丽(副大队长)、孙振鸿、宋敏进来了,赵说“她们为什么打你,你连三岁小孩都不如,尿在裤子里,她们能不打你吗?”我投诉她们打我,用凉水浇我的恶行,孙振鸿用眼盯着我的湿衣服抵赖说“谁浇你了,没看见浇你!”并拿起湿抹布威胁我说“再喊,拿抹布堵住嘴,用胶带封上,绑到暖气管上”。宋敏则说“假哭,连眼泪都没有”并别有用心的对施暴者说“曹以香身体好得很,什么病都没有。”就是提示继续对我施暴。有一次我喊要喝水,恶警郑金霞(三十多岁,山东大学毕业)恶狠狠地说“不转化想喝水,你等着吧!”有一次我大喊冷,我要穿棉衣,恶警夏丽说“叫你师父给你送棉衣吧”。

长期的非人折磨,使我的意识开始模糊,有时竟不知自己身在何方,墙壁上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罚站时留下的清晰头印昭示着迫害的惨烈,我开始担心以血肉之躯难以走过这场巨难,十一月十一日,我违心地妥协“转化”了,做了法轮功学员最耻辱的事情。

第二次被所谓“严管”遭到的迫害

我被转移到隔离门内的洗澡间,仍然换上犹大刘京俊做“帮教”,强迫我写谤师谤法的悔过书等 “三书”,还要在大会上公开宣读。“三书”要经恶警孙振鸿、宋敏多次审查。语言越恶毒才能“过关”。还要被迫看污蔑大法和师父的录像,看后要写思想认识,仍由恶警孙振鸿、宋敏审查,再一次次打回重写。孙指使犹大刘宝叶监视我的一言一行包括表情,隔离结束后,我被分到四班。四班的犹大们做恶警的耳目,我睡的床铺、坐的座位都由犹大指定,写的所谓“周记”必须经犹大验收合格方可上交,讨论发言千篇一律使用刻毒至极的语言和规定的套话,结尾必须加上“坚决与×× 彻底决裂”。下一步就是强制参加所谓的“滚动式”教育----入所教育、分类教育、爱国主义教育、法律基础教育,说是教育,其实都是中共党文化的灌输洗脑。每天都有作业、讨论、考试和小结,我被时时刻刻严密的监视着,经常被指责与训斥。

难以言表的精神折磨和违背做人良知的愧疚悔恨使我更加痛苦,我不想再错下去,不能再自欺欺人,我最终决定写“严正声明”。

二零零九年四月九日,我分别给赵文辉、管理科科长陈素萍政委王军、所长刘长增写了三封信,揭露在“严管”期间对我的残酷迫害,用法律基础教育课的有关内容揭露迫害的违法性,以及他们的造假宣传和自相矛盾,我的亲身经历证明是劳教所的造谣宣传,我声明一切违心“转化”的东西作废。四月十四日,我利用他们卫生检查的机会,冲出房门紧闭的监室,把信亲手交给了王军,另一封信投进“所长信箱”。

卫生检查的刚走,恶警宋敏把我拖到办公室,孙振鸿、宋敏等凶神恶煞般围着我,搜出另一封信传阅后,孙指着墙角吼道“站那边去”,第二轮残酷的迫害又开始了。首先罚站两天两夜,双脚肿成大面包,鞋口深深勒进脚面的肉里。我疼痛难忍就脱下鞋子,被孙振鸿发现,非逼迫我穿上。中午和夜里十点给我半个馒头,早晚不给饭吃。在饥饿、困乏的折磨下,我晕倒在地,出现心脏病的状态,两个“包夹”架着把我拖到医务室,我全身打寒战,根本无法检查,最后不了了之。

回来之后,罚站改为罚坐,时间长达二十个日夜,屁股不准挪动,完全剥夺睡眠,还要强迫劳动,每天一百个线圈(电机绕组),有一次恶警赵丽丽竟然把一百九十个高难度的线圈塞给我强制完成,我困得连线穿到哪里都不知道,稍一迷糊包夹刘文蓉就一顿斥骂,残酷的迫害使我又一次晕倒在地,狱医来看一看,开几片药草草了事。恶警赵文辉仍然采用限制排泄的手段折磨我,她规定我十二小时只能排泄一次,有一次我还未解完手,她从值班室出来狠狠的瞪着我,对刘文蓉说“你怎么搞的?”从此以后刘文蓉就再不给我拿便桶,她们解手时还故意把便桶放在我的旁边。由于长期憋尿,我又出现以前膀胱、尿道刺痛、灼热,尿液淋漓的病状,狱医来查队,我要求治疗,被赵文辉拒绝。刘文蓉还经常咬牙切齿骂我“懒牛懒马屎尿多”。

当天气变热时,我仍然被迫穿着原来的衣服不准更换,在酷热的六月,我捂得浑身出汗,奇痒无比,身上都挠破了。在近两个月的时间里,她们不让我洗漱、洗头、洗澡、换衣服,全身都馊了,每啃一口馒头都是一排血牙印,皮屑白花花一堆,又脏又臭,腿脚肿的简直要胀破皮肤,里面象有无数蚂蚁在叮咬,痛麻难忍,脱下鞋子恶臭熏人,马上招来无数蚊虫。刘文蓉就强迫我穿上鞋子。一天晚上,所部一女警察值班,其中的一名包夹向她打报告让我到厕所解手,她同意了。我乘机洗了一把。恶警宋敏知道后,把这名女孩训哭了,逼她写检查,写认识,还扣分加期。这就是劳教所的胁迫他人参与迫害的手段:迫害卖力者可以得到诸多好处,减期,迫害不力轻则训斥,重则加期。

二十天后,恶警允许我在十二点至凌晨四点睡一会觉,只有一块一米见方的木板,没有垫子,自带的被子半铺半盖,除陈素萍来简单的问了两句话后,没有人来过问我反映的迫害事实,劳教所的领导们对迫害心知肚明,却纵容甚至操纵、参与。

因为我的腿脚肿得越来越厉害,行走都很困难,要扶着墙才能走路,赵文辉让我把脚搁在凳子上,吃利尿药消肿,但仍然限制排泄次数。为防止他人发现我被迫害的状况,赵文辉、孙振鸿趁夜深人静的时候偷偷把我转移到大储藏室,每当有人进来,包夹都让我低头面壁,六月八日她们把我转到一班,让吸毒犯继续包夹迫害,直到我走出魔窟,腿脚都没有完全消肿。

在我被严管期间,恶警孙振鸿还迫害我的家人,她打电话给我年近六旬的丈夫,胁迫我丈夫来转化我,受此刺激,我丈夫当场就犯了心脏病。后来我丈夫写的信也被她们扣押了,直到我要走时才给我,原来,只要没有谤师谤法的内容就被无理扣押,如果有她们就拿到大队去宣读、传阅,她们就是这样肆无忌惮的侵犯人权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30/山东省第二女子劳教所对曹以香的残酷迫害-233114.html

2010-06-17: 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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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市法轮功学员曹以香,2008年10月被劫持到二大队,被关在大队长办公室,由犹大“包夹”轮番灌输歪理邪说,进行洗脑,由于拒绝与犹大“交流”,恶警不让她大小便,有一次她憋的大汗淋漓,衣服汗湿在身上,实在憋不住了,只好尿在地板上。赵文辉咬牙切齿地斥骂她,并叫犹大抽下她床单擦干地板上的尿,还指使犹大:“以后她再尿到地上,拿她的衣服、被子擦。”当天午饭前,曹以香要去排大便,犹大报告赵文辉,赵怒斥道:“就是屎尿多,这次叫她拉个够,中午不让她起来,坐在便桶上吃饭。”便后,犹大不让她起来,端来午饭,逼她坐在便桶上吃,满屋子臭气熏天,犹大捂着鼻子缩到门边上。在邪恶的二大队,只有恶警们想不到的损招,没有做不到的。

二十天后,由于曹以香坚决不“转化”,恶警撤掉了犹大“包夹”,换成了吸毒犯姜丽霞、孙丹丹,曹以香进入了“严管”。当天晚上,曹以香要小便,她们不让,结果尿在裤子里渗到地板上,姜丽霞、孙丹丹一拥而上,拳打脚踢,还不解气,把她按在地板上来回拖,擦干地板上的尿。每顿一口硬梆梆的干馒头扔在脚下,爱吃不吃,七天七夜没给她喝一口水,她渴极了,喝自己那不多的一点尿液。长期剥夺睡眠,一合上眼她们就拳打脚踢。11月的天气,姜丽霞、孙丹丹穿两件棉衣还喊冷,曹以香不但没有加冬衣,姜丽霞还多次端来凉水浇她,然后敞开门窗,让寒风对流,冻得曹以香瑟瑟发抖。这期间曹以香来了例假,经血、尿、浇上凉水,混在一起往下流,衣服捂干了又浇湿,浇湿了再捂干,流在地板上的尿,姜丽霞扒下曹以香的衣服擦干,然后再逼她穿上。有一次夜里,姜丽霞再次浇她,她大声呼喊:“迫害法轮功学员啦!”恶警孙振鸿怕恶行泄露,拿起抹布要堵她的嘴。宋敏笑眯眯的说:“假哭,连眼泪都没有。”并指使姜、孙:“曹以香身体好得很,什么病都没有。”有一次,姜丽霞、孙丹丹当着教育科的姓毕的恶警的面打曹以香,拿拖把捣她的脸,打得她满屋子翻滚,一直滚到毕姓警察的脚下,毕却视而不见推门而出。在非人的折磨下,曹以香承受不住违心“妥协”。

在对大法、对师父深深的愧疚和无脸做人的自责中,不久,曹以香写了严正声明,直接交给劳教所政委王军和恶警赵文辉。声明所有“三书” 之类文字材料和言行全部作废,坚修大法不动摇!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严正声明交出去的同时,曹以香马上被拖到警察办公室“严管”,遭受第二轮残酷的迫害。整整二十天没让她合眼皮(睡觉)。每天还强迫她完成劳动任务,不让大小便,憋得她膀胱发炎,疼痛难忍,脚肿得皮都撑裂了,流黄水招来苍蝇,整整两个月没让她洗刷,六月里,别人都穿短袖了,还让她捂着秋衣裤,套着黄“队服”,汗水、污垢混在一起,人都臭了,身上奇痒难忍,都挠破了。有一次,一个普教包夹偷偷的让曹洗了一把,被恶警宋敏知道,把普教训的痛哭流涕,还逼她写检讨,扣分加期。由于长期的折磨,曹以香的腿、脚肿得厉害,长期不消肿,赵文辉怕罪行败露,把曹以香在每个辅助房间轮流关押,不让人看见。曹以香直到出劳教所时,腿脚都没有完全消肿。

在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十多年中,邪恶的二大队对法轮功学员进行了什么样的血腥迫害,还有哪些残酷的迫害被掩盖着。由于邪恶严密封锁消息、人与人之间不能说话,每个班不能穿班,除厕所、洗澡室外都有监控、洗刷、上厕所一般为单位进行,清空一个班,再进一个班,走廊上都不能相遇,被“严管”的法轮功学员都是被“封闭”起来暗中施暴,除非来亲身经验,不是每一个非法劳教的人都能了解到这种残酷迫害的程度。

以上曝光的案例仅仅是冰山一角。光只言片语听到的被残酷迫害的法轮功学员就有赵美林(音)、李晓艳、王文琪(音)、刁春花、王静、于丽丽、伊花、刘红、宋秀兰、刘振霞、娄国云等,据说有一位法轮功学员在警察办公室被迫害的精神失常,连洗脚水都喝。但是由于邪恶的封锁,无法得知这位法轮功学员姓名和具体情况。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17/225540.html

2010-03-31: 湖北沙洋劳教所零一年迫害法轮功学员事实
湖北省沙洋劳教所在天门市、钟祥市、沙洋县、京山县四地交汇之处,辖地沿汉宜公路沿线分布,占地很 大。它的前身是沙洋劳改农场,再以后是各级“五七”干校,再后来是劳教所。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这里成为关押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魔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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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案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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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法轮功学员曹以香,因为拒喊谤师谤法的口号,被关进隔离室,盛夏之际门窗紧闭,罚她面壁而站,豆大的汗珠湿透了衣服,连头发梢都往下淌汗,几近昏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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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3/31/220728.html

2009-10-29: 山东第二女子劳教所(王村劳教所)恶警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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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岛大法弟子曹以香在劳教所里不配合恶人、恶警的要求,大冬天在二大队三楼,南北窗户全部敞开,恶警指使吸毒犯往只穿秋衣秋裤的曹以香身上浇凉水,那时她正好来例假,冰凉的自来水,刺骨的北风夹着血水往下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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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0/29/211329.html

2000-11-26:青岛学员不畏艰险走出来
通过学习师父的经文《窒息邪恶》、明慧网的《严肃的教诲》和师父在美国西部法轮大法修炼心得交流会上的演讲,以及最近发生的青岛大法弟子邹松涛在淄博王村劳教所被迫害致死的惨案,青岛学员普遍认识到不能再消极承受了,应当积极配合师父的正法进程,顺应天象的变化,充分发挥一个大法粒子的作用,主动去去除魔性,按照师父的要求“用理智去证实法、用智慧去讲清真象、用慈悲去洪法与救渡世人”。11月18日全市大法弟子不约而同地集体行动,在全市范围内张贴大法真相资料、喷刷大法标语--"真、善、忍"、"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还法轮大法清白"、"法正千坤"、"窒息邪恶",悬挂大法横幅。尤其在邪恶势力比较猖狂的大山青岛市看守所、市北公安分局、市北区学习班等地大法资料、标语和横幅更是遍地都是。另外,在市政府前的"五四"广场、中山路、香港路、南海路以及台东等人数较多的旅游区和商业区也出现了大量的大法资料、标语和横幅。这次行动极大地窒息了邪恶,震撼了世人,激励大法弟子更加勇猛精进。

青岛市市北区学习班十分邪恶,参加学习班的大法弟子之间不能互相谈话,被要求必须写出保证书,交上大法书,坚决与法轮功决裂。这还不行,每个想过关的学员,还必须写出揭批材料到会上念,并至少检举一名与其联系的大法弟子。学习班上的学员有孙梅红、鄢景芬、杜法贤、曹以香、宿桂花、高长青、张红茹,他们有的把小孩托付给其他学员,都做好了长期打算,坚决窒息邪恶,用生命去维护和证实大法。学习班的领导有市北政法委的耿XX、法院的于XX、司法局的薛XX、和检察院的赵XX。

青岛市近期被判劳教学员:

市南区
刘宗月(男)浮山所劳教三年
吕向英(女)浮山所劳教三年
夏丽静(女)浮山所劳教三年
刘锡铜(男)邮电部青岛疗养院办公室主任劳教三年
万珍香(女)劳教三年

市北区
姜明斋(男)劳教二年
刘德明(男)劳教三年
姜悦芳(女)劳教二年
郭素珍(女)劳教三年

四方区
张建成(男)劳教三年
鄢景华(女)劳教三年
徐丽君(女)劳教三年
徐本国(男)劳教三年
孙玉贞(女)劳教三年

李沧区
高明霞(女)劳教三年
伊信晓(男)劳教三年

青岛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长 魏景瑞
市南政法委 盛XX 杨XX 公安局长 胡良才 电话:4621672
市北公安局长 姜集喜 陈xx

黄台路派出所 电话:2726510 登州路派出所 电话:3833326 浮山所派出所 电话:5761149 台西派出所 电话:2686491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1/26/2462.html

青岛市(含大山女子看守所)联系资料(区号: 532)

2019-10-02: 迫害崔永强相关责任单位及部分人员信息:
山东省潍坊安丘市大盛镇派出所一个警察联系电话:18615089701

山东省青岛开发区公安分局黄岛派出所(电话区号:0532)
柳卫华 所长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1 13706305798
王英杰 指导员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2 18669886186
王均伟 中队长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9 18678935778
李永辉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9 18678935881
唐吉良 副所长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5 13791912787
王健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15063975777
董涛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13793299775
李景海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13969891777
庄贵臻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13656396608
陈保健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85990806
况冠男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13969708738
马勇 副所长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5 13706307897
褚凤志 暂住站站长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11 0532-86732997
薛德波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0 13705426338
王安建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0 13793276627
王楠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00 0532-86696121
李健 警察 青岛市黄岛区舟山岛街106号 66581621 1368532102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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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532)

劳教所恶人及相关信息

二大队队长赵文辉:五十岁左右,警号3734049,冷酷残忍,总是刻毒咒骂大法和法轮功学员,各种迫害手段都是在她的策划指挥、甚至亲自参与下进行的。

教导员孙振鸿:四十多岁,警号3734155是赵文辉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得力助手,惯常采用的手段是软硬兼施,先施以小恩小惠,如帮助买内衣、日用品等,以伪善诱骗,如不奏效,立即撕下面具,指使吸毒犯、普教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迫害,有时亲自动手。

恶警宋敏:四十岁左右,表面和气、笑眯眯,实则心狠手毒,追随赵文辉、孙振鸿迫害法轮功学员不遗余力,以此获得好处。

吸毒犯姜丽霞:山东蓬莱大辛店人,因吸毒劳教两年,当年二十一岁,在恶警的唆使和减期引诱下,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手段花样翻新,凶狠毒辣,因此得赵文辉、孙振鸿的欢心,经常给她买吃的、用的,并减期三个月。

吸毒犯孙丹丹:当年十九岁,东北人,因吸毒劳教两年,与姜丽霞包夹法轮功学员,涉世不深,被恶警利用,表现凶狠,但并非情愿。

刘文蓉:因传销劳教一年,二十多岁,四川成都人,受恶警指使,恶毒迫害法轮功学员。

劳教所的通讯地址:山东省淄博市周村区王村镇 162-1信箱(为一大队),依此类推。
邮编255311
所长:钟宁
副所长 麻公元
原所长 刘长增 宅0533-6689888  手机1380533656
政委王军     办公室电话 0533-6690988
管理科长陈素萍: 办公室电话 0533-6689550
教育科长张玲:  办公室电话 0533-6689550
二大队电话:    0533-6689411
纪委举报电话: 0533-6691992
于书记:  办公室电话 0533-669098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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