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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伊春市 >> 闫廷珍(颜廷珍,延庭珍,彦廷珍), 女, 41

闫廷珍(颜廷珍,延庭珍,彦廷珍)
闫廷珍(颜廷珍,延庭珍,彦廷珍)
个人情况: 哈尔滨林业大学研究生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
拘留时间: 2005年7月3日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5-07-05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8-16: 黑龙江省伊春市颜廷珍遭受的残忍迫害

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区法轮功学员颜廷珍,因坚持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信仰,曾两次被非法劳教,在炼狱般的劳教所经历了残酷的肉体迫害和精神折磨。以下是颜廷珍自述修炼法轮大法的美好及遭劳教所迫害的经历。

一、生命之痛

我叫颜廷珍,今年四十一岁。我儿时的记忆,经常重复同样的梦境:漫漫黑夜中,我迷失了方向,找不到回家的路了,望着漫天星斗,焦急万分而四处张望,每次我都在回不到家的痛苦和恐惧中醒来。这是我成长后灵魂的真实写照。

从少年到上大学后,我有一个习惯:走走路,我会突然间停留在那里,甚至泣不成声——摆在我面前的街道和树,会突然间感觉似曾相识,我却不知它们来自我哪一段的记忆,我绞尽脑汁去想,却想不起来。有时是路过的街道或村庄,有时只是看到的光与影的瞬间。我感性上的本能是想要找回我所有的记忆。这些缺失的记忆让我怅然失落。

上大学时,对于我的头等大事就是一定要探究清楚人究竟为什么而活着?图书馆里的名著几乎被我看遍了。我奇怪这些原本瞬间即逝的名利如何能够让人活得那样有滋有味?那种灵魂上的漂泊、找不到家的痛苦,让我在现实生活中无所依存,我不知我为了什么要活在这里,这种折磨使我一度想要放弃这种世俗的无意义的生活,度日如年,每天满脑子都是各种各样的自杀方式。这就是所谓的抑郁症吧。

时间到了一九九八年,我以第一名的成绩考取了东北林业大学植物学科国家重点开放实验室的硕士研究生。我没有自杀,但身体却真的走入了穷途:因为贫血和在学业上过度的劳累,刚刚23岁的我就患上了很严重的贫血、冠心病,我说话发不出声音、浑身无力,写一会字就累的笔都握不住,每天上实验室的十分钟路程我需要走半个多小时,几乎耗尽了我所有的力气,腿软的随时要摔倒。上楼梯,看到没人就两手代足爬着走……我什么都干不了,每天我需要卧床躺大半天,养够的精力才能支撑我外出一趟。这种来自身体的痛苦反倒缓解了我精神上的苦痛,因为我没有精力去思索形而上的事情,生命回到了它的本来面目就是为了活着本身。至此,我的生命——无论是精神意义上还是物质层面上的似乎都已走到了尽头。

二、灵魂苏醒

一九九八年,三十八岁的姐姐突然瘫痪在床,药吃了很多,但无药可以救治。无奈之下,母亲放弃了护理回家了。但两个月后,满面红光的姐姐来了,同时带来一本书,叫《转法轮》。她说她和邻居学了一种气功叫法轮功,也叫法轮佛法。还说很多患有癌症和瘫痪的病人同她一样都好了。但是无神论的教育,把我的思维固化到对神佛的话题是嘲讽的。母亲却同她学了起来,一个月后,动作还没太学全呢,患有乙肝和严重风湿、有一条腿经常无法走路的母亲病却好了,连风湿严重到夏天都要戴棉帽的母亲,冬天都不需要戴了。

我身体可能更糟糕,但我所受的教育使我更愿意接受医院的治疗方式。回到省城后我四处去求医问药,看多家医院的专家门诊,回家各式各样的药吃了好多,同时辅以练太极拳、跳舞等等锻炼身体的方式不但不见起色,随着课业的加重,身体每况愈下。一九九九年四月中旬,在医院治病走投无路之际,求生的本能我才不情愿的开始了法轮佛法的修炼。

在和修炼人团体接触的时候,我感觉到了内心从未有过的安宁,一种灵魂找到家才会有的特殊感受。不知不觉间埋在我心底的抑郁没有了,从来没有过的爽朗出现在我的眉宇之间,同学们说我性格变得开朗了,我好像生平第一次发现原来人可以这样快乐的活着。

我初修炼时遇到的第一关是关于说真话的考验。一天,哥哥和别人有了经济上的纠纷,但他以前把家里的座机号告诉给了那个人,如果那人打电话来,哥哥让我撒谎说是朋友家。我问过母亲,家里所有的积蓄刚好够补偿给那个人。哥哥走后,那人真的打电话来找哥哥,我按照哥哥的要求去说了,那人不断的打电话来,我一天一直守在电话前,不断的和自己斗争,要不要说真话。到了晚上,我终于战胜了自己,坦然告诉那个人:有什么事情和我说吧,我是他妹妹。奇怪的是,那个人再也没打电话来。

二零零一年我刚得法时,一次上博物馆,那里的车很混乱,横穿人行道时,我只注意我前面和左侧的车,没照顾到身后还有车驶过来。不知为什么我像脑袋后长眼睛了一样,右脚本能的抬了起来,一辆车飕一下从身后驶过来压过我右脚抬起的位置。这时我的右脚感觉法轮急速的在转。迟疑一点,车就会在我的右脚上边压过去。每个法轮功学员都能举出不胜枚举的这样的神奇例子,太多了。

我终于找到了可以永恒遵循的真理之路!

三、初遇迫害

一九九九年五、六月份时,学校的保卫处开始阻止公开炼功。刚刚修炼才一个月的我,当时准备参加日本北海道大学的国际桦树会议,并且预计上黑龙江大学做相关试验,这些都因为我修炼法轮功而被取消,导师由以前的博士生导师给换为硕士生导师。从此上课,我被两名家人包夹(学校要求的)不得与任何人接触。还株连与我同在一校工作的姐姐、姐夫,给他们压力。

在这种精神压力和迫害下,慢慢地我放弃了修炼。身体又回到了原来很糟糕的状况,精神上又回到原来那种天天想自杀的痛苦之中。

从新修炼

在病痛与精神双重的折磨下,我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末从新开始修炼。在一次打坐炼静功时,我的腿开始痛,之后心脏开始闹心,当我难受到接近休克的状态时,我仍然坚持到五十五分钟,这时一只无形的大手把我心脏部位一些丝丝缕缕的东西连根拔起,从此后我的心脏病好了,再也不憋气了,浑身有力。后来我在上海工作时,我一个弱女子一只手能提七十多斤的菌桶。

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除夕,中共自导的自焚伪案在天安门上演,全国一片风声鹤唳。二零零一年二月七日元宵节晚上,从新得法两个月的我,一方面即将获得多年来梦寐以求的硕士学位。一方面,我以放下未来一切仕途和生死的悲壮,踏上了去天安门证实法之路,完成自己生命的夙愿。当时不知道等待我的将是什么,但我愿意舍尽我已拥有的一切——未来和生命,走上真正的真理之路。

进京遭绑架

第二天我被非法关押于天安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当时北京的天气在零下14度左右,警察为了折磨我们,把窗户和冷风打开。晚上就坐在铁笼子里的瓷砖地上打盹,当时身上穿着毛衣毛裤还有羽绒服, 却感觉彻骨的寒冷。窗户是一直开着的,室内唯一的电器——窗上二十四小时旋转的冷风不断的把室外的冷空气以一定的速度吹进来。二十几人呼吸留下的余温被很快就打散了。站的累极了,也不愿坐在冰凉的地面上。可一旦坐到地上却不愿起来,因为长时间坐着不动,在屁股和地面,及两条腿接触的地方还会残存一点的热量,唯恐失去。这时,饥饿、劳累及困顿都不算什么,因为人得调动全身的注意力来抵抗透彻骨髓的寒冷。比这寒冷更让人难以抵挡的是压在心底的无时不在的恐惧。

一位来自辽宁的四十岁左右的女同修,因为天安门的警察暴力殴打抢去她视如生命的大法经书《转法轮》,她用生命去维护这个法。我们去制止警察抢书时,都被打了,回过头来看到她时她已经躺在那里,头上淌着血,面如白纸,一动不动,我不知是死了还是只是昏迷。后来过来两个警察,面无表情的一人拖着一只腿,像拖死尸一样给她拖走了,任由她的头和后背在他们身后磕打着地面……我是一介书生,穷尽我的想象最残忍和最悲惨的场景,就是小时候过年妈妈杀鸡的现场,脆弱的我总是逃离很远,还要用好几床大被把头蒙上,只把屁股留在外边,我不想听到一丝鸡的哀嚎,每次一定要等妈妈收拾好、看不到血迹了我才肯出来。在我突然直面这个杀人的现场时,那种精神上的震动和恐惧让我一时消化不了,我的小腿在莫名的发抖,连带着我整个身体都在不由自主的抖,此时,不止是我的身体感觉冷,是从内心感到寒冷到极点。同时对自己能否活着出去感到茫然。我第一次感到,继续坚持信仰往前走,不是只靠承受挨打、挨冻的皮肉之苦就可以了,再每往前一步,是需要付出生命的代价的勇气的。

当天晚上我们被警车押送到北京西城看守所,一下车每个人都必须马上抱头蹲着,不能抬眼,每个警察全副武装,每人手里一根警棍。我的动作稍微迟疑一些,就被一警察用手掌对准我的后脑的穴位砍了两下,顿时头就晕了。人就像被扔到斗兽场里一样,随时都会被群兽撕咬。

第二天我被分流到北京市景山派出所。里边关押的有小偷、卖淫的,感觉像大车店一样混杂,平时看不到警察,都是协警在管理,满嘴的脏话打人倒是很专业,我看不出与土匪有什么区别。相反,我看那些被关押的小偷等人比他素质还要好一点。我一直没有报姓名地址,一直在绝食,我绝食到第五天的时候,当时景山派出所的所长找我谈话,骗我说我如果说出姓名就放了我,我善良的相信了。结果是我被送到哈尔滨驻北京办事处,由东北林业大学的老师和哈尔滨市动力分局国保大队的张国芳给我接了回来。被非法关押于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拘留了三十七天,家人被动力区国保大队勒索了两千五百元。

残忍的灌食

二零零五年六月三十日凌晨五点,哈尔滨市动力区文政派出所王毅等三人受动力区国保大队长张国芳指使,到我家抄家,抄走真相资料二十五张。在家中将我绑架至动力公安分局,当天下午我被送往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为抗议这种对我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违法犯罪行为,我绝食反迫害。当时的看守所所长赵凤霞试图劝我吃饭失败后,她扬言让她们好好“招待招待”我。灌食的痛苦我到现在想来还心有余悸。狱医用钳子把嘴撬开。四个犯人钳住双腿双手,用煤气管道用的红色粗胶皮管,一直插到胃里。因为管子很粗,恰好从食管中能插下去,但没有多余的空间,所以从管子插到食管里的那一刻开始,那一口气是一直提不上来的,直到整个灌食的结束,他们如果想折磨你时会把管子插到胃底,感觉窒息的脸憋得青紫,心脏已经涨到极限,一秒钟象一个小时一样漫长。那一刻觉得离死亡只是咫尺之间——管子只要晚拔出一分钟,感觉就活不了了。这种灌食完全不是出于人道主义的爱护生命的举动,而是一种酷刑,一种折磨,是对生命的真正的残害。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就这样被以挽救生命的名义被灌食致死。

就这样一天灌两次,我被灌了四次后,开始插鼻管,管子从鼻子里插进来,另一端在咽部,扎的喉咙很痛,咽一下吐沫都很痛,插鼻管的那个鼻孔是不通的,鼻涕一直顺着鼻管在向下淌,她们怕我拔鼻管把我的双手二十四小时绑上。她们连坐屋里的犯人,责骂我给她们带来了麻烦。从而在精神上对我施加压力。共产党要整人、冤枉你的时候也是不允许你有异议的,否则它会把你折磨的更惨。

四、炼狱劳教所

七月二十一日我被强制送往臭名昭著的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在去劳教所体检时,我由于被看守所灌食迫害身体很虚弱,走了几步就心动过速,不喘气了,处于休克的静止状态,当时我就休克仰躺在万家劳教所管理科办公室走廊的地面上,一动也动不了,万家劳教所拒收。在我生命处于那样危险的境地,哈尔滨市动力公安分局的女指导员不但不去救治,不断的找万家劳教所管理科做工作,想方设法的要把我送进劳教所关押起来。一直等到下午我心脏病的症状有所缓解见我能动了,把我送进劳教所。

蹲刑

进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即十三大队)的第一件事就是被要求写“三书”,被我一笑拒绝。我觉得这怎么可能?除非我的命不在了。随即被体罚蹲在地上,而且只准许蹲在一块砖的面积。我被绑架时脚上本穿着一双很舒服的平底蓝色皮鞋。在看守所关押后,鞋被没收,被一看管我的犯人穿在脚上。等我被非法劳教时,她给我找来一双小两码的高跟鞋,我的两个脚后跟整个裸露在外边,趿拉着鞋,走一步崴一下脚,鞋还总是往下掉。穿着这样的高跟鞋在那蹲着,每一秒都度日如年。全身的重量都压在两只脚上,一会脚、腿就麻木的没有知觉了,不时的被一个信基督教的叫作杨秀梅的犯人被副队长姚福昌指使看管我,要求我不断的把身体直立起来,两只手背过去,两脚成四十五度角,两只脚后跟要靠在一起,保持所谓的军蹲姿势。这样,腰会累的很酸痛。小腹部位和大腿长时间的紧贴在一起,心脏会憋的上不过来气。这种不间歇的蹲刑一般人挺不过去几个小时。一个和我一同被非法劳教的老年同修、腰部好像还有伤,蹲了三个小时就受不了了,痛哭流涕,违心写了“三书”。

我的双腿和脚早就麻木的没有了知觉,加之腰痛和心脏的难受,让我感觉承受到了极限。我的思想总是在临界点上徘徊:让我写“三书”是绝对不可能的事情,我根本不会动念。当我觉得肉体承受到极限的时候,我一直在思索怎样的自杀方式能够结束这种非人的折磨。但对于一个修炼人,自杀是有罪的,是绝对禁止去做的。在这两种思想不断的斗争中,我蹲过了三天(从早晨四点起床一直蹲到半夜十二点左右每天蹲接近二十个小时)。第四天,那个最初让我蹲着的叫李春霞的警察(当时负责集训队思想“转化”工作的警察)上班时,看到我还在蹲着,觉得很奇怪,她说只有一个法轮功学员蹲过了三天。她找我谈话,问我的感受。我盯着她的眼睛很平静但有些悲愤的说到:你知道你们施加于我身上的刑罚有多么痛苦吗?你们自己尝试过吗?我每一分每一秒都度日如年,我并没有想过要活着出去,每天睡觉前我想到的是我很庆幸在万家劳教所又多活了一天(动力区的药剂师张宏刚刚在集训队被迫害致死)。但我不理解的是,为什么你们和家人打电话的时候,我觉得你们每个人都是个好父亲、好母亲,但为什么你们穿上这身衣服之后,在这里就一点人性都没有了呢?!我的话深深的刺痛了她。后来,每到她的班,她都要找我谈话,尽管每次的谈话她都以失败告终。我对她说,是共产党定下的要迫害法轮功,今天如果不是你,也会有张警官、王警官、赵警官来做这个事情。我对你个人是尊重的,这只是你的工作,但你说的事情,我不能够认同。为什么?她说出的每个问题,我都平静的站在人性、科学、历史等几个角度给她说清楚,每次她都无话可说。后来我听到她向队长汇报说,她“转化”不了我。后来她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找你谈话吗?因为这样至少你是坐着的。一天,她发现我蹲着的时候,处于近昏迷的状态,于是她向队长申请,让我每蹲两个小时,可以休息二十分钟。当我蹲到第十天的时候,我的左腿突然间就不好使了,整条腿没有了知觉,腿当啷下来,走路时得用另外一条腿拖着走。集训队关押了一个叫刘淑珍的同修,蹲了六天七夜,刚刚腿被蹲残,一条腿彻底不好使了,神经坏掉了。

八月一日,她们换了另外一种迫害方式——坐铁椅子。这种刑罚是把人的腿脚和手臂二十四小时都束缚在铁椅上,渐渐的腿脚就失去知觉。而且铁椅会把人身上的热量全部吸走,人的身体会如冰块一样冰冷,冬天时还要开窗冻。一般人坐上超不过三天腿就会肿的很粗,脚肿的象馒头了。

八月四日我的腿已经肿的很粗,我的左腿失去知觉,他们就把我从铁椅子上放下,改每日坐塑料小凳迫害。每日从早四点坐到半夜十一点或十二点。这样持续坐到十月三十日。坐塑料小凳时,手放在膝盖上,不能动,腿不可以伸出去而保持一个姿势。时间长了,股骨和凳子接触的部位会磨出水泡,疼痛难忍,慢慢结痂,再磨再长,慢慢的屁股就坐出了茧子。

电击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七日上午八点半左右,集训队副队长赵余庆立功心切,一上班就将我双手向后、悬空绑吊在当时的警察宿舍窗户护栏上,并用大号的电棍专电我的敏感部位:头顶、手指尖、脖子、腋窝等皮肤细嫩部位,我被电昏死过去两次。折磨我一上午,见我不屈服作罢。

后来哈尔滨市动力区法轮功学员张宏在集训队被迫害致死,劳教所对我的暴力“转化”才有所缓和。我从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一日至十月末期间,我写下四、五篇真相文章。当时的劳教所长卢振山天天都要到集训队看“转化”情况、督促迫害,我写的文章他篇篇都要看,于十月份开始开会策划、布置迫害事宜。

大挂

二零零五年十月三十一日,在所长卢振山的指使下,大队长吴洪勋和副队长姚福昌具体实施对我迫害。他们知道我心脏病很严重,怕我死了,每次上刑前都要给我服上治疗心脏病的药物。早上他们上班,就给我双手向后悬空挂起,两只胳膊承担了身体所有的重量,一会,两只胳膊就麻木的没有知觉了,在上大挂时,两只胳膊向后背,心脏憋气憋的很难受,时间一久,心脏上不来气,要休克的状态。晚上他们下班后给我束缚在冰冷的铁椅子上一宿,第二天还是如此,他们扬言这样天天上大挂直到我走出劳教所为止,我什么时候写“三书”,他们什么时候停止迫害。为了掩人耳目,迫害我之前让集训队的其他法轮功学员到外面干活。其实我本来就是和她们隔离的,在我所呆的小班和大排之间有一个长长的走廊,他们还是很害怕。在她们外出干活的同时,他们可以肆无忌惮的对我上大挂、拳打脚踢等。姚福昌不打自招地对我说:“这是所里办公会议决定的,要不然我们也不敢。张宏怎么样了?不是死了吗?死了也白死!哪有伤啊?”

十月三十一日、十一月一日吊了我两天,我被吊昏过一次,队长吴宏勋用凉水将我泼醒后接着吊。到十一月一日下午时,连续吊了我两个白天后,我的胳膊已经疼痛难忍,肌肉拉伤、撕裂的那种痛苦,多坚持一秒钟都度日如年,后来我提出要上厕所,我打算上厕所时,宁愿撞死在暖气片上也不会用我的口去诽谤佛法,可是邪党邪就邪在此,它要将你陷入欲生不能、欲死不得的情况下,让你屈服。我一上厕所,她们早做好准备,让人挡在暖气片的位置,我看不行,改撞瓷砖,被李春霞一把把我拉住,就在这种生死两难的情况下,我被摁到铁椅子上写了“三书”。为了让我写出他们所要的思想认识,又怕我写过“三书”后自杀,我坐的铁椅子被四个方位的长绳子固定,每个进屋的人都象跳皮筋的一样的跳着走,就这样在铁椅子上二十四小时束缚我长达三十天。记得那年的十一月哈市发生地震,半夜地震的时候我正在铁椅子上坐着。所谓的百分之百的 “转化率”就是这么弄出来的。

经过这几个月的迫害,我的左脚左手发麻,经常性的没有知觉,手哆嗦握不住东西。经常手里拿着东西无意识的就掉了,而自己不知道。坐着的时间不能超过半个小时,否则左腿麻木就没有知觉了。

我当时刚刚二十九岁,正是韶华之年,几个月的迫害,我的头发已花白,白了一半。写完“三书”后,那种内心的痛苦,远远超过对我的身体上的残害。就在坐铁椅写过“三书”后,我经常间歇式的失忆,我忽然不知自己是谁,这是哪里,我又为什么来到这里?每次我都要想好长时间,才会回忆起来。几天过后,重复出现这种状态。当我结束两年多的劳教迫害回到家中时,家人提及的很多事情都回忆不起来、完全忘记了。从此后,我经常性的记不住东西。

罚站及殴打

万家劳教所恶毒的针对法轮功学员写了对法轮功创始人进行人身攻击及诽谤的“誓词”及“守则后三条”,要求法轮功学员每天背诵,许多抵制、不配合的法轮功学员遭到酷刑迫害。二零零六年十月二十四日早六点强制背守则时,女警关杰、于芳莉嫌声音小,特别是对大法及师父恶意诽谤的“三条誓词”,法轮功学员不配合,跳过去或改词,他们就过筛子让每个人单独背,我不背。于芳丽强制让我站着,十分钟后集训队副队长姚福昌过来让我蹲下,我不蹲,姚冲过去抓住我的头发猛的向后拽下去,我的腰当时就扭伤、不能动了,每天只能躺着,一周后才稍有恢复。接着又开始精神迫害,播放诽谤师父的录像,让我坐到最前排,让我一直坐着,取消狱医让我每坐半小时站起来活动的权力,其实是变相的身体上的迫害。此后,我的腰每天疼痛,不能扫地、更不能弯腰。走出劳教所回到家中后,走路非常缓慢,稍微走的快一点腰就痛,咳嗽腰也痛,身体转弯困难,容易失衡而摔倒。我和70岁的老母亲上街,她就像牵牛一样牵着我的手,这样我走路会省力一些,否则她会把我落下很远。在我回家后不久的一次炼静功时,我听到腰部的骨头咔嚓一声,复位了,从此后,腰再也不痛了。大法再一次展现神奇。

绑铁椅

二零零七年二月二十五日(正月初八),我不配合背守则,而被强制坐铁椅子,坐了四十天。法轮功学员李文俊、孙淑云找集训队长劝善,劝其把我和法轮功学员张素芹从铁椅子上放下,随即也被摁到铁椅子上。当时天还很冷,为了达到迫害我们的目的,警察只让我们在队服里边穿线衣线裤,还要开窗户冻。当时被警察指使看管我的犯人杨秀梅等人,晚上她们要盖两床大厚的棉被,手上捂着热水袋,还嚷冷。我和其他的法轮功学员穿着单衣坐在冰冷的铁椅上,慢慢的身体和铁椅成了一个温度,凌晨两、三点时是最难熬的时候,困到极点,冷也到了极点。一天夜里在我冷到极限的时候,我想既然身体和铁是一样的温度,穿不穿衣服都是一样的,我又何必惧怕寒冷呢?我就反其道而行之,开始一件一件的脱衣服,看管我的犯人都笑我说我疯了。当我在思想中战胜了对寒冷的惧怕的时候,我发现从那以后我不冷了,就在那天早晨六点多,我在铁椅上醒来后,我发现我的后背象背了一整片暖气片那样的温暖,我还以为是太阳升起来照到我的后背,回头看看,看不到阳光,我摸了摸暖气,以为暖气热了,手摸过去冰凉。魔难中更感觉佛法的殊胜与奇妙。其实,普通人坐铁椅子三天时,就肿的如馒头了,上厕所时,走路蹒跚。那时当我铁椅坐到二十多天时,还健步如飞,腿也不肿,坐在铁椅背法时如炼静功一样入定玄妙。我发现我这样的表现警察并不认为是佛法的超常,反而认为我身体好,还可以继续迫害,我就放弃了这样的状态,就这样在铁椅上坐到第四十天的时候,我的双腿突然没有知觉了,无法下地行走,才无条件把我从铁椅上放下。

解体前的疯狂

因为被非法关押于集训队的法轮功学员集体反迫害。二零零七年四月十二日,男警察全面接管集训队,开始所谓的“整顿”。疯狂的迫害开始了。男警察几十人,人手一只电棍,两个男警察负责迫害一名女法轮功学员。而能够留在集训队里的大法弟子都是他们认为坚定、不“转化”已经被他们的各种手段迫害成病残之人。四队的男警察林海波、孙庆对我实施迫害:用电棍电击我的手背,逼迫我当众诽谤师父,否则继续酷刑迫害。在此之前我刚刚坐铁椅迫害和绝食,身体和意志都很虚弱,我在承受不住时,说了不该说的话,而成为我在万家劳教所的最后的耻辱。

五、二次劳教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中午,我在双城市朋友家做客时被警察绑架。当时哈尔滨市局的警察一进门就对这些修心向善的好人象恐怖分子样对待——喷辣椒水,大法弟子都稳然不动,他们强行把这些人绑架到双城市公安局。在把我往楼下抬时,我不配合这种土匪般的绑架行为,一直在高喊法轮大法好,他们将我抬起,扔到车上,并用脚不断的踹我的头,我的眼镜被打翻在地,鞋也给踹掉了。头被踹的鼻青脸肿,一周过后还浑身疼痛。被绑架送到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并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奴役迫害

二零一二年三月,我被劫持到前进劳教所关押迫害的当天,一队队长王敏用电棍电击我的手,逼迫我写下“三书”。之后强制劳动迫害,每天劳动十几个小时,从早晨七点到晚八点多,完不成任务,不让睡觉。大队长王敏为了自己的一己私利(她自己向厂家要提成,这是后来二零一三年一月三十日早她把我打晕后,厂家给她打电话时我亲耳听到的,她不知那时我已醒来),对老弱病残的法轮功学员毫不手软,多次在晚上八点半收工时,强迫完不成劳动任务的老弱病残法轮功学员自己扛着一麻袋冰棍杆回到宿舍里,把冰棍杆放到自己睡觉的床上挑,什么时候挑完,什么时候睡觉。我多次被这种高强度劳动迫害挑冰棍杆至深夜。在这种高强度的劳动迫害下,我被累得心脏病频繁发作,每天走路都很吃力,快一点,心脏都要蹦出来了,每天的吃饭、收工站队时我是在队伍里被甩在最后的。大队长王敏却说我是装的,更加严厉的迫害我。晚上加班时,让走路都费劲的我自己扛一麻袋冰棍杆回宿舍,不许别人帮助。在这种超负荷的奴役迫害下,我天天晚上被累得心绞疼痛的睡不着觉,频繁的犯心脏病。终于在八月份的一天,在车间被强制劳动、糊纸盒时累得昏死了过去,我被四个人用担架抬回宿舍。从那以后,我在车间的座位被调到警察的眼皮底下,车间的第一个座位,她可以时时监控我,当然不是为了我的生命安全,而是为将我和别人隔绝、更方便的迫害和监视我。

精神折磨

前进劳教所最邪恶之处,她们利用给犯人减期等小恩小惠,让那些年轻、无知的惯偷、卖淫的犯人当包夹,两个人包一个法轮功学员,一句话都不许说,如果法轮功学员稍有不如包夹人员的意,包夹人员就可以随时对法轮功学员谩骂甚至拳脚相加,哪怕是一个眼神,他们都要实施迫害。这些人为了一点蝇头小利,有了大队长的撑腰,经常随意的对法轮功学员大打出手,甚至比着赛的看谁更邪恶。牢头班长王芳,钻大法弟子的善良的空子迫害大法弟子。抓住一个法轮功学员的不是,更多的是无中生有,就开始对所有的法轮功学员进行谩骂与侮辱。每天骂不绝口,从早骂到晚。有时警察甚至副队长答应下来的事情,她都有权利否决。她直接听命于大队长王敏,是王敏的得力迫害的工具。这种精神上的迫害尤其让人难以忍受。天天与这些人渣在一起,真是比地狱中都要痛苦。

暴力殴打

哈尔滨前进劳教所逼迫法轮功学员每周写所谓“纪实”,逼迫学员承认自己有罪,并为劳教所涂脂抹粉。由于我逐渐认识到我是个按照真善忍践行的生命,我需要为我的言行负责,我开始拒绝写谎言文章。二零一三年一月二十九日晚八点,一队队长王敏将我叫到办公室,她罚我在两个办公桌中间蹲了一夜,第二天早七点王敏欲用电棍电击我,发现电棍没电了,开始左右开弓扇我嘴巴子,我的脸顿时肿了起来,我鼻子和嘴被扇出了血。血都流到了身穿的工服的裤子上,我当时就心脏病发作、不能动了。王敏拎着我的腿,我的头在磕打着地面,将我拖到洗漱间,把所有的窗户打开,扒光我的上衣,只剩下胸罩(当时是冬天最冷的时候),向我头部、身上一盆盆不断泼冷水,连打带踢。我原本心脏病发作,处于休克状态,又这样接近疯狂的迫害,我实在不堪忍受这样的折磨,就用尽力气用头撞水池子上的瓷砖,昏倒在地上。她还是不断的用冷水往我头部一盆盆的泼水,这时的我只能苟延残喘、已经没有力气撞墙了,后来她看我半天不喘气了,才害怕起来。把我光着身子铐在地上,把一件衣服扔在我身上,找来男医生给我检查。检查我被迫害的心脏病非常严重,就此作罢。第二天还强迫我上车间,我根本无法走路,一步一挪,正常到车间五分钟的路程,我却挪了近半个小时,好不容易挪到车间门口,又累的扑通一下昏死了过去。当时早晨七点三十分正是早饭时间,法轮功学员看到我躺到地上,想要把我背进车间,被看管我的警察从志秀骂道:你们没见过心脏病人吗?经此折磨后我什么也吃不下,从此吃啥吐啥,胆汁都吐了出来。

长期以来,大队长王敏利用年轻而无知的犯人普教对法轮功学员随意迫害,这些大法弟子大部分比她们的母亲年龄都大。她们随意语言侮辱与打骂大法弟子。二零一三年三月二十六日上午八点半是上厕所的时间,法轮功学员张玉梅、王东丽、赵艳菊上厕所先后都被崔恋恋等人硬是从厕所强行推了出来。为了抗议这种长期的随意迫害,我和近二十名大法弟子脱掉号服抵制。后劳教所副所长郝威带领十多名守卫队的男警察手持电棍镇压。我与副所长郝威谈话,揭露大队长王敏的长期以来的迫害。在此之前,我家人找到劳教局控告王敏对我酷刑迫害时,前进劳教所副所长郝威答应再也不打人了,并许诺我家人将我提前一个月即二零一三年四月十八日释放,以换取家人的不再控告。可家人四月十八日如约去接人时,副所长郝威却矢口否认。最后,我不但没有提前出来,反而多加了一天劳教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16/黑龙江省伊春市颜廷珍遭受的残忍迫害-332304.html

2013-05-25: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回家的消息

◇黑龙江省鹤岗市法轮功学员李青文已平安回家。
◇河北秦皇岛法轮功学员张杨于五月十九日安全到家。谢谢同修们的关心!
◇内蒙古赤峰市法轮功学员刘淑兰、卜国琴、杨艳华、于树林已回家。
◇内蒙古多伦县法轮功学员周艳华十四日已回到家中。
◇黑龙江绥化尚志小学教师王芳五月二十三日回到家中。
◇四川乐山杨湾乡汪汝容五月十五日从楠木寺劳教所出狱,已被迫害的脱相,生活不能自理。
◇四川彭州市法轮功学员何成卓被非法拘留十天后于五月二十四日上午回家。
◇吉林市法轮功学员宗成五月十五日从朝阳沟劳教所出狱。他家对面学校安了摄像头,请同修不要去他家。
◇沈阳市大法弟子潘有发已于2013年4月16日下午正念回到家中。
◇广安代市法轮功学员钟朝燕、前锋法轮功学员李霞珍已回家。
◇5月12日上午,连云港大法弟子胡宝玉已经从拘留所回到家中。
◇内蒙古赤峰市元宝山区大法弟子于树林、杨桂芝、杨桂华已经回到家中。
◇天津大法弟子李希良(李希望的哥哥)近期已从大港监狱保释回家,精神状态还好,但是走路吃力。
◇上海大法弟子曹月玲2012年11月5日被绑架,已于2013年5月22日已回家。
◇广东梅州市兴宁法轮功学员谢育军已于5月21日回到家中。
◇东丽区大法弟子段慧琴于5 月20日平安回家。
◇甘肃陇南徽县三名大法弟子折進东、吕学林、杨旭芹曾于2013年1月23日被非法批捕,非法关押四个月后,于2013年5月22日以取保候审形式回家。
◇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黑龙江省双城市大绑架中被绑架的大法弟子张百华,于二零一三年五月十三日安全回到家中,大法弟子万云凤、王敏于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一日回到家中,大法弟子颜廷珍于二零一三年五月十四日回到家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25/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五日大陆简讯及交流-274327.html

2013-05-07: 哈尔滨前進劳教所酷刑折磨颜廷珍 欺骗其家人

被非法劳教一年半的伊春市五营法轮功学员颜廷珍,在劳教所遭受多种酷刑折磨,由于家人非常气愤,质问劳教所,最后劳教所承诺说四月十八日放人,十八日家属去接人时,劳教所无耻地说没答应十八日放人,最后家属去向相关部门控告,二十三日劳教管理局给予立案。

颜廷珍被非法劳教一年六个月,一年多来由于颜廷珍坚持自己的信仰,遭受关小号、长蹲、电棍电、冷水浇、皮鞋踩手等多种酷刑折磨,为抵制迫害,她曾经长期绝食,被迫害的身体非常虚弱,多次出现严重心脏病症状,曾经在饭堂昏过去十多分钟,而且吃啥吐啥。前進劳教所自三月十八日至今不让家人与颜廷珍见面。

哈尔滨市前進劳教所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所谓的“纪实”,就是写自己被中共“改造”的经过和心得,实质是强奸民意,逼迫法轮功学员承认自己有罪,并为劳教所的迫害涂脂抹粉。警察要求法轮功学员每周写一次。

颜廷珍在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晚因不配合背守则写纪实,晚上八点管教班长崔恋恋把她带到二楼恶警大队长办公室,王敏让她在两个办公桌中间蹲一宿,第二天早七点王敏把她带到洗漱室扒光衣服电一小时,边电边浇水,连打带踢,还用皮鞋踩手,经此折磨后颜廷珍从此吃啥吐啥。

二零一三年一月底,颜廷珍因在所谓的“纪实”中写到“不让睡觉”的字样,她被队长王敏叫出去,扒光衣服,在小号蹲了一天一宿,详情询问受害人便知,其他人看到她的脸被打肿了。颜廷珍被迫害的十分虚弱,吃饭时曾昏倒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钟才醒来。周围的法轮功学员想去帮她,但狱警丛志秀不让看,还叫嚣道:你们没看见过犯心脏病的啊。

今年正月初七,颜廷珍的哥哥和嫂子得知妹妹的遭遇,所以就去看妹妹,颜廷珍说:挨打了,哥哥问谁打的,劳教所就不让通话了,这时颜廷珍的哥哥就不干了,发怒大声质问劳教所,找到劳教所所长,最后又让和妹妹通话,颜廷珍的哥哥找到劳教局等相关部门,最后前進劳教所向颜廷珍的哥哥承诺再不打人了,并且说下月四月十八日提前放人,这样颜廷珍的哥哥才相信了劳教所的说辞,才作罢。

可是到四月十八日这天早上八点多,颜廷珍的父母、哥哥、嫂子等亲朋好友去接颜廷珍回家时,劳教所却违约不放人。劳教所公然撒谎欺骗,不讲诚信,劳教所大门都進不去,最后颜廷珍母亲见车就截,前進劳教所郝所长对颜廷珍妈妈说,他没说十八日放人,十九日上午家属去哈市劳教管理局控告。二十三日颜廷珍母亲去劳教管理局立了案。

家人对颜廷珍的健康状况非常担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7/哈尔滨前進劳教所酷刑折磨颜廷珍-欺骗其家人-273072.html

2013-03-06: 哈尔滨前進劳教所残害女硕士 家人控告

哈尔滨前進劳教所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所谓“纪实”,二零一三年一月底,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颜廷珍写到“不让睡觉”的字样,被队长王敏叫出去扒光衣服,在小号蹲了一天一宿,她的脸被打肿,被迫害的十分虚弱,吃饭时昏倒在地,从此吃啥吐啥。

颜廷珍(曾用名李晓燕)女士,三十九岁,伊春市五营人,二零零一年东北林业大学植物学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只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就遭到多次的非法抓捕、关押、酷刑折磨,无法正常工作服务社会。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在双城市被双城国保大队的王一彪和肖继田绑架,送往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四个月后,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劫持到哈尔滨前進劳教所,被迫害的出现严重心脏病状态。

下面是颜廷珍母亲的控告状:

控告状

控告人:李胶云 女、家住黑龙江伊春市五营区
被控告人:双城国保大队的王一彪和肖继田
黑龙江省前進劳教所所长王亚罗、副所长叶云
一队长王敏、管教班长崔恋恋、一队狱警 丛志秀、周立范、刘畅
控告事由: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绑架和劳教、非法体罚、电棍电等折磨颜廷珍、在生命垂危时还不放人。

控告请求:

1、追究相关责任人的行政责任何刑事责任、将迫害颜廷珍的恶警绳之以法。
2、赔偿颜廷珍及其家属一切经济损失,医药费、营养费、误工费、精神伤害费。
3、立即释放颜廷珍

事实和理由:

我叫李胶云,是颜廷珍的母亲。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我女儿颜廷珍在双城串门被双城国保大队的王一彪和肖继田绑架,遭受酷刑折磨、四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前進劳教所遭受迫害,在劳教所的一年多来她多次遭受了各种非人的待遇,各种酷刑的折磨。颜廷珍被折磨的在饭堂昏过去十多分钟,从此吃啥吐啥。更多的事实真相,还希望相关部门介入、调查。颜廷珍在劳教所里遭受如下非人的刑罚:

1. 颜廷珍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第二看守所期间。颜廷珍的身体状况令人堪忧,心脏病状态很严重,恶警还强行劳教她一年半。

2.在前進劳教所颜廷珍心脏病恶化,身体非常虚弱。

3.不让吃饱饭,扒光衣服关小号、蹲刑、电刑、冷水浇刑、连打带踢,还用皮鞋踩手等酷刑。

前進劳教所严重的侵犯人权和酷刑折磨罪,应追究其刑事责任。

颜廷珍修炼法轮功后,没有伤害过任何人,是邻里间公认的好人。前進劳教所这样折磨法轮功学员本身都是违法的,关押危重病人更是犯法的。信仰真善忍是思想领域的问题,“(思想)信仰不构成犯罪”,而且是受《宪法》第三十六条保护的。

具体事实如下: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颜廷珍在双城市被双城国保大队的王一彪和肖继田绑架,没有任何手续和通知,后送往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她在狱中绝食,心脏出现严重问题。 在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四个月后,被非法劳教一年零六个月,劫持到哈尔滨前進劳教所迫害,被迫害出心脏病。

哈尔滨前進劳教所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所谓“纪实”,就是写自己被中共“改造”的经过和心得,实质是强奸民意,逼迫学员承认自己有罪,并为劳教所的迫害涂脂抹粉。邪警要求每周写一次。

二零一三年一月底,颜廷珍,因在“纪实”中写到“不让睡觉”的字样,她被邪恶队长王敏叫出去,扒光衣服,在小号蹲了一天一宿,具体迫害情况不详,其他人只看到她的脸被打肿了。颜廷珍被迫害的十分虚弱,吃饭时曾昏倒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钟才醒来。周围的法轮功学员想去帮她,但邪警丛志秀不让看,还叫嚣道:你们没看见过犯心脏病的啊。

颜廷珍在二零一二年十二月三十日晚因不配合背守则写纪实,晚上八点管教班长崔恋恋把她带到二楼恶警大队长办公室,王敏让她在两个办公桌中间蹲一宿,第二天早七点王敏把她带到洗漱室扒光衣服电一小时,边电边浇水,连打带踢,还用皮鞋踩手,经此折磨后颜廷珍从此吃啥吐啥。

鉴于王敏等劳教所警察的行为恶劣,已经触犯了《刑法》第二百四十八条殴打体罚虐待被监管人罪,和已触犯《刑法》第二百五十一条,构成非法剥夺公民宗教信仰罪。根据第一款的规定:“犯殴打体罚虐待被监管人罪,情节严重的,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或者拘役,情节特别严重的,处三年以上十年以下有期徒刑,致人伤残死亡的,依照刑法故意伤害罪、故意杀人罪规定定罪从重处罚。”

鉴于前進劳教所一大队队长王敏等已经违反了司法部二零零六年二月十四日印发《劳教警察六条禁令》,具体内容如下:一、严禁殴打、体罚或者指使他人殴打、体罚劳教人员;二、严禁违规使用警械和警车;三、严禁索要、收受劳教人员及其亲属的财物;四、严禁为劳教人员传递、提供违禁物品;五、严禁工作期间饮酒;六、严禁参与赌博。

“六条禁令”从公布实施之日起,监狱劳教警察一旦违反,无论是否造成严重后果,都要视情节轻重给予警告、记过、记大过、降级、撤职、开除等行政处分或辞退以及由有关党组织作出相应的党纪处分。构成犯罪的,还要依法追究刑事责任。对“六条禁令”落实不力、连续发生违反禁令问题的单位,要追究领导责任。对发现问题隐瞒不报、压案不查、包庇袒护的单位,一经发现,从严追究领导责任,确保真正做到令行禁止。 (摘自司法部副部长范方平就制定实施“六条禁令”答记者问)

基于以上事实,黑龙江省前進劳教所一大队队长王敏,严重的侵犯人身自由,滥用职权不止触犯了六条禁令,更触犯了国家刑法,同时给社会带来了负面影响,这样的警察不处理,不足以平民愤。为了维护我女儿家属的正当权益和维护司法公正、维护法律的尊严,所以向各级部门提起对王敏等恶警的控告,同时要求前進劳教所无条件立即放人,同时赔偿各种损失和追究其法律责任。

希望各级部门能严格依照法律依据,承担起自己司法职业责任,维护人间正义和法律的尊严,为受害者洗刷冤情,还好人一个公道。秉公处理,最终对犯罪份子绳之以法!

此致控告单位:哈尔滨或黑龙江省人大常委会,检察院,法院,政府,市委,政法委,劳教管理局,公安局,司法局

控告人:李胶云
二零一三年三月五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3/6/哈尔滨前進劳教所残害女硕士-家人控告-270672.html

2013-02-21: 黑龙江省哈尔滨前進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颜廷珍

哈尔滨前進劳教所逼迫法轮功学员写所谓“纪实”,就是写自己被中共“改造”的经过和心得,实质是强奸民意,逼迫学员承认自己有罪,并为劳教所的迫害涂脂抹粉。邪警要求每周写一次。

2013年1月底,被非法关押在一大队的法轮功学员颜廷珍,因在“纪实”中写到“不让睡觉”的字样,她被邪恶队长王敏叫出去,扒光衣服,在小号蹲了一天一宿,具体迫害情况不详,其他人只看到她的脸被打肿了。颜廷珍被迫害的十分虚弱,吃饭时曾昏倒在地上,躺了十多分钟才醒来。周围的法轮功学员想去帮她,但邪警丛志秀不让看,还叫嚣道:你们没看见过犯心脏病的啊。

颜廷珍的家属到前進劳教所要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21/二零一三年二月二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70270.html

2012-05-22: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王慧、颜廷珍被前進劳教所迫害严重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王慧在劳教所的强制高压迫害下,出现精神不正常状态。最初非法关押王慧的大队(可能是一大队)队长、胡姓管教、孔姓管教在王慧犯病时,使劲打王慧,还用电棍电,致使王慧身上多处是伤。
还有,颜廷珍被迫害的出现严重心脏病状态,据悉劳教所邪恶之徒打算给她做手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5/22/二零一二年五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57879.html

2012-03-26: 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法轮功学员颜廷珍被非法劳教一年半

黑龙江省伊春市五营法轮功学员颜廷珍在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在双城开交流时被绑架,被非法关押到哈尔滨第二看守所,绝食抗议不报姓名,迫害出现严重心脏病状态,在第二看守所被非法关押四个月后被非法劳教,劫持到哈尔滨前進劳教所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26/二零一二年三月二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54739.html

2012-03-10: 颜廷珍被劫持百日状况堪忧 家人要求放人

五十六位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在双城遭绑架,其中十五人被非法劳教;颜廷珍等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与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鸭子圈)。目前今年三十八岁的颜廷珍身体状况令人堪忧,心脏病症状很严重。

颜廷珍的父母多次去哈尔滨第二看守所和双城公安局要求见人,每次不法警察向其父母要身份证等藉口推脱不让见。一次去双城国保大队办公室,看到非法刑讯逼供记录中颜廷珍的照片:头发凌乱,脸瘦得很长,很虚弱的靠在椅子上。国保大队的说,每次刑讯时都闭着眼睛,不说话。

家人决定聘请律师维权,要求立即无条件放人。

颜廷珍(曾用名李晓燕)女士,二零零一年东北林业大学植物学专业硕士研究生毕业。颜廷珍在一九九七年在哈尔滨东北林业读大学时开始修炼法轮功,当时身体由于学习过度劳累而不好,心脏病,通过修炼后而得到健康。在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在中共邪党高压下放弃修炼了,身体又回到原来的样子,心脏病,在二零零二年又重新开始修炼。硕士研究生毕业的颜廷珍只因修炼法轮功做好人,就遭到多次的非法抓捕、关押、酷刑折磨,无法正常工作服务社会。

在万家劳教所遭受的残忍迫害

二零零五年六月三十日,颜廷珍在家中被动力区国保大队长张国芳及文政派出所王毅等三人绑架并非法劳教两年。在万家劳教所遭受两年零两个月迫害,颜廷珍拒绝写所谓的“五书”被关禁闭,头发白了一半。七月二十二日被体罚蹲在地上,而且只准许蹲在一块砖的面积,从早上五点一直蹲到晚十二点,持续到八月一日,还不写三书就又罚坐铁椅子。

到八月三日,颜廷珍从七月二十一日至十月末之间,写了三、四篇揭露恶党的文章,恶警所长芦振山见之勃然大怒,把颜廷珍劫持在集训队白天上大挂(手背后吊起),晚上坐铁椅子。颜廷珍被吊昏过一次,恶警用凉水泼醒后接着吊。在如此残忍酷刑下,颜被迫违心的写下“三书”,随后就被整天束缚在铁椅子上,达一月之久,“百分之一百转化率”就是这么弄出来的。

在万家劳教所,颜廷珍只因不背三条,被迫坐铁椅子四十天,吊、电,加期二个月的迫害,从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九日加至八月二十九日。

再次遭绑架 家人多次要求放人遭拒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颜廷珍在双城被双城国保大队的王一彪和肖继田绑架,没有任何手续和通知,后送往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至今。她在狱中绝食,心脏出现严重问题。

家人多次前去要求释放、探望,都被拒绝 。老人说孩子病了,一女狱警恶狠狠地说反对共产党谁也不能让你们见,等着判刑吧。之后,颜的父母又多次前往双城国保大队要求无罪放人,遭到王一彪无情拒绝 态度十分蛮横,嚣张。

颜的父母多次不停奔走于双城与哈尔滨第二看守所,至今未果。二月七日去双城没见到人,在那里住了一晚,八日见到王一彪,王一彪说要身份证要户口;九日又去了一次双城见肖继田,肖不承认王说的拿户口和身份证的事;十号又去哈尔滨第二看守所要人,遇见一个医生说:病了给你们治,在家等信。

二月十三日,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家属们去双城公安局要人,早八点多到公安局大厅,有两个警察不让他们上楼,谎说所谓的办案人还没来。有一个老年人八十多岁,也是来要人来的,硬闯進去的并上楼了。后来到中午恶警下班,过来一个警察,有家属就问说:法轮功做好人,按真善忍做好人,为甚么还被抓起来?所有警察都不回答,灰溜溜地往出跑。这时所谓“办案人”肖继田从楼上下来,家属又去问为甚么把我的妹妹抓来了?

颜继田的母亲一看认识正是肖继田,于是快速上前说我来找你要人,肖猛地把颜母亲抡向一边,家属当时说这么大岁数你怎么这么对待?肖狠狠地说那我怎么对待?家属说你看外边写着人民公安为人民、服务于人民,以服务人民为荣,但是我只是向你问我妹妹的事,你就恶狠狠地对待我们。肖恶警污蔑说法轮功就是犯法。有家属说法轮功讲真善忍做好人怎么能犯法呢!又说古人说,善恶有报是天理,对好人行恶,就会遭报应。肖恶警又胡说甚么反党,家属说看到你们这样横行霸道的不讲理,怪不得外边贴的很多天要灭中共,共产党要解体。肖恶警急眼了上前拽,声称上楼谈谈。有家属说,你说法轮功犯法,在法律哪一条,哪一款上,你给我们拿出来。肖无耻地说:你们算啥,你们算甚么东西,还想看法律条文,共产党说有罪就有罪。这位家属说,那共产党说小偷不犯法,那你们还得养小偷呢!后来,肖继田逃上车走了。

哈市公安警察公然撒谎没抓人

二零一二年三月六日上午颜廷珍家属和正义律师去看守所要求会见,一个女警问:是法轮功吧?律师说对。她们说侦查阶段不让见。律师说:这么长的时间已经过了侦查期了,法律没有规定侦查阶段不让见啊?

几个女警说:跟我们说没用,得跟我们领导说。女狱警电话询问领导后答覆说:我们当地规定:以利用×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名被羁押的犯罪嫌疑人,侦查阶段不得会见。法轮功教人向善,中共才是害人的邪教,是中共邪教组织在破坏法律事实。

律师说因为家属没拿到任何法律手续,不知道谁是办案单位。律师要求看守所提供办案单位,被告知是哈尔滨市公安局六一零。

接着律师又到哈尔滨市公安局,见到公安局六一零的人问及此事,他们说我们这没有抓过这个人,你去找办案单位。律师说:看守所说办案单位是你们啊。六一零的人说:办案单位是哪你问家属啊。律师说:家属没给任何手续啊。

面对这样心虚的回答,正义律师感到一片茫然。人们不禁要问:到底是谁在践踏法律和法律的尊严?

在颜家,颜廷珍是最小的,父母含辛茹苦的在六个儿女中培养出五个大学生,如今大多都在用所学知识为社会做着应有的贡献,而颜廷珍目前却又被绑架、非法关押。百日狱中关押折磨令颜家的所有人对公安“依法办案”已完全失去信任,颜廷珍的父母不得不向社会发声呼唤正义之士协助营救狱中的小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3/10/颜廷珍被劫持百日状况堪忧-家人要求放人-254053.html

2012-02-04: 颜廷珍狱中状况堪忧 家人要求立即放人

五十六位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在双城遭绑架,其中十五人被非法劳教;颜廷珍等被非法关押在双城看守所与哈尔滨第二看守所(鸭子圈)。

目前颜廷珍身体状况令人堪忧,心脏病状态很严重,本人仍在绝食,家人去看守所探望被拒,家属决定聘请律师会见亲人,要求立即无条件放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4/二零一二年二月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52701.html

2011-11-14: 黑龙江双城市恶警绑架数十位法轮功学员

2011年11月13日星期日,双城市几十名法轮功学员(约四、五十人,还有不少农村的)在东大街一同修家(楼房)交流时,被哈尔滨市公安五处的恶警绑架。

被黑龙江省佳木斯监狱迫害致死的法轮功修炼者秦月明的妻子王宝玉与女儿秦海龙去双城市交流,也一同被恶警绑架,目前已知遭迫害的有秦月明妻子王宝玉、二女儿秦海龙、颜廷珍等。

据目击者说哈尔滨市来了两台中巴车,掐着名单抓人。请与其联系的同修注意联系方式,共同正念解体迫害,加大力度向世人讲清真相。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1/14/二零一一年十一月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49257.html

2007-06-24: 万家劳教所把大法弟子转到前進劳教所继续迫害

2007年5月29日原万家劳教所女子集训队(13大队)、12大队迁入前進劳教所。至此万家劳教所已把大法弟子移至前進劳教所。原集训队和7队归为一大队,12大队改为二大队。

现一大队、二大队正在超强度体力劳动,铺地砖。早晨5:00开始出工,晚上干到8:00,中间、中午时间视天气温度情况,温度特别高时休息一会。

劳动强度非常大,一块砖有十斤重,需要不断搬、卸、运、铺。而且大法弟子年龄构成多数50岁以上的人,遭受迫害之后体质虚弱,大多出现有心脏病、高血压,被迫从事这样的劳动是不人道的。

大法弟子姜丽华、颜廷珍、张淑芹被原万家劳教所加期迫害。姜丽华本应5月6日到期只因不背三条、炼功被体罚、吊、电6次,坐铁椅子不穿棉衣,冻十几天,还加期迫害,加期2个月零7天。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前進劳教所。

颜廷珍,只因不背三条(不是劳教处允许的),被迫坐铁椅子40天,吊、电,加期2个月的迫害,从6月29日加至8月29日,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前進劳教所。

张淑芹,因不背三条,被迫坐铁椅子34天,吊、电,加期2个月的迫害,被非法关押在前進劳教所。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24/157479.html

2007-06-03: 万家劳教所集训队最新迫害纪实

被非法关押在在黑龙江省哈尔滨万家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姜丽华,本应2007年5月6日解教,可5月7日还没从小班出来,加期迫害,自从4月12日男恶警進驻集训队,她已被电击迫害6次,详情待查。

大法弟子关华,被迫害致残,先关押在万家医院,恶警撒谎欺骗,怕真相败露,说关华已回家,关杰一直在医院值班,撒谎说关杰学习去了,希望知情人通知关华家属,而且,为了封锁消息,从2月份一直到5月份不让接见,怕违反所谓的“六条禁令”的行为曝光。

4月10日早,大法弟子关华、开红、孙淑霞、毛淑英、冯桂荣、姜丽华、拒绝背所谓的守则,也不站起来,另外姜丽华近日来不穿所谓的队服,坚持打坐、炼功,遭到劳教所邪党人员4月10日从男队调来十多人,挨个过筛子迫害。关华喊“法轮大法是正法,李洪志是我师父!”,被男恶警打了头部,拽了出去。被恶警拽出去的还有姜丽华、冯桂荣,冯因为发正念、打莲花手印,不穿队服,不劳动,这三名大法弟子被强制坐铁椅子。

冯桂荣被强制坐铁椅子2天2夜,关华坐了一天一夜,姜丽华坐了十天十夜,其中,冯、姜被脱掉衣服,穿线衣。当天,孙淑霞被上大挂折磨,当时她心脏病就犯了,仍继续被上大挂。参与迫害者有吴洪勋、关杰、李长杰、崔健梅、谢秋香。

在此之前,已有四名大法弟子被强制一直在小号里。延廷珍因不背守则,从2月25日坐铁椅子至3月26日,期间3月15日至17日码小凳3天;张素芹不背守则,并声明三书作废,2月25日坐了三天,之后又从3月2日一直坐到3月27日。孙淑云、李文俊因给队里写了一封信,要求取消三条誓词,在3月19日吴洪勋骗其干活为由,根本不听他们说甚么,把她们摁到铁椅子上,强制从3月19日坐到3月29日。4月2日,恶警强制四人挑冰棍杆,一上午没人挑;中午,恶警关杰、吴洪勋,又把4人关在铁椅子上,4月9日才放下来。

4月12日,男警接管集训队,全面“整顿”。大法弟子李文俊、张素芹、延廷珍,被吊、电;参与迫害者,四队的林海波、孙庆、三队的李兵、杨兆奇等。大法弟子毛淑英因声明三书作废,被吊、电;参与迫害者林海波、孙庆。

4月16日十几名男干警,拿着污蔑法轮功的答卷答题,毛淑英以不认字为由没答,被吴洪勋打了几个嘴巴子;关华被一些恶警拽出去吊、电,参与迫害者孙庆、李冰等。大法弟子关华被迫害致残至今未回,恶警撒谎封锁消息,望有知道关华家的人与他家联系,正义上告。关华是64中体育教师,家住哈尔滨动力区体育街。从4月16日关华致残后,男恶警才撤出集训队。

4月末,劳教所为了让毛淑英解教前在三书上摁手指印,把其固定在铁椅子上,吴洪勋用绳勒她的脖子,4个人摁住她强行摁的手印,恶党对大法弟子搞的入所写三书达到百分之百就是这样来的,都是这么炮制出来的。

5月3日上午8点左右,邪恶犹大陈丽丽、索兰英用笤帚打姜丽华,把姜丽华打得直喊救命。邪恶犹大以李英旭为首,陈丽丽、索兰英为虎作伥,帮助恶警迫害大法弟子,加剧邪恶形势。在上级部门来调查时,李英旭帮助邪恶作伪证,撒谎说没有体罚大法弟子,大法弟子盘腿或看法,他们就去汇报,推波助澜。

目前黑龙江还有一些地区的大法弟子被李英旭迷惑,每月都来看望她,给她存钱存物,而其在劳教所内大肆挥霍。

据悉,五月二十九日被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和12大队劫持的大法弟子都已被转到前進劳教所。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3/156145.html

2007-03-27: 万家劳教所十三大队迫害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情况

现在在万家劳教所十三大队被非法关押的有冯桂荣、李文俊、张素琴、杜秀琴、赵月梅、刁玉琴、孙秀云、孙淑云、毛淑英、彦廷珍、关华、关慧莲、兰艳平、孙林霞、姜丽华、曲淑清、刘雅琴、(陈莉莉、索兰英、李英旭三人已成为犹大,被恶警利用看着大法弟子)。

其中,李文俊、孙淑云因向队里写了一封信,要求取消所谓的“守则”里对师父不敬的内容,被罚坐铁椅子進行非法迫害,从二月十九日,也就是大年初二一直坐到现在,彦廷珍、张素琴因不背守则遭罚坐铁椅子,从正月初八坐铁椅子到现在,她们四人没有一点自由,只有上厕所才能下来一会儿,一天二十四小时都坐在铁椅子上,据内部人士说,上边下来通知或是文件,不许用绳子吊、不许给大法弟子上大挂,他们才光让大法弟子坐铁椅子,在这之前十三队非常邪恶,对大法弟子進行迫害,现在虽有所收敛,但还是進行精神迫害,每天早六点必须被所谓的守则,不背就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27/151665.html

2007-03-09: 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颜廷珍情况的补充

二月二十多日,十三大队加重迫害大法弟子颜廷珍坐铁椅子,得知消息后,三月二日家人去了也不让见,五日颜廷珍的哥哥打电话给十三大队队长吴洪勋,问他;听说我妹妹在坐铁椅子,你们在迫害她?恶警吴公开承认:正在坐着呢。颜的哥哥郑重指问:你们这样做是在犯法,知不知道?你是男子汉,敢不敢公开承认是在坐铁椅子。恶警吴回答:对。我敢承认,这是上边支持的,有文件规定对不转化的大法弟子都坐铁椅子,你告就告,要找你上边找去。

颜廷珍的爸妈去劳教局上访,接待的是个女干警。问:甚么事。颜的爸妈说:我女儿炼法轮功正在遭受迫害,电棍、上大挂、现在坐铁椅子。女干警回答:不可能,我们没有铁椅子,我们有文件规定,不转化的大法弟子都坐椅子,是胶椅子。

颜廷珍这次坐铁椅已经一个多星期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9/150410.html

2007-02-07: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颜庭珍受迫害情况

哈尔滨市大法弟子颜庭珍,女,30岁,林业大学研究生。于2006年被当地派出所恶警绑架,判2年劳教,于7月21日入万家劳教所,一進所就先罚蹲10天,从8月1日至8月4日坐了4天铁椅子,8月26日(星期六)恶警赵馀庆将颜庭珍吊起来用电棍电,折磨一夜。10月30日,11月1日又吊颜庭珍2天,主要责任恶警吴洪勋、姚福昌。

颜庭珍至今左脚左手发麻,手哆嗦握不住东西。10月24日左右,恶警姚福昌又拽颜庭珍头发逼她蹲,把颜庭珍腰扭伤,疼了一周才恢复正常。现在颜庭珍坚修大法不背邪恶三条(诬蔑大法的),恶警扬言还要迫害她,但颜庭珍表示不怕邪恶,坚持不背三条。希望国内外的同修见此消息后打电话或发正念加持同修颜庭珍正念正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2/7/148499.html

2007-01-17: 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近期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六日,黑龙江省十二名大法弟子被投入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四人当天被施以酷刑 ──坐铁椅子,其馀八人因不写“三书”于十七日下午被吊打、电刑。大法弟子因喊大法好而被电嘴。为了配合迫害,所里医院护士、大夫都加班,派男警来支援,开饭时八、九个手提警棍的男警在一旁监视,直接参与者:吴洪勋、于芳莉、周木岐、韩顺善、赵馀庆等。

密山市大法弟子李萍,于零六年十月十九日被邪党人员劫持至万家劳教所继续迫害,当日在十三大队(所谓的集训队)因不写“三书”而被吊打,被电棍电,主要责任人是恶警于芳莉,这是继刘淑珍、刁玉琴被迫害致残(家属已上告)后又一起恶性事件。

被劫持的大法弟子一入所,就被逼迫写“三书”,如不写,就用酷刑,包括坐铁椅子、电棍电、上大挂、罚蹲、踢,直至身体承受不住而妥协。恶警强迫大法弟子看诽谤、诬陷大法和师父的录像带、书籍,宣扬共产邪党无神论,对《转法轮》中的某一句话断章取义攻击大法,强行洗脑。大法弟子被邪恶的洗脑后就下放到七大队、十二大队,早晚背所谓“守则”、“三条誓言”,其中守则是劳教处规定的,而所谓“三条誓言”则是恶警姚福昌同一些邪悟之徒搞的诽谤师父、诽谤大法的极其恶毒的东西,完全是文化大革命的那一套,让大法弟子把它作为所规队纪来遵守。

零六年十月二十五日早六点强制背守则时,恶警关杰、于芳莉嫌声音小,特别是对大法及师父恶意诽谤的所谓“三条誓词”,法轮功学员不配合,跳过去或改词,他们就让每个人单独背。颜廷珍不背。关杰强制她站着,十分钟后恶警姚福昌过来让她蹲下,颜廷珍不蹲,姚冲过去抓住她的头发猛的向后拽下去,颜的腰当时受伤不能动了,一周后才恢复。

十一月十二日是十三大队接见日,因为颜廷珍的家属在接见室将师父的法像取走,后被恶警要回,并停止接见三个月。主要责任人是刘涛和赵馀庆。还有每当恶警们迫害大法弟子、造成身体伤害时,为了掩盖其罪恶就随意取消学员与家属见面的权利。强迫大法弟子家属践踏师父法像否则不让见面,这种恶劣的行为不仅违法,也是对大法弟子家属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7/146997.html

2006-02-19: 黑龙江万家劳教所的虚伪和残酷
延庭珍被吊起来双脚离地,上、下午各一次用电刑.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9/121180.html

2005-12-16: 臭名昭着的万家劳教所仍在继续迫害大法弟子

臭名昭着的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还在对大法弟子進行迫害,邪恶之徒对三名一直坚持拒绝写所谓“三书”的大法弟子,哈尔滨市31岁的颜廷珍、38岁的陈桂荣和五常市43岁的宋文娟残酷迫害。

从8月份至今,曾给宋文娟坐铁椅子、电棍电、拳打脚踢等。10月初万家集大队在所长卢振山的直接指使下,专门给三个女队(集训队、七大队、十二大队)开会下达指令,将三名大法弟子分别分散下队,将陈桂荣送到女队七大队、宋文娟送到女队十二大队、颜廷珍留在集训队。在10月31日对颜廷珍上大挂、拳打脚踢等。主指使者是集训队的大队长吴洪勋和副队长姚福昌,为了掩人耳目,当天让其他大法弟子到外面干活(收拾白菜)上午九点到十点多,下午从一点到三点。现在仍被迫坐铁椅子。宋文娟下队后一直被关在小号里,没见她到食堂吃饭,具体迫害情况不详。

颜廷珍一直坚持没写“三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16/116609.html

2005-12-05: 哈尔滨大法弟子颜廷珍被迫害头发已白了一半

2005年6月30日,哈尔滨大法弟子颜廷珍被绑架后送入万家劳教所遭受迫害。邪恶之徒逼迫她写五书,颜廷珍不写被关禁闭,现头发已白了一半。

万家劳教所规定每周有一天探视时间,但是地上铺满了师尊的法像,要想探视就得踩着师尊的法像过去,家人没办法只好不去探视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5/115885.html

2005-10-10: 万家劳教所的罪恶还在继续
2005年在哈尔滨打工的颜廷珍被非法投教后,因不写三书,7月22日被体罚蹲在地上,而且只准许蹲在一块砖的面积,从早上5点一直蹲到晚12点,持续到8月1日还不写三书就又罚坐铁椅子到8月3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0/10/112086.html

2005-09-17: 哈尔滨大法弟子,硕士研究生颜廷珍于2005年6月30日被动力区国保大队长张国芳及派出所王义等三人绑架至看守所,在看守所颜廷珍绝食反迫害,于7月中旬强制送往哈市万家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现颜廷珍在万家十二大队严管队遭受迫害。大法弟子颜廷珍在劳教所完全不配合邪恶,拒绝背监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17/110569.html

2005-08-06: 闫廷珍,女,约30岁,东北林业大学研究生,2005年6月30日早在家被绑架(原因不详),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市第二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6/107827.html

2005-07-13: 有同修在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听到:一位30岁的女硕士生正在绝食抗议对她的非法关押,现在怀疑是前几天被抓的哈尔滨市林业大学的闫廷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3/106061.html

2005-07-05: 大法弟子闫廷珍,黑龙江省哈尔滨林业大学研究生,7月3日无故被邪恶国保队绑架,后来听家人说和林大吕蒙新(男)有关,详细情况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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