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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海 >> 徐汇区 >> 柏根娣(柏根嫡,白根娣)

柏根娣(柏根嫡,白根娣)
上海大法弟子柏根娣旧照
女, 66
个人情况: 上海石化系统部门经理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十弄
迫害情况: 头部打裂,人被打成昏迷状态
个人近况: 2017年6月15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3-06-18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4105(常有变动,请以明慧为准)

案例描述

2017-06-18: 冤狱14年 上海柏根娣被迫害致死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女士,原北京石油部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领导,在中共对法轮功十八年的迫害中被非法抓捕六次,遭冤狱迫害近十四年,于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五日被迫害致死。在柏根娣生命垂危之时,她的住所外,甚至医院里,都有“610”人员监视。

二零一七年二月二十二日,司法局五人至柏根娣所在的上海一康康复医院,先与医生交谈约三十分钟,随后来到柏根娣床前。其中一男性,一米七左右的个子,手中斜拿手机,机身背面摄像头对着柏根娣,他的一个动作引人注目,导致在场人惊呼:“他在拍照”(或许不是拍照而是……?),家人请他们离开。此“手机”摄像头比普通手机摄像头大一圈,机身也属大尺寸。

此后,柏根娣的状态又一次反复,肢体又一次强直性肌紧张。这次之后,柏根娣基本不再认识人、不再说话,语言交流有时有反应,比如立掌,流泪,六月以来渐渐肢体呈凹陷状水肿,呼吸越加困难……

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下午,柏根娣女士被上海女子监狱送至松江人民医院“抢救”。监狱长对家人说:下午三点多,柏根娣从椅上滑下,昏迷,送医。并称:监控录像显示柏根娣滑下时,身体转了个角度倒地。家属要求看录像,未得允许。但见其右侧头部有约两厘米长的整齐创面,似刀切,并非狱方所说,身体“撞击”地角造成的破损——那应该是不整齐的头皮绽裂。

九月上旬,保外回家静养,柏根娣在九月三十日以前意识始终清醒,多次明确表示:此前大约三个月到半年的时间里,狱方在她食物中下毒,致她进食后呕吐。鉴于上次四年半冤狱(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二零一零年)中,她在上海女子监狱被菜中下药,致头晕、心悸,痛苦之极。有包夹不忍,私下告知食物中下了无名药物,她便不食,逃过一劫。这次她又一次拒绝了每人一盒的盒菜,只吃众人通吃的白饭与菜汤,呕吐即止。她的多次试验使她确认自己的推测是可靠的。

柏根娣女士还说:出事(八月二十四日)的前几天,有一男性住入她所在的监房二天;其中一天全体同监均被调外吃饭,仅剩她一人单独进餐。她说那天早饭后头昏,随后就不知道了。等她恢复意识,已是傍晚,在松江医院里了。更奇怪的是:她出事的前一天,同监人员除她而外全体调离,说是全监大调整(因此她“昏倒”时周围没有一个知情人),能说是巧合?

二零一六年九月三十日下午五点钟,柏根娣再次头痛剧烈,住上海市第六人民医院急诊观察室一夜。十一月三十日又一次头痛发作,面部有小抽搐,住六院二周左右出院。十二月二十八日这次未能立即缓解,持续昏迷至二零一七年一月七日,在自六院转至一康康复医院的过程中,她曾睁眼数次,此后又昏睡,直到一月十日,才醒来,口齿不清,也会认错人。最明确的一句话:“他们想我死,怕我去救人。”

柏根娣女士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未婚,生活俭朴,对人和善体贴,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她是上海市第一位被非法劳教的法轮功学员,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当时的上海市长徐匡迪亲批非法劳教两年。回家仅仅三个多月,她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刑期为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至二零零五年二月五日。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上海六国峰会”前,柏根娣再次被抓,遭非法判刑四年半,囚于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出狱仅仅在家待了一年又十个月,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徐汇公安分局又一次在大街上非法抓捕了柏根娣,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决柏根娣刑期六年半。

二次非法劳教共五年

柏根娣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二年,据内部消息:这是由上海交大保卫处的李处长、纪凯风处长、教导处主任要求的;徐汇区610崔玉(音)、朱国军、上海公安局文教保卫分局(局长:周邦俊、警察:高蓓红、陈炜、胡军、张喻等)实施;由徐匡迪亲自圈阅的上海市第一起法轮功修炼者被劳教的案例,借口是怀疑她动员上海交大学生去北京上访,认为一些交大学生如此坚持信仰法轮大法是受了周围炼功人的影响,因此策划了对柏根娣的从重处罚。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至二零零五年二月五日,她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次均被非法关押于上海青松女子劳教所。第一次劳教的两年内一直被上海劳教所三大队“强劳”,日劳作十八、九个小时,少有睡眠的时间,有时甚至站着都能酣睡。炎炎夏日,空调下人们尚且不愿动,她却在室内四十度以上的高温下,用电热器加工小彩灯。就在那样的情况下,曾有九天不许她洗澡、换衣,整个人都臭了,破旧的衣衫湿了干,干了湿,成了硬壳,她坚持不穿囚服。

在两次劳教中,都长时间吃“囚餐”,一餐一两饭,几片菜叶为汤,强劳下的饥饿使她骨瘦如柴。警察不许她接见家人、不许家人送物、不许邮信、没收来信。每月七十五元的生活费,而一盘菜卖给被“劳教者”,售价三元。物质的匮乏使之生活必需的草纸,牙膏、肥皂对她而言,都是奢侈品。

在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柏根娣与姚玉花被徐汇区恶警在地铁站绑架,被非法关在徐汇区看守所二十九天,其间柏根娣绝食、绝水十二天:手足被二十四小时绑在光板床上,赤裸着下身,大小便都不松开,排泄物直接从板上的洞中流入筒内,持续酷刑。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奇怪的是,自始至终医生并没有采取灌食的方法,七天后护士就在嘀咕:这样下去真要死人了;第九天,又给这濒死的人抽了几大管血化验,依然不是为了治疗;但医生详尽询问了她自己及家人过去的健康情况。第十二天,她的心跳呼吸都已很微弱,恍惚中,一个声音说:一了百了。她强睁双目,心里说:我的救人使命我还没有完成,我不能走。再次恢复意识时,她仿佛看到手足紧勒的绳子被剪断了,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象从未绝食过的感觉。她知道该结束绝食,开始进食。谁知医生赶来大发雷霆:谁给她吃的饭!她自己当时也不明白医生的反应,直到活摘器官被揭露,她才明白,原来医生守株待兔,正等着她的器官赚回扣呢。

第一次非法判刑四年半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柏根娣再次被非法判四年半。中共邪党人员的“理由”是将近上海六国峰会,整肃需要,柏根娣与许多修炼者无辜先后被捕,而后抄家找证据。被非法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十个月,直至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四日被非法判刑四年半。

柏根娣在被非法关押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其间,坚决抵制迫害,不穿囚服,不戴号牌,遭监狱警察残酷迫害,被关禁闭间(小号)四年。四年半中柏根娣没洗过澡。关小号不准在洗漱间洗漱、洗衣服、不准去厕所如厕,甚至不供饮水。此后,为反迫害,柏根娣曾有七个月未饮水。在迫害中打骂、酷刑、上械具是家常便饭。为反迫害,柏根娣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与包夹常用布条勒其嘴,或在嘴里塞上短棍再用封箱带绕头几圈、每次都连续迫害多日。口中有物,不能闭合,致口水日夜流淌不息。反复上束缚铐,一上就是三至七天。

什么叫束缚铐?就是束上精神病人用的紧身衣,束紧后不能深呼吸,再把双腕分别铐在紧身衣的胸前、背后,一铐就是三到七天。零下六度冷水浇身,在湿被中睡,第二天睡过的地上整一个水湿的人形。为迫其放弃信仰,恶警将其囚于狭小密闭的囚匣中,怕其撞墙,派犯人同囚,缺氧引发犯人呼吸窘迫揪发、大量落发、气喘吁吁。她说:这情形看明白了吧,不许我修佛亦会祸及于你,还要助恶为虐?为争取狱中禁闭室全体被囚修炼者取得“自己走出监房”倾倒、清洗排泄物的权利,她曾多次喝过自己的尿,甚至直接排泄于身,正当天热,远近臭不可闻。当这份权利终于被争取回来时,大队长说,不要以为你赢了。柏根娣回答:“不要亵渎我的慈悲,不想让你们犯罪而已。你知道对修炼人做这样的事会有怎样的因果?走向地狱、层层灭尽啊!”警察利用包夹对未婚的她性虐,她慈悲告诫:“你们也是女人,怎能如此作践自己?真正被迫害的是你们,不忍看你们将来受地狱之苦。”

再次非法判刑六年半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徐汇公安分局在大街上非法抓捕了柏根娣。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上海市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决柏根娣刑期六年半。上诉于六月十八日被驳回,二零一三年六月劫持到上海女监。

柏根娣入狱后,一直被关在小号迫害。有包夹透露,直到十冬腊月,仍看到小号中的柏根娣穿着夏天的短衣、短裤。而那时,人穿着羽绒服还嫌冷。家人送去的衣物,被多次提出提进,据称“上面”有话,不能给她穿,因为她不屈服。直至二零一四年春天,家人找到驻监检察官,她才被从五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小号调入三监区。

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下午,已经六十五岁的柏根娣在上海女子监狱被迫害致生命垂危,送至松江人民医院重症监护室抢救,神志时断时续。后从重症监护室治疗转入家中静养,柏根娣就越来越呈现出记忆力衰退和时而清醒时而封闭的状态,由于监狱迫害的创伤使她时不时把身边的亲人和所住的地方当作监狱,并且无目的重复着相同的动作。

当她有所记忆恢复,并能与人交流时,突然在九月三十日再次昏厥,被送入附近的医院,之后,她就越来越呈现出思维混乱和记忆丧失,并胡言乱语的状态,甚至连自己的家人都不认识了。之后她进食越发的困难,原因可能是她在监狱里被下毒的体验,使她一直把家人给她吃的食物当成“有毒”而拒食,但是,她的精神却奇怪的异常亢奋,使家人疲惫不堪。她想学法,但是,眼睛却已经看不清东西了,也越来越不能自主和清醒的学法和炼功了。

之后在十一月三十日和十二月二十九日,又突发昏厥和脸部抽搐的症状,被家人再次送入第六人民医院医技楼八楼的脑内科病房。在这期间,她经常头痛欲裂,不食茶饭,靠输液为生。她所住的楼外一直都有610的人员监视,甚至是在医院里,也是这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6/18/冤狱14年-上海柏根娣被迫害致死(图)-349813.html

2017-01-11: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已被送往康复院 仍旧昏迷

被上海女子监狱迫害三年而出现生命垂危的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从12月29日,又被送進第六人民医院,人不能吃饭,只能输流质,意识模糊有时能认出人,有时认不出。 柏根娣从1月3日后,一直处于昏睡状态,没有说过话,没有醒来过,没有進食,一直用药和盐水输液。医院已经让转院到康复医院。家人认为其实无药可治,只是希望能减少她的痛苦。 1月7日醒来后,又处于了昏迷状态至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11/二零一七年一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40734.html

2017-01-08: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被迫害补充

2016年,柏根娣被迫害至医院重症监护室之前,看管她的犯人全换了,随后被送入医院,头部留有伤痕。如果监狱给柏根娣好处,不需要换人就可以实现,因此我们有理由怀疑这个伤口就是被酷刑迫害的罪证,不是滑倒意外受伤。

另据悉,2013年山东法轮功学员赵斌在提篮桥被迫害致死后,提篮桥监狱为了销毁证据,监狱的各个环节包括监控系统的电脑芯片全部更换。做了亏心事,就怕鬼敲门。因此更希望有条件的同修和良心人士能对上海女子监狱对杨蔓怡、王权娣等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及时曝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8/二零一七年一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40604.html

2017-01-06:被上海女子监狱迫害四年 柏根娣生命垂危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被非法判刑六年半。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在上海女子监狱被迫害三年有余的柏根娣出现生命垂危,后转回家中静养,四个多月以来,监狱迫害遗留的创伤使柏根娣时常神志不清,惧怕食物有毒而拒食,九月三十日、十一月三十日和十二月二十九日,突发昏厥,失忆、头痛欲裂等症状。近日,状况越发严重。
“610”是中共江泽民一伙在一九九九年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遍布各地各级政府,各地“610”不法之徒在过去十七年的时间里操纵公检法,迫害无辜的法轮功学员。而就在柏根娣生命垂危之时,她的住所外,甚至医院里,一直都有“610”人员监视。

柏根娣,原北京石油部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领导,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未婚,生活俭朴,对人和善体贴,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在江氏集团和中共对法轮功十七年的迫害中,柏根娣六次被非法抓捕,遭冤狱迫害近十四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6/被上海女子监狱迫害四年-柏根娣生命垂危(图)-340487.html

2016-11-06: 上海市女子监狱的暴力“转化”(2)
控诉上海市监狱局指使监狱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
……
4、对柏根娣、裴珊珍的凶残迫害

二零一五年十月,中国大陆法轮功学员对元凶江泽民的控告状,雪片般发往中共最高检、最高法。江氏团伙为打击报复,指挥监狱也加紧了对狱中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在监狱局直接指令下,从迫害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开始,迫害中研究用什么恶毒、残忍招数能摧垮坚定法轮功学员的意志而向邪恶妥协。恶警们发现坚定清醒的法轮功学员,用关禁闭、上约束带、死亡已经起不了作用,动不了法轮功学员的正信,分分秒秒的长时间煎熬才是最难跨越的。

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柏根娣、七十多岁的裴珊珍被作为重点,关入行刑间进行每天十七个小时的灭绝人性的强制“转化”迫害。仇敏颖说:“不转化休想出小间(行刑间)!”并安排监区培植的专职打人凶手程燕、陶菊霞、浦玉红等六个包夹坏人迫害裴珊珍一位老人。(注:狱警把行刑间称为“小间”,对外称谈话室。)

据包夹犯说,柏根娣、裴珊珍是监狱局点名攻坚对象。程燕后来告诉董玉英,裴珊珍因双腿只能撇向后弯曲着坐,不到十天膝盖韧带就不行了,一个多月妥协后出行刑间时,已经伤残,膝盖、脚踝都肿大变形,不能行走;屁股坐烂,坐疮紧贴在裤子上,眼睛严重模糊,两手、后胫疼痛肿胀。而柏根娣的具体情况却不清楚,她在当时的第三监区,只知道她是一直被关在禁闭室,每天喊真相口号的。可是,十一月初邪恶迫害严重时,就再也没听到柏根娣喊真相口号了。

据说这种歹毒的暴力迫害是北京前进监狱、马三家劳教所、许金龙、仇敏颖的共同“杰作”。

二零一五年十二月二十九日,李翠萍、施蕾来“验收”,假意问所谓“认罪书”是否是自愿写的。李翠萍向董玉英保证说:“你放心,不要紧张,决不会强制转化你。”并通知仇敏颖可以把董玉英放出禁闭间了。十二月三十日,刘碧云把董玉英放出禁闭间,回大监房。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1/6/上海市女子监狱的暴力“转化”(2)-337265.html

2016-09-25: ◇上海大法弟子柏根娣因为被查出肺癌扩散到大脑,生命垂危,被松江女子监狱推卸责任提出医院,9月8日保外回到家中。柏根娣被迫害的目前已经意识不清,无法认识自己的家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25/二零一六年九月二十五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335292.html#16924223010-5

2016-09-21: 八月底下旬上海女子监狱迫害至生命危险送往医院抢救的柏根娣,已经离开了医院,目前在亲属家里,她身体恢复很快。

2016-08-28: 皮包骨头、后脑裂口出血 柏根娣被迫害危重昏迷

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五日一早,在上海市女子监狱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因昏迷危重被急送到上海市第一人民医院松江分院的急诊重症监护室。

当家属得知情况赶到医院时,发现柏根娣的大脑后脑部分有裂口,在出血,人半昏迷,呕吐症状、疑似脑震荡,人已经瘦得皮包骨头。等医生拍片检查后还发现柏根娣的肺部有一大片阴影。

随行狱警(警号分别为:3109004 、3109170、 3109189、 3109219)声称柏根娣是自己摔倒。警方说辞:下午三点多,柏根娣从椅上滑下,昏迷。狱方称:监控录像显示柏根娣滑下时,身体转了个角度倒地。

家属在二零一六年三月还会见过柏根娣,当时人还很正常,可今天看到柏根娣严重脱相,简直都认不出来,为此家属非常气愤。

柏根娣于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六年半(至二零一九年三月九日),入监因不穿囚服,不转化而被长期关底楼禁闭室,冬天也只给穿单衣,柏根娣仍坚持每日炼功。后因监狱迫害恶行被曝光,二零一四年春,家人找到驻监检察官,她从五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小号被调至三监区。

近期上海市女子监狱内部调整,由原来五个监区调整为六个监区,柏根娣现所属于五监区,原来五监区现改为三监区。主管柏根娣的队长姓张。

去年年底,上海市女子监狱法轮功专管监区专门成立了所谓“攻坚组”,专门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转化”迫害。参与人员包括队长和包夹犯,攻坚组成员有:刘碧云、朱佳、孙中、茅颖等。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关入全封闭的高压房,外面包上隔音材料,整天除睡觉外,都用高音喇叭全天播放谎言污蔑法轮功,逼迫法轮功学员听,三个包夹犯监控一名法轮功学员,几乎天天暴力殴打,法轮功学员稍有晃动,就冲上去打、掐、捏。

柏根娣,原北京石油部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领导,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未婚,生活俭朴,对人和善体贴,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在中共迫害法轮功十几年中,柏根娣被非法抓捕六次,遭冤狱迫害至今长达十四年多。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她在回家仅仅三个多月时,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柏根娣、姚玉花在地铁站被徐汇区警察绑架,劫持到徐汇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一个月。警察为掩饰罪恶,对当街民众谎称“抓小偷”。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上海六国峰会”前,柏根娣再次被抓,被非法判刑四年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28/皮包骨头、后脑裂口出血-柏根娣被迫害危重昏迷-333627.html

2016-08-27: 柏根娣被上海市女子监狱迫害命危

上海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柏根娣被上海女子监狱迫害致生命垂危,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四日下午被送至松江人民医院抢救,目前在重症监护室,神志时断时续。

警方说辞:下午三点多,柏根娣从椅上滑下,昏迷。狱方称:监控录像显示柏根娣滑下时,身体转了个角度倒地。医院说:脑部片子上见几个亮点,会放电,告知家属为癫痫。还称,胸片见肺部有肿块三~四厘米大。

家属要求看病历,未得到允许。有消息说,柏根娣头部被打,人被打成昏迷状态,下午六点被送医院,在急诊病房重症监护区,有三个警察看管。

柏根娣入狱前身体健康,在正常生活中没有外伤、癫痫病史。若真有癫痫发作,只可能是她遭受的反复酷刑所致的继发性癫痫。挨打对她来说,在狱中的这十四年中是家常便饭,她曾明确告知亲人,常常被棒击头部。癫痫发作是一过性症状,不能解释她现在的长时间神志问题。此外,椅上滑下不会导致脑外伤,也不是癫痫发作的状态。肺部肿块怎么回事?家人没有听说过。既然警方表示有监控录像为证,请将这次的录像长程对亲属公开播放。

柏根娣入狱后,一直被关在小号。包夹透露,直到十冬腊月,仍看到小号中的柏根娣穿着夏天的短衣、短裤。而那时,人穿着羽绒服还嫌冷。家人送去的衣物被多次提出提進,据称上面有话,不能给她穿,因为她不屈服。直至二零一四年春天,家人找到驻监检察官,她方被从五监区(专门迫害法轮功)小号调入三监区。

柏根娣,原北京石油部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领导,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未婚,生活俭朴,对人和善体贴,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在对法轮功十七年的迫害中,柏根娣六次被非法抓捕,至今已遭冤狱迫害近十四年。

柏根娣遭受的残忍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柏根娣因去万体馆晨炼,被徐汇区公安分局非法滞留四十八小时。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两年,回家仅仅三个多月,她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至二零零五年二月五日)。

柏根娣是一九九九年后上海市法轮功修炼者被劳教的第一人。当时上海交大校方认为一些交大学生如此坚持信仰,是受了周围炼功人的影响,怀疑柏根娣动员交大学生去北京上访,参与策划了对柏根娣的迫害。众所周知,交大的法轮功学员许多都是硕士、博士生,而柏根娣乃六十年代知青,文革去黑龙江插队时初中尚未毕业。

在被非法关押上海青松女子劳教所期间,柏根娣被关小号是常事,曾被吊铐致昏死。期间一直被迫高强度劳动,很长时间内,每日劳作超过十八、十九个小时。因睡眠少,有时站着就能酣睡;炎炎夏天,被迫在室内四十度以上的高温下,用电热器加工小彩灯。在此情形下,曾有九天不允许她洗澡、更衣,整个人都臭了,破旧的衣衫大洞连小洞,湿了干、干了湿,成了硬壳。劳教中不许她见家人、不许家人送物、不许邮信,来信被扣,还告诉家人是她不愿意见人。为迫其放弃修炼,每日只给两餐,每餐一两饭,几片菜叶为汤,强劳下的饥饿曾使她骨瘦如柴。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徐汇区警察以举报为名在地铁站绑架柏根娣、姚玉花,却对民众谎称“抓小偷”,徐汇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她一个月。柏根娣为抗议非法拘捕,绝食、绝水十二天。在她绝食的第五天被徐汇区看守所送进提篮桥监狱医院,医生将其二十四小时大字型绑在板床上七天七夜,大小便都不松绑,下身赤裸,排泄物直接从板上的洞中流入桶内。奇怪的是,绝食期间柏根娣没有像通常那样遭受灌食,第九天,又给她这濒死的人抽血化验,医生还详尽询问了她及家人以前的健康情况,有无遗传病史。第十二天,她的心跳呼吸已很微弱,恍惚中意识到使命还没有完成,不能这样离去,便主动停止了绝食。谁知医生赶来大发雷霆:谁给她吃的饭!她当时不明白医生为何作此反应,直到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在社会上被披露,原来医生正等待那一时机。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上海六国峰会”前,柏根娣再次被抓,非法判刑四年半,囚于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出狱。被非法关押松江女监期间,柏根娣四年半没洗过澡,被关禁闭间(小号)四年。小号不准去洗漱间洗漱、洗衣;不准去厕所如厕;惩罚性不供饮水。在那里,打骂、酷刑、上械具是家常便饭。为抗议非人待遇,柏根娣曾有七个月未饮水。为抵制迫害,柏根娣常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每次狱警与包夹都拳脚相加,并用布条勒其嘴,或在嘴里塞上短棍再用封箱带绕头封嘴脸几圈、且持续迫害多日。因口中有物不能闭合,至口水日夜流淌。她还反复被上“束缚铐”(制服躁狂型精神病人用的紧身衣,束紧后不能深呼吸,再把双腕分别铐在紧身衣的胸前、背后),一上就是三至七天。在气温零下六度时,她曾被冷水浇身,湿被中睡,第二天睡过的地上整一个水湿的人形。

出狱在家仅仅一年又十个月,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徐汇公安分局为迎中共十八大,又在大街上非法抓捕了柏根娣与姚玉花。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上海市徐汇区法院非法判决柏根娣刑期六年半、姚玉花六年。上诉于六月十八日被驳回,当月劫持到上海女监。

关于柏根娣遭受的迫害,请见明慧网文章《上海六旬柏根娣、姚玉花被非法判刑》、《上海市徐汇区柏根娣女士遭受的迫害》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27/柏根娣被上海市女子监狱迫害命危(图)-333577.html

2016-08-27: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被松江女子监狱头部打裂

8月24日下午大约3点,柏根娣被松江女子监狱头部打裂,人被打成昏迷状态,下午六点被送到松江第一人民医院,在急诊病房重症监护区,有三个警察看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8/26/二零一六年八月二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33521.html

2016-06-27: 上海市女子监狱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转化”迫害
去年年底,上海市女子监狱五监区专门成立了所谓“攻坚组”,专门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转化”迫害,为期四个月。参与人员包括队长和包夹犯,攻坚组成员有:刘碧云、朱佳、孙中、茅颖等。法轮功学员被关入全封闭的高压房,外面包上隔音材料,整天除睡觉外,都用高音喇叭全天播放谎言污蔑法轮功,逼迫法轮功学员听,三个包夹犯监控一名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稍有晃动,就冲上去打、掐、捏。

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上海市女子监狱的法轮功学员名单:
柏根娣,非法刑期六年半(至二零一九年三月九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6/27/二零一六年六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30609.html

2013-08-11:二零一三年上半年上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简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11/二零一三年上半年上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简述-277986.html

2013-07-15: 被非法判刑六年 上海两老太上诉被无理驳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15/被非法判刑六年-上海两老太上诉被无理驳回-276668.html

2013-05-16:上海女性法轮功学员遭受的酷刑虐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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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一位女性法轮功学员遭受种种酷刑虐待的血泪经历

柏根娣,女,法轮功学员,一九五一年出生,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十弄,曾任中国石油部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干部,后来转三产去某公司担任部门经理。


上海大法弟子柏根娣旧照

1、二次被非法劳教所遭受的酷刑虐待

一九九九年十月,柏根娣被非法劳教二年,内部消息称这是由徐匡迪(时任中共上海市长)亲自圈阅的上海市第一起法轮功修炼者被劳教案例。二零零二年,她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二次共五年均被非法关押于上海青松女子劳教所。

在第一次劳教的两年内,柏根娣一直被上海女子劳教所三大队“强劳”,每日劳作十八、九个小时,超限的定额根本就做不完,使她少有睡眠的时间。炎炎夏日,空调下人们尚且不愿动,她却在室内四十度以上的高温下,用电热器加工小彩灯。就在这样的情况下,曾有九天恶警不许她洗澡、洗衣,整个人都臭了,破旧的衣衫湿了干,干了湿,成了硬壳。夜深人静,她却被关在外面喂蚊子。

柏根娣在两次劳教中,都长时间吃“囚餐”,一餐一两饭,几片菜叶为汤,真个是“粒米清可数,菜汤清澈见底。”强劳下的饥饿使她骨瘦如柴。恶警不许她接见家人、不许家人送物、不许邮信、没收来信。每月七十五元的生活费,而一盘菜卖给被“劳教者”,售价三元。物质匮乏到柏根娣的生活所需仅限于女人必用的草纸,牙膏、肥皂对她而言,都是奢侈品。

在第二次非法劳教的整个三年中,她都是处于二级严管状态,一次又一次,承受了许多难以想象的非人折磨。例如,二零零二年四月,柏根娣被当时的劳教所三大队队长用飞机式两手拉直吊起(如耶稣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双脚离地,这样被铐了十多个小时,直到昏死,后双手长时间失去了知觉。

2、在徐汇区看守所内险被摘除器官

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柏根娣被徐汇区警察在地铁站绑架,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二十九天,她的手脚被二十四小时绑在光板床上,赤裸着下身,大小便都不松开,排泄物直接从板上的洞中流入桶内。

柏根娣为抵制非法关押而绝食抗议,医生也不灌食。第九天,医生从她身上抽了几大管血化验,并详尽询问了柏根娣及其家人过去的健康情况。第十二天,柏根娣意识到不能就这样死去,于是她决定停止绝食开始进食。但后来医生知道情况后却大发雷霆的说:谁给她吃的饭!当时柏根娣对医生的反应十分不解,直到后来中共活摘器官的罪行被揭露后,她才明白原来当时医生不给她灌食的原因。

3、在上海市女子监狱所遭受的酷刑虐待

二零零六年五月,柏根娣再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半,被非法关押于上海市女子监狱,期间遭到监狱恶警的残酷迫害,被关禁闭近四年、三年没有洗澡、十一个月不给洗头。恶警利用包夹犯人随意打骂、往饭里倒尿、饭碗几个月不洗,整日扔地上与猪狗食具无二。几年不给晒被子、不准放风、不准在洗漱间洗漱、洗衣服、不准去厕所如厕,甚至不准自己倒饮用水、倒痰盂。

柏根娣经常被恶警与包夹犯用布条勒住嘴,嘴里塞上棍子,双手捆上,如此连续迫害多日,因合不上嘴,致口水一直流。警察还利用包夹对柏根娣进行性虐待,并且反复以“束缚铐”的酷刑对待她,将她束上精神病人用的紧身衣,使她被束紧后不能深呼吸,再把双腕分别铐在紧身衣的胸前、背后,一上就是三至七天,无数次被铐,打骂更是家常便饭。零下六度冷水浇身在湿被中睡,第二天睡过的地上整个一个水湿的人形。

狱警将她囚于狭小密闭的囚匣中,狱警派人犯同囚,缺氧引发人犯呼吸窘迫、揪发、大量落发、气喘吁吁呆不得。当柏根娣被迫害致血压达二百多时,恶警仍不顾一切地继续迫害:强行五人暴力灌药达三月之久,没被灌进过一口。后改为暗中下不明药物于食、水中,有不忍助纣为虐者悄悄告诉了她。主要责任人:上海女子监狱五大队侯姓大队长,姚姓中队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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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16/上海女性法轮功学员遭受的酷刑虐待-273549.html

2013-05-5:上海六旬柏根娣、姚玉花被非法判刑
上海两位女性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姚玉花,五月三日被上海市徐汇区法院分别非法判刑六年半及六年。

柏根娣、姚玉花均已六十多岁,两人曾多次被中共警察绑架,其中柏根娣曾被绑架六次,遭冤狱迫害长达十年两个月。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徐汇公安分局警察以中共开十八大为由,阴谋在大街上再次绑架她们。

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下午两点三十分,上海市徐汇区法院对柏根娣、姚玉花非法开庭,临时由六庭换到七庭,法庭内外如临大敌,庭外便衣来回走动,庭内法警盘查森严,法庭号称公开审理,又以场地小为由,只允许律师与每位当事人的二位亲属入场,也就是五个人,不许别人旁听。

据了解,徐汇区法庭当日同时有五、六个庭开庭,所有的庭都能提前入场,唯七庭不许上楼,律师也不许,直到两点三十分,由朱锡伟法官亲自下楼带入。

据悉,柏根娣、姚玉花对所谓非法庭审完全不承认,拒绝配合,整个过程中一直在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在这样的情况下,律师提议休庭,但法官朱锡伟不允,纯粹走个过程,最后对柏根娣非法判刑六年半;姚玉花六年。

柏根娣陷冤狱十载,仍善待他人

柏根娣一九五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出生,未婚,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原北京石油部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领导,中共迫害法轮功十四年中,柏根娣被非法抓捕六次,遭冤狱迫害长达十年零两个月: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柏根娣因去万体馆晨炼,被徐汇区公安分局非法滞留四十八小时。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她在回家仅仅三个多月时,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五年六月十六日,柏根娣、姚玉花在地铁站被徐汇区警察绑架,劫持到徐汇区公安分局非法拘留一个月。警察为掩饰罪恶,对当街民众谎称“抓小偷”。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上海六国峰会”前,柏根娣再次被抓,被非法判刑四年半,囚禁于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二十二日出狱。她最后一次遭绑架,距她获自由才一年又十个月。

柏根娣生活俭朴,对人和善体贴。是一九九九年后上海市法轮功修炼者被非法劳教的第一人。当时上海交大校方认为柏根娣动员交大学生去北京上访,因此参与、策划了对柏根娣的迫害。

在上海青松女子劳教所,柏根娣被关小号是常事,她曾被吊铐致昏死,并一直被迫高强度劳动,很长时间内,每日劳作超过十八、十九个小时。因睡眠少,有时甚至站着就能酣睡;炎炎夏天,被迫在室内四十度以上的高温下,用电热器加工小彩灯。在此情形下,曾有九天不允许她洗澡、更衣,整个人都臭了,破旧的衣衫湿了干、干了湿,成了硬壳。

劳教中不许她接见家人、不许家人送物、不许邮信,来信被扣,还告诉家人是她不愿意见人。为迫其放弃修炼,每日只给两餐,每餐一两饭,几片菜叶为汤,强劳下的饥饿曾使她骨瘦如柴。

二零零五年,柏根娣为抗议非法拘捕,绝食、绝水十二天。她绝食的第五天,被徐汇区看守所拉进提篮桥监狱医院,医生将她二十四小时大字型绑在板床上七天七夜,大小便都不松绑,下身赤裸,排泄物直接从板上的洞中流入桶内。奇怪的是,绝食期间柏根娣没有像通常那样遭受灌食,第九天,又给这濒死的人抽血化验,医生还详尽询问了她及家人以前的健康情况,有无遗传病史。第十二天,她的心跳呼吸已很微弱,恍惚中意识到使命还没有完成,不能这样离去,便主动停止了绝食。谁知医生赶来大发雷霆:谁给她吃的饭!她当时不明白医生为何作此反应,直到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的罪行在社会上被披露,原来医生正等待那一时机。

柏根娣被非法关押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四年半中没洗过澡。期间被关禁闭间(小号)四年。小号不准去洗漱间洗漱、洗衣;不准去厕所如厕;惩罚性不供饮水。在那里,打骂、酷刑、上械具是家常便饭。为抗议非人待遇,柏根娣曾有七个月未饮水。为抵制迫害,柏根娣常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每次狱警与包夹都拳脚相加,并用布条勒其嘴,或在嘴里塞上短棍再用封箱带绕头封嘴脸几圈、且持续迫害多日。因口中有物不能闭合,致使口水日夜流淌。她还反复被上“束缚铐”(制服躁狂型精神病人用的紧身衣,束紧后不能深呼吸,再把双腕分别铐在紧身衣的胸前、背后),一上就是三至七天。在气温零下六度时,她曾被冷水浇身,湿被中睡,第二天睡过的地上整一个水湿的人形。遭受外人无法想象、令人发指的暴行的柏根娣,仍慈悲对待参与迫害的警察、包夹犯人。

为迫柏根娣就范,警察曾将她关在狭小密闭的小号中,并派包夹犯人同囚监控她,包夹犯人由于缺氧引发呼吸窘迫,气喘吁吁,揪落大量头发。柏根娣劝善说:“这情形看明白了吧,不许我修佛亦会祸及与你,还要助恶为虐?”

邪恶的狱警还利用的包夹犯人对未婚的柏根娣进行性虐待,柏根娣慈悲告诫:“你们也是女人,怎能如此作贱自己?其实,真正被迫害的是你们,失去了人性,何以为人?真不忍看你们将来受地狱之苦。”

为争取狱中禁闭室全体被囚修炼者走出小号倾倒、清洗排泄物的权利,她曾多次喝过自己的尿,甚至直接排泄于身。当时正天热,异味难当,狱方只好同意柏根娣走进洗漱间。柏根娣说:“若禁闭室全体被囚修炼者都得到了这个权利,我方能如是。”当人的天赋生存权用这种极端方式最终被争取回来时,狱警大队长说:“不要以为你赢了。”柏根娣:“不要亵渎了我的慈悲,我只是不想让你们犯罪而已。你知道对修炼人做这样的事会有怎样的因果?走向地狱、层层灭尽啊!”

二零一一年出狱后,柏根娣曾经去监狱局信访办,接待者听了她的遭遇做着记录。柏根娣说,我今天不是来告谁的,我只是把我的遭遇告诉你,希望你能够明白真相,我们一起来救那些作了恶的人。

柏根娣这样只存救人之心的好人,多年来却被中共警察反复迫害,是凡六国峰会、世博会、邪党十八大这样的日子,都会被绑架、关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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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5/上海六旬柏根娣、姚玉花被非法判刑-272919.html

2013-04-27: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姚玉花面临非法庭审

上海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姚玉花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被徐汇公安分局警察绑架。上海市徐汇区法院欲于二零一三年五月三日下午两点对两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庭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4/27/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72559.html

2012-09-25: 回忆柏根娣在上海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

最近,惊闻上海大法弟子柏根娣于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再次被上海警方绑架,不禁回想起她曾经多次被非法抓捕、劳教、判刑的经历和她在上海女子监狱遭受的严酷迫害。

柏根娣一九九九年十月被非法劳教二年,二零零二年二月被非法劳教三年,二零零六年五月被非法判刑四年六各个月,累计被非法关押九年六个月,她始终坚定正信,正念正行,并高喊“法轮大法好”走出监狱大门。

在上海市女子监狱被非法关押的四年半中,她被长时间关押在狭小封闭的禁闭室内,有大约四~五个犯人轮流监视,在监狱“减刑政策”的激励下,在监狱恶警的指使之下,这些犯人除了言语侮辱谩骂她,还采用种种卑劣手段迫害:

1.不允许上厕所:不允许柏根娣上厕所,只能使用一个很小的塑料痰盂,解决所有方便的问题。也不允许她自己去倒这个痰盂,当痰盂装满后,由负责监视的犯人去倒,这些人就会乘机刁难、谩骂、侮辱柏根娣,以此施加压力。

2.不允许洗澡洗头:从夏季最炎热的时候起,长达十一个月不允许柏根娣洗头,洗澡和洗衣服都只给少量的水,冬天洗脚只有少量热水,经常是用冷水洗。

3.在饭里倒尿液:平时饭菜质量低劣,不允许购买食品,只能买少量的生活用品,还在饭里倾倒尿液。

4.往身上泼脏水:晚上睡觉前,用脏水泼在柏根娣身上,导致她无法洗漱,一身脏水,湿漉漉的睡觉。

5.用时尚杂志卷成棍棒殴打:有的犯人为了表现自己积极参与迫害,换取减刑,用很厚的时尚杂志卷成短棍殴打柏根娣,致使她半边身体都发黑发紫,甚至采用恶劣的方式抓、打下身。

这只是柏根娣遭受种种残酷的迫害的很小一部份。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5/回忆柏根娣在上海女子监狱遭受的迫害-263216.html

2012-09-23: 上海市徐汇区柏根娣女士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二年九月十日,上海市徐汇区法轮功学员柏根娣女士与姚玉花一起外出时,被漕河泾警察非法抓捕,非法拘留一个月。这是柏根娣第六次被非法抓捕,她已遭冤狱总共被迫害了九年半。看到这样的刑期,你会想她是个怎样的人?她曾经做了什么样的事?

柏根娣曾是北京石油部的人事干部,东海石油的中层领导,后转三产去某公司;家住上海市徐汇区乐山路;一九五一年出生。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四日,柏根娣因去万体馆晨炼,被关在徐汇区公安分局滞留室四十八小时。

二次非法劳教共五年

柏根娣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日至二零零一年十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二年,据内部消息:这是由上海交大保卫处的李处长、纪凯风处长、教导处主任要求的;徐汇区六一零崔玉(音)、朱国军、上海公安局文教保卫分局(局长:周邦俊、警察:高蓓红、陈炜、胡军、张喻等)实施;由徐匡迪亲自圈阅的上海市第一起法轮功修炼者被劳教的案例,借口是怀疑她动员上海交大学生去北京上访,认为一些交大学生如此坚持信仰法轮大法是受了周围炼功人的影响,因此策划了对柏根娣的从重处罚。二零零二年二月五日至二零零五年二月五日,她再次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次均被非法关押于上海青松女子劳教所。第一次劳教的两年内一直被上海劳教所三大队“强劳”,日劳作十八、九个小时,少有睡眠的时间,有时甚至站着都能酣睡。炎炎夏日,空调下人们尚且不愿动,她却在室内四十度以上的高温下,用电热器加工小彩灯。就在那样的情况下,曾有九天不许她洗澡、换衣,整个人都臭了,破旧的衣衫湿了干,干了湿,成了硬壳,她坚持不穿囚服。

在两次劳教中,都长时间吃“囚餐”,一餐一两饭,几片菜叶为汤,强劳下的饥饿使她骨瘦如柴。警察不许她接见家人、不许家人送物、不许邮信、没收来信。每月七十五元的生活费,而一盘菜卖给被“劳教者”,售价三元。物质的匮乏使之生活必需的草纸,牙膏、肥皂对她而言,都是奢侈品。

在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五年零六月十六日,柏根娣与姚玉花被徐汇区恶警在地铁站绑架,被非法关在徐汇区看守所二十九天,其间柏根娣绝食、绝水十二天:手足被二十四小时绑在光板床上,赤裸着下身,大小便都不松开,排泄物直接从板上的洞中流入筒内,持续酷刑。

奇怪的是,自始至终医生并没有采取灌食的方法,七天后护士就在嘀咕:这样下去真要死人了;第九天,又给这濒死的人抽了几大管血化验,依然不是为了治疗;但医生详尽询问了她自己及家人过去的健康情况。第十二天,她的心跳呼吸都已很微弱,恍惚中,一个声音说:一了百了。她强睁双目,心里说:我的救人使命我还没有完成,我不能走。再次恢复意识时,她仿佛看到手足紧勒的绳子被剪断了,她感觉到前所未有的轻松,就象从未绝食过的感觉。她知道该结束绝食,开始进食。谁知医生赶来大发雷霆:谁给她吃的饭!她自己当时也不明白医生的反应,直到活摘器官被揭露,她才明白,原来医生守株待兔,正等着她的器官赚回扣呢。

非法判刑四年半

二零零六年五月二十三日,柏根娣再次被非法判四年半。中共邪党人员的“理由”是将近上海六国峰会,整肃需要,柏根娣与许多修炼者无辜先后被捕,而后抄家找证据。被非法关押在徐汇区看守所十个月,直至二零零七年零三月二十四日被非法判刑四年半。

柏根娣在被非法关押上海市松江女子监狱其间,坚决抵制迫害,不穿囚服,不戴号牌,遭监狱警察残酷迫害,被关禁闭间(小号)四年。四年半中柏根娣没洗过澡。关小号不准在洗漱间洗漱、洗衣服、不准去厕所如厕,甚至不供饮水。此后,为窒息邪恶,柏根娣曾有七个月未饮水。在迫害中打骂、酷刑、上械具是家常便饭。为反迫害,柏根娣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与包夹常用布条勒其嘴,或在嘴里塞上短棍再用封箱带绕头几圈、每次都连续迫害多日。口中有物,不能闭合,致口水日夜流淌不息。反复上束缚铐,一上就是三至七天。

什么叫束缚铐?就是束上精神病人用的紧身衣,束紧后不能深呼吸,再把双腕分别铐在紧身衣的胸前、背后,一铐就是三到七天。零下六度冷水浇身,在湿被中睡,第二天睡过的地上整一个水湿的人形。为迫其放弃信仰,恶警将其囚于狭小密闭的囚匣中,怕其撞墙,派犯人同囚,缺氧引发犯人呼吸窘迫揪发、大量落发、气喘吁吁。她说:这情形看明白了吧,不许我修佛亦会祸及于你,还要助恶为虐?为争取狱中禁闭室全体被囚修炼者取得“自己走出监房”倾倒、清洗排泄物的权利,她曾多次喝过自己的尿,甚至直接排泄于身,正当天热,远近臭不可闻。当这份权利终于被争取回来时,大队长说,不要以为你赢了。柏根娣回答:“不要亵渎我的慈悲,不想让你们犯罪而已。你知道对修炼人做这样的事会有怎样的因果?走向地狱、层层灭尽啊!”警察利用包夹对未婚的她性虐,她慈悲告诫:“你们也是女人,怎能如此作践自己?真正被迫害的是你们,不忍看你们将来受地狱之苦。”

柏根娣生活简朴,对人和善体贴。她心中只存爱人、救人的心,唯独没有她自己。这样的人,在你眼中可爱还是可怕,取决于你自己内心世界的善恶。你抓她,你是什么样的人?社会害怕一个好人,真的可悲。为救自己,请选择放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9/23/上海市徐汇区柏根娣女士遭受的迫害-263143.html

徐汇区联系资料(区号: 21)

2017-03-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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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沪平 手机13386267163 02164868911*37217
王卫星 02164868911*37219
其他分机:*37211 *37206 *37215 *37218 *37216 *372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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凌云路派出所 地址:凌云路33号 邮编:200237 电话:02164530587 电话:02123038707 杨勇[所长2015] 王青[副所长]
钱玮[副所长] 杨慕白[副所长] 杨炜钢[教导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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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7-01-29: 相关人联系电话及地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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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21)

2007-04-19: 相关单位人员电话 :(上海区号021)
检察官 徐震辉 上海市徐汇区检察院公诉科 电话:64872222转2409分机
法官 陆文嘉 上海市徐汇区法院刑庭 64680966转2426分机
审判长彭涛 代理审判员 左静鸣 书记员 陈洁
以上几人曾多次非法起诉、审判徐汇大法弟子,包括王屹仡等,郭锦富等,尤秀云2002年被判劳教也是这些人起诉审判的。 其中陆文嘉可能已因为镇压法轮功卖力被提拔到上海市第一中级人民法院。
国保警察:王卫星,严志麟 徐汇公安分局 天钥桥路901号 64868911-37219、37214;此二人也因镇压法轮功卖力得到提拔。

上海市徐汇区看守所 地址:上海市徐汇区龙吴路398弄15号  邮编:200232  
电话号码:64868911所长俞伟国,警察徐志华

番禺路派出所:番禺路865号
电话:021--64868911,片警姓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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