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广东 >> 广州 东山区 >> 张亦洁(张亦杰), 女, 50

张亦洁(张亦杰)
原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办公厅官员张亦洁七年遭受中共迫害被施以各种折磨。她说:“幸运的是,我没有疯掉、死掉,还能清醒地活着作为这场邪恶迫害的证人。”
个人情况: 原外经贸部某处处长,大学毕业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北京
有关恶人: 恶警焦学先、槐春红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10-09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08-30: 21岁遭非法劳教 赵丽女士揭露血腥罪恶
……
法轮功学员张亦洁遭受血腥迫害

劳教所三大队是全所最邪恶的一个队,警察以此队的“转化率”最高、进了三队就没有不“转化”的而向上邀功、请赏。“转化”的办法有:罚站、不许睡觉、不让大小便,对于坚定的法轮功学员则是多名犯人包夹,采用“车轮战术”让包夹轮番洗脑、关小号等。

被非法关押在一队的法轮功学员张亦洁,拒绝“转化”,被狱警转押至三队继续迫害,包夹围着她逼迫她“转化”。对张亦洁的迫害包括:毒打、辱骂、关小号。有一个仍有良知的劳教犯曾对我说:张亦洁被关押在一间小屋里,屋子的窗户、门都被纸条封住,不让人知道时间,而且一天就给一顿饭,是一个小窝窝头,送饭的包夹还使坏将窝窝头的尖部掰掉,使她吃的更少,张亦洁因长期罚站,双小腿肿得象海碗一样粗,这个劳教犯不忍心这残酷的迫害,含泪暗自为她搓腿,张亦洁问她今天是星期几,她如实回答,被其他包夹听到后,就再也不让她接近张亦洁了。

张亦洁的丈夫是驻外大使馆官员,劳教所出于政治需要极力“转化”张亦洁,以利用她影响更多的法轮功学员,就把张亦洁列为迫害的重点。有一次,上面要来劳教所检查,狱警将“转化”不彻底的法轮功学员统统转移至楼上,将张亦洁转移的不知去向。然后在一楼的号室里摆上鲜花、鱼缸,并撤走几张床使得房屋显得宽敞,又让全楼道的人用蘸着洗洁精的抹布蹲在地上一遍一遍的擦洗楼道,直到地板砖被擦的光亮。上级部门的来检查时,马上找来记者采访事前安排好的邪悟者,用光鲜的假相掩盖背后残酷及血腥的迫害。

等检查部门的人一走,马上一切原形毕露。几天后,再见到张亦洁时,她是被两个人搀着步履艰难的走回来的。那个有良知的劳教犯哭诉着对我说她亲眼见到张亦洁被转移至一个很偏的房子里,卖淫犯在警察的唆使下用三把牙刷毛朝外绑在一起捅到张亦洁的阴道里来回刷,鲜血将张亦洁穿的厚毛裤浸透。

二零零一年年底,三大队狱警焦学先为了“转化率”达到百分之百,在十二月的最后一天晚上将三大队所有人员叫到筒道里,对张亦洁说:不要再把这件事(指“转化”)拖到新的一年中,你不“转化”就让全楼道里的人都陪着你,直到你“转化”为止。于是全楼道一百多人都在筒道两侧站着,不管多大岁数(其中年龄最大的是七十几岁)、身体状况好坏,统统都被“株连”。当时张亦洁被逼站在队列的最前头,我站在后面,楼道静悄悄的,压抑而恐怖,没有人说话,狱警焦学先一次次的逼迫张亦洁写所谓的“认识”, 过了零点,那些劳教犯和邪悟者开始协同警察向张亦洁施压,说张亦洁“自私”。直到我们睡觉时都不知道是几点。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30/21岁遭非法劳教-赵丽女士揭露血腥罪恶-314869.html

2015-07-23: 原中国商务部办公厅处长张亦洁控告江泽民

61岁的张亦洁女士原为国务院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现更名为中国商务部)办公厅正处长。她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功,遭到江泽民集团的迫害。近日她向最高检察院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从1999年至2006年,张亦洁遭受了7次非法拘禁、抓捕、关押。

2001年6月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半。因不转化又被加刑10个月。在北京市女子劳教所里,由于张亦洁坚持信仰,拒绝洗脑转化,从头至尾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折磨、毒打,九死一生,腰、腿、手被打伤,双眼阶段性失明,思维迟钝、语言迟钝,白发苍苍,颜面全非。

以下是张亦洁在诉状中的自述节选:

我于一九九四年通过妹妹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不久,多年、多种痼疾全消,从此再没有得病。我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照真善忍法理修心向善,在理想、道德,行为、情操上发生的深刻变化:

第一,我首先改变家庭状态。待公婆如亲生父母,化解前嫌;待丈夫的兄弟姐妹情同手足;对他们和别人的子女视如己出。

第二,改变工作环境。工作上再不计较名利、个人得失。兢兢业业、宽容大度、善待同事下属;

第三,暗室独慎,在社会环境中行为做事也要按真善忍标准严格要求自己。牢记自己是个修炼人。

当我按真善忍的要求做好这一切之后,我拥有了一切美好,我体会到了健康、幸福、宽容善待别人的安恬和快乐,我所有的环境都充满温馨和谐,内心充满阳光。辅以法轮功五套功法的演炼我不仅多年的多种慢性病全消,从此告别医院,再未生过病。

一、刑讯逼供罪

2001年3月15日,我和另一位同修走在广州的大街上,突然扑上一群便衣警察,不由分说的把我抓走。我被押进广州某拘留所,我在这里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一直到4月底。5月份,外经贸部、北京市公安局警方派人乘飞机把我劫持回京。我被北京市公安局继续非法关押在北京市炮局拘留所。

在炮局拘留所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警方和外经贸部协同谋划,软硬兼施。不断地对我施加各种压力,逼我转化。指使同监犯人折磨我、处处设难;使用卑鄙的谤师谤法的手段嫁祸与我,他们把师父的法像夹在报纸里面,放在我必经之路的地上,让我踩过,放在我坐的凳子上,让我坐上,阴谋使我精神崩溃;他们以我影响丈夫和孩子的前途要挟我转化;以判刑和劳教要挟我转化。

我不妥协,他们说:“你必须转化,不转化就劳教你。”我抗议他们目无国法,知法犯法,拒绝邪恶转化。一个月后,2001年6月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半。因不转化又被加刑10个月。后证实是被李岚清点名劳教,并指令不惜一切手段转化,必须转化。

这段时间给我精神造成巨大的伤害。期间,在押送劳教滚大板(按手掌印)时、我抵制拒绝配合,被一个叫张中凯的警察掰伤手指,造成手掌畸形。

二、各种肉体折磨

我遭受了以下折磨:

1、在北京公安局13处拘留所遭残暴灌食。
2、在北京13处拘留所因绝食被送进精神病院,被四肢捆在床上注射不明针剂。
3、无数次毒打逼迫转化。
4、开飞机:后背贴墙、头朝下,两臂上举贴墙。
5、在北京女子劳教所被昼夜罚站逼迫转化,整夜往嘴里塞不明药物。
6、长时间背铐。
7、长时间罚做蹲起。
8、笔直的长时间坐板。
9、寒冷的雪夜拉出监室,逼迫跑步。
10、惩罚不转化,常年饥渴、不许正常吃饭。每顿一个小窝头几片咸菜。
11、常常2、3天不给水喝,常年禁水禁食。
12、不允许大小便,长时间或几天憋人,不转化不许上厕所。
13、近三年的劳教期,两年多每天只许睡2至3个小时。
14、几人同时拳击头、脸,整个脸、头瞬间变形头肿胀、青紫,然后拉出去全大队展览、恐吓逼其新来的法轮功转化。
15、恶警医院拒绝体检遭恶警群殴。
16、左右两人踩住膝盖,后背一人抓住两肩、膝盖抵住后背折叠人,把人的上半身和下半身贴一起,这种酷刑的后果造成我腰椎拉伤、膝盖踩伤。
17、反拉双臂至后背,把双臂无限度的向头顶推拉,使人剧痛无比。
18、双腿跪地,按头抵地,塞进两膝之间,长时间折磨。
19、抱头蹲地,长时间蹲在太阳下暴晒
20、打嘴巴。
21、用苍蝇拍抽眼睛、抽脸。
22、用鞋底抽打脑袋。
23、专门踢打下身。
24、用健美操棒抽打人。
25、薅头发毒打。
26、深夜蒙上被子毒打,象踢沙袋一样浑身被疯狂踢打。
27、恶搞军训折磨人,烈日下曝晒拔军姿。
28、把人整个倒控立起来折磨。
29、让大胖子包夹坐在肚子上,歪着、扭着、摇晃着身体,笑叫着坐人肉椅。使五脏六腑错位、窒息。(恶人张翠芬)
30、寒冬日昼夜熬鹰,一打瞌睡,就往头上身上泼冷水、揪住衣领灌冷水。人晕倒后往身上泼冷水,浑身衣裤浸透,不许换衣服,浑身滴水,多天湿冷靠自己微弱的体温把衣裤溻干。
31、第一次连续18个昼夜坐小板凳不许睡觉,其中一天彻夜毒打。
32、第二次连续42个昼夜站立,不许睡觉、不许坐、不许蹲、不许靠墙、不许眨眼打瞌睡。连恶警在内共九个吸毒犯、妓女、犹大白天黑夜42天不间断的施以各种精神和肉体折磨、侮辱,使尽一切刑法迫使我就范,我宁死不屈,第43天被押出秘密囚室。
33、因不转化逼我一人做额外苦力:掏垃圾、刷厕所、挖树坑、刨地、搬重物、打扫卫生。此外还要参加织手套、毛衣、帽子、围巾、盘垫,包筷子、粘拖鞋、做手工的奴役劳动。
34、6个人实施暴力、把我按倒在地,控制我的手臂,强迫我写决裂书,我拼命抵制、反抗,腰和膝盖被扭打伤,右手虎口处被她们用笔尖扎伤,到处是血。
35、在饥、渴、无睡眠身体状态下强迫长跑。
36、在饥、渴、无睡眠身体状态下严寒冬日拉到室外冷冻。
37、被劳教期间,恶警指使4个人高马大的妓女毒打我逼迫转化,专门踢心窝和下身,我被一脚一脚的踢撞到几米开外的对面墙上摔倒,半天喘不上气来,待爬起来又踢翻,一边喝问:“写不写?转不转?……”我被打得浑身青紫、休克,被劳教所秘密囚禁养伤17天,活过来。

在北京市女子劳教所里,由于我坚持信仰,拒绝洗脑转化,从头至尾遭受了非人的虐待、折磨、毒打,九死一生,腰、腿、手被打伤,双眼阶段性失明,思维迟钝、语言迟钝,白发苍苍,颜面全非。以上是我七年遭受迫害的各种折磨的真实记录。

虐待被监管人罪

我在洗脑班、看守所、“黑监狱”、劳教所或监狱被监管期间遭到了以下的体罚虐待。

一、各种精神、肉体折磨、虐待。

1、不许我与家人通信。2年零4个月劳教期只给发了3封信。
2、不许家人与我见面。两年多,在家人的一再要求下只见了几次面。不许我与家人和家人与我通电话。
3、精神折磨。多天强制我不许睡眠,后故意使我昏睡,然后强迫叫醒,在半昏迷状态中与我对话,强迫我回答问题,然后把我昏睡状态下说的话散布出去,说我被法轮功精神控制了,快精神病了,再炼就疯了。
4、监禁中,两年多不许我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许任何人和我说话。不许参加所有群体活动,包括出早操。一直都被单独关押,与外界隔绝。
5、没有读书写字的自由,只许读他们规定的洗脑书,写他们规定写的心得体会。
6、逼迫我丈夫与我离婚,离间夫妻关系、子女关系。
7、造谣我丈夫有外遇,离间、迫使我精神崩溃而转化。
8、以我会影响丈夫和孩子的前途和事业要挟我转化决裂法轮功。
9、以送大西北恐吓转化。
10、24小时昼夜洗脑、车轮战“熬鹰”。
11、130人群体罚站、整夜陪绑、制造群体仇恨,胁迫我转化放弃修炼。
12、往我脸上身上写脏话、挂纸条骂大法。
13、逼迫我在小板凳上“端坐”打“附体”。
14、常年不许洗澡、洗衣、洗头。
15、常年不许采购任何食品。
16、常年上厕所不许拿手纸。
17、我在有监视器和监听器设备的监号里被常年关禁闭,由
4个犯人常年24小时寸步不离监控。
18、因不放弃信仰,被劳教所加刑10个月。
19、株连家人遭受迫害:兄长、丈夫等亲人。
20、找妓女辱骂、骂师骂法。
21、在北京劳教人员调遣处脱光衣裤搜查;撕毁裤子、被子搜查,掠走500圆人民币。搜掠走所有衣物。
22、在调遣处群体被逼迫跪着打饭、走路低头抱手、跺脚走路。
23、在调遣处每天早晨洗漱、上厕所一声高吼,计时两分钟,时间一到关水、抢盆、摔盆、吼叫、咒骂、驱赶简直是人间地狱,有时想洗洗下身或洗洗粘腻的头发,可是做一件事都做不完,只上厕所都来不及,根本无法洗漱。
24、被双井派出所关进铁笼里迫害。
25、劳教所期间双眼因毒打致伤后又被喷进“好的快”药,造成视物不清、眼中飞黑斑。常年食少量粗糙食品、长时间超负荷昼夜用眼劳动、微光下逼迫读书写心得等,造成长期双目视物不清,几次阶段性失明。
26、2001年1月3日早,我在机关大院遭北京市安全局暴力绑架到国家机关党工委洗脑班,到驻地后,全体学员被强迫送往女子劳教所洗脑,我抵制这种人身侮辱侵犯,遭四条大汉绑架,象麻袋一样被塞进汽车,遭窒息,险些出事。
27、(北京公安局13处拘留所)夜晚恶警故意打开监室天窗放进无数蚊虫整夜叮咬吸血,惨不忍睹,连我共八人,身体所有裸露之处被咬出凸起的一层密密麻麻的红血点。白墙上落了满满一层吸满血的黑蚊成了黑墙。
28、让正在发病期的乙肝、丙肝传染病妓女当我的包夹(看守)。
29、拘留所惩罚性立板睡,一颠一倒人贴人,密密麻麻,紧到两人中间插不进一根小棍,根本无法睡眠。
30、一次逼迫洗上百件衣服,包括患疥疮病人的衣裤
31、双脚被划圈内罚站,圈外写满诽谤法轮功和师父的话,脚一出圈,就踩到那些话上,使双脚不能挪位,精神和体力极度消耗,精神极其痛苦。
32、用擦地布塞嘴,不许说话。

我受迫害的事实陈述如下:

三次和平上访遭逮捕。1999年7月21日我第一次到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被军警强行抓捕关押在北京体育场,之后转入郊区某拘留所,最后又转入家居所在地的派出所关押,被非法关押了两天两夜,第三天时被单位接出。证人:刘嶄

2000年5月我再一次只身上访,内容依旧是,上述媒体对法轮功和对李洪志先生的指控是不实的;请求政府允许我们炼功学法;释放被无辜关押的法轮功学员等。但是,在国务院信访办的大门外,我就遭到守在那里的各省便衣警察的疯狂围打。走进信访办的大厅,我只对窗口里面的工作人员说:“我是法轮功学员,来上访。”就这一句话,我便遭到了警察的逮捕。随后他们把我非法关押进北京朝阳区拘留所,一个月。证人:经贸部办公厅

2000年6月22日,我第三次上访,被天安门军警暴力抓捕,当天被送进北京市公安局13处非法关押。我被逼迫照相,按手印。我抗议非法逮捕、非法关押,拒绝照相等遭到警察毒打,几个人把我打倒在地,强行把我固定在铁架子上,揪住头发拍照。证人:刘嶄、金曼

2000年7月18日,我被双井派出所警察骗到派出所,遂被关在派出所的铁笼子里,晚上被押送到一所学校由二十几人昼夜看管不许出房门,非法关押3、4天。

绑架进洗脑班。2000年1月3日,北京市安全局的便衣,在机关大院光天化日之下突然将我抓捕,强行塞进汽车拉到郊外的洗脑驻地,我严词拒绝进拘留所的洗脑班,但是,马上就有四条大汉粗暴的将我抓抬起塞进院子里的汽车,一路上,我被衣服勒得窒息,险些被害命。恶人:党工委张路。半个月的洗脑班结束,我回到长春老家,但邪恶追踪而至,向我的家人索要4000元监控费,我又一次被迫出走,流落山东、广东一带。

在广州流离失所中被无辜抓捕关押。2001年3月15日,我和另一位同修走在大街上,突然拥上一群便衣警察,不由分说的把我们抓走。我被押进广州大概是天平架拘留所,我在这里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多月。证人:韩月娟

4月底,广州警方强行把我抓送进“广州法制教育学校”洗脑班,他们派了两个女警,在广州法制教育学校寸步不离的看守我。证人:梁子惠丈夫

5月中,外经贸部、北京市公安局警方派人乘飞机把我劫持回京。到北京后警方说,跟他们到警局去问问话,其实是骗局。我被北京市公安局再次非法关押在炮局拘留所。

不转化就判劳教。在炮局拘留所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警方(和外经贸部协同谋划),不断的对我施加各种压力,逼我转化。使用卑鄙的谤师谤法的手段嫁祸与我,阴谋使我精神崩溃。他们最终以捏造的“扰乱社会治安”为罪名劳教我一年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7/23/原中国商务部办公厅处长张亦洁控告江泽民-312904.html

2011-04-13: 剥夺睡眠——中共折磨法轮功学员案例综述(上)
文/郑琼
中共派出所、劳教所、监狱、洗脑班等场所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所使用的酷刑手段中,最普遍的是剥夺睡眠,即俗称的“熬鹰”——运用车轮战术,昼夜不息,不允许受害者休息,长的达42天之久,那是对肉体的极度摧残,对精神和意志的绞杀,目的就是摧毁人的意志,索取口供、迫使屈服。
尽管有众多受害者的叙述,但因其不如其它肉体折磨看上去那么血腥,加之一般人没有直接切身感受,而不为外界重视。其实,剥夺睡眠是最隐蔽、最非人、最卑鄙的酷刑。
据 不完全统计,在中共对法轮功迫害的11年中,数万人被判刑入狱,数十万人被劳教关押,百万人次被关押在洗脑班,至于被抄家、软禁、短期关押的人数无法统 计。每一个被抓捕过的法轮功学员,只要他(她)不向邪恶妥协,几乎无例外的、不同程度的遭受过剥夺睡眠的折磨。比较典型而被明慧网刊登过的、遭受酷刑迫害 者就达65590人,这些人无论记录所受酷刑名目如何不同,有一点可以肯定:他们大都遭受过剥夺睡眠的苦痛。

绑架之初的剥夺睡眠

中 共公安国保610及其他警务人员对法轮功学员实施非法绑架,为了得到所谓“口供”、迫使出卖他人、强制放弃信仰、强制转化和妥协,惯常首先使用剥夺睡眠酷 刑,不让法轮功学员有休息的机会。他们这样做既没有伤痕,又没有罪证。他们一开始通常是把人固定或捆绑,软硬兼施,一些人唱白脸:威胁、毒打、下流咒骂、 制造恐怖气氛,另外的人充当红脸:软语劝诱、伪善呵护。当不奏效时,他们就会放下伪装、凶相毕露,分成几个小组,轮番审讯,一天24小时不允许你休息睡 眠,有的人实在困的不行,就会招致打骂、烟头烧灼、上铐、冬天里把冷水猛地灌到人脖子里,或者干脆用手扒开学员的眼皮,甚至往学员的眼睛上抹清凉油、辣椒 水等刺激性的物质。一天精神折磨、肉体摧残之后,紧接着又一个漫漫白昼与黑夜……见诸报道的最长记录是50天。 有人一夜青丝变白发,有人几天不见就脱相。

明 慧网2005年9月8日曾报道,一位上海法轮功学员2000年10月的一个晚上因散发大法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遭警察绑架,在派出所的72小时里,惨遭警 察侮辱和迫害。恶警先将法轮功学员摁坐在铁椅子上,然后用手铐和铁索绑缚四肢不使其动弹,若手臂稍动,手铐就往里收缩,嵌入肌肤,痛楚难当。警察先是对他 诱之以利,见不奏效,就将他连人带椅抬到地下室的一个小审讯室。地下室内灯光惨淡,墙壁上写满了恫吓威胁的标语,刻意营造一种阴森恐怖的气氛,又因审讯室 临近下水道和厕所污水排放口,阴风吹来,更是恶臭难闻。恶警采用熬鹰战术先是不让该法轮功学员睡觉,继而在法轮功学员精神倦怠的夜半之时突然提审。期间威 胁恫吓、侮辱谩骂、拳脚相加,根本就无人性可言。
....
看守所里的剥夺睡眠酷刑
美 国哈佛医学院精神科学教授J. Allan Hobson在《睡眠》一书中说:“大脑是睡眠的受益者,当睡眠被剥夺时,大脑的能力也将逐渐衰退。首先,无法集中注意力,无法做一些具有协调性的自主动 作,然后变得易怒并且极度想睡。若有5到10天没有睡眠,大脑会失去各方面的功能,让人变得疯狂和愚蠢;亦即由信任变为偏执,理性变为不理性,并且开始产 生幻听和幻觉。”Hobson也举“洗脑”当作例子来说明“剥夺睡眠可导致一个爱国主义者否定他的国家和理想,并且签署显然违背个人信念的宣言,甚至参加 他一向反对的政治活动。”
中共正是摸透了洗脑的精髓,并用剥夺睡眠这一酷刑来对付成千上万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
....
明慧网二零一零年二月十三日报道了原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办公厅官员张亦洁女士在北京女子劳教所所遭受的非人折磨。

张亦洁
八十年代中期,张亦洁与丈夫一同被派任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外交官;九十年代回国后,她在外经贸部办公厅任处长。张亦洁从九四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由于坚持信仰,在九九年七月后的七年间先后七次被中共非法关押,九死一生。经国际社会援救,张亦洁来到美国,现居纽约。
一 九九九年七月,由中共前党魁江氏发动的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全面镇压,彻底打碎了张亦洁平静幸福的生活。因曾在外经贸部机关组织过义务教授功法活动、向部里 和其他高层领导赠送过大法书籍,和为法轮功和平上访,她被定为部里重点“转化”对象。经过八个月的高压威逼,张亦洁仍然坚持信仰,拒绝“转化”(放弃信 仰),被撤去一切党、政职务。

二零零一年六月,在“六一零”头子李岚清授意下,张亦洁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半,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后又被加刑十个月。
“为 逼我‘转化’,他们常年对我隔离封闭关押,以饥渴、药物、冷冻、曝晒、限制大小便、以及各种肉体酷刑与精神折磨摧残我。他们曾经连续四十二个昼夜不眠不休 地对我‘熬鹰、攻坚’,曾把我踢打得遍体乌青,卧床十七天……。用他们的话讲,是‘软的、硬的、明的、暗的、能做的与不能做的’,他们都做了。”

“或 许他们碍于我先生还是个在任的高官吧,他们有两样没敢做,一是没敢拿电棍电我,因为那样会留下明显的伤疤;二是他们没敢拿四把毛朝外绑在一起的牙刷对我进 行性侵害──那是其他不‘转化’的女法轮功学员难以幸免的!那种前所未有的邪恶、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肉体残害与精神污辱真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他们就是要 用惨绝人寰的手段来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消蚀人的理性,把‘真善忍’从人心灵中活生生地剜去!”

在北京女子劳教所里,张亦洁经历了一次连续十八昼夜和另一次连续四十二昼夜的“熬鹰”,其间被下药、还受到各种变着花样的折磨!
“在 那次四十二昼夜‘攻坚’中,我被强迫昼夜站立,只要眼皮一打架,她们就用棍子朝头上猛抽,不让我片刻合眼。她们偷偷给我食物里下药,让我在丧失主意识的情 况下大声读攻击法轮功的书。在这种极端卑鄙的迫害下,我虽然守住了‘决不做损害师父和大法的事’的一念,跳过了所有的诽谤词句,但我还是精神错乱地变着各 种方言、笑闹着读那本书──这是在我清醒状态下,就是打死我也不读的!清醒过来之后,我悲愤不已!有时被下药后,我还会突然一反常态,模仿戏剧人物、耍笑 打闹。后来我实在撑不住了,一打瞌睡,那个刚从医科大学毕业的女警就明目张胆地往我嘴里塞药片。”

“一天夜里,我突然满口牙齿全部松动,两颗门牙朝两边凹翘着,中间裂开一道大缝。当后来偶然照到镜子时,我惊呆了,我简直不敢相信镜子里的那个白发苍苍形容枯槁的老妇是我!如果没有信仰的支撑,我决不可能活着走出那魔窟。”
“更为恶毒的是,他们在提审我的时候,偷偷把师尊的像片夹在报纸里,铺在我的必经通道上,让我在不知觉的情况下踩过去,然后他们把师尊的像抖落出来,以此打击我,想让我精神崩溃……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灵摧残啊!”
“加在我身上的上百种精神和肉体折磨更令我认清谁正谁邪,我抱定一个决心,宁可失去一切,乃至生命,也决不放弃大法,向邪恶妥协。凭着这一念,我走了过来。”
当二零零三年七月从劳教所出来的时候,“我行动迟缓,言语和思维迟钝,记忆力几乎丧失,大脑经常处于空白状态。后来经过好长时间的炼功我才逐渐恢复过来。”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13/剥夺睡眠——中共折磨法轮功学员案例综述(上)-238990.html

2010-12-01: 另一个广州: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八)
—— “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迫害纪实(二)
(接上文)
....
附录:部份遭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迫害的法轮功学员
1. 陈雪卿(陈雪清?)(女,时年五十多岁,二零零一年四月二日被劫入)
2. 李建中(李建忠?)(男,时年三十四岁,广东省公路勘察设计院工程师,二零零一年四月二日被劫入)
3. 张亦洁(女,原外经贸部干部,二零零一年三月十五日在广州被绑架,后被劫入,直至五月十日左右)
4. 范小凤(女,时年四十九岁,二零零一年六月十五日在单位上班时被广州铁路恶警绑架、劫入)
5. 周荣伦(女,时年约七十岁,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日在家被天河南派出所恶警绑架、劫入)
6. 吴瑞绮(女,时年五十三岁,二零零一年七月二十日深夜十二点被天河区棠下派出所恶警绑架、劫入)
7. 王霞 (女,花都区退休职工,二零零一年九月被绑架、劫入)
8. 冯璜 (男,中国科学院广州地球化学研究所工程师, 二零零一年七月到二零零三年一月被劫入)
9. 梁婷婷(女,冯璜之妻,二零零一年至二零零三年三月被劫入迫害)
10. 饶卓元(男,广州市卫生防疫站食品检验员,二零零一年九月四日至三十日被劫入)
11. 林志明(湖南岳阳车务段职工,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中旬至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七日被劫入)
12. 陈瑞昌(男,广东省电视台总编室副主任,二零零二年三月被劫入)
13. 彭琳 (女,广州市外经贸干部)
14. 徐明 (女,广东艺术师范学校教师)
15. 陆羡明(女,劳教“期满”后被劫入)
16. 刘小晶(刘晓晶?)(农垦局)
17. 宋国珍(女,二零零二年三月份至二零零二年七月份被劫入)
18. 苑明 (女,二零零二年五月被绑架、劫入,迫害达八个月)
19. 李国娥(女,时年四十岁,广东省委机关干部)
20. 高岫臻(女,时年六十三岁)
21. 彭天雄(女,时年三十岁,广州第一军医大学医生,二零零二年三月至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六日被劫持迫害)
22. 姜文艺(华南理工大学青年教师)
23. 丁满菊(女,时年七十岁,家住广州洛溪,约二零零二年四、五月至十二月下旬被劫持迫害)
24. 邹丹予(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日,被国安绑架、劫入,迫害一年)
25. 董顺燕(女,二零零二年被劫持迫害三个多月)
26. 戴咏梅(女,二零零二年五月二十三日被广州市白云区人和镇政府恶人绑架、劫入)
27. 罗慕栾(女,二零零二年五月十七日上午被绑架、劫入)
28. 李巍 (女,二零零二年被单位绑架、劫入)
29. 戴艳红(女,二零零二年八月下旬被劫入,同年十一月底闯出)
30. 廖元梅(女,湖南怀化鹤城人,二零零二年九月二十八日被绑架、劫入)
31. 罗宇杰(男,二零零二年十月十三日被绑架,后被劫入)
32. 林娟 (女)
33. 杨自杰
34. 王惠敏(女,花城出版社美术编辑,二零零二年八月从东山区洗脑班劫入)
35. 林颖喻?
36. 邓芳?
37. 余伟明?
38. 林少华?
39. 武扬珍?
40. 谭少维(女,非法劳教“期满”后被劫入)
41. 刘毅
42. 王家芳(女,广州大学副教授,二零零二年非法劳教期满被劫入)
43. 沈元慧(女,三十多岁,大专毕业,原广发证券公司职员,二零零一年二月至二零零四年被辗转关押在海珠区洗脑班、广州市洗脑班一年多,期间短暂回家几个月)
44. 陆海云(永大集团职工,二年非法劳教期满被劫入)
45. 陈楚君(女,工作单位湖南怀化铁路总公司,被单位绑架、劫入,已被迫害致死。)
46. 蔡志刚(男,原中山大学激光研究所副所长、归国留学生,二零零三年一月被绑架、劫入)
47. 施萱荣(广州美术学院退休教师,蔡志刚岳母,二零零三年一月被绑架、劫入)
48. 李俏玲(女,二零零三年三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劫入)
49. 周贵婵(女,时年六十岁,家住广州市黄埔造船厂宿舍,二零零三年四月十七日被绑架、劫入)
50. 罗建英(三十四岁,武警医院医生干部,二零零三年六月被绑架,劫入)
51. 邹玉韵(女,二零零三年九月二十一日被绑架、劫入)
52. 颜海玉(女)
53. 牛传玫(女,二零零三年被绑架、劫入,已被迫害致死)
54. 卢怡蓉(女,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被劫入)
55. 唐乙文(女,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三日被劫入)
56. 吴秀花(女,二零零四年二月初被广州市海珠区海幢街二十四居委绑架,先后遭海珠区洗脑班和广州市洗脑班劫持、迫害)
57. 司兵 (女,原广东农垦燕岭医院医生,时年四十七岁,二零零四年二月二十二日被绑架、劫入,迫害半年)
58. 韩祎哲(女,华南师范大学教师,二零零四年二、三月被劫持迫害)
59. 张晓明(广东外语外贸大学青年教师,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四日被绑架、劫入)
60. 覃彩容(女,时年六十多岁,居住在广州机务段,二零零四年被绑架,劫入)
61. 汪宇清(女,二零零四年四月二十三日晚被绑架、劫入)
62. 谢炎 (女)
63. 罗江英
64. 高单荻(男,二零零四年五月十二日被绑架、劫入,五月三十一日凌晨走脱)
65. 王青梅(女,曾被关珠区及广州市洗脑班近两年,二零零四年一月左右被无条件释放。)
66. 徐菊华(女,原广州市轻工中专学校英语教师,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年非法劳教期满后被劫入)
67. 张丽 (女,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六日被绑架、劫入)
68. 邓怡 (女,二零零四年七月被释放)
69. 汪宏发(男,二零零四年七月从海珠区洗脑班劫入)
70. 高庆原(家住水荫路,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日上午被东山区邪恶之徒绑架、劫入)
71. 严槿 (女,二零零四年十月中旬上班途中被绑架、劫入)
72. 李丽 (女,时年五十多岁,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八日从天河看守所劫入)
73. 司徒翠芳(二零零四年十二月被绑架、劫入)
74. 苑明 (女,广州市业余大学外语系英语教师,时年二十九岁,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十五日再被绑架、劫入)
75. 陆羡明(女,二零零四年非法劳教期满被劫入,迫害近七个月)
76. 邓怡 (女,二零零五年一月七日中午再次被劫入)
77. 朱丽芬(女,花都区文化局讲解员,二零零五年夏被劫持迫害)
78. 王铿 (男,广州市芳村区东漖中学教师,二零零五年八月十日晚被绑架、劫入)
79. 吴碧云(二零零五年九月六日上午被绑架,在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后劫入)
80. 范海琴(女,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晚被绑架,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劫入)
81. 范威 (男,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晚被绑架,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劫入,迫害约四个月)
82. 施雷 (男,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深夜被绑架,次日被劫入)
83. 陈穗玲(女,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晚被绑架,劫入)
84. 宋洪锋(二零零五年九月十二日晚被绑架,劫入)
85. 杨宗梅(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五日被劫入)
86. 李秀玲(广州军区司令部职工部印刷厂职工,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十五日被绑架、劫入)
87. 潘燮飞(男,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88. 李琼光(男,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89. 赵睿宇(女,北京大学毕业生,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0. 李侠 (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1. 梁雪英(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2. 李红霞(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3. 卢慧敏(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4. 黄敏庄(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5. 庾瑞君(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6. 张利(张莉?)(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7. 李青 (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8. 李秀琳(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99. 张晓云(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0. 陈穗玲(女,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1. 陈爱玉(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2. 梁雪芳(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3. 陈雪卿(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4. 陈雪馨(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5. 林秀金(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6. 李素珍(女,时年七十多岁,二零零五年至二零零六年被劫持迫害)
107. 卢惠敏
108. 陈华
109. 朱丽
110. 陈涌涛
111. 李芬
112. 李妙莲
113. 庞丽辉(老年法轮功学员)
114. 毛璟娴
115. 唐军
116. 杜震京
117. 彭玲
118. 罗慕兰
119. 许来莉
120. 黄菊香(广铁集团公司退休职工,已含冤离世)
121. 周衡利
122. 付明艳
123. 汤建英
124. 何燕云
125. 钟家文(男)
126. 熊彩芳
127. 乔光清(男,原花都区残联办公室副主任)
128. 王旺
129. 卜水发
130. 苏梅
131. 陈东玲
132. 周敏桐(二零零六年一月十九日被绑架,劫入)
133. 周贵婵(二零零六年一月中旬被绑架,劫入)
134. 陈君永(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六年一月初被绑架,劫入)
135. 冯璜 (男,二零零六年四月十九日上午上班时被绑架,劫入,六月十二日由单位从医院接出)
136. 赵敬安(男,二零零六年六月被绑架,劫入)
137. 汤金爱(女,二零零六年六月被绑架,劫入)
138. 卢福 (女,时年五十多岁,二零零六年八月七日被绑架,劫入)
139. 王梅馨(女,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二日或二十三日在家中被绑架、劫入)
140. 何翠琼(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二日被绑架,次日劫入)
141. 徐赛英(女,信息产业部第五研究所退休工程师,二零零六年十月十日被绑架,十月二十五日被劫入)
142. 肖素清(女,时年六十多岁,二零零六年十二月七日被绑架,十二月二十二日劫入)
143. 杜永胜(女,五十多岁,广州南油集团职工,两次被劫入)
144. 范小凤(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二日被绑架、劫入)
145. 游红 (二零零七年二月十二日被绑架,劫入)
146. 黄江 (男,二零零七年三月二十日被绑架、劫入)
147. 李燕 (越秀区小北路小学教师,二零零七年六月二十九日被绑架、劫入)
148. 关洁华(二零零七年六月三十日在家里被绑架、劫入)
149. 湛雪梅(女,二零零七年与丈夫在东莞被绑架龙观德,后被劫入)
150. 王蓉 (二零零七年七月三十一日上午被三元里街道、飞鹅西居委会绑架、劫入)
151. 黎玉贞(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劫入)
152. 莫少英夫妇(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劫入)
153. 黄潜(音)(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劫入)
154. 黎剑影(女,时年三十七岁,广州市增城新塘镇人,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劫持)
155. 李静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四日左右至二零零八年二月底被劫持、迫害)
156. 刘阳秀(女,二零零八年二月底被绑架、劫入)
157. 沈艺 (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日被绑架,后劫入)
158. 高素明(女,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入被绑架,劫入)
159. 高倩明(女,二零零八年四月十五入被绑架,劫入)
160. 黄芳华
161. 谭建菊(女,户口所在地广州市增城市小娄镇,理发师,二零零八年七月被绑架、劫入)
162. 梁彩云(女,广州市萝岗区九龙镇新田村人,二零零八年七月十五日被绑架、劫入)
163. 陈茂华(广州增城区人,二零零八年七月二十三日被绑架、劫入)
164. 张彩云(七十岁左右,家住广州市天河区芳草园,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被绑架、劫入)
165. 王丽丽(广州天河区人,北京奥运期间被劫入)
166. 胡辉 (广州大学华软软件学院教师,北京奥运期间被劫入)
167. 唐龙生(广州黄埔区人,北京奥运期间被劫入)
168. 张国良(广州白云区人,北京奥运期间被劫入)
169. 谷小华(广州天河区人,北京奥运期间被劫入)
170. 田丽容(在广铁集团工作,惠州人)
171. 史雅文(女,北京奥运期间被劫入)
172. 杨小兰(女,二零零八年八月九日在被非法拘留十五天后劫入)
173. 邵华 (二零零八年十月二十二日在家中被绑架,劫入)
174. 张丽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二日被绑架、劫入)
175. 沈元慧(女,二零零八年十一月所谓的劳教期满后被劫入)
176. 汪宇清(女,二零零九年二月非法劳教到期后被劫入)
177. 董顺燕(女,二零零九年三月十八日被石牌街道派出所绑架、劫入)
178. 郑江燕(音)(二零零九年六月被劫入)
179. 杨英 (女,二零零九年七月九日晚被绑架,劫入)
180. 唐利群(女,时年五十三岁,二零零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被绑架、劫入)
181. 严槿 (女,二零零九年再次被绑架、劫入)
182. 苏琼瑶(女,二零零九年九月八日下午在广州白云国际机场被绑架,劫入)
183. 蒋爱鸣(二零零九年九月二十七日中午被绑架并非法抄家,劫入)
184. 何志维(女,珠海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九年十月二十日被劫入)
185. 邓芳郴(女,二零一零年初被绑架、劫入)
186. 钟凤燕(女,广州某居委会工作,约二零一零年一月被绑架,劫入)
187. 车健华(男,二零一零年三月二十五日失踪,后被劫入)
188. 傅雪冰(女,梅州市法轮功学员,二零一零年四月三十日疑被劫入)
189. 单锦成(男,四十五岁,工作单位广深铁路公司工务段,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八日上午被绑架、劫入)
190. 陈穗玲(女,四十多岁二零一零年九月二十九日被绑架、劫入)
191. 林作英(二零一零年十月七日被绑架,劫入)
192. 庾瑞君(广州德服进出口贸易有限公司副总经理,二零一零-年十一月五日下午被绑架,劫入)
结 语
迫害逾十年。十年的时光似乎承载不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犯下的天大罪恶。抓人、打人、谎言、栽赃、洗脑、绑架、劳教、劳改、间谍、灭口、活摘器官……一场史无前例的迫害。
十 年过去了,法轮功仍然是法轮功,洪传于世界一百多个国家和地区,“人类需要真、善、忍,法轮功属于全世界”已成为国际社会的共识。信仰无罪、制止迫害,已 成为时代的最强音。早在二零零一年,美国法院即判决中共高官迫害法轮功有罪;二零零九年,比利时、阿根廷等国法院又相继裁决起诉迫害法轮功的元凶,美国国 会最新通过的605号决议再次谴责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多年来,联合国记录了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大量案例,为正义审判奠定了基础。
十年过去了,中共的独裁暴政早已天怒人怨,人神共愤。二零零四年奇书《九评共产党》横空出世,引发了“退出中共”的时代大潮,民心觉醒,迄今超过八千万民众公开宣布退出中共及其一切附属组织,寻求新生。
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失败,早已是历史定局。问题是,我们在这历史定局中如何选择呢?
那些仍在黑窝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打手:不要用自己和亲人的未来换取眼前的一点蝇头小利。
那些受中共谎言愚弄的人们:明白真相才是得救的希望。
善良的人们,您的每一句真话、每一桩善行、每一个义举,都在汇入希望的海洋,形成公义的洪流,开创神州新纪元!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1/另一个广州-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八)-232942.html


2010-02-13: 张亦洁:我是这场邪恶迫害的证人(图)

当看到清华大学柳志梅因不放弃“真善忍”信仰被中共残害致疯的报道,原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办公厅官员张亦洁女士痛彻心肺。“她所经受的,我几乎都经受过。”“对她的苦难我是感同身受。与之相比,还算幸运的是,我没有疯掉、死掉,还能清醒地活着作为这场邪恶迫害的证人。”

八十年代中期,张亦洁与丈夫一同被派任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外交官。九十年代回国后,她在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任办公厅处长。张亦洁从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由于坚持信仰,在九九年七月后的七年间先后七次被中共非法关押,九死一生。经国际社会援救,张亦洁来到美国,现居纽约。

柳志梅的遭遇令张亦洁重新面对那段不堪回首的往事,说出自己当年曾受过的种种迫害。

“无法用人类语言描述的邪恶”

一九九九年七月,由中共前党魁江氏发动的对法轮功修炼群体的全面镇压,彻底打碎了张亦洁的平静幸福的生活。因曾在外经部机关组织过义务教授功法的活动,向部里其他高层领导赠送过大法书籍,她被定为部里重点 “转化”对象。经过八个月的高压威逼,张亦洁仍然坚持信仰,拒不“转化”,被撤去一切党、政职务,开除公务员。后来多次非法抓捕、关押。

二零零一年六月,在“六一零”头子李岚清授意下,张亦洁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半,关押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后又被加刑十个月。

“为逼我‘转化’,他们常年对我隔离封闭关押,以饥渴和药物摧残我,曾经连续四十二个昼夜不休地对我‘熬鹰、攻坚’,曾把我踢打得遍体乌黑,生命垂危卧床十七天……。用他们的话讲,软的硬的、明的暗的、能做的与不能做的,他们都做了。

“也许是碍于我先生还是个在任的高官吧,他们有两样没敢做,一是没敢拿电棍电我,因为那样会留下明显的伤疤;二是他们没敢拿四把毛朝外绑在一起的牙刷往阴道里捅刷——那是其他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几乎都未能幸免的!那种前所未有的邪恶、那种让人难以启齿的肉体残害与精神污辱真是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描述!

“他们就是要用那些惨绝人寰的肉体酷刑和精神折磨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用尽一切邪恶的手段消蚀人的理性,把‘真善忍’从人心灵中活生生地剜去。那些被‘转化’了的人,虽然肉体的痛苦一时得以解脱,可留给他们的却是无尽的比死还要可怕的内心痛苦。因为一个曾经明白过真理的人,一旦被逼迫背弃了信仰,他生命的希望与根本就被摧毁了。”

见证药物残害

“我记得上学时看过一部名为《追捕》的日本电影。当我看到那些人被灌食了神经类药物后,意识完全被外界控制,叫他往前走,这人就真的一直往前走,最后从楼上跳下去……当时我觉得太恐怖了,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自称‘伟、光、正’的中共,竟然用这种东西去残害一群修炼‘真善忍’的好人!

“我被关押在北京第十三处的时候,因绝食抗议迫害,被他们拉到精神病院。几个彪形大汉按着四肢将我捆在床上,在他们强行给我输入不明药物之后,我的思维就不再受自己控制,人就跟虚脱了似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八日到十二月二十日,在北京女子劳教所会见楼一楼的一个套间里,两个恶警和七个最恶的“包夹”轮班对张亦洁进行车轮“攻坚”战,昼夜不休地连续折磨了张亦洁四十二天。

“我被逼昼夜站立,只要眼皮一打架,她们就用棍子照头上猛抽,让人眼睛就一直这么睁着。其中一个女警,刚从医科大学毕业不久,就被中共给训成象头恶兽一样。当我实在禁不住打瞌睡的时候,她往我嘴里塞一种黄药片,我惊醒过来就往外吐,连嘴唇都擦肿了。那一次我的肉体被耗空了,满头青丝几乎全白了!牙齿全部松动,用手摇晃都要脱落,门牙中间裂开一道缝,往两边奇形怪状地凹翘着,原本姣好的面容已面目全非。要不是因为信仰的支撑,我不死也得疯的。”

“攻坚”未果,后来恶徒就把药物偷偷放进给她喝的水里和吃的饭食里。“一次下药后,她们拿出‘大黄本’(给学员洗脑用的诬蔑法轮功的黄皮书)让我读。要我读那种诬蔑法轮功的东西,她们以前‘熬’了我四十二个昼夜也没得逞过,可这次在精神错乱的情况下,我居然开口读了!而且还用平时从未说过的各种方言一种接一种地读。可就在那种情况下,我缥缈的意识中还艰难地死守着一念——‘决不做损害师父的事’!每当念到‘法轮功’和师父的名字时,我就跳过去不念。还有一次药性发作后,我头脑发生了错乱,又唱又跳的,完全不能自己,这都是我在清醒状态绝不可能发生的。”

“最为恶毒的是,那些恶徒在提审我的时候,偷偷地把我恩师的像片夹在报纸里,铺在我的必经通道上,放在让我坐的椅子上,让人在不知觉的情况下用脚踩过或者坐上去,然后再把这些揭露出来,想让我精神崩溃……。那是一种怎样的心灵摧残啊!”

“但这一切只能暴露中共的邪恶,令我更坚定信念。我就豁出这条命,宁可一死也不背叛师父和大法!抱着这一念,我走了过来。”

短短两年零四个的时间,当二零零三年七月,张亦洁从北京女子劳教所,那座人间炼狱中出来时,“我满身伤痛,行走艰难,双眼几乎失明,记忆力几乎丧失,言语迟钝,大脑空空。后来我经过好长时间的炼功后才恢复过来。”

良知的呼唤

在修炼法轮大法之前,张亦洁从未停止过对人生真谛的寻觅。“我相信,这世上总有一个正的东西,一个永恒的东西。当得到法轮大法,当我全身心拥抱‘真善忍’,处在病痛和绝望中苦苦挣扎的我被赋予一个全新的生命,心中满是找到归宿后的幸福和安宁。”

大法自九二年传出,亿万人为“真善忍”的法理所折服,摆脱了病魔和对人生无明的苦恼。大法吸引了社会各阶层的人士,尤其是有更高精神追求的人士。“当时在北京,中央、国务院、外交部、文化部、教育部、公安部、中科院和各大学修炼法轮功的人数众多。比如,当时清华大学就有上千师生修炼法轮功;仅外经贸部在我周围就有一个司长和四个处长修炼,在它国内外的庞大的系统中修炼的人就更不计其数。”

“大家都在勤勤恳恳地工作,纯纯正正地做人,他们个人、家庭乃至整个社会都从大法修炼中获益无穷。全国人大的‘法轮功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 调查结论正是有目共睹的事实。

“中共对这样一个修炼群体的灭绝迫害已持续十年多了,那么多善良无辜人的鲜血和生命,不正在拷问着每一个人的灵魂,唤醒人分清正邪,做出良知的选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2/13/218088.html

2008-09-03: 张亦洁遭中共迫害记录
最近,有关方面搜集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受迫害案例,我再次回忆过去9年那些深深嵌进脑海中沉重、痛苦的被迫害的经历,再次在头脑中整理、浓缩,形成如下这篇记录,作为我见证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事实铁证。

一、七年迫害 身心俱损

我叫张亦洁,中共迫害法轮功之前我是国务院“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后更名为“中国商务部”)官员。我是吉林省长春市人,1977年毕业于吉林大学。大学毕业后,我先后在国务院“对外经济联络部”、“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工作。八十年代中期,我被派驻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长期工作,任经济二秘。回国后,先后任部办公厅副处长、处长等职。

我于1994年底修炼法轮功,事业顺利,还有一个温馨和谐的家庭和一双品学兼优的儿女,但这一切都被中共的一场残酷迫害所断送。

从 1999年7月中国政府镇压法轮功起至——2000年4月,在整整8个月的时间里,我遭到了“中国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部领导的高压,责令我必须放弃信仰,停止修炼,和党中央保持一致,并裹挟我的丈夫对我劝诫、施压。我不断的向他们陈述法轮大法的真善忍和于国于民百利而无一害的大量事实例证;陈述信仰自由,同时表示,我决不放弃信仰将继续修炼。他们劝诫、警告、施压,以前途、名誉地位、撤职等要挟了整整八个月。我顶住所有压力,也失去一切。八个月后,我被撤销办公厅党支部书记、开除党籍;撤销处长职务,行政降级,工资减至最低职员工资;并开除公务员,调离部机关下放到企业单位。

2000年 4月,我离开部机关到部“国际经济贸易研究院”上班,但我没有任何工作,只是接受监控。每天打水扫地取报纸。七年来,我先后被警方七次抓捕关押,被迫流离失所山东、广州和流亡海外。我曾被非法关进拘留所、收容所、派出所、学校、洗脑班、劳教所。在遭受迫害七年多的时间里,由于坚定信仰,拒绝洗脑转化,我遭受了各种非人的虐待、折磨、毒打。我曾被关进铁笼子,被残暴灌食,四肢被捆绑在床上强行注射不明药物。我因一直坚持信仰,拒绝转化,在中国610首恶李岚清授意下,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在劳教所里因仍旧不放弃信仰,在劳教期将满的时候,他们再一次对我非法加刑10个月。

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放弃大法修炼,中共使尽一切残酷手段,想将所有正信者置于死地。在劳教所,我依旧拒绝“转化”,坚持自己的信仰,为此而遭到各种精神和肉体的摧残、折磨。我被常年封闭关押并被几次关进小黑屋昼夜逼迫洗脑转化,第一次,连续18个昼夜不许睡觉;第二次,恶警、犹大、妓女共九人,轮流使尽各种折磨,逼迫我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认罪认错书),我腰腿身心受到重创,连续站立了四十二个昼夜,但是,我宁死不从,决不放弃信仰。

不久,恶警又指使三个吸毒妓女和一个刑事犯,对我再下最后通牒,威逼我当场写下“悔过书”或“认罪认错书”,但我依旧拒绝给他们写任何东西,我被四个人踢打得遍体鳞伤,“写不写?”的喝问声不绝于耳。那一次,我被打得昏倒,被邪恶封闭起来养伤17天。

两年零四个月的残酷折磨,我靠对师对法理的正信正念,靠大善大忍,顽强的走过无数非人的磨难。与人隔绝的封闭关押,常年饥渴的虐待,常年限制大小便的折磨,常年“熬鹰”的苦刑,无数次的毒打和精神摧残,使我腰腿受伤,双眼几乎失明,语言迟钝,黑发变白,颜面全非。但是,我宁死也绝不屈服于中共的这种毫无人性的、无视生命、无视人权、无视法律的暴行。

七年多,无数次的迫写、拷打、残酷折磨如果不是师父的呵护和承受,我无法走过漫长的至今流亡海外、前后九年的迫害。

如果共产党记录当年的国民党在重庆的白公馆渣滓洞酷刑施暴共产党人是真实的话,那么共产党比国民党、比希特勒不知要登峰造极凶残多少倍。

从劳教所出来以后,我一直遭受单位和居家两处的监控。单位领导说:“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没有转化思想。”我上班,楼下保安强行跟上班车。单位和居家两处电话被监听。我时常被秘密跟踪,特别在敏感日期,我被不离左右强行跟踪。保安在单位楼道里放一张办公桌八小时对我监控。我不能擅自离京,休假或探亲必须打报告层层报批或被无理取消休假。我被剥夺奖金、医疗费和普调工资。2005年3月两会期间,北京市公安局俩人非法撬开我的办公桌,进行非法搜查。

七年迫害,身心俱损,家无宁日,亲人饱受牵连。为了能有一个起码的、正常的生活,我迫不得已根据国家规定,申请提前退休,但是遭到上面邪恶的拒绝,他们毫不掩饰地说:“你没有转化思想,你呆在家里我们更不放心,你必须上班。”他们三番五次地到我家来催逼我去上班,并停发了我仅有的一点工资来胁迫我。

2006年9月,我离家出走,独行万里、历尽艰险来到泰国。一个月以后、2006年10月17日,薄熙来以《中国商务部》正式行文,以“死不悔改,内外造成巨大影响”等等借口宣布将我开除工职。

在泰国,我得到了联合国难民机构的政治庇护。之后,在国际救援机构、美国政府及亲友多方救援下,二零零七年十月,我被美国政府接纳安置离泰赴美。今天,我欣慰,能够面对国际社会揭露中共迫害法轮功、反人性,反人类的邪恶、残忍和独裁暴政。把中共的所行罪恶印证和公诸于全世界。我以我的亲身经历证实发生在中国大陆震惊人类、空前绝后、至今仍在发生着的残酷杀戮。

二、被7次非法抓捕的经历

1,1999年7月21日到北京国务院信访办上访,被军警暴力抓捕关进北京体育场,当晚被转入郊区某拘留所关押,第二天被转入市公安分局,再被转入家居所在地派出所关押,第三天后被单位接回。

2,2000年5月12日只身到中央办公厅信访办上访,刚说上访法轮功问题,就马上被守在那里的军警抓捕,送进北京市公安局朝阳区拘留所,期间因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和大法学员梅玉兰被灌食当场致死,我便于5月25日被放出来。

3,2000年6月22日我与同修8人到天安门上访,被军警暴力抓捕,送进最残忍的专门关押大案、要案犯的北京市公安局13处。在这里我绝食抗议迫害,被捆绑起来2次残酷灌食,被捆绑四肢注射了不明针剂。我拒不报姓名,绝食抗议到第9天时,被放出来。

4,2000年7月21日,只因这一天是敏感日,我便无端的被当地派出所警察从家中抓走,关进派出所的铁笼子里,当晚被押送到一所学校的空房里,由警察和20多人昼夜看管我和另两个法轮功学员,第4天才被放出来。

5,2001 年1月3日,早晨刚上班,便被早已守在那里的北京市安全局的便衣绑架、迅速塞进汽车,强行拉到中央国家机关党工委办在新安劳教所的洗脑班。我因拒绝转化从第一天起便被单独关押,每天多人围攻洗脑。我绝食抗议强迫洗脑、非法关押,陈述信仰无罪,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表示不放弃修炼。绝食第9天我被送进医院,他们说“肾衰竭”给我输液。我在被子里拔掉针头,放掉所有的药液,以死抗议洗脑迫害。国家机关工委610规定,不“转化”不放人,留在劳教所转入下一个洗脑班,再不“转化”就直接劳教。但我的以死抗争和家人的探访,使他们暂时放了我。我到长春老家过春节,警察跟踪而至,找上家门要监控我并收取 4500元的监控费。原因是我没有“转化”,没有放弃信仰。我避免牵累长春家人,但又不能回北京。我避开监控,离家出走,南下山东、广州。

6,2001年3月15日在广州,我和另一同修上街购物,走在大马路上,被突然出现的便衣警察凶狠绑架。我在广州天平架拘留所被非法关押了一个半月,这期间我被查出了真实身份,广州警方赶紧结案,把我非法强行送进“广州市法制教育学校”强迫洗脑。

7,2001 年大约5月10日左右,北京市公安局3人,在广州“法制教育学校”公然把我劫持,乘飞机押回北京,被关进北京市炮局拘留所。在这里我又被非法关押一个月,他们整整逼迫我一个月,使用卑鄙的手段要挟我转化,最后他们摊牌说:“你必须转化,不转化就劳教你了。”我抗议他们目无国法,知法犯法,信仰无罪!一个月后——2001年6月在李岚清的授意下,我被北京市公安局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后又加刑10个月。

以下,是我7年遭受中共迫害被施以各种折磨的真实记录,是一个法轮大法学员对中共暴政、人类邪恶的悲惨控诉。

三、遭受各种折磨的真实记录

(一)各种精神折磨:

1、不许我与家人通信。2年零4个月中,在我的一再要求下,仅给我的丈夫和孩子发了3封信。
2、不许我与家人见面,两年多,在家人的一再要求下,仅见了几次面。
3、不许我与家人通电话,2年零4个月仅通过两次电话。
4、强迫在昏睡中对话,说错话后,被叫醒,污蔑说“你已被控制,已经精神错乱了,再不转化你就疯了”。
5、两年多被单独关押,脱离群体,失去语言环境。偶尔放出来也左右不离监控,不许我和任何人说话,也不许任何人和我说话,
6、没有任何读书写字的权利。只强迫读、看他们污蔑大法的宣传品、录像带。逼迫写污蔑大法的心得体会,不读不写,就会遭到杀人不见血,打人不留外伤,生不如死的各种折磨。
7、不许参加任何群体活甚至早操、吃饭都不许。单独关押,远离群体,以孤独歧视来消耗意志。
8、撕毁衣物、被子野蛮搜查,掠走人民币和所有衣物用品。
9、拿前途事业要挟我丈夫与我离婚,离间夫妻关系、子女关系。
10、造谣我丈夫有外遇,家已名存实亡,迫使我精神崩溃而转化。
11、以我将牵连影响丈夫和孩子的前途、事业要挟“转化”,放弃信仰。
12、以送大西北流放,与世隔绝,恐吓“转化”
13、24小时车轮战,昼夜洗脑,逼迫“转化”,不许睡觉和有片刻休息,
14、熄灯后又把全大队130人叫醒起床、面对我整夜罚站、对我进行围攻、指责精神施压,胁迫我“转化”
15、往脸上身上写脏话、挂纸条骂大法,进行精神折磨使其崩溃
16、逼迫整日端坐,目不斜视,纹丝不动,稍有疲惫困顿,便被污以被法轮功“附体”和被“精神控制”。
17、长期不许洗澡、洗衣服。
18、不许采购任何食品
19、上厕所不许拿手纸
20、在调遣处逼迫跪着打饭、走路低头抱手、跺脚走路。
21、我在有监视器和监听器的房子里被常年关禁闭,由3、4个妓女、吸毒
犯昼夜24小时寸步不离左右监控,精神和身体受到极大摧残。
22、以我不“转化”、抗拒改造和反“转化”为罪名,加刑10个月劳教期。
23、我丈夫和长春家人受株连遭到迫害。
24、侮辱性的强迫脱光衣服搜身。
25、找妓女辱骂最下流的话,骂我不“转化”,骂师骂法。

(二)各种肉体折磨:

1、在北京市公安局13处被残暴灌食
2、无数次毒打逼迫转化
3、开飞机
4、被绑上手脚注射不明针剂
5、被逼迫吃不明药物
5、长时间背铐
7、罚做蹲起
8、被恶警在医院群殴强迫体检
9、逼迫笔直的长时间坐板、坐小板凳,背监规
10、雪夜逼迫跑步。在昼夜不睡和饥饿状态下强迫长跑
11、因不转化,常年饥饿、每顿只发给一个小窝头,几片咸菜
12、常常2、3天不许喝水,常年只给少许水,厕所水管的水也不许喝
13、常年限时和无限的拖延上厕所的时间,一憋半天、一天、甚至几天不许大小便,想去厕所便以转化为条件
14、几乎整个劳教期中每天只许睡2、3个小时,在集训队后期最多准许睡4个多小时
15、抽嘴巴逼迫写四书
16、用苍蝇拍抽眼睛
17、用鞋底打脑袋
18、两个犹大用脚踩住我的左右膝盖,第三个人抓住肩头快速向下压、折叠人,这一酷刑使腰膝受伤
19、从后背向上反拉双臂,使筋骨扭向和脱臼,剧痛难忍
20、跪卷人:双膝跪地,头抵在两膝中间的地上
21、烈日下,逼迫长时间双手抱在头后、再把头和两臂埋进两腿之间,十几分钟便会大汗淋漓,膝盖晒出泡
22、长期昼夜罚站
23、拽头发毒打,用拳头击打太阳穴
24、烈日下曝晒,以搞军训为由残酷折磨人
25、以转化为条件,几天不许小便,被憋失禁后,被推倒在尿液里转动身体,当拖布擦地
26、头朝下全身倒控
27、以拔军姿状态罚站
28、200多斤的大胖子,坐在肚子上摇动,叫“坐人肉椅”
29、寒冬往头上身上泼冷水
30、用健美操棒打人。
31、寒冬深夜逼迫转化,稍一打盹揪住衣领灌冷水、困乏摔倒后又往身下一盆盆泼冷水,衣裤透濕,浑身寒颤,恶警不许换衣服,直到体温把湿淋淋的衣裤温干
32、方寸之地罚站,不许挪动脚步和出圈
33、被几个犹大和妓女围攻,扼住头部、固定身体、按住手迫写“转化书”,用擦地布塞嘴不许出声呼救
34、私设牢房,第一次连续18个昼夜坐小板凳不许睡觉。第二次连续42个昼夜站立不许睡觉并昼夜折磨
35、因不转化逼我一人做苦力:掏垃圾、刷厕所、挖树坑、刨地、搬重物、打扫卫生。此外还要强迫织手套、毛衣、帽子、围巾、盘垫,包筷子、粘拖鞋、做手工
36、强迫立板睡,一颠一倒人贴人,挤到插不进小棍才罢休
37、一次逼迫洗上百件衣服,包括患疥疮病人的衣裤
38、严冬深夜拉到室外冷冻逼迫“转化”
39、夏天恶警故意打开天窗放进无数蚊虫整夜叮咬,目不忍睹
40、半夜蒙被毒打,喝令写三书,并残忍的专踢下身胁迫
41、故意让正在发病期的乙肝、丙肝传染病妓女当我的看守(包夹)
42、恶警指使4个妓女轮流毒打逼迫转化,被打休克后,被秘密囚禁17天养伤
43、被北京市安全局突然暴力绑架,送郊区劳教所封闭洗脑,遭窒息
44、因毒打致伤和长期饥、渴、不许睡觉等折磨、长时间超负荷用眼劳动等,造成双目视物不清,有一段时间几乎失明,对面不见人
http://minghui.cc/mh/articles/2008/9/3/185228.html

2008-08-25: 人已到海外.

2006-11-19: 北京女子劳教所凶残洗脑纪实
(接前文)十三。 一天接到六篇经文

《法正人间预》这篇经文发表后,在阴霾蔽日的大陆中国,犹如荡起一泻千里的滚滚洪流,他以排山倒海的磅礴大势朝着旧势力的羁绊呼啸而来,这洪流冲进了女子劳教所,令邪恶紧张恐惧。然而对大法学员则成就了三大队后来集体觉醒的契机。

这几天,我又被放出来,在前后左右监控下跟随大队全体人员去食堂吃饭。长条桌,两排人对坐,一排六个人,我被夹在中间。大家坐好等着一份一份发菜,每人两个馒头,也有人要三个馒头,每人一碗菜。我依旧是一个窝头和几片咸菜,我早已经淡然处之这种迫害下的不同。我不认识对面几个人,她们不断的到期走,又不断的来。等那只窝头推到我面前时,她们便知道了怎么回事。这是一种无言的警示,无非是再折磨一下我的承受能力和杀一儆百。

我吃着窝头时,偶然抬头发现了一双会说话的眼睛。当我随着人群走出食堂,在过门帘的瞬间,我的口袋上有一只手掠过,我若无其事的走下台阶,把双手自然的插到口袋里,我捏住了一个小纸团,我的心狂跳起来,我抑制住满眼的泪水,我知道那是师父的经文。

我盼黑天、盼深夜。终于,我在书中展开了那张字条,借助昏暗的灯光读出师父的这篇经文《法正人间预》(2001年12月9日):“正法行于世间,神佛大显,乱世冤缘皆得善解。对大法行恶者下无生之门,余者人心归正、重德行善、万物更新,众生无不敬大法救度之恩,普天同庆、同祝、同颂。大法在世间全盛之时始于此时。”

我任热泪滚滚而落,一切痛苦、一切孤独寂寞,霎时烟消云散。我哭啊,恨不能放声大哭……

我警觉着恶警巡更的脚步,一遍又一遍的读着师的这篇经文,任泪水洒满衣襟。几遍读下来便熟记在心。我如同置身佛光普照、法正人间的辉煌、殊胜之中。

劳教所每一个真修弟子无不激动、感慨万千,恨不能奔走相告,振臂欢呼。

我身陷囹圄却在寸步不离左右的监视之下,一天收到了六篇《法正人间预》的经文,让我激动不已。我的掩饰不住的幸福和喜悦,让隐藏在我身边最深的一个犹大发觉了而被她告密。所幸我的理智和警惕使我没有向她透漏任何一个名字。

邪恶们惊恐不已又气又恨,她们如末日临头一般疯狂的、铺天盖地的“搜监”,淘金式的搜查我们所有的行囊物品和身上的每一个角落,可是那时我们早已把经文铭记在心了。

她们一无所获便转而对她们所怀疑的人进行筛查。焦×又先拿我开刀。这天她突然问我:“张××,李敬义传给你经文了?”

我心中一惊,立刻警觉,她又要整人了。我平静的毫不迟疑的说:“谁看见了?有人证吗?有物证吗?”

焦×虚诈又咄咄逼人的说:“她已经承认她传给你经文了!”

我不依不饶的说:“那你把她找来,我们当着你的面对质,如何?”焦气恨恨的走了,结果几天没有下文。

李敬义是某广播电台播音员,焦×一直认为她假“转化”,是在三大队被焦×牢牢盯紧者之一,无奈邪恶抓不到把柄。

一天,焦×示威般的告诉我:“张××,李敬义拆我台,在大合唱的诗朗诵中她故意出错,使三大队落选,我把她送集训队集训了!”说完看着我呵呵呵的冷笑着,那意思是警告我,我让你生你就生,让你死你就得死。

她毫不掩饰的道出她的狭隘和狠毒,使我惊讶,当一个生命没有了善念而又无视法律时,她灵魂中恶的一面便无限膨胀而不可遏制了,那时就是人性和良知的泯灭而不可救药。

此前,她曾不止一次的要挟我说:“张××,其他大队的“重点人”早被送集训队了,我告诉你那可不是人呆的地方,我认为你有希望,才一直把你留在队里。可你老不转,那我也就没办法了。”

说起集训队,人人都认为那是个不死也要扒层皮的地方。这次,她又拿集训队敲打我。

她始终打压学员中所有她认为危险的人物。她恐惧学员的一切正信正念,她更恐惧学员的醒悟。她使尽所有的阴谋手段,利用所有的可以利用的犹大和刑事犯为她作恶,以期保持住她一直领先于同僚的高“转化率”。她死死的盯住“重点人”、“假转”的、“半半拉拉”的和有醒悟迹象的学员和新学员,她采取各种不同的手段分而治之。当《法正人间预》经文传出后,对我她便另有了安排。

焦×何以如此邪恶?除了大法弟子明白的原因外,还因为她有一段鲜为人知的“前科”。

从2000年上半年起,中国的劳教所敞开大门,大批大批的关进大法弟子。当时焦×所在的三大队也接下了史无先例的第一批学员。焦×这个邪恶小头目策动学员中的李丹、姜建荣等邪恶的犹大在全国范围内首起率先搞起了罪孽深重的“转化”,并迅速付诸实践。她们歇斯底里的乱法,煽动学员“转化”。她们说:“如果我们这样修(指“转化”)错了,我宁可形神全灭。”就这样,在邪恶的大环境下两股恶势力纠合在一起,从“转化”一个人到一个班、再到整个大队的蚕食、蔓延,渐渐汇成一股浊流,遍及劳教所而后迅速冲向全国各地。

李丹、姜建荣、高建新等一系列人等成了焦×手中的王牌犹大,出所后而又成为劳教所的常客,为辅助焦×的邪恶“转化”而招之即来。这几个人被焦×多次召回,均不止一次的与我对阵,那种毁人的种种邪悟歪理让人无以言表。每次对阵后犹大都高叫“遗憾”而不得不离开我。

在初期这个过程中,犹大以歪理文攻“转化”,攻不下来的焦×便逐步的发明种种折磨人的手段而施行武攻“转化”。公开的一套一套对付大法学员的邪恶手段,如前所述逐步完备;背地里还有另外一整套办法的暴力”转化”。焦×所在的三大队因而成为女子劳教所“转化”率最高的大队,她本人也因此成为这个邪恶群体的急先锋而为劳教所一霸。

焦×对大法、对所有大法弟子犯下的滔天罪孽,已无法偿还。

十四. 站起来

我不知道三大队那次大觉醒的详细过程,但我亲身经历和当时身处环境下间接和侧面感知的片段枝节,告诉我那场正与邪的恶战有多残酷和悲壮。

一天晚上,我突然被管班叫到二班,这是从没有过的事情,我进去时大家都已坐好,每个人的表情都很严肃。不知叫我来干什么,我悄悄坐好。大家开始轮流发言。这些学员的发言让我惊讶和感动,她们正信正念毫不掩饰自己的观点,揭露和抨击天安门自焚事件,针对诽谤师尊的各种污蔑,她们大讲真相,坚决否定。我霎时明白,秘密酝酿已久的大觉醒已经拉开了大幕。

发言还没有完,管班的脸被扭曲了一般、怒容满面的制止并要挟大家住口。这些学员大部份都是宣布或准备宣布“四书”作废的学员,这其中除有三人依旧坚持犹大立场外,其余全部旗帜鲜明的捍卫师尊和大法。

一次又一次延期的集体大觉醒终于揭开了序幕。我心中涌出无比的感动和一种莫名的悲壮。我迅速搜索那几个很好的学员和焦×认为假转或半半拉拉的那些学员,可是她们一个都不在座,是在外班还是被恶警关起来了?我不免担忧。大家表现这么好,我高兴不已,希望她们坚强的面对未来的严酷,坚修到底。

会没有开完就被强行停止。管班出去汇报。一会焦×怒气冲冲的从各班调出几十人,分四个角落坐在大门厅里。她自己就象热锅上的蚂蚁转来转去,不知她是因为二班的讨论情况出乎意料、还是因为整体情况都象二班使她怒火中烧的。她狂躁不已,乱轰乱打,又含沙射影的说了一大堆让人费解的话,综合一点就是:有人策动“翻车”(声明洗脑作废),“翻车”没有好结果,希望不要跟着跑,……然后躺在大厅的长凳上铁着脸怄气。

几十人无声的坐在那里。我朝四周人群扫望过去,里边有我不认识的人,也有邪恶的犹大在内。我关注的、恶警认为的危险人物仍旧一个都不见。门厅里的人只占全队人数的三分之一强,那些人哪去了?我想,这次觉醒的人数不少,所以焦×如临灭顶之灾一般狂躁,邪恶怎肯使所谓的“转化”前功尽弃,怎肯淫威扫地,怎肯到了手的名利再丢掉呢。

大家的表情都很严肃,我明白这是邪恶在示威,在搞集体“熬鹰”,我替大家捏把汗。我愿每一个大法弟子都能顶住压力,坚强的迈出这一步。大家就这样静静的坐着,我和每一个学员对视,有迎着我的目光交流的,有躲开我目光低下头的,是什么样的人看到我的眼神就能在她心中得到什么样的反馈。

深夜1点多了,焦×开始陆续点人回班。几十人点到黎明,大门厅里寂寥人稀,到最后只剩我和另一位学员。焦×在凳子上虎视眈眈的不断的盯着我。她坐起又躺下,如烙饼一般翻转了一夜。可见她内心的焦灼和狂躁。我知道她最后又把矛头指向我,但她抓不到我任何把柄。我的心平静如水,闭着眼睛雕像一般坐在那里背经文。

天大亮了,熬了整整一夜。焦突然大叫:“张亦洁回班!”我最后一个被送回班。

一天,我被突然叫出来,跟随大班学员到离队50米之遥的接见楼,大家坐在最大的会见厅里织手套。我被安排坐在靠窗的最里侧。我本不允许出房间,吃饭都是别人送来,今天却让我随集体活动,我感到奇怪。

大家坐定后,焦让小哨指挥大家唱歌。大家唱了一半就没声了,小哨不甘心又开始拉歌,突然,歌声中我隐隐约约听到喊叫声。一会歌声稀稀拉拉,再也唱不起来。大家静静的织,没人讲话。焦×在过道上来回踱步。突然我又听到隐隐约约传来惨叫声,我的心立刻抽紧了,我辨别声音传来的方向,惨叫声又一次传来,我断定那声音是从三队方向传过来的,我注意的看了焦×一眼,她也听到了惨叫声,她一步窜到窗前。这时惨叫声越来越清晰,大家都听见了,互相紧张的对视着。

焦×赶紧和另一管班说了什么,那管班出去后不久,就再没听到惨叫声。我顿时明白了,她们调我出来,全队清空是要对那些觉醒的学员下毒手。焦×想用歌声掩盖惨叫声,却还是暴露了她的罪恶。

这次三队大规模的集体觉醒,直到我出所后,才了解到这次集体觉醒的学员一共有八九十人,给邪恶造成了极大的恐慌,震动了所内外、北京市劳教局上上下下。焦×和副队长槐×面无人色,提出了辞职。

但邪恶给她们撑腰、充电打气疯狂反扑镇压,上边责令全劳教所行动起来,把宣布“四书”作废的学员送往各大队突击攻坚“转化”、分而治之。同时男警进驻三大队,整日守在大门厅里示威。而焦×和槐×九天九夜没有睡觉,疯狂的镇压毒打宣布“四书”作废、表示跟随师父坚修大法的所有学员。

这期间,在所谓“感化”我的小范围生日会上,副大队长槐×从外队领回了一名本队觉醒的学员,焦×让她当着我的面念了她再次被“转化”的再次邪悟保证。焦×得意的看着我,她认定我参与策动了这次觉醒,是最幕后之人。她在向我示威和展示自己的胜利。同时找来一帮学员和我座谈。此时我才知道邪恶把大部份觉醒的学员都遣送到外队攻坚“转化”去了,这个学员是被再次“转化”后接回的。我的心被深深刺痛,我为她惋惜和难过。我不知道最终究竟有多少学员坚强的走过来,我的心悲壮的翻滚着,十分的难过。我不能忘记这那个最痛苦的黑色生日。

觉醒的学员承受非常大,邪恶的焦×拿出所有对付我的办法迫害这些学员,逼迫她们收回声明,再次“转化”。她们从吸毒大队抽调吸毒卖淫女,看管折磨这些学员。焦×在会见楼私设牢房非法关押、毒打,逼迫这些学员收回声明,同时她在队部启用了一间封闭的密室,人称“小黑屋”,在这里昼夜非法关押、毒打学员,只给一点点吃的、不许睡、不许上厕所,使用种种暴力手段。被关的学员被折磨得大小便失禁,“小黑屋”又脏又臭,漆黑一团,任何毒打声、叫喊声外边都听不见,小黑屋”成了酷刑室,罪恶在这里疯狂的继续着。后进劳教所坚定不“转化”的郎东月张力前等大法弟子同样陷入焦×的魔掌而受尽折磨。

有一天,半夜一点钟,恶警关闭了所有楼道的铁门,两个恶警和五六个吸毒犯打手残暴的毒打大法弟子郎东月,并禽兽般的对郎东月进行性摧残,恶警穿着高跟鞋拼命的在郎东月身上跺……

一天上午,天气很冷,恶警焦把全体学员拉到操场上织毛衣。将近四个钟头回宿舍后,三班的房间里一片狼藉,满地鸡骨头,满地水,五个刑事犯围打一个陶姓学员,暖气被打漏,陶的胸腹部被打坏,不敢呼吸,阴部严重损伤……

和我同期进所的大法弟子徐梅等人,她们身上留着焦×给施电刑的伤疤。更鲜见的是焦×把电棍交给吸毒女刘(凤琴),唆使她向大法弟子施暴。电棍本身是有法规来约束的,电棍使用的对象、什么情况下使用电棍,使用它的电量、时间等,都有严格规定。可是这个具有法制约束的电棍成了焦×手中的烧火棍,而随意所用。

三队觉醒的学员,经受了严峻的考验。三大队的焦×是出了名的邪恶,学员们没有生死度外的勇气是走不出这一步的。在后来的日子里,只要邪恶一打人,就把大家连我一起带到户外,北京郊区的三、四月份依然是春寒料峭,大家在户外常常是一冻一上午或是一下午,而那些觉醒的学员经受的则是生死考验。

然而,不断觉醒了的大法学员战胜自我,不断的走出来,坚强的面对邪恶、面对暴力,义无反顾的修正自己,在哪里跌倒了,就在哪里顽强的站起来!

十五. 出口的劳改产品

大约在2002年4、5月份的时候,就是我被送集训队之前,我被放出来一段时间,大约有二十多天,焦×把我放出来的目地是,要我接触学员,好给我凑材料送集训队。这段时间我和学员一样被强迫参加了奴工劳动,我也由此了解了出口劳改产品千真万确的存在和它昂贵价格里面的廉价血汗,使我痛识前非,颇为悔恨。

在大操场上,全队八个班各居一方围成圈,每人手上飞快的织着毛围巾,听说下午老板早早来取货,可是还有很多条没织完,各班便把快手挑出来集中突击。

我身边坐着两个人等着我完成手上的最后一条毛围巾。我以最快的速度织着手里的活,当我结好最后一针交出去,方仰起头长长的出了一口气,才得以伸展一下一个姿势坐了几个小时的身躯,我使劲伸着僵硬的手指,活动了好一会才恢复自如。

在劳教所里,因为我不“转化”她们让我干遍了劳教所里的活:包筷子、糊鞋垫、勾帽子、织毛衣、掏垃圾、洗厕所、洗脏衣服、挖树坑、织手套、织毛围巾、打扫卫生等等,别人干的我要干,别人不干的我都要干。这些活源源不断,给劳教所创下很大的收益。而我作为这群劳作者之一的严管对象更尝尽了这种在监管强迫之下的非人的辛劳。

一会,小哨又拿来一批新活,同样是织围巾。大家象机器一样又开始做工。

这里一有活就是急茬。全体学员早上六点起床干活,早饭后一直干到中午十二点,下午从一点干到六点,晚上从七点干到十点。冬季夏季时间偶有调整。活忙时便中午不休息,晚上则要干到十一点甚至更长。特别是织毛手套,毛衣这些为外贸出口赶时间的活,尤为辛苦。

老板对质量要求极高,因为这些毛活都要出口。比如干了一天,几十副手套交货却没有一副合格的,全部退回修补或是重织。老板门前坐等,恶警就延长时间,不管老少,加班催讨,这时就没有什么作息时间可言了,中午照样干,完不成定额就被罚夜里加班,甚至什么时候干完什么时候睡觉。

有一天,我突然两眼对面不见人,长期精神和肉体的折磨以及长期饥饿、营养的极度缺乏以及眼睛被打伤过等原因,加之白天黑夜的超负荷劳动,我的眼睛突然看不清物体而极度模糊,开始我以为是光线暗,或是织黑线手套的缘故,便改织白手套,但用白线依旧模糊。很快我对面看不清人了。眼睛看不清,编织的速度一下子落到最后,我便被罚。

副大队长槐×把我叫到大门厅,逼我连夜赶活补定额。深夜我站在大门厅里两眼昏花、万分疲惫的凭着感觉勉强的织着。这种惩罚对我来说毫无意义,因为即使我完成定额,我也只能在下半夜2-3点至5点之间睡一会。每到睡觉的时间,我都是穿着衣服,穿着鞋子,拉过被子搭在腰上,两个多小时后这一夜就过去了又该起床干活了。后来,有不少人也视物不清,即使这样,我们仍被逼迫织毛衣,而且毫不减少劳动量。

这就是劳改产品,无公平、无道义,劳作者支付无偿的精神和体力,比资本家原始的疯狂积累时期的占有不知贪婪多少倍。就拿手套而言,它手背拧花,巴掌大的面积工艺并不简单,一副手套分三部份完成,有人专织腕边、有人专织手掌、有人专织手指。我专织手掌较复杂这一部份。我的定额是一天必须织好四个手掌,谁完不成定额夜里继续织。

质检要求十分严格,要达到出口标准,十个指头要求完美无瑕,但是我们的不合格率却达到百分之八十以上,几乎是统统返工。就这么费工费力的一副手套,手工费居然只有一元左右,不知是劳教所瞒了我们,还是老板就这么黑。而厂方质检的工人却坦率的说:“这手套摆到大商场要四五百元一副,出口则要一百多美元一副。这就是劳改产品的“特点”吧。那么多钱都进了谁的腰包?难怪美国人对中国的劳改产品直跳脚。这使我想起一件往事:

具有讽刺意味的是,昔日我作为一名政府官员,为“国家的利益”(中共的私利),为祖国的名誉和尊严,曾就美国政府对我们“以劳改产品出口”的指控与他们打过文字战,我们矢口否认我国有劳改产品出口。我为祖国的尊严和利益而大声疾呼、高喊冤枉,从我手中迅速的编辑好我们的所谓“调查反证材料”,迅速上报国务院并发往各有关部委和驻外有关使领馆,统一口径据理力争,堵住了美国人的嘴,为“祖国”赢得了所谓的“尊严”。

然而,现实终于让我清醒了,让我重新衡定以往,昔日国家利益的捍卫者,如今迫为阶下囚,就在生产劳改产品,并且累得直不起腰身、伸不直五指,两眼昏花对面看不清人,这个玩笑开得不小!

我觉得脸上有无名肿痛,有一种被玩弄被人抽了嘴巴的感觉。往事不堪回首……

十六. “对你能做的、不能做的、我们全做了”

拳脚加身,昼夜无眠,日晒寒冻,饥渴常年,黑发变白,脏衣烂衫,笑对邪恶,佛法在心间。

我成了焦×的一块心病。上边把我交给她(我最初在一大队),她憋足了劲地玩命“转化”我,她十分希望我能在她手里被熔化掉,那将是她的功劳和资本。可是我却一直不能使她如愿。

随着时间的推移和与“包夹”等人的长期接触中,我逐渐的知道了,从李岚清、到国家机关党工委、到外经贸部、到劳教所对我的“转化”层层关注,虎视眈眈,一再指示,要想尽一切办法使我“转化”。因此焦×费尽心机,使尽手段。她一次又一次组成攻坚队,一次又一次失败。她不断的重整旗鼓,变换方式再来。可以说毒打,关禁闭,各种肉体折磨,精神折磨,各种形式的洗脑乱法,她都统统用尽了。软的硬的、阴的、阳的,明里暗里能做的不能做的她都做了。

终于有一天,焦×气馁的毫不掩饰的对我说:“张亦洁,对你能做的、不能做的,我们全都做了……。”

我接过她的话说:“可是你知道你们这样做的结果吗?”她心虚的睁大眼睛看着我,我平静的说:“我告诉你,你们所有做的这一切,只能使我越来越坚定,越来越坚强。”焦×语塞。

焦×知道她的恶行就差没端掉我的性命,但她同时也深知,即使端掉我的性命也拿不走我的信仰。

其实焦×何曾没有端掉我的性命呵?!多少次暴打何曾不是取命;连续十八个昼夜无眠的折磨和连续四十二个昼夜更歹毒的摧残,一次比一次猖獗,她又何尝不是来取命;那无尽无休的昼夜的“车轮战”,一拨接一拨的犹大乱法,那又何尝不是来取命!那是真真正正来取命,取我生生世世的命!

在四十二天禁闭的某天深夜,恶警指使两个刑事犯包夹把我拉出室外冷冻,逼我在院子里跑,严冬的深夜我衣衫单薄寒风刺骨,那时我已被威逼、昼夜不眠的站立了足足一个多月,这期间各种逼迫折磨早已耗尽了我的体力,我已没有力气带动已站得粗肿无比的双腿和肿胀硕大的双脚。我跑跑停停,包夹连推带拽,不断地踢打着。当我实在跑不动时,吸毒女张速疯狂出手一拳砸在我的太阳穴上,只听“咔嚓”一声,是清清脆脆的骨头断裂的声音,我后脑着地“砰”的一声重重的摔倒在水泥地上,只觉得脑袋“轰”的一声,一个闪念:这下完了!我瞬间眩晕……

好久,当我意识又回转,被大胖子张翠芬拉起来时,我本能的拍拍后脑晃晃头,人居然好好的。

我手抚太阳穴,这一拳太重了,打太阳穴是要人命的,我明明听见了骨头断裂的声音,却毫发无损,我再抚摸太阳穴,不可思议的是连疼都不疼;再摸后脑勺怎么摸按都没有任何痛感,就象打的不是我。在我而言这种事情很多。

在这种精神和肉体同步折磨的过程中所展现的神奇,早已使我感受到:大法给予我生命的无限耐力!大法给予我战胜一切艰难困苦的坚强意志!超常的大法带给我超常的承受力!

当年,唐山地震的调查报告中,报道了一个压在废墟中十五天的女性奇迹生还的事例,称她超越了人体生命的极限。在这次旷日持久的对大法弟子七年多的迫害中,无数大法弟子早已挑战了现代科学认定的人体生命极限,不计其数的大法弟子以绝食绝水抗议迫害半个月一个月、三个月五个月甚至半年以上,这在七年多的迫害中毫不鲜见;在种种非人的折磨下连续十八昼夜,连续四十二昼夜站立不许睡觉,伴着其间的种种折磨,我都超常的坚强的走过来了。我们何以如此超常?我们都明白是师尊时时刻刻用功能在演化我们的本体,在看护着我们,替我们承受着。我能走过魔难已深深体会到了这一点。实际上邪恶的焦×早已端掉了我的性命,只因有师尊的看护,我今天才能活着走出那座魔窟,使她们的一切失去效力。

焦×对“转化”我彻底的失去了信心和希望。她害怕我,我的存在对她就是威胁,对学员就是鼓励,真正认识到这一点时,她便再也不敢留我。这时是2002年的6月份,也是我在三队整整一年多之时。

6月28日这一天,我被突然叫到队部,一进门我愣住了,教育科长史×和一男警一女警共三个人,他们全副武装、杀气腾腾的在等我,屋里居然没有三队的人。

史×朝我高声宣布,说我策划李惠霞醒悟,传播经文,我要受处分集训一个月,当场押送集训队。我斥责她们的欲加之罪,让她们拿出证据来,她们却无言以对。

本来宣布处分都是本队的事,由大队长宣布之后由管班送人到集训队。而对我,焦×兴师动众,找来科长,搞得象法庭宣判,不知出于什么恐惧,还找一男警一女警当场押送我,而她和三队的人却都躲得远远的,谁都不露面。

当我被押解走出房门时,我突然看到了躲在门外的焦×迅速闪到门后,刹那间当我们四目相对时,写在她脸上的是心虚、恐惧和可怜,她的眼神让我突然十分可怜她而至今都不能忘记。

从那天起,我彻底的离开了这个折磨了无数大法弟子、恶贯满盈的焦×和充满恐怖暴行的三大队,出虎口而又入狼窝。从此我被长期非法关押在集训队。

在集训队的队部里,跟在后面押送我的副大队长槐×心虚的问我:“张亦洁你恨我们么?”我看着她平静的说:“没有你们我修不成!”(出所后,通过学法我意识到这句话是非常错误的,是对邪恶迫害的承认。)槐×愕然。

十七. 迫害中的觉悟

我突然悟到该正正自己的环境了。我断然抛书弃笔停了365天,天天一篇心得体会的强迫性的精神迫害。邪恶规定我不交心得体会就不许睡那点觉,我就被迫写了一年多。

当我砸断这条枷锁后,邪恶质问我,为什么不写心得体会,我淡淡的说:“过去被强迫所写,现在不想写了,很简单。”邪恶居然默默退下。我如同揭去了心头一块石头。

我再次审视我一贯的“大善大忍”。亲身经历曾使我不止一次的闪过疑问,对邪恶迫害的这种承受和忍耐是不是助长了邪恶,让她们更加猖獗。那次除夕前夜的阴谋暴行,事后我不是没想到制约她们,但我所处的环境我认定没办法控告她们。我被24小时寸步不离的监控,即使写控告信也要交到她们手里,形同废纸一张,都出不了大门。我思想中认定了这种环境我自然就冲不破它。最使我震撼的是继那次阴谋暴行之后,恶警指使黄萍对郎中月的更加残酷的迫害。我有种负罪感,我对邪恶的“善待”使她们更加疯狂。这时我第一次深深的意识到了我的偏颇而为此难过不已。

刚到劳教所早期(2001年初),那时我们的思想正置于当时整体修炼中所认定的邪恶环境中个人修炼阶段,所以我以“大善大忍”承受着一切非人的精神和肉体上的种种迫害,拿走我什么都行、拿走生命也行,就是“转化”不行。全身心地守护着心中的师和法,以生命相抵的承受着暴力“转化”。连恶警焦×也说:“张亦洁是吃什么苦都肯,受什么罪都行,就是“转化”不行。所以她对我最后的哀叹竟然坦率的道出:“对你能做的,不能做的,我们全都做了。”黔驴技穷之后,她一纸欲加之罪把我押送到集训队。在这里我继续承受着甚至某些方面更重的承受着身心迫害。做好扣的“转化”过场;让人啼笑皆非的无端指控竟编凑了一纸十个月的加刑延期,等等等等。

大法弟子在这种艰难邪恶的环境里确实展现了师尊“真、善、忍”宇宙大法缔造的弟子“大善大忍”的圣洁的心灵情操,令一切邪恶都为之叹服!但正如我前述所指,我没有把握好大法无边法理的深刻内涵。师尊此前也不是没有讲过,《窒息邪恶》经文就讲了这个问题,只是我没有领会好。回忆一下,实际上劫难来之前师尊把种种情况都讲了,种种法理都讲了。而我记得最清楚的却是:在劫难来时,有的弟子讲“怕什么,头掉了身子还在打坐的”,我为此流下热泪而刻骨铭心。这是对的,坚定法本身就是证实法。但是法有无边内涵,我们不仅仅是修自己、证实法,我们是和宇宙正法的洪大使命为一体的。我们意识不到这一点、走不出这一步,迫害就呈几何公式般的递进,使灾难更深重,迫害更加剧。

被送到集训队时的我已锻就了铮铮硬骨,而难能可贵的是我在法上明白了。我学会了象大男子汉那样把眼泪和痛苦吞下去,在法上理智清醒起来。在这里我有时间思考来之不易的片纸经文、诗歌,在冥冥之中师尊的启悟下,我从法上得到了提高,从自我修炼中走出来,在魔难中修正自己。

在集训队后来的日子里,我正念正行,心中清醒,讲真相转化包夹,给她们灵魂里展现一个全新的世界,重新认识自己;我对不许“重点人”买食品公开提出抗议;我站在筒道里大喊:“为什么不许‘重点人’打亲情电话?!反对迫害!”我以这种办法让“重点人”都知道,共同抗议;我对邪恶安排正值传染期的肝炎病人给“重点人”值班的情况,向大队长提出抗议,明确指出这是迫害;我对众目睽睽之下挥手打向喊口号的大法弟子的邪恶,义正辞严的要求惩治打人者;我抵制集训队播放犹大王义的谤师谤法的录象带。凡此种种,“重点人”心灵相通、互相配合,大家的整体环境得到改善,允许了买食品、挂电话,撤走了全部肝炎包夹。我体会到我们是整体,只要我们整体正念正行,我们就会开创一个正常的环境。

十八。 惊恐 萨斯

一场人称“萨斯”的瘟疫,从地球上某几个点悄然蔓延,它的突发,极强的传染性,极高的死亡率,极短的发病至死亡期,而不知病因又卡不住源头的这种神秘的病毒使全世界惊恐万状。如果说人群中还有处乱不惊的人,那就是法轮大法的弟子们。作为修炼人我们清楚那是怎么回事,也知道不管什么瘟疫都和我们没关系。所以当天空乌云翻腾、病毒滚滚的时候,看到劳教所惊恐的排班、撤退、集中,里外人心惶惶时,我心中平静如水。

然而目睹窗外慌乱撤退的人群,联想到人类最终的劫难时也涌出无限怅然和救度众生的紧迫感,而这次“萨斯”何尝不是对人类的警告!可是又有几人清醒、几人觉悟,……

我正想着,门突然被撞开,教育科一女警突然闯进来,女警的一张娃娃脸上挂着掩饰不住的惊恐,她冲口便问:“张亦洁,你对这萨斯是怎么看的?”

我笑着说:“我师父说‘人不治天治’,这就是天治!神在警示人类。一切邪恶之人、一切对大法行恶的人都必将遭到恶报。如果你没有对大法和大法弟子行恶,没有谤师谤法,你认可真善忍宇宙大法,你根本用不着害怕,你会平安无事。总之,不管是谁都将恶有恶报,善有善报,时机一到早晚都要报,谁都逃不掉。”女警静静的听完后,调头离去。

我不了解她的内心,我也不了解她对大法弟子是否做恶。听完之后她心中自己衡定吧!如果她没对大法和大法弟子行恶,而心怀善念,她决无生命之虞。不论是劳教所还是监狱内外,对一切人都如此。对大法和大法弟子行恶的人如果你立即放下屠刀,真心忏悔,弃恶从善加倍偿还,我的师父会使你的生命有转机。那些至今仍在作恶的人群,各种机构中行恶的运作者、指使者,仍旧一意孤行的话,等待这些生命的结果是“必遭天谴”!

当人类仍不警醒,人仍不反思自己,依旧无尽的作恶,那时的萨斯就不是今天的警告人了,而是对大法所有善恶的终结大兑现。当人还有醒悟的机会,还有反转的余地时,希望人能够把握,不要使一切悔之晚矣!

然而,作为大法弟子,萨斯的到来,也使大法在某些人的心中再次定位。如果说萨斯在筛人、警告人,那么,对大法学员又何尝不是。

有学员进劳教所后,承受不住严酷的洗脑“转化”,而写了“四书”。她”转化”宣布不修大法后,出现病业状态而被送进集训队的病班。难能可贵的是后来她冲破魔障,勇敢地站出来宣布“四书”作废,坚修大法。

一场萨斯,不知唤出了她心中的什么执著,她对法的正信正念再次倾斜。当萨斯过后,一切重归平静,生活又恢复了她原来的秩序。劳教所大院外面集中的警员解除了隔离,撤回家的又来上班了,排班重又恢复以往。一切仿佛不曾发生,仿佛大势已去。为了早日结束这梦魇一般的日子,她再次写下“四书”,向邪魔缴械,因而获得提前两个月的减刑回家团聚去了。

人间的萨斯没能使她正念思考,她心中的“萨斯”却再次了断自己的宏愿,希望这样的学员奋力赶上来,不再迷茫。

有些学员在法中患得患失,把修炼当儿戏一样,形势好点就转回来,形势严酷就再转到邪恶那边去,在劳教所里左右摇摆,四次五次的翻来覆去。如果这样的学员最终仍不能在法上清醒、坚定起来,加倍弥补,那么心中的“萨斯”将彻底地夺走这种学员的一切机会、一切希望。

惊恐萨斯带给人们“惊恐”,也带给我们深刻的警醒和思考。

十九. 法轮大法是正法!

没有钟表,没有日历,我不知道今天是几月几日。初期还掰掰指头算算日子,但是,伴着这些没日没夜的折磨,我已不再关心时日了。可是今天我觉得象是要发生什么事情,心中不安。

我又想起昨天浇地,那位“重点人”向我暗示什么呢?因包夹不离左右,我到底没搞清楚怎么回事,她向我暗示什么?想告诉我什么?

早晨打饭要全体出班,报完数,唱完歌再回屋吃饭,筒道里一溜长队从南到北,我在队尾。我心中有事,目不转睛的盯着我前面一溜长队的动静,我刚刚报完数,突然听到队伍前面一声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我立刻知道了是怎么回事,我鼓足了劲刚要喊的瞬间,突然看到有人朝喊口号的人抡过去拳头,重重击在她的后背上,我在队尾大喊一声:不许打人!法轮大法是正法!

我确信那喊声惊天动地,我身前身后的包夹都惊呆了。大队长贾×突然大喊:“全部回班!”。我眼看着,一群吸毒女包夹和管班揪着喊口号挨打的“重点人”陈某簇拥着去了队部,通常会有一顿暴打。

我进班后两个包加还在发愣。要在以前她们会疯了似的扑上来拳打脚踢。她们就是被派来干这个的。可今天她们却像被控制了一样,都失了职,也一句话都不说。

嗵、嗵、嗵!大队长贾×推门而入,严厉的质问我;“张亦洁,你想干什么?!”我说:“我不想干什么,就是不许打人!我抗议打人!打人是犯法的!你们把她弄哪里去了?”

贾×说:“她喊口号就是违反纪律!”
我说:“那么打人的人是不是违反纪律?!如果您处分喊口号的人,那也必须处理打人的人。我看您怎么解决今天的事情,我拭目以待!”

贾队长一时无话、生气的转身走掉。

一会,管班赵队长推门而入,她辩解的冲我说:“张亦洁,我没打人!我没有打人!”我心中一惊,转而平静的说:“我没说您打人,我没有具体看清打人的人是谁,但我清清楚楚看到有人抡出拳头打陈某。如果处理陈某,我也严正要求处理打人者。”赵队长离去。

我决定不吃饭,我看着饭静坐。我想,我必须把握住这件事情,必须声援陈某,我说过,我要拭目以待。我相信贾队长和管班在监听、监视器里听到看到了这一切。

一会,管班赵队长又推门进来,她说:“张亦洁,陈某什么事都没有,没再有人打她,也没给她处分,就在队部坐了一会,现在已经回班了。”

我不信。“让我怎么相信您?”我说。
赵一脸诚恳的说:“真的!要不我带你去看看,她正在班里吃饭呢。”
我断定她说的是真话,我说:“好!那我相信您。”
赵嘱咐说:“你也吃饭吧。”就离开了。

晚上看新闻,我在“八卦阵”里看见了陈某,她还坐在老地方,安然无恙。我心中一块石头落地。

二十. 出所

(一)走大刑

我离解教的日子越来越近了,我解教的时间原是2002年9月,加刑10个月后变成了2003年7月。

很久,集训队就散布出一种说法:只要不“转化”就延期加刑10个月,加了10个月到期仍不“转化”就“走大刑”,意为从劳教所直接送进监狱,据说曾有人就这样被送进监狱。

这些话不管是真是假,对我不起任何作用,我对此漠然置之,谁也别想在我这里钻空子。原本有的学员一直都做得很好,真是风里雨里都走过来了,但最后临解教前被邪恶以延期和送大刑相威逼,钻了学员向往自由的空子,临出所时终于被“转化”了或写了不该写的东西。

五月的一天,一个“重点人”到了解教的日子,她清晨五点钟被带走了。不久就传出话来,说她被送大刑了。下一个就是我到期,而我之后又有至少六人相继到期,因此邪恶还要抓住最后一次机会向“重点人”施威,以延期、走大刑相威逼,达到使其最终“转化”的目的。

不管往哪走,我静观她们这场戏怎么唱。只剩十天半月了,也没有人过来找我。眼看日子近了,只剩几天了还不见动静。“重点人”都在暗暗关注着事态发展,大家都盼望我能回家,我能回家她们也都没问题。

不管我去哪,我把还能穿的衣服、生活日用品送给善良的包夹和偷偷转送给劳教期长的“重点人”。离到期日只剩三天了,这天上午我正在看书,筒道里突然有人喊:“张亦洁出来!”我放下书走出门来,管班张×带我出了大门,我奇怪不去队部去哪里。

我问张:“去哪里?”张说:“一会就知道了。”

她带我直奔会见楼,上了二楼客房,她打开一个房间让我进去。忽然有一群男警大约4-5个人,在我进房间的刹那从我身旁闪过,迅速下楼。我吓一跳,女所本来就少见男警,一下出来一群想干什么?我猜测着。屋里还有一个女警,显然两个人都是“陪”着我的。我想:她们还想再来一次禁闭么?

我对她们说:“为什么又把我关到这里?再使什么招法逼我都没有任何意义。”

张说:“没别的意思,就是让你在这呆两天,然后让你回家。”

“让我回家把我关在这里干什么,为什么连放人都不能光明正大?!”突然我明白了她们是秘密放人。

半小时左右,那几名男警肩扛手拎,把我所有的行李用品,统统拿上楼,堆在门前的走廊里,然后鱼贯下楼而去。我看着脚下这堆行李,连库里不要的东西都给拿来了,显然他们清库了,我设想着他们为我收拾东西的场景:四个男警突然闯入女舍,所到之处立刻严阵以待。连我不要的东西统统拿走,以展示我被送大刑,人已被先期押走。四个男警意为监狱来接人,因为大院里除了升旗几乎从不见男警。以此警示其他“重点人”:不“转化”就走大刑。他们很会演戏。

正常出所是头一天晚上就开始收拾东西,不要的物品都堆在筒道里统一收走。第二天早上等家人送来衣服就在队部换上,由管班送出大门。在院子里和大家隔窗挥手告别。

这又是一场走大刑的做戏,所以她们突然把我叫走关在这,再悄悄的放出去。她们早早扬言“走大刑”,就是要抓住最后的时机以此迫使我们“转化”,即使不转,采取这种办法也不让你好受,而她们也确实得逞过。

我已被隔离,我无法揭露她们的骗局,没有任何办法能把消息传出去,我束手无策。

(二)就怕你得罪了大法

我在走廊里一趟趟的走着,张某问:“张亦洁你在干什么?”我说:“我在练走路”。斗室里斗大的空间被关了近两年半,这种严厉的监禁连“放风”都没有,所以在集训队,如果能被叫出去和大家打一次水,走走路、看看蓝天、透透气那就是“待遇”了。

出去了还要走很多路呵!我迈着轴轴的伤腿走着、想着:真的要出去了吗?真的要结束这梦魇一样的魔难了吗?可是我怎么没有一点激动,却不时的有一种伤感,可是伤感什么呢?我一时无法认定。

透过走廊尽头的门窗望出去,蓝天绿树莽莽苍苍,我能从这里堂堂正正的走出去,是从未想到的结果,每次看着那些学员挥手离开这里,心中深深的为之感慨、遗憾,认定那不是我的路。我常以为我修炼的路会在脚下这块土地上走完,从不曾想过外面的绿树蓝天,仿佛它永远不再。如今咫尺近在,跨出一步就是那大千世界,可它依旧滚滚乌云、夹雷携电。

迈着膝盖哗哗响的双腿,我慢慢的走着,想着,却不由得再次憧憬“法正人间”的那个伟大的日子。

两个管班问我:“你出去怎么办?”
我说:“单位开除我,我就去打工,不开除就去上班。”
张说:“不是这个意思,你能不能写个保证?”
原来如此。我平和的告诉她说:“我不会给你们写任何东西,我怎么生活那是我自己的事情,如果你们要把它作为放人的条件,那你现在就把我送回去。”
她说:“没那个意思。”
我说:“那就好”。这一天相安无事。

第二天早上,也就是回家的日子。张拿来什么东西让我签字,我告诉她:“对不起,我拒绝所有的签字。”
“那这个你总得签吧?”她拿过来我的存款账目,让我签字领结余款。这时我才发现我身前身后有人在对我摄像,还专门照我的脸。我立刻把脸转过去,低下头躲开她,可她又跟过来蹲下照,我转过身体再躲开,她又跟过来。我忽然想起她们会拿这些东西做文章、搞欺骗,说我已“转化”,与干警头对头,瞧多亲热!
我立刻站起身来对她说:“没经我同意,你不要照我!”
她站起身来。待我低头签字领款时,她又对准了镜头。我说:“叫你不要照为什么还照?”
她冠冕堂皇的说:“我这是例行公事!”

我说:“别的学员走你们都不照,你的公事只例行我一个人么?!再说,我被打的浑身是伤、满脸青肿的时候,你怎么不例行公事?那时候你为什么不给我照?!”女警无语这才退下。
这时教育科专门宣布处分的男警女警拿着卷宗走进来,她们打开卷宗摆出审问的架势,准备做笔录。

又照相、又做笔录,这是所有解教学员都没有的程序,他们大概是要对“重点人”立案存档,总之不会是好事,我不能配合他们。

男警问:“张亦洁,你叫什么名字?”我微笑不语。对方若有所悟解嘲的叨咕着:性别、年龄……
张亦洁你能保证如实回答以下问题么?”
我说:“对不起,我从不向谁保证什么,也从不回答任何问题。”……
我对接下来的一连串的问讯,待之以沉默。
“你犯什么罪错进来的?”女警帮腔了。
我说:“我没犯任何罪更无任何错。”
对方无不讽刺的说:“那你怎么到这里来了?”
我说:“那是你们无视法律、践踏法律、滥杀无辜。”
“这么说你没犯罪了?!你的劳教票呢?”对方问。
“你们敢把劳教票给我么!我没有。”

他真的跑回办公室拿来劳教通知书,不依不饶的再次向我宣读劳教通知书上的定论。然后说:“告诉你张亦洁,劳教票上讲,你带着大法资料从长春窜到广州,你犯的是扰乱社会治安罪。法律是严肃的。这是不能否认的,你必须认罪伏法,接受教育改造。”

我说:“既然你这样讲,那就要与你说说清楚:“一、你们说的大法资料只是3月10日以后发表的《强制改变不了人心》那篇经文,是2寸见方的一张纸片插在电话本后页,根本没有任何资料。二、退一万步讲,那篇经文算资料,那么我是2001年1月26日大年初三被你们逼迫离家出走,那篇经文却发表在3月10日左右,所以劳教通知单上指控的“带着大法资料从长春窜到广州”的罪名,我问你:成立吗?!3月15日我和同修走在大马路上突然被绑架,你说我何罪之有?我的劳教票里捏造事实,自相矛盾,难道走在大马路上就是扰乱社会治安吗?!法律就是这样给人定罪吗?恰恰是你们在扰乱社会治安,无视法律,践踏、败坏了法律。我为这种弱智、无中生有、自相矛盾的判罪替你们感到羞耻。你说的不错,法律是严肃的,法律不仅仅是严肃的,法律还是至高无上的,任何一个政党、任何一个个人都不能以党代法、以人代法,凌驾于法律之上。中国的现行法律,哪一条款规定,思想观点与其有异议就判劳教、置你于死地?!还奢谈什么法律!……”

张亦洁,你拒绝教育挽救,你一贯抗拒改造,不思悔改……”俩人已暴跳如雷,那场面、那恶毒的话语无法再现,我在陈述中他们不断的截堵我的话,嚣张已极。

“你们不是录口供吗?为什么不写?写!把我刚才讲的统统都写下来!你们是怎么教育挽救我的?你们不惭愧吗?我在劳教所里九死一生,你们不要装糊涂!劳教所一边高悬着“教育、挽救、感化”的招牌,一边实施着令人发指的暴行,你们兴师动众的协同学员及学员家属在‘不打骂、不虐待、不体罚’的三方协议书上虚伪的签字,转过身,你们依旧是残酷迫害,无尽无休的毒打、体罚、折磨。你们不仅仅是玩弄了学员和学员家属,你们是拿政府的威信当儿戏、当猴耍!你们是知法犯法,执法犯法……”。

那位男警恼怒的大叫:“张亦洁,我不怕得罪你!我看你今天是不想走了!……”。

“好啊,在你们看来,这是唯一能要挟我的了。今天我还就不走了,你把所长找来,我要他回答我,劳教所里的累累暴行他知不知道?,你们敢不敢承担你们所犯下的这些罪恶!去找!快去!我恭候!”我话语严厉的对他们说。俩人合上大本,怒气冲冲下楼而去。

不回家有又能怎样!俩个管班目睹着一切。我迅速的平静自己,那种视死如归的悲壮在心头又一次升腾起来。

写到此,也在我即将结束这篇纪实之时,我很想说一说那些管班和队长、包括所长,其实在与我近距离接触的两年半里我也感知了有些人本性中善良的那一面。其中有一个队长曾对我说:“跟你们在一起后,我对我家人脾气也真正变好了,我也懂得了很多道理。”我相信那是她发自肺腑的声音。我希望你们为自己和自己的家人,开启和把握内心的善良,放下屠刀,停止行恶,悬崖勒马还有回头路。要对自己的生命负责对自己的未来负责。在法轮功的问题上无论任何人做了任何事都是必定要偿还的。包括那些善待大法弟子的干警,善恶到头终有报。真善忍宇宙法理将最终衡定任何一个生命。

还有那位男警、女警,包括任何人,我还要说一句,你得罪我没有关系,我仅仅是一个修炼人,我不怨不恨,不记不报。可是就怕你得罪了大法,那可关系着你的生命和你生命的未来,请你们三思……”

所长今早已来过,刚才这阵势他不肯再露面!集训队的大队长赶过来,把我向三大队焦×索要多次的家信转给了我。我打开那早已被他们拆开、日期久远的仅剩下几封的家信,慢慢的读着,心头怅然,慈悲使我感到一切都过去了。

她们居然不断的安慰我,劝我换衣服回家。她们说:“干嘛那么认真呐,好不容易到期了,快回家吧!你的家人,你们部机关党委书记、研究院的院长那么多人都在传达室等着你呢,快换衣服吧。”

在几个女警的招呼下,我终于换上家人带来的衣裤鞋袜,慢慢下楼来,朝着出所的大门走去。

走到楼头刚一拐弯,我突然愣住了,真是天助!集训队除了“重点人”之外,几乎全体,在管班的带领下和我迎头走了个大对脸。学员们一脸惊讶,那表情分明写着:没走大刑,回家了!两边队长们的表情,别提多精彩了,惊愕、埋怨、懊丧全都写在脸上。就差喊出来:怎么搞的?!真是糟透了!穿帮了!

我则微笑着目视着她们,和她们相背而去……

我回家的消息,十分钟之内就能传遍整个集训队,“走大刑”的欺人之谈将彻底败露。

后记

一天,我在家接了一个奇怪的电话,对方以低沉压抑的声音试问着:“……我找张亦洁。”我回答:“我就是。”对方却缄默不语,良久从话筒那边传来低泣的声音。她说:“我是集训队的××,我参与邪恶迫害你,使你加刑十个月,我对不起老师和大法,对不起你,现在我明白了……”话筒这一边,我顿时热泪盈眶,集训队的那些场景和她们的形象鲜活如生,就象过电影一样翻入我的脑海,可是,还有什么能让我如此欣慰呢!我连声说:“明白就好!明白就好!……”

撂下电话,无声的泪滚滚而落,轮到我也一样是深深的低泣。我全身心溶在一种宏大的慈悲里面,我知道那是师尊的无限慈悲感召了一个又一个走失的弟子,我想到了陈颖,想到了那些迫害中不断觉醒的一份份的网上声明。更想到了那些至今仍在迷途中不知归路的生命。

其实我们是共同走过了这一段心路历程,我们都在师尊和法的博大的慈悲里融化掉了各自的执著和各自的偏颇,走正归正着自己。当我走出劳教所,拿起师尊讲法开始补课。劳教所那种邪恶环境下对正法莫名的期盼派生出我不少执著。通过学法,我全面深刻的领悟了师尊对这场迫害的根本态度;对弟子们如何走正自己的路有了清醒的认识;也明白了自己在这场迫害中的不足和若干亟待加强之处。这过程中是师尊宏大的慈悲首先化解了我的心结。师尊对迷失“转化”学员一而再、再而三的谆谆告诫和“不落下一个弟子”的一等再等、一等再等,深深的震撼了我。起初我心中颇有不平,劳教所里度日如年、漫长岁月的痛苦经历,一幕又一幕的暴行,一张又一张邪恶、扭曲的脸活生生定格在我生命的记忆里。我一边看法,一边含着眼泪对师尊自言自语:“师尊啊,她们还值得一救吗?!您知道啊,邪恶要她们有多坏她们就有多坏呀!”但当我一篇又一篇的读下去,便一次又一次的热泪滚滚。我为师尊和无边大法的伟大慈悲,溶化了内心的一切忧怨和那些丝丝缕缕挥之不去的痛彻……。我的心灵被那种恒久博大的慈悲笼罩、浸透我整个灵魂和每一个细胞,我重又站在一个全新的角度分析这场迫害,看待以往,透视自己。

所以,我最想说的就是:走失的弟子们,师尊仍在苦苦等待着你们的回归。在正法洪势未临之前,师父还在给你们时间痛定思痛;还在给你们机会在风浪里校正船头。但是俗话说:有再一再二,没有再三再四。你们不可以熟视无睹师尊不仅再一再二和一直再三再四的慈悲等待。就目前来说,正法洪势的急速推进,使时间越来越接近人类那一伟大的历史时刻,正如此,你们也将越来越少返转的时间和余地了,切不要把你们的醒悟等到风雨之后!如果是这样,那千万年等待的机缘将毁于一旦,那千万年千辛万苦的层层下走将失去任何意义,那一切都将化为瞬间的了结和仅剩下的无尽的追悔!

路是自己走的,方向是自己选定的。所有众生,包括那些行恶者,真、善、忍就在你身边,邪恶也在你身边,良知、道义、善举、恶行都在分分秒秒的衡定着每一个生命,那就是生与死的抉择。即使那些行恶者,你能放下屠刀真心向善,加速弥补,“真、善、忍”不拒绝任何一个善良的生命。

“真善忍”是人类的诺亚方舟,所有警醒的善良生命,他们都将踏上这座生命的航船驶向新生的彼岸。

衷心希望觉醒过来的弟子一路走好;还在迷茫中踯躅不前的学员要赶快醒悟,赶上正法进程,遵师嘱做好“三件事”,不枉千万年的轮回等待,走向最终的伟大回归!

补遗

我是吉林省长春市人。1977年毕业于吉林大学。大学毕业后我被分配到国家对外经济联络部工作。1982年国务院三部委合并更名为对外贸易经济合作部,遂转入该部工作。八十年代中期到九十年代初,被派驻中国驻罗马尼亚大使馆长期工作,任二等秘书。回国后仍在外经贸部(现更名商务部)办公厅工作,任某处处长,直到1999年因坚修大法被迫害。

我于1995年初修炼法轮大法。1999年7月政府非法取缔法轮功后,我因坚修大法遭到长期迫害。在邪恶之首经济上搞垮、名誉上搞臭、肉体上消灭的指使下,在前前后后七年多的漫长时间里,我失去了最起码的正常工作和正常生活的环境和权利,身心遭受巨大伤害,亲人无辜遭受牵连,而这种迫害至今仍在继续。

1999年7月中共宣布“取缔”法轮功后,部机关便开始全面筛查法轮功人员。我因7、21上访和因一直堂堂正正表态坚修大法而受到了外经贸部各种打压、迫害。从99年7月至2002年3月期间,我被外经贸部先后撤销党支部书记并开除党籍;撤销处长职务并降级为最低职员;开除公务员队伍,调离外经贸部机关。

此后,我又因上访和在邪恶威逼下毫不妥协而不断遭受迫害:我先后四次被警方非法关进拘留所。两次被警方非法拘禁在派出所和学校里。我曾被迫流离失所,曾被警方送进收容所。两次被送进洗脑班,强制洗脑。2001年5月因拒绝“转化”而被非法判劳教一年半,劳教期间因拒绝“转化”,又被加刑十个月。

我原本有一个安宁、富裕、和睦的家庭,但是一场迫害摧毁了这一切。监控骚扰毁掉了安宁,“经济上搞垮”毁掉了富裕,忧愤离散毁掉了和睦,好端端的家庭就这样被毁。

在我遭受迫害之后,我的一双儿女于2000年9月双双考入大学,而我被降到最低级职员的工资面对俩个大学生的巨大开支而变得微不足道,全家人的生活一下陷入窘境。特别在2001年至2003年,在我被非法劳教两年多的时间里,单位又停发了我仅有的一点工资,使全家人的生活到了难以为继的地步。我的先生面对经济上的困境一筹莫展。最后,他被迫申请退掉住房,停止还贷。把仅有的一份工资全部用以支付孩子继续学业和维持全家人的最低生活费用。

几年来,全家人艰难度日,饱受骚扰和牵累,苦不堪言。而对我的迫害又波及株连了我长春老家的亲人,他们被兴师问罪,深受牵连。

我的先生一直是我回避的一个话题,长期以来,他饱受株连,面对这样一个强权政府我无法保护他,甚至让他有一份起码的宁静都做不到。

他一直负责我国对欧洲方面的经贸事务,工作十分繁重。即便如此,从邪恶逼迫我“转化”、勒令我放弃法轮大法的那天起,邪恶就把他当作筹码并利用他,甚至要挟他。部领导和我的每一次谈话,都要请他在座,给他施加压力迫使我“转化”。当邪恶对我的迫害达到白热化、不断的拿撤职、开除胁迫我“转化”时,我依旧公开陈述我的立场观点,指出法轮大法是高德大法,所谓的“取缔”是错误的。强权写信派人象宣读圣旨一样,大庭广众之下向他宣读:“你要继续站在张亦洁的立场上,我们在使用你的问题上将有所考虑。”并多次要挟他说:“在大是大非问题上你要想清楚,要站稳立场,你不要成为部党组处理张亦洁的阻力和绊脚石……”。当先生得悉我将被劳教,便与部领导据理力争。邪恶就对他说:“我对你的行为感到震惊,我会记住你的表现,我记你一笔帐……”;“张亦洁都不要家了,只要法轮功,你还看不清楚?!……”

2000年4月,我被外经贸部下放到研究院后,就被停止了工作,我一直没有岗位而闲坐,每天打水、扫地、取报纸。我被邪恶打入另册,不断的来自各方面的各种渠道的迫害便再也没有止息。

从劳教所出来以后,我一直遭受单位和居家两处的监控。单位领导说:“你跟别人不一样,你没有“转化”。”我上班,楼下保安强行跟上班车。单位和居家两处电话被监听。我时常被秘密跟踪。特别在敏感日期,我被公开跟踪,保安在楼道里放一张办公桌八小时对我监控。我不能擅自离京,休假或探亲必须打报告层层报批。我不能会客,甚至中午不能在会议室休息。而且我被剥夺第13个月的工资。人人都有的工资普调我被剔除。去年3月,人大政协会议期间,仇恨大法的邪恶积极操作,北京市公安局俩人在我不在的情况下非法撬开我的办公桌进行非法搜查。去年底我又被无理取消干部休假等等。

面对目前全国范围内仍在继续的种种邪恶的迫害,我正告当权者和执行者放下屠刀,给自己留一线生机!善待大法弟子,给自己积善德福报,留一条后路!

我呼吁全世界的正义之士能来关注,声援,制止发生在中国的对无数大法弟子的这场血腥镇压!

我呼唤人权法律!呼唤良知正义!呼吁停止一切迫害!

让我们——全世界的善良人民和正义之士共同携起手来迎接一个佛光普照,神圣光明,幸福美好的新人类!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19/142462.html

2006-11-18: 北京女子劳教所凶残洗脑纪实(三)
文/张亦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18/142461.html

2006-11-17:   北京女子劳教所凶残洗脑纪实(二)
文/张亦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17/142460.html

2005-02-05: 北京市女子劳教所焦学先等歹徒迫害大法弟子并伪造假相
对坚定的大法弟子進行肉体折磨,外人更是难以想象。恶警们往往并不自己动手打大法学员,而是唆使吸毒犯和背叛大法的犹大,在三大队呆过的学员都知道大法弟子张亦洁的故事。这位前经贸处长在三大队遭受了残酷迫害,为了让她放弃大法,有一个吸毒犯猛击她的胸部,几乎使她窒息,还有一次,二个吸毒犯把她按到床上,用苍蝇拍杆使劲捅她阴部,打其小腹,使她下身红肿,很长时间不能正常行走,而这二个吸毒犯却受到焦学先的重用。张亦洁在三大队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恶警经常以“帮教”为由整夜不准她睡觉,而她第二天还要和大家一样干活。只有一次焦学先让她和大家一起睡,原因是第二天她爱人要来看她。邪恶经常不许她上厕所,不许喝水,不给她菜吃,不许她买食品,动不动还要关禁闭,为了打击张亦洁的尊严,有一次,一个犹大把张亦洁每顿仅有的一个窝头掰碎扔到草里让她去捡,为了给她施加压力,焦学先强迫全队100多名学员在寒冷的冬天集体在筒道里站到深夜,然而这一切没有改变张亦洁对大法的坚定信念。张亦洁進来时年轻漂亮,可经过一年多的折磨她苍老了许多,由于她坚持自己的信仰,被延期10个月,送到更为邪恶的集训队。

焦学先,上过明慧恶人榜。(长的面色漆黑,满脸凶相),此人非常邪恶、阴险,它的伪善也是一流的。它曾用电棍电击学员,经常开口即骂,迫于国际社会的压力,劳教所搞所谓的“文明管理”。(实际上,这等于公开承认它们一直以来都在实行野蛮管理,而现在的“文明管理”不过是给它们的邪恶、残忍披上一层文明的外衣,更有欺骗性)为掩人耳目,焦指使小队长或吸毒犯殴打,体罚学员,它则装成是什么都不知道,它指使恶人毒打张亦洁,又能换一副面孔在很短时间内为张亦洁过二次生日,就是这样一个人却把自己比喻成园丁,亲自写了一首诗吹捧自己是什么蜡烛,是春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2/5/94892.html

2004-10-26: 张亦洁,50岁左右,原外贸部副处长,大学毕业,其丈夫曾为中国驻东欧的外交官,有一儿一女均成年,并上了大学,她在家里原本就是贤妻良母。从2000年入劳教所后拒绝放弃修炼,始终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遭到了以焦学先、槐春红为首的恶警的残酷迫害,不让睡觉,毒打,电刑是家常便饭,多少天不让吃饭,不让喝水,不让上厕所,不让除监视她的人之外的任何人和她接触,可这都改变不了她,最后警察自己也不得不说,“拿她没招了。”我亲眼看到她每天只有夜里两点钟以后才能睡觉,连上厕所都有固定的吸毒劳教人员跟着监视。我看到她时,她已经面部表情忧郁,目光呆滞,语言表达能力退化,整个人的精神状态极度抑郁,但是她身材苗条匀称,从背影看就象18─19岁的,脸部皮肤细腻光亮,没有一点皱纹,就象20岁左右的人一样。在她的劳教期到期前两个月,警察对她延期,并送集训队加重迫害。2003年秋末冬初,我曾远远的看到过一次,她的背已经驼得很厉害了,勾着身子走路,面部表情完全麻木,两只眼睛完全不能聚焦在一点上,远看就象60多岁的小老太太似的。现在她依旧在北京市女子劳教所被无限期的延期。

2004-09-16: 在三大队待过的学员都知道法轮功学员张亦洁的故事。这位前经贸处长在三大队遭受了残酷迫害,为了让她放弃大法,有一个吸毒犯猛击她的胸部,几乎使她窒息。还有一次,两个吸毒犯把她按在床上,用苍蝇拍杆使劲捅她的阴部,打击小腹,使她下身红肿,很长时间不能行走。而这两个吸毒犯却受到焦学先的重用。张亦洁在三大队几乎没睡过一个整觉,恶警经常以帮教为由,整夜不许她睡觉,而她第二天还要和大家一起干活。只有一次让她和大家一起睡觉,原因是第二天他爱人要来看她。邪恶之徒经常不让她上厕所,不让她喝水、不让她吃菜、不许她买食品,动不动还要关禁闭。为打击张亦洁的尊严,有一次,一个犹大把张亦洁每顿只有的一个窝头掰碎扔到草地上让她去捡。为了给她施加压力,焦学先强迫全队100多名学员,在寒冷的冬天集体站在筒道里站到深夜。然而,这一切没有改变张亦洁对大法的坚定信念。张亦洁刚進来时年轻漂亮,可经过一年多的折磨,她衰老了许多。由于她坚持自己的信仰,被加期10个月,送到更加邪恶的集训队。

恶人毒打张亦洁,又能换一副面孔在短时间内为张亦洁过二次生日。这样一个败类,却把自己吹捧成园丁,写了一首诗,说自己是什么蜡烛、是春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16/84315.html

2004-08-18: 1、大法弟子张亦洁(女,49岁,原外经贸部某处处长),于2001年7月被非法关押至新安三大队,期间曾多次遭到恶警焦学先、槐春红指使的严玉清、张翠芬、张速、姚明明、黄萍等恶徒的毒打和谩骂攻击,致使胸部、头部受伤,腿脚部伤肿,行走不便。恶警焦学先将张亦洁非法隔离关押在接见楼的一间屋子里,长达一个多月。门窗用被子遮住,不见天日,让人没有时间概念。恶警不间断地让这几个恶徒讥讽、辱骂、殴打张亦洁,强制不让睡觉,不让按时吃东西,只让她吃干馒头和小窝头。在她极其疲惫的时候还强迫她外出跑步,拿来一些运动器械,强制她消耗体力,以写自述材料为借口找出大法弟子在人中的缺点進而大肆攻击、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信仰。恶警焦学先、槐春红经常以亲友接见和儿女的来信等手段给她施加压力,寻找突破口,被张亦洁一一识破。邪恶使尽了招数迫害她,在2001年12月31日,恶警焦学先让全队所有人站在甬道里不让睡觉,诡称为“陪着张亦洁”,再一次挑起不明真相的群众对张亦洁的不满,以逼迫她屈服。张亦洁一直坚定信仰,不配合恶人的企图,于2002年9月该释放前,被邪恶非法加期10个月。

2004-06-25: 我是河北省保定地区的法轮功学员。2000年底,我進京证实大法,了解了许多悲壮的故事,下面将我了解的故事讲一讲。

一位72岁的老大娘,進京证实法,被电棍击头部、下颊部,门牙被打掉,双腿被棒捶打成紫黑成片;有位老大娘耳朵大,被北京燕山拘留所的警察向两边拉,然后拆成小四方块往耳朵眼里塞,致使她失去头的知觉足有两分钟;有位三十多岁的女大法弟子,被朝阳路派出所带电刑具套在头上,差点闷死;有的被抓住双脚,叫踩师尊的法像。因上访的学员太多,北京各个拘留所往外地分流,有被分流到东北的、石家庄的、天津的,就我们河北保定地区安国市还接回两批法轮功学员。

一位大法弟子叫张亦杰,在北京女子劳教所,她曾受的迫害令人发指,吸毒犯将十二把牙刷捅進她的阴部。为了强迫她违心表态放弃信仰,将写了保证书的人都罚站陪着,直到她写保证,但第二天她又声明作废,她被延期十个月。女子劳教所里的“参观队”,只要有记者来访时,队里就找几个转化了的、社会地位高的说一番粉饰劳教所的话,从未真实报导过。

我被送進保定劳教所时,不由分说,只要不写保证就“靠板”。那时,许多县的大法弟子受到酷刑,有的被迫害的胳膊失去知觉半年,到现在左手大拇指时常发出异样的响声、麻木。在2001年4月份队里突击迫害法轮功学员,打、电、靠板,简直是家常便饭,他们为了完成任务拿到奖金,不择手段,利用吸毒犯抠一女大法弟子〔幼儿园教师〕的阴部;揪老太太的头发;利用很粗的针扎学员的十个脚趾、手指(姓杜的狱医用针扎秋立英);定县的一位小姑娘在来劳教所之前,受的酷刑更甚,她的双手分别被铐住,然后用一根棍穿过膝弯下,抬起人,几名恶警轮转她;用衣服蒙住头打等。所见所闻,很多很多,只因她们心里有师有法,从不被转化。

雄县的大法弟子叶大俊被埋在雪里七天七夜,之后反铐双手吊在树上,2001年送進劳教所时,一只胳膊失去能力已有半年。

原安国市政法委书记韩占山,在当地主抓法轮功,他所用手段更见不得人,给老太太灌粪汤,将手铐紧撑开抱住三角形的三条床腿上。

2004-05-01: 被非法关押在大兴女子劳教所集训队并延期10个月的有卢宽、杜荣芬、张桂玲、李云英(二次被关)、李晓风、张亦杰、陈风仙等二十几个大法弟子。他们在劳教所经历了最邪恶的磨难,始终都坚定对法轮大法的正信。杜荣芬每次站出来喊法轮大法好,要求炼功,都要遭到毒打。她曾在劳教所升国旗时喊法轮大法好,被恶警用电警棍暴力致使全身不能动弹,生命垂危,才被拖回屋里。恶警们打大法学员都是采取关押禁闭室里,由柴国红、李秀英恶警支使,其他恶人一拥而上,并声称是制止其行为、不算打人。恶警们明明知道打人见不得人,却以此狡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5/1/73598.html

2003-05-30: 北京女子劳教所,原为新安劳教所,原有七个大队。因被非法关押在二大队的大法弟子集体抵制洗脑,二大队被解散。现剩六个大队,目前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人数为700人左右,绝大部分是北京人。

北京女子劳教所设立“集训队”,专门严酷迫害各个大队用尽卑鄙手段后也无法动摇的坚修弟子。集训队的恶警们亲口对包夹大法弟子的叛徒和吸毒人员指示:“可以采取任何办法,只要不打死,由我们给你们撑着。洗脑一个就给你们减期。”集训队每天只发两、三个窝头,剥夺睡眠时间、毒打与电刑是最普通的。

张亦洁,40多岁,北京大法弟子,外经贸部某处处长。2002年被非法延期10个月。张亦洁一直被单独隔离。恶警规定任何人不许和她说话,不许用眼睛看她,并派3个吸毒人员轮流看守她。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0/8/58393.html  

2002-01-26: 外经贸部大法弟子张亦洁遭天堂河劳教所酷刑折磨

北京消息,据北京大法弟子了解,国家外经贸部大法弟子张亦洁被关在北京大兴天堂河劳教所,受尽了种种折磨,面部被打得青紫瘀血,身上青肿。她的外套上衣被强迫写上咒骂大法的口号,管教几次进行精神摧残。据说劳教所里还有很多虐待方式,包括许多天不许睡觉,紧接着连续几天的昼夜训站,然后在刺骨的寒风里冻上十几个小时。还长期不给菜吃,只吃少量的窝头,等等。

天堂河的洗脑充满了暴力。有一个大法学员一直很坚定,管教人员在办公室里对其使用电棍电击、让其面壁、整夜不许睡觉、坐飞机(一种惩罚)等各种手段强迫该大法学员放弃信仰。

在此正告天堂河劳教所不法人员,对“真、善、忍”信仰的迫害是徒劳的,对法轮大法修炼者的迫害罪不容恕!宇宙的法理是公平的,那就是善有善报,恶有恶报。及时停止你们的非法行为,是对你们自己生命的负责。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6/23853.html

2001-12-23: 张亦洁,北京大法弟子,任中国经贸部办公厅处长,并曾随丈夫(任罗马尼亚大使)驻罗马尼亚。2001年春节前,被李岚清亲自点名到新安劳教所强行洗脑,她历经魔难更坚定对大法的正信。今年夏天又被李岚清亲自点名非法关押于北京新安劳教所。几个月来,在队长焦学光的直接授意下,张亦洁受尽各种非人的精神虐待:吸毒人员、叛徒任意的打、骂、体罚、电、不让睡觉。但她坚不可摧。目前她被单独关押,已被迫害得全身浮肿、精神疲惫。

2001-05-10: 国家外经贸部大法弟子被非法绑架
大陆消息:国家外经贸部大法弟子张亦洁于3月中旬在广州购物时被公安便衣非法绑架。据悉,她现被关押在广州东山区看守所(天平架),请国内外善良人士给予关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5/10/10861.html

2001-03-07: 大法弟子被警方绑架
中国外经贸部大法弟子张亦洁于1月3日被警方绑架,至今下落不明。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3/7/8819.html

广州 东山区联系资料(区号: 20)

2012-11-21: 广州市法制学校(潭岗洗脑班)地址:

广州庆槎路183号大院;,广州市谭岗强制戒毒所内的广州市谭岗劳教所内。乘车路线:乘坐839;521;228;563;705;830;17路车到“凰岗路口”站下车,走几米就可通过天桥过到对面,很近就可看到“广州彭加木纪念中学”,在“广州彭加木纪念中学”的旁边就是广州潭岗劳教所。

电话:020--86442948

越秀区政法委电话
区长武延军热线(020-83268122)和区长信箱(WWW.yuexiu.gov.cn)
政法委头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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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6-12-06: 我经历和目睹北京国保、女子劳教所的迫害事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6/143894.html

北京新安劳教所在野蛮洗脑中助长假恶斗─ 一名曾被洗脑的学员的忏悔
(明慧网2003年10月8日)本文讲述的是北京新安女子劳教所,用野蛮洗脑的方式,强迫法轮功修炼者放弃修炼,之后利用这些思想变异的人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的事实。本文作者在巨大的压力和谎言洗脑后,背离了真善忍并曾助纣为虐;离开劳教所之后,经过深刻的反思,终于回到了修炼的大路上,并将自己和张亦洁在北京新安劳教所三大队遭受的迫害揭露出来。


* * * * * *
我要谈的是我一时被洗脑后,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张亦洁的所有事件。揭露北京新安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真实情况。

大法弟子张亦洁(女,50多岁,原外经贸部某处处长),曾被强制绑架到在北京新安劳教所办的国家工委第一期洗脑强化班强迫洗脑。她在这次洗脑班中以正念冲破魔掌。当时,她一直被警察看管监视,失去了人身自由。春节之际,张亦洁回东北看望父亲,监视看管她的警察也跟随到了东北,并且警察向她索要看管费。被大法弟子张亦洁拒绝后,警察又向她的亲戚索要。事后,她多次用智慧摆脱了监控,在身处逆境的情况下,被迫离家到了广州。

大概于2001年3月左右(具体时间我不太清楚)张亦洁在广州被劫持,被非法劳教。张亦洁是被610头目李岚清亲自点名非法劳教1年半的。因张亦洁坚定对真善忍的信仰,在非法劳教期满后(本该于2002年9月释放),被邪恶警察非法加期10个月。下面是大法弟子张亦洁和我在北京新安劳教所三大队渡过的日子,和所受到的种种残酷迫害:

张亦洁是在广州被抓,由广州转送到北京新安劳教所二大队,因二大队有两名坚定的大法弟子,邪恶警察知道张亦洁曾经在上一次洗脑强化班强迫洗脑时异常坚定。恶人就害怕,怕保不住它们的“转化”成果,就把大法弟子张亦洁调到新安三大队。当时我在的时候,张亦洁是令所有恶警都头疼的,又都没有办法“转化”的坚定的大法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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