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5: 黑龙江七台河市
孙荣孝、辛淑荣夫妇遭受的迫害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法轮功学员
孙荣孝、辛淑荣夫妇,于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被七台河市公安局桃东派出所打电话通知,称可前去取回此前被抄走的法轮功书籍。二人依约到达派出所后,却遭到欺骗和劫持,被非法关押至七台河市看守所。
中共对法轮功长达二十多年的持续迫害,给这对夫妇身心造成了难以承受的巨大伤害。
孙荣孝因多年酷刑折磨,身体状况急剧恶化,已发展至生活不能自理。被迫长期流离失所的辛淑荣,听闻丈夫病重,只得冒着再次遭受迫害的危险回到家中照料丈夫。然而,在警方长期不断的骚扰、恐吓与现实生活重压之下,69岁的辛淑荣最终不堪重负,于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含冤离世。
目前,
孙荣孝浑身发黑,因长期卧床导致身体多处严重病变,已处于昏迷状态,身上插着导尿管,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照顾。即使在这种濒危状态下,七台河市公安部门仍不肯放过他,强行要求其“每周拍照上传”至派出所,以进行所谓的“监管”。
孙荣孝一九五四年出生,辛淑荣一九五六年腊月十八出生,原居住在七台河市勃利县城西街,后迁至七台河市城区。二人于一九九七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身心状态显著改善,性格变得开朗平和。
孙荣孝多年折磨他的肩周炎、关节炎不治而愈,气色红润。夫妻二人待人诚恳、乐于助人,在亲友邻里中口碑极好。
然而,自一九九九年中共对法轮功发动全面迫害后,他们原本平静和睦的生活彻底被打破,接踵而来的,是长达二十多年的拘禁、酷刑、骚扰与精神摧残。
一、他们被绑架、刑讯逼供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早八点钟左右,七台河市安全局联合勃利县公安局白玉刚等四、五个人在
孙荣孝下班的路上绑架了他,劫持到县四中北侧一个居民楼的一个空住宅里(可能是他们租的)非法审问,并强行索要其家门钥匙。随后,警察未经出示任何合法证件,擅自闯入其家中,疯狂抄家,抢走大量私有物品,包括大法书籍、师父法像、录音设备、复印及印刷器材等,还恶意砸碎酸菜缸。所抢、所毁物品装满一车,白玉刚扬言价值“十万元”。
警察把辛淑荣绑架到交警大队三楼,城西派出所所长刘某和其他几名警察把辛淑荣一只手朝上一只手朝下斜绑,长时间限制其行动,轮番逼供。持续折磨至下午三点多,辛淑荣抽了(身体痉挛)昏迷不醒,被送医抢救。当天深夜十一点半,警方仍将极度虚弱的她再次劫持至县拘留所,后又转押至七台河市看守所,十几天后再劫持回勃利县拘留所。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辛淑荣突发心肌梗塞症状。警方担心承担责任,才勉强同意保外就医。国保大队队长姜东春最初仍拒绝放人,直至医院心电图显示辛淑荣已无脉搏、无血压,随时可能死亡,才不得不同意其回家。
与此同时,
孙荣孝后来被拉到县刑警队,七台河市安全局、勃利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连续四天三夜审问,逼他说出和谁联系?接受谁指使?印出的材料交给谁?他们企图弄成什么个地下组织案件,扩大迫害,邀功请赏。七台河市公安局的人还把
孙荣孝拉到七台河公安局审问了一天一夜。办案人是副科级侦查员陈祥、陈龙灿等。审问期间,他们长时间强迫
孙荣孝蹲马步(一种酷刑),直至他昏倒。他们在审讯室一个劲抽烟,用烟熏
孙荣孝。
孙荣孝是一个不抽烟的人,哪能受的了,眼泪哗哗往下淌;他们不给
孙荣孝饭吃,饿了好几顿;他们还不准
孙荣孝上厕所,不让睡觉,弄得他头晕脑胀,觉得满屋子都在转。非法审讯后,
孙荣孝被囚禁到原七台河第二看守所(地点在北山)刑事拘留十七天,后来又弄回到勃利县拘留所非法关押,二零零二年八月一日前由县拘留所转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辛淑荣被迫流离失所
孙荣孝遭冤判四年
这次迫害辛淑荣被非法拘留47天,回家不到半个月,警察企图再次绑架她,到处抓她,后来辛淑荣被迫流离失所。
孙荣孝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近一年,后被勃利县法院以所谓的“刑法三百条”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五日被劫持到七台河市监狱。当时参与迫害的责任人有七台河市安全局姓石的副局长、七台河市政法委梁副书记、勃利县公安局宋国良副局长,以及国保大队大队长姜东春、副大队长白玉刚,检察院袁晓春,法院王昕、韩成国等。
孙荣孝被劫持在七台河监狱集训队十五天后转到监区被奴役是干蜂窝煤的活。在七台河监狱就是拉肚,吃啥拉啥,仅仅几天时间,就瘦成一把骨头,手背的血管处都是沟,没有血了,身体虚弱无力,走路打晃,咳痰的劲都没有,两手端空脸盆都端不动,在地上得两手扶在地上才能蹲着。都这样了,姓滕的刑事犯(班长)还强迫
孙荣孝干体力活,推车让跑着推,否则就挨打,狱警用三角皮带打人,还说:“不打死就行。”
在七台河监狱两个半月,当年九月末
孙荣孝被劫持到牡丹江监狱,先去集训队,后被分到一监区。牡丹江监狱一监区,对转化法轮功学员很卖力。他们布置很多犯人监督法轮功学员,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安排七、八个犯人负责看管转化,专门有一个犯人贴身监督,不离左右。
监狱逼迫法轮功学员写“四书”(悔过书、揭批书、决裂书、保证书),不写就毒打折磨,用刑事犯看着学员、逼迫他们转化,逼迫他们写“四书”,假的也行。犯人包夹法轮功学员们可以加分,可以减刑。刑事犯人为了减刑使用各种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
孙荣孝不转化,遭鸡西市杀人犯朱殿华、佳木斯市的杀人犯刘志军、牡丹江市的任书伟毒打两次。
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不转化,犯人就把他按住,用砂纸蹭他肉皮,直到蹭破出血,等蹭破部位结痂后,再把结痂处蹭破再出血,等这个部位好了后,肉皮是黑的,再也不是原肉皮色了。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
孙荣孝在短短四天时间里两次惨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满脸开花,简直无法形容,时隔两日还没等他身体恢复又再次被多人拳打脚踢;把五十多岁的
孙荣孝打得满地翻滚,惨不忍睹……回想起在冤狱中的遭遇,
孙荣孝说:“就是没死就是了,要是心窄就死了。”
迫害
孙荣孝的监区教导员是李洁志,监区长闫善明,中队长董玉江,指导员李伟,及狱警李玉宏、王和。
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
孙荣孝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出狱,勃利县城西街道派出所把他当作重点人物对待,补办身份证要写“保证书”。
孙荣孝、辛淑荣后来移居到七台河市,曾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二零一五年辛淑荣在七台河市北岸新城小区讲真相遭绑架拘留。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的一天上午,辛淑荣在大道上一边走一边讲真相,那条路上人挺多,突然一辆警车停在她身边,从车里下来三、四个人将她推上警车。他们说有人举报你了。他们把辛淑荣绑架到七台河市新兴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绑到老虎凳上,逼她说出包里的资料是哪来的。后来查出她老伴因炼法轮功被判刑四年。后来从二楼下来一个叫刘亚舟的所长,叫着辛淑荣的名字说:“你说不说那是哪来的?”上来就狠狠地踢了一脚,他问啥,辛淑荣也不说。
到下午三点多,警察把辛淑荣带到厕所里,问:“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吊起来,衣服扒光浇水,把窗户打开冻死你,死了算自杀。”一警察把她推到一个墙角,用脚往她小肚子上踢,一会把她推倒,一会把她拽起来,就这么折腾,还问说不说。辛淑荣一看这样不行,最后说:“你们听着,我今天豁出去了,放下生死,就是不说,爱咋咋地,就是不说!”到了晚上,辛淑荣被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天后才放回来。
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早上七点二十分,有人叫门,说是社区的,
孙荣孝打开门,结果进来十七、八个警察,都穿着便衣,后来得知其中有七台河市桃山公安分局国保队长邴文来、桃东派出所的王岩、桃北派出所片警孙德龙,还有两个女的,其他的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当时气氛很紧张,有两人马上把
孙荣孝夹在中间不让他动,他们不由分说就开始翻东西,将师父法像、大法书四十本左右、三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七包多打印纸,两个切刀及墨等多种耗材全抄走。
当时他们把
孙荣孝带走了。辛淑荣由于前几天在家洗澡时摔伤了,伤势很重,生活几乎不能自理,他们却凶狠地拉扯,野蛮地推搡她,讯问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他们在辛淑荣家骚扰了十二小时,在晚上七点半才离开。
孙荣孝当晚被放回。夫妻俩被监视居住六个月。
辛淑荣被迫害离世、
孙荣孝昏迷不醒
中共警察长期的监控骚扰,给
孙荣孝、辛淑荣夫妇二人身心造成严重的伤害,导致他们身体每况愈下。
二零二三年二月二十八日,七台河市公安局桃东派出所打电话给辛淑荣和
孙荣孝,诱骗他们去派出所取回被抄走的法轮功书籍,其实是想对他们实施绑架迫害。这次回来后,这对从中年开始遭受迫害,如今步入古稀之年的夫妇,再也不能在家里居住了,他们为了避免迫害,先后离开七台河的家,过着居无定所的日子。
由于中共邪党长达二十年的迫害,给他们造成了巨大的伤害!从二零二三年开始,
孙荣孝的身体就到了不能自理的程度。辛淑荣听说丈夫生活不能自理,不顾再次被迫害的危险回到家中,细心照顾丈夫。在公安警察骚扰与生活的艰辛的双重压力下,辛淑荣的身体终于支撑不住,于二零二四年十一月十六日离世,终年69岁。
老伴的离世无疑对
孙荣孝是致命的打击。现在的
孙荣孝已经常年卧床不起,昏迷不醒,身上插的导尿管,室内一股刺鼻的尿骚味,现在
孙荣孝浑身发黑,臀部有一片区域黑的严重。就是这样,七台河市公安部门还不肯放过他,要求每周都必须拍照上传给派出所……
孙荣孝的生命还能支撑多久,无人知晓,更不知道在中国大陆还有多少法轮功学员和辛淑荣夫妇有同样的遭遇!只希望这样的悲剧不要再重演!这样的事件不要再发生!警察也是血肉之躯、父母所生,你们也有亲朋好友父母兄弟!当你们在享受天伦之乐儿孙绕膝时,可否能想到被你们迫害致死的辛淑荣夫妇!?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5/黑龙江七台河市孙荣孝、辛淑荣夫妇遭受的迫害-508506.html2022-12-15: 暴徒威胁“死了算自杀” 老妪凛然退恶警
——黑龙江辛淑荣女士遭警察绑架、抄家、殴打等迫害事实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法轮功学员
孙荣孝、辛淑荣夫妇,因坚持法轮大法真善忍信仰,多年来一直遭中共恶徒迫害。夫妻俩曾于二零零二年夏被绑架,当时被当地公安局视为重大案件,后辛淑荣因病危被放出,
孙荣孝被非法判刑四年,在狱中遭受严重迫害。
十多年前,夫妻俩就移居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仍然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
以下是辛淑荣女士自述近年来遭迫害事实:
我叫辛淑荣,是黑龙江省勃利县老年大法弟子,在十多年前就移居到黑龙江省七台河市,曾多次遭到七台河市公安警察迫害。
二零一九年十一月的一天上午,我在大道上往前走,我一边走一边讲真相,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了,那条路上人挺多,突然一辆警车停在我身边,从车里下来三、四个人将我推上警车。他们说:有人举报你了。
他们把我绑架到七台河市新兴公安分局新城派出所,他们把我绑到老虎凳上,逼我说出包里的资料是哪来的。我就是不说。他们从我的公交卡查出我的行程,因为我不是本市的,所以他们查不出我的住址。但是查出我老伴因炼法轮功被判刑四年。后来从二楼下来一个叫刘亚舟的所长,他叫着我的名字说:你说不说你哪来的?他上来就狠狠地踢我一脚,很痛。他问我啥我也不说。一会他又来了,刚要踢我,我就说:“我没怕心,没执著心,把疼痛返回去!”结果他显出很痛的样子,上楼去了,到我走他都没下来。
到下午三点多,警察把我带到厕所里,问:“你说不说?不说就把你吊起来,衣服扒光浇水,把窗户打开冻死你,死了算自杀。”一警察把我推到一个墙角,用脚往我小肚子上踢,一会把我推倒,一会把我拽起来,就这么折腾,还问我说不说。我一看这样不行,最后我说:“你们听着,我今天豁出去了,放下生死,就是不说,爱咋咋地,就是不说!”顿时。他们掉头就走。到了晚上,他们把我绑架到看守所,非法拘留十天后才放回来。
在二零二二年七月十一日早上七点二十分,有人叫门,说是社区的,我老伴打开门,结果进来十七、八个警察,都穿着便衣,后来得知其中有七台河市桃山公安分局国保队长邴文来、桃东派出所的王岩、桃北派出所片警孙德龙,还有两个女的,其他的就不知道叫什么名。当时气氛很紧张,有两人马上把我老伴夹在中间不让他动,他们不由分说就开始翻东西,将师父法像、大法书四十本左右、三台电脑,两台打印机,七包多打印纸,两个切刀及墨等多种耗材全抄走。
他们要把我老伴带走,我在门口堵着,他们把我推开,还是把老伴带走了。接下来他们要把我也带走,因为我前几天在家洗澡时摔伤了,伤势很重,生活几乎不能自理,他们却凶狠地拉扯我,野蛮地推搡我,我不知道他们的人性哪里去了?他们的良知哪里去了?他们问我这些东西都是哪来的,我就说是我买的。他们在我家骚扰了十二小时,在晚上七点半才离开我家。我老伴当晚被放回。后来把我们监视居住六个月。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2/12/15/暴徒威胁“死了算自杀”-老妪凛然退恶警-453150.html2016-11-15: 黑龙江勃利县
孙荣孝两次险些死在冤狱
黑龙江省七台河市勃利县法轮功学员
孙荣孝,二零零二年夏和妻子辛淑荣被绑架,当时在公安传出:全省第一大案!在被非法关押期间,辛淑荣病危被放出,后来被迫流离失所;
孙荣孝被非法判刑四年,遭受严重迫害。
明慧网二零零五年六月三十日报道:在牡丹江监狱一监区,“二零零四年十二月初……
孙荣孝在短短四天时间里两次惨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满脸开花,无法形容,时隔两日又被拳打脚踢;五十多岁的
孙荣孝被打得满地直滚,惨不忍睹。”
孙荣孝一九五四年出生,今年六十三岁,现无固定住所。回想起在冤狱中的日子,
孙荣孝说:就是没死就是了,要心窄就死了。
下面是
孙荣孝修炼法轮功和坚持修炼被迫害情况:
在修炼法轮功前,我喜欢算命的书、算卦的书和风水的书。算命的书和算卦的书我自己买的,风水的书我跟朋友借的。有一次算卦的说我那年那年有个槛,他没说啥,从他表情上,我知道有个大槛,我也有那书啊,我一看是个大槛,不死也扒层皮,有这槛的人多数都死了,活的很少。俺们家老伴(妻子)一听害怕了,找人想办法给我破解,她左一趟桦南(老家)右一趟桦南的跑,用多少钱让人给破,我倒没在乎,我想死就死吧。
我想(按算命的推算)还能活两年了,我还看这(风水的书)干啥?我就给朋友送去了。他说你要不看这些,你就炼功吧。我当时也不懂什么功不功,就这样朋友就把我领到一个法轮功学员家请了一本大法书,我就这么得的法。我一看书都是告诉人如何做好人,对炼功的人还有要求,别的啥都行,就差一点,就是不能喝酒了,家里要来客人了没法招待,不给人家酒喝就不对劲,我觉得有难度以后就撂下了。
第二年(一九九七年六月份)朋友看见我,问我炼没炼?我把难度跟他说了。朋友说,《大圆满法》中不是说了吗?:“人不炼功法炼人”。我一听,是啊。就又捡起来了。那年是牛年,丁丑年,我正式学大法了。我原来买了一兜子算命的书、算卦的书,后来让我都给人了。我学大法了,还要那些东西干啥呀。
修炼大法后明白了人生的目的,淡漠名利,约束自己的思想和行为。因为思想境界的提升,身体状况大有改善,肩周炎不见了,关节炎没有了,脸色红润,在别人看来,我身体很好。我按照大法的要求,从好人做起,能够为他人着想,一九九九年孩子考入大学时,我没有预备酒席收受礼金。
没想到这么好的功法却遭到中共江泽民曾庆红集团的迫害。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迫害法轮功时,当地迫害法轮功的非法机构610办公室、公安局国保大队(原政保科)不知道我修炼法轮功,但是它们不断排查、摸底,鼓动纵容不明真相的民众诬告陷害,知道了我修炼法轮功。
一、被绑架遭冤判
二零零二年六月十四日早八点钟左右,七台河市安全局联合勃利县公安局白玉刚等四、五个人在我下班的路上绑架了我,用车把我劫持到县四中北侧一个居民楼的一个空住宅里(可能是他们租的),非法对我进行审问,并要去我家的门钥匙。他们一伙人用我的钥匙私自打开我家大门(当时我妻子在家),没有出示证件,乱翻抄家,抢走了我的大法经书和师父法像;抢走收录机、录音带、复印机、誊影机、速印机两台等多宗私人物品,气急败坏的砸碎我家的酸菜缸,同时绑架了我妻子辛淑荣。抢走的和损坏的物品拉了一车,白玉刚说价值有十万。就这么白白的抢走了,至今没有说法。
这不在我家翻出四台机器吗?他们说:在别人家抄家也没有四台机器呀,顶多是两台,一般都是一个,你这四个,你是全省第一大案。
后来就把我拉到县刑警队,七台河市安全局、勃利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连续四天三夜审问我,逼我说出和谁联系?接受谁指使?印出的材料交给谁?他们企图弄成什么个地下组织案件,扩大迫害,邀功请赏。我听到有个警察(后来知道是县城西派出所乔东云)给什么个魏处长(不知道是哪个部门的)打电话,让他到“黑龙江省财政专科学校”(我孩子上学的学校)拿走我孩子的学籍(后来被要回)。
在勃利县非法审讯不算,七台河市公安局的人又把我拉到七台河公安局,对我又审问了一天一夜。办案人是副科级侦查员陈祥、陈龙灿等。审问期间,他们长时间强迫我蹲马步(一种酷刑),直至我坚持不住昏倒。他们在审讯室一个劲抽烟,用烟熏我,我是一个不抽烟的人,哪能受的了,我眼泪哗哗往下淌;我不配合他们,他们扬言打我;他们不给我饭吃,把我饿了好几顿;他们还不让我上厕所,不让睡觉,弄得我头晕脑胀,觉得满屋子都在转。审讯后,把我囚禁到原七台河第二看守所(地点在北山)刑事拘留十七天,
后来又把我弄回到勃利县拘留所非法关押,二零零二年八月一日前由县拘留所转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由于他们所谓的没结案,加上二零零三年发生“非典”,他们超期关押我在县看守所近一年,也不放也不判。
最后勃利县法院以所谓的刑法三百条,走违法的法律过程迫害我,判了我四年刑。我按照法轮大法标准要求,做个好人,不违反国家法律,不做损害人民利益的事情,何罪之有?非法判决书说我印刷六百张宣传品,没有任何证据,对我判刑没有引用刑事诉讼法,而是依据全国人大的解释,那条解释至今没有写进法律中。
从绑架到对我的冤判,参与对我迫害的责任人有七台河市安全局姓石的副局长、七台河市政法委梁副书记、勃利县公安局宋国良副局长,以及国保大队大队长姜东春、副大队长白玉刚,检察院袁晓春,法院王昕、韩成国等。
县法院对我冤判后,二零零三年七月十五日我被劫持到七台河市监狱迫害。
二、两次差点死在监狱里
我在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就就逐渐瘦,成天在屋里坐着,能不瘦吗?我也没经历过这些事,做真善忍的好人怎么被当成犯人坐牢呢?我上火。
在七台河监狱集训队十五天,后转到监区被奴役是干蜂窝煤的活。在七台河监狱就是拉肚,吃啥拉啥,比如说吃的菜吧,吃那个绿菜,吃进去了,不一会就拉出去了,就刚变点色就拉出去了,根本没消化,仅仅几天时间,我就瘦成一把骨头,手背的血管处都是沟,没有血了,身体虚弱无力,没有劲,走路打晃,痰都咳不出来,咳痰的劲都没有,两手端空脸盆都端不动,在地上得两手扶在地上才能蹲着,要不都蹲不住。我都不知道能活到哪天了,不知什么时候就死了,我都要写遗书了。
我都这样了,姓滕的刑事犯(班长)还强迫我干体力活,干活(推车)让跑着干活,要不就挨打,用三角皮带打人,随意打我,说不把我打死就行。我真切体会到中国人奴役迫害中国人的程度超过了中共所说的“日本鬼子”。
在七台河监狱两个半月,当年九月末又把我劫持到牡丹江监狱迫害。在牡丹江监狱集训队后被分到一监区。牡丹江监狱一监区,是一个很邪恶的监区,对转化法轮功学员很卖力。他们布置很多犯人监督法轮功学员,每一个法轮功学员都有七、八个犯人负责看管转化,专门有一个贴身犯人不离左右。
一开始刚冤判我时,我以为不就是(在监狱里面)四年吗?十年又能怎么样?结果到那里不是这么回事,监狱让你写“四书”(悔过书、揭批书、决裂书、保证书),不写就折磨你,要不怎么用那么多刑事犯看着你呢。看管转化,转化啥呀,就让你写那玩意,假的也行,不管用什么办法转化就行,我们不转化监狱不给刑事犯人减刑(叫做连保,一种株连方式)。因为我不转化,鸡西市杀人犯朱殿华,佳木斯市的杀人犯刘志军,牡丹江市的任书伟毒打我二次。服刑犯人毒打与他没有关系的人,监狱警察不管,说不知道,很显然是监狱警察指使。
有一个法轮功学员不转化,他们用什么办法呢?就是犯人把他按住,用砂纸蹭他肉皮,直到蹭破出血,等蹭破部位结痂后,再把结痂处蹭破再出血,等这个部位好了后,肉皮是黑的,再也不是原肉皮色了。那个时候,为了不转化,死的心情都有,宁可死,我也不写。
我待那个监区是做高压控制柜,是电器零件,高压控制柜价值二百五十万元,你说有多大,全是铁家巴事,铁案子、铁机械、我就想跑过去一下子撞上去死了,他们虽然不离身的看着我,他不可能总拽着我,我就想跑几步往铁案子上一撞,就想死。这不是自杀吗?师父告诉我不能自杀。我忍住了。
迫害我的监区教导员是李洁志,监区长闫善明,中队长董玉江,指导员李伟,及狱警李玉宏、王和。
犯人包夹我们可以加分,可以减刑,犯人刑满走出监狱大门可以直接到警察家做客,关系是在监狱建立的,在监狱警察给他们保管钱(因监狱不准存现金),给他们往里运酒,还有别的其它生活用品,警察都给他们往里弄,他们之间就这么好。我被迫害到期出狱,一天没少,是二零零六年六月十三日出狱,一天刑没减,减刑得转化,得挣分,没有这些你用啥减?他们刑事犯都挣分。
我被迫害到期出狱,勃利县城西街道派出所把我当作重点人物对待,补办身份证要写保证书,他们直接违反《身份证管理条例》。
我被非法判刑,亲属们不理解,以为我做了什么大错事,犯了什么政治错误,与我保持很大距离,和我几乎没有联系,我深切感到:做件好事难,做好人难。
现在我们一家无法在本地住,只能流落在外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1/15/黑龙江勃利县孙荣孝两次险些死在冤狱-337688.html2006-09-09: 牡丹江监狱恶人恶行录
一监区的大法弟子杨晓光于2004年11月初因要求学法炼功,被关入小号。在小号里,杨晓光遭到了恶警宋军林的残酷迫害。宋每次值班喝完酒,就将杨晓光毒打一次。有一天晚上就连续打了三遍。致使杨晓光的脸都打得变了形,眼睛都看不见东西。在小号里关了二十几天后,放出来了。在他到洗漱间清洗的时候,许多犯人都看到他前胸和后背都是紫黑色的,脸还青肿着,口腔里满是伤口,回到监舍后,被犯人打。
牡丹江监狱一监区教导员李洁志、狱警李玉宏、指导员李伟、中队长董玉江、管教王和等以上恶警利用抢劫杀人犯刘立军(以下简称刘犯)余刑还有2年,不用再减刑以及再犯错误也不影响其释放回家的这一情况,怂恿刘犯对法轮大法弟子进行疯狂迫害。
在这些狱警的指使、怂恿下,刘犯又暴露和展现了它抢劫杀人时的恶性,由于有监狱和本监区管教大力支持,它肆无忌惮的、几近疯狂的对法轮大法弟子杨晓光、
孙荣孝、刘国来进行殴打、残害。杨晓光被刘犯打得鼻口窜血、面部青肿,口腔多处破裂,无法进食;刘国来被刘犯打得眼眶青黑,肋骨折断三根,躺在地上起不来;
孙荣孝在短短四天时间里两次惨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满脸开花,无法形容;时隔两日又被拳打脚踢、拳脚相加,将年已五十多岁的
孙荣孝打得满地直滚,惨不忍睹。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9/137375.html2005-05-16: 牡丹江监狱一监区恶警怂恿杀人犯残酷迫害大法弟子
黑龙江省牡丹江监狱一监区教导员李洁志、干事李玉宏、指导员李伟、中队长董玉江、管教王和等以上恶警利用抢劫杀人犯刘立军(以下简称刘犯)余刑还有2年,不用再减刑以及再犯错误也不影响其释放回家的这一情况,怂恿刘犯对法轮大法弟子進行疯狂迫害。
在这些狱警的指使、怂恿下,刘犯又暴露和展现了它抢劫杀人时的恶性,由于有监狱和本监区管教大力支持,它肆无忌惮的、几近疯狂的对法轮大法弟子杨晓光、
孙荣孝、刘国来進行殴打、残害。 杨晓光被刘犯打得鼻口窜血、面部青肿,口腔多处破裂,无法進食;刘国来被刘犯打得眼眶青黑,肋骨折断三根,躺在地上起不来;
孙荣孝在短短四天时间里两次惨遭毒打:第一次被打得满脸开花,无法形容;时隔两日又被拳打脚踢、拳脚相加,将年已五十多岁的
孙荣孝打得满地直滚,惨不忍睹。
在2005年春节后不到一个月的时间里,刘犯迫害大法弟子的嚣张气焰已经达到极点。如果刘犯殴打的是一般服刑人员,早就该关押禁闭或立案侦查其罪行,可是它打大法弟子却没有受到任何处理和处罚。刘犯之所以敢明目张胆的这样疯狗般的迫害大法弟子,正是得到了监狱和一监区监区长、教导员以及管教干部等这些恶警的指使,才敢对大法弟子下此毒手,否则绝对不会出现这样的事情。这就是牡丹江监狱里所正在建设的残酷的“全国部级现代化文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16/101961.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