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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哈尔滨 阿城区(阿城市) >> 康翠贤, 女, 53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哈尔滨市阿城区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5-04-28
交叉列在: 辽宁 > 辽宁其它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4-05-01: 修法轮大法一身病痊愈 遭中共迫害仍坚持信仰
哈尔滨市阿城区康翠贤女士的坎坷人生

康翠贤女士,一九四九年出生于黑龙江偏远农村,九八年在哈尔滨市阿城区工作时,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一身的顽疾痊愈了。可是,就是这样一个普通勤劳的妇女,却因为坚持修炼使她身心受益的大法,遭绑架、关押,在“万恶之家”的万家劳教所被折磨一年。

下面是康翠贤女士自述她的坎坷人生经历。

神奇康复

一九九七年,我来到哈尔滨市阿城区打工时,患有多种疾病:头痛、头皮炎、高血压、沙眼、风湿、神经官能症、关节炎、小叶增生(乳房有肿块)、冬春两季手脚冻伤等,这些疾病折磨的我真是苦不堪言,生活艰难。

一九九八年六月,我开始修炼法轮大法,按照大法师父要求的去做,身心同化着大法。修炼一段时间后,折磨我多年的这些疾病,在没吃一片药,没打一针的情况下,都不治而愈。

比如头皮炎,原来犯病时,头皮一片一片的红,然后破皮,头皮火辣辣的疼痛难忍,整天上皮炎平药膏维持,头发一绺一绺的掉,头顶快掉秃了。修炼大法后,掉光头发的头皮好了后,特别亮,然后又长出来新的头发,刚开始长头发的时候,象胎儿的头发那么软,后来慢慢恢复正常,现在,根本看不出头皮曾经有过病的样子。

又如沙眼,农村来个热闹啥的,我看完后,感到眼睛特别累,头晕脑胀,不想吃喝,就得躺几天。为看电视,我还配了老花镜,否则电视上演的是啥都不知道。修炼大法后,我把老花镜都扔了,法轮功著作上的小字,都能看的非常清楚,现在,我的眼睛已经达到年轻时的状态了;

还有风湿病,发病时,腰腿疼、膀背酸痛,走路费劲,一不小心就摔跟头,摔完当时还起不来,歇一会,才能起来。当时,我整天贴虎骨膏维持。学大法修炼后,这些症状都不见了,我把家里的那些药,都扔了。

我家现在住七楼,拎一、二十斤东西,一气上到七楼,一点不累。修炼法轮大法后,我真真实实的体验到大法的神奇,就连我未修炼的老伴都感到震惊,很赞成我修炼,老伴因此也深深受益,身体也非常好。

经受磨难

1.第二看守所:“小白龙”殴打、野蛮灌食、勒索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和中共对法轮功的血腥迫害开始了,昔日炼功场上,整齐、安静的炼功人群没有了,看着空空的炼功场,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一阵心酸,集体学法集体炼功是师父留下的修炼形式,我们做好人,没有错,我们就按照师父说的做,于是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继续到户外炼功。

由于恶人的诬告,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一日,胜利派出所的马剑峰、李晓江闯入我家,将我绑架,当晚十点多,将我关押到阿城第二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们几个法轮功学员一炼功,就冲进来一帮警察行凶,警察吕奇向我们泼水,还有的警察拿着小白龙(白塑料管)抽打我们,还有用腿绊我们的,将我们绊倒,想达到不让我们炼功的目的。

我们天天炼功,他们天天毒打我们,我们就绝食抗议,他们就给我们野蛮灌食,一般都是三、四个人灌一个法轮功学员。

我们不张嘴,他们就用手捏我们的鼻子,捏腮帮子,掐身上,有的法轮功学员的身上被掐的青一块紫一块的,只要嘴张开一点缝,就插管,灌的都是盐水、酒和玉米糊的混合物,为的是把我们的功给“破了”,灌的液体弄到衣服上,干了以后,留下白白的盐渍,洗都洗不掉。

我在那里被折磨两个多月,又被送入洗脑班,非法关押六天,然后又返回阿城第二看守所,直到四月十九日,我才被放回来,看守所勒索一千元钱。这一次,我被非法关押六十八天。

血腥的迫害使无数法轮功学员被非法绑架关押,大法受难,师尊蒙冤,作为沐浴师尊洪恩的我理应为大法说句公道话。

2.第一、二看守所:毒打、吊铐、野蛮灌食、勒索

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六日,我和几名同修踏上进京上访的列车,来到中南海信访办递交了我们联名的上访信,告诉接待者学炼法轮功的人都是好人,大法与师父是清白的,千万不要迫害好人哪。我被不法人员劫持回来后,被非法关押到阿城第二看守所。

在第二看守所,我们炼功时,看守所的警察就一窝蜂似的冲进来,用塑料管子毒打我们,警察杨奇薅着我的衣领子,把我扔出去两米多远,我摔在冰凉的水泥地上,摔坐在水泥地上,我的腿还盘着打坐呢。那一天早上,杨奇以同样的方式摔了三个法轮功学员。

还有一次,一帮警察把我们一顿毒打后,有个姓韩的警察把我们八名女法轮功学员两人一对,用手铐铐在铁窗栏杆和铁门上,光着脚,一天一宿不让上厕所。

第二天凌晨两三点钟时,我实在憋不住了,要大便,我心想不能便在裤子里,不能给大法抹黑呀,心里请师父加持,我不能便在裤子里,就这样一想,手铐脱落,我去了厕所。

这次被绑架,开始将我非法关押在阿城第二看守所十三天,后转入第一看守所。

在第一看守所,被迫害三个月。在第一看守所被关押的这三个月,可以说如人间地狱,遭受毒打、野蛮灌食,比第二看守所有过之而无不及,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灌的窒息,有的法轮功学员身上被掐的青紫。我看到给法轮功学员孙艳芳灌食的管子取出来有血,可见他们插管的时候,多么野蛮。

被非法关押九十三天后,我回到家中,看守所勒索我一千五百元钱,其中有一千元被胜利派出所的李晓江侵吞。

3.万家劳教所:刮疥、毒打,恶警遭恶报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三日,胜利派出所的警察马剑峰和李晓江进屋就问:“你还炼不炼法轮功了?”我说:“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不炼呢?”此时,他们搜到我抄好的大法经文,李晓江拿在手中,我边给他讲真相,边抢,李晓江撕的撕,烧的烧,只有一本《精進要旨》带走了。

他们让我跟他们走一趟,我不从,他们一人架着我的一只胳膊,就往外拽我,我身穿绒衣、绒裤,脚穿拖鞋,他们把我拽到外面,将我摔在冰雪覆盖的大道上,我的胳膊肘被摔破,变得红肿,很痛。我高喊:“警察怎么能上家里抓好人呢?我不就炼个功吗?你们私闯民宅,违法啊。”但是他们根本不听我的劝告,又将我绑架关押。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四日,阿城公安分局打算将我们被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的八名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政保科的奚景龙拿着劳教我们的票子,让我们签字,我们拒签。奚景龙说:“你们写不写、签不签都无所谓了,我照样把你们关进万家劳教所。”就这样,我们五名女大法弟子都被非法劳教一年。

万家劳教所真的是个万恶之处,那里的恶警对待善良的法轮功学员更是狠毒。开始,我被非法关押在七大队,狱警让大法弟子每人坐一个塑料凳,谁动谁就挨打罚站。

那里的条件极其恶劣,我全身长满了疥疮,流脓淌血粘在裤子上,肉象刀割一样的疼,连手脚上都是,穿不了衣服,我就围一块黑布,身体上疼痛难忍,奇痒难眠,真的是度日如年啊。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六日,万家劳教所的所长史英白亲自上阵,指挥狱警、刑事犯把我骗到万家医院,把大法弟子分别关押到有监控的房间,不允许炼功、发正念,上厕所,都得于方丽说了算,她是狱警的头,对大法弟子拳打脚踢,都是家常便饭。

她强行把我们大法弟子推拥到走廊,让一个孙姓大夫用铁勺强行刮疥疮,第一个给我刮疥疮,刮的鲜血直流,流到拖鞋里,凝结后,成了血条子。我善意的和她们讲真相,告诉他们,“你觉得你给我们刮,是对我们好呢?!实质上,是在给我们施加酷刑呢,你知道吗?我们一点错都没有,你是被邪恶利用的工具,你这样对我们、对你不好啊!”在场的两个女刑事犯都感动的泪流满面,再没往下进行。

一次发正念时,一个姓吴的女狱警用笤帚把不停的打我身边一个法轮功学员,我善意给她讲真相,抢笤帚把,我说:“你这样对待我们,对你不好。”吴姓狱警一气之下,用笤帚把打我,把我右侧脸打的出血、红肿,但我不觉得疼。

第二天早晨,大夫上班,吴姓狱警就问大夫,说她的右侧脸咋这么胀痛呢?大夫说:看不出差样啊?我一下子明白了是吴姓狱警对我行的恶,转给她自己承受了,然后我继续善意的和她讲真相,我说:“不管你相信不相信,你遭报了,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一点错误都没有啊,你这样,对我们、对你真的不好。”虽然她嘴上不服,在行为上,以后也不行恶了。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一日,我又被转押到七大队,我们这些身体疥疮严重的被调到二楼,叫一个因打坏丈夫进来的刑事犯付丽娜严管我们,每次我们发正念的时候,付丽娜就拿起椅子、笤帚、灌满水的瓶子大打出手,这些东西就在上下铺间的空中乱飞。

在这种残酷的迫害中,二零零二年三月四日,和我被关押在一起的哈尔滨大法弟子孟宪芝被迫害致死。

从二零零零年二月十一日被绑架、关押,到此次非法劳教结束,我被累计关押迫害四百七十四天,近五百个黑暗的日日夜夜,有谁想过我们这些修心向善的法轮功学员都经历了什么?遭受了怎样的酷刑折磨?承受了怎样的精神、肉体和经济上的迫害?有的同修一夜白了头,有的被迫害的失去生命,有的致残。

现在说起来,这些只是一个数据,可是真正经历的时候,才感到那黑暗的日子真的度日如年,用“煎熬”这个词都不足以表达大法弟子这期间所承受的苦难。

4.被迫背井离乡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一日,我回到家中。之后,因为中共实施株连迫害政策,丈夫被辞退工作,再加上当地派出所、街道不法人员的骚扰,我们被迫走他乡。

在法轮大法中修炼十六个年头了,虽然屡次遭受了中共邪党的迫害,但我通过亲身修炼,深知大法是真正的真理,师尊教导我们做好人,我们没有错,错的是中共邪党,因此无论经受怎样的魔难,我始终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始终坚定的走在修炼的道路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1/修法轮大法一身病痊愈-遭中共迫害仍坚持信仰-290640.html

2011-03-28:康翠贤在看守所、万家劳教所遭受的残酷迫害

辽宁省法轮功学员康翠贤年轻时就体弱多病,患有头皮炎、头痛、高血压、痧眼病、风湿病、神经官能症、关节炎、肾炎、乳房肿物、小叶增生,冬春两季手脚冻伤等多种疾病,苦不堪言。在此情况下,自己也出去找了几个气功,因不如意,也就没去。幸运的是,一九九八年六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经过学法、炼功、修心性,身体变化巨大,多年的疾病不治而愈,就连她丈夫都跟着受益:丈夫以前有肺结核、肝炎病,从那以后他没打一针,没吃一粒药,身体都非常好。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发动了这场对法轮功修炼者的残酷迫害,康翠贤被绑架、劳教,在看守所、万家劳教所遭受的残酷迫害。下面康翠贤自诉早期遭受的部份迫害:

我于二零零零年五月二十六日去了北京。为大法鸣冤,还我们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告诉世人学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我被不法人员劫持回来,将我们五个女法轮功学员非法关押在阿城市第二看守所进行迫害。

因为我们学法炼功,恶警对我们施酷刑:两面开攻打耳光,用扫帚把打,小白龙(塑料管子)抽,用一串钥匙打,接下来我和杨晓艳被姓韩的恶警锁在窗户的铁柱子上五天。我们炼静功时,男恶警杨奇脚穿棉皮鞋踹女同修肚子;有一次,杨奇抓住我的衣服领把我扔出去两米多远摔在水泥地上,连续扔出去我们三个女同修。还有一次炼静功时,男恶警吕奇,大冬天的往我们身上浇凉水,衣服被子全湿透了。在法轮功学员们在炼静功时,看守所的恶警还点燃鞭炮往每个人手上扔,他们还把录音机调到最大声音,放谤师谤法的毒物,干扰法轮功学员炼功,每天炼功都如此。

恶警非法关押我们长期不放,我们就多次让看守的警察给传话,要求跟六一零头目见面,向他们讲清真相。做恶心虚的六一零头目,始终没与法轮功学员照面儿。在万不得已的情况下,采取了整体绝食的办法,要求无罪释放。看守所的马姓、郭姓所长亲自上阵,指使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有恶警胡说什么白酒能破法轮功学员的功,他们就强行给法轮功学员灌食,他们把浓盐水、白酒和发霉的玉米稀糊糊搅在一起给法轮功学员灌。恶警杨奇把我双手背铐,一帮恶警蜂拥而上,把我的头按在椅子上,掐住腮帮子,掐住鼻子往嘴里猛灌,不张嘴就又掐又打又骂,讥笑我们法轮功学员,灌的我上不来气儿眼泪直流;有的法轮功学员被灌的呕吐不止。同修们的嘴被掐的往出流血,腮帮子全肿起来了。我刚站起来时,邪恶在我背上“当”就是一拳,打的我险些摔倒。后转来的郭所长手指着法轮功学员谩骂不停,谤师谤法。强行灌食持续了四、五天。当时要没有师父的慈悲呵护,我们法轮功学员早被这群邪恶给迫害死了。

还有一次,阿城区胜利派出所恶警李晓江和马剑锋闯入我家中,进屋就问:“你还炼不炼了?”我说:“这么好的功法怎么能不炼呢。”他们搜到我抄好的大法书,撕毁烧毁,剩下一本《精進要旨》带走了。李晓江和马剑锋一人扯住我一只胳膊就往外拽,我身穿绒衣绒裤,脚穿拖鞋,把我摔在冰天雪地的大道上。我的左胳膊肘被这俩恶警给摔的皮破红肿,疼痛难忍。此时我高声喊:“警察怎么上家里抓好人呢?我不就学炼个法轮功吗?你们这样做的也太过份了吧?私闯民宅是犯法的!”

阿城看守所勒索罚款如下:二看守所罚款五百元(收饭伙钱三、四百元)一看守所罚款一千元(收饭伙钱五百元)。

揭露邪恶的万家劳教所

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下,在阿城区六一零头目奚景龙阴谋策划下,于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四日,将我们八个法轮功学员押送到万家劳教所进一步加重迫害。

刚到万家七大队,先是包夹严管,来了一帮犹大做我们的“转化”工作,轮番的做多次,也不见效果最终解体。六月二十日晚上十二点钟左右,在老三班迫害死三个女法轮功学员。法轮功学员郑秀华的两个女儿想念妈妈,家住农村,路途遥远。郑秀华的父亲领两个孩子来看妈妈,劳教所姓夏的管教说啥没让见,那天正是接见日,等了一天,他们爷仨失望而回。

邪恶的管教们体罚我们法轮功学员,每个人坐一个塑料凳,不准窜位,谁动就打谁、罚站,坐的时间一长,经常出汗,全身长满疥疮,流脓淌血粘在裤子上象刀割一样痛,手脚全是,根本穿不了衣服,我就围一块黑布,全身疼痛难忍,奇痒难眠,真是度日如年。

二零零一年十月六日,男所长史英白亲自出面指使管教、刑事犯将我骗到万家医院,更进一步的迫害。押到这里,整天把我们法轮功学员锁在屋里,每个屋都有监控器,炼功、发正念都不允许,就连上厕所都得恶警管教的头目于方丽说了算。警察拳打脚踢法轮功学员,六十多岁的女同修要大便跟于方丽请假,她说啥也不让去,把门锁上了,最后同修便在裤子里。中共的这些恶警真的没有一点儿人性啊!

一次我们晚上发正念,姓吴的管教用扫帚把不停的打我身边的同修,我给她讲真相,顺手挡扫帚,她一气之下,用扫帚把打我,打的我右侧脸出血红肿。早晨大夫上班时,吴管教问大夫:“你看我的右侧脸怎么了?怎么胀痛呢?”大夫说:看不出差样来。我知道是师父保护了弟子,把她对我所施的恶转到她身上了。这时我善意的给她讲真相,虽然她嘴里说不信,但接下来的时间就不那么邪恶了。

一次在于方丽的指使下,强行把我们法轮功学员拥到外屋走廊,让小孙大夫用铁勺第一个给我刮疥疮,刮的拖鞋里流淌很多血、血条子,鲜血淋淋,真是剜心透骨,疼痛难忍啊!此时我善意的给他们讲真相,听的两个女刑事犯都泪流满面,再就没往下进行。

二零零二年一月二十一日把我又押回万家七大队,把我们身体迫害严重的调到二楼。刑事犯付丽娜拿起椅子打,用装满水的瓶子等东西打法轮功学员,瓶子在空中乱飞,因有上下床,在下床的就抓住衣服领往地下猛拽,往后搬后脑勺正硌铁床上,那情景真惨啊!象这样的酷刑在万家都是常事儿。就在这种恶劣的环境中,我们班的哈尔滨女法轮功学员孟宪芝于二零零二年三月四日被迫害致死。这就是我的亲身经历。

事情已过去十多年了,忘的多记的少,回忆着写出来,曝光中共邪恶,使人们认清其邪恶本质;快快退出党团队,为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3/28/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3月28日发表)-238183.html

2002-03-30: 2002年3月10日是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第十二大队法轮功学员家属接见日。万家劳教所强迫法轮功学员家属说法轮功是“XX”等,否则不给接见。因思念亲人心切,有的学员家属违心地说了不该说的话。

万家劳教所如此行径令人不齿。江罗集团恶毒地想要拉更多的人给它们垫背,希望善良的人们切勿上当受骗。

另,万家劳教所12队队长张波遭恶报住医院未出。

阿城六位大法弟子2001年被拘留并送劳教,她们是:郭丽华、孙艳芳、田雅珍、孙桂芳、康翠贤、王沐芳。

法轮功学员刘立梅、王立岩现在医院绝食抗议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3/30/27535.html

2002-02-28: 万家劳教所的管教人员对待大法学员,动不动就大打出手,天天把“整死你们”放在嘴上,还公开叫嚣:“我们不怕死人,老三班死了三个咋的了,不是白死了吗?劳教所有的是小棺材!”在1月17日的一次严重打人事件发生后,五名大法学员被逼得生不如死,决定用生命为他人开创生存环境。

2002年1月19日晚上,大法学员赵熙如、何苗、吕会文、孙丽芝、孙艳芳留下绝笔诗,把绳子套在脖子上……。据悉,五名大法学员在万家被逼上吊一事,惊动了省公安厅、省劳教局,但却没听说逞凶打人的警察受到任何处分。

2002年1月17日,赵熙如身体非常虚弱,已经七天吃不下饭,喝口水都吐,几乎站不起来了,处于卧床状态。1月17日晚8点多钟,赵熙如心脏病发作,脸色发白,在床上坐着。管教王俊平看见了踢门進来,当时把赵熙如吓了一跳。一会儿管教胡波又進来问赵熙如在干甚么?赵熙如告诉管教胡波:“我心脏难受,想坐一会,我没有打坐。”胡波说:“不行。”上来就给赵两个嘴巴子。赵熙如问:“你公开打大法弟子,难道你不怕曝光吗?”胡波说:“我不怕,这证明我工作了。”紧接着更加放肆地打个不停。管教王俊平,韩玉善也都進来拿着笤帚,拖布打起赵来,她们想往死里打。
......
当时在场的大法学员全起来保护赵熙如,管教们就逮住谁打谁,一直不停地打,把绝食89天的大法学员何苗打得一个跟头一个跟头的,把53岁的康翠贤一下打倒,摔在碗架柜上。吕会文、孙艳芳、孙丽芝哭着对管教说:“你们别打赵熙如了,打我们吧,她是被人背来的,她有心脏病,而且好几天没吃东西了。”连班长(不是修炼人)王晓红也看不下去了,都用身体保护赵熙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2/28/25755.html

哈尔滨 阿城区(阿城市)联系资料(区号: 451)

2019-06-08: 黑龙江省国保总队国保处副处长 杨波:15945183001
尚志国保 李志国13804615555
高剑平18045055166
案件承办法官何静波 电话0451—51090096
公诉人辛宇 电话 0451—51087029

2018-12-01:参与迫害的主要责任人是阿城区国保大队的副队长杨自横和会宁派出所的警察。

哈尔滨市阿城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杨自横 15945125260
会宁派出所:
范日宏 所长15945125079
邴立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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