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青海 >> 西宁市 >> 苗茂玲(苗茂林), 女, 60

个人情况: 西宁铁路分局退休职工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青海省西宁市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3-05-15
家庭成员: 兄弟姐妹/伯父母: 苗茂玲(苗茂林) 苗青(苗姓)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5-12-06: 青海省西宁市74人控告元凶江泽民

青海省西宁市七十四人(五十六个案例)向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递交了控告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敦促最高检察机关就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罪行立案,依法追究其责任。
……
六十岁的铁路退休职工苗茂玲女士修炼法轮功后,思想境界得到了提高,以前所有不好的习惯都改掉了(如喝酒、打麻将、脾气暴躁等),能为别人着想,做事考虑别人。在江泽民迫害法轮功后,她二次被非法劳教、并被非法判刑三年。

她在控告书中说:“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八日下午两点,时任教导员张文静带头,让我和谈迎春、陈继萍、李元萍四名法轮功学员或罚跑或罚站。之前谈迎春被带到楼上,过了许久被带回来,谁都知道她遭受了酷刑折磨。之后,我被张文静、警察刘霞带到三楼办公室后,张某迫不及待强迫我脱下棉衣,将我双手从背后反铐。张某将我踢倒在地,我脸朝上,张、刘两人各持一根电棍一左一右同时向我的大脊椎骨放电,并且持续电击长达十分钟,我的头不由自主向地下不断撞击,事后后脑勺都是大包。电击中,我口里满是白沫……我的脊椎骨皮肤处被烤焦,疼痛难忍。张某还不断说:‘你转化不转化,不转化就继续打。’我又被打得满地打滚,浑身是伤。电用完了,刘某又去充电,两人又电击我的双耳,耳朵肿得象红萝卜……恶警看我不屈服,非要强迫我写一个不自杀、不自残的保证,真是流氓耍到家了。陈清华是劳教所卫生室的医生,……他把我叫到二楼办公室明知故问:‘你怎么样?’转而露出凶相:‘不转化还体罚!’这期间,每个法轮功学员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折磨,其中谈迎春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凌晨四点左右被恶警逼迫致死。”

苗茂玲女士说,“我遭受了这么多的苦难与折磨,却仅仅因为修炼‘真、善、忍’,做好人。多年来,以江泽民为首邪恶之徒,残害善良,愚弄百姓,制造了一个又一个的谎言,让人们与善良为敌,与邪恶为伍,致使生灵涂炭,天灾人祸……没有道德底线,所以现在假货泛滥,贪官污吏,中国看不到希望,看不到未来。作为一名司法工作者,我们更应该为子孙后代着想,为中国的司法制度的健全着想,维护公正,保护善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2/6/青海省西宁市74人控告元凶江泽民-320100.html

2013-06-27: 青海苗茂玲被电棍电击已出狱 河南郭桂华仍被关在监狱

家住青海的苗茂玲因九十多岁的老母亲需要侍候回到了河南娘家,空閒时,和郭桂华上街讲真相救世人,被绑架。她说她在青海被四个警察用电棍电脖子后面,把她电的像陀螺一样在地上转圈,直到四根电棍都没电了,才住手。苗茂玲现已出狱,郭桂华被诬判八年现仍被关在新乡监狱受迫害。

“包夹”是监狱系统的一个专用名词。安排可靠的人对其监视控制看护,睡觉、吃饭、干活都在一起。包夹相当于承包式的,专门管大法弟子一举一动,上厕所、说话都要向上汇报。

参与的还有“坐班”。坐班协助室长管理宿舍,坐班不干活,组织上厕所、洗脸。每个礼拜洗一次衣服,都要管。星期二提前半小时收工“学习”(洗脑),一人一个小塑料凳,前后左右必须对齐,这使本已疲惫不堪的学员难以忍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6/27/二零一三年六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75913.html

2009-11-10: 青海省女子劳教所对苗茂玲的迫害
苗茂玲,青海省西宁市法轮功学员,女,今年五十多岁,原西宁铁路客运段退休职工。她经历过两次共三年的非法劳教、一次为期数月的洗脑班、无数次警察的非法抄家与骚扰,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尤其在青海省女子劳教所中地狱般的经历使她刻骨铭心。

从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法轮功被迫害至今,苗茂玲在这不寻常的十年中,承受了怎样的磨难?让我们藉此机会把她的真实遭遇告诉人们。

她第一次劳教被释放后,公安经常到她家骚扰,使她和家人一次次受到伤害。二零零二年八月二十七日晚十二点左右,城东公安分局政保科来了一帮人,進到她家里翻箱倒柜,搜出几本大法书,然后就把她绑架了。二十八日下午又劫持到西宁市看守所。二零零二年九月十九日再次对她非法劳教两年。

苗茂玲被劫持到青海省女子劳教所临下车时,三名恶警(两男一女)对她拳打脚踢,女警察又出言辱骂。劳教所里,九月二十日下午两点,劳教所安排监视她的两个烟毒型人员(其中一个叫马玉珍)让她坐好,因动作慢些,立即遭到她们一顿毒打,一人拉住一个胳膊向后别,当时她还在绝食抗议,身体虚弱。看她们来势凶猛,她大喊救命,她俩说,“你不要喊了,这里特别封闭,外面是听不到的。”她继续喊,她俩慌忙又叫来一个名叫孟丽珍的劳教人员,来人拿着毛巾就往她嘴里塞,堵得她脸发紫差点窒息。孟某慌忙往外拔毛巾,手却被苗茂玲的牙齿挂破,三人见状气急败坏将她摔倒在地,两人骑到后背上,压得她的头无法抬起,这时孟某硬将她的头发往上揪,再次用毛巾塞進她嘴里。她喘不过气来,感觉全省骨头酥软,随即昏死过去。

事后她们向队长汇报,来了两名警察甚么话没说,却用手铐铐住苗茂玲双手就走了。那三个人接着开始疯狂谩骂她,她问:“为甚么你们打我、骂我,还要用毛巾堵死我?”孟某说:“队长们嘱咐的,弄死你拉到火葬场炼吧炼吧,就说你是自杀。”当时她的气管被她们损伤,咳嗽不止;胸部软组织挫伤,致使胸部疼痛长达两个月。她被关的地方有监控器,警察随时知道这里的一举一动,有人想谋害法轮功学员性命他们却装聋作哑;相反,她有一点不配合她们时,警察立即赶过来训斥。人的生命都无法保障,这里称为“人间地狱”一点儿不为过。

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九日下午两点左右,时任所长的向建梅来问:“你怎么样?”她说:“烟毒型人员差点把我整死。”向某说:“弄死你就对了。”说完扭头走了。

同年十一月六日,劳教所里从东北来了几个人,说是司法部派来的,当然是针对法轮功学员而来。这几个人带来的是更加残酷的整人方法和流氓手段,使得劳教所里的恐怖气氛更加高涨,有人说简直就像第二次“文化大革命”。这次“运动”由向建梅和时任管理科科长段海荣主持和配合东北来人,目的是让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大法真、善、忍。几天后,苗茂玲被带到队长办公室,屋里有十几名警察,因她不配合戴劳教人员牌子,他们用两根电棍乱电并拳打脚踢。段某不解恨,用小细高跟皮鞋狠狠踹了她的右腰,当时她就岔气了。

二零零二年十二月十八日下午两点,时任教导员张文静带头,让她和谈迎春、陈继萍、李元萍四名法轮功学员或罚跑、或罚站。之前谈迎春被带到楼上,过了许久被带回来,谁都知道她遭受了酷刑折磨。之后,苗茂玲被张文静、警察刘霞带到三楼办公室后,张某迫不及待强迫她脱下棉衣,将她双手从背后反铐。张某将她踢倒在地,她脸朝上,张、刘两人各持一根电棍一左一右同时向她的大脊椎骨放电,并且持续电击长达十分钟,她的头不由自主向地下不断撞击,事后后脑杓都是大包。电击中,她口里满是白沫,她不想让她们看到口吐白沫的形象硬是咽肚里了,她的脊椎骨皮肤处被烤焦,疼痛难忍。张某还不断说:“你转化不转化,不转化就继续打。”她又被打得满地打滚,浑身是伤。电用完了,刘某又去充电,两人又电击她的双耳,耳朵肿得像红萝卜。

此后苗茂玲记忆力减退、有时头晕,电击脊椎骨时她的胃受伤,胃痛长达几个月。恶警看她不屈服,非要强迫她写一个不自杀、不自残的保证,真是流氓耍到家了。

陈清华是劳教所卫生室的医生,是直接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之一。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日,他把苗茂玲叫到二楼办公室明知故问:“你怎么样?”转而露出凶相:“不转化还体罚!”这期间,每个法轮功学员都遭到不同程度的折磨,其中谈迎春于二零零二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凌晨四点左右被恶警逼迫致死。

记得当初她从法轮功中身心受益,而法轮功无端受诬陷,苗茂玲本着向政府讲清法轮功是使人身心受益的好功法的善良愿望,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早晨,来到青海省政府门口静坐上访,十点左右北公安非法拉到省体育场,進行所谓登记审查后由派出所公安送回家中。此后家中再也没有安静过,城东公安分局、大众街派出所、居委会、原西宁铁路公安分处和本单位保卫股,经常到苗茂玲家骚扰。

二零零零年二月八日苗茂玲去北京上访,到甘肃省天水车站,公安就把她们同去的十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天水车站派出所,非法拘禁一天一夜。后被西宁铁路公安分处接回,又被非法拘禁二十四小时。从此对她的迫害更加残酷。由于她丈夫承受不了这样非法的迫害和惧怕中共株连自己的工作及孩子的学业,做了几十年夫妻的丈夫竟然提出离婚;受到了中共株连政策的影响,他被工作单位西宁火车站升迁时,西宁铁路公安分处横加干涉,公安处放出话:“因你妻子炼法轮功而被取消”。法轮功学员在中共的残酷镇压下,他们的家人利益上遭受着恶意侵夺,心理上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日她再次踏上去北京上访的列车,因北京上访机构被各地公安便衣层层包围,只得去天安门广场表达意愿,但是立即被公安绑架到广场派出所。三月二十六日,西宁铁路公安分处和单位领导把她强行带回分处,随即非法抄了家,抢走她的全部大法资料。二十七日下午她被非法劫持到青海省劳教所女子管教队(即现在恶名远播的青海省女子劳教所的前身),被第一次劳教,劳教期一年。在劳教所里她遭受了电棍电、体罚、高强度体力活、三个月军训、盛夏曝晒加训练,精神和肉体备受摧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10/212324.html

2008-11-05: 我在兰州洗脑班经历的迫害
我叫孙建锋,今年36岁,是兰州铁路局银川供电段职工。

2004年底,宁夏中宁县公安局对我三年的非法劳教迫害结束后,我回到原工作单位平凉供电段(现合并为银川供电段)同心接触网工区工作。2005年到2006年,单位上一直要我写所谓的“不炼功”保证,说是上边(应为兰州铁路局、政法委)要求的,被我拒绝。之后便一直利用工作之名,采用所谓特殊日,敏感日,节假日等重要日期不让调休,限制我使用单位电话,派党员和我同住一室,外出派专人跟随,并在工区开会发动班组职工和我保持距离等手段,对我工作,生活及人身自由等進行干扰和限制。2006年,在我彻底完成工作任务正常调休后又藉口“两会”期间我不听从工作安排为由无端给我划旷工并给予行政记过和下岗三月的处分。我在找段上交涉无效的情况下向银川市劳动仲裁委员会申请劳动仲裁,后在兰铁公安处,劳动人事厅等部门的干涉下仲裁委不给我下仲裁结果,一推再推最后拖的不了了之。

2007年元月九日,我因胃部难受正躺在宿舍休息,单位纪委,保卫,及公安处等一干人,将我强行从床上拖起带上车。当时我已几天没吃东西,身体非常虚弱,昏昏沉沉,不知把我弄到哪里。几小时下车后才知道是送到了兰州市洗脑班。当时我胃中恶心,在厕所中发呕欲吐。洗脑班嫌时间太长不耐烦,喊保安拽我。我挡开保安的手说“干甚么”,唿一下扑上来几个保安和恶警,将我拧胳膊,揪头发,连拉带推的拖到一间屋子里(后来才知是洗脑班非法私设的所谓禁闭室,空荡荡的水泥地上放着一张扁钢管焊成的单人床),将我两臂从床头扁钢空隙穿过去再拉过来用铐子连在一起。当时我身体软软的没有丝毫力气,头耷拉着垂的很低,人已是半昏迷。晚上拥進来一伙人,揪头发的踩脚的将我弄醒看了我一会后离去。第二天又来一伙人,开始给我灌食。揪起我头发,仰面向上,将塑料管子从鼻孔往胃里插,捅了几次都没捅進去,人几乎窒息,身体因痛苦而扭曲挣扎,恶徒踩住双脚不让动。两手腕被铐子勒的出了血,左手腕处不知甚么时候被铐子磨掉了两块肉,露出了两个血红的肉坑。这样三天后又将我两手左右拉开铐在床头平躺着铐在床上。又给我灌药。灌药时抓住双肩一拉将上半身支悬在床头,揪着头发捏住鼻子撬开嘴,往口中灌不明药物。又苦又麻,使人恶心发潮。长时间固定姿势的躺着,感觉心脏跳的很累很沉重,喘息急促,手被铐子压住,连动一下的力气都没有。夜半窗外栖鹘怪叫,阴森恐怖。折腾一周后才将我送回关押楼。

下雪后早晨,洗脑班要我们出去扫雪,我说我是法轮功学员,不是你们的学员,不去。恶警刘鑫将我拽出去站在雪地里,孙强拿来两副铐子将我两手左右拉开铐在院子里的铁栏杆上,一直冻到中午。洗澡也不让去,说让我“脏着去”。

四月的一天,祁瑞军,穆俊以晒太阳为名让我们出到院子里,后又强迫苗茂玲,刘婉秋,张秀英打扫卫生。苗茂玲不肯,被祁叫到办公室揪住头发打耳光。苗茂玲回来后绝食,要求见上级领导,我们也要求和祁瑞军谈话。第二天,祁瑞军以开会为名,让我们到会议室集中,后又派王东等搜查我们的住处,从钱世光衣兜里掏走了师父的经文。我从会议室出来时,见祁瑞军正在楼道里当众殴打钱世光,便大声喝道“干甚么”!唿一下拥上来四五个恶警一顿拳脚将我打倒在地,又将我拖到杨东晨的办公室,祁瑞军進来一边骂一边想用手拨拉我的头,被我用手挡开,连续四五次,祁恼羞成怒,让人把我按倒在地上,从背后把我铐了起来。随后,又喊来几个保安,将我架到禁闭室,又是一通拳捣脚踢后像上次一样将我两臂穿过床头竖钢空隙后拉过来铐在一起。到了晚上,祁瑞军和孙强進来,话没说两句劈头盖脸祁对我就是一顿耳光。我说你们凭甚么对我们这样?祁说他们就有这个特权!我说宪法规定任何组织和个人都没有凌驾于宪法和法律之上的特权。祁气急败坏的对我泼口大骂,辱骂我是坏×,我说我长这么大还第一次听到有人说我坏×。祁骂我就是坏×,我说我两谁是坏×还不一定呢!孙强喝问我说甚么,我说他说甚么?两人噎的说不出话来,悻悻离去。看禁闭室的原来都是陪员,把我关進去后换成了每班两个干警轮流值班昼夜看守,两个陪员打水打饭。祁瑞军常三更半夜拎个大照明灯不时進来巡查。我被铐在那里,站不起,蹲不住,坐不下,腰整天弯着,又酸又胀,时间一长,憋的人简直要发疯。后来听说,曾有同修双膝跪烂流血。恶警刘鑫,每次都将铐子捏至最紧,常将两手腕勒烂流血,至今两手腕仍留有当时被铐下的伤痕。肉几乎失去知觉,好像那铐子透过肉铐在了骨头上,最后两手腕对金属过敏,一接触铐子就像针扎般刺痛。长明灯伴随着阵阵袭来的痛楚,艰难的熬过一个又一个漫长的黑夜白天。邪恶的逼迫下我曾有两次自杀行为:一次未遂,趁上厕所的机会用铐子砸门上的玻璃但没砸烂,可能是钢化玻璃;一次中止,深夜疼痛难忍,我拖着床向墙边的插座靠近,移近后又想到自杀是有罪的,修炼人不能自杀遂又放弃。想着自己是大法弟子,决不向邪恶势力屈服。一天一天,天气逐渐转暧,禁闭室也由冰冷变的炎热。一天王桂兰(据说是兰州政法委派在洗脑班的,洗脑班甚么都要保密)对我说只要我遵守“学校”的纪律她就和领导说让我过去,我说我当然不待在这里,但不要给我提甚么条件。她说没甚么条件,我说这就算条件。过了几天,她又来说她和领导说了,你过去吧。孙强说你是不是待适应了,我说你站着说话腰不疼,你来适应适应给我看看。就这样才又将我送回了关押楼。五十多个日夜,被关進去时还草木枯败,寒气逼人,放出来却已是花圃中月季盛开,满目葱绿,真是感觉恍然若梦。在这春光明媚之中,谁又能想到相信竟然还包裹着如此令人发指的罪恶!

到了11月份,中共要开所谓的“两大”,恶党从上到下一片忙乱。已被非法关押两年多的大法弟子牛万强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被洗脑班先关進私设的小禁闭室后又转到了劳教所的大禁闭室。我因胃里难受几天吃不下东西,洗脑班骗我说到医务室做心电图将我哄到禁闭室也关了起来。劳教所的禁闭室在劳教人员做工车间后部,是个非常僻静的地方。里边可听到窗外猪叫。是一个大间被分隔成十六小间。里面阴冷昏暗,四面封闭的严严实实的,一進去就感觉沉闷压抑,呼吸不畅。每个小间是角铁、扁钢管、厚铁皮焊成的沉重的铁门。恶警将门拉开,将我们两臂从门上部钢管空格间隙穿过去,再从两边拉过来铐在一起,关门时就将人推了進去,人就在里边背着门站立。手臂露在外边,可看到人的上半身和后脑杓。牛万强已被铐在那里。随后又有苏金绣、汪彩霞、宋兰萍、张春莲四位女大法弟子陆续被迫害進来。洗脑班恶徒不管男女老弱,一律铐立在门上。张春莲身形瘦小,被铐后双脚勉强着地。手又小,大铐子铐不住,用小铐子(环口小,两铐环间无扣链,不能活动)硬把两胳膊拽过来铐住,铐子都嵌進了肉里。

人像被固定在铁门上了一动不能动,两手腕伤痕纍纍,吃饭杓子都不能握住。洗脑班每班安排了二名警察二名陪员看管。我刚被关進去,便从鼻子插了根塑料管到胃里,用胶布固定住。看管的陪员不时的拽过管子用大号注射器往進推糊糊和水,又呛又胀,恶心发呕却吐不出。没几天,人就开始发肿。先是脚,肿的鞋都不能穿進去。接着是小腿,肿的像大腿,大腿肿的更粗。两腿的汗毛,不多久就被线裤全部磨掉。邪恶把吃饭、上厕所的时间限定在一小时,到时间没吃完就不再让吃。上厕所时人站着蹲不下,蹲下起不来。平时解手也被严格限止,时间不到不让,任你憋的怎么难受恶徒们只是不理不睬,甚至呵斥、恐吓。大法弟子来例假、小便解在了裤子里。禁闭室不通暖气,恶徒们穿着棉大衣烤着电暖气还喊冷。我只觉的困累疲乏,好像能听到心脏咚咚跳的声音,呼吸都很吃力。每天早上,汗水透过毛衣和棉衣,将背后的钢管湿透。发烧口渴要水,恶警却说必须要吃药不吃就不给水喝。日日复夜夜,人浮肿虚弱,晚上精神恍惚,噩梦连连,各种幻像在脑海中变换,一时间真不知是生是死,此身何处。恶警有段时间用吊铐,就是将一只手铐住挂在铁门高处。可是就听一会儿咣,哐,一会儿嗵,那是人困乏的意识迷糊放松时,人就像荡秋千一样打着转撞在门上,不是你就是我就是她,几个人交替着哐镗声此伏彼起。我棉衣背后下方的布几乎全部磨没,露出煞白的棉絮。裤子后面也磨烂磨透。头发胡须长的有点像深山老林的野人。牛万强吃饭时晕摔在地,头上破了个血口子,到医院缝针,有在洗脑班打工的陪员竟没认出他是谁。

也有良知善念尚存的陪员心里不忍,藉故身体不适不在禁闭室待。恶人一直严密封锁消息,不让外面知道。有出来打工做陪员的年轻小姑娘,偶然取送东西進来,看到后震惊,当场落泪。有时一些不明身份的有穿警服有穿便服的人進来像是巡视,瞅着我们说谁能救你?!

想着师父讲的“难忍能忍难行能行”,所有被迫害的大法弟子,没有一位向恶人妥协屈服,皆以大法弟子金刚不动的正念,坚定的走了过来。先是苏金绣,后是汪彩霞,在被迫害二十几天后离开,然后是我和牛万强,在被迫害七、八十天后送回了关押楼,最后是宋兰萍和张春莲,在被迫害四五十天后也回到了上面。因为站立太久,我两脚掌皮肤完全角质化,脚心都是。脚趾变形,整个脚底板结了一层厚厚的硬茧,几个月后才慢慢退掉。两脚步踩在地上像针扎,疼的不能走路,在床上休息了近二个月初才可下地。膝盖、脚骨几个月后还不时隐隐作痛。

洗脑班也尚有人存有一念良知,却不能摆脱恶党恶徒的控制操纵,助恶为虐中毁灭着自己,也的确可怜可叹!

所有的洗脑黑窝,都是个绝对不应该存在的罪恶场所。无论恶人怎么疯狂,最终也是在绝望中被解体的下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5/189275.html

2007-09-01: 青海省女子劳教所更多的犯罪事实浮出水面
恶警的恶行是不敢见光的,他们有专门殴打法轮功学员的暗室

为了达到恶警们的转化目的,有一天晚上七点,有人看见恶警王海杰、张文静把西宁市六中教师、法轮功学员谈迎春叫走。深夜十二点后谈迎春被送回来,同室的人看见谈迎春的大腿部位有伤,陈继萍问谈迎春:你的腿怎么了?谈迎春说,是王海杰,张文静用电棍击的。谈迎春还说,王海杰拿出事先写好的五条逼迫谈迎春签字,谈迎春不签,王海杰就用电棍电。张文静说谈迎春胆小,“先从谈迎春下手,一个一个的来”。 谈迎春没几天就被他们害死了,在这之前谈迎春被关了两次禁闭。

法轮功学员苗茂林被抓到劳教所时,被恶警在背后推了个跟头倒在台阶上,恶警段海荣说苗茂林到范丽红家和其他法轮功学员“聚会”,当天就把她关到一楼没人看见的地方,这个暗室有的警察都不知道,就段海荣的几个心腹知道。段海荣挑选了一些狠毒的吸毒人员殴打苗茂林,她们用脏布把苗茂林的嘴捂住,脸朝下,吸毒人员坐在苗茂林的头上,苗茂林被压得都背过气去了。等恶警李华来了,苗茂林向她反映被打、被折磨的事实时,恶警李华与段海荣沆瀣一气,大声呵斥苗茂林,叫苗茂林闭上嘴,不许说。

恶警张文静盯住法轮功学员王淑娟,把王淑娟拉到小屋里,天天转化,不转化就打她,电她,把王淑娟的腿给电坏了。王淑娟的腿连打带电不行了,还天天逼迫王淑娟干繁重的体力劳动。

法轮功学员纪广秀在七月二十日这天绝食抗议迫害法轮功,要求无条件释放。纪广秀绝食几天后,恶警王海杰强迫纪广秀挖三米深的地沟,一位男警察都看不过去了,趁王海杰不在,让纪广秀抓紧时间休息,这位警察说都六十多岁的人了,这么多天没吃饭呢,能挺的住嘛,这不是往死里整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9/1/161922.html

2007-02-16: 青海西宁市公安局大规模迫害法轮功的更多罪行
明慧网二月十四日发布《揭密触痛恶党,公安部高官西宁施压,警察怨声载道》。文章报导了,青海省西宁市公安局在一月三十日采取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行动,据“青海省追查迫害法轮功者证据材料收集组”最新的调查又查证了几起西宁市公安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罪行:

1.西宁市公安局借抄家为名行盗窃之实

一月三十日,西宁市公安局派出两、三辆警车,闯入城东区211厂家属院,冲進法轮功学员张三元的家中,带着摄像机拍摄所谓查抄“证据”,利用查抄的几本《法轮功》书籍,对张三元進行非法罚款。张三元周围的邻居看到警察三番五次抄家罚款,更加反感恶党的胡作非为,警察的贪得无厌,都在讲:张三元家都成西宁市公安局的提款机了,三天两头都来抄家。

据查,城东区法轮功女学员苗茂玲于一月三十日被绑架。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7/2/16/149120.html

2006-08-17: 青海省女子劳教所的凶残暴力
以下是一位亲身经历青海省女子劳教所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的见证者的证词,今天将青海省女子劳教所恶警们的犯罪事实曝光,呼唤世界有良知的人们共同制止这场发生在中国的前所未有的迫害。

青海省女子戒毒劳教所,位于西宁市八一东路62号。在丧失人性的恶警所长向建梅(现任该所纪委书记)的操控下,利用现代化的刑具残害大法弟子,先后有四名女大法弟子被该劳教所虐杀。
...

2、制造惨状的恶警发出野兽般狞笑
恶警张文静与“文静”、“文明”背道而驰,阴毒无比,她将大法弟子苗茂林、苗青姐儿俩分别扎上背铐,趁她们立足不稳之际,在背后猛踹一脚,致使苗家姊妹猛跪在地上,然后一帮恶警用数根电棒猛击姊妹俩的脊椎和脖根,导致苗家姊妹的头不由自主的在硬冷的水泥地上乱磕,在这般惨不忍睹的折磨下,苗茂林、苗青姐儿俩口吐白沫,不省人事,而恶警们发出野兽般的狞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8/17/135761.html

2000-09-09: 苗茂玲(女,49岁)西宁铁路分局退休职工 劳教一年 西宁市多巴劳教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9/2253.html

西宁市联系资料(区号: 971)

2018-01-24: 主审法官:严正鹏 电话:0971-4119579
书记员:马振凯 电话:0971-4119581
为陷害张秀莲做伪证的格尔木市恶警:盖磊
王建平 电话 13897057088
桂小芳
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法院:电话:0971--4710011
法官:张小杰
西宁市中级法院刑二庭:
主审法官:严正鹏 电话:0971-4119597
书记员:马振开 电话:0971-4119581

中级检察院:
张院长:电话:18095786723 0971-6316792
检察长:电话:18997268666 0971-631881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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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71-6316839
0971-6316775

2017-12-24: 主审法官:严正鹏 电话:0971-4119579
书记员:马振凯 电话:0971-4119581
为陷害张秀莲做伪证的格尔木市恶警:盖磊
王建平 电话 13897057088
桂小芳
举报人:青海省核工业221厂离休人员李宝军
青海省西宁市城东区法院:电话:0971--4710011
法官:张小杰


2015-11-05: 西宁市城北区法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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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0971-513129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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