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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佳木斯 前進区(前进区,南岗派出所) >> 王玉洪(王玉红), 女, 37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進区26委8组
迫害情况: 被关在佳木斯劳教所已近五年,手已经残废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3-05-03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0-12-25: 黑龙江鸡东县曲德洪惨遭迫害的经历

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那天,中共江氏流氓集团铺天盖地的对法轮功造谣、污蔑,为了向国家、政府机构、职能部门反映实际情况,证实法轮大法好,我和本镇的十一名法轮功学员几经周折登上了开往北京的列车。

可是,我们却没有想到:中共邪党根本就不讲法律,所谓的民主、人权、公平、公正荡然无存。而当初抱着对政府的那种信任与期望,在中共的罪恶中得到了答案。

我们绕过了重重封锁,来到了天安门,此时的天安门广场,军警特务遍地,到处是便衣,当我与外省市的法轮功学员刚坐在一块时,一个矮个便衣,小平头,三十多岁样子,拿着一个对讲机,走到我们面前说:你们是法轮功吧?回答:是。他又说:你们是来上访的吧?我知道地儿,你们跟我走吧,我领你们去。就这样我他们一行近二十余人被邪恶骗走,领到了位于天安门广场南角的“天安门派出所”。

到那之后,我们被非法关在一个空屋内,里面有恶警和恶“保安”把守,不让说话,不让走动,加上外地的一些法轮功学员共有四十多人。他们满口脏话,并谩骂法轮功学员,最没有人性的是,我们许多人都被禁止去厕所,虽然我当时没便在裤子里,可那种痛苦用语言无法表达,分分秒秒的痛苦煎熬,完全超出了人的想象。我被长达十六小时禁止去厕所。我们被非法关押在招待所里,身份证被强行扣留。很多人被拖上火车遣返。我逃离了派出所,重返天安门广场。

在广场上,我看到了当地法轮功学员,我们在那讲述法轮功真相时,又被恶人告密,派出所恶警开车前来,连打带踹的把孙晓辉等几名法轮功学员强行推上车。

面对突如其来的迫害,我不知该怎么办。九九年八月份的一天,我与全国各地的十几名法轮功学员在北京南岛渔村吃饭,被中共国安、总参某部特务盯梢,在回住所的路上被一黑一白的两辆车子跟踪,车牌号为白牌子,前面两字红色为“警备”字样,大家发现后,分头摆脱他们。

我和佳木斯的法轮功学员王玉红被此二车紧紧跟踪,从黑天一直跟到半夜,满京城转圈,后被逼迫误入北京火车站,特务们伙同站内乘警绑架了我们俩,然后分别非法审问,强行抢走我的诺基亚牌手机一部,我不肯告诉真实地址时,他们去微机室查询,此时,我又被恶警们强行搜身,后又遭到谩骂,恐吓。我逃离了火车站,王玉红被非法关押一夜后,也逃离了出来。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25/黑龙江鸡东县曲德洪惨遭迫害的经历-234070.html

2007-01-19: 王玉洪惨遭佳木斯劳教所近六年迫害
王玉洪,佳木斯人,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两次被强行劳教、非法关押近六年,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劳教所里遭受了邪恶的迫害,身心受到摧残,见证了佳木斯市劳教所一幕幕的谎言、伪善、欺骗、阴险、暴力、酷刑、恐怖等等种种罪恶历史。

一九九九年十月王玉洪因进京上访,被北京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强行被押回佳木斯市看守所关押。向阳分局警察于进军负责记笔录,王玉洪随身携带的现金一千三百元被于进军搜去,无任何手续,家属多次要都没给返还。在佳木斯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星期后,王玉洪等十三名法轮功学员被五花大绑强行拖往佳木斯市工人文化宫,当时的市委市政府又命令佳木斯各单位职工及家属必须参加市公安局召开的所谓“审判大会”。一名警察监管一名法轮功学员,一个一个被押上台,不许抬头,一个一个被录像,欺侮法轮功学员,并栽赃陷害,以莫须有的罪名强加王玉洪等十三名法轮功学员,王玉洪被判三年劳教,其他法轮功学员还有被判两年的。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三日被送往佳木斯市劳教所关押迫害。

在佳木斯劳教所里,这群善良的、信仰“真善忍”的好人,受尽了各种酷刑折磨、虐待。天天被逼服苦役。每天早晨五点起床,监室里没有自来水供洗漱,冰天雪地,一直都在外面洗漱,常常没等洗漱完,脸盆里的水都冻成冰了。上厕所都到外面的院子里。早饭后,直接让法轮功学员在简陋、寒冷、四面透风的阴暗车间里挑小豆,每天干活十几个小时,中午十一点半开饭,吃饭前经常不让洗手,挑完小豆直接开饭,一日三餐吃的都是鸡饲料做的发糕,(法轮功学员往食堂抬袋子时,看到袋子上写着“152,153厂生产的鸡饲料”)经常是没蒸熟就给拿出来吃,发糕里的细土面和沙子吃到嘴里不敢合牙,有时连咸菜条都没有,吃完饭后继续进车间干活。下午四点半开饭,吃完饭后,还是去车间继续干活,经常干到晚上九、十点钟左右。有一次干到晚上十一点半。(把小豆背回监室里挑)上厕所时间一般给限制在五分钟左右,三十多人,有的都排不上号,经常没等便完,就被恶警指使普犯给撵出来。每天十几个小时的沉重苦役,一直持续了五个月。有的法轮功学员向当时新任的女队大队长刘洪光说:干活时间太长了,早点收工,刘洪光说:“劳教所就这规矩,你们特殊啊,因为你们来了,还得把劳教所的规矩改了?”一口咬定不行,法轮功学员也猛醒了,我们是以“真善忍”为标准做好人,是最正的,这里不是我们待的地方,于是很多法轮功学员就给驻劳教所检查室写信申诉,要求无罪释放。还有联名写的,可是那一摞厚厚的申诉信都被扣在所长关德军的办公室里。

每天服苦役十几个小时,晚上睡觉只有三、四个小时,在这种恶劣的条件下,大法弟子天天都坚持学法炼功,有一次劳教所七中队的恶警抢经文,全体法轮功学员绝食表示抗议,恶警体罚法轮功学员,被逼靠墙站一天。并不许说话。第二天,女大队长赵铁石与指导员郑丽颜组织劳教所的大夫和中队警察给法轮功学员灌食,他们的行为真是恶劣,无人性,用桶冲的生玉米面加浓盐水,恶警和普犯把法轮功学员一个接一个拖到他们特制的架子上插鼻饲管灌食,经常是谁被灌食了谁就呕吐,法轮功学员们被迫害得不成样子,恶警们在后面还偷偷的奸笑,法轮功学员姚远因为炼功被恶警张晓丹打了十几个耳光,队长陈春梅值夜班,眼睛总是盯着法轮功学员,见着经文就抢,有炼功的就阻拦。因为集体炼功恶人刘洪光指挥十多个男恶警穿着便衣,拿着胶皮棒,向土匪、恶霸似的,嚣张的在半夜十一点多闯进了七中队女监室,这里的全体法轮功学员遭到了毒打,宋修云的胳膊被男恶警用胶皮棒打骨折了,手、胳膊肿了近两年不能动,日常生活只能用一只手;付秋莲在床上被一顿毒打,然后又撵到地上打,后来被打的趴在地上动不了了。恶警张晓丹把她抱回床上。

当时大法弟子都认识到:我们做好人被毒打,它们实质是在犯罪,我们不能再呆在这里。二零零零年三月二十三日,全体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要求无条件释放,绝食后全部被严管,白天“码大排”,晚上八点以后横七竖八的躺在没有被褥的床上。

劳教所从所长到管理科,;从中队长到中队全体警察;全体狱医大多数都直接参与了这次对法轮功学员的灌食迫害。劳教所科室的女干警、中队长、中队干警从白天到晚上监视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所长关德军、管理科科长徐恒基与管理科全体男干警、全体狱医每天强行给大法弟子插鼻饲灌食,灌的是少量奶粉加不知名的药物,高浓度盐水。有的法轮功学员拒绝灌食,男恶警拿着胶皮棒连打带骂,一顿毒打后,继续灌食。发现有吐的,男恶警就把她拽回来重灌,灌完后被逼在水泥地上 “码着”,不给水,不让用手纸。由普犯(有性病的人)看管,有坐不直的就被报告,恶警动手就打人。有一次,恶警们又要迫害法轮功学员,所长关德军站在床板上,插着腰喊道:“把‘法轮功’的被褥撤了,让‘法轮功’坐在床板上‘码着’,一个接一个给我灌,我就不信管不了你们,我要管不了你‘法轮功’我就自动辞职。”话音刚落,关德军脚下的床板“咔嚓”一声断了,关德军从床板上掉到了地上。劳教所的绝食情况被曝光后关德军被撤职,它离开了劳教所。

法轮功学员被灌了不明药物及高浓度的盐水后,每个人的胃里都像着火一样,烧膛,那种痛苦无法形容,极难忍受,有的吐到衣服上,等干了之后,衣服上都是盐面子,徐恒基发现有吐的就喊:“不许吐,要吐就吐在自己衣襟里,或吐在码在前边的法轮功学员的脖领子里,否则不许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歇斯底里、为所欲为、极野蛮,视大法弟子的生命如草芥。在这个黑窝里,法轮功学员随时都有生命危险,有的被迫害的昏死过去好几次,又被抢救过来了。孟庆敏被灌食期间被打的昏死后,送到医院,医生说:“再晚来一会儿,人就没命了。”有的被迫害的都脱像了,非常吓人;有的被打的全身是伤,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拽的一绺一绺的,满地都是。刘桂华被连打带电,浑身青肿,没有好地方。

二十天后,劳教所用专车把全体法轮功学员转移到男犯人住的房间,北面院开始扩建劳教所。法轮功学员被转移到南院后,又被加重迫害,继续绝食的被严管隔离,一人被关一屋,双手被铐在床的两边,脚背用绳子绑在床板上,不给被褥,大小便自行处理。北方四月份的天气特别冷。劳教所屋里更阴冷、潮湿,霉气非常重,挨地面墙半米以下长的都是绿毛,晚上被冻的睡不着觉,白天恶警放喇叭,故意放的很大,震耳朵。继续绝食的法轮功学员被插鼻饲三天三夜七十二小时不拔鼻饲管,灌完食后,鼻饲管从鼻子里插到胃里不动,用胶纸把鼻饲管固定在脑门上,叫普教看管,活活折磨人,上厕所都不给摘鼻饲管,也不给开铐子,被逼的尿到裤子里,刘桂华就是这样被迫害最严重的一个。后来劳教所规定:绝食不停的,就铐在床上,不摘鼻饲管。二十三天后,法轮功学员先后吃饭,劳教所就强迫走操,每天从早六点到晚六点,无论多大年龄,有的被迫害得不能走路的全不放过。刮大风、烈日晒都不许停。走操一星期后,又逼迫法轮功学员进车间干活,大家抵制,女队大队长刘洪光亲自动手打人,张丽燕就遭到一顿毒打,接着又逼这些法轮功学员蹲着,或者坐在水泥地上。晚上发现有炼功的时,恶警就用电棍电、用胶皮棒打。普教受恶警指使也对法轮功学员连打带骂。一个普犯在打孙凤杰时,把笤帚都给打飞了。她被打得全身是伤,青一块紫一块;因为高庆华炼功,恶警蒋佳南把她从监室拽到走廊里,(走廊里没有监控)她把张的衣服掀起来,用电棍对着张的心口窝猛电,电棍直接挨着皮肤,蒋佳南还狡猾的说:“走廊里谁也看不见。”一天晚上,法轮功学员正集体炼功时,徐恒基拿着电棍和一帮恶警闯了进来,他问索兰英:“是不是你带头炼的?”旁边一名法轮功学员(记不清名字,她是从“哈尔滨万家劳教所”送来的)站起来说:“不是。”话音没落,徐恒基拿起电棍恶狠狠地朝她头部猛打过去,顿时整个电棍头被打碎了,当时这名法轮功学员,眼眶紫青色,脸部全都肿了。另一名法轮功学员(记不清名字,也是“哈尔滨万家劳教所”投来的)说了一句:“不许打人。”徐恒基不由分说,照着这名法轮功学员胸口窝猛踹了一脚,这名法轮功学员顿时疼得捂着胸口尖叫着,趴在地上转了好几圈。徐恒基扬言说:“上边有令,打死一个、两个没问题。”法轮功学员叶秀华因为炼功,被八中队警察一顿毒打,女队大队长刘洪光又连打十几个耳光后,被关进严管小屋隔离,并指使普犯陈国红(梅毒三级,和大法弟子住在一起)打叶秀华,法轮功学员被陈国红打的全身青肿,胸口被踢得不敢喘气,警察背着大法弟子的面指使陈国红,看见叶秀华炼功就打。陈国红扬言:“叶秀华,这回我让你见我就拉拉尿。”陈国红回到隔壁,把拖鞋换成大皮鞋,进屋就猛踢,连打带骂。叶秀华的头发被陈国红拽得一把一把的,满地都是,逼得叶秀华从屋里跑出来,边跑边喊:“救命啊!”副大队长陈春梅站在窗户那儿看着,叶秀华赶紧喊:“陈大队长,陈国红打人了,你快管管她。”陈春梅往后躲,边躲边说:“没看见。”叶秀华几乎天天都被毒打,最后,活活被逼疯。

在劳教所里,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形式种种。四、五个人一屋的环境更恶劣,每天早上只给半瓢水,大小便都上在屋里,没有盖的桶里。天气越来越热,不让开门窗,室内的臭味、潮湿的霉味非常大,严重缺氧,逼得大法弟子上大厕时,王玉洪等四、五个人便在一个旧塑料袋里。因为炼功,大法弟子每天都有被铐的,有被铐在床边的,有被铐在窗户上的,还有被铐在铁椅子上的。在此之前,劳教所野蛮、强制、暴力对待法轮功学员,以达到让大法弟子放弃修炼的目的,现在转入欺骗、伪善、造假、离间、内紧外松的转化手段。

女队副大队长陈春梅,指导员于文斌公开说:“转化就放人。”隔一段时间又说: “转化三个月以后放人。”又隔一段时间说:“转化后,三分之一减期,到期放人。”结果没有一次兑现。法轮功学员汤红、房翠芳被欺骗转化后,看到师父的经文,觉醒了,痛哭不止,悔恨自己对不起恩师,对不起大法。劳教所警察知道后,强制她们听谤佛谤法讲课,逼得汤红、房翠芳上吊,离开了人世(家里上有老、下有小)。

恶警蒋佳男逼迫大法弟子王玉洪听谤佛谤法讲课,王玉洪不去,蒋佳男指使普犯硬往教室拖王玉洪王玉洪的衣服扣被拽掉,胳膊被门闩划出大口子,身上掐成青紫色。警察高晓华见王玉洪不去,就把她铐在铁椅子上。警察王秀荣、穆振娟发现王玉洪身上有经文,抢走后,又把王玉洪铐在床上,胳膊大字形铐在床头,洗漱、吃饭都不给开铐子,四名转化学员二十四小时看管,一直扣了十八天。

二〇〇一年五月份,法轮功学员付美琳(一年到期了,又给加期八个月,还不放人)不转化,到期不放人,警察强制转化,铐付美琳,付美琳凄惨地喊:“救命啊!救命啊!”金丽红、王玉红等法轮功学员过来看付美琳,李秀锦掩盖事实真相,并说:“什么事都没有。”然后动手猛打金丽红一拳,此时被警察利用的普犯,故意在里面把门上的玻璃打碎,然后栽赃到法轮功学员头上。女大队长刘春兰和管理科男警察把王玉洪等骗到警察办公室,以核实情况为名实施迫害。一进警察办公室,男警察李鑫上前就打王玉洪一个耳光,又把四名法轮功学员分开迫害。男警察于龙江当着副大队长陈春梅的面,拿着胶皮棒对着王玉洪连踢带打,王玉洪问陈春梅:“男警察当你面打人,你怎么不管。”陈春梅说: “管理科比我们官大,我们管不了。”教育科科长刘贵凡进屋就叫警察给王玉洪铐上,王玉洪善意告诉他们玻璃不是法轮功学员打的,你们迫害好人,会有报应。管理科科长徐恒基一把揪住王玉洪的头发,照脑袋上狠狠地打了两拳。刘贵凡又指使警察用胶纸反复在王玉洪脸部、嘴部从脑后绕圈粘,说不了话,直到晚上天黑了,两名男警察把王玉洪拖到院子里对面旧楼无人住的空房子里,铐在一张没有被褥的床上,才把粘在嘴上的胶纸拿掉,警察于龙江和女大队长刘春兰拿着纸和笔给王玉洪录口供,加期两个月,王玉洪拒绝强加的一切。第二天,警察一上班,男警察李鑫拿着电棍进屋便恶狠狠的打了王玉洪一个耳光,同屋住的另一名大法弟子张连英(因为反迫害绝食,一个人被关在旧楼空房子两个多月了,王玉洪昨晚被拖进来时,才让张连英住在王玉洪的对面,不让说话)说:“警察不许打人。”警察李鑫把张连英拽过来恶狠狠地一连串打了十几个耳光,张连英接着说:“警察打人是执法犯法。”李鑫又一顿拳打脚踢,嘴里骂着脏话。王玉洪喊道:“不许打人,不许打人。”李鑫拿着电棍转身直奔王玉洪,不由分说,对着脸部就电。李鑫电王玉洪凶狠的样子简直要把人吞了,咬着牙,咧着嘴,眼睛瞪得溜溜圆,冒着凶光,把王玉洪电倒好几次(王玉洪坐在床上,两手铐在床边两侧,动不了),电棍尖都扎到肉里,满脸电得一道一道的出血条子,能闻到脸上的肉被电糊的味,脸像着火一样烫,在场的警察有女队教导员祝铁红和严管队队长宫殿波等五、六名警察,没有一个人制止李鑫的残暴行为。后来,王玉洪向李鑫讲真相,“谁家没有姊妹呀?你这样做对你不好。”李鑫才停手,并说:“你少他妈的给我扔雷。”又连打王玉洪几个耳光,转身走了。这时,警察祝铁红示意普犯给王玉洪擦擦脸,普犯赶紧拿一条毛巾,给王玉洪擦脸,疼得王玉洪全身冒汗,毛巾拿下来时上面全是血。晚上,男警察拿着电棍、胶皮棒大声喧哗,一顿吆喝,每天一次所谓的查岗。王玉洪铐在床上,耳朵被打得嗡嗡响,听不清,头部被电得麻木,没有血压,处于昏迷状态。在这种情况下,警察礼永波拿着法律书、转化教材还在王玉洪床边讲课,二十天以后,王玉洪才被送回严管队。

劳教所的伙食更恶劣,由吃鸡饲料被曝光后,换成白面馒头,可是面粉都是严重发霉变质的。有一次,法轮功学员抬袋子时,整袋面都成一块硬坨。大家吃完发霉的面食后,都反映嗓子辣、咳嗽。食堂做饭的学员和面时呛得咳嗽不止。法轮功学员向女队大队长刘洪光提出,吃这种面有生命危险,面里含有黄曲霉素,直接导致癌症,现在这种面粉变质程度连做饲料都不允许,只能做工业浆糊。刘洪光答应换面,但吃的面粉一直有霉味,只是霉味没有以前大了。隔一段时间,霉味又很大。省里来人检查,劳教所食堂马上大变样,食堂都穿着为了检查特制的白大褂,桌上摆出了只有几口的几道菜,等检查的走了,又恢复了原样。(发霉的馒头和没有油的汤)

在这种严酷的邪恶迫害下,王玉洪反迫害长期绝食近一年,劳教所的狱医每天给灌食一次,由于灌的是不知名药物,胳膊上、身上起了手指盖大小的脓包,全身僵硬、麻木,腿脚硬得不会迈步,走路总要摔跟头,体重穿着棉衣服才三十四公斤。王玉洪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可是劳教所也不放人。一次王玉洪到中医院检查,医生说,酸中毒非常严重,要求住院。狱医刘树彬跟医生在背后说了几句,就把王玉洪送回劳教所了。有一次,在佳市中心医院检查做胃镜时,医院大夫直接就说她挺严重,狱医刘树彬用胳膊碰大夫一下,意思别说出来。医院大夫就不吱声了,做完胃镜让王玉洪先出去等着,狱医刘树彬拿着病历单出来后,病历单上的结果是轻微性胃炎,和大夫做胃镜时说的相反。还有一次,在佳市中心医院检查时,狱医宋艳先进屋与医生谈了很长时间,才让王玉洪进去(王玉洪一直在外面等着)体重60多斤的王玉洪采血化验都抽不出血来,可是医院大夫说,一切正常。狱医宋艳伪善地说:“能不能住院?”大夫说:“我出去看一下有没有空床位。”劳教的严管队副队长高杰和大夫一起出去的,不到两分钟回来了。医院大夫说:“没有床位,我们不能收。”警察高杰说:“没办法,没有床位,咱们走吧。”由于王玉洪行走慢就听大夫对另一名患者耐心地说:“住院观察观察吧。”说着看了一眼走路缓慢的王玉洪,脸色变红了(可能觉的刚才对王玉撒谎了,良心愧疚的脸红)。

王玉洪由于灌食造成的身体僵硬,腿脚不会回弯,整个人天天处于昏迷状,可劳教所还是不放人。再次见证了劳教所的邪恶本质,无视生命的恶魔,也更加看清了她(他)们的阴毒心计,美其名曰灌食为你好,实质是迫害,借机暗中放入不知明的药物,暗中虐杀法轮功学员的生命,才是真正害人的恶毒手段。于是,王玉洪开始吃饭。于二零零二年九月五日(差40天三年)释放回家。

王玉洪所遭受的迫害只是无数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事实的冰山一角。劳教所长期关押信仰“真善忍”的好人,从早到晚,二十四小时剥夺人权,连起床、洗漱、吃饭、行走、上厕所、睡觉,日常生活的一举一动、一言一行的权力都被剥夺,胁迫指使犯人监管参与迫害,随时都有男警察直接参与,动用暴力、刑讯,器械酷刑伤身大迫害。也更加见证了劳教所这种践踏法律、人权,践踏生命的无法无天的魔鬼兽行。给这种信仰“真善忍”的好人,无论从精神上、身体上、经济上都受到了极大的摧残和巨大的压力,使多少个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连孩子的生存都不能保障,尝尽了百苦艰辛,大法弟子与亲人所遭受的这种种磨难与痛苦,只因为他(她)们坚持信仰“真善忍”做好人。共产邪党却不能容忍,无理智虐杀,犯下了历史上史无前例的大罪。

王玉洪被非法关押三年出来后,回到母亲家里。第五天,佳木斯前进公安分局恶徒王化民开着警车,领一帮警察,预谋绑架王玉洪。到王玉洪的母亲家、大哥家、二哥家全翻一遍,没找到王玉洪,开着警车扬长而去,王玉洪在此种处境下被逼流离失所。

三个月后,身体还没有恢复的王玉洪,在一处租房里,王化民和一帮警察撬开门锁,王玉洪和另外两名功友同时被绑架,屋里被警察翻的乱七八糟。其中一名男功友被王化民里外屋几次轮番毒打,佳市公安局恶徒陈万友亲自坐镇指挥,王玉洪兜里近三百元现金被王化民搜去,至今未还。并将三名功友绑架到前进公安分局。在分局里,王玉洪被关在三楼一单间里,双手反铐在椅子上,国保大队二名警察询问王玉洪的姓名、地址等,见王玉洪不回答,其中一名警察用胳膊肘恶狠狠地使劲垫王玉洪的两个大腿,疼的王玉洪全身颤栗,浑身抽搐,警察又把大法的书撕成一条一条的,贴在王玉洪脸上、身上,到处都是。又拿书塞到王玉洪的屁股底下,坐着的椅子腿底下,一名警察把王玉洪的鞋脱下来,把师父的照片塞到鞋里,然后把鞋给王玉洪穿上,并找来一名警察给王玉洪拍照,国保大队警察奸笑着说:“明天就出来,看李大师的弟子背叛大法。”这是警察一贯做法,造假栽赃嫁祸王玉洪。接着,又逼王玉洪签字,王玉洪拒绝,警察轮番几次打王玉洪大耳光,一名警察边打边说:“不写就出出气。”然后用脚(穿着一双带边的皮鞋)猛踢王玉洪小腿,顿时王玉洪的腿被踢的肿的象拳头大小那样的一个包,又青又紫,不能走路,一直折腾到后半夜,被押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

在看守被关押二个月后,王玉洪又被强行劳教三年,又被送到佳木斯劳教所,在劳教所里,王玉洪被投进严管队。每天早上六点坐小凳,一直到晚九点才让休息,系于坐小凳十四、五个小时,不让伸腿,手放在膝盖上不许动,不许闭眼睛,不许说话,活人象木头一样,一动不动,有普犯分秒不离的看管。法轮功学员基本上屁股都坐烂了,不敢走路。法轮功学员抗议这种对肉体的体罚和虐杀。后来虽然取消坐小凳,又逼迫这些被摧残体衰的法轮功学员下车间干活。

二零零三年四月二十三日,普犯对法轮功学员说:“听干警私下说,大队长何强拿上千元钱,请女队所有中队长,中午上饭店吃饭。”言外之意好象有什么事。午饭过后,才知道何强请全体中队长吃饭是为了安排布置下一轮所谓转化大迫害。

当天下午,警察孙丽敏把王玉洪骗到寝室对个走廊,没有住人的房间里,警察李秀锦在屋里拿着一付黄色小型铜手铐(这副手铐比正常手铐小一大圈)。阴沉着脸,斜着眼睛,对王玉洪说:“你自己写,还是铐。”王玉洪冷静地说:“这么做,对你们不好。”李秀锦说:“少废话,不写就铐。”话音刚落,副大队长张晓丹一个腿绊倒王玉洪,指导员于文斌、李秀锦、孙丽敏、普犯吴小平,还有一名转化学员蜂拥而上,把王玉洪反吊铐在床边三角铁上,一点动不了。普犯不断在王玉洪身边引诱欺骗说:“你不用写……你们师父的话,就写遵守所规队纪就行,这样铐着多遭罪呀,快点答应写吧。”李秀锦见王玉洪纹丝不动,就指使两名普犯给王玉洪活动手铐子,由于手铐特别小,两只胳膊就铐的非常紧,再加上普犯不断使劲活动手铐子,那种剧痛就象把骨头一点一点掰弯掰折,每分每秒痛的就象多少年一样漫长。三十分钟后,李秀锦和普犯把王玉洪铐子打开,转化学员借机让王玉洪写,被王玉洪拒绝。李秀锦叫骂着:“接着铐。”又把王玉洪“反吊铐”在床边,疼的王玉脸上的汗珠和眼泪分不清,普犯不停地活动手铐,加剧疼痛。王玉洪手腕被铐出血,恶警于文斌、孙丽敏分别进屋,伪善地诱惑欺骗叫王玉洪写,都被王玉洪拒绝,大约四十分钟后,李秀锦和普犯给王玉洪开手铐,李秀锦说:“告诉你王玉洪,开铐子最疼。”手铐开了很长时间,那种剧痛真是撕心裂肺。大队长何强问写没写。转化学员说:“我帮她签的名。”

二零零三年冬天,法轮功学员王玉洪、赵娟、邓春霞、于海燕因为不背警训(每次吃饭前,背四句话),走路不喊口号,副大队长陈春梅下令:让王玉洪等四名法轮功学员在食堂外面冻着,不许吃饭,不许上厕所,有的法轮功学员从食堂往回给带饭,被陈春梅制止,这种虐待持续了三天。在这种情况下,王玉洪等法轮功学员的身体极度虚弱,精神压力更大,每天除了警察监管,而且警察还指使普犯24小时严加看管,甚至唆使普犯故意刁难大法弟子,如洗漱上厕所时,法轮功学员刚进屋,普犯就使劲敲门,叫骂着让快点出来,走路时快了慢了,普犯张嘴就骂,还有每个星期二次搜身大检查(为了搜经文),星期一、五各一次,监室里的被褥翻的乱七八糟,还有的把被褥都给拆开了,衣服翻的底朝上,连库房包里的衣服也翻的满地都是,法轮功学员穿的衣服从里到外全翻一遍,甚至有的警察把法轮功学员内裤都拽出来翻。普犯借机拿大法弟子包里她们喜欢的物品,窃为己有,因为警察在幕后纵容她们。那种行为极为恶劣,比土匪、地痞还低级下流。

二零零四年三月份,因为不走列队,不喊口号,法轮功学员被劳教所八中队严管,又开始每天坐小凳,从早上六点到晚九点,手平放于膝盖上,一个姿式不许动,普犯不离身监管,每天三个点上厕所,早五点、中午十二点、晚八点,除了这三个点时间外,谁都不许上厕所,有的法轮功学员来月经,也不让去。大队长何强亲手写的谤法谤佛标语挂在墙上,恶警孙丽敏扬言:“你们再不走操,我就往地上写你们师父的名字,让你们踩。”在这种情况下,全体大法弟子在二月十九日早上,把墙上的标语撕了。早晨警察交接班后,中队长洪伟气急败坏和女队全体中队长,还有劳教所管理科全体男警察,气势汹汹进监室,洪伟和男警察拽着王玉洪往外拖,王玉洪和大法弟子形成整体不出去,警察把王玉洪棉袄的两个袖子全拽掉了,也没拽动,恶徒王铁军把电棍打到最高档,对着王玉洪就电,王玉洪即刻失去知觉。随后男恶警和洪伟把王玉洪抬到一寝室,将王玉洪“反吊铐”在床头,洪伟又连吊铐了十多名大法弟子,累的全身是汗,然后又拿着电棍对着“吊铐”中的大法弟子挨个电,法轮功学员张令德,六十八岁,满脸被电的象铜钱般大小的水泡,法轮功学员李淑梅被电的大小便都便在棉裤里,邓春霞、赵娟没有吊铐,也被电的满地打滚,洪伟又去电王玉洪,此时王玉洪被折磨的脸上的汗珠水洗似的,处于昏迷状态。

(标语被撕了之后,何强又重新写了谤佛谤法标语挂在四周墙上)。孙丽敏和王铁军手里拿着电棍说:同意念标语、走操、喊口号,背警训的,就把铐子打开。王铁军说话时,从兜里掉出一百元钱,王铁军边捡钱边说:“这是刚才在楼下,何强给吃饭的。”(示意何强奖励王铁军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这一切迫害的整个过程,是由何强和劳教所所长坐在监控室里亲自指挥。大法弟子从早不到九点一直吊铐到中午十二点半,才把铐子打开,让吃饭。这时警察传话,所有警察下楼,姚所长给开会,一段时间后,警察全部回来,恶警孙丽敏和王铁军继续刑讯逼供说:“同意念标语、背警训、走操、喊口号,可以不铐,否则继续铐。”大法弟子王玉洪和徐洪珍被继续吊铐,下午值班警察蒋佳男一上岗,就指使二名普犯不断地给王玉洪、徐洪珍活动铐子,过了很长时间,蒋佳男又指使两名普犯把铐子打开,换姿式重新吊铐(来回打开再重铐,实质是加剧疼痛,活活折磨人)。并让普犯继续活动铐子,王玉洪疼的全身抽筋,两手呈黑紫色,手腕被铐子卡成了深深的大口子,普教站在一边直害怕,一直到晚六点才给王玉洪、徐洪珍铐子打开。接着双手反铐床边,让吃饭。晚上,徐洪珍和王玉洪又被铐在阴冷的库房里(因为库房里没有监控)。洪伟和张晓丹吩咐普犯说:“晚上不许给王玉洪、徐洪珍盖衣服,不许睡觉,发现睡觉就给普犯加期。”王玉洪、徐洪珍白天坐在瓷砖地上,手反铐床边,二十四小时这样铐着。一直被铐了十八天才打开。此时的王玉洪腿肿的象棒子,两手肿的象馒头,左房变形,右手动不了,生活不能自理。洪伟还逼王玉洪写批判大法的作业、周记时,不写就指使普犯看管,晚上不让睡觉。

二零零四年五月,严管队因为谤佛谤法光盘丢失,栽赃王玉洪身上,中队长王秀荣象发疯似的把已经不能自理的王玉洪打了十几个耳光,王玉洪的脸被打肿了,耳朵嗡嗡响听不清。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7/1/19/147150.html

2005-08-18: 2005年3月,我要求写起诉,干警张晓丹答覆说:“学员在所里不允许起诉,有新文件,可以让家属起诉。”她们不让我打电话告诉家属,以此拖延。7月20日大法学员王玉红要求写起诉,恶警刘亚冬也说有文件不允许,王玉红要求看文件,她又说是电话通知。她们可以随便说,这就是她们的欺骗手段。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18/108644.html

2005-06-26: 近日,在佳木斯市劳教所有几名大法弟子已被迫害得身体极度虚弱,可恶警仍然强迫她们参加劳动,大法弟子牛玉环、孟宪杰、张立艳、韩桂霞已不能行走,恶警还不让她们在楼上,让刑事犯强行架起拖着進食堂、车间,强制坐小凳、铐老虎凳,或扔在凉冰冰的水泥地上。

佳木斯市劳教所对大法学员進行超体力奴役迫害,强制每天必须做150个档案袋,恶警还威胁说:少干一天活就加一天期。实在不行就实行严管。对绝食抗议的大法弟子,恶警采取野蛮灌食的方式進行迫害,恶警刘亚东、高杰还公开大叫“祸害她们的钱”。

佳木斯市劳教所给大法弟子吃最劣质的面粉,菜汤没有油,而且脏得让人呕吐,前几天双鸭山师范附小老师大法弟子张丽艳因在汤里发现一只老鼠都煮飞了,开始呕吐,恶警强迫吃饭,并给强行点滴,目前还有大法弟子在绝食中。

以下是佳木斯西格木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案例。

大法弟子费金荣是双鸭市审计局的一名科级干部,因修炼法轮功遭多次迫害,这一次被非法判劳教三年,本应该是今年1月到期,因费金荣在劳教所播放诽谤大法的录像时喊“法轮大法好”被加期2个月,并被恶警刘亚东关進小号,坐20厘米小圆凳,把手铐在床上,每天24小时让刑事犯看着一动不能动。费金荣以绝食抗议迫害,恶警张小丹叫狱医来,把费金荣的嘴用胶带缠住,强行灌食。2004年12月份,费金荣不穿犯人穿的囚服,被拉到小号,坐小圆凳,把费金荣的手扣在床上,大约一直这样迫害20多天。费金荣由于长期被迫害,出现了腰椎盘突出、心脏病等病状,劳教所以给其看病为由,挥霍大法弟子的钱,至今药帐不符。当费金荣的丈夫因被谎言毒害,到劳教所与费金荣提出离婚时,恶警嘲笑,辱骂费金荣進行精神迫害。

大法弟子许翔华已被迫害出现严重的心脏病状态,走路需要人扶着,严重时脸不能洗,生活难以自理,劳教所仍不放人。5月12日,由于许翔华看经文,坐班的刑事犯发现后,扑倒在许翔华身上,致使许翔华病情加重,恶警高杰还破口大骂,流氓语言一套一套的,非常下流。

大法弟子李淑梅由于不签包保协议、不参加奴役劳动,多次遭到恶警各种形式的迫害,被打得已不能自理,走路需要搀扶,阴道长期流血。

大法弟子闫喜华3月3日声明被强迫摁的手印所谓“包教协议”声明作废。恶警郭兴辉便破口大骂闫喜华,并把50多岁的闫叫到办公室,用电棍打她,一直把她打倒在地,郭兴辉自己累得筋疲力尽为止,使闫多处受伤。

三江农场的大法弟子孟宪杰已年近60岁了,三江农场竟以“觉得她在当地不安全”而把她绑架到劳教所,孟宪杰一直在抗议迫害,劳教所不让她的家人接见,去年冬天连棉衣都不让送。孟只好穿别人的衣服过冬,今年孟宪杰的女儿和妹妹从北京来见孟宪杰,恶警张晓丹非让骂师父,不然就不让见,由于孟的女儿和妹妹说我们不会骂人,亲人有信仰,不能伤害亲人,恶警张晓丹等就不让接见,孟宪杰心脏病发作倒在地上,并从此绝食抗议,恶警张晓丹和刘亚东每天以灌食的方式对孟宪杰進行迫害。

大法弟子王玉红被佳木斯劳教所多次长时间上大背铐的酷刑,目前一只手已残,而劳教所至今不放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26/104756.html

2005-06-11: 5月31日上午,恶警王秀荣、礼永波将佟丽、张玉芳、费金荣、邓春霞、张玉芳、王英霞、王玉红等7名大法学员带上楼大打出手,逼她们写周记实、喊口号。

王玉红是2003年2月20日手被铐残废,丧失劳动能力。警戒科的徐科长和王秀荣把王玉红叫出去问什么不喊口号,王说心脏痛,徐科长说:“不能大声喊就小声喊。”王说:“我一直没有喊。”他让王玉红在保证书上签字,王坚决不签,他们就把着王的手在保证书上面划了一下。这时,邓春霞、王英霞被几名男恶警一阵毒打后又使用电棍电击她们。

2005-05-05: 截止到2005年4月末,仍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名单如下:

男学员名单:
姓 名  年 龄   家庭住址所在地
张国海 30多岁   佳木斯市佳铁车务段
郭树德 近50岁   佳木斯市造纸厂
付裕  30多岁   佳木斯市
刘孝斌 51岁    佳木斯市造纸厂
鞠再斌 30岁左右  佳木斯市发电厂
刘新宇 20多岁   佳木斯市
李长华 30多岁   佳木斯市
吴春利 43岁    佳木斯市桦川县江川农场
宁喜文 50岁左右  佳木斯市汤原县
刘延常 41岁    佳木斯市所属同江市

女学员名单(总计48人)
八中队(21人):
姓 名 出生年月  文化程度  家庭住址所在地
王玉洪  1969     初中   佳木斯市前進区26委8组    
张令德  1938     初中   佳木斯市郊区
张小更  1966年4月  大专   佳木斯市糖厂
张玉芳  1953年11月 无    佳木斯市郊区敖其镇
苏艳华  1950年2月  小学   佳木斯市郊区江口办事处(电话0454-8813952)
佟 丽  1960年6月  大专   佳木斯市向阳区2─4(电话0454-8586808)
高成女  1977年    高中   佳木斯市郊区松江乡模范村
李桂芹  1956年10月 高中   佳木斯市肉联厂
吕忠凤  1960年3月  小学   佳木斯市向阳区
谢学甫  1948年    初中   佳木斯市所属富锦市西安镇
曹秀霞  1961年    初中   佳木斯市前進区13委
闫喜华  1951     中师   双鸭山市尖山区85─10
费金荣  1950年9月  大专   双鸭山市审计局家属楼(电话0469-4232091)
孟宪杰  1948年    初中   建三江前進农场
赵秀云  1963     小学   鹤岗市向阳区
宋会兰  1952年4月  无    鹤岗市新华农场
李素梅  1970年11月 高中   鹤岗市南山区
高翠兰  1965年    初中   鹤岗市东山区44委
张春芝  1966年    高中   鹤岗市新华镇1委1组
邓春霞  1969年    初中   江滨农场十三队
许翔华  1972年    初中   伊春市南岔区

七中队(27人)
佳木斯市(9人):郑广珍、齐秀兰、代丽霞、赵丽霞、陈秀玲、王淑荣、李秀云、马晓华、孟凡丽。
双鸭山市(11人):李春青、王秀云、刘红、陈平、张丽艳、王鹤、杨靖华、张文英、张丽、孙淑芝。
鹤岗市(4人):韩红、韩桂霞、樊晓华、刘凤芹。
吕德梅(佳木斯市汤原县)、吕亚丽(佳木斯市郊区江口)赵玉花(建三江管局)。

2005-04-01: 3月9日下午,劳教所医务人员要给法轮功学员抽血,声称是化验乙肝。可化验乙肝应该提前通知不吃饭,而且化验抽血也应经当事人同意。在不告诉真正化验目地的情况下,法轮功学员不同意验血。恶警强行抽血。法轮功学员马汝隽被恶警队长王欣硬拉出去扣在铁椅子上强行抽血。很多法轮功学员都已被“大背铐” 酷刑折磨的身体极弱,王玉红在“大背铐”酷刑下导致左手伤残,王英霞右手在“大背铐”酷刑下导致伤残,佟丽、包丽霞一只脚伤残,有的法轮功学员被毒打、“大背铐”致胸腔疼痛,有的门牙被打掉,有的双目模糊,……在这种情况下,劳教所还要强行抽血,有的法轮功学员被从胳膊上一点一点往出挤血,也达不到恶警要求的数量。这不是人间地狱是什么?

2005-03-22: 王玉洪,女,37岁,汉族。2003年4月末在九中队被大背铐,强制写“五书”。中午吃饭后,恶警孙丽敏把她骗到二楼东廊一间小屋,進屋后恶警李秀锦手拿一副小型黄色手铐说:“你自己写。”王玉洪说不写,“不写就铐!”张晓丹一个腿把王玉洪绊倒,张晓丹、孙丽敏、李秀锦和两名被监管人员,把她吊铐在铁床边。几分钟后,李秀锦叫两名监管人员给她活动手,因为手铐小,手都肿了,一活动手特别疼,就这样几分钟活动活动手。

大约40分钟后,恶警李秀锦把铐子弄开。开铐子是最疼的,因为铐子小,都铐進肉里了。李秀锦说:“快拿笔自己写。”王玉洪拒绝。于是李秀锦又和两名被监管人员把她从新吊靠在铁床边,隔一会儿活动活动手,还逼迫她写。恶警于文斌说:“只要你点头答应写,我就给你打开。”王玉洪摇头。孙丽敏说:“你不写我走了,下班了。”王玉洪仍拒绝。

这样又过了40分钟后,李秀锦把铐子打开,两名被监管人员,强行把着她的手在一张白纸上写了她的名。王玉洪在疼痛难忍的情况下,把手使劲拽回来,头撞在地上。李秀锦说:“把她铐上。”两名被监管人员把她又背铐在床边,一直到晚上九点才让她睡觉。双手都肿了,成紫红色,不敢攥拳头。

2004年2月份,王玉洪在八中队病号,一直被严管,强制坐小凳,双手放在膝盖上不让动,天天一个姿势。20号这天早上,法轮功学员把四面墙上诬蔑大法、诽谤师父的标语撕下来,恶警洪伟拿着警棒(胶皮棒),照王玉洪的头部连打三四下,打得她眼前直冒金花,一下坐地上。干警交接班后,大约9点以后上来一帮男干警,拿着电警棍,把王玉洪抬到一寝。洪伟和一个男干警强行把她吊铐在床头,过了一会儿,洪伟拿着30万V电棍在王玉洪昏迷状态下,往她脸上连电三四下。一直到中午12点30才打开吊扣。

下午恶警孙丽敏逼迫她骂大法和师父,并答应遵守所规所记,被王玉洪拒绝。于是在下午2点多恶警又把她吊铐在铁床边,还是隔一段时间让非法轮功学员给活动活动手。就这样扣到晚上6点多才给打开铐子。接着就又一直铐在铁床边,一只手在上边,一只手在下边。有时正铐、有时反铐,坐小凳无论白天黑夜,24小时都这么铐着。洪伟当着全体学员告诉被监管人员看着王玉洪,不让洗漱、不让睡觉。必须承认是劳教学员,遵守所规所记为止。王玉洪没答应。直到铐了18天,恶徒才把铐子打开。

现在王玉洪生活已不能自理,连洗澡洗衣服都得别人帮助。左胳膊抬不起来,就这样还被迫参加劳动,否则加期。

2004-09-18: 佳木斯劳教所强行逼迫法轮功学员在转化书上签字,否则就强行“大背铐”。这是佳木斯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所使用的最残忍的手段之一。上了这种酷刑的人,疼痛难忍、撕心裂肺,时间稍长,手臂就可能残废。佳木斯劳教所的好多大法弟子因为不写转化材料,被此刑折磨残废,生活不能自理。如:丘玉霞、佟丽、王英霞、王玉红等。

因为不写决裂书,恶警刘亚东将大法学员的裤子一层层扒掉,只剩内裤,然后上“大背铐”。在大法弟子疼痛难忍、汗流浃背时,恶警们还在打她的头和脸。

2002年10月,法轮功学员康爱民拒绝在转化书上签字,恶警李秀锦、周佳慧、孙丽敏等人将其“大背铐”,并把师父法像往她的裤子里塞,她疼得豆大的汗珠往下淌,痛苦至极,铐一小时左右,恶警见她仍不签字,就第二次“大背铐”,致使她昏死过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9/18/84378.html

2004-09-16: 王玉洪控告佳木斯劳教所责任干警的刑事诉讼书

佳木斯中级人民法院:

原告:王玉洪,女,汉,现年30岁,住址:佳木斯市前進区

被告:佳木斯市劳教所责任干警
    原女队队长 何强
    孙丽敏
    李秀锦
    张晓丹
    于文斌
    洪伟

诉讼请求:追究佳木斯劳教所责任干警的相关法律责任,对本人肉体及精神的迫害依法進行赔偿。

事实理由:
2003年2月20日,我被无理判三年劳教,送佳木斯劳教所执行。2003年4月末的一天午饭后,按惯例应该到车间干活,可那天干警却将我们领回寝室,对我用酷刑“大背铐”强迫转化。我被孙丽敏领到二楼东廊一间屋里。刚進走廊时,听见几乎每个屋都有人在哭。有人说:“不是我写的。”恶警大吼:“重铐!”李秀锦拿一副黄色的小型手铐,我说:“你们不要这样做,这样对谁都不好。”孙丽敏说:“劝你的时候过去了,要不你自己写。”我拒绝,张晓丹便一个腿绊把我绊倒,李秀锦上来拿铐子就铐。我不让铐,挣扎了好长时间,还是被李秀锦、孙丽敏、张晓丹、还有一名刑事犯、一名已转化的给铐上了。其间孙丽敏叫两人给“活动手”(其实一活动手,手被铐的更紧,也就更疼了),约40分钟后,她们把铐子打开,掉换姿势(上下两只手对调位置),实质上更疼了,再加上两人不断给我活动手,痛苦不堪,眼前直发黑。于文斌進来说:“写吧,写吧,写了把铐子解开。”被我拒绝。大约又过了40分钟,才把铐子打开。我疼得呼吸都困难,而已转化人员却拿一支笔把着我已没了知觉的手签字。直到动笔时,我才觉出胳膊动,我使出全身劲把手抽了回来。最后,转化人员无耻的在纸上写上了我的名字。
 
2004年2月12日,法轮功学员因不背警训,不喊口号,被强制严管。每天早6点多开始坐小凳直到8点,禁止喝水,上厕所只能早5点,午12点,晚8点三次。不让买吃的,有时还要加点,完全看干警的心情。有一次晚上近11点才让睡觉。坐小凳必须一个姿势:双手放在膝盖上,目视前方,不准动,不准闭眼,否则加倍罚。如仅闭一下眼就要多坐十分钟。有的法轮功学员来例假,裤子都湿透了,也不让换纸。但坐小凳的人却越来越多。干警还在我们坐小凳时放诽谤大法的录音带和光碟,声音大的耳朵和心脏都震得疼。我们跟干警说小声点,结果音量更大了。

干警何强还把谩骂我师父的鬼话挂的满墙都是。法轮功学员在2004年2月20日早晨将标语撕下来,干警洪伟用胶皮棒毒打了我一顿后,警戒科的男干警和八中队全体干警又开始对法轮功学员進行“大背铐”酷刑。洪伟拽我时将我的衣服拽烂,男干警王铁军用30万伏的高压电棍将我电晕,接着洪伟一伙把我抬到一寝,铐到床头戴大背铐。过了一阵,洪伟又用电棍电了我的脸三下。由于一直被铐在床边,胳膊疼的全身是汗,脸像水洗了一样,几近昏迷。洪伟这一电使我更加痛不欲生。直至中午1点吃饭前,我和大家一直被反背铐在三寝铁床边。下午2点半又继续铐在铁床边。普教总给“活动手”,除下午6点打开铐子一次外,整晚上都没给解开。不许洗漱,不许睡觉,晚上特意将我们铐在冰冷的库房,比寝室的气温低七八度,坐班的晚上都冻感冒两三次,连干警遛廊时都说这屋太冷,冻腿,一会儿就走了。有一法轮功学员给我棉袄,晚上盖腿,干警都不让。有一次张晓丹看我戴手套、腿上盖棉袄,就冲学员大吼:这也太舒服了,都给撤掉!看谁还敢拿衣服给王玉洪,就给她加期!

我的手一直被铐得肿着,胳膊不能动,连上厕所都要别人帮忙。有一次洪伟看见坐班的帮我提裤子,就骂坐班的:她是你妈呀,你就伺候她吧,别回家了!就这样,我被铐了18天,从此,别人都说我老了,头发白了很多。我左手因被铐造成损伤,一直不能活动,左肩锁骨偏高,生活不能自理,洗澡,洗衣服,提裤子,洗漱,梳头,都得别人帮忙。

劳教所干警执法犯法,我要求按法律办事,将犯法者绳之以法。劳教所干警将人致残,一直想推脱责任,望有关部门前来核实,对我造成的重大伤害给以经济赔偿,依法惩治凶手!

2004-08-13: 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七大队强迫大法弟子超负荷劳动(老、弱、病、残),粘补货车篷布。每个篷布重160斤,每天从早晨7点到晚上5点,每组必须完成十个。干不完就加班或者加期,这种超负荷、超体力劳动,使大法弟子身心受到严重摧残。

大法弟子每天都在干警的骂声中度过,有的大法弟子累倒下了,头晕眼花,干警还不放过,还一味的要求完成任务。

7月21日上午10点,大法学员王玉红心情不好,望着窗外流下了眼泪,管教王秀荣高声喊:“王玉红转过来!”王玉红说:“我喝完水的”,王秀荣又高声大喊:“王玉红你转过来!听到没有?”王玉红拿纸在擦鼻子,王秀荣大怒,一把拽过王玉红,上去就是一拳打在她的胸上。

李队、蒋队也过来说:“咋的?王玉红,我们制不服你了?”王秀荣连喊带拽的把王玉红拽了出去,王玉红说:“多大的事呀,值得你们这样吗?”王秀荣上去打了王玉红一个嘴巴,王说:“你怎么打人?”

李队上来踢了王一脚说:“就打你了,制不服你了!”把王的大腿踢青了,蒋也打了王一巴掌。

这时李秀锦進屋大喊:“把手里的活全放下!以后谁在超市买笔,发现了就加期!铅笔是干活用的,发现没用铅笔,用它写东西的就加期!还有以后和干警谈话不准谈法轮功,谈了就加期!×××的,还整到所里去了,给我们找麻烦,谁不想回家就往出跳!”

两个多月了,每周一、五,她们便搜我们的身,全身翻个遍,寝室被翻得狼藉不堪,发现经文就加期迫害。前后有十人被加期,每人一个月至一个半月。有一次,蒋在窗台上发现经文,问不出来是谁的,把靠近窗台干活的那四个人全加期。王秀荣说:“今天是7月12日,以前发现经文加期一个月,以后加期三个月打底,说到做到!”

2004-06-28: 6月14日,佳木斯劳教所八中队队长王秀荣、干警于桂丽、许教等开始对大法学员搜身、搜包、搜被褥,说是污蔑大法的影碟不见了,后来在王玉红的床下发现,恶警王秀荣立即大发雷霆,抓起王玉红就是一顿暴打。王玉红在三月份曾被恶警铐了18天,一只手已经残废了,生活不能自理。恶警蒋佳南辱骂不看诽谤电视的大法弟子。

2004-05-22: 七中队李桂芹被铐打得很重,门牙被打掉了两颗,现在得让人扶着走路。刘耀坤被打成昏迷不醒,白天晚上有人专门护理,劳教所怕出人命担责任,给她送回了鹤岗的家里,听说现在还需要人护理。八中队王玉红被“大背铐”胳膊、手已经残废。九中队苏艳华、佟丽、康爱民、郑迎春、费金容、齐淑清都被“大背铐”铐成残废。可有时干警王秀荣、李秀锦、刘亚东还让她们干活,不干活就打、就骂、就加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5/22/75252.html

2003-12-31: 2002年12月19日,佳木斯公安局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恶徒赵毅、高志伦、陈永德、陈万友、高东旭等几乎全部出动,还有前進分局恶徒20多名跟踪大法弟子张宝英3个多小时,(后来恶警说,监控张宝英的手机3个多月,已跟踪一些天了。)最后将张宝英和大法弟子催胜云绑架到前進分局,随后又用万能钥匙打开大法弟子王玉红住处,强行绑架了王玉红、李红、文英等大法弟子,又继续蹲坑,绑架了大法弟子吴启莲。

王玉红被四个恶徒围着毒打,用皮鞋猛踹她的大腿和膝盖,致使她的腿部严重损伤,肿得吓人,同时造成了身体内伤,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

王玉红和另一名男性大法弟子被判劳教。其中王玉红1999年被判三年劳教,仅放出两个月就又身陷囹圄。

2003-12-21: 99年11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王玉红因为进京上访,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被非法判劳教3年,在佳木斯劳教所里,因为她坚定修炼被隔离,24小时被监控,一切行动都在恶徒们严密监视下,恶警不许接见亲人。漫漫长夜的孤独和压力并没有摧毁她,也没有使她精神崩溃,因为她有大法在心,她坚信修炼真善忍,按大法的要求做好人没错。尽管每天都遭受着煎熬,但她坚强、乐观的活着,她知道总有法正人间的那一天。就这样,差50天满三年的时候,她被放回了家。

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就在她回家的第五天,前进分局恶人王化民等几人又到她家抓人,幸好她没在家。两个月以后,前进分局再次用万能钥匙打开门,强行把她绑架到前进分局。因为她不放弃大法,前进分局国保大队四名警察对她进行毒打,用皮鞋猛踹她的膝盖,致使她的膝盖和大腿严重损伤,肿得吓人。同时造成了她身体的内伤,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邪恶警察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又一次判她三年劳教,从99年11月到现在,她一直被关押迫害,仅仅在家待了两个月。

一进劳教所就被严管,每天被逼坐小凳十几个小时,不许说话、不许动,臀部坐的血肉模糊。那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2003年4月中旬,劳教所七大队长何强、副大队长张小丹、教导员于文斌、中队长孙立敏、高洁、李秀锦、刘亚东开始对坚定的大法弟子实施酷刑、强制洗脑,恶徒们逼迫她写“五书”,她深知大法好,怎么能写那些肮脏的东西?她坚决不屈服,同时对恶警劝善,可它们跟本不听,恶警张小丹一个腿绊将她绊倒,恶警李秀锦用一副最小的铐子,把她的一只胳膊从床沿底下硬掏过去,扭曲到后背和另一只胳膊交叉,紧紧铐在一起。可以想象,胳膊挎在床楞上背铐的滋味,她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痛,手腕两条深深的血印子,她简直痛不欲生,那滋味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这样持续了四十分钟,它们打开了手铐,恶徒仍逼她写“五书”,她坚决不屈服邪恶!恶警气急败坏,又一次将她象上述一样铐在床楞上(致使她手臂长期麻木)。她以坚强的意志承受着这非人的酷刑折磨。最后,它们仍没有达到目的,竟然找人代写了“五书”,手段卑鄙至极。在佳木斯劳教所里,几乎每个人都经受过这种迫害。

现在,大法弟子王玉红仍然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21/62968.html

2003-12-20:99年11月,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王玉红因为進京上访,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被非法判劳教3年,在佳木斯劳教所里,因为她坚定修炼被隔离,24小时被监控,一切行动都在恶徒们严密监视下,恶警不许接见亲人。漫漫长夜的孤独和压力并没有摧毁她,也没有使她精神崩溃,因为她有大法在心,她坚信修炼真善忍,按大法的要求做好人没错。尽管每天都遭受着煎熬,但她坚强、乐观的活着,她知道总有法正人间的那一天。就这样,差50天满三年的时候,她被放回了家。

让人难以相信的是,就在她回家的第五天,前進分局恶人王化民等几人又到她家抓人,幸好她没在家。两个月以后,前進分局再次用万能钥匙打开门,强行把她绑架到前進分局。因为她不放弃大法,前進分局国保大队四名警察对她進行毒打,用皮鞋猛踹她的膝盖,致使她的膝盖和大腿严重损伤,肿得吓人。同时造成了她身体的内伤,给她带来了极大的痛苦。邪恶警察并没有因此而放过她,又一次判她三年劳教,从99年11月到现在,她一直被关押迫害,仅仅在家待了两个月。

一進劳教所就被严管,每天被逼坐小凳十几个小时,不许说话、不许动,臀部坐的血肉模糊。那种痛苦,常人根本无法想象。

2003年4月中旬,劳教所七大队长何强、副大队长张小丹、教导员于文斌、中队长孙立敏、高洁、李秀锦、刘亚东开始对坚定的大法弟子实施酷刑、强制洗脑,恶徒们逼迫她写“五书”,她深知大法好,怎么能写那些肮脏的东西?她坚决不屈服,同时对恶警劝善,可它们跟本不听,恶警张小丹一个腿绊将她绊倒,恶警李秀锦用一副最小的铐子,把她的一只胳膊从床沿底下硬掏过去,扭曲到后背和另一只胳膊交叉,紧紧铐在一起。可以想象,胳膊挎在床楞上背铐的滋味,她每动一下都钻心的疼痛,手腕两条深深的血印子,她简直痛不欲生,那滋味真是求生不能,求死不能。这样持续了四十分钟,它们打开了手铐,恶徒仍逼她写“五书”,她坚决不屈服邪恶!恶警气急败坏,又一次将她像上述一样铐在床楞上(致使她手臂长期麻木)。她以坚强的意志承受着这非人的酷刑折磨。最后,它们仍没有达到目的,竟然找人代写了“五书”,手段卑鄙至极。在佳木斯劳教所里,几乎每个人都经受过这种迫害。

现在,大法弟子王玉红仍然被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劳教所中。

<以前纪录>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王玉红被再度非法劳教三年(附电话)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王玉红,1999年10月進京和平上访,被佳木斯公安局非法抓捕,并没收现金1300元,99年11月3日被非法劳教三年。于2002年9月1日期满释放。三年中该大法弟子凭着对师父的正信,对大法的正念,始终坚定修炼。她曾多次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被折磨得生活不能自理,骨瘦如柴,但邪恶迫害始终无法动摇她坚定的心。
2002年12月9日,就在她被释放三个月的时候,前進分局恶警又把她抓捕,扣押存款13850元。2003年3月再次非法劳教三年。在邪恶疯狂酷刑强制洗脑迫害中,该同修不为一切所动,令邪恶胆寒。
佳木斯劳教所女队二楼电话:0454-8891926
女大队长:何强、穆振娟
副队长:张小丹
教导员:祝铁红
副教导员:于文斌

2003-01-18:
佳市的王玉洪因说公道话、制止不让放诽谤大法的录相,被四名恶警强行捂住嘴、鼻子,憋得她直蹬腿,差点背过气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18/43032.html

2002-12-21: 12月18日下午,高玉华、李铁等六名大法弟子在高玉华家被市公安局恶警抓捕。

12月19日下午,张宝英、王玉红、崔胜云、吴启莲等七名大法弟子被前進分局恶警绑架。

2002-04-22: 2001年5月21日晚,功友王玉红(现仍在劳教所非法关押,长期的迫害使她身体非常虚弱)被几名恶警押進我的屋里,被铐在死人床上,当时她脸色十分难看,脸被打肿,我都没能认出她来。她对铐她的恶警说:“于大龙,你们打人是在干坏事。”恶警说:“你再叫我名,我还打你。”另外还有三名功友也被铐在隔壁房间,我知道其中有范喜荣和金丽红,另一个不知叫甚么名。...恶警助铁红和陈春梅带着犯人搜王玉红,查经文,第一次没搜到,过一会儿助铁红又回来说:“有人说了,王玉红有经文,再查。”恶鬼们最后搜走了。一会助铁红看见了我,说:“也搜搜她,看有没有经文。”我说:“你们已经在这儿(废楼单独关押)关了我三个月了,才想起搜经文来?都在我脑子里呢,你搜不去。”恶警陈春梅甚么也没翻到。

王玉红被搜身的同时,恶警也把严管队的同修们挨个拉出去搜身,恶警在搜查王俊华时,用电棍电她脸、脖子、嘴和手,让她交出经文,她捂住裤兜就不松手,恶警电她的手,直到发出焦糊味,她才松开手,她一想不对,就又死死捂住不松手。这以后正像何强还想表白自己说的:“有人说你们都有经文,但我没让他们再逐个搜身,也没让翻号,除非监控室看见了才单个检查。”其实不是他发了甚么善心,而是大法弟子的威严震慑了邪恶。

恶警走后剩下机关干警,我问王玉红怎么回事。王玉红说那天付美琳说头疼不参加走操,被刘春兰叫到办公室,她们听她喊,就跑过去看,刘春兰和恶警们不让進门。傍晚刘春兰叫她们几个谈话,她们一下楼,刘春兰指挥十几名恶警对她们四名学员拳打脚踢,之后把她们关到了这里。已近夜里一点了,她告诉我心口窝难受,我让她先休息明天再说。恶警们也不给她们被子盖,我把被子拿给她,佳木斯五月的夜晚还是非常寒冷的,另外几名学员也没有被子。我向陈春梅要被子,她让我少管闲事。

第二天恶警要给她们加期取笔录,王玉红说:“我现在不想说,我要见付政委。”派出所恶警李欣進来问谢影和苗雪琦,是否已取笔录,得知还没取,恶警李欣照王玉红脸上就是一个大嘴巴,我一下站起来说:“不许打人!”李欣像一只急红了眼的恶狼,转身就向我扑过来,揪着我的头发满屋转着疯打,没头没脸的一顿搧耳光,一边打一边凶狠地说:“哪都有你,我打死你!”我说:“国家三令五申不许打骂体罚学员,你打人作恶,你要为你今天所做的付出代价的!”他一听我这么说,又揪着我的头发,狠狠搧了我几个嘴巴,助铁红站在一边看着,我对她说:“你看他无理打人你还不制止?”恶警又照我脸狠劲扇,助铁红不吭声,管理科姓闫的副科长闯進来,见我正挨揍,不但不去制止打人凶手,反而冲我大呼小叫,我对他说:“你没看见,是他在行凶吗?我只说了一句不许打人,他就做恶。”恶警李欣仍然揪着我的头发不放说:“把她也铐上。”姓苗的恶警取来手铐,李欣揪着我的头发把我拖到走廊上,我抱住一根粗管子不放,不让他拖走,对助铁红说:“你为甚么不制止他,他在做恶。”助铁红非但不制止,反而帮他将我拖到走廊尽头的房间,将我一支手铐在铁床上。恶警出去后,我用手一胡噜头发,一下掉下一把,这是被恶警李欣揪的。

我对谢影和姓苗的说:“你们都看见了,我只说了一句不许打人,他就这样疯狂打人,而你们知不知道昨晚王玉红已被毒打一顿,她痛苦地很晚都睡不着,今天又双手被铐在床上,被李欣搧嘴巴,这能像你们所说的是我们不好,我们干扰了别人,干扰了社会吗?是谁在做恶干坏事?谁在违法?谁在害人?”两个恶警不做声。隔着两道玻璃,我听到电棍劈叭电人的声音,我站起来,看到恶警李欣手持电棍疯狂地向王玉红脸上、脖子上、身上一下一下地捅,一次次地把王玉红击倒,助铁红站在旁边看着,中间房间是宫春波和刘宗才在提审另一学员,我大声喊着叫恶警李欣住手,他仍不住手,我喊宫春波、喊助铁红,叫她们制止他行凶。宫春波装听不见,而助铁红非但不制止,又带恶警过来将我另一只手也铐在铁床上,我不能再站起来。但我听着一声声惨无人道的殴打、电击声,我的心都要碎了,我泪水滚落下来,哭喊道:“你们都没有了人性,你们就不怕遭报应吗?”我被毒打一顿后,没有人指责恶警李欣疯狂做恶,反而把我铐在死人床上七天。王玉红被铐了半个多月。狱医来时,我让她们看被流氓恶警打得青肿的脸,告诉她们只因为我说了一句不许打人就被暴打一顿,狱医说:“你没看见王玉红呢,脸上竟是口子,满脸是血。”

我问刘春兰恶警凭甚么打人,没有人心的刘春兰却说:“该打,今晚还打呢。”这就是劳教所纪检干部,临时代理三大队的副大队长刘春兰,她也是一个女人、一个母亲,她的女儿也在劳教所当管教,可她的心比蛇蝎还狠,还毒。我又问她:“李欣凭甚么打我,我只说一句不许打人,就被他恶打一顿,而你们竟然把我铐在床上?”她说:“谁叫你管闲事,你不多嘴谁铐你。”劳教所里这帮恶警已是完全没有了人性,没有了一点正念的人渣,他们赤裸裸地干坏事,而且毫不掩饰。

恶警宫春波一周后对我说,写检查就给开铐子。我说:“流氓恶棍打人,你们把我铐了七天,还让我写检查?你们不开铐子,我饿死也不再吃饭!”最后邪恶终于给我打开了手铐。隔着玻璃窗,我看到王玉红脸上被划破的道道伤痕,这是邪恶抹不去的罪证。...王玉红被殴打后一直绝食,她每天呕吐,可还是被野蛮灌食。王玉红99年10月被非法判三年劳教,在劳教所倍受折磨,人瘦的只剩一把骨头,可她始终坚信大法,相信师父,不被邪恶疯狂迫害所动。在她被铐期间还每天教我背新经文,我们互相鼓励,绝不屈服,绝不听从邪恶命令和要求,她说她这回绝不再下队参加劳动和学习,宁愿被关進严管队。

王玉红她们被关到废楼后,佳木斯大法弟子安红由于不服从恶警看电视要求,也被铐在另一间屋的死人床上,而犯人在宫春波指使下将她的手铐勒的很紧,使她疼痛难忍,恶警一周后以为可以制服了她,问她回去看不看电视,她说不看,也不参加任何活动,不当犯人!不是犯人!恶警又继续铐了她许多天。

她们来之前的三个月里我接触不到任何功友,不知道有甚么新经文,她们来后给我背了《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和《大法弟子的正念是有威力的》,王玉红告诉我曾叫犯人给我捎过经文,结果犯人交给了恶警,恶警们一是用减期奖励上交经文的,二是发现传经文的就是加期暴打,逼迫犯人干坏事。

半个多月后,王玉红和安红被关進了严管队,废楼里又剩下了我一个人,在犯人们帮她们捧行李搀扶着她们下楼时,我转回身,止不住落下了眼泪,和同修在一起的日子多好!即使是只能隔着玻璃说几句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2/28532.html

2001-12-23: 黑龙江省佳木斯劳教所位于佳木斯郊区西格木,目前在这里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约五十多人,最长时间两年有余,最短也有三个月,年龄最大的62岁,最小的21岁。有大学副教授、大学讲师、国家机关干部、国家公务员、大学生、工人、农民、家庭妇女、其中有数名中共党员。他们有的在家无故被抓,只因修炼法轮大法,受尽折磨,有的已经皮包骨,生活不能自理,行走困难。每天副食是中午的一勺没有油的菜,早晚是白水煮几片菜叶,有时连菜叶也没有。家里一律不准送副食,在这里买日用品都是成倍的要钱,条件差的大法弟子,有的用纸壳代替卫生纸,一支牙膏用一年。她们就是白水煮菜叶的汤也不倒掉,下顿再吃。她们坚持用善心对待干警和同室的犯人,处处想到别人而不是自己,把劳教所张口就骂、举手就打的风气改变过来了;这里不准学法、炼功,逼迫大法弟子走列队,强迫劳动,但她们不屈不挠,决不配合邪恶,争取修炼环境,拒绝被迫劳动,绝食抗争,经常被吊打、电击、被铐、被罚刑等,有时大队长恶警何某亲自行凶。

在严管队的大法弟子,每天独自关在小号里,专用犯人看管,不准出入,洗漱和上厕所时才能一个一个的放,互相见面不准说话。另外,干警和犯人在走廊24小时遛廊看着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在“严管队”的17名大法弟子有:王玉红、李淑华、门小华、姚凯、邱玉霞、谢慧、刘艳、程汗波、崔嫦娥、楚凤珍、吴东升、赵亚贤、李艳梅、金利红、谢丽普、赵XX。

2001-10-17: 2001年5月23日,大法弟子金丽红、王玉红、宋慧清、范希荣被劳教所管理科男干警殴打,坐铁椅子,用电棍电,金丽红被铐约20天,王玉红至今未解除严管。

2000-09-20:黑龙江佳木斯被劳教的部分学员名单


男: 刘俊华 32岁 工程师 女: 富秋莲 40岁 工人 吴玉丽 40岁
孙文龙 26岁 个体 锁兰英 干部 曹---- 29岁 工人
孙兆海 工人 王玉红 个体户 王立艳
陈乃忠 58岁 干部退休 李铁志 兰桂芝 51岁
黄敏 56岁 讲师 徐沂 39岁 许桂华 工人
郑力宾 28岁 刘雪杨 会计 田玉芝 52岁 干部
马学俊 46岁 处长 张炎 38岁 干部 富凤兰

女: 张阁玫 32岁 干部
王红巧 41岁
于小青 41岁 职员
乔艳萍 62岁
朴---- 46岁
王树军 43岁 职员
施树华 47岁 教师
刘秀云 工人
宋树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20/1648.html

佳木斯 前進区(前进区,南岗派出所)联系资料(区号: 454)

2019-09-03: 前进区委政法委
张秀娟 副书记 8691039 13803653569
吕学斌 主任科员 8666620 13199117645
李靖环 科员 8691039 13304540488
邓春蕾 科员 8691072 15331967773
胡丽娜 科员 8691072 13199116355
袁佳欣 科员 8666620 18004543222

前进公安分局:
宋介凡,男,局长 8312311 8666333 13903689333
尚志权,男,副局长 8312315 8248575 13603695333
张红英,女,大队长 8678716 15046495800
陈 珊,女,内勤 13512666546
刘敬桦,女,科员 13604690678

前进公安分局国保大队
地址:前进区长安东路588号,邮编154002
总机:8312227
队长汤浩文13351863666
原队长关震13846181116
副大队长詹文军15904547999
教导员李延维18745479333
王忠成 138036517933548
宋显滨 18745451955323
曹海凤 136045419583548
张国昌 13846160697323

前进公安分局各派出所:
前进派出所
值班室8998255
所长郭建 13796359535
魏冬,男,副所长 8998255 13945453666
李颖平,女,户籍员 8998255 8672045 6887822

奋斗派出所
值班电话8793573
所长廉亮13846135111
尤国华,男,教导员 8308308 8661618 13945499229
张晓刚,男,副所长 8308308 13945481991
李嵩巍,男,副所长 8308308 13836654777
樊守喜,男,副所长 8308308 6126189 13945496189
陈莹莹,女,户籍员 8311934 1325154825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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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454)

佳木斯市司法局党委:0454-8225270 8224222
副局长室:0454-8244191 8244671 8244681 8675278
政治处 :0454-8222131
纪检委 :0454-8245533
办公室 :0454-8224195

合江检察院电话 区号0454
副检察长:马万海 办:8222824
监所处长:王红珍 办:8225742
检察长 : 郑佳宾 办:8598308
副检察长:韩月华 办:8598328
副检察长:刘忠民 办:8598528
副检察长:岳忠诚 办:8598528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6-01-11: 黑龙江佳木斯市劳教所残害大法弟子的罪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1/118435.html

世界上有哪国的法律不许人闭眼─ 佳木斯劳教所迫害大法学员的更多事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7/107028.html

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大法弟子王玉洪两次被非法劳教,目前被非法关押在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劳教所七大队八中队。其左手被劳教所不法人员酷刑折磨18天后一直不能动,左肩锁骨偏高,生活不能自理。

王玉洪,女,30岁,汉族人,家住黑龙江省佳木斯市前進区,19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心受益。1999年10月份,王玉洪依法去北京上访,途中遭恶徒绑架,被劫持回佳木斯市非法关押,在佳木斯市看守所遭受恶警的残酷迫害。1999年11月3日,佳木斯市首批17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王玉洪被非法劳教3年。

在佳木斯市劳教所里,王玉洪等法轮功学员因坚持不放弃自己的信仰,经常遭受恶警及劳教犯人的酷刑迫害和超时超强劳教奴役。2002年9月5日,王玉洪被释放。2002年12月19日,王玉洪在朋友家里,恶警撬开房门将其强行绑架到前進区公安分局,王玉洪被反扣在椅子上,3个国保大队的恶警几次对她進行毒打,王玉洪的左腿被一男恶警毒打致2个月后都不能正常行走。王玉洪在佳木斯市看守所被非法关押3个月后,于2003年2月20日再次被非法劳教3年,恶警将其投入佳木斯市劳教所继续迫害。以下是王玉洪再次被非法劳教所遭受迫害的部份事实。

2003年4月末,中午吃完饭,通常每天都到车间干活,可是那天恶警们把法轮功学员领回寝室实施酷刑“大背铐”,强行逼迫写“五书”。王玉洪被恶警孙丽敏领到二楼东廊一间屋里,刚到走廊就听有人在哭,几乎每个屋都有哭声,就听有的说:“不是我写的”,恶警叫喊:“重铐……”。

恶警李秀锦拿着一副黄色的小型手铐,王玉洪当时就明白了,于是说:“你们不要这样干,这样对谁都不好”。恶警孙丽敏叫喊:“劝你的时候过去了,要不你自己写”。王玉洪不写,恶警张晓丹一腿把她绊倒,三个恶警(李秀锦、孙丽敏、张晓丹)、一个劳教犯和一名已经被洗脑的人用了好长时间才把王玉洪铐在铁床边,期间孙丽敏逼迫两名帮凶给“活动手”,越活动越铐得紧,也就越疼痛难忍。大约40分钟后开铐调换姿势,两只手上下调换,实质上更加疼痛,再加上不断被活动手,王玉洪被折磨得痛苦不堪,只觉得眼前发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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