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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南 >> 昆明 五华区 >> 胡今朝, 男, 48

个人情况: 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生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云南省昆明市官度区
拘留时间: 2004年11月4日
迫害情况: 非法判处三年劳动教养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11-12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3-07: 主治医生在云南省第一监狱经历的迫害
云南省法轮功学员 胡今朝

我原为云南省精神病医院的主治医生,因修炼法轮功曾遭受一次劳教迫害,一次非法判刑迫害。

二零一一年十至十一月,我和几位维权上访的老人被强制软禁在某度假村。一个警察问我是否记得他,并自称曾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初参与迫害,将我绑架到云南省第二劳教所。他威胁我说,他们要想整治谁,也不用动手,只要将那人关在一个小屋里,用不几天那人就得求饶。边上陪我的同事听着不对劲,就说别的岔开了。我因为希望能挽救他,所以对他所说的话也没太在意。

二零一二年十二月,我从五华区看守所被绑架到云南省第一监狱五监区。因为坚持炼功,在狱中被“单仓关押”,戴手铐、脚镣四个多月。“仓”牢在一栋楼一二楼之间的楼梯底下,水泥地面。四面墙,朝外这堵墙较高,靠墙边一侧有一道宽六十厘米,高一米八的推拉型铁栅栏门,仓内宽约一米五,纵深约两米,内地坪比外地坪低二三十厘米。晚上十点抱进被垫,早上六点抱出被垫。镣铐期间,白天背铐夜间前铐,昼夜都戴镣铐。犯人出工后收工前,包夹人员支个音箱在“仓”门外,对着门内高音持续播放“监规”。如此持续了很长一段时间。后来,手铐脚镣都除去了,音箱也搬走了。

一、开始异常

有一天,大概是午饭以后,我左手扶着栅栏门铁栏杆,右手端着一个塑料口缸喝水。刚喝一口,水在嘴里还没咽下去,突然感到意识趋于丧失。我下意识地左手握紧栏杆,双腿挺着没倒。恍惚中似乎嘴里的水在往下漏。意识就保持到这儿。不知过了多久(也许就一会儿,也许半小时),我的意识开始恢复,我发现自己还站着,左手还握着栏杆,塑料口缸掉在地上,嘴角上还沾着水。

二、嗅觉、触觉和意识异常

单仓关押时间,我每天炼功发正念,没人来过多干涉。只是在打坐时,感到裸露的小腿和脚底板的皮肤会阵阵刺痛,如被锐器划过。开始时没在意,想着是消业所致。但慢慢感到是随空气进来的东西接触皮肤所致。打坐几十分钟,身体肌肤明显能察觉到这种物质的存在。当感觉到这种气体“淹没”到较低位置时,脚底板有一种类似于针刺、锐器划过、或被高温小颗粒物灼烧的感觉。痛的渗出一层汗。随着淹没高度的上升,衣裤下面的肌肤有紧张、痉挛感。当感觉“淹”到鼻孔时,感觉肺部缩紧。过后咳嗽时,肺内部象是被针刺的感觉,一两次刺痛后,再咳就没那么痛了。有时感到胸部憋闷,背部好象被一股股地“挠抓”。

再后来,感觉空气中有“碱性”、“辛辣”等刺激性成份。我问“包夹”人员,包夹人员都矢口否认空气中释放过什么。几天后,手脚裸露的皮肤变干燥、开裂。时间长了,我裸露的小腿胫前左右,特别是迎风处出现了一片片鱼鳞样黑斑。

晚上入睡前,总能听到门外爆破性的“噗——,噗——”的声音,一下,一下地好象在喷什么。声音较小,怕被人听到似的。因为栅栏门边有一片油渍,我只能头朝里脚朝外睡,加上视力差(高度近视),栅栏门又小,所以无法看清外面的情况。这时如果全身放松,感觉象一层一层的波浪,又象一层一层向上蠕动的虫子,从脚向头部蔓延。如果动一动,就感到蔓延到的区域好沉好沉。当涌到头部时,意识就有些模糊了。

此后一段时间,夜里常被脚背、趾缝刀割般的刺痛痛醒,与打坐时脚底板的感觉差不多。同时,空气中有辛辣味,身上则温乎乎的。为此,我曾经向当班警察和副监区长反映过,没有回音。相反,还越来越严重。

三、胃部异常

“单仓关押”期间不能自己打饭,都得由“包夹人员”去代打。那段时间,吃过饭,我往地上一坐就昏昏欲睡,伴有流涎。有时手脚发颤,相应脉搏加快(估计超过100次/分),如果进行催吐,症状就消失。有时吃完饭后加点菜,问题更严重。吃下去后,腹胀、恶心,非得吐完后才得以缓解。即使吐了,如果没吐完,腹胀、腹泻,身体仍然不适。

在多次要求自己打饭被拒后,我进行了绝食抗争。绝食三天后,监狱方安排了家人与我会面。家人走后,我被带到监狱教育科会谈室。里面有穿便装的一群人,有录音的,有做笔录的。其中有一个三四十岁戴眼镜的男人插话,问了我一个精神神经学的问题,问我感知觉有否变化。我有些奇怪,但没有回答他的问题。

绝食抗争后一段时间,饭菜还正常。过一段时间,身体有所恢复后,上述问题又出现了,我看说了也没用,也不再说了。每次包夹人员打来饭菜,我先拿开水冲洗三道,然后再吃。没盐味就去监狱商店买点咸菜来补充。还好,他们没有阻止我“洗菜”,也没阻止我买咸菜。这样做了一段时间后,我试着不再“洗菜”,发现饭菜中的问题少了,偶尔几次有反应,我就催吐。吐过之后就正常了。

四、一些综合异常

身体恢复些后,折腾人的事又开始了。除了已有的,一段时间,明显感到空气中有一种新东西,空气过来,皮肤感到阴凉、冰沉,灼痛。拂过下半身时,总是感到阴湿,但手摸上去却是干的。在这些东西的反复侵害下,一段时间后感觉开始麻木。下肢的位置觉,皮肤的感觉、对肌肉的控制能力、平衡能力都有减退。跑步的时候,还伴有小腹部紧坠感、胸部憋闷感。

之后一段时间,感觉空气中伴有异样的“酸”。早中餐后,犯人出工去了,我打坐两小时左右。感觉自己好像被“淹”在那种氛围中,感到胃壁被溶解变薄,要出血似的。后来,我利用早餐后洗漱上厕所的时间接杯开水,添点冷水,兑成八百到九百毫升温水,分三次喝下去,每喝一次后去吐一次。第一次吐出的极酸,到吐第三次,吐出的东西才是接近正常的含食物的淡酸型呕吐物。胃部难受才能减轻。每天这样吐。后来我想,他们要是断了我的温水,我的身体可能被迫害的崩溃了。

因为这些迫害,我曾经三次绝食。第一次、第二次绝食前,都有几次在夜间被呛醒并猛然坐起。伴随着窒息和憋闷感。心悸,喘不上气来,甚至濒死的感觉。有一次因感到象被粉尘呛醒,要求通知值班警察带我出去检查身体,并说了“有人呛人使坏”。一个包夹人员冲进来后,用被子蒙住我的头大叫“哪有粉尘?”他全身肌肉紧绷,但他并没有把力量全加在我的头上,好像只是显示一下而已。过一会儿后,他出去拿新囚服让我换。我换上了一件自己的内衣,然后背对栅栏门打坐立掌发正念。一直到天亮,我都在打坐发正念,一动未动。空气中让人难受东西并未减少,但我窒息、心悸的反应慢慢缓和下来了。天蒙蒙亮,那个包夹人员到门边喊了我几声,我没答应。他就在自言自语,“是不是死了?”

第二次绝食前的感受和第一次绝食前差不多。其中有一次,当我坐起来的时候,鲜血马上从鼻孔流了出来,掉了几滴后,又自行止住了。入狱前,我的身体很好,心脏很健康。单仓关押期间才出现异常。

第二次绝食期间,监狱教育科李姓科长来看过我。交谈过后,他留了一句:“狱方会保障你的生命安全。”

第二次恢复进食一段时间后,各种异样的感觉又有了,只是没再被呛醒过。

五、听觉异常

因我持续反映没有正常呼吸的空气,并只要求解决这个问题,狱方同意给我换个地方,并征求对更换地点的要求。我说不管在哪儿,都要求能正常呼吸的空气。

他们给我换到另一处继续单仓关押。有一天正打坐,刚听到栏杆外“噗”的一声,靠外(栏杆)一侧的右耳一下就尖锐地鸣叫起来,象要炸了一样,心里很难受、烦躁,过一会儿,打完坐起来,我用杯子里剩余的一点温水,用手蘸了滴入耳中,再把水控出来,耳鸣一下就减轻了。在重复滴洗几次后,耳朵恢复了平时状态。

没过几天,类似的情况再次发生,但是感觉进入耳朵的东西比第一次多。用水滴洗后,没有第一回那么明显的效果,两天以后,耳鸣才有所减轻。

六、药物迫害

在狱中,我常见到犯人互相用药物伤害对方,但是对于我个人,我始终未搞清他们的迫害手段。出于职业的敏感,我将受害过程中的具体身心反应写下来曝光,希望能给未来的追查过程提供一些线索。我估计,他们使用的药物大体上是两类。感觉嗜睡、流涎的应该是传统的抗精神病药。而感到烦躁、心悸、心律快、头胀、恶心的可能是升压类药物。

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三日,我被关押在看守所,第二天上午要在昆明市中级法院开庭,早晨四点多,我被安排值夜班,曾突然感到站不稳,身体晃,眼前一片黑,只能看到自己的瞳孔。当时脉搏可能为每分钟一百多次。过了一会儿,眼睛可以视物,身体能活动,但腹中绞痛,腹泻,象虚脱了一般。天亮后才感觉恢复正常。

从这情况看,利用药物摧残大法弟子的情况,可能不止在监狱。

七、后遗症

两年的狱中折磨,在我的身上留下了深刻的烙印。刚出来时,嗅觉减退。别人能闻到的花香、淡香我闻不到,更无法分别。即使到现在,空气中有灰尘或其它我觉得能引起我异常感受的东西,我还是很敏感,但别人却不敏感。我还经常感到憋闷。

我的肢体反应也有问题。肢体特别是下肢有紧绷感,快走或跑步时,双腿位置的感觉减退,对肌肉用力大小的把控力、平衡能力都减退。如站在较窄处要配合搬点东西,却把握不住身体平衡,腰背象要断了一般,不如一个七十岁的老人。走、跑时也是紧绷的,还象坠着重物一般。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3/7/主治医生在云南省第一监狱经历的迫害-343917.html

2015-01-06: 云南省昆明市大法弟子胡今朝已于二零一四年十二月二十九日回到家中,结束了三年的非法关押。才46岁的他,出狱时,已头发花白,身体虚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6/二零一五年一月六日大陆各地简讯及交流-302789.html

2013-09-16: 胡今朝在云南省第一监狱被迫害得头发全白

近日获悉,云南法轮功学员胡今朝在云南省第一监狱绝食反迫害,才四十多岁的人,头发已经全白,目前身体非常虚弱。

胡今朝,男,一九六八年七月二十七日出生,是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自一九九九年大法遭迫害以来,胡今朝多次被非法关押迫害。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底,胡今朝突然失踪。经多方寻找、打听,直到二零一二年一月下旬,家人才得知胡今朝又再次被中共警察绑架、想方设法判刑,并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省第一监狱第五监区。家人多次去探视都遭到无理拒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16/二零一三年九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79609.html

2013-02-25: 云南主治医师被偷偷判刑 入狱近一年

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胡今朝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底突然失踪,经多方寻找、打听,直到二零一二年一月下旬,家人才得知胡今朝再次被中共警察绑架,并被非法关押在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期间,家人多次去探望,都被无理拒绝。直至二零一三年二月,家人才得知,早在二零一二年四月,胡今朝就被非法判刑三年,于二零一三年一月转入云南省一监。

胡今朝医师1998年走入法轮大法修炼,努力按“真善忍”修心做人,向来是善良守法的好公民。但自1999年7.20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因不放弃法轮大法的修炼屡遭绑架迫害,在精神上和肉体上承受了巨大的痛苦。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四日,胡今朝在云南省精神病院门诊值班时,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人员,官渡区国保大队、盘龙区国保大队的警察将胡今朝绑架到官渡区看守所关押,一个月后才被所谓的取保候审。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因胡今朝不放弃法轮大法的修炼,又被劫持到云南省大平坝第二劳教所,遭非法劳教三年,并被非法加期四十天,期间备受精神摧残和肉体上的残酷折磨,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年零四十天。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中共云南省第九次党代会期间,胡今朝医师被“六一零”人员非法劫持到昆明市呈贡县松花疗养院非法关押七天,十一月三十日才被放出。一个月后,胡今朝在讲真相途中再次被中共警察绑架。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政治流氓集团出于个人妒忌与对“真、善、忍”的惧怕,开始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血腥迫害。千百万法轮功学员被无辜迫害,几十万人被送进监狱、劳教所和精神病院,3600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甚至还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高价卖给外国人和有钱的中国人牟取暴利。至今这场迫害还在继续!

这场迫害不仅是针对中国的法轮功学员,也是针对所有的中国人,是对人类正义、道德、良知的无情毁灭。我们要求立即无罪释放胡今朝,并依法追究相关人员滥用职权,严重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法律责任。我要求立即无罪释放胡今朝,并依法追究相关人员滥用职权,严重侵害公民合法权益的法律责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25/云南主治医师被偷偷判刑-入狱近一年-270396.html

2012-02-05: 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被非法羁押

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胡今朝于二零一一年十二月底突然失踪,直到二零一二年一月下旬家人才得知胡今朝已被中共绑架,现被关押在昆明市五华区看守所,但是具体情况家人全然不知,至今也未收到任何部门的通知。秘密失踪在中共国已成“中国特色”。

此前,胡今朝曾于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二十四日中共邪党云南省第九次党代会期间被“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人员非法劫持到昆明呈贡县松花疗养院,十一月三十日才获自由。

更早以前,二零零四年胡今朝被劫持到云南省第二劳教所,度过了人生中最黑暗的三年零四十天,期间备受殴打折磨。

希望国内外正义之士对胡今朝医生的安危给予关注,对目前在中国大陆仍被中共迫害的法轮功修炼者给予声援和帮助。

以下是胡今朝医生这次被绑架前自述多年来被迫害的情况。

我叫胡今朝,男,今年四十四岁,是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九八年有幸修炼法轮大法,身心受益匪浅,我努力按照真善忍修心做人,做一个更好的人。但是九九年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我因不放弃修炼真善忍,多次遭绑架迫害,在精神上和肉体上承受了巨大的痛苦,现将我受迫害的情况揭露于下。

一、拒写虚假病历被关進看守所一个月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四日我在医院门诊值班,下午五时十五分护士将一个病历本放在我的诊桌上,说有人看病,我正在翻看病历时進来了三个不速之客,带着一个“病人”,我让他们介绍病人情况,其中一个年轻人说:“这个病人在外面散发法轮功传单,你把他收住院吧!”我说:“这是精神病院,有病就收,没病就不能收。”这人话锋一转,指着我桌子上压在玻璃板下的“真善忍”三个字说:“你桌上压着真善忍三个字,那你是炼法轮功的?”我说:“是”。他说了一句:“你等着”。说着拿出手机就到外面去打电话了。

这时我叫病人过来,看他穿戴还整洁,只是头发蓬乱一些,说话声音打颤,象是受到惊吓。我问他:“你炼法轮功吗?”他说:“我不知道法轮功是什么!”我又问他:“你不知道法轮功,那你为什么发法轮功资料?”他说:“我没有发,我正在街上走着,他们就把我抓来了!”根据问诊情况我如实的在病历本上写上:“病人否认炼法轮功”。这时六一零(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的人、官渡区国保大队的警察、盘龙区国保大队队长都来了。我对他们说:“你们不应该这样对待病人!”这时医院保卫科的人也来了,就这样我因拒绝配合他们写虚假病历,他们就以我桌子上有法轮功的“真善忍”三个字,将我绑架到官渡区看守所关押起来,一个月后被所谓取保候审。我回到家中才知道我被绑架时公安还非法抄了我的家,抢走了我所有的大法书籍、录音带和我手抄的师父讲法十多本。

二、被单位无理扣发工资

我从看守所回到单位后,由于我表示不放弃信仰真善忍,单位就无理的停止了我的医疗工作,叫我到后勤去扫地、打扫厕所卫生,对我進行人格侮辱和经济迫害,扣发我的工资,每月只发给我极少的生活费,多则四百元、二百元、一百元;少则才几十元和十多元,甚至分文不给,还要我照常上班,由于生活所迫,为谋生路我到外面打工,二零零二年十一月中共开十六大,单位又强迫我回到单位,监督劳动,仍然是扫地、打扫厕所卫生。妻子由于承受不了来自各方面的压力,不堪忍辱终于二零零四年三月与我离了婚。

三、被绑架進洗脑班强行洗脑

二零零二年五月因为我表示坚持信仰真善忍,被单位配合六一零、国保大队非法劫持到洗脑班强行洗脑,强迫看、听诽谤法轮功的录音、录像,邪悟人员的歪理邪说,强逼“转化”,一周后才回到单位。

四、被非法劳教三年多

二零零四年一天早晨,我正在打扫卫生,医院保卫科的谢道洪和昆明市盘龙区国保大队几个警察,其中一个叫李猛的他们一上来不容分说就给我戴上手铐,谢道洪还用约束带将我的脚绑住,并且怕我喊叫,在我头上扣上一个全封闭的头盔,几个人将我抬上一辆轿车,就这样把我直接送到了禄丰县大坪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从早上九点直到中午一点,警察还不停的向上提手铐,以此增加手铐的紧度,使手铐几乎陷進肉里,真是痛苦不堪,直到将我送到劳教所四大队才打开手铐,由于四个小时手的血液循环受阻,双臂已肿胀的很粗,使我长时间双手活动障碍。

五、在云南省第二劳教所四大队严管队遭到的折磨

我被绑架到劳教所当天,医生要给我体检,我不配合,就被劳教所警戒科科长曲开明猛力将我摔翻在地上,随后几个警察上来按住我,踩住我的背,使我几乎窒息,又把我脸朝上翻过身平躺在地上,曲开明用脚踩住我的双手,并且用力踩蹬在地上搓揉,使我痛不欲生,随后将我拖起,给我戴上手铐,而且还不断的提手铐,扣紧手铐以此来增加我的痛苦。直到把我送到四大队才打开手铐。

刚到四大队头几天我绝食抗议劳教所的违法暴力行为,因为我认为我信仰真善忍没有错,我被劳教是非法的,所以我拒绝集训、拒绝出工干苦役。警戒科科长曲开明闻讯后到四大队对我進行施暴,他用脚狠踢我,把我摔倒在地,折磨我到几乎窒息,致使我头枕部头皮被撞破,双腿多处软组织挫伤,脚上青一块,紫一块的。

二零零五年六月中旬,我被单独弄到四合院的图书室進行所谓“转化”,每天强迫听污蔑大法的东西,不准说话,不准炼功,只要一讲话,两个“包夹”上来就把我按到,捂住我的口和鼻,几乎使我窒息,他们还把我按在地上,用膝盖顶住我的大腿内则敏感部位,或者“开飞机”,不断的用这种方式折磨我,并且还扬言:“这种方法别人看不到外伤,又让你痛苦难言”。还有一次,一个“包夹”用脏抹布在脚上擦后,吐上口水,拉成条状勒我的嘴,他一边用力压住我,一边用力来回拉我的嘴,立刻我的嘴唇被磨破流血,当他们压住我时,我立刻就不能呼吸了,直到我几乎窒息而亡,这时才松开手,停止施暴。在施暴过程中,还不停的破口大骂,满嘴污言秽语,不堪入耳。就这样他们不断翻着花样折磨我,妄图使我“转化”。开始我还记着被迫害的次数,以后也不知有多少次了。

每当劳教所要开展什么活动时,就是对法轮功学员迫害之时。比如,劳教所要搞什么“三不伤害”(不伤害他人,不伤害自己,不被他人伤害)活动,就以这个名义加重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我要炼功或者与法轮功学员呆在一起,“包夹”就要施暴。问他们为什么伤害我们?他就说:“你不伤害别人,别人怎么会伤害你?”“我们炼功,在一起伤害到谁了?”他就说:“你们炼功我们就要被处罚,当然受到伤害了,所以你们就要被罚……。”这真是强盗逻辑!在中共邪党的邪恶连坐规定下,有的人已经完全丧失了辨别是非、善恶的能力。

二零零五年八月二十二日,我和五大队的一位同修一同被绑架出劳教所到昆明滇池边的一个所谓“法制教育基地”搞“转化”。我被单独关押在一幢二层楼的一个房间里,進屋后就不准出来,窗户紧闭,窗帘不准拉开,里面看不见外面,外面也看不见里面。劳教所专门派了一名警察二十四小时看守着我从不离开,吃喝拉撒全在屋子里。头四天无动静,等到第五天来了三个人把我弄到一楼的会话间,开始对我進行所谓的“转化”,虚伪、假善、威胁、恐吓、利诱等等各种卑鄙手段、招数都用上了,真有要把人逼疯、逼死才甘休之势。就这样持续了一个月,由于我始终不配合,他们无奈只好将我送回劳教所。

回到四大队后,我再不配合邪恶迫害,凡是点名时我们法轮功学员都回答:“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于是包夹就上来打嘴巴,按倒在地,使劲捂嘴,常常脸被打肿,衣服被撕烂,或者用脚踢,跪在我们身上,用腿来回搓,身上经常被搓、打的青一块,紫一块的,有时被打的起不了床,躺在床上动弹不了……。开始我还把迫害记录下来,后来次数多了,也记不过来了。用包夹的话说:“我们对你们是每星期一、二、三小打,二、四、六大打,星期天暴打,你们真是有你们师父保护,要是换了我们早被打死了!”但是我们依然不配合恶人。

四大队的四合院内经常充满污言秽语的狂叫声,歇斯底里的打骂声,迫害中的喊叫声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声音。

四大队是劳教所严管队,劳动量,劳动强度都很大,我到四大队的第二天就被强迫出工到砖厂干活,三个多月后又强迫到宝石厂干活,每天早上六点一直干到晚上十一点或者十二点才能收工。我与另一位叫李文波的法轮功学员经常被折磨的不能走路,甚至起床上厕所都困难,我们常常互相帮助,互相鼓励,他站不起来我扶他,我站不起来他扶我,日复一日。

就这样从二零零四年十一月至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十四日(被加期四十天),我在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被非法关押迫害,度过了人生最黑暗的三年零四十天。

以上是我十多年来所遭到的迫害,实际情况比写出来的更残酷,更残忍。我将我被迫害的情况揭露出来,目的就是想告诉世人中共邪党的罪恶,揭穿它一贯“伟光正”的谎言,让善良的人能早日认清中共邪党的罪恶面目,明白真相,走出谎言,远离中共,在天灭中共的时候不成为它的殉葬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5/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被非法羁押-252726.html

2012-01-24: 云南省昆明市大法弟子胡今朝(云南省精神病院主治医师)于2011年12月底失踪,目前详情待查。胡今朝曾于2011年11月24日被“六一零” 人员劫持到昆明呈贡县松花疗养院,11月30日才获自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24/二零一二年一月二十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52277.html

2008-02-29:  云南大平坝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部份事实
......另有恶警打手普绍银、宋晓峰殴打法轮功学员李文波,恶警邓成志把法轮功学员胡今朝的左耳打坏......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29/173314.html

2005-03-15: 致云南省劳教管委会复议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3/15/97367.html

2004-11-11: 大法弟子胡今朝,男,36岁,云南省精神病院医生。2002年3月16日下午5时左右在门诊值班时,被昆明市官度区国保大队、610 绑架到昆明市官度区看守所,并非法抄家。

事情的起因是:610的人带一个精神病人到云南省精神病院,妄想开病历证明,证明这一个精神病人是因为炼法轮功炼的,妄想藉此来陷害大法。这样他们来到精神病院医生胡今朝的办公室,要求他开证明。胡今朝拒绝了他们的要求,并向他们讲真像。610的人员看见胡今朝的办公桌玻璃板下面压放着 『真、善、忍’三个字,就问他是不是炼法轮功的?他说是!

后来,他们以胡今朝在工作场所公开宣传法轮功为理由,把他绑架到昆明市官度区看守所。胡今朝一直没有配合他们,被拘留了30天后回到单位。单位迫于压力把他安排到后勤打扫卫生,并监督劳动,每月给400元生活费(实际只拿到200元)。

在2004年7月至10月间,胡今朝在本单位向同事和世人讲真像中,被恶人举报。

2004年11月4日早晨,胡今朝被直接绑架到楚雄州禄丰县大平坝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被非法判处三年劳动教养。

昆明 五华区联系资料(区号: 871)

2019-04-23:
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法院
地址:云南省昆明市五华区环城西路565号 邮编:650034
审判员:何燕 13708428086,书记员:侯迎春
在职人员:
王清涛 13698796136 王伟林 13888851869 王文宏 13808716550 周长伟 13888121867 朱文福 13888085827 何燕 13708428086 惠金福 13577100108 李婷 13888300850
陈军 13608864770 李林友 13888078615 李中原 13888663177 秦晓迎 15887298099 孙剑 13888205192 王娟 13888148893 王学才 13888297515 温瑞玲 13987195460 张莉 13529263338 张勇 13759529528 李叙霖 18182903961 王昆 13908716166 和雪芬 13988837815 杨丹 13888571802 孔维丹 18788533552 刘婷婷 13769121861 马骏 13888988370 马云化 13808705018 秦丽萍 13888387787 舒腾贤 13577060966 王凡 15911717563 吴辉 13116278303 吴荣林 18206779274 杨婧 13888577190 姚文斌 13577367117 曾莉玲 13608845598 赵刚 18787090353 朱尤龙 15187345988 卞爱民 13808707585 胡颖 13529076951 兰芳 15925105393 李雪 18788500537 李维佳 13888001992 陈春琳 13888981028 李兴元 13116276097 马海翠 13619651843 马俊梅 13888132303 马瑞敏 13678774179 毛希明 13888285019 吴慧 13888316901 杨颖慧 13888620824 郁云 13888177609 曾凌杰 13888993600 张海彤 18487142749 张薰文 15887182525 朱娟 13529456717 石艳 13708865442 王凡 15911717563 李媛媛 13769147660 林娜 18082752130 刘志恒 18787005691 罗振兴 13888432753 牛文和 13987103151 宋杰 13888697696 程国华 18082736318 武云春 13888236580 辛华 13888502775 邢仕林 13888037318 熊原 13658863927 张帅克 13888301761 赵柳林 15198821315 朱培源 18288908561 侯渴 15687125876 黎洁 13759486525 张赟 13529421953 赵军干 15288114487 陈桂林 15687126596 刘乙谦 13888350672 郭华昌 13888550838 姜靖峰 13888239603 柴霖 13888107072 黎勇 13888571992 陆云涛 13888538239 马正功 13987153667 杨婷 13658825428 杨文昆 15368219399 姚荣 15908802656 曾会康 13708873848 段格 15284412841 符雅琪 13708737507 桂欣 15911639600 何文 13619651691 何雅蓉 13619680812 贾军 13577199680 李根琼 18388211378 李昊阳 13708846674 李韵桃 13908713461 吕刚 15087051063 彭建宏 13888096709 任春波 13908711036 宋忠江 13908867666 孙敏霞 13888185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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