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4-06: 法轮功学员
张华在重庆女子监狱遭非人虐待
二零二三年八月七日,时年61岁的法轮功学员
张华被警察绑架并关押。一年后,合川区公检法对她罗织罪名,诬判一年十个月。二零二四年八月,她被劫入重庆市女子监狱。在狱中,
张华遭到狱警及其指使的在押人员的非人折磨与虐待,企图强迫她放弃信仰。二零二五年六月六日,
张华结束冤狱回到家中。
一、信仰真善忍 遭枉判一年十个月
张华,女,一九六二年生,她是潼南县农机公司退休职工,家住重庆市潼南区二道坎。二零二三年八月七日,
张华因为坚持修炼法轮大法,信仰真善忍,被潼南区国保大队孙海涛(孙波涛)等六、七个警察绑架。之后她被孙海涛等绑架到潼南区的一间屋里非法审讯整整一天一夜。第二天,
张华被劫入重庆市合川区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年。
在这一年中,大约二零二三年八、九月份,孙海涛等三男一女又将
张华从合川区看守所带回潼南,以所谓“取证”为名罗织罪名。他们强行给
张华戴上中间铁链连着脚镣、手铐的“大镣”。大镣极重,
张华必须用手提着才能勉强迈步。
张华拒绝配合捏造证据,孙海涛等人便两人抬手、一人抬脚,将她强行抬下车。他们带
张华到四处地点伪造所谓“取证”材料:(1)潼南区桂林街道金田路,(2)潼南区梓潼街道,建设路202号附近路段,(3)潼南区桂林街道卓然水晶二号门附近,(4)潼南区桂林街道卓然水晶三号门附近路段。
最终,
张华被非法判刑一年十个月。二零二四年八月,她被劫入重庆市女子监狱。
二、在重庆女监遭非人折磨和虐待
重庆市女子监狱,位于九龙坡区走马镇乐园村。全监舍均装有监控,包括厕所。负责“转化”法轮功学员的狱警共有五人:唐安智(负责人)、王一迎、周小小、李静、徐诗晧。监区长和监狱的官员都参与了“转化”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会。
自入狱起,
张华便陷入地狱般的折磨。狱警与“互监”(服刑人员)轮番施暴,目的就是强制“转化”。
1. 剥夺一切基本动作自由
张华最初被关押在四监舍。四监舍的“学习”组长(也称“互监”)刘映霞(五十岁至六十岁)强迫
张华面壁坐,不准动一点。
张华做任何动作都必须向刘映霞或其他互监报告,有时还要向狱警打报告。若未获允许,连喝水、上厕所、抠背都不行。
有一次,
张华没给服刑人员说,就自行抠了背,就被刘映霞问责为什么抠背前不给她说。有一次,
张华换鞋,没给刘映霞说,刘映霞罚
张华抄监规38条。如
张华要如厕,必须给“互监”报告,“互监”同意后,
张华再对着监舍里监控中的狱警打报告。如果
张华不打报告,就上厕所,“互监”就罚
张华抄监规、推迟睡觉时间、强制“学习”等等。
张华被要求完全按照她们的要求发表意见和观点,一丁点不符合她们的要求,就无理惩罚
张华。
张华若出监舍,必须三人“陪同”(实质是监控)。看到对面有人过来,
张华必须转过身,不许她与对面的人有眼神交流。这些手段旨在摧毁人格、强制“转化”。
2. 故意导致生活用品缺乏
他们强制
张华“转化”。
张华拒绝“转化”。他们就剥夺
张华接见亲人的权利、不准家人送衣服、上钱等等。即便亲人上了钱,也要狱警批准,
张华才能买肥皂、纸等生活用品。
每个人进监狱要发四个卷筒纸,
张华不配合她们“转化”,就只能节约用纸。吃完饭后,
张华只得用手擦嘴巴。四个卷筒纸,
张华用了九十二天。
张华不“转化”,他们不准
张华的家人给她送冬天的衣服。监狱规定没衣服的服刑人员可以向监狱借来穿。
张华给刘映霞说要借衣服穿,刘说要写报告单。
张华写了三次报告单,警察都以各种理由拒绝借。其中一次,
张华在监舍门口给狱警交报告单。狱警看后,问刘映霞有没有衣服借给
张华?刘说没有。其实之前,她们叫
张华亲手洗的棉衣和保暖衣,就是天气冷了借给没衣服的人穿的。
3. 以非人虐待实施“转化”迫害
二零二五年四月左右,
张华被转到七监舍。“互监”钟婵(服刑人员)更恶劣,她强制
张华看诽谤法轮功的视频、资料等,在生活上、生理上虐待
张华,如长时间不允许她正常如厕,大小便只得拉到自己身上,但又不得换洗。狱警指使钟婵如此,是企图使
张华的身体承受到生理极限,目的是强制“转化”
张华。
钟婵强制
张华学宪法等法律,强制她看诽谤法轮功的视频、资料,强制
张华写污蔑法轮功的各种认识、体会。她们所有的资料都来自邪恶的《反邪教网》。如果
张华所写所说不按照她们的要求,就没有完成她们规定的当天的“学习任务”,说
张华写的不是客观事实。他们强迫
张华接受惩罚:不准
张华在正常时间睡觉(正常睡觉时间是晚上十点,因之前有法轮功学员被她们用这些方式被迫害死了,才没对
张华延长到更晚)。如此高压的环境,
张华的血压从正常值一下涨到了180多。
生理折磨:强迫将大小便排在身上
钟婵不准
张华正常的上厕、洗漱等等。
有一次星期一,钟婵不准
张华上厕所,
张华只能把尿拉到身上,穿的内裤、棉裤、秋裤、袜子等被尿湿。钟婵不准
张华更换干净的裤子,强迫
张华穿着直到周四下午。尿蜇在下身,又痛又痒,对
张华原本健康的身体是非人的折磨。
二零二五年五月份,钟婵又一次不准
张华正常如厕。
张华不得不将大便拉在身上,这时钟婵还不准她换裤子。钟婵又告诉值夜班的犯人,监视
张华,还是不准
张华正常的如厕,一旦看
张华要大便,强制把她拎起来。企图用这种虐待的方式消磨
张华的意志。
钟婵甚至叫嚣:“我钟婵不怕你去告我,我做的这一切,警官都是知道的。”
侮辱性折磨:穿着沾满粪便的裤子被强制“学习”
前一天,
张华拉到身上的大便,钟婵不准她换裤子。第二天早上,
张华又被迫把大便拉到身上,钟婵还是不让
张华换裤子。当天上午,狱警王一迎叫
张华到教学楼“学习”(即洗脑),
张华不得不穿着有大便且发臭的裤子到了办公室。
张华对王一迎说:我大便拉到身上了。王一迎马上跟钟婵说让她回去换洗。但王一迎还是强制
张华在办公室“学习”(洗脑迫害)两、三个小时,直到中午十二点,才叫钟婵允许
张华回监舍换裤子。目的是还强制
张华“转化”。
进一步逼迫写“保证书”
之后没几天,钟婵拿来写好的“保证书”模板让
张华照抄,保证不炼法轮功。
张华没抄写,她们就又不准
张华正常如厕。之后,还规定
张华必须吃完三餐,但又不准她上厕所,造成
张华肚子胀得难受,憋了近二十个小时。
狱警和“互监”(犯人)长期用这种形式折磨、虐待
张华,使
张华得身心受到很大的伤害,精神几近崩溃。二零二五年六月六日,
张华结束冤狱回到家。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6/法轮功学员张华在重庆女子监狱遭非人虐待-508531.html2026-04-02: 重庆市潼南区法轮功学员
张华结束冤狱
重庆市潼南区法轮功学员
张华2023年8月7日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一年零十个月,于2025年6月6日结束冤狱回到家中。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4/2/二零二六年四月二日大陆综合消息-508413.html2023-09-01: 重庆市潼南区法轮功学员
张华被绑架的信息补充
张华,家住潼南区二道坎,2023年8月7日,她是在家被重庆市潼南区国保大队孙波涛为首的人绑架的。
孙波涛,国保大队的,男,三十岁左右,电话:19923090527
这些人在她家非法收走
张华的优盘等私人物品。据知情者透露,
张华现关押在合川区看守所,她一直在绝食反迫害。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3/9/1/二零二三年九月一日大陆综合消息-464815.html2023-08-23:曾遭十年冤刑 重庆法轮功学员
张华再次被绑架
重庆潼南区法轮功学员
张华女士,现年61岁,原是潼南县农机公司职工。她因坚持真、善、忍信仰,多次遭中共公检法人员迫害,曾被非法判刑十年。二零二三年八月八日,她再次被绑架。
以下是
张华女士遭迫害事实简述:
遭非法劳教一年
二零零零年三月,
张华正在家中打扫卫生,当地派出所所长和一名警察突然闯入她的家中,问还炼不炼法轮功?
张华说:当然炼啊。警察遂强行将
张华绑架到派出所,并邪恶的将她和一男嫌疑人同拘禁在一个小黑屋一夜。直到第二天,
张华被劫持到看守所非法关押两个多月。警察勒索
张华的家人二千七百多元才将
张华放回。
二零零零年七月五日,
张华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在天安门广场成功拉开成功一条长长的大法真相横幅,遭到警察的围攻、暴打。混乱中,
张华成功离开广场。随后她又到金水桥公开炼功,被警察绑架。在北京市内的一个派出所,警察对
张华非法审讯,她拒绝回答任何问题,派出所指导员就用硬纸筒疯狂的抽打
张华的脸,边打边对她进行侮辱、谩骂。派出所所长也用污秽的语言、行为对
张华进行骚扰。
张华后被转送到北京大兴看守所关押,重庆市驻京办来人把她接走、押回潼南。
回到潼南后,
张华先后被关押在潼南县看守所、拘留所、戒毒所,期间她曾绝食十三天,被野蛮灌食至少六次。
张华后被非法劳教一年,被劫持到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二中队害。期间,她遭到种种酷刑,犯人包夹二十四小时监控她。
张华被她们用绳子捆绑、拳打脚踢、被按在地上,暴打耳光;用洗脚帕塞嘴,用胶带封嘴;对
张华实施酷刑“苏秦背剑”;长时间的罚蹲、罚站更是家常便饭。
张华多次绝食抗议,遭到数次野蛮灌食。由于不配合劳教所邪恶洗脑,
张华的劳教期被非法延期两个月。结束非法劳教后,潼南“610”人员直接将
张华绑架到潼南拘留所迫害,
张华再次绝食抗议七天,才被放回家。
回家十多天后,
张华到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办理劳教期间费用结算的手续,她本着善念给劳教所的中队长于庆华递送了大法真相资料,希望她能明白真相,善待法轮功学员。然而于庆华却再次构陷
张华,
张华回到潼南后,被再次绑架,在潼南的拘留所和洗脑班被反复迫害了几个月,直到二零零二年过年前才回到家中。
回家以后,
张华经常遭到当地警察骚扰,被迫离家,开始了长期流离失所的生活。
遭看守所酷刑折磨
二零零五年七月,
张华回家看望父母,被人告密,潼南国保大队队长张良带着十多名警察闯入给
张华强行戴上手铐拖出家门。
张华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警察绑架好人啦!”当场的群众说:“
张华在家没有做什么坏事呀!怎么要抓她啊?”张良见越来越多的群众围观,匆忙招来一辆出租车将
张华塞进车里,拉到潼南正兴街派出所,当晚再转关到潼南县看守所。
张良组织了高翔、罗永红、张世茂、李恒毅、李指导、邱重阳等十多个警察的所谓专案组对
张华进行非法审讯,他们两人一班轮番对
张华进行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
张华绝食抵制他们的迫害,他们连续十天十夜不让
张华睡觉,几天后,
张华便出现了生命危险,他们将
张华送到医院,将
张华两手铐在床上,绑成“大”字形,给
张华输液,然后再带回看守所继续迫害。
张华在看守所和医院之间往返,被反复迫害了二十多天,出现了严重脱水,警察将
张华转移到县医院内科住院,并对外封锁消息,
张华的病房由武警和警察轮流看管。在医院,他们趁
张华精神恍惚时,便对
张华强行插管,野蛮灌食,
张华不配合,警察就用拳头暴打
张华的脸。
张华被他们按在床上,护士将鼻饲馆强行插入鼻腔,直至胃里,
张华鼻孔鲜血直流,胃、肚子剧痛不已。医生见此症状便说:“她多天没进食了,只能少量的灌一点”,谁知警察高翔拿起注射器向管子里大量推矿泉水,导致
张华呕吐不止,喷出来的水将枕头都泡胀了。邪恶没有办法,只能将
张华父亲喊来,父亲流着泪劝
张华进食,只希望她能活着,
张华担心年迈的父亲无法承受,开始进食。待
张华稍稍好转,警察便立即把
张华转回看守所,迫害依然继续。
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上旬,潼南县法院来了一张传票,恶人妄图对
张华进行非法庭审,
张华决不认可,再次绝食抵制,身体再次出现严重脱水。尽管这样,庭审当天,法警依然强行将
张华背上车,准备将
张华送到法院。后来法医鉴定
张华严重脱水,无法出庭。法院只得取消了审判。
张华又被送回了看守所。
十二月下旬,
张华在看守所已经被非法关押近半年了。对看守所这样无期限的非法关押,
张华再一次绝食抵制,看守所找来县医院门诊部医生、护士再次对
张华实施灌食,几次野蛮灌食后,
张华被送到医院输液。针对
张华绝食抵制的行为,潼南县公安局给看守所施压,看守所开始对
张华采取更残忍的手段。
一次,
张华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被绑在床上,成“大”字形,医生开始给
张华输不明药物,
张华出现了严重的流眼泪、眼睛胀痛、不能见光、双腿麻木、恶心呕吐等症状,体重从原来的一百二、三十斤降到了五十来斤,只剩一层皮包骨。在经历了六十九天的绝食后,
张华再次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怕承担责任,只得让
张华的父亲和儿子来办理了保外。
家人将奄奄一息的
张华背回了家,为了不连累亲人,不被邪恶骚扰,几天后,
张华拖着虚弱的身体,再次离开了父母和儿子,流离失所。
遭非法判刑十年
二零零六年九月,
张华在潼南小渡镇斑竹乡被镇派出所警察绑架,这一次潼南县六一零和国保迫不及待的要将
张华送进监狱,他们用担架抬着身体虚弱、带着氧气罩的
张华来到法院,将
张华非法秘密判刑十年。
同年十月,
张华被送到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迫害,
张华被关到六监区,包夹们扒光
张华的衣服,强行给
张华换成囚服。对
张华的迫害迅速开始。一开始,狱警利用两名犹大给
张华洗脑,
张华不理睬她们,他们就逼
张华背监规,一直持续二、三个月。期间,狱警强迫
张华写思想汇报,
张华署名法轮功学员,狱警便罚
张华不准上厕所,
张华只得尿在裤子上。狱警企图用这样的手段摧毁法轮功学员的尊严。
后来,
张华被转到三监区,狱警唐安智满口谎言,诽谤大法,
张华善意给她讲真相,她却极端的讽刺挖苦,甚至暴怒要对
张华动手。一次,唐安智和三监区监狱长对
张华进行洗脑迫害,将
张华单独关进监狱的“学习室”,全天轮番播放“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光盘,声音开到最大,妄图摧毁
张华的意志。
张华以绝食的方式拒绝看,他们就对
张华实施电击,连续几天,用电棍电击
张华全身,
张华被电得在地上直滚,直到电棍没电,她们才停止。每天早上七点,包夹犯人将
张华摔在“学习室”的地上,按住
张华,强行让
张华看造假光碟,直到晚上七点,她们收工,才将
张华拖回监舍,这样的邪恶洗脑持续了一个多月。
监舍除了
张华,还住了十五个犯人,
张华不吃饭,他们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将
张华扑倒,强行用筷子和勺子撬
张华的嘴。
张华的口腔被撬烂、牙齿被撬松,也没灌进去,又将
张华拖到监狱医院强行灌食。后来,
张华白天被强迫劳动,晚上被强制洗脑直至凌晨,
张华不配合,就对
张华施以酷刑,电击、暴打更是家常便饭。
二零零九年,
张华被转到九龙坡走马镇的重庆女子监狱迫害。一次,一樊姓狱警逼迫
张华写诽谤大法的东西,
张华拒绝。她便将
张华叫到办公室,将窗帘、门窗关上,用电棍逼
张华写,
张华坚决不配合,她才放弃对
张华的暴力洗脑。
二零一零年,各监区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被集中关进一监区的“洗脑班”(对外称“互监组”),每天轮番播放污蔑、诽谤大法的视频,强迫看诽谤大法的书籍,还要写思想汇报。每顿饭前,法轮功学员被强迫唱邪党的歌曲,
张华不唱,狱警唐安智便罚
张华晚上继续强制洗脑,同时延迟睡眠。唐安智设计了一套邪恶的手段逼迫法轮功学员:她让
张华等法轮功学员在规定时间内刷洗完一楼到五楼的厕所,但给
张华她们的工具仅有一把小牙刷,洗完厕所,不准用拖把,只能用小毛巾擦干地面,在邪恶的整人圈套里,
张华经常无法在规定的时间里完成清洗,就这样她被长期延迟和剥夺睡眠,没多久,
张华的头发大量脱落,头也秃顶了。
二零一五年八月,
张华结束冤狱回家。十年的冤狱,期间母亲病重离世,
张华无法尽孝,自己也无数次历经生死,在师尊的洪大慈悲和悉心呵护下,
张华终于走出魔难,然而
张华初心不改,依然坚定大法“真、善、忍”的信仰。
(
张华女士遭迫害更多事实请参考《重庆潼南县法轮功学员
张华在县看守所遭受酷刑迫害》《重庆
张华被非法劳教判刑迫害的遭遇》)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3/8/23/曾遭十年冤刑-重庆法轮功学员张华再次被绑架-464504.html2023-08-20: 重庆市潼南区法轮功学员
张华被绑架
张华,女,61岁,退休职工,在潼南区江北新城儿子家带孙子,2023年8月7日被绑架,现不知关押在何处,请知情者和正义人士给予补充。
张华的家属受到中共不法人员威胁。
张华因修炼法轮功,曾多次被关押、劳教、判刑,明慧网有多次报道。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3/8/20/二零二三年八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464398.html2017-03-01: 重庆
张华被非法劳教判刑迫害的遭遇
我叫
张华,今年五十五岁,是重庆市潼南农机公司的一名普通职工。一九九六年十月十八日,是让我永远难忘的日子。那一天,在朋友的介绍下,我有幸走入法轮大法的修炼。
修炼后,师尊很快帮我净化了身体,那真是无病一身轻啊!在生活中我努力按大法的要求归正自己,学会处处为别人着想,成了邻里公认的善良真诚、孝顺父母的好人。那几年,沐浴在法轮大法“真、善、忍”的法光中,我真的感到幸福无比,我的身心得到了升华,家人也从大法中受益。
然而,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公然利用自己的权力,在全国范围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迫害,这场践踏人权,血腥残暴的迫害一直持续到今天。为了证实法轮大法好,我向世人传递大法的真相,成为了潼南当地六一零(江泽民一伙为专门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的“眼中钉”。从二零零零年至今,重庆潼南县国安大队多次对我绑架、非法抄家、非法拘禁及监视、限制我的人身自由,我原本和睦美满的家庭也在这场迫害中破碎。十八年来,我已记不清被潼南六一零绑架过多少次,也算不清被非法拘禁过多少天,却只有被非法劳教的一年二个月,和被非法秘密判刑的十年,留在了邪恶的官方记录里,但所有他们的恶行都将成为他们永远也抹不去的罪证。
十八年来,法轮大法弟子所遭受的迫害罄竹难书,我的经历也只是沧海一粟,我将自己多年所受之迫害公之于世,希望能帮助世人认清江氏集团与共产邪党的真实面目,唤起世人的良知与善念。
一、上访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潼南的许多大法弟子进京护法,邪恶的江泽民层层施压,使得潼南县政府官员如坐针毡,潼南六一零开始对大法弟子进行疯狂抓捕。二零零零年三月的一天,我正在家中打扫卫生,由于大门敞开,当地派出所所长和一名警察突然闯入我的家中,他们质问我还炼不炼法轮功?我说当然炼啊,他们便气急败坏的将我家中摆放的师尊法像和大法书抢走,在光天化日之下,强行将我绑架到派出所。极其邪恶的是,他们将我和一个男犯人共同拘禁在一个“小黑屋”一夜,我坚定信念坐在地上打坐,度过了阴冷黑暗的一夜。直到第二天,我又被强行送到拘留所,被非法关押两个多月。最后,恶人逼我的家人交了二千元的所谓“保证金”和七百多元的“生活费”,才将我放回。
这次经历让我第一次亲身感到了这场迫害的邪恶,于是我决定到北京反映我的心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抵制邪恶对大法弟子的暴行。
二零零零年七月三日,我顺利的和同修来到了北京,七月五日我们和来自其它地区的同修一起,成功的将一条长长的大法真相横幅在天安门广场拉开,然而我们也立即遭到了警察的围攻暴打,在师尊的保护下,我成功离开了广场。随即,我和同修又到金水桥那里去公开炼功,这一次,我和同修被强行绑架到了广内派出所,短短数小时,就有几百名大法弟子被送到这里,然后再被分别送到北京城内的其它派出所非法关押、审讯。
我被送到了北京市内的一个派出所(具体名字不清楚),恶人开始对我非法审讯,我拒绝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派出所的指导员看我不配合,便用硬纸筒疯狂的抽打我的脸,边打边对我进行侮辱、谩骂,派出所所长看我年轻,也用污秽的语言、行为对我进行骚扰,他们最终从我的口音中辨识了我的身份。随后,我再次被转送到北京大兴看守所关押,最终重庆驻京办将我接走,将我送回潼南。
二、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的酷刑
回到潼南后,我先后被关押在潼南县看守所、拘留所、戒毒所,期间我绝食十三天,被野蛮灌食至少六次,最后我被非法劳教一年,在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二中队遭受迫害。
在劳教所期间,我遭到种种酷刑,包夹二十四小时监控我。我被她们用绳子捆绑、拳打脚踢、被按在地上,暴打耳光;用洗脚帕塞嘴,用胶带封嘴;对我实施酷刑“苏秦背剑”;长时间的罚蹲、罚站更是家常便饭。我多次绝食抗议她们的暴行,却遭受她们数次野蛮灌食。由于我不配合劳教所邪恶洗脑,我的劳教期被无故增加二个月,直到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日,才放我出来。尽管这样,他们也没让我回家,而是直接将我绑架到潼南拘留所再次非法拘禁,我再次绝食抗议七天,才最终放我回家。
酷刑示意图:苏秦背剑:把人的双手臂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恶警抓住铁链踩住法轮功学员后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极。
酷刑示意图:苏秦背剑:把人的双手臂背在后面用手铐铐住,恶警抓住铁链踩住法轮功学员后背,用力往上拽,痛苦至极。
回家十多天后,我再次返回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办理劳教期间费用结算的手续,同时我本着善念给劳教所的中队长于庆华递送了大法真相资料,希望她能明白真相,善待大法弟子。然而,我的举动没能唤醒于庆华的良知,她却将我构陷,等我回到潼南后,等待我的是再次绑架,我在潼南的拘留所和洗脑班被反复迫害了几个月,直到二零零二年过年前才回到家中。
三、流离失所
回家以后,当地警察常到我家骚扰,我被迫离家,开始了长期流离失所的生活。
虽然有家不能回,但我并没觉的苦,看到那么多的世人被邪党蒙蔽,在无知中抵触大法;那么多世人为了利益,出卖良知,构陷迫害大法弟子,将自己的生命交给了魔鬼。我必须要将大法真相告诉世人,师尊让大法弟子救度众生,这是所有大法弟子的责任与使命。那几年,我居无定所,和同修一起做着各种向世人传递真相的项目,挂横幅、挂喇叭、发真相资料。恶人也四处找我,骚扰我的亲戚,非法搜查他们的房子,在师尊的悉心呵护下,我们一次一次的化险为夷。那段时光,救人虽然艰辛,但我按“真、善、忍”的法理,努力升华着自己,洗去铅华,内心笃定而充实。
四、绝食六十九天生命垂危
然而更大的魔难再一次向我袭来……
二零零五年七月,我回家看望父母,谁知被人构陷,潼南国安大队队长张良带着十多名警察闯入我父母家,我正在炒菜,他们给我强行戴上手铐,将我拖出家门。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绑架好人啦!”当场的群众说:“
张华在家没有做什么坏事呀!怎么要抓她啊?”张良见越来越多的群众围观,匆忙招来一辆出租车将我塞进车里,送到潼南正兴街派出所,当晚再把我转送到潼南县看守所。
张良组织了高翔、罗永红、张世茂、李恒毅、李指导、邱重阳等十多个警察的所谓专案组对我进行非法审讯,他们两人一班轮番对我进行精神和身体的双重折磨。我开始绝食抵制他们的迫害,他们十天十夜不让我睡觉,几天后,我便出现了生命危险,他们将我送到医院,将我两手铐在床上,绑成“大”字形,给我输液,然后再带回看守所继续迫害。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酷刑演示:铐在床上
我在看守所和医院之间往返,被反复迫害了二十多天,出现了严重脱水,警察将我转移到县医院内科住院,并对外封锁消息,我的病房由武警和警察轮流看管。在医院,他们趁我精神恍惚时,便对我强行插管,野蛮灌食,我不配合,警察就用拳头暴打我的脸。我被他们按在床上,护士将鼻饲馆强行插入鼻腔,直至胃里,我鼻孔鲜血直流,胃、肚子剧痛不已。医生见此症状便说:“她多天没进食了,只能少量的灌一点”,谁知恶警高翔拿起注射器向管子里大量推矿泉水,导致我呕吐不止,喷出来的水将枕头都泡胀了。邪恶没有办法,只能将我父亲喊来,父亲流着泪劝我进食,只希望我能活着,我担心年迈的父亲无法承受,我开始进食。待我稍稍好转,邪恶便立即把我转回看守所,迫害依然继续。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绘画)
十一月上旬,潼南县法院来了一张传票,恶人妄图对我进行非法庭审,我决不认可,便再次绝食抵制,再一次身体出现严重脱水。尽管这样,庭审当天,法警依然强行将我背上车,准备将我送到法院。就在车正要开时,法院院长打来电话询问情况,法警说:“我接了十几年的犯人,没见过这么严重的,把她放在车上就倒了……”法院急忙派来法医给我诊脉,鉴定结论是我脱水太严重了,无法出庭。法院只得取消了这次审判,就这样,我用生死抵制了这场对我的非法的审判,然后我又被送回了看守所。
十二月下旬,我在看守所已经被非法关押近半年了,也没有下文,对看守所这样无期限的非法关押我,我再一次绝食抵制,看守所找来县医院门诊部医生、护士再次对我实施灌食,几次野蛮灌食后,我被送到医院输液。针对我绝食抵制的行为,潼南县公安局给看守所施压,看守所开始对我采取更残忍的手段。
一次,我被单独关在一个房间,被绑在床上,成“大”字形,医生开始给我输不明药物,我出现了严重的流眼泪、眼睛胀痛、不能见光、双腿麻木、恶心呕吐等症状,体重从原来的一百二、三十斤降到了五十来斤,只剩一层皮包骨。在经历了六十九天的绝食后,我再次出现生命危险,看守所怕承担责任,只得让我的父亲和儿子来办理了保外。
家人将奄奄一息的我背回了家,为了不连累亲人,不被邪恶骚扰,几天后,我拖着虚弱的身体,再次离开了父母和儿子,流离失所,我边恢复身体,边继续投入当地大法弟子讲真相救众生的项目。
五、被非法判刑十年
二零零六年九月,我在潼南小渡镇斑竹乡被镇派出所警察绑架,这一次潼南县六一零和国保迫不及待的要将我送进监狱,他们用担架抬着身体虚弱、带着氧气罩的我来到法院,将我非法秘密判刑十年。
同年十月,我被送到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迫害,一到永川监狱,我被关到六监区,包夹们扒光我的衣服,强行给我换成囚服,邪恶对我的迫害迅速开始。一开始,狱警利用被转化了的二名犹大,给我洗脑,我不理睬她们,他们就逼我背监规,一直持续二、三个月。期间,狱警强迫我写思想汇报,我署名大法弟子,她便罚我不准上厕所,我只得尿在裤子上,邪恶就这样摧毁大法弟子的尊严。
后来,我被转到三监区,狱警唐安智满口谎言,诽谤大法,我善意给她讲真相,她却极端的讽刺挖苦,甚至暴怒要对我动手。一次,唐安智和三监区监狱长对我进行洗脑迫害,将我单独关进监狱的“学习室”,全天轮番播放“天安门自焚伪案”的光盘,声音开到最大,妄图摧毁我的意志。我以绝食的方式拒绝看,他们就对我实施电击,连续几天,用电棍电击我全身,我被电得在地上直滚,直到电棍没电,她们才停止。每天早上七点,包夹犯人将我摔在“学习室”的地上,按住我,强行让我看造假光碟,直到晚上七点,她们收工,才将我拖回监舍,这样的邪恶洗脑持续了一个多月。
监舍除了我,还住了十五个犯人,我不吃饭,他们十几个人一拥而上,将我扑倒,强行用筷子和勺子撬我的嘴。我的口腔被撬烂、牙齿被撬松,也没灌进去,又将我拖到监狱医院强行灌食。后来,我白天被强迫劳动,晚上被强制洗脑直至凌晨,我不配合,就对我施以酷刑,电击、暴打更是家常便饭。
二零零九年,我被转到九龙坡走马镇的重庆女子监狱迫害。一次,一名姓樊的狱警逼迫我写诽谤大法的东西,我拒绝。她便将我叫到办公室,将窗帘、门窗关上,用电棍逼我写,我坚决不配合,她才放弃对我的暴力洗脑。
二零一零年,各监区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弟子被集中关进一监区的“洗脑班”(对外称“互监组”),每天轮番播放污蔑、诽谤大法的视频,强迫看诽谤大法的书籍,还要写思想汇报。每顿饭前,大法弟子被强迫唱邪党的歌曲,我不唱,狱警唐安智便罚我晚上继续强制洗脑,同时延迟睡眠。唐安智设计了一套邪恶的手段逼迫大法弟子:她让我们在规定时间内刷洗完一楼到五楼的厕所,但给我们的工具仅有一把小牙刷,洗完厕所,不准用拖把,只能用小毛巾擦干地面,在她邪恶的整人圈套里,我经常无法在她规定的时间里完成,就这样我被长期延迟和剥夺睡眠,没多久,我的头发大量脱落,头也秃顶了。
同时,狱警用加分诱惑犯人对大法弟子行恶,这些犯人们在加分减刑的怪圈中出卖了灵魂,想出各种招数和酷刑折磨大法弟子。一位五十多岁的大法老同修,绝食抵制迫害,被她们强行灌食,再拖到医院插管,最后在给她灌的食物里添加了不明药物,使这位老同修被迫害得神志不清,最后痴傻了。
二零一三年,重庆女子监狱强迫大法弟子体检抽血,我拒绝抽血,结果被四个包夹强行抬到了监狱医院,强行抽血。
六、历经磨难 控告元凶
十年的冤狱,期间母亲病重离世,我无法尽孝,自己也无数次历经生死,在师尊的洪大慈悲和悉心呵护下,我终于走出魔难,然而我初心不改,依然坚定大法“真、善、忍”的信仰。
二零一五年八月,我终于回到了家,在诉江大潮中,我向最高检递交了控告江泽民的诉状,和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一样,希望世人能从这些残酷的迫害事实中,找回善念与良知,维护社会的公平正义;希望至今还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系统里行恶的人员,不要再为江氏血债帮卖命,及时悬崖勒马,弥补过错,否则等待你们的将是无法想象的天谴。
文中提到的潼南国安大队队长张良,曾残酷迫害过许多潼南大法弟子(明慧网早有曝光),我记得有一次他绑架我的时候,坐在车上,我曾对他劝善,他坐在前排驾驶位上得意洋洋的对我说:“你们炼法轮功的人不是说我要遭报应吗?你看我遭报应了吗?我在公安局小车坐起,工资拿起……”这一幕给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后来听同修说,就在那不久,张良带下属高翔外出抓其他大法弟子,未能得逞,在返回潼南的途中意外撞死人,在当地闹得沸沸扬扬,造成极坏的社会影响。此后张良便在潼南的国安系统神秘消失了,有人说他死了,有人说他被处理病退了……。因果报应是天理,岂是人能藐视的呢?大法弟子讲的是真相,绝非危言耸听。
今天,对大法弟子的迫害还在持续,许多世人还在谎言中无知犯罪,我要跟随师尊在正法路上坚定的走下去,去讲清真相,救度众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3/1/重庆张华被非法劳教判刑迫害的遭遇-343697.html2013-02-19: 重庆女子监狱强行给法轮功学员抽血
重庆女子监狱强迫法轮功学员体检,一位叫
张华的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判刑十年)拒绝体检抽血,被四个包夹抬著手脚硬是拖往医院去抽血。年近七十的法轮功学员张志书也被强行按住抽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19/二零一三年二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70189.html2009-04-27: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付汝芬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
付汝芬,女,六十岁,乡村医生,原村妇女主任,家住重庆市潼南县小渡镇寿桥乡二村。九六年开始修大法。九九年七二零大法遭迫害后,進京上访,在潼南县被非法关押两次,二零零零年元月十日被绑架到重庆市毛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一年。因不放弃信仰,不被邪恶的所谓“转化”,又被非法延期九个多月,遭受过踢胸口、打骂、吊铐、捆绑、强制劳动等多种酷刑。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付汝芬和
张华、丁红梅去潼南县斑竹乡讲真相遭绑架,被非法劳教2年。于2008年9月21号回家。
2008年12月8日上午9点多钟,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付汝芬到潼南大同街邮局去寄物品被绑架。于2008年12月24日,没有通知任何亲人的情况下,再一次把大法弟子付汝芬绑架到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27/199757.html#0942712139-12007-08-03: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丁红梅被恶党非法判重刑7年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丁红梅、付汝芬等三人于2006年9月22日上午,在潼南县小渡镇讲真相被绑架。丁红梅一直被关押在县看守所,2007年5月9 日上午邪恶对她非法开庭审判。当时没有宣判结果,草草收场,将她继续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从被绑架一直到现在都不让家人探望。7月28日,潼南县法院庭长李德贵和几个恶警,直接到看守所告诉丁红梅,你已被判刑7年,并且只给丁红梅10天的申诉时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3/160071.html2007-05-27: 部份仍在重庆女子监狱遭摧残的大法学员
张华被非法判刑十年
张华,四十多岁,重庆潼南人,被中共邪党法院非法判刑十年。二零零六年十二月
张华被非法劫持到女子监狱后,因一直坚持不转化,她向服刑人员和邪恶们传九评,讲真相,被邪恶们认为思想反动,不爱国,对她進行严格控制,不允许跟别人讲话(包夹除外),不准她与家人联系,她缺衣服和被褥,有其他人员拿给她,须经邪警同意。她还经常半夜被罚冲厕所,晚上强化学习到十一、二点。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27/155713.html2007-01-31: 重庆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在县看守所遭受酷刑迫害
张华,女,四十四岁,重庆市潼南县农机公司职工,九六年十月十八日喜得大法。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早上六点多钟,
张华到潼南巨丰大厦看望父母,被恶人举报,被非法关押在县看守所遭受迫害。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她的父亲和儿子把被折磨得奄奄一息的
张华从看守所背回了家。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
张华又遭斑竹乡小渡镇派出所的恶警绑架。目前,
张华正在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遭受酷刑迫害。
张华九六年喜得大法后,按照“真、善、忍”严格要求自己,为人善良,处处为别人着想,是大家公认的一位贤妻良母。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迫害以后,多次遭到潼南国安大队长张良的绑架,非法抄家、关押、劳教等迫害。丈夫承受不了这种压力,与其离婚。一个和睦美满的家庭被拆散。
二零零五年七月二十一日早上六点多钟,
张华到潼南巨丰大厦看望父母,被恶人举报。中午十二点十分,潼南国安大队恶警张良带领李指导、张世茂等十多个恶警闯入她父母家中。当时她正在帮她妈妈炒菜,恶警强行给她戴上手铐拖出家门。出门后,
张华大声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来了很多围观的群众,
张华就对他们说:“你们看哪,恶警绑架好人啦!”当场的群众说:“
张华在家没有做甚么坏事呀!怎么要抓她呢?”张良见越来越多的群众围观,他做贼心虚,就急忙叫了一辆出租车,强行将她塞進车里,拉到潼南正兴街派出所。
张良指使两个手下守着
张华,当天傍晚,张良一伙又把她秘密转移到县看守所。张良指使高翔、罗永红、张世茂、李恒毅、李指导、邱重阳等十多个警察,针对
张华组织了“专案组”在看守所对她進行精神折磨。一共四、五班人,每班两人轮番来欺骗、哄诈、不许睡觉,并且强行
张华承认挂喇叭、挂条幅和做大法传单。她不配合他们,恶警邱重阳端一杯冷水就泼在
张华脸上,并骂她。
七月二十六日,
张华开始绝食抵制张良一伙对她十天十夜不准睡觉这样的精神迫害。七月三十日
张华出现生命危险,国安大队副队长高翔强行把她拉到潼南县医院门诊部,把两只手用手铐铐在床上,整个人成大字形,强行给她输液。输完液又转回看守所,过几天又强行拉去县医院门诊部输液迫害,这样反覆迫害。二十多天后,
张华出现严重脱水。高翔等恶警又把
张华转移到县医院内科三楼,严密封锁消息,全部由警察和武警中队看管,不许与外界接触。
恶警把
张华两手用手铐铐在床的两边,成大字形,强行输液。高翔指使护士在
张华精神出现恍惚时强行给她插管灌食,并把管子用胶布固定在鼻孔和胃里,以方便他们每次灌食。导致
张华喉部和胃非常难受,痛苦不堪。在高翔放松对她的监视下,她用尽全身力气,侧向一边将管子扒掉。高翔发现后,不但不顾她生命垂危,反而狠狠的打她一耳光,接着又用拳头猛击她的左脸,边打边骂,并且又指使护士重新给她插管。高翔把她的头狠狠的按在病床上,指使护士插鼻饲管,插左鼻插不進,又插右鼻,多次才插進去,插的两鼻孔鲜血直流。然后把鼻饲管固定在胃里,想长期不取。胶管進入胃,导致胃,肚子剧痛,医生见此症状就说:“因为她多天没進食了,只能少量的灌一点食。”高祥反而亲自拿起注射器往鼻饲管里大量推矿泉水,致使
张华的胃,肚子剧痛难忍,把灌進去的矿泉水全部都吐出来了,吐出的水把衣服浸湿,枕头都泡胀了。她还是不吃饭,恶警就耍手段卑鄙的叫来了她的父亲,父亲见到仅仅一个月未见的女儿已经骨瘦如柴了,就很着急的劝说:“女儿你要吃饭呀!你不吃饭就没命了……。”她父亲就流着泪离开了。
张华担心父亲无法承受这沉重的打击,一个月后就吃饭了。恶警又把她转回看守所继续迫害。
十一月上旬,潼南县法院拿来一张传票: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九点半,非法开庭审
张华。
张华听到此消息后,十一月十八日她又开始绝食抵制对她的长期非法关押和非法的审判。十一月二十二日上午法院来了三个人,准备提
张华去非法审判。由于长期的非法关押和绝食,她的身体出现严重脱水,全身无力,一点都直不起身子。就由两个女刑事犯把她背出来,看守所干警告诉法警:“她不能行走了。”没想到三个法警竟说:“不能走,不能走,就背。”于是就由一个法警背,一边一个法警扶着
张华,三个人共同才把她背到看守所大门外的车子上。正要开车时,法院院长打来电话问
张华的情况,一个法警接电话说道:“我接了十几年的犯人,都没有见过这样严重的,……把她放在车上就倒了,……。”院长说:“那就不忙拉来,我们研究一下再说。”半小时后,法医来了,法医给
张华诊脉后说:“这人这么严重,开不了庭,送回去。”法院才不得不取消了这次对
张华的非法审判。但它们仍然不放人,又把她转回看守所继续迫害。
十二月二十三日,
张华又开始绝食抵制对她无期的非法关押。几天后看守所叫来县医院门诊部主任刘天福和护士又来给她插管灌食。同时叫来三男三女六个犯人,把
张华按在地上,头部、手、脚全部给死死的压住,一点不能动。就是这样,护士两个鼻孔反覆插,多次插还是插不進,两个鼻孔都被插的鲜血直流,还是插不進去。
张华就又被转到县医院门诊部,把她两手铐在床两边,由护士长杨菊清强行输液。输完液就转回看守所。
几天后,看守所又叫来医生和护士在101房间给
张华强行灌食,叫来两男三女五个犯人,把她按在床上,护士叫男犯捂紧她的嘴,不让管子从嘴里吐出来,由于捂的太紧,差点把她憋死,还是插不進去。她的两个鼻孔又被插的鲜血直流。
二零零六年二月份公安局给看守所施压,无论用甚么办法都必须插管進食,想达到长期关押的目的。因此看守所第三次叫来县医院医生和护士给她插管。同样插的两鼻孔直流鲜血,还是插不進。医生刘天福离开看守所时,用手指着
张华威胁道:“我不怕你不吃,明天找一跟大管子从你嘴巴里插進去。”后来看守所恶警专设一个屋,把
张华的脚、手分别用手铐、绳子、军用带刑具绑在床上,成大字形。同时找来血站的护士周影给她输液,输上四至五天,又停上三至四天,由于长期反覆的输各种不明药物(注:在这期间输液所加的不明药物都是潼南县医院门诊部副院长刘光海配的),导致她的眼睛出现严重的流眼泪,胀痛,眼睛就像要突出来了似的,一点不敢见光,双腿麻木,酸痛,恶心,呕吐,腹泻等,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三四十斤降到了五十来斤,周身只剩下一层包骨皮。恶警见绝食六十九天胃里没有進一滴水,生命已经垂危了,它们为了推脱责任,就叫
张华的父亲和儿子给她办保外候审。
二零零六年三月三日,她的父亲和她的儿子才把奄奄一息的
张华从看守所背回了家。为了避免恶人的继续迫害,几天后,身体极度虚弱的
张华不得不离开父母和儿子,被迫流离失所。自从
张华离开家后,恶警经常去骚扰她的父母和儿子;九月十八日国安大队去了三个到
张华的婆婆家找
张华妄图再次绑架。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上午,
张华和丁红梅、付汝芬去潼南县斑竹乡讲真相,刚到斑竹乡张继方家一会就遭小渡镇派出所的恶警绑架。目前,
张华正在重庆市永川女子监狱遭受酷刑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31/147958.html2006-11-18: 重庆潼南县大法弟子付汝芬再次被绑架毒打致伤后劳教
二零零六年九月二十二日付汝芬和
张华、丁红梅去潼南县斑竹乡讲真相,她们到潼南县斑竹乡医生张济方家(注:付汝芬年青时在他处学医)。不久,潼南县小渡镇派出所的一帮恶警赶到张家,把付汝芬和
张华、丁红梅绑架。后一帮恶警又到张济方家去骚扰,强迫张济方写保证,以后不和炼法轮功的人接触。据消息说,付汝芬和
张华、丁红梅一起坐摩托车到张家时,给打摩的的人讲真相被举。
付汝芬被绑架后,公安局的警察将她关在潼南二派出所(注:建设路派出所)非法审问她时,国安大队的罗永红问她姓名,她怕给家人带来牵连,不告诉姓名,罗永红就将派出所的门关上,用手铐把她的右手铐上,罗一手拉着手铐,一只手狠狠的朝她的头顶、前额、面部、耳部等致命处打,边打,嘴里还骂着“我打死你”,打的她两眼冒金花,耳内嗡嗡的叫。恶徒罗永红还用穿着皮鞋的脚狠狠的踢她,后罗永红又逼她说出
张华的住址,她说她本来就不知道
张华的住址,罗永红就又这样的打她,接连打了好几遍,当时那屋里有做记录的警察周楚雄看着。
付汝芬在潼南二派出所被酷刑折磨了三天,后又被转到潼南县拘留所非法关了五天,她一直头昏眼花有气无力,记忆减退。九月三十日她向拘留所的副所长讲了她头痛和被打的经过,要求检查做脑电图。不到两个小时,国安大队的高翔等人就来了,说带她到医院去检查,结果把她直接送到重庆市毛家山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半。
被劫持到劳教所后,付汝芬身体状况仍没有好转,就向劳教所的警察讲诉了她在潼南县二派出所被国安大队罗永红刑讯逼供时毒打她的经过,要求去做脑电图检查。劳教所的警察对她的讲诉做了笔录,愿意带她去检查,但一切费用都得自己支付,脑电图检查要四百多元。
付汝芬的四姐付汝环二零零三年二月二十一日被国安大队恶警李恒毅毒打后非法关押了四十多天,现在成为终身残废,呆痴生活不能自理。因此付汝芬给家人要四百元做脑电图检查。
与付汝芬同时被绑架的大法弟子
张华一直在绝食抵制恶人对她的迫害,九月底,在戴着氧气的情况下,被邪党恶人用担架抬去秘判十年,十月十二日被绑架去永川监狱继续迫害。大法弟子丁红梅不知被关在何处,曾有人对她妈妈讲,要把她弄到铜梁去住几天,从此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18/142684.html2006-10-15: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被非法秘判十年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丁红梅、付汝芬于2006年9月22日在潼南县小渡镇讲真相,被恶人绑架。付汝芬被恶人在9月30日秘密送到重庆市毛家山,据说被非法劳教一年半;丁红梅现在不知被关在何处,曾有恶人对她妈妈讲,在潼南不方便,要把她弄到铜梁去住几天,从此就失去了她的消息。
张华被绑架后,一直在绝食抵制恶人对她的迫害,9月底,恶党在
张华戴着氧气的情况下,用担架把她抬去非法秘判,判重刑十年。十月十二日
张华被恶人绑架去永川。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15/140233.html2006-09-25: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丁红梅、付汝芬被绑架后的补充情况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丁红梅、付汝芬,于9月22日在潼南县小渡镇讲真相被绑架。9月23日晚上深夜,塘坝镇派出所找到她们的住处,進行非法抄查。同时闯入塘坝镇大法弟子王春凤的家,進行非法抄家,并绑架了王春凤。王春凤:女 ,大约50多岁。现在她们四位在何处还在调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25/138651.html2006-03-09: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正念闯出看守所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正念抵制邪恶迫害,绝食绝水69天。在师尊的慈悲呵护下,在海外大法弟子和大陆大法弟子的正念支持下,已经于2006年3月3日正念闯出潼南县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3/9/122459.html2005-11-29: 重庆市潼南县不法之徒图谋对
张华非法判刑
11月25日消息,不法之徒图谋对重庆市潼南县法轮功学员
张华非法判刑。被迫害得极度虚弱的
张华再次绝食抗议迫害,已好几天,现已不能站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29/115469.html2005-09-04: 2005年7月21日上午12点钟,重庆潼南流离失所近2年的法轮功学员
张华回潼南巨峰大厦她母亲家,几小时后被国安恶警张良一伙6、7人强行绑架(见明慧网2005年7月25日报导)。
张华从开始一直绝食抵制迫害,现已经40多天,生命垂危。
张华,女,43岁,1.55米,60多公斤,初中文化,早年在潼南太安罐头厂工作,后来转到潼南农机公司,已下岗多年。
张华一直被邪恶当作重点追捕对像。
张华被绑架后,据说在潼南公安局被张良一伙刑讯逼供10多天(所用手段不详),然后被送到潼南看守所非法关押。张良到处追查
张华流离失所期间到过哪些亲戚家,妄图蒐集所谓证据,非法判重刑。据说张良一伙此次为了绑架
张华,曾在她母亲住房的对面租用了一套房间,长期专门监视
张华的行踪。
张华被绑架后一直绝食抵制迫害,现在已经40多天,生命垂危。据说
张华目前被关在潼南县医院外科住院部(儿科上面,大概三楼),手脚被捆绑,有专人看守。据有关人士透露,张良一伙曾给重庆市的邪恶打电话,问
张华有生命危险怎么办?重庆恶人说:拉医院,死在医院里面也不放人。
张华父母现已经70多岁,是原潼南太安罐头厂职工,其母身体不太好,因罐头厂已经停产多年,他们仅有少量的退休工资。
张华儿子童子甲20多岁,当过兵,现在重庆某处,听到母亲被绑架的消息后,大哭。
张华父母十分担心女儿的安危,曾给女儿多次送衣服,但见不着人,目前又不敢到公安局找张良要人。
恶警张良原名张代良,男,42岁,胖,现住潼南三十米大街,出生于潼南卧佛镇穷山沟,读小学时曾靠一教师帮助,读过潼南塘坝中学,80年代考学出去,毕业后分配到潼南公安局一科任科员(现改称为国安大队)。张良迫害大法弟子非常卖力,任国安大队队长作恶六年。其妻李娟在潼南邮电部门工作,儿子张××读潼南中学高中。潼南县是有名的贫困县,张良把迫害善良的法轮功学员当作自己升官发财的肥差事。
张华小时候的老家住潼南卧佛镇,和恶警张良是同乡,也是同学。张良肆意绑架、摧残无辜好人,毫无人性。望全世界的善良人们和正义之士伸出援手,营救
张华,立即帮助制止这场正在進行的虐杀生命的迫害吧!
请看到此消息的同修立即帮助
张华发正念,铲除所有迫害她的黑手烂鬼、邪恶因素和共产邪灵,让邪恶之徒马上遭恶报,正念加持
张华正念正行,立即脱离魔掌,不承认旧势力的一切安排。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4/109741.html2005-08-06: 事发生在7月25日,明慧7月25日报导,有家里电话。
家里剩70多岁的父母和90多岁的爷爷。
张华在公安局折磨了12天后,于8月2日转到潼南看守所。目前国安张良正在蒐集所谓的“证据”,到处查询
张华有那些亲戚,流离失所期间去过哪些亲戚家,是否与某地出现真像资料的时间一致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6/107827.html2005-07-26: 重庆市潼南县大法弟子
张华在7月21日在家被六七个恶警绑架,挎包和电话本也被抢夺。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6/106994.html2005-07-25: 重庆潼南大法学员
张华近日被国安张良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5/106912.html2005-07-24: 2005年7月21日上午流离失所多年的
张华,回家看望年老多病体弱的两代老人(九十多岁的爷爷和接近七十岁的父母),被恶人举报,并遭到绑架。
21日上午国安大队张良接到举报后,带领一派派出所一伙恶警,来到她家住处,在
张华不知道的情况下,首先把她家的电断开,导致
张华中午11点多钟做饭时厨房油烟排不出去,家人开门通风,在门外已盘旋许久的恶警张良一伙就乘虚而入,立即用手铐把穿着拖鞋的
张华铐住,拉到楼下,随后押上出租车送往派出所。
张华在此过程中一直不配合恶警。同时,恶警将她家中桌上的挎包强行抢走,挎包里有一部手机,一个电话本和几百元现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4/106897.html2005-06-25: 张华,女,43岁,住潼南农机公司,潼南农机公司下岗职工。因江氏集团对她的迫害,使其夫不堪打击,已和她离婚。3次被绑架。2000年3月被人举报,被从家里绑架到拘留所,被非法关押2个多月,其夫花2000元将其保出,付拘留所生活费700多元。2000年7月,从北京被绑架回看守所,后转拘留所开始绝食,又转戒毒所、看守所,绝食13天,被灌至少6次,8月25日送茅家山劳教所二中队。2001年9月20日出所,又被绑架到潼南拘留所,绝食7天,28日回家。回家10多天后被茅家山恶警陷害举报,又遭绑架,在拘留所非法关押到2002年春节前几天,拘留所绝食过,中途進过洗脑班。现流离失所,恶人常去家骚扰或蹲坑。(有零星报导:2001-1-8、2003-12-19、2004-11-3、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25/104508.html2005-03-16: 重庆潼南县恶警非法夜闯民宅骚扰迫害
3月8日这天是妇女节,过节总是应该快乐的,可这一天潼南县恶警在张良的指使却毫无顾忌的迫害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又是着重迫害女学员。
大法弟子
张华家中放有一袋衣服,恶人以为是大法资料,强行把门打开搜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3/16/97438.html2004-11-04: 潼南县国安大队队长张良一伙把当地一大法弟子
张华(女)乱栽陷成甚么所谓重点,半年多时间来,一直企图绑架
张华。使得
张华有家不能回,被迫流离在外。
2004年10月13日深夜1点左右,太安镇派出所所长张高乐和太安罐头厂私人医生张福生等三人强迫大法弟子
张华的姑父带路,非法敲打大法弟子刘德荣的家门,把纱窗都打烂了。打门声惊醒了左邻右舍,刘德荣被迫开了门,恶人闯入家中,抢走中、小型自动翻带录音机各一个,两本《转法轮》,一张师父大法像,并要刘德荣第二天去派出所,藉口是说有人看见刘德荣和
张华在一起,企图绑架
张华。刘德荣第二天一早被迫离家出走。
10月14日夜,恶人又闯入
张华姑父家,说是找刘德荣和
张华,接着强行叫
张华姑妈打开
张华太安老家房子(无人住)查看。
2003-12-19: 张华 女 40岁 2000—2001被非法劳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19/62863.html2003-05-19: 收缴大法弟子的经文,大法弟子写给有关部门的上诉信交给劳教所警察后,警察根本不予上交。馀庆华密告大法弟子
张华给了她真相光盘,使刚释放的
张华再次被抓被非法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5/19/50665.html2001-01-08: 重庆市潼南县被劳教大法弟子名单
据不完全统计,重庆市潼南县功友有50人被劳教,100多人次被拘留,下为部份工友名单:
张兴超,女,60,退休职工,劳教;
张华,女,38,下岗职工,劳教;
匡文英,女,劳教;
付汝英,女,48,防疫站职工,劳教;
周建,2,劳教;
齐山华,女,46,丝一厂职工,劳教;
张素碧,女,60,,3000,劳教;
马孝芳,女,48,供销社退休职工,劳教;
谭芳,女,44,丝一厂职工下岗职工,3000,3,劳教;(其夫受株连而降职)
唐得良,男,30多,2,劳教(其妻王红梅被关1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8/6583.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