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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南 >> 郴州市 >> 李占鲜

李占鲜
湖南郴州大法弟子李占鲜
男, 62
个人情况: 郴州市空调设备厂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湖南郴州市祁东县
拘留时间: 2004年8月19日上午
迫害情况: 非法判3年半
个人近况: 非法关押
立案日期: 2004-08-31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彭秀莲 李占鲜

案例描述

2017-07-16: 湖南郴州市法轮功学员李占鲜被非法关押

2017年7月11日下午,法轮功学员李占鲜在街上向路人讲真相时,在火车站旁边被派出所绑架,然后非法关押在郴州市拘留所,欲非法关押李占鲜十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16/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51090.html

2015-12-15: 遭酷刑折磨 湖南郴州李占鲜夫妇控告江泽民

李占鲜,湖南祁东县人,年轻时就被人称为“老头子”、“半条命”,疾病的长期折磨,使他未老先衰,苦不堪言。一九九四年七月,他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不仅自己身体好了,还为单位解决了许多生产技术难题,造福了社会。他的妻子彭秀莲,亲眼见证了大法的神奇,也走入了大法修炼的行列。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在此后的十六年中,李占鲜夫妇饱受无数的非人迫害。其中包括李占鲜被非法判刑一次,非法劳教二次,非法关进洗脑班二次、非法关入看守所三次、非法关入拘留所至少三次。彭秀莲承受了巨大的精神痛苦,时常要替被绑架长期非法关押的丈夫的安全担忧,还要不得不应对“610”、公检法及各级政府的非法恐吓。李占鲜的父亲李德祥在这种恐怖中出现病态,手脚干瘦,人脱像,卧床不起,于二零零七年离世。

二零一五年六月十一日,湖南省郴州市饱受酷刑折磨的李占鲜夫妇向最高检察院、法院递交刑事控告书,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下面是李占鲜夫妇在《刑事控告书》叙述他们控告江泽民的事实和理由。

一、郴州市文化局非法抄走法轮功书籍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日,郴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在陈兵志的带领下,在我的“三味书屋”书店里将我绑架,罪名是湖北省武汉市公安局说我经营了5.8吨“黄色”书刊,但实际上郴州市国保大队是抄走了我一千零一十九本法轮大法书籍,并非什么“黄色”书刊。在这之前的一九九八年九月三日郴州市文化局抄走法轮大法书籍四千二百八十四册,这是有据可查的。在这之后我被绑架到监狱后,由我的同事崔化明(已故)、王桂珍夫妻保管的大量法轮大法书籍也被抄家掠走,价值三万多元。

二、被非法勒索钱财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之后,郴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陈兵志经常带人对我进行骚扰、抄家、绑架、抢劫,使我无法正常工作、生活。一次把我绑架到郴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办公室,抢走了二万元钱之后(无收据),不让回家。第二天,我妻子彭秀莲无法经营书店,到郴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要人。陈兵志当着我的面从我妻子手中非法索要一千元钱。然后吓唬我们不准对别人说,这才放人。陈兵志多次带人将我绑架到国保大队,还用手铐将我铐在走廊里。有一次我从上午一直被铐到晚上,还准备了木棒说要打死我。晚上十几个人围着我,到晚上十二时才放回家。

三、反复被拘禁、非法拘留、非法劳教、洗脑迫害,并遭受种种酷刑折磨,甚至遭受不明药物注射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郴州市国安在我家门口蹲坑,郴州市北湖区公安局的陈刚要我到公安局去看“澳门回归”的电视,当时我单位的同事李辉刚到我家也被叫去。去后什么也没说,就把我两人关到拘留所,罪名是:企图炼功破坏澳门回归。在拘留所警察对关押人员说:“好好照顾他们。”那里的关押人员说:“警察要我们照顾你们,不照顾你们我们就会被警察整。你们懂的。”

首先是洗冷水澡,然后强迫我们跪下,用我的皮带,因为是很好的牛皮,被他们抢去,先用皮带抽打我俩。折磨到午夜睡觉,光木板,没有被子。之后的十五天,天天遭暴打,用各种方法折磨我们。我们双手撑着墙面,打人的人双手握紧,用胳膊肘猛击我们背部,名“大拐弯(也叫鸡翅)”。共十几种名目的邪恶手段折磨我们。十五天后,拘留所把我一个人放出来,不放李辉。我借了四佰多元钱给了拘留所,才放了李辉 。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一日,我还没吃早饭,陈兵志一行人冲进我家,当时有二千多元钱放在柜子上。警察陈欣一进门就将钱装进自己的口袋,还抢了我两个存折,一个工商银行存折现金三百多元,一个记不清了,他们还抢走了我的身份证,所有钱物至今未予归还。期间郴州市公安局税侦大队搜走存折两个,其中农业银行存折金额一千八百多元。在郴州市公安局的反复骚扰下,我根本无法正常生活工作,书店无法经营,只好赔本将书店转让,损失近万元。在迫害中直接经济损失共计现金超过十万元。在以后的十三年中全家失去生活来源,损失无法估量。

当天陈兵志将我绑架到国保大队,上午用手铐铐在走廊里,中午将我铐在传达室,一天没有吃饭,晚上绑架到郴州市第二看守所(螺蛳岭)。在看守所里,狱警暗示在押嫌疑犯多多“照顾”我,由此天天“照顾”不断:第一关就是大冷天洗冷水澡,脱光衣服,先用冷水全身淋透,然后用一个容器,下面一个小孔,慢慢往身上淋水,名“将军澡”,时间长达四十多分钟。开始一个多月,我天天被逼洗冷水澡,之后就几天洗一次了。

第二关,我又被脱掉衣服,三个犯人对我胸口,每人击打五十拳,共一百五十拳,名“开心拳”。还有“剁凤爪”、“炒肚片”、“炒腰花”、用牙刷把弹额头,一次几十次,额头全是包,用针扎全身,各种名目的酷刑有十几种。还有一种叫“三步倒”,人离墙三个脚掌长,人直立头向墙撞去,连他们自己都说这种刑法太残酷。

看守所强迫关押人员做彩灯,我被强迫“拉单边”,任务很重。因为我右手残疾,只有拇指与小指正常,无名指缺失,食指与中指无关节,不能弯曲,瘦小变形,拉了几天双手都血淋淋的,之后脓血直流。晚上不让我睡觉外,白天就用各种酷刑折磨我,使用最多的就是牙刷把弹额头,因为随时可做,所以我的额头上就是大包连小包。还有一种对我经常使用的酷刑是打臀部,脱掉裤子,用鞋底狠劲打臀部,一次至少打一百五十板以上,多则二百多。那种恐怖的“三步倒”,早中晚做三至五次。没做好重做。这些人说:有没有地狱不知道,这里就是地狱。

67天后的四月三十日下午,看守所强迫家人交了几百元(具体数记不清了)的生活费,陈刚要我打出租车送他回家,在车上陈刚拿出一张纸说:接你出来你要签字,就是释放证,我交差用。但是拿出来的纸是折起来的,只能看见签名的位置,看不见其它任何内容,当时也没想什么就签了两个名字。而且陈刚从我家拿走二千元钱算保证金,现在有陈刚签名的收条作证。

各种单位走马灯似的找我的麻烦,当时我统计有四十多家,单位还成立了帮教小组,组长到家来骚扰,名曰:帮教。不久他就得脑血栓了。单位保卫科就更邪恶了,随意撕我及家人的信。我被抓到劳教所后,他们半夜围着我的房子叫喊,用电筒照射。一天我的侄女带着她的同学在我家住一晚,他们先围着房子用电筒照射,吓的小孩子浑身发抖,他们再冲进门来,要小孩子的身份证,否则就要绑架她们。现在我的侄女已经是成年人了,一直不敢到我家来。

一次燕泉路派出所让我单位骗我去开会,把我与同事王桂珍绑架到拘留所,我绝食八天,我单位各路人马纷纷劝我吃饭,警察给予恐吓。我一餐饭没吃,强行从我家人那收了一百多元伙食费将我放了。记不清多少次被绑架到拘留所,有一次我在挨打的时候,有一个人说:你们走开,看我的。对我心脏打了三拳,痛的我直不起腰,好像胸口肌肉都在向心脏收紧,我炼“佛展千手法”时,忍痛强行把胸口拉开,而肌肉有力在向心脏部位拉,那种痛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炼了几遍以后可以正常活动了,但还痛了一个多月。此人说被他打过的人没有能动的,他天天以一种奇怪的眼睛看着我。最后同修给交了二百多元所谓伙食费被放人。

二零零零年十月六日天刚亮,郴州市北湖区公安局国保队长吴志强带人将我绑架到长沙新开铺劳教所。当时没有看见任何手续,更谈不上什么申诉,什么法律了,说是劳教一年。劳教所经常制造恐怖气氛,不转化就是加教延期。我就因为不准警察打人被延期三个月,劳教所还叫嚣不转化不放回家,我绝食反迫害,才于二零零二年一月回家。回家的前几天郴州市水电局保卫科李善雄带领十余人,居然在劳教所会议室对我进行转化,我说:“住口,我修‘真善忍’,何罪之有,你们如此颠倒黑白,就是犯罪。”这伙人灰溜溜走了。

回家不久,又被吴志强在深夜绑架到“洗脑班”,我直接对郴州市“610办公室”主任张和平说:“你们绑架我们到黑监狱,是破坏法律。”我在床上打坐,郴州市“610办公室”的邓石得(音)、彭冠华几人围着我,邓指着我的鼻子说:“我们就是要把你搞的倾家荡产。”我说:“我无所谓了,你们看上了什么都拿去吧,我成了专修弟子,就云游四海了。”因为我们都不配合转化,吴志强就带着警察到“洗脑班”镇压。吴志强问我:“李占鲜你认不认识我。”我说:“你烧成灰我也认识你呀,你三天两头绑架我,骚扰我。”吴志强说:“你从劳教所回来,为什么不到我这来报到?”我说:“那是你对我的迫害,我可没有承认的。”在这里一个多月,在万家团聚的新年期间,我们却被关押在“洗脑班”。因达不到转化目的,又将我们关押到拘留所,十五天后又是学员给我交了几百元所谓生活费才回了家。

我第二次绑架到洗脑班是二零一四年八月。被郴州市北湖区政法委一个姓李的副书记,北湖区“610办公室”的赵志勋主任,振兴社区的徐春花亲自带二个巡逻人员在我家门口,我一出门就被绑架。按李书记说的,湖南迫害法轮功的重点是郴州,郴州市的重点就是空调设备厂。其他人现在都找不到人,只有你在这了,没办法了只有找你。这么多年我们都没有找你到洗脑班。因为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在这多年的反复迫害、骚扰中,没有住这里了。

李书记口口声声就是要扣掉我的养老金,说什么拿着共产党的钱反对共产党。说什么扣掉你的养老金你信不信。我说信,共产党干的坏事多了,只有你想不到的,没有它干不出来的。

对这种违法的任意绑架,关押,我绝食抗议。洗脑班叫一位姓曹的私人医生给我注射不明药物。此人在郴州市骆仙路开一家小门诊,挂名“曹医生诊所”。但他冒充“人民医院南苑”医生。自称姓李。我二次指出他姓曹,不姓李。他坚决否定,反复称姓李。这是我第二次被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老人发神韵晚会光碟,被南塔派出所绑架,等他们把郴州市国保的人叫来后,他们搞清我的名字,晚上到我家去抄家,抢走了我的电脑及打印机。当时我妻子彭秀莲瘫痪在床,无人照顾。廖秉刚把我送到郴州市看守所。看守所警察从我身上抢走八十多元。后来家人给了我三百元,我绝食反迫害一个多月没吃饭,没喝水,没花一分钱,离开看守所时只给了我两包榨菜,一筒早餐饼。钱一分也没退还。就是两包榨菜、一筒早餐饼一到长沙新开铺劳教所也全被抢走了。在看守所一个多月我绝食反迫害,看守所给我多次注射不明药物,虽然口干,口苦,也没有想到他们在打毒针。在离开看守所时要我签字,我拒绝签字。看守所拿出一张身体状况的空表格说,你离开看守所身体没问题,这个名你就签了。我当时认为身体没问题,要为别人着想,于是在这张空表格上签了名。

一年后二零一二年到二零一五年初,我的身体出现严重问题,头痛象裂开一样,头脑昏昏沉沉, 全身无力,随便坐哪儿就昏昏睡过去,几乎失去记忆,谁给我说话,一转身什么也记不得。这是打毒针的原因。

二零一一年七月,我第二次被非法关押到长沙新开铺劳教所,在劳教所里整人的手段是更高明了,警察在劳教所称为“功能区”的地方作恶,首先这里没有人住,没有监控。打人的都是关押人员,不是警察。他们说:我们本来就不是好人,用的手段就是下三滥的。比如,他们逼我双手平伸,脚尖着地长时间站立,把写有谩骂、诽谤大法师父的纸条塞进脚下、裤裆里。两个鼻孔插上香烟。达不到目的,他们又说好话,求你帮忙,他们拿着笔握住我的手抄写“三书”。他们说:“共产党就是造假。”“你们说共产党是邪教,我们相信,以后打共产党我第一个参加。”这就是劳教所的故事。还有劳教所的医疗设备太先进了,对我们的身体检查很全面,从X光、心电图到抽血,全部都做了。出劳教所后我才知道体检的真正原因。

四、被非法判刑三年六个月

二零零四年我被郴州桂阳县法院以“莫须有”的罪名非法判处有期徒刑三年六个月。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九日在郴州市华宁花园,廖秉刚(郴州苏仙区现任国保大队长)带领桂阳县国保大队将我绑架到桂阳县党校,用手铐、脚镣将我锁在空调下五天五晚,不让睡觉。我被绑架的同时,警察到我家抄家,郴州市北湖区公安局国保大队的高伟民(音)将我家的防盗门、木门全部砸烂。他们抄了我家大量的私人物品,比如桂阳国保的人看上了我家的放大镜,这种放大镜是老产品,质量好,是看图纸用的,说这个是作案工具,就抢走了。桂阳国保从我身上抢走手机价值八百多元,现金二百多元。我妻子彭秀莲多次到桂阳县公安局讨要,他们就是不给,车旅费花掉不少。由郴州市国保大队政委陈兵志带领郴州市北湖区国保、苏仙区国保、永兴县国保、安仁县国保、桂阳县国保、嘉禾县国保对我进行轮番的审问、谩骂、侮辱。说:陈兵志拿了你二万元,你就敢搞得他下不了台,这次我们至少判你十年。还叫嚣:你不承认就把你老婆、孩子抓来。当时真搞不清他们如此兴师动众,花费纳税人十万元之巨,到底要干什么。经过几天从他们的谈话中知道,他们在桂阳抓了一个大法弟子上明慧网,要我承认他是受我指使,目的是要搞出一个大案来,把我塞进监狱,挟私打击报复。因为我们俩人不认识,要编造什么东西,也不是件那么容易的事。经过五天五夜的车轮战,他们也没有把谎言编好。桂阳检察院的公诉人(蒋波,判决书上的名字)在看守所对我说:“你没有犯罪,上面要我搞你,我只有搞你。”我说:“法轮功的冤案是会平反的,你怎么办。”他说:“希望那天早点到来。”此人在法庭上虽然被问的张口结舌,丑态百出,但还是表现出仇视法轮功。桂阳法院对我的所谓庭审,审判长廖玉清,审判员欧阳思俊,人民陪审员李教柳。在法庭上被律师问的无话可说,他们拖了五个多小时,不给我说话的时间,只允许我说一句话。就宣布休庭。故意错用法律判我三年六个月。判决书都是诬蔑,造谣,陷害。比如判决书说我将《正义的审判》交给严勇上传明慧网。判决书上明确注明严勇是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七日被绑架。而《正义的审判》是二零零四年八月后出来的。我指出来,在申诉书中写出来。他们居然不屑一顾,无所谓。因为他们本来就是陷害。我在桂阳看守所十个月,被关押人员酷刑打骂是时时刻刻都发生的。我家人第一次送一百元钱买日用品,被抢走。又送三百元,又被抢走。又送四百元与水果,又全部被抢走,一分钱都不给我,水果皮都不给。有些关押人员都看不过去,一个被关押的年轻人判缓刑出狱,打电话给我家人,说了我在看守所的情况,我妻子彭秀莲及亲人找桂阳看守所理论,我的情况才稍有改善。因为我在看守所炼功,被看守所戴上几十公斤的脚镣,用全身力气提起才能勉强移动脚步。我绝食抗议迫害。看守所无奈,二个犯人用工具给我开脚镣,这个警察站在旁边大骂:“你以为就是你恨共产党,我也恨共产党,我在派出所干的好好的,非要把我调到这里来。”我说:“我谁也没恨过,我只是反迫害。”这个警察天天打人,用皮鞋踢人。

我被送往湖南网岭监狱迫害,狱警陈志刚带领一帮犯人,没收了我的所有东西,包括卫生纸。副监狱长许碧炎叫人把犯人晒的囚服拿来两套给我。所以我除了几套囚服,一无所有。遭受了多少酷刑呢,我也数不清了。狱警陈志刚强迫我面紧贴墙壁站立,从上午站到下午。晚上不准睡觉,我带去的钱不准买物品,被陈志刚拿去买纸,给我写三书,抄法律,一直到下半夜,刚躺下一、二个小时,天未亮,所有的人未起床,我就起床被强迫罚站,连续几个月,天天如此。陈志刚亲自拿着电棒,主要就是电头部,敏感部位。还要几个或者十几个犯人捉住我,用脏抹布把我的嘴堵上,全身不能动,陈志刚一边用电棒电击我,一边对我叫骂。犯人也跟着骂人,打人。不但骂我,还骂我师父。陈志刚讥笑说:“你发正念将电流打在我身上试试。”就这样天天打人。一个多月后的一天,陈志刚一边恶狠狠的骂,一边用电棒电我的头部,看我没有反应,他突然叫了一声,我知道他遭电流打了。从此后他才没有再用电棒电我。我这个房间有五个人,其中四人是夹控我的,房间里贴满了诽谤法轮功标语,似乎又回到了文化大革命。见吓不了我,陈志刚又发狂似的贴了许多攻击,谩骂法轮大法的标语,还把一条骂法轮功的标语贴在我床上。这几个犯人可以任意对我打骂,侮辱,不准上厕所,太阳下暴晒,不准洗漱。我吃饭的碗,有时一个星期都没有洗。他们说:“警察说这个墙壁是黑的,你要说是白的,你就该死。”我从被绑架后一年了才送到网岭监狱,郴州市“610办公室”、郴州市公安局国保紧跟着就到了网岭监狱,因为他们迫害我的目的没有全部达到,要通过网岭监狱来达到目的。所以陈志刚是很疯狂的,他说:“你们当地公安居然到监狱来,我们这里是第一次,你这个样子还看不出,在郴州是法轮功头子。”我告诉他:“1、法轮功是修炼,没有组织,所以没有什么头子。2、在我炼法轮功的几年,我因工作问题,一年有大半时间不在郴州,对郴州的事情根本都不清楚。”陈志刚说你编一个谎言,要用更多的谎言来掩盖。陈志刚后来到了郴州,知道我们不说谎,说谎的恰恰是他们自己。而郴州610、国保非要编造我是什么头子,这是他们的本性吧。

二零零四年我妻子彭秀莲捡到六万八千元钱,全部交给了失主。桂阳国保大队长指着我的鼻子说:“你们名利心也太强了,编造什么捡到六万八千元钱交给失主,现在捡到钱谁会交啊。”我只是笑了笑。

更有甚者,郴州610、国保知道了彭秀莲是街洞煤矿的,为了编造我是什么头子,街洞煤矿的资料是我给的。他们居然把彭秀莲的妹妹的儿子(一个四年级的小学生,智力不全的小孩子),绑架到老师办公室,恐吓了半天,小孩子因为智力有问题,只能大概说在老师办公室,要小孩说他阿姨,姨夫给了什么人东西,经常与谁打交道,小孩子吓得都不敢去读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2/15/遭酷刑折磨-湖南郴州李占鲜夫妇控告江泽民-319717.html

2014-09-03: 老母去洗脑班看儿子被审问 现李占鲜已回家

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湖南郴州市六十多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占鲜被绑架到洗脑班,他绝食反对迫害,身心备受煎熬。八十多岁的李母被儿子接过来,才住了一些时日,就出现这样痛心的事情,老人家非常担心儿子的安危。

八月三十日是星期六,李占鲜已经被非法关押十一天了,李母就想去离家不远的北湖区党校去看儿子,碰到一位年轻的妇女,妇女带老人家到洗脑班找儿子,一进去,就被六一零分开来,询问身份,还叫郴州市燕泉派出所的警察把她俩接过去讯问、搜包、照相、核实那妇女以前有没有炼法轮功,没有留下底案,才放人的。那些人的态度很恶劣,搞了二、三个小时才放人的。不过第二天(三十一日)李占鲜已从洗脑班放回了家。

据悉,现在还有郴州市桂东县二位法轮功学员还在洗脑班非法关押。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3/二零一四年九月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96851.html

2014-08-30: 屡遭冤狱折磨 李占鲜又被劫入洗脑班

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法轮功学员李占鲜被中共六一零人员绑架到洗脑班,他绝食反对洗脑,抗议关押,至今已超过七天,身心备受煎熬。
所谓的“六一零办公室”是中共江泽民一伙于一九九九年六月十日为迫害法轮功而专门成立的非法组织,类似纳粹盖世太保。各地六一零不法人员打着“法制教育”的幌子非法私设洗脑班,劫持当地法轮功学员和在劳教所、监狱被非法关押期满的法轮功学员,企图强迫他们违心表态放弃信仰,也就是所谓的“转化”。

李占鲜(如图),男,汉族,生于一九五二年,现年六十二周岁,湖南祁东县人,家住湖南郴州市香花路空调设备厂二单元二零一号,系原空调设备厂职工。

未修炼大法前他身体多病,年轻时就被人称为“老头子”、“半条命”,疾病的长期折磨,使他未老先衰,苦不堪言。

一九九四年修炼法轮功后他迅速康复,人也变年轻了。因为企业倒闭,那时五十多岁了他还干起年轻人才干的累活,每天用自行车给别人送煤气,四、五层楼背上背下也不累,用这微薄的收入支撑着这个家。

法轮功不但给了他一个健康的身体,“真、善、忍”的法理使他的道德境界也得到了升华。人们是否还记的二零零四年初拾得六百元和六万八千元归还失主的感人故事?那就是李占鲜夫妇所为(见明慧网二零零四年七月四日报导:从六百元到六万八千元)。这样一个道德高尚的人,就是因为坚持信仰真善忍,十几年来,李占鲜被关、被罚、被打、被劳教、判刑等遭受邪党的迫害一直没有间断过。

李占鲜在洗脑班已绝食七天

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是一个平常的日子,可谁料想厄运再一次降临到法轮功学员李占鲜头上。那天他跟往日一样从家里出来倒垃圾,然后准备上街,突然被蹲坑的六一零办、街道办事处、居委会等人员暴力绑架,送到郴州市北湖区党校洗脑班。在牢笼里他用绝食反对洗脑,抗议关押,至今已超过七天。

他八十多岁的老母亲在家苦苦等待儿子回家,妻子天天打电话给负责迫害的北湖区六一零办赵志勋,强烈要求放人,并说李占鲜也是六十多岁的老人了,身体会受不了的,如果怎么样了,所有亲朋好友都不会放过他们的。他们假惺惺的说,在给李占鲜吊点滴、输葡萄糖,再过几天才放人。夹控李占鲜的人(六十来岁,电话:15873564747)也帮腔,说不会有问题的。人命关天,这些迫害者却视之为玩物。

第一次被抢钱、被监控、抓捕关押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对法轮功的迫害刚开始,李占鲜当时下岗开书店,郴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陈兵志带着一帮人冲进书店,抄走法轮功书籍数千册,现金存折共计二万三千元,其中只有部份书籍开了清单,其它书籍、现金连白条子都没开一张。

六一零办、国安、公安等部门指使单位等有关部门二十余家常到他家进行干扰,单位还成立所谓帮教小组,指使专人监控、跟踪,如发现他们所谓的异常情况不经讯问就是抓捕关押。

如一九九九年的一天他妻妹到家来了一下,次日北湖区公安分局吴子强就将他抓去审了一上午,还对他的妻子、小孩审问了一番。又如一九九九年十二月本单位的小伙子李辉到他家来玩,进门刚坐下,郴州市公安局的汽车就守住门口,北湖区公安分局的人冲入家中把他二人抓走关进拘留所,罪名是“企图炼法轮功,破坏澳门回归”,《郴州日报》居然以此为题大加报导。

这次一进拘留所,公安就唆使犯人说:“好好照顾照顾他们”(暗示牢头打人)。当时寒冬腊月,晚上一时更是寒气逼人,犯人将他二人衣裤剥光,塞到自来水龙头下面的一个水池里,用冰冷刺骨的水浸泡他俩,随后连续三天对他二人拳打脚踢,施以各种酷刑,还抢走现金、存折、扩音机,后来施刑的犯人向他们解释说:“对不起,公安打了招呼,不打你们,他们就打我们。”

再被关押、送劳教、经历郴州罗丝岭看守所各种酷刑

二零零零年二月陈志兵又把他从家中抓走,送到郴州罗丝岭看守所,一进门犯人就给他洗冷水澡。犯人用冰冷的水朝头上身上慢慢淋下,时间长达四十分钟,名曰:“将军澡”;把他的衣服脱掉,三个人朝他胸部打了一百五十拳,名曰“开心拳”;手放在床边的钢板上、水泥板上,用木板或塑料鞋底打手指,名曰“剁凤爪”;用新毛巾打湿后卷成麻花状用力抽打肚皮,抽打在胃部名曰:“炒肚片”,抽打在肝部,名曰“炒肝花”;人离墙三步远站直用头撞向墙面,名曰“三步倒”,如果手动了或动作不标准则不算,还要重来,这种酷刑他一天撞了三次,撞了二十八天,这次关了他六十七天才放出来。

更甚的是二零零零年十月九日早晨他刚起床,北湖区公安政保股长吴子强等人就将他从家中抓走,直接就送进了长沙新开铺劳教所,所谓罪名是卖了法轮大法的书籍。书是一九九九年七月之前通过正规渠道进的货,法轮功书籍在新华书店都有卖,而且郴州市的法轮功辅导站是经过当时体委注册批准的。为此他当时多次上诉都未得到答复,二零零二年坐满一年半牢才把他放出来。

被判刑三年半,遭受刑讯逼供和网岭监狱的迫害

二零零四年八月十九日上午九时他在郴州华宁花园被几个不明身份的人绑架上车送到桂阳党校,后来才知道他们是郴州市桂阳县公安局国保分队的。在党校他们将他手铐脚镣的锁住,到八月二十日下午四时才开了张拘留证,被抓后他们连续五天五晚不准他睡觉,对他刑讯逼供,在他处于一种极度疲惫和意识不清的状态下,按照办案人员的诱导,说了他们想要的所谓“口供”。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五日,桂阳法院开庭审理此案,在从看守所带他出来时,法警就对他破口大骂说他“中毒太深”“不清白”。在长达五个小时的开庭审理过程中,他的律师对所谓的“证据”进行了有力驳斥,公诉人语无伦次,理屈词穷,最后在被告人的陈述中,法官居然违法压制被告人为自己辩护的权利,只许他们说了一句话,便宣布结束庭审。庭审一结束其中一个法警恼羞成怒在众目睽睽之下大骂他的律师“大放厥词”、“杂种”、“杂交品种太聪明了”。

在证据严重不足的情况下,法院仍判他三年零六个月。他不服于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中旬上诉至郴州市中级法院,时隔半年至今年六月初他才接到市中院的终审裁定书,维持原判。

后他被劫持到株洲攸县网岭监狱二大队。他每天二十四小时都由两名犯人监控,说了什么话,做了什么事都有记录。监狱警察还规定任何人都不准与他接触、不准与他说话,否则严厉处分。网岭监狱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是惨不忍睹,副监狱长许璧炎,无论大小会,平常也是口头禅一句:监狱是暴力机关。二零零五年九月李占鲜一到,许璧炎亲自带领教育科人员,二大队陈志刚带领一帮犯人,将李占鲜的衣物,包括卫生纸全部收走,从其他犯人身上扒下几套囚服甩给他。李占鲜不配合,不喊报告,陈志刚就叫他面壁罚站,从早五时到晚三、四时,这样搞了将近两个月,有五个犯人对他拳打脚踢。

陈志刚亲自拿着电棒打人,这里的警察专打人的头部、耳根等敏感部位,叫来十几个犯人,将其手脚按住,嘴用抹布堵上,一边打,一边骂。有一次,在办公室将李占鲜双手反铐,后背几个犯人用拳、用掌打。陈志刚在前面用电棒打,一边挥舞电棒打人,一边恶狠狠叫:“我就是恶警,我打了你,你能把我怎么样?”

还有什么军训、蛙跳、还有叫人拼命地跑步,一个叫雷太茂的死缓犯人在后面用扫帚使劲的打,污言秽语地叫骂。还有太阳下暴晒、不准上厕所、不准洗澡。当然这些也只是小小部份。

网岭监狱生产的毛衣、各种世界名牌的成衣、彩灯、远销国际市场,所以犯人要拼命劳役十几个小时。李占鲜抵制劳役,中队长蔡礼云在犯人大会上叫嚷:要捡他的场(就是要打死他)。他好象根本没听见。警察叫犯人将他押在车间到半夜二、三点。一段时间后,大队、中队找他谈话,他说:我没犯罪,受共产党迫害。你们凭哪条法律强迫那些犯人每天干一、二十个小时。

出来时,李占鲜被迫害的双眼看不清东西,头很痛,人变的又瘦又老。

又被劳教,遭受新开铺劳教所的迫害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下午,郴州市南塔派出所警察以他家有电脑、打印机为由,将李占鲜绑架到郴州市看守所。郴州市苏仙区国保大队长廖秉刚还天天来他家骚扰,问有谁到他家来。看守所收走他身上的八十多元钱,老伴托人送到看守所的牙膏、毛巾,不知被谁抢去了,衣裤也只给了二、三件。既不能洗脸、漱口,也没有衣服换。他只好绝食反迫害,一个星期后,狱警开始强行给他打不明针剂。

十几天后,几个警察围着他,说要给他灌食,并污蔑法轮功,他说:“修炼法轮功无罪,做好人无罪,应该无条件释放我。中共才是真正的流氓、黑帮加邪教。”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沉默。

六月二十一日,李占鲜被绑架到湖南新开铺劳教所,他没有看见任何书面的材料,只是警察口头告诉非法劳教一年。当时他在看守所绝食,身体非常虚弱,到长沙新开铺劳教所后,狱警叫益阳的吸毒人员王畅、长沙劳教人员于欢,对他进行所谓的“夹控”,搜查他带来的衣物,抢去他在看守所花三百元打发的一包早餐饼,一包榨菜,他再也没有什么可抢的了。接着这些“夹控”将他带到所谓“功能区”进行迫害,称“帮教”。

是怎么“帮教”的呢?他们开始东拉西扯,打探法轮功学员家庭,个人情况。第二天逼他写放弃信仰的所谓“三书”。遭到他拒绝后,就开始骗哄吓骂。于欢说:他们和你讲那么多话,了解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社会关系,不写就整死你。不打死你,磨都要磨死你。你在这里一年的时间,活动地盘就在一块瓷砖里,一张小凳子坐在里面不准动。晚上抱着被子到教室叠被子。共产党相信他,他什么都能给他摆平。

他告诉他: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是修炼人,迫害修炼人是要遭恶报的,中共践踏法律,迫害好人,是真正的邪教。当然那些吸毒的“帮教”争先恐后的叫:“我们不怕遭恶报,我们只要现在舒服就行了,只要能早回家就行了。” 他们对李占鲜用各种难听的,刻薄的语言骂了一整天。

吃了晚饭,“夹控”班长王畅,把一个叫唐福有,一个叫李鹏飞的吸毒人员调来,唐福有叫嚷着:“我有病,临死之前要打死两个法轮功陪葬。”李鹏飞叫嚷:“告诉你,我叫李鹏飞,我不怕遭恶报。”

一会警察刘铖进来问他有什么想法。他说:“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悔过。”刘铖离开。五、六个吸毒的“帮教”人员,把他双脚并拢,中间夹两支笔,双手平行,每只手放一枚围棋棋子,他们一边叫骂,一边动手。

一段时间后,刘铖又来了问他怎么样。他说:“我没有犯罪,我用不着向谁悔过。”刘铖一走。这几个吸毒的更疯狂了,他们把他双脚分开,两手分开,嘴堵上,点上两根香烟,一个鼻孔插上一根,完了重新点烟插上。“夹控”班长王畅自称读过书,在益阳工商局工作,这时也一嘴污言秽语,用巴掌打在他脸上,见他没反应,恶狠狠的叫嚷:“告诉你,他们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就是吸毒,偷抢的人,就是一些下三滥,他们使用的手段也是下三滥的。”于欢说:“现在还是开始,他从新开铺来的第一批法轮功起,那时的七二、八大队起,他就是对付法轮功的,等下就叫你知道他们的手段。”

这时李鹏飞说把人打趴下,只要不打死、打残。王畅就对李说:“他们也是没办法,干部逼着他们搞,这个地方他一天也不想呆,求你帮帮忙。”他拿着笔握着李占鲜的手说:“这个是他写的,与你没关系,在新开铺你还是第一个,你帮了这次忙,他回家后一定好好了解法轮功。”他一边抄写,一边不停的说。他说:“新开铺这种‘悔过书’也能骗人。”“帮教”们七嘴八舌的说:“共产党就是骗人,就是坏。他们给干部交了差,干部骗上面。”李鹏飞说:“说共产党是邪教,他认为非常对,将来有人打共产党,他第一个参加。现在这个东西就是骗他们。你以后在互联网上发表声明作废就ok了。”

在新开铺劳教所,因为咳嗽就被灌药,而且被告知:灌的药不一定是咳嗽药,包括那些有用的和没用的。二零一二年李占鲜从中共黑窝回家不久就出现嗜睡,头痛,记忆力减退,连续几个月时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30/屡遭冤狱折磨-李占鲜又被劫入洗脑班-296650.html
2014-08-29:
湖南郴州市李占鲜被劫入洗脑班
曾被一次判刑二次劳教多次抓捕,湖南郴州市李占鲜今又被劫入洗脑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8/29/二零一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296638.html#14828231812-27

2012-05-21: 湖南郴州李占鲜遭劳教所洗脑迫害经历
湖南郴州法轮功学员李占鲜二零一一年五月遭当地派出所警察绑架、非法劳教。以下是李占鲜诉述遭新开铺劳教所洗脑迫害经历。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下午,郴州市南塔派出所警察以我家有电脑、打印机为由,将我绑架到郴州市看守所。我六十岁,家中只有老伴彭秀莲,五十一岁,四肢不能动弹,瘫痪在床。就这样,我被关在看守所,郴州市苏仙区国保大队长廖炳刚还天天来我家骚扰,问有谁到我家来。共产党的天下真是不讲理,家中有电脑就犯法?有人来也犯罪?

看守所收走我身上的八十多元钱,老伴托人送到看守所的牙膏、毛巾,不知被谁抢去了,衣裤也只给了二、三件。既不能洗脸、漱口,也没有衣服换。我只好绝食反迫害,一个星期后,狱警开始强行给我打不明针剂。

十几天后,几个警察围着我,说要给我灌食,并污蔑法轮功,我说:“修炼法轮功无罪,做好人无罪,应该无条件释放我。中共才是真正的流氓、黑帮加邪教。”在场的人都面面相觑、沉默。

六月二十一日,我被绑架到湖南新开铺劳教所,我没有看见任何书面的材料,只是警察口头告诉非法劳教一年。当时我在看守所绝食,身体非常虚弱,到长沙新开铺劳教所后,狱警叫益阳的吸毒人员王畅、长沙劳教人员于欢,对我进行所谓的“夹控”,搜查我带来的衣物,抢去我在看守所花三百元打发的一包早餐饼,一包榨菜,我再也没有什么可抢的了。接着这些“夹控”将我带到所谓“功能区”进行迫害,他们称“帮教”。

他们是怎么“帮教”的呢?他们开始东拉西扯,打探我的家庭,个人情况。第二天逼我写放弃信仰的所谓“三书”。遭到我拒绝后,就开始骗哄吓骂。于欢说:我们和你讲那么多话,了解你就是一个普通人,没有任何背景,社会关系,不写就整死你。不打死你,磨都要磨死你。你在这里一年的时间,活动地盘就在一块瓷砖里,一张小凳子坐在里面不准动。晚上抱着被子到教室叠被子。共产党相信我,我什么都能给他摆平。

我告诉他:大法弟子都是好人,是修炼人,迫害修炼人是要遭恶报的,中共践踏法律,迫害好人,是真正的邪教。当然那些吸毒的“帮教”争先恐后的叫:“我们不怕遭恶报,我们只要现在舒服就行了,只要能早回家就行了。”

专职迫害法轮功的新开铺劳教所七大队副大队长豆湘林进来问:“认识我吗?”我摇摇头。他问:“上明慧网吗?上明慧网你应该知道我是谁。我姓豆,问你一个问题,共产党为什么迫害法轮功?”我笑笑:“问你一个问题,历史上罗马帝国为什么迫害基督教?”问:“不谈这个问题,再问一个问题,历史上所有的神佛,是在他们不在世了,才称为神的,为什么现在你们师父就称神。”我说:“历史虽然有它惊人的相似之处,但也有他的不同之处……”我话还没说完,豆湘林一挥手:“什么不同之处,不跟你讲。”走了。于欢说:“这下你惨了,豆大是我们这里口才最好的,讲话几个小时不用打草稿,没有重复的话,你居然几句话就把他给堵走了,你惨了,你惨了。豆大和你是老乡,是专对付法轮功的,搞法轮功才升的大队长,不这样他凭什么升官,在新开铺他算什么。”他们对我用各种难听的,刻薄的语言骂了一整天。

吃了晚饭,“夹控”班长王畅,把一个叫唐福有,一个叫李鹏飞的吸毒人员调来,唐福有叫嚷着:“我有病,临死之前要打死二个法轮功陪葬。”李鹏飞叫嚷:“告诉你,我叫李鹏飞,我不怕遭恶报。”

一会警察刘铖进来问我有什么想法。我说:“我没有犯罪,为什么要悔过。”刘铖离开。五、六个吸毒的“帮教”人员,把我双脚并拢,中间夹二根笔,双手平行,每只手放一枚围棋棋子,他们一边叫骂,一边动手。

一段时间后,刘铖又来了问我怎么样。我说:“我没有犯罪,我用不着向谁悔过。”刘铖一走。这几个吸毒的更疯狂了,他们把我双脚分开,两手分开,嘴堵上,点上二根香烟,一个鼻孔插上一根,完了重新点烟插上。“夹控”班长王畅自称读过书,在益阳工商局工作,这时也一嘴污言秽语,用巴掌打在我脸上,见我没反应,恶狠狠的叫嚷:“告诉你,我们不是什么道德高尚的人,就是吸毒,偷抢的人,就是一些下三滥,我们使用的手段也是下三滥的。”于欢说:“现在还是开始,我从新开铺来的第一批法轮功起,那时的七二、八大队起,我就是对付法轮功的,等下就叫你知道我们的手段。”

一段时间后,刘铖又进来了问我:想的怎么样。我说:“我就是炼法轮功,没干坏事,我用不着向谁悔过。”他又走了。

这时李鹏飞说把人打趴下,只要不打死、打残。王畅就对我说:“我们也是没办法,干部逼着我们搞,这个地方我一天也不想呆,求你帮帮忙。”他拿着笔握着我的手说:“这个是我写的,与你没关系,在新开铺你还是第一个,你帮了这次忙,我回家后一定好好了解法轮功。”他一边抄写,一边不停的说。我说:“新开铺这种‘悔过书’也能骗人。”“帮教”们七嘴八舌的说:“共产党就是骗人,就是坏。我们给干部交了差,干部骗上面。”李鹏飞说:“说共产党是邪教,我认为非常对,将来有人打共产党,我第一个参加。现在这个东西就是骗他。你以后在互联网上发表声明作废就ok了。”

第二天不少人问我:听说你向共匪投降了。后来什么我都拒绝写,新开铺就将什么“政治考试”之类的,事先找人写了后,签上我的名字,根本不用告诉我了。在十三年的迫害中,这样的手段被他们多次使用过,也有欺骗家人签字的。

在此郑重声明在十三年的迫害中,所有的签过的对大法,大法师父不敬的所谓“三书”,包括被别人代签的,家中亲人签的,所说的不好的话,全部作废。以后认认真真学法,扎扎实实修炼。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5/21/湖南郴州李占鲜遭劳教所洗脑迫害经历-257853.html
2011-05-23:李占鲜被绑架在湖南郴州市看守所

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下午,湖南郴州法轮功学员李占鲜到街上讲大法真相被绑架。当天晚上郴州市苏仙区公安分局一群警察,非法闯入他家把电脑、打印机等东西抄走,目前李占鲜被非法关押在湖南郴州市看守所。

李占鲜一九九四年七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九九年七月后多次被抓、被抄家、被抢财物、被劳教、被判刑。十一年来被中共迫害的家徒四壁,他和妻子一直过着清贫的生活。为了讲清真相,救度世人,他不顾严寒酷暑,不顾路途长远,不管饥寒交迫,四处奔走相告。可是人世险恶,再次落入中共魔掌。

郴州市苏仙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廖炳刚、张忠、杨雄军、曹拥军、廖慧丽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23/二零一一年五月二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241320.html

2011-05-16: 湖南郴州法轮功学员李占鲜被绑架

湖南郴州法轮功学员李占鲜,于二零一一年五月十三日下午,到街上讲真相救人时被绑架。当天晚上苏仙区一群公安人员,非法闯入他家把电脑、打印机等东西抄走。家中五十多岁、瘫痪的老伴无人照顾。现不知他被关在何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16/二零一一年五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40949.html

2005-11-03: 湖南株洲攸县网岭监狱迫害大法学员

据悉,今年上半年,攸县网岭监狱按照上面下达的命令把被非法关押在监狱的大法学员集中起来用酷刑强制“转化”,不妥协就一直不准睡觉。

已知郴州永兴县大法学员何迎春(非法判刑9年)、陈义元(非法判刑8年)、许运炎(非法判刑7年)等被强迫写了“三书”,他们已经关押了3年。家属接见的时候,还看见何迎春的脚一跛一跛的,走起路来一高一低,摇摇晃晃。他说他被关小号,至少5天5夜不准阖眼;陈义元说他是苦中泡大的,不知道甚么叫做苦了,其它的不敢多说(因为恶警在旁监视)。

另外,郴州市大法弟子李占鲜被非法判刑三年半,现非法关押在株洲攸县网岭监狱二大队。现李占鲜已被迫害的双眼看不清东西,头很痛,人变得又瘦又老。里面的恶警说因李占鲜告发郴州国安陈兵志非法索要大法弟子的钱财,搞得他上下不是人,要报复李占鲜判他十年。还说郴州是湖南的“重灾区”(意思学法轮功的多)。

大法学员李辉(非法判刑3年)也被绑架在此,具体情况不清楚。还望家属和同修提供迫害详情及电话号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3/113635.html

2005-06-09: 李占鲜,郴州空调设备厂工人。被非法判3年半。(其妻曾拾6万元无偿交与失主,在当地成美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9/103677.html

2005-01-01: 2004年12月19日,湖南省桂阳县伪法院以严勇、李占鲜制作散发资料为由,非法判严勇4年徒刑,判李占鲜3年6个月徒刑。据受害者家属说,他们曾打电话质问法院有关人员是怎么回事?得到的回答是“我们也不想这样,主要是上面压力大。”

2004年,湖南省桂阳县宝山铅锌矿大法弟子曹平钦在单位发真象资料时被该矿退休办主任周天生举报。该矿分局接到举报后,立即向桂阳县国保支队作了汇报,紧接着曹平钦、严勇夫妻俩于7月27日先后被非法抓捕。严勇系桂阳县工商银行职工。

8月19日,郴州市空调设备厂大法弟子李占鲜在上班的路上被绑架。3人被抓后均受到不同程度的迫害。李占鲜被桂阳国保公安吊铐5天5夜;严勇被5天5夜不准喝水、睡觉;曹平钦被送進看守所后,狱警暗示牢头将她打得鼻青脸肿。

10月15日,桂阳法院对严、李两位大法弟子進行了非法开庭审理,庭审中两位大法弟子在为自己作了无罪辩护的同时揭露了国保公安非法刑讯逼供的恶行。两位大法弟子的律师亦对国保公安利用威胁、刑讯逼供所取得的证据進行了无罪辩护。当天下午经过5小时的庭审,最后在公诉人结结巴巴、理屈词穷的情况下结束了这场非法的开庭。可是事隔20余天后(12月19日)法院仍以严勇、李占鲜制作散发资料为由,非法判严勇4年徒刑,判李占鲜3年6个月徒刑。

一开始,省、市、县的不法官员就对此事很紧张,曾被列为“特大案件”来办。严勇是一位工作非常出色的职工,县银行、包括市银行对他出色的工作非常满意。但是省行却三番五次来电强令尽快解除严的合同,县银行迫不得已在未得到处理结果之前就单方面解除了合同。而且,11月30日省宣传部刘道伦亲自来桂阳县“610”检查工作。当天曹平钦又被抓走(此前已取保在家),并送劳教一年。目前两位大法弟子对这次非法判决不服,均提出上诉。

2004-09-10: 2004年4月份开始,特别是七、八月份以来,湖南郴州陆续有大法学员被非法抓捕,知道情况的有:原郴州市空调设备厂李辉(男,约28岁)、李占鲜(男,约52岁)、郴州烟厂黄丽英(女、约31岁)、北湖区公安局法医戴敏(男,约27岁,此学员今年五月份才学会炼功动作,积极投入到正法中来)、一安仁大法弟子在302队被保安截住、桂阳县工商银行严勇、曹平清夫妇。在桂阳县和安仁县,安仁610办在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就非法抓捕一些大法弟子,其中知道名字的有段邦孝(男,约60岁)、王叶青(男,约31岁)第二次被非法送入劳教所,去年安仁跑到永兴县抓捕大法弟子10多名,受牵连的家属5名,其中5人被判重刑,有的腿都被打断了。
还在监狱里受迫害的大法弟子有:郴州廖松龄(男,60多岁)、廖志军(男,约33岁)、郭波琴(女,约48岁)、吴建明(男,45岁)、王全连(男,约32岁)、贺雪兆(男,约40岁)等等,嘉禾县的肖嗣光(男,约37岁),外地在郴州被抓的学员有杨小明、徐宏念、曾志远、石教钰、魏香波、罗功莉、张文兰、袁乐波、凡三发等等。
被迫害的大法弟子还有:
何迎春,男,1952年生,永兴县政府职工
陈义元,男,43岁,永兴县邮电局职工
许运贵,男,63岁,永兴县城关镇西街
曹能芳,女,74岁,永兴县城关镇
曹林英,女,72岁,永兴县黄泥乡
刘文女,女,54岁,永兴县黄泥乡豪山村豪山组

2004-08-31: 李占鲜,男,52岁,湖南郴州市大法弟子(原郴州市空调设备厂职工)。老李94年得法后一身痼疾不翼而飞,精力充沛得如同小伙子一般。

自从99年7-20以后,老李和很多大法弟子一样厄运连连,多次被抓、被关、被打、被罚款(有一次被邪恶罚去2万1千元),2001年还被非法送长沙新开铺劳教,被折磨得咳嗽不止,体力不支时才放回家。尽管屡遭不幸,但老李及其家人还是遵循“真善忍”做人,不断的做更好的好人。他和妻子彭秀莲分别捡到600和6万8千元现金毫厘不差的归还失主,且不要一分钱的报酬,在郴州市街头巷议成为佳话。在当今社会,单位纷纷破产,众多人员下岗的形势下,这可是一笔不少的钱啊!这让许多世人感叹社会需要这样的好人,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

然而这样的好人却被公安视为眼中钉。2004年8月19日上午,李占鲜出去送煤气(自己找的工作)莫名失踪。下午5时,一伙(大约八、九人)不明身份的人窜到他家要强行進入,他们说他们是郴州桂阳县国安大队的公安,也不出示证件及搜查令。其妻女不开门,这些土匪们猛撞铁门、木门,并把铁门、木门的锁全部撬断,强行冲進去的第一句话就是:“你们不许动、不许喊,要不然对你们不客气。”接着把屋里翻了个底朝天,寻找他们所谓的“证据”。最后给抄家的清单时,有公安才透露,因为桂阳县在工商银行工作的大法学员曹平清(女 30岁左右)在单位给别人真象资料时被恶人举报,桂阳县国安大队公安非法抄家时,把她家的电脑等物品一扫而光,把她修大法的丈夫严勇(30多岁)也抓了起来。原因是他懂得使用电脑,电脑里有邪恶们所认为的所谓的“敏感信息”,怀疑他泄露了所谓的“国家机密”。一个普通的老百姓能泄露什么“机密”,使得他们如此的惧怕而穷凶极恶?每个人都有自己说话、生活、知情、隐私权利,也有自己的信仰权。听说他们都被打得鼻青脸肿,不成人样。这些真正违背天理的恶人们所做的每一件肮脏事都会有报应的。不知道李占鲜是怎样被牵连進去的?也不知道老李又会遭受怎样的严刑拷打、刑讯逼供。老李被抓的第二天傍晚8时左右,突然电闪雷鸣,滂沱大雨横扫郴州大地。那轰轰的雷声仿佛在昭示天公的震怒,那瓢泼的大雨仿佛在洗刷这旷世的奇冤,那灼目地闪电啊照亮中华大地那些罪恶的灵魂吧!让还在无知中追随江氏的帮凶们赶快清醒过来吧,不要助纣为虐了!

2000-11-27: 湖南省被非法劳教、被非法判刑部分学员名单(第一部分)
郴州 李占鲜,男,50岁 劳教1年,此前被非法拘留3次 被拘期受重刑,罚款30000多元,数次抄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1/27/2449.html

郴州市联系资料(区号: 735)

2017-06-29: 北湖区检察院 郴州市北湖区南岭大道987号 邮编:423000
检察长:欧阳光军 18073567801
侦监科科长:唐小弼 13975541800 18007356800
纪检监察室主任:刘继红 13975503334 18007356263

郴州市北湖区国保大队
卞力川 15973555559
刘劲松 18975529818

2017-04-30: 郴江派出所
李立平
2270125
13807359800
陈焦录
2832843
13975720811
曾亚凯
18773583498
窦鹏飞
18807351875
陈维超
18873536218
王婕
18073560880
杨洁红
13975741669
曾诚慧
18873532828
李启招
2791329
陈效
13875501515
龙琼
18711137086

2017-04-29: 迫害湖南郴州黄小芬责任单位信息: 郴州市国保大队:
卞力川2162022、15973555559
黄飞跃2162021、13607358395
刘劲松2162021、18975529818
杨更宇2162021、18673566313
何丽霞2162033、13407359098
罗典2162021、18073566880
李琳18973511657
覃正立13787771616
邝前飞18975571135

2017-04-23:
国保大队(区号:0735):
刘劲松 2162021 18975529818
卞力川 2162022 15973555559
黄飞跃 2162021 13607358395
杨更宇 2162021 18673566313
罗典 2162021 18073566880
何丽霞 2162033 13407359098
覃正立 13787771616
邝前飞 18975571135
李琳 18973511657

燕泉派出所:
刘志凌 13975571256
陈波 13873506986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735)

2011-05-24:
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李占鲜的责任人信息
郴州苏仙区国保大队头目 廖炳干13875510963

绑架者为桂阳国保大队大队长:肖运忠
电话:13873515111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14-08-29: 居委会指导员:徐春花(0735--7559288)带人抓人的
社区民警:李平军 13617351033
巡逻队副队长:杨智帮 13807350144
巡逻队队员:刘运平 13574561222
王勇 1360735×××X
楼栋长:方章奎 15973588954

湖南祁东县大法弟子李占鲜的申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3/10604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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