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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廊坊 文安县 >> 王大领, 女, 50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03-01: 相隔16年 河北女裁缝再次控告元凶江泽民

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的女裁缝王大领因炼功做好人,多次被中共人员绑架,被囚洗脑班、劳教所,被迫流离失所,家人与亲朋好友也遭受牵连迫害。

约于二零零零年,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的王大领,曾与百名法轮功学员联名控告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二零一五年七月十九日,四十八岁的王大领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再次控告元凶江泽民迫害法轮功,要求追究其刑事罪责。

以下是王大领在《刑事控告书》中叙述自己遭迫害的事实:

庆幸遇到法轮功

我以前曾在村里开了个裁缝店,我干活实在认真,回头客很多。可是从二十几岁起,我就经常心慌、气短、尿频、便秘、失眠、健忘,身心疲惫,痛苦不堪,一度几个月吃不下饭,我在无望中挣扎着。

一九九九年,我有幸得到了法轮大法,通过炼功我身体好了,摆脱了身心的痛苦,找到了生命的希望,明白了生命存在的真正意义,就是按“真、善、忍做好人。从此,我每天都在无比快乐的生活着。母亲看到我的巨大变化,也开始炼功,同样身心受益。家里多年的矛盾也消失了,全家人其乐融融,是师父和大法救了我的命,救了我全家,给了我们全新的希望,我们全家无法表达对师父和大法的敬意与感恩。我决心坚修大法到底。

江泽民发动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发动了迫害法轮功的运动。一九九九年九月九日,我独自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我被警察绑架到天安门派出所,然后被廊坊文安县苏桥镇派出所警察接回,铐了我一宿,又送文安县看守所关押,逼迫我拣红小豆,每顿饭一两个小窝头,几片菜叶子的汤,每天收十元的伙食费,一个月后才放出。

从看守所回来,在一九九九年十月,我又去了北京,在天安门西路边被抓,再度被绑架到天安门派出所,我不说姓名住址,他们就照相强收三十元钱。他们给我戴上背铐,手铐掐进肉里,卡住血管,时间一长手都快残废了。他们给我打开手铐后,胳膊手都失去了知觉,很长时间不能恢复。我又被苏桥派出所接回,关进文安县看守所,看守所抢走了我的大法书和私人物品,还扇我嘴巴子。没有任何公开审理,一个月后,在没有通知我本人的情况下,被判决非法劳教两年。因我被关押,年迈的父母担惊受怕,无人照顾,母亲胳膊摔成粉碎性骨折致残,父亲瘫痪无人看护,父母的身心遭受极大的痛苦和打击。至今他们扣押我的几百元还没还。

遭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我被劫持到石家庄劳教所第四大队关押。中央电视台上曾播放造谣录像,说任丘袁玉阁炼功自杀,可我在石家庄劳教所看到她本人也被关在里面。

我们每天被逼干活十多个小时,每月给五元钱,我们提出按劳动法规定八小时工作,尚大队长蛮横的说不可能。我们是被冤枉的,做好人被迫害,所以从二零零零年春天,我们就拒绝劳动。劳教所警察就罚我们面对墙站着,从早上起床一直站到晚上睡觉,劳教所大小院子一圈都站满了。十多天后,很多学员腿都浮肿了。他们每天都想尽办法整我们,接着又逼我们跑步练队列,打我们,惨叫声从二楼窗户中传出,每天我们都提心吊胆度日如年。

一天,他们把我带到办公室,几个警察用细绳子把我的胳膊绑到背后,再从后背提起来,有空隙的地方也塞紧,然后用胶皮棍打(证人:耿行军),直到把我打倒在地。我同屋的几个学员都被打的整个屁股黑紫,疼的睡觉只能趴着,几天后又打,至今十几年了,屁股上还有没恢复的硬块。我们多次绝食绝水抗议,一次半夜,她们调来武警部队,省领导拿着电棍,几个武警把人拎起来按到桌子上灌食。绝食的大概有七十人左右,把十八个学员送到石家庄所部,我也在其中。整天被手铐铐在桌子腿上蹲着,有时铐在窗户上,几个犯人抬着我,我的腰撞到床的三角铁上,腰椎出现问题,走几步就要蹲下缓解。后来又转回四大队。整天对墙根坐板凳,野蛮灌食也是常事,有时胃管插到气管都要窒息了,警察抓住我的头发在地上拖,警察指使犯人按住往嘴里抹辣椒,制造法轮功学员与犯人的矛盾,把犯人的减刑与严管和我们挂钩,导致犯人对法轮功学员犯罪,警察拿着电棍,强迫我们看污蔑法轮功的电视片,用种种手段引诱欺骗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

联名控告江泽民

在劳教所,我们几十个至上百人联名控告江泽民,消息传出去,上网了,劳教所上级机关来人盘查,把领头的人惩罚严管。

他们不断变化着招数,二零零一年又开始强制洗脑。我决定宁可死也决不放弃信仰,为抵制强制洗脑,我从二楼楼梯口头朝下跳下去,造成左脚骨骨裂,右脚粉碎性骨折(这完全是中共警察酷刑迫害造成的,但请大法学员在任何屈辱困苦的情况下,都要和平理性的反迫害,不要以这种过激的方式反迫害,这种做法不符合大法法理。),劳教所怕走漏消息把我隔离。没经任何复位,找来一个人给我打上石膏,我的脚骨至今都没有复位。一个男警察一手拿着冰棍吃一手拿着电棍电我(证人:耿行军),几个女警对我进行侮辱 ,他们就撬我的嘴强行灌药,妄图让我背叛师父放弃正信。后来我被关在一个看不到外面的小屋里, 我被折磨的奄奄一息,身体虚弱精神呆滞,脚瘸着,一身疙瘩流着血水,只知道每天在墙根坐小板凳,屁股上的肉结成痂,头顶被拽掉很多头发。

重修大法出绝境

两年非法劳教期满后,我带着虚弱的身体回家。警察给我的家人灌输谎言,还骗取了我哥一千多元钱,我哥家电话被监听,警察找到我哥家抓我,吓唬我哥,给我哥家邻居单位朋友都造成巨大压力,我哥无奈的把我交了出去,我虚弱的身体还未恢复,又被关进了洗脑班。

在文安县洗脑班,他们轮番折磨我,不让我睡觉,困乏至极,人都迷糊了,他们诱导我做了背叛师父背叛大法的错事,这是耻辱!

出洗脑班后,我身体虚弱,没有生活来源,警察在暗中监视我,亲戚朋友怕牵连都远离我,找不到同修。二零零五年初,我外出漂泊打工,当保姆,找不到工作的时候,晚上就睡在车站。

二零零八年奥运会,当地公安局警察去北京找到我单位,把我档案拿走,使我失去落脚之地。

我在外打工,哥哥瞒着父母偷着把房子过户,又往外赶我们,病痛中我多次上访被劫持监视,全家身心遭受极度摧残。

在绝望中我想起了大法,在同修的帮助下,二零一二年十月,我又重修大法,迷失十一年,师父没嫌弃我,又一次救了我和我全家。

再遭洗脑班迫害

二零一四年四月二十八日,我在集市发真相,被廊坊苏桥派出所所长刘正、五洋及文安县国保等人绑架。我说我没犯罪,他们拿不出任何法律依据,强行把我塞上车,绑架到文安县国保大队,暗中抄了我的家,掠夺走我所有的大法书、多个收音机、光盘及真相材料等。当时母亲已经含冤离世,家中只有八十多岁瘫痪的父亲。

当晚我被戴着手铐,押往霸州市医院检查身体,几个警察在大厅当中,强按住我抽血。大厅里有很多人,我大声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是被冤枉的,共产党在迫害法轮功”。我又被带到二楼三楼 胳膊上的血在往下流,一边走一边喊,我说我没犯法,医生也没签字。当晚他们把我送到霸州与永清交界地一个关押犯人的地方,那儿挂着国徽但没牌子,我说我没犯法那里没收我,警察气呼呼的又把我押回文安县国保大队。

第二天他们把我劫持到廊坊市洗脑班。一下车,我就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关进黑监狱,我绝食抗议,他们几次把我带到市医院灌食,我说你们别干迫害法轮功的缺德事了,他们说:“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但是我们也没办法”。每天二十四小时我被关在监室里,据我所知,当时有六位法轮功学员被关在里面。我被非法监禁五十多天,身体快不行了才放了我。

回家后我身体极度虚弱,瘦的吓人,脸很黑,一身疙瘩不堪入目。家门口二十四小时有警车监视,晚上用铁丝把我家大门封上,白天再打开,搅扰的四邻不安,几乎无人敢来看望我。九月份,有廊坊同修得知消息把我接走照顾,至今我的身心都没恢复,更无法照顾年近九十岁瘫痪的父亲。

因江氏集团肆意迫害,十多年来生活在红色恐怖当中,给我和家人亲属造成了矛盾,我的身心备受摧残,家人都提心吊胆的,对心灵的伤害是用任何办法都无法弥补的,对我及家人亲朋好友的迫害不是一纸诉状能说的清的。 对善良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伤害,对中国人民以及全世界人民的伤害罄竹难书、无以形容。其伤害之广,伤害之深是人类历史上前所未有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3/1/相隔16年-河北女裁缝再次控告元凶江泽民-343449.html

2014-09-17: 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苏桥镇王大领被迫害精神不正常

河北省廊坊市文安县苏桥镇法轮功学员王大领于五月二十一日前被当地苏桥镇派出所刘正伙同县、镇 610 人员绑架到廊坊洗脑班长达 52 天之久后,放回家,到家后,家人发现她已经精神不正常,不与人说话,也不愿见人,有时会突然冒出一句说,她活不了几天了,或说,谁也别摸她的东西,除此之外不说话。

这期间当地派出所仍派人跟踪她,24 小时有警察在家门口,晚上将其家大门用铁丝拧上,不让人出去,家中人问他们为什么给门拧上,回答说怕王大领出去活动,并将王大领所有的大法书全部抄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9/17/二零一四年九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97710.html

2014-05-21: 河北廊坊文安苏桥镇王大领被恶警绑架

河北廊坊文安苏桥镇王大领(女)被恶警绑架,现在被关押在廊坊,详细地址不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21/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292418.html

2005-01-31: 杜红彩被关在一间屋里,耿长军和十多个犹大把她团团围住,强行转化,刘俊玲在隔壁屋里转化王大领,刘走过来招呼耿行军,周六也拿着电棍子过去。大领见不少学员被蒙蔽被转化不理解,思想压力很大,为了不再继续承受苦刑,从二层楼跳下去,伤势未愈又弄来转化,耿、周同时用电棍电她……惨叫声不时的传出。过了一些时间,耿过到这边来,杜红彩对他说:“什么事不能解决,非要对她行凶呢?明知大领身体都这样了,你们还这么折磨她……”没等说完,耿气急败坏的说:“这是你管的事吗?你知道你是什么身份吗?”尚大队长也经常训斥杜红彩说:“你要时刻记住你是什么人,这是什么地方。”王副大队长〈女〉纵使手下对法轮功学员:“打、狠狠的打,打死了我顶着。”

2004-07-14: 2001年4月上旬的一天中午,分队长刘峻岭说开会,把我们骗到办公室,把门反锁死,利用劳教学员对我们强行搜身,同时囚室的被褥等被翻得一片狼藉,劳教所恶警抢走了我们的纸和笔,及所有有文字的东西。为了抗议他们这种侵犯人权的行为,我和王大领、易正燕、刘春兰、于淑红進行绝食。恶警在一天内给我们插管灌食三次,借口王大领插管困难,插在她胃里的管子不再拔出来,还把她的两只手铐在了身后。第三天中午灌食时,饭厅里站了黑压压的一片警察,恶警陈建国狠狠的踹了我一脚,耿行军和另一个恶警把我举过头顶,狠狠的摔在桌子上,几个人按住我的头和四肢强行灌食。恶警还把插在王大领胃里的管子拽出来重插。易正燕的口腔、食道肿胀得插不進管子,恶警就吼叫着打她的脸。我们五人被灌食后,劳教所所部的副政委李爱国命在场的警察拳打脚踢、围攻殴打我们,恶警周益林、耿行军、陈建国等用胶皮棒毒打、威逼我们穿劳教服,写保证书。被毒打后,易正燕十几天爬不起床,王大领头晕、胸闷两个多月。袁玉阁(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说她因炼法轮功抱着孩子跳進了白马河,她为了澄清事实真象被关進了劳教所)、赵志强、齐静伟等7、8人在我们五人被群殴之前也遭到了同样的毒打、威逼。在饭厅门前,恶警张双琴就扇起了单淑华的耳光,李爱国高喊:“進去,進去。”到饭厅后,单淑华、李贵芹和李凤琴被上绳,恶警用胶皮棒毒打王爱梅的手指。一时间,劳教所更加阴森恐怖,一百多名法轮功学员在几天之内被打、电、勒、铐,无一幸免。劳教所在血腥的暴力中,拉开了“转化”法轮功学员的黑幕。

2001-03-03: 目前被非法关押在第四大队的部分大法弟子名单:
1. 刘淑平 2. 王春荣 3. 吉芝兰 4. 袁玉阁 5. 刘俊岩 6. 刘菊华 7. 梁淑香 8. 刘艳红 9. 齐敬伟 10. 朱 红 11. 李 娜 12. 赵志嫱 13. 范立新 14. 贾玉霞 15. 张书芳 16. 李秋兰 17. 王治兰 18. 孙士真 19. 崔军花 20. 韩乐霞 21. 王金梅 22. 司彦芬 23. 刘 杏 24. 李改珍 25. 陈秀丽 26. 彭荣芬 27. 钟 为 28. 高俊莲 29. 郭立芸 30. 王志霄 31. 张素霞 32. 韩宝珠 33. 宋小平 34. 孟俊芳 35. 王大领 36. 易增燕 37. 乔云霞 38. 朱玉英 39. 柴芬爱 40. 朱景雪 41. 焦棉坤 42. 张俊肖 43. 靳立红 44. 李西红 45. 郝彦从 46. 贾素芬 47. 夏凤红 48. 魏翠云 49. 杨玉翠 50. 胡 辉 51. 王风梅 52. 胡胜满 53. 刘振新 54. 杨小芬 55. 侯淑英 56. 梅桂兰 57. 孙丽华 58. 侯海平 59. 殷利红 60. 郑淑艳 61. 刘桂艳 62. 王爱梅 63. 王秀芬 64. 张淑芹 65. 王素花 66. 张力亚 67. 张 娟 68. 代艳梅 69. 马素平 70. 于 娜 71. 李玉英 72. 张晓茹 73. 张梅鹊 74. 禹苏红 75. 马淑兰 76. 陶运光 77. 陈秀坤78. 马 朝 79. 马茂林 80. 莫肃资 81. 李凤芹 82. 卢占平 83. 赵雪平 84. 张爱平 85. 刘凤鸣 86. 王永梅 87. 刘巧敏 88. 单淑华 89. 郭文秀 90. 李桂芹 91. 李秀敏 92. 张华娥 93. 王秀花 94. 郭春荣 95. 魏庆梅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3/3/8604.html

2001-01-19: 烈火炼真金--魔窟中的正邪较量
在石家庄南高基大街8号院的石家庄劳教所第四大队里,从1999年11月起陆续非法关进100多名河北各地区的法轮功女弟子。
...
同时大法弟子们仍然不屈不挠地忍受着长期的折磨,受尽了煎熬,还继续公开炼功学法,用生命开创着前所未有的修炼环境。一次,白莉莉、王大领在队长室铐着,郑宝华和王新彩铐在另一室的床栏上,大家异口同声地背法,女魔们就发疯似的冲进来,又踢又打,季艺霞、张小梅、唐维兰、白洁等围着白莉莉、王大领大打出手,还往她们脸上、头上抹牙膏,季艺霞还丧心病狂地把包着痰的卫生纸塞进白莉莉的嘴里。另一屋里,女魔们同样歇斯底里地狂轰滥炸。她们一会儿进来打,一会儿退出去商量对策,进来再打,来回折腾四五次,仍然无法逼大法弟子“就范”。后来恶警耿行军冲进来,怎么骂怎么打都不能阻止大法弟子,就捏住白莉莉的嘴,呵斥也不行,大法弟子照样背,后来他们乾脆就让大法弟子背,不管了,还让大法弟子大声背,不背还不行;最后居然每个屋都要背。正义的力量坚不可摧,又一次战胜了邪恶!师父说:“如果一个修炼者无论在任何情况下都能放下生死之念,邪恶一定是害怕的;如果所有的学员都能做到,邪恶就会自灭。”(《去掉最后的执著》)大法弟子天天顶着满身伤痛坚持炼功,135的恶警赵志强、刘队长、聂队长一开始惊慌失措,残暴镇压,后来见无论怎样无所不用其极地发泄狂暴,大法弟子也不为所动,照样炼功,打倒了爬起来还炼,最后他们只好让炼了,也不管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9/6972.html

2001-01-09: 石家庄劳教所四大队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体罚、暴行
劳教所规定了“三不允许”,即“不传抄、不看、不谈”法轮功的事情,更不允许炼功。若有违反,轻则拳打脚踢,重则上铐、上绳、带戒具。
1月8日,朱红因炼功被陈科长扇脸、脚踹、辱骂、后被铐在树上,因又炼功被中队长刘俊岭一手抓头发,一手打耳光,一连十几个,打得朱红大小便失禁。2月5日,大部份功友在院里集体炼功被打,上绳,上铐。李凤芹被上绳,使大便失禁,又上背铐,在后院冻了一天,范立新被史队长打耳光,耿队长、陈科长等7、8个人用警棍打,后上绳,又上背铐在后院冻了两天。孙丽华被耿队长打耳光,竟使一只耳朵失聪半个月,后又被周队长、孟队长等拳打脚踢,打完后还不许告诉别人。2月21日,因梁淑香给范立新写了一张便条被发现,尚大队长带七、八个队长在办公室把梁淑香踢倒,拳打脚踢,带手铐。梁淑香腿部被踢伤,至今疼痛。当时功友贾玉霞,周荣华等听说办公室打人想进去问问情况,却被大打出手,头发被一把把揪掉,脸被打出血。梁淑香、贾玉霞又被上背铐在后院站着冻了一天。晚上功友刘荣华、候海平质问尚大队长为什么打人,尚却矢口否认。三月中旬,因发现有大法书籍,侯海平被拳打脚踢。

为了争取合法权益,大法弟子要求8小时工作制及节假日休息,被劳教所拒绝。3月13日,54名大法弟子拒绝强制劳动。被罚站墙根,从出工站到收工,每天十几个小时,并限制上厕所,洗漱,有的腿站肿了,有的晕倒。为了进一步折磨学员,又让练队列,每天6个小时练跑步,正步。大法弟子相继炼功,背经文。遭到疯狂打压。贾玉霞被尚大队长等拳打脚踢,又被拖进车间关上门大打出手,尚边打边叫嚣:“这就是专政”。一个年近50岁的弱女子遭此暴行,竟痴呆了很长时间。范立新被耿队长揪着头发从外院到里院,从一楼到二楼再到一楼,拳打脚踢打耳光,下午又上绳。几个男队长对年过半百的刘菊华警棍电棍一起上,又上绳,把头夹在周队长的裤裆里打,流氓卑鄙令人发指,使刘菊华当时昏厥,打完后又戴背铐站墙根至晚11时,当时打得她头痛头晕,第二天量血压为180,一直头痛至今。张华娥,董春玲被叫到办公室打,并连续上两绳(称回头绳,极残酷的方法),董春玲上绳时,小指粗的绳子被扯断,第二次上绳,昏厥了几十分钟。至今张华娥肩胛处仍有两道疤痕。朱红被上绳两次,上完后还在胳膊与后背间垫了三本书。李娜被胶皮棒打,电棍电,上绳,殿部青紫。王淑敏队长还强迫她脱掉裤子只穿内裤叫其它队长打,叫嚣:“狠狠打,把屁股打烂”。王大领、王金梅、易增燕等人被耿队长、陈科长用胶皮棒每人打了二十多棍,打得她们头昏、恶心、面色苍白。近60岁的李燕荣被两次上绳,臀部被打得青紫。侯海平、郭丽云、乔云侠、李秀敏等多人也被上绳。有的功友被鞋底、竹片、高跟鞋打脸,脸肿得睁不开眼,还被它们笑话:“看大法弟子被打得成了熊猫脸了”。袁玉阁被耿队长叫进厂房用新鞋打脸,鞋都打坏了,打耳光打得一个耳朵出血。耿队长还说:“这就是专政”。每个功友臀部一大片一大片青紫,身上一道道血痕,惨不忍睹。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9/6613.html)

2000-09-16:王大领,女,廊坊市文安县苏桥镇民主村人,家庭电话:3016—5311275。因修炼法轮功,两次进京上访而被劳教三年,现关押在石家庄女子劳教所第四大队二中队四班。

通过修炼不断地提高心性,王大领深深体悟到了佛法的博大慈悲:折磨她多年的顽疾不知不觉中不翼而飞;家庭关系更加融洽和睦,生活美满幸福;邻里之间更加互助友爱,从未与人红过脸。为此,街道乡亲都说她是个好人。王姐也自知身心受益无穷,可在99年7月,政府中一些人完全违背政府“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的宗旨,突然疯狂地抓捕迫害法轮功学员,不顾一切地将亿万好人定为自己假想中的敌人,一时间谎言漫天卷地,恐怖阴云笼罩着中华大地。作为一名佛门弟子,她再也坐不住了,真不忍心眼睁睁看着善良的人之本性就此被邪恶所主宰……

1999年9月9日上午,她进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草坪边坐地休息时。被抓,关在天安门派出所,被本地派出所接回后,当晚戴了一夜手铐。9月10日关进看守所,拘留15天。到期后不放人,说怕她去北京,超期关押至第34天才释放。

1999年10月16日下午,王姐再次进京。当晚8时许,在西长安街长椅上休息时被抓,同时被抓的还有一位60多岁的老太太,她被警察凶狠地一把拽倒,拖在地上,之后被扔进车里。她俩人被关在天安门派出所。10月17日下午给王姐带背铐(过去只有死刑犯才带的),还用绳子捆住,在地上打。18日清晨5点左右,押回本地,关进看守所,拘留15天。1999年11月18日把她押到石家庄女子劳教所,劳教三年。

在劳教所不准学法炼功,没有通信自由,同屋的大法弟子之间不能说话,坐在一起都不行,有时连去厕所也遭到“监控员”们的打骂。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下,她们每天都被强制劳动,从早晨6点半直到晚上11、12点,每天超强度劳动达十七、八个小时。有一次让她们连续干活3天,每天仅休息1小时。在这里,人就象一架高速运转的机器,几乎没有停歇的时候,由于不能炼功,再这样下去,身体得不到很好的休息,只能越来越糟,大家按照《劳动法》规定,提出要八小时工作制的合理要求,不料大队长公然宣称,根本不可能!这是“执法犯法”的典型例子啊!

2000年3月12日,开始罚大法弟子们站墙根,每天从早晨6点到半夜12点(有时到零晨1、2点,一直以立正姿势站着,一动也不准动。十几天过去了,一排排大法弟子的腿都浮肿了。3月28日,又加上强迫练队,每天没完没了的走正步、跑步、做体操,每个大法弟子随时都会遭到打骂,随时都有可能被叫到办公室“询问”,辱骂、煽耳光、打警棍、上电棍、上绳……

有几次因练队时大家一起背法、炼功,许多人遭到毒打,王姐被揪住头发在地上拖着走,头发被一把一把地揪下来;郑宝华几次被打得鼻子出了血;白莉莉被打得昏死过去,有人见状高喊:不许打人!也招来一顿拳打脚踢……有一次,王姐被叫到办公室,这边给她上绳,那边同时就用警棍猛抽,疼得她死去活来,屁股都打成了黑色,而众多队长却在旁边看着无动于衷……当绳子松开时,她的胳膊已经麻木,根本毫无知觉,她感到心慌、气短、恶心,几乎就要晕厥……可它们见此毫不动心,还强迫她去练队列,当天晚上睡觉时,疼痛难忍,睡觉不能翻身,只能趴着睡……没过几天,王姐又被叫到办公室,问接不接受劳动改造,她刚说了个“不”字,警棍就劈头盖脸地落在身上还煽耳光,用脚踹……有一次竟用铁锤子击打她!

劳教所对每一位大法弟子都是极尽所能地殴打,往往每次都是将人折磨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真是生不如死。2000年4月28日清晨,从隔壁号里传来阵阵揪人心肠的凄惨的哭声,原来是功友白莉莉遭犯人一阵毒打,头昏目眩,耳朵都听不到声音了,相邻几个班的同修们听了忍不住地落泪……为什么对无辜的修炼者们如此狠毒?论家规、论国法、论天理、论人心都决不能容忍人世间的残暴和如此横行,决不!大法弟子们再也不能坐视邪恶耀武扬威了,她们要不惜一切代价,向世人讲明真象、证实大法,哪怕舍弃生命——也护法。

2000年4月28日(也就是白莉莉被打的同日)52名大法弟子开始集体绝食,希望能有一个合理的不受干扰的修炼环境。5月1日,他们把18名大法弟子(其中就有王大领)押送到劳教所三大队,严密监控。这里不准她们炼功,她们就高声的背《洪吟》,大家盘腿坐着都被拉开并撕打,每天背法每天被折磨着。一次因炼功,王姐被许多人殴打,几个人抬着王姐就往床上撞,然后把她摁在床上,用衣服捂住鼻子和嘴,不论她怎么拼死挣扎,都无济于事,差点昏过去,过了一会儿队长制止才放开,这时王姐已呼吸急促,脸被憋得都发青,浑身无力,她感觉自己已无力支撑再一次的摧残,这时她想到了死——猛地一头向墙上撞去,有人抱住了她,过来几个人把她按在地上,按住她的两只脚就拖,一直拖到一个僻静的小屋,扔下她后给她戴上了手铐。由于拉力过猛,王姐的腰部严重受伤,连站立行走都特别困难,每走一步都心慌,浑身乏力。

2000年5月5日开始灌食。几个人上来就拽着王姐往灌食房间里推,然后强行把她按在床上灌,这时才给王姐松开手铐,管教在一边说灌完不吃就再灌;由于被灌食的大法弟子太多,以至于他们都搞不清哪个该灌哪个不该灌。一次,功友郑宝华早上明明吃了饭,不到中午就给她灌食,胃管插了几次都没进去,相反却插到了气管里,吃的早饭都喷出去了,并开始大量吐血,生命出现了危机,犯人们都害怕了,不敢灌,管教还唆使他们,说没事,死不了就灌。

在这里,半夜起来打坐那就是挨打,修炼者什么时候不能放弃修炼原则,大法弟子们每天打坐炼功,那么便每天被人打耳光、用鞋底抽、揪头发、骑在身上被人拳打脚踢,都是家常便饭。王姐的手指被人往相反方向掰,都已经换位了;郑宝华的眼睛被打得直向下淌血。但无论怎样用蛮力震慑,大法弟子一颗真修向善的心永远不变,大家顶着压力,照旧每天学法炼功。后来它们一看不起作用,就换了一种折磨方式,以达到不让大法弟子学法炼功的目的——带手铐:有的24小时被铐在桌子腿上,只能蹲着;有的带着手铐吊在窗户上。规定只要炼功就连铐7天,在几天绝食绝水的情况下,功友范立新从中午一直吊到第二天8点多;功友朱红被吊铐在铁门上,脚尖仅能点地。

一次刚吃完晚饭,王姐和白莉莉挨了一顿打,之后把她俩吊铐在窗户上还接着打。大法弟子便一齐背《洪吟》,这些人就疯狂镇压:从厕所里拿来用过的卫生纸往白莉莉嘴里塞,往她们嘴里塞牙膏、香皂,这还不够,并用流氓手段侮辱学员,真是一群无耻之徒!对纯洁善良的法轮功学员用如此下流的手段污辱,丧尽天良啊!

2000年7月3日,这饱经磨难的18位大法弟子终于活着回来了,但邪恶并未放弃恶毒之手。一天,她们十几人背《洪吟》,队长叫来一帮犯人们上来就用毛巾捂嘴、勒脖子,有的功友被憋得出不了气,几乎窒息;然后往嘴里、眼里塞辣椒面,疼得功友张荣杰直蹦,好几位功友眼睛直流泪。王姐高喊救命时,队长根本不管,还说对她们太仁慈了。

种种伤天害理、丧尽天良的罪恶事件,这丑恶的一幕幕,还在这里上演,而且是愈演愈烈,劳教所里80多个无辜的大法弟子,正在用生命企盼,希望所有正直善良的人能伸出您温暖的双手,让正义重现人间,使罪恶无处躲藏!

这里需要阳光。
生命正处在极其危难之中,急切期盼!

大陆大法学员
2000年9月10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9/16/200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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