页: globalrescue.hopto.orgGLOBALRESCUE.HOPTO.ORG 登陆 今天是 2019-07-20 星期六 搜索 地址 其它 简|
数据库从此进入
高等院校
海外营救
海外营救(按省分类)
关心营救被关学员
最紧急救援
最紧急救援(打印版)
迫害案件分类
当前监狱非法关押表
Current Illegal detainee in Prison/Camps
迫害者遭报应
本会简介
相关工具
繁简转换器
电话提取器
电话扩展器
DOC英文规范化
相关链接
法网恢恢
法轮大法新闻社
法轮功追查国际组织
正道网
法轮功之友
法轮功人权
相关资料
法网恢恢资料库
法轮大法新闻社电话录
中国媒体电话黄页
中国其它分类电话
spacer  

重庆 >> 重庆市九龙监狱(重庆市女子监狱,九龙坡区走马镇女子监狱,原永川女子监狱) >> 黄正兰, 女, 47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5-03: 重庆市长寿区黄正兰自述被迫害经过

以下是黄正兰2016年1月21日被非法绑架前的自述:

我是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3组村民。

我依法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关派出所4次,关看守所2次。在长寿被八颗派出所关5次,非法抄家3次(只有一次我在家),非法关押看守所4次(共约17个月)非法判刑一次(4年),非法劳教2次(每次2年)非法关洗脑班(黑监狱)2次,不服从强制洗脑转化又强扭到长寿精神病医院关押2次(长达一年)。

在修炼法轮功之前,年纪轻轻就有严重的风湿关节炎(病发着严重时吃饭握不住筷子),面黄肌瘦,严重贫血,经常头昏目眩,头痛鼻塞,口干舌燥,眼花耳鸣,肾虚气短,经常感冒腹泻,长期严重痛经,痛得我坐卧难安,每次至少都要躺床一两天,有时还伴有恶心、呕吐、心慌气短,这样折磨我20多年。多种慢性疾病缠身,中西医、民间单方用了很多,旧病没去新病又来,走路、站、坐、蹲时间稍长一点,腰部胀痛难忍……苦不堪言,偶尔想到轻生,对人生失去信心。

九九年元月,经朋友介绍修炼法轮功后,法轮功(又称法轮大法)的法里让我明白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时候一到,一切全报的道理;三尺头上有神灵,人在做,天在看,善恶必报是永恒的天理。知道了为什么古人或老人经常讲积德行善、祖上积德、莫做损德、缺德的亏心事、莫整人害人。如果做了昧良心的事,会遭灾、遭恶报。难怪有些病总治不好,或者治好这个病,又来那样病,是善恶有报的原因。宇宙有个理:“无论什么人在世上干了什么坏事,都得自己偿还。”(《精進要旨二》〈排除干扰〉)人遇难、遭灾、得病,都是自己以前做了不好的(坏)事,造下了业债,所得到的报应。“遭罪就是在还业债”(摘自法轮大法经书《转法轮》)。这是一定一定的。我明白了,人为什么会有不同的灾难,生不同的病,有不同的苦难,都是由于自己为私为利,生生世世做了不好的事,欺负了人,伤害了谁,占有了别人的东西,杀过生,犯过大罪等等所造成的罪业。由于善恶有报的天理安排,轮回转生在这一世这一生的某个时候而得到相等量的报应所表现出来的现象而已。明白了因果报应的关系后,我就尽量努力的按照李洪志师父的要求,以“真、善、忍”为标准做一个好人,一个道德高尚的好人。我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作为一个炼功人首先应该做到的就是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得忍。”(摘自法轮大法经书《转法轮》)在不断改善自己的言行,提高道德品质的过程中,不久所有的疾病全好了,特别是折磨我二十多年的痛经好了,体验到几十年从未有过的无病一身轻的感觉,喜悦的心情无以言表,从此坚信这是一部真正能救人的高德大法。随着修炼的深入,大法的法理让我真正找到了人生的真谛,生命的归宿。知道了当人的真实意义和目的是“返本归真”。我下定决心严格遵守“真善忍”,按照李洪志师父的要求修成“无私无我、先他后我”的正法正觉的大觉者的生命。我的亲朋好友、街坊邻居,看到我的身心变化,所有了解法轮功真相的人,都发自内心的感到“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功(即法轮大法)对任何一个国家和民族都是百利而无一害的。

可是,集“假、恶、斗”于一身的中共独裁者江泽民由于对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德高望重的妒嫉,对法轮功核心理念“真、善、忍”的惧怕,对做好人越来越多的恐惧。因为“假恶斗”与真善忍是根本对立的。法轮功“真善忍”这面道德镜子照出了中共及江泽民的一切不正,于是,江泽民利用手中的特权,欺世盗名盗用国家及政府的名义,盗用法律名义,于1999年7月20 日起,对修炼真善忍的上亿善良群体,发起了灭绝性的疯狂迫害。江泽民为了达到其妄图根除法轮功秘密下令:“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国家恐怖灭绝政策,对善良的法轮功修炼群体展开了历史上空前绝后的信仰迫害。

我本人是江泽民实施这场邪恶迫害的无数受害者之一。

2000年6月下旬,我为向中央政府讲明法轮功教人修心向善的事实真相,晚上在北京火车站下车后找旅馆,旅馆老板要求顾客大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后,才允许住店。我只好独自打听去天安门的路线,结果被骗到北京宣武门派出所关20多个小时,又到北京信访办被阻拦,只好到天安门请愿,被警察抓住我的头发往警车上拖在车后座,拽脱很多头发,不一会两警察又拖上来一位河北口音的女士,把她拖到车内走道上仰躺着,两人穿皮鞋往她胸部猛踩几脚后,抓起后衣领拽起来坐着,用黑袋子套在她头上,一个下车又去抓人了,另一个警察将自己脚上穿的袜子脱下来,捏成一团往那女士嘴里塞,我伸手去拉开,那警察又对我拳打脚踢。关在派出所,没报姓名地址,当天傍晚六、七点钟又拉我们上车,拉到离飞机场不远的看守所,关押一个星期,我们绝食抗议而释放。

根据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二零零零年七月初,我去北京上访,被抓后绑架到重庆市政府驻京办关了2天,被登记的工作人员收走了500元现金,没开收据(说是要交给八颗镇政府),被重庆长寿八颗派出所带回拘留2天,要我写放弃修炼真善忍的所谓“保证书”,我不写,就把我拉到长寿看守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后,又拉回八颗派出所,关了3天才释放。回家不到10天,八颗政府和610把我拉到长寿党校临时开设的“学习班”(即洗脑班),又非法去抄家,抄走大法书,两盘炼功带和一盘大法音乐,至今未还。强行洗脑16天,并把我女儿(当时11岁)和女儿的爷爷拉到洗脑班来作筹码,恐吓、威逼欺骗,强迫我写诽谤大法,诽谤我师父的话语,强迫我写放弃信仰的保证书,不写的都送劳教所去。

2000年11月12日,我又去北京上访,再次被绑架。由八颗政府官员,派出所带回八颗。在回重庆的火车上一直把我铐在最上铺的扶栏上。在火车上,当我上厕所时,长寿凤城镇官员车小琴,把我挡在厕所里,对我身体上下捏个遍。收走了700元现金,交给八颗镇妇联孙小梅。到达八颗派出所,用手铐把我铐在长木椅上。八颗镇书记周剑(音),对我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又辱骂。下午把我关进看守所,非法关押14个月,并被冤判4年。所抢走去的500+700共1200元至今没还我。

* 在长寿看守所遭受土铐、刑床等酷刑*

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何罪之有?在看守所我们法轮功学员多次绝食抗议,都多次遭野蛮灌食和酷刑。有一次,从二零零一年四月三十日起,我们又一次绝食绝水抗议,约一个星期后,看守所增调武警把我们女学员戴上脚镣手铐,有的把手反在背后铐上按在地上灌食。有的铐“骑马”状(手和脚交叉后再铐)后压在地上灌食。李莉、高云霞、周碧均、吴素辉、刘雪莲、余秀容等人灌后戴起刑具,拖到戒毒所继续野蛮灌食。我、冯平、殷淑琴(当时约60岁)、高云霞(几天后又从戒毒所转回看守所的)四人铐刑床(手脚分开,四个点铐在刑床上)后,各关一监室灌食。食管被插管插出血,插管象竹筷粗的胶管,约2尺长,从鼻孔插到胃底。又把我关到禁闭室里,铐刑床上三天。曾被铐过刑床的还有李莉等人。李莉(大约25岁)被冤判劳教,出来后不久(大约2003年)就失踪了。

我先后被铐刑床3次,关禁闭室4次。第一次是2001年1月底铐在刑床上并关禁闭室几天。第二次是2001年5月初,铐刑床几天后,换铐小土铐并关禁闭室约半个月。第三次是2002年1月中旬,象五马分尸形状铐在刑床在大监室几天。2001年5月30日又被铐刑椅关特号禁闭室两三天。2002年1月1日铐刑椅关特号禁闭室2天半。

2001年5月12日早上六点多钟,我在禁闭室递饭的窗口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看守所长张杰等几个警察带几个刑事犯提来刑具,把我迅猛推压在“床板”上。随即张杰用脚膝盖跪压在我背腰上。不停的用拳头猛击我背心。下边两人拉住我脚铐上大脚镣。同时上边一刑事犯用被盖裹住我头后,又坐在我头上不停的骂。上了脚镣后又将手与脚交叉起(骑马状),再用最小号的土铐夹铐在双手腕上,后再用伤湿止痛膏胶布封住我的嘴,这样铐起既不能站立又不能躺,只有歪坐着。那个小土铐由一根直铁条和两个半圆形的铁条组成,铁条如竹筷子细端粗,两个半圆型合起来只能装下一只手腕。三根铁条是活动的,一端是固定的(可转动),另一端各有一个孔。将我双手腕夹在半圆型里直铁条夹在两手腕间,在有孔的一端穿上螺丝钉,套上螺丝帽后,用两个小扳手将螺丝帽拧紧。当时铁条多半陷进肉里,照看我的两个刑拘犯吓得直哆嗦。

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双手红肿得象胡萝卜一样发紫带黑色,照看我的人担心会出事,看到狱警查房就喊。狱警就把小土铐换成大土铐(仍是铐骑马状),可是被小土铐陷凹进成两条坑一直凹起,稍不留意,大土铐一下滑进坑里,一阵更钻心的剧痛,又铐了三天。照看我的周会义愤的说;“要不是亲眼看到,哪个会相信共产党整人竟如此残暴。”那几天的气温在三十摄氏度以上,两天倒一次马桶,粪便臭的她们吃不下饭,还几次呕吐。我双手腕凹起的两条坑,两三天后又渐渐凸起呈长长的亮泡,又渐渐变色,变成硬厚的皮壳。约半个月后,皮壳又渐脱后,留下的伤痕呈浅酱油色,四年多才完全消失,铐后手背一个多月都是麻木的。殷淑琴也被铐在刑床上几天,仍不服,狱警将她双手拉在头上方铐起,铐一天,剧痛难言喻,且无法排便,尿顺腿横流一身。直到5月21日,才把她们从戒毒所拉回看守所,我们又被关到大监舍。在看守所,把我关禁闭室四次(其中关特号禁闭室两次)。

有一天晚上,我和殷淑琴一起背《洪吟》诗,被李狱警听见开门进舍抓住我俩的头发,使劲往“床”边角铁上猛撞,我俩都被抓脱很多头发。5月30日,我们又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看守所指导员陈经明和周林进监舍,叫刑犯把我拖进特号禁闭室后,陈经明用拳头猛砸我背、头,背部砸几块血紫绿色,把我铐坐在“文明椅”(即刑椅)上后,用擦地的脏布塞我嘴。刑椅有点象小孩坐的“轿椅”(他们讽刺性的称“坐轿轿”),但只是个框架,坐的部位是一个圆框框(用于拉屎尿),圆框下面放个便盆,坐之前将裤子脱半截。据说在我之前,从没有对女性动过此刑具。手和脚四个点铐着,两脚是固定死的大夹铐,上螺丝帽拧紧,脚一点也动不了,手稍微能动,一间特号禁闭室安装两个“文明椅”,背靠背,靠近墙一边一个,是固定死的。

将我铐定后,又将冯平拉来铐在另一个“文明椅”上,要是男子这样铐半天都喊招架不住,腰酸背痛,臀也痛。三十几度的气温,满屋屎尿臭味熏得人发呕,看着一个个的蚊虫叮咬,无法驱散,吸饱了血的蚊虫爬在墙上,密密麻麻一片。两脚红肿很大,大夹铐陷进脚颈肉里,铐我们两天半。

2002年1月1日,又把我和冯平拉到特号禁闭室坐“文明椅”,一坐又是三天。寒冷刺骨,我们只穿了一件毛衣,两件单衣和单裤。又冷又饿,手脚红肿得象馒头。放回监舍后一天多,下肢、脚都是冰凉麻木的,小腿及脚没啥知觉。

2002年1月中旬,我们十几个法轮功学员又一次绝食抗议,绝食一周后,又把我和冯平铐在刑床上灌食,所有的刑具都用完了,几天连睡觉都是戴着刑具。我们仍不屈服,所长张杰下令,把我和冯平的手拉到头上方反铐着,整个身体拉直象五马分尸状又铐了两天半,剧痛的无法言表,尿顺着身躯横流。发泄的灌,胃灌满了从嘴里倒流出来,鼻腔、喉咙被胶管插出血。解铐后头两天手及臂一点不能动弹,碰着痛得要命,双手红肿血紫发绿。

* 非法判刑四年*

就为信仰真善忍,去北京为法轮功讨公道,我被冤判刑4年,丈夫承受不住种种压力,于2002年2月4日逼迫与我离婚了。我娘家父母担忧我,整天以泪洗面,母亲带着日夜思念女儿的悲痛,在我被关进永川监狱里不久,悲痛过度,郁郁而终。我女儿因我坐牢,整天恐慌不安,常偷偷痛哭,在学校遭白眼,受人奚落,学习成绩下降。给女儿的父亲和婆婆爷爷等带来巨大的身心创伤。在2002年2月5日,看守所长张杰和另一狱警把我拉到重庆女子监狱(永川), 在路途中,张杰歉意的对我说:我们是被上面逼迫干的,我们也不想那样对你。在监狱里,强迫给我照相,按手印,每天7个包夹三班倒,轮流监管,我多次向监区长要法律书看,要求写申诉状,不但不给法律书看,还强迫转化我,强迫我背监规、打报告、否则不让上厕所。强迫我承认自己是罪犯,强迫我编造犯罪事实认罪认错,强迫我写诽谤大法、诽谤我师父的所谓悔过书、揭批书、保证书、检举别人等等。不按他们的要求做,就加重迫害。不许同法轮功学员说话,强迫做奴工。从早上7点多钟出工,有时晚上9点多钟才收工,吃饭时间代替休息。站、卧、坐、行都是要按她们的要求,派犯人24小时监视着。

2004年11月11日满期释放后,八颗镇610、派出所多次上门骚扰我,甚至半夜上门骚扰,使我无法正常安心生活。

* 二零零五年,劳教所灌食损伤身体的药物*

被人构陷2005年9月29日早上6点多钟,八颗镇610头子陈小红带领邹建明、派出所李志荣、马卫东等一群人闯进我家到处乱翻,抢走几本书,还把我被非法判刑4年的判决书等一切证件、证据全部抢走,至今未还。把我绑架到派出所,强制对我录像、照相,陶志远等人就捏造事实,编造“证据”来定我两年劳教,在看守所关20天。派出所李志荣等于10月19日把我拉到重庆茅家山女教所。在路途中,我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警察拳打脚踢,上嘴唇被打破流血,后来嘴唇、脸肿十几天,右边脸肿得高过鼻尖。到劳教所,胡乱的剪掉头发,扒光衣服,套上囚服就拖进后楼三小间(黑屋)里,几个打手(吸毒犯)宣布劳教所的“规矩”。

10月19日、20日两天晚上12点过后,拉我到过道上在地上睡两夜,几天后又搬到前楼三小间,那小间宽约一点五米、长约2~3米多,是楼梯转角间过道改装的,小间四周是黑色胶皮封的,上方有拳头宽,约一尺长的窗透风,约十五瓦的白炽灯泡,室内阴暗,冬天潮湿,夏天闷热。我和两个打手(吸毒犯)三个人吃喝拉撒都在小间内,晚上将垫絮展开一半叠铺地上睡觉。马桶就在脚边,我睡觉时,包夹坐在我头边(一边一个),翘起二郎腿坐着,一只脚在我头上方,一只脚在我嘴边。24小时包夹轮班监控,睡觉时只能平卧或面向包夹侧卧、睡觉规定姿势。我睡熟了睡姿不符她们的意,多次被打醒且谩骂,强迫我天天写思想汇报,不写不让睡觉,还要求按包夹(即打手)的想法写。强迫背监规,强迫打报告,否则不让上厕所。

刚入所几天,即2005年10月27日晚饭后,大队长胡晓燕拿来药叫我吃,我不吃,立即喊几个包夹来,将我压在地上,一人坐在我肚子上,双手卡压我颈子,其余压住我的头、手、肩、腿、脚,有的卡喉,有的捏鼻子、捏嘴,用牙刷把子撬我的嘴,撬牙,把牙齿撬出血,牙刷撬断一把,又换一把牙刷撬,把喉管都撬出血。过后,喉管痛很久,牙齿松动,痛一个多月。灌药后一会儿,就开始喘粗气,心慌,气短,胸闷,头晕,逐渐的头开始摇摆,越来越强,喘粗气越喘越大并发出怪叫声,有点节奏性的前后摆一阵、左右摆一阵,越摆越强烈,包夹围观取笑,说比吃了摇头丸(一种毒品名)还摆得好看,中途,几个警察(狱警)几次进来看着取笑,后来拿相机照了几张相,边照边说:“我们把相片拿出去展览,炼法轮功原来是这样子”。后来摆动得无法坐凳,怪叫声越来越大,包夹害怕了就捂住我嘴,胡晓燕等几个狱警来恐吓、咒骂一阵就走了,持续几个小时见我症状未减,就把我背到所部医务室,一路上,刘承玲(吸毒犯,重庆北碚人,1964年生,1.72米,体重约180斤,原是篮球运动员。)在我身上乱揪乱拽,狱医翻看我的眼睛后说:“没危险,不会死”,胡晓燕借机大骂一通,把我背回小间后,摔在地上,不知道深夜几点,症状才渐渐消失了。

劳教所恶警惯用的脚镣,手铐、吊铐等铁器刑具,种种酷刑用尽了,见对法轮功学员的威胁作用不大,并且给人直观的酷刑感觉,被不断曝光后。为掩盖迫害,劳教所就放弃了铁器刑具的使用,却采用了一种无形的比铁器刑具更残酷的刑法——长期长时间军蹲,不许换脚姿,也是劳教所后来惯用的一种体罚方式。按劳教所的邪规,刚入所的要进行一至三个月的整训,(军姿、正坐、军蹲三结合,每个姿势每次一般不超过半小时,走操队),一般都是整训一个月左右,极个别的最长也不超过三个月。可对法轮功没转化的学员是无期限的整训,甚至半天半天的一个姿势军蹲,不许换脚姿,每天16-18小时的军蹲。

一军姿:两脚后跟并拢,脚趾尖分开成八字站立,两手伸直绷紧,手掌紧贴裤缝,全身肌肉绷紧挺直站立,不许动,包夹随时用手揪臀部肌肉,不动说明肌肉绷紧合格,随时用膝盖跪你膝盖后窝,站不稳或倒了或拉开手,就说不合格,延长时间整训,或其它体罚,按这样姿势,站不了半小时,就会腰酸背痛,甚至出大汗。

二正坐:就是坐在一个不足一尺高(大多只有六、七寸高)的小凳上,两脚及膝盖并拢,两手平放在膝盖上,腰直、挺胸抬头,而且要求腰与大腿之间、大腿与小腿之间呈90度(其实小凳太矮小,双脚、腿并拢,身子根本无法腰直挺胸),两眼平视前方,不许动。正坐是三个姿势中最轻的,但用不了半小时,也同样腰酸背痛腿疼。

三军蹲:一只脚的脚掌着地,另一只脚向后斜跨半步(约一脚掌长)后,脚趾尖着地,脚后跟提起,脚掌与脚趾尖几乎成90度的直角,臀部约坐在脚后跟上,挺胸抬头,两手平放在腿上,这样,整个人体重量几乎都压在这只脚尖上,规定时间左右脚交换姿势,没练过的人一般几分钟都受不了。警察对劳教人员谈话(或训话)时,若警察是坐着说话,劳教人员就得军蹲在警察前面约一米处,直到警察训完了叫起来才能起身,这种卑奴的人格侮辱、侵害,在劳教所是司空见惯的事。

对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就无限延长军蹲时间取消军姿、正坐。长期长时间的军蹲不仅仅是一种最厉害、最残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而是摧残(摧毁)人的意志、毅力的最阴毒的一种手段。

在重庆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大多数是中、老年人,还有些七十多岁了,也同样军蹲,蹲不住就跪起。对没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比其他刑犯不知要残酷多少倍。开初是三种姿势交替(从早上6点多钟到晚上12点或更晚),每个姿势的时间逐步加长,后取消正坐,延长军蹲,最后军姿也取消,只有军蹲,甚至几小时不许换脚,蹲不住倒地上,就疯狂的拳脚交加,更甚者几天几夜不许睡觉,一直军蹲,同时不堪入耳的整天整天的辱骂。劳教所迫害法轮功有两条最邪恶的歪理,一条是“转化”(放弃信仰),强迫昧着良心写诽谤大法的几书。另一条是不放弃信仰就要无休止地承受这种长时间军蹲和各种体罚。那种动手动脚,天天辱骂,无期限的长时间军蹲,不许换脚姿等冷酷刑,包夹形象的叫(软件),即看不到明伤,又让人无法忍受。

恶警专挑恶习深的吸毒犯当打手来专业监控、迫害法轮功。恶警给他们一个专业职称叫“包夹”,不分昼夜的监视法轮功学员的衣食住行和眼神。

我第一次(2005年10月)进劳教所的头几天,让我坐了几次凳子,见我不驯从,就取消“正坐”。过后8个多月一直没让我坐凳子(过年过节例外),强迫我打报告、背监规、写思想汇报,强迫我军姿、军蹲等,否则不许上厕所,整训几天看我们没有转化的念头,就取消军姿。根本不让坐,也不许站,连吃饭都强迫蹲起吃等,若绝食抗议,马上惩罚性灌,或借机灌其它药物。每天只有蹲,甚至半天、一天蹲起不许换脚。倒在地上就遭到包夹狂风暴雨的拳打脚踢,每天早上五点半钟起床洗漱完就开始,一直到半夜12点。几天过后就延长时间至深夜两点三点甚至四点钟才准睡(一天受18-22小时的折磨)。睡觉时全身肋筋骨都痛,有时象散架的痛,翻身都困难。这种症状持续了8个多月,用度日如年都难以形容每一分一秒身心痛苦的煎熬。手脚长期肿得像馒头,换大鞋穿,走路一拐一拐的。有一次大队长谭清月来视察小间时,对包夹说,严格整训,但要注意安全。谭走后,包夹刘承玲解释说:“老大下话了只要不出命案怎么做都行。”我实在承受不住她们没完没了的身心摧残就不蹲,打我也不蹲,忍无可忍就吼:“打人犯法”。有一次恶警陈小琴见状就甩一个黄色的封口胶给包夹说:“她再乱吼就用这封她的嘴”,还说:“不听话,整死你。”有一天,拳打脚踢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又把门一关,四个包夹一起拳脚、抽耳光,抓起头发往墙上撞或推来推去往墙上撞,推倒在地,又抓起头发往地上撞,踢下身,踢大、小腿,脚,用力使劲踩我的脚背,脚趾、腿。直到她们累得汗流满面、气喘吁吁才罢休。两个回监舍睡觉另两个坐下来喘粗气,喘一阵后就打瞌睡去了。我的两腿、两脚处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那几天我是整个身体往下坠,站都站不住稳,十个脚趾,九个被踩死血,两个趾头被踩破,手脚肿很大,脚大拇趾甲由紫绿色变成黑色,又渐渐变泡变厚,半年多黑趾甲壳蜕出完。包夹曾多次两手扒住我的肩膀,同时两脚后跟踩在我脚趾尖、脚背上,旋转她的脚。俗话说,十指连心,那滋味无法形容。刘承玲多次叫嚣:“不投降就打残废,让你生不如死,想死死不了,让你分分秒秒痛苦不堪,让你看到警察就发抖……”,

为了让我屈从邪恶,包夹把大法师父的名字写在纸上,地上,把我拉来推去的踩并侮辱。有几次扒开我的衣服,在我身上、衣上写骂大法、骂师父的脏话。我抓住她们的笔使劲和她们扭,曾扭断过两支笔。有一次包夹扒光我上衣,警察陈小琴看见时,包夹倒说我不穿衣服,陈小琴趁机叫几个包夹,将我从三楼小间强拖到底楼。并不断的大叫:“拖出去给她们参观,法轮功不穿衣服。”

我无法忍受吸毒犯们,无休止的侮辱以及群殴,有一次我绝食抗议她们无休止的折磨,警察赵媛媛立即叫来几个包夹强行把我按倒在地上灌,又撬断一把牙刷。还拉我到坝子跑圈圈,每次都是跑一个小时以上,不到半个月,一双新胶鞋底子磨了一个大洞。刚进劳教所的两三个月,几乎天天遭包夹大打小打不断,每一个细小的举动都得给包夹打报告,经允许才行。如擦一下汗,捏一下鼻涕、抚顺一下眼前的头发,吐口水,饭后揩一下嘴等等,每一细小的举动都得打报告,忘了报告就要挨打、挨骂和体罚,否则不许上厕所。多次抓起头发往墙上、地上撞。钟明菊用鞋底击打我头顶,刘承玲用板凳砸,用拳头击打额头、胸部、抓住我头发往下拉后用手肘猛击我背心。每天20多小时的摧残,极度疲惫不堪,经常蹲着或集合时刚站起就打瞌睡,刘承玲使巴掌猛抽我的眼睛,多次被抽得眼球象爆炸了一样,胀痛直落泪很久都睁不开,谭力怡(合川人)经常用手指(拇指同食指合作)掸我眼球,痛胀得要命,体罚还有长时间的俯卧撑,卧起不让起来,长时间蹲马步,金鸡独立(一只脚着地,两手平伸)。有的罚用盆子盛满水,放在头上顶起,双手护着盆子不许动。苟小霞(重庆江北区人)经常拈起我的肉皮拧转,冬腊月天,他们多次往我头上泼凉水,多次牵起衣领往贴住背心倒凉水,强行脱掉我的鞋袜,经常不许我洗脸脚。

10月份入所洗了一次澡后,11月、12月份都没有洗过一次头、澡,不许换衣,连内衣裤都不许换洗。到2006年元旦,才让我用小塑料桶打一桶半冷水,洗头洗澡洗衣一起做,规定15分钟内完成,不到时间就硬要我穿衣,结果只洗了头,身上刚擦好肥皂就强行让我穿衣。包夹骂抽着,把脏衣服塞在洗澡水里拉我回小间。直到过大年2月份也是15分钟才洗了个澡、头。过后都是一个多月洗一次,就是到六、七月份大热天也是二十几天才换洗一次。强迫我看诽谤大法的书、光碟等。

劳教所还派两个帮教来强行洗脑。我无法忍受对大法真理,对人格的侮辱的所谓教育学习转化(注:“转化”是指:强迫法轮功学员编造谎言,捏造事实写诽谤法轮功及法轮功创始人的文章、强迫与法轮功决裂,强迫写不炼功,不修真善忍的保证书之类或保证跟共产党走之类的书,还要逼迫写诬告别人。强迫去咒骂法轮功及创始人,甚至强迫踩“相片”)。我坚决抗议,拒绝邪教转化教育。每天二十小时左右的体罚绝大部份时间是军蹲,时不时的毒打、辱骂。软硬兼施。这样持续三、四个月,都无法转化。他们还不甘心,说不让我思想有空。陈小琴强迫要我蹲起抄书。把我关在黑屋小间,约五个月的摧残。在茅家山九个多月时间相继调换过十六七个包夹。

大概是2006年6月换了个包夹瞿小颖观察我两三天,见我不多言语,就跟另一个包夹说,这个给她加点压力,哪有转化不了的?一上午不许我换脚的蹲起,倒了就乱踢乱掐,抓起头发往地上撞。值班警察绰号小老虎的韩璐,把我从地上揪起来抽耳光,过一会大队长苏畅来了问,我指出包夹打人,苏大吼:“哪个打你的,到医院去检查,查不出伤痕你还得负责。”每天长时间蹲、体罚,睡觉周身都痛。早上起床时脚着地时脚心钻心的痛,后来从脚掌直到臀部像患坐骨神经痛一样,一走路脚跟及腿扯起痛。那时我常担忧:这脚整残了,我一个女人,将来如何谋生(还好回家炼功就又炼好了)。

在黑屋小间每天约20小时左右军蹲,脚背与趾尖压成淤血块、紫绿色一直未消,转到大监舍,因18个人挤住一间,他们下班回舍就很拥挤,就让我站起,这样蹲的时间减少了,脚趾间淤血块就慢慢褪变为几条红线条,直到我回家后很久才彻底消失。

在我楼上四小间的六十多岁的汪玲也经常挨打骂。在我楼下二小间的六十多岁陈婷芬(重庆大渡口人)也遭残酷折磨、军蹲四个多月,双脚肿大很长时间,走路都一跷一跷了很久。有一次警察陈小琴在红旗杆台下面翘起二郎腿坐在藤椅上,要陈婷芬蹲起听她训斥,陈婷芬不蹲,几个包夹强把她按跪下,仍不从,就把她拖到办公室去关门暴打一阵,强行拉她去“学习”(洗脑),她忍受不了歪理邪教的教育,就不去学习了,可陈小琴、赵媛媛等不甘心,对她加强暴力。刘承玲、苟小霞等几个包夹持续三、四天暴力,整天整天打骂,拳脚相加,抓起头发撞墙,我在她楼上都能听清,陈小琴、赵媛媛还“趁热打铁”的呵斥,大骂陈婷芬不遵守监规,实质是暗示包夹“加油”,队长一走,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不断,嚎啕大哭声,让我听得心惊肉麻,心如刀绞,那几天只有吃饭的时间听不到她的哭声。几天后,她又被迫拖去“接受教育”。不管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有多大,底楼做奴工的劳教人员是听不到的,因为都把门窗关死的,而且劳教所的劳动场地每天都把音响开到最大声音放歌,给外面的感觉是:这还是一个娱乐场所,白天晚上还歌声嘹亮的。有点良心发现的钟明菊临走前对我说工作所迫,望我多包涵。

劳教所无休止的对我残酷迫害了九个多月,将我保外就医。于2006年8月9日将我释放。刚脱离虎口,还要求我每个月交一份“思想汇报”到劳教所去,要求我每个月到派出所报到。回家后我去看望我80岁的父亲,在回娘家的路上,就听说:“在你被抓后不久,你父亲就去世了。”可我回家后,八颗政府610、派出所经常监控我,多次上门盘查。

* 二零零七年,再遭绑架非法洗脑,关精神病院迫害*

2007年9月29日上午11点多钟,我从菜地里摘菜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就见梓潼村委主任(村长)往我家走,一群蹲坑的便衣男子围过来,其中有警察张乐、司法员代尚银等抓住我的双手,前拖后推,我奋力反抗,衣服都扯开了,连我背心上都糊些泥土,把我硬塞上车,拉到重庆市渝北区望乡台度假村三楼关起学习(洗脑)。我坚决不从,一天上午我夺门而出就跑,可跑出花园不远,他们(在那里的警察全是穿便衣)追上又将我抬回三楼。下午我到窗户边拉紧窗护栏,向外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放我出去,共产党把度假村变成黑监狱”等,看守我的两人拉不开我,就使劲捂我嘴,一会儿上来一群男女十多个人将我推在床上。我再三声明必须放我回家,不然我吼个没完。他们怕我这样会带动其他法轮功学员,就答应放我,第二天(好象是十月六号)中午,长寿八颗政府司法员代善银、韩祖廉、武装部长操展跃等五男一女来了,说是接我回家,结果把我直接拉到长寿宴家精神病院,几个人把我强行抬进住院部关起来了,不许任何人见我。期间,八颗政府官员到我娘家去,要我弟媳(当时我弟不在家)签字作证,说证明我从前就有精神病,弟媳很震惊“从没听说姐有过精神病”,坚决不签字。关了约27天于11月2日下午,八颗政法委书记(610头子)李金云,司法员韩祖廉等三人才送我回家。

* 二零零九年,再次遭非法劳教*

2009年1月22日上午10点钟左右,我在八颗农贸市场发真相资料(即告诉善良人们如何逃难,免灾的方法),被八颗派出所警察张乐(音)等人绑架,将我双手反向后背,背向拖,在公路上拖上百米远,双脚鞋都拖掉了,拖到派出所铐在墙上。张乐和易姓警察给我一阵拳脚并辱骂,反复抽耳光,县公安局一科长兼610头子王道成领一群人又抄了我家(一无所获),下午拉我到看守所,张乐得意的说“谁给我钱,我就给谁干,若你每月给我五千块钱,我就给你干”。在看守所关29天,周梁泉,刘东红两警察给我造材料,又非法判我两年劳教。

2009年2月20日把我拉到重庆江北石马河女教所(原茅家山女教所拆迁的),路途中我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刘东红和另一女孩用擦车的脏毛巾捂住我的嘴,中午拉到女教所四大队,进大铁门后,我们不停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大队长胡小燕对我头顶猛击一拳,不停的骂,包夹把我拉到墙边用不干胶带封住我嘴,绕头缠了几圈(过后这封口胶一直放在我住的小间里,多次封我的嘴),过后把我拖到工具房,胡小燕指着敲鼓的大木棒说,“你再吼,我用那个大的棒棒打死你”。强行扒光衣服搜身,套上囚服,剪发,把我的牙膏,洗发水,卫生巾全搜走了。穿的棉衣两件用水泡两三天后才给我,恶包夹陈志、胡灏对我说“我们都是劳教学员,来都来了,听话,现在都是文明管理,不象从前那样打人了。”叫我军姿站好,我吸取上次的教训,坚决不从,她们就踩住我的脚尖,踢脚,并说,到这里来了,有的是办法叫你听话。胡小燕命令把三楼小间快让出来,一会儿拖我到三楼小间,她们一路上踢,在我身上乱揪,乱掐,乱抓后,陈志去向赵媛媛表功“你看到的噻,我们还是做得可以噻”。

在小间,包夹骨干丁霞,王延军叫我站军姿,我不听,点名时赵媛媛给丁霞(重庆北碚人)使个眼色,丁霞破口大骂,抓住头发往墙上、地上撞,“学徒”石梅(重庆南岸人)也会当帮手,两人暴打一阵,我呼口号,她们用封口胶封住我的嘴,不允许我上厕所。下一班的包夹王延军(重庆梁平人)也如此。把我摔地上,往地上泼水,贴身衣裤都浸湿了,风吹起冷得打抖,几条湿裤穿起晾干的,王廷军说:“陈大说的,你再喊就拿脏卫生巾、臭袜子塞你嘴。

四大队的包夹,都要进行专业培训,还要进行“包夹知识”笔试。平时抽查口试,不及格者处罚分或整训。包夹基本上是专职打手,还称“师傅”、“徒弟”的言传身教,口口声声师傅师姐的,原来她们的师傅是专业传授经典的整人技巧和邪恶的招术。

每遇检查,全部暂时取消“军蹲”,若是上级检查,那么军蹲改为站,若是外面参观,就全部正坐。小间的东西全部收藏到库房去,把门锁好,把法轮功学员拉到大舍去,或站或坐,等检查。参观者一走,又复原状。我在大监舍里,因凳子太矮小(约六、七寸高),坐不了多久,就难受,痛,腰撑不住(无法伸直),包夹石梅说我不合格,并一再要我答应军姿,军蹲才允许我坐一会,否则连吃饭都不许我坐。参观的人走了,把我拉回小间,石梅再次声明,我不答应,当时就把凳子拿走了,并吩咐其他包夹,吃饭时都不许我坐,连地板也不许坐,每天站十七、八个小时,全身都肿,双手肿得象馒头,手指肿得捏合不拢(合不成拳),小腹都肿胀,小腿红肿得跟大腿粗,轻碰(压)脚背,小腿都胀痛,蹲起吃饭时胀痛得支撑不住,后来换了新包夹(学徒),看我早上起来手肿一点没消,脚肿亮了,担心我脚肿爆了(化脓破皮,先有几例),她怕承担医药费(因我没帐),就请示警察,才允许我吃饭时坐一会。

在小间呆两个半月时间,几次来例假时,没有卫生巾,卫生纸很少,王延军、丁霞说,不蹲就不允许给我找卫生巾、纸,私下说,谁给她的话,就状告到警察,王廷军说:“你现在写保证书之类的,我马上去给你拿。”刚入所时好心人送的一个卫生巾、纸也事先拿走了,我只得趁王、丁不在时把睡裤撕碎(或撕垫絮)当卫生纸用,换了监管警察,调我到大监舍后,才解决此窘态。

还有个特别不解的问题,每次关进看守所,监狱,劳教所的头几天,狱医都要强行抽静脉血,扎指尖血?说是“体检”,那为什么体检多数只抽静脉血,扎指尖血,而且还不止一次。特别是看守所只抽静脉血,扎指尖血。我在监狱、劳教所时有两次是单独只给法轮功学员“体检”。我怀疑是否与中国器官移植配型、验血有关呢?为什么要强行体检呢?都知道法轮功学员不喝酒,不抽烟,身体健康。

* 二零一零年,再次遭关押精神病院迫害*

劳教所将我保外就医,于2010年2月3日中午将我释放。八颗镇610头子李金荣和司法员韩祖廉、但某等三男一女,直接拉我到长寿宴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2病区关押,不许任何人来医院看我,连换洗衣服都不许送,要我穿那里病人不要的衣服。医生主任谭剑说“再继续炼功就别想出去了”。而且不许任何人来探视我,我悄悄写状纸状上告,写时被谭剑撞见,6月24日将我所有的纸、笔、写的材料等全部抢走,我去要,倒把我捆在长木椅上,并吩咐所有护士,如再发现我写什么,就把张型芬(维权上访者,2005年关到现在)的全部收走,并在黑板上一直标起“黄正兰,张型芬谢绝探视”,连张的家属的电话都不允许接。强迫我天天吃药,不吃的话,立即捆起灌。我多次要求通知我女儿、亲属接我出去,都不许,只许政府来接。关了11个月多,于2011年1月5日上午,八颗政府才将我接出医院。过一段时间,我去找八颗610官员评理,李怒吼:“你再讲,又把你关进去。”

每逢中共开会或节假日前,邪恶之徒就登门骚扰,有时候晚上十点多以查户口为名等方式骚扰。甚至还跑到女儿的学校去骚扰恐吓,后来到外地女儿打工的地方去骚扰,多次到女儿爷爷那问,还多次到我娘家或亲戚家骚扰。

2014年春夏之际,八颗镇政府及梓潼村委员提点油、米等食品,打着关心我的幌子到我娘家去打听我的下落,兜一圈后把油、米又提走,又不知去关心谁了。

2014年秋,610和一群官员打听到我二姐家,恐吓她说:你们不说,我们也有办法找到她,她有哪些亲朋好友,她女儿在哪里上班,我们都知道……

农村的村委会,一般只有:村委书记,村委主任,妇女主任,会计4个成员,而长寿八颗镇政府为了迫害法轮功,在我所在的八颗镇梓潼村委会多加一个综治员(另:石马村、付合村也配个综治员)。

长期无休止的上门骚扰,整得我无法安心正常生活和工作。我为了生活,为了人身自由,为了神圣的信仰。2011年从精神病医院出来不久,为了逃避当地那些违法者无休止的侵扰,甚至秘密的绑架(因为现在中国病人器官移植的增多,无明“失踪”的人数有增无减,……),为了不让那些官员、警察再次对大法、对大法弟子犯罪而害人害己,殃及别人。迫不得已,我背井离乡,漂流在外,至今居无定所……

以上是黄正兰在2016年1月21日在重庆市江北区南桥寺被绑架前的自述,她在自述时还说有些事都想不起来了,有些迫害用文字描述不出来。由于她这次被非法绑架后,一直不报姓名,零口供,绝食反迫害。所以就一直没有把它曝光出来。

一个人就因为按“真、善、忍”做一个好人,坚定的维护自己做好人的权利,坚定的维护自己信仰的权利。就被江泽民和邪恶中共这样残酷的迫害,这次为了让世人明真相,得救有好的未来,又被非法冤判4年,天理不容啊!

世人啊!一个女子,一个农家妇女,为了她神圣的信仰这样坚持,这份勇气,这份胆量,真得值得你们借鉴,赶快找真相明真相,给自己选择美好的未来吧!

那些还在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人员,你们知道吗?

“江泽民在2004年秘密派人到海外找法轮功谈判,扬言只要不在海外起诉江,不追究其迫害法轮功的法律责任,江就愿意停止迫害,并美其名曰:给法轮功平反。

江泽民声称,作为交换条件,中共将效仿文革结束为平息民愤枪毙大批军人和警察那样,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死多少人,中共将枪毙多少犯罪的"610″人员、警察和国安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中共国家公务员,为法轮功学员偿命。

对于江提出的条件,法轮功方面义正词严地予以拒绝,明确表示:停止一切镇压,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惩办元凶。

法轮功学员认为,作为中共犯罪组织和当事人,中共没资格玩"平反″这一类违背人类道德基本常识的游戏,作为元凶的江泽民,也必须为其一手发动的、把中华民族拖入一个前所未有浩劫的迫害,承担全部法律责任。”【摘于新唐人(揭秘:江泽民下台前 找法轮功谈判内幕)】

大法弟子是在救你们啊,希望你们无论在任何时候、任何环境都善待大法弟子吧!这是功德无量的事哦!并且赶快抓紧时间,弃恶从善,脱离中共,神保平安,这是你们唯一的选择。

尊敬的现执政者,你们已经执政第六的个年头了,可是这迫害还在发生着,你们能说这迫害与你们无关吗?迫害死那么多大法弟子,这血债你们背得起吗?赶快抛弃中共吧!这是你们唯一的出路!这是大法弟子和明真相的世人的期盼。因为他们希望你们能有美好的未来,不做江泽民与邪恶中共的陪葬。清醒吧!别被权利所迷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3/重庆市长寿区黄正兰自述被迫害经过-361977.html

2018-03-18: 重庆市法轮功学员高云霞、黄正兰被劫持入狱

重庆市长寿区法轮功学员高云霞被渝北区法院非法判刑五年,黄正兰被渝北区法院非法判刑四年。两人已被劫持到重庆女子监狱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3/18/二零一八年三月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63033.html

2018-02-10: 重庆市长寿区黄正兰再被冤判四年

据悉,重庆市长寿区法轮功学员黄正兰被冤判四年。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五日,被非法送往重庆市女子监狱(走马监狱)。

有消息称,黄正兰二零一六年在重庆市江北区南桥寺给一个男士讲真相,并发真相资料,遭到绑架,关在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迫害。由于她一直没报姓名,零口供,在渝北区遭到迫害近两年。

黄正兰什么时候被非法开庭?什么时候被非法判刑?法院通知过家人、亲友没有?全然不知。黄正兰现在身体状况如何也不得而知。

黄正兰曾于二零零一年被非法判刑四年,于二零零五年和二零零九年两次被非法劳教,还曾被劫持到洗脑班和精神病院遭受精神和身体上的摧残,包括药物迫害。

修炼法轮功使病魔缠身的黄正兰变得一身轻松

黄正兰,女,生于一九六三年,现年五十五岁了。家住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三组。

她因多年病魔缠身、多方医治无济于事。于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修炼法轮功后,多年久治不愈的风湿麻木、腰腿痛、头晕眩、四肢无力、拉肚子、常感冒、严重贫血以及二十多年的痛经都消失了,一身轻松无比。

黄正兰说:我通过读法轮功的书,知道了生命存在的价值、意义。修炼真善忍是生命存在的根本。

二零零零年为说公道话进京上访遭判刑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无端迫害法轮功,她为了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法轮大法,维护真理,于二零零零年六月底去北京上访。后被绑架到驻京办,驻京办人员搜走她身上的五百元现金,随后就把黄正兰送到八颗派出所拘留两天,要她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书”, 黄正兰不写,警察就把她带到长寿看守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后,又带回八颗派出所,关了三天才释放。

回家不到十天,八颗政府把她骗到长寿党校临时开设的“学习班”,强行洗脑半个月,并把孩子、爷爷拉来作筹码,在恐吓、威逼欺骗高压下,强迫她编造谎言,黄正兰承受不住压力、违心的写了所谓放弃修炼的保证书。

写保证书后她的心时时都受到良心的谴责,身心的煎熬,使她痛不欲生。于是,同年十一月十二日,黄正兰又去北京上访,再次被绑架。在回重庆的火车上警察一直把她铐在床上。凤城镇官员车小琴同八颗镇妇联孙小梅两人,把她拉到厕所强行搜身,收走了七百元现金。到达八颗派出所,警察用手铐把她铐在长木椅上。政府书记周剑(音)对她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又辱骂。下午把她关进看守所。在看守所中黄正兰受到手铐、脚镣等多种残酷的折磨。最后被非法判刑四年。

她丈夫汪元光承受不住来自政府、家庭、社会的压力,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四日被迫在看守所与她离婚。

二月五日,所长张杰和另一狱警把黄正兰押送到重庆女子监狱(永川)。路途中所长张杰向黄正兰道歉,说工作所迫,叫黄正兰谅解。

在监狱里,黄正兰被强迫背监规、打报告、承认自己是罪犯,还强迫她编造犯罪事实认罪认错,写三书等等。不打报告不许上厕所,站、卧、坐、行都是要按她们的要求,派人随时监视着。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一日,黄正兰满期释放后,独自一人艰难的生活,八颗镇六一零、派出所村委官员们多次上门骚扰,甚至半夜上门,搅得四邻不得安宁。

二零零五年第一次被非法劳教,被灌食损伤身体的药物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早上六点多钟。八颗镇六一零头子陈小红带领邹建明、派出所李志荣等一群人闯进黄正兰家,到处乱翻,抢走几本书,把黄正兰绑架到派出所。

陶志远等人捏造事实,编造“证据”定黄正兰两年劳教,于十月十九日把她拉到重庆茅家山女教所。

十月十九日、二十日两天晚上十二点过后,警察拉黄正兰到过道上在地上睡两夜,几天后又搬到前楼三小间,那小间宽约一点五米、长两米多,是楼梯间过道改装的,室内阴暗,冬天潮湿,夏天闷热。吃喝拉撒都在小间内。二十四小时包夹轮班监控,强迫黄正兰天天写思想汇报,不写不让睡觉,还要求按包夹的想法写。强迫背监规。

十月二十七日晚饭后,大队长胡晓燕拿来药叫黄正兰吃,黄正兰不吃,胡晓燕立即喊几个包夹来,将胡晓燕压在地上,有的压颈子,有的卡喉,有的捏鼻子、捏嘴,用牙刷把子叼嘴、撬牙等。灌药后不久,黄正兰就开始喘粗气、心慌、气短、胸闷、头晕,逐渐的头开始摇摆,越来越强,喘粗气越喘越大并发出怪叫声,有点节奏性的前后摆一阵、左右摆一阵,越摆越强烈,包夹围观取笑,说比吃了摇头丸还摆得好看。

中途,几个队长(狱警)几次进来看着取笑,后来拿相机照了几张相,边照边说:“我们把相片拿出去展览,炼法轮功原来是这样子。”后来摆动得无法坐凳,怪叫声越来越大,包夹害怕了就捂住她嘴,胡晓燕等几个狱警来恐吓、咒骂一阵就走了,持续几个小时见她症状未减,就把她背到所部医务室,不知道深夜几点,症状才渐渐消失了。

不知从何时起,劳教所就放弃了铁器刑具的使用,却采用了一种无形的比铁器刑具更残酷的刑法——军蹲,也是劳教所后来惯用的一种体罚方式。按劳教所的邪规,刚入所的要进行一至三个月的整训(军姿、正坐、军蹲三结合,走操队),一般都是整训一个月左右,最长也不过三个月。可对法轮功没转化的学员是无期限的整训。

劳教所无休止的对黄正兰残酷迫害了九个多月,都无法改变她对真善忍的信仰,无奈将她保外就医。于二零零六年八月九日将黄正兰释放。可黄正兰回家后,八颗政府六一零、派出所经常监控她,多次上门盘查。

二零零七年洗脑班强迫黄正兰服不明药物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多钟,黄正兰从菜地里摘菜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几个蹲坑的便衣男子围过来,其中有恶警张乐、司法员代尚银等抓住她的双手,前拖后推,黄正兰奋力反抗,衣服都扯开了,连黄正兰背心上都糊些泥土,把她硬抬上车,拉到重庆市渝北区望乡台度假村三楼关起“学习”(洗脑)。

黄正兰坚决不从,一天上午黄正兰伺机跑出,可跑出花园不远,便衣就追上又将她抬回。下午黄正兰到窗户边拉紧窗护栏,向外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放我出去,共产党把度假村变成监狱”等,看守黄正兰的两人使劲捂她的嘴,一会儿上来一群男女十个人将她推在床上。

黄正兰再三声明必须回家。他们怕黄正兰这样会带动其他法轮功学员,就答应放她,第二天(好象是十月六号)中午,长寿八颗政府司法员代善银,韩祖廉,武装部长操展跃等五男一女来了,说是接她回家,结果却把她直接拉到长寿宴家精神病院,几个人把她抬进住院部关起来了。

期间,八颗政府官员到黄正兰娘家去,要她弟媳(当时她弟不在家)签字作证,说证明她从前就有精神病,弟媳很震惊“从没听说姐有过精神病”,坚决不签字。关了二十七天于十一月二日下午,八颗政法委书记(六一零头子)李金云,韩祖廉等三人才送黄正兰回家。

二零零九年再次被非法劳教,后绑架到精神病院迫害

二零零九年元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钟左右,黄正兰在八颗农贸市场发真相资料,被八颗派出所恶警张乐(音)等人绑架,下午拉她到看守所。张乐得意地说:“谁给我钱,我就给谁干,若你每月给我五千块钱,我就给你干。”

在看守所关二十九天,周梁泉,刘东红两警察给黄正兰编造材料,又非法判黄正兰两年劳教,于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把她拉到重庆江北石马河女教所(原茅家山女教所拆迁的)。

黄正兰被非法劳教一年一个月的时候,也就是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时任八颗镇六一零头子的李金荣等人又一次将黄正兰从重庆沙堡女教所提前十一个月直接绑架到长寿区晏家精神病院再次进行精神迫害十一个月。每天黄正兰被强迫吃精神病药物(换过几种药),恶人不允许任何人到精神病院探视,还说继续修炼法轮功,就永远关在这医院里,连衣服都不许送。

恶人无法改变黄正兰的信仰,将她保外就医了,于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中午将她释放回家。

回家后,恶人见黄正兰仍不放弃修炼真善忍,就继续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不得已她只好远离了家乡,流离失所,工作住宿无法保障。即使这样,政府各级官员仍过段时间又到她娘家打听下落,甚至到千里之外去骚扰她的女儿。

二零一六年黄正兰因讲真相再次遭绑架,二零一七年再次被冤判四年。

仅仅因为法轮功学员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中共就采取如此没有人性的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修炼。重庆市长寿区公检法不仅酷刑残害法轮功学员的身体,还以破坏神经的药物摧残他们的精神,这种魔鬼般的恶行真正符合了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政策。

修炼真善忍没有错,生命需要真善忍,世界需要真善忍。迫害修炼真善忍的好人,才是背离道德良知,害人害己的愚蠢行为。希望国际国内有正义良知的善良人们对中共邪党的这场迫害给予关注,匡扶正义,维护人类道德、良知,认清中共的邪教本质,抛弃它,选择美好未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2/10/重庆市长寿区黄正兰再被冤判四年-360683.html
2018-02-09: 重庆市长寿区黄正兰被冤判四年

2017年12月5日,重庆市长寿区法轮功学员黄正兰被非法送往重庆市女子监狱(走马监狱)继续迫害。据悉:黄正兰2016年在重庆市江北区南桥寺给一个男士讲真相,并发真相资料遭到绑架,关在重庆市渝北区看守所迫害,由于她一直没报姓名,零口供,在渝北区遭到迫害近两年,什么时候非法开庭?什么时候非法判刑?通知过家人、亲友没有?全然不知。据说她被冤判四年。现在情况如何,请知情人补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2/9/二零一八年二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60638.html

2017-05-11: 重庆法轮功学员黄正兰失联三个多月
2016年1月下旬,重庆长寿区法轮功学员黄正兰在重庆渝北区冉家坝附近失踪,至今没有任何消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5/11/二零一七年五月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二)-347559.html

2017-04-16: 重庆市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
……
实例十:长寿区:身心健康的正常人,被关进精神病院迫害

黄正兰,女,四十几岁,家住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三组。黄正兰自幼体弱多病,长期病痛缠身,腰痛厉害,西医、中医、民间单方用了不少都无济于事。一九九九年元月炼法轮功后很快疾病全无,身体健康,摆脱了数十年的病痛折磨;同时她按法轮功教导的“真善忍”重德行善、乐于助人,成了亲人、邻里眼里难得的好人。

二零零九年元月二十二日,八颗镇派出所又以黄正兰发真相传单为由非法劳教两年,劫持到重庆石马河女子劳教所进行迫害。劳教所关她一年多,用尽种种迫害手段都无法改变她对真善忍的信仰。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由长寿区八颗镇政法委书记李金荣为首的三男一女再次将黄正兰接出劳教所,直接拖进长寿晏家精神病院再次关押,五个月后依然不许任何人探视,每天还强迫黄正兰吃不明药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4/16/重庆市法轮功学员遭迫害案例-345697.html

2015-07-30: 重庆长寿区又有85位法轮功学员控告江泽民

重庆长寿区法轮功学员纷纷控告前中共党魁江泽民。据跟踪统计,现又有八十五位法轮功学员给最高检察院及最高法院寄出刑事控告状,同时控告状副本已发往明慧网存档,他们中有退休干部、工人、教师、农民和个体经营者。他们要求对迫害元凶江泽民进行公诉,将其绳之以法。

以下部分法轮功学员们在控告状中叙述了遭受迫害的事实。
……
黄正兰遭劳教、判刑、精神病院及药物迫害

二零零零年七月初,我去北京上访,在北京被绑架,后来重庆长寿八颗镇派出所将我抓回当地后,本地非法拘留一个月,被强行洗脑迫害半个月,警察并把我十一岁的女儿和女儿的爷爷绑架到洗脑班来作筹码,恐吓、威逼、诱骗我“转化”。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二日,我又去北京上访,再次被绑架,非法关押十四个月,后来被非法判刑四年。二零零七年九月,我再遭绑架、被洗脑,被关押在精神病院迫害。二零零九年我再次遭非法劳教。二零一零年再次遭关押在精神病院迫害。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我先后被铐刑床三次,关禁闭室四次。第一次是二零零一年一月底铐在刑床上并关禁闭室几天。第二次是二零零一年五月初,铐刑床几天后,换铐小土铐并关禁闭室约半个月。第三次是二零零二年一月中旬,铐在刑床在大监室。二零零一年五月三十日又被铐刑椅关特号禁闭室两三天。二零零二年一月一日铐刑椅关特号禁闭室两天半。

我在劳教所遭到药物迫害。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七日晚饭后,大队长胡晓燕拿来药叫我吃,我不吃,立即喊几个包夹来,将我压在地上,一人坐在我肚子上,双手卡压我颈子,其余压住我的头,手、肩、腿、脚,有的卡喉,有的捏鼻子、捏嘴,用牙刷把子撬我的嘴,撬牙,把牙齿撬出血,牙刷撬断一把,又换一把牙刷撬,把喉管都撬出血。过后,喉管痛很久,牙齿松动,痛一个多月。灌药后一会儿,我就开始喘粗气,心慌,气短、胸闷、头晕,逐渐的头开始摇摆,越来越强,喘粗气越喘越大并发出怪叫声,有点节奏性的前后摆一阵、左右摆一阵,越摆越强烈,狱警、包夹围观取笑,狱警还拿相机照了几张相,说:“我们把相片拿出去展览,炼法轮功原来是这样子。”后来我摆动得无法坐凳,怪叫声越来越大,包夹就捂住我嘴,持续几个小时,见我症状未减,就把我背到劳教所医务室。

劳教所无休止的对我残酷迫害了九个多月,将我保外就医。于二零零六年八月九日将我释放。刚脱离虎口,还要求我每个月交一份“思想汇报”到劳教所去,要求我每个月到派出所报到。回家后我去看望我八十岁的父亲,在回娘家的路上,就听说:“在你被抓后不久,你父亲就去世了。”可我回家后,八颗镇政府610、派出所经常监控我,多次上门盘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7/30/重庆长寿区又有85位法轮功学员控告江泽民-313318.html

2013-01-15: 重庆黄正兰遭迫害:一次判刑、两次劳教

重庆市长寿区法轮功学员黄正兰因坚持信仰多次遭迫害。她曾因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判刑四年,并于二零零五年和二零零九年两次被非法劳教。她还曾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七年她曾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被强迫服用不明药物。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三组的法轮功学员黄正兰,近五十多岁。从一九九九年修炼法轮功后,多年久治不好的风湿麻木、腰腿痛、头晕眩、四肢无力、拉肚子、常感冒、严重贫血、以及二十多年的痛经都消失了。

刚修炼不久,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她为了以自己的亲身经历证实大法,二零零零年两次进京上访,都遭非法关押在长寿看守所,第二次被非法判刑四年,她丈夫汪元光承受不住来自政府、家庭、社会的压力,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四日被迫在看守所与她离婚。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她从监狱出来,独自一人艰难的生活,却经常遭当地各级政府、派出所、村委官员们上门骚扰。

二零零五年和二零零九年黄正兰先后两次被非法劳教(每次两年),两次被非法关押在洗脑班。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黄正兰被强行绑架到重庆渝北区望乡台洗脑班。因她抵制这种邪恶的非法“转化”,就被转移到长寿区晏家精神病院进行近一个月的迫害,强行每天吃不明药物。其间政府官员还到长寿菩提村二组威逼其弟媳董志芳签字认可她有精神病(当时弟不在,父母、哥哥已不在人世)。

二零零九年黄正兰被非法劳教一年一个月的时候,也就是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时任八颗镇六一零头子的李金荣等人又一次将黄正兰从重庆沙堡女教所提前十一个月直接绑架到长寿区晏家精神病院再次进行迫害十一个月。每天黄正兰被强迫吃精神病药物(换过几种药),恶人不允许任何人到精神病院探视,还说继续修炼法轮功,就永远关在这医院里,连衣服都不许送。

回家后,恶人见黄正兰仍不放弃修炼真善忍,就继续骚扰,使其无法正常生活,不得已她只好远离了家乡,流离失所,工作住宿无法保障。即使这样,政府各级官员仍过段时间又到她娘家打听下落,甚至到千里之外去骚扰她的女儿。

由于地方政府官员长期上门骚扰,不明真相的弟弟黄正平对她多次反复的遭受迫害更加抱怨和抵触,侄儿侄女也不理解。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15/重庆黄正兰遭迫害-一次判刑、两次劳教-267775.html

2011-05-19: 重庆农妇被反复非法劳教、判刑遭遇

我叫黄正兰,女,生于一九六三年,家住在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三组。我是一名法轮功学员,自二零零零年起,被中共反复关押、判刑、劳教,遭受酷刑。

我因多年病魔缠身、多方医治无济于事。于一九九八年十二月修炼法轮功后,多年的各种疾病不知不觉消失了、一身轻松。而且,我通过读法轮功的书,知道了生命存在的价值、意义。修炼真善忍是生命存在的根本。

可是,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氏政治流氓集团无端迫害法轮功。为了真理,我于二零零零年六月底去北京上访。却被绑架。在驻京办里,他们搜走我身上的五百元现金(交给了八颗政府),就把我送到八颗派出所拘留两天,要我写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书”,我不写,就把我带到长寿看守所非法拘留一个月后,又带回八颗派出所,关了三天才释放。回家不到十天,八颗政府把我骗到长寿党校临时开设的“学习班”,强行洗脑半个月,并把孩子、爷爷拉来作筹码,在恐吓、威逼欺骗高压下,强迫我编造谎言,我承受不住压力、违心的写了所谓放弃修炼的保证书。

法轮大法给了我第二次生命,写保证书完全违背真善忍。良心的谴责,身心的煎熬,让我痛不欲生。于是,同年十一月十二日,我又去北京上访,又被绑架。在回重庆的火车上一直把我铐在床上。凤城镇官员车小琴同八颗镇妇联孙小梅两人,把我拉到厕所强行搜身,收走了七百元现金,说给政府。到达八颗派出所,用手铐把我铐在长木椅上。政府书记周剑(音),对我一阵疯狂的拳打脚踢又辱骂。下午把我关进看守所。

土铐、刑床,在看守所遭酷刑

修炼真善忍做好人何罪之有?我们法轮功学员多次绝食抗议,都多次遭野蛮灌食和酷刑。有一次,从二零零一年四月三十日起,我们又一次绝食绝水抗议,约一个星期后,看守所增调武警把我们女学员戴上脚镣手铐,有的把手反在背后铐上按在地上灌食。有的铐“骑马”状(手和脚交叉后再铐)后压在地上灌食。李莉、高云霞、周碧均、吴素辉、刘雪莲、余秀容等人灌后戴起刑具,拖到戒毒所继续灌,直到无法忍受,自动吃饭为止。

我被铐在刑床上(共三次)第一次是二零零一年元月底,第三次是二零零二年元月份;四肢固定四个点铐在刑床上。一群人压住我四肢及头部强行灌后,又把我关到禁闭室里,一直铐到床上。灌食的时候多数人的食管被插管插出血。高云霞、冯平、殷淑琴当时六十几岁,李莉等人也曾被铐过刑床。

二零零一年五月十二日早上六点多钟,我在禁闭室递饭的窗口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所长张杰等几个警察带几个刑事犯提来刑具,把我迅猛推压在床板上。随即张杰用脚膝盖跪压在我背腰上。不停的用拳头猛击我背心。下边两人拉住我脚铐上大脚镣。同时上边一刑事犯用被盖裹住我头后,又坐在我头上不停的骂。上了脚镣后又将手与脚交叉起(骑马状),再用最小号的土铐夹铐在双手腕上,后再用麝香虎皮膏封住我的嘴,这样铐起既不能站立又不能躺,只有歪坐起。那个小土铐由一根直铁条和两个半圆形的铁条组成,铁条如筷子细端粗,两个半圆型合起来只能装下一只手腕。三根铁条是活动的,一端是固定的,另一端各有一个螺丝钉的孔。将我双手腕夹在半圆型里,在另一端穿上螺丝钉,套上螺丝帽后,用两个小扳手将螺丝帽拧紧。当时铁条多半陷进肉里,当时照看我的两个刑拘犯吓得直哆嗦。

直到晚上七点多钟,双手红肿发紫带黑色,照看我的人担心会出事,看到狱警查房就喊。狱警就把小土铐换成大土铐,可是被小土铐陷凹进成两条坑一直凹起,稍不留意,大土铐一下滑进坑里,一阵钻心的剧痛,又铐了三天,不能站卧,只能歪坐一会儿。照看我的周会义愤的说;“要不是亲眼看到,哪个会相信共产党整人竟如此残暴。”那几天的气温在三十摄氏度以上,两天倒一次马桶,粪便臭的她们吃不下饭,还几次呕吐。我双手腕凹起的两条坑,两三天后又渐渐凸起呈长长的亮泡,又渐渐变色,变成硬厚的皮壳。约半个月后,皮壳又渐脱后,留下的伤痕呈浅酱油色,四年多才完全消失,铐后手背一个多月都是麻木的。殷淑琴也被铐在刑床上几天,仍不服,狱警将她双手拉在头上方铐起,铐一天,剧痛难言喻,且无法排便,尿顺腿横流一身。直到五月二十一日,才把她们从戒毒所拉回看守所,我们又被关到大监舍。在看守所,把我关禁闭室四次(其中关特号禁闭室两次)。

有一天晚上,我和殷淑琴一起背《洪吟》诗,被李狱警听见开门进舍抓住我俩的头发,使劲往“床”边角铁上猛撞,我俩都被抓脱很多头发。五月三十日,我们又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看守所指导员陈经明和周林进监舍,叫刑犯把我拖进特号禁闭室后,陈经明用拳头猛扎我背、头,背部扎几块血紫绿色,把我铐坐在“文明椅”上后,用擦地的脏布塞我嘴。“文明椅”又称“娇娇椅”,有点象小孩坐的“轿椅”,但只是个框架,坐的部位是一个圆框框(用于拉屎尿),圆框下面放个便盆,坐之前将裤子脱半截,据说在我之前,从未对女性动过此刑具。手和脚四个点铐着,两脚是固定死的大夹铐,上螺丝帽拧紧,脚一点也动不了,手稍微能动,一间特号禁闭室安装两个“文明椅”,背后,各靠近墙一边一个,固定死的。

将我铐定后,又将冯平拉来铐在另一个“文明椅”上,男子这样铐一天半都喊招架不住,腰酸背痛,臀也痛。三十几度的气温,满屋屎尿气味臭得发呕,看着一个个的蚊虫叮在脚上,身上,无法驱散,吸饱了血的蚊虫爬在墙上,密密麻麻一片。两脚红肿很大,大夹铐陷进脚颈肉里,铐我们两天半。

二零零二年元月一日,又把我和冯平拉到特号禁闭室坐“文明椅”,一坐又是三天。寒冷刺骨,我们只穿了一件毛衣,两件单衣和裤。又冷又饿,手脚红肿得象馒头。放回监舍后一天多,下肢、脚都是冰凉麻木的,小腿及脚没啥知觉。

二零零二年元月中旬,我们十几个法轮功学员又一次绝食抗议,绝食一周后,又把我和冯平铐在刑床上灌食,所有的刑具都用完了,几天连睡觉都是戴着刑具。我们仍不屈服,所长张杰下令,把我和冯平的手拉到头上方反铐着,整个身体拉直又铐了两天半,剧痛的无法言表,尿顺着身躯横流。发泄的灌,胃装满了汤从嘴里倒流出来,鼻框、喉咙被胶管插出血。解铐后头两天手及臂一点不能动弹,碰着痛得要命,双手红肿血紫发绿。

非法判刑四年

就为信仰真善忍,去北京讨公道,我被判刑四年,丈夫承受不住种种压力,于二零零二年二月四日逼迫与我离婚了。二月五日,所长张杰和另一狱警把我押送到重庆女子监狱(永川)路途中所长张杰向我道歉说工作所迫,叫我谅解。在监狱里,强迫我背监规、打报告、承认自己是罪犯,强迫我编造犯罪事实认罪认错,写三书等等。不打报告不许上厕所,站、卧、坐、行都是要按她们的要求,派人随时监视着。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十一日满期释放后,八颗镇六一零、派出所多次上门骚扰我,甚至半夜上门骚扰。

二零零五年,劳教所灌食损伤身体的药物

二零零五年九月二十九日早上六点多钟。八颗镇六一零头子陈小红带领邹建明、派出所李志荣等一群人闯进我家到处乱翻,抢走几本书,把我绑架到派出所,陶志远等人就捏造事实,编造“证据”来定我两年劳教,于十月十九日把我拉到重庆茅家山女教所。在路途中,我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被警察拳打脚踢,上嘴唇被打破流血,后来嘴唇、脸肿十几天,右边脸肿得高过鼻尖。到劳教所,胡乱的剪掉头发,扒光衣服,套上囚服就拖进后楼三小间(黑屋)里,几个打手(吸毒犯)宣布劳教所的“规矩”。

十月十九日、二十日两天晚上十二点过后,拉我到过道上在地上睡两夜,几天后又搬到前楼三小间,那小间宽约一点五米、长两米多,是楼梯间过道改装的,小间四周是黑色胶皮封的,上方有拳头宽,约一尺长的窗透光,约十五瓦的白炽灯泡,室内阴暗,冬天潮湿,夏天闷热。吃喝拉撒都在小间内,晚上将垫絮展开半叠铺地上睡觉。马桶就在脚边,我睡觉时,包夹坐在我头边(一边一个),翘起二郎腿坐着,一只脚在我头上方,一只脚在我嘴边。二十四小时包夹轮班监控,睡觉时只能平卧或面向包夹侧卧、睡觉规定姿式。我睡熟了睡姿不符她们的意,多次被打醒且谩骂,强迫我天天写思想汇报,不写不让睡觉,还要求按包夹的想法写。强迫背监规。

刚入所几天,及二零零五年十月二十七日晚饭后,大队长胡晓燕拿来药叫我吃,我不吃,立即喊几个包夹来,将我压在地上,一人坐在我肚子上,双手卡压我颈子,其余压住我的头,手、肩、腿、脚,有的卡喉,有的捏鼻子、捏嘴,用牙刷把子叼我的嘴,撬牙,把牙齿叼出血,牙刷撬断一把,又换一把牙刷叼,把喉管都叼出血。过后,喉管痛很久,牙齿松动,痛一个多月。灌药后不久,就开始喘粗气,心慌,气短,胸闷,头晕,逐渐的头开始摇摆,越来越强,踹粗气越踹越大并发出怪叫声,有点节奏性的前后摆一阵、左右摆一阵,越摆越强烈,包夹围观取笑,比吃了摇头丸还摆得好看,中途,几个队长(狱警)几次进来看着取笑,后来拿相机照了几张相,边照边说:“我们把相片拿出去展览,炼法轮功原来是这样子”。后来摆动得无法坐凳,怪叫声越来越大,包夹害怕了就捂住我嘴,胡晓燕等几个狱警来恐吓、咒骂一阵就走了,持续几个小时见我症状未减,就把我背到所部医务室,一路上,刘承玲在我身乱揪乱拽,医生翻看我的眼睛后说:“没危险”,胡晓燕借机怒骂一通,把我背回小间后,摔在地上,不知道深夜几点,症状才渐渐消失了。

前些年恶警惯用的脚镣,手铐、吊铐等铁器刑具,种种酷刑用尽了,见对法轮功学员的威胁作用不大,并且给人直观的酷刑感觉,被不断曝光后,不知从何时起,劳教所就放弃了铁器刑具的使用,却采用了一种无形的比铁器刑具更残酷的刑法——军蹲,也是劳教所后来惯用的一种体罚方式。按劳教所的邪规,刚入所的要进行一至三个月的整训,(军姿、正坐、军蹲三结合,走操队),一般都是整训一个月左右,最长也不过三个月。可对法轮功没转化的学员是无期限的整训。

一军姿:两脚后跟并拢,脚趾尖分开成八字站立,两手伸直绷紧,手掌紧贴裤缝,全身肌肉绷紧挺直端坐,不许动,包夹随时用手楸臀部肌肉,不动说明肌肉绷紧合格,随时用膝盖跪你膝盖后窝,站不稳或倒了,就说不合格,延长时间整训,或其他体罚。二正坐:就是坐在一个不足一尺高(大多只有六、七寸高)的小凳上,两脚及膝盖并拢,两手平放在膝盖上,腰直、挺胸抬头,两眼平视前方,不许动。正坐是三个姿势中最轻的,可时间长了,也同样腰酸背痛腿疼。三军姿:一只脚的脚掌着地,另一只脚向后斜跨半步(约一脚掌长)后,脚趾尖着地,脚后跟提起,脚掌与脚趾尖几乎成九十度的直角,臀部约坐在脚后跟上,挺胸抬头,两手平放在腿上,这样,整个人体重量几乎都压在这只脚尖上,规定时间左右脚交换姿势,没练过的人一般几分钟都受不了。队长对劳教人员谈话(或训话)时,若队长是坐着说话,劳教人员就得军蹲在队长前面约一米处,直到队长说完了叫起来才能起身,这种卑奴的人格侮辱、侵害,在劳教所是司空见惯的事。

对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就无限延长军蹲时间取消军姿、正坐。长期长时间的军蹲不仅仅是一种最厉害、最残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而是摧残(摧毁)人的意志、毅力的最阴毒的一种折磨。

近几年在重庆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大多数是中、老年人,还有些七十多岁了,也同样军蹲,蹲不住就跪起。对没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比其他刑犯不知要残酷多少倍。开初是三种姿势交替(从早上六点多钟到晚上十二点或更晚)后取消正坐,延长军蹲,最后军姿也取消,只有军蹲,甚至几小时不许换脚,蹲不住倒地上,就疯狂的拳脚交加,更甚者几天几夜不许睡觉,一直军蹲,同时不堪入耳的整天整天的辱骂。绝大多数法轮功学员都是承受不了这种酷刑而违心地写下“保证书”之类的。劳教所迫害法轮功有两条最邪恶的歪理,一条是“转化”(放弃信仰),另一条是不放弃信仰就要无休止地承受这种“整训”。

恶警专挑恶习深的吸毒犯当打手来专业监控、迫害法轮功。恶警给他们一个专业职称叫“包夹”,不分昼夜的监视法轮功学员的衣食住行和眼神。

我第一次(二零零五年十月)进劳教所的头几天,让我坐了几次凳子,见我不驯从,就取消“正坐”。过后八个多月一直没让我坐凳子(过年过节例外),强迫我打报告、背监规、写思想汇报,强迫我军姿、军蹲等,否则不许上厕所,整训几天看我们没有转化的念头,就取消军姿。根本不让坐,连吃饭都强迫蹲起吃等,若绝食抗议,马上灌食。每天只有蹲,甚至半天、一天蹲起不许换脚。倒在地上就遭到包夹狂风暴雨的拳打脚踢,每天早上五点半钟起床洗漱完就开始,一直到半夜十二点。几天过后就延长时间至深夜两点三点甚至四点钟才准睡。睡觉时全身肋骨都痛,有时象散架的痛,翻身都困难。这种症状持续了八个多月,用度日如年都难以形容每一分一秒身心痛苦的煎熬。有一次大队长谭清月来视察小间时,对包夹说,严格整训,但要注意安全。谭走后,包夹刘承玲(重庆北碚人)解释说:“老大下话了只要不出命案怎么做都行。”我实在承受不住她们没完没了的身心摧残就不蹲,打我也不蹲,忍无可忍就吼:“打人犯法”。有一次恶警陈小琴见状就甩一个黄色的不干胶给包夹说:“她再乱吼就用这封她的嘴”。有一天,拳打脚踢了一上午,吃过午饭,又把门一关,四个包夹一起拳脚踢下身,踢大、小腿,脚,用力使劲踩我的脚背,脚趾,直到她们累得汗流满面、气喘吁吁才罢休。两个回监舍睡觉另两个坐下来喘粗气,喘一阵后就打瞌睡去了。我的两腿、两脚处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十个脚趾,九个被踩死血,半年多指甲壳蜕出完几天我都站不起来。刘承玲多次叫嚣:“不投降就打残废”,包夹曾多次两手扒住我的肩膀,两脚后跟踩在我脚趾尖上,旋转她的脚。俗话说,十指连心,那滋味无法形容。

包夹把大法师父的名字写在纸上,地上,把我拉来推去的踩并侮辱。有几次扒开我的衣服,在我身上、衣上写骂大法、骂师父的脏话。我抓住她们的笔使劲和她们扭,曾扭断过两支笔。有一次包夹扒光我上衣,恶警陈小琴看见时,包夹倒说我不穿衣服,陈小琴趁机叫几个包夹,将我从三楼小间强拖到底楼。并不断的大叫:拖出去给她们参观,法轮功不穿衣服。

有一次我绝食抗议她们无休止的折磨,恶警赵媛媛立即叫来几个包夹强行把我按倒在地上灌,又撬断一把牙刷。还拉我到坝子跑圈圈,每次都是跑一个小时以上,不到半个月,一双新胶鞋底子磨了一个大洞。刚进劳教所的两三个月,几乎天天遭包夹大打小打,每一个细小的举动都得给包夹打报告,经允许才行。如擦一下汗,捏一下鼻涕、抚顺一下额前的头发,吐口水,饭后揩一下嘴等等,每一细小的举动都得打报告,忘了报告就要挨打、挨骂和体罚,否则不许上厕所。多次抓起头发往墙上、地上撞。钟明菊用鞋底击打我头顶,刘承玲用板凳扎,用拳头击打额头、胸部、抓住我头发往下拉后用手肘猛击我背心。每天二十多小时的摧残,极度疲惫不堪,甚至蹭起或集合时刚站起就打瞌睡,刘承玲就弹我眼睛,多次被弹得胀痛直落泪很久都睁不开,谭力怡(合川人)经常用手指掸我眼球,痛胀得要命,体罚还有长时间的俯卧撑,卧起不让起来,长时间蹲马步,金鸡独立(一只脚着地,两手平身)。有的罚用盆子盛满水,放在头上顶起,双手护着盆子不许动。苟小霞(重庆江北区人)经常拈起我的肉皮拧转,冬腊月天,他们经常往我头上泼凉水,多次牵起衣领往贴住背心倒凉水,强行脱掉我的鞋袜,经常不许我洗脸脚。

十月份入所洗了一次澡后,十一月、十二月份都没有洗过一次澡头,不许换衣,连内衣裤都不许换洗。到二零零六年元旦,才让我用小塑料桶打一半桶冷水,洗头洗澡洗衣一起做,规定十五分钟内完成,不到时间就硬要我穿衣,结果只洗了头,身上刚擦好肥皂就强行让我穿衣。包夹骂着,把脏衣服塞在洗澡水里拉我回小间。直到过大年二月份才洗了澡、头。过后都是一个多月洗一次,就是到六、七月份大热天也是二十几天才换洗一次。强行我看邪党影视,强行看诽谤大法的书、光碟等。派两个帮教来强行洗脑。我无法忍受那种对大法真理,对人格的侮辱的所谓教育学习转化。几天后我坚决抗议,拒绝转化教育。每天二十小时左右的体罚,时不时的毒打、辱骂。软硬兼施。这样持续三、四个月,都无法转化。他们还不甘心,说不让我思想有空。陈小琴强迫要我蹲起抄书。把我关在小间,约五个月的摧残。在茅家山九个多月时间相继调换过十六七个包夹。

大概是二零零六年六月换了个包夹瞿小颖观察我两三天,见我不多言语,就跟另一个包夹说,这个给她加点压力,哪有转化不了的?一上午不许我换脚的蹲起,倒了就乱踢乱掐,抓起头发往地上撞。值班队长绰号小老虎的姓韩,把我从地上揪起来抽耳光,过一会大队长苏畅来了问,我指出包夹打人,苏大吼:“哪个打你的到医院去检查,查不出伤痕你还得负责。”每天长时间蹲、体罚,睡觉周身都痛。早上起床时脚着地时脚心钻心的痛,后来从脚掌直到臀部像患坐骨神经痛一样,一走路脚跟及腿扯起痛。

在小间每天约二十小时的军蹲,脚背与指尖淤血呈血、紫绿色一直未消,转到大监舍,因十八个人住一间,他们下班回舍就很拥挤,就让我站起,这样蹲的时间减少了,脚趾间淤血块就慢慢褪变为几条红线条,直到我回家后很久才彻底消失。

在我楼上四小间的六十多岁的汪玲也经常挨打骂。在我楼下二小间的六十多岁陈婷芬也遭残酷折磨、军蹲四个多月,双脚肿大很长时间,走路都一跷一跷的很久。有一次陈小琴在红旗台下面翘起二郎腿坐在藤椅上,要陈婷芬蹲起听她训斥,陈婷芬不蹲,几个包夹强把她按跪下,仍不从,就把她拖到办公室去关门暴打一阵,强行拉她去学习,她忍受不了歪理邪教的教育,就不去学习了,可陈小琴、赵媛媛等不甘心,对她加强暴力。刘承玲、苟小霞等几个包夹持续三、四天暴力,整天整天打骂,拳脚相加,抓起头发撞墙,我在她楼上都能听清,恶警、陈小琴、赵媛媛还“趁热打铁”的呵斥,大骂陈婷芬不遵守监规,实质是暗示包夹“加油”,那撕心裂肺的惨叫声,嚎啕大哭声,让我听得心惊肉麻,心如刀绞,那几天只有吃饭的时间听不到她的哭声。几天后,她又被迫去“接受教育”。不管法轮功学员的惨叫声有多大,底楼上班的劳教人员是听不到的,也不知道。因为每天都把音响开到最大音放歌。有点良心发现的钟明菊临走前对我说工作所迫,望我多包涵。

劳教所无休止的对我残酷迫害了九个多月,都无法改变我对真善忍的信仰,无奈将我保外就医。于二零零六年八月九日将我释放。可我回家后,八颗政府六一零、派出所经常监控我,多次上门盘查。

二零零九年,再次遭非法劳教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多钟,我从菜地里摘菜回家,还没到家门口,几个蹲坑的便衣男子围过来,其中有恶警张乐、司法员代尚银等抓住我的双手,前拖后推,我奋力反抗,衣服都扯开了,连我背心上都糊些泥土,把我硬抬上车,拉到重庆市渝北区望乡台度假村三楼关起学习(洗脑)。我坚决不从,一天上午我夺门而出就跑,可跑出花园不远,他们(在那里的警察全是穿便衣)追上又将我抬回三楼。下午我到窗户边拉紧窗护栏,向外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放我出去,共产党把度假村变成监狱”等,看守我的两人拉不开我,就使劲捂我嘴,一会儿上来一群男女十个人将我推在床上。我再三声明必须放我回家。他们怕我这样会带动其他法轮功学员,就答应放我,第二天(好象是十月六号)中午,长寿八颗政府司法员代善银,韩祖廉,武装部长操展跃等五男一女来了,说是接我回家,结果把我直接拉到长寿宴家精神病院,几个人把我抬进住院部关起来了。期间,八颗政府官员到我娘家去,要我弟媳(当时我弟不在家)签字作证,说证明我从前就有精神病,弟媳很震惊“从没听说姐有过精神病”,坚决不签字。关了二十七天于十一月二日下午,八颗政法委书记(六一零头子)李金云,韩祖廉等三人才送我回家。

二零零九年元月二十二日上午十点钟左右,我在八颗农贸市场发真相资料,被八颗派出所恶警张乐(音)等人绑架,将我双手反向背后,背向拖,在公路上拖几百米远,拖到派出所铐在墙上。张乐和易姓警察给我一阵拳脚并辱骂,又抄了我家(一无所获),下午拉我到看守所,张乐得意的说“谁给我钱,我就给谁干,若你每月给我五千块钱,我就给你干”。在看守所关二十九天,周梁泉,刘东红两警察给我造材料,又非法判我两年劳教,于二零零九年二月二十日把我拉到重庆江北石马河女教所(原茅家山女教所拆迁的),路途中我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刘东红和另一女孩用擦车的脏毛巾捂住我的嘴,中午拉到女教所四大队,进大铁门后,我们不停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大队长胡小燕对我头顶猛击一拳,不停的骂,包夹把我拉到墙边用不干胶封住我嘴,绕头缠了几圈(过后这封口胶一直放在我住的小间里,多次封我的嘴),过后把我拖到工具房,胡小燕指着敲鼓的大木棒说,“你再吼,我用那大的个棒棒打死你”。强行扒光衣服搜身,套上囚服,剪发,把我的牙膏,洗发水,卫生巾全收走了。穿的棉衣两件用水泡两三天后才给我,恶包夹陈志、胡灏对我说“我们都是劳教学员,来都来了,听话,现在都是文明管理,不象从前那样打人了。”叫我军姿站好,我吸取上次的教训,坚决不从,她们就踩住我的脚尖,踢脚,并说,到这里来了,有的是办法叫你听话。胡小燕命令把三楼小间快让出来,一会儿拖我到三楼小间,她们一路上踢,在我身上乱揪,乱掐,乱抓后,陈志去向赵媛媛表功“你看到的噻,我们还是做得可以噻”。

在小间,包夹骨干丁霞,王延军叫我站军姿,我不听,点名时赵媛媛给丁霞(北碚人)使个眼色,丁霞下令要我站好,我们不理,丁霞破口大骂,抓住头发往墙上,地上撞,“学徒”石梅(南岸人)也会当帮手,两人暴打一阵,我呼口号,用封口胶封住我的嘴,不允许我上厕所。下一班的包夹王延军(梁平人)也如此。把我摔地上,往地上泼水,贴身衣裤都浸湿了,风吹起冷得打抖,几条湿裤穿起晾干的。

四大队的包夹,都要进行专业培训,还要进行“包夹知识”笔试。平时抽查口试,不及格者处罚分或整训,生产不是很忙的话,包夹基本上是全脱产的专职打手,还称兄道弟的言传身教,口口声声师傅师姐的,原来她们的师傅是专业传授经典的整人技巧,喝哄吓的招术。

每遇检查,全部暂时取消“军蹲”,若是上级检查,那么军蹲改为站,若是外宾参观,就全部正坐。小间的东西全部收藏到库房去,把门锁好,把法轮功学员拉到大舍去,或站或坐,等检查。外宾一走,又复原状。我在大监舍里,因凳子太矮小(约六、七寸高),坐不了多久,就难受,痛,腰撑不住(无法伸直),包夹石梅说我不合格,并一再要我答应军姿,军蹲才允许我坐一会,否则连吃饭都不许我坐。参观的人走了,把我拉回小间,石梅再次声明,我不答应,当时就把凳子拿走了,并吩咐其他包夹,吃饭时都不许我坐,连地板也不行许坐,每天站十七、八个小时,全身都肿,双手肿得象馒头,手指肿得捏合不拢,小腹都肿胀,小腿红肿得跟大腿粗,轻碰(压)脚背,小腿都胀痛,蹲起吃饭时胀痛得支撑不住,后来换了包夹,看完早上起来手肿一点没消,脚肿亮了,担心我脚肿爆料(化脓破皮,先有几例),她怕承担医药费,因我没帐,就请示队长,才允许我吃饭时坐一会。

在小间呆两个半月时间,几次来例假时,没有卫生巾,卫生纸很少,王延军、丁霞说,不蹲就不允许给我找卫生巾、纸,私下说,谁给她的话,就状告到队长。刚入所时好心人送的一个卫生巾、纸也事先拿走了,我只得把睡裤撕碎(撕垫絮)当卫生巾用,换了监管队长,调我到大监舍后,才解决此窘态。

邪恶无法改变我信仰,将我保外就医,于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中午将我释放。八颗镇六一零头子李金荣和司法员韩祖廉、但智容等三男一女,直接拉我到长寿宴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二楼关押,医生主任谭剑说“再继续炼功就别想出去了。而且不许任何人来探视我”,我悄悄写状纸状告李金荣,写时被谭剑撞见,六月二十四日将我所有的纸、笔、写的材料等全部抄走,我去要,倒把我捆在长木椅上,并吩咐所有护士,如再发现我写什么,就把张型芬(维权上访者,至今已关六年了)的全部收走,并在黑板上一直标起“黄正兰,张型芬谢绝探视”,连家属的电话都不允许接。强迫我天天吃药,不吃的话,立即捆起灌。我多次要求通知我女儿、亲属接我出去,都不许,只许政府来接。关了十一个多月,于二零一一年元月五日上午,八颗政府才将我接出医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5/19/重庆农妇被反复非法劳教、判刑遭遇-241132.html

2010-11-29: 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
243、黄正兰,女,四十六岁,重庆长寿区的法轮功学员。二零零零年,黄正兰去北京证实法,被警察绑架送回长寿关押;后法院非法判刑4年送永川女子监狱迫害。二零零五年,由于她不放弃信仰又被非法劳教二年,在这期间当局用各种手段恐吓家人逼迫丈夫与她离婚。在监狱、劳教所(2005.10—2006.7)受尽了各种折磨和迫害。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被绑架到重庆渝北区望乡台洗脑班迫害。二零零九年二月,黄正兰在八可镇发真相资料被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劳教,送重庆沙堡女子劳教所迫害。非法劳教期满后,黄正兰又被劫持入精神病院迫害。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9/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233063.html

2010-09-13: 这些法轮功学员被“释放”到了哪里?
服刑期满,监狱就要释放,这可以说是一个“铁律”,何况本来无罪而被中共非法关押在监狱里的法轮功修炼者!然而,中共在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中却常常打破这一铁律。我们看明慧上报道的几个迫害案例。

江西省进贤县法轮功学员张育珍于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去北京上访,被非法判刑六年。在江西省女子监狱被迫害得两手臂终身残疾:双上肢变形、伸不直;双手变形、伸不直、握不拢,手腕无力,手始终往下耷拉着;上肢整日胀痛,双手颤抖不止;胸部、颈部和肩部时常剧烈疼痛。

监狱为掩盖迫害事实,在张育珍被非法强加的刑期期满的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日,又把她劫持到江西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直至二零零九年十一月九日张育珍才被释放回家。

湖北省麻城市南湖中学的俞学伦老师被绑架到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了整整三年,今年八月一日他就应释放回家,但在省“六一零”(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凌驾于法律之上)授意下,范家台监狱勾结麻城市“六一零”、教育局和南湖办事处,胁迫他原单位麻城市南湖中学,要他们出人出钱配合,企图再次劫持俞老师到所谓的“湖北省法制教育学习班”(即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强制洗脑班)继续迫害五十天。

中共迫害法轮功至今找不到一条法律依据,而犯罪所必备的要件也没有一个可以和法轮功学员对上号。可是中共却偏偏要用司法的形式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这本身就是非法的。这些修炼者被当局以捏造的借口和对不上号的法律条文判了刑,就是按中国的法律,到期总得放人回家吧,可是中共竟然再一次非法把他们劫持到劳教所或洗脑班进行迫害。这种迫害的连贯性和彻底性充份暴露了迫害的实质。

可不只是中共的监狱会这样枉法,我们再来看看中共在劳教方面违法的例子。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农妇黄正兰,曾三次被长寿区政法委及八颗镇政法部门投入监狱、劳教所长达八年,两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迫害。特别是最后一次,二零一零年二月三日,由八颗镇政法委书记李金荣为首的三男一女将黄正兰接出重庆石马河女子劳教所后,直接拖进长寿晏家精神病院再次关押,服用不明药物,截止到今年六月底也没见放人。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三日,天津市双口劳教所所长郑金东在大会上宣称:“加期最多只能加一年,告诉你们,加满一年你也走不了。楚继东不就是个例子吗?礼拜日已经给他办了解教手续,但是他仍然走不了!就地给他办班,还不‘转化’,就地逮捕;然后撤捕,再劳教三年,再加期一年,那就是四年。”事实确实如这个所长所说,一九九九年九月楚继东遭绑架,十月被绑架至双口劳教所,因拒绝转化而被加期一年。二零零一年十月,大港区“六一零”又将其劫至板桥劳教所继续迫害。前后共劳教五年。

劳教本身就是违法和违宪的,因为它不走法律途径,不经审判,警察把人绑架后,根据“六一零”的指令就可以把人随意劳教。这对于迫害者来讲,根本不用考虑非法不非法的问题,所以也就自然地成了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种最主要方式。可是劳教也得有个期限啊。但是因为它本身的非法性,那个期限也是可以暗箱操作的。天津劳教所所长讲的明白:先逮捕,再撤捕,而后又是劳教三年。他们为什么要这样做呢?因为中共的法律讲,判刑属于刑事处罚;劳教属于行政处罚,是人民内部矛盾。只要一逮捕,以前的劳教就不算数了,要重新按刑事处罚计算刑期,因此先前劳教的时间也就不算先行羁押了。这一逮捕一撤捕,与刚刚劳教过的处罚就没有丝毫的联系了,那再劳教就是又一次新的行政处罚了。这些人这样做的目的就是在回避中共所谓的法律和政策规定。

他们这样做也纯属多此一举,因为对法轮功的迫害本来就是非法的,谁参与了谁就是犯罪,哪怕采取的是行政处罚的方式。对楚继东的迫害只不过更具典型性而已;其他的法轮功学员被连续非法劳教的例子还有很多,根本就没有走这条路,而是直接再次劳教。比如河北省张家口阳原县法轮功学员李连东在河北高阳劳教所三年期满后,没有任何理由又直接定他三年劳教,关押到河北邯郸劳教所。再次期满后,张家口恶徒又将其劫持到某宾馆监禁迫害。在那里,李连东被长时间双脚离地吊铐,连续多天坐铁椅子,二十多天不准睡觉,恶徒还利用女流氓给他换内裤等方式羞辱他。二个多月后,李连东生命垂危,恶人怕出人命,才把他放回。

通过上述案例,可以看出中共迫害法轮功学员是严重的执法犯法。同时这也暴露了中共对法轮功学员迫害的系统性。监狱怎么能够把人劫持到劳教所呢?劳教期满后的人,谁给他们先逮捕后撤捕、尔后再劳教的权力呢?人还没有到家,怎么当地的“六一零”与法轮功学员的原单位就接到了通知?显然,中共对被非法劳教和判刑的法轮功学员有一个严格的规定,那就是在他们被强加的刑期到期后,相关联的各方要根据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的坚定程度再行协商继续迫害的措施。是劳教,还是送所谓的学习班?以至精神病院?这都是恶人们协商后的结果。

其实,这个规定可不只是针对上述这些现象中所涉及的法轮功学员,所有被非法判刑、劳教以及被以各种形式被非法拘禁过的法轮功学员,在他们被强加的刑期到期后,负责关押的单位都必须和法轮功学员所在地的“六一零”进行联系的。中共对法轮功学员的监控从来都没有放松过!

古今中外,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政权使用过这样一种迫害形式。随着法轮功学员对迫害真相的揭露,中共这种迫害形式也越来越被民众所知晓,中共也越来越不敢明目张胆地使用了。但是,中共这种对法轮功修炼者连续迫害的形式,是人类司法史上的耻辱,从中映照出中共邪恶而无耻的本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9/2/229112.html

2010-06-30: 遭八年身心摧残 重庆善良农妇再次被关精神病院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善良农妇黄正兰只因信仰“真善忍”做好人,三次被长寿区政法委及八颗镇政法部门投入监狱、劳教所进行长达八年惨无人道的身心摧残。黄正兰是一个身心健康的正常人,却两次被关进精神病院迫害,现非法监禁在长寿晏家精神病院五个月了,还强行服用不明药物,其处境堪忧,亟待救援。

一个善良、朴实的农妇却蒙受这么大的冤屈?这给她的亲人制造多大的痛苦和灾难?她正在读大学的女儿还需要学费和母亲的关爱,她家的房屋年久失修、濒临倒塌……

讲真相遭四年冤狱迫害

黄正兰,女,47岁,家住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三组。黄正兰自幼体弱多病,长期病痛缠身,腰痛厉害,西医、中医、民间单方用了不少都无济于事。1999年元月炼上法轮功后很快疾病全无,身体健康,摆脱了病痛折磨,并且按照法轮功教导的“真善忍”原则重德行善,乐于助人,成了亲人、邻里眼里的好人。

由于黄正兰亲身体验到法轮功祛病健身、教人向善、使人身心受益的神奇威力,对江泽民一伙利用中共发动对法轮功的颠倒黑白的诬蔑诽谤和惨无人道的血腥镇压非常不解。黄正兰于2000年11月12日按照宪法赋予公民的权利到北京依法上访,申诉法轮功利国利民的真实情况,却被长寿区法院枉判四年。

黄正兰在重庆永川女子监狱经历了四年的煎熬,于2004年11月11日才回家。从此便成了长寿区八颗镇政府官员的眼中钉,每逢过年、“十一”等日子就对其骚扰甚至绑架。

两年劳教摧残、第一次精神病院迫害

2005 年“十一”前夕的9月29日,八颗镇政府人员伙同派出所对黄正兰非法抄家掠夺大量物品甚至连判决书也一并抢走(不留下罪证),随后将黄正兰关进看守所20 天,见她仍坚持自己的信念,就劳教她两年强行送进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期间只因为黄正兰不愿放弃“真善忍”做好人的权利,遭受劳教所警察的多次毒打,受尽种种凌辱和身心摧残。起初的两个月几乎每天遭到包夹人员的暴打,遭受一次野蛮灌药,一次野蛮灌食。灌药由恶警胡小燕指挥,几个包夹人员共同操作,黄被按在地上,手脚被按住,肚子上坐一个人,喉咙及鼻子被捏住迫使嘴巴张开。但黄仍然咬紧牙关,包夹用牙刷硬撬,撬断两把牙刷,终于撬开。药灌下后,黄全身乱摆乱抖,喉咙发出怪叫,无法克制,恶警命包夹抬黄去医务室,在抬的过程中包夹在黄身上又揪又掐。

除了打、骂、人格污辱,还有长时间地站、蹲,几个月不让洗澡,做下蹲(一次上千个),不许正常睡觉,晚12点睡算是早的,两点、三点、四点才让睡觉时有发生。不管多晚睡,早上五点就得起床,有时刚睡着几分钟,包夹人员就把她弄醒,说去上厕所,其实就是折磨她,不让她睡。还用强迫抄书的方式对她进行洗脑,抄《红岩》《邓小平文选》,蹲着抄,两本厚书抄完,用了大约三、四个月的时间。在遭受身心双重折磨的同时,黄还被迫干包糖的活,包糖时也是一律蹲着包。在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黄几乎没有坐过。

黄正兰2006年8月9日回家后,至2007年同样又是 9月29日,八颗镇政府人员无故闯入黄家,将黄正兰绑架到重庆市望乡台所谓“学习班”进行监禁、洗脑。2007年10月5日八颗镇政府人员代尚银、操展跃等人,把黄正兰从重庆“洗脑班”转入长寿晏家精神病院非法关了22天。

期间,八颗镇政府找黄正兰弟媳,谎称黄正兰有精神病,叫她在证明书上签字盖章。黄正兰弟媳很震惊,说:黄正兰从没得过精神病,家族也无精神病史。黄正兰的弟媳对八颗镇政府的卑鄙行为非常气愤,严词拒绝。

再次劳教、再次关精神病院迫害

2009年元月22日,八颗镇派出所又以黄正兰“发真相传单”为由非法劳教两年,送到重庆石马河女子劳教所进行迫害。

刚被绑架到劳教所时,黄正兰因在坝子喊口号遭到恶警胡小燕、包夹陈志、胡灏的殴打,打完后被几个人抬到隔离室关押。在隔离室被关押的两个多月期间,恶警赵媛媛指使包夹丁霞、石梅多次对黄正兰施暴,如抓住黄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两包夹各抬黄的一只胳膊把她整个人架起来再猛力往地上摔。在那段时间里黄正兰几乎是整天整天的都不能坐一会儿,连吃饭都是蹲着吃,导致黄正兰从双脚到大腿根部都是肿的。

在劳教所,黄正兰是“三无人员”(家里没有人给她上账),有已被所谓“转化”的学员辗转托人带给她一些卫生纸、卫生巾等生活用品,却被包夹人员侵吞。黄来了例假只好把棉毛裤撕碎当卫生巾用,或者扯棉絮里面的棉花垫在内裤上。包夹人员经常威胁她说:某大队长说了,如果再喊口号就用臭袜子、卫生巾堵她的嘴。

被非法关押一年后,劳教所见用尽种种手段仍无法迫使她放弃对“真善忍”的坚定信念。2010年2月3日,由八颗镇政法委书记李金荣为首的三男一女再次将黄正兰接出劳教所,直接拖进长寿晏家精神病院再次关押,至今五个月了。现不许任何人探视,每天还强迫黄吃不明药物。

一个善良的农村妇女,仅仅因为不放弃对法轮功倡导的按“真善忍”修心做好人的信仰,就无故被八颗镇政府的黑心官员如此迫害。八颗镇政府李金荣和晏家精神病院负责人谭剑非法将黄正兰关在精神病院,已构成非法拘禁罪,理应受到法律制裁。

善恶必报是天理。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人所做的一切违法迫害之事,不久的将来一定会被追究承担责任的呀!“追查迫害法轮功国际组织”于二零零三年一月二十日成立以来,在全球范围内彻底追查迫害法轮功一切罪行以及相关的机构、组织和个人,将罪犯送上法庭。希望长寿区政法委六一零办公室(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和长寿区八颗镇的官员看清形势,不要在迫害的黑道上走下去了,立即无条件释放被非法关押的合法公民黄正兰。同时呼吁善良的人们伸出你们的正义之手,共同制止这场惨无人道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30/226217.html

2010-02-11: 被非法劳教期满 黄正兰又被劫入精神病院
(明慧通讯员重庆报导)重庆长寿区四十六岁的大法弟子黄正兰是被重庆女子劳教所迫害严重的大法弟子之一。她被非法强加的劳教期满后,近日又被610歹徒李金荣等劫持入精神病院。

2010 年2月3日下午2点多钟、长寿区八可镇主管政法书记(610头目)李金荣带四人到重庆女子劳教所将被释放的黄正兰接走。李对黄说是接她回家,下午3点多钟却把黄强行送到长寿区晏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非法关押在二病区(二楼)。二病区主任谭剑对李说要病人的住址和村委会出示有精神病的证明。2月4日下午李金荣指派人将所谓的“证明”送到医院,加紧了对黄的迫害。

这是黄正兰第二次被关入八可镇送精神病医院迫害。

黄正兰,女,重庆长寿区八颗镇农民。黄正兰自幼体弱多病、腰痛厉害、西医、中医、民间单方用了不少都无济于事。九九年经人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功,黄正兰的身体开始好转,不久身体各种病痛消失,一身轻松。

二零零零年,黄正兰去北京证实法,被恶警绑架送回长寿关押;后伪法院非法判刑4年送永川女子监狱迫害。二零零五年,由于她不放弃信仰又被非法劳教二年,在这期间邪恶用各种手段恐吓家人逼迫丈夫与她离婚。在监狱、劳教所(2005.10—2006.7)受尽了各种折磨和迫害。

回家后,村委会、镇政府、派出所(电话023-40794222)经常去她家干扰和恐吓,黄正兰只好白天外出打工。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左右,黄正兰从 地里干活回家还未进屋,就被村长车怀兵(电话023-40791103、手机13637766899)、八可镇司法员代尚银等一伙人强行将她绑架送到重庆 渝北区望乡台度假村山庄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十月六日,八可镇武装部长操展跃(023-40259198 宅)、司法员代尚银(电话023-40794148)一伙又强迫把她抬上车直接送长寿区晏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迫害。在医院不准她与人接触、说话、强行灌不 明药物。由于没有人给住院费,镇派出所只有放她回家。

二零零九年二月,黄正兰在八可镇发真相资料被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劳教,送重庆沙堡女子劳教所迫害。

非法劳教期满后,黄正兰近日被劫持入精神病院。望海内外大法弟子与正义人士都来关注与营救大法弟子黄正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2/11/217968.html

2010-01-11: 二零零九年重庆地区大法弟子遭迫害情况统计
(明慧通讯员重庆报导)中共邪恶之徒薄熙来和王立军在辽宁时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犯下滔天罪行。薄熙来和王立军调来重庆后,重庆又成为迫害最严重的地区,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性迫害,非法抓捕、关押、酷刑虐待、庭审、无罪判刑,造成众多法轮功学员致伤、致残、致死。

特别是2009年王立军任重庆市公安局局长以来,迫害逐步升级,邪恶到下指标抓捕法轮功学员,强迫各区、县公安机关大量抓捕法轮功学员。

重 庆市江北区国保支队恶人梁世滨,从99年迫害开始至今,一直就在参与迫害大法弟子。难以计数的同修被他绑架,有被判刑的,有被劳教的,有被他绑架到洗脑班 迫害得奄奄一息的,有被他迫害失去生命的。同修的家属去找梁世滨,梁世滨扬言说:“我做不了主,是周永康和薄熙来给我下的密令,这回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了 的,不然我们还要抓很多的法轮功。”

薄熙来来重庆后,安插的亲信除了王立军以外,还有方海洋,任重庆市沙坪坝区区长。此人紧跟薄熙来和王 立军,使得沙坪坝地区今年成为重庆市迫害最严重的地区,占迫害总数的20%。就重庆市沙坪坝区嘉陵厂在2009年就有11人被非法劳教,有5名法轮功学员 被劫持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迫害,6名被非法劳教监外执行。

2009年从明慧网搜索到的重庆地区有188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抄家、关押。 其中有6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约18人遭非法判刑,76人遭非法劳教,有5名大法弟子黄正兰、王柳珍、银世珍、段少明、李进遭精神病院迫害。其实实际数 据远远大于188名,因在残酷迫害中,有些同修遭迫害的情况还无法统计。

被迫害致死的六位大法弟子,张理郧85岁,崔秀琴72岁,江锡清66岁,郭传书62岁,严光碧55岁,汤毅46岁。即55岁以上的老人占83%。可见薄熙来和王立军之流可恶到连老年人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
……
2. 2009年1月22日,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黄正兰被邪恶之徒绑架。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黄正兰,于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在长寿区八颗镇发真相资料时被邪恶之徒绑架。这是黄正兰从精神病院(被邪恶强行关押)回家后再一次被邪恶之徒绑架。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1/216081.html

2010-01-04: 重庆市长寿区“六一零”迫害大法弟子案例
(明慧通讯员重庆报导)十年来,重庆市长寿区“六一零”办公室(专门迫害法轮功的机构)、公、检、法及各乡镇派出所、综治办、各个乡镇邪党委书记和政府的不法人员对大法弟子采取绑架、非法抄家、勒索交“保证金”、罚款、非法拘留、跟踪、蹲坑、监控、照相、按手印、上门骚扰、办洗脑班、非法判刑劳改、劳教等手段迫害几百人次、被非法判刑、劳教达七十多人次。

下面是部份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事实。

刘雪莲,女,57岁,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去北京上访 ,在天安门被恶警绑架,后被长寿公安局接回非法关押在长寿看守所,受尽野蛮灌食、睡死人床的非法迫害。因为修炼法轮功,二零零一年十月被长寿区法院非法判刑三年、送永川监狱迫害,受尽了各种折磨;因心脏病复发,二零零四年长寿政法委派人接回强行送洗脑班一个星期才放回家,经常受到骚扰。

二零零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晚九点半,长寿公安局副局长王道成带领国安、公安派出所一行七人强行闯入刘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强行抄家、抢去大法书等,并强行将刘雪莲绑架到派出所,当晚由七个协警轮换看守。第二天,由于刘雪莲心脏病复发严重,在被勒索五百元钱才放回家。刘雪莲由于长期遭受骚扰迫害身心受到极大伤害,心脏病复发、全身发肿、双腿溃烂、行走困难、差点造成残废。

黄淑华,女,六十岁,长寿区晏家镇居民,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身体各种疾病不翼而飞,成为一个健康的人。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初,黄淑华在凤城镇贴真相资料,被凤山派出所余洪平等三个恶警乘出租车绑架到派出所,第二天送长寿看守所受到野蛮灌食、双手反铐、带几十斤脚镣等迫害,同年非法劳教二年送重庆女教所继续迫害。

二零零七年八月十一日,黄淑华在凤城镇发真相资料、被黄桷湾居委会向一青年男子打电话向公安举报、遭恶警绑架。九月二十日非法判两年劳教送重庆沙堡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遭受包夹和恶警用站军姿、军蹲、走鸭步、蛙跳、太阳下暴晒、用钢笔尖刺手背(至今手背还留有伤疤)、用豆奶瓶装开水烫背(背上烫起亮泡)等手段的迫害。

王金书,女,四川维尼伦厂退休职工,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三日,川维派出所所长刘其生带警察付捷、谭斌、胡关中、袁翔等人将王金书绑架到川维宾馆洗脑班,由于坚持自己的信仰、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十七日又被送长寿看守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受到冷水洗澡、野蛮灌食等迫害。同年十二月,王金书被非法判二年劳教,十二月二十一日送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遭受全身脱光衣服检查、关小间、站军姿、超时超强编藤椅劳动的迫害。劳教二年,厂里停发王金书全部退休金和增发的生活补贴,永远不给了。二零零三年九月十六日,王金书回家后,不断受到派出所、居委会干扰、监视,新办的身份证都注有记号。

王改芝、张本立夫妇,四川维尼伦厂退休职工,得法较早。二零零五年,夫妻二人双双被恶警迫害。七月一日下午一点左右,川维派出所所长刘崎崎、刘阳洋、郭南川和社会协调处李伟、退休办人员以及居委会主任张金双、王蜀茗等十多人强行进入王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和搜查证,对王家的东西进行乱翻近一个小时、共抢走刚买了几个月的私人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大法真相资料、光碟、大法书籍等物品。两点左右强行将王、张夫妇绑架到朱家镇派出所逼供。由于夫妇二人坚持信仰、坚持修炼法轮功,被强行送长寿看守所关押。张本立在看守所拒不配合邪恶,七月三十一日回家。二零零五年八月二日,非法将王改芝送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十八个月。

邹华兰,女,五十八岁,长寿农机公司退休职工。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以来,原来经常高烧不退、严重胃下垂、腰椎骨质增生等等疾病全无、身体健康。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邹华兰去京上访后,于月十八日被非法劳教一年,送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于二零零一年十月二十六日回家,非法多关押八个月零九天。

在长寿看守所期间,邹华兰被非法收取保证金5000元,收保证金放回家不久又编造理由强行送看守所迫害,强收松下手机一部。当时负责迫害法轮功的是公安局一科,有陶科长、何副科长(已亡)、刘兴利、郑树文。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中旬,邹华兰又被强行送县党校所谓的“转化班”,因长寿司法局局长陈志和在课堂污蔑大法,邹华兰当场揭穿谎言,被当场强行送长寿看守所迫害,并以扰乱课堂秩序、在看守所继续炼功为由非法劳教二年送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参与这次迫害的有公安一科恶警和左志(原公安局政委)、转化班的工作人员杨淑芬、农机局局长李成柱(后因行贿被免职)、办公室陈小明。

二零零六年八月二十五日晚十点半,公安一科、凤山派出所、居委会等十余人强行敲门进入邹家,抢走大法书籍和各种真相资料、电脑两台、打印机一台(至今还有台式电脑、手机未归还),强行绑架邹华兰到凤山派出所(第二天送长寿看守所关押),邹一路讲真相并呼“法轮大法好”。二零零六年九月,邹华兰非法劳教一年半。十月十九日重庆女子劳教所通知单位邹因病重接回保外就医。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十日下午二点左右,局水产公司(农机公司代管单位)龚长华来家叫邹华兰去局有事,邹华兰随龚长华走到局大门口,被等在那里的警车强行送县结核所检查。检查后说邹华兰没有结核、强行看押在派出所。当晚六点将邹华兰送市女子劳教所。因劳教所拒绝接收,又送回关押在凤山派出所。

第二天,区“六一零”、公安局编造邹的家人与女子劳教所串通做假、搞保外就医谎言欺骗市相关部门,女子劳教所在市主管单位干预下被迫同意接受,这一过程并没有一纸手续。邹华兰一直被迫害到二零零八年二月二十二日才回家。

参与这次迫害的恶警有公安恶警王道成、张彪、协助迫害的有农机局纪检组长韩长生、办公室陈小明、水产公司龚长华等。邹在劳教所、看守所期间受到不准洗澡、不准睡觉、长期手铐在上铺床边缘罚站、军蹲、强行灌食、关黑屋、针刺等等迫害、身心受到严重伤害。

高云霞,女,四十八岁,重庆长寿区粮食储运公司检验员。自修炼法轮功以来身体健康、以前的偏头痛、胃痛等疾病全部消失、脾气性格变好、家庭和睦、婆媳关系盛好,得到单位和群众的称赞。这样好的人却多次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十月高云霞去天安门广场证实大法,被广场恶警非法抓捕、送回长寿被非法关押在长寿看守所一个月,收取家人五千元保证金才放回家。二零零零年三月中旬的一天,单位办公室周淑芳、保卫科科长陈某某带领凤山派出所恶警一行七、八个人,诱骗在家的高云霞开了门,一伙人进门就非法抄家并将高云霞绑架到派出所。由于高云霞坚持修炼,又被送到看守所关押迫害,后又送入邪恶党校办的转化班继续几个月的迫害。

在看守所,高云霞睡死人床几天几夜、遭野蛮灌食、毒打等残酷迫害。二年零零零十二月,高云霞又去北京证实大法,火车到石家庄被恶警以检查为名又将高非法抓回,被长寿伪法院构陷、非法判高云霞五年劳改,送永川女子监狱遭受非人的折磨和迫害,二零零五年十二月底才出狱回家。

二零零七年四月二十五日,高云霞在挑花阳光城给两位老人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两位老人恶告,被渡舟派出所恶警非法绑架,还强行押高去阳光城拍照、构陷高云霞的伪证。渡舟和凤山派出所的恶警强行进入高云霞家抄家、抢走现金五千多元、电脑一台和资料物品等、连家里的玉溪烟也被抢走。六月,长寿伪法院又非法判高云霞三年零六个月的劳改,送永川女子监狱迫害。

黄正兰,女,四十六岁,重庆长寿区八颗镇农民。黄正兰自幼体弱多病、腰痛厉害、西医、中医、民间单方用了不少都无济于事。九九年经人介绍开始修炼法轮功,黄正兰的身体开始好转,不久身体各种病痛消失,一身轻松。

二零零零年,黄正兰去北京证实法,被恶警绑架送回长寿关押;后伪法院非法判刑4年送永川女子监狱迫害。二零零五年,由于她不放弃信仰又被非法劳教二年,在这期间邪恶用各种手段恐吓家人逼迫丈夫与她离婚。在监狱、劳教所(2005.10—2006.7)受尽了各种折磨和迫害。

回家后,村委会、镇政府、派出所(电话023-40794222)经常去她家干扰和恐吓,黄正兰只好白天外出打工。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上午十一点左右,黄正兰从地里干活回家还未进屋,就被村长车怀兵(电话023-40791103、手机13637766899)、八可镇司法员代尚银等一伙人强行将她绑架送到重庆渝北区望乡台度假村山庄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10月6日,八可镇武装部长操展跃(023-40259198宅)、司法员代尚银(电话023-40794148)一伙又强迫把她抬上车直接送长寿区晏家精神病医院住院部迫害。在医院不准她与人接触、说话、强行灌吃不明药物。由于没有人给住院费镇派出所只有放她回家。

二零零九年二月,黄正兰在八可镇发真相资料被派出所绑架、被非法判2年劳教送重庆沙堡女子劳教所迫害。


长寿区被迫害人员名单

高云霞 刑5年 刑3.5年 王金书 教2年 高晓波 教1年
黄正兰 刑4年 教2年 教2年 唐国琴 教2年 李春圆 教1年
余秀容 刑4年 刑3.5年 黄仲林 教1年 教2年 余邦连 教1年
殷淑琴 刑3.5年 赵子荣 教1年 陈晓辉 教1年
吴淑辉 刑4年 教1.5年 秦 兵 教1年 叶金华 教2年 教2年
周碧君 刑4年 陈长秀 教1年 花淑芳 教1年
陈建波 刑4年 教3次 卢亚兰 教1年 廖淑兰 教1年
杨淑琼 刑 余光和 教1.5年 李 丽 教2年(现已失踪)
黄 泽 刑 (监外) 张淑芳 (劳教迫害死亡) 杨定产 教1年
陈华堂 刑 (监外 彭春容 (洗脑班迫害死亡 郭 八 教1年
张思王 刑4年 孔凡惠 教1.5年 教2年 刘志明 教1年
郑友梅 刑4年 (己去世) 贺元艺 教2年 教2年 王 琴 教2年 教2年
刘雪莲 刑3年 王亚军 教3次 王 敏 教1年 (监外)
陈永和 刑3次(约9年 ) 陈中云 教1年 冯 平 教 2年 教1年
彭丽容 教2年 教2年 曾凡清 教1年 (监外)
刘 忠 教2年 邹华兰 教20月 教2年 教1.5年
张淑芳 教1年 王改芝 教1年
肖惠君 教1.5年


20人次判刑 6人次劳教 22人次劳教 22人次劳教

总计 70人次判刑、劳教(判刑 20人次;劳教 50人次)。被洗脑班、看守所、各派出所关押人员还未统计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4/215640.html

2009-12-10: 重庆女子劳教所折磨法轮功学员事实
……
4、黄正兰,46岁,长寿人,2009年2月入所,刚被绑架到女教所时黄正兰因在坝子喊口号遭到恶警胡小燕、包夹陈志、胡灏的殴打,打完后被几个人抬到隔离室关押。在隔离室被关押的两个多月期间,恶警赵媛媛指使包夹丁霞、石梅多次对黄正兰施暴,如抓住黄的头发把她的头往墙上撞,两包夹各抬黄的一只胳膊把她整个人架起来再猛力往地上摔,在那段时间里黄正兰几乎是整天整天的都不能坐一会儿,连吃饭都是蹲着吃,导致黄正兰从双脚到大腿根部都是肿的。黄正兰是 “三无人员”(家里没有人给她上账),有已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辗转托人带给她一些卫生纸、卫生巾等生活用品,却被包夹人员侵吞。黄来了例假只好把棉毛 裤撕碎当卫生巾用,或者扯棉絮里面的棉花垫在内裤上。包夹人员经常威胁她说:某大队长说了,如果再喊口号就用臭袜子、卫生巾堵她的嘴。

2005年 10月至2006年8月,黄正兰在 重庆市江北区茅家山“老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曾经遭受过惨重的迫害:起初的两个月几乎每天遭到包夹人员的暴打,遭受一次野蛮灌药,一次野蛮灌食,灌 药由恶警胡小燕指挥,几个包夹人员共同操作,黄被按在地上,手脚被按住,肚子上坐一个人,喉咙及鼻子被捏住迫使嘴巴张开。但黄仍然咬紧牙关,包夹用牙刷硬 撬,撬断两把牙刷,终于撬开,药灌下后黄全身乱摆乱抖,喉咙发出怪叫,无法克制,恶警命包夹抬黄去医务室,在抬的过程中包夹在黄身上又揪又掐。医生检查后 说没有生命危险,胡小燕责骂黄正兰是装的,灌食由恶警赵媛媛指挥,因包夹不允许黄上厕所,黄只有不吃饭,恶警赵媛媛用同样的手段强行将豆奶灌下,在灌药灌食后黄的喉部被牙刷戳伤,吞咽水,食物疼痛难忍,牙齿严重松动,痛了几个月。

恶警陈小琴指使包夹扒去黄正兰上衣,用笔在她身上写诬蔑大法及李老师的话进行污辱。恶警陈小琴还指使包夹扒下黄正兰上衣,强行拖下楼,借机诬陷说法轮功不要脸,不穿衣服。

除 了打、骂、人格污辱,还有长时间的站、蹲,几个月不让洗澡,做下蹲(一次上千个),不许正常睡觉,晚12点睡算是早的,两点、三点、四点才让睡觉时有发 生,不管多晚睡,早上五点就得起床,有时刚睡着几分钟,包夹人员就把她弄醒,说去上厕所,其实就是折磨她,不让她睡,还用强迫抄书的方式对她进行洗脑,抄 《红岩》《邓小平文选》,蹲着抄,两本厚书抄完,用了大约三、四个月的时间,在遭受身心双重折磨的同时,黄还被迫干包糖的活,包糖时也是一律蹲着包,在老 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黄几乎没有坐过。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10/214188.html

2009-01-23: 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黄正兰被邪恶之徒绑架
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黄正兰,于一月二十二日上午在长寿区八颗镇发真相资料时被邪恶之徒绑架。

这是黄正兰从精神病院(被邪恶强行关押)回家后再一次被邪恶之徒绑架,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9/1/23/194005.html

2007-11-07: 重庆大法弟子黄正兰已经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1/7/166130.html

2007-10-29: 黄正兰被关押在重庆长寿区精神病医院遭迫害
重庆长寿区610、公安局十月十七日,强行把重庆法轮功学员黄正兰关進了长寿区精神病医院继续迫害,精神科的医生每天二次给黄正兰注射不明药物。

二零零七年九月二十九日,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黄正兰被长寿区610的代尚银和梓潼村村长车怀兵等绑架到重庆渝北望乡台洗脑班后。绑架时,黄正兰强烈抗议,是被恶人们抬上车的。拉扯时,黄正兰的肚子都被露在外面,恶人还是不管,将她抬上了车。

渝北望乡台洗脑班,目前还非法关押着三十多位法轮功学员。黄正兰坚决抵制迫害,拒绝邪恶的任何命令和要求,不停高呼“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天灭中共”。黄正兰每天要被强行吃麻痹神经的药,不吃就捆绑。

黄正兰被绑架时穿的是短衣和短裙,在十多天里,气温只有十几度的情况下,恶人也不准给家人打电话。

十月三日,黄正兰冲过数道关卡走出望乡台渡假村黑窝。由于环境不熟悉,又被守候在公路上的便衣警察截回。

望乡台渡假村洗脑班的恶人对黄正兰无计可施,只好通知长寿区610把黄正兰接回长寿。邪恶的长寿区610、公安局却将黄正兰关進了位于重庆长寿区晏家镇的长寿区精神病医院继续迫害,每天两次注射不明药物。

目前,家人被多次骚扰,吓坏了,都不敢管了。在精神病院主任谭剑、医生邓杰参与迫害,是迫害的帮手。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29/165504.html

2007-10-12: 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又被绑架
重庆长寿区大法弟子黄正兰,女,四十五岁左右,长寿八棵子桐一农家妇女。因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劳教而被迫离了婚,孤身一人,靠到附近赶集时卖点小杂货为生。于九月二十九日下午三点钟左右回家的她又被绑架。现下落不明。

黄正兰于二零零五年被非法劳教后因长期被关小号受各种非人折磨,而出现头部控制不住的摇等症状,于二零零六年劳教所以精神失常保外就医。回家时人肿的都变形了,认不出来了,两眼发呆,在人面前没有任何表情。在这种情况下八棵政府还三番五次的不断骚扰她,这她是第二次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2/164365.html

2007-02-03: 重庆市长寿看守所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在长寿看守所被非法关押过的大法弟子不计其数,被非法劳教、判刑的大法弟子目前得知的有:杨定产、张秀云、陈晓辉、吴素辉、陈永和、冯平、王琴、高云霞、周碧均、余秀容、刘雪莲、高云清、叶金华、殷淑琴、张素芳、廖淑兰、黄正兰、孔凡会、李春元、程建波、程华堂、李联惠、霍元莉、周华兰、黄淑华、张会兰、黄中林、赵志荣、张思玉、陈宗荣、王金书、唐国琴、杨达群、赵洪秀、白俊、曹志荣、程义全、王改芝、余帮莲、高小波、向瑞乔、李本然、刘维忠、张全民、陈忠文、王敏等, 有的大法弟子达三次以上。被迫害致死的有:刘淑美、彭春容、张素芳、余祥兰、张海明,雷登才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2/3/148194.html

2006-11-11: 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近况
江北区大法弟子俞幸容、长寿大法弟子黄正兰等 多人都曾被强迫连续站军姿、军蹲(一种很痛苦的姿势,部队训练十五分钟就换腿,而法轮功学员常被强迫蹲几个小时不让换腿,很多人从小间出来脚趾都变黑紫, 麻木无知觉,甚至落下残疾)近四十个小时;渝北区大法弟子王爱华的大小便都拉在裤子里,许多学员腿肿得很粗,有的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头发被大把的揪 掉。恶警胡晓燕明目张胆的说:“我有的是时间慢慢整”。恶警将他们认为“思想反弹”的法轮功学员重新关进小间整叫“炒回锅肉”。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1/11/142219.html








2006-06-04: 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坚定大法弟子
被非法关押在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辛大君(女、50多岁)、黄正兰(女、30多岁、长寿区人)、彭仕群(女、60岁左右、江北区人)长期坚定正念,虽经残酷折磨不向邪恶妥协,劳教所邪恶之徒恼羞成怒,正在对她们迫害。

据悉,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头目被中共恶党利益驱使,欲调集更多邪恶之徒对以上三名大法弟子和2006年2月被非法劳教的王明惠(女、67岁、万州区人)等坚定大法弟子加大迫害。请大法弟子用正念破除邪恶的企图。

重 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利用吸毒劳教当打手包夹迫害大法弟子是其惯用的迫害手段。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有一个叫刘承玲的包夹,曾是重庆市体工大队女篮队员,后 安排到北碚区某制药厂工作,因吸毒被多次劳教,被邪恶利用为迫害工具。此人个头肥大,整人手段十分恶毒,曾自述在某戒毒所将人打死后,将其背到山上、插上 针管,伪造吸毒致死假相。

恶警苏畅与此人臭味相投、将其视为宝贝,将刘承玲专门从三大队调到四大队,利用其包夹迫害坚定大法弟子,将大法弟子打的身上青紫后说是血小板减少。刘承玲从2001年就在茅家山、现在还在,作恶多端。
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023-67867233、023-67850481、023-67863221、023-67851863   恶警:苏畅  重庆市劳教局:023-89117004、023-89117040(传真)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4/129569.html

2005-07-03: 在长寿,5、6辆警车和一帮恶警撞進大法弟子陈建波家,抢走了两台电脑、一台打印机、一台复印机、三个手机、一些资料和耗材。还去了大法弟子黄正兰、殷淑琴、张利、李玲会,冯平等家。长寿约有十多家被抄。其它地区情况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3/105333.html

2001-07-13: 重庆市长寿县看守所里面关押的大法弟子大部份是到北京去证实大法而被抓回看守所的。看守所内的饭是霉臭的,夹满了老鼠屎和烟头,每顿都是腐烂了的菜叶做的汤,上面经常浮满了蚂蚁。在2001年5月6日这天,看守所内站满了枪兵、管教和公安,这些暴徒们把女功友强行按上死床,铐骑马桩,插管灌食。暴徒们想紧闭风声,把所内每个风门都关了,但同修冯平(女)被灌食发出的惨叫声仍然被大家听到了。男舍房的犯人中午都吃不下饭,女舍房刑事案件的犯人很多都流下了伤心的泪。同修高云霞(女)已记不清被强行在死床上躺了多少天,双手肿得像馒头。还有同修黄正兰(女),5月13日她要求狱警不准关风门,被剪刀铐铐了一天,手肿了,手的泡也破皮了,照看她的人都说警察"没把她当人整,死刑犯的刑具都用到了大法弟子的身上。"其他女同修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上刑、折磨。

2001-07-05: 重庆市长寿县看守所里面关押的大法弟子大部份是到北京去证实大法而被抓回看守所的。有的在火车上还未到北京就被抓回来,关押长达半年之久没作任何判决,就因为我们不背叛师父,不背叛大法,就遭到如此非人的待遇:看守所内的饭是霉臭的,夹满了老鼠屎和烟头,每顿都是腐烂了的菜叶做的汤,上面经常浮满了蚂蚁。在2001年5月6日这天,看守所内站满了枪兵、管教和公安,这些暴徒们把女功友强行按上死床,铐骑马桩,插管灌食。同修们高呼“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背诵经文《无存》,对邪恶不配合,便遭到了暴徒们的毒打。暴徒们想紧闭风声,把所内每个风门都关了,但同修冯平(女)被灌食发出的惨叫声仍然被大家听到了。男舍房的犯人中午都吃不下饭,女舍房刑事案件的犯人很多都流下了伤心的泪。同修高云霞(女)已记不清被强行在死床上躺了多少天,双手肿得像馒头。还有同修黄正兰(女),5月13日她要求狱警不准关风门,被剪刀铐铐了一天,手肿了,手的泡也破皮了,照看她的人都说警察"没把她当人整,死刑犯的刑具都用到了大法弟子的身上。"其他女同修也都受到不同程度的上刑、折磨。4月30日,我们全体女功友在风门大喊"无罪释放大法弟子"等,尽管遭到了严刑毒打,我们却在摔摔打打的魔难中更加坚信师父和大法,紧跟师父正法的進程,别忘了“助师世间行”这贞洁的先天誓约。

重庆市九龙监狱(重庆市女子监狱,九龙坡区走马镇女子监狱,原永川女子监狱)联系资料(区号: 23)

2018-08-02: 重庆市女子监狱
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走马镇,邮编401329
(原监狱长):吴大茂;
监狱长:朱德华;
政委:唐景鸿;
政治处主任:陈玉玲;
纪委书记:刘玲;
狱政科长:张勇(13500351928)
教育科长:李晓娟(13983256985)
张丽(监狱医院院长):
办公室:王主任(电话023-65770211)
一监区:023-65777500、65777505、65777506、65777503、65777504
监区长:罗某(13983455182)
狱警:唐安智、文红梅、潘某,陈某、黄某等
包夹打手:刘 燕、王晓霞、高 英、杨 玲、江 丽
二监区副监区长 漆海燕
三监区长:刘春燕;教导员:王欢;
四监区长:李晓(原一监区长);
重庆市监狱管理局
地址:重庆市渝北区黄泥塝黄龙路2号 邮编:401147
电话:67086300 邮箱:jyglj@cqsfj.gov.cn
杨增渝 局长
秦伯勤 副局长(主管监狱)
陈学龙 副局长
刘晚波 副局长
罗长明 副局长 政委
潘光政 政治处主任
唐志坚 政治处副主任
朱此学 政治处副主任
邓胜明 渝剑集团总经理
袁 来 纪委书记
甘中明 总会计师
张祖华 副巡视员
杨启金 副巡视员
崔跃翔 教育处处长
秦大明 教育处副处长
田永茂 教育处干事
廖伯涛 渝剑集团副总经理
重庆市司法局:
地址:重庆市渝北区黄泥塝黄龙路2号 邮编:401147
林育均 党委书记、局长
郑 键 党委委员、副局长
陈明辉 党委委员、副局长
杨增渝 副局长,市监狱管理局党委书记、局长
郭晓庆 党委委员、副局长
蒋继华 党委委员、副局长
樊启林 党委委员、纪委书记
陈 姚 党委委员、政治部主任
陈秋明 党委委员、副巡视员

2018-03-18: 重庆市女子监狱
地址:重庆市九龙坡区走马镇乐园村,邮编401329
监狱长朱德华;
政委慕庐
副监狱长李新年
政治处主任孙泽萍;
纪委书记刘玲
狱政科长张勇(13500351928
教育科长李晓娟13983256985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23)

2013-01-15: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政府、政治委(610)迫害法轮功的负责人:
张志伟:电话:13436156066
镇长:邹世明:电话:13608374372
廖明胜:电话:13983368419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派出所警察:黎伟 邮编:401225

不明真相的家人、朋友、邻居
黄正平、黄文星、黄杰、杨淑会:住宅电话:02340780242 邮编:401228地址:重庆市长寿区渡舟镇菩提村2组胡家沟
骆剑华:电话:15823075788
汪元光:住宅电话:02340793285 汪秀英(姐)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3组队长:李培
重庆市长寿区八颗镇梓潼村委书记:熊金明:电话:15922518678
主任:孙和平:电话:13896159928
妇女主任:李本英:电话:13996497195
治安员:吴世波:电话:13896002868
综治办:车怀兵:电话:13896028768
杨梅:电话:02361831499邮编:400020重庆市江北区观音桥塔坪社居委会
樊长林(原镇副书记):电话:15823364866
徐老师:电话:13193292037
李老师:电话:13983279867
曾老师:电话:电话:13752809793
赵淑容:电话:13996852981
重庆市长寿区晏家精神病院 邮编:401221
院长:王建明
住院部二病区主任:谭剑
医生:邓杰、向泽
护士长:陈红艳
护士:王春英、伍智会、郭珊珊、张鑫、张敏、杨丹丹、叶云和、李小凤

2010-06-30: 附参与迫害黄正兰的单位及人员

1、长寿八颗镇级领导 (座机号前加 023)
姓 名 办 公 宅 电 手 机
杨礼全 40795588 40400859 13908347019
陈 勇 40794188 40245940 13709405548
杨俊淑 40794201 40233598 13996051718
陈小洪 40795799 40403204 13609405967
程 义 40794882 40429368 13896075821
余培荚 40795816 40235168 13883232397
王平贵 40795816 40794618 13983220876
叶炳轩 40794396 13638353588
张志伟 40795766 40794118 13436156066
李金荣 40794882 40462042 13098766689
操展跃 40794902 40259198 13527319298
邹世明 40795766 13608374372
调研员
李德明 40795786 40798368 13068329739
蒙建康 40794027 40856096 13883582918
袁其华 40795786 40420897 13098778858
但淑明 40794849 40255134 13883673732
朱本金 40794849 15923110739
叶腾贵 40794027 40420865 15923113431
王贵远 40794902 40463028 13983056213
党 政 办
廖仿志 40794845 40402327 13883266567
孙小梅 40794905 40403714 13883579548
王丽萍 40794153 40288286 13983180686
叶 秀 40794153 13638321118
罗 跃 40794153 15998944989
谢 峥 40794153 15923099951
车怀成 40794153 40794518
周树田 40798301 40798428
刘 昌 40794153 40794158 13896125466
... 更多


相关案例 恶人榜 主页


网页界面更新: 2019-06-07, 10:25 下午 (CST) 关于我们 留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