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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 沙坪坝区(沙区) >> 雷正夏, 男, 69

雷正夏
重庆退休教师雷正夏被迫害的遍体鳞伤,体重锐减,瘦的皮包骨头,妻离子散。

出生时间: 1946-06-01
个人情况: 中国民主促進会会员,重庆市小龙坎高级职业中学退休教师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重庆市沙坪坝区新桥区凤鸣山
有关恶人: 赖明才,罗仲元,黄友暾,冯仲娅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4-06-27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李卫群 雷正夏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3-19: 重庆沙坪坝区退休教师雷正夏遭迫害

2018年3月17日上午,重庆沙坪坝区退休教师、法轮功学员雷正夏夫妇在上桥西站坐高铁返女儿家时,火车站派出所警察绑架。后重庆沙坪坝区新桥派出所警察说:现在中央在开会,不准回家。两人现被劫持到歌乐山千竹沟洗脑班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3/19/二零一八年三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62847.html#1831823490-1

2015-07-28: 重庆市退休教师偕夫人控告江泽民

重庆市沙坪坝区退休教师雷正夏,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功后,身体重获健康,家庭幸福和睦。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利用手中权力迫害法轮大法后,雷正夏和妻子李卫群及家人多次被迫害,现在夫妻二人正式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江泽民利用自己手中掌握的中共党内最高权力,对法轮大法发起疯狂的迫害,在其“杀无赦”、“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指令下,雷正夏一家深受其害。雷正夏、李卫群曾两次被非法抄家,雷正夏被非法判刑一次,刑期三年;被非法刑事拘留一次,关押了二十三天;被非法劫持进黑监狱三次,强行洗脑,计三百八十二天。给雷正夏、李卫群及其家庭造成了巨大的身体伤害,精神摧残和经济损失。

下面是雷正夏在控告书中陈述的迫害情况。

1.控告人第一遭绑架和非法拘禁

犯罪嫌疑人江泽民所建立和操控的重庆市、沙坪坝区610特务机构于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晚,在重庆市渝中区体心堂十一号渝中区南纪门中学教工宿舍二单元二楼二零三号李天成老师家,当着李天成老人(雷正夏的岳父,当时七十三岁)和雷正夏幼女(当时四岁)雷巧凤的面,在妻子李卫群,大舅子李开福大声抗议下,使用残暴的手段,强行将本人铐走,非法拘禁于重庆市歌乐山藏族中学教职工宿舍一楼底层黑监狱——重庆市沙区教委强制洗脑班。

执行江泽民错误命令者有:彭刚、钟燕(女)、罗仲元、赖明才、冯仲娅(女)、黄友敦、康玲(女)等。直接动用刑具绑架本人者,是沙区新桥派出所的警察谢庆(本人曾经教过的学生)及另一名不法警察。非法拘禁本人八天。一月二十五日控告人于“天安门自焚”伪案播出第三天,堂堂正正从黑监狱走脱。

2.第二次遭绑架和非法拘禁

首恶江泽民所控制的中共610法外机构,于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二日晚在重庆市凤鸣山中学教职工宿舍九栋一单元1-1号雷正夏家中,破门而入,无任何法律手续,不顾李卫群的阻拦和五岁幼女的撕心裂肺的痛哭,强行将本人拖入警车,致使本人身体多处被挂伤,并非法搜查了本人的家庭。当晚将本人非法关押于重庆市沙坪坝歌乐山大酒店二楼二零九号房间,名为沙坪坝区法制学习班,实则中共沙区610黑牢房。

参与迫害者有:彭刚、龚旺、钟燕(女)、罗仲元、欧礼常、刘北平(女)、冯仲娅(女)、康××、张秀明、黄友敦、康玲(女)、及沙区新桥派出所十多名警察。洗脑班负责人李凤久,其他参与者还有岳××,王警察,李航(李凤久之子)、文××,徐××等,非法拘禁本人三百零八天。

3.第三次遭绑架和非法拘禁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八日(中秋节),江泽民的中共610恐怖组织,光天化日之下在重庆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校门口,对本人进行了第三次绑架。将受害人投入重庆市沙区井口镇的重庆地质仪表厂招待所(黑牢)211房间关押,后转移到重庆南山仙缸农家乐(黑监)五楼五零四号房——重庆市610强制洗脑班,非法拘禁六十六天。

参与绑架者:欧礼常、王××及另外两名警察。洗脑班负责人,陈再华;“帮教”彭安华、曾洪明。

4.第四次遭迫害

恶首江泽民以及其心腹周永康、薄熙来,打手王立军所操控和指挥的中共重庆市及沙坪坝区610犯罪系统,于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四日下午两点,在重庆市凤鸣山中学教职工宿舍九栋一单元1-1号(控告人的家),未出具任何法律手续,私闯民宅,对控告人夫妻俩进行绑架;象土匪一样,在我家大肆翻箱倒柜,抢走了本人的大量私人财物;吓得十一岁的小女雷巧凤大喊大哭:“不准抓我妈妈!”恶警李虹(音)在大卧室将六十二岁的雷正夏当场打成重伤,又强行劫持到沙区白鹤岭看守所关押,本人后因伤势过重,突然在牢房中休克。看守所怕担责任,急忙送重庆市肿瘤医院抢救。当抢救过来后,看守所就弃之不管了。有医院医生诊断的病历和X光透射照片为据。

李卫群带着未成年的女儿,侥幸逃脱。母女俩在大雪覆盖的山城,东躲西藏过着艰难的流浪生活。

参与迫害的有李虹,刘北平(女),陈林孝、鲁洪飞,欧礼常、石传正及沙区公安局,新桥派出所众多警察。还有凤鸣山中学的校长熊家和,保卫组长马平。市区两级610办头目亲自指挥。非法关押二十三天后,雷正夏由家人从医院病房接走。

5.第五次遭迫害

在江泽民对法轮功民众,“杀无赦”,“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不查身源,直接火化”的密令下,江泽民的中共610不法警察将本人在家中打成重伤,不追究行凶者的任何责任,反而于二零零九年四月七日晚,在重庆市沙区张家湾公交车站再次将本人秘密绑架,连夜非法关进沙区看守所二楼十五号牢房,一周后,转入一楼八号牢房。

在江泽民的法外机构610的操控下,凤鸣山中学的熊家和,马平主动配合新桥派出所的陈林孝、石传正、刘北平、鲁洪飞等不法警察,捏造事实,伪造证据,又串通沙区检察院徇私舞弊的检察官邹祥于二零零九年十月十日在沙坪坝区法院,毫无法律依据的给本人加上“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的罪名,对受害者进行非法起诉,本人在法庭上一再陈述:“法轮功不是邪教;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是错误的;我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个好人没有罪;我给学生讲‘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是救学生的命,没有错!”等等、等等。可是,沙区法院的法官魏德鹏秉承江泽民中共610恐怖机构的旨意,串通陪审员杨合昌,孙伯忠,书记员刘淇,徇私枉法,于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一日,冤判受害人三年有期徒刑。

我上诉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希望“一中院”的法官能秉公执法,主持公道,还法轮功一个清白,还我一个清白。没想到“一中院”的黄旭,李毅,胡东平等法官也不敢维护宪法和法律的尊严,于二零零九年十二月三十日下达“(2009)渝一中法刑终字第三百四十八号”“维持原判”的刑事裁定书。黄、李、胡三人心虚理亏,不敢于被害人见面,更不敢公开开庭,指示书记员欧明艳(女)于二零一零年二月九日上午十时在沙区法院,将“二审”裁定书悄悄甩给我,就溜掉了。

公元二零一零年三月十七日,受害人被江泽民的610不法人员所操纵的中共法院,强行投入重庆市渝都监狱关押。先关九监区,后转入四监区。遭到了狱警许津以及抢劫犯潘俊等严管迫害,强迫“转化”和做奴工。非法拘禁本人八百零八天,控告人雷正夏仅仅因为信仰法轮大法,前后五次在重庆自己的家乡被江泽民亲自建立和指挥的中共610法西斯组织人员绑架,打成重伤,蓄意制造重大冤案,非法拘禁达一千二百一十三天,江泽民犯下累累罪行,理应追究其法律责任。

直到今日,江泽民的610犯罪份子对我和家人的骚扰、监视迫害仍然存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7/28/重庆市退休教师偕夫人控告江泽民-313123.html

2012-04-07: 重庆教师自述遭薄熙来、王立军一伙迫害事实

我是雷正夏,男,1946年6月1日生,汉族,大学文化程度,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重庆市小龙坎高级职业中学退休教师,系中国民主促进会会员,今年66岁。

重庆从2007年11月至2012年3月,薄熙来当政期间,薄熙来、王立军、周永康结成死党,残酷迫害无辜的法轮功民众,犯下了滔天罪行。天网恢恢,疏而不漏,善恶有报,清算他们的时候到了。下面我将遭受薄、王之流残酷迫害的事实陈述于此……

2008年元月14日下午两点左右,重庆市沙坪坝区610办公室一个带肉色眼镜的女负责人及沙区国保警察李虹(音),带领沙区新桥派出所教导员欧礼长、政保警察陈林孝、鲁洪飞、石传正,片儿警刘北平(女)等十几个警匪,突然从我家(重庆市凤鸣山中学教职工宿舍)后门闯进来,女匪刘北平冲进客厅,抬手将我家客厅墙上挂的印有“法轮大法好”彩色照片的2008年日历扯下。这时,我妻子李卫群(当年53岁,重庆市凤鸣山中学的退休职工)大声问道:“你们要干啥子?”警匪李虹吼道:“雷正夏在哪里?”李卫群想阻止他们进入卧室,被李虹之流推开。这时刘北平指使两名男警匪上前抓住李卫群的左右臂膀就往门外拉,妻子大声说:“凭啥子抓我?”一个警匪骂道:“抓你去(派出所)教育教育!”11岁的女儿—雷巧凤吓得大哭了起来,大喊:“不准抓我妈妈!不准抓我妈妈!……”

两个恶警不容分说,强行将李卫群拖出门外。拖到10多米,“凤中”校园人行道拐弯处,李卫群吼了一声:“放开!”同时坐在了地上,使足全身力气反抗,两个绑匪累得满头大汗也拉不动。光天化日之下,两个男警绑架一个良家妇女。女匪刘北平一见这架势,拉不动,连忙改口说:“算了算了,大白天让学生看到影响不好。”两个共匪才放了手。妻子迅速从地上起来,转身朝自家房屋走去。绑匪问:“你朝哪里走?”李卫群一股正气:“啷个吗?那是我家,朝家走不对吗?”问的警察哑口无言,这时女儿巧巧一直在客厅里哭泣。

与此同时,李虹、欧礼长、陈林孝等在区610女匪的指挥下,闯进我们夫妻俩的卧室,将房间的中门从卧室一边插销插上,正准备翻东西。响声和哭声将午睡的我惊醒。我在床上坐起身子,随手拿起床头柜上的眼镜戴好。见三个穷凶极恶的警察闯进我家,满屋子乱翻,我在床上侧起身子去开中门,丧心病狂的李虹一步冲上,两拳头向我的脑门打来,将我的眼镜打飞。我顿时两眼直冒金星,倒在床上,李虹仍不解气,接着将我拖下床,用穿着皮鞋的右脚朝我的后腰、后背狠命地连踢了三脚,将我左侧肋骨踢断,内脏踢伤。我忍着剧痛,咬紧牙关,站起身来,穿好衣服和鞋子,找到眼镜戴好,被他们绑架着走出了家门。妻子见状,警告李虹等人:“我们老雷是个好人,你们抓他,要遭报应的!”李虹狡诈道:“不会的,我和李××(法轮功创始人)是好朋友,我跟他打电话联系。”随后,欧礼长冒了一句:“李卫群的女儿还小,不抓她。”

李虹等610歹徒,将我绑架到新桥派出所,关进一间审讯室后,指使警察鲁洪飞来审讯我。我大声疾呼:“我遭打伤了,浑身剧烈疼痛,要上医院检查!”李虹在隔壁房间听到后,毫无人性的骂道:“活该!”拒绝我的基本要求。接着,鲁洪飞开始做问讯笔录。我说:“修炼‘真、善、忍’哪点错了,法轮功在全世界八十多个国家传播,都说‘法轮功好’,我们师父叫人做好人,好人中的好人,难道不对吗?……”鲁洪飞问不出什么名堂,就不想写了,叫“协勤”把我看住。

吃晚饭时,我的妹妹雷季秋得到消息后,赶到新桥派出所看到了我,给我买了一碗小面,端来叫我吃。我吃完面后,要求鲁洪飞送我上医院检查。当晚九点过,欧礼长叫石传正和鲁洪飞开着警车送我去附近的新桥医院急诊科作检查,急诊科的医生检查后,要求马上交钱住院治疗,石传正打电话请示欧礼长,撤销了对我的检查和治疗,将我从新拉回新桥派出所。后来,鲁洪飞、石传正叫我在非法从我家中抄来的影碟机、MP3、李洪志师父的法像、大法书籍、《明慧周刊》、日历、光盘、资料和其它书籍等物品清单上签字,我拒绝签字,并说:“你们看一看《九评共产党》这本书,你们就明白真相了。”他们没有回答。当天晚上十二点过,石传正、鲁洪飞在李虹这个恶棍的命令下,强行将我戴上手铐,送往沙区白鹤岭看守所关押。

邪恶之徒绑架本人后,妻子深感事态严重,立马放下手中的活儿,带上幼女、银行卡和现金,及时通知了我的父亲和妹妹,请他们马上去新桥派出所了解情况。母女俩返回凤鸣山中学时,天色已晚,天又下着雨,当走到凤鸣山中学大门附近人行天桥时,见一辆警车从新桥方向疾驶而来,一会儿就钻进了凤鸣山中学,由于妻子和女儿打着雨伞,遮盖了脸部,所以未被警车上的警匪发现。妻子吩咐女儿趁夜溜进校内观察情况。几分钟后,巧巧匆匆返回告诉她妈:“妈妈,两个警察下车后,朝我们家走去了。”妻子立马作出决定:“不能回家!”拉上女儿在风雨夜,东躲西藏过着艰难的流浪生活。

李虹之流将我投入看守所后,当晚我被关押在“白鹤岭”1号牢房。元月15日下午李虹带上了一个姓张的科长和一个记录员,到看守所提审我。我被李虹打伤的部位正痛得厉害;关进牢房时第一次受到狱警指使的穷凶极恶的“协勤”搜身,将我的金属架眼镜、皮带、皮鞋全部收去,还将我的衣服、裤子口袋以及袜子翻了一遍。

我教书多年,积劳成疾,使右眼失明多年,左眼又高度近视,摘掉眼镜,夜间要摸着墙根走路,非常艰难。李虹问我时,我以沉默抗议,根本不理他。最后,李虹气急败坏地咆哮:“雷正夏,你跟我记住,没有我的点头,你休想出去!”我心想:你说了不算,我师父说了算!我没有正眼看他一眼,说了声“我回舍房”第一次提审就结束了。

隔了一天,李红没有来,姓张的科长和那个记录员又来提审,说什么:“雷正夏,你这事说大也大,说小也小,说得好,就没有什么事……”他说了半天,我只说了一句:“你们还年轻,‘文革’你们没有经历过,那些在‘文革’中制造了冤假错案的人,下场又怎么样?”姓张的没招儿了,只好叫我回监舍去了。

从关进看守所的第一天起,我就向主管1号舍房的狱警赖伟林声明:“我被他们打伤了。”赖多少还有一点同情心,吩咐组长陈汉注意我“病情”的变化。

几天后,我的伤势加重,警察迫于无奈,在元月24日晚饭后,把我戴上脚镣、手铐送到重庆市肿瘤医院,做了一次敷衍了事的检查。检查时,一名协勤在推着我上楼去检查时,听到我叫痛的呻吟,趁过道上没人看见,狠毒地从背后踹了我两脚,骂道:“你狗日的多事!”

当晚,我被狱警和协勤押回看守所后,腰、背、腹部疼痛难忍,连续六次上吐下泻,呕吐物呈深褐色。脸色苍白,浑身乏力,气往下沉,站立都非常困难。

第二天,也就是元月25日早晨,我只吃了一小点稀饭。八点过,我眼前突然一黑,一阵昏厥,倒在了牢房的地板上。陈汉对着放风口大声报告:“报告赖干事,雷正夏昏过去了!……”赖伟林急忙走过来,打开了牢房们,指挥两个在押人犯,将我抬出了牢房,送进一辆停在看守所篮球场内的警车,车上,赖干事坐在后排,将我的上半身托住,看守所的陈医生和一个领导,开车将我运到肿瘤医院进行抢救。

这时,我已苏醒过来。后经医院初步检查:是因为伤势过重导致胃肠急性穿孔,有生命危险,需要马上动手术。检查完毕,医生要家属签字,家属却无法知道我的情况。医生征求患者意见,我要求:“马上通知我的家属到场,否则我不签字!”医生与赖干事等人商量,赖干事得到所长同意,立马通知雷正夏的家属到医院来。看守所只是口头上答应了我的要求,我并没有过份的为难赖干事他们,就在医生开的手术单上签了字。按理说,这是不合医院有关规定的。结果,还没等到妻子和女儿她们到场,我就被护士推进手术室,将我全身麻醉后,进行了胃的修补手术。也不知过了多久,等我醒来的时候,我已躺在了重症监护室里。全身插满了各种治疗和监控的管子和导线。妻子和女儿已守护在我身边。

这一天,包括重庆在内的大陆南方,下了一场罕见的大雪,据说是三十年来从未见过的大雪,大雪伴大冤啦!

元月26日上午,看守所负责人到肿瘤医院重症监护室,对我进行了问讯录音。问:“雷正夏,你说你被打了,谁打的你?”
“我不说,你们会官官相护的。”我回答。
“不会的!你说嘛,请相信我们。”

在他们的口头保证下,我才说出了打伤我的凶手的名字和经过。他们录了音,并放给我听了。问:“是这样吗?有没有出入?”答:“没有出入!”

他们将录音拿走了,第二天,赖干事拿着一张表格,凑到我的床前,叫我签字,说:“释放你了!你在这里签个字。”我模模糊糊在他右手指着的地方签上了我的名字,但没有看清楚是张什么表。后来,我被陈林孝、饶恩成、石传正等警匪再次绑架,第二次关进白鹤岭看守所后,从律师那里才得知那是一张“取保候审”单,但是,我在2008年元月14日至27日被重庆市沙区610特务机构非法关押时,从来没有申请过“取保候审”,恰恰相反,我要求的是:“无条件释放我,因为我根本没有罪!”

赖伟林给我妹妹说,为了抢救我,看守所花了五万多元,后来沙区法院将我非法判刑后,我了解到那次住院,沙区看守所只花了一万多元医疗费。

当我被送进医院抢救时,区610派出恶警对我进行24小时的监视。监视的警察告诉一个女医生:“他(指我)是炼法轮功的!”正直的女医生反驳说:“我才不管他炼不炼法轮功。他是我的病人,我要对病人负责。”恶警碰了一颗软钉子,不好对那个女医生发作,没趣的走开了。

赖伟林让我在“取保候审”单上签了字后,就把我交给了家属,死活看守所就不管了。在重庆市肿瘤医院我度过了一生中最难熬的12天。人瘦得完全脱了形。那年二月七号是农历正月初一。眼看就要过年了,我跟妻子和女儿说:“我要回家!”妻子答应了。一个星期后,看守所不给钱治疗了,医院也给我停了药,在妻子的精心安排下,于2月6日早晨,我们悄然地离开了那家医院。离开时,身上插的4根治疗管都没有取,伤口还未好利索,线也没有撤。没有多久,在师父的呵护下,妻子的精心护理下,我又堂堂正正的站起来了。

离开医院后,为了躲避薄熙来、王立军集团及其鹰犬李虹、陈林孝、刘北平、鲁洪飞、石传正,以及凤鸣山中学邪恶校长熊家和,保卫组长马平一帮不法之徒的再次迫害,我一家三口只好流离失所,居无定处。我一面积极“治伤”,一面收集李虹等的犯罪证据。

谁也没有想到,事情过了一年多,2009年4月7日晚十点过,我到凤鸣山中学找妻子谈事,被守候在校门口的保卫组长马平发现,马立即报告了陈林孝,陈林孝指使警匪饶恩成带着两名“协勤”在沙区张家湾车站强行将我绑架,塞进一辆无警号标志的黑色桑塔纳轿车内,开进新桥派出所。饶恩成、石传正在陈林孝的指挥下,叫我在2008年8月10日(北京奥运于2008年8月8日开幕)签发的“逮捕证”上签字。我跟石传正说:“我没有犯罪,凭什么抓我?”石传正狡辩的说:“你跟检察官申辩去!”接着,石传正指使两三个协勤强行给我戴上手铐,将我身上的钱包、房门钥匙搜走,押上警车,连夜关进沙区白鹤令看守所。先关在看守所二楼15号牢房,一个星期后,转移到一楼8号牢房,监室主管警察叫黄旭,四十八、九岁。4月9日深夜,重庆地区天空响起了当年的第一声炸雷,并下起了大雨。

我被区610恐怖机构再次投入看守所后,过了37天,才有沙区公安局预审科一个叫吴迅雷的警察着便服到看守所来提审我。我不听他的,拒绝在他准备好的笔录上签字,他问不出什么,只好灰溜溜的走了。

五月中旬一个星期一的下午,沙区伪检察院的检察官邹祥、王薇薇(女)提审我,我向他们喊冤,申诉我炼法轮功无罪!是熊家和、马平勾结刘北平、李虹、陈林孝之流迫害我和我的妻子、女儿,我问他们看到我通过驻所检察官递给他们的“申诉书”没有?邹祥极不耐烦的问了几句就和那个女检察官走了。

听说我的“案子”被沙区检察院退回沙区公安分局预审科两次,叫“回侦”两次。在此期间,我的妻子李卫群带起小女到新桥派出所找到陈林孝要人。妻子据理力争,面对警匪陈林孝说:“凭啥子抓我们老雷?他又没有做坏事!”陈林孝猖狂地叫嚣:“我就是要抓!我就是要抓!怎样?”

2009年10月10日沙区法院第一次开庭,公诉人席上只有邹祥在说话,那个王薇薇没有出庭起诉我,邹祥换了一个年轻人做记录。邹祥指控我:犯有“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我据理力争,在法庭上,我将我准备好的辩护状,一字一句的念给了所有在场的人听,我一再陈述:“‘法轮功’不是邪教;江泽民迫害‘法轮功’是错误的;我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个好人没得罪;我给学生讲‘法轮功’受迫害的真相,是救学生的命,没有错!”

但是,我妹妹雷季秋,作为我全权委托的辩护人,为我请的重庆市静升律师事务所的律师—张鸿(女),三十多岁,受市、区610邪恶分子的威胁和薄王流氓集团的操控,主动迎合邹祥的非法起诉,不为我做无罪辩护,无耻的骗取我家五千五百元的“辩护费”和车旅费。

非法开庭审理的邪恶法官是:魏德鹏(审判长)、陪审员:杨合昌、孙伯忠;书记员:刘淇。

庭审结束后,沙区法院将我一个无罪之人从新关监。

2009年11月11日,魏德鹏突然对我宣读,“(2009)沙区刑法初字第502号”刑事判决书:判我有期徒刑三年!我当场提出抗议:“我要上诉!”

几天后,我写好“上诉状”,交辩护人雷季秋。雷季秋也为本人写好了书面的“无罪辩护词”,一起上告给重庆市第一中级法院。“一中院”的法官:黄旭、李毅、胡东平,书记员:欧明艳等秉承重庆市迫害法轮功群众的元凶薄熙来,刽子手王立军的意旨,于2009年12月30日下达“(2009)渝一中法刑终字第348号”“维持原判”的刑事裁定书。黄、李、胡三人心虚理亏,不敢与我见面,更不敢公开开庭,只好指使书记员欧明艳(女)于2010年2月9日上午10时左右在沙区法院审判厅,将“二审”裁定书悄悄甩给我,就跑掉了。

2010年3月17日,我被薄王邪恶集团强行投入重庆市渝都监狱(即重庆市弹子石监狱)关押。先关押在该监狱九监区“集训”。狱警派出四个刑事犯对我进行“严管”包夹:不准我炼功,不准我“宣传‘法轮功’”,不准我喊冤叫屈。

4月11日又将我转入四监区“严管”。邪恶狱警许津(男,40岁,四监区副教导员)派出以重型抢劫犯潘俊(男,44岁)为首的四人“包夹”小组,利用罚站,不准睡觉,强迫写心得等方式,强行叫我放弃信仰,逼我“妥协”。一天24小时轮流监视我的一言一行,一举一动。每小时都要作书面记录一次,连大小便都要报告,得到允许后才能行动。潘俊受许津的命令,每天强迫我读诽谤“大法”的邪书,还要我写出“心得”。写的东西交给警匪许津看后,许津大发脾气,我就遭到他的臭骂,强迫重写,不写好不让睡觉。一直到过“关”了,才改善对我的残酷惩罚。在中共监狱里,法轮功学员的境遇,百分之两百不如真正的罪犯。江、罗、周、薄、王邪恶集团是将善良无辜的法轮功民众当成“危顽犯”来对待的。

我于2011年6月23日,在家人的强烈要求下,才获得释放。在我被绑架和关押期间,妻子和女儿多次遭到新桥派出所的流氓警察,夜间上门骚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4/7/重庆教师自述遭薄熙来、王立军一伙迫害事实-255295.html

2010-11-29: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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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40、雷正夏,男,六十五岁,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的高级教师。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至今,雷正夏多次被绑架,曾被迫害遍体鳞伤,无法医治。经过修炼大法,雷正夏恢复健康。二零零八年夏天,雷正夏因安装新唐人电视接收器再次被绑架,遭毒打,内脏器官全部被打坏,不能动弹,才送医院抢救。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雷正夏再次被新桥派出所刑侦科警察陈林孝、石传林二人绑架,被劫持到沙区白鹤林看守所。在身有残疾,已经被非法拘押了七个月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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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29/重庆地区被非法判刑的法轮功学员-233063.html

2010-01-11: 二零零九年重庆地区大法弟子遭迫害情况统计
(明慧通讯员重庆报导)中共邪恶之徒薄熙来和王立军在辽宁时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犯下滔天罪行。薄熙来和王立军调来重庆后,重庆又成为迫害最严重的地区,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性迫害,非法抓捕、关押、酷刑虐待、庭审、无罪判刑,造成众多法轮功学员致伤、致残、致死。

特别是2009年王立军任重庆市公安局局长以来,迫害逐步升级,邪恶到下指标抓捕法轮功学员,强迫各区、县公安机关大量抓捕法轮功学员。

重 庆市江北区国保支队恶人梁世滨,从99年迫害开始至今,一直就在参与迫害大法弟子。难以计数的同修被他绑架,有被判刑的,有被劳教的,有被他绑架到洗脑班 迫害得奄奄一息的,有被他迫害失去生命的。同修的家属去找梁世滨,梁世滨扬言说:“我做不了主,是周永康和薄熙来给我下的密令,这回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了 的,不然我们还要抓很多的法轮功。”

薄熙来来重庆后,安插的亲信除了王立军以外,还有方海洋,任重庆市沙坪坝区区长。此人紧跟薄熙来和王 立军,使得沙坪坝地区今年成为重庆市迫害最严重的地区,占迫害总数的20%。就重庆市沙坪坝区嘉陵厂在2009年就有11人被非法劳教,有5名法轮功学员 被劫持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迫害,6名被非法劳教监外执行。

2009年从明慧网搜索到的重庆地区有188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抄家、关押。 其中有6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约18人遭非法判刑,76人遭非法劳教,有5名大法弟子黄正兰、王柳珍、银世珍、段少明、李进遭精神病院迫害。其实实际数 据远远大于188名,因在残酷迫害中,有些同修遭迫害的情况还无法统计。

被迫害致死的六位大法弟子,张理郧85岁,崔秀琴72岁,江锡清66岁,郭传书62岁,严光碧55岁,汤毅46岁。即55岁以上的老人占83%。可见薄熙来和王立军之流可恶到连老年人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
……
32. 2009年4月2日,雷正夏: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的高级教师,六十五岁了,身有残疾,已经被非法拘押了七个月后又被非法判刑三年。雷老师已经六十四岁,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为人正派,老实善良。请正义人士伸出援救之人。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1/216081.html

2009-11-20: 被非法判刑三年 重庆退休教师面临监禁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一日,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非法开庭,对六十五岁的退休教师、大法弟子雷正夏进行所谓的“庭审”。

所谓的“法官”嘟嘟囔囔宣判,说经人举报,雷正夏在自己开的小吃店里向学生宣传法轮功,从他家里搜查出宣传品等等,判三年徒刑。雷正夏当场喊“我无罪,要上诉。”法官和书记员匆匆退场,只留法警要雷老师签字。

重庆大法弟子雷正夏,退休前是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的高级教师,在教学中受到学生和家长的一致好评。雷正夏在修炼大法前,患严重胃下垂,神经性皮炎及多种疾病;修炼法轮大法后,各种疾病都没了,象小伙子一样朝气蓬勃,于是认定法轮大法好。和全国大法弟子一样,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至今,雷正夏多次被非法绑架、关押迫害。
二零零八年夏天,凤鸣山中学中共邪党人员怀疑雷正夏给学生讲法轮功真相,便勾结新桥派出所第六次绑架了雷正夏,还绑架雷正夏的妻子及养女。在雷正夏的家里,新桥派出所指导员欧礼长指使恶警李红(音)往死里打雷正夏。雷的内脏器官全部被打坏,不能动弹,送到沙坪坝区白鹤林看守所,白鹤林看守所怕出人命,将雷弄到重庆肿瘤医院抢救。

就是这样,派出所还派人在医院二十四小时监控。但因伤势太重,不管怎么抢救、治疗,也不见好转,眼看人快不行了,新桥派出所和沙区国安出的医疗费用也用完了,也不再拿医疗费来了,医院就不再给雷正夏治疗了,也没人监控了。

雷正夏的干儿子就把他背出了医院。为避免恶警骚扰,他们没回家,在外面租房住下,学法、炼功。很快,雷的身体恢复健康。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雷正夏回凤鸣山中学给妻子送钱物,被新桥派出所刑侦科警察陈林孝、石传林二人跟踪到张家湾雷正夏的租房处,新桥派出所绑架了雷正夏,把他劫持到沙坪坝区白鹤林看守所。

二零零九年五月初,新桥派出所捏造了所谓的“材料”图谋加重迫害雷正夏,上报沙坪坝区检察院,被以“证据不足”为由退回;六月,新桥派出所第二次捏造了雷正夏的所谓材料,上报沙坪坝区检察院。(注:按司法程序,经检察院审理通过后,方可进入法院审判阶段)

二零零九年十一月十一日,重庆市沙坪坝区法院非法开庭,践踏法律,枉判雷正夏老师三年徒刑。法官声称一个在雷正夏妻子开的小食店吃饭的学生去派出所告他讲法轮功真相。就凭这一条,沙坪坝区法院对雷正夏非法判刑三年,借口是所谓“破坏法律实施罪”。

据知情人说:法庭上仅有一个法官、书记员和一名法警,再就是雷老师。旁听席上有他的两个妹妹和妹夫,一个弟弟和弟媳,雷老师的妻子和十一岁的养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20/212972.html

2009-11-05: 重庆沙坪坝区公安分局恶行导致多人被迫害致死
(明慧通讯员重庆报道)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分局位于沙坪坝区小龙坎新街四十三号。多年来,沙坪坝区公安分局积极追随邪党迫害政策,参与对当地法轮功学员的非法抄家、绑架、关押、折磨,导致多人被迫害致死。现揭露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的恶行如下:
.....
退休教师雷正夏被迫害一度生命垂危

重庆中学退休教师雷正夏及妻子李卫群,向到其家来买串串香、买小面吃的学生讲了法轮功是被冤枉的、“天安门自焚案”是伪造的、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电视报纸等一切媒体对法轮功的报道都是诬陷和栽赃,等一系列真话,于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四日,遭到以重庆市沙坪坝区“六一零”头目、区国保支队长李红为首的邪党暴徒绑架,过程中,暴徒大打出手,致使雷正夏两肋骨断裂,内脏出血,一度生命垂危。二零零八年二月六日,雷正夏被放回家。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8/212115.html

2009-08-06: 重庆市中学退休教师雷正夏被劫持到沙区白鹤林看守所
雷正夏,是重庆市沙坪坝区小龙坎职业中学退休教师,和许多其他大法弟子一样,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至今,雷正夏多次被绑架,曾被迫害遍体鳞伤,无法医治。经过修炼大法,雷正夏恢复健康。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雷正夏再次被新桥派出所刑侦科警察陈林孝、石传林二人绑架,被劫持到沙区白鹤林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6/205989.html

2009-08-01: 重庆退休教师雷正夏再遭绑架(图)
雷正夏,是重庆市沙坪坝区小龙坎职业中学退休教师。和全国大法弟子一样,从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开始至今,雷正夏多次被绑架,曾被迫害遍体鳞伤,无法医治。经过修炼大法,雷正夏恢复健康。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雷正夏再次被新桥派出所刑侦科警察陈林孝、石传林二人绑架,被劫持到沙区白鹤林看守所。
雷正夏修炼大法前,患严重胃下垂,神经性皮炎及多种疾病,故提前退休。修炼法轮大法后,各种疾病都没了,像小伙子一样朝气蓬勃,于是认定法轮大法好。

二零零八年夏天,雷正夏因安装新唐人电视接收器,凤鸣山中学也怀疑雷正夏给学生讲法轮功真相,便勾结新桥派出所第六次绑架雷正夏,甚至还绑架雷正夏的妻子及养女

雷正夏的家里,新桥派出所恶警李红(音)在该派出所指导员欧礼长的指使下,往死里打雷正夏。雷的内脏器官全部被打坏,不能动弹,送到沙坪坝区白鹤林看守所,白鹤林看守所怕出人命,将雷弄到重庆肿瘤医院抢救,雷的鼻、口插满了抢救用的管子。

就是这样,派出所还派人在医院二十四小时监控。但因伤势太重,不管怎么抢救、治疗,也不见好转,眼看人快不行了,新桥派出所和沙区国安出的医疗费用也用完了,这两家也不再拿医疗费来了,医院当然也就不再给雷正夏治疗了,也没人监控了。

这样在医院里,雷正夏处于无人管的状态,总不能这样等死吧?雷正夏想回家,雷正夏的干儿子就把雷正夏背出了医院。为避免恶警骚扰,他们没回家,在外面租房住下,学法、炼功。很快,雷的身体恢复健康,并见证了大法的神奇。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日,雷正夏回凤鸣山中学给妻子送钱物,被新桥派出所刑侦科警察陈林孝、石传林二人跟踪到张家湾雷正夏的租房处,新桥派出所再一次绑架了雷,又把他劫持到沙区白鹤林看守所。

家属追问新桥派出所为甚么抓人?回答是:雷上次没立案。试问,即使安接收器、讲真相,也是救人大善之举,没违反国家任何法令制度,有何案可立?要立,只能立恶警绑架、抄家、行凶打人之案。

再说,上次新桥派出所见雷正夏无可救药,眼看治不好了,新桥派出所怕承担责任,不付医药费,监控也撤走了,医院也不给雷正夏治疗了,雷正夏不走难道等死?雷正夏走,也没追究你们绑架、抄家、行凶打人的知法犯法罪,你们还立甚么案?

零九年五月初,新桥派出所整了雷正夏的“材料”,上报沙区检察院,被以“证据不足”为由退回;六月,新桥派出所第二次整了雷的材料上报沙区检察院,也不知新桥派出所整的都是些甚么材料?是何居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1/205704.html

2009-04-27: 十三岁养女:救救我爸爸
雷正夏是重庆市沙坪坝区某中学的退休高级教师,现年63岁,桃李满天下,可现在他却不能在家安度晚年。1996年,雷正夏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得到了很大改善。在中共当局迫害法轮功的这些年来,他多次被非法抓捕、关押、進洗脑班遭受迫害。2009年元月14日下午2点多钟,被沙区国安局等人闯進家中绑架,在短短时间里就被折磨得不成人样;身体刚刚好一些,于2009年4月7日在家中被新桥派出所恶警绑架,又被非法关押在沙区白鹤林看守所。

雷正夏家里有一个13岁的养女和她的婆婆、爷爷需要他来赡养。下面是他养女的呼吁:

我爸爸叫雷正夏,是一个大好人,我是他收养的一个女孩,已经养了我将近十年了,十年是一个多么长的时间啊!我和爸爸的感情很深了,他还在零九年二月二十三日就把救了我的婆婆程普珍(七十三岁)、爷爷刘永政(八十一岁)两位老人收养了。这两位老人都是五保户,每月工资一百四十元。婆婆双目看不见。我爸爸把婆婆照顾的无微不至。

二零零八年一月,我爸爸被新桥派出所的刘白平出卖,刘白平是凤呜山中学所在地的片警。我爸爸被国保支队长李鸿打伤,在看守所待了几天就被送進医院。除夕那天被他的干儿子背出医院。

我爸爸在外流离失所一年多。妈妈为了照顾爸爸把我一个人留在家里,先是每个星期见一面,后来半个多月才见一面。我小学毕业了,才和爸爸妈妈在一起生活。

妈妈为了挣钱养家生活,又回家开了一个小食店,爸爸来了四次没事,第五次因为学校的保安出卖,被恶警陈林笑在零九年四月七日晚约九点绑架。女儿非常想念爸爸。我痛恨乱抓好人。

我希望好心的叔叔、娘娘救救我爸爸!救救我爸爸!求求你们了!

两位老人每天到沙坪坝新桥派出所要我爸爸,我婆婆程普珍天天哭着到新桥派出所,因为伤心过度,现在生病了。爷爷表示每天都到新桥派出所要人,直到爸爸无罪释放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27/199749.html

2009-04-19: 退休教师雷正夏被绑架迫害 其赡养老人要求释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9/199236.html

2009-04-14: 重庆市沙坪坝区法轮功学员雷正夏被非法抓捕
重庆市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原高级教师雷正夏先生,法轮功学员,多次因信仰被拘禁。前日又突然遭沙区杨公桥看守所(派出所)抓捕。

雷老师已经六十四岁,毕业于上海复旦大学,为人正派,老实善良。妻子没有工作,在街头卖串串香。可贵的是,他们收养一名女婴抚养至今,女婴的爷爷奶奶(也不是血缘亲人,女婴是他们收养的弃婴,雷老师夫妻又从两位老人那里收养女婴),现在也与雷老师夫妻共同生活。一家三代,都无血缘关系,但相依为命。

现在雷老师被抓,其馀四人陷于绝境。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4/198967.html

2009-04-12: 重庆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教师雷正夏被绑架
重庆沙坪坝区凤鸣山中学教师雷正夏,于四月八日在张家湾被沙区新桥派出所恶警绑架,现已被非法关押在沙区白鸽岭看守所,详情再查。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2/198779.html

2009-04-10: 退休教师雷正夏被绑架
2009年4月7日晚上10点左右,重庆市沙坪坝区新桥派出所恶警在张家湾将大法弟子雷正夏绑架,劫持到沙区百鹤林看守所非法关押。

雷正夏是重庆市小龙坎高级职业中学退休教师,妻子李卫群是重庆市凤鸣山中学退休职工。雷正夏今年才回凤鸣山中学这个家看几次。这次是被凤鸣山中学校长和六一零联合派出所绑架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0/198743.html

2008-03-26: 重庆“六一零”恶警迫害雷正夏夫妇经过
重庆中学退休教师雷正夏及妻子李卫群,仅因向到其家来买串串香、买小面吃的学生讲了法轮功是被冤枉的、“天安门自焚案”是伪造的、炼法轮功的都是好人、电视报纸等一切媒体对法轮功的报导都是诬陷和栽赃,等一系列真话,遭到以重庆市沙坪坝区“六一零”头目、区国保支队长李红为首的邪党暴徒绑架,过程中,暴徒大打出手,致使雷正夏两肋骨断裂,内脏出血,一度生命垂危。

雷正夏,今年六十二岁,是重庆市小龙坎高级职业中学退休教师,妻子李卫群,今年五十三岁,是重庆市凤鸣山中学退休职工;女儿雷巧凤,今年下半年才满十二岁,读小学六年级。

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四日下午两点左右,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队长李红(音)、沙区新桥派出所教导员欧礼长、新桥派出所凤鸣山片区片儿警刘北平(女)、区“六一零”一戴眼镜女责任人及另外两个不知名的新桥派出所的警察,共四男二女,突然闯進雷正夏家,恶警刘北平進屋就将挂在客厅印有“法轮大法好”字样的二零零八年新年历摘下,拿在手里。李红、欧礼长等冲進卧室,将门反插,就开始非法抄家,肆意乱翻,乱抄,乱照相。

李卫群当时正在厨房,看见恶人私闯民房,就制止说:“你们想干啥?我们犯了啥子罪?”两个穷凶极恶的男警察冲上前,不容分说,分别抓住李的双臂就朝门外拖,吓的站在客厅的李卫群的女儿,大哭大叫:“不准抓我的妈妈!不准抓我妈妈!”区“六一零”女责任人慌忙说:“没有事,没有事。”两恶警边拖边说:“抓你去教育教育!”李大声喊:“放开!放开!”不配合歹徒的绑架。两恶警将李拖到二十米左右校园一拐弯处,李突然倒地,光天化日子下,又是众目睽睽,女恶警刘北平怕恶行惹众怒,示意停止对李动武,两歹徒拖也不动了,只好撒手走一边去了。李起身冲回自己的家中。

正在卧室午睡的雷正夏,从床上起来,想开门看看客厅的情况;突然,丧心病狂的李红朝着雷正夏的脸和头就是猛击三拳,将雷正夏眼镜打飞,接着李红又将雷正夏拖下床来,从后面朝腰部及背部猛踢了四脚,架着雷正夏進了警车。

李口出狂言:“我就是要抄你个底朝天!”“搜光,抄光!誓不罢休!”恶徒抄走了五本《转法轮》及十几本大法其他着作,几十本《明慧周刊》、《正见周刊》及一些真相小报,三本《九评共产党》,十几张真相光碟及其它电视剧和歌曲碟,DVD影碟机一台,印有“法轮大法好”新年历一本,师父法像一张,香炉一个,MP3(三种型号)四个及其他物品若干。

当天晚上,在李红的指使下,新桥派出所警察鲁洪飞及石某某立伪案,对雷正夏進行非法审讯,雷正夏说:“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有甚么错?”并要求上医院检查被李红猛踢过的后背和腰部,疼痛剧烈难忍,身子不能直。李红听后大骂:“你活该!”当晚十二点过,在李红的精心布置下,由石××及两名治安协勤强行将雷正夏送沙坪坝区白鹤岭看守所非法关押。

那天晚上九点过,新桥派出所派了两辆警车,四个彪形大汉趁夜色扑到雷正夏家,企图再次绑架李卫群,结果扑了一个空。接连几天,李红及新桥派出所众恶警寻找和绑架李卫群都未得逞。除此之外,新桥派出所还先后两次对雷正夏的妹妹雷季秋在上桥包装厂家属区的房屋進行非法抄家,结果一无所获。

在看守所里,李红指使区“六一零”两人员(其中一人姓张)非法审讯雷正夏,对雷正夏喊道;“没有我点头,你别想出去!”恶警藉口雷正夏夫妇在重点中学公开给学生放真相光碟,宣传法轮功,影响太大。所以要狠狠的整。

雷正夏带伤被关進看守所后,一直向看守所的警察和医生声明:左后背及腰部疼痛。看守所拖到一月二十五日下午将雷正夏戴上脚镣手铐,拉去重庆市肿瘤医院检查,但隐瞒检查结果,从新将雷正夏关押。

一月二十六日晚饭后,雷正夏腹部撕肝裂肺的疼痛不止,看守所医生在无奈的情况下,决定将雷正夏戴脚镣手铐送肿瘤医院诊断检查。因剧烈疼痛无力行走,雷正夏只能坐在轮椅上,由看守所的“协勤”推着,但推到无人处,他们从后背重重的踢雷正夏,加重了其伤痛。

检查后,医生怀疑是急性腹膜炎,胃肠急性穿孔。护士只给雷正夏打了止痛针,又将他押回看守所。当晚雷正夏连续呕吐十三次之多,疼痛难忍。一月二十七日早上八点过,雷正夏突然休克,昏倒在牢房里。

看守所怕承担责任,只好再次将雷正夏送進肿瘤医院抢救,经过确诊:肋骨两处断裂,胃肠急性穿孔,需要马上动手术。一月二十七日雷正夏做了胃穿孔手术。二月六日,雷正夏被放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26/175206.html

2008-02-16: 重庆退休教师雷正夏被迫害休克(图)
重庆市小龙坎高级职业中学退休教师、法轮功学员雷正夏,六十二岁,于二零零八年一月十四日下午两点,在重庆市凤鸣山中学家里遭到重庆市沙坪坝区六一零办公室头目、沙区国保支队长李红为首的邪恶之徒拳打脚踢、绑架,当晚强行解送沙区白鹤岭看守所关押。一月二十七日上午,雷正夏因左背肋骨被踢断两根导致胃肠急性穿孔、其它脏器多处损伤,出现休克,到重庆市肿瘤医院抢救。参与暴力迫害雷正夏的不法人员还有:沙区“六一零”办公室一个戴眼镜的女责任人、张科长、沙区新桥派出所女恶警刘北平、派出所教导员恶警欧礼长、伪案承办人派出所警察鲁洪飞、石某某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16/172450.html

2008-02-07: 重庆退休教师雷正夏遭刑讯逼供 胃被打破裂
重庆沙坪坝区中学退休教师于2008年1月14日被当地恶警绑架并刑讯逼供,胃被打破裂后出现生命危险,手术费用去4万元。

重庆沙坪坝区大法弟子雷正夏,男,62岁,59中学退休教师。于2008年1月14日被恶警非法从家中绑架。此次绑架由重庆沙坪坝区公安分局国保支队的恶警李红带队。在1月15日寄送给雷正夏妻子李卫群的拘留通知书的办案人栏无人签字。后来公安分局有一个叫陈林孝的人告诉雷正夏的妹妹说:“我是办案人”。

雷正夏被非法关押于沙坪坝区白鹤林以后,以李红为首的恶警天天对其刑讯逼供、大打出手。恶警李红每天都亲自动手打击雷正夏的腹部、胸部及其它部位,至1月27日雷正夏的身体表面及内脏器官均受严重伤害、尤其是胃被打破裂后立即出现生命危险,以至恶警不得不将雷正夏送往肿瘤医院动手术抢救。

据悉,至2月2日一周就用去医药费、手术费共计近4万元。恶警怕继续承担医药费、怕被追究刑讯逼供和故意伤害的刑事责任,就通知雷正夏的家属去医院接人。雷正夏的妹妹等亲属因担心接回家以后承担不起巨额的医疗费用而不敢马上接雷正夏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2/7/171954.html

2008-01-31: 重庆法轮功学员雷正夏被迫害的内脏都被损坏
重庆凤鸣山中学教师法轮功学员雷正夏,于元月十四日下午午休时被新桥派出所以欧里常为首的一群恶警绑架后送白鹤岭看守所,现被迫害的于元月二十八日住進重庆肿瘤医院经医院检查整个内脏都被损坏,现在身上有四根管子抽了很多水,家里的人现在医院看护。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31/171444.html

2008-01-25: 重庆法轮功学员雷正夏被610恶警迫害
重庆法轮功学员雷正夏,现已在沙坪坝白鹤林看守所,被610的恶警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5/171022.html

2008-01-19: 重庆市法轮功学员雷正夏被绑架情况补充
法轮功学员雷正夏于二零零八年一月初在自己家中安装了新唐人收视器(小锅盖)几小时后,被重庆电视台将雷正夏安装的所有收视器(小锅盖)设备全部没收。一月十四日下午三点左右被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19/170649.html

2005-09-22: 2005年9月18日(中秋节),家住重庆新桥凤鸣山中学退休教师雷正夏(60岁左右),被恶警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井口洗脑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22/110944.html

2004-06-26: 我叫雷正夏,男,汉族,1946年6月1日出生,大学文化,法轮功学员,中国民主促進会会员,重庆市小龙坎高级职业中学退休教师,中学高级职称。

2001年1月18日,凌晨七点,重庆市沙坪坝区教育局副局长赖明才,局党办主任罗仲元,小职中校长黄友暾(现任重庆市沙坪坝区实验中学书记),总支书记冯仲娅(女,现任重庆市沙坪坝区双碑中学书记)等指使沙坪坝区新桥派出所谢勇和渝中区南纪门派出所一名警察,闯進在渝中区我岳父李天成家,无任何法律手续,以暴力用手铐将我从床上强行绑架,扔進沙坪坝区教育局设在歌乐山重庆藏族中学内的一个秘密强化洗脑班。

关進洗脑班后,每天24小时由三人专门看守,以教育局党委书记钟燕(现任沙坪坝区副区长)为首的“帮教”队伍,非法限制我的人身自由,不停的向我强制灌输“洗脑”邪说,妄想从精神上進行摧毁法轮功学员对“真善忍”大法的坚定与正信。我对他们邪恶的非法拘禁提出强烈的抗议。

2001年1月25日晨,我趁看守人员不注意,闯出教育局私设的邪恶“牢狱”,在外风餐露宿的过着饥一顿、饱一顿的流浪生活。沙坪坝区教育局钟燕、罗仲元、赖明才及小职中黄友暾、冯仲娅等人害怕我想不开死在外面,人命关天,基于它们自身的利益,不断的请求我妻子李卫群和妹妹雷李秋,把我找到,尽快回家,并书面保证(保证书在雷李秋手里):“不再办雷正夏進学习班(洗脑班),不再限制雷正夏的人身自由”。回家前,我又和钟燕、赖明才各通过一次电话,钟、赖口头答应,不再办我的学习班(洗脑班),不再限制我的人身自由的保证。在这种情况下,我才于2001年2月23日结束了近一个月的流浪生活,回到家中。

但是,在2002年4月11日晚八点半左右,我上了一天班已经很累了,准备洗澡后上床休息,沙区610恐怖组织、区教育局罗仲元、小职中冯仲娅、张秀明(现任小职中副校长)等官员指使沙坪坝区公安局的警察,为首的姓欧,是凤鸣山中学毕业的学生及新桥派出所的片警刘北平(女)等五、六个警察气势汹汹的强行闯進我家,在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情况下進行非法抄家,抄走大量我在新华书店、书摊和商店公开销售的我的私人物品,至今不还,然后,两名警察(为首的姓欧)强行绑架推我出了房门。我的小女儿惊吓得哭喊:“我要爸爸!我要爸爸!”

毫无人性的冯仲娅恶狠狠的叫道:“不准哭”。在屋外,我抱住一棵大树不走,高喊:“警察像土匪一样,随便抓人啦!”。

恶警们气急败坏对我一阵暴风骤雨般的拳打脚踢,当时我的左脚拇趾被恶警狠狠的踢破了,鲜血直流,见我仍不走,几个恶警一窝蜂的冲上来提手的提手,拽脚的拽脚,像拖沙袋一样把我强行拖到停在学校综合大楼前的警车旁,把我的双脚鞋子脱掉,一个恶警恶狠狠的抓住我的头发把我的头使劲向铁车门框上撞去,我眼镜被打烂,头一阵昏旋,全身无力,恶警们趁势将我塞進警车。

群众中有人气愤的喊道:“你们太不像话了(指罗仲元、冯仲娅和恶警们),国家都不像国家了,你们这样乱整。这是学校,是文明单位,你们觉得他犯了法,拿出逮捕证来,堂堂正正的把他戴上手铐走,何必要大打出手,有本事你们去抓贪官污吏呀!”群众中沸腾了,纷纷谴责这群衣冠禽兽的恶人们。

恶人们自知干的是见不得人的事,显得一阵惊慌起来。罗仲元恶狠狠的叫嚣道:“你下来,老子要捶你”。有人反唇相讥道:“你在这里乱吼乱叫,要捶这个捶那个,就不怕影响到学生自习吗?”。罗仲元做贼心虚,死要面子的咆哮道:“我现在不理你们,等明天我召开你们全校教师大会,下你的岗……”。

我被恶警塞進警车后,直接送往地处沙坪坝区歌乐山镇的大酒店内秘密设置的强迫转化洗脑班。里面到处乱涂着邪恶的标语,我被非法禁在209房间,房间的窗户用圆钢焊牢,形如铁牢。洗脑班的大门也做成了“铁栅牢门”,平时一把大铁锁将大门锁住,每天由警察24小时看守,防止人逃走。每天派两个“包夹”严格监视被迫害的一举一动,连上街买一把牙刷、理个发都要经过洗脑班的主任批准。每顿饭由“陪教”从食堂打来送到房间,给我吃,里面的法轮功学员不准互相来往,不准说话,完全是不透气的关押。洗脑班的恶人们还厚颜无耻的说“这是对你们的关心、挽救”云云。

洗脑班以李凤久为首,蒐罗了一群乌合之众对重庆市沙坪坝区教育界的法轮大法学员進行迫害。它们利用所谓的谈心、看录像、读书、开揭批会等邪恶方式,强制、欺骗、威胁、恐吓和长期剥夺人身自由、劳教等邪恶手段,强迫大法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我多次向恶人们说:“我无罪!”、“我没有错!”、“你们关押我是非法的!”、“我抗议你们非法绑架”……

沙坪坝区优秀人大代表、中国民主促進会沙坪坝区负责人章孟杰曾多次向有关负责人严肃交涉:“你们这样是非法关押!”,要求立即放人,他们却视而不见,置之不理。前后非法关押我10个多月,并多次强迫我写“三书”,以达其邪恶的强制转化和毫无人性的精神摧残。

以上陈述全是事实,若有不实,本人愿承担一切责任。

在此我严正控告:罗仲元、赖明才、钟燕、李凤久、沙坪坝区公安局警察欧XX、新桥派出所刘北平及参与邪恶绑架的五、六名恶警等严重对我進行人身伤害和非法剥夺我的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等。

此致

控告人:雷正夏
2004年6月15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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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桥南社区:主任 陈月琴 、副主任 易兵
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街道办事处
重庆市沙坪坝区陈家桥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陈青路163号 电话:65633179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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希望知道以上详细信息的同修给补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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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9-08-06: 康玲宅: 023-65230099,此人已退休,是前任书记兼校长,大法弟子雷正夏被捕即是她晚上三点多钟,带领新桥派出所恶警和沙区教委恶人,到市中区雷岳父家中绑架的。

沙区新桥派出所办案警察:陈林孝  6696248  65211379
沙区看守所电话:6531358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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