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1-07-22: 湖北京山市教师
周清一家被贵阳警察跨省迫害
今年中共邪党七一党庆前夕,来自贵阳市观山湖区的三个警察,其中一个叫安仁明,带着摄像机、传唤证等到
周清的家乡湖北省京山市罗店镇,找到
周清八十多岁的老母亲,逼问
周清的下落。
逼问无果后,这伙人紧接着到京山市新市镇
周清老岳父家,找到
周清的亲人和身患重病躺在病床上
周清的孩子,把孩子和亲人的手机拿去翻看、拍照几个小时才归还,逼问亲人和孩子,要他们说出
周清的下落,并强迫孩子和亲人在所谓的讯问记录上按手印,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离开。
贵阳警察走后,孩子的外公当晚一夜没睡,第二天精神不好,摔了一跤。孩子的外公已有八十岁了,前几年曾经中风,经医治后可以出去走走,摔跤后在家里都要坐轮椅,本来中风的老人是最怕摔跤的。贵阳警察随后又不断打电话骚扰孩子和亲人。
周清,本是湖北省京山县(现已改为市)第一高级中学物理教师,修炼法轮大法之后,教学水平和个人修养都有大幅度提高,非常被同事们认可。曾有老教师说:我们学校只要有十名像
周清这样的老师,就不愁招不到学生;也有领导说他“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之后,
周清多次被非法关押,并被非法判刑四年,被监狱超期关押八个月之后,还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出狱之后,周老师被迫流离失所,到了贵阳以教书和补课为业。因为他教书的同时也教育学生,慢慢的名声又大了起来,结果又被贵阳的恶人们注意到了,威胁学校开除他,否则对学校不利;不得已周老师又到贵阳市白云区租房子给学生补课为生,可中共恶人们又非法传唤并威胁他:如果到机构补课就派警车跟着他;如果他在家里补课就派人到家门口守着。 周老师无奈,只好再次搬家。可他们还不放过。
一、学生爱戴,学校领导叹服的好老师
周清身体没什么大病,但体质不太好,冬天时常咳嗽,吐出一种很粘的痰,痰都落到地上了,而拉的丝还在喉咙里,很难受。一九九六年的夏天开始修炼法轮功,当年的冬天这种症状就消失了,体质得到了明显的改善。
修炼法轮功后的
周清,不仅体质变好了,而且性格、脾气、工作态度都发生了很大的改变,受到学生的爱戴,成为学生心目中百分之百的“A”老师。
在一九九九年之前,一次他带高一两个班的课,教学过程他总是尽量按照真善忍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比如批改作业时不只是打钩或打叉,同时还注明问题出在哪里,经常对某些学生给予鼓励。学期期末,学校按常规进行教学大检查和学生评教,学生评教是每个班的学生对教本班的所有老师进行综合评价,包括业务水平、教学成绩、师德规范等许多方面,分A、B、C、D四等。为了避免有不正确的导向,学校规定:全A的作废,全D的也作废,因为这两种极端的情况都是不可能的。
但在这次的学生评教中,他就正好得了个满分:一个班全班七十六名学生,人人都给他打了个“A”等。而且学校根据他一贯的表现,认可了这个百分之百。另一个班的学生也给他评了班级最高分。当时有一个年轻老师跟他开玩笑说:“真不愿跟你带同一个班的课,总是屈居第二。”
有一次一位同事生病住院了,老师们都去看望,但都忘记了另外一件事:帮忙上课。而且,学校领导也忘了。
周清发现这个问题后,默默的帮忙把课上了。等到有关领导想起这事,他已经上了好几节课了。
代课结束后,有关领导找
周清问起代课节数。因为这位教师少上了课,要扣除相应的钱,而
周清则要得相应钱的一点五倍(学校的规定)。
周清说,“同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同事生病了,本来就痛苦,还扣别人的钱,不太好,而我也不会计较这些。”而且
周清也确实不记得到底代了几节课。
几天后,领导给了
周清一个信封。原来领导找到别的老师核实了
周清的代课情况,如实算了代课费,还另外奖励了八十元。
周清思考再三,决定将这八十元退还,便写了一封回信,告诉领导:炼功人本来就是要为别人着想的,不会在帮助别人时还想得到回报。若是反而多得了报酬,则完全违背了修炼人的初衷。
领导见到信后,直接找
周清谈话说:“我知道你们不求名利,但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并不在这里,我们学校太需要这种精神了。这八十元钱也不是奖给你个人的,而是为了鼓励这种精神。”
周清见领导有如此好的认识,便收下了领导的一片诚心。几天后,学校通报了这件事,并在最后写道:“……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二、
周清一家遭受的迫害
周清这样一位深受学生喜欢,学校高度评价的好老师,却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之后,一直遭受中共邪党不法人员的迫害。
1、多次非法关押
大概是二零零零年,教委主任李金标到学校考察时,专门找到
周清,问
周清是否还在炼法轮功,为什么炼?
周清回答说:在炼,因为对提高自己的思想境界有好处。李金标和一中校长黄晓秀就私下密谋,把
周清非法关押在学校一个月。在这一个月中,以校长黄晓秀为首的几个人就开始对
周清进行文革式的批斗。
周清被非法关押期间,学校正好又进行学生评教。听说有好多家长找校长要求周老师回来继续任教,一位家长在对他的评价上写着:强烈要求工作责任心强的、炼法轮功的
周清老师回来上课。这位家长也是学校的一位领导,她女儿在
周清班上,
周清带她们之前的一次考试,他女儿得了三十九分,
周清带了几个月后,在一次考试中,他女儿得了一百二十三分。好多家长到校长办公室找校长黄晓秀,要求放
周清出来上课。可黄晓秀对家长们大吼:我的老师是我管还是你们管?
周清经常默默无闻赞助贫困学生,义务为学生辅导、补习,有不少学生受过他的帮助。有的学生对自己的亲人说:“我最喜欢的是周老师,这么好的老师却被非法关押,实在让我们想不通。”
在学生和家长的强烈要求下,被非法囚禁在学校一个月的
周清,恢复了短暂的人身自由。二零零零年七月十日,高考结束了,校长黄晓秀指使门卫李荣华就闯进
周清家里,把
周清控制起来,随后伙同京山县新市派出所不法人员,把
周清绑架到京山看守所关了起来。
周清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学生由于没有合适的老师上课,写联名信到学校和县委,要保
周清出来上课。学校和县委不但不接受学生的请求,反而造谣说“
周清煽动学生造反”,继续非法关押
周清,这一关就是十五个月零二十天。
周清被非法关押期间,“610”主任郑代盛等人到学校非法拿走了
周清的工资卡,借口就是迫害
周清,他们需要报酬,非法抢劫了
周清一家的生活来源。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被非法关押十五个月零二十天。期间,
周清被警察唆使牢头毒打。回家后,校长黄晓秀执意不让
周清上班。
到了二零零一年年底的一天,校长黄晓秀突然来到
周清家,特别客气,表示要
周清上班了,教高三复读班,两个班,高考完后给
周清绝大部份的报酬,包括奖金,第二天就上班。等
周清上班后才知道,那是因为急缺老师,不得已才让
周清上班的。二零零二年七月,高考终于结束了,校长黄晓秀只给
周清算了一千多的工资,完全不是正常的工资待遇。
二零零三年正月,校长黄晓秀、团委书记黎作祥、门卫仁义成三人一大早就闯进
周清家,准备绑架
周清到洗脑班迫害。
周清走脱,被迫流离失所。但
周清妻子随后却遭到了校长黄晓秀的报复,不让她在家里住(
周清家就在学校里)。
2、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四年七月八日,
周清被当地警察绑架进孝感看守所,迫害得全身瘫痪、不能说话。最后,
周清被非法判刑四年,被监狱超期关押八个月之后,还被绑架到洗脑班迫害。
不法人员也迫害
周清的妻子,把
周清的妻子绑架到当地看守所、荆门市的洗脑班,逼她放弃修炼。
最可怜的是
周清的孩子,孩子的童年、少年是伴随着苦难成长的。孩子九八年出生,九九年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时才刚一岁。
周清被非法关押期间,孩子经常拿着自己的玩具说:“我要找爸爸和我一起玩”,每次孩子和他妈妈都要走很远的路,有时还要走道路崎岖的山路去看望爸爸,带着希望和喜悦高高兴兴去,结果都是不让见,总是被拒绝在冰冷的铁门之外。但孩子不灰心,还是继续等,总希望能见到爸爸,一等就是两、三个小时或更长时间,最后带着忧伤和失望不肯离去。有时夏日炎炎、狂风暴雨;有时冰天雪地、寒风刺骨……有时小孩在外面哭喊:“爸爸,爸爸……”被里面的人听到后还跑出来责骂和驱赶他们母子。
有时孩子说,我都快记不清爸爸的样子了,说着找到相册,打开认认真真的翻看了起来,那上面有孩子和爸爸在一起的留影。孩子一边看,一边自言自语……好象是要牢牢记住爸爸的形像,又好象是努力回忆和爸爸在一起时的快乐时光……有时孩子的妈妈也被非法关押,孩子只好被寄养在外公、外婆家。孩子看见别的小孩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拉着外婆的手,哭喊:我要爸爸、妈妈,你帮我到街上买一个吧…… 虽然是不懂事的小孩稚气的一句话,却包含着多少心酸在里面啊!……中共邪党不法人员对善良家庭的迫害,给孩子留下了难以磨灭的精神创伤和阴影。
在校长黄晓秀的唆使下,学校门卫有时不让
周清一家出校门(因当时
周清家就在学校里),不让买菜,连小孩也不让出去玩。有时
周清前脚被关,后脚学校就把幼子和他妈妈赶出家门,
周清家自己买的房子也不让住,连给孩子拿换洗的衣服也不让回去拿。
周清被非法判刑四年期间,孩子和他妈妈去湖北省沙洋县范家台监狱看
周清,结果不让接见,他们在冷风中等了很久,最后失望而回。孩子的妈妈找当地“610”,可他们却一再推托,使孩子的妈妈情绪非常低落,就在那天,被大卡车撞倒,双腿被车来回碾压成重伤。
周清被非法关押、判刑期间工资全停,妻子早就下岗(失业),如果不是亲人接济,母子要饿死在街头了。
3、流离失所,辗转流浪到贵阳
母子俩好不容易熬到
周清出狱回家(
周清不在家的时间累计近八年之久),当地“610”还不放过
周清一家,他们一家人被迫流离失所,辗转流浪到了贵阳。
周清一家被流浪到贵阳后,
周清靠给学生补课谋生,由于
周清一家为生计繁忙,
周清辅导学生的详细情况,笔者没来得及向
周清本人和家人全面了解,无从知晓,只是略微知道,
周清由于较强的教学能力,很受学生欢迎,在对待个人利益上不和别人争,保持平和的心态,能替他人考虑,许多机构和同行都愿意和他合作,
周清一家在贵阳买了房,过上了安稳的生活。
但是,不法之徒对
周清一家的迫害还在持续,二零一三年,京山国保大队的彭义林等人知道了
周清一家的下落后,专程从京山赶到贵阳要见
周清,
周清没有见他们。从此,贵阳的警察开始不断地骚扰、迫害
周清,
周清与人合伙办的补课点被迫关闭后,
周清进了一所私立学校,后被世纪城派出所等有关部门联合观山湖教育局威胁学校校长,
周清被迫辞职。失去了学校的经济收入,在学校附近买的房子不得已被迫卖掉。
周清一家人紧接着从观山湖区搬到了白云区。
二零二零年四月十六日晚上,世纪城派出所安仁明、欧阳霖和自称姓车的警察,带着摄像仪来到
周清家,对
周清进行非法摄像,逼迫
周清在非法讯问记录上签字、按手印。紧接着他们让房屋买卖交易的买方逼迫
周清把户口迁走。
周清被观山湖区移交给白云区后,很快就被白云区大山洞街道办、居委会等有关人员不断骚扰。胡海和王秀经常骚扰
周清一家,经常三天两头骚扰,有时一天骚扰几次,甚至让房东赶走
周清一家人。他们还联合白云区派出所的翟玉梅和其他警察非法传唤
周清,威胁
周清。让警车一天到晚跟着他,隔一天就“传唤”他一次,让他根本上不了课,实施了当年邪恶之首江泽民提出的对法轮功学员“经济上截断”的邪恶指令用极其卑劣的方式截断了
周清一家赖以生存的经济来源。
周清孩子被传染了骨结核病,孩子的治疗、康复需要安定的生活环境,但孩子长期生活在一个恐怖、压抑的环境中,整天担惊受怕,被人追来赶去。多次被迫搬家,转户口,被迫从贵阳、湖北两地来回颠簸、折腾。那时孩子身体已经病的很严重,呼吸、行走都很困难。大山洞居委会王秀找上门来,对
周清一家说,户口转走了都不行,不让在那里住,要
周清赶快搬家,
周清一家人再次被迫搬家,这次搬家后不久孩子就全身瘫痪。最后,孩子在湖北武汉的大医院做了复杂大型的前、后颈、腰胸椎手术。孩子的背部整个脊梁从后颈到尾椎除手掌大的地方外,其余都是刀伤。期间医院几次下病危通知书。
现在孩子的身体还没有恢复,贵阳警察又找上门来逼迫孩子,要他交出父母亲的下落。贵阳警察离开湖北后,还不时的电话骚扰孩子,让孩子承担着巨大的心理压力,这无异于对遍身是伤痕的孩子连续捅刀。家里亲人很担心孩子再受到刺激后,自寻短路。
试问不法人员,作为父母的你们感同身受过没有?让躺在病床上的孩子在担惊受怕、充满恐惧中生活,你们良心何在?而孩子的父母只是按照真、善、忍做好人,孩子和他的父母却要遭受如此惨烈的迫害。
周清的户口和人早已不在贵州省了,贵阳的警察还不放过。追踪到他老家找到病床上的孩子不断骚扰。
周清家被迫卖房后,孩子无处安身,只得回到外公家养病,哪里知道父母的下落。孩子好不容易捡回了一条命,这些人还去不断骚扰,非要置人于死地而后快。公道何在?人性、良知何在?
周清一人承担全家人的生活来源,妻子被大卡车撞倒,双腿被车来回碾压,造成粉碎性骨折,脚筋压断,皮肤坏死。当时医生说双腿都必须截肢,通过炼法轮功,生活能够自理,无法正常上班。孩子还需要再次手术取钉子,也需要一笔不少的费用。本来孩子的手术就花了二十多万,现在贵阳警察还妄图打探
周清的下落,试图弄清
周清的谋生方式后,再次通过各种邪恶、卑劣的手段断绝
周清一家人的生路,夺走孩子的救命钱。这简直是谋杀,
周清家的老人和孩子今天所遭遇的一切,贵阳警察、“610”、政法委等是脱不了干系的。
周清家人肯定会保留随时提起上诉的权利。
三、正告不法人员
在此正告贵阳警察、“610”、政法委等相关机构人员:善恶必报是天理。曾经直接参与迫害周老师一家人的有关人员已经遭到天惩,由于篇幅有限,现只举两例:
原湖北省京山一中校长黄晓秀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已遭恶报,任职未满就被赶下台,妻子病死、孩子成植物人。还在微信中向熟人、朋友发信息,寻求赞助。原京山市 “610”办公室副主任李德惠(女),被车撞死,死时才四十岁左右,一起同行的人安然无恙。
贵州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不法人员中,出现了许多恶报案例现仅举几例:
周劲松:原贵阳市花溪区小河公安分局警察,九九年七二零后,追随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谩骂、殴打法轮功学员。据一老年法轮功学员回忆,他打完人还扬言:“我打你了吗?谁看见了?”他的几个下属在旁不敢吱声。在花溪洗脑班上,周劲松说:“我宁愿下地狱,也要迫害法轮功学员!”之后数年不见踪迹,经查证核实,此人已遭恶报,与其妻子双双暴死家中。
王友发:原贵州省羊艾监狱教育科科长,于零五年底至零六年初患白血病死亡,年四十一岁。从查出白血病到死亡仅一个月时间。
李彬:贵州省开阳县永温乡纪委书记兼乡工会主席,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因积极跟随江、罗破坏法轮大法和迫害法轮功学员,二零零三年被邪党评为贵州省反×教先进个人、记三等功。二零零八年二月六日(皇历大年除夕)晚上,突发脑溢血,经送金阳医院两次开颅手续抢救无效,于二月十日(大年初四)晚十点多钟死于医院,死时三十四岁。
郭文:郭文曾任贵阳市南明区二戈寨派出所副所长,拒绝了解法轮功真相,完全听令于上面布置的迫害法轮功任务、不遗余力地执行,而且“别出心裁”地对辖区内法轮功学员严密监控、骚扰。二戈寨派出所管辖的范围内,发现了法轮功真相资料,郭文就亲自或组织警察,到一个个法轮功学员家追问,动不动就非法抄家、绑架等,制造了不少冤案。二零一五年,郭文四十七岁时意外死去,由于该派出所严密封锁消息,全所守口如瓶,几年后,才被人知晓。
王三运,山东单县人,先后在贵州、四川、福建、安徽任职,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任甘肃省书记。该恶人死心塌地追随江泽民迫害法轮功,二零一一年去台湾,被以“残害人类罪”起诉。到甘肃省后,仍不收手,反而加重迫害。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一日遭恶报,被撤销一切职务,被双规、调查。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7/22/湖北京山市教师周清一家被贵阳警察跨省迫害-428509.html2012-10-28: 湖北省教育系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
……
七、京山
周清,二零零四年,京山县一中物理教师。
周清被关押期间,
周清所带的全体学生以班级名义致信校长、县委:“失去了周老师就象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让我们非常伤心”,要求校方保周老师出来。许多家长找到学校说:“我们强烈要求炼法轮功的周老师回来任教,他对学生最负责,课也讲的好。” 在一中公开课评比与教案评比,
周清一直是全校第一。他默默无闻赞助贫困学生,义务为学生辅导,有口皆碑。在同事关系中,
周清时常谦让,分房子时主动把好的房子让给别人,自己住最差的。
周清妻子也遭“六一零”骚扰并被非法关押。一、两岁的孩子被寄养在外公、外婆家。长久不见父母的孩子看见别人的父母,经常拉着外婆的手哭喊:“我要爸爸、妈妈,你帮我到街上买一个吧。”这时,在湖北省法制教育所的
周清双腿剧痛,昼夜不眠,疼痛刺激大脑使他神智不清,记忆丧失,骨瘦如柴,头发脱落。后,
周清被诬判四年。
周清妻子早已下岗,全家的唯一经济来源完全靠
周清一个人。
周清在被非法关押期间,工资全停,之后被学校开除。此后,
周清的妻子在一次交通事故中双腿被车碾压伤残。二零零六年,
周清的父亲在积郁中离世,而
周清当时被关押在沙洋范家台监狱。
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五日,阳光明媚,
周清的亲人早早的在监狱外焦急地等待着接冤狱期满的
周清,她们二十四日就来到沙洋范家台监狱,但是,监狱不准家人见
周清。大约九点,一辆警车从监狱大门疾驰而去,只隐约看见车上有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头被按到座位底下,双手反背,只觉得的那人好象穿着她们昨天给
周清送来的衣服,但车子已呼啸而去……在场的亲人心如刀割,天天盼,时时盼,盼来的却是眼前的一幕。
周清又一次被劫入湖北省法制教育所。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0/28/湖北省教育系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案例-264565.html2010-12-05: 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的迫害纪实(三)
……
4)
周清:荆门法轮功学员
周清被非法关押在肖天波主管的监区里面。因被长期关押等原因,双目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一直都无法恢复。二零零六年五月,他的妻子和孩子去沙洋范家台监狱接见
周清想叫
周清写一个申请,领取公积金作为生活来源,结果肖天波不让接见。二零零九年三月二十五日,是
周清被非法判刑四年后应该释放的日子。
周清的亲人二十四日就来到沙洋范家台监狱,但是,大约九点多钟,肖天波让人用一辆警车将
周清送到武汉洗脑班去了。
……
周清:冤狱四年,一九七零年出生,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第一高级中学物理教师,在二零零四年七月
周清在孝感被国安大队非法抓捕,被关押在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又送往省洗脑班,造成四肢瘫痪,一年后被非法判刑四年。
周清被非法关押在湖北省沙洋县范家台监狱。因被长期关押等原因,双目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一直都无法恢复。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5/湖北沙洋范家台监狱的迫害纪实(三)-233239.html2009-04-06: 湖北大法弟子
周清该获得自由却又被绑架到洗脑班
2009 年3月25日是一个阳光明媚的日子,也是优秀教师
周清被非法判刑四年后应该释放的日子。
周清的亲人24日就来到沙洋范家台监狱,但是,监狱不准家人见
周清。她们只好25日早早的在监狱外焦急地等待着,盼望亲人快快出来。然而,大约9点多钟,一辆警车从监狱大门疾驰而去。只隐约看见车上有几个人,其中一个人的头被按到座位底下,双手反背,只觉得那人好象穿着她们昨天给
周清送来的衣服,才知道大概是
周清;但车子已呼啸而去……在场的亲人心如刀割,天天盼,时时盼,盼来的却是眼前的一幕,一家人什么时候才能团聚呀?现在家人见不到
周清,听说他被送到武汉洗脑班去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6/198445.html2009-04-05: 湖北京山县大法弟子
周清被迫害情况
据悉,沙洋范家台监狱把
周清情况报与京山县610,京山县610再报告县委,县委密谋,然后由京山县610、国安和京山一中等单位同沙洋范家台监狱相互勾结,共同绑架弟子
周清到汤逊湖洗脑班。
湖北京山县大法弟子
周清被迫害情况,是因为他的亲戚被胁迫参与了这件事。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5/198392.html2009-03-28: 湖北京山县610同沙洋监狱勾结劫持大法弟子
周清周清被非法迫害关押在沙洋范家台监狱,3月25日期满,家属去接人,监狱恶人百般欺瞒,偷偷摸摸绑架
周清,交给京山县610与国安恶人,据说已绑架到武汉汤逊湖洗脑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3/28/197869.html2009-03-23: 请配合加持湖北省京山县大法弟子
周清回家
湖北省京山县大法弟子
周清,于2005年被枉判刑4年,现被非法关押在臭名昭著的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现4年刑期已满,于2009年3月25日满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3/23/197656.html2009-02-16: 请关注被非法关押在沙洋范家台监狱的大法弟子
周清湖北省京山大法弟子
周清被非法关押在湖北省沙洋范家台监狱迫害四年,于2009年3月期满,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2/16/195587.html2008-03-13: 湖北京山县法轮功学员被迫害情况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三日,湖北京山县有八位法轮功学员被抓捕,现仍有六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在京山看守所,她们分别是:肖厚珍、尚齐凤、胡小翠、董登贵、丁心正、陈兰芳。
肖厚珍老伴一直瘫痪在床无人照料;尚齐凤一只手残疾,八十多岁的老母亲无人照管。
另外,京山县法轮功学员
周清,自二零零五年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四年,至今仍被非凡人关押在沙洋范家台监狱。
周清,男,三十多岁,京山县一中教师,99年7.20后多次被非法关押,二零零三年正月,学校协同六一零(江氏为迫害法轮功成立的非法组织,凌驾于公、检、法之上)又要把他抓去省洗脑班,
周清被迫流离失所,同年被学校非法除名。二零零四年,
周清流离失所至孝感时被孝感国安再次抓捕,在看守所关押期间造成四肢瘫痪不能说话,后来又抓到洗脑班被注射不明药物,被迫害得神智不清,头发几乎掉光,生活不能自理,后因生命垂危才允许家人接回,然而身体还没有完全康复。二零零五年六月二十二日,
周清再次又被孝感国安绑架,并同年七月被非法判刑四年。
因
周清长期关押造成家庭无经济来源,二零零六年五月,他的妻子和孩子去沙洋范家台监狱接见
周清想叫
周清写一个申请,领取公积金作为生活来源,结果监狱不让接见,他的妻子又去找县”六一零“,县六一零也推托,导致他的妻子情绪低落,当天被大卡车撞倒,双腿被压成重伤,到现在都没有恢复,一家人生活无着落,举步维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3/13/174261.html2007-08-20: 湖北京山县教师
周清被迫害几乎失明 家人呼吁释放
周清,男,1970年出生,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第一高级中学物理教师,坚持修炼法轮功,遭到恶党有关人员迫害,2004年流离失所期间写在明慧网以真实姓名、地址等公开发表自己修炼后做好人的一点经历“三尺讲台上的岁月点滴”后,被省“610”与省教育厅下令派人四处抓捕,在2004年7月
周清在孝感被国安大队非法抓捕,被关押在孝感市第一看守所,又送往省洗脑班,造成四肢瘫痪,一年后被非法判刑四年。
周清被非法关押在湖北省沙洋县范家台监督至今。因被长期关押等原因,双目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一直都无法恢复。下面是其家人呼吁有关部门释放
周清的公开信
写给参与迫害各部门的一封公开信
我是
周清的家人。我想向您反映一下我们家庭目前的情况。
周清,原湖北省京山县一中物理教师。自1999年迫害法轮功以来,从此灾难也降临到了我们家。我们家被定为京山地区“头号”打击对像,
周清和我分别由县领导专人专管,我们被多次非法关押。在我们被非法关押期间,小孩被寄养在外公、外婆家。那时他才一、两岁,小孩看见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而自己没有。经常拉着外婆的手,哭喊:“我要爸爸、妈妈,你帮我到街上买一个吧……”
虽然是不懂事的小孩稚气的一句话,却包含着多少心酸在里面啊!我们经常不让出校门,不让买菜,连小孩也不让出去玩。经常
周清前脚被关,后脚就是我和幼子被赶出家门和因害怕我不服气而也把我抓去关押。我们自己的房子也不让我们住,连给孩子拿换洗的衣服也不让回去拿。在非法关押期间,
周清工资全停,现早已被学校开除,而我早就下岗,这些年如果不是亲人救援,我们母子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周清在京山第一看守所被多次非法关押期间,最长达16个月之久,被县“610”郑代盛与公安局吴安民等人唆使管教叫犯人毒打
周清。牢头叫犯人轮流从床铺高处跳起猛踢
周清胸部等部位,整整毒打了一夜,后很长时间呼吸困难,造成严重内伤。像这样被打的事情不止一次,加上长期关押,伙食恶劣,吃不饱饭,致使
周清双目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2003年正月,学校校长黄晓秀与县“610”等人又要抓
周清進省洗脑班,
周清被迫流离失所。
2004 年
周清流落到孝感时,被孝感市公安局国安大队抓捕,关押在孝感第一看守所。在关押期间,造成
周清四肢瘫痪,不能说话,生命垂危。孝感市国安不但不放人,又把他送到省“法制学习班”,导致他病情严重恶化,双腿疼痛得昼夜不眠。后来剧痛刺激大脑,使他神志不清,记忆丧失,骨瘦如柴,头发几乎掉光,弄得不像人样,后由家人接回时,都不敢相认。刚一到家,在
周清生活不能自理,小孩无人照管的情况下,县“610”又把我抓走,我一下子承受不了这些打击,多少天都滴水未進,把我也折磨成病了。在
周清身体还没恢复的情况下,孝感和京山来人又把他抓走,被非法判刑四年,现关押在湖北省沙洋县范家台监狱。
因我们母子一直没有生活来源,小孩还要上学,我打算把公积金取出作为我们母子的活命钱,而取公积金需要本人申请。去年五月,我和小孩去见爸爸,准备叫
周清写一个申请,结果不让见,我们在冷风中等了很久,最后失望而回。后我又去找县“610”,希望他们和我一起去。“610”一再推托,使我情绪非常低落,就在那天,我被大卡车撞倒,双腿被车来回压成重伤,到现在已一年了还不能走路。最可怜的是小孩仅一岁多,他的父亲就被关押,已经有好几年都未曾与他的父亲相见。这些年来,小孩经常被寄养在外公、外婆家。父母由于年事已高,再加上我们长期被迫害给他们带来的精神与经济的压力,使他们的身体同样都受到很大的摧残。被车撞伤后,父亲的血压又突然升高,本应安享晚年的父母却备受辛劳,不但要护理我,还要接送小孩上学,都使他们过得非常艰难。而
周清的父亲因受不了这太多的打击,已于去年离开人世,死时都未能见儿子一面。我常常想:我们没有做坏事,为甚么政府非要把我们一家人整得这么惨呢?
我出生时正赶上“文化大革命”,父亲被打成“右派”经常被批斗,可以想像我母亲当时所承受的各种压力,所以我出生时非常弱小。医生看见都吃惊,说:“这么小,怎么养得活?”我从小就体弱多病,但因听信“共产主义如何好”等宣传,所以对前途充满憧憬。随着年龄的增长,惊奇地发现社会并不是我小时候听说的那样,而且相反,社会的腐败、道德的沦丧,使我对前途由开始的失望最后变得绝望。身体也每况愈下,一场大病,使我险些丢命,书也读不了了。那时我常常想一死了之离开这伤心绝望的世界,就在我走入绝境时,喜得法轮大法,使我绝处逢生,大法的美好与纯正令我惊叹不已。我像迷失的孩子终于找到了家一样,为之振奋而欢呼,大法使我重获新生。我沐浴在无比洪大的佛恩浩荡中无限幸福与喜悦,身体也变得健康轻松,这是我从未体验过的生命最美好状态,我对生活与未来又从新开始充满希望。然而,没想到九九年后我的希望被一次又一次无情的打击,使我因炼功而健康的身体,却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摧残与伤害,同时也使我的生活与家庭一次比一次更深的陷入绝境。
周清大学毕业分配时,本来可以留在省城工作,而他主动回到了家乡。很早的时候,他是可以出国发展的,因我的哥哥在美国经常叫他去,但他因不忍抛弃那些天真可爱的学生而不愿离去。他一直以法轮功遵循的“真、善、忍”理念作为做人的准则,因此深受学生尊敬。每次学生评教都是“学生最喜欢的老师”。曾有一次,全班所有的学生都给他打出满分,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罕见的。他的教案每次都被评为“优质教案”,学校公开课评比与教案评比都是全校第一名,因他炼法轮功不给予名誉。他从不挑班级好坏,只要领导安排了就去做,常被调到“棘手”的班级。同事戏称为“救火队员”,也有叫“狗皮膏药”的——哪痛就往哪贴。工作一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就是在被迫害时期也是这样。取得的最好成绩是他被关押16个月后回来带的一个学期三个高三班,得了六个A等(仿照高考的单科重点线和本科线划线),还有学生考上清华大学,这不是每个老师都能做到的。在利益上也从不与人相争,分房子时,主动把好的房子让给别人,自己住最差的。他还经常默默无闻资助贫困学生,义务为学生辅导、补习,有不少学生受过他的恩泽。在他被关押期间,全班学生写信给校长、县委说:“失去了周老师就像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让我们非常伤心。”纷纷要保他出来。有的学生对自己的亲人说:“我最喜欢的是周老师,这么好的老师却被关,实在让我们想不通。”曾经听说有许多家长找到学校领导说:“我们强烈要求炼法轮功的周老师回来任教,他对学生最负责,课也讲得好。”他的学生和家长每当提起
周清和法轮功时,无不生起敬仰之心。
周清在炼法轮功期间,做了很多对他人和社会有益的事情,没有做任何有损于他人、社会的事情,这是众所周知、有口皆碑的。他为家乡的教育事业付出了许多心血,也为家乡人民及国家培养了很多栋梁,是一位品行高尚,教学水平高的非常优秀的教师,也是家乡难得的人才,现在却身陷囹圄。听说
周清在监狱因他的眼睛实在看不清东西,无法参加绣花等劳工,就对他進行长期囚禁,活动范围非常小。而他因被长期关押等原因,双目本来就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一直都无法恢复。而在此之前,他的视力很好,虽然读书与教学多年从不戴眼镜,而现在戴近视眼镜或远视眼镜对他都不起作用,因为他的眼睛是散光的,好好的眼睛被弄成了残废。如果再这样长期关押,会使他的眼睛变得更糟,将使他今后无法再走上讲台。因为教师看不清东西,怎么讲课教学生?这样的话将断了他与我们家今后的生存之路,因为我们家的唯一经济来源完全靠他一个人的收入,同时也会使他的人生、生活、家庭都将面临严重的困难。
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
周清本是一介文弱书生,加上长期的关押、毒打、折磨,身体已非常虚弱,身心受到严重摧残。目前对这样一个已经被折磨得身心俱残的人关押是惨无人道的、令人发指的,如果他的身体再度遭到任何不测,我们家人一定会找有关责任人的。而且再这样继续长期关押与迫害,他的身体是承受不了的,我们全家都为他的和身体担忧。现在我的腿还无法行走,小孩上学无人接送,所以我们全家强烈要求我们家乡的政府、“610”与公安部门能把
周清接回来,同时也强烈要求关押他的地方能放他回来。
周清家人
二零零七年五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20/161191.html2007-07-05: 湖北京山县六位女法轮功学员近日遭非法审判
2007年6月5日星期二,湖北省京山县六位女法轮功学员遭到非法开庭审判,这六位女法轮功学员分别是:肖厚珍、尚齐凤、董登贵、胡小翠(原身份证胡翠兰)、丁心正、陈兰芳。
2006年11月3日恶警在大法学员肖厚珍家抄走了电脑、打印机和少量资料,认为是资料点而非法抓捕。恶警对其馀五位大法弟子進行长期跟踪,2006年11月1日这天,她们一起去农村散发资料途中,被恶警尾随其后,最后同时被绑架。
2006年11月1日─3日京山共有八位大法弟子被非法抓捕,有十几位大法弟子被非法抄家。恶警先抓人,后逼迫学员交出自己家的钥匙,随后恶警就用学员家的钥匙开门抄家,连学员家的私人物品录音机、插座、订书机等也洗劫一空。在抄学员肖厚珍家时,学员不开门,恶警们花了几个小时撬门也撬不开,最后就弄来切割机把门切了一个大洞,破门而入。
恶警们抓人后,对每个大法弟子大打出手,拳脚相加,甚至不让上厕所,对老年人也是如此。
后一位学员由家人担保接回,另一位学员正念闯出,其馀六位学员在京山第一看守所关押半年多之后,又于近日被非法审判。
此外,京山大法弟子
周清被非法判刑四年。2003年正月,京山 “610”要非法送他進省洗脑班时,
周清被迫流离失所,2005年8月,
周清被送進湖北省沙洋县范家台监狱四监至今。
京山县大法弟子张红兵被迫流离失所,在福建省泉州市打工,业馀时间在网吧上网时被非法抓捕,被关押在福建省泉州市看守所至今,已大半年之久。
京山县公安局局长杨彪是2006年新上任不久的,为了升官往上爬,在抓吸毒犯的同时,大搞迫害法轮功学员。杨彪抓捕大量吸毒犯后,引起吸毒人员的不满,在一次回家途中被人扔進了渠道。杨彪派人长期跟踪法轮功学员后,抓捕了大量学员,大量整理黑材料后往荆门市上报,但并未得到批准,全部打回了本地,但今年却还是强行非法开庭审判。听说还要继续上报,这些情况都与此人有直接关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5/158237.html2007-07-04: 学生最尊敬的周老师被湖北恶警摧残瘫痪、几近失明
大法弟子
周清是湖北孝感京山县第一高级中学优秀的物理教师,被多次非法关押。2004年7月,
周清被孝感国安绑架,在孝感看守所遭到严重迫害,造成双腿瘫痪,肌肉萎缩,无法说话。在此情况下,又被邪党强行劫持到省洗脑班,其间被注射不明药物,迫害至生命垂危才由家人取保候审。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
周清2005年6月22日再次被孝感国安绑架。明慧网2005年7月20日报导,孝感市孝南区中共邪党法院于2005年7月对
周清非法判刑4年。
周清现仍被非法关押。
以下是
周清的妻子叙述
周清及其一家人遭迫害的经历:
一九九九年夏天,对一般人来说,是一个普通的日子,但对我们家来说,却是从此灾难降临到我们家。那时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我们家被定为湖北京山地区“头号”打击对像。从此丈夫
周清和我分别由县领导派专人专门迫害,我们被多次非法关押。
优秀教师身陷囹圄
周清,男,1970年出生,原湖北省京山一中物理教师。
周清大学毕业分配时,本来可以留在省城工作,而他主动回到了家乡。很早的时候,他是可以出国发展的,因我的哥哥在美国经常叫他去,但他因不忍抛弃那些天真可爱的学生而不愿离去。
周清修炼法轮大法后,一直遵循法轮功的“真、善,忍”理念为做人的准则,因此深受学生的尊敬。每次学生评教都是“学生最喜欢的老师”。曾有一次,全班所有学生都给他打出满分,这是学校有史以来罕见的。他的教案每次都被评为“优质教案”,学校公开课评比与教案评比都是全校第一名。他从不挑班级好坏,只要领导安排了就去做,常被调到“棘手”的班级,同事戏称为“救火队员”。工作一直任劳任怨,兢兢业业,就是在被迫害时期也是这样。取得的最好成绩是他被关押16个月后回来带的一个学期三个高三班,得了六个A等(仿照高考的单科重点线和本科线划线),还有学生考上清华大学,这不是每个老师都能做到的。
周清在利益上也从不与人相争,分房子时,主动把好的房子让给别人,自己住最差的。他还经常默默无闻赞助贫困学生,义务为学生辅导、补习,有不少学生受过他的帮助。
作为一个法轮功学员,
周清做了很多对他人和社会有益的事情,这是众所周知、有口皆碑的。他为家乡的教育事业付出了许多心血,也为家乡人民及国家培养了许多栋梁,是一位品行高尚,教学水平高的非常优秀的教师,也是家乡难得的人才,现在却身陷囹圄。
在
周清被关押期间,全班学生写信给校长、县委说:“失去了周老师就像失去了自己的亲人,让我们非常伤心。”纷纷要保他出来。有的学生对自己的亲人说:“我最喜欢的是周老师,这么好的老师却被关,实在让我们想不通。”曾经听说有许多家长找到学校领导说:“我们强烈要求炼法轮功的周老师回来任教,他对学生最负责,课也讲得好。”他的学生和家长每当提起
周清和法轮功时,无不生起敬仰之心。
狱中被摧残至四肢瘫痪
周清多次被非法关押,最长达16个月之久。
周清被京山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遭县“610”郑代盛与公安局吴安民等人唆使管教叫犯人毒打,牢头叫犯人轮流从床铺高处跳起猛踢
周清胸部等部位,整整毒打了一夜,后很长时间呼吸困难,造成严重内伤。像这样被毒打的事情不止一次,加上长期关押,伙食恶劣,吃不饱饭,致使
周清双目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
2003年正月,学校校长黄晓秀与县“610”等人又要抓
周清進洗脑班,
周清被迫流离失所。2004年
周清流落到孝感时,被孝感市公安局国安大队抓捕,关押在孝感第一看守所,在关押期间,造成
周清四肢瘫痪,不能说话,生命垂危。孝感市国安不但不放人,又把他送到省“法制学习班”,导致他病情严重恶化,双腿疼痛得昼夜不眠,后来剧痛刺激大脑,使他神智不清,记忆丧失,骨瘦如柴,头发几乎掉光,弄得不像人样,后由家人接回时,都不敢相认。
在
周清生活不能自理,小孩无人照管的情况下,县“610”一再推托,使我情绪非常低落。就在那天,我被大卡车撞倒,双腿被车来回压成重伤,到现在已一年了都还不能走路。
现在
周清在监狱中,因眼睛实在看不清东西,无法進行绣花等奴工生产,狱方就对他進行长期囚禁,活动范围非常小。而他因长期关押等原因,双目本来就几乎失明,看不清东西,一直都无法恢复。而在此之前,
周清的视力很好,虽然读书与教学多年从不戴眼镜。而现在他好好的眼睛被弄成了残废。
老父死时也未能见
周清一面
最可怜的是小孩,在我们被非法关押期间,小孩被寄养在外公、外婆家。那时他才一、两岁,小孩看见别人都有爸爸、妈妈在身边,而自己没有,经常拉着外婆的手,哭喊:“我要爸爸、妈妈,你帮我到街上买一个吧。”小孩稚气的一句话,包含着多少心酸在里面啊!
即使我们在家期间,我们也被限制活动,不让出校门,不让买菜,连小孩也不让出去玩。经常是
周清前脚被关,后脚我和幼子就被赶出家门。我们自己的房子也不让我们住,连给孩子拿换洗的衣服也不让回去拿。
我们家的唯一经济来源完全靠
周清一个人的收入。在非法关押期间,
周清工资全停,现早已被学校开除,而我早就下岗。这些年如果不是亲人救援,我们母子早就饿死在街头了。
这些年来,因我们长期被迫害,年事已高的父母在精神与经济上收到巨大的压力,致使他们的身体受到很大的摧残。我被车撞后,我父亲的血压突然升高,本应安享晚年的父母备受辛劳,不但要护理我,还要接送小孩上学,他们过的非常艰难。而
周清的父亲因受不了这太多的打击,已于去年离开人世,死时未能见
周清一面。
现在最令人担心的是
周清,他本一介文弱书生,加上长期的关押、毒打、折磨,身体已经非常虚弱,身心受到严重摧残。对这样一个已经被折磨的身心俱残的人,还有继续关押与迫害,是惨无人道、令人发指的。我们全家都为他的身体担忧。
我常常想:我们没有做坏事,为甚么这个政府非要把我们一家人整得这么惨呢?现在我的腿还无法行走,小孩上学无人接送,所以我们全家呼吁全世界各国政府、国际组织、各界仁人志士、所有有正义与良知的人们,请伸出援助之手,制止这场对好人的迫害,营救
周清回家,还可怜的小孩一份父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4/158160.html2005-08-11: 湖北孝感伪中院刑二庭近几天准备对湖北省安陆大法弟子潘菊英、武汉大法弟子陈国庆、湖北省京山县大法弟子
周清秘密重新非法开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11/108158.html2005-07-20: 湖北多名大法弟子被当地伪法院重判
湖北大法弟子潘菊英(女)、
周清、陈国庆等五人,遭孝感市孝南区伪法院非法判重刑。当天伪法庭在休庭后没有再开庭,草草收场,几天后却突然宣布决定。伪审判长涂自敏(女)和审判员汤珊不让大法弟子为自己辩护。
2005年7月5日,湖北省孝感市孝南区法院刑一庭对2004年7月8日被绑架的大法学员潘菊英(女)、
周清、陈国庆、陈明、包华容(女)五人進行非法庭审。当时大法弟子潘菊英正在绝食抗议迫害,身体极度虚弱,被强行带到了法庭,在庭上,她脸色苍白,说话无力,不断呕吐。
大法弟子
周清在个人最后陈述时说:“你们所讲的一切不能作为罪证,我所做的一切没有对社会造成任何危害:第一次,我去北京信访办,连一句话都没说就被非法抓回来并非法关押了3个月,请问我触犯了哪条法律?第二次,学校领导将我骟到一个小黑屋里,校长私自将我非法关押1个月,我也不知我犯了甚么罪?第三次,我被绑架到武汉市汤逊湖洗脑班,被迫害得全身瘫痪,也不知我犯了甚么罪?宪法中没有哪一条说炼法轮功犯罪……”
没等
周清说完,伪审判员汤珊就把他的话打断,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了。在庭上大法弟子们的正念下,汤珊说休庭5分钟,5分钟后再也没有开庭,而是草草收场,当时没有任何宣判。
大约三天后,孝南区法院突然宣判了结果:潘菊英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7年,
周清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4年,陈国庆被非法判处有期徒刑5年;陈明和包华容二人在迫害中已走向邪悟,均被判处有期徒刑3年,分别缓刑5年和3年。
大法弟子
周清是湖北京山县第一高级中学优秀的物理教师,被多次非法关押。2004年7月被孝感国安绑架,在孝感看守所遭到严重迫害,造成双腿瘫痪,肌肉萎缩,无法说话。在此情况下,又被强行送到省洗脑班進行迫害,直至生命垂危。其间被注射不明药物,由家人取保候审。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2005年 6月22日再次被孝感国安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0/106554.html2005-07-02: 2004年7月,孝感资料点被破坏后,多名同修被抓;现在恶警准备于2005年7月5日在孝感市对被抓的同修开庭审理,目前已知的面临被迫害的同修有湖北省京山县的
周清(明慧网2005年6月26日曾报导过
周清的情况)和湖北省应城市的陈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105292.html2005-06-27: 家住京山的大法学员
周清,最近被从孝感来的一伙恶徒秘密绑架走了,现不知他被带到何处了。据知情人说:本月20号左右,湖北省孝感市来了一帮人,打着来看看周青的幌子,却将他无理带走了,这几天了没音信。
2005-06-26: 周清,男,35岁,湖北京山县第一高级中学优秀的物理教师。由于信仰真、善、忍,被多次非法关押。2003年正月二十一日学校协同县610要绑架他到省洗脑班,他被迫流离失所。一年后,2004年七月,由于孝感资料点被破坏,他落入孝感国安之手。在孝感看守所关押期间,遭到严重迫害,造成双腿瘫痪,肌肉萎缩,无法说话。在此情况下,又被强行送到省洗脑班進行迫害,直至生命垂危。其间被注射不明药物,在神志不清时被洗脑转化后,由家人取保候审。在身体没有完全恢复的情况下,今年6月22日再次被孝感国安绑架。恶徒说是要开庭审理。听说与此案有关的都要一起审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6/26/104928.html2004-08-27:湖北省孝感市资料点学员被迫害的最近情况:明慧网2004年7月30日报导了《湖北省孝感市资料点被破坏详情》,约十名大法弟子(具体数字暂不详)现仍被非法关押在孝感市第一看守所,最近他们已集体绝食多天,身体都非常虚弱,其中大法弟子陈明在绝食期间遭多次灌食,因昏迷而送入医院抢救两天。目前已知被关押迫害的学员有:孝感市学员李青、京山县学员
周清、应城市学员陈明、万超、安陆市学员潘菊英(已被送回安陆),还有湖北省广水市、云梦县、武汉市等地的大法学员(具体姓名暂不详)。
2004-05-24: 以“真善忍”教书育人──中学教师的故事
我叫
周清,男,34岁,是湖北省荆门市京山县第一高级中学物理教师,现已流离失所在外。在我的修炼中有一些感人的小故事。
一个“请”字
一次学校要我带高三(五)班的课,才上课不到一个月,学生对我还不够了解时,发生了这样一件事:上午第四节是我的物理课,我提前就等在教室外。第三节是语文老师的作文课,因有许多学生没交作文,语文老师正在生气,没听到下课铃声,学生尽管听见了,可哪敢吭声。直到上课铃响,语文老师听到了,又讲了几分钟才下课。
学生蜂拥而出,突然看到了我,马上来个急刹车,并立即向回退。我赶紧走進教室说:“休息五分钟,抓紧时间,但不要影响其他班上课。”
等我开始讲课后,还是有三名学生推开教室门叫“报告”,我随口说了一句“请進”就继续讲课。讲了一段后,发现学生还站在门口,我以为他们没听清楚,又说:“進来呀!”只见一名学生向前跨了半步,发现另两位都没动,又把脚缩了回去。这下倒把我给弄糊涂了,弯下身请教坐在讲台边上的一名学生:“他们为甚么不進来?”学生忍着笑解释说:“语文老师刚发了一顿脾气,您又说个‘请’進,他们怕您是在讥讽他们,所以不敢進来。”全班学生都笑了起来,我赶紧说:“那我就不‘请’了,你们自己進来吧!”三名学生终于放心的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了座位上。
第三天,我刚進办公室,语文老师就问:“周老师,你用的甚么法子,这么快就赢得了学生的好感?”问得我茫然的说:“没有啊?您听谁说的?”语文老师说:“学生在作文中写的,说‘周老师好亲切好亲切’”。这里我突然明白了师父说的一句话,修炼人讲“无求而自得”。
百分之百的“A”
一次我带高一两个班的课,教学过程中我总是尽量按照“真善忍“的标准来要求自己,比如批改作业时不只是打勾或打叉,同时还注明问题出在哪里,或对某些学生给与鼓励等。快到一年时,学校按常规進行教学大检查和学生评教,学生评教是每个班的学生对教本班的所有老师進行综合评价,包括业务水平、教学成绩、师德规范等许多方面,分A、b、C、D四等。为了避免有不正确的导向,学校规定:百分之零的作废,百分之百的也作废,因为这两种极端的情况都是不可能的。
但在这次的学生评教中,我就正好得了个满分:全班七十六名学生,人人都给我打了个“A”等。而且学校根据我一贯的表现,认可了这个百分之百。另一个班上的得分也是班级最高分。当时有一个年轻老师跟我开玩笑说:真不愿跟你带同一个班的课,总是屈居第二。
意料之外的掌声
有一次我接手一个班的课才不到一个月,离期中考试也不到一个月了。一天晚自习小测验时,我无意中发现他们抄袭非常厉害,几乎是全班参与。当时我非常失望(因我以前带的学生很少有抄袭的,小测验时我几乎不监考)。
我记得师父说过:当你真正为别人好,而不带有自己的任何目地时,别人会被你感动得流泪。于是,我专门抽出了一节课的时间,向学生讲抄袭的危害,从农村的经济状况、城市工人的艰辛、干部父母的无奈,讲到我们应该对社会承担的责任,等等,讲了整整一节课,过程中我看到有的学生低下了头,有的趴在了桌子上止不住的抽泣起来,有的眼圈通红……我的心情也很沉重,觉得自己讲得太严肃了,没有充分考虑学生的承受能力。
下课铃声刚响,我沉重的说:“希望你们能听進去,这样我这节课就没有白白浪费。”侧身准备出教室。就在这时,我意外的听到了掌声,先是几个人,然后越来越多,很快的,大家好像回过神来了一样,全班都鼓起掌来,充满整个教室。我几乎无法控制自己的眼泪,赶紧快步走出了教室,心里对师父说:“师父啊,弟子做得太差了,您的话是千真万确的呀!‘一个人要是完全为了别人好,而没有一丝自己的目地和认识,讲出的话会使对方落泪的。’(《清醒》)弟子一定会更加精進的修炼,不负师尊的慈悲教诲。”
代课
有个同事生病住院了,老师们都去看望,但都忘记了另外一件事:帮忙上课。而且,学校领导也忘了。我发现这个问题后,默默的帮助把课上了。等到有关领导想起这事,我已经上了好几节课了。
代课结束后,有关领导找我问起代课节数。因为这位教师少上了课,要扣除相应的钱,而我则要得相应钱的1.5倍。我说,同事之间本来就应该互相帮助。同事生病了,本来就痛苦,还扣别人的钱,不太好。而我也不会计较这些。而且我也确实不记得我到底代了几节课。
几天后,领导给了我一封信。原来领导找到别的老师核实了我的代课情况,如实算了代课费,还另外奖了我80元。我思考再三,决定将这80元退还,便写了一封回信,告诉领导:我们炼功人本来就是要为别人着想的,不会在帮助别人时还想得到回报。若是反而多得了报酬,则完全违背了我的初衷。
领导见到信后,直接找我谈话说:我知道你们不求名利,但这件事本身的意义并不在这里,我们学校太需要这种精神了。这80元钱也不是奖给你个人的,而是为了鼓励这种精神。我见领导有如此高的认识,便收下了领导的一片诚心。几天后,学校通报了这件事,最后写道:“……不求名利,令人叹服。”
感恩
名利苦海泡千载
迷情不知大法来
长梦幸得师唤醒
一往直前返家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