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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 >> 孝感 应城市 >> 陈青枝(陈清枝), 女, 51

个人情况: 应城市东马坊双环集团公司子弟学校高中地理教师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湖北应城市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4-04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7-12-08: 湖北省孝感市应城市东马坊骚扰法轮功学员陈青枝和张静玉

2017年12月7日下午,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张三平(着警服)、东马坊维稳中心610的主任郑圣、双环退休办何小望到双环学校去骚扰法轮功学员陈青枝,何见到陈青枝就用手机给她照像,陈严厉指出何侵犯她的肖像权张三平才叫何停下来,何又要陈的手机号,并逼问陈是不是有两个手机,陈说这是我的隐私权。

当天下午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张三平等四人还去敲法轮功学员张静玉家的门,邻居们因此受到惊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8/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57618.html

2017-01-11: 八次被迫害致命危 湖北应城市女教师控告江泽民

湖北应城市51岁的法轮功学员、女教师陈青枝,在江氏发动的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中,十二次被绑架,其中八次被迫害致奄奄一息时才释放;十次被非法拘留;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送湖北省洗脑班迫害一次;在被绑架和非法关押期间遭受电击、淋开水、打耳光、“背宝剑”等酷刑折磨;在工作单位,遭到贬职、不准上课等迫害。

中国最高法院二零一五年五月宣布“有案必立,有诉必理”后,陈青枝控告元凶江泽民。法轮功学员诉江,不仅是作为受害者讨还公道,也是在匡扶社会正义,维护所有中国人的做好人的权利。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江泽民疯狂发起对数以千万计坚持信仰“真、善、忍”的中国法轮功学员实行“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的迫害,致使亿万修心向善的民众及其家人被卷入长达十七年的浩劫之中,众多法轮功学员遭受酷刑折磨、被活摘器官,及被其它方式迫害致死等,并造成现在社会道德急速下滑,社会秩序混乱,经济下滑,尤其是司法系统的混乱黑暗。

目前,二十多万名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将迫害元凶江泽民告到最高检察院、最高法院。下面是陈青枝在控告状中陈述的部份事实:

我叫陈青枝,女,一九六五年十二月九日出生。一九八八年六月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地理系 ,就职于湖北省应城市双环学校(前身是湖北省双环化工集团公司子弟学校),中学高级教师。我一九九六年十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后,按“真、善、忍”做好人,身心健康,精神很好,没有上医院吃过药、打过针,为国家和家庭节约了大量的医药费。最主要的是,我知道了做人的道理,与人为善,宽宏大度,踏踏实实做人,认认真真工作,受到同事和领导的好评。

一九九九年七月以来,江泽民出于一己私利,在全国发动了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之后,我遭受了来自“610”、公安人员、家庭、工作单位的多重迫害。我被绑架十二次,其中八次被迫害致奄奄一息时才被释放;被非法拘留十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还有两次送劳教未成);被非法送湖北省洗脑班迫害一次;被非法抄家至少四次;由于开除公职、交押金和罚款、克扣工资奖金、该加的级不加等造成的直接经济损失两万多元;被非法开除公职。在被绑架和非法关押期间遭受电击、淋开水、打耳光、“背宝剑”等酷刑折磨;在家庭,遭到受谎言欺骗的丈夫的毒打、扇耳光、拳打脚踢、掐脖子、抡起椅子劈打等暴行;在工作单位,由于“610”的指使,我遭到贬职(由高中贬到小学)、不准参加教师进城教高中的考试、不准上课、取消先进资格、暗地监视、不准讲法轮功真相等迫害。

1、第一次被绑架:因不放弃修炼被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新集派出所姓刘的副所长和陈靖非法抄了我的家,并绑架我到新集派出所。陈靖以开除工作、关监狱等威逼我写保证书和悔过书。第二天新集派出所警察何忠平和陈靖,将我绑架到应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天,看守所勒索了二百元钱。双环学校校长周市力受何忠平指使,非法克扣我当月工资四百多元(只发给我一百多元的生活费),全公司普加的二级半的工资也借口我炼法轮功而不给我加。

此后每到所谓的“敏感日”,何忠平就威逼我到派出所按他的要求写认识和保证,并以拘留、开除工作、劳教、判刑相威胁。

2、第二次被绑架:“七二零”敏感日遭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五日(“七二零”敏感日快到了),新集派出所警察何忠平、黄国英(女)闯入我的办公室,拉开我的抽屉翻抄,见抽屉里有一篇大法经文,就将我绑架到应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十五天,看守所勒索了三百多元“生活费”。当月工资被克扣四百多元,只给一百五十元的生活费。

3、第三次被绑架:因北京上访被非法拘留和劳教,历时近九个月

(1)从天安门到密云看守所:遭暴力殴打和刑讯逼供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上午,我到天安门广场准备向世人澄清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被天安门广场几个年轻力壮的便衣警察抓到一个小房里揪头发、拳打脚踢,头发被揪掉许多。随后我被先后劫持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和北京密云看守所。在被劫持到天安门广场派出所的车上,我喊“法轮大法好”,一名男警察穿着皮鞋飞起一脚踢在我的胸口上,我当场疼的差点晕死过去。

当天傍晚,一百多名从广场劫持来的不报姓名和住址的法轮功学员被用三辆大客车拖到密云看守所。在看守所的院子里,几十个武警穿着制服、端着枪把所有劫持来的法轮功学员团团围住,几十个公安人员威逼法轮功学员一排排蹲在地上,强行把号码布用针缝在法轮功学员身上。不服从的法轮功学员被当场拉到屋子里用高压电棍电击,发出撕心裂肺的惨叫声。随后,所有法轮功学员被强迫照相后,再由密云刑警大队警察分别劫持到各处去用刑讯逼供的手段逼问姓名和住址。我被几个警察劫持到密云刑警大队楼上的一个屋子里。几个警察轮番对我刑讯逼供,先逼我脱掉棉衣和鞋袜赤脚站在倒了冰水的地板上,然后用拳打脚踢、鞋底打脸、警棍抽打臀部和大腿、电棍威胁、诱骗等手段折磨我四个多小时,逼我说出姓名和住址。

(2)应城第一看守所:遭淋开水、戴手铐和刑讯逼供

十二月三十一日,我被新集派出所警察黄国英和双环公司教育中心书记刘丹阳从北京密云看守所劫持到应城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看守所当晚不给棉被,我在号子里被冻了一夜。在看守所,吃的是霉米饭和水煮的烂菜。看守所不准法轮功学员炼功。一天夜晚,我和几个法轮功学员在看守所的铺板上坐着炼功时,看守所陈姓警察从楼上了望台往我们的头部淋开水,被子被淋湿了不能盖,然后在寒夜里开电扇吹了我们一个晚上。所长汤竹青第二天给我们戴手铐三天三夜。

国保大队聂么山、李桂华(女)、周涛等经常到看守所对法轮功学员用诱骗和刑讯逼供的方式提审。一次,李桂华和周涛对我非法逼供提审。李桂华一边对我拳打脚踢,一边说“谁打你了?谁打你了?”

二零零一年二月,不经任何审判程序,警察聂么山、何忠平编造假材料伙同孝感市劳教委非法判我一年劳教。二零零一年二月二十一日,应城市国保大队警察周涛、李桂华、看守所姓高的警察将我绑架到沙洋劳教所九大队迫害七个月。同时,双环公司伙同双环学校非法单方面开除了我的公职。

(3)沙洋劳教所:被剥夺一切人身自由,遭“背宝剑”、暴力殴打和灌食、长时间高压电击、洗脑等迫害

在劳教所,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剥夺了一切做人的权利,没有半点自由的空间、自由的时间、自由的言论和思想,受到的是连死刑犯都不如的非人虐待,让人每时每刻都处在紧张和恐怖之中。在那里没有法律、做人的尊严、公平和正义,只有谎言和暴力,用人间地狱来形容一点也不为过。我和其他大多数法轮功学员一样在劳教所受到的迫害主要有:包夹二十四小时的包夹监控剥夺一切人身自由、长时间罚站、拳脚和警棍毒打身体要害部位、暴力灌食、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熬鹰”(长时间不让睡觉)、烈日下罚站暴晒、长时间蹲军姿和站军姿、超强度超时间的奴役劳动(挖沟、挑土石、摘花生、剥花生、穿灯丝等)、上洗脑课、恐吓、伪善欺骗、辱骂、“背宝剑”(用手铐把双手一上一下铐在背后)、不准炼功和学法、强迫写保证书和悔过书、强迫背“五十五条”、法轮功学员间不准说话打招呼……目的是逼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和诋毁法轮功。 沙洋劳教所九大队迫害法轮功的主要人员有:姓赵的女书记(四五十岁)、大队长龚珊秀和欧阳代霞及郭某某、九大队二分队队长孙红(三四十岁)、张姓武警打手(男,二三十岁)、方姓主任(男,四五十岁)和张姓教导员(男,四五十岁)、科长龚健(男,三四十岁,毒打和设计诱骗法轮功学员转化)、姓刘的医生(女胖子,四十岁左右,指使包夹和警察毒打法轮功学员身体要害部位)。

酷刑演示:背铐
酷刑演示:背铐(背宝剑)

在二零零一年的七月、八月、九月,劳教所疯狂的用暴力(主要是电击)、上洗脑课和背“五十五条”逼迫法轮功学员转化。法轮功学员只要不顺从警察的要求,就被警察拉出去电击。龚珊秀曾在食堂开饭前对所有劳教人员说“打死人算什么,一两天就收拾干净!”,“我们最近购回了一批新武器(电棍)很厉害,五个指头长出六个来要剁掉,尾巴伸出来的要剁掉!”方姓主任曾在大会上叫嚣“必须在二零零一年全部转化,不转化就送去劳改!”一男警察说“不转化就送到大西北(关法轮功学员的集中营、活摘器官的人体器官库)去!”在这个充满恐怖、暴力与谎言的人间地狱里,十堰女法轮功学员曾宪娥(音)被折磨致死,至少两名女法轮功学员被折磨致疯,许多人出现了呕吐、头晕、乏力、瘦弱、皮肤变黑等现象,以前炼功好了的病又返出来了。

下面仅举两个我在劳教被迫害的例子。

二零零一年七月的一天下午,九大队二分队的法轮功学员被带到食堂,被逼着在一个诬蔑法轮功的展板前上洗脑课。一个站在最前面的高个法轮功学员一把将展板上的图片撕下来,其他法轮功学员也去撕图片。警察恼羞成怒,命令所有撕图片的人站出来。当时有十几人站出来,我也站了出来。警察把我们这十几个人先后分别被拉到不同的屋子里去用电棍刑讯逼供。其他人则被逼在院子里走队列和看谎言电视。被打得学员发出的惨叫声在院子里的人都能听见。我是当晚八、九点被拉到门房里去迫害的。几个警察命我跪下我不跪,警察就从我后腿弯处把我一脚踢倒在地,然后给我 “背宝剑”。警察先用高压电棍电我的两个大腿。电棍击打在身上,就象是无数根钢针在身上扎。我大腿上被电起一片片红点(随后又起了很多大、小泡子)。他们边电击我边逼我承认撕图片是错误的。我不认错,警察就将电棍充满电后,又用电棍在我全身到处电击。见我还是不认错,就改用两根高压电棍电击,腿被他们踩着,我身体还是被电的一蹦一蹦的。电耗完充电后再接着电。就这样,从晚上八九点到第二天早上五点左右,我被警察用高压电棍折磨了八九个小时。胳膊被扭伤不能上举,身上被电起许多红点和泡子。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二零零零年七、八月,劳教所突然对所有法轮功学员频繁“体检”(量血压和心跳等)。八月底的一天,我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被警察用车拉到潜江油田医院抽血化验、量血压和心跳等。医生问了我炼功以前有没有什么病,家人有没有什么病。医院检查发现我心跳过缓,警察就把我弄到劳教所七里湖医院住院二十天左右,期间几次把我拉去照心电图,见我心跳过缓一直不见好转,人瘦得皮包骨头,怕我死在医院,就在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一日以“保外就医”的形式将我释放。现在想来,所谓的“体检”实际是为活体摘取人体器官做准备的。

4、第四次被绑架:因法会交流被绑架到拘留所非法关押十天

二零零一年十一月十日上午,警察何忠平将我从双环学校绑架到双环宾馆。应城市公安局政保科警察聂么山、周涛、杨应威等人在双环宾馆私设刑堂,对所有参加过法会交流的法轮功学员刑讯逼供。周涛、杨应威等人用手铐将我的双手铐在窗户上,用铁衣架抽打我,逼我说出开法会的具体情况。何忠平从我身上抢走钥匙到我家去准备非法抄家,企图寻找迫害“证据”,因家人阻拦未成。何忠平不死心,当天又逼迫双环学校校长周市立和副校长张庆权配合他抄了我办公室抽屉,抢走五十元钱、单放机、手抄经文一本等私人物品。周市立和张庆权当晚被何忠平指使在宾馆花一个多小时的时间哄骗我说出开法会的情况,被我拒绝。当晚十点多钟,聂么山、周涛将我绑架到应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我绝食反迫害十天,生命垂危时才被释放。

5、第五次被绑架:湖北省汤逊湖洗脑班遭精神迫害六天

二零零二年三月十二日,周市立骗我到双环学校去“解决”工作问题。我一到四楼的校长办公室,周市立就立即给何忠平打电话。肖海波和黄国英被何忠平派到学校来把我稳住,他们让周市立、张庆权与我谈话拖时间,他们则各自拿把椅子坐在办公室门口,不准我离开校长办公室。何忠平又叫两名男警察开着警车来到双环学校。肖海波、黄国英连同两名男警察两人抬腿、两人抬胳膊,将我从四楼的校长办公室抬到警车上,将我绑架到新集派出所。我质问肖海波为何做这种缺德事,肖海波说“谁给我饭吃我就给谁卖命!”

双环公司书记万年春、教育中心书记刘丹阳、双环学校校长周市立伙同新集派出所指导员何忠平进行密谋后,由何忠平、黄国英和陈睿力(双环学校体育教师)带上六千元钱将我绑架到湖北省汤逊湖洗脑班。陈睿力和洗脑班里的一人与我住在一个房间包夹我,每天负责监视、监管我,向洗脑班报告我的一言一行,不准我炼功和出门,上厕所也跟着我。我在那里绝食六天后,生命垂危才被释放回家。回家后,何忠平和张庆权几次到我住处去骚扰、威胁,不准我走漏在洗脑班被迫害的消息。

6、第六次被绑架:因在生活区发法轮功资料被非法拘留四天

二零零二年六月二十九日,我在生活区发法轮功真相资料,被新集派出所警察肖海波和黄国英绑架到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天,我绝食抗议迫害到奄奄一息时才被释放。我的年终奖金七百二十元钱也被校长周市立非法克扣了。

7、第七次被绑架:因贴法轮功资料被非法拘留四天

二零零三年七月八日,我因贴法轮功资料被东马坊派出所警察绑架到东马坊派出所。何忠平在派出所抢走我身上的钥匙到我家非法抄家,抢走了一本大法书和几个沙发坐垫。国保大队何建设将我绑架到应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我在看守所绝食抗议迫害。看守所副所长喻志坤抓住我的头发用力往上拽,把我的头发揪掉一把,并恐吓我不吃就灌食。至第四天,我生命危急时才被释放回家。

8、第八次被绑架:因发法轮功资料被非法拘留四天

二零零四年三月二十八日,我发法轮功资料时,被长江埠派出所警察绑架。所长王江涛、警察李京波、应城市“610”头目冯迎春将我绑架到应城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天。我绝食抗议迫害时,副所长喻志坤用手打我耳光,脸被打肿,嘴打得流血,门牙打得松动。我生命垂危时才被释放。

9、第九次被绑架:在应城市讲法轮功真相被非法拘留五天

二零零九年二月八日,我在应城市体育馆讲真相,被城中派出所警察绑架到城中派出所。警察杨炽等人将我劫持到应城拘留所非法关押五天。期间,城中派出所警察到双环学校和东马坊派出所搜集迫害“证据”。张庆权把我给学生的几张护身符当作“罪证”交给了警察,配合城中派出所企图对我非法劳教。

我从拘留所回到双环学校后,张庆权以“经常拘留影响工作”为由,扣除我当月奖金一百八十元。我的工作任务也由上课贬为考勤和清洁工。

10、第十次被绑架:在学校被绑架到劳教所,一路遭暴打、堵嘴、戴手铐

二零零九年三月十九日,我正在双环学校门房上班。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许自斌、城中派出所警察杨炽等四人到双环学校,要将我绑架到湖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校长张庆权当时要我配合警察到劳教所去。我不配合警察的要求,被警察在校门口当众毒打并拖进警车。我一路上喊“法轮大法好”,警察杨炽等人在车上打我的脸,用透明胶和脏抹布封我的嘴不让我喊话,把我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而且在我喊话时,他们故意将手铐紧了又紧,我疼的直冒汗,头低着,鼻涕和口水直往下流,一动也不能动。后因体检不合格我又他们被送回学校。回来的时候我又喊,杨炽他们又对我拳打脚踢、打耳光、用透明胶和脏抹布封嘴,直到双环学校才拿掉我嘴上的东西。我的脸被打肿,浑身是伤,头发蓬乱。

11、第十一次被绑架:因讲法轮功真相被非法拘留十四天,被劫持到劳教所,一路上遭暴打、堵嘴,戴手铐等迫害

二零零九年八月六日,我在东马坊讲法轮功真相,被东马坊派出所警察绑架到派出所,所长张三平等几个警察将我绑架到应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我不配合照相,被看守所副所长喻志坤拳打脚踢、抓扯头发、脚穿皮鞋踢我的胸口。关押至第十四天时,东马坊派出所警察又将我劫持到湖北省女子劳教所。一路上,我喊“法轮大法好”时,警察对我拳打脚踢,用毛巾和透明胶封我的嘴,将我的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因体检不合格,我当天被送回。

12、第十二次被绑架:因参加集体学法遭非法拘留二十二天,遭拳打脚踢、堵嘴等迫害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六日晚九点多钟,我和五名法轮功学员在一法轮功学员家学法。应城市公安局吴小垱、国保大队何建设、应城市国保大队长杨群乐、原新集派出所所长刘强、东马坊派出所警察数人偷偷让开锁匠打开学员家的防盗门,冲进屋内,大喝“不准动!”然后在屋内翻箱倒柜的抄了近一小时。警察抢走学员家的电脑、八百元钱等钱物。我们一起的六名女法轮功学员当晚被劫持到应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关押。

酷刑演示:毒打
酷刑演示:毒打

六天后,我们六人又被转至第一看守所继续关押迫害。我在第一看守所喊“法轮大法好”时,所长田江涛指使犯人对我拳打脚踢、用毛巾堵嘴。我们绝食抗议迫害,要求无罪释放时,田江涛还调来武警和医生威胁我们进食。十月九日我和四名法轮功学员被释放回家。

13、北京奥运前遭非法抄家和骚扰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晚七点左右,应城市公安局政委吴小垱带领应城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郎君派出所、东马坊派出所、双环公司等多家单位的警察,合谋对东马坊法轮功学员进行非法抄家和绑架。警察何忠平领一帮警察到我家非法抄家,在家中无人的情况下,撬开我家大门,抢劫走电脑、书籍等私人物品。何忠平抄完后,又打电话把双环学校副校长高希斋叫到我家来,要他在抄家清单上签字。何忠平当晚九点多钟,又命高希斋带他到我办公室去翻抄我的抽屉,抢走我的日记本等私人物品。

二零零八年七月下旬,双环学校校长周市立以“要向教育局和何忠平汇报”为由,要我用他给的手机每天给他打电话。我不配合,周市立就经常到我位于应城的租房(孩子准备高考租的房子)捶门、吼叫,进行骚扰,他威胁说:“不配合就将你交派出所处理。”

14、来自家庭、双环学校和教育局的迫害

一九九九年九月二十八日夜晚,我丈夫迫于应城市“610”、国保大队及他工作单位的压力(要他负责转化和监控我),在家里逼我交出大法书并放弃修炼,我不从。当我坐在沙发上时,他抡起靠背椅子砸向我的头部,我立即将双脚举过头顶护头,他抡起的椅子就砸在我双脚脚底,一连砸了至少三下。他打累了就倒在床上呼呼大睡。我的两脚被砸成严重骨折、骨裂,我忍着剧痛在沙发上坐了一夜,脚伤两个多月才恢复。

二零零零年正月初九夜晚,丈夫迫于压力又逼我交出大法书并放弃修炼,我不从。他喝完酒,将十岁的女儿骗出家门后反锁大门,将身上的皮带解下,用皮带金属头一端狠命抽打我,皮带的金属头被打掉,我的大腿肌肉被打成茄紫色,又肿又硬。打完后,他还边掐我的脖子边说:“快把书交出来,否则我就要对你实行无产阶级专政,把你掐死了从楼上扔下去,对外说你是跳楼自杀,就是电视上1400例之外的又一例法轮功牺牲品。”

我一看他是想置我于死地,为了得到外界的援助,就对丈夫说到外面去找书。丈夫半信半疑的紧跟着我来到新集派出所,我向值班的何忠平报案,诉说自己被打的经过,何忠平非但不制止我丈夫的暴行,反而将伤痕累累的我非法关押在新集派出所一天一夜,让我丈夫回家睡觉。第二天,应城市公安局政保科警察聂么山、新集派出警察何忠平、双环学校校长周市立在新集派出所一起逼我写“不到北京上访”的保证,对我丈夫的暴力犯罪行为只字未提。何忠平还勒索了我五千元押金(没有收条,至今未还),他说只要到北京去就不还钱给我,不到北京去就归还给我。

我丈夫在应城市“610”、东马坊“610”(头目余炳中)、国保大队、东马坊派出所、新集派出所、应城市农业局(丈夫单位)、双环学校等人的纵容下,肆无忌惮的虐待我。二零零零年十月,我正在学校办公室备课,丈夫突然闯进办公室,追着打我十几个耳光,我的脸被打的又青又肿,眼睛充血。

双环学校周市立还从经济上迫害我。从二零零零年开始一年多的时间,周市立非法将我的工资卡改成我丈夫的名字,让我丈夫掌管工资卡,不给钱我用。离婚时,丈夫骗我说卡上的钱都被他用于请客送礼了。我的劳动收入就这样被剥夺了!

二零零一年九月二十一日,劳教所让我丈夫去接我回家,丈夫不去。我妹妹只得把我接回家。我回家后发现丈夫在我家与一个女人非法同居。丈夫看我有病又没工作,怕我拖累他,对我又打又骂,把我往外赶,逼我离婚,一分钱也不给我用,当问到家里近五万元存款及我工资卡上钱的去向时,他说都用了、请客送礼了。二零零二年底我无奈同意离婚,孩子归我抚养。

二零零一年十月,我从劳教所回家后,被双环学校贬为临时工使用。学校暗地派老师和学生监视我的一言一行。

二零零五年,双环学校由双环公司划到应城市管辖。应城市教育局和双环学校见我确实工作认真负责,再加上双环学校又紧缺地理教师,所以一方面表面上恢复我的公职,一方面又与双环公司暗地达成协议:一旦我有法轮功方面的公开言行就将我开除公职并退回到双环公司。

二零零五年七月,双环学校副张庆权以我炼法轮功为由取消我被同事评选上的“先进个人”荣誉。

二零零七年八月,应城市教育局把所有乡镇高中收编到应城城区,原乡镇高中教师通过考试进城教高中。教育局局长龙晖受应城市政法委和“610”的指使,别有用心的用政治和历史试题考地理教师,以达到阻止我教高中、从工作和名誉上迫害我的目的。应城市教育局二零零八年八月第二次考录时,龙晖明目张胆的以法轮功是“×教组织”为由,不准我参加考试。

自二零零七年九月至今(二零一五年六月),我多次到教育局找局长和相关人员讲真相和要求恢复我教高中的权利。局长龙晖说我上课讲法轮功(真相),政法委和“610”给他施压,他不得已才这样做的。教育局分管人事的副局长王先超说“你去告我们呀”,教育局人事股长左想海说“只要你不炼法轮功,你可以想到哪里就到哪里去教书”。二零一一年八月以后,新任局长徐应斌对我不理不睬,还叫人把我从局长办公室往外拉。

二零零八年八月底开始,新任双环学校校长张庆权,非法剥夺我上讲台的权利,让我当清洁工和在门房打考勤两年。他曾在学校大会上撒谎说:“如果让陈青枝上课,教育局就不会给双环学校人力、物力、财力上的支援。”以此掩盖他滥用职权、浪费人才的罪行。

我的工作变动是:一九八八年八月至二零零七年七月,我在双环学校教高中(兼带初中的课)地理近十九年,地理骨干教师。二零零七年八月至二零零八年七月,高中撤销后,我在双环学校教初中地理一年。此后,双环学校初中撤销,只有小学。二零零八年八月至二零一零年七月,我被张庆权贬为清洁工和打考勤的勤杂工两年。二零一零年八月至今,我由原来的高中地理骨干教师被贬为双环学校小学科学教师。

我所遭受的迫害都是江泽民一手造成的,江泽民操纵国家机器,利用公检法司迫害只为做好人的法轮功修炼群体,无视国法,肆意践踏人民的基本权利,对一群修炼“真、善、忍”的善良民众进行惨无人道的镇压,江泽民触犯了中国法律和国际法。因此,我提请最高检察院向最高法院依法提起公诉,将江泽民绳之以法,以彰显法律的尊严,让中国的法律走上正轨,让中国老百姓过上安稳、幸福的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11/八次被迫害致命危-湖北应城市女教师控告江泽民-340722.html

2013-08-07: 教师一句公道话 遭受九月牢狱灾

陈青枝,女,湖北省应城市法轮功学员,应城市双环学校(原双环化工集团公司子弟学校)教师。自2000年12月至2001年9月,她只因为法轮功说句公道话和坚持信仰,接连被中共非法关押到天安门派出所、密云看守所、密云刑警大队、应城市看守所和沙洋劳教所,遭受毒打、体罚、恐吓、洗脑、电棍电击、“背宝剑”、不准睡觉等残酷的精神和肉体折磨,历时近九个月。

2001年沙洋劳教所203分队队长龚珊秀说“打死个把人算什么,一两天就收拾干净。”

一、天安门广场说公道话遭绑架和毒打

2000年12月28日上午,陈青枝在使她身心受益的法轮大法遭诬蔑、世人被蒙骗的情况下,到北京天安门广场去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在天安门广场,她还未打开“法轮大法好”的横幅,就被便衣恶警绑架到城楼后的一个小屋里殴打。恶警是训练有素的打手,出拳又重又狠,拳脚打在她身上感到致命的疼。随后她和许多法轮功学员一起被恶警用依维柯警车劫持到天安门派出所。在天安门派出所,她和所有不报姓名、住址的法轮功学员一起被关在派出所侧边的走道里。法轮功学员喊“法轮大法好”和背经文时,恶警就用警棍打他们。

二、在密云看守所和密云刑警大队遭迫害

当天傍晚,天安门派出所走道里的法轮功学员被恶警劫持到各地去逼问姓名和地址。陈青枝和几十名法轮功学员一起被恶警推拉到一辆大客车上,被劫持到密云看守所。看守所的院子四周布满了持枪的武警和穿黑衣服的警察,环境阴森恐怖。恶警强制法轮功学员一排一排地坐在地上,把号码布缝在她(他)们身上编号,然后照相、按手印。有几个女法轮功学员不配合,恶警扑上来把她们拖到屋里去用电棍毒打,撕心裂肺的惨叫声令人恐怖。随后,恶警就把法轮功学员劫持到各处去刑讯逼供。

陈青枝被劫持到密云刑警大队楼上的一个房间,里面有五、六个面带凶相的恶警,有的躺着,有的坐着。恶警先给她倒一杯茶,用伪善的口气劝她说出姓名和地址。陈青枝向他们解释不说的原因,是不想连累单位领导及领导的领导。他们骗她说:“你说出来,我们好送你回家,你说的话我们不告诉任何人,对你的领导没有任何影响。”他们见她不说就开始打她。他们先用手打她的脸,打累了,又用鞋底抽打她的脸,她的脸被打肿了。他们又在地上倒冷水,让她大冬天只穿内衣、赤着脚站在冰冷的水中挨冻。他们见她还是不说,就把她按在地上,用胶皮警棍打她的臀部,整个臀部被打成了茄紫色,又肿又硬,伤痛半个月后才消退。她被折磨了三、四个小时后又被带回到密云看守所。密云看守所恶警象魔鬼一样的吼叫着从她身上抢走了200多元的所谓“生活费”,搜了她的身,最后把她关进号子里。

看守所每天只吃两餐,每餐每人只给一个又黑又硬的根本咽不下去的冷“馒头”。号子里没有水喝,要喝水自己花钱买;没有厕所,要上厕所就在号子角落里的一个小桶里方便。法轮功学员整天被关在里面,不能放风,不能漱口洗脸和洗澡。第二天傍晚,恶警又从天安门广场劫持来一批法轮功学员,号子里的关押人数增加到近二十人。第三天上午,即2000年12月30日,陈青枝被新集派出所的恶警黄国英和双环化工集团公司教育中心的书记刘丹阳劫持到应城市驻京办,次日又被劫持到应城市第一看守所。

三、在应城市第一看守所遭迫害

一天晚上,陈青枝和几个法轮功学员正在看守所的床上打坐炼功,看守所姓陈的恶警(四十多岁,个子中等偏矮)为阻止她们炼功,就从房顶上正对着她们的头顶倒开水,把她们的身上、被子都淋湿了,然后又把电扇开到最大冻了她们一夜。第二天早上,他和所长汤竹清拿着手铐气势汹汹的冲进号子,给她们加戴手铐三天三夜,威胁她们不准炼功。

关押期间,应城市政保科恶警周涛、李桂华为搜集迫害伪证,多次用恐吓、诱骗、体罚、打骂等手段到看守所对她非法提审。一次李桂华边对她拳打脚踢,边说:“谁打你了?谁看见了?”

2001年1月的一天,检察院来人,给她看了一份由新集派出所的指导员何忠平和应城市政保科(现为国保大队)科长聂么山企图对她非法判刑而编造的假材料,材料上诬告她2000年10月到北京去上访的途中被他们拦回。她对检察院的人说没有这回事。何忠平和聂么山的判刑阴谋才没有得逞。

2001年2月的一天,没有经过任何法律程序,聂么山在看守所对陈青枝宣读了非法劳教一年的《劳教决定书》。

四、沙洋劳教所遭肉体和精神迫害

陈青枝在沙洋劳教所煎熬了七个月,承受了“背宝剑”、体罚、电棍电击、长时间不准睡觉、毒打、辱骂、高强度奴役、暴晒、上洗脑课等肉体和精神迫害。大队长龚珊秀在法轮功学员面前邪恶的说“我们最近又购进了一批新武器(指电棍),很厉害,五个指头长出六个来要剁掉,尾巴伸出来的要剁掉。”

1、抗议恶警指使包夹毒打迫害法轮功学员

2001年2月21日,陈青枝被加戴着手铐,被政保科的周涛、李桂华和看守所姓高的恶警劫持到了沙洋劳教所203分队。203分队是沙洋劳教所集中非法关押女法轮功学员的基地。这里分宽管班、普管班和严管班。新来的法轮功学员多关在宽管班,恶警认为最难狱警的就关在严管班,恶警认为比较难狱警的就关在普管班。宽管班和普管班在一楼,严管班在二楼。

这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除了恶警外,还有包夹。包夹就是被恶警利用来监管和毒打法轮功学员的劳教犯人。他(她)们为得到减期和物质奖励而卖力整法轮功学员,是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得心应手的工具。包夹只要看到法轮功学员学法、炼功,就毒打法轮功学员,还在姓刘的恶医指点下专打人的要害部位;或者把法轮功学员拖到厕所去毒打,把脏卫生巾塞到学员嘴里;或者让学员长时间盘腿不动;或者敲碗盆制造噪音,用毛巾捂学员的嘴……

203分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恶警是:姓赵的女书记(四、五十岁,矮胖,身体健壮,短发,是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幕后指挥者)、大队长龚珊秀(203分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头目,仙桃人)、大队长欧阳代霞(203分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头目,狡诈伪善,工于心计,曾被中共树为迫害法轮功的所谓”先进”)、姓郭的大队长(五十多岁,中等个子,瘦精精的,其夫是沙洋七里湖医院的领导)、教育科男科长龚健(心狠手辣的打手,经常用电棍电击法轮功学员。三十多岁,仙桃人)、姓方的男主任(四十岁左右,偏瘦,中等个子,用洗脑课对学员灌输歪理,经常用电棍电击法轮功学员)、姓刘的女恶医(四十岁左右,肥胖,出毒计整法轮功学员,后因名声太坏被调走)、女恶警孙红(瘦高个,三十岁左右)、刘琼(女,二十多岁,矮个)、姓张的男打手(二十岁左右,瘦高个)和另一名年轻男打手。

为了逼迫法轮功学员走他们的洗脑流程、最终放弃信仰,203分队采取的迫害手段主要是:长时间罚站、“背宝剑”(一手从肩部拉到后背上部,另一只手反倒后背下部,双手在背后一上一下用手铐铐在一起,手臂被拉时撕心裂肺的痛)、拳打脚踢、暴力灌食(开口器伸到人的嘴里故意无限撑大,让人痛苦不堪)、高压电棍电击、长时间蹲军姿、长时间跑步、长时间不准睡觉。龚珊秀说:“打死个把人算什么,一、二天就收拾干净。”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野蛮灌食用的开口器

三月中旬的一天早晨,陈青枝在监室盘腿端坐在床上,姓郭的女包夹冲过来照她的胸前就是一记重拳,把她打倒在床上。她坐起来,包夹又是一拳把她从床上打到地上去了。包夹就坐在她的腿上。同室的法轮功学员向从门口走过的恶警反映陈青枝被打的情况,恶警不理不睬。陈青枝绝食抗议迫害。因203分队利用包夹毒打法轮功学员的恶性事件屡屡发生,所以,第二天许多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抗议包夹毒打法轮功学员。第二天晚上,恶警见事情闹大了,敷衍不过去了,就由姓郭的队长当着陈青枝所在监室人的面,宣布了对几个包夹的所谓“扣分处理”(扣分意味着延期关押)。事后得知,这次的“扣分处理”是假的,是姓郭的队长在欺弄法轮功学员。没过几天,姓郭的包夹就被调到伙房去了。

四月二日深夜,几个恶警悄悄把陈青枝和几个法轮功学员由一楼的普管班调到二楼的严管班。这里的包夹很多而且打人狠毒。这里的法轮功学员只要学法、炼功,包夹就把她们往死里打,有的学员身上被打得青一块、紫一块,有的被打得躺在床上几天不能动,有的被打得旧病复发,有的被打得血溅到床上、墙上,连残疾人也未能幸免。

四月三日晚上十一时左右,陈青枝正在上铺床上炼功。恶警命令几个包夹把她从上铺床上扔到地上。两个包夹又把她架着飞快的从二楼拖到一楼,又从一楼经过院子飞快的拖到门房值班室。她的内衣被拖破了。在门房值班室,欧阳代霞等恶警把她的嘴贴上风湿膏、双手铐在椅子扶手上一夜。四月四日早晨,恶警刘琼穿着皮鞋狠狠踢了她几脚,把她关在接见室的隔壁房里,嘴上贴上风湿膏,双手用手铐铐在背后,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让她回监室。

由于几乎天天有包夹犯人毒打法轮功学员的恶性事件发生,所以法轮功学员多次向203分队恶警反映情况,要求解决问题,恶警不理。法轮功学员只得多次要求见劳教所里的政委、书记,反映这里的情况。恶警说“我们都见不到,你们更见不到。”姓赵的女书记平时还能见到他的身影,在法轮功学员强烈要见她的那段时间,她却消失得无影无踪。

四月九日上午,几个身强力壮的包夹正在宿舍毒打一个法轮功学员,被打学员发出的惨叫声被其他法轮功学员听见了。严管班的法轮功学员忍无可忍,抓着铁栅门一起高喊“不准打人,打人违法!”不知不觉中,严管班的两个铁栅门倒了。严管班法轮功学员顺势下到一楼,和普管班的法轮功学员一起喊口号:“执法犯法、天理不容!”“还我人权”“我们要见政委和书记!”“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窒息邪恶!”普管班的铁栅门在群情激愤中被推开了,但是宿舍楼的大铁栅门仍然关着。法轮功学员们就在楼梯上和一楼走道上站着喊口号。这时从外面来了几十个男恶警站在院子里,虎视眈眈地盯着法轮功学员。

在千呼万唤下,所里的政委张幸福、姓周的政委、姓赵的女书记这时终于露面了。他们由大铁栅门进来,骗法轮功学员回宿舍去解决问题。法轮功学员识破他们的阴谋不同意,要求打开铁栅门,在院子的阳光下公正、公开解决问题。他们不同意。法轮功学员就一个接一个的走到他们面前,露出受伤部位或拿出物证,当众揭露包夹犯人和恶警的暴行。法轮功学员诉冤时,203分队的恶警不见了踪影,他害怕法轮功学员揭露他们的罪恶。政委和书记的脸色很难看。他们耐着性子听完了法轮功学员诉述的冤情,又到值班室经过一番密谋。最后姓周的政委拿着一张纸,当着法轮功学员的面宣布了对包夹犯人的所谓“加期处理”。被宣布“加期处理”的包夹犯人在宿舍楼前的院子里没精打采的站成一排,平日的耀武扬威一扫而空。

宣布完毕,政委要法轮功学员回监室。法轮功学员说:还有打人最狠毒的包夹魏春梅躲在楼梯间的值班室里,没有处罚,还有纵容打人的恶警未作处理,等处理好了再回去。这时已到了下午,政委、书记们未作答复就走了。法轮功学员只得在一楼楼梯下面学法,等候政委、书记们的处理意见。

这时,有的恶警监视着法轮功学员;有的恶警忙着焊接铁栅门;有的恶警忙着把宽管班的法轮功学员及原有的包夹犯人从203分队调走;有的恶警忙着从外面临时调进一批新包夹犯人,每个监室安一个包夹犯人。到了傍晚时分,突然狂风大作,电闪雷鸣,下起了暴雨。真是上天有眼,上天对恶警的无法无天发怒了,只是当局者不明天意。

到晚上十点左右,203分队突然断电,男恶警们在黑暗中把法轮功学员一个个强行拖到新分配的监室,锁上焊接好的铁栅门就走了。

法轮功学员事后得知这次加期是假的。背后指使包夹行恶的恶警和打人恶魔魏春梅未作处理。但是四月九日法轮功学员们的正念正行震慑了邪恶。从此后,包夹犯人行凶打人的事件就很少再发生了。

四月十日至四月十三日,法轮功学员学法、炼功、喊口号基本没有受到恶警和包夹的干扰。203分队这段时间从外面调来了许多男恶警,女恶警也调换了一些,准备着新一轮的迫害。

2、严管队用高压电棍逼法轮功学员屈服

四月十四日上午,一帮男恶警拿着手铐气势汹汹的冲进宿舍楼抓法轮功学员,对不顺从的法轮功学员暴打。陈青枝被打得口吐鲜血。她和其他二十多位学员被抓到三大队(男队)里的一处旧房子里,这里成立了一个严管队,目的是用高压强制法轮功学员屈服,挫伤法轮功学员抵制邪恶迫害的正念和勇气。这里负责迫害的恶警主要是龚健、姓方的男主任、姓张的男打手和另一年轻男打手。

恶警强制法轮功学员进门喊“报告”、跑步、做操、军训、唱歌、上洗脑课、奴役劳动、看电视等,目的是让法轮功学员当恶警的驯服工具。只要不顺从,就用多根高压电棍击打(最多时用到了七、八根电棍)、太阳底下站着暴晒、不准睡觉、体罚。万利华、李迎新(十堰人)、韩立慧、刘光凤等法轮功学员都被多根电棍电击过。

3、九大队频繁使用高压电棍击打法轮功学员

五月中旬的一天,严管队的法轮功学员被送回203分队。从那天起,203分队被更名为九大队,由三个分队组成。没被“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编到一分队和二分队;高压和谎言下被逼“转化”的法轮功学员被编到三分队。陈青枝被编在二分队。

九大队每天的活动安排和要求都按严管队的一套进行。法轮功学员只要不顺从恶警的要求,就被拉出去用电棍电击、不让睡觉、站军姿、蹲军姿、拳打脚踢、“背宝剑”体罚等。频繁地使用电击,目的是让法轮功学员在高压下屈服;频繁搞军训,目的是训练法轮功学员绝对服从邪恶;频繁唱歌功邪党的歌,目的是让法轮功学员认同邪党;频繁上洗脑课,目的是让法轮功学员接受歪理邪说;逼迫法轮功学员看谎言图片和碟片,背邪恶“五十五条”目的是动摇法轮功学员的正信。

九大队成立后,这里的环境更邪恶了,气氛紧张的让人感到窒息。有几个学员出现了呕吐、头晕、乏力的症状。有的在家里正常学法炼功时无病一身轻,现在由于长时间不能炼功旧病复发了。许多学员变得又黑又瘦。法轮功学员精神和肉体的承受超过了一般人所能承受的极限。

五月三十日的早晨,二分队队长孙红和一帮恶警查房,每到一个监室就要求法轮功学员们喊“干部好”。陈青枝和另外两个学员没喊,孙红就把她们三个人拉到外面罚站。一直站到下午五点左右,孙红叫来两个教育科的男恶警给陈青枝“背宝剑”,然后用电棍电击她的脚掌心,逼她认错。

酷刑演示:“背宝剑”
酷刑演示:“背宝剑”

六月的一天恶警逼法轮功学员写不炼功的保证,见学员们坚决不写,就改为写遵纪守法的保证,不顺从的就被拉出去用电棍电击、不准睡觉、恐吓等手段迫害。姜红、罗昌红等法轮功学员被严重迫害。

七月二日下午,二分队法轮功学员被带到食堂看诽谤大法的邪恶图片。站在前排的一个学员率先一把撕下图片,其他学员也跟着上前撕。当天下午和晚上,至少九位法轮功学员遭到电击迫害,其他学员被拉到太阳底下不停的走了一下午的军训。遭电击的法轮功学员发出令人恐怖的惨叫声。指挥这次迫害的恶警主要是:龚珊秀、欧阳代霞、龚健、姓方的主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当天晚上十点左右,陈青枝因撕图片被龚珊秀带到值班室进行迫害。值班室里有五、六个男恶警,给她“背宝剑”,然后把她踢倒在地,命她跪着,再用电棍电击。由固定在大腿外侧电击,到全身电击,再到两大腿之间电击,把人电的一蹦一蹦的;由一根电棍到两根电棍电击;由普通电棍到高压电棍电击。一恶警还把她一只胳膊扭到后背还继续扭,直到把她扭倒在地上。一直迫害到凌晨五点左右。从此之后九大队再也没办过邪恶图片展览。在这次迫害中,她左大腿外侧被电起了一片片红泡,两大腿内侧布满了小红点,胳膊、后背都是伤痕,胳膊不能向上举。

4、曾贤娥被电击恐吓而死

从八月份开始,为了达到高“转化率”,九大队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进一步升级。姓方的主任对法轮功学员叫嚣:“必须在二零零一年全部“转化”,不“转化”的送去劳改。”大队长龚珊秀在学员们面前邪恶的说“我们最近又购进了一批新武器(指电棍),很厉害,五个指头长出六个来的要剁掉,尾巴伸出来的要剁掉。”意思是不顺从邪恶的就要用电棍往死里打。

八月一日和八月二日,龚珊秀、姓赵的书记、欧阳代霞、姓方的主任、龚健、二分队队长孙红、一分队队长高某某(高个,三十岁左右)、分管一分队的女恶警张某某(四十岁左右,个子中等)、姓张的男打手等恶警,逼法轮功学员喊邪恶口号和唱歌,只要学员不顺从就拉出去用电棍往死里打。他们先拿二分队开刀,同时借整二分队来恐吓一分队。二分队许多法轮功学员因不服从邪恶命令而被电击和毒打,许多人脸上和腿上可见电击的伤痕。

八月二日晚,一分队队长高某某和姓张的恶警逼一分队法轮功学员在监室里喊邪恶口号和唱歌,逼到深夜还是有许多法轮功学员不服从。高和张就恐吓说:“明天要是再不喊不唱,就象对待二分队那样对待你们。”意思是用电棍把人往死里打。

八月三日凌晨四点左右,一分队学员曾贤娥(女,三十岁左右,十堰人)突然死亡。一分队学员说是被电棍击打恐吓死的。曾贤娥因不配合邪恶曾多次遭受过电击。为此,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抗议迫害。劳教所兴师动众的从外面调进来大批男警察监视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深怕法轮功学员有反迫害的举动。

5、裹了糖衣的歪理和恐怖高压使一些学员误入歧途

曾贤娥被迫害致死后,九大队来了个姓张的男教导员,五十多岁,秃顶,表面上能说会道、口若悬河,经常在洗脑课上对法轮功学员“声情并茂”的灌输歪理邪说,说话极富煽动性。他说他在其它地方“转化”过许多法轮功学员。九大队的洗脑迫害都在他的安排下进行。上午逼法轮功学员搞军训、跑步,下午上洗脑课,基本由他主讲,把法律、历史故事和法轮大法法理歪曲解释。一些学员受他的毒害,在高压迫害下顺水推舟似的接受了他的歪理,走向了邪悟。

6、不背邪恶“五十五条”遭迫害

八月下旬,恶警开始逼法轮功学员利用休息时间背邪恶的“五十五条”(即公安部、民政部、劳教所的邪恶命令),不背就用电击、拳脚毒打、不让睡觉、蹲军姿、站军姿、在太阳底下曝晒等手段迫害。

在恶警逼法轮功学员背“五十五条”的第五天晚上七点左右,陈青枝因不背“五十五条”,被二分队姓饶的恶警(女,四十多岁,身体粗壮,个子偏高,说话声音象魔鬼一样很难听)带到接见室迫害。在接见室,姓张的男打手给她“背宝剑”,又把电棍在她面前打的“叭叭”响恐吓她。龚珊秀又命她到院子里跑步,一直跑到深夜十二点。

至九月初,原本身体健康的陈青枝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出现严重的心脏病。9月20日她被以保外就医的形式释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7/教师一句公道话-遭受九月牢狱灾-277786.html


2013-08-04:女教师遭洗脑班迫害命危  恶校长叫嚣“死了白死”

这是一起发生在十一年的事件:湖北省应城市双环学校女教师陈青枝,因修炼法轮功,被学校领导骗到洗脑班,被迫害致命危,校长竟说:死了白死。

今年四十八岁的陈青枝,对于十一年前发生的噩梦,至今记忆犹新。二零零二年三月十八日上午八点,当时的双环学校校长周市力打电话给陈青枝,叫她到单位去解决工作问题(因此前单位乘她被非法劳教时,非法开除了她的公职)。陈青枝去了之后,周市力和副校长张庆权伙同新集派出所的黄国英、肖海波把她软禁在四楼的校长办公室里。周市力忙打电话给新集派出所的指导员何忠平。何忠平派两名恶警开一辆警车到双环学校,光天化日之下,黄国英、肖海波等四个恶警将陈青枝由四楼抬到楼下的警车里,绑架到新集派出所。在派出所,陈青枝问恶警为什么要绑架她,肖海波说:“谁给我饭吃我就为谁卖命!”

当日下午,何忠平和黄国英开车把陈青枝劫持到位于武汉的汤逊湖洗脑班(湖北省洗脑班)。何忠平还将她单位出的六千元钱和一名当“陪教”的女同事陈睿力送到洗脑班,作为洗脑班迫害她的财力和人力。派出所的警车一路走一路问,两个多小时的车程结果走了近四个小时,傍晚才到达鲜为人知、位置极偏的汤逊湖洗脑班。洗脑班门口没有挂牌,只“度假村”三个字。洗脑班里两个手持电棍、身着迷彩服的武警把她劫持到一栋楼里边去。

当天晚上,洗脑班的几个“犹大”就开始对陈青枝进行洗脑。医生检查她身体后说心跳过快,感觉身体有问题,就让她回房休息。她听“陪教”说初来的法轮功学员都是连着几天几夜不准睡觉的。

陈青枝的同事“陪教”和洗脑班的一个“陪教”与她同居一室,专门监控她并向洗脑班汇报她的一言一行。她们一人上半夜监视,一人下半夜监视,连上厕所都跟着,不准她炼功、不准出房门、不准她与任何人接触,不准她打电话,让她完全与外界隔绝。

洗脑班的恶警大多是从沙洋劳教所来的,恶警头目主要是龚珊秀、龚健,还有一个头目自称是孝感地区“610”主任黄睿。

第二天早上,陈青枝没有吃饭。龚珊秀命令她到二楼上去“上课”她不动。两个武警就一边一个把她架着拖到楼上的一个房间里。房间里有两个在沙洋劳教所她认识的女“犹大”。她们的脸色很不好看,面容消瘦。她们向她灌输歪理。她不听。大约两小时后,医生检查她身体后,让她回房休息。

中午,陈青枝还是没吃饭,那两个女“犹大”到她房间来,说让她洗个热水澡,她同意了。她们就开始百般讨好她,给她拿毛巾、肥皂,把她们的内衣给她换洗(她们不准她买内衣)。她们要给她搓澡被拒绝了。她洗完澡出来,四、五个女“犹大”就拥着她,给她穿衣,梳头、捶背,说些讨好和迷惑她的话。她看清了她们的伪善,她们是想用糖衣炮弹、用软刀子来杀她,想引诱她上她们的当。她们见她不听,就露出了真面目,气急败坏的说:“我们就敲醒你!”就你一拳我一拳的打她的头和身体。晚上,几个男“犹大”到她房间来了,有的称老乡,有的称大姐,她不听,他们就用拳头打她,闹腾到将近深夜才走。

第三天早上,七、八个“犹大”进到陈青枝房间里来,要她跟他们一起“学法”,她不从,他们就气急败坏的打她。晚上,“610”主任黄睿见她三天不吃不喝,拒绝洗脑,就说:“你的工作问题我帮你解决,只要你配合我们,一切都好说。”他又说:“再不吃就给你灌食,灌食可难受了,把管子插进去又抽出来,有几个绝食的都被我们给制服了,人受了罪,最后还是吃饭了,你何必受那个罪呢?”

第四天早上,黄睿来了,说:“你再不吃不喝我们就要灌食了。”他让两个武警手持电棍在房间里走了一圈,吓唬她。他让人把她按着强行灌了几勺牛奶也没有灌进去。晚上,陈青枝身体很难受,不能入睡。医生夜晚多次来给她检查身体,知道她身体有危险,但不告诉她。

第五天早上,黄睿来了,说再不吃就要灌食。他显得很焦急又无可奈何。晚上,龚珊秀和龚健来到她房间,恐吓说:“再不“转化”,就把你送去劳教。”晚上她感觉身体比昨晚更难受,身体在床上翻过来翻过去的折腾了近一夜。当晚医生来给她检查了几次身体,知道她身体问题很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

因为陈青枝的身体状况,何忠平、张庆权只好在第六天上午到洗脑班接陈青枝陈青枝质问张庆权说:“你们既然把我开除了,为何又花钱把我送到这里来迫害?你们把我迫害出了人命你们要负责的。” 张庆权竟说:“你死了白死。”

在送陈青枝回家的路上,何忠平怕承担责任,逼陈青枝写“身体出现问题自己负责”的声明。他们把她送到家时,对她家人撒谎说“我们没打她”,就慌忙走了。不一会儿他们又折回来,恶狠狠的对她说:“不得走漏洗脑班里的任何消息!”那段时间,何忠平、肖海波三天两头的来捶陈青枝的门,骚扰她和家人的生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4/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3年8月4日发表)-277475.html

2010-06-15: 湖北应城教育局剥夺万超、陈青枝执教权利

湖北应城市教育局参与迫害二名法轮功学员万超、陈青枝,一直剥夺他们做教师的权利。

万超,男,应城市郎君镇教师,几次遭中共无理绑架、关押,被迫流离失所在外,期间工资全部被教育系统主管单位扣留。万超于二零零七年回家后,教育局一直不让他上班,称已将他开除。

陈青枝,女,华师本科毕业生,原系位于应城市东马坊双环集团公司子弟学校高中地理教师。二零零七年,甫上任教育局长的龙晖,多次对陈青枝进行迫害。2007年8月,在应城市农村高中教师通过整合分流考试进城时,用卑鄙手段──用政史试卷考地理老师,故意使资深地理教师陈青枝落选,并将陈青枝由高中教学岗位贬低到双环小学当勤杂工。

万超被迫害事实

万超原是应城市郎君镇初级中学教师,2000年9月份因修炼法轮功,被贬至郎君镇一乡村小学“鲁大小学”任教,但万超仍毫无怨言,对工作一如既往的认真、负责,与新同事以诚相待,有求必应。同事特别信任他,甚至请万超帮忙到银行取钱,将存折的密码也告诉了他。学生们对万超的评价是:“万老师是位好老师,无论我们怎么样调皮,他从不发脾气,也不打骂我们,我们都喜欢他。”

2001年3月15日,郎君镇派出所恶警将万超绑架到应城市第一技校内的洗脑班,一个月后未达到逼迫万超放弃信仰的目的,就将万超关押到应城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应城市国保大队恶警聂么山及杨某对万超使用了铁钉钉指甲缝的酷刑,关押近两个月。看守所向万超的家属勒索了所谓的生活费500元后才将他放回。释放后,郎君镇教育组非法扣除了万超360 元的工资。

2003年4月2日,郎君镇派出所指导员刘名芳、应城市公安局何建设、副局长程俊杰等,以找万超谈话为由,将他从鲁大小学的课堂上绑架,将他劫持到襄北及沙洋劳教所非法劳教,后因身体检查不合格,这两处均拒收。恶警才于4月28日将万超释放。

6 月27日中午12时,鲁大小学校长周华、郎君镇派出所指挥员刘名芳、副所长曹国超闯到万超家中欲再次绑架万超,万超被逼跳入家旁的水塘,恶警刘名芳将万超抓住并把万超的头往水里按,后万超被看不过眼的围观群众救起后趁机走脱。

万超走脱之后,刘名芳又伙同东马坊派出所的警察将万超的姑父非法强行抓走作为人质,威胁万超家人交出万超。姑父被关押于应城市第二看守所半个月之久,每天吃的是仅撒了一点盐的水煮饭菜,受尽凌辱,最后看守所还向家人勒索了350元钱方才放人回家。

流离失所的万超于2004年7月8日被孝感市国保侦察支队绑架,拘留于孝感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审讯时警察对万超拳打脚踢、污言恶语的威胁,万超绝食抗议,他们就强行灌食,将70公分长的塑料管强行从鼻孔插入胃部,插不进去又拉出来如此反复,致使鼻腔出血、心慌、恶心等反应让人生不如死。因多次强制灌食,内脏受损,万超被孝感市人民医院诊断为:化脓性肺炎、右上及左下型肺结核、营养不良。在家属多次要人,看守所怕出事不想担责任的情况下才将人放回,但郎君镇派出所和教育组仍对万超住所进行监视。

郎君镇教育组停发了万超所有的工资。一家人仅靠万超妻子一二百元的收入艰难度日。当万超被郎君镇派出所和教育组送回家时,他的岳母和他的孩子竟认不出从警车上被人扶出的这个骨瘦如柴的人就是自己的亲人。围观的人们都说:“这是万老师吗?真吓人!象是从棺材里拉出来的。”郎君镇派出所和教育组的人无脸面对,灰溜溜的走了。

三个月后,万超的身体逐渐的恢复了就回学校上班,教育组将他调到了“邱徐小学”。2005 年2月25日,万超上课不到一个星期,国保大队侦察支队科长陈建平、操俊文、徐涛、应城市国保大队何建设、郎君镇派出所指导员王江涛等闯入学校,再次绑架万超,万超绝食反迫害,一度生命垂危,于6月10日回到家。

2005年6月22日下午一点多钟,孝感市公安局、法院、应城市610、应城市公安局、郎君镇派出所、东马坊派出所、东马坊610共30多人,再次闯入万超家,准备再次绑架万超,在亲朋好友的共同帮助下,万超从邪恶的包围中走脱。直到二零零七年才回到家中。

陈青枝被迫害事实

陈青枝原系位于应城市东马坊双环集团公司子弟学校高中地理教师。因拒绝放弃法轮大法信仰,遭教育局长龙晖多次迫害。

龙晖于2007年新任应城市教育局局长。在2007年暑期召开的有各校校长参加的会议上,龙晖公然说:今后炼法轮功的不能上讲台。

2007年8月,在龙晖的授意下,应城市教委组织了农村教师整合分流考试,即通过考试“择优”录取60%的农村高中教师到应城市城关去教高中,乡村高中一律撤销。奇怪的是,其他教师都是考自己所任教的学科的试卷,而地理教师考的是政史试卷,生物教师考的是化学试卷,结果,参加考试的四个地理教师,只有毕业于华中师范大学地理系、任教20年的高级地理教师、法轮功学员陈青枝落选,而另外三个非地理专业甚至没有教过高三的教师却被录取了。考试的方式和结果都出人意外。

当问及龙晖为什么地理和生物教师不考相应的学科时,他的一连串的理由是:“工作需要”、“上级批准的”、“没有为什么”。教育局人事股股长左想海则透露: “游戏规则是我们事先规定好了的,是上级批准了的,考试、录取都是按规则进行的。”左想海在电话中曾对陈青枝说:“你想通了哪儿都可以去(意即不炼法轮功才能到城关去教高中)。”教育局分管人事的副局长王先超也说“集体决定”“工作需要”之类的话。明眼人都说陈青枝炼了法轮功,龙晖怕丢官帽所以不录取她。

零七、零八两年,湖北应城市教育局都耍手腕不准陈青枝进应城市高中教学。

二零零八年秋季开学后,双环学校急需教师,特别是地理教师紧缺。而校长张庆权一直非法剥夺陈青枝上讲台的权利。开学后,张庆权先把陈青枝骗到实验室搞卫生。一个多月后,又对陈青枝说:“是应城市政法委、六一零、教育局领导的意思不让你上讲台,现在学校教师紧缺,冒风险想安排你上讲台,但你必须写保证,课内外不向学生讲法轮功。否则不准上讲台,还要取消教师待遇。”

陈青枝于湖北华师本科毕业,原在双环学校教高中毕业班。若不是邪党迫害,她早就到市级高中从事高中教学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6/15/225450.html

2010-05-23: 楚天血泪(五)
—— 揭开湖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幕
…….
(三) 湖北省沙洋劳教所非法关押部份劳教学员名单(154人)
…….
被非法劳教关押的其他学员 (共计51人包括拒收):
……2.陈青枝……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10/5/23/223980.html

2009-09-27: 湖北省应城市多位大法弟子遭绑架情况补充

明慧网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九日大陆综合消息“湖北省应城市多位大法弟子遭绑架”一文中提到,“邪恶之徒又闯入大法弟子张静玉家,将张静玉及在她家里做客的李玉玲、王萍、陈清枝、熊伟英四位女大法弟子一并绑架,同时抄了她的家,抢走了她的几百元钱(其中有的钱上有真相短语)及其它物品。”当时还有一位叫许玉玲的女大法弟子也在其家中一并被绑架,一共应为六位女大法弟子遭绑架。她们现被非法关押在应城市第二看守所。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9/27/209096.html

2009-09-19: 湖北省应城市多位大法弟子遭绑架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六日晚八点左右,湖北省孝感市国保大队、应城市国保大队、应城市公安局、东马坊国保大队、东马坊派出所等单位派出数名不法人员,乘几辆小轿车,直奔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大法弟子熊继伟家,因熊继伟还被邪恶关押在湖北省沙洋劳教所,其妻女不在家,邪恶之徒就将该镇急开锁的锁匠逼来开了门,将其家中大法书籍等掳走。

一会,熊继伟妻回家,听邻居说,她家大门曾经虚掩,她意识到恶警来过,立即出门。但还是被恶人堵住并绑架走了,后被放回。

邪恶之徒又闯入大法弟子张静玉家,将张静玉及在她家里做客的李玉玲、王萍、陈清枝、熊伟英四位女大法弟子一并绑架,同时抄了她的家,抢走了她的几百元钱(其中有的钱上有真相短语)及其它物品。

二零零九年九月十七日,李玉玲的母亲去应城公安局要女儿,恶人没有让她见人。目前还不知四位女大法弟子被关押在何处。

参加本次绑架行动的有:孝感市国保人员、应城市国保大队政委吴小当、应城市国保大队长杨群乐及何建设、东马坊派出所所长周维鹏。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9/19/208584.html

2009-08-10: 湖北应城市大法弟子讲真相被绑架

2009年8月6日,应城市大法弟子陈青枝等二名大法弟子在应城东马坊讲真相被绑架,现在被非法关押在应城市第二看守所。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10/206246.html#0981003723-1
2008-07-08: 湖北应城市东马坊多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经过

二零零八年七月二日,湖北应城市东马坊有多名法轮功学员遭绑架,十多家被非法抄家,一位法轮功学员下落不明。

七月二日下午五时左右,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的湖北双环科技股份有限公司职工医院医师熊继伟正在上班,被一群不明身份的人“叫”出医院。第二天家人寻至医院,熊继伟的手机等物品仍在医院,后才证实被恶警绑架。

七月二日晚上七点左右,一帮恶警开着五辆警车,闯到法轮功学员王俊平家抄家,王俊平夫妻二人面对恶警,一人发正念,一人讲真相,揭露邪恶,恶人胆怯,抢走了二张光盘。王俊平家不久前才遭恶警非法开门、抄家。

随后恶警又闯到法轮功学员张静玉家,张静玉正在上班,不在家。它们就离开了。

杜足英、熊文德夫妇、褚观元、阎三明四法轮功学员住在一个小院内。恶警闯到这个小院,非法抄了三家,并绑架了褚观元、阎三明、杜足英,杜足英的丈夫熊文德大声对恶警说:“她是个病人,你们也不放过?”(杜足英曾经被恶警绑架、非法关押,并被劫持到精神病院,被注射了破坏精神的药物,造成了严重的脑损伤。)于是恶警就将熊文德绑架。熊文德高喊“法轮大法好”,被五、六个人反扣双臂押上警车,疼痛的话都说不出来。

法轮功学员褚观元年龄在五十岁左右,今年六月九日才从湖北省沙洋劳教所出来。

熊文德的一邻居刚买房子几天,因其门口有几年前明白真相的常人贴的春联,这次也被非法抄家,恶警抄走两台VCD和两台使用磁带的小单放机,其中只有一台VCD能使用。可见邪党的疯狂。

当晚八时左右,恶警们又来到法轮功学员向红星家,向红星家装有防盗门,目前在东马坊,盗窃案频发,不少家庭被盗。向红星不开门,恶警们就动用非法手段将防盗门毁坏,强行抄家并将向红星绑架。

接着恶警得到消息,法轮功学员张静玉已下班回家。他们疯狂的赶到张静玉家。张静玉曾多次被绑架并被非法劳教过一年。张静玉家也装了防盗门,她不开门,恶警调集所有的警力,将门破坏,强行闯入,非法抄家,将家中的电脑等私人物品抢走,并将张静玉绑架。

恶警们又闯入法轮功学员陈青枝家。当时陈清枝也不在家,恶警们破门而入,将家中的一台电脑及其它物品若干掠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7/8/181685.html

2005-07-29: 7月2号下午,天阴沉沉的,我们二分队的同修正被强行走军训,突然厂部要所有分队的学员都到饭厅看仇恨宣传法轮功的画展。要我们二分队的学员先看,我们一看是诬蔑宣传画,都在心里抵触,想去撕掉,勇敢的陈青枝、胡凤英、刘红英、马成月等首先撕下诽谤师尊的画,其他同修也一齐动手将展出的多幅邪画一扫而光,然后将恶画撕成碎片。那壮举惊天动地、邪恶目瞪口呆,半天作不出反应。

天黑之前,龚恶队长打电话叫来厂部一批恶打手,然后把二分队大法学员都叫到操场集合,叫参与撕画的学员出来,结果她们被拖去办公室二楼,受恶警用电警棍、电警绳的残酷用刑。我们在操场上被逼看电视,听到惨叫声不止。她们几个被折磨了一夜。第二天恶警召集全大队人员逼着要那几位撕展画的同修认错,这激起了一分队同修的忿怒。她们了解真象后,佩服二分队的同修干得好。

从此以后,邪恶再也不敢对一、二分队的同修们放诬蔑宣传的东西了。我们在一起交流的环境相对好一些了,看管我们的包夹们开始睁只眼闭只眼,我们能找到机会在法上交流与鼓励了。

2004-04-02: 2004年3月28日晚,湖北应城市大法弟子陈青枝、李玉玲在应城市长江埠雷岑村发真象资料时,被恶人绑架至长江埠派出所,后又被应城市国保大队(原应城市政保科)带走,现关押在应城市第二看守所。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4/4/2/71490.html

孝感 应城市联系资料(区号: 712)

2019-08-04: 迫害汪刚强的主要责任人:
应城市公安局副局长张志平13807293700
应城市国保大队大队长陈恩宏13707293939
应城市国保大队何健设13297535760s

参与非法庭审的责任人
杨耀龙(刑庭庭长,主审法官):0712-5251017、13177259953、13307297953
毛翠娥(刑庭副庭长):13871879839
胡伟0712--5260058、5267503、13307298916、13871866916
叶先丰0712--526750813733521117、18007296562
刘培建0712--526751018071195887(公诉人)

2019-08-05: 应城市政法委:
书记阮炎坤
副书记孙国启13907293527
副书记胡劲松13707293552
政法委人员陈朝阳13387678000(原610人员)

应城市综治办:
新址:应城市光明街8号(大门前牌子写“应城市综治信访维稳中心”),邮编432400
综治办(610)主任李绍明
610副主任胡西军15327063720

参与社区的有:
光明社区:
电话:0712-3254111、0712-3222691
负责人周祥生

碾屋社区:
电话0712-3222665
书记陈新祥
副书记陈志伟

古城社区;
电话0712-3249740、0712-3222115
负责人熊华平

工农路社区:
电话0712-3222473
书记柴文广


2018-12-06: 湖北省孝感市中级法院:
地址:湖北省孝感市交通大道270号,邮编432100
电话:0712-2323021
刑二庭主审法官李菁 0712-2326274、18727515007
刑二庭庭长李晓庆 0712-2322055、18727515606
院长王秋隆 0712- 2313961、18807290678
副院长王洁 0712- 232300213807294026
副院长罗锦骏 0712- 2323015、13871865217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712)

2009-09-27:
直接参与绑架的单位有:
应城东马坊派出所、湖北省孝感市国保大队、应城市国保大队、应城市公安局、东马坊国保大队
直接参与绑架的恶警恶人有:
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派出所 邮政编码:432407   本地区号:0712
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
许自斌(多次参与迫害大法弟子)男:宅电3592642手机:13971940778
东马坊派出所长、610头目周维鹏: 手机13807293550
褚红波:2931286
苏勇:手机13871853165
张俊斌:(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手机:13986504806
东马坊派出所指导员:姚志刚:手机139-07293935
王鑫:办公0712-3510558;手机13971963152
应城市第二看守所:0712-3232848、3244300
应城市第二看守所所长张应益(13971953333)
应城市第二看守所所长喻志坤(手:13707293469 宅:0712--3228056)
应城市第二看守所副所长:张元生:13094148838 宅:3229839
应城市公安局总机:0712-3222123、3222426、3222507、3222098、3223965
应城市政法委:办公室0712-3222239
应城市610:蔡振华:男,办公0712-3266611,手机13797204567
应城市国保大队:
杨群乐,男,办公0712-3262914,宅电0712-3230601,手机13971953288
市政法委书记兼公安局局长陈显:男,办公0712-3236456(公安局办)3266608(政法委办);宅电0712-3225522,手机13907299416
政治主任:吴某13907293493 (主要指挥迫害者)
刑警大队:张志平:办公0712-3262957;宅电0712-3230900;手机13807293700
应城市城中派出所:徐华平:办公0712-3229416;宅电0712-3228007;
手机13607293616

2009-08-13:
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张三平
住址:湖北省云梦县隔蒲镇公路收费所
其妻余春风
其父张毛毛,住址:湖北省云梦县隔蒲镇交通路25号  邮编432505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17-12-08: 主要责任单位及责任人电话:
东马坊维稳中心(610)郑圣 维稳中心(610)电话:0712-3516610
东马坊派出所副所长张三平手机:13971940448
双环退休办何小望手机:13986463981
双环二生活区的邪党书记李银山手机:13886369091
东马坊刘陈村刘祥华(音)

相关责任单位:东马坊派出所
地址:湖北省应城市东马坊办事处滕西街196号
电话:0712-3511128
邮编:432407
所长及警察电话:
所长 戴学平 15807291990
所副所长 苏 勇 13871853165
邓 凯 13995889098
陈利铭 18371258188
周崇武 13971940488
黄国英 18772123088
鲁恒菲 15172173388
黎 鹏 18371203388
褚文杰 18327662088
方 卓 18271758788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8/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八日大陆综合消息-357618.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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