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10-20: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
孙玉峰、
张宏遭中共迫害经历
哈尔滨法轮功学员
孙玉峰先生,是当年宝清县的高考状元,因坚持真善忍信仰,长期遭到中共迫害,一直过着颠沛流离、居无定所、不断被骚扰的日子,他于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在出租屋里离世,终年52岁。
孙玉峰的
未婚妻
张宏女士,也因坚持真善忍信仰,于二十二年前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这对恋人的遭遇令人动容。
一对璧人,曾有美好前程
孙玉峰生于一九七四年,黑龙江省双鸭山市宝清县人,是当年县城的高考状元,大学就读于哈尔滨理工大学,毕业后在哈尔滨市汽轮机厂研究所任助理工程师。
孙玉峰在大学期间开始修炼法轮功。
张宏也是一九七四年生人,家住哈市动力区乐园街,是哈尔滨市第四医院的一位检验师,她也修炼法轮功。
法轮功是佛家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原则指导人修炼,祛病健身有奇效。当年通过口耳相传,修炼法轮功的人群遍及中国各地。
孙玉峰、
张宏这对青年人,借着共同的信仰走在一起,他们按照真、善、忍做人、处事,生活的健康、充实、快乐。他们本应有着美好的前程,幸福的家庭。
然而,中共因怕修炼法轮功的人数已超过中共党员,于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悍然发动疯狂迫害。从那一天起,
孙玉峰和
张宏的人生再也不一样了。
因坚持信仰,他们遭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十月,
孙玉峰到北京上访为法轮功鸣冤;十月二十日,他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公安局动力分局看守所(拘留所),时间长达八个月之久,期间他遭警察及犯人打骂,直至二零零零年六月才被释放。
一九九九年十月,
张宏因修炼法轮功遭非法劳教,被非法关押在万家劳教所七大队。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十八日,
孙玉峰再次被哈市道外区分局警察绑架,被非法关押八个多月,期间遭警察刑讯逼供,被吊打、电棍电击、头部被套上塑料袋打,他头部被打致重伤,缝过多针。道外公安分局政保科警察石树林在非法提审
孙玉峰时,使用各种刑具残酷毒打
孙玉峰,差点出人命才罢手。
二零零一年八月,
孙玉峰被送到长林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在劳教所,
张宏一次一次被关小号
二零零零年四月二十日,因法轮功学员在间操时间集体炼功,万家劳教所开始了报复。四月二十六日,一众全副武装男警手持电棍闯到七大队,将
张宏、吴激扬、潘宣华等法轮功学员拉到九大队,关入小号牢房。
小号长两米左右,宽一点五米、高两米左右,整天不见天日,不许洗漱,不许换内衣,不许说话,不给吃饱,每天两顿稀粥,每顿两三口,将人饿得头昏眼花、浑身无力,不给水喝,不给被褥,狱警王思光还在深夜偷偷把窗户打开冻法轮功学员。
张宏被关了三十八天。期间她还被关入小号中的小号——地笼。地笼长一点五米,宽不足半米,高一点四米左右,站不起来,躺不下,非常窒息。
张宏被关地笼三天两夜。
二零零零年八月十日,法轮功学员
张宏、潘宣华、左秀云、王芳、杨秀丽等人因拒绝听诬蔑大法的黑材料,被狱警关入九大队的小号牢房。狱警还将
张宏、潘宣华、杨秀丽背靠背铐在一起罚站,只要一人手动弹,所有人的手铐就会嵌入肉里,会越来越紧,有人的手腕被铐坏。一星期后,狱警武金英见她们不屈服,又把她们双手铐在监门上罚站,每天十五小时以上,同时用高分贝噪音摧残听觉神经。
张宏等人在九大队小号里被折磨长达一个月。十月二十六日被转移到七大队小号,这些小号由平房仓库新改装,共十八间,每个小号不足三平方米,入冬后,墙上挂霜,地上有水,非常潮湿,暖气片上新刷的银粉散发着呛人的气味,让人喘不过气来。狱警张立恐吓说:“这个小号可不是原来的九队小号,保证让你们十五天后爬着出来。”
张宏在这里被非法关押四个月零二十天。
二零零一年三月二日,万家劳教所又一次大规模迫害法轮功学员。近百名男警将被关在七大队的
张宏等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拖入小号,毒打后,再用刑具折磨,锁铁椅子,用胶带封嘴,多人被打致昏迷。
在万家劳教所,
张宏被非法关押了二十二个月,被关小号就长达十四个月,她是被关小号累计天数最长的法轮功学员。她曾连续被关小号里长达四个月零二十天,被关地笼三天两夜,双手铐在监门上每天十五小时以上,连续罚站长达三十五天,每天十五小时以上连续被锁在铁椅子上长达一个月,不给吃饱……
二零零一年八月,
张宏结束非法劳教。
二零零一年八月,
孙玉峰被非法劳教两年,被送到长林子劳教所迫害。
二零零四年:这对恋人天人永隔
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晚,
张宏在位于哈尔滨市太平区东风镇的东风监狱围墙上写大法真相标语时,被监狱岗楼的武警举报给东风派出所。
张宏遂遭警察绑架,于五月九日被非法关押至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鸭子圈)。太平区国保大队警察白振玉、穆玉春对她非法审问,叫嚣着要对她劳教。
六月初,
张宏被非法劳教三年,再次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因体检被诊断出心脏病,万家劳教所一度拒收,
张宏被押回第二看守所关押。七月二十二日,警察再次将
张宏送到万家劳教所,这次万家劳教所强行将她关入集训队迫害。
而二零零四年七月四日,
孙玉峰被哈尔滨市动力区进乡街派出所警察绑架、关押。
二零零四年九月二十九日,
孙玉峰因被诊断出多种疾病,身体极度虚弱,被取保回家。
而
张宏,已在两个月前被万家劳教所迫害致死。
她曾呼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二日,
张宏再次被送到万家劳教所后,一直被关在集训队。
七月二十二日当天下午,因
张宏拒绝写所谓“三书”,狱警将她上大挂(站在地上,双手分别铐在两张上铺的床栏杆上);七月二十四日,
张宏绝食抵制迫害;二十六日,狱警指使劳教人员张桂云、陈玲玲、孙会君对她强行灌食,玉米面粥里放入了大量的盐,狱警队长赵余庆、姚福昌不允许给
张宏喝水,不让上厕所;白天上大挂,晚上坐铁椅子;后来因
张宏心脏不好,晚上让她睡光板床,她的四肢仍被铐在床头床尾,不能动,屎尿都便在床上;恶警还故意把她放在风口处吹风,上身只穿一件小背心,身上只给盖一个薄床单;二十九日灌食时,整条毛巾被鲜血染红(恶徒扔在厕所里被人发现),她的脚肿成紫黑色;三十日,集训队科长姚某在给她打点滴前,用凉水冲点滴药瓶。
在承受着极度的身心痛苦中,
张宏曾大声呼喊,揭露恶警对她的迫害,不法恶警却没有人性的指使劳教人员张桂云、陈玲玲、孙会君等将
张宏的嘴用胶带绕头缠几圈封上,不让她发出声来。
在狱警的残酷迫害中,
张宏曾经昏死过去,而狱警李长杰竟说
张宏痛苦的样子是装出来的,狱警队长赵余庆说“等她好一好再收拾她”,意思是用电刑迫害她。
七月三十日上午八点多钟,
张宏喊道:“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动力区××街××号。”
七月三十日下午,
张宏被迫坐在铁椅子上,头上沾满了一块一块的白色胶布,双手背铐,腿脚都肿胀的很粗大。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点多钟,两名男警领着四个劳教人员用担架将
张宏抬走,说是去医院,并对室内进行了消毒。狱警队长赵余庆后来掩盖称,
张宏是因心脏病引发肾衰竭而死。
七月三十一日清晨,四名戴口罩的男警将
张宏用白床单罩住用担架抬走,说是去医院,还立刻对室内进行了消毒。其实那时
张宏已被迫害致死。但是劳教所严密封锁消息。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时二十分左右,集训队为推卸罪责,开始伪造杀人现场,将关押
张宏的监室牌子“出所集训班”,改成了“医务室”,并搬来氧气瓶等医疗设备掩人耳目。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三点,万家劳教所通知家属,称
张宏在哈尔滨市二一一医院,已死亡。
家属赶到医院,看到
张宏的遗体惨不忍睹,她双眼圆睁,嘴张的大大的,身体比以前瘦掉三、四十斤,裤内有大便……一看便知是非正常死亡。
张宏被迫害致死后,万家劳教所逼迫家属尽快火化遗体。
张宏的家属坚决不同意,要求走法律程序上告。
孙玉峰在颠沛流离中离世
二零零四年九月,
孙玉峰走出劳教所后,哈尔滨市汽轮机厂因为他修炼法轮功,将他非法开除。
之后,
孙玉峰曾在哈尔滨船舶大世界上班。几年后因持续遭中共骚扰,他被迫离职。此后,由于邪党人员经常上门骚扰他,各处追踪、抓捕他,
孙玉峰一次次躲开,被迫离家出走。
因为没有新的身份证,给
孙玉峰的生活、就业带来极大麻烦。
孙玉峰的英语、数学很好,他后来靠给初中学生补习英语挣钱。但是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能去正式的教育机构应聘,因此学生非常有限,收入勉强能够维持基本最低生活,除去房租、生活费及必要的开支,所剩无几。
因为补课收入极其有限,不够开销,他还偶尔接一些医院护理的零活,伺候病人,挣一些钱来补贴家用。
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能办理电话卡、银行卡,只能使用现金。
因为没有身份证,他不能享受任何福利待遇,没有缴纳社保、医保;没有身份证,连租房都十分困难……他过着一种颠沛流离、居无定所的动荡日子。
多次遭迫害和艰难的生存条件,给
孙玉峰留下严重的心理阴影,也损害了他的健康。二零二六年八月初,
孙玉峰出现肝腹水症状。因为没有身份证,他无法去医院就诊,同时也因为没有治病的钱,他只能自己躺在家里休养。一个多月后,二零二六年九月三日,
孙玉峰在出租屋里离世。
这位当年被众人夸赞的高考状元,被邪党迫害至离世时,家中仅有两千元现金。他哥哥说,连处理后事的费用都不够。实在令人唏嘘不已!
如果没有邪党的这场迫害,
孙玉峰和
张宏应该会有一个美好的家庭;如果没有邪党的这场迫害,
张宏应该会是一个幸福的母亲;
孙玉峰应该是汽轮机厂的高级工程师了,当和他同年一起的同事们,现在都成了技术骨干,待遇十分优厚……
因为邪党的这场迫害,他们的生命戛然而止,只因他们坚持真、善、忍信仰。
中共的邪恶,罄竹难书。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10/20/哈尔滨法轮功学员孙玉峰、张宏遭中共迫害经历-515592.html2017-02-15: 黑龙江省哈尔滨大法弟子
孙玉峰遭到警察骚扰,现已走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2/15/二零一七年二月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43120.html2016-05-24: 未婚妻被虐杀 哈尔滨
孙玉峰控告恶首江泽民
二零零四年七月三十一日在哈尔滨万家劳教所,“管教”们又一次对
张宏进行酷刑折磨,约八点多钟,人们听到
张宏的呼喊:“我不想死,我要回家。我家在动力区××街××号。”五小时后,他们匆匆将无声无息的
张宏抬往医院,并称她“因心脏病死亡”。当时年仅三十一岁的
张宏被劫持到万家劳教所仅九天。
鉴于中国最高法院二零一五年五月开始实施“有案必立,有诉必理”,
张宏的
未婚夫
孙玉峰控告发起迫害的元凶江泽民。一年来,已有二十多万法轮功学员及家属向两高实名控告江泽民。
当年,
张宏与
孙玉峰是一对让人羡慕的好青年,两人都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互相鼓励,比学比修。
孙玉峰说:“我的女友
张宏自幼身体羸弱,性格内向倔强,自尊心强。一九九二年毕业后被分配到哈尔滨市第四医院任检验师。工作期间不幸得了黄胆型肝炎,住传染病医院治疗,回家后又休养了一段时间才去上班,从此落下了病根儿。看到体弱多病的
张宏的身体状况,她的同学在一九九七年给她介绍了法轮功,
张宏没有多想就开始步入修炼的行列了。没多长时间,家里人看到她真是大变了模样,整个人精神十足了,整天乐呵呵的也爱说话了,瘦弱的她一点点的胖了起来,黄胆型肝炎不翼而飞,身体越来越结实了。从那时起她再也没有打过一次针,没吃过一粒药。”
下面是
孙玉峰在控告状中陈述的部分事实: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一意孤行,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二十一日夜,
张宏就去了省政府上访,二十一日下午四点多钟家人才和她联系上,晚上九、十点钟,单位领导和街道办事处的人把她送回了家。第二天早晨她正常去公园炼功,正炼第五套功法时,被派出所警察给带到派出所。警察说你要炼就在家炼。
张宏从派出所回家后,想到自己自从炼了法轮功身体越来越好了,我是医院的,医生却无法根治我的病,这功法多好呀!为什么就不让炼呢?应该让国家领导人知道实情,停止镇压法轮功。一九九九年十月十一日,
张宏和另外几人去了北京,连她哥哥的婚礼都没参加。
到十月二十日,派出所通知去北京接人,但不让家属去,只能拿钱。家人出了一千元,由单位派人将她接回,直接关押到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看守所的所长及警察让家属和单位劝说,叫她不要再炼法轮功了。家人去劝了几次,
张宏都说这是个人的信仰问题,而且功法这么好,别人无权干涉,她一定要炼下去。原动力公安分局政保科长杨守义说
张宏是个头儿,得教养(劳教),结果
张宏被非法劳动教养一年半。
一九九九年十一月末,
张宏被劫持到哈尔滨万家劳教所。在那里,
张宏被迫害的蹲小号,被吊起来打。为了制止中共的酷刑折磨,她绝食抗议。狱警就野蛮的灌食,男性警察还对她拳打脚踢。
张宏被关进铁笼子,在铁笼里整整蹲了三天,大冬天不让穿棉衣,每天冻得直哆嗦。
二零零零年下半年,
张宏、周雷、杨秀丽、刘东云等五人被捆绑双手吊到暖气管上罚站持续四天三夜不让睡觉。
二零零一年三月份,
张宏在万家劳教所的小号(禁闭室),被铐在监栏上两个晚上,每天只给两遍一小盆底的稀粥,由于体力消耗过大,
张宏要求喝水,万家劳教所女警吴宝云给送来一小盆水,
张宏看也没看就喝下去了,喝完了水才发觉原来这个女恶警给她喝的是尿水。由于
张宏不听劳教所弄的歪理邪说,到了夏天,警察不让她穿单衣服。家人找公安局、找市长、找劳教管理局长讨说法,都被百般刁难,并被剥夺了探视权,整整八个月家人都没见到
张宏一面。
二零零一年六月十八日,万家劳教所所有警察全副武装,头戴钢盔、腰系武装带,拿着警戒器械、警绳,警棍,电棍等,戒备森严。
那一天,七大队和十二大队坚定修炼的大法学员在大厅的后半部,每四个人一排,后面一对一的跟着男刑事犯坐在身后。做“转化”有“突出成绩”的邪悟者都被减期优待,有的当场解教。坚定的、不妥协的、彻底不配合恶人的同修分别被不同程度的加期一年或半年。公布加期大法学员的时候,万家劳教所邪恶所长卢所长叫嚣道:“把
张宏等人带上来。”公布完加期时间,
张宏被五花大绑的带走,进了食堂后厅,一拐弯,马上就又被关进了小号。
二零零一年,万家劳教所有三名法轮功学员被虐杀,劳教所害怕了,就把已经关押了二十二个月、超期关押了四个月的
张宏放回了家,当时
张宏并不知道同修被虐杀的事。
回家后,单位不让她上班。她多次去找单位,单位才于二零零二年五月开始,每月给二百元钱生活费。后经本人及家属的数次强烈要求,于二零零三年十月回第四医院上班,但未恢复原职,只做导诊工作。
张宏闷头干活,不怕累,不怕脏,帮助推送病人,在医院上下关系都处理的很好。人们都说她实在,人好。
二零零四年五月八日,那天是大风天气。
张宏下班后去哈尔滨东风监狱,在围墙上写法轮大法真相时,被监狱岗楼的人看见,结果
张宏被道外区东风派出所两警察张广铭、武金龙绑架,送到太平区公安局。当晚十一点就被劫持到哈尔滨市第二看守所。在得不到任何笔录的情况下,他们竟擅自罗列材料和罪名,六月初非法判
张宏劳教三年,再次把
张宏送哈尔滨市万家劳教所,因体检有问题被拒收,人被退回到看守所。
七月二十二日,警察再次将
张宏劫持到万家劳教所集训队(强行转化队)迫害。上午,
张宏拒绝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决裂书),警察就罚她蹲着、不许
张宏去食堂吃饭。午饭过后,管教和集训班班长张桂云用手铐把
张宏两臂平伸站立着挂在床边,从中午一直挂到第二天。
七月二十三日,警察说
张宏心脏有病(本无病)要给其打针,并继续逼迫
张宏等人写“三书”。
张宏拒绝。警察就将
张宏按倒在床上,(床上只有一块木板),人躺在光板床上还要把双手举过头顶,用手铐铐在床头,并用绳子把双脚绑在床尾,强行注射不明药物,致使
张宏小便失禁。
张宏就这样被警察铐着双手,绑着双脚躺在床上,屎尿都便在床上。警察还让人给她脱光下身,上身只穿着一件小背心,放在风口处吹着。
可怜一个
未婚女孩,就这样在光天化日之下忍受着莫大的屈辱,冷了还不许加衣服,更不许盖被子。有一天晚上,天太凉,值夜的人员在
张宏的要求下给她拿了一件上衣穿,第二天警察吴宝云就把值夜的人大骂一顿。
七月二十四日,
张宏绝食抗议警察对自己的酷刑迫害。七月二十六日,队长赵余庆、科长姚福昌唆使其他警察对
张宏强行灌食,警察在灌的玉米面粥里放入了大量的浓盐水。赵余庆、姚福昌下令不许任何人给水喝,不让她上厕所。长时间站着,她的脚肿成紫黑色。
张宏身体被绑不能动,就大声的揭露坏人对她的迫害。警察就立即用胶带把
张宏的嘴封住。
七月二十九日,强行灌食后,整条毛巾被鲜血染红(警察扔在厕所里被人发现)。
七月三十日,给
张宏打点滴前,姚福昌将点滴药瓶用水冲的凉凉的然后再给
张宏点滴。后来一天灌食三遍,每次灌食,警察和严管班班长张桂云等人就使劲拽
张宏的头发,按脑袋强行插管,还污言秽语谩骂侮辱。
在极端的酷刑折磨中,
张宏还在和这些迫害她的警察讲道理,好言相劝。而
张宏却被他们摧残的曾昏死过去。就这样,女警李长杰还跟队长赵余庆说
张宏是装的。赵余庆说等
张宏好一好再使劲的收拾她。
三十日下午,
张宏被迫坐在椅子上,头上沾满了一块又一块的白胶布。双手背铐在一起,脸庞青瘦,双腿双脚肿胀的又粗又高。
七月三十日上午八点多钟,
张宏在又一轮酷刑中大喊:“我不想死呀,我要回家。我家在动力区健康路××号。”显然是在告知同修警察们要对她暗下毒手。
七月三十一日下午一点多钟,无言的
张宏被两个男警察和四个劳教人员用担架抬走,说是送往二一一医院(部队医院)。三点二十分家属接到通知,说
张宏于当日下午两点心脏病猝死。后来队长赵余庆说
张宏因心脏病引发肾衰竭而死。家属根本就没信那些警察的谎言,家人都知道
张宏根本没有心脏病。
张宏走了以后,万家劳教所将
张宏呆过的集训队严管班的牌子换成了“医务室”,并拿来氧气瓶等医疗用品布置室内。集训队的管教们神色都很不自然。
当
张宏的妈妈、姨妈、兄嫂等近十位亲人看到
张宏遗体时,只见
张宏双眼圆睁,嘴巴大张,口腔里全是血。裤内有大小便。身体明显消瘦,人比以前要瘦掉三、四十斤。家属问狱医心脏病猝死为什么口腔里全是血(后两天没有灌食,而是打点滴),狱医说他解释不了。
家属看到
张宏面目全非,要求给尸体录像和照像,被警察强行制止。他们催促家属尽快火化。家属不从,要求按法律程序进行尸检,却被劳教所的警察威胁恐吓。
张宏单位哈尔滨市第四医院给付的一千二百元丧葬费和家属的五百元钱一并被万家劳教所警察拿走。
二零零四年八月末,将近一个月时间,
张宏家近十位亲人到哈市和黑龙江省各相关部门要求彻查万家劳教所对
张宏迫害致死的真实原因,但都未果。在多个部门的压力恐吓下,在四十多个警察的监视护送下,
张宏的遗体被强行火化,她的妈妈哭得死去活来。
几年后一目击者坦言了这样的事实:
张宏在最后的那个夜晚,也就是三十一号那天晚上,她仍然被吊挂着,有气无力的,地上一大摊血,血的表面已经凝固了,两只脚就埋在血泊中,两腿和脚上都是血,不知血从何而来。第二天早上仅有的几个人看到
张宏被放下来躺在床上,脸象白纸一样,已经看不到呼吸,瞳孔已经扩散。劳教所里把她弄到医院,医院说人已经死了。
根据《宪法》和《刑法》规定,江泽民犯下了谋杀罪、非法剥夺公民信仰罪、非法剥夺公民人身自由罪、非法剥夺公民财产罪、侮辱罪、诽谤罪、滥用职权罪、诬告陷害罪、非法搜查罪、虐待被监管人罪、故意伤害罪、刑讯逼供罪、利用邪教组织破坏法律实施罪。
迫害法轮功十七年来,我和
张宏的家人每天都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而这一切全都因为江泽民无端发动的这场史无前例的、令人发指的迫害。只有法办首恶江泽民,才能从根本上制止这场迫害,才能使所有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从噩梦中解脱出来。凡是受江泽民指使、胁迫参与这场迫害的人,同样是江泽民的受害者,因为恶有恶报。法轮功学员控告江泽民,也是为了结束对所有人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5/24/未婚妻被虐杀-哈尔滨孙玉峰控告恶首江泽民-329046.html2004-10-11: 于2004年7月4日下午,被哈尔滨市动力区進乡街派出所绑架的大法弟子田荣鹤和
孙玉峰现已有消息。目前,
孙玉峰由于诊断出多种疾病加上身体极度虚弱(他绝食反抗非法关押)已被他家亲属于今年九月二十九日办取保回家休养。田荣鹤在哈尔滨市动力区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一个月后,被转押至哈尔滨市铁路看守所(又称铁收),现已被非法判刑,被投往哪个监狱不知道。
2004-07-19: 目睹哈尔滨市警察暴力绑架汽轮机厂研究所
孙玉峰2004年7月4日晚5点左右,我在哈尔滨市汽轮机厂101站台等车,从锅炉厂方向驶来一辆红色出租车,从车上下来三个警察向一个学生模样的男子扑去,将他拽下自行车,按倒在地。那男子喊道:“我是大学生,是汽轮机厂研究所的,叫
孙玉峰,单位不让我上班,我是炼法轮功的,是按“真善忍”做好人的。”
只见三名警察分别按着男子,并向男子头上打,一个狠狠的捏住了该男子的嘴,非常凶狠的将男子的脸打变了形。瞬间男子的脸肿起,嘴向外翻着,已辨别不出模样来。我的心提到了嗓子眼,我长到50多岁从未见到这种暴力的行为,只有在电视中看到土匪绑架或黑社会绑架,但也不象这几个警察这样凶狠。如不亲眼所见我不敢相信这是中国警察干的事。
20分钟左右警察硬是把该男子塞到车里,这时听到有个声音说前边那个抓没抓到,有人说抓到了。原来此悲剧另一方也在上演。
2004-07-08: 7月4日,有同修在哈市的动力区见到大法弟子
孙玉峰被邪恶之徒绑架。此前其
未婚妻
张宏已在5月被绑架(明慧已有报导)
2004-03-29: 哈尔滨市汽轮机厂有限责任公司(三大动力之一)自99年7.20以来,一直没有停止对本单位大法弟子的迫害。哈尔滨市汽轮机厂以“不放弃修炼”,“无故旷工”(当时大法弟子已经被绑架)无理借口非法开除数名法轮功学员(单方面解除合同)并对他们进行不同程度的迫害。
孙玉峰:男,(30岁)原设计所技术员,现被开除。曾被非法关押在哈尔滨市动力区分局看守所、道外分局看守所、长林子劳教所。
2001-12-03: 孙玉峰,男,28岁。1999年10月进京正法。10月20日被非法拘留,在哈市动力分局看守所非法关押长达8个月之多,期间遭刑事犯及警察的打骂,于2000年6月放出。2000年6月14日哈市动力分局政保科张XX、杨守义在杨科长的指使下,以“保释金”为名勒索5000元,至今未返还。2000年10月28日再次被哈市道外区分局非法拘留,被政保科孙科长非法没收1700元、手机、传呼等,至今未还。在哈市道外分局被非法关押8个多月,期间刑事犯的毒打与侮辱、恶警的刑讯逼供、暴打、头部套上塑料袋打等一系列残酷方式折磨大法弟子,造成头部重伤,缝过多针。后被非法教养2年,于2001年8月投教。现还非法关押在哈尔滨长林子劳教所,在邪恶的迫害当中。希望各国政府,各界人士,善良的人们紧急救援!制止对善良的法轮功群众的迫害!
2001-11-13: 揭露哈尔滨市道外区公安分局政保科的犯罪行径
哈尔滨市道外公安分局政保科积极追随江、罗政治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大法,自一九九九年7.20以来,先后非法关押、劳教、判刑大法弟子几百人。
在政保科中尤为邪恶的预审员当属石树林、高瑞祥二人。自九九年720以来,经石树林非法报批劳教的人员就有几十人。石树林、高瑞祥在办案过程中强行逼迫大法弟子放弃修炼,同时敲诈大法弟子钱财。让家属拿二千元至五千元不等的罚款,并向家属勒索钱财,家属给钱多,“罚款”就少交,给钱少,“罚款”就让多交。家属找石树林、高瑞祥要人,若不给其送钱,就刁难家属。生活困难的大法弟子,家属拿不出钱,他们逼迫家属卖家产交钱,否则就超期非法关押劳教大法弟子。
恶徒石树林在非法提审大法弟子
孙玉峰期间,使用各种刑具残酷毒打
孙玉峰,差点出人命,才罢手。恶徒石树林在提审某大法弟子时,与其他恶警一起妄图让其承认他们强加给大法弟子的罪名,就用手铐,在脑后铐住双手,让其弯腰低头,几乎头碰到地上,然后用一只脚踩住其后背,往下狠踩,一只手狠命往上提手铐,反复折磨,一边折磨一边吼叫着,让其承认。大法弟子告诉他们:“我是好人,迫害我就是害你们自己。”最后大法弟子站不住了才停手。恶警又用双手揪住大法弟子的头发,往墙上撞,恶徒石树林气急败坏的让大法弟子承认,大法弟子说修大法没有罪,做好人没罪。由于大法弟子始终记住师父的法,反复背经文《无存》、《威德》,是大法的力量最终战胜了邪恶,最后他们不得不草草收场,一无所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1/13/19597.html2001-01-31: 十一月下旬,气轮机厂大法弟子孙玉锋被抓,公安人员把他吊起来打,用电棍击等。张传铎几乎同时被抓,该弟子情况不详。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1/30/746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