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辽宁 >> 朝阳 北票市 >> 杨景芝, 女, 50

杨景芝
杨景芝曾三次被绑架进马三家集中营摧残,最终被迫害至精神失常,自缢身亡
个人情况: 辽宁省北票市第七中学校医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北票市冠山41委
拘留时间: 2004年3月5日
迫害情况: 2004年3月5日,北票市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组织610办公室的主任裴华,亲自带领两名便衣强行绑架了杨景芝,后送到凉水河看守所迫害。3月下旬,再次被教养,这是她第三次进马三家教养院。
个人近况: 2004年8月6日 迫害致死 (2004-03-07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4-03-07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需要继续确认的致死案例编号 2142(常有变动,请以明慧为准)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1-04-28: 丧失人性的药物迫害(图)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28/丧失人性的药物迫害(图)-239575.html

2005-05-05: 在马三家遭受的肉体和精神迫害
...2001年11月29日,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全部迁入新楼,也就是现在所谓的“辽宁省思想教育学校”。12月的一天,由于不“上课”,恶警黄海雁指派两个转化者在室内给我念攻击大法的书,她俩把我堵到墙角轮流大声念。我大声背论语,发正念,她们边念边用手比划。我忍不住抢过书就撕,她俩往回夺。这时也下课了,我被几个转化者拖到队长值班室,恶警黄海雁照我的右脸猛的一拳,打得我头发昏,差点摔倒,恶警王淑征(干事)照我的左胸狠狠的一拳,恶警张春光(一大队五分队队长)、任红赞(六分队队长)使劲掐我的脸、脖子,四个恶警把我堵在墙根,折磨一阵后又把我带到一楼,恶警黄海雁和几个转化者强行把我铐在一个监号的床边,她们夜里又把我铐在长条椅子上冷冻。当时王荣红、杨景芝(朝阳北票人)被恶警分别铐在别的监号里。回室后我给省法院写了一封上诉信,被恶警黄海雁扣留。我和刘艳文(辽阳人)由于不做操,恶警黄海雁指使转化学员做我们的“工作”,并扬言铐到楼下冷冻。针对此事当天夜里我给中共省委书记闻世震写了信,又一次被黄海雁扣留。

2002 年,一天恶警黄海雁把我们几个坚定的大法弟子骗到食堂外,企图做所谓的“转化工作”。王荣红被骗到综合楼,我和杨景芝、刘艳文不听恶警分派,先后被连拖带抬到晾衣场。我不听转化者的谎言,她们向队长汇报了。恶警黄海雁随后把我铐在了晾衣场的铁管子上,下午见我还不配合,于是他把我的双手背铐,又找来一个长条宽布带,几个恶警狠狠的把我的嘴勒住,几个转化者把我弄到一楼,关进二大队的库房里。站着怕别人看见,又找来小塑料凳强制我坐,我不坐,他们使劲按我。恶警黄海雁又使劲勒我的嘴,我只觉得呼吸困难,眼前发黑,身子往下倒。

昏迷中听到恶警黄海雁说:“不行了,死了,死了。”她们用手扒我的眼睛,渐渐的我睁开双眼,只见转化者和恶警黄海雁蹲在我的旁边,她们见我醒来,一转化者搀着恶警黄海雁的胳膊说:“走,别管她!”只留下一个转化者看着我。

我吃力的用舌头、嘴唇把勒嘴的布条一点点的弄下,过了一段时间取货的厂家来看货,转化者急忙把手铐钥匙找来给我解铐。晚上看我的人叫我吃饭,我说嘴都勒破了怎吃呢!她叫我张开嘴看看说:“嘴唇里都勒出泡了。”晚上恶警黄海雁又把我铐在了值班室的暖气管上。第二天上午,大队长王晓峰把我放回了室内。

5 月份的一天中午,恶警王晓峰和黄海雁到我的室内翻东西,同室别的人都去食堂吃饭了。由于我们不穿校服,不允许去食堂吃饭,都是学员吃完后带饭回来。〔王荣红被恶警黄海雁送进小号,60多岁的张云霞(铁法人)长期被关在一楼〕恶警黄海雁翻到了杨景芝的一个日记本,里面纪录的是她到马三家遭受的迫害及见闻。恶警黄海雁一边撕一边说:“我叫你写,我叫你告,有能耐你告呀!”随即又来几个恶警,我们三个先后被拖走。我被拖到队长值班室,铐在了暖气管子上,恶警黄海雁抓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我的头。此时学员们吃完饭排队回来,恶警们怕学员看见赶紧把门关紧,学员们走完后黄海雁和几个恶警强行把我拖走。男恶警郭方杰把我的左胳膊往后一拧,说:“我来拖!”我被强行拖到综合楼小号,下午几个恶警把我连铁椅子一起抬到另一个小号。第三天小号队长打开扣手扣脚的锁,又把我扣在了又一个号的铁椅子上。我的双手、胳膊、脚、腿都肿了,左肋处也非常疼,我开始绝食了。在小号队长的反复劝说下,两天后我又吃饭了。第七天恶警黄海雁到小号问我穿不穿校服,我说不穿。又在小号扣了十一天。回室后,才发现我的上衣被恶警拉扯出好几个口子,是刘艳文帮我缝上的。我手肿得连衣服都洗不了。

又一天的早晨,由于不穿校服,一个转化者说队长找我,我说不去。时间不长,恶警黄海雁领着几个转化者气势汹汹的来到室内,强行把我按倒在地。恶警黄海雁揪住我的头发,狠狠地往地上摔我的头,十来个人拧胳膊、按腿强行给我套上校服,后又把我拖到队长值班室,铐在暖气管上。恶警黄海雁揪住我的头发使劲往墙上撞我的头。早饭前,又把我拖到综合楼小号,扣在铁椅子上,右手、胳膊连拧带扣的肿得十分厉害,吃饭、上厕所都困难。第四天夜里我要上厕所,小号恶警不让,我憋不住尿了裤子。隔壁小号关的是由于写上诉书而遭迫害的李冬青,她先是在一楼被铐了二十多天。一天夜里恶警们又强行把她抬进综合楼小号,都两个多月了。8月 22日上午,我被放回室内,李冬青、李莉明、宋彩虹三位坚定的大法弟子在非法审判大会上被批捕。

10月份,马三家教养院大部份学员被迫去地里扒苞米,每年都是如此。一天副所长王乃民见我们不去参加劳动,指使几个恶警和四防人员把我们抬上警车拉到苞米地里,我们不配合非法劳动,恶警王乃民把杨景芝弄走,恶警王晓峰罚我和刘艳文蹲着,学员们扒了半个月苞米,我和刘艳文在地里蹲了半个月,60多岁的张云霞在地里坐了半个月。晚上学员们睡觉后,我们三人还被迫到水房站着。张云霞站不住了,坐了几天回室了。我和刘艳文站到十二点,最后几天都站到后半夜一点。杨景芝原来被关进了小号,回来后她对我说,恶警王乃民说就欠把她扔进男监。由此我想起了十八名女大法学员在马三家被恶警扔进男监的事。

有一天不出操,我被几个转化者拖进队长值班室,强行铐在暖气管上。大家们出操回来后,恶警黄海雁和几个转化者把我往综合楼拖,拖到小号铁门外,恶警黄海雁把学员们撵回,把我扣在小号的铁椅上,整天播放攻击大法的高音喇叭。一天三顿窝头、咸菜,只让上两次厕所,真叫人难挨!我又一次尿了裤子。恶警黄海雁说我肾有毛病,叫我吃药,我说我没有病,来马三家时在医院体检都没毛病,是你们迫害的,我不吃药。恶警黄海雁、小号恶警杨队长和一名小队长强行给我灌药,恶警黄海雁找来一小块木板,狠劲撬我的嘴,嘴唇被撬出了血,墙上也弄上了血,擦血的卫生纸用了一大堆。恶警黄海雁见实在灌不下,就气呼呼的走了。小号恶警杨队长对我说:“我觉得我够狠的,黄海雁比我还狠。” 这次我在小号里被扣了二十多天才放回室内。

11月份的一天,多数人去食堂考试,室内只剩下我和杨景芝、刘艳文等几人。大队长王晓峰来了看看说:“你们就这么坐着。”不一会,恶警黄海雁来了,叫我到床脚处坐着,我说:“刚才大队长来叫这么坐的。” 恶警黄海雁说:“我就叫你上那坐着!”说完抓起我的衣领就往外拖,一直拖到厕所,一阵拳打脚踢。我被踢得在地上滚来滚去,一会儿她打够了,扬长而去。我慢慢的爬起来,吃力的挪回室内。还没等坐稳,恶警黄海雁和王晓峰又来了,她们再一次把我拖进厕所双手背铐,踢的踢,打的打。一阵毒打之后,又把我拖到队长值班室,仍在地上。恶警黄海雁眼冒凶光,狠狠的踢我的脸、下颏,又叫来一转化者,恶警黄海雁和张春光抓住我背铐的双手,两人拖起来就往外跑,拖跑到一楼楼梯一半处,两人把手一撒,我从楼梯上一蹬一蹬的滚了下来,滚到底趴在地上。

两个恶警赶上来拖起我就往外跑,到门外转化者也帮忙往外抬,一直抬到晾衣场,强行把我铐在了晾衣场的铁管子上冷冻。由于天气太冷,下午换了一名转化者看着我。晚上恶警黄海雁又把我铐在队长厕所的暖气管上,夜里值班队长又把我铐在队长值班室的暖气管上。第二天早上再次把我铐到队长厕所的暖气管上。我全身疼痛难忍,手被铐的冻的肿老高,队长上班后,恶警黄海雁又来逼我去出操,直到我违心的答应才打开手铐,结果又叫我上水房,指派转化者“做工作”。由于行走十分困难,去食堂吃饭都要人搀扶,晚上扶我上床的时候,我要翻身却怎么也翻不过去,沈钥(大连人)帮我翻过身,她哭了……我的全身、脸、下颏,青一块紫一块的,很多学员见了都很痛心。

恶警黄海雁不但从肉体上残酷折磨我,还从精神上进行摧残,向学员造谣说我儿子不尖,缺心眼儿。好多学员问我儿子多大,我说我只有一个女儿,谎言不攻自破。关于这件事和在小号遭受迫害的经过,我给马三家教养院院长写了三封信,第三封信里还装着我给丈夫的信。

12 月份,马三家教养院强制洗脑进入高潮,辽宁省“帮教团”住进马三家。一天下午,室长叫我,我被领到队长厕所,有两个转化者等在那里,我和她们辩解。晚饭后,恶警黄海雁把我带到东侧楼梯口,铐在了暖气管上。过了一会儿,恶警黄海雁说:“不行,得给你换个地方。”又把我带到队长厕所,几个恶警和转化者强行把我往暖气管的横头上高吊,另外的暖气管上还吊着坚定的大法弟子安秀芬。夜里三点多钟,四防人员来解铐让我上厕所,我的手腕被卡出了血,把吊铐我时一名学员给塞垫的手帕都弄上了血。

张云霞被恶警王晓峰在一楼吊了两天,回来后走路困难,吃饭上厕所都得搀扶,后来就不能下楼了,在床上躺了一个多月;刘艳文被连捆带吊躺在床上输液,几天就花了五百多元钱。

在压力面前我违心的向邪恶妥协了。2003年的一天,我写了声明交上,恶警黄海雁和几个转化者在队长寝室把我高吊,只能脚尖着地,时间一长我又受不了了。叫我写保证书我没写。恶警黄海雁召集三分队所有学员,叫我当着学员的面把声明撕了。中午学员都去吃饭,我没有一点吃饭的心思,没去吃饭,回想起自从非法判劳教以来被恶警黄海雁逼迫所做的一件件有损大法的言行,真是生不如死。我拼死反迫害,恶警王晓峰说:“把她吊到楼下去,就是吊张云霞的地方。” 我被几个恶警和转化者强行吊在了楼下暖气管的横头上。

2003年7月,我不出操,恶警黄海雁把我关到队长厕所的旮旯里。早饭后去,晚十点回寝室。臊臭味熏得我吃不下饭。恶警黄海雁叫学员给我灌食,就这样无奈我又回室了。8月中旬,不出操又一次被弄到队长厕所的旮旯里。恶警黄海雁不让我睡觉,白天黑夜站着,转化者轮流看着我。二十天后才叫我晚上十点回教室讲台上去睡觉,早晨不到四点就起来。恶警王晓峰又强迫我晚上九点从队长厕所回来到走廊再站到十二点,挨冷受冻在走廊里站了十几天又回到队长厕所旮旯站着,因为队长厕所里又搁了别的分队的坚定的大法弟子,队长厕所里外整年都没断过人。

由于长期站立双腿肿得十分厉害,看我的学员曾经当过医生,她用手指按了按我的腿说:“都充血了,毛细血管破裂了。”她把这事报告了大队长,恶警黄海雁又叫我坐小凳。长期冷冻加上精神上的摧残,我绝食了(这里还有孙娟、方彩霞,已绝食一个多月了,恶警石宇每天叫转化学员给她灌食)。恶警黄海雁把我弄到综合楼,下午又把我弄到水房,又弄到队长值班室,几个转化者强行给我灌食,灌完后又把我拖到一搂,铁门上挂着“新生隔离区”的牌子,我被拖到挨铁门的一个号里,晚上恶警黄海雁端来冲好的奶粉叫转化者给我灌,我被呛得几乎喘不过气来。晚上九点之后回室睡觉,早晨不到四点起来。对面号里关的是2002年12月强制洗脑时胳膊被吊折的学员,上厕所都得两个人拖,长期卧床双腿不好使,根本站不起来。

这里有专门灌食的恶警曹狱医,一天一个转化者给我插管灌食,灌一小盆玉米粥就三十元。晚上被这个转化者插管灌出了血,一个晚上都在不停的吐血。恶警黄海雁还是不放过我,继续插管灌食。由于多日灌玉米粥加水,我上厕所次数增多。恶警黄海雁说我有病得去医院检查,我说没病,是你们灌食灌的。我被强行拖上车,到了马三家医院我下不了车,又被拖进医院。恶警黄海雁开了检查单,要验血我不配合,被强行抽了血;又要化验尿我不配合,恶警黄海雁钻到厕所里使劲拽我,看我的转化者从外面使劲推我,她们没拽动。走廊里行人不断,恶警黄海雁只好作罢。回到教养院后,把我的双手背铐,整天插着管灌食,(大连的王岩层多次被这样灌食,最后被迫害致死)恶警黄海雁说你不检查钱也花了,花了一百多,后来又说是二百多。晚上不让我上楼,铺上草垫就地躺着。双手背铐怎么也不得劲,我答应了吃饭。手铐打开后,恶警黄海雁又叫几个转化者给我念攻击大法的书,我正念抵制。她们又把我抬到晾衣场冷冻。天气太冷了,她们穿着大衣,围着围巾,一个小时一换。中午我也没吃饭。二大队学员来晾衣场收衣服,才把我弄回楼下。

第二天晚上说回室,刚上楼,恶警黄海雁、王淑征领着“帮教团”的恶警在此等候,又把我弄到综合楼,进屋后才知道他们是本溪的,对我强制洗脑。他们叫我抱轮我不抱,叫我打坐我不配合。于是拿出布带把我的双腿强行盘上后捆紧,把我的左手拧过去和右手铐在一起,把我的脖子用布带缠紧摁着头绑在双腿上,想抬头都抬不起,时间一长疼痛难忍,两脚发黑。我叫她们放开我,恶警拿出“五书”叫我抄,我又妥协了。松开后腿肿得老高,全身不敢动。一恶警狠狠的说:“只要你反弹,就给你回炉!”

一天早晨我不出操,又被弄回综合楼,这时帮教日期已过,几天后又被弄回队长厕所。我在外面,里面是两次被“帮教团”捆绑后被弄到晾衣场冷冻,又弄到队长厕所里的毛玉兰,三个转化学员看着她。毛玉兰的腿肿得蹲下都困难。过年那天恶警黄海雁才叫我回室和学员一起过年,正月初八一早又被弄到队长厕所。不知有多少大法学员遭受这臊臭熏染,又有多少大法弟子在小号、楼梯口、楼下“新生隔离区”、库房、晾衣厂、三角屋、教研室、队长寝室、队长值班室、水房、综合楼等地遭受残酷折磨……

2004年2月5日是我非法劳教三年期满的日子,那时我还在队长厕所里受折磨,毛玉兰期满走了,我又被弄到里面的旮旯处。数日后我又被弄到教研室后墙根处冷冻。转化者告诉我刘艳文回家了,她被超期关押了半年。

家里人多次来接见,恶警黄海雁把我划为严管对象不许接见。我回室后,一天中午吃饭回来,几个恶警在走廊里搜身。我走到恶警黄海雁跟前说:“队长,你给我加期多长?”她边搜身边说:“你也不参加劳动,呆着吧,共产党有的是粮食!”5月份,一次开周小结会我不参加,被弄到水房,恶警黄海雁问:“你还想过不想过日子?”我说:“我从来都没说不过。”我被拖到队长值班室,恶警黄海雁把我骗到综合楼小号,双手背铐。小号杨队长说:“现在小号比以前强多了,地上铺草垫,比铁椅子可强。”我说:“怎么强还不是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有个大法弟子绝食,小号恶警天天灌。另一小号大法弟子喊:“队长,我口渴,给点水喝不行吗?” 小号恶警不搭理。小号里一个60多岁的大法弟子整天喊着要见所长,遭到杨队长毒打,并说:“你这老太太是不是想升级!”我在小号里被铐了十天,5月13日那天,恶警黄海雁来到小号边打开手铐边说:“给你加期两个月。”我善意的劝说:“队长,你这样做对你没什么好处,你会后悔的,希望你能善待大法弟子。”恶警黄海雁却说:“我不怕下地狱,我自己愿意下地狱!”

回室后,恶警黄海雁告诉学员不许和我说话,并扬言:“谁和周雅娟说话就会给谁加期。” 以前在开周小结会时,恶警黄海雁经常和学员说,明慧网上登她打大法弟子五天五宿的事,问学员们信不信,说她那么瘦可能吗?打人还分胖瘦,真是强词夺理。一次在罚站时,恶警黄海雁问我,明慧网上登她用电棍把田绍艳(葫芦岛绥中人)前胸烙坏的事问我信不信?我想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

超期关押又不让家属接见,家里人非常着急。丈夫怕我在教养院被恶警迫害死,花钱托人才让接见。2004年9月24日,我被放回家,恶警黄海雁又朝我丈夫要了一千四百元。我被非法关押了三年零六个半月,在马三家教养院被非法关押了三年零四个月,给我的家人造成了极大的痛苦:公爹由于着急上火眼睛出了毛病,在县医院做手术花了一千多元,在乡医院做肾手术花了四百多元,孩子想我想得夜里蒙上被子哭……

几年来给我家也造成了严重的经济损失,丈夫因照顾老人和孩子不能出外打工,而在家里一年也收入不了多少。而省吃俭用卖苦力挣点钱竟被邪恶之徒勒索。我炼功为的是祛病健身做好人,竟遭如此迫害,我的人权在哪里?我的信仰自由又在哪里?
(注:文中提到的大法弟子杨景芝、王岩已被迫害致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5/101144.html

2004-08-25:辽宁北票市第七中学校医杨景芝曾三次被绑架进马三家集中营摧残,最终被迫害至精神失常,自缢身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8/25/82535.html

2004-04-12: 2004年3月5日,北票市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组织610办公室的主任裴华,亲自带领两名便衣强行绑架了杨景芝,后送到凉水河看守所迫害。3月下旬,再次被教养,这是她第三次进马三家教养院。以下是杨景芝自述所受迫害。
大法福益我身心

我叫杨景芝,今年50岁,家住北票市冠山41委,是北票市第七中学的校医。我是1995年5月喜得大法的,得法前我身患多种疾病,如两次手术后大面积肠粘连,心动过速,神经衰弱,萎缩性胃炎,牙髓炎等。修炼不到半年时间,上述疾病不翼而飞了,达到了无病一身轻。

我爱人刘学(现被非法关押在朝阳西大营子教养院遭受迫害)也走入大法中修炼。他在单位里,时时处处为别人着想,以矿为家,从不行贿受贿。我们的师父告诉我们要修“真、善、忍”,遇事多为他人考虑,不怨恨别人,有了问题找自己的不足,要与人为善。我们真正明白了人生的真谛和意义,明白了生命悲欢离合的真正原因。我们的家充满了温馨和快乐,沐浴在法轮大法的法光之中。

正当上访却遭受连续的迫害

1999年7月20日江氏独裁小人妒忌、猜疑,发动了这场灭绝人性的对法轮功学员的镇压。利用媒体对上亿的法轮功学员造谣、诬陷、诽谤,一时间阴森恐怖,恶浪滔天。这深深刺痛了我们的心,我们要讲真话,向政府反映法轮功和我们修炼后的实际情况,于是在12月22日我和丈夫一同踏上了去北京上访的路。万万没有想到国家的信访局竟变成了公安局,根本就不让进北京信访局的大门,直接就被朝阳驻京办事处的公安人员劫持到驻北京办事处,到了那里不由分说,强行把我们的上访信和身上带的现金掠去了。当时我爱人身上带了一千多元钱,他们强迫把钱拿去买了8副手铐分别给我们铐上双手。吃的是残渣剩饭,每天却向我们每人要50元钱,晚上不让我们睡觉,挤在一个小走廊里铐上双手坐着,长夜漫漫……

我国宪法早有规定,上访是每个公民正当、合法的权利。我们不是去闹事,不是给国家找麻烦,而是在遭受冤屈和不公正对待时,利用宪法和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行为,是相信政府、维护法律尊严的正义之举,可是却受到的执法人员粗暴、违法的对待。合法的行为被当作违法行为处理,警察非法的行为却被认为正当的、合理的举动,是非颠倒,法律成为一纸空文。

12月25日,我被冠山派出所的警察徐瑞峰遣送到北票市看守所。26日-27日,我在冠山派出所被指导员王国军非法提审了两天两夜,不让睡觉,被手铐铐了两天两夜。这期间,派出所警察朱志学和另一干警在我家里没人,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私闯民宅、非法抄了我的家,抄走大法书、炼功带和讲法带,明目张胆的执法犯法,已经构成了犯罪。然后,又把我押送到看守所刑事拘留一个月,后又改为行政拘留15天,最后市公安局又罚我和爱人3000元钱,派出所罚款1000元钱,非法关押45天。期间,我婆婆由于担惊受怕,着急,得了脑血栓。

我回单位上班后,学校、教委、派出所、政保科的人经常骚扰我,让我放弃修炼“真、善、忍”。我告诉他们修炼“真、善、忍”没有错,做好人没有罪。这无理的迫害已经给我的工作、生活造成了影响、带来了压力,精神上一直遭受迫害。

无端遭教养,孩子孤苦伶仃

2000年7月6日晚,有三位老太太到我家串门,被派出所的警察碰上了。他们把我和三位老太太一同绑架到派出所。我问他们为什么绑架我们,他们说:“你们切磋法轮功。”我质问他们说:“到你们家去串门的,你给撵出去,那也太没道理了吧。”在没有任何违法事实的情况下,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再一次抄了我的家。那一天我爱人因为传一篇经文被别人说出来了,当时把我爱人就绑架了。我爱人被带到市公安局,提审到夜里两点,拳打脚踢,用烟头烫手腕子。最后我和爱人又被押送到看守所。家里只剩下13岁的孩子,我们被非法关押了80天,我和爱人各被判一年教养。

初进马三家惨遭神经药物摧残

我被送到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一大队三分队,去了以后警察不让睡觉,强化给每个人洗脑,由于自己有很多的执著被违心的转化了,良心上受到了很大的谴责。不再接受邪恶说教,他们就开始迫害我,不让我说话,每天给我灌损害神经的药物,每次给我灌药时有4—5个人按着我的头,用匙把我的嘴撅开往里灌(什么药物我不清楚,他们把标签撕掉了)。大队长王乃民说:“180元一瓶。”共灌了两瓶,导致我精神错乱,神志恍惚,头脑中一片空白,出现了好多幻觉。这次教养,我被非法关押了11个月,最后监外执行出来了。

对法轮功不讲法律,怎么整都行———强盗逻辑的具体表现

2001年8月18日早晨,我在冠山早市讲真象,被恶人举报,20日下午我校李鸿武校长和白忠义副校长到我家问我对法轮功的认识,我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转化”是错的,我现在明白了,我要继续修炼“真、善、忍”,坚修大法到底!他们5点钟走的,晚上8点钟我家来了三个警察,有刘玉学、朱志学,还有一个不认识,他们恶狠狠的敲门,当时我姑娘正在洗澡,我问是谁?他们说是派出所的,我说:“我姑娘在洗澡,等一会开门。”他们说:“不行!”我大声说:“你们家没有妻子儿女,别那么无礼!”给孩子穿完衣服后,我开了门。有一个警察说:“听说你又炼法轮功了?”我说:“我炼法轮功没有错。”就这一句话,我又被强行绑架到冠山派出所。北票市政保科四人,其中有姓赵的女科长,还有派出所七八个警察一起提审我,我只是告诉他们我在教养院遭受的迫害,跟他们讲真象,其它的一概拒绝回答。刘玉学一米八的大个,狠狠踢了我七八脚,又打了我七八个嘴巴子,当时打得我眼冒金星,就要摔倒了,就这样折腾到晚上十点,最后把我押上了警车,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每天早晨6点半开始向那里的犯人、警察、武警广播法轮大法好和我师父的经文,揭露江氏集团的罪恶。9月6日早,我照常广播半小时,这时看守所姓戴的警察用皮鞋狠狠的踢开了门,二话没说开始骂我,骂得很难听,然后他用电棍电了我十下,还说:“明天你广播我还电你!”我当时说:“你用电棍电我,就是执法犯法,我要控告你的恶行!我明天照样广播!”9月10日政保科姓赵的女科长和一个男警察来到监号里,我指问他们说:“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今天是教师节,把我放出去,我要和全国的教师过自己的节日,是江××和你们把我逼的妻离子散,你们在家享福,天理何在?”他们灰溜溜的走了。

由于长时间的迫害,9月13日晚上11点多钟,我身体出现了异常,心难受,心跳过速,头晕恶心,同室的犯人告知了值班警察,他说明天再说吧。9月14日早,冠山派出所的朱志学、公安局姓富的干部和姓魏的司机来了,他们强行给我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我想这是送我去哪呢?也没让我带东西。11点来到了朝阳市公安局,我才恍然大悟,他们在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没有任何违法事实情况下,又给我办了一个非法教养。正象师父说的那样:“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对大法弟子根本就没有讲过什么法律。”(《用正念看问题》)法律,在中国,在对待法轮功学员上,早已失去了它的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的功能,只是江氏独裁进行打压的工具。我再一次被绑架到沈阳马三家教养院。

二进马三家灭绝人性的遭遇

第二次在马三家教养期间遭受的迫害是更残酷的。首先是给每个学员洗脑,强迫不让睡觉,把新来的学员和别人隔离开,由队长和邪悟者共同向大法学员灌输谎言和各种歪理邪说,迷惑、恐吓,让大法学员背叛师父、背叛大法,写“三书”即悔过书、保证书、揭批书。如果坚修大法,不信他们那一套,他们就升级迫害,不让说话,不让写信,不让接触任何坚定的大法学员,就连上厕所都得由人押着去,失去了一切自由和权利。2001年11月12日我背经文遭告密,被恶队长黄海艳带到一楼,强迫给我戴上手铐坐长板凳,不让睡觉,一直到11月18日。

12月26日我不买教养院的书,不去听他们讲课,被恶警黄海艳、王树冬带到一楼,戴上手铐。我问他们为什么迫害我?黄说:“你不遵守教养院的纪律,不买书,不去上课。”我说:“我除了请《转法轮》书以外什么也不需要,我修‘真、善、忍’做好人,我没违法,所以我不去上课。教养院关押我本身就是违法。”这时他们开始放噪音特大的大喇叭,内容是污蔑师父和大法的,把我的耳朵震的嗡嗡响。作恶的人总是心虚的,他们找人把关押我的房间的窗户糊上纸,他们害怕他们的丑行、恶行曝光。在一楼长板凳上又铐了我5天5夜,不让我睡觉。那时天太冷,一楼暖气不热,队长不让我穿大棉袄,我的手和脚冻肿了。

2002年3月28日早晨一个姓张的男队长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坚持修炼?我就开始给他讲真象,揭露邪恶,谈了近一个小时,这时一大队的队长崔红打电话说:“大法学员姜伟(朝阳人)已经灌不进食了,在床上拉、尿”。又听说齐桂荣被迫害成植物人了,听到这些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我想我们这些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被邪恶迫害的太残酷了,我必须呼吁他们立即停止对姜伟和齐桂荣的迫害。中午,我吃不下饭,开始在监室里立掌发正念,被告密,大队长王晓峰、队长黄海艳强行把我拖到值班室,问我为什么发正念?我说除恶,救度众生,停止对姜伟、齐桂荣的迫害。他们竟恬不知耻的说:“我们根本没迫害她们,我们在关心她们。”我说:“听说你们把齐桂荣害成植物人了”,王晓峰说:“那我们就领你去看看。”说着我被带到一楼严管的地方,监室里有齐桂荣,还有大法弟子贾乃芝,然后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我一看,齐桂荣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反应也没有,成了植物人。晚上,我开始绝食,给放弃了修炼的人背经文,告诉她们转化是错的,记住法轮大法好。

第二天早上,黄海艳来了,假惺惺的说:“听值班队长说你喊了一宿‘法轮大法好’。”我说:“你们迫害我,我就要证实法。”后来,她说王政委要找我谈一谈,我被带到综合楼4楼,政委王乃民恶狠狠的说:“听说你不遵守教养院的纪律,你到底听谁的?”我说:“我是修‘真、善、忍’法轮大法的,我在做好人,我没有罪,你们在迫害我,我就听我师父的。”他喊来了三个男警察,还有黄海艳,王晓峰,连拖带拽把我弄到了小号—1号室。这时我才知道马三家教养院所谓的“思想教育学校”有小号,这里是人间地狱,阴森森的,又冷又潮,警察根本不执行法律,完全是法西斯、土匪。他们几个人把我按在铁椅子上,双手、双脚被铐在铁椅子上、固定住,又另加一副手铐。这时王乃民说:“你知道邹丽荣已经死了吗?”我说:“她死也是你们迫害的”,黄海艳在一边说:“杨景芝你也快得精神病了。”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不会得精神病的。”

我在马三家教养院被关押小号四次共56天,被严管200多天,被非法加期近7个月。

2002年12月9日辽宁省组织了所谓的四个帮教团,对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所有坚定的大法学员下了毒手,准备了很多刑具,软硬兼施。当时的情景太惨了,整个走廊里、厕所里、水房里,整个综合楼里,有的长期被罚蹲着、不让睡觉,大连的刘丽娟被罚蹲七天七夜,后来又给上绳,让你生不如死;有的被长时间铐在暖气管子上;有的被蒙在被子里裹着,不让你喘气、憋着等。

我虽然离开了臭名昭著的马三家,每当想起这噩梦般的经历就不寒而栗,心灵的阴影、痛苦更胜于肉体的折磨,江氏集团灭绝人性!

我的师父和法轮大法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了身体的健康、道德的升华和家庭的欢乐,邪恶江泽民及其没理智的追随者却给我及家人带来了灾难和痛苦。

2004年3月5日,北票市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组织610办公室的主任裴华,亲自带领两名便衣强行绑架了杨景芝,后送到凉水河看守所迫害。3月下旬,再次被教养,这是她第三次进马三家教养院。以下是杨景芝自述所受迫害。
大法福益我身心

我叫杨景芝,今年50岁,家住北票市冠山41委,是北票市第七中学的校医。我是1995年5月喜得大法的,得法前我身患多种疾病,如两次手术后大面积肠粘连,心动过速,神经衰弱,萎缩性胃炎,牙髓炎等。修炼不到半年时间,上述疾病不翼而飞了,达到了无病一身轻。

我爱人刘学(现被非法关押在朝阳西大营子教养院遭受迫害)也走入大法中修炼。他在单位里,时时处处为别人着想,以矿为家,从不行贿受贿。我们的师父告诉我们要修“真、善、忍”,遇事多为他人考虑,不怨恨别人,有了问题找自己的不足,要与人为善。我们真正明白了人生的真谛和意义,明白了生命悲欢离合的真正原因。我们的家充满了温馨和快乐,沐浴在法轮大法的法光之中。

正当上访却遭受连续的迫害

1999年7月20日江氏独裁小人妒忌、猜疑,发动了这场灭绝人性的对法轮功学员的镇压。利用媒体对上亿的法轮功学员造谣、诬陷、诽谤,一时间阴森恐怖,恶浪滔天。这深深刺痛了我们的心,我们要讲真话,向政府反映法轮功和我们修炼后的实际情况,于是在12月22日我和丈夫一同踏上了去北京上访的路。万万没有想到国家的信访局竟变成了公安局,根本就不让进北京信访局的大门,直接就被朝阳驻京办事处的公安人员劫持到驻北京办事处,到了那里不由分说,强行把我们的上访信和身上带的现金掠去了。当时我爱人身上带了一千多元钱,他们强迫把钱拿去买了8副手铐分别给我们铐上双手。吃的是残渣剩饭,每天却向我们每人要50元钱,晚上不让我们睡觉,挤在一个小走廊里铐上双手坐着,长夜漫漫……

我国宪法早有规定,上访是每个公民正当、合法的权利。我们不是去闹事,不是给国家找麻烦,而是在遭受冤屈和不公正对待时,利用宪法和法律赋予公民的权利维护自身合法权益的正当行为,是相信政府、维护法律尊严的正义之举,可是却受到的执法人员粗暴、违法的对待。合法的行为被当作违法行为处理,警察非法的行为却被认为正当的、合理的举动,是非颠倒,法律成为一纸空文。

12月25日,我被冠山派出所的警察徐瑞峰遣送到北票市看守所。26日-27日,我在冠山派出所被指导员王国军非法提审了两天两夜,不让睡觉,被手铐铐了两天两夜。这期间,派出所警察朱志学和另一干警在我家里没人,在没有搜查证的情况下,私闯民宅、非法抄了我的家,抄走大法书、炼功带和讲法带,明目张胆的执法犯法,已经构成了犯罪。然后,又把我押送到看守所刑事拘留一个月,后又改为行政拘留15天,最后市公安局又罚我和爱人3000元钱,派出所罚款1000元钱,非法关押45天。期间,我婆婆由于担惊受怕,着急,得了脑血栓。

我回单位上班后,学校、教委、派出所、政保科的人经常骚扰我,让我放弃修炼“真、善、忍”。我告诉他们修炼“真、善、忍”没有错,做好人没有罪。这无理的迫害已经给我的工作、生活造成了影响、带来了压力,精神上一直遭受迫害。

无端遭教养,孩子孤苦伶仃

2000年7月6日晚,有三位老太太到我家串门,被派出所的警察碰上了。他们把我和三位老太太一同绑架到派出所。我问他们为什么绑架我们,他们说:“你们切磋法轮功。”我质问他们说:“到你们家去串门的,你给撵出去,那也太没道理了吧。”在没有任何违法事实的情况下,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再一次抄了我的家。那一天我爱人因为传一篇经文被别人说出来了,当时把我爱人就绑架了。我爱人被带到市公安局,提审到夜里两点,拳打脚踢,用烟头烫手腕子。最后我和爱人又被押送到看守所。家里只剩下13岁的孩子,我们被非法关押了80天,我和爱人各被判一年教养。

初进马三家惨遭神经药物摧残

我被送到沈阳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一大队三分队,去了以后警察不让睡觉,强化给每个人洗脑,由于自己有很多的执著被违心的转化了,良心上受到了很大的谴责。不再接受邪恶说教,他们就开始迫害我,不让我说话,每天给我灌损害神经的药物,每次给我灌药时有4—5个人按着我的头,用匙把我的嘴撅开往里灌(什么药物我不清楚,他们把标签撕掉了)。大队长王乃民说:“180元一瓶。”共灌了两瓶,导致我精神错乱,神志恍惚,头脑中一片空白,出现了好多幻觉。这次教养,我被非法关押了11个月,最后监外执行出来了。

对法轮功不讲法律,怎么整都行———强盗逻辑的具体表现

2001年8月18日早晨,我在冠山早市讲真象,被恶人举报,20日下午我校李鸿武校长和白忠义副校长到我家问我对法轮功的认识,我堂堂正正的告诉他们“转化”是错的,我现在明白了,我要继续修炼“真、善、忍”,坚修大法到底!他们5点钟走的,晚上8点钟我家来了三个警察,有刘玉学、朱志学,还有一个不认识,他们恶狠狠的敲门,当时我姑娘正在洗澡,我问是谁?他们说是派出所的,我说:“我姑娘在洗澡,等一会开门。”他们说:“不行!”我大声说:“你们家没有妻子儿女,别那么无礼!”给孩子穿完衣服后,我开了门。有一个警察说:“听说你又炼法轮功了?”我说:“我炼法轮功没有错。”就这一句话,我又被强行绑架到冠山派出所。北票市政保科四人,其中有姓赵的女科长,还有派出所七八个警察一起提审我,我只是告诉他们我在教养院遭受的迫害,跟他们讲真象,其它的一概拒绝回答。刘玉学一米八的大个,狠狠踢了我七八脚,又打了我七八个嘴巴子,当时打得我眼冒金星,就要摔倒了,就这样折腾到晚上十点,最后把我押上了警车,送到看守所。

在看守所,我每天早晨6点半开始向那里的犯人、警察、武警广播法轮大法好和我师父的经文,揭露江氏集团的罪恶。9月6日早,我照常广播半小时,这时看守所姓戴的警察用皮鞋狠狠的踢开了门,二话没说开始骂我,骂得很难听,然后他用电棍电了我十下,还说:“明天你广播我还电你!”我当时说:“你用电棍电我,就是执法犯法,我要控告你的恶行!我明天照样广播!”9月10日政保科姓赵的女科长和一个男警察来到监号里,我指问他们说:“为什么把我关在这里?今天是教师节,把我放出去,我要和全国的教师过自己的节日,是江××和你们把我逼的妻离子散,你们在家享福,天理何在?”他们灰溜溜的走了。

由于长时间的迫害,9月13日晚上11点多钟,我身体出现了异常,心难受,心跳过速,头晕恶心,同室的犯人告知了值班警察,他说明天再说吧。9月14日早,冠山派出所的朱志学、公安局姓富的干部和姓魏的司机来了,他们强行给我戴上手铐,押上警车,我想这是送我去哪呢?也没让我带东西。11点来到了朝阳市公安局,我才恍然大悟,他们在没有履行任何法律程序、没有任何违法事实情况下,又给我办了一个非法教养。正象师父说的那样:“邪恶的政治流氓集团对大法弟子根本就没有讲过什么法律。”(《用正念看问题》)法律,在中国,在对待法轮功学员上,早已失去了它的保护公民合法权益的功能,只是江氏独裁进行打压的工具。我再一次被绑架到沈阳马三家教养院。

二进马三家灭绝人性的遭遇

第二次在马三家教养期间遭受的迫害是更残酷的。首先是给每个学员洗脑,强迫不让睡觉,把新来的学员和别人隔离开,由队长和邪悟者共同向大法学员灌输谎言和各种歪理邪说,迷惑、恐吓,让大法学员背叛师父、背叛大法,写“三书”即悔过书、保证书、揭批书。如果坚修大法,不信他们那一套,他们就升级迫害,不让说话,不让写信,不让接触任何坚定的大法学员,就连上厕所都得由人押着去,失去了一切自由和权利。2001年11月12日我背经文遭告密,被恶队长黄海艳带到一楼,强迫给我戴上手铐坐长板凳,不让睡觉,一直到11月18日。

12月26日我不买教养院的书,不去听他们讲课,被恶警黄海艳、王树冬带到一楼,戴上手铐。我问他们为什么迫害我?黄说:“你不遵守教养院的纪律,不买书,不去上课。”我说:“我除了请《转法轮》书以外什么也不需要,我修‘真、善、忍’做好人,我没违法,所以我不去上课。教养院关押我本身就是违法。”这时他们开始放噪音特大的大喇叭,内容是污蔑师父和大法的,把我的耳朵震的嗡嗡响。作恶的人总是心虚的,他们找人把关押我的房间的窗户糊上纸,他们害怕他们的丑行、恶行曝光。在一楼长板凳上又铐了我5天5夜,不让我睡觉。那时天太冷,一楼暖气不热,队长不让我穿大棉袄,我的手和脚冻肿了。

2002年3月28日早晨一个姓张的男队长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坚持修炼?我就开始给他讲真象,揭露邪恶,谈了近一个小时,这时一大队的队长崔红打电话说:“大法学员姜伟(朝阳人)已经灌不进食了,在床上拉、尿”。又听说齐桂荣被迫害成植物人了,听到这些我心里别提多难受了,我想我们这些按“真、善、忍”做好人的人,被邪恶迫害的太残酷了,我必须呼吁他们立即停止对姜伟和齐桂荣的迫害。中午,我吃不下饭,开始在监室里立掌发正念,被告密,大队长王晓峰、队长黄海艳强行把我拖到值班室,问我为什么发正念?我说除恶,救度众生,停止对姜伟、齐桂荣的迫害。他们竟恬不知耻的说:“我们根本没迫害她们,我们在关心她们。”我说:“听说你们把齐桂荣害成植物人了”,王晓峰说:“那我们就领你去看看。”说着我被带到一楼严管的地方,监室里有齐桂荣,还有大法弟子贾乃芝,然后把我铐在暖气管子上,我一看,齐桂荣什么也不知道,什么反应也没有,成了植物人。晚上,我开始绝食,给放弃了修炼的人背经文,告诉她们转化是错的,记住法轮大法好。

第二天早上,黄海艳来了,假惺惺的说:“听值班队长说你喊了一宿‘法轮大法好’。”我说:“你们迫害我,我就要证实法。”后来,她说王政委要找我谈一谈,我被带到综合楼4楼,政委王乃民恶狠狠的说:“听说你不遵守教养院的纪律,你到底听谁的?”我说:“我是修‘真、善、忍’法轮大法的,我在做好人,我没有罪,你们在迫害我,我就听我师父的。”他喊来了三个男警察,还有黄海艳,王晓峰,连拖带拽把我弄到了小号—1号室。这时我才知道马三家教养院所谓的“思想教育学校”有小号,这里是人间地狱,阴森森的,又冷又潮,警察根本不执行法律,完全是法西斯、土匪。他们几个人把我按在铁椅子上,双手、双脚被铐在铁椅子上、固定住,又另加一副手铐。这时王乃民说:“你知道邹丽荣已经死了吗?”我说:“她死也是你们迫害的”,黄海艳在一边说:“杨景芝你也快得精神病了。”我说:“我是大法弟子,不会得精神病的。”

我在马三家教养院被关押小号四次共56天,被严管200多天,被非法加期近7个月。

2002年12月9日辽宁省组织了所谓的四个帮教团,对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所有坚定的大法学员下了毒手,准备了很多刑具,软硬兼施。当时的情景太惨了,整个走廊里、厕所里、水房里,整个综合楼里,有的长期被罚蹲着、不让睡觉,大连的刘丽娟被罚蹲七天七夜,后来又给上绳,让你生不如死;有的被长时间铐在暖气管子上;有的被蒙在被子里裹着,不让你喘气、憋着等。

我虽然离开了臭名昭著的马三家,每当想起这噩梦般的经历就不寒而栗,心灵的阴影、痛苦更胜于肉体的折磨,江氏集团灭绝人性!

我的师父和法轮大法给我和我的家人带来了身体的健康、道德的升华和家庭的欢乐,邪恶江泽民及其没理智的追随者却给我及家人带来了灾难和痛苦。

2004-04-02: 北票市第七中学校医杨景芝向学生讲真象,被校长李鸿武得知并举报给迫害法轮功的专门机构610办公室。3月5日610主任裴华带领两名便衣强行把她带走、绑架至看守所非法迫害。现被关押地址不详,只知道每天由校4名教师看管。

2004-03-07: 3月5日辽宁省北票市第七中学大法弟子杨景芝由于无知学生告发,被刑警大队带走,具体情况不详。

朝阳 北票市联系资料(区号: 421)

2017-11-12:
国保大队电话:0421585515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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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421)

北票市第七中学校长兼书记:李鸿武 宅电5817636 办公室5816193
副校长:高洪凤 5822020  副书记:邱海 5812203  副校长:白忠义 5812963
主任:左玉宏 5816588  崔守军 5810806  副主任:李永国 5891912
团书记:陈洁 5813599  副主任:吴连祥 5881949

裴华:610主任,办公室电话5812610,宅电5820008,手机13190265956。
王学:法院院长,办公室电话5828158,宅电6812999,手机13904219203。
刘国庆:国保大队大队长,办公室电话5816187,宅电5823819,手机13904212633。

以下诸人均参与迫害法轮功:
刘子余:市委书记,办公室电话5822523,宅电5821285,手机13904212328。
肖建辉:市委副书记、市长,办公室电话5812238,宅电2610808,手机13504218888。
朱长玺:市委副书记,办公室电话5823472,宅电5823855,手机13842197188。
李明芳:政法委书记,办公室电话5823740,宅电5826719,手机13904212936。
曹洪祥:公安局长,宅电2620819,手机13904918397。
房振华:公安副局长,办公室电话5826418,宅电5822369,手机13904212280。
于尚文:北票南山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电话5813569,宅电5892258,手机1390415889。
赵新德:北票城关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电话5812437,宅电5891961,手机13704915883。
白广吾:北票三宝派出所所长,办公室电话5687064,宅电5892219,手机13904212466。

北票市刑警大队  5823906  三队5822339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5-05-05: 在马三家遭受的肉体和精神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5/101144.html

2004-08-25:辽宁北票市第七中学校医杨景芝曾三次被绑架進马三家集中营摧残,最终被迫害至精神失常,自缢身亡。
杨景芝,今年50岁,家住北票市冠山41委,是北票市第七中学的校医。1995年5月喜得大法,身心受益很大。

杨景芝曾三次被绑架進沈阳马三家教养院迫害。2000年7月,初進马三家惨遭神经药物摧残,共被灌了两瓶损害神经的药物,导致精神错乱,神志恍惚,头脑中一片空白,出现了好多幻觉;2001年9月,第二次被劫持進马三家教养,恶警不让睡觉,不让说话,不让写信,不让接触任何坚定的大法学员,就连上厕所都有人押着去,失去了一切自由和权利。

2004年3月5日,北票市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组织610办公室的主任裴华,亲自带领两名便衣强行绑架了杨景芝,后送到凉水河看守所迫害。3月下旬,强行教养,这是她第三次被绑架進马三家教养院。7月初,教养院通知家属将杨景芝接回家,原因是胡言乱语,神经不正常,保外就医一个月,到期返回,并强迫家属签了字。到家后,精神错乱,一见外人就说:“警察要抓我!警察要抓我!”后经家人的照顾,情况有所好转,但不爱说话,不愿见人,心里很压抑。8月6日凌晨3-4点钟在婆婆家上吊自杀死亡。(在马三家遭受迫害情况不知,望知情者揭露出来)

此人遭迫害经历详见明慧网2004年4月12日北票市大法学员杨景芝遭迫害纪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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