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贵州 >> 黔南州(都匀市) >> 陈鼎媛(梁荣祺的母亲), 女, 70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贵州黔南州都匀地区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2-22
案例分类: 拘留/绑架  监狱  毒打/体罚  被游街/开批斗会  受迫害程度:高
家庭成员: 儿女: 梁荣奇(梁荣琪)(梁荣祺)
儿媳: 李青(梁荣祺的妻子)
夫妻/父母: 陈鼎媛(梁荣祺的母亲)
亲戚: 刘晓菊(刘小菊)(李青的妈妈) 李宪智(李青的爸爸)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5-20: 贵州七旬陈鼎媛自诉被警察暴力采血经过

中共在贵州都匀地区对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中,都有一项共同的内容,就是多次对法轮功学员非法采血。对被关押中的法轮功学员是用暴力强行、任意抽血;而对居家的法轮功学员,则采用多种手段和花招、巧立名目,欺哄蒙骗与暴力交替使用。可以说是极尽所能,最终达到采血目的,否则决不罢休。总之,对法轮功学员只要它能找到的,都要采血,至于这些血采去干什么?讳莫如深,其中的阴谋无从知晓。

中共迫害法轮功十几年来,我一直遭受残酷迫害,多次被绑架,多次被关押、冤狱五年,所受的种种非人折磨,可谓九死一生。在此陈述的仅仅是二零一四年,五年冤狱刑满回家后,对我迫害仍在延续,为了采我的血,迫害者无所不用其极。

一、社区街道居委会人员开道——花言巧语,连哄带骗

二零一四年从三月份起,由居委会出面代表中共邪党说话,以关心老年人身体健康为由,要为老年法轮功学员进行免费体检。在接连两、三个月内,上门近二十次,不厌其烦地对我劝说,要我千万别辜负了(邪)党对我的这种“关心”,快快去进行这种免费体检。

多新鲜啊!执行江氏迫害法轮功的政策,要把法轮功学员“肉体上消灭”“打死白打死”……血腥镇压了十几年,现在还在往死里整,怎么突然间关心起它的“专政对象”的身体健康来了?那不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因此对这种“关心”,每次我都婉言谢绝:“我们修炼人没有病,用不着体检,谢谢政府的‘好心'。”

直到二零一四年六月初的一天晚上,居委会又来了两个女人,这次她们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态度强硬地说:“你们必须去参加免费体检,不去不行。”我回答说:“哪有强迫人家体检的道理,你们头头到底想要干什么?让他们自己来明说好了,免得让你们跑来跑去的,累不累啊?”她们这才离去了,没有再来。

二、镇政法委书记亲自出马——先软后硬,软硬兼施

二零一四年七月十九日中午,小围寨镇政法委书记杨国来到我家,还带来一个随从(一个采血人员,男青年)。杨国一进门,也是态度好极了!满脸笑开了花,一口一个“陈姨”,亲热得很,嘘寒问暖地寒暄了好一阵子,都是他们俩在一唱一和地自说自话。我在一旁发正念,看他们表演,等他们的下文,就是不开口。

杨国说:“陈姨,以前我没管小围寨这一片,对你的生活关心不够,今天特来向你道歉。”我立即正色说:“你只要让手下少来干扰我,我就烧高香了!我们不就是不肯讲假话、按真善忍标准修炼、做好人吗?你们就容不得。我们一家三代人没有一个不受你们迫害的?儿子、儿媳现在还被关在大牢里,活不见人,生死不明。儿子的岳父岳母双双被逼死,害得我们好惨啊,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伤的伤,残的残……十几年来没完没了的上门骚扰一家老小,上有年过七十的老人,下有咿呀学语的小孙子,日日夜夜过着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日子,你们到底还想要干什么呀?”

杨国接着说:“知道,我们知道你吃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生活不自由。我们研究了你的问题,决定消除你以前的案子,你就自由了嘛!”他又一字一句地说:“陈姨,我真的不骗你,只要你与我们配合一下,以后保证无人来干扰你!”

我马上反问他:“那你需要我怎样配合一下呢?”

他以为我上钩了,喜形于色地说:“只要你老人家让我们采你一点血回去,你就完成任务了!”

原来如此!我大笑了起来,严肃指出:这是对我的迫害,休想!

杨国二人,从中午一直纠缠到下午六点时,至此还不死心,还欲强迫采我的血,被我和老伴坚决拒绝,誓死不从。

杨国阴谋未能得逞,很不高兴,临出门时,翻了脸,丢下一句狠话:“你不愿采血,我们天天派人来,直到采到血为止。你这个老太婆不要固执。不信,我们走着瞧!”果然,更大的劫难不久就降临了。

三、出动警车、特警再次把我抓去——往死里毒打、暴力抽血

二零一四年八月十三日中午,我正在午休,一个女人的声音喊开门,家人以为是邻居,被骗开了门,八、九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闯了进来,气势汹涌,如狼似虎。没有一个人出示证件,没有一个人说明身份,也没有一个人说明来意,一句话也不讲,像一群土匪,只有暴行。

“以前土匪在深山,现今土匪在公安”一点不假。但可以看出:第一 ,他们此行目的主要是抓我。第二,他们此次行动是有明确分工的:一个在门外把守着,一个一进家门就指着我老伴:“不要动”……一直监视着我老伴,一个专门到处摄像,两个人抄家 ,四个人专门对付我,而杨国、秦晓春(一个高大魁梧的大汉、是一个残暴的打手)还有一个男警,一个女警,这四人冲进家,看到我正在床上午睡,一下子把我从床上抓起,往外拖……

吓傻了的老伴,站都站不住,全身抖得像筛糠,面如土色,嘴角直哆嗦一句话也讲不出来。

我拼命抗拒,死死抓住房门不放,大哭、大叫“救命呀!”邻居们吓坏了,不敢出来。他们连拖带拉,把我拖到门外的警车旁,守在警车旁的一个特警也加入,将我塞进了警车。

杨国和女警坐在我左右,一边一个压住我的肩,后面一个恶警按下我的头,我被挟持在中间,头不能抬,手不能伸,动弹不了。我光着脚,身上的睡衣也撕烂了,狼狈不堪,也紧张极了。

车开到都匀市的公安局,他们把我从警车里拖出来,扔到一楼大厅的地面上,这时我看到警察秦晓春扛着一大包从我家抢走的东西,从外面走进大厅(他们没给我看,也没有清单)。当他把东西放下后,就立即审问我,叫我交代: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我看了看他手上拿的是大法书籍和资料,不搭理他。他注视了我几分钟,突然厉声地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谁给的?快讲!

我毫不畏惧的平静的说:是神给的!是用来救人的,你好好看看……

秦晓春大怒,大叫:到底谁给的?

我也提高了声音回答:是神给的,是用来救人的,又不犯法,干嘛大惊小怪的?……并高声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秦晓春冲过来,打我一个大嘴巴。一群警察上来按住我,捂嘴巴,按脖子,扭手臂……把我拖进大厅旁一个小屋,把门关上。

小屋里只留下杨国,秦晓春和三个女警,他们把我固定在一把大铁椅子上。他们把我折腾的直喘粗气,等我缓过劲来,我又在小屋里喊“法轮大法好”。杨国说话了:“这是隔音室,喊破嗓子,喊死了,外面也听不到。”

我说:“三尺头上有神灵,神会听到,我们师父会听到的,善恶有报是天理。”这时秦晓春睁圆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对我大打出手,一个壮汉,对我这个年过七十的老太婆的头部、脸庞、肩头、胸、背,挥拳猛击几十下,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老顽固,今天我就是打你了,就打你了!看你又能怎么样?”

我已被打得眼冒金星,阵阵眩晕,头脸肿胀,全身发木。我心里明白,如果我不是法轮功学员,而是一个平常老太婆,在一记重拳之下,即会死于非命的,这时我神志尚未进入完全昏迷状态,还能硬挺着对杨国和那三个女警说:“你们如还有点人性的话,亲眼看到秦晓春毒打老人,到时候要为我们作证。”他们都装作没听见,不做声,无一人去制止秦晓春。

秦晓春看到杨国等这种态度,对我打的更狠了,象疯了一样“打死你,打死你这老太婆,我不怕报应,不怕雷劈。”我明显感到虚脱了,出冷汗,全身湿透,天旋地转,倒在椅子上,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几个警察,趁我昏迷过去,已完全失去知觉,只能任人宰割的情况下,赶快的抽了我的血——这是他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

也不知道他们采取过什么抢救措施,也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多久?后来我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在朦胧中听到了一个声音:你签个字吧!我还没完全清醒,又隔了一会儿,又听到一声:你签个字吧!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这才看到了是一个女警手里拿着一张纸,叫我签字……这时我才想起了被绑架暴打的情景。我稍一思考,便有了主意,爽快地答应:“好!再拿张大点的纸和粗点的笔!”

我写下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是天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贵州都匀法轮功学员亲笔。”当时,我居然还有力气写下这么多字。事后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写完后,我就说“我要回家!”“好!送你回家!”我听出这是杨国的声音,他还在室内,可能是怕我死在那里,再说他们血采到了,任务完成了。那时已是下午五时,杨国和那个女警(开车)将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我抬回我家。

到了家,我吃力的回答着老伴和女儿的问话,感觉头晕、全身像散了架,筋疲力尽时,便一头倒在床上就再也动不了了,沉沉睡去……

直到下半夜,剧烈的头痛把我痛醒,头痛的像要裂开似的,开始恶心,口吐白沫,接着面部肌肉痉挛,眼斜嘴歪,止不住地流口水,不能发声,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一阵阵的全身酸痛,四肢抽筋,手脚都抽的缩成一团……思维能力也好象丧失了,之前的事仿佛久远的岁月一般,在记忆中越走越远……

后来长时间的只觉得累、软,虚弱的很,昏昏沉沉的。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当年冬天过去,大地回春时,我才能在同修们的搀扶下,勉强炼功,又过了个把月,才能自己站立起来炼功。

到了二零一五年五月底,师父新《论语》发表了,我才从新一个字一个字地学发音,整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学、念、背《论语》,一直到了二零一五年八月才背了下来。同时身体也才有了一些好转。

现在我双目视力仍很差,站在我面前的人,我都看不清,走路也很不稳,高一脚低一脚的跌跌撞撞,讲话很吃力,也讲不清楚,别人也听不清我讲的是什么,血压一直居高不下,心慌气短,浑身软弱无力。

造成我现在这种身体状况,警察秦晓春的毒打,当然是最重要的原因,几乎送了我的命。此外我怀疑在我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情况下,不知恶人是否还注射了其它的不明药物?因为中共邪党没有什么它做不到的,只有我们想不到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20/贵州七旬陈鼎媛自诉被警察暴力采血经过-366716.html

2017-06-02:我被采血的惨痛经历及恶果

贵州都匀地区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中,都有一项共同的内容,就是都多次地被采血。对被关押中的大法弟子是用暴力强行地任意抽血;而对居家的大法弟子则采用多种手段和花招、巧立名目。欺哄蒙骗与暴力交替使用,使尽千方百计,最终达到采血目的。否则决不罢休。总之,对大法弟子只要它能找到的,都要被采血,至于这些血采去干什么?讳莫如深,其中的阴谋根本无从知晓。

十几年来我一直遭受残酷迫害,多次被绑架,多次被关押、牢狱5年,所受的种种非人折磨,九死一生。真是罄竹难书。

在此陈述的仅仅是被长期关押后,我在家中的2014年被采血迫害的一段经历而已。

我刑满回家后,仍然不放过我,迫害仍在继续,为了还要来采我的血,真可谓:无所不用其极!

一、社区街道居委会人员开道——花言巧语,连哄带骗

2014年从3月份起,由居委会出面代表政府说话,以关心老年人身体健康为由,政府要为老年法轮功学员进行免费体检。在接连两、三个月内,上门近20次,不厌其烦地对我劝说:要我千万别辜负了政府对我的这种“关心”,快快去进行这种免费体检。

多新鲜啊!就是这个政府秉承江泽民的意志,要把法轮功学员“肉体上消失”“打死白打死”……血腥镇压了十几年,还在往死里整,怎么这个政府又突然关心起这些“专政对象”们的身体健康来了,岂非咄咄怪事?真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

因此对这种“关心”,每次我都婉言谢绝:“我们修炼人没有病,用不着体检,谢谢政府的‘好心’”。

直到2014年6月初的一天晚上,居委会又来了两个女的,这次她们终于撕下了伪善的面具,态度强硬地说:“你们必须去参加免费体检,不去不行。”我回答说:“哪有强迫人家体检的道理,你们头头到底想要干什么?让他们自己来明说好了,免得让你们跑来跑去的,累不累啊?”她们这才灰溜溜地去了,没有再来。

二、镇政法委书记亲自出马——先软后硬,软硬兼施,恼羞成怒

2014年7月19日中午小围寨镇政法委书记杨国来到我家,还带来一名随从(一个采血人员,男青年)。杨国一进门,也是态度好极了!满脸笑开了花,一口一个“陈姨”,亲热得很,嘘寒问暖地寒暄了好一阵子。都是他们俩在一唱一和地自说自话。我在一旁发正念,看他们表演,等他们的下文,就是不开口。

杨国说:“陈姨,以前我没管小围寨这一片,对你的生活关心不够,今天特来向你道歉。”我立即正色说:“你只要让手下少来干扰我,我就烧高香了!我们不就是不肯讲假话,按真善忍标准修炼,做好人。你们就容不得。我们一家三代人没有一个不受你们迫害的?儿子,儿媳现在还关在大牢里,活不见人,生死不明。儿子的岳父岳母双双被逼死,十几年来没完没了的上门骚扰一家老小,上有年过70的老人,下有牙牙学语的小孙子,日日夜夜过着提心吊胆,担惊受怕的日子,你们到底还想要干什么呀?”

杨国接着说:“知道,我们知道你吃过很多苦,遭过很多罪,生活不自由。我们研究了你的问题,决定销除你以前的案子,你就自由了嘛!”他又一字一句地说:“陈姨,我真的不骗你,只要你与我们配合一下,以后保证无人来干扰你!”

我马上反问他:“那你需要我怎样配合一下呢?”他以为我上钩了,喜形于色地说:“只要你老人家让我们采你一点血回去,你就完成任务了!”

原来如此!我大笑了起来。严肃指出:这是对我的迫害,休想!

杨国2人,从中午一直纠缠到下午6点时,至此还不死心,还欲强迫采我的血,被我和老伴坚决拒绝,誓死不从。

杨国阴谋未能得逞,很是不快,临出门时翻了脸,丢下一句狠话,“你不愿采血,我们天天派人来,直到采到血为止。你这个老太婆不要固执。不信、我们走着瞧!”果然,更大的劫难不久就降临了。

三,出动警车特警——再次把我抓去……往死里毒打、暴力抽血

2014年8月13日中午,我正在午休,一个女人的声音喊开门,家人以为是邻居,被骗开了门,8-9个全副武装的特警闯了进来,气势汹涌,如狼似虎。没有一个人出示证件,没有一个人说明身份,也没有一个人说明来意,一句话也不讲,像一群土匪,只有暴行。“以前土匪在深山,现今土匪在公安”一点不假。但可以看出:第一,它们此行目的主要是抓我。第二,它们此次行动是有明确分工的:一个在门外把守着,一个一进就指着我老伴:“不要动”……一直监视着我老伴,一个专门到处摄像,两个抄家,四个人专门对付我,而杨国、秦晓春(一个高大魁梧的大汉、是一名残暴的打手)还有一名男警,一名女警,这4人冲进家看到了我还在床上就从床上一下子抓起我就往外拖…吓傻了的老伴站都站不住,全身抖得像“筛糠”,面如土色,嘴角直哆嗦一句话也讲不出来,我拼命抗拒,死死抓住房门不放,大哭、大叫“救命呀!”邻居们吓坏了,不敢出来。他们连拖带拉带抬地把我拖到门外的警车旁,守在警车旁的一名特警也加入,将我塞进了警车。

杨国和女警坐在我左右,一边一个压住我的肩,后面一个恶警按下我的头,我被挟持在中间,头不能抬,手不能伸,动弹不了。我脚上的鞋也拖丢了,身上的睡衣也撕烂了,狼狈不堪,也紧张极了。

车开到都匀市的公安局,他们把我从警车里拖出来扔到一楼大厅的地面上,这时我看到恶警秦晓春扛着一大包从我家抢来的东西,从外面走进大厅(他们没给我看,也没有清单)。当他把东西放下后就立即审问我,叫我交代:这些东西是哪来的?我看了看他手上拿的是大法书籍和资料,不搭理他。他注视了我几分钟,突然厉声地问:这些东西是哪来的,谁给的,快讲!

我毫不畏惧地平静地说:是神给的!是用来救人的,你好好地看看……

秦晓春大怒,大叫:到底谁给的?

我也提高了声音回答:是神给的,是用来救人的,又不犯法,有什么值得大惊小怪的……并高声大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秦晓春冲过来打我一个大嘴巴……一群恶警上来按住我,捂嘴巴,按脖子,扭手臂……把我拖进大厅旁一个小屋,把门关上,小屋里只留下杨国,秦晓春和三个女警,他们把我固定在一把大铁椅子上……他们把我折腾的直喘粗气……等我缓过劲来……我又在小屋里喊“法轮大法好”。杨国说话了“这是隔音室,喊破嗓子,喊死了,外面也听不到……”

我说:“三尺头上有神灵,神会听到,我们师父会听到的,善恶有报是天理…”这时秦晓春兽性大发,睁圆了一双血红色的眼睛,对我大打出手,一个壮实的大汉,对我这样一个年过70的老太婆的头部、脸庞、肩部、胸、背,挥拳猛击几十下……一边打一边破口大骂:“你这个老顽固,今天我就是打你了,就打你了!看你又能怎么样?”

我已被打得眼冒金星,阵阵眩晕,头脸肿胀,全身发木……我心里明白,如果我不是大法弟子,而是一个常人老太婆,在一记重拳之下,即会死于非命的,这时我神志尚未进入完全昏迷状态,还能硬挺着对杨国和那三个女警说:“你们如还有点人性的话,亲眼看到秦晓春毒打老人,到时候要为我们作证……”他们都装作没听见,不做声,无一人去制止秦晓春。秦晓春看到杨国等这种态度,更助长了他的兽性,对我打的更狠了,像疯了一样“打死你,打死你这老太婆,我不怕报应,不怕雷劈……”我明显感到虚脱了,出冷汗,全身湿透,天旋地转……倒在椅子上,昏死过去,什么也不知道了……

这几个丧失人性的恶警,趁我昏迷过去,已完全失去知觉,只能任人宰割的情况下,赶快的抽了我的血——这是它们这次行动的主要目的,当然不会放过这难得的机会的,是在事前周密计划好的。

也不知道他们采取过什么抢救措施,也不知道我昏过去了多久?后来我终于从昏迷中苏醒了过来,在朦胧中听到了一个声音:你签个字吧!我还没完全清醒,又隔了一会儿,又听到一声:你签个字吧!我费力地睁开眼睛,这才看到了是一名女警手里拿着一张纸,叫我签字……这时我才想起了被绑架暴打的情景……我稍一思考便有了主意,爽快地答应:“好!再拿张大点的纸和粗点的笔!”……

我写下了“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人在做天在看,善恶有报是天理,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贵州都匀大法弟子亲笔”。当时,我居然还有力气写下这么多字?事后我都觉得不可思议?写完后我就说“我要回家!”“好!送你回家!”我听出这是杨国的声音,他还在室内,可能是怕我死在那里,再说他们血采到了,任务完成了。那时已是下午5时,杨国和那个女警(开车)将气若游丝,奄奄一息的我抬回我家。

到了家我已筋疲力尽,老伴和女儿问我话,我也听不见,也无力应答,只觉得全身头晕像散了架,一头倒在床上就再也动不了了,沉沉睡去……直到下半夜剧烈的头痛把我痛醒,头痛的像要裂开似的,开始恶心,口吐白沫,接着面部肌肉痉挛,眼斜嘴歪,止不住地流口水,不能发声,眼睛突然什么都看不见了,思维能力丧失,之前的事什么都想不起来了!全身酸痛,四肢抽筋,手脚都抽的缩成一团……

后来长时间的只觉得累、软,虚弱的很,昏昏沉沉的……这种状态持续了很长时间,直到当年冬天过去,大地回春时,我才能在同修们的扶持下勉强地炼功,又过了个把月才能自己站立起来炼功。

到了2015年5月底,师父《转法轮》的新《论语》发表了,我才重新一个字一个字地学发音,整整用了三个月的时间学、念、背,一直到了2015年8月才背了下来。同时身体也才有了一些好转。

现在我双目视力仍很差,站在我面前的人,我都看不清,走路也很不稳,高一脚低一脚的跌跌撞撞,讲话很吃力,也讲不清楚,别人也听不清我讲的是什么,血压一直居高不下,心慌气短,浑身软弱无力。

造成我现在这种身体状况,恶警秦晓春的毒打,当然是最重要的原因,几乎送了命。此外我怀疑在我昏迷不醒,人事不知的情况下是否还注射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因为中共邪党没有什么它做不到的,只有我们想不到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6/2/我被采血的惨痛经历及恶果-349009.html

2015-08-05: 两家三代 二死三牢 余者株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8/5/两家三代-二死三牢-余者株连-313604.html

2010-10-25: 贵州都匀市梁荣祺面临非法秘密审判
.......
梁荣琪一家的遭遇可以说是十一年来,黔南州、都匀市“六一零”及公安迫害修炼“真善忍”好人的一个缩影。梁的母亲因说真话、给法轮功鸣冤、而被非法重判、送羊艾农场劳改;粱被绑架后,其妻也横遭株连,被非法通缉、追捕,其妻至今下落不明。同时其妻的姨母一家也被监控,并非法闯入家中逐个房间查看,威吓梁荣琪两岁年幼的女儿,问其母亲的下落;在楼梯口安装监控器 (其它单元没有) 24小时监控;姨母上街买菜、带外孙女外出都被恶人跟踪监视。

在黔南、都匀“六一零”及公安实施的红色恐怖恶行下,使70多岁的梁父,对自己妻儿修炼大法做好人,尤其是梁荣琪修炼大法后,力改陋习、不抽烟喝酒、不贪不赌、孝顺有加,却屡遭被打压而百思不得其解,被吓倒重病;使梁那牙牙学语的女儿,幼小心灵横遭重创……

目前,粱母及亲人正四处奔走,找610、公安要回自己无辜受迫害的亲人,并呼吁社会良知及各界仁人志士伸出援手、匡扶正义,救出她的儿子。

在此正告都匀市公检法相关人员:立即释放法轮功学员梁荣祺,拾回被中共泯灭的良知,重塑法律的尊严!中共各级积极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政府官员已遭到世界多个国家法院的起诉和通缉,以这场迫害为首的中共前党魁江泽民极其帮凶已经被西班牙、阿根廷、澳洲等30多个国家法院起诉。都匀市法院以及相关迫害梁荣祺的机构和个人如果继续一意孤行,进一步迫害好人,最终也将被钉在历史的耻辱柱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0/25/231433.html

2005-03-07:贵州省羊艾劳改农场非法关押、迫害大法学员目前被非法关押在贵州省羊艾劳改农场五队、七队、八大队法轮功学员有:

刘淑玲、郑准超、倪忠美、李光梅、黄立红、陈鼎园、施支容、陈远秀、刘苓、赵明芝、李毅、吴顺英、吴学兰、李冬梅、王玲、曲靖、唐文萍、李萍、魏丽珠、魏亚兰、彭锦屏、冯雪梅、刘军贸、李玉玲、周永会、晏世娥、谢国花、兰军、许家容、陈贤英、赵春霞、温荣华、蒋祖琴、杨光英、雷志芬、严忠芬、齐顺容、陈玉兰、王招圆、祝明珍、李银锐、何天芬、耿广祥、丁燕(其丈夫被关押在贵州中八劳教所,家中留下一女儿无人照料)。(注:以上名单有一些可能是音同字不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3/7/96796.html

2004-02-22: 2000年元月有数十名大法弟子先后到北京上访。由于当时的北京信访办,变成了“抓人办”,大法弟子们就都到天安门广场和平请愿。去天安门广场的大法弟子被北京公安警察非法抓捕,当场被拳打脚踢,其中一大法弟子的下身被踢成重伤。被抓两天后被当地公安押送回都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及拘留所,進行刑讯逼供迫害。大法弟子梁正凤在审讯中不配合,恶警王平、陈英关门后拳打脚踢。2001年1月大法弟子闵杰、宋匀平、陈鼎媛等13人,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和平请愿被抓,被押送回都匀,非法关押在看守所。几个月后没有经过任何手续,闵杰、宋匀平等12人被判非法劳教,劫持到贵州省中八劳教所。陈鼎媛被判刑5年,在贵州省阳艾劳改农场服苦役。

大法弟子陈鼎媛(女,50多岁)因坚持炼功,被警察脱掉她的棉衣并把她吊在树上,放狼狗去咬她,当时室外正下着一尺多厚大雪。

大法弟子黄贵仙、梁正凤、罗润秀在看守所因坚持炼功,被女恶警杨恩慧等罚上脚镣、手铐,并同时用手铐交叉铐在脚镣上,人身体形成“弓”形,不能站,不能睡,不能吃饭,不能上厕所,酷刑迫害6天6夜,当时室外下着一尺多厚的大雪,看守所在山上。黄贵仙被铐半月之久,连吃饭、睡觉、上厕所都不解开,以致手都开始变形。另一次因不配合恶警背“监规”,罗润秀、周云、梁正凤、马代连被罚跪室外2尺左右高、直径150公分水泥柱上3个多小时。

2001-06-07:2001年5月21日,大法弟子陈鼎媛(2001年1月1日進京上访)、杨红艳(2000年11月散发大法资料)分别被所谓的法院非法判处有期徒刑5年和4年。

2001年4月宋匀平、罗灿华、郑振堂、林睦华、林应化、龚国英、贾运莲、陈炬生、潘月华、王文秀共13名大法弟子因進京上访、散发大法资料均被非法判劳教3年,已送往贵阳中八劳教所。另有敏杰、肖礼群2名大法学员被非法判劳教二年半,仍关押在拘留所里。

2001-03-10: 2001年3月4日贵州省都匀市在当地闹市区都匀火车站召开专对大法弟子的非法公捕公处的丑恶闹剧,将去年12月到北京证实大法以及因散发真相资料被抓的17名大法弟子强行捆绑胸前挂牌示众,其中杨红燕、陈鼎媛被拘捕(待判劳改),郑振棠、林睦华、贾运莲、林应华、罗灿华、时菊英、龚国英、宋匀平、王文秀、潘月华、肖礼群、陈炬生、梁荣奇皆被处劳教三年,闵杰、冉素华被劳教二年半。在此之前,2001年1月14日都匀市政府曾在闹市区百子桥召开专对大法弟子的非法拘捕拘留的丑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3/10/8907.html

2007-03-02:新增0851-3380667

黔南州(都匀市)联系资料(区号: 854)

2019-06-02:
相关责任人:
办案民警:毛华、罗俊贤
检察院办案人员:邱贵祥
邦水村十七组组长:罗祖良
邦水村书记:王德江 15185540773
2019-02-25:迫害贵州省都匀市蒙向珍、罗黄吉任人信息

都匀市国保大队:
电话85482601328548261328、8548222110
队长何伟15808541831

2019-02-25:迫害贵州省黔南州崔红、徐芳责任人信息

据悉,迫害贵州省黔南州法轮功学员崔红、徐芳的人员有

贵州省黔南州公安局国保支队:
队长何某13765423666
队长常智双

2019-02-23:贵州省都匀市国保大队信息
明慧网最近多次报道都匀市国保大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实,经调查,国保大队新上任的大队长叫何伟。请当地同修多收集相关人员信息,曝光邪恶。

都匀市公安局国保大队:
电话:8548260132、8548261328、8548222110
传真868548221710

都匀市政法委:
电话:868548224718

2017-07-02: 黔南州公安局局长:王志军
黔南州公安局局长室:0854-8222215、副局长:0854-8225502
副局长:0854-8246812
副局长:0854-8246813
办公室:0854-8222215
一科:0854-8222047
政治处:0854-8222536
黔南州公安局女子看守所:地址,都匀市桐洲路 电话:0854-8222536
黔南州独山县法院刑庭:白贤荣(副庭长)
黔南州独山县公安局:公安 韦梁海 (办案人)电话:13638941998
黔南州独山县国保大队:黄建民(明)(办案人)电话:13985066852

2017-05-14: 相关责任人及责任单位:
都匀市检察院:邱贵祥(办案人)
都匀黔南州州公安局,王志军(主管此事)
都匀市公安局国保大队,大队长:刘某某 副大队长:徐某某
都匀市文峰派出所
都匀市文峰社区
都匀市小围寨派出所
... 更多

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854)

直接迫害负责人:黔南州政法委张××、
都匀市政法委610办公室:忠福(电话:0854--8224718)
都匀市公安一科:科长晏荣贵、副科长王静。(电话:0854--8222026)、警察霍振珊、秦晓春(电话:0854--8253027)
都匀市法院刑庭科长:李学安、秦晓峰。
都匀市看守所指导员张永泉(手机:13308546599)
黔南州公安局警察:王平,陈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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