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陕西 >> 宝鸡市 >> 李翠芳, 女, 50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陕西省宝鸡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4-02-15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07-24: 七次被非法关押 陕西宝鸡市退休会计师控告江泽民

)陕西省宝鸡市退休会计师李翠芳一九九六年修炼法轮大法,使她从长期的病痛中解脱出来。李翠芳说:“修炼十几年来,我深深的感到:法轮大法的传出,象光芒万丈的灯塔,在这道德急剧下滑的年代,给世人指出了一条返本归真的光明之路,是真正救人于水火、于危难之时的高德大法。”

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李翠芳因为坚持信仰共被非法关押七次,四次拘留、三次劳教,还有在本单位被非法关押三次。二零一五年六月,李翠芳对迫害元凶江泽民提出控告。

李翠芳说:“这场巨难中,我从头到尾,亲身见证了江泽民毁灭人类的过程。人的思想从尚有良知道,逐渐的泯灭良知的全过程。也就是从人到魔鬼的蜕变过程。我清楚地记得迫害刚开始时,所接触的那些干部、警察,还有那些劳教犯中,哪怕是再坏的人,在善良的大法弟子面前,他们都会表现出他们的良知和那么一点善念来。可是越到后来,在江泽民以金钱、利益、权力为诱饵,一次次的将他们放在十字路口,迫使他们为了名利、金钱、权位不断地放弃良知和善念,一步步的向地狱迈进,一步步向魔鬼转化。”

以下是李翠芳在她的控告书中陈述的部分内容:

一、修大法 严重疾病祛无踪

在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我身体患有多种严重疾病:卵巢囊肿切除术后长期大出血,导致严重贫血,血色素只有0.7克,还有严重的急慢性气管炎和哮喘,咳喘起来整夜不能入睡。胆结石、颈椎增生、腰椎增生、椎间盘脱出、黄韧带钙化、椎管狭窄、还有心脏、肾脏等脏器功能的问题造成的双下肢浮肿、寒冷等等,身体极度虚弱,经常住院,靠药物支撑着,每天把药当饭吃,药罐子熬坏了不知多少个,针打得臀部上都是针眼,成了硬块,药水都推不进去,往出冒。

由于长期生病,我心情不好,脾气也很坏,易怒、暴躁、爱生气,身体也越来越差。

一九九六年初春,我在一个小书店里看到了《转法轮》等大法书籍,从此走入大法修炼。炼功后,不知不觉中,全身的疾病不翼而飞,身体很快恢复健康,人也变得年轻、精神。凡是认识我的人都说我判若两人,都快认不出来了;而我自己更是感到无病一身轻,从长期的病痛中解脱出来,感到无比的幸运,发自内心的感谢大法和师父,家人和亲朋好友也都支持我修炼。

二、修大法我更善良、宽容、真诚

在修炼中,我的坏脾气也变好了,整天乐呵呵的,干起活来有使不完的劲。工作任劳任怨,不计报酬,认真负责,当时我在单位是财务科长,从未利用手中的职权为自己及家人谋过任何利益,在业务上,我利用业余时间自学了大专会计专业,取得了大专文凭,并通过自学取得了国家统一组织的会计师和助理统计师两项职称的考试,并取得了由国家颁发的资格证书。这在当时、当地市供销系统中也是凤毛鳞角,在单位业务技术资格这方面,我是具有优势的,当之无愧的。

可是,在公司内部撤并,精简人员时,别人都尽力地想办法找门子想留下来,唯有我没有找领导活动。结果,没有文凭、资格证书和职称的,工作时间很短的都留下来了。唯有我被调离了会计工作岗位。我什么都没说,就到行政办工作。干了不长时间,一天,上班后,被通知“放长假了,不用来上班了”,我平静的什么也没说,不到半个小时交了手续,就回家了。再过了不长时间,我丈夫也回家了(任生产科长,同一单位)。

那时大概是九七年,四十多岁,我正值年富力强,遇到这样的事,如果在没学法轮大法以前,无论如何,我都会找有关领导和上级部门讨个说法、问个明白的。但是,由于学了大法,我知道了在个人利益上要看得淡,遇到什么事情不和人计较,不争,顺其自然的道理。就这样无怨无恨,平平静静的回家了。在常人看来是无法理解的。

就这样我和丈夫失去了生活来源,失业了。当时,两个孩子正在上学,公婆和母亲都没有生活来源,年龄也都大了,需要我们照顾赡养,家里又没有什么积蓄,生活一下子陷入困境。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生活,我和丈夫吃了不少苦,什么活都干,勉强能维持生活。但我无怨无恨,无论如何困难,也从未找过单位或给领导和单位提什么要求。

在家庭里,我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丈夫家里四个姊妹,他是老大,其余三个妹妹,我们的关系很融洽。无论自己生活上有多大的难处,我们都是尽力承担着照顾老人的责任,在利益上从不与人去计较,任劳任怨的抚养老人。我也一直寄钱给我的母亲,买衣物等尽力照顾她。在对儿女的教育和其它方面,也都按照大法的要求去做,处处做个好人。

现在想起来,如果不是学了法轮大法,按我的身体、个性、真是很难从这突如其来的打击之中平稳的走过来的。我由衷地感谢我的师父,是法轮大法让我知道了如何做一个真正的好人,如何宽容待人。如何真诚善良的与人相处。如何对待突如其来的打击和磨难。从生活的困境中走出来。而不怨天尤人,乐观自处。

这些事,当时我们就那样默默的承受了。在迫害开始后,当地那些警察和上级部门的人,在单位了解到我的情况后,他们都感到很震撼,觉得不可思议,他们告诉我,对于我的情况,他们整整开了三天三夜的会议,也研究不出如何对我做工作,感到无法开口。在现在的社会,没有人会这样做,他们都感到理亏。觉得共产党对于我们两个在单位口碑评价那么好的人,一句话就打发了。而且这么多年,没有一个人上门问过一句话、关心过一下。现在,人家学法轮功身体好了,活过来了,去北京说句公道话,你叫人家不要炼了,把人家抓起来,他们都感到实在不好张口。这都是他们告诉我的。

三、坚持信仰 遭酷刑折磨

我在第四次拘留和被三次劳教期间,遭到了长期罚站,长期不准睡觉,不准上厕所,不准大、小便,长期关小号,殴打,几十人群殴,警棍殴打、长期戴铐、戴背铐、戴铐悬空身体长时间吊挂等。

记得二零零二年三月,江泽民窜到陕西,拨巨款八十多万专门用于迫害法轮功。同时,由陕西省“六一零”头子刘某某亲自带队,调集陕西男所—宝鸡枣子河劳教所最邪恶的恶警冯某某、魏某某等,还有省“六一零”的人员与新调来的赵某某(女所中共纪委书记)等一干人马进入陕西女子劳教所,一场血雨腥风的残酷迫害开始了。

这次,在江泽民的亲自督阵下,迫害达到了泯灭人性的地步。我因在大会上,劝赵不要强制转化大法弟子,对他不好,就被赵当着全体学员的面用警棍打头,在大法弟子群体抵制喊:“不准打人!”时,赵将我一把摔倒门框上,叫几个打手将我拖出去,群殴后拉回来,当场宣布延教一个月。而后多名警察每人各拿一根警棍,把我一路打到一个房子里,身体背铐吊挂在窗户高处钢筋上,这些警察拿警棍一阵殴打,直至我大叫一声休克死去后,身体冰冷,大小便解在裤子里,也不知道。

又活过来后,发现自己已躺在地上,身体剧烈的颤抖,使冰冷的身体,慢慢恢复一点温度,大小便都是血。卑鄙的是,他们不敢承认,我被打内脏出血,还叫几个包夹,到厕所里拿棉签验证,我是哪里出血,编造说是来例假,痔疮出血。以掩盖逃脱罪责。就是被他们打得尿血便血的情况下,还不放过,又被他们用四个铐子大字型铐在死人床上,不准上厕所,不准大、小便。便的血被他们用我的衣服被褥来擦。

这次江泽民在陕西省,尤其在女劳教所,犯下了许多罪行。篇幅原因,就不一一细数了,听赵某某讲,他走后还要求陕西女所把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每天用简报形式直接向他汇报。

还被吊挂在窗户上连续九天十夜,放下来后腿脚肿的没有知觉呈黑紫色;有一次还被几十人群殴后,关小号,再被殴打。又绑在货架上强行灌食,被教导员用警棍毒打致臀部像铁砣一样青紫坚硬,随后,被悬空背铐吊在两米多高的三层货架上(他们叫“鸭子浮水”)至昏厥,汗如雨下,随后至失去知觉,血压脉搏全无休克,小便失禁。还不放过,又被双手铐在床头上,不准上厕所。

在劳教所多次被关小号,多次被上背铐。多次被强行灌食。有一次把我的手脚都用两个手铐铐起来,像戴脚镣手铐一样(因劳教所没有脚镣这种刑具)还让我这样做劳工。最长一次被连续上铐达一个多月。大热的天,我的腋下长了毒疮流脓恶臭,被医务所不打麻药用手术刀、剪给剜掉了。但是,铐子还是接着戴。

在拘留所我还被戴脚镣和手铐相连的那种不能直腰的刑具(自制)固定在木板床上,很是痛苦。

还多次被在饭里投下不明药物,而导致我出现类似精神疾患的症状:思想打架,心情烦躁,身体发冷,自卑压抑感、无名的恐惧感、冒出不想活、自杀等念头、等等不正常状态。其他被下药学员也出现这种状态。后被学员证实是给我和许多学员饭菜里下了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他们也承认了此事。纪委书记赵某某和大队长王某某也承认了这件事还在学员大会上讲了此事。当然是为自己迫害大法弟子做辩护,说下药是为了配合所谓的‘心理治疗’等等。

我还被多次强迫穿特制的限制人身自由的约束衣。在第三次劳教时,刚进所就被关入禁闭室的黑屋子里为防止我炼功给我穿了两件帆布做的袖子很长,反穿,后背系带,把双手绑到后背,再吊到领子那么高如五花大绑似的约束衣,白天黑夜都穿着,整整穿了一两个月。在三次劳教、四次拘留的四年多时间里受尽了各种各样的酷刑迫害。最后直到把我整的身体完全垮了,心脏衰竭,血压:高压高达240到低压120毫米汞柱。抽搐,眩晕,记忆力衰退,随时都有生命危险的情况下,还不让我走,他们在给上面的保外就医报告中,故意把血压写成正常。意欲把我迫害致死而后快,后因怕众怒难犯,才不得不把我放了。

四、几次被非法关押的简述

第一次上访被关押的大概情况: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操纵中共及政府开始对法轮大法与修炼者的打压和残酷迫害。为了通过正常的上访渠道,反映自己炼功受益的情况。我与一九九九年十二月二十日去北京上访。结果还未到信访办,在天安门就被抓到前门派出所,在那里的一个大铁笼子里,被非法关了一天,没有食水。晚上,被带到了陕西驻京办,在那里又被非法了关了几天。后来,为了继续上访,我们从那里逃了出来,又去天安门。

最后,在回到宝鸡后的第二天被抓。遭到了当地六一零,公安的非法关押、审讯。关押地点在我们单位。记得当时我被多人从家里绑架到单位:中山东路派出所和中三东路办事处六一零的海某某轮番审问我,被非法关押了十五天。

第二次被非法关押的情况:

第二次是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五日因与同修在原炼功地点河滩炼功。被绑架后在单位被关押了几日后,于二零零零年三月八日至二十三日在市金台看守所非法关押了十五天后,被直接非法劳教一年(第一次劳教)。

第三次拘留、第二次劳教:大概是在二零零一年二月初,因拒绝去洗脑班,去外地打工,被当地公安六一零等到家中抓人,未抓到我,就绑架了我的丈夫。还到我去打工的老板家搜查,还把我单位领导等人也牵连上,说他们泄露了消息。还逼他们给我打电话,然后飞车去我所在的西安市电话亭抓人,蹲坑,通缉我,还要把我丈夫关起来(这都是他们后来在审讯我时亲口告诉我的),这样致使我有家不能回,也不能去找工作,一直在外流离失所几个月。一直到六、七月女儿要高考,在高考前几天,我回家时,被公安非法闯入家中绑架,拘留。以我在流离失所时去过同修家为由判我两年劳教。

第四次拘留、第三次劳教:是在二零零三年五月前后非典期间。我在回娘家的途中,发了几份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诬告,我们当时正走在路上,后边几个便衣追上就绑人,也不出示证件,就用绳子把我丈夫绑起来。当时绑架我的是凤县黄牛铺派出所,因我丈夫用摩托车送我回家,所以我和他还有摩托车都被扣。我丈夫没有炼功,就把他放了,但他的摩托车却不给他,最后交了两千多元罚款才给他。据他们讲,当时还在当地电视台播放了这则消息。

在凤县被关了一天一夜,第二天我被送宝鸡,他们说到我家拿被褥,结果他们去我家抄家,未出示任何证件,抄走了我的大法书等东西一蛇皮袋。送宝鸡市拘留所因体检不合格(非典期间)拘留所不收,他们就告到市公安局,经局长施压,拘留所勉强收下。这次,我绝食抗议绑架。被他们上死人床,用自制的那种手脚连在一起的那种脚镣手铐,不能直腰。迫害致第十天。他们骗说是要送我去外地关押,最后,由家人取保候审。

两个月后,他们又突然来我家,未出示任何证件,再次骗我家人说,叫我去所里问一件事。家人说每次都说问事,一去就不回来了。这次既然问事,我们要跟着去。他们就让我女儿一起去了。结果到了金陵派出所。他们就把我女儿叫到另外的房子里。而只问了我叫什么名字,就说:“送你回家吧!”把我往车里推,我说自己走,并叫女儿出来。他们说先送你,就硬把我推上车,一路拉到西安劳教所。路上,我见他们在往高速路去,并不去我家。就知道他们又要迫害我了。这次绑架未出示任何证件,完全都是欺骗,体检不合格,不知他们怎样说的。最后,就收下了。我在劳教所被关禁闭时,向他们反映这次绑架的违法情况,要求他们释放我,最后来了两个西安市的警察。调查时我把所有事实都说了。他们还写了笔录,但也石沉大海。没有任何消息。这次据劳教所讲,他们判我两年劳教,但我未见任何文字也未签字。

另外,我的婆母,在我第一次劳教后七天死亡,她的死与对我的迫害有直接关系,因我婆母原患胰腺癌做过手术,但在我炼功后,一人炼功全家受益,婆母因我炼功而受益,身体我在家时一直很好。可我被抓后一则受到打击,思念我。二则也失去了家庭环境。无人照顾她的生活。使我的婆母一下子病情恶化,很快死亡。家人说,死时她还念叨着我的名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7/24/七次被非法关押-陕西宝鸡市退休会计师控告江泽民-331818.html

2013-07-24: 陕西宝鸡市李翠芳女士三次被劳教折磨

今年六十岁的李翠芳女士是陕西省宝鸡市华联工业总公司的退休职工。她的个子高高的,白净的脸上闪动着一双大眼睛,善良大度,工作认真负责,任劳任怨。她在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至二零零四年的七月份四年多的时间里曾经被当地“六一零”和公安部门三次非法劳教、四次拘留迫害,遭受了各种惨无人道的迫害手段,几次被打的死去活来。

遭迫害期间,李翠芳女士和丈夫(未修炼法轮功)还被扣发退休金、失业救济金、住房公积金、应缴纳养老金、医保在内的一切家庭应得的经济收入。在这期间应得的一切微薄收入,全部扣发,就连退休职工按规定应调升的几级工资全部都没有了,不给了,使其本人和全家人,(包括两个正在外地上学的孩子)还有双方八、九十岁的老人,失去生活来源、苦不堪言。一家人切身感受到中共邪党对法轮功学员“名誉上搞臭,经济上截断,肉体上消灭”的邪恶与冷酷。

修大法“药罐子”获新生

在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李翠芳女士身体患有多种严重疾病:卵巢囊肿切除术后长期大出血,导致严重贫血,血色素只有0.7克,还有严重的急慢性气管炎和哮喘,咳喘起来整夜不能入睡。胆结石、颈椎增生、腰椎增生、椎间盘脱出、黄韧带钙化、椎管狭窄、还有心脏、肾脏等脏器功能的问题造成的双下肢浮肿、寒冷等等,身体极度虚弱,经常住院,靠药物支撑着,每天把药当饭吃,药罐子熬坏了不知多少个,针打得屁股上都是针眼,成了硬块,药水都推不进去,往出冒。由于长期生病、心情不好,脾气也很坏,易怒、暴躁、爱生气。使身体也越来越差。

一九九六年初春,李翠芳女士在一个小书店里看到了《转法轮》等大法书籍,从此走入大法修炼。炼功后,不知不觉中,全身的疾病不翼而飞,身体很快恢复健康,人也变得年轻、精神。凡是认识她的人都说她判若两人,都快认不出来了;而她自己更是感到无病一身轻,从长期的病痛中解脱出来,感到无比的幸运,发自内心的感谢大法和师父。全家人和亲朋好友也都支持她修炼。

在修炼中,她的坏脾气也变好了,整天乐呵呵的,干起活来有使不完的劲。当年李翠芳所在的单位由于经营不好,要撤并部门,别人都尽力地想办法找门子想留下来,就她没有找领导活动。结果,有一天,上班后她被通知“放长假了,不用来上班了”,她平静的什么也没说,交了手续,就回家了。不长时间,她丈夫也回家了(同一单位)。就这样她和丈夫失去了生活来源,失业了。当时,两个孩子正在上学,公婆和母亲都没有生活来源,年龄也都大了,需要他们照顾赡养,家里又没有什么积蓄,生活一下子陷入困境。在这样的情况下,为了生活,她和丈夫吃了不少苦,勉强能维持生活。但她无怨无恨,也从未给单位提什么要求。

坚持炼功被非法劳教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以后,中共开始迫害法轮功。为了向政府反映真实情况,争取合法修炼环境,十二月二十日,她和法轮功学员一起进京上访,刚到天安门广场就被绑架了,在那里的铁笼子里关了一天,晚上被拉到陕西驻京办。后来,被宝鸡市公安部门非法“以扰乱社会治安等罪名”拘留了十五天。出来后,她和法轮功学员们仍然去河滩炼功。

在几次的干扰后,二零零零年三月的一天晚上,宝鸡市公安部门大张旗鼓的搞了一次抓捕活动,调动了大量警力、特务、便衣,还特别安装了多部探照灯,把河滩大桥交叉扫射,照的如同白昼,几大车警力和便衣把炼功场周围围了一个水泄不通。可是,他们没想到这几个法轮功学员,不管他们怎么安排得轰轰烈烈,却不惊不动只管闭着眼睛站在那里炼功“抱轮”,直到他们走到跟前用脚踢、踹也不把手放下来,只管安静的站在那一动不动。这令那些警察们很震惊。后来,这些法轮功学员被带到马营派出所。

当时,李翠芳在警察抓人时并未在现场,她有事离开了。但是,她用来炼功的播放机,被警察收去,她就打电话给马营派出所,索要她的播放机,因此,后来被绑架,在金台区拘留所关押迫害十五天后,和另外几名法轮功学员被劳教一年。

在劳教所,李翠芳被分在教育中队,那里有先进去的陈春娥和刘爱英(已被迫害死)等法轮功学员,后来,马蕴华也被关到了这里。为了强制他们“转化”,邪恶之徒使出了各种恶毒的手段逼迫她们放弃信仰。为了抵制迫害,她们坚持背法学法,坚持炼功,向接触到的各种人讲真相,写真相信。为此,受到了严酷的迫害。为了不让她炼功,恶警曾给她的铺位上安排四个人,看着她,可她还是照旧爬起来炼功;恶警加大劳动量,不让她睡觉,甚至连续几天几夜不让休息做奴工。可是,只要有机会她还是坚持炼功,就是队长(警察)站在面前也不动。打骂,群殴都不能使其放弃。有一次恶警让她和陈春娥、马蕴花几个法轮功学员每天站在走廊里,每个人由五个帮教(打手)轮班给她们念邪党的恶毒谎言,二十四小时不准睡觉,搞希特勒的“车轮战”洗脑。她和其她几个法轮功学员都背《洪吟》和经文,抵制不听。有天晚上,马蕴华实在困的不行了,稍一闭眼打盹,大队长李珍就用棍子打她的腿,还往脸上泼冷水。就这样整整连续站了一个多月不准休息。可她们以大忍之心坚持背法、背《洪吟》、承受着难以忍受的痛苦,坚决抵制洗脑,最终使邪恶的洗脑转化可耻收场。

还有一次,恶警突然把她们住的几个号子门锁上不准所有的人出门,也不准上厕所,打门也不开。号子里很多都是普通劳教人员,恶警的目的就是制造矛盾,煽动其他人仇恨法轮功学员,让她们群起攻击法轮功学员,打骂法轮功学员。因为,法轮功学员平时按“真、善、忍”要求自己,打不还手、骂不还口,与人为善,同时坚持讲大法真相,使很多劳教人员了解了真相,有的还在跟法轮功学员学背经文,学炼功。认同大法好的人从警察到劳教人员都有很多人。所以,有些人是从内心佩服法轮功学员的。为了制造矛盾、挑动仇恨,恶警就采取这个毒招,让法轮功学员处于孤立的状态。当时,有一个劳教人员要拉肚子,恶警不开门,她憋不住了,引起一些人就骂开了,不敢骂警察就骂法轮功学员,还要打法轮功学员。一时群情激愤,当时,马蕴华就拿出自己的脸盆让她们解手,一个房子里二十几人,一个脸盆,无法解决,她又用自己的水桶来装粪便。桶装不下了,只好喊警察开门去倒。满满的一大桶粪便警察就让马蕴华自己一个人去倒,不让其他人帮。有一个号舍,法轮功学员陈春娥还被七、八个恶人压着强灌东西差点窒息而死。就这样关了几天。最终,由于法轮功学员按真、善、忍要求自己,善待他人。恶警的目的没有达到,只好作罢。但恶警的所为,也使人们看清了他们的邪恶。同时,更加证实了大法好,证实了法轮功学员的高境界。李翠芳在这件事后,还真诚的给大队长李珍写信,指出她们在此事件上违法,如造成后果对她的影响很不好,诚恳地对其劝善,使其稍有收敛。

还有一次,恶警把所有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在操场上,让每个人保持兵马俑式(单腿点地)的姿势不动,在烈日下暴晒,谁只要一动就会被打,或罚。李翠芳不知说了什么,当时,就被李珍一拳打在脸上,鼻血流出来,嘴也肿了。那次,被迫蹲了很长时间,很多人站起来都不会走路了。

在劳教所几个月的时间里,李翠芳在这炼狱般的环境里经受着迫害,坚守着自己的信仰,再苦再累,压力再大,迫害再邪恶,都坚持、背法、炼功,用修炼人的标准要求自己,无怨无恨、善待他人;在迫害中证实大法,讲真相。法轮功学员的一言一行,净化着,改变着周围的环境和所有的人。她们对大法和法轮功学员产生了很好的印象,有的人对她们说:“我以前不了解法轮功,可是,从你们身上看到了法轮功好,你们师父能教出这么好的弟子。你们师父真了不起。”

但是,恶警不死心,在用尽心机不能使法轮功学员屈服“转化”的情况下,她们把在教育中队的几位法轮功学员分开,每个人被分到一个队。李翠芳被分到了三楼,当时最邪恶的一个队。那里的法轮功学员,承受的迫害更大。晚上,为了不让她们炼功,恶人就将法轮功学员用绳子捆在床上,或吊在门上,有的天天如此。白天还要做奴工。

在那里,李翠芳没有屈服,她坚决抵制这种迫害,使邪恶不能得逞。可是,最让她痛悔的是,由于长期受党文化的毒害,对邪党的本质认识不清,再加上在迫害中看不到大法书,有些问题悟不明白,邪悟“转化”了。到家后看到了师父经文,她明白自己错了。随后,她向劳教所和其它有关部门写了书面严正声明,声明所谓的“转化”和一切不好的言行全部作废,坚定修炼大法。

流离失所和再次劳教

由于她的声明,邪党恶徒要再次绑架她进洗脑班,由于她外出,几十个来绑架她的人扑了空,就抓住她丈夫和单位领导不放,还赶到西安,在电话亭蹲坑,到处抓她,致使她不能回家,只好流离失所在外。这期间,她们找了劳教期间认识的一些法轮功学员,告诉她们“转化”是错的。很多法轮功学员明白后也都写了严正声明,声明“转化”作废,从新修炼。这使610邪恶之徒非常恼火,为此还把省劳教局长等领导也撤职了。他们知道是李翠芳和其他法轮功学员在“反转化”,就发通缉抓她们,还派出劳教所的恶警所谓的“回访”。

就这样,李翠芳在外边流离失所中,过了几个月,日子很艰难。就这样一直到七月,在一次回家时,她被绑架了,非法拘留十几天后,劳教一年半。这是她第二次被劳教。这一次,因为她们“反转化”,使恶警很恼怒,所以采取各种邪恶手段来迫害。而她也因为自己上次做错而给大法造成损失,对劳教所的警察对大法犯罪感到痛心和愧疚,因为她觉得本来由于法轮功学员证实法讲真相,抵制迫害使劳教所很多警察和劳教人员对大法和法轮功学员很认同,有正面的认识。可是,这一邪悟,造成的负面影响就使世人不理解,敌视大法和法轮功学员。一到劳教所,她就给张所长写信,给管理科毕科长写信,诚恳的说明真相;同时劝她们不要迫害法轮功学员,不要对大法犯罪。出于这样一个心态,对于那些敌视的眼光,仇视的心态,和恶劣的环境,她都是抱着慈悲的心态,诚恳的说明是自己当初做错了,必须改正过来。并且,进一步讲明大法真相,劝善,极力挽回当初造成的负面影响。这期间她写了一些信,抓住一切机会讲真相。真诚的态度,坦诚的交流。慈悲的心一点点的融化着坚冰,使周围的环境逐步的发生了变化。

这期间她也承受付出了很多。刚开始,她因为在床上写信盘腿被恶警指使七、八个打手抓头发,捆绑、往嘴里塞抹布,乱打中还被一个打手咬破手指血把对方前胸衣服都染红。最后,手指感染指甲都掉了;接着又因为晚上起床被打。为了不让她们炼功,邪恶之徒想尽了办法,甚至开大会宣布禁令:不准盘腿,发现盘腿,就上来打,强行拉开;晚上安排巡逻,不准坐起来,看见谁坐起来就打。

为了抵制这种迫害,全体法轮功学员都在早上到大门口走廊两边打坐,坐两排。这一下引起一群恶警和打手们的暴打和绑架。一时间阴风阵阵黑天昏地,但法轮功学员们任凭恶人打骂、拉扯,都保持打坐姿势不动,任凭头上身上雨点一样的拳头击来。就是要保持盘坐姿势。最后几个法轮功学员被架走,或抬走后,李翠芳仍然盘腿坐着。几个人强拉扳不开腿,就把她压倒上背铐,可她坐起来腿一甩自己盘上了。恶警就找来绳子把她腿捆上。有个恶徒还用脚在她的脸上乱踢,用棍子乱打,恶言恶语咒骂。

最后,把她双手用手铐铐到双层床架上,脚上用两副手铐连在一起做脚镣,还让她戴着手铐做奴工活。后来,由于她的坚决抵制,不再做奴工活,白天晚上都戴着手铐,铐子卡进了肉里,肿起来,肉也烂了,到现在还留下了疤痕。当时,正值七、八月份,天很热,右胳膊腋下生起一个大疮,有三个脓头,气味很大。她们发现后,就把她带到医务室,没用麻药,用刀挖掉了。即使这样,手铐一直戴着,到后来,白天做奴工,晚上也一直要戴铐。因为,她们要她保证不再炼功,才打开手铐。可她绝不答应任何条件,一直不妥协。就这样戴了一个多月手铐。最后有一天,恶警自己停止了给她戴手铐。

手铐摘掉后,她和同时受迫害的法轮功学员王杰,依然每天照常炼功。其他法轮功学员也都坚持炼功。

用善念和慈悲在迫害中救人

对于她在号舍中间炼功,邪恶之徒如芒刺在背,为了不让她炼功,在冬天用桶给她身上泼水,哗哗的冷水浇在头上脸上棉衣上,地上都是水。可她依然一动不动坐在水里打坐。发正念,她们就上来拽她起来,棉衣都扯坏了也拉不起来。她们就把她的棉被抱出去扔在走廊里、厕所里。一连几天都是如此,无论邪恶想什么邪招,都不能阻止她修炼。几乎每天晚上她都是在号舍的中间空地上打坐炼功。

恶警们安排最邪恶的帮教来看着她,可是每次都在她讲真相中,在她的坦然面对,真诚相待中,不长时间监视的人都改变了态度,不管了,而且在值班时有意保护她。就是那个给她身上泼水的号长,后来,在她值夜班时,有意保护她们炼功。在一次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抗议恶警迫害法轮功学员时,邪恶之徒蓄意要借灌食来迫害她们。这个号长看到前面来了医生等人,就赶快告诉她们。结果,法轮功学员们当时就停止了绝食,使邪恶的迫害没有得逞。恶警气得召集大会追查谁走漏了风声,她站出来说,“我是担心阿姨们年龄大了,饿坏了身体。所以劝她们吃饭的。”还有一次,李翠芳在抄经文时,被队长发现,强要,李翠芳不给,她在旁边,悄悄的将经文收起来。直到她解教时,又作为礼物送还她。她还表示回去要找大法。后来,她给队长写信还问候李翠芳。这些都是邪恶之徒无法理解的。这样的事情太多了。

每一个派到她身边来的劳教人员几乎都改变了对法轮功学员的态度,了解了真相。从开始的帮凶,变为帮法轮功学员,有的帮他们传递经文,在查抄经文时,主动帮她保护经文。有的在她们炼功时给她们放哨看人(自己主动要这样做)。为了监视迫害她,恶警换了许多“帮教”,都被她大善大忍的胸怀所感染所改变,为了达到目的,他们还从三队专门调来一个打人很凶的帮教,但是到了她身边,也是一样的改变了。

恶警没有办法,就把她长期关小号不让接触其他法轮功学员。可是,明白了真相的“帮教”常常悄悄地帮她。有一次几位法轮功学员来到她的房间,交流中被邪恶队长发现了,就把在门外把看人的“帮教”打了一顿,恶警用脚直接往其下身小腹踢。那些年有多少人在法轮功学员的身边明白了真相,为她们的将来摆放了很好的位置,也使邪恶利用坏人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手段失效。这种例子太多了。

有一个女孩第一次来时,被队长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很快就提前释放了,可她回到家就找了人去报复毒打告她的人,马上就又回到了劳教所。这一次,她又被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在李翠芳身边,李翠芳就像对待自己的孩子一样和她讲人生的道理,用善心和慈悲去温暖她的心,最后,她向她哭诉了自己可怜的身世,从来没对人讲过的秘密。她还对警察说,是法轮功学员教育了她,使她明白了做人的道理,是法轮功学员救了她。这次回去不会再来了,但不是劳教所教育的。她的父母都是高校的教授之类的。像这种高校教授子女失足的在李翠芳身边改变的就有好几个人。有一个教授子女把父亲写给她的信给李翠芳看,看着看着她就流泪了,真心劝这个女子要听父母的话,那个女子见她流泪就说:“阿姨,你怎么哭了?我都不想哭。”在她们看来,法轮功学员承受这么大的苦难和冤屈都能忍,却为了别人的父母儿女而流泪,很难理解。有许多“帮教”都愿意把自己的经历和心里话讲给她听。

有一个十四五岁的卖淫女,是个孤儿,李翠芳给她讲人生的道理,还教她识字。她告诉她:“每天学一两个字,几年下来就是几百个字。将来出去就可以找个工作自己谋生路,堂堂正正的做人了。”这孩子很感动,叫她“妈妈”。恶警迫害李翠芳,让她站在走廊里不许睡觉,这个孩子每天早上就把洗脸水端过来,还给她端来早点,在厕所见到她,就把她抱住哭的眼泪汪汪的。她说:“自己长这么大从来没见过这么好的人。”恶警见到这种情况,就把这个孩子调到二楼其它队去了。但是,每次开大会她都会偷跑过来见她,李翠芳解教时还把自己剩下的代金券捎给她。

恶警一旦发现派去的人被善化了,这个人就会被换掉,所以,她身边常常换人,也就有不少人被改变。恶警因此非常害怕,不让李翠芳见到其他人,说李翠芳的眼睛把人一瞅,人就会被改变的。所以,走路都不让她看。她很多时间都是被单独关押的。不但是劳教人员,那些参与迫害的警察也有被法轮功学员的慈悲和善念所感动的,有的队长还因此开始修炼法轮功。在明白真相后还暗中保护法轮功学员,有许多感人故事。在这里为了保护这些人的安全,具体就不详谈了。

魔头江泽民窜到陕西拨巨款操控迫害

二零零二年三月,魔头江泽民窜到陕西,拨巨款八十多万专门用于迫害法轮功。同时,由陕西省“六一零”头子刘新文亲自带队,调集陕西男所—宝鸡枣子河劳教所最邪恶的恶警冯喜尧、魏启明等,还有省“六一零”的人员与新调来的赵晓阳(女所中共纪委书记)等一干人马进入陕西女子劳教所,一场血雨腥风的残酷迫害开始了。

中共恶徒们精心安排,软硬兼施,分为南北两个楼,一个院子相距不到五十米,对面的活动,大的声音都可以听到、看到。集邪恶之大成,他们什么心理战、车轮战、攻心术、亲情软化、各种酷刑等等都用上了。一套一套的邪恶手段五花八门,应有尽有。对那些警察和打手,使用利益金钱引诱和制裁手段,把迫害“转化”和金钱利益、官职提升和贬免相挂钩,使他们为了个人的利益,泯灭良知,什么坏事都可以干的出来。

赵晓阳,这个为羡慕所长张卓青因迫害法轮功而平步青云、当上“全国劳模”而钻营来到女所的势利小人,在这次迫害中干尽了坏事,欠下了累累血债。他刚来就赶上李翠芳在二队因炼功被恶警指使打手二十多人殴打,后教导员刘佩兰又亲自用警棍毒打,使其臀部呈黑紫色的硬块,肿的老高无法行走,就这样,打完后还把她用两个手铐(双手铐上再从中间另用一只手铐吊挂到窗子钢筋的最高处),由于李翠芳的尽力反抗,未得逞,挣脱中将李翠芳的手划了一个大口子鲜红的血流在地上一大滩。他们几个人将李翠芳抬起来往上挂,使尽了力气没有挂上,就把她反铐在仓库货架上,几个人强行用铁夹子撬他的嘴和牙,铁夹子撬弯了,牙齿也被撬坏了。最后,在李翠芳被折磨的筋疲力尽时,将她双臂反铐到后边,倒挂在两米多高的货架上。

李翠芳的整个身体悬空挂在空中,全身的重量全在一双手上,铐子越铐越紧,一挂上去,她就大汗淋漓几乎昏过去了,虚脱了,汗水象雨点一样滴落在地上。这种酷刑他们叫“鸭子浮水”在枣子河对付男学员就用过这种酷刑,极其残酷。最后,直到把李翠芳折磨到昏过去没有知觉,完全不能动时,同室的法轮功学员王秀文和其他法轮功学员找队长才把她替换出来。然后,还把她双手铐在床头上,限制一切自由。李翠芳因此向所里反应刘佩兰的违法行为,几位所领导到二队所谓“了解情况”。赵晓阳作为纪委书记,不但不处理刘佩兰的违法行为,还恶狠狠的说对李翠芳整的太轻了,说他们下手还不够狠,而且在学员大会上极尽造谣诬蔑之能事,诬蔑李脱裤子让他看伤。

在这次长达一年多的严酷迫害中,李翠芳一开始就被作为重点几乎打死,为了抵制迫害,她和法轮功学员几次公开在大会上发言讲真相劝善,震慑了邪恶,为此邪恶将她作为所谓的重点迫害。一次将她和一些法轮功学员吊挂在窗子的钢筋上九天十夜,腿脚肿的青紫没有了知觉,放下来都不会走路了。接着又在一次赵晓阳主持的所谓“转化”会上,李翠芳在会上站起来发言抵制,劝他们不要搞什么“转化”,并讲大法真相时,赵晓阳拿来一个警棍,对着李翠芳的头就打。坐在李翠芳身边的法轮功学员李树莲,当时,把赵晓阳手中的警棍,夺下来说:“赵书记你怎么能打人呢!”在场的其他法轮功学员也都站起来大声说:“不许打人!”赵晓阳被全体法轮功学员的正念惊震的目瞪口呆,在场的所有人也都被震撼了。一时间来了许多恶警和坏人,赵晓阳回过神来,一把将李翠芳摔到门框上,又把李翠芳拉到外边,由几个打手围着打了一顿。又拉回会场,宣布延教一月。接着一群恶警手拿警棍把李翠芳从开会的地方一路打到另一个房间,又把李翠芳铐起来吊挂在窗子上,那些恶警就用警棍乱打起来。直到把李翠芳打的大叫一声没有气了。他们看见人不会动了,才把人放下来。这时,已经身体都凉了。

这次迫害只因为李翠芳想起来师父的话:“正法时期法轮功学员必须在正法结束时才能离去。”意识到自己的历史使命没有完成,还不能走,才又活过来的。当时,真是死而复生,本来,身体都凉了,大小便都已经出来了。此后,由于内脏被打出血,连续便血尿血。无耻的中共邪恶之徒不承认是打的,竟然胡说是月经、痔疮,还让几个吸毒者拿棉签到厕所来所谓“检验”,真是无耻之极。就是这样,赵晓阳还在大会上满口胡言造谣诬蔑,因为,李翠芳被隔离单独关在一个房间,法轮功学员都见不到她,他就可以任意侮辱造谣。当时,李翠芳的手脚都被邪恶用四个手铐大字形铐在光床板上(即“死人床”)不许大小便,尿血就拿她的衣服放在地板上擦,他们还把一个患严重传染性皮肤病的人调来看管她。这人满脸到全身都涂着紫药水,很吓人。他们就是想把李翠芳往死里整,借以恐吓其他人,制造恐怖气氛。

这次李翠芳在劳教所受尽了酷刑迫害,几次被打得死去活来,戴铐几乎成了家常便饭,多数时间她都被单独关押,关小号。有时一个很大的房子,只放一张床,只关一个人,外边锁着门。而且,常常换地方。这换房间也搞得很神秘,把人锁到水房里,再偷偷的搬东西。不让人看见,也不准上厕所,用桶装粪便。半夜里没人后才能去倒马桶。这也就是所谓的“狱中之狱”。

这次魔头江泽民在陕西省,尤其在女劳教所,犯下了许多罪行。听恶警讲,走后还要求陕西女所把迫害情况每天用简报形式直接向他汇报。

非典期间第三次被劳教

李翠芳这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共延教三个月,才回到家里只有几个月时间。就因在一次和丈夫骑摩托回老家的路上,她发了几份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世人构陷而绑架。丈夫的摩托车也被抢去,最后,罚款两千多元才将车要回。当时,正值非典期间,李翠芳被当地派出所送入宝鸡金台区拘留所。在拘留所她反迫害,绝食十天,被戴上脚镣和手铐,手脚连在一起,直不起腰,还被固定在死人床上。绝食到第十天时,不法人员怕担责任,就把她放了,让家人取保。回家不到两个月,恶徒就到她家,以欺骗的方式,把她绑架,再一次送到了劳教所。整个过程完全是采用欺骗手段,未出示任何证件和劳教决定,也未让本人签字。

到了劳教所,不到半个小时,就因她盘了一下腿,就被恶警关入禁闭室,不到两平方的小号,门上只有一个小窗,里边只有一个马桶,因为她坚持炼功,被恶警强迫穿上两件帆布做的约束服。当时是最热的七、八月份。这种约束服袖子很长,两只胳膊被从后边交叉绑起来又强拉到前边绕一圈,再拉到后背吊到脖子那么高。就像五花大绑一样,还在约束服外再穿一件约束服,捆绑起来,这种酷刑使人极度痛苦。开始她就极力地想办法自己解开,为了不让她解开,恶警就把她关到小号外边,由几个人看着她。她绝食反迫害,他们就野蛮灌食。一次在灌食时,几个恶人用脚踩在她的前胸,把面糊没头没脑的倒在她的脸上,头发鼻子眼睛脖子上都是面糊,衣服地上墙上也是,几乎使其窒息而死。

因为长期不让洗漱,来时只穿一身衣服,一个多月不让洗漱,头发被面糊粘在一起,赵晓阳来到禁闭室竟然认不出她来了,还说:“你咋成这样了?”恶警裴恒,嫌她身上臭,骂她,说让她洗澡,还要她一次次打报告,最后,裴恒提起水桶把一桶水全泼在李翠芳的身上,骂着恶毒的语言,气哼哼的走了。

在禁闭室里关了一个多月后,恶警又把她关到南楼三楼后边厕所旁边,一间潮湿的、墙上长满了白毛黑粉的房间里。靠着那面潮湿的墙,在地上放一张床板。但是由于她不认罪,还是二十四小时,穿着两件约束服,绑着,由两个“帮教”看守,二十四小时不停的放着诬蔑大法的洗脑录像,强制洗脑。

劳教所里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阴毒手段,还有一个最毒的就是偷偷的给饭里边下药。每个法轮功学员关一个房间,有两个劳教看管。在打饭时,她们把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放到饭里边,端进来让法轮功学员吃。因为,限制一切自由,不许走出房间半步。所以在饭里放了什么法轮功学员一无所知。只是奇怪的是,每天,端饭的劳教都警告她,“你吃这一碗,不要乱吃。”因为她们怕自己吃了放了药的饭。到后来这事就都知道了。因为,有几个法轮功学员出现精神失常,李翠芳也出现了思想打架,心情烦躁,身体发冷,自卑压抑感等等不正常状况。到后来,就像精神病一样,表现出精神分裂等症状,思想中总有相互对立的两个人在吵架。她就在房子里不停的转圈,思想一刻也不休息,晕晕乎乎的,老是感到身体发冷。最后,证实了他们确实是在饭里边下药。在集体吃的饭里边下,也在个人的饭碗里边下,最后,下药的处方都让法轮功学员看到了。大家为此专门找了大队长王丽反映,她也承认了,也向纪委书记赵晓阳反映过,为平息大家的反映和情绪,王丽在大会上专门做了“解释”,说什么“这是心理治疗的辅助方法……这下药的钱还得所里花”等等鬼话继续蒙骗学员。为迫害找借口,那时,劳教所专门从外单位调入一个姓赵的女医生,专门管这类事。

持续的残酷迫害,使李翠芳的身体变得很差,血压升高到高压二百四十度,低压一百二十度,眩晕,记忆力极差,心肺等功能也出现衰竭症状,抽搐麻木、眩晕等等,这第三次劳教,两年的教期,因为身体被迫害的原因,提前一年解教回到了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7/24/陕西宝鸡市李翠芳女士三次被劳教折磨-277099.html


2007-03-18:陕西省女子劳教所恶警罪行及恶报
恶警赵晓阳自二零零一年九月到来陕西女子劳教所当纪监委书记后,追从省“六一零”的旨意,和恶警所长张卓青沆瀣一气,进一步对大法弟子实施灭绝人性的酷刑迫害。他们从凤翔县枣子河劳教所抽调两名整人有“经验”的恶警,从劳教所机关又抽调来刘红、董燕玲、梁刚等几名恶警和教育队教导员恶警李贞等,组成一个专司洗脑的机构,由省“六一零”直接派两名恶警指挥,把所有不“转化”的大法弟子从北楼转移到南楼,强制“转化”。

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

大法弟子赵鹏利拒绝转移,恶警指挥烟民把她抬到南楼,几个人一起出手用警棒把她毒打一顿,差点打死。

对转移到南楼的大法弟子,恶警规定每人面对一面墙站立,面壁,派一名劳教烟民监视,连续二十四小时站立,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站的时间长了,站不稳,头不断碰到墙壁上,很多人腿脚发肿,连鞋也穿不上了,有的昏倒在地。接下来恶人又换新招,早上命令大家蹲在地上,七时就开始看播放攻击大法的录象,到了晚上再把大法弟子分别叫出去谈话,软硬兼施,威逼恐吓,轮番攻坚,一段时间后,见没什么效果,就施出了毒招。

咸阳大法弟子王爱莲坚持说:大法好,自己受益了,善恶有报等。恶警们恼羞成怒,想出一条邪恶的招术,搬来一张两个抽屉的木桌,抽去抽屉,将王爱莲两手分开铐在两条桌腿上,然后将头按住,狠命的从桌子抽斗空隙中扯出来,一铐好多天,王爱莲痛苦万分,看到的人惊心动魄。

恶警李彩莲将安康大法弟子谢小芳铐在桌腿上,然后用警棒乱打,一直打到自己精疲力尽才住手。

年仅二十出头的小队长恶警皇甫,一拳将安康六十多岁的大法弟子梅红英的门牙打掉。

宝鸡大法弟子茹红霞被罚蹲兵马俑姿式,恶警们还拿来一本《转法轮》顶在她头上,蹲不稳,书掉下来时,就会遭到他们群殴。

宝鸡大法弟子李翠芳看到恶警赵晓阳在会议上谤师、谤法,为了维护大法公开抵制,恶警们一起用警棒毒打她,李翠芳当场昏死,大小便失禁。

二零零三年夏,李翠芳又被绑架到劳教所,刚入所单独关押,被恶警实施“约束服”酷刑,铐在禁闭室二十九天。

商洛大法弟子蔡素萍铐在办公室的门拉手上,无论谁出进她都得随着门移动,一铐二十四天,蔡素萍不转化,恶警董燕玲令恶犯把她拖到水房毒打一顿,还邪恶的用凉水从她的领口朝身上灌。当时正是隆冬季节,真是蛇蝎心肠。恶徒然后又令她蹲兵马俑式,两天两夜后,蔡素萍昏倒在地。

二零零二年新年,恶警搞什么联欢晚会,强逼大法弟子去看演出,西安大法弟子张秀英,对着台上高喊“向师父拜年!”结果被严教迫害一个月。

二零零一年四月的一个星期三,全体被集中在饭厅所谓“上课”,结束时,一大法弟子带领大家集体背诵《洪吟》、《做人》等,邪恶惊慌万分,但却无从下手,因为全所劳教人员集中,大法弟子整体行动,恶警们也无可奈何。

二零零一年新年过后,教育队恶警教导员李贞自以为迫害法轮功有功,制作了一面旗子,带上教育队全体人员去升旗,其它队从窗户里看到了也来升旗,李贞不让参加,他们就在操场旁边做操、运动,教育队的站立升旗,大法弟子心里默念正法口诀,旗子升到头后,忽然绳子绷断,红旗砰然倒地,绳断处,尼龙丝四处飞扬,李贞一看灰溜溜的带着人回去了,从此以后再不升旗。

二零零一年四月底的一天,劳教所打扫一遍又一遍,整整齐齐,迎接中央司法部王局长视察,全文上极尽恭维吹嘘之词,然后一帮人等到各处视察,虚张声势,突然三楼上一间房里被隔离的大法弟子们齐声高喊口号,这帮恶警听到后心里发虚,转身出门就走了。劳教所的头子们气急败坏,又对这些大法弟子进行了新一轮的迫害,疯狂打骂,带手铐,隔离。

六十九岁的西安大法弟子荆自英坚决拒绝“转化”,恶警们凶恶的恐吓道:“你不转化,再关你十年,坐到八十岁看你还硬不硬!”

二零零一年七月份,南楼二楼所有的人都被带到院子里放风,恶警们乘机对大法弟子突击搜查,抢走了很多大法经文和其它物品。等大法弟子上楼一看,满地狼藉,经文全没了。大法弟子就向队长索要,一直不给,最后全体大法弟子坐在楼道里抗议,集体高声背诵师父的《洪吟》、《论语》,一连数日,大大的震慑了另外空间的邪恶,也震动了邪恶之人。

西安大法弟子赵家壁被恶警铐在桌腿上,不准上厕所,没有办法,只好尿在碗里。

恶警张晓玲把大法弟子刘幼栋、薛雁、李恒利、蔡素萍、王丽婷关在水房里,分别铐在门窗上,不准上厕所,不准睡觉,时间长达两个月,逼迫她们转化。

恶警遭恶报事例

原教育大队长恶警王力因迫害大法弟子,其丈夫长年瘫痪在床,王力原是医生,也无能为力。

二大队大队长恶警裴衡自迫害开始,一直干“转化”大法弟子的事,伤天害理,结婚十几年了,用尽各种办法都无法怀孕。

原三大队教导员张晓玲因迫害大法弟子,据她自己说,隔一段时间,心里就难受的象有什么在抓心一样,肯定是迫害大法弟子的报应。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19/151075.html
2006-10-30: 陕西女子劳教所毒打迫害大法弟子的部份情况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恶人为了执行中共的迫害政策,对大法弟子使用灌食、毒打、穿“约束衣”等手段残酷的迫害大法弟子。

2000年初,陕西省女子劳教所二楼有一位六十岁左右的法轮功学员(不知姓名),绝食期间被灌食,恶人将灌食管插进她的气管,该法轮功学员惨死。犯人用床板把她抬下来,放在大院门口,一辆白车将她拉出去。

许多大法弟子被酷刑折磨:陈春娥被灌食时,同时被打进了毒针;大法弟子马玉华、李翠芳被灌食时,脸青肿,口鼻鲜血直流,惨叫声撕心裂肺;王杰、李翠芳被戴背铐50天;梁红仙被恶人戴铐锁在门栏上,脚尖着地,恶警所长张某还让来看她的老母亲跪在雪地上,逼她“转化”;翟贤如被毒打成精神病,假牙被打掉了,踏成两半;梅红婴被打成脑震荡,是用警棍打的,鲜血顺着头往下流;高丽的腰被打坏了。

据悉,2001年,首恶江泽民来西安,给女子劳教所拨款80万,要把法轮功学员全部“转化”,不“转化”往死里打。许多法轮功学员被打的“转化”,不“转化”的,劳教所给她们穿上了“约束衣”。穿上此衣,非常痛苦,背铐全身不能动,大小便都拉在衣服里。

2002年底,大法弟子刘爱英被送进在监狱医院时,已被打的肋骨断裂,面目全非,全身青紫。恶警让男犯给她灌食,其口鼻出血,无法灌食。大法弟子孙运城被灌食20多次,张金兰被打了一针,结果全身瘫痪,不省人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30/141376.html

2006-09-23: 陕西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事实
2002年1月23日晚,女劳教所强行逼迫大法弟子看栽赃陷害法轮功的邪恶报道,遭到了全体大法弟子的反对和抵制,劳教所的坏头头指挥男女匪警连打戴铐,将大法弟子刘贵清迫害铐在二楼七号房的床架子上7天7夜,将大法弟子王秀文铐在二楼道的铁门2天2夜,后又铐在匪警办公室的钢管子上4天5夜,将大法弟子李翠芳铐在二楼北铁门上8天8夜,将大法弟子张丹霞铐在二楼道东窗铁筋上、楼梯钢筋上6天7夜,将大法弟子张荣华铐在匪警办公室7天7夜,将大法弟子阚广英铐在5号房间床架子上2天2夜,非法限制人身自由的基本权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23/138498.html

2006-09-14: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残酷折磨大法弟子的部份罪行
4、2001年8月,陕西省女劳教所二大队恶警刘红等残酷折磨大法弟子王杰、李翠芳,戴背铐、前铐一个月,不让睡觉,连吃饭、大小便都不打开铐。……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4/137804.html

2006-09-13: 被非法关押在陕西省女子劳教所部份大法弟子名单
沙玉莲 55 宝鸡市
李翠芳 50 宝鸡市 3年 劳教3次
李拴课 46 眉 县
扬翠霞 48 大荔  2年
倪淑萍  宝鸡市
黄玉琴 62 咸阳市 1年
梁红仙 36 延安市
刘凤梅 63 西安市 2年
张 霞 34 延安市 1年
梁凌云 30 西安市
王国英 37 咸阳市 1年
王 洁 28 三原县 1年
赵 亚 50 大荔县 4年
陈淑莲
王小燕 35 扶风县 1年
高莉 30 延安市 2年
王小花 37 扶风县 1年
赵碧侠 63 西安市 2年
李贵清 50 西安市 1年
周亚婷 45 户 县 第1次1年 第2次3年
何 冰 56 西安市
翟贤茹 59 干 县 致精神分裂
师亚惠 60 咸阳市 1年
王永兰 45 西安市 2年
孙淑兰 50 西安市 1年
徐明霞 49 岐山县 1年10个月
刘春霞 36 岐山县 1年 03年7月被抓
刘丽华 40 西安市
李芝慧 35   同   上
王秀珍 46 西安市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13/137743.html

2006-04-21: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学员的片段
寒冬夜晚,恶警发现大法学员李翠芳半夜打坐炼功,就命令吸毒犯人提一桶凉水从李翠芳头上往下淋,把李翠芳的被子放在地下用水泼,用脚踩。号舍里面的水积了两三寸厚。宝鸡大法学员王秀文就用手往脸盆里面捧,用布子往起沾,直到把水弄干。宝鸡大法学员王秀文平时做事正义、感人,连一些吸毒犯都把她叫“妈”,恶警非常妒忌,就给王秀文造谣说她有家庭精神病史。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4/21/125739.html

2004-02-15: 2002年1月22日,邪恶的中国政府政治流氓集团又利用电视台造谣陷害法轮功,陕西省女劳教所的邪恶警察强行让我们看中央电视台迫害大法的邪恶宣传报导,被迫害关押在二大队的大法弟子们抵制、反对不服从。邪恶之徒们就施暴恶,在当晚强迫大法弟子看迫害大法的邪恶电视,遭到了大法弟子们的抵制。23日晚又强行逼迫大法弟子看栽赃陷害法轮功的邪恶报导,遭到了全体大法弟子的抵制,陕西省女劳教所的邪恶头头就指挥男女匪警连打带铐,将同修刘贵清(33岁)迫害铐在二楼七号舍的床架子上达七天七夜;将同修王秀文(55岁)迫害铐在二楼道中铁门两天两夜,后又铐匪警办公室的铁管子上四天五夜;将同修李翠芳(50岁)迫害铐在二楼北铁门上达八天八夜;将同修张丹霞(46岁)迫害铐在二楼楼道东窗的钢筋上、楼梯钢筋上达六天七夜;将同修张荣花(38岁)迫害铐在匪警办公室七天七夜;将同修阚广英(38岁)铐在五号舍床架子上两天两夜,非法限制人身生活、生存基本权利。这就是陕西省女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的真实情况。

2002年4月3日在赵某的指使下,全所上下开始对法轮功学员全面最邪恶、最流氓的瓦解式的迫害。法轮功学员张丹侠、罗长云、赵光英、刘桂荣、于勤珍、柴秀芳、刘桂清、李翠芳、胡春琴为了抵制邪恶,点名时不报数,被它们罚站三个晚上。然后又将李翠芳、罗长云、刘桂清增加戴铐两天。2001年8月,陕西省女劳教所二大队匪警刘俊兰(女、任二大队教导员)等残酷地折磨、迫害大法弟子王杰(28岁)、李翠芳(50岁)。给王杰戴背铐、前铐一个月;给李翠芳戴背铐、前铐一个月(其中背铐9天),不让两人睡觉,连吃饭、大小便都不许打开铐子,非法剥夺人身生存、生活基本权利。

2002-07-11: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凌虐大法弟子
从今年四月起,陕西省女子劳教所将23名法轮功学员强行隔离至南楼,强制洗脑,逼迫她们放弃真善忍信仰。由几个人折磨一人,每天面壁,半夜三点以前不让睡觉,妄图摧毁法轮功学员的意志。警察将不放弃信仰的大法弟子李翠芳打得大小便失禁,至今生死不明。大法弟子丁小鱼被非法延教5个月后,仍未放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7/10/33102.html

2002-02-20: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前后关押大法弟子百人以上。大法弟子在里面受尽了折磨,每天被强迫劳动15小时以上,没有行动和说话自由,每位大法弟子被安排2-3个犯人看管,随时可能遭毒打,有的被隔离关押达数月之久。

大法弟子为了学法、护法屡遭迫害。2001年7月21日劳教所所长、政委亲自带领几名男管教和数十名犯人手持电棍冲向28名大法弟子,向头上、身上乱打乱戳,拳脚相加(其中不少大法弟子是五、六十岁的老年妇女)。最后手脚上铐、分散关押,制造了一场骇人听闻的流血事件。其中大法弟子李翠芳(女,50多岁)被铐一个多月,背铐9天;马文静(女,60多岁)被铐20多天,背铐7天;60多岁的老人赵佳壁(女)因拒绝听诽谤大法的言论遭毒打及体罚,从早站到晚,腿都站肿了;大法弟子刘玉文(女,60多岁)不配合歹徒对自己的人格伤害,管教恼羞成怒,在众人面前一起动手殴打老人,然后铐到通风口整整冻了一天。类似这样的事情时有发生。

大法弟子马蕴华(53岁)、贺桂兰、张云贤三人于2001年8月1日同时发正念,从劳教所魔窟中逃出。然而在一个多月的流离失所后,又被非法抓回。劳教所招集全所大会,三名大法弟子被五花大绑,压头、踢腿、揪头发、前拖后推、拳脚相加,脸被打肿,青一块紫一块,鞋被打掉,脚后跟流血。大法弟子无所畏惧,高喊:“我们没有罪”“法轮大法好”!随后,劳教所将她们单独关押,几乎天天审讯、天天毒打。她们绝食抗议,邪恶之徒用浓盐水(半瓶盐加半瓶水)强行灌胃,使他们口吐绿水,死去活来,危在旦夕。

大法弟子卜江红因不配合劳教所的邪恶摆布被残酷毒打、折磨,生命垂危。
2002-01-25:陕西省女子劳教所野蛮迫害大法弟子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着一百多名法轮功学员,最大的70岁,最小的24岁,她们在这里遭到了惨无人道的迫害。

陕西省女子劳教所丑恶无比,李老师讲的《世界十恶》现象在这里表现得淋漓尽致,从所领导到刑事罪犯们弄虚作假、敲诈勒索、打骂成风,赌博、吸毒、同性恋司空见惯。更为甚者,管教人员利用刑事罪犯们采用最恶毒的手段来迫害大法弟子,如吊挂、毒打、辱骂、架飞机、关禁闭、栽赃陷害、强制洗脑成了家常便饭,而且该所还给每个大法弟子安插了由吸毒人员和流氓犯罪的劳教人员组成的所谓“互帮”,强制这些“互帮”们限制大法弟子的一切行动自由,并且给表现“狠”的“互帮”嘉奖。

2001年5月26日因公安部要来检查,该所为了应付制造假象。大法弟子们要求面见检查团戳穿这一假象,遭到拒绝。暴徒们把大法弟子们关進一教室,大法弟子们就一起背起了《论语》和《洪吟》,这使邪恶之徒们更加恐慌,叫来吸毒人员将大法弟子们冲散,当4个吸毒人员动手推拉51岁的大法弟子李秀珍时,62岁的大法弟子陈淑莲上前阻挡,吸毒人员就把她推倒在地,摔坏了腿,当场就动不了了。

6月7日因三大队的大法学员突然被调离分队,大法学员们想问清原因和去向,却遭到队长和其指使的邪恶之徒的拳打脚踢,王洁的眼镜被打碎了,李秀珍的头发被抓掉了,翟贤如的假牙被打断了,学员们不配合邪恶,最后邪恶之徒只好把11名学员抬到了二大队。

6月21日教育队强制对大法弟子進行洗脑并收缴大法经文,大法弟子们向队长要回经文时却遭到队长和其指使的邪恶之徒用警棍毒打,60多岁的梅红英当场被打昏过去,几小时后才苏醒;30几岁的赵丽头部受伤,承受不了如此大的压力而精神失常;另外9人被戴上手铐关了7天禁闭。所里却诬陷受伤大法弟子是走火入魔、自伤自残,企图混淆是非,掩盖罪恶。

8月7日,因发现大法弟子们炼功,吸毒人员把63岁的赵家碧绑在床上;把64岁的马蕴静抓住头发往铁架子床上撞,眼睛、脸都被撞得发紫肿胀;把李秀珍绑在窗子上,用鞋毒打;给王洁、李翠芳、兰兰、刘爱英带上背铐,不许睡觉,不许换洗衣服,吃饭都带着,李翠芳来例假都不给开铐子换纸,要她们写“不练功”,她们不写,就这样被折磨了一个月。邪恶之徒们使尽了招术,也没达到目的,最后在可耻中收场。

尽管受到种种非人折磨,大法弟子们一如既往,严格用宇宙特性“真、善、忍”的标准约束自己的心性和行为,坚定着纯正的信念。她们坚信被假象蒙蔽的人们逐渐会清醒过来,真象大白于天下时,历史将见证大法弟子坚持真理的伟大威德,邪恶之徒必将受到天理的严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5/23801.html

2001-11-23: 陕西女子监狱迫害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大法修炼者
被非法关押在陕西省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遭受了非人的肉体和精神折磨。自六月份以来,这里的干警执法犯法,手持警棒亲自上手(男干警)打她们,操纵劳教人员对大法弟子進行肉体折磨,监控和精神摧残,以及罚站、不让睡觉等……。

目前已知被非法关押于此的大法弟子有:

闫惠琴(迫害致死);张华清(致精神病);景芝英,78岁;荆自英,69岁;邢文真,68岁;张云贤,60岁;张秀英,64岁;杨连英,60岁;赵帮勋, 58岁;张金兰,53岁;王秀文,54岁;罗长云,47岁;刘爱英,46岁;张丹霞,46岁;陈翠珍,48岁;李翠芳,49岁;陈翠花,52岁;杨翠云, 48岁;黄玉芹,63岁;刘凤梅,62岁;梁凌云,32岁;王洁,26岁;陈淑莲,62岁;高莉,28岁;赵佳斌,63岁;周亚婷,45岁;翟贤茹,58 岁;王永兰,46岁;刘丽华,40岁;王秀珍,63岁;李秀珍,50岁;刘改先,48岁;杨仙花,39岁;孙运城,44岁;魏海云,32岁;吴长青,45 岁;张秀英,46岁;杨启珍,58岁;杨丽,40岁;马蕴华,58岁,马蕴静,63岁;兰蓝,38岁;赵彭丽,53岁;刘玉文,63岁;罗学京,51岁;郭淑芳,44岁;彭霞,25岁;李秀珍,47岁;陈雪梅,45岁;赵丽,32岁;吕凤英、李凤英,48岁;于勤珍,48岁;马亚尼,36岁;胡青勤,30 岁;陈克,59岁;伊正翠,56岁;贺桂兰,55岁;张英华,38岁;蔡秀芳,43岁;王西琴、李宝莲,47岁;菜淑萍,46岁;和秋玲,45岁;李树莲,42岁;霍倩婴,32岁;王景云,55岁;王秀英,39岁;张洁,45岁;谢小芳,50岁,董秀琴、任巧珍,60岁;何长琴,55岁;袁小红,32 岁;陈淑贤,63岁;何兵,56岁;沈书红等等。

2000-11-16:宝鸡石油机械厂学员 劳教1年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0/11/16/167.html

宝鸡市联系资料(区号: 917)

2020-07-19:
有关责任人电话:神农派出所电话:09173216858
贺东:宝鸡市公安局局长:办公室:0917-3268240节假日及下班时间:0917-3268200
郭掌伟:宝鸡市公安局副局长:13891754088
2020-06-21:
有关责任人电话:
金台公安分局 赵胜利 局长 0917-3513001 13509178180
邹天虎 政委 3153002 18992790123
检察院 办公室 31020463102044
周喜玲 检察长 3102023 13772630969
法院 办公室 385102013909171278
赵敦世 院长 3854001 13992720349
政法委 办公室 3153131
综治办 3153133
610办 3153132
维稳办 3153130
郭彬 3153138 15009172330
2020-04-22:
一、金台区区委 (0917)
姓名 职务 办公室 手机
宁怀彬 区委书记 3511699 13992762666
朱小强 区委副书记 3516625 13309170929
王启 纪委书记 3522909 13659272277
张晓辉 宣传部部长 3153139 15309172146
孙鹏 区委办主任 3510599 13892451908

二、金台区政府

薛剑恩 区长 3520166 13509173619
罗科岐 常务区长 3520010 13399171698
汪文岐 常委区长 3520028 13992702858
刘梅 副区长 3522589 13992716668

2020-01-22:
城关派出所所长王葆进
城关派出所教导员杨晓黎
城关所警察朱晓亮
城关所副所长齐建利
城关派出所电话:0917-5559339地址:宝鸡市眉县首善镇
眉县城关派出所:
迎宾社区警务室:田飞18694418441警号025189
景贤社区警务室:武宝生13571702513警号0251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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