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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津 >> 武清区 >> 杜英光, 男, 34

个人情况: 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第四小学教师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蔡各庄村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4-02-10
家庭成员: 儿女: 杜英光 杜英辉(杜应辉)
夫妻/父母: 王玉玲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1-10-22: 天津武清杜英光受迫害的经历
杜英光,男,三十九岁,武清区大良镇蔡各庄村法轮功学员。曾经任职教师,因修炼法轮功被恶党开除公职。

二零零一年零一月三十日晚,武清区双树乡派出所警察闯进他家,到处乱翻,抢走几十本大法书籍和几十盘大法录音带,并将他绑架到双树乡派出所。第二天被非法拘留并又被绑架到武清区看守所。在看守所的十五天中,他曾多次遭到恶警指使的犯人毒打。

二零零一年零二月十五日,杜英光从看守所又被绑架到武清区梅厂乡洗脑班。在洗脑班的两个月里,他被强迫跑步、罚站、挨饿、剥夺睡眠等非人的迫害,并受到恶警何某、崔某及武装部柴某等人的毒打。杜在经受如此残酷折磨后一直拒绝放弃信仰。

二零零一年零四月,杜又被绑架到天津双口劳教所,劳教两年半。在双口劳教所里,恶警杨志秋,佟秀诃,郎涛,杜颖欣等人为了个人利益采取各种残酷卑鄙手段迫害大法弟子。

在双口劳教所的两年半时间里,杜英光遭受了电击,绳捆,烟头烫,夏天暴晒,冬天冷水浇,灌芥末水,扎针,每天只睡两三个小时等种种非人的迫害。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22/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1年10月22日发表)-248148.html

2006-10-12: 天津杜英辉自述一家人遭迫害经过

我叫杜英辉,就读于天津市电子信息职业技术学院,家住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蔡各庄村。哥哥杜英光原是天津市武清区杨村第四小学教师,现已被迫害流离失所。母亲王玉玲,农民。

我们一家三口1996年喜得大法,学法后受益匪浅。首先是一家人远离了药罐子,有了一个健康的身体。同时法轮大法教人按照“真善忍”标准做好人、修心性、去掉自私心理,我们的思想境界有了很大的提高,从此考虑问题的出发点不再是为私为我,而是能够多站在对方的角度去考虑问题了,学了大法后我们一家人的生活更加和谐、光明,心中无比愉悦。也正因如此法轮大法才会在中华大地家喻户晓,备受青睐。

然而好景不长,江泽民流氓集团看到法轮大法在社会上广为流传,法轮功创始人李洪志先生受到全国越来越多的群众的尊敬和爱戴,江氏集团出于一己妒嫉开始对法轮功及创始人進行大肆污衊。恶毒攻击。全国炼功群众遭到无辜迫害,我们一家也不例外。

2001年1月31日,我一家三口被绑架到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哥哥杜英光遭到恶警和犯人的毒打,出来后两腿肿胀发紫。回来后,哥哥杜英光被非法送到天津市武清区梅厂镇洗脑班,遭毒打、罚站、不让睡觉等各种折磨,杜英光不配合邪恶,两个月后被非法劫持到天津市北辰区双口劳教所非法劳教,同时被非法开除公职。

在双口劳教所,杜英光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为了迫使他“转化”,恶警对他進行毒打谩骂,往嘴上鼻子上抹辣椒水、抹屎,冬天脱掉衣服绑在监室后窗户,用冰水长时间泡脚,野蛮灌食以至胃部严重发炎等一系列非人折磨。但杜英光坚持真理的心没变,一年半劳教期满后,被两次非法加期半年,这样非法劳教两年半后,他于2003年10月10日堂堂正正闯出劳教所。

在哥哥被非法劳教的同时,2002年10月我母亲被绑架到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非法拘留15天,家里被邪恶翻腾得乱七八糟,从此一家人的生活中充满了恐惧和不安。

2002年4月9日,由于讲真相,我被天津市南开区澄江路派出所绑架,由于我不配合邪恶,遭到毒打、恐吓、长时间不让睡觉,后被劫持到天津市南开区看守所非法拘留。在那里,我每天被迫劳动20小时。两个月后我被送到天津市大港区板桥劳教所。 一家人从此不能团聚,学业也因此荒废。

2003年初,全国各地劳教所纷纷成立洗脑班,加重加严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使用各种手段迫使法轮功学员“转化”。2003年3月,我被转入大港区板桥劳教所洗脑班,遭到恶警张立志、张秋海、张泽夫等人用七根电棍长时间电击,当时我的全身感到针扎的一样痛,头部、身体、脚心被电出一串串大泡。同时恶警派两班犯人对我日夜看管、毒打、谩骂、不让睡觉,使得我极度疲惫,大脑肿胀,发晕恶心。恶警还向犯人承诺只要能迫使法轮功学员“转化”,就给减期。就这样在江泽民的邪恶唆使下,恶警和犯人伙同一起,对法轮功学员進行肆无忌惮的野蛮迫害。

我拒不“转化”,不配合邪恶,在恶警的命令下,崔国洪、李勇、吴兰成等几个犯人对我大打出手,拳打脚踢。先是两个犯人夹着我的胳膊,几个犯人站在正面猛捶我的腹部,我被打得喘不上气来,呼吸非常困难并且倒在地上,这时他们七八个犯人围成一圈狠踢我的大腿,我被踢得满地翻滚,身体感到无比剧痛、软弱无力。

踢了很长时间他们累了,又蹲下来把几根竹筷子合在一起猛戳我的大腿根,每戳一下,我都感到钻心的疼,身体不由得随着抽动,他们边打边恶狠狠的让我表态,由于我仍不配合邪恶、它们就拼命的戳,直到它们戳累了、蹲累了,然后又站起来围成一圈,继续使劲踢我,他们就这样轮番打了大半宿,最后我被迫害得奄奄一息,直到休克。

犯人开始以为我是装的,后来发现我瞳孔放大,几乎没有心跳才住手。昏迷中我被送到天津市大港医院,到医院后大夫连续下了两次病危通知,我的肝肾功能严重损害,全身功能混乱,由于随时都有生命危险,大夫要求转院。恶警为了省事并推卸责任,把我转到新生医院──劳教医院,并打算过几天办一个保外就医,私下里恶警说“要死死家里去算了 ”,同时我的病历一直是恶警拿着,并要求大夫写明是我自己生病了。

在新生医院,由于我病情严重,仍有生命危险,新生医院的大夫检查后仍要求转院,于是我被连夜送到天津市第二附属医院,在那里治疗一段时间后,2003年6月15日我被保外就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12/139951.html

2006-09-26: 天津武清区杜英光遭受酷刑

杜英光,男,三十四岁,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原双树乡)蔡各庄村大法弟子,大学毕业后,就职于天津市武清区杨村镇第四小学,任小学教师。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后,得法几个月的杜英光,遭到了惨无人道的严酷迫害。

二零零一年一月三十日晚,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刚播放完“天安门自焚”伪案,八点多钟,天津市武清区双树乡派出所警察闯進杜英光家,抢走了《转法轮》等多本大法书籍和几十盘大法录音带,并将寒假在家的杜英光劫持到双树乡派出所。

第二天下午四点,他被非法拘留,关進武清区看守所十七号监室。晚上七点左右,犯人号长陈某为了讨好管教,逼杜英光放弃修炼,让他写“悔过书”,他坚决不写,于是陈某带领三四个身强力壮的邪恶犯人开始对他進行毒打。犯人们先是一哄而上,一齐向他扑来,拳打脚踢,拳脚如雨点般落到他身上。十多分钟后,犯人们将打倒在地的杜英光拖起,为了防止他再次被打倒,一人扶住他站好,另一个恶人用膝盖猛击他的大腿外侧,杜英光被打的双腿又痛又麻。这样撞击了几十下后,犯人们累了,陈某又抄起室内的长条板凳撞击他的双腿。并一边打一边恶狠狠的问他:“还炼不炼”?“炼!”杜英光忍住疼痛坚定的答道。陈某气急败坏,命令室内所有的人轮流打了他。在陈某的胁迫下,室内十三、四个人都打他,有的抽嘴巴、有的打耳光,有的用手当作刀猛砍他的脖子。大约一个小时后,陈某又强迫杜英光面壁撅着,两手指尖要碰到脚,两腿不许弯,这样撅着一直到晚上十点左右才停止。致使他浑身疼痛,脑袋晕沉,

第二天杜英光上厕所时蹲不下,两腿僵硬的象木杠子一样,仿佛不是自己的。陈某等人给他查伤,发现两条大腿肿胀得很厉害,穿脱棉裤都十分费劲,连续三天上厕所不能蹲下。接下来的十几天里,邪恶之徒不断对他吼叫辱骂,在精神上恐吓威胁,想达到令他放弃对大法的信仰,但恶人并没有达到目地。

非法拘留十五天后,二零零一年二月十五日下午双树乡派出所警察把杜英光劫持回去,并没有让他回家,乡党委书记(姓袁)找他谈话,让他签字表示不炼,他拒绝签字。当晚十点左右,他所在单位(武清区杨村镇第四小学)的万主任、教育局人员和警察开车赶来,他们将杜英光送到位于武清区梅厂乡的一个民兵训练基地。当时已是深夜十一点多,他们对杜英光说:“这里有一个‘学习班’(即洗脑班),教育局领导让你在这里学习‘转化’。”然后他们就走了。同拘留相比,这里更干脆更简单,连任何用来掩饰罪行的法律形式的东西都没有,杜英光又被非法剥夺了人身自由。

这个洗脑班的参与人员由几部份组成;政府机关工作人员、警察、保安、陪教、厨师、共五六十人,其中保安和厨师都是花钱从社会上雇来的。在洗脑班内先后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学员共四十人,有的是农民,有的在企事业单位上班,有的退休在家,年纪最大的六十岁,他们或是被骗来的,或者是被绑架来的。洗脑班里的每个人每月要交一千五百元,由其所在单位或乡政府出。后来,杜英光得知他的工资被冻结,他被非法劳教后,单位将他开除工职。

杜英光在洗脑班遭迫害两个月,迫害手段有:强迫反复观看污蔑大法的光盘和电视节目,每天必须写“认识”。强迫朗读污蔑大法的书,他不读,被面壁罚站六个小时,不准吃午饭。在室外强迫走步、跑步、站军姿。在室内罚站、罚坐、站姿为面壁、两脚脚尖顶墙、鼻子尖顶墙、两手中指贴裤线、身体挺直、两眼不准闭上,保安和警察不断巡查监视,强迫按要求做到。坐姿为面壁坐马扎、双手扶膝、上身挺直、不准闭眼、不让睡觉。最严重时面壁站、坐至凌晨三点,早上五点半又起床练队。不许正常吃饭,三餐所给的定量尚不及一餐。公安局督察大队大队长何某某在洗脑班为负责人之一,本来督察大队是督察警察打人等违法违纪行为的,可何某某却执法犯法,亲自动手打人。

一天晚上,何某某将杜英光单独带到一间屋内,拿出一本大法书,指着书中李老师照片,强迫他撕,放弃信仰,见他丝毫不妥协,何某某左右开弓,猛抽杜英光嘴巴数几十下,打的他嘴角流血。由于仍达不到目地,何某某又用拇指粗的铜棍猛击杜英光的右肩几十下,杜英光的内衣被打破,肩头红肿。没几天,一名姓崔的警察在洗脑班负责人(区武装部柴主任)指使下用铜棍打杜英光的手、大腿,被打处肿起,腿上有一条条紫红色伤痕,杜英光被打时柴主任过来查看,看他仍坚持修炼,恼羞成怒,亲自上来抓住他头发打他,打累后才停止。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五日,把被迫害两个月的杜英光从洗脑班又非法送進武清区看守所继续迫害。只因他对真善忍的信仰,没有做任何危害他人、危害社会的事,却被冠以“扰乱社会秩序”的罪名被非法劳教一年半(后又被非法延长至两年半)。

五月十八日,他被分到双口劳教所五中队,与五个大法弟子一起進了八班。八班班长犯人和文是由管教队长任命,专门负责采用各种手段强迫大法弟子写悔过书的劳教人员。由于其迫害大法弟子十分卖命,深得中队指导员杨志秋、中队长朗涛的宠信。当天夜里十二点多,朗涛来到班里,他们六个大法弟子仍在坐马扎,当有人表示太困,希望能休息时,郎涛不允许。他们一直坐到凌晨三点才准上床休息,早晨5点半左右又被喊起。从这天开始,队里逼迫每个大法弟子写“悔过书”,白天是犯人的棍棒威胁和犹大的洗脑,晚上整夜坐马扎,不让睡。第三天除杜英光没写“悔过书”外,其余五人都被逼迫写了。二班班长犯人陈学宇为讨好队长,获得奖励(减刑),在指导员杨志秋的唆使、纵容下对杜英光实施暴力。陈学宇把杜英光带到一间房里,拿出一张报纸,让杜英光念上面的污蔑大法的文章。杜英光不念,他就抡圆胳膊,猛抽杜英光嘴巴,然后又让他撅着,派人在旁边监视,并用棍子打,折磨了杜英光一个多小时,才罢手。

转天开始,连续十天不让他睡觉,不论白天和黑夜都盘坐在地上,旁边轮流有人看着,不许闭眼,闭眼就打,几天下来。杜英光困得实在难受,眼睛睁着睁着有时就不知不觉合上了,迷糊过去了,旁边看着的人看见了,就打他,让他睁眼。这十天,八班班长和文、二班班长陈学宇因在他身上未捞到好处(恶警的奖励)而恼羞成怒,恶犯曾凶狠的抽他嘴巴,不让他上厕所,见他被强制盘坐在地上,多次用双脚在他的腿上乱踩,嘴里还喊着:“这是给你泰式按摩!”恶犯体重一百六七十斤,把杜英光两条腿踩的全是肿块,硬邦邦的,走路都很困难,一个多月才恢复正常。

五班班长犯人孙凯为了得到奖励也来折磨杜英光。先是把杜英光盘坐着塞進床下,使他头不能抬,腰不能直,两只胳膊露在床外,恶犯抓着杜英光小臂用力向铁床上撞,然后又把他拉出来,和其他人一起将杜英光脸朝下按在地上,孙凯用一根圆木棍用力在他的腿上辊,他两腿肌肉疼痛难忍。

还有一次,孙凯强制杜英光盘坐,用绳子将他双手捆紧,又用绳子从脚下穿过,从脖子上绕过、勒紧,使头部只能垂到胸前,两个小时后才给解开。接着恶犯又把杜英光带到另一间监室内,当时警察赵长青坐在屋内,恶犯与赵又说又笑,当着赵的面,恶犯陈学宇强迫杜英光把上衣脱光,抡起一根木棍猛击他左臂数十下,将他的左臂打出紫痕,几月后还有伤疤。恶警赵长青在旁边看着犯人行凶却无动于衷,视而不见。

连续的折磨和十几天的不让睡觉,杜英光被迫害的全身发冷,脑袋又木又胀,脑子好象不能思考一样,反应迟钝,身体疲软无力。看他的人发现后,给他测量体温,发现他发高烧,这样恶警才允许他夜里睡觉。

几天后,恶犯陈源等人也来折磨他,恶犯让他站好,两手手心向上平伸,将两个正在燃烧的烟头放在杜英光的手心上,说道:“这叫‘仙人拖桃’。”烟头在杜英光的手心上继续燃烧,杜英光的手心灼痛,五分钟后他才将烟头拿走,不久被烫处鼓起一个充满黄水的泡。被犯人用针挑破,表皮以下的肉溃烂,出现两个深孔,两手肿的很高,犯人要带他到所内卫生所治伤,正被恶警杨志秋看见,怕他的恶行暴露急忙阻止,说是这点伤没事,让犯人给他处理就行了。恶警杜颍欣见杜英光两手肿痛,一天夜里十点,故意叫他手拿苍蝇拍在楼道里打苍蝇,手一挥拍伤口就痛的厉害,杜英光跟杜颖欣说手太疼打不了,杜颖欣不准,让他继续打。直到十二点左右才让他休息。一个月左右,他手上的烫伤才好。

恶警魏巍为了让他写“悔过”,用拳头猛击他腮部,打得他脸部高高肿起,从镜子中都认不出自己来。魏曾几次让杜英光在房间门口站好,他在杜英光对面退后几步站住,接着向杜英光跑来,飞起一脚踢向杜英光胸口,把杜英光仰面踢倒在地上,地面是瓷砖铺的,当时就将杜英光后脑磕出一个包。只因杜英光坚持修炼法轮功,便成为恶警打人取乐的靶子。

恶警将杜英光和其他十几个大法弟子集中到一起。進行所谓的学习。每天只有三个小时的睡眠,其余时间都是坐马扎,反复听播出的攻击大法和老师的录音。当时正是盛夏,却不让洗澡、洗衣服。上厕所受到严格限制,看管犯人对大法弟子动辄侮辱、打骂。这种所谓的学习持续一个月才结束,他们被强制每天长时间劳动,早上五点半出工,晚上其他人都睡觉了,他们几个大法弟子却不准睡,一直坐马扎到十二点以后,有时到一点,有时到两点,最晚到凌晨三点才准上床休息。早上又同别人一样五点半出工。这些恶警和犯人就是这样让大法弟子身心疲惫,意志崩溃,从而达到让你写悔过书的目地。

在恶警杨志秋和佟秀和的命令下,专门迫害大法弟子写“悔过书”的犯人张俊强开始迫害杜英光。当时正是寒冬气温很低,张俊强和几个犯人将他的衣服强行扒下,只穿一身单衣单裤,让他站在一间黑暗冰冷的屋内,几天几夜不准他睡觉,张俊强命令看管杜英光的犯人于卫华和他一起折磨杜英光。他们将杜英光的双腿塞進床下,他腰不能直,头不能抬。为了使杜英光更痛苦,张俊强把一根长木棍塞進杜英光背部与床之间,张握住棍子一头狠压杜英光头部和背部,又将杜英光的手按在地上用脚踩,张又找来一根缝衣针,抓住杜英光左手,威胁杜英光说要用针扎他。闪闪的银针在杜英光眼前晃来晃去,虽然没有扎在他身上,却能想象到那种刺痛。张用针尖向杜英光指甲缝间扎去,扎了一会儿,才罢手。

几天的残酷折磨并没能使杜英光屈服,在恶警佟秀河等的督促下,张俊强又加紧了对他的迫害。张用木根不断敲击杜英光的左臂,将他的左臂打的红肿,呈黑紫色,向上抬起都很困难。为了冻杜英光,张把杜英光长时间绑在楼道阴面敞开的窗户上,当时外面寒风呼啸,吹的只穿单衣的杜英光浑身冰冷,瑟瑟发抖。当晚就开始发烧,嘴唇干裂,嘴角裂开,胸膛内仿佛有一团火。第二天量体温三十九度,连续几天高烧不退,但张仍继续对他進行折磨、罚站。晚上恶警强行组织集体收看《焦点谎谈》又对大法的恶毒造谣,杜英光拒绝收看。为了对那些犯人讲真相,使他们免受毒害,杜英光明知会遭到毒打,仍高喊;“这些都是造谣和欺骗,大家不要相信!法轮大法好!”马上,看管杜英光的犯人开始堵他的嘴,在恶警的指使下,犯人又把他拖回到那间黑暗的屋子里,对他進行的非人折磨。

二零零二年四月底,恶警杨志秋、佟秀河、张瑞祥分别用电棍电杜英光。五月中旬,在上述三人的命令下犯人开始不让他睡觉,夜里只能坐马扎,有时整夜不让睡,有时睡一个多小时,为时一个多月。

七月十九日,在恶警佟秀河等的指示下,犯人张俊强、孙凯、郭凤治对杜英光進行长时间毒打,他们先将杜英光头朝下绑住,向鼻子里灌水,用拳头猛击腹部,折磨几小时,致使杜英光一度昏迷过去。为期六个月的折磨不得不结束。被打后,上厕所几米的路对杜英光都变的那么漫长。由于严重的迫害,杜英光全身无力,步履艰难,好不容易到了厕所,解小便却不能正常解出来。突然间他眼前一黑,晕倒在地,被犯人从厕所抬回。杜英光直挺挺的躺在床上,四肢无力,腹部肿胀、疼痛,疼痛使他止不住的呻吟,腰部仿佛有重物似的向下坠。恶警不管不问,却让犯人带他到室外运动。他每走一步都痛苦不堪,犯人郭凤治、孙凯却硬是强迫他走,他精神和肉体都承受着极度痛苦。被打后一个星期,恶警才带他到医院检查,却不告诉他检查结果。

回劳教所的路上,恶警拿着B超检验报告单看,杜英光坐在恶警后面,看见上面写着:一、腹水,二、胃及十二指肠球部水肿,三、胰腺……(异常)。医院给开了药,恶警勉强买了一些药后,却向杜英光的家里要钱。杜英光经常肚子疼痛难忍,疼的他上厕所都直不起腰,只能弯着腰走路。恶警将杜英光残酷迫害成这样,却还不罢手。恶警佟秀和甚至想借犯人之手将他整死。一天,该恶警对看管杜英光的犯人徐光生说:“你把他弄死,我给你减刑”。这话恰巧被杜英光听到。听到这话杜英光心都凉透了,寒意透彻心扉。没想到这恶警如此阴险狠毒。当恶警佟秀河发现杜英光正听到这话,故作镇静,故意当着杜英光的面把这话说了一遍。犯人徐光生也承认这是恶警对他的指示,但被杜英光听见阴谋暴露,徐也不愿用他的命换减刑,才没有对他下手。

二零零三年二月起,天津市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劳教所都办起了洗脑班,恶警又开始迫害杜英光,对他电击、捆绑,用凉水往他身上泼。为了反迫害,他又一次绝食抗议。恶警佟秀河、杜颍欣命令犯人穆德珍把杜英光长时间吊绑在床上,身上只给他穿单衣单裤,向杜英光身上浇凉水,脚放入盛凉水的盆里,杜英光全身冰冷,冻得发抖,脚被冻伤。恶警杜颍欣亲自带人把杜英光绑在一个木板床上,身上只给他穿单衣单裤,向他身上浇冷水,床上都存了水。同时把电风扇开到最大向他吹。当时,气温很低,杜新颖说:“天太冷,给他盖上被”。犯人就把棉被全部用水浸湿,给杜英光盖在身上,这样折磨他达三个多小时。

在这中间,恶警范某(大队长)曾亲自来查看,到了夜里不准杜英光睡觉。恶警杜颍欣把杜英光绑在椅子上,命犯人向他嘴里、鼻孔上抹屎。恶犯先用手捏住他的鼻子,使他不能呼吸,乘机撬开他的嘴向里塞屎,然后向他的鼻孔上抹屎。恶警付振侍用针管往杜英光的鼻子里灌芥末水。一连折磨他20多天。因杜英光在狱中始终坚信大法,不写“悔过”,被非法加期一年才放出。

江氏政治流氓集团迫害大法和大法弟子的罪行罄竹难书,杜英光只是千千万万受害的大法弟子中的一个。从杜英光惨遭迫害中,看看这些警察拿这人民的血汗钱,却助纣为虐、欺压善良,成为江氏残害善良民众的帮凶刽子手,他们到底是“公安”还是公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9/26/138685.html

2005-05-09: 天津市杜英光遭非人折磨 嘴里、鼻孔被抹粪便

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江××一手发动的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来势汹汹,全国各地铺天盖地而来,一时间众多遵循“真善忍”做好人的法轮功学员被无辜抓捕,投進劳教所和监狱。31岁的天津市武清区大良镇蔡各庄村大法学员杜英光就是其中一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5/9/101439.html

2004-12-26:在双口劳教所一大队,恶警们更是恶毒,整宿不让大法学员睡觉,超时干活,给他们个人增加收入,指使恶人(刑事犯)于涛来看管,致使大法弟子杨建桩胸膜腹水、张江浩呕吐、吴连印血压升高,不能進食。

在二大队恶警魏××电击大法弟子杜英光,不让睡觉,长时间站着,恶警杨志秋更是残忍,让刑事犯们殴打大法弟子赵顺来、张铁柱等。

2004-02-10: 五大队叫魔鬼队,是最邪恶的一个队,队长兼指导员叫杨志秋心如毒蝎,现任专为迫害法轮功学员而成立的洗脑班的队长。杨对大法弟子迫害所犯恶行,其罪如山。在它的阴谋鼓动下,刑事犯对大法弟子的迫害愈演愈烈。

大法弟子:唐强、刘钟林、朱刚、王世渊、楚旭东、杜英光、张铁桂、刘子榕、李秀忠、李文刚、许志强、李志强、沈振棋、赵顺来等多人遭到了恶警、恶人的摧残,迫害手段很恶毒。

大法弟子唐坚、朱刚、杜英光长期每天重体力劳动十几个小时,体力不支進行绝食抵制,魔鬼队长杨志秋、恶警杜颖欣用电棍电击、用警棍打,强行灌食。有的大法弟子的食道被胶皮管扎破,拔出的灌食管沾满鲜血,恶人甚至在灌的食物中吐痰。

武清区联系资料(区号: 22)

2019-07-14:
武清区开发区派出所地址:天津武清杨村禄源道17号 增1号 电话:022-82114297
武清区公安分局:局长杨建全
政委:周海林13902060905
副局长:高雪利13920412795
副局长:孙广兴
副局长:卢健(原泉州路派出所所长)
副局长:李树银
副局长:周树连(分管国保大队,原河东派出所警察后升副所长 所长)
国保大队电话:2282167130、2282167128 大队长陈德军13920489757

武清区看守所地址:武清杨村镇机场道 电话:022——82124253:
022-82171513
所长王永革13920412737
副所长周建林13321051399
2019-07-08: 河西务派出所:
电话:2229439003
杨姓片警15922002566

武清区公安分局:
政委周海林13902060905
副局长高雪利13920412795
国保大队:
电话:2282167130、2282167128
大队长陈德军13920489757

武清区看守所:
电话:22-82171513
所长王永革13920412737
副所长周建林13321051399


2019-04-22:豆张庄乡派出所片警徐某13821654660

2018-10-25: 天津市武清区看守所
地址:武清区杨村镇机场道(与武宁公路交口南侧500米) 邮编:301700,联系电话:022-82124253.
电话:02222165836 02282171513 022-82179218

现所长:王永革 13920412737
刘副所长 警号 43067
手机号码:13702155059
办公电话:82124357
教导员:王舜
副所长:刘毅 刘斌
副所长:周建林13321051399
恶警:刘兆刚

2017-12-31: 上马台派出所:022-82289307
河西务派出所:022-29439003

武清区
政法委电话:022-82138637,022-8213860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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