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内蒙古 >> 通辽 霍林郭勒市 >> 符桂英(傅桂英,富桂英,付桂英), 女, 47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
个人近况: 2005年12月17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3-03-16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2734
家庭成员: 儿女: 张毅超
夫妻/父母: 符桂英(傅桂英,富桂英,付桂英) 张建龙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3-08-28: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符桂英生前被迫害纪实
“世事种种百万千,难脱尘隔情粘连,心中只言大法好,一生虔诚未了言。”

霍林郭勒市符桂英女士,一九六一年生,一九九七年因为身患腰椎间盘突出等症,生活不能自理,经人介绍修炼法轮大法,从此摆脱了病魔的困扰。九九年中共邪党开始迫害法轮功以后,符桂英遭到了来自中共恶党霍林郭勒公安局、政法委、邪党市委、派出所、街道、看守所、劳教所等联合迫害,五次进京上访,被绑架二次,非法劳教二次,共四年,绑架到洗脑班一次,入室骚扰数次,因在劳教所绝食期间,被恶警强迫注射不明黄药水,于二零零五年突然发病,全身浮肿、五脏溃烂而不幸离世。

此前,她年仅十八岁的花季女儿张毅超离开人世。张毅超年仅十五岁时被学校开除、遭恶徒强暴,只身一人到沈阳和大连等地打工,过着居无定所,饥一顿、饱一顿颠沛流离的生活,在打工时又感染上了肺结核,在外晕死不知有多少次,当父母找到她接回家,已经无法医治,于二零零五年四月六日在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传染病科离世。

一、五次进京遭绑架,看守所遭野蛮灌食

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恶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后,符桂英从九九年九月开始,共进京五次讲法轮功真相,为大法蒙冤讨个说法。同年十二月二十五日,符桂英和法轮功学员谭丽云、毕永霞、项桂芳等四名法轮功学员一同进京,那是符桂英最后一次上访,第二天被北京石景山派出所恶警绑架,通辽驻京办将其劫走。

二十九日,霍林郭勒市公安恶警包杜冷等人将符桂英等法轮功学员劫持回来。在火车上将两个人铐在一起,一天都不给吃饭,身上的钱和物品全部被抢走。到了通辽火车站,站内两排持枪的武装警察,恶警陈宝文亲自指挥,把符桂英等法轮功学员关进了火车站的一个小屋子,由警察看着。几个小时后,又被劫持到去往霍林郭勒市的火车上。

到了霍林郭勒市珠斯花火车站,又聚集了许多警车、武装警察、电视台记者。警车拉着长笛,从火车站直接将她们劫持到看守所,符桂英又被非法投进了看守所。当地邪党电视台记者恶意的录制了这个过程,当晚,电视台进行了诬蔑性的播放,以蛊惑人心。

十二月二十九日,符桂英被绑架到霍林郭勒市看守所,当时看守所黑窝里共关了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号房里非常拥挤和肮脏,地上、大通铺上都是法轮功学员,武警在走廊里来回巡查监督,监视法轮功学员的一举一动,更不许炼功。为了抵制非法关押和不让炼功,四十多名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

二零零零年一月一日早晨,看守把符桂英带到管教室,来了许多警察,其中有副局长张玉才,女恶警赵凤云,所长金文栋,狱医李爱学,还有一大帮武警,炉子上坐着一盆苞米面糊糊,又放了许多盐。五、六个武警把符桂英按倒在地,用脚踩着,狱警李爱学拿着一根胶皮管,胶皮管也不消毒,看着很脏,从符桂英的鼻孔插进胃里,用针管吸满咸咸的苞米面糊糊,往胃里打。恶警们给符桂英灌完后,拔出带血的胶皮管,别说消毒了,连冲洗一下都没有,又给其他法轮功学员灌。那天遭此野蛮灌食的达二十多名。法轮功学员个个痛苦不堪。其景惨不忍睹。施暴的中共恶警已经完全丧失了人性,充分的体现了邪党恶毒的本质。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酷刑演示:野蛮灌食

当天下午,霍林郭勒市害怕符桂英等继续带头绝食,就把她和谭丽云、毕永霞、高玉兰四人非法押送到四百多里外的扎旗看守所。这个黑窝条件更加恶劣,吃的是窝窝头,和又酸又臭的萝卜条咸菜。通辽邪党公安局长胡日查,霍林郭勒市恶警郑明道、赵凤云等人,对符桂英等非法提审了一个晚上,强迫四个人写不修炼、不上京的保证书等,被四人拒绝。

二、在图牧吉劳教所遭受的非人迫害

符桂英、谭丽云在扎旗被非法关押了二十八天后,二零零零年一月二十八日遭非法劳教三年,被劫持到了内蒙古兴安盟图牧吉劳教女队迫害。

(一)酷刑折磨

在图牧吉劳教女队,更是不择手段的采用极其邪恶的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不准炼功,谁要是炼功就强行戴上手铐,铐在床上或窗户上。天气冷的时候,手和玻璃冻在一起。法轮功学员如不服从恶警们的无理要求,她们就用各种方式进行迫害:逼迫弯腰、坐飞机(将双手后抬,弯腰)、闻尿盆、罚站、罚蹲等、甚至酷刑折磨。晚上被折磨一宿,白天还要到地里干活,拿镰刀割上一年留在地里立着的玉米秸秆,干巴巴的苞米叶子,象刀子一样,手掌都拉出了口、露出嫩肉、磨起了血泡,血泡磨破后,手套和血肉粘在一起,钻心的疼。中午都不让休息,干了一天活,晚上回来用冰凉的水洗漱。

酷刑图:吊铐
酷刑图:吊铐

图牧吉劳教女队每个中队长期养着好几个卖淫女,白天睡觉,晚上迫害法轮功学员。每天晚上睡觉之前,恶警尹桂娟挨个问法轮功学员还炼不炼?说炼的马上就在走廊里被逼迫罚站,一站就是一宿。为了防止被罚站的法轮功学员打瞌睡,将带刺的棘条放到地上,一歪倒就会扎出血。这个损招是卖淫女张庆珍想出来的,还得到恶警的表扬与减期,看来邪党就是把好人往坏里弄,鼓动启发人的恶念。符桂英曾对此人劝善,别这样干,这样干将来对你们不好,可是张庆珍依然置若罔闻,却嘲弄符桂英

中共酷刑示意图:“开飞机”
中共酷刑示意图:“开飞机”

或者强迫蹲着,半蹲着,把人蹲的站起来都不能行走,有不少人晕倒。要不就是“开飞机”,由两个犯人将法轮功学员的两个胳膊朝后背着,白天照常干奴工。在邪恶的一中队,当时被迫害最严重的除了符桂英之外,还有法轮功学员谭丽云、罗永立、李淑亚、胡淑华、姜凤英、刘立华、马秀琴、辛玉琴等九个法轮功学员,一站就是整整一个晚上。有一次符桂英炼功被发现,被罚蹲到早晨起床。尹桂娟用脚猛踢付桂英等学员的阴部、胸部、乳房,并用电棍插到符桂英的嘴里进行没有人性的电击。当时被电击最重的还有霍林河法轮功学员吴秀花,炼功时被恶警王桂荣连打带电,臀部黑青了很长时间。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酷刑演示:电棍电击

图牧吉恶警利用减期的诱惑,叫犯人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并威胁犯人,谁看见炼功不报告,给谁加期。这样犯人们看见法轮功学员炼功都喊不许炼,说队长看见给她们加期。导致劳教队几乎人人参与迫害。偷听法轮功学员谈话,说什么随时报告恶警。最恶的犯人有张庆珍、徐连芝、刘颖、程慧、赵敏慧、孙丽娜、付桂云、徐小伟、方玉香、张英霞等。她们有的对法轮功学员张口就骂,逼迫、威胁法轮功学员签字不炼功,给恶警当帮凶。有的给法轮功学员戴铐子,警察把库房钥匙给犯人拿着,因为经常搜包,犯人都知道法轮功学员谁有好衣服、好鞋等,这些犯人经常在库房就把法轮功学员的衣物偷走。

(二)奴役

恶警们还强迫法轮功女学员去干男人们干的活,如装苞米。每袋苞米一百八十多斤,装了一大车,回来后,恶警逼喊劳教所的口号,符桂英等法轮功学员不喊,恶警伊桂娟就体罚符桂英等八名法轮功学员,逼她们站着。第二天从管教科调来了一帮男恶警,拿着电棍,挨个打法轮功学员的嘴巴子。

二零零零年春天,劳教所进了一批化肥,用十吨的货车运到劳教所,这些都是男人做的活,狱警们强迫符桂英等多名女法轮功学员当装卸工,把每袋一百斤的化肥从车上卸下来扛到仓库里再摞起来,一直摞到房顶。几个人一天卸十多车。用化肥的时候还要从仓库里扛出去。除此之外,恶警们还逼迫符桂英等法轮功学员做装车等重体力劳动,每袋玉米重达一百八十斤,一装就是一下午。

到了冬天,符桂英还是坚持不懈的炼功,被恶警逼迫去干最脏的活——刨厕所。冬天的粪便都是冻结在一起的,必须用镐才能刨下来,刨不下来的得用铁钎子穿,又脏又累,刨飞起来的粪便渣子,迸溅到脖领子里,甚至嘴里,刨完厕所满身的粪臭味熏鼻。监舍的人都不让进屋。因为劳教所为了省钱,冬天每隔两个星期,才给两瓢热水洗澡,其它时间一瓢热水都不给,没有办法只能用冷水来洗澡。犯人不让进屋,就只好在大墙根底下冲洗一下,寒冷彻骨,洗完了头,头发根根僵硬的能立起来。

到了春天,劳教所为了挣钱,经常逼迫符桂英等法轮功学员出外工,到附近的老百姓家干农活,干的都是连农户自己都不愿意干的活,如烧荒、种地、铲地等等,为了节省时间,榨取更多的劳力,中午不回劳教队休息,就在老百姓家吃饭,由于世人不了解真相,也就不能善待法轮功学员,让法轮功学员在车棚、猪圈、鸡架附近、狗窝旁吃饭,有时正在吃饭就刮起了风,刮得饭里都是尘土、沙子,根本无法再吃下去了。

符桂英、贾海英、谭丽云还被迫给狱警队长刘某家盖房子,三个女人还要和泥、往房上拽泥、还要砌砖、给房子铺板上盖……这些男人做起来都很难的活,让三个女人来完成,她们累得晚上回去浑身酸痛。队长种了很多地,因为法轮功学员都很能干,就让法轮功学员去给他干活,背着四、五十斤的洒药筒从地的一头走到另一头才能把药洒完,太阳毒辣辣的晒着,又热又累,还没有地方洗澡,只能用凉水简单洗一下。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日,劳教队搜查法轮功学员传看的经文,下令全体不出工,关紧大门,管教科雇了四个打手,有教富有、肖广生、丘相林、宋靖、还有一个姓高的(身高一米七五左右,四方黑脸)等男恶警,女恶警有贾梅、周玉英、武红霞、尹桂娟及尹某(尹桂娟的二姐)、马红云、王桂荣、罗进芳等,恶警们挨个对法轮功学员搜身。大队长周玉英先是指着谭丽云说:“先收拾她!”于是上来两个男打手,劈头盖脸的就一阵猛打,一个男打手抓住谭丽云衣服前胸襟,用手一撕,里面只剩下一个乳罩,恶警李爱烨从后面用脚踹。之后二名男警察揪着谭丽云头发往外拖着走,满院子都是男警察,就这样被恶警拖出大院。紧接着符桂英和贾海英、范晓丽、吴秀花等七名法轮功学员也相继被拖走,七人均被拖到大门外,每个人由好几个警察看着。那天天气高温达三十六度,他们就把符桂英、谭丽云、李淑亚三人暴晒在阳光下。下午,又把她们拽到一个空屋子里,里面四壁皆空,什么也没有,只能睡地板砖。为了制止这种无理的迫害,符桂英和同修们开始绝食抗议。

在绝食期间,恶警和打手们天天来折磨,强迫法轮功学员在操场跑步,不跑就遭到拳打脚踢、用电棍电等更加严酷的迫害。符桂英等法轮功学员绝食第五天,恶警又生出了一个损招,逼迫正在绝食的法轮功学员去地里铲地干活。晚上继续强迫进食,大家拒不配合。恶警就强迫法轮功学员在操场上走步,图牧吉地处北大荒,早晚温差大,即使是夏天,到晚上特别冷,恶警只让符桂英等人穿着短裤短袖,而恶警们却穿着风衣,还在操场旁点起篝火,喝着啤酒。恶警说:“谁要是吃饭谁就可以回屋。”但是没有一个人回屋。从晚上六点一直走到半夜一点,满天的星星突然隐去,天空开始下起了雨,恶警也挺不住了,不得不让大家回屋子里了。第二天恶警们窃窃私语说,这些炼法轮功的真了不起,把雨都走下来了。凌晨三点多,恶警王桂荣就把法轮功学员们叫起来到地里干活。干活回来后再让大家站着,不间断的进行身体上的折磨和迫害。

第七天恶警就开始强行灌食,恶警武红霞还不停的殴打符桂英,还说了很多侮辱性的话语,直到打的胳膊、手都疼了才停下来。

(三)利用严寒酷暑等恶劣天气迫害法轮功学员

在那邪恶的迫害中,严寒酷暑等恶劣天气,也被恶徒们利用来迫害法轮功学员。寒冷的冬天,狂风呼号,大雪弥漫。法轮功学员在冰天雪地里,有时被迫长期罚站,挨冻受饿;大多是被驱赶到雪地里,拔棒子(苞米)、捆苞米秸秆、再把捆好的秸秆背到劳教队,手脚冻得发麻。地里的积雪很深,鞋子里灌进好多雪,脚冰凉冰凉的。回到住处,鞋子里的雪就化了,鞋子还未等晾干,又开始出工了,鞋子里又灌进好多雪,如此往复,很难熬。

夏天,烈日当头、酷暑难耐,法轮功学员顶着烈日,没有一丝阴凉来遮荫避暑,在地里长时间劳作,铲草锄地不得休息。渴了没水喝,饿了没吃的。饥渴劳累下,体力严重透支,时常有人晕倒在地。面对这种情况,恶徒们是无动于衷,恶语谩骂声不断,硬是喊醒拽起来继续干活,如同使唤牛马干活一样,没有怜悯和同情。晚上回到监舍,稍不留神就遭到恶警的毒打谩骂、罚站、让蚊虫叮咬等。

在这人烟稀少的北大荒,法轮功学员除了承受天气环境等条件带来的艰难外,更多的是遭受恶徒们的比自然条件更为恶劣的残暴折磨,在这黑窝里根本就毫无对生命的关爱和珍视,到处所见的是,恶警们对鲜活生命的任意摧残和践踏。

符桂英在这暗无天日人间地狱里,精神与身体的双重摧残迫害中。度日如年的度过了一年的非法劳教生涯。

三、绑架到洗脑班、先逼离婚、再绑架劳教

非法劳教回到家,当地邪党政府人员还是不放过她。二零零一年元旦,矿务局六一零办公室朱成和镇政府书记杨海涛,镇长嘎拉(蒙古族),沙尔呼热镇派出所所长乌力吉,一起把符桂英和丈夫张建龙绑架到沙尔呼热镇镇政府二楼强迫洗脑,时间长达七天。

同年四月初,市六一零头子万国清,公安局国保大队秦宝库、副大队长翟拓,指导员赵凤云,公安局长助理赵秀发,并由矿务局出二个看管人员,把丈夫张建龙绑架到电力宾馆强迫洗脑,半个月才放回家。

五月下旬的一天下午大约二点多,霍林郭勒市副市长赵凌波带队,伙同政法委、公安局、国保大队等,将张建龙、符桂英夫妻两人劫持到沙尔呼热派出所。他们刑讯逼供符桂英,让她说出贾海英母亲的事,符桂英说不知道,恶警赵秀发又以张建龙“所外劳教”相要挟,威胁说:“如果你不说,我们就把你丈夫收监。”符桂英说:“那我和张建龙离婚。”赵秀发就说:“你真离婚了,我们就不抓他了。”在这种情况下,二人被逼无奈,第二天就到民政局办理了离婚手续。这件事情在当地引起了很大的影响,市长赵凌波也知道了,那些人害怕了,恶警赵秀发,许振喜,胡本荣,朱成等人又来到张建龙家,逼着张建龙俩个人再复婚。张建龙说:“你们昨天逼我们离婚,今天又逼我们复婚,你们太无法无天了!”他们觉得没有面子,恶警赵秀发说:“都给我带走。”当时就把张建龙和妻子用手铐铐起来,十四岁的女儿张毅超吓的大哭,恶警赵秀发又说:“一起抓走。”。又留下几个人,对他们说:“好好搜一搜,挖地三尺也要找出证据来。”

半夜,中共恶警们把符桂英劫持到霍林河看守所,张建龙和孩子放回了家。等张建龙回到家一看,心都凉透了。哪里还有家的样子?!已经被恶警赵秀发一伙恶徒折腾的乱七八糟,一片狼藉:土炕扒了一个大坑,沙发扯碎了,煤堆翻开了,菜窖挖出了一个大坑。不知情的,以为这里发生了一场大地震。

就是二零零一年五月二十五日,政法委书记万国清,公安局长助理赵秀发,政委徐振喜、国保大队长秦宝库、赵风云、翟拓,强行把符桂英的丈夫张建龙,绑架到电力宾馆洗脑。由于张建龙不配合他们,第二天又把张建龙绑架到看守所,没有通知张建龙的任何一个亲属,也没有人给张建龙送行李。

在看守所里,非法关押四个多月后,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七日,被非法关押在霍林郭勒看守所的几个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后,恶警们做贼心虚,没有通知家人,什么衣物都没让带,凌晨三点就偷偷摸摸的把法轮功学员劫持往图牧吉劳教所。符桂英与张建龙夫妇二人,同时被劫持在囚车上,家里只剩下十四岁的女儿张毅超。当时符桂英表示:“我得看看我的女儿。”国保大队恶警秦宝库、翟拓说:“谁管你们孩子的死活。”

公安局政委许振喜把张建龙的双手背过去,再用铐子铐住,硬是将他们夫妻二人拖到车上,送往图牧吉劳教所迫害。

四、第二次在图牧吉劳教所遭残忍迫害

符桂英第二次被劫持到图牧吉劳教所,副大队长贾梅第一句话就是:“你们控告我们,你们还敢来?”随即,恶警贾梅、王桂荣等把符桂英等几名法轮功学员的衣服都扒光,连胸罩、裤头都没剩。贾海英的母亲王岩,都六十多岁了,也同样被扒的一丝不挂。恶警们用野蛮的方式检查物品,把被褥拆的乱七八糟。走进第二道门,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严管队恶警狄凤荣再度搜身,并把各种生活用品的包装袋,如卫生纸、卫生巾,洗衣粉等包装袋都撕开,扔的满地都是。

(一)严管迫害

九月二十七日中午开饭时间,在“严管队”包括符桂英在内的全体法轮功学员共二十六人,在操场上高喊:“法轮大法好!无条件释放法轮功学员!”下午,恶警将符桂英调到大队部毒打一顿。晚上七点左右,劳教所政委朱吉君把孟呼伦叫到大队部,孟呼伦拿出了一封二十六人联名写的控告江泽民“十大罪状”的信。 九月二十八日,二十六名法轮功学员开始罢工。恶警狄凤荣打电话,不大一会儿,管理科恶警宋靖(男),教育科长邱相林(男),领一帮男打手,女恶警狄凤荣、贾梅二人,把符桂英、孟呼伦等二人推出屋门,在操场上殴打符桂英,四个打手把孟呼伦拖到门卫迫害。虽然付出了很大,但通过这件事,劳教队解散严管队,将符桂英转到二中队继续迫害。

(二)剥光衣服毒打、电击

符桂英和法轮功学员国秀英、杨春香、王秀杰、王春艳、赵桂存、张秀霞、李玉梅、王淑芹、周彩霞、王秀芸、翟翠霞、赵吉芹、张凤兰、王立芹等人因炼功被电棍打,三四个恶警群打一人,拳打脚踢同时把法轮功学员的衣服剥光,用高压电棍电击符桂英、王淑芹、国秀英等人的脖子、脸面等部位,符桂英被电的满脸全是焦糊的红斑,脸肿胀的都变了形。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中共酷刑示意图:多根电棒电击

邪恶的二中队走廊里张贴了很多诬蔑大法的图画,2001年11月17日晚十点多钟,符桂英一个人,勇敢的将邪恶的标语当场撕毁。第二日,恶警杨杰把符桂英带到大会议室,那里面已有四个恶警等在那里,她们是:周国玲、罗进芳、那仁花、刘秀华,加上杨杰共五名恶警,符桂英刚一进门,她们便如恶狼一般扑上前,扒光符桂英的衣服、帽子(因为东北的冬天很冷,又在外面干活,得穿厚棉衣服戴棉帽子)后,就开始拳打脚踢,一阵毒打过后,又拿来两根电棍开始电她,在高压电棍强大电流长时间的冲击下,她就开始抽搐。恶警们还是不肯住手,经过近两小时的毒打,符桂英已经被连打带电不能动了,恶警们不得不将她送进医院。

为变相迫害法轮功学员。在寒冷的冬风里,故意不用机器,只用人工手搓苞米,脱下的苞米粒堆成山一样。冻僵的双手回到屋里,多长时间都没有知觉。十二月十七日上午,劳教队大门口来了一群参观的人,法轮功学员正在二中队的操场上搓玉米,符桂英站直身体高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功学员无罪!无条件释放法轮功学员!”下午,劳教队副大队长周国玲带领二中队的恶警罗进方、杨杰、娜仁花、刘秀华等用五根高压电棍电击符桂英,致使符桂英的心律达每分钟一百八十多次,最后昏死过去。从而导致她心律严重失常。

(三)调武警毒打、酷刑摧残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

为抵制这些残酷的迫害,七十多位坚定的法轮功学员集体绝食,声援符桂英,要求停止迫害。邪警十分恐惧,调来大批的武警对绝食抗议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惨无人道的毒打迫害。法轮功学员贾海英被那些男打手半夜从宿舍拽出去,惨叫声从女队的院里传出,后被送到当地医院。

法轮功学员绝食抵制恶警对符桂英的无理迫害,却遭到了新一轮的残酷迫害。劳教所把此事上报了邪党的中央。当时图牧吉政委朱吉军正在内蒙劳教局开会,劳教局一把手指示,手绝不能软,出了事上边负责。朱吉军带着这样的指示,并伙同劳教局管理科科长张玉玺、教育科长魏树龄等三人迅速赶回图牧吉,对法轮功学员开始了新一轮的更加残酷的迫害。法轮功学员马秀芹坚决抵制攻击师父和大法的文章,被内蒙劳教局的张玉喜科长带领图牧吉劳教队的李科长和三名恶警,把她用车拉到老公安局的空房子里,五个恶人一齐动手打她,并连续给她上了十次绳,晕死过去四次。即使这样邪恶之徒还不肯放过她,在手的虎口处给戴上手铐,用腿顶着她的后背,用电棍电她头部。她被这样折磨了近两个小时,被上绳后一只手很长时间不好使,还被逼着出工干奴隶活。被带出去遭此迫害的还有法轮功学员胡素敏。二十七岁的法轮功学员刘小燕的左脚踝骨被五个恶警活活踩断成粉碎性骨折。其他几十名法轮功学员都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折磨,有的被吊铐几天几夜,有的遭受毒打,电棍电。这些只是冰山一角,她们的恶行,罄竹难书。

(四)药物迫害,只剩皮包骨头

恶警以给符桂英治疗为由,把她送到图牧吉劳改医院,给她注射一支无名药物(黄色药水)。符桂英从医院回来身体极度虚弱,甚至很难自理,身体逐渐消瘦,骨瘦如柴,符桂英本来一百五十斤的体重,只剩六、七十斤重。半年后,劳教队突然放人。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酷刑演示:打毒针(注射不明药物)

到了七月份,图牧吉劳教所通知符桂英的丈夫张建龙,让张建龙去接妻子符桂英,说是给办了保外就医。并说要拿三千元钱保释金,张建龙说:“我吃饭都吃不上了,哪来的钱给你们?反正我媳妇原来身体好好的,炼功没有一点病,她一旦有个三长两短的,我一定跟你们打官司打到底。”又过了一周,劳教所又打来电话说:“没有钱也行,只要来接人就行了。”张建龙这才去接人。

到了劳教队,见到妻子符桂英,把张建龙吓了一跳,妻子两眼窝深陷,瘦得只剩皮包骨头,站都站不住,好象一阵风就能把她吹倒。犯人先把她背到大门口,张建龙又把她背到出租车上。

五、半年内母女双双离世

符桂英的女儿张毅超,一九八六年生,生前就读于内蒙古霍林郭勒市第二中学,九八年十一岁的小毅超开始随母亲修炼法轮功,本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孩,修炼之后小小年纪就知道为他人着想,学习成绩一直很好。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邪党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从此,小毅超一家再也没有过一天好日子,母亲符桂英九九年九月去北京证实大法被非法劳教。二零零零年学校发动学生签名诽谤法轮大法,她拒签,被校党委书记孟宪民找去谈话,市610及公安局向学校施加压力,多次要求她签名写保证,否则以开除学籍相威胁,她当时只有十三岁。回到家,只是自己在背地里偷偷哭,不敢让家里出面,怕引来班主任和校长及党委书记的更加严厉的惩罚。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二日父亲张建龙进京护法被绑架,在霍林河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多天后,父亲被批劳教二年,所外执行。

二零零一年三月一日霍林郭勒市第四中学以她父母都修炼法轮功为名,拒绝她继续上学,经集团公司协调,学校同意接收,但学校党委书记孟宪民,每星期找她谈话,要她每星期写一份书面材料,要她和大法和父母断绝关系。

二零零一年五月中旬的一天下午大约二点多,霍林郭勒市副市长赵凌波带队,伙同政法委、公安局、国保大队等,将张建龙、付桂英夫妻两人劫持到沙尔呼热派出所,逼离婚又逼复婚。随后五月二十五日父母再被绑架,只她一人在家,霍林郭勒市610及市公安局南广场派出所秦宝库,赵秀发,翟拓,乌力吉等十多个恶人,到她家搜集迫害证据,拆炕拆沙发,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连菜窖也挖地三尺。什么也没搜到。二十九日晚,社会上一群孩子,由于受共产党邪恶的宣传,仇视大法、仇视法轮功学员,到她家砸门,把窗上的许多玻璃都打碎,使她倍感恐惧。在学校里的迫害,一些同学和社会上的一些人的歧视,她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七日,父母和被非法关押在霍林郭勒看守所的几个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后,恶警们做贼心虚,没有通知家人,什么衣物都没让带,凌晨3点就偷偷摸摸的把法轮功学员劫持往图牧吉劳教所。符桂英与张建龙同时被劫持在囚车上,家里只剩下14岁的女儿张毅超。当时符桂英表示:“我得看看我的女儿。”国安大队、610恶人秦宝库、翟拓说:“谁管你们孩子的死活。”硬是将他们夫妻二个拖到车上。

张毅超承受着同龄人难以承受的压力,从此变得沉默寡言。

二零零二年三月一日,霍林郭勒市第四中学以她父母都修炼法轮功为名。在父母双双被非法劳教期间,无辜的孩子被学校开除,在社会上流浪,受到恶人歧视及侮辱。一天夜间,一恶徒从阳台爬上二楼,砸碎玻璃,闯进她家,把张毅超强暴(恶人至今逍遥法外,无人去管)。

二零零二年七月,生命垂危的符桂英从劳教所回到家中,小女儿张毅超看到母亲双目坍陷、骨瘦如柴的样子,对她的小小心灵产生了极大的刺激。为了躲开邪党制造的恐怖的家庭环境,当时年仅十五岁的张毅超被迫离开家乡,到沈阳和大连等地打工。她一个人艰难的维持着生活,居无定所,饥一顿、饱一顿。后来,身心疲惫的张毅超在打工时又感染上了肺结核。她没有钱医治,想回家,可是父母一次又一次被残忍的迫害,和周围环境中的仇恨与恐怖,使她不寒而栗。可怜的张毅超在外晕死不知有多少次,当父母找到张毅超接回家,已经无法医治,于二零零五年四月六日早七点二十分。在霍林郭勒市人民医院传染病科,年仅18岁的花季少女离开了人世。

同年十月份,符桂英身体逐渐消瘦,全身无力,浮肿,脑袋抬不起来,只想睡觉,身体虚弱,没有平衡感,无法站立,到后来肚子逐渐浮肿,象是已有七个月身孕的孕妇,在做B超检查时发现满腹腔内都是体液,内脏器官全部中毒衰竭,慢性中毒所致,于二零零五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凌晨,符桂英含冤离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8/28/内蒙古霍林郭勒市符桂英生前被迫害纪实-278747.html

2008-09-01: 内蒙草原上的罪恶(二)
—— 图牧吉劳教所:“炼法轮功的打死一个埋一个”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位于兴安盟扎赉特旗境内,是一处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黑窝,曾迫害致残、致死多名法轮功学员。此劳教所几年来一直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少则几十、多则上百名,非法关押的主要是内蒙古东四盟市(呼伦贝尔、兴安盟、通辽、赤峰〕的法轮功学员,现北京也有一些法轮功学员被转到此劳教所,其他地区情况不详。

三.迫害实例
......
2.付桂英、马秀芹等法轮功学员2001年11月遭受的迫害

2000年至2001年间,图牧吉女子劳教所恶警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学员刘晓新、周智慧、翟翠霞、王秀芳被烈日下曝晒,刘晓新昏倒,邪恶之徒不但没收敛反而给她们灌食迫害,用拖鞋底打她们的脸,用电棍电击,用手铐吊挂使翟翠霞晕厥,以上学员经常体无完肤,布满电痕手指掐痕。法轮功学员付桂英被恶警酷刑折磨,其他法轮功学员抗议迫害也遭酷刑折磨。

2001年11月17日,队长杨杰把法轮功学员付桂英带到了队长们开会的大会议室,那里面已有四个恶警等在那里(有周国玲、罗进芳、那仁花,还有一个),加上杨杰5名恶警,付桂英刚一进门,她们便如恶狼一般扑上前,纷纷扒付桂英的衣服、帽子(因为东北的冬天很冷,又在外面干活,得穿厚棉衣服戴棉帽子),就开始拳打脚踢,一阵毒打过后,又拿来两根电棍开始电她,在高压电棍强大电流长时间的电击下,她就开始抽搐。恶警们还是不肯住手,经过近两小时的毒打,付桂英已经被连打带电不能动了,才被送回院里。

其他法轮功学员绝食抵制对付桂英的无理迫害,却遭到了新一轮的残酷迫害。劳教所把此事上报了北京。当时图牧吉一把手朱吉军正在内蒙劳教局开会,劳教局一把手指示,手绝不能软,出了事上边负责。朱吉军带着这样的指示,并伙同劳教局的张玉喜等三个科长迅速赶回图牧吉,开始了残酷的迫害。法轮功学员马秀芹坚决抵制攻击师父和大法的文章,被内蒙劳教局的张玉喜科长带领图牧吉劳教队的李科长和三名恶警,把她用车拉到老公安局的空房子里,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毒打迫害,5个恶人一齐动手打她,并连续给她上了10次绳,晕死过去4次。邪恶之徒还不肯放过她,在手的虎口处给戴上手铐,用腿顶着她的后背,用电棍电她头部。她被这样折磨了近两个小时,被上绳后一只手很长时间不好使,还被逼着出工干奴隶活。被带出去遭此迫害的还有法轮功学员胡素敏。

在这期间,有几十名法轮功学员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折磨,有的被吊铐几天几夜,有的遭受毒打,电棍电。这边肖科长在会上说以后再不这样对你们了,该吃饭吃饭,而那边,就是在去会场途经二中队时已听到里面电棍还在叭叭作响,有十来个恶警正在毒打法轮功学员娇玉霞(其中有武红霞、王桂荣、罗进芳、那仁花、刘启华、杨杰、刘玉华等还有一个男打手),她们的恶行,罄竹难书,这只是他们恶行的一个小小的片段。

2001年11月份,法轮功学员卢红伟、李玉梅、王秀杰因为早上炼功被邪恶之徒酷刑折磨。恶警尹桂娟、黄爱玲等人把三位法轮功学员铐在走廊的暖气管子上,等别的法轮功学员出工后,这些恶警便开始疯狂地毒打这三位法轮功学员,在走廊打完又带到值班室毒打,并把她们的衣服强行脱掉,拽着头发几名恶警一齐动手,恶警打累了,还把法轮功学员的身上脸上浇上凉水用电棍电,当时就把法轮功学员卢红伟、李玉梅打成重伤;李玉梅的头发被拽秃两大块;王秀杰也被打得很惨。
......
(待续)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8/9/1/185093.html

2006-10-09: 内蒙古劳教局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行
自从江罗犯罪集团对大法弟子实施劳动教养迫害开始,依照上级司法部门及610的部署,内蒙古劳教局便成为迫害全区各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的指挥部门,迫害法轮功成为其一切工作的核心。几年来,它们的罪恶行径遍及内蒙古自东向西数千公里的狭长地域,邪党大小官员不停的流窜于东部的图牧吉劳教所、中部的呼市女子劳教所和西部的五原劳教所三座关押大法弟子的集中营之间,很多次迫害事件都是由劳教局策划指挥,甚至亲临劳教所现场督导撑腰。正是因为有劳教局这个所谓上级(不法部门)的指示怂恿,各劳教所的恶徒的迫害行径才更加肆无忌惮,并且持续至今。

已知的主要参与迫害的恶徒是:内蒙古劳教局原局长兼党委书记:乌力吉(蒙族人约50岁);副局长宋建平 (约40岁);劳教局教育科科长柴建忠 (约40岁);劳教局管教科主任魏树林 (约50岁);劳教局××科科长张玉喜 以及其它各科室的头目。

下面就将内蒙古劳教局几年来的迫害罪行做以简要综述。

一、劳教局督导劳教所酷刑转化

该劳教局恶徒们的罪行最早施展于呼市女子劳教所。在江罗集团对法轮功学员实施劳教的初期,内蒙古约有近十个劳教所关押大法弟子,分布于各盟市。面对大法弟子平和的表现,劳教所干警很快就明白了真相,很多干警甚至领导对大法弟子都很同情。有的劳教所的所长及政委甚至公开赞扬法轮功学员的道德素质,私下找大法弟子谈话,经常列举恶党历次运动的残暴手段,从而劝大法弟子,仅此而已。几个月后,各劳教所都是零转化率。

内蒙古劳教局称劳教所对“转化工作”均“不得要领”,指定呼市女子劳教所为全自治区强制转化试点。几个月后,所谓的“转化工作”取得“显著成效”,其强制转化的邪恶手段被司法部内部印制的多本洗脑教材录用(有两本收录的邪恶文章,由臭名昭著的马三家教养院所提供),其罪行可见一斑。它们当时总结的转化经验其实就是恶党几十年来积累的整人招数:威逼利诱、实施精神迫害,利用谎言日复一日的洗脑、强制隔离、动用各种刑具,戴背铐,电击、剥夺睡眠等等。现已知年仅20多岁的姑娘张自如在此期间被迫害精神失常,还有的学员手腕被铁铐铐烂。
如此不得人心的迫害罪行自然有碍于大范围推广,于是2000年9月,在劳教局的督导下,内蒙古中西部在押的大法弟子被秘密转移到五原(男所)和呼和浩特(女所),东部地区的全被集中到图牧吉。于是,在内蒙古劳教局的统一安排指挥下,借鉴呼市女子劳教所迫害经验,发生在内蒙古三处劳教集中营内的惨无人道的迫害罪行就从这时全面开始。

2000年9月中旬,在劳教局柴建忠、魏树林的亲自押送下,内蒙古中西部各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被秘密转移到五原劳教所(当时名称是东土城劳教所,在投资数千万元的新址于2001年11月建成并投入使用后正式更名)。同时此二人坐镇五原劳教所,向干警面授强制转化的邪恶手段。一入所,立即开始了集中洗脑:每天强制上污蔑法轮功的所谓“法制教育课”,以作业及答问形式强迫学员认罪并污蔑大法及自己的师父。大法弟子主动给那里的干警讲明真相,很多干警对真相非常认同。

入所第三天,在洗脑课上,一女干警让大法弟子赵立志背诵《宪法》条款,赵立志说没记住,并说《宪法》没有保障我们的信仰权利。就这一句,便成了劳教局恶徒们密谋迫害的借口。晚上7点,赵被叫进一间办公室,柴建忠、魏树林、劳教所副所长兼政委穆建峰、原教育科长刘保华、四大队中队长魏玉智等7人正等在那里。赵进屋后众恶徒露出了隐藏已久的狰狞面目,开始对其拳打脚踢,使用橡胶棒抽打,电棍电击。核心目的就是强迫其写三书:保证书、悔过书及揭批书。

暴徒们从7点开始一直毒打到夜间11点,地上的血淌了一大片。后来在赵因正念不足作了妥协,恶徒才罢手。这次暴力毒打赵立志事件,开五原劳教所野蛮迫害大法弟子之先河。这是劳教局恶徒们有意策划所为,目的就是要向五原干警们灌输强制转化的邪恶手段──对大法学员实施肉体及精神上的折磨,其它所谓的“教育、感化、挽救”都是欺骗外面做样子看的。

劳教局亲自指挥的这次迫害事件,不仅为日后的迫害如何实施起了了引领及样板,更摆出了一副为一切迫害后果负责的丑态,这才是利欲熏心的五原恶警们敢于对大法弟子一再施暴的原因。日后劳教局邪党人员们的身影多次出现在五原,策划部署了多起迫害。有的迫害事件是劳教所向它们请示后由它们遥控指挥的。几年来,恶警们为完成转化任务多拿奖金,数不清的大法弟子只因不放弃信仰,在这里遭受了惨无人道的酷刑凌辱,斑斑血泪难以记述。一位大法弟子秘密捎出的信中有过这样一段描述:

“(时间2002年2月24日上午)他将我带到一楼空大厅。当时有赵乃卫、张铁峰、张骞、王东雷、李卫东、刘跃龙,阎文军、张大虎等8、9名干警。进屋后,他们让我脱去褂子。李卫东用毛巾将我嘴捆住,用绳子将我双手捆紧提到后脖子上他们用三根电棍在我耳朵,脸上,脖子上,后脑勺等处狠电。

电棍头上闪着蓝火苗噼啪作响,我的头被电得不停震动摇摆,脑袋被摁在地上电击。我被反捆着动不了,他们就翻转我的身体,在脸部前额,耳朵,后脑勺等处来回电击。

我咬紧毛巾,坚持承受着非人的迫害。他们电击了我约半个小时,也没能使我屈服。他们停手后,将绳子松开,绳子还在脖子、胳膊上搭着。他们让我用力甩胳膊,我已没有力气了。他们讥笑我,并抓住我胳膊狠命拧动乱摇拉扯。

过后,他们再次将我按原样捆好,开始第二轮电击。三根电棍还是重点在头脸部电击,我的头像拨浪鼓一样在地面上摇摆震动。他们看我还是不屈服,就两根电棍在我前额上狠电,我闭着眼都能看见劈啪闪烁的电火苗。

有一人扒了我的裤子,恶警李卫东开始电我的肚皮,电了一会后李卫东把我翻转扒下裤子把电棍捅到我的肛门上电击。电击头部的警察和周围的警察都毫无人性地观看。

电一会儿后见没有收效,又转为三根电棍一齐电头部、脸部。强大的电击将我的头在地面与脖子能活动的范围象拍动的皮球上下磕碰。脑内部象爆炸一样哄哄响着,我有点承受不了的感觉,但我仍然坚持着,这样的痛苦还在继续……。”

二、“出了事上边负责”:肆无忌惮的非人折磨

2002 年8月,鉴于五原劳教所历经两年多疯狂迫害后,当时被非法关押的50余名大法弟子无一人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以前被强制转化的全部严正声明作废并坚修大法到底),包括劳教局在内的数名自治区领导于8月27日来到五原所面向广大干警连续召开迫害动员会议,叫嚣所有法轮功学员必须达到100%的转化率,并对迫害方案做了周密部署。依据迫害方案部署,各队干警分头组织各队劳教人员召开了劳教犯迫害法轮功动员大会。

在二大队,恶徒钟志原提着电棍对一群吸毒犯叫嚣:他们必须得转化,如果转化不了,这些刑具不只是给法轮功准备的,也是给你们准备的!”

就这样所有的干警及所有劳教犯被动员参与的大迫害开始了。所有法轮功学员人人过关。连续几天楼上楼下电击声不绝于耳,多人被关禁闭隔离迫害;多人被连续几十天罚站,腿肿的象水桶;老年大法弟子杨凤玉被吸毒犯不停的抬起掼下,并用钢丝刷扎腿,致其多日行走不便;冯天治被分成几波的吸毒犯替换着连续毒打了三天三夜;有的昏死过去数次。持续近一个月的迫害中,好多学员出现不同程度的伤残。这次大迫害为劳教局恶徒们的罪行记录下了重重的一笔!

7年来,发生在五原劳教所的迫害始终没有间断过,直到本文发稿时得知,还有大法弟子被关在禁闭室里遭受着不为人知的迫害,其中包括70多岁的老人。(详见《明慧网》)

2000年9月的同一天,在劳教局另几个恶徒的羁押下,东部各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被集中到图牧吉劳教所统一关押迫害。位于内蒙东部的图牧吉劳教所分男队女队。那里的大法弟子人数众多,在劳教局的指挥部署下,那里发生的迫害同样惨不忍睹。篇幅所限,仅举一例:

2001 年11月17日,由于大法弟子付桂英遭到恶警的毒打,全所70多大法弟子自发绝食以示抗议。此事震动很大,自然惊动了自治区劳教局。当时图牧吉一把手朱吉军正在内蒙劳教局开会,劳教局一把手指示,手绝不能软,出了事上边负责。朱吉军带着这样的指示,并伙同劳教局的张玉喜等三个科长迅速赶回图牧吉,开始了残酷的镇压。

大法弟子马秀芹坚决抵制攻击师父和大法的文章,被内蒙劳教局的张玉喜科长带领图牧吉劳教队的李科长和三名恶警,把她用车拉到老公安局的空房子里,进行了惨无人道的毒打迫害。5个恶人一齐动手打她,在手的虎口处给戴上手铐,让打手们拽动手铐,上下左右使劲摇摆,再把手臂拧到后边用绳子绑上手和胳臂,吊起来直到疼晕死过去。

就这样吊起来七、八次,晕死过去四次邪恶之徒还不肯放过她,用腿顶着她的后背,用电棍电她头部,她被这样折磨了近两个小时。被上绳后一只手很长时间不好使,还被逼着出工干奴隶活。

被带出去遭此迫害的还有大法弟子胡素敏。在这期间有几十名大法弟子遭受了不同程度的迫害、折磨,有的被吊铐几天几夜,有的遭受毒打,电棍电。这面肖科长在会上说以后再不这样对你们了,该吃饭吃饭,而那边,就是在去会场途经二中队时听到里面电棍还在叭叭作响,有十来个恶警正在毒打大法弟子娇玉霞。恶警中有武红霞、王桂荣、罗进芳、那仁花、刘启华、杨杰、刘玉华等,还有一个男打手。

柴建忠、魏树林、宋建平等经常往返于三个劳教所之间,并多次从呼市女所带几个犹大到处窜。在与法轮功学员面谈时最常用的一句话是:不转化就是死路一条!所谓的死路就是不择手段往死里折磨大法弟子。为了邀功请赏,每隔几个月就发动一次全区范围的转化迫害,要求人人过关。然后立即策划召开污蔑大法的揭批会,邀请报社电台电视台记者现场采访报导。每到这时,局长乌力吉就会从幕后走上前台,其它恶徒则负责组织协调。例如2001年3月首次在五原开的全区第3次污蔑大会及7月首次在图牧吉开的第4次污蔑大会,以及呼市女所召开的历次会上均有以上恶徒们的身影出现。

由于劳教局坐落于呼市,因此恶徒对呼市女子劳教所的法轮功学员的迫害始终处于高压态势,部署系统而周密、手段之残忍卑鄙旷古绝今。例如对已经怀孕几个月的大法弟子用高压电棍长时间电击并用吊铐吊起,有的大法弟子阴部被恶徒踢的溃烂,对绝食的大法弟子为了灌食方便嘴里带上铁嚼子连续多日,对大法弟子整日整夜的吊铐等等。在2001年年末由劳教局精心组织的一次污蔑法轮功大会上,几十个干警手持电棍在会场巡逻,在就座于主席台上的包括劳教局的领导在内的一干人的眼皮下面,多名大法弟子被当场嘴堵毛巾,摁倒在地强行拖到外面的厨房疯狂殴打,电棍电击,而污蔑大会依旧照开不误。

这仅仅是劳教局不法之徒迫害大法弟子的一次直接例证,而7年来数百名大法弟子在这个与世隔绝的魔窟里遭受的毫无人性的迫害非语言所能形容,非笔墨所能尽述。每一桩罪行劳教局的恶徒们都逃脱不了干系!

* * * * * * * * *

在此,我们对内蒙古劳教局所有参与迫害法轮功的不法之徒以及台前幕后的操纵者们、还有各劳教所直接参与迫害的罪恶警察们敬告几句:历史的今天出现了中共恶党发动的对人类最伟大的信仰——“真、善、忍”大法的打压迫害。在利益金钱面前,你们选择了与人类正信为敌,弃绝了道义良知这一人性的根本价值取向。7年的时间,你们具足了充份的条件可以了解法轮功是什么,因为你们和法轮功学员直接接触了7年,我想你们也一定了解了法轮功学员到底是一群什么样的人!可是迫害持续了7年,你们将自己的罪行延续了7年而毫不收敛!因为你们多次“出色”完成转化指标而屡次受到奖赏,你们真切的知道你们是在出卖自己的道义良知来换取金钱的奖励和官位的提升。你们可曾预料,大法弟子在血腥的迫害面前持续的向全社会民众讲清真相,其中包括你们的亲人朋友和你们的子女;并且在全面深入揭露这场迫害,其中包括你们犯下的可耻罪行!也许有一天,你们的子女会猛然惊醒:原来自己手中花的钱沾染着大法弟子的鲜血,身上的衣物浸染着大法弟子的血泪!人类历史中没有一件事会永恒的延续着,包括这场惨无人性的迫害。当历史翻过这一页时,你们将如何面对自己的罪责?请你们记住:人类的历史不是善良人应该承受迫害的历史,人类的环境更不是为邪恶者迫害善良而开创的逞凶乐园。千坤无私,善恶必报!7年过去了,对大法的迫害已经大势已去。与恶首相互利用的恶党也因为这场迫害正迅速走向解体!《九评》一书已促成1400多万人退出恶党。很多识时务者看到了恶党的最终走向,为避免为其殉葬而及时退出邪党,并停止作恶。人的路是自己选择的,你们的罪行已经昭然天下、恶贯满苍宇,在这稍纵即逝的历史时刻,你们的下一步将如何迈出?是继续为恶甘当千古罪人,还是收敛恶行尽力赎回良心,所有正义的目光都在审视着你们!

朗朗千坤,天理昭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0/9/139713.html

2005-12-23: 继18岁女儿含冤去世,内蒙古符桂英遭迫害死亡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大法学员符桂英一家坚定修炼大法,屡次遭受迫害,与丈夫张建龙同时非法关押、劳教,当时年幼的女儿张毅超被学校恶党书记要求每星期写一份书面材料和父母断绝关系,被迫离校在外打工,于2005年4月6日含冤离世。在恶党长期的迫害中,符桂英在2005年12月17日含冤辞世。

符桂英,女,47岁,1997年在偶遇大法,从此走入修炼大法之门,从最初身体上的感受,到逐渐理性的认识,从最初摆脱了病魔的困扰,到逐步在证实大法的大道上深刻体悟。女儿张毅超也于98年开始修炼法轮功,她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孩,深得父母及亲朋好友的喜爱。

1999年7月恶党江氏流氓集团开始恐怖迫害法轮功,符桂英于99年9月去北京说明大法真相,为大法喊一声肺腑之言,于同年12月被非法劳教。当时当地学校发动学生签名攻击大法,张毅超拒签,霍林郭勒市第四中学恶党书记孟宪民在市610及公安局压力下以开除学籍相威胁,多次要求她签名写保证。2000 年6月张建龙被非法抓捕,张毅超从此变得沉默寡言。

2001 年9月17日,被非法关押在霍林郭勒看守所的几个大法弟子,被非法劳教后,恶警们做贼心虚,没有通知家人,什么衣物都没让带,凌晨3点就偷偷摸摸的把大法弟子劫持往图牧吉劳教所。符桂英与张建龙同时被劫持在囚车上,家里只剩下14岁的女儿张毅超。当时符桂英表示:“我得看看我的女儿。”国安大队、610恶人秦宝库、翟托说:“谁管你们孩子的死活。”硬是将他们夫妻二个拖到车上。

2002年3月1日学校以父母都修炼法轮功为名,拒绝张毅超继续上学,经集团公司协调,学校同意接收,但恶党书记孟宪民,每星期找她谈话,要她每星期写一份书面材料,强迫她与大法和父母断绝关系。 2002年5月只张毅超一人在家,霍林郭勒市610及市公安局南广场派出所秦宝库,赵秀发,翟托,乌力吉等十多个恶人,到她家搜集迫害证据,拆炕拆沙发,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连菜窖也挖地三尺。29日晚,社会上一群孩子,由于受共产党邪恶的宣传,仇视大法弟子,到她家砸门,把窗上的许多玻璃都打碎,使她感到极度的恐惧。

2002年9月,符桂英本来150斤的体重,在劳教所被迫害的只剩60-70斤,被保外就医,更使张毅超对恶人的迫害感到恐惧。张毅超被迫离家出走,当时她只有15岁,在沈阳和大连等地以打工维持生活,居无定所,感染上肺结核,晕死多次,于2005年4月6日早在医院离开人世,年18岁。

“世事种种百万千,难脱尘隔情粘连,心中只言大法好,一生虔诚未了言。”在中共恶党邪恶流氓帮凶的长期骚扰迫害中,符桂英在2005年12月17日凌晨6:00含冤辞世。
http://www.minghui.cc/mh/articles/2005/12/23/117144.html

2005-04-10: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女孩和父母都修炼法轮功。其父母遭恶警绑架迫害,张毅超本人也遭到学校政治打手的迫害。为躲避迫害,张毅超离家出走,在外打工时染病,回家后于2005年4月6日含冤离世,年仅18岁。

张毅超,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法轮功学员,98年得法修炼法轮功,她是一位活泼开朗的女孩,深得父母及亲朋好友的喜爱。由于母亲符桂英99年9月去北京证实大法,12月被判劳教,学校发动学生签名攻击大法,她拒签,被校党委书记孟宪民找去谈话,市610及公安局向学校施加压力,多次要求她签名写保证,否则以开除学籍相威胁,她当时只有13岁。回到家,只是自己在背地里偷偷哭,不敢让家里出面,怕引来班主任和校长及党委书记的更加严厉的惩罚。

2000年6月父亲张建龙被抓,她承受着同龄人难以承受的压力,从此变得沉默寡言。2002年3月1日霍林郭勒市第四中学以她父母都修炼法轮功为名,拒绝她继续上学,经集团公司协调,学校同意接收,但学校党委书记孟宪民,每星期找她谈话,要她每星期写一份书面材料,要她和大法和父母断绝关系。2002年5月父母被非法拘留,只她一人在家,霍林郭勒市610及市公安局南广场派出所秦宝库,赵秀发,翟托,乌力吉等十多个恶人,到她家搜集迫害证据,拆炕拆沙发,把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连菜窖也挖地三尺。什么也没搜到。29日晚,社会上一群孩子,由于受共产党邪恶的宣传,仇视大法、仇视大法弟子,到她家砸门,把窗上的许多玻璃都打碎,使她感到极度的恐惧。在学校里的迫害,一些同学和社会上的一些人的歧视,她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

2002年9月父母同时被判劳教,母亲符桂英判劳教三年,本来150斤的体重被迫害的只剩60-70斤,被保外就医,更使张毅超对恶人对她家的迫害感到恐惧,被迫离家出走,当时她只有15岁,在沈阳和大连等地以打工维持生活,居无定所,饥一顿、饱一顿。由于父母的多次被迫害,使她有家不愿回,回来后,又多次离家出走,在外打工时感染上肺结核,在外无钱医治,又不愿回家,晕死多次,无奈回到家中,于2005年4月6日早在医院离开人世,年18岁。

2004-08-06: 2001年11月17日,在图牧吉劳教所女队发生了一场70多名大法弟子集体绝食的事情。起因是上午大家都在院内打玉米,队长杨杰从院外進来直奔大法弟子付桂英走去,说大队长找她谈话,让她去一趟。付桂英本不想去,但在杨的一再坚持下,便起身随杨杰出去,谁知杨杰并没有把她带往大队长办公室,而是带到了队长们开会的大会议室,那里面已有四个恶警等在那里(有周国玲、罗進芳、那仁花,还有一个),加上杨杰5名恶警,付桂英刚一進门,她们便如恶狼一般扑上前,纷纷扒付桂英的衣服、帽子(因为东北的冬天很冷,又在外面干活,得穿厚棉衣服带棉帽子),就开始拳打脚踢,一阵毒打过后,又拿来两根电棍开始电她,在高压电棍强大电流长时间的电击下,她就开始抽搐。恶警们还是不肯住手,经过近两小时的毒打,付桂英已经被连打带电不能动了,才被送回院里。

2004-04-11:图牧吉劳教所劫持的众多大法弟子不屈服,仍坚修大法,当时从呼市来了一个科长,企图加重迫害。图牧吉的所长段和平指责政委朱吉君手段太软,才达不到上级要求的所谓“效果”,还狂言为了“转化”大法弟子打死几个人算什么。朱吉君因此受到批评,被退到二线工作。
恶警段和平是图牧吉最大的贪官,他接替了朱吉君的工作,亲自指挥坐镇,给恶警孟庆财(此人曾先期到北京学习了马三家等劳教所摧残大法弟子的手段和刑具使用,包括上绳、不让睡觉等),配置了新的电棍和手铐等多种刑具,开始了灭绝人性的镇压。他们从底楼开始,挨个给大法弟子上绳,有的被上3、4绳,大法弟子王占祥(赤峰)上绳中当时腰就被上断,下肢失去知觉而瘫痪(后来在全体大法弟子的共同加持下痊愈),大法弟子徐谦(赤峰)肋骨被打断。

事后据警察讲,当时还调动了武警,可武警的车在路上翻车了,没来了。

内蒙古扎赉特旗图牧吉劳教所恶警迫害大法弟子的事实补充

当时的政委,朱吉君(现已退二线),宅电:0482-6710068
当时男队队长,张亚光,宅电:0482-6710059
管教干事,王立伟,宅电:0482-6710141
女劳教队恶警:武红霞、伊桂娟、王桂荣、罗進芳、刘启华、李阿业、那仁花、丁利、周玉英、郭××队长

女队:
2001年春,恶警王桂荣毒打大法弟子彭慧怡(赤峰的58岁的退休女教师),牙齿被打松动,脸部被拳头打青,又隔几天,恶警马红云一拳把彭慧怡松动的门牙打落。

大法弟子范小丽等绝食抗议迫害,恶警周玉英(女)等连男带女四恶警对她進行毒打,把腰电成青紫色。

恶警周玉英抓着大法弟子高亚杰的头往铁床头上撞,管教科的周××(女)也对她進行毒打。

大法弟子贾海英等绝食时,恶警朱吉君带领管教科等科室的男恶警窜進女队進行毒打,贾海英被踢得眼睛肿得看不见眼珠,象扣上一个紫青的馒头。

大法弟子李淑亚脸也被打得青肿的吓人。

大法弟子赵淑芬和傅桂英被恶警武红霞毒打。

在大法弟子集体绝食5天时,管教科姓邱的恶警强迫大法弟子从晚上六点在操场上走到十二点钟,还让扛100斤重的化肥往车上装,给恶警挣黑心钱。贾海英当时就被压倒在地。

大法弟子李淑亚坚持炼功,前期夜间炼功,恶警伊桂娟把她用手铐每天都铐到天亮,后期李淑亚白天炼功,伊桂娟用木棒狠打李淑亚的手背,被毒打的肿得老高,恶警再给她绕肩背铐,在那寒冷的冬天,在外面的北风中背着背铐一坐就是大半天。后来,李淑亚因图牧吉的迫害不能使她屈服,被转所到呼和浩特市女子劳教所加重迫害。同时转所的不向邪恶屈服的还有赤峰的周彩霞、刘小欣、胡素华和一个老太太(老田妻子)。

2004-03-03: 2002年1月15日,学员们正在打包米,外面来人检查,富桂英高喊:“法轮大法好,我们没有错,要求无罪释放!”结果第二天大队领导说找富桂英谈话,富桂英去了就被铐在椅子上,四个中队长加上大队长周国玲,共五个人殴打、掐、用电棍电富桂英,致使她心脏病发作才停收。后经检查,心跳180下,最后送医院强行治疗。1月17日,有70多名大法弟子绝食,抗议对大法弟子用刑,要求无罪释放。当时劳教所看绝食的人太多,表现上谎称不再打人,并说向上级反映情况。暗地里的真实情况是:对不写保证不再绝食的学员進行毒打。二中队大法弟子孟祥玲因不写保证,被两名男干警轮班殴打,被打得脸肿,满口牙活动,头痛,头晕。打完后还被强迫去开会,结果在会上没几分钟就吐了很多血。在会上管教科的肖科长还信口雌黄地说不再打人了,而大法弟子娇玉霞正在队长办公室被毒打

2003-12-25: 大法弟子付桂英,因要求释放所有被关押的大法弟子,被恶警罗進芳、那丽花等4人残酷折磨,并将她两手分开,用手铐铐在暖气管子上,同时两个高压电棍一起电铐子,浑身通电,足足折磨她半天时间。从此卧床不起,后被家人接回。

2002-04-04: 内蒙古图牧吉女子劳教队恶警毒打、凌辱大法弟子的事实
大法弟子国秀英、杨春香、王秀杰、王春艳、赵桂存、张秀霞、李玉梅、王淑芹、周彩霞、王秀芸、翟翠霞、赵吉芹、张凤兰、王立芹等人因炼功被电棍打,三四个干警群打一人,拳打脚踢同时把学员衣服剥光用高压电棍击打王淑芹、国秀英、付桂英等人的脖子,付桂英被电的满脸全是红痕,脸肿得都变了模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4/27848.html

通辽 霍林郭勒市联系资料(区号: 475)

2015-04-11: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政法委:田鹰13804755138金恺13804752924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公安局:局长张玉树、副局长王宏13604750827国保大队长李布和15134750999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法院:
院长朱光13904755777书记孔令才13904758378
审判长周哈斯13947576779
陪审员:陶曼15947534088李德新15004982043母长征13947520620王晓军15714754487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检察院公诉人:夏晓倩13847522275李银花

2015-03-28: 霍林郭勒市法院:
院长朱光13904755777书记孔令才13904758378
审判长周哈斯 13947576779
陪审员:陶曼 15947534088李德新 15004982043
母长征 13947520620王晓军 15714754487

霍林郭勒市检察院:
公诉人:夏晓倩13847522275李银花
霍林郭勒市政法委:
田鹰13804755138
金恺13804752924

霍林郭勒市公安局:
局长张玉树、副局王宏13604750827国保大队长李布和15134750999


2014-12-30: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法院:
院长朱光13904755777
刑事庭:
周哈斯 13947576779(审判长)
陶曼 15947534088(陪审)
李德新 15004982043(陪审)
母长征 13947520620
王晓军 15714754487

检察院公诉人: 夏晓倩13847522275李银花

参与迫害的主要责任人:
政法委: 田 鹰13804755138
金 恺13804752924
公安局长 贾令会13500658110
主管副局长 王 宏13604750827
国保大队长 李布和15134750999

2014-12-09:
内蒙古霍林郭勒市法院
地址:霍林郭勒市友谊路南段(体育馆对面)
邮政编码:0292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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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揭露内蒙古图牧吉劳教所及内蒙古劳教局的邪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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