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吉林 >> 四平 伊通县 >> 陈敬儒(陈敬茹,陈静茹,陈晶茹,陈静如,陈敬如)

陈敬儒(陈敬茹,陈静茹,陈晶茹,陈静如,陈敬如)
陈敬儒女士生前照片(未修炼前,戴近视镜)
女, 49
个人情况: 毕业于吉林省白城粮食学校。原新兴粮库会计,后任伊通县粮食收储公司会计。

紧急成度: 最高
家庭地址: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新兴乡西宁屯
有关恶人: 吉林省伊通县看守所副所长恶警孙春光
迫害情况: 最近有消息说,伊通县法院已经过秘密研究给她们三人判了刑并上报。
个人近况: 2012年10月24日 迫害致死 (null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04-01-04
明慧案例: 明慧所列迫害致死案例编号 3648(常有变动,请以明慧为准)

案例描述

2012-12-13:吉林省伊通陈敬儒女士生前遭受的迫害

提起陈敬儒女士,当地的老百姓没有几个不夸她的。她外表文静、儒雅、端庄、善良,时常挂着微笑,性格乐观、豁达,在家孝敬父母及昔日的公婆,尊敬长辈,善待兄弟姐妹妯娌,以至乡邻。丈夫病重住院她细心照顾无微不至,对百姓热情帮助。在单位爱岗敬业,业务精益求精,与同事关系融洽,勇挑重担,曾一度深得领导赏识,在吉林省四平地区多次被评为业务能手,属粮食系统业务精英、骨干。

陈敬儒女士,一九六三年十一月二十五日出生于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新兴乡西宁屯,毕业于吉林省白城粮食学校。原新兴粮库会计,后任伊通县粮食收储公司会计。家里有一双儿女懂事又听话,丈夫在教育部门工作,拥有一个令人羡慕的家庭。正值青年事业顶峰时期,却不幸病魔缠身,患有风湿性心脏病、关节炎、神经衰弱,折磨得她痛不欲生。八岁的女儿不得不自己洗袜子、洗衣服。后经好心人指点,她了解到法轮功可以祛病健身,甚至能使濒临死亡的人绝处逢生,有感于法轮功的神奇功效,使陈敬儒于九八年初正式走入法轮大法修炼。由于她严格按照功法的要求精進实修,炼功不到一年,身体各种疾病不翼而飞,四百度的近视镜竟然摘掉了,恢复了正常的视力。她真正的体验到了无病一身轻的快乐,身体好了,工作效率高了,工作更加努力了。

就在她满怀信心想干一番事业的时候,灾难从天而降,一九九九年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开始了对法轮功铺天盖地的迫害,电视、广播、报纸各新闻媒体成天进行对法轮功的抹黑宣传,去北京上访反映事实真相,却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迫害,她是伊通县被非法劳教的第一个大法弟子;她三次被绑架关进看守所,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判刑,绝食反迫害一百八十七天(期间被灌食),后被迫流离失所八年;八年期间,伊通县公安局从未停止过追捕她,在中共人员不停的骚扰、恐吓和高压下,陈敬儒于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年仅49岁。

下面是她遭受十三年的严重迫害的部份情况。

一、在北京被非法关押

陈敬儒抱着对党和政府的信任于一九九九年夏天两次到北京上访,身带“万言书”,想说明自己亲身炼功受益的事实,却换来的是非法关押;在北京海淀区看守所,香山看守所等处受尽了非人的折磨三十多天,后被当地公安局接回。

二、第一次被非法劳教,劳教所加期一年

陈敬儒北京回来后不久被伊通公安局非法抓捕,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五日被非法劳教一年,送到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期间,她丈夫在压力下与她离婚。陈敬儒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恶警开始了对坚持信仰的法轮功学员的疯狂迫害。每天被逼做十五~十七小时的苦役,随时随地遭到恶警管教和其它类劳教人员的侮辱、谩骂,拳打脚踢,多次被毒打,被电棍电击迫害。

二零零零年六月末,三大队的恶警副大队长席桂荣和恶警管教王丽华,把陈敬儒叫到管教室,她俩各持一个高压电棍一边用电棍往陈敬儒脸上打,一边逼迫陈敬儒让她放弃信仰,陈敬儒的脸、脖子都被电得红肿,起了很多大泡。

二零零零年八月中上旬一个下午,因陈敬儒拒绝放弃信仰真善忍,恶警她们先用一帮又一帮的邪悟者围攻,恶警一看车轮战也不起作用就改变了方式。第三天上午,陈敬儒被叫到管教室,管理科长岳君和六大队长李红在屋里,办公桌上摆着二个高压电棍。岳君、李红就发疯似的电她,她被电得蹦起来,头发大多被电焦了,脸上红肿并起了大泡,屋子里头发和皮肉烧焦的味呛得陈敬儒嗓子直冒烟。岳君又用电棍猛电嘴唇,陈敬儒的嘴唇被电得肿得很高,上唇紧挨到鼻尖,嘴唇被电得不由自主的抖动着。后来李红只是一个劲的电,陈敬儒的手臂、肩膀、脸、脖子多处都遭到了电击。大约电了二个小时,岳君出去叫来六大队四、五个女管教,除了一人轻轻用脚趟了陈敬儒一下,其余的一齐对陈敬儒拳打脚踢,有的狠命抽陈敬儒的耳光,有的用脚使劲踢。岳君更是疯狂,失控的抽耳光,用拳头狠狠的击陈敬儒的前胸,接着,她又抓住陈敬儒的衣服把陈敬儒的头狠命的往墙上撞。

陈敬儒的电刑迫害后,恶警们又采取多方面的迫害:不让陈敬儒家人接见,不准许陈敬儒洗澡,不让陈敬儒订生活用品……。二零零零年九、十月间,席桂荣副大队长和带队管教臧丽体罚陈敬儒,强迫陈敬儒每天蹲十四至十五小时,并授意其他劳教犯人监督,稍微一活动即遭谩骂,蹲一会儿就双腿酸痛直冒热汗,时间一长,更是难忍。起床上厕所时都不敢走路,也不能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就这样体罚陈敬儒四十多天。后来有几天让陈敬儒到院子里干活,中午回来,其他人可以上床休息一会儿,不让陈敬儒上床,还逼陈敬儒蹲着。

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七日又对陈敬儒进行更为残酷的再次电刑迫害。那天上午九点左右,王丽华管教把陈敬儒叫到管教室,王丽华和席桂荣上身穿黑色羊毛衫,下身穿蓝警裤,席桂荣让在管教室做缝纫活的朱立杰(一个所谓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出去。席桂荣让陈敬儒背监规,陈敬儒背不配合,席桂荣与王丽华各持一个高压电棍电陈敬儒陈敬儒的脸、头、脖子、肩和后背都遭到了疯狂的电击,陈敬儒被电棍电得弹起很高,拖鞋也甩很远,陈敬儒用手本能的往外推电棍,她俩就把陈敬儒手反铐在身后。本来在门口电陈敬儒,不知怎的陈敬儒一下弹到里边的床跟前,席桂荣就往外拽陈敬儒:“往外点,别喷出血了,弄脏咱们的床。”电棍啪啪作响,毛发与皮肉烧焦的混合味充斥着管教室,陈敬儒整个人被打得象扎猛的鲤鱼一样,曲曲弯弯。这场疯狂的电击持续二个多小时,陈敬儒的头发大部份被烧焦,头皮电起了很多大泡,脸和脖子严重红肿变形,脸和脖子后面都是大泡,脖子前边电起了密密麻麻象黄米粒大小的脓点,后背被电黑,整个上身肿胀变形;由于她始终不放弃自己的信仰,被无理加期一年,电击后头皮上有多处因毛囊被电死,头发脱落了。以她不转化为借口加期一年,直到二零零一年十月六日回家和家人团聚。

三、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劳教所加期四十天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二十六日在她去新兴老房子一昔日功友赵淑芹家拜访时,村支书赵臣以她散布法轮功真相为借口,向党委书记齐俊诬告她,齐俊指使新兴派出所所长李桂林绑架了陈敬儒。公安局法制科向四平法制处给她报劳教三年,后经家人奔走,打电话反映情况,批一年劳教。家人不服到四平市公安局申请复议,得到批准。可伊通县公安局当时主管迫害法轮功的副局长张启不予理会,马上又把陈敬儒送到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

非法劳教期间,陈敬儒因始终不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拒绝转化、拒绝按恶警的要求违心说假话,劳教所在陈敬儒心脏病复发,无法承受劳教所超时间、超负荷的非法奴役时,曾多次遭到恶警岳军(大队长)、席桂荣(副大队长)、李红(教育部主任)、恶警王丽华的毒打、电棍电击使她身体和精神上受到极大的摧残,恶警使用功率为十万伏的高压电棍电击陈敬儒的背部、腰部等处,如果是一个普通人当场就会死亡。是因为信仰的力量使她意志坚强,非法关押一年后又加期四十天,最后于二零零三年二月四日(正月初四)将她放回。此时的陈敬儒身体状况和精神状态很差。

四、再次遭绑架、非法判刑四年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早晨,伊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正阳街派出所警察强行闯入陈敬儒家,将她从家里抬走、塞进警车,严刑拷打后强行将她送进看守所,她一直绝食抗议非法抓捕。

在伊通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陈敬儒遭受了严重的野蛮灌食,所长杨忠诚、孙春光指挥,吕力、王雪等人用妇女撑子宫的铁器使劲插入她嘴里,牙齿被撬坏了好几颗,灌的流食里掺杂着炉灰、头发丝和花生豆,吕力还故意把流食撒到她头上、衣服上,说着下流话,每天灌食后陈敬儒胸腔疼痛呼吸困难。

无论在劳教所还是看守所遭受什么折磨,陈敬儒依然能够用修炼人的平和、慈善对待毒打他的人,并劝他们不要再打人,这样做对他们将来不好。

陈敬儒被伊通恶警折磨的已经奄奄一息了,被送到黑嘴子女子监狱时,监狱怕担责任拒收,伊通恶警不死心,又把她拉到吉林省公安医院检查,被省公安医院确诊为严重的肺结核,伊通县看守所所长杨忠诚又通过贿赂黑嘴子监狱相关人员,企图走后门把陈敬儒收下未果,没办法拉回看守所,于二零零四年六月十日被所谓保外就医,历经一百八十七天的惨无人道的灌食,几经出现生命危险,陈敬儒死里逃生,最后离开看守所时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三十多斤降至五十斤左右,由家人背回家时已经生命垂危。

五、被迫流离失所多年 含冤离世

经过六个月的调养,身体还没能达到完全自理,有好心人传话说:610、国保大队以检查身体为名,企图再度实施绑架,送往黑嘴子女子监狱,陈敬儒被迫离开家,在她离家不到二个小时,警察就来抓人,由此开始陈敬儒开始走上流离失所的之路,整整八年之久一直到她离世,陈敬儒女士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她既要维持生计,又要寻找稳妥住所,因被邪党通缉,隐姓埋名,躲避随时随地的追捕。

从九九年七.二零邪党迫害开始到离世,整整十三年陈敬儒没在家过着一个年。就在流离失所期间,邪党不法人员也没有放弃对她的跟踪迫害,为此年迈的父母和亲人受牵连曾长期遭受骚扰、恐吓与监控。每年中共邪党人员都上她的父母家骚扰好几次,明里暗里上她父母所在村屯不知去了多少次,据知情人透漏,凡是从她家乡新兴出去知道手机号的全给打过电话,企图获得陈敬儒的行踪,用钱收买他们认为的知情人,自以为布下天罗地网。一边在网上通缉,对她家人电话进行监控,也利用她家人思念亲人心切的心理,给陈敬儒所谓“特赦”为名,欺骗她家人亲友,企图把她骗出来进行迫害。

伊通公安局国保大队于二零一一年冬天的一个晚上到她父母家骚扰,陈父拒绝开门,他们就在陈家房前房后乱照,据说放的是信号弹,把陈父母家的窗户照的通红。还好几次到陈敬儒单位骚扰,跟踪她的女儿,给孩子心理造成极大伤害;还胁迫欺骗她的儿子到陈敬儒父母家;还给陈敬儒的妹夫打电话,把他妹夫骗到公安局国保大队,二零一一年腊月二十七,一伙不明身份的人到她妹妹家租住的楼梯口蹲坑,企图迫害她妹妹,企图通过她妹妹找到陈敬儒的下落;还找过陈敬儒的前夫,打探陈敬儒的落脚处。中共人员的种种手段严重地影响妨碍她亲人们的正常工作和生活。

就在离世一两个月前,她跟朋友说:她非常想她的亲人,其实那时她已出现病状,但一听邪党要开十八大,又要以维稳为名借口迫害法轮功,身体上的痛苦和精神上的折磨及为生活奔波劳累使她病情逐渐加重,又不能到医院就诊(因被非法通缉)。精神上的压力和痛苦更远远超过肉体上的病痛,由于长期的长时间的电击和灌食使她的内脏受到极大损伤,造成器官衰竭,不能得到及时的救治,直到去世前,头皮上仍留有多处因毛囊被电死而不长头发的地方。

陈敬儒女士于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离世,死亡时嘴角流血。在殡仪馆有内行人推断说她的内脏坏了,对于陈敬儒的死亡,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迫害她的管教人员和伊通参与迫害的警察负有推卸不了的责任。

一个按照大法师父的要求以“真善忍”为原则,不断修心向善,成为名符其实的好人。历经十三年的残酷迫害中,在肉体遭受了绑架、关押、灌食、电击、冷冻、手铐、脚镣、关禁闭、殴打、辱骂等,同时又在精神上承受着惊吓、恐吓、威逼、洗脑、丈夫离异、骨肉离散。是中共恶党肆意迫害人的信仰造成的如此惨烈悲剧,让世界善良的人们知道陈敬儒是被中共恶党长期残酷迫害摧残而死。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2/13/吉林省伊通陈敬儒女士生前遭受的迫害-266525.html

2012-11-21:忆吉林省伊通县大法弟子陈敬儒
近日惊悉吉林省伊通县大法弟子陈敬儒走了!无法相信的事实一时间冲撞得我心中久久不能平静,记忆的闸门情不自禁地打开,一幕幕的往事象电影一样又展现在我的眼前,我内心深处有一种强烈的责任感和道义感,将我所知道的大法弟子陈敬儒的部份事情写出来,让人们知道她是被中共恶党长期残酷迫害而死,是中共恶党肆意迫害人的信仰造成的如此惨烈悲剧。让正义善良的人们在缅怀死者的同时,认清中共恶党的邪教本质。

一、受难中想的是别人

那是二零零零年一月份的一天,我去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探视同修,在会见室的玻璃窗前,我听有人喊一声:“陈敬儒”。我偏过头一看才知道这个人就是陈敬儒,因为这个名字我早有耳闻,但是没见过面。我细细端详的一下,她个头不高,约有一米六零左右,略带红晕的脸微胖,人显得标志、干练、壮实,看长相不足40岁(据听说陈敬儒当年38岁)。

从她与会见者的对话中知道,这个男人姓高,是她的丈夫(后来知道,她丈夫在县教委工作,科长,家有两个孩子,一个男孩,一个女孩,陈敬儒在县粮食局工作,是会计,业务能力很棒)。这时我听陈敬儒对她丈夫说:你带车来的,如果车里有空位,把咱县来探视同修的家属给捎回去几个,省得她们找车不方便。陈敬儒给我的第一印象——“善良”。

二、绝不听邪恶者的任何指使和命令

二零零二年年前,陈敬儒再次被非法劳教,伊通县公安局恶警将她绑架到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在劳教所她对邪恶的指使、规定和命令完全不配合,在劳教所不穿号服、不戴名签、不背号规、点名不报数,不报“到”等等。每次吃饭时被劳教人员都要穿上号服,排着队到饭厅吃饭。那些包夹让她穿号服去吃饭,被陈敬儒严词拒绝。所以每次吃饭,包夹和恶警都要对她连打带骂地以暴力给她穿号服。为此她遭受了无数拳脚,被折磨的遍体鳞伤。

凡是在黑嘴子劳教所遭迫害的同修都知道,在那惨无人道的残酷迫害下,这种坚决不配合,那要有多强的意志力,多大的承受力,和巨大的付出才能做到。在巨难中,陈敬儒真正体现出了大法弟子的金刚不动。当时她身上长着严重的疥疮;胳膊、脸上那些流脓淌水的地方,很多是被恶警电击烧伤后发炎造成的。整个人几乎是面目皆非。

三、把痛苦埋在心底,将信心送给同修

在残酷的迫害中,陈敬儒每天都利用晚上睡觉时趴在被窝里给同修抄写她背下来的经文,然后传给同修,让同修多学法。

二零零三年的新年前,她的劳教期已到,劳教所因她拒绝“转化”,又非法给她加期,显然是故意不让她回家过年。被非法关押在劳教所的同修们都为劳教所恶警的残酷无情而愤愤不平。尽管过年了,同修们的心情都非常低沉,没有过年的喜庆感。

看到同修们闷闷不乐,陈敬儒忍受着身体的疼痛从床上下来,微笑着说:“过年了,我给大家跳个舞‘小拜年’,算是我给大家拜年了,祝大家过年好!”她一边唱着一边跳着,而我们大家都哭了,泪水成串地往下淌……,那种感受、那种震撼,那种激励、那种境界,用人类的任何语言和词汇都无法表达。

四、两次偶然的相遇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在一个特殊的环境中,我又见到了陈敬儒,看上去她消瘦了许多,面孔似乎也老了点,在她的身上仍然留下了历经魔难的累累伤痕。由于当时环境特殊和各种原因,我们没有机会说话,只是默默地相视点了点头。

二零零五年六、七月份一个偶然的机会,我与陈敬儒在某个大城市又见面了。她向我述说了这几年的经历:二零零三年十二月四日,她又被恶警绑架,在伊通县看守所她开始绝食反迫害,长达六、七个月的时间。看守所的恶警用女人生小孩用的扩宫器给她强行灌食半年多,次数已无法计算,灌的是生玉米面加盐水,满口牙全都毁坏了,掉的掉,歪的歪,没剩下几颗,生活不能自理,最后被非法判刑四年。伊通县看守所往长春市黑嘴子监狱里送,监狱一看她都这样了自然不能收,伊通县看守所恶警跟监狱警察做了很多工作,非得把她送进去,甚至不惜说好话,拉关系,第一天没送进去,在长春住一宿,第二天又强行送,监狱还是不收,后来没办法,县公安局给办了“保外就医”。由她弟弟把她背出看守所接回了家。那时的她整个人就剩了一把骨头,体重只有五十斤!因为保外就医,按照邪党的所谓什么“法律”,超过保期要重新检查身体,身体恢复了就再送往监狱。为了躲避迫害,她从二零零五年开始了她长达八年的四处漂流,居无定所的苦难历程,不但有家不能归,还要随时提防恶警的通缉追捕。

她年迈的父母和弟弟、妹妹都经常受到恶警的骚扰,甚至她的妹夫也被传到公安局遭受威胁、恫吓。

五、在任何环境中不向邪恶妥协

后来我又碰到了陈敬儒家乡的同修。同修介绍说:陈敬儒是伊通县大法弟子们公认的好同修,她三次被非法绑架关进看守所,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判刑,八年流离失所,正法十三个年中,只在家过一个新年(那是2005年因为被迫害的生活不能自理办理了保外就医)。在中共邪党的残酷迫害中,她义无反顾,坚定地信师信法,堂堂正正地助师正法,在任何环境中从没向邪恶妥协过,无愧为师父的好弟子。

同修介绍说: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陈敬儒去北京上访,兜里揣着“万言书”,在北京被恶警扣押,十月份回到本地,那时去北京上访的都关押在伊通县拘留所,唯有她被关进看守所。在看守所里她坚持炼功,被恶警戴上脚镣子绑到木板床上。就在九九年年底她被非法劳教。她是伊通县被非法劳教的第一个大法弟子。

二零零零年新年前夕,长春黑嘴子劳教所宣称要释放一部份法轮功学员,条件是必须得写“四不”和“决裂书”。陈敬儒的丈夫知道这个消息后多次去劳教所说服她“转化”,还跟她说:有机会能出去你不出去,我就在外面找女人了。陈敬儒坚决的说:你怎么做我管不了,但是我告诉你,那你可是做了一件最不好的事。我不会为了出去而写“四不”和“决裂书”,更不能因为怕你做出什么我不愿意看到的事而改变我的信仰。

后来陈敬儒劳教期满又被非法加期很长时间(几年后听说,她的丈夫还是因为她坚持修炼法轮大法而与她离了婚。也听同修说,她丈夫为此内心也深感愧疚具体情况不详,不便说明)。

那次劳教加期后,正赶上二零零一年劳教所向辽宁“马三家”劳教所学习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经验,所以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开始了新一轮的残酷迫害,为了增加“转化”率,更加大了酷刑与暴力,手段极其残忍。在法西斯式的酷刑面前,法轮功学员被强制“转化”的所谓“转化率”达到百分之九十五以上,整个劳教所就有极少数的法轮功学员坚定信仰,坚拒“转化”,陈敬儒就是其中之一。陈敬儒被恶警用电棍电的面部完全变形,头上有几处被电的深层受伤,故长时间不长头发。有一次恶警对她施暴,使用的酷刑手段之残暴令恶警自己都害怕了,第二天早上恶警竟然偷偷地扒门洞上看她怎么样了。

以上是我所知道的陈敬儒在正法中反迫害的部份事实。因我与她直接接触的时间有限,所述离陈敬儒的真实情况相距肯定甚远,更不能反映作为大法弟子的陈敬儒内在的境界和层次之万一。望知情同修见谅。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19/忆吉林省伊通县大法弟子陈敬儒-265626.html
2012-11-17: 曾遭残忍迫害 吉林省伊通县会计含冤离世
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法轮功学员陈敬儒女士,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以来,遭受了惨无人道的迫害,两次被非法劳教,一次被非法判刑,绝食反迫害一百八十七天(期间被灌食),后被迫流离失所八年,在中共人员不停的骚扰和恐吓下,于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年仅四十九岁。
被非法关押在长春黑嘴子劳教所期间,陈敬儒女士因坚持信仰,不说假话,遭到不法狱警岳君、李红、席桂荣、王丽华等人多次长时间毒打电击,她被电的全身抽搐,脖子被电得和头一样粗,布满水泡,满屋散发着皮肉和头发被烧焦的气味。

陈敬儒女士原来是伊通县粮食局财务科会计,一九九八年修炼法轮功。她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工作认真负责,为人正直善良、宽容大度,处处为别人着想,在粮食系统受到很好的评价。

在吉林省女子劳教所遭野蛮电刑摧残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后,中共江泽民集团开始残酷迫害法轮功,陈敬儒女士本着对社会负责、对人民负责,身带“万言书”进京上访,以一颗纯善之心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法轮功事实,没想到因此被北京公安扣押,她绝食抗议三十多天后被放回。一九九九年十月二十五日半夜,伊通县公安局政保科将陈从父母家非法抓捕,并于一九九九年十一月十五日送进吉林省黑嘴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每天被逼做十五~十七小时的苦役,随时随地遭到恶警管教和其它类劳教人员的侮辱、谩骂,拳打脚踢。陈敬儒女士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多次被毒打,被电棍电,直到去世前,头皮上仍留有多处因毛囊被电死而不长头发的地方。二零零零年六月末,陈因为传递经文,三大队的恶警副大队长席桂荣和恶警管教金丽华,把陈叫到管教室,她俩各持一个高压电棍一边用电棍往陈脸上打一边追问经文。陈的脸、脖子都被电得红肿,起了很多大泡。

二零零零年八月中上旬一个下午,因陈拒绝转化,恶警把陈送到六大队一小队。到那这后,她们先用一帮又一帮的邪悟者围攻,陈坚定信仰,恶警一看车轮战也不起作用就改变了方式。第三天上午,陈被叫到管教室,管理科长岳君和六大队长李红在屋里,办公桌上摆着二个高压电棍。岳君、李红就发疯似的电陈,陈被电得蹦起来,头发大多被电焦了,脸上红肿并起了大泡,屋子里头发和皮肉烧焦的味呛得陈嗓子直冒烟。岳君又用电棍猛电陈的嘴唇,陈的嘴唇被电得肿得很高,上唇紧挨到鼻尖,嘴唇被电得不由自主的动着。后来李红只是一个劲的电,陈的手臂、肩膀、脸、脖子多处都遭到了电击。大约电了二个小时,岳君出去叫来六大队四、五个女管教,除了一人轻轻用脚趟了陈一下,其余的一齐对陈拳打脚踢,有的狠命抽陈的耳光,有的用脚使劲踢陈。岳君更是疯狂,失控的抽耳光,用拳头狠狠的击陈的前胸,接着,她又抓住陈的衣服把陈的头狠命的往墙上撞。

二次对陈的电刑迫害后,恶警们又采取多方面的迫害:不让陈家人接见,不准许陈洗澡,不让陈订吃的用品……。二零零零年九、十月间,席桂荣副大队长和带队管教臧丽体罚陈,强迫陈每天蹲十四至十五小时,并授意其它劳教监督,稍微一活动即遭谩骂,蹲一会儿就双腿酸痛直冒热汗,时间一长,更是难忍。起床上厕所时都不敢走路,也不能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势,就这样体罚陈四十多天。后来有几天让陈到院子里干活,中午回来,其他人可以上床休息一会儿,邪悟的于某某不让陈上床,还逼陈蹲着。几天过后,她们一看这一招也不灵就不了了之。

打也不好使,罚蹲也不起作用,恶警在二零零零年十一月十七日又对陈进行更为残酷的第三次电刑迫害。那天上午九点左右,王丽华管教把陈叫到管教室,王丽华和席桂荣上身穿黑色羊毛衫,下身穿蓝警裤,席桂荣让在管教室做缝纫活的朱立杰(一个所谓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出去。席桂荣让陈背监规,陈背不下来,席桂荣与王丽华各持一个高压电棍电陈。陈的脸、头、脖子、肩和后背都遭到了疯狂的电击,陈被电棍电得弹起很高,拖鞋也甩很远,陈手本能的往外推电棍,她俩就把陈手反铐在身后。本来在门口电陈,不知怎的陈一下弹到里边的床跟前,席桂荣就往外拽陈:“往外点,别喷出血了,弄脏咱们的床。”电棍啪啪作响,毛发与皮肉烧焦的混合味充斥着管教室,陈整个人被打得象扎猛的鲤鱼一样,曲曲弯弯。这场疯狂的电击持续二个多小时,陈的头发大部份被烧焦,头皮电起了很多大泡,脸和脖子严重红肿变形,脸和脖子后面都是大泡,脖子前边电起了密密麻麻象黄米粒大小的脓点,后背被电黑,整个上身肿胀变形。

大约过去一个多星期,陈才基本上消肿,才又能看清陈的面孔,但后背的剧烈疼痛持续一个多月。脸上和脖子上的泡痂脱落后,陈的脸和脖子的痕迹有很长一段时间还在,头皮上的泡结痂后带下很多头发,后来导致陈从二零零一年春开始大面积脱发,原来的头发陆续都掉了(后来,头发全都长出来了)。

由于她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被无理加期一年,在这种压力下,她丈夫承受不住无奈与她离婚。二零零一年十月出劳教所后,陈敬儒女士马上就投入到证实大法中来,讲真相救度众生,帮助误入歧途的人走上正路。可是,回来仅仅两个月,又被当地公安局非法抓捕,第二次被送进劳教所。由于她始终坚持信仰,不向邪恶妥协,又积极帮助劳教所的误入歧途者,使她们清醒,又被加期迫害四十天。

再次被绑架迫害、死里逃生

陈敬儒女士二零零三年二月四日从劳教所回来后,助纣为虐的公安局将她列为重点跟踪对象。同年十二月四日早晨,伊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正阳街派出所警察强行闯入陈敬儒家,将她从家里抬走、塞进警车,严刑拷打后强行将她送进看守所,恶警扬言要给她判刑,她一直绝食抗议。

在伊通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陈敬儒女士遭受了严重的野蛮灌食,所长杨忠诚、孙春光指挥,吕力、王雪等人用妇女撑子宫的铁器使劲插入她嘴里,牙齿被撬坏了好几颗,灌的流食里掺杂着炉灰、头发丝和花生豆,吕力还故意把流食撒到她头上、衣服上,说着下流话,每天灌食后陈胸腔疼痛呼吸困难。

历经一百八十七天的惨无人道的灌食,几经出现生命危险,陈敬儒女士死里逃生,最后离开看守所时体重由原来的一百三十多斤降至五十斤左右,送到黑嘴子监狱时,被省公安医院确诊为严重的肺结核,黑嘴子监狱拒收,于二零零四年六月十日被所谓保外就医,由家人背回家中。

经过六个月的调养,身体尚未康复,中共邪党人员以又检查身体为名企图再度实施绑架,陈敬儒从此被迫流离失所,亲人曾长期遭受骚扰、恐吓与监控。

陈敬儒女士孤身一人在外漂泊八年之久,她既要维持生计,又要寻找稳妥住所,因被邪党通缉,隐姓埋名。近期中共十八大之际,不法人员又大规模绑架法轮功学员,制造恐怖,历经十三年苦难的陈敬儒女士身体出现严重病态,于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11/17/曾遭残忍迫害-吉林省伊通县会计含冤离世-265571.html

2009-04-19: 长春不法之徒跟踪大法弟子陈静茹女儿

吉林省伊通县大法弟子陈静茹,曾多次被邪党公安绑架,遭到非法劳教、非法判刑等迫害,至今有家不能回,连父母也不知道她在哪儿。近日,长春不法之徒跟踪、恐吓、威胁陈静茹在长春打工的女儿,打听她的下落,造成她女儿精神压力很大,不知这些人要干什么坏事。家人非常担心陈静茹安全。

衷心希望这些至今还被邪党利用参与迫害大法弟子及家人的人,回头猛醒,悬崖勒马,不要拿自己的生命当儿戏,给自己的未来留条后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4/19/199220.html



2005-09-22: 吉林省黑嘴子女子劳教所的罪恶(一)
黑嘴子劳教所对法轮功学员使用酷刑达几十种之多,有的被恶警与刑事犯起了名字,有的是恶警与刑事犯们临时“创造”出来的还叫不出名字,其花样繁多,令人发指。其中最常见的有:
1.电棍
施用这种酷刑时,往往邪恶管教两人或多人同时使用高压电棍,或逼学员站立,或将学员捆绑在铁床上,专电击敏感部位,脸部、脖子、口腔、阴部、胸部、乳房、腰部等等,受刑者往往皮肉焦糊、肿胀、变形,烤熟了的肉大片大片的脱落,生不如死,电击时间长短完全由邪恶管教兴致而定,短则数小时,长则十几个小时。...
学员陈敬儒被邪恶管教王丽华和席桂荣电的全身抽搐,身体乱蹦,拖鞋也被打丢一只。大约持续2个多小时,直到吃中午饭两个管教才停手。陈敬儒的脸被电得严重红肿变形,布满了水泡,脖子肿的像菜花一般,基本上是密密麻麻的小脓点,后脖处有一些大水泡,后背被电黑。头发大部份被烧焦,头皮上都是血泡,全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焦糊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9/22/110953.html

2005-04-24:陈敬儒,女,42岁,大法学员,原伊通县粮食收储公司的会计。1999年10月25日半夜,伊通县公安局政保科将陈从父母家非法抓捕,关入伊通县看守所。1999年11月15日陈又被绑架到吉林省女子劳教所,每天15─17小时的苦役,随时随地遭到恶警管教和其它类劳教的侮辱、谩骂,拳打脚踢。

2000年6月末,陈因为传递经文,三大队的恶警副大队长席桂荣和恶警管教金丽华,把陈叫到管教室,她俩各持一个高压电棍一边用电棍往陈脸上打一边追问经文。直到看陈态度坚决,不会追查出结果,才骂骂咧咧的停手。这一次陈的脸、脖子都被电得红肿,起了很多大泡。

2000年8月中上旬一个下午,因陈拒绝转化,恶警把陈送到六大队一小队。到那这后,她们先用一帮又一帮的邪悟者围攻陈,陈坚决不念,邪恶一看车轮战也不起作用就改变了方式。第三天上午,陈被叫到管教室,管理科长岳君和六大队长李红在屋里,办公桌上摆着二个高压电棍。岳君、李红就发疯似的电陈,陈被电得蹦起来,头发大多被电焦了,脸上红肿并起了大泡,屋子里头发和皮肉烧焦的味呛得陈嗓子直冒烟。岳君又用电棍猛电陈的嘴唇,陈的嘴唇被电得肿得很高,上唇紧挨到鼻尖,嘴唇被电得不由自主的动着。后来李红只是一个劲的电,陈的手臂、肩膀、脸、脖子多处都遭到了电击。大约电了二个小时,岳君出去叫来六大队四五个女管教,除了一人轻轻用脚趟了陈一下,其余的一齐对陈拳打脚踢,有的狠命抽陈的耳光,有的用脚使劲踢陈。岳君更是疯狂,失控的抽耳光,用拳头狠狠的击陈的前胸,接着,她又抓住陈的衣服把陈的头狠命的往墙上撞。

二次对陈的电刑迫害后,她们又采取多方面的迫害:不让陈家人接见,不准许陈洗澡,不让陈订吃的用品……。2000年9、10月间,席桂荣副大队长和带队管教臧丽体罚陈,强迫陈每天蹲14至15小时,并授意其它劳教监督,稍微一活动即遭谩骂,蹲一会儿就双腿酸痛直冒热汗,时间一长,更是难忍。起床上厕所时都不敢走路,也不能保持正常的走路姿式,就这样体罚陈四十多天。后来有几天让陈到院子里干活,中午回来,其他人可以上床休息一会儿,邪悟的于某某不让陈上床,还逼陈蹲着。几天过后,她们一看这一招也不灵就不了了之。

打也不好使,罚蹲也不起作用,恶警在2000年11月17日又对陈進行更为残酷的第三次电刑迫害。那天上午九点左右钟,王丽华管教把陈叫到管教室,王丽华和席桂荣上身穿黑色羊毛衫,下身穿蓝警裤,席桂荣让在管教室做缝纫活的朱立杰(一个所谓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出去。席桂荣让陈背监规,陈背不下来,席桂荣与王丽华各持一个高压电棍电陈。陈的脸、头、脖子、肩和后背都遭到了疯狂的电击,陈被电棍电得弹起很高,拖鞋也甩很远,陈手本能的往外推电棍,她俩就把陈手反铐在身后。本来在门口电陈,不知怎的陈一下弹到里边的床跟前,席桂荣就往外拽陈:“往外点,别喷出血了,弄脏陈们的床。”电棍啪啪作响,毛发与皮肉烧焦的混合味充斥着管教室,陈整个人被打得象扎猛的鲤鱼一样,曲曲弯弯。这场疯狂的电击持续二个多小时,陈的头发大部份被烧焦,头皮电起了很多大泡,脸和脖子严重红肿变形,脸和脖子后面都是大泡,脖子前边电起了密密麻麻象黄米粒大小的脓点,后背被电黑,整个上身肿胀变形。

大约过去一个多星期,陈才基本上消肿,才又能看清陈的本来的面目,但后背的剧烈疼痛持续一个多月。脸上和脖子上的泡痂脱落后,陈的脸和脖子的痕迹有很长一段时间还在,头皮上的泡结痂后带下很多头发,后来导致陈从2001年春开始大面积脱发,原来的头发陆续都掉了。(现在陈已不用戴假发了,头发全都长出来了。)

2001年10月6日,陈被无条件释放,这一次本来是一年教期,邪恶的劳教所给陈加期346天。

2002年3月18日,陈再次被劫持到吉林省女子劳教所三大队,因陈是戴假发套去的,当时医生检查时未发现,所以臧丽就让陈写清脱发的事,并没收了陈的假发套。陈就很客观的分析一下原因──很可能在劳教所遭三次电刑的强刺激造成的,再加上劳教所环境恶劣,心情长期压抑……臧丽看后大怒。

2002年4月份,陈抄写经文被发现,恶警臧丽、王晓兰、席桂荣把陈叫到管教室一阵拳打脚踢。

2002年8月,因陈拒绝穿劳教服,恶警臧丽把陈衣服全都锁起来逼陈就范,陈仍不穿,她就伙同恶警王晓兰、六大队刘管教,还有几个劳教强行把劳教服给陈缝身上,用几个劳教人员轮流把住陈的手,陈拒绝到食堂吃饭,她们就派四个劳教抬陈去。陈第二次被绑架到劳教所被非法判一年的教期,但又延期了四十天。

2005-02-12: 2000年大法弟子陈静茹(吉林省伊通县粮食局会计)因为3大队强行转化不了就送6大队,被管教用电棍电得满脸大泡,没能转化,一年劳教(长春黑嘴子女子劳教所)期关了两年,后堂堂正正被家人接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2/12/95302.html

2004-07-09: 2004年6月2日,孙春光,管教王雪,狱医张微微等人,把已经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6个月之久的被非法判刑的大法弟子陈敬儒,徐红艳,陈玉霞送往吉林黑嘴子监狱迫害。到监狱后,因已下班监狱不收,他们只好把三位大法弟子拉回伊通县看守所。第二天也就是6月3日,他们又将三位大法弟子送往吉林黑嘴子女子监狱。监狱给三位大法弟子做了身体检查,检查结果陈敬儒有严重肺结核,徐红艳有严重的心脏病,因身体不合格,监狱不收,要收必需有吉林省公安医院证明才能行。恶警把陈敬儒、徐红艳拉到吉林省公安医院检查,检查结果陈敬儒的肺部溃烂已经没有边际,随时有生命危险;徐红艳的心脏病非常严重,随时有生命危险。医生做出诊断:不能入狱服刑,需保外就医。恶警孙春光千方百计的找人,最后找到公安医院的院长私下做工作,最后本应保外就医的徐红艳就这样被送進吉林黑嘴子女子监狱继续遭受迫害。他们也想把陈敬儒也送進吉林黑嘴子女子监狱,在公安医院呆了一天一宿,做了很多工作也不行。6月4日,他们将陈敬儒送進黑嘴子女子监狱,吉林黑嘴子女子监狱怕承担责任坚决不收,他们只好把陈敬儒拉回伊通县看守所,之后向其家属勒索钱财,以给陈敬儒治病为由企图進一步迫害,被家属识破诡计没得逞,只好保外就医。

2004-03-21:伊通满族自治县距吉林省省会长春市不到100里。这个小县城在99年7?20以前炼法轮功的人有一千多人。99年7?20以后至今,被非法判刑的已有3人,被非法劳教的已超过150人次,被迫害致死的有2人,罚款金额超过百万元。2003年12月4日,恶警又抄法轮功学员的家十几家,强行收走复印机一台,绑架了陈敬儒、徐洪艳、陈云霞等三名大法弟子,她们三人一直绝食抗议。2004年3月2日上午,伊通县法庭对她们非法進行开庭审判,法庭只准有关单位派一名代表参加,不准大法弟子参加,法院大门紧闭,四周设有防暴警察,警车在外围巡逻。有人看见有警车将三名大法弟子带進法院院里,法院的大门就立即被关上了。
参加的人看见三名大法弟子都是被架上法庭的,因为她们都已经骨瘦如柴,已经没有力量支撑自己的身体,被迫害得说话别人都很难听见,其中一人当场昏倒在法庭上。有人听见陈敬儒用微弱的声音喊“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当场有很多人都掉下了眼泪,不忍心看下去。为陈敬儒作辩护的律师认为:仅凭一台复印机,无法定罪。最后审判草草结束,没有结果。最近有消息说,伊通县法院已经过秘密研究给她们三人判了刑并上报。可见,所谓的开庭审理,不过是走形式罢了!邪恶集团对大法弟子哪里讲过什么法律!

2004-02-27:陈敬儒原来是吉林省伊通满族自治县粮食局财务科会计,98年修炼法轮功。她按照真善忍要求自己,工作认真负责,为人正直善良、宽容大度,处处为别人着想,在粮食系统受到很好的评价。

99 年7?20后,江氏政府残酷迫害法轮功,陈敬儒本着对社会负责、对人民负责,身带“万言书”進京上访,以一颗纯善之心到国家信访局反映法轮功事实,没想到因此被北京公安扣押,她绝食抗议三十多天后被放回。回到伊通后,伊通县公安局又将其抓進县看守所,并于99年11月送進吉林省黑嘴子劳教所。因为她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多次被毒打,被电棍电,直到现在,头皮上仍留有多处因毛囊被电死而不长头发的地方。由于她始终坚持自己的信仰,被无理加期一年,在这种压力下,她丈夫承受不住无奈与她离婚。

2001年10月,她出狱了。回来后,她马上就投入到正法中来,讲真象救度众生,帮助误入歧途的人走上正路。可是,回来仅仅两个月,又被当地公安局非法抓捕,第二次被送進劳教所。由于她始终坚持信仰,不向邪恶妥协,又积极帮助劳教所的误入歧途者,使她们清醒,又被加期40天。直到2003年2月4日才被放回来。

她回来后就组织学员开法会、到乡下帮助学员提高认识,一些怕心重不敢走出来的学员,经她多方面帮助,很快汇入正法洪流。积极参与讲真象救度世人。可是,助纣为虐的公安局将她列为重点跟踪对象。2003年12月4日早晨,伊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正阳街派出所警察强行闯入她家,将她从家里抬走、塞進警车,严刑拷打后强行将她送進看守所,恶警扬言要给她判刑,她一直绝食抗议,至今(2月 24日)已83天,恶警给她進行野蛮灌食,目前,陈敬儒已生命垂危。





2004-01-21: 伊通恶警害死人命

2003年12月4日,吉林省伊通县恶警在县公安局严密的指挥下,东、西两街派出所倾巢出动,在早晨大约五点三十分左右就隐蔽在大法弟子家门口,待大法弟子的家人上班、孩子上学的一出门,便趁机疯狂闯入,对大法弟子恶毒、威逼、恐吓,强行翻抄,穷凶极恶,当场逼死大法弟子李爱萍(她为不被邪恶强行带入魔窟進一步迫害,从六楼用床单等连接而下,不慎坠落而死)。

现已知被绑架的大法弟子有陈敬茹、徐鸿燕、李崇威、陈玉霞及其母亲和一名姓李的男大法弟子,后大法弟子李崇威正念闯出,陈玉霞老母亲被恶警勒索家人1万元放出。

现被关押在看守所的大法弟子一直绝食至今,其余情况不详,待查。

2004-01-04: 陈敬儒,女,近40岁,人比较文静,也很能吃苦,特别能克制自己。由于她的表现,我对她印象很深,很好。比如,在黑嘴子劳教所里很苦,每次她接见带回一些吃的,她都分给大家,而别人有好吃的时,她总是尽量的避开。特别是晚上工作到10点多钟,她也始终坚持把既是寝室又是工作室的房间打扫干净。寝室里的大扫除总是她首当其冲,开水少她就留给别人,自己用冷水。因此,我对她印象极好。

特别是有一次,我跟她说我一旦出去要报复送我進劳教的那些人。她给我讲了很多道理。使我打消了这个念头。她说的话我还记忆犹新。她说她自己只不过履行了一个公民的上访权,向国家反映了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就遭此冤,而参与把她批劳教的她都认识,象公安局的马政委,政保黄科长,韩杰,张剑波她都认识。特别是看守所的郑所长因她炼功给她戴过脚镣子,还把她下雪天弄到外边冻三个小时。她说,对法轮功的迫害是江泽民一手操作的,江就象一个劫机首犯,胁持其他人同它一同干坏事。给你升官,让你发财,否则就降职降级,严重就给你扣政治帽子了。如果不是这样搞株连,又有谁会害这些好人呢?这场迫害根本就维持不下去了。

在黑嘴子劳教所里她被迫害得很严重。第一次是在2000年8月中旬,具体哪天我没记住。那一次警察把她由三大队调到六大队(严管大队),刚开始,六大队李红大队长找她谈话,要她认罪,认错。她据理力争,后来李红大队长无言以对,随后组织人对她实行车轮战,威胁利诱她接受她们的思想,没达到目的。第三天,管理科的岳科长和六大队李红大队长把她叫到管教室,她们身穿警服,各持一个高压电棍逼她认罪认错。岳说:“知道你修得坚定,不让你决裂,欠点缝,认罪认错就行。”陈敬儒说:“我没有错,上访是公民的权利,信仰自由是宪法赋予的,公安部的条例和宪法抵触,且没经过人大履行正常法律程序,是完全无效的,对法轮功的错误处理迟早要得到纠正的。”岳科长和李红大队长一听就一起拿电棍猛烈电她脸部,脖子,还使劲电她头部,一边电一边喊:“电你这花岗岩脑袋。”把她的头发大部分烧焦,脸、脖子被电的红肿,有很多大泡,电了一个多小时,看她不屈服,岳科长就喊来四、五个管教,蜂拥而上对她抡耳光,岳科长还气急败坏地用拳头猛击她的前胸,抓住她的衣服使劲往墙上撞她。后来的那几个管教中有从三大队调去的胡管教。这样严酷的迫害陈敬儒也没屈服,第四天三大队就把她接回来了。

还有一次是长期体罚她,让她每天除吃饭、上厕所、睡觉外就蹲着。那是2000年9月到10月,大约40多天,一般每天长达15~16个小时,最少每天也要蹲12小时。特别是刚蹲完起来时,看她的表情就知道疼痛难忍,走路都很困难。

最严重的一次是在2000年11月17日,上午九点多钟,王丽华管教和席桂荣大队长穿警裤,上着毛衣,用高压电棍对她猛电2个多小时。刚开始是王丽华管教把她叫到管教室,我预感到会发生什么,就机智的耳闻目睹这件事的全过程。刚开始席大队长让她背所规所纪,她背不下来,就直接问她:“你能不能认罪认错?”陈敬儒说:“不能。”席又问陈敬儒是要共产党还是要法轮功,陈敬儒回答:不存在这样的选择,法轮功教人做好人,遇事先考虑别人,有持久的利他性,对社会、对家庭都是有好处的。共产党不是也喊要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吗?”看她不妥协,两个管教就各持一个高压电棍猛电她头、脸、脖子、后背。起初陈敬儒对管教说你们不要执法犯法,善恶有报。两个管教不但不听,还把陈敬儒的两只手铐到背后,继续电她。陈敬儒被电的全身抽搐,身体乱蹦,拖鞋也被打丢一只。大约持续2个多小时,直到吃中午反两个管教才停手。陈敬儒的脸被电得严重红肿变形,布满了水泡,脖子电的象菜花一般,基本上是密密麻麻的小脓点,后脖处有一些大水泡,后背被电黑。头发大部分被烧焦,头皮上都是血泡,全身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晚上时我悄悄问她:“内脏有没有问题?”她用十分微弱的声音告诉我:“头发木的厉害,后背、前胸特别是后背疼痛难忍。”我简直无法想象晚上她是怎样枕枕头的。这一晚,好多人都悄悄哭了,我失眠了,把这一切写進了我的日记。后来我先她回家,她送我一双袜子做纪念。

在黑嘴子劳教所三大队,打骂、体罚是家常便饭,副大队长一边骂一边说:“就得给我使劲打,承受不了就得写。”王丽华管教还到各寝室恐吓大家,问大家这里象不象渣滓洞。

我回家后发现很多人不相信劳教所打人,良知驱使我写下我见证的迫害事实

2002-02-10: 吉林省伊通县看守所无限期非法关押大法弟子
伊通看守所超期非法关押数名大法弟子,有王太民、李忠业、宋春玲、王丹丹、魏国奇、赵凤兰、孙淑英、韩翠兰、韩春、陈敬儒。其中韩翠兰、孙淑英因发真相材料被抓,韩春可能是在警察搜家时被抓,赵凤兰无故被抓,公安人员用威胁、欺骗的手段对她家人说:只要她家人承认她发过真相材料,就放了她,结果她家人违心地承认后,赵凤兰也没有被释放。陈敬儒12月26日上新兴老乡赵淑芹家串门,听说她没有书看学不上法,丈夫、儿子不让她炼功,陈敬儒就把经文《法正人间预》(共三张)给了赵一张,结果还让赵的儿子撕了,赵的儿子诬陷陈敬儒发传单,还报告了村支书赵臣,赵臣报告新兴派出所,结果陈敬儒被抓,陈敬儒的另两张经文及两盒自己平时用的炼功带也被新兴派出所搜去,县公安局就以此为证据将陈敬儒送看守所刑拘,而且还报四平教养,四平某部门据说觉得不够条件就没批劳教,于是伊通看守所就对其進行超期关押。而且不顾法律程序,在元月2日至6日期间因陈敬儒炼功、绝食抗议对她的非法迫害而给她带脚镣子。看守所既没向公安局申请批准,又没有管教人员盖章,甚么都没履行就实施了。宋春玲被批了教养送长春黑嘴子,因体检血压过高被送回,仍在伊通看守所关押。听说邪恶之徒还要给王太民、王丹丹(因发声明)判刑。



2002-01-10: 吉林省伊通县看守所十余名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绝食抗议迫害
被非法关押在伊通县看守所的十余名大法弟子现在都在绝食抗议迫害,他们的情况都很危急,被强迫灌食已有至少5、6天的时间,说是灌食实际就是迫害,因为专职迫害法轮功的县委副书记刘伟指示:“灌不死就行。”可想他们的处境会有多危险。现在家属不让接见,大法弟子陈敬如的家属领着她十几岁的小儿子去看守所要人时,小孩对警察说“我妈要是饿死,我和你们没完。”恶警不但不让见,有一个有点胖、个子不高的恶警还掐小孩的脖子,真是人性全无。

现在已知部分绝食大法弟子名单如下:陈敬如、李忠业、王丹丹及其丈夫、王太民、李伟民、赵凤兰。其中李忠业、王丹丹及其丈夫、王太民等大法弟子是十一前就被非法关押的。

现在呼吁全世界所有善良的人共同帮助援救这些正在受迫害的好人,用善心窒息邪恶。

已知的参与这次迫害的恶人电话:
县委书记李强:0434-4229888(家)
县委副书记刘伟:04344222864(家);04344223210(单位);13904354698(手机)
看守所(单位):0434-4228600
政法委:0434-4220610
公安局长陈XX:0434-4224869
看守所郑得志(看守所所长):0434-4223705(家)
看守所姚晨(不详)

郑德志为看守所所长,多次指使或亲自殴打大法弟子;刘伟是目前伊通迫害法轮功的主犯,并且也很邪恶。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11/22970.html

2001-07-11: 大法弟子陈晶茹因不"决裂",多次被管教用电棍电,脖子都肿得很粗,不能侧头、不能活动,电出许多大泡,至今被无理关押。

2001-05-24: 长春市黑嘴子劳教所酷刑折磨大法学员实例
大法弟子陈晶茹因不“决裂”,多次被管教用电棍电,脖子都肿得很粗,不能侧头、不能活动,电出许多大泡,至今无理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5/24/11412.html

2001-02-26: 吉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部分纪实(四)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1/2/26/8359.html

四平 伊通县联系资料(区号: 434)

2016-06-26:
伊通县区号0434 邮编130700
伊通县公安局国保大队:
队长刘建鹏13944490989宅4228811
副队长胡宝明13843481651

法制科:
李晓东13844490111、4225407、4269555
白如冰13504358268、4228701、4227893
陈迎春13843485079、4225061
刘立峰15004436758
李春龙13843486161
穆会忠13504358207、4231021
张亚江15143475874、4225666
张富13804474158、4222759
潘樾13844492226、4239618
李万国45886058208、13944499997
孙晶15204468222


2016-04-03: 伊通县区号:0434 邮编:130700
法院刑事庭庭长:管平 办公室电话04343196431手机13904358286
法院院长 庄军 电话:18604340777 15981698166 办公室电话:04343196301
刘志才 电话:15944479777 18543410888 办公室电话:04343196302
伊通县治安警察
姓名 手机号 外线电话 住宅电话
王伟 13324343999 4237558 0434-4221108
王伟 13843485855 4267177 0434-4226969
梁柏君 15844468895 6881588 0434-4236860
王久清 13630959600 4221112
张力敏 15844461168 4228204 0434-4222294
孙庶萍 13844496565 4252607 0434-4222000
宋艳玲 13843488185 4228507 0434-4235030
晁淑杰 15981578669 4228792
郭仁大 13894496866 4228204 0434-42259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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