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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川 >> 成都市51中 >> 余勤芳(于勤芳), 女, 73

余勤芳(于勤芳)
余勤芳(于勤芳)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四川 成都市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11-11-01
案例分类: 退休职员  洗脑班  非法拘留/绑架  受迫害程度:高
家庭成员: 儿女/侄儿女/外甥/甥女: 谢卫群 谢卫民 谢卫东
儿媳: 张红(谢德清儿媳)
夫妻/父母: 谢德清(谢得清) 余勤芳(于勤芳)
女婿: 徐国昌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20-06-17: 丈夫、女儿被迫害致死 成都余勤芳一家遭受的迫害
——百个遭中共残害的家庭(37)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九日凌晨三点左右,大批防暴警察突然闯进成都市清江路188号成勘院(全称为:中国水电顾问集团成都勘测设计研究院)职工宿舍区内,驱车到成勘院退休职工谢德清的灵堂处,包括综治办、610、派出所等人员在内的一百多个人包围灵堂,打伤谢德清的大儿子谢卫东,并抓捕了谢德清的两个儿子谢卫东和谢卫民,同时抢走了谢德清的遗体,次日强行火化了遗体。
原本身体健康、红光满面的谢德清被绑架拘禁在所谓“成都法制学习中心”,仅仅二十多天,被迫害的骨瘦如柴、小便失禁,滴水难咽、并伴有严重的心绞痛,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三日晚上被成勘院保卫处方国富与成都市国保大队610人员悄悄扔回家中,二十七日晚上去世。


谢德清被迫害的滴水难咽、心绞痛、昏迷
老人离世时,双手变黑,遗体也逐渐变黑,出现中毒现象。谢德清生前艰难的说了几句话:新津洗脑班曾强制送他到医院进行所谓身体检查并给他注射、输入了不明药物,近十多天内水食难进……

谢德清,终年69岁,家住成都市清江东路188号,是成勘院科研所的一名病退职工;妻子余勤芳,时年67岁,是成勘院的退休干部。夫妻二人自从九六年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以来,全身的病痛都不治而愈,成为一个身心健康的好人,更为单位节约了一大笔医药费。


谢德清、余勤芳夫妇
然而,自九九年七月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由于他们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一直受到成都市青羊区公安分局、府南街道办事处、府南派出所、成勘院、科研所及家委会的长期监视、盯梢、跟踪、抄家、罚款、送洗脑班、送拘留所等迫害。

一、不断的骚扰恐吓、关押迫害 儿媳离世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余勤芳女士和丈夫谢德清炼完功后,在回家的路上,两个小伙子贴近了谢德清,在他身旁的两边各站一个,亮了一下他们警察的身份,叫谢德清跟他们走,就这样把谢德清绑架到了青羊横街派出所,用高压、威胁、伪善等手段迫害他,其目的是让他放弃修炼法轮功,叫他写保证,以后不再炼法轮功。谢德清说:“自一九六三年起,我就得了肺结核,经常咳嗽、咯血,后虽然钙化了,但体质很差。后又得了脑血管硬化、胆结石、痔疮、肠胃等疾病。因为身体不能坚持工作,提前办了病退。自修炼法轮功后,所有疾病不治而愈,身心健康。师父又叫我们用真、善、忍大法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真正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处处为别人着想。法轮大法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修炼法轮功没有错。”坚持不写保证。派出所把他关押了一天,到晚上九点多才放他回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九日,谢德清夫妻、二儿子谢卫民、女儿谢卫群、女婿徐国昌,一起到北京上访,刚走到天安门广场,就被警察绑架,用警车押送至天安门派出所,非法关押了一天后。四川驻京办事处,把他们关在一间空屋里,地上只有一点烂板板,几个人就在木板上熬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两个看管他们的人谈话,其中一个人说:“昨天晚上好冷,我盖了四床棉被都冷”。谢德清、余勤芳他们一家却只穿了一件毛衣。

第二天下午,成都市青羊公安分局,石人派出所(现改为府南派出所,以下称府南派出所)和成勘院的曾建川等人到了驻京办,首先把谢德清他们身上带的所有钱全部搜光,然后做了笔录。到晚上就把他们押上了回成都的火车。二十五日早到成都后,把他们关进了成都青羊戒毒所,当晚十点过,府南派出所来了一个警察,把他们转移到九茹村拘留所。到了拘留所,看守人员强迫他们把外衣全部脱光,非法搜身,然后分别关到几个监室。余勤芳走进监室一看,通铺上挤满了睡着的人,就坐在床边,一个功友让了让,叫她睡下。

在拘留所被非法关押十五天,吃的是带有泥沙的烂土豆,广播里播的是攻击大法、污蔑师父的谎言。放回家后,被非法罚款八千五百七十多元,并强行在工资中扣除,每天还要到门卫处签字,单位长期派人监视,跟踪,好长一段时间不准他们外出。每天买菜只准余勤芳一个人去,还派一个带着警棍的“二排”跟着,到了菜市,他还大声告诉世人,说她是炼法轮功的。

遇到节假日或所谓的敏感时期,就把谢德清、余勤芳等法轮功学员关进九和嘉阳商务酒店,办洗脑班。警察唐丽丽讽刺的说:“你们就当旅游吧。”有一次是夏天,天气特别热,看管我们的人,房间开着空调,没穿衣服还喊热。而我们住的地方,太阳直晒,有个功友提出移动一下都不准,每天每顿只给一小茶杯饭和很少一点点菜。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成都市府南办事处主任“610”头目尹云设诡计,通知谢德清到办事处商量儿子工作的事情,谢德清去后,就被绑架到所谓“成都法制教育中心”(下称“新津洗脑班”),被迫害三个多月。放回家时,骨瘦如柴,精神状况极差。

儿媳妇张红,身体有病,长期生活在这恐怖的环境中,谢德清被绑架后,再一次受到惊吓,邪党人员和恶警随时恐吓、跟踪、监视她行踪。承受不住这种打击,二零零五年十一月二十四日含冤离世,留下了一个五岁的女儿。

为了再次免遭无辜迫害,谢德清夫妻、女儿、女婿、外孙女,从此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即使这样恶人也不放过,成勘院、科研所还于二零零九年三月份开始扣他们的退休工资。

二、丈夫谢德清被虐杀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上午,谢德清夫妇在成都高新区法院准备参加旁听对法轮功学员陈昌元的庭审。成都勘测设计研究院保卫处处长方国富早已在法院附近等候。为了绑架谢德清夫妇,成勘院与府南街道办事处、610办公室、石人南路社区、府南派出所蓄谋已久。

见到谢德清,方国富假装问:你来这干什么?谢德清反问他来这干什么?在十一点左右,等谢德清走到没人的地方,方国富和另两个不明身份的人将谢德清绑架。余勤芳上前论理,也被绑架。两人都高喊“法轮大法好”。

中共不法人员用两辆车将谢德清夫妇分别绑架至府南派出所,街道综治办主任尹云,府南办事处主任王琮(女)早已在派出所等候。府南派出所所长刘川见谢德清夫妇就骂,两次将近70岁的余勤芳老人从四、五级梯高的楼道推下去,余勤芳的手至今还有伤痕。谢德清也被打,被反复扇耳光。谢德清责问警察,刘川等恶警才停止暴行。

谢德清夫妇在府南派出所一直高喊“法轮大法好”。随后成勘院、府南街道办事处、610办公室、石人南路社区与府南派出所合谋将他们送往新津洗脑班。

谢德清到新津洗脑班后两三天,很快便出现便血症状,吃不下饭。在洗脑班,陪教王秀琴(女)曾对余勤芳说:谢德清小便带血,我带他去检查,全身都是病。但近几年来,谢德清身体一直很健康,并没有什么病状。据分析,王秀琴那么说是为掩盖新津洗脑班下毒作准备。

在洗脑班,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谢德清被迫害成皮包骨头,不成人样,滴水难咽,小便失禁,并拌有心绞痛,人处于昏迷状态。五月二十三日深夜,奄奄一息的谢德清被扔回家中。


谢德清被迫害的心绞痛痛苦难忍
在随后的四天时间内,谢德清老人多数时间处于昏迷状态,稍微清醒时又因心绞痛难忍,满脸痛苦,在床上艰难的想转动身体、艰难的辗转呻吟,痛苦万状,如内脏在撕裂。他曾便血两天。

当谢德清生命危急时,家属给院保卫处方国富打电话,让他过来看一下,他不来;家属又给居委会潘用华打电话,潘用华让找方国富,他说他不来、他不管。

五月二十七日晚上一点十五分左右,谢德清含冤去世,双手变黑,遗体也逐渐变黑。谢德清生前艰难的说了几句话:新津洗脑班曾强制送他到医院进行所谓身体检查,并给他注射、输入了不明药物,近十多天内水食难进。

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二十八日上午,其妻子余勤芳被从新津洗脑班带回家中。自此整个成勘院的清江东路188号住宿区开始处于中共各级人员的重重包围之下,连客人电话也受影响,其中有成都市国安、国保、防暴大队、成勘院保卫处、门卫保安、物管、家委会,明的、暗的便衣、便车。进出行人均被严密盘问,并被要求登记。

余勤芳女士刚到家,成勘院退休办的宋延林到家说:谢德清遗体何时送殡仪馆,告诉他一声。余勤芳女士说:“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接着地段警察戴南来了说:“你们有什么条件,有什么要求提出来”。余勤芳女士说:条件以后再说,要求就是解剖尸体,弄清真相。

五月二十九日后半夜一点左右,成都市国保大队610成员、石人南路社区综治办、派出所及成勘院保卫处相关人员十多人到谢德清灵堂处,欲将遗体抢走强行火化,掩盖迫害证据,遭到谢卫东和谢卫民俩兄弟及其他亲属的拒绝、阻拦。

凌晨三点过,一群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开进了大院(成都市清江东路一百八十八号),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警察,其中二十多个警察气势汹汹的冲进了灵堂,一个带队的警察指着谢德清的俩个儿子说:首先把他们俩个制住。马上有三个警察上前把大儿子打倒在地,两个警察把二儿子打倒在地,并对他们俩兄弟拳打脚踢。儿媳妇欧惠兰护着谢德清的遗体,两个警察制住她,不许她动。

就这样在亲朋好友和邻居众目睽睽之下,警察用暴力把谢德清的遗体抢走了。同时还把两个儿子绑架到派出所去。儿媳妇说:“你们怎么样把人弄走的,怎么样送回来,我要去告你们”。带头的那个警察说:“我们这么大的行动还怕你去告吗?”

五月三十日中午,成都市610人员强行将谢德清遗体火化。

三、女儿谢卫群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七日,女儿谢卫群(谢卫琼)和一同修到北京上访,火车到达北京,她们俩刚出车站,就被青羊横街派出所刘景陶和一姓王的女警绑架,押送回成都,被关押在派出所留置室,留置室只有约一平米左右大小,没有窗户,里面屎尿遍地,臭气熏人。

第二天谢卫群就被府南派出所送到九茹村拘留所迫害,为了反迫害,她绝食十三天。在拘留所被迫害十五天后,府南派出所警察把她接出后,扔到马路边就走了。

余勤芳老人说:“女儿回家,我看到她瘦了很多,面无血色,说话都无力气,当时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只吃了一点点面条,就睡了。第二天下午,两个小伙子来我家说:派出所王所长叫她去谈话,用诱骗的手段把女儿反拘了。”

当天晚上,府南办事处、派出所把余勤芳和谢德清还有二儿子及另外两位法轮功学员绑架到九和嘉阳商务酒店,办洗脑班。第三天下午办事处、派出所来了几个人,其中办事处谢书记对余勤芳和谢德清说:“你们女儿要回来了,你们去接她”。当时余勤芳想,女儿一定是被迫害的有生命危险,就说:“不去”。那个姓高的主任恶狠狠的说:“不去,押起去”。最后真的由地段警察唐丽丽和另一个男警察劫持去了。

到了拘留所,看到谢卫群是由拘留所的王所长抱出来的。谢卫群双眼紧闭,脸成土色,完全昏迷,与死人毫无差别。

接着送医院抢救,开刀做手术。腹腔内大出血,医生说:“血都快流完了,晚一点来就没得命了。”术后缝了十三针。在送进医院的时候,是拘留所的王所长,交了三千元住院费。第二天医生告诉家人:“你们交的钱用完了,快去交钱,不然就要停药”。余勤芳和丈夫、女儿商量后,决定出院。但结账还需交八千多元,才能出院。由于去北京上访,承受罚款,孩子们又失去了工作,家中已无钱。是同修们的帮助,凑足了钱,交了出院费,才出的院。回家后又被罚款四千元。

回家才二十多天,谢卫群身体还没恢复,青羊分局来了三个人,非法抄了家,要把谢卫群强行带走。谢德清一家人坚决抵制。他们匆匆做了一点笔录,就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余勤芳和谢德清回老家自贡去了。青羊分局、府南派出所几个警察又到家说:谢卫群到盐市口发了法轮功的传单。谢卫群说:“没有去“。一个警察离开了我家,一会儿回来,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炼功图,说:“是在我家搜到的”。谢卫群说:“我家根本没有这个”。他们其中一人说:“那这个就不算”。但他们还是要把谢卫群带走,当时谢卫群坐在沙发上,穿着拖鞋,坚决不跟他们走,几个警察上前生拉硬拽把她拖出家门,塞进了警车,强行绑架走了。

余勤芳儿子和媳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们把谢卫群一个人关押在蒲江一个屋子里,去看她,不但没有见到人,还被勒索了三百元钱。

当时当局把盐市口出现的法轮功真相传单视为大案,所以在谢卫群被非法关押期间,市610、青羊分局多次提审她,硬逼她承认去发了法轮功传单。最后谢卫群说:“我真后悔没有去。”谢卫群被无缘无故遭绑架,被迫害了一个月。

谢卫群的丈夫徐国昌在成都工作,和谢卫群结婚后,一直住在谢家,他从看守所出来后,回到谢家,一天,府南办事处、府南派出所通知他的父母到成都把他接走,硬是把徐国昌从谢家逼走了。活活的拆散了一对才结婚两个多月的新婚夫妇。

谢卫群多次被非法关押迫害,不仅身体受到严重摧残,精神上的迫害更使她难以承受,带着满腔的冤屈,于二零一一年离开了人世。那时她才四十一岁,留下了两个孩子,大女儿七岁,小女儿才五岁。


四、余勤芳与亲属遭受的迫害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府南办事处尹云带队,开了两辆车到自贡,当时谢德清、余勤芳、二儿子、女儿都在自贡,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又想绑架他们,但没有找到,就把两个侄儿和余勤芳的弟弟绑架,其中一个侄儿还被上了手铐。不法人员用开除工职等威胁手段逼迫他们供出余勤芳一家,关了一个晚上,才把他们放了。这次迫害给余勤芳和谢德清两家的兄弟姐妹、家庭和亲属几十人的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九日余勤芳一家人到北京上访,中共当局除了对他们个人迫害外,还株连所在单位,当年没被评上文明单位,企图挑起了职工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九日凌晨,中共不法人员抢谢德清遗体时,警察当场将谢德清的大儿子谢卫东打得身上多处受伤见血,臀部被踢肿,不能行走;当时按在地上拳打脚踢,谢卫东的嘴唇被踢破、碰肿,手臂多处擦伤。二儿子前胸后背更是伤痕累累,连同众多女眷亦被暴徒们用裹尸布套在头上看不见任何东西。

'被打伤的谢德清的儿子谢卫东'
被打伤的谢德清的儿子谢卫东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八日,余勤芳到十陵一菜市讲真相,在发神韵光盘时,被市场管理人员构陷,打电话给十陵派出所,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把余勤芳绑架。府南办事处的黄某某,府南派出所的冯国刚和余勤芳单位的方国富直接把她送到新津洗脑班。洗脑班的头目之一包小牧跟黄某某提出了条件,大概是:要黄某某出包夹人员,包夹人员和余勤芳在洗脑班的一切费用。包夹人员的工资,要黄某某付,黄某某都答应。马上从办事处送来两个包夹人员,余勤芳和黄某某无冤无仇,他为什么硬要把余勤芳塞进洗脑班迫害?其目的借此向她单位敲诈一大笔钱。余勤芳被洗脑班迫害三个月回来,去找单位610头目李建峰,问他:“你们为什么要给他们钱?你们是助纣为虐。”李建峰说:“我又遭了一大坨。”(一大笔钱)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余勤芳在成都龙泉十陵镇被不明真相的派出所人员绑架,当天被送入新津洗脑班,第二天又转到龙泉洗脑班非法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6/17/丈夫、女儿被迫害致死-成都余勤芳一家遭受的迫害-407516.html

2015-10-10: 丈夫、女儿被迫害致死 成都余勤芳控告江泽民
成都勘测设计院七十三岁的退休干部余勤芳女士,二零一五年七月二十八日向最高检察院邮寄了对江泽民的《刑事控告状》,指控江泽民发动并维持的对法轮功的迫害,导致其丈夫、女儿先后被迫害致死,一家人遭受严重迫害,请最高检察院对江泽民提起公诉,依法追究江泽民的刑事责任和经济赔偿责任和其它相关责任,公布迫害法轮功真相,澄清谎言,还法轮大法清白!

被控告人江泽民自一九九九年四月以来至今,成立并利用“610”办公室操控包括军、警、公、检、法、司、国安、外交、新闻、政法委等各级党政机构在内的整个国家机器,对上亿法轮功修炼者群体大规模的、系统的、长期的灭绝性迫害,犯有故意杀人罪、故意伤害罪、非法剥夺宗教信仰自由罪、抢劫罪、盗窃罪、绑架罪、强奸罪、强制猥亵、侮辱妇女罪、敲诈勒索罪、非法拘禁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非法搜查罪、诽谤罪、侮辱罪、诬告陷害罪、刑讯逼供罪、非法暴力取证罪、虐待被监管人罪、强迫劳动罪、滥用职权罪、枉法追诉裁判罪、侵犯通信自由罪、报复陷害罪等多项严重罪行。

下面是余勤芳女士在控告状中陈述的部分事实和理由:

法轮功(法轮大法)是由李洪志先生于一九九二年五月向社会公开传出的佛家上乘修炼方法,以“真、善、忍”为修炼心性的指导原则,同时通过五套功法锻炼强身健体。法轮功自一九九二年五月传出后至一九九九年七月被迫害之前,在短短七年间,因其提升道德、祛病健身的独特显著效果深受社会各界欢迎,吸引了国内一亿人修炼,并弘传至香港、台湾、亚洲、澳洲、北美、欧洲等世界各地,荣获各国政府、议会和社会团体上千项褒奖(法轮功书籍、功效调查报告和所获褒奖见法轮大法明慧网)。

自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二日起,被控告人江泽民利用其权力,操控全国电视、广播、报纸等新闻媒体,铺天盖地、连篇累牍的滚动播放中央电视台编造的所谓“一千四百起因练习法轮功自杀、死亡案例”等虚假新闻,大肆诽谤法轮功创始人和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功进行妖魔化抹黑、栽赃宣传,严重侵犯了法轮功创始人和法轮功学员名誉权。二零零一年一月二十三日,以被控告人江泽民为首的犯罪集团策划、炮制了天安门广场自焚伪案,并利用中央电视台和全国范围新闻媒体大肆渲染煽动,使不明真相的社会公众、警察、官员和执法者对法轮功产生巨大的仇恨、恐惧,为迫害法轮功制造了绝好的借口,促使迫害形势陡然加剧和不断升级。

一、控告人被迫害的基本情况

(一)丈夫谢德清被虐杀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三日,我和丈夫谢德清炼完功后,在回家的路上,两个小伙子贴近了谢德清,在他身旁的两边各站一个,亮了一下他们警察的身份,叫谢德清跟他们走,就这样把谢德清绑架到了青羊横街派出所。用高压、威胁、伪善等手段迫害他。其目的是让他放弃修炼法轮功,叫他写保证,以后不再炼法轮功。谢德清说:“自一九六三年起,我就得了肺结核,经常咳嗽、咯血,后虽然钙化了,但体质很差。后又得了脑血管硬化、胆结石、痔疮、肠胃等疾病。因为身体不能坚持工作,提前办了病退。自修炼法轮功后,所有疾病不治而愈,身心健康。师父又叫我们用真、善、忍大法要求自己,做一个好人,更好的人。真正明白了人生的意义,处处为别人着想。法轮大法于国、于民有百利而无一害。修炼法轮功没有错。”坚持不写保证。派出所把他关押了一天,到晚上九点多才放他回家。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九日,谢德清和我、二儿子谢卫民、女儿谢卫群、女婿徐国昌,一起到北京上访,刚走到天安门广场,就被警察绑架,用警车把我们押送至天安门派出所,关押了一天后。四川驻京办事处,把我们关在一间空屋里,地上只有一点烂板板。我们几个人就在木板上熬过了一夜。第二天早上我听到了两个看管我们的人谈话,其中一个人说:“昨天晚上好冷,我盖了四床棉被都冷”。我们却只穿了一件毛衣。

第二天下午,成都市青羊公安分局,石人派出所(现改为府南派出所,以下称府南派出所)和我单位(成勘院)的曾建川等人到了驻京办,首先把我们身上带的所有钱全部搜光,然后做了笔录。到晚上就把我们押上了回成都的火车。二十五日早到成都后,把我们关进了成都青羊戒毒所,当晚十点过,府南派出所来了一名警察,把我们转移到九茹村拘留所。到了拘留所,看守人员强迫我们把外衣全部脱光,非法搜身。然后把我们分别关到几个监室。我走进监室一看,通铺上挤满了睡着的人,看来今晚上我是没有地方睡觉了,就坐在床边,一个功友让了让,叫我睡下。

在拘留所被关押十五天,吃的是带有泥沙的烂土豆,广播里播的是攻击大法、污蔑师父的谎言,我心里非常难受。放回家后,被非法罚款八千五百七十多元,并强行在我们工资中扣除,叫我们每天到门卫处签字,长期派人监视,跟踪我们。好长一段时间不准我们外出。每天买菜只准我一个人去,还派一个带着警棍的“二排”跟着,到了菜市,他还大声告诉世人,说我是炼法轮功的。

遇到节假日或所谓的敏感时期,就把我们关进九和嘉阳商务酒店。办洗脑班。警察唐丽丽讽刺的说:“你们就当旅游吧。”有一次是夏天,天气特别热,看管我们的人,房间开着空调,没穿衣服还喊热。而我们住的地方,太阳直晒,有个功友提出移动一下都不准,每天每顿只给一小茶杯饭和很少一点点菜。

二零零五年九月十六日,成都市府南办事处主任“610”头目尹云设诡计,通知谢德清到办事处商量儿子工作的事情,谢德清去后,就被绑架到新津洗脑班,被迫害三个多月。放回家时,骨瘦如柴,精神状况极差。

我儿媳妇张红,身体有病,长期生活在这恐怖的环境中,她父亲被绑架后,再一次受到惊吓,承受不住这种打击,而含冤离世,留下了一个五岁的女儿。

为了再次免遭无辜迫害,谢德清和我、女儿、女婿、外孙女,从此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一个幸福美满的家庭,被江泽民流氓集团迫害致家破人亡。

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上午十点过,成勘院保卫处的方国富配合府南办事处、府南派出所的迫害行动,在高新区法院附近,绑架了谢德清和我,在派出所捆绑关押了二十四小时,第二天早上由办事处主任“610”头目尹云,亲自把我们俩个押送到新津洗脑班迫害。五月二十三日,把奄奄一息的谢德清放回了家,在洗脑班,只有二十多天的时间,就把他迫害成皮包骨头,不成人样,滴水难咽,小便失禁,并拌有心绞痛,人处于昏迷状态。于二十七日晚十点过含冤离世。

在我的儿女们强烈要求下,办事处才派人把我从洗脑班接回。我刚到家,成勘院退休办的宋延林到我家说:谢德清遗体何时送殡仪馆,告诉他一声。我说:“等事情弄清楚了再说”。他就走了,接着地段民警戴南来了说:“你们有什么条件,有什么要求提出来”。我说:“条件以后再说,要求就是解剖尸体,弄清真相。他们妄图掩盖罪恶,尽快把遗体弄走。但我不同意,在这里首先肯定,戴南是代表上级意图来的;第二点,是不打自招的,承认了谢德清是被洗脑班迫害死的。后来新津洗脑班的头目之一包小牧对我说:“解剖的结果你还是不会相信”。意思是她们有了江泽民撑腰,即使他们做了手脚,我拿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家大院布满了便衣、保安、居委会人员。不叫人随便进出,连车辆、行人都要盘问、登记。到了二十九号凌晨三点过,一群全副武装的防暴警察,开进了我家所住大院,(成都市清江东路一百八十八号),只看到黑压压的一片警察,其中二十多名警察气势汹汹的冲进了灵堂,一个带队的警察指着我的俩个儿子说:“首先把他们俩个制住,马上有三个警察上前把大儿子打倒在地,两个警察把二儿子打倒在地,并对他们俩兄弟拳打脚踢,把两个儿子打伤,大儿子被打伤后,走路都很困难,不能正常上班。我儿媳妇欧惠兰护着她父亲的遗体,两个警察制住她,不许她动。

就这样在亲朋好友和邻居众目睽睽之下,警察用暴力把谢德清的遗体抢走了。同时还把两个儿子绑架到派出所去。儿媳妇说:“你们怎么样把人弄走的,怎么样送回来,我要去告你们”。带头的那个警察说:“我们这么大的行动还怕你去告吗?”他们为了不留下罪证,强行把遗体火化。

(二)女儿谢卫群被迫害致死

二零零零年六月二十七日,我的女儿谢卫群和一同修到北京上访,火车到达北京,她们俩刚出车站,就被青羊横街派出所刘景陶和一姓王的女警绑架,押送回成都,被关押在派出所留置室,留置室只有约一平米左右大小,没有窗户,里面屎尿遍地,臭气熏人。第二天谢卫群就被府南派出所送到九茹村拘留所迫害,为了反迫害,她绝食十三天。在拘留所被迫害十五天后,府南派出所警察把她接出后,扔到马路边就走了。

女儿回家,我看到她瘦了很多,面无血色,说话都无力气,当时我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滋味,她只吃了一点点面条,就睡了。第二天下午,两个小伙子来我家说:派出所王所长叫她去谈话,用诱骗的手段把女儿反拘了。

当天晚上,府南办事处、派出所把我和谢德清还有二儿子及另外两个同修绑架到九和嘉阳商务酒店,办洗脑班。第三天下午办事处、派出所来了几个人,其中办事处谢书记对我和谢德清说:“你们女儿要回来了,你们去接她”。当时我想,女儿一定是有生命危险,就说:“不去”。那个姓高的主任恶狠狠的说:“不去,押起去”。最后真的由地段民警唐丽丽和另一个男警察劫持去了。

到了拘留所,看到女儿是由拘留所的王所长抱出来的。女儿双眼紧闭,脸成土色,完全昏迷,与死人毫无差别。接着送医院抢救,开刀做手术。腹腔内大出血,医生说:“血都快流完了,晚一点来就没得命了”。术后缝了十三针。在送进医院的时候,是拘留所的王所长,交了三千元住院费。第二天医生告诉我们:“你们交的钱用完了,快去交钱,不然就要停药”。我和丈夫、女儿商量后,决定出院。但结账还需交八千多元,才能出院。由于我们去北京上访,承受罚款,孩子们又失去了工作,家中已无钱。是同修们的帮助,凑足了钱,交了出院费,才出的院。回家后又被罚款四千元。

回家才二十多天,女儿身体还没恢复,青羊分局来了三个人,又想绑架女儿。非法抄了家,要把女儿强行带走。谢德清、女儿、二儿子和我,坚决抵制。他们匆匆做了一点笔录,就离开了。

过了没多久,我和谢德清回老家自贡去了。青羊分局、府南派出所几个警察又到我家说:女儿到盐市口发了法轮功的传单。女儿说:“没有去“。一个警察离开了我家,一会儿回来,从身上摸出了一张炼功图,说:“是在我家搜到的”。女儿说:“我家根本没有这个”。他们其中一人说:“那这个就不算”。但他们还是要把女儿带走,当时女儿坐在沙发上,穿着拖鞋,坚决不跟他们走,几个警察上前生拉硬拽把女儿拖出家门,塞进了警车,强行绑架走了。我儿子和媳妇多方打听,才知道他们把女儿一个人关押在蒲江一个屋子里,儿子和媳妇去看她,不但没有见到人,还被勒索了三百元钱。

当时当局把盐市口出现的法轮功真相传单视为大案,所以在女儿被非法关押期间,市610、青羊分局多次提审她。硬逼她承认去发了法轮功传单。最后我女儿说:“我真后悔没有去。”我女儿谢卫群被无缘无故遭绑架,被迫害了一个月。

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九日,女婿徐国昌去北京上访后,被遣送回老家蓬溪,迫害一个多月。叫家里人交了一千块钱,才把他放回家。徐国昌在成都工作,他和我的女儿谢卫群结婚后,一直住在我家,他从看守所出来后,回到我家,一天,府南办事处、府南派出所通知他的父母到成都把他接走,硬是把徐国昌从我家逼走了。活活的拆散了一对才结婚二个多月的新婚夫妇。

我的女儿多次被非法关押迫害,不仅身体受到严重摧残,精神上的迫害更使她难以承受,带着满腔的冤屈,于二零一一年离开了人世。那时她才四十一岁,留下了两个孩子,大女儿七岁,小女儿才五岁。

(三)我与亲属遭受的迫害

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八日,我到十陵一菜市讲真相,在发神韵光盘时,被市场管理人员构陷,打电话给十陵派出所,派出所来了两个警察把我绑架。府南办事处的黄某某,府南派出所的冯国刚和我单位的方国富直接把我送到新津洗脑班。洗脑班的头目之一包小牧不接收我,跟黄某某提出了条件,大概是:要黄某某出包夹人员,包夹人员和我在洗脑班的一切费用。包夹人员的工资,要黄某某付,黄某某都答应。马上从办事处送来两个包夹人员,我和黄某某无冤无仇,他为什么硬要把我塞进洗脑班迫害?其目的借此向我单位敲诈一大笔钱。我被洗脑班迫害三个月回来,去找我院610头目李建峰,问他:“你们为什么要给他们钱?你们是助纣为虐。”李建峰说:“我又遭了一大坨。”(一大笔钱)

二零零零年十二月,府南办事处尹云带队,开了两辆车到自贡,当时谢德清、二儿子、女儿和我都在自贡,他们来的目的就是又想绑架我们。但没有找到,就把两个侄儿和我的弟弟绑架,其中一个侄儿还被上了手铐。不法人员用开除工职等威胁手段逼迫他们供出我们,但两个侄儿和我的弟弟都不说。他们被关了一个晚上,才把他们放了。因这次迫害,给我和谢德清两家的兄弟姐妹、家庭和亲属几十人的精神上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由于我们二零零零年四月十九日到北京上访,中共当局除了对我们个人迫害外,还株连我们所在单位,当年没被评上文明单位,企图挑起了职工对我们的仇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10/10/丈夫、女儿被迫害致死-成都余勤芳控告江泽民-317313.html

2012-02-04: 成都新津洗脑班仍在迫害法轮功学员
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成都法轮功学员余勤芳被绑架到新津洗脑班(次日被转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2/4/成都新津洗脑班仍在迫害法轮功学员-252703.html

2011-10-31: 丈夫被洗脑班害死 成都余勤芳又被劫持
(明慧网通讯员四川报道)二零一一年十月二十五日,成都法轮功学员余勤芳在成都龙泉十陵镇被不明真相的派出所人员绑架,当天被送入新津洗脑班,第二天又转到龙泉洗脑班非法关押。

余勤芳是原成勘院退休职工谢德清的夫人,二零零九年四月二十九日余勤芳和谢德清被成都市成勘院与府南街道办、六一零办公室、石人南路社区、府南派出所蓄谋联合绑架,在派出所遭受所长刘川等人暴力殴打,致伤,随即送新津洗脑班关押,二十多天后谢德清被迫害致死。

谢德清和他的女儿谢卫琼生前照片
谢德清和他的女儿谢卫琼生前照片

本来其乐融融的一家人,却无端遭受中共邪党迫害,谢德清和他的女儿谢卫琼、以及大儿媳均被迫害致死。

余勤芳被绑架后目前家中剩下两个幼小的孙女需人照看。请善良人士关注。

谢德清被迫害致死事实请见:《谢德清被“成都法制教育中心”害死(图)》

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六一零”非法组织在各地私设了很多洗脑班,打着“法制教育”的幌子,劫持迫害无辜的法轮功学员。洗脑班绑架无辜公民不经过任何法律程序,劫持无辜公民没有任何期限,是比中共监狱还要黑暗的非法私设的黑监狱。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31/丈夫被洗脑班害死-成都余勤芳又被劫持-248554.html

2009-05-31: 成都大法弟子谢德清已被迫害致死(图)
2009年4月29日上午,成勘院保卫处方国富等人配合成都市610邪恶在成都市高新区法院附近绑架了大法弟子谢德清、余勤芳夫妇,并劫持到新津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
......25日谢德清处于昏迷,27日晚上10点多即被迫害离世。
在家属的强烈要求下,28日上午大法弟子余勤芳被从新津洗脑班带回家中。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31/201969.html

2009-05-30: 谢德清被“成都法制教育中心”害死(图)
四川省成都勘测设计院水科研所退休工程师、大法弟子谢德清,被中共恶警绑架,劫持在所谓“成都法制教育中心”不到一个月,被迫害得骨瘦如柴、小便失禁、滴水难咽,并伴有严重的心绞痛,被扔回家中仅仅四天,便于2009年5月27日晚上含冤去世。其妻余勤芳仍被非法关押在所谓“法制教育中心”遭受迫害。

一、再次遭绑架劫持迫害

谢德清,男、69岁,家住成都市清江东路188号,是成勘院科研所的一名病退职工;其妻余勤芳,现年67岁,是成勘院的退休职工。夫妻二人自从九六年修炼法轮功按“真、善、忍”做好人以来,全身的病痛都不治而愈,成为一个身心健康的好人,更为单位节约了一大笔医药费。

2009年4月29日上午11点,谢德清在成都市高新区中共恶党法院附近被成勘院、科研所派出保卫处方国富等人员配合府南街道办事处、府南派出所将谢德清非法绑架,当时中共恶党法院在非法庭审重庆大法弟子陈昌元。同时被绑架的还有谢德清的夫人、67岁的大法弟子余勤芳。谢德清被劫持到所谓“成都法制教育中心”(即“新津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

在所谓“法制教育中心”被非法关押的短短二十多天中,身体健康、红光满面的谢德清被迫害的骨瘦如柴,不成人样、小便失禁,滴水难咽,并伴有严重的心绞痛。所谓的“监管人员”殷得财、包小牧、王洪强等采用了外界百姓难以知晓的毒药、毒水及下毒方式,将谢德清迫害到如此严重状况,又欲推脱杀人害命的罪责,于5月23日晚上又让成勘院保卫处方国富等人将谢德清从洗脑班拉回,扔到家里。

在随后的四天时间内,谢德清老人多数时间处于昏迷状态,稍微清醒时又因心绞痛难忍,满脸痛苦,在床上艰难的想转动身体。5月27日晚上10点15分左右,饱受折磨的近七旬的大法弟子谢德清含冤去世。

现在,谢德清的遗体仍停在成都勘测设计院家中。在成都勘测设计院大门口附近,有多辆派出所、610和国保大队的小车和众多便衣,门口守卫有综治办和保卫处的人员,对进入的人员和车辆进行盘查。邪恶将一个好人迫害致死,想掩盖其罪恶,害怕世人知道真相。

二、十年来一直受遭迫害,家破人亡、流离失所

自99年7月江氏流氓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谢德清、余勤芳老俩口由于他们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十年来一直受到成都市青羊区公安分局、府南街道办事处、府南派出所、成勘院、科研所及家委会的长期监视、盯梢、跟踪、抄家、罚款、送洗脑班、送拘留所等迫害。

2005年9月19日,成都府南办事处610头目尹云打电话给谢德清,谎称给他的儿子安排工作,叫其夫妻俩第二天到办事处一趟。谢德清为了再次去给尹云讲真相,不要再作恶人,将来有一个好的去处就去了。没有想到办事处,派出所一伙邪恶之徒早安排好了一大群警察、便衣。谢德清一到办事处就被他们强行绑架了,并马上送到成都新津洗脑班,酷刑迫害致生命垂危。

谢德清的妻子余勤芳因回老家探亲,免遭此劫,却有家不能归,被迫流离失所,过着饥寒交迫的流离失所的生活。

其儿媳张红不堪国安特务的跟踪、监视、恐吓、骚扰,不久就含冤离世,使一个圆满的家庭已家破人亡。洗脑班不但不放谢德清回去办理后事,还以此来加大对谢德清的身心迫害。

谢德清从新津洗脑班回家之后,与他妻子被迫害长期流离失所。即使这样恶人也不放过,成勘院、科研所还于2009年3月份开始扣留他们的退休工资。

三、迫害大法弟子的黑手

1、成都勘测设计院恶人为私利积极迫害好人

2009年4月29日,大法弟子陈昌元被中共邪党的政法部门于成都高新区伪法院非法庭审迫害,谢德清夫妇准备到法庭旁听,恶党不但不准他人旁听,进行黑箱操作迫害大法弟子,而且在法院外绑架了大法弟子谢德清夫妇。

据悉,09年4月29日上午,中国水电顾问集团成都勘测设计研究院、科研所派出保卫处方国富等人员配合府南街道办事处、府南派出所在成都市高新区法院附近将谢德清、余勤芳夫妇非法绑架,并直接送新津洗脑班非法关押迫害。

长期以来,水电院、成勘院党委(书记、副书记)、组织部(部长)、保卫处和退休办个别人员积极配合中共邪党、充当江氏邪教流氓犯罪集团帮凶,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犯下了种种罪行。如水电院内职工、大法弟子朱学智腿被打伤后送在五马坪监狱被非法劳改五年(明慧网曾报道),现仍被扣发工资。其他许多大法弟子也不同程度的遭受迫害,甚至被限制出门,连大法弟子的家人外出也被盯梢盘查,承受着方方面面的重压。水电院、成勘院党委采用电话监听、流氓骚扰的方式从来也没停止过。对院内职工也进行着严密的监控,不计其数的摄像装置布满了院内每一角落。

当谢德清余勤芳夫妇被绑架后,水电院、成勘院的书记们兴奋的大叫“抓的好,抓的好!”长期以来,水电院、成勘院的书记们紧跟江氏流氓集团,按照“三个呆婊”,不遗余力推行迫害政策,为个人捞了不少“好处”。

2、邪恶的黑窝──“成都法制教育中心”

在所谓“成都法制教育中心”的短短20多天后,原本身体健康红光满面的谢德清便被非法关押迫害的骨瘦如柴不成人样、小便失禁、滴水难咽、心绞痛,到底发生了什么呢?外界难以知道。从谢德清吃力而断断续续的叙述中,他的家人得知,洗脑班曾给他注射和输入了不明药物。

这个所谓的“法制教育中心”位于成都市新津县花桥镇蔡湾,花费大约五百多万元,由原某空军部队研究地改建而成,是一个地地道道的强制洗脑班。新津洗脑班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绑架、编造诽谤谎言、伪善欺骗、软硬兼施、肉体折磨、猛烈精神刺激、注射破坏中枢神经的药物、饭菜、开水里放破坏性药物、野蛮灌食、敲诈勒索、骚扰、威胁、恐吓……,用尽流氓、下三烂黑帮手段,致使法轮功学员疯、残、病、痴呆、死亡,而中共不负任何的法律责任。

在新津洗脑班被迫害致死的就有成都双流县70多岁的大法弟子邓淑芬、成都双流县67岁的法轮功学员李小文(女)、成都市新都区53岁大法弟子刘生绿(女)等,而被迫害的精神失常的有祝霞、刘英、谭绍兰等难以统计的大法弟子。据内部透露,上千名法轮功学员曾在此遭受洗脑。

天网恢恢,疏而不漏,等待恶人的严厉恶报即将来临!

3、成都府南社区恶人恶警狼狈为奸

府南派出所与街道办的恶人恶警积极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他们不但长期派人跟踪、监视、绑架、劳教、劳改辖区内的大法弟子,还与单位勾结扣除大法弟子的退休工资。本辖区内还有大法弟子黄敏迫被害致死。

大法弟子谢德清、余勤芳夫妇也曾长期被府南社区恶人恶警迫害。4月29日对谢德清、余勤芳夫妇的非法绑架就有他们积极参与,并合谋将谢德清、余勤芳夫妇送至新津洗脑班迫害,最后导致将大法弟子谢德清迫害致死。

4、背后的黑手

5月23日,将迫害的奄奄一息的谢德清扔回家中的除成勘院保卫处的方国富等人外,还有中共邪党政法委(610)的人员、估计是成都市公安局国保大队610小组的成员,而通知府南派出所和成勘院到高新区伪法院外绑架谢德清余勤芳夫妇的也是成都市公安局国保大队610小组。

迫害十年来,成都市公安局国保大队610小组成员一直在秘密参与迫害大法弟子。他们对成都市包括郊区县的大法弟子、甚至全省的大法弟子的情况最了解,他们派特务用蹲坑、跟踪、监听等方式收集资料、直接操控派出所非法抓捕大法弟子、直接操控派出所、检察院、法院对大法弟子非法关押、劳教、判刑,用他们的话讲:他们有尚方宝剑、对大法弟子有生杀大权。成都被迫害致死的大法弟子中大多与他们有直接责任。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30/201910.html

2009-05-03: 陈昌元被成都伪法院非法庭审 谢德清、于勤芳遭绑架
2009年4月29日上午11点左右,四川成都市高新区伪法院非法庭审重庆大法弟子陈昌元,成都水力电力勘测设计院大法弟子谢德清、于勤芳夫妇在高新区法院外被恶人绑架,有人听到了他们在被绑架时高喊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好”。

中共邪党的公检法部门执意配合并积极参与迫害,面对善良的大法弟子,如临大敌,从前一天的晚上,就开始在高新区伪法院大量布置警力,通宵频繁巡逻、蹲坑。

而在当天一早,高新区法院、检察院周围更是布下大量公安、便衣、警车、防暴警察及六一零等人员,数十名巡警及几辆警车(其中一辆车牌号为川A7330,一辆为川A7335)在法庭周边不停的转悠、“巡视”,行人稍有停留,就被恶言驱赶。
一些便衣在拿着相机对着貌似大法弟子的行人拍照,并相互联络监视行人。

上午11点过,当大法弟子谢德清、于勤芳夫妇步行至高新区伪法院时,被强行绑架。目前还不清楚参与绑架的是哪些部门哪些人员。

另外,陈昌元的哥哥陈昌均和大嫂严光碧专程从重庆过来,想参加旁听,却在法院外被其夫妻二人所在学校(重庆十八中和重庆米亭子小学)伙同重庆观音桥派出所警察绑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3/200145.html

2009-05-03: 陈昌元被成都伪法院非法庭审 谢德清、于勤芳遭绑架
2009年4月29日上午11点左右,四川成都市高新区伪法院非法庭审重庆大法弟子陈昌元,成都水力电力勘测设计院大法弟子谢德清、于勤芳夫妇在高新区法院外被恶人绑架,有人听到了他们在被绑架时高喊着“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

中共邪党的公检法部门执意配合并积极参与迫害,面对善良的大法弟子,如临大敌,从前一天的晚上,就开始在高新区伪法院大量布置警力,通宵频繁巡逻、蹲坑。

而在当天一早,高新区法院、检察院周围更是布下大量公安、便衣、警车、防暴警察及六一零等人员,数十名巡警及几辆警车(其中一辆车牌号为川A7330,一辆为川A7335)在法庭周边不停的转悠、“巡视”,行人稍有停留,就被恶言驱赶。
一些便衣在拿着相机对着貌似大法弟子的行人拍照,并相互联络监视行人。

上午11点过,当大法弟子谢德清、于勤芳夫妇步行至高新区伪法院时,被强行绑架。目前还不清楚参与绑架的是哪些部门哪些人员。

另外,陈昌元的哥哥陈昌均和大嫂严光碧专程从重庆过来,想参加旁听,却在法院外被其夫妻二人所在学校(重庆十八中和重庆米亭子小学)伙同重庆观音桥派出所警察绑架。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5/3/200145.html

2006-01-29:成都恶党人员诱骗绑架 退休工程师家破人亡
成都勘测设计院水科研所退休工程师、大法弟子谢德清,被恶党街道办事处人员诱骗绑架洗脑,他妻子被迫流离失所,儿媳妇被恐吓骚扰含冤离世。谢德清在洗脑班已危在旦夕。

谢德清,男,65岁,家住成都市清江东路188号。2005年9月19日青羊区府南办事处综治办主任尹云叫谢德清及其爱人20日到办事处,商量安排谢的儿子工作的问题。第二天,谢德清一到办事处,就被尹云早已安排好的一群恶警、便衣非法劫持绑架到新津县洗脑班酷刑迫害至今,已危在旦夕。

谢德清的妻子(大法弟子)因回老家探亲,免遭此劫。现在,尹云之流按恶党区委安排,八方布置,准备把谢德清的爱人也绑架洗脑,谢的爱人已是有家不能归,过着饥寒交迫的流离失所的生活。

对谢德清身患重病的儿媳妇,邪党人员和恶警也不放过,随时恐吓、跟踪、监视她行踪。在恶警及其恶人不断骚扰下,其儿媳妇身心受到严重摧残,于2005年11月24日含冤离世,使一个圆满的家庭已家破人亡。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29/119692.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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