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福建 >> 莆田 仙游县 >> 李琼英(李芹英), 女, 69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福建省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下宫小组居民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11-10-13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8-08-16: 遭近十年冤狱 福建仙游县李芹英老人仍不得安宁

福建省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现年69岁的法轮功学员李芹英(又名李琼英),1997年修炼法轮功后身心受益。1999年江泽民及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李芹英被两次非法判刑,遭受九年九个月的迫害。

李芹英老人坚持修炼法轮功,遭到当地中共不法人员不断的上门骚扰。2017年10月27日,第三次被当地中共不法人员绑架,非法关押在仙游拘留所,被非法拘留十五天。

下面是李芹英老太太诉述其遭迫害经历:

1999年7月江泽民及中共迫害法轮功后,我曾遭二次非法判刑,陷冤狱近十年。详情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八月一日刊登的《两次遭非法判刑 福建李琼英陷冤狱近十年》一文。第一次是2004年,我因帮助被迫害离世同修料理后事,遭仙游县公安局一科科长曾锦雄的残酷迫害,而后被非法判刑六年半,被非法关押在福建省女子监狱迫害,于2010年11月19日走出冤狱。

我长子何曙光从小到大安守本份,读书到大学毕业。在我第一次被非法判刑、非法关押期间,我长子为维护家庭权益上访,被当地邪恶权威压制,在2005年正月初六被村书记黄兴华妻子家族的恶势力何元泽等人光天化日、目无法纪围殴活活打死。2011年11月9日,残杀我长子的主犯何元泽在逃亡近7年,取保回家。凶手的三哥何元廉得意忘形向村里人宣说:“母亲是炼法轮功的,打死她儿子是无罪的。”

恶徒嚣张,我只能找政府讨个公道,为冤死的长子申冤。为此,邪恶之徒借机迫害。2012年6月21日,我再次被构陷遭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三年三个月,第二次被非法关押在福建省女子监狱迫害。直到2015年9月19日才回到家中。

可是迫害并没有结束,我走出冤狱后,一直被软禁在家中,无法外出。由于我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当地邪恶持续不断的上门骚扰……

我2015年9月19日第二次冤狱期满回家才几天,又是那个姓陈的国保头目,身穿便衣带几个警察闯进我家,恐吓我丈夫,说我在监狱里表现不好,早晚还要再抓进去。并一个人窜到我家楼上搜寻一趟,然后下来冲我说:“你在监狱里表现不好,写的材料我都看过,我随时都可以再抓你。”走时还交代我丈夫要严格看管我,不能外出,不能与外人接触,否则,就再抓人。这样使我家人非常害怕,只准我在家做饭,料理家务。

监狱里的狱警们是执行上令“迫害、转化”。但他们心里都很明白,每当家属接见,队长警官们都会说我的表现很好,只是不肯认“罪”。仙游国保说我写的材料,就是我写的母子冤案,要求监狱帮我放在档案里留做历史记载。那个绑架我的国保头目一直想随时再抓我,还经常派人到我家监督、拍照等等。

2017年8月8日,国保头目又带几个警察到我家问:“最近有没有去过谁谁家,有没有跟谁谁联系?”我媳妇对他说:“没有去哪里,天天都在家里。”他就凶我,并问:“你还要不要再炼功?要再炼功下次再来抓你,就不会像前两次那么好过。法轮功说共产党是邪恶,炼法轮功就是与共产党作对,你家开的诊所是共产党给开的、老年人每月100元钱补贴是共产党给你的,都要没收的。家人还对你那么好,要诛九族,以后子孙不能上大学、不能上军校。”另一位民警叫我去信佛教该多好。我给他们讲迫害的真相,国保头目说:“不要听她的。”就立即带头走了。

8月30日,又叫村妇女主任和一位村干部、镇派出所两位年轻民警到我家照像,一个民警问我身体好吗?我对他们说:“因为我修炼了法轮功身体很好,二十年了没有再吃药打过针,省去了多少医疗费,否则,怎能禁的起监狱里的十年迫害。”他们很认同。我想进一步给他们讲真相,可是他们只是急着找我丈夫交代:“这几天是厦门召开金砖会议,要好好把人看在家里。”

当晚,村妇女主任交代我儿子说:“这几天要把你妈看在家里,否则会连累镇派出所新到任的片警被撤职。”就这样连哄带骗的一直骚扰到十九大,几乎天天派人到我家监督。

10月27日,我丈夫认为十九大结束了,会宽松点,就带我和村老年人一起到江西庐山旅游。刚到枫亭顿车站,身份证被扣留,人被拘留在一间小房间里,行李被搜查,一直拖延时间,我夫妻俩旅游不成,车费被扣去900元。又派人到我家大抄家,对我家人进行恐吓威胁,我被绑架到度尾派出所。

从枫亭顿车站到度尾派出所的路上,我一直遵照师尊的教导:心怀慈悲讲真相救他们。在度尾派出所里,不明真相的民警对我进行威胁逼供,我心平气和地和他们交谈、讲真相。民警把我的对话打印在表格里,并叫我签名,我没有签,被关进禁闭室里。

当晚六、七点左右,丈夫和小女儿被叫到派出所,女民警劝小女儿叫我签表格。看到家人我一阵阵心酸,眼看家人又要为我承受那种无法言表的痛苦,我心如刀割。小女叫:“妈啊!今天您都没看见哥哥被吓成什么样子,爸旅游不成还吓的坐立不安,一家人心急如焚,这么多年您都付出了那么多,就再为大家付出这一次,签吧!”当时我看了表格自己与民警对话都是在维护大法,接过民警的笔就签,可疏忽了表格前面一行污蔑大法弟子的罪名。一旦觉悟已来不及了,当晚就被关进仙游拘留所。

就这样我被第三次绑架,非法拘留了十五天。出来后,还继续派人找我儿女威胁施压,儿女担心我的安危,又怕连累他们孩子以后前程,一直处于惶恐不安中。

2018年3月3日又派村妇女主任来我家监视。4月24日又派三人来家问我丈夫,说我寄去了美国什么东西。我丈夫明知道我寸步没有离家,可是心里总是又惊又怕,不知邪恶还要再使什么招,日夜坐立不安。还好那时儿女们不在家,否则就得再挨一场批斗。

中共不法人员没完没了骚扰我家生活,使我一家人不能正常生活,剥夺了我教育儿女的尊严,剥夺了我晚年生活的自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8/16/遭近十年冤狱-福建仙游县李芹英老人仍不得安宁-372509.html

2017-08-01: 两次遭非法判刑 福建李琼英陷冤狱近十年

福建省仙游县法轮功学员李琼英, 在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团伙迫害法轮功后,二次遭非法判刑,陷冤狱近十年。第一次,李琼英因帮助被迫害离世同修料理后事,遭仙游县公安局一科科长曾锦雄的残酷迫害,而后被非法判刑六年半。期间,李琼英长子被地方邪恶势力打死。李琼英出狱后,为子冤死上诉,再遭邪恶陷害,以她坚持修炼法轮功为借口第二次非法判刑三年三个月。

下面是李琼英自述二次被非法判刑所遭受迫害的部分经历:

我叫李芹英(又名李琼英),现年六十八岁,福建省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下宫小组人。一九九七年开始修炼法轮功。未修炼之前,身上曾犯有多种疾病:如,脊椎病、淋巴结、胃下垂、严重气管炎、皮肤病等,还有左边乳肿瘤(本来要动手术开刀的),这些病状没有花一分钱,在修炼法轮功的几个月之内,所有症状均不翼而飞;右手当中两指几年形成固定弯曲九十度,在九天的集体学法中变直了。还有许多神奇的变化在此就不一一列举了。

帮被迫害离世同修料理后事遭绑架

二零零四年功友谢丽谦被迫害去世,没有人去帮忙,我去帮助她家料理后事,被公安局一科科长曾锦雄等发现,他们假借是药检公司闯到我家,借机对我家进行大肆抄家,并绑架我丈夫,然后逼我丈夫带他们去我女儿家绑架了我。他们无中生有陷害我,再用各种酷刑和手段进行逼供,我不配合,曾锦雄手下的几个歹徒把我的双手铐住抬进车里,去度尾绑架其他功友。

挣扎中我的头撞伤了曾锦雄鼻子流血,一群歹徒一起拥上,把我的脖子扭歪,把我两手扭向肩膀上铐在后背,然后一只大手把我压的紧紧的。天黑暗、人昏迷,我两手血淋淋的,站立不住,被他们强行押进看守所。

第二天早上我发现,吃不下饭,咽不下水,我开始打坐炼功、发正念。牢头叫人把我抬走,她们把我抬到哪里,我就坐在哪里。我不断的发正念、讲真相,渐渐号房的人明白了很多真相。当上面走台巡视的狱警看见我炼功,叫她们把我拉开,牢头和号房人都会说,这个阿姨是好人让她炼吧!

几个月后,家里来信说我儿媳妇生孩子了,我心疼她没有我在她身边照顾,又听说我公公去世了,我接受不了这残酷的现实,痛苦的哭了一场。我开始绝食,滴水不沾,也没躺下睡觉,每天也只是炼功、讲真相。第六天,组长(牢头)刷水泥地板,我也刷了一天。因我的身体是渐渐瘦下,她不敢再叫我做什么,说是要逼我吃饭才叫搞卫生的。

第十五天晚上,一个三十二岁的女孩子洗了一个梨叫我吃,我是坚决不吃,她说:“我如果早遇上你就不会落到今天这地步,你若不吃我就要跪下。”号房二十一人异口同声说:“我们也要跪下。”这时我含着热泪对她们说:“我们大家都要好好活着,听我们师尊的话,多想做一个好人。”当时我吃下了那个梨。半夜间,我全身发烧肌肉疼痛难忍,整条被子湿漉漉的,如此三天三夜,第四天早上起床我整个身体非常清爽,鼻子里流出一条十公分像皮带虫形状的东西。从那之后先天性的鼻塞毛病好了,我知道是师父又给我清理了,身体又一次得到了一次高度净化。

被非法判刑六年半,在女监遭洗脑迫害

被关在看守所七个多月中,恶警始终想法逼供我,我拒绝为恶警做伪证,被非法判刑六年半。详情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月五日】刊登的《拒绝为恶警做伪证李琼英被非法判刑》一文。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三日我被劫持到福建省女子监狱。在女监被逼着要接受洗脑毒害。天天要听那些看似美丽的警官队长所谓“上课”,诬陷我们的人格,谩骂我们的师父和大法。我们身在牢里,当然思念着丈夫、儿女、孙子,可是那些女狱警在课堂上天天骂我们不要丈夫、不要儿孙,还逼着我们要承认是在她们邪党的教育下“使我们清醒了,认识到了亲情、儿女情的重要性”,多虚伪、多邪恶啊!

二零零五年二月二十六日,我被分配到二中队,被逼着日日夜夜加班加点学习说假话,学习中共污蔑法轮功的谎言;不说假话,不让我们睡觉;不说假话,不让我们自由;不说假话,不让你减刑。还专门安排一个人为我写“四书”逼我抄写,我坚决不抄,不听、不看。恶警就采用恶毒的连带扣分手段,使犯人矛头对准我们炼功人,因为扣分是犯人的致命要害。一次,那个犯人又逼我抄写四书,没等我反应过来,那个犯人就躺在床上拼死捶胸打滚,哭的昏死过去,我违心的抄写了所谓的“四书”,心里总觉得不踏实。一天晚上,那位写“四书”的值班员看我洗澡回来,拿了一张表格叫我签名,我也没看是什么东西,一边拿起笔就签。签完字就是熄灯的时候,我刚闭上眼睛想睡,就做恶梦,感觉自己将被黑暗带进漩涡里转,我惊心大叫,叫声吵醒了好几个号房人,几个值班的人都跑过来。整个晚上,我一闭上眼睛就怕自己掉进黑暗的漩涡里。

第二天值班员问我是怎么回事,我把昨天晚上发生的一切说给她听,她立即报告林宝珠队长,林宝珠叫我写检讨,否则就别想进去。再过了一个月,又到填表的时候,这时我接过来仔细看,是一张月考核表,上面印着一行“利用邪教组织破坏社会主义实施罪”,这时我明白不签,她们一定要我签,我就签了“宁愿受屈而死,决不为耻求生”12个字。那位负责犯人怕我被队长再刁难,就把那十二个字用刀刮掉后,叫我签名,我坚决不签。一个狱警叫我去办公室,给我解释“那是每个人的月考核表,你们的劳动成果为什么就不要呢?”我说:“那不是我们的什么劳动成果,就是叫我们认那个邪恶的罪名,我坚决不要。”狱警再拿一张新的对我说:“你刚才那张签了什么,再给签一下。”我再次写上“宁愿受屈而死,决不为耻求生”。

我只以为这样就了事了,再也不会找我签考核表了。可是又到填表的时候了,他们把我丈夫、妹妹、女儿、女婿都叫到接见室。女儿、女婿向我苦苦哀求:“妈妈你也要为我们着想吧!为了我们签吧!”我只能对孩子说:“只要妈妈能健康活下去,你们早晚会明白的。”三妹抓着我的手劝我签,二妹看我不肯签,就抢着表格想替我签,我坚决不让二妹犯罪,两人把表格抢破了,一家人吓坏了。队长看到这种情况,就把我带回中队,我没办法安慰一家人。

二零零八年五月十九日,我被悄悄送到洗脑班,白天承受各种洗脑迫害,晚上戴着手铐睡觉。从表面上看,邪悟者每天拿着释迦牟尼的经典进行这么解释,那么分解。在洗脑班被迫害六十二天。

惊闻长子被打死多年,凶手逍遥法外

二零一零年,我冤狱快期满时,610和我丈夫去对我说,我长子何曙光被邪党村书记黄兴华妻子家族的何元泽等人残杀而死,已有五年之余。我听后如五雷轰顶,痛心至极。

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冤狱期满回家后,我严格要求自己做到“真善忍”,打不还手,没有找过凶手家族讨说法。可是邪恶却三天两头去我家,要求我家人监督我不要炼功,不要说法轮功好,不要与外界人接触。

二零一一年十一月九日,残杀我长子的主犯何元泽逃亡近七年,取保回家。凶手的三哥何元廉得意忘形向村里人宣说:“母亲是炼法轮功的,打死她儿子是无罪的。”

他们这一放虎归山,村里人人惊。我只能找政府讨个公道,要求他们捉拿凶手,可是他们的说法是,国家政策取保,不能抓人。

我们炼功要做到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可是那是无法无天的残杀人命,我们也不能坐视不管。我们只能往上一层找,县一层的答复是:凶手投案自首,取保不能抓人,只能等到六个月,至少三个月后把他抓来判他三~五年,顶多八年,并说前面判的人,责任会推到后面判的人身上。乡亲们异口同声的说:“那天是何元泽他儿子结婚的日子,多少人多少双眼睛看着他怎样操作包围受害者,当受害者被打在地上毫无反抗能力之下,有人极力劝阻,甚至用身体护着,可是何元泽毫无人性的举棍向受害者头部猛打致死。难道还要谁推责任吗?人在做天在看,当官的人不秉公执法会遭报应的。”当官的人说:“话说的难听,对你们没有什么好处。”我们只好继续上访。

几天后,镇公安局到我家对我丈夫说:“凶手已经被抓了,请你们不要再上诉了。”还叫凶手家人到我家以道歉的形式,叫我们给他另签“谅解书”。

为冤死的长子申冤,再遭绑架

当时我家人为了这冤情请了律师,得知七月初要对凶手开庭。派出所所长六月份一直通知我们去看他们判的公不公,给他们签字,保证以后不再上诉。因为我们只知道判决凶手是法院决定的,所以我们没有去派出所签字。

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农历五月初三,我在家包粽子。一群警察闯进我家,我以为是叫我丈夫签字的,两个警察在那里看我包粽子。一会儿我上楼看见房间的床上排着几张传单,一本《转法轮》、一本《九评》、四本明慧期刊。几个恶警各站一边,叫我丈夫站中间,一个警察拿着照相机在我房间、床上、桌上、地上,一遍一遍拍照完了,叫我签字,我不签。然后就把我们夫妻绑架到派出所。

在派出所,他们又把那些东西排放在阳台上拍照,叫我丈夫签字,我叫他不要签,他不听。到了中午吃饭后,我被关在派出所中间房,610几个把我丈夫叫去很久。到了下午三点多,把我丈夫叫去右房间,我急了,跑过去叫他们放我丈夫,看见办公桌上又排了很多材料,警察说要拍照叫我丈夫签字,我问恶警:那一点点东西要拍多少遍?

到了晚上,三个警察抓着我的一个手指一个手指去压在电脑上,十个手指被扭的疼痛难忍。然后被推到一张铁椅子上锁住,办案的警察对我说:“这些拍照都是你丈夫签过字的,你要不要配合一下,否则,你丈夫都要判刑的。”

那时候,我发现丈夫和女儿在窗外,就大声的对警察说:“我修炼法轮功,你们不怕报应,可以无理智的迫害我,我丈夫没有炼法轮功,你敢对他怎么样?”过一会儿,办案的警察去吃饭,留下一个看我的警察,这个警察接到了一个电话,对方在手机里骂,说:“谁这么快就把人放了?”这个警察说:“没有啊!”对方说:“明明都有人看见三个人回去了。”我心里明白是放我丈夫回去了,两个女儿在外整整等了一天,因为大女儿工作忙很少回家,黑夜里有人以为是放我回家。

半夜十点多,警车由度尾派出所开到县610门前停下,办案人手里拿着那一点资料往楼上办公室里跑,回到车里说:“610头目说,六年半都改变不了她的思想,这一点东西只能拘留她十五天。”然后把车开到拘留所。一到拘留所就大声叫嚣说:“这个是炼法轮功的,前那年曾锦雄鼻子是她撞流血的,今天又不怕死继续炼功。”我问:“那年被冤判六年半,我是去帮助谢丽谦料理后事,有错吗?如今我因儿子的冤情在哪里得罪了他们,他们非法到我家里搜了几本书,就把我绑架了,天理何在?”

伪造证据、罗列罪名 再次非法判刑三年三个月

5天后,办案人开始逼供,我只能给他讲真相,他听了一个下午都听不进去,还狐假虎威说要再判我劳教几年,这下我真急了,儿子冤情未明,自己又要判刑,我一急把头向墙上猛撞过去。那警察惊呆了,脸色发青,突然变得无比善良的求饶:“阿姨啊!千万不要这样,你是个好人,请你原谅,以后再也不敢了。”这个民警听说叫阿智,再也没有看见过他了。从此就换成610头目和公安局头目亲自办案,制造情节,无中生有。

七月六日主犯何元泽开庭日子,公安局长怕我出席开庭,七月五日下午,公安局长带一群恶警强制把我从拘留所抬到看守所,三天两头逼供。他们逼不了我们什么,就制造假证,从起诉书到判决书就不断增多资料,制造我提供给别人的资料也在不断增多,逼供我承认发动乡里反党反社会。我堂堂正正给他们讲真相、讲三退保平安!他们定我自己承认组织反党反社会这条罪。之后,一审被仙游县法院冤判三年三个月。

在看守所,所长和狱警帮助我写了上诉。在开庭的那天,整个法庭下面只有我一个人在那里,上面宣布法官审判员的名字后,我在先诉说我长子的冤情,上面法官叫我不要乱说,还说我儿子何曙光的案情就是他审理的。上面法官叫人传下来好多照片,对我说:“你不签字,你也不能不代表你丈夫没签那些东西。”

之后,法院维持原判,我被非法判刑三年三个月。后来听说他们骗我家说是在莆田开庭,家人到莆田去看没有,回到仙游已经偷偷开庭结束了。

我再次被非法关押在福建省女子监狱迫害,于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九日出狱回到家中。可是迫害并没有结束,目前,当地不法人员仍不断的上门骚扰,我一直被软禁在家中,无法外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8/1/两次遭非法判刑-福建李琼英陷冤狱近十年-351931.html

2016-09-11: 福建省仙游县两位农妇的遭际

李琼英和严碧霞都是六十多岁的妇女,居住在福建省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俩人是同村好友,经常一起去庙里拜佛。

一九九八年十二月,李琼英得到了一本《转法轮》,读后觉得太好了,就告诉好友严碧霞,请她每晚到自己家里一起学《转法轮》。严碧霞说:我一个字都不识,怎么学啊?李琼英说:你到我家来,我读给你听。就这样,两位好朋友一起走入了法轮大法修炼,从此无病一身轻。严碧霞更是从一字不识的文盲,到后来能将整部《转法轮》通读下来。严碧霞的老伴患有严重胃病,也因为陪同妻子学法而得到痊愈。他们的家人、亲友、邻居都见证了法轮大法的神奇。

一九九九年七月,前中共头目江泽民发动对法轮功的迫害后,李琼英两次被非法判刑,陷冤狱近十年;严碧霞于二零一五年七月依法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遭警察追捕,全家人遭骚扰,她老伴在巨大的压力下旧病复发,不治而逝。严碧霞至今仍在外漂泊,有家不能回。

李琼英两遭诬判 陷冤狱近十年

二零零四年,福建省仙游县退休老教师、法轮功学员谢丽谦被中共迫害致死。因谢丽谦的家人均遭迫害,有的被关在看守所,有的被劳教等,亲友都不敢出面帮忙料理她的后事。李琼英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她是死难者的亲戚)就去帮忙,被公安局派去的人偷偷拍了照。事后,公安局公安局一科科长曾锦雄带人闯到李琼英家,那天李琼英正好去了女儿家。警察见李琼英不在,就谎称李琼英家的一瓶土霉素有毒,强迫李琼英丈夫跟他拿去化验。丈夫上车后,就被他们逼着带路去女儿家绑架了李琼英,然后又绑架了和李琼英一起料理谢丽谦后事的另一位法轮功学员。

之后,李琼英因拒绝为警察做伪证,被非法判刑六年半,于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三日被劫持到福建省女子监狱迫害,直到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才走出冤狱。(详情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一年十月五日报导《拒绝为恶警做伪证 李琼英被非法判刑》)

李琼英出狱回家一年多后,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再次被绑架,后被非法判刑三年三个月,再次被非法关押在福建省女子监狱,直到二零一五年九月十九日才出狱回家。可是迫害并没有结束,目前,当地警察仍不断的上门骚扰她,李琼英被软禁在家中,无法外出。

严碧霞被追捕 全家遭骚扰 老伴离世

最高法院于二零一五年五月实施“有案必立,有诉必理”的新规。严碧霞于二零一五年七月依法控告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

二零一五年九月十六日,仙游县当地公安派出所警察上门找严碧霞,说是要了解严碧霞诉江的情况。当时严碧霞在外地照顾外孙读书,警察逼迫她的家人叫严碧霞回家。

严碧霞的家人对当年李琼英的丈夫被警察谎骗而导致李琼英被绑架、并被非法判刑六年半的事情记忆犹新,所以全家人都坚决不让严碧霞回家。

可是,公安派出所警察不断的上门骚扰、威逼、恐吓严碧霞的老伴,说如果严碧霞再不回来做笔录,就叫警察开车来包围他家。在巨大的压力下,严碧霞的老伴旧病复发,于二零一六年一月五日不治而逝。

老伴去世时,严碧霞没能见他最后一面,每当提起这事,严碧霞都泪流满面,泣不成声。老伴病发时,她曾悄悄回家照顾老伴,但是全家人都不许她留住家中,担心她被警察抓走。这样她在外漂泊至今已一年时间,连老伴病重、去世时她都不在场。老伴安葬后的第二天(一月七日),派出所警察就到她家要找她,家人说不在家,警察说叫她回来,过两天再来找她。第三天(一月八日)政法委610、公安局、派出所三部门人员联合出动,再次闯入她家,家人还是说不在。

警察没找到严碧霞一直不罢休,期间还多次到严碧霞女婿家骚扰。去年,警察还将严碧霞的两个读高中的外孙叫到学校办公室非法讯问两小时,威逼两个孩子说出外婆的下落和做了什么事,恐吓如果不叫外婆回家,就不让他们读书,不让毕业,不让考大学,两个孩子在警察的威逼、恐吓下,被迫说了外婆有拿真相币、真相光盘给人家看之类的话。

今年八月份,警察又连续三次到严碧霞的女婿家骚扰,威逼其交出严碧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9/11/福建省仙游县两位农妇的遭际-334301.html

2012-07-07: 福建省仙游县法轮功学员李琼英被绑架

福建省仙游县法轮功学员李琼英于二零一二年六月二十一日(初三)被绑架。

李琼英,六十多岁,福建省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居民。因坚持自己的信仰,特别是面对公安恶警以免除判刑引诱她作伪证陷害法轮功学员时,她严词拒绝。为此,李琼英遭仙游县公安局一科科长曾锦雄的残酷迫害,而后被非法判刑六年半,于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回家。

李琼英出狱回家至今才一年多时间,现再次被绑架。具体详情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7/6/二零一二年七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59853.html

2011-10-05: 拒绝为恶警做伪证 李琼英被非法判刑

法轮功学员李琼英,现年六十二岁,福建省仙游县度尾镇中岳村居民。因坚持自己的信仰,特别是面对公安恶警以免除判刑引诱她作伪证陷害同修时,她严词拒绝。为此,李琼英遭仙游县公安局一科科长曾锦雄的残酷迫害,而后被非法判刑六年半。

下面是李琼英自述遭受迫害的经历:

二零零四年,法轮功学员谢丽谦被迫害致死。因她的家人均遭迫害,有的被关在看守所,有的被劳教等,亲友都不敢出面帮忙料理她的后事。于是我和另一位法轮功学员(她是死难者的亲戚)就去帮忙。我们被公安局派去的人偷偷拍了照。事后,公安局的邪恶头子曾锦雄带了一群人到我家来抄家、诈骗。那天我正好去了女儿家。他们见我不在,就谎称我家的一瓶土霉素有毒,强迫我丈夫跟他拿去化验。丈夫上车后,就被他们逼着带路去女儿家绑架了我,然后又绑架了和我一起料理谢丽谦后事的那位大法学员。

我被绑架到他们的办公处,曾锦雄就威胁说:“你如果不老实配合,谢丽谦家就是你的例子。”他看我没有吭声,又威胁说: “别人已经举报你发的传单数量和地点,你还给人家提供放复印机的地方。”我还是没理他。不管他说的是不是事实,法轮功学员讲真相都是为了人好,没有错。于是我就被背铐在窗户上晒太阳。

晚上我听到那位大法学员一阵阵的哭叫声,我感觉整个人像有几千斤的石头压在身上那么沉重、凄惨。受过党文化教育的丈夫是个过份老实的人,被邪恶利用抓了我俩。那位大法学员家的经济很困难,靠当保姆挣钱养家,如果她有三长两短,我们怎么向她的家人交代!我向恶警谈了条件:“你们要我承认发传单,必须先放回你抓的几位同修。”那个恶首答应了。我就给他们写了在仙游县我从来没有去过、也从来没有听过的地方发的传单数量,也眼看着当晚恶警放了那三位大法学员。

此后恶警要我承认传单是从遇难者家里拿来发的,说:“这样再配合一下,马上用警车送你回家。”我明确地告诉他们:“这是我良知所不允许的,就是把我打死也做不到。”曾锦雄狠狠地在我脸上打了一拳,我摔在地上,他边打边骂:叫你敬酒不吃吃罚酒!又把我背铐在窗户上十八个小时才放下来。几个恶警又把我双手铐住推进警车里,说要带我去度尾镇证实一下放复印机的地点和法轮功的人,叫我在车里不要说话,听从他们的安排,又重复说如果不肯配合,谢丽谦家的遭遇就是例子。

我对他们不理不睬,他就一人一句地说:“你们炼法轮功的谢丽谦一家已经被搞绝户了,大济的林雪娥也半绝户半绝产了,你这一大把年纪,还不想想儿孙后代?她们两家的例子难道你不怕?”我一再压住心中的愤怒,平和地对他们说:“我家只有我一个人炼功,老天不是听人指挥由人做主的,也不是谁说了算的。古人云:‘人在做,天在看’。一个人是不可能把子孙的饭碗一口气吃掉的,若不听劝告,等待你们的就是报应。”

到了度尾派出所,没有人接待,曾锦雄如疯狗似的暴跳如雷的大叫:“人哪?都跑哪里去了?给打一下电话,再不来就找所长算账。”当时我从车中下来往办公室走去,曾锦雄正在发作,问我那个炼功人的电话号码,我说:“你们这些公安专做这些伤天害理的事情,我是六十来岁的人,是善良的平民,就是知道也不会告诉你的。”曾锦雄听了大拍桌子叫骂:“叫你等着瞧吧,你以为不说就没办法治你了?这里是由不得你的。”那个时候我的忍耐力达到极限了,挣扎中我的头撞到了曾锦雄的鼻子,他流血不止,手下把他送到镇医院,镇医院不敢治疗,转到县医院。

接着几个恶警围了上来,恶狠狠地抓我的头发,还抓住我的两只手臂用力向后扭,一只手臂从肩头拉到后面往下拽,一只扭到背后向上拽,再将两手腕铐在一起,然后把我推进警车。我的后背被警察用力压着,坐不象坐,趴不象趴,车开动以后越铐越紧,筋骨像要断掉似的,脖子卡的像快断气。到了看守所我已经迷糊不清,站不稳。曾锦雄的手下谢胜德拿了一张什么表格,拉我的两只手去将十个手指都印在表格上,然后才解开手铐。这时我的两只手掌鲜血淋淋……

第二天早上在看守所的监号里,那些犯人看到我的脖子又歪又肿,问我脖子生的什么病,吃饭和口水都咽不下去,警察威胁要给我灌食。即使这样了,犯人还逼我刷地板。四天后我恢复了正常饮食,可脖子依然是歪的,肿起两个大包。直到现在我的脖子还有一点歪。

十二个月后我接到家里来信,得知媳妇生了孩子;八十多岁的老太公去世,我心里非常内疚,觉得愧对家人,只想活活饿死。可是在任何情况下我从来没有忘记大法修炼,哪怕觉得只剩生命的最后一息了,我还要打坐炼功。就这样滴水不沾,绝食十五天,人瘦的皮包骨了,头没有昏,没有痛,没在床上躺一天。警察威胁要拉去灌食却没有灌。恶警叫人阻止我炼功,我还是炼。同监号的人都支持我,配合我,让我炼。我天天教她们学念大法经文。一天,我突然醒悟:作为大法弟子,不管多苦,绝不能轻视自己的生命,在任何恶劣的环境中都要用我自己的行动来证实大法啊。就在当天晚上我吃了一个梨。

到下半夜我的全身开始剧烈的疼痛,且发高烧。三天后从鼻子里清出一团黄绿色的东西,发现上面还有比头发还细的丝在微微的动着,拉开一看有十多公分长,像皮带虫形状。从此以后,我的鼻塞的毛病不见了,胃酸过多也好了,这两种毛病是我先天的,现在根除了。

被关在看守所七个多月中,恶警始终想法逼我承认传单来自谢丽谦。最后一次看守所指导员说带我去见一个重要的领导,他可以决定我回家,也可以判我多久。来到了一个像大官员的会议室里,一个有五、六十岁的人,身高有1米7、8左右,自称是莆田市“六一零”的领导许云山。他说:“今天特照顾你来这么好的办公室,亲自给你敬茶,你要好好配合工作,我可以用局里的小车送你回家,多有光彩,如果继续抗拒,就按你承认的传单计算,要判你二十年还不够。”我反问他:“曾锦雄要我说承认的普度众生做好事的传单,今天就凭这些传单判我二十年?”许云山又拿出一张有很多人的照片要我认,我说:“这明明是无中生有,还要强迫我去陷害无辜!你们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许云山说:“因为你知道的太多。”我莫名其妙地自问:我到底知道了什么?就这样我因那些传单被枉判五年,阻止曾锦雄作恶判一年半,共计六年半。

二零零五年一月十三日我被劫持到福建省女子监狱。在那里所受的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了的:恶徒强迫我们看中共制造的假新闻,如:所谓“天安门自焚”、跳楼、跳水等等那些诬陷法轮功的东西,强迫我们承认这些是因为炼法轮功所为。法轮功是教人向善的,自杀是有罪的。所有那些谣言都是恶党造出来蛊惑民众的。在狱中承受着各种酷刑折磨,犯人的刁难和人格屈辱,面对亲人被连累的痛苦和对亲人的牵挂。

到了将要回家的四个月前的一天,狱警队长说:“今天是管你们法轮功的省‘六一零’领导来帮教。”这人年纪有六、七十岁了,他对我说什么炼法轮功“不放弃信仰就定为反华势力的反革命分子,连子孙都不能上大学的。”我满怀正念的对他说:“你正邪、善恶不分,我是一个平民百姓,一不危害国家,二不伤害他人,做人问心无愧,善恶报应是由天理良知决定的,人有善念上天堂,心存恶念下地狱。”他听了之后,反而下令监狱要加强“转化”学习。

我于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十九日回家。由于中共邪党的迫害,我的父老乡亲和亲人们都为我担忧,当地警察还继续对我施加压力。我不向恶人低头,就是讲事实真相。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5/拒绝为恶警做伪证-李琼英被非法判刑-247506.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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