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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沧州 任丘市 华北油田 >> 马桂卿(马贵清), 女, 73

个人情况: 华北油田退休药剂师

紧急成度: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11-08-10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李孟河 马桂卿(马贵清)
交叉列在: 北京 > 北京市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16-12-08: 河北退休药师控告江泽民

马桂卿是河北省任丘市华北油田总医院家属院的退休药师,今年七十二岁。十几年来,因为修炼法轮功,一身的疾病好了,却遭华北油田五处保卫科的不法人员追捕,生活不得安宁。在任丘油田看守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马桂卿遭野蛮灌食,后被非法劳教一年,终因身体被迫害,血压、心脏都有病,劳教所拒收。

二零一五年六月五日,马桂卿向最高检察院和最高法院投寄《刑事控告书》,起诉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首恶江泽民。

马桂卿年轻时,不惜力气的工作,到老了,得了一身病,想安度晚年,可是疾病缠身很痛苦。一九九八年三月,马桂卿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她从医一辈子,没治好自己的病,炼了法轮功一个月后,不仅身体恢复健康,而且从法轮功的法理中知道了看淡名、利、情遇事向内找的法理,每天乐呵呵的,没有烦恼,没有忧愁的生活着。

下面马桂卿在《刑事控告书》讲述的其遭中共迫害的主要事实。

一、多年被追捕骚扰 生活不得安宁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我去北京看望生病的姐夫时,被华北油田五处保卫科副科长付佩学带人连夜劫回华北油田,从此监视,出门要和“退管站”打招呼,否则他们要被扣奖金。五处保卫科没收了我十几本大法书。我手中有收条。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七日,我被逼到五处保卫科洗脑班,(是受华油六一零指使)强行看诬蔑法轮功的录像,逼迫写“不修炼”保证。因被拒绝,三月二日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拘留证是油田公安處處长赵锁良签署)罚款一千元,还被勒索了一百五十元伙食费,其实每天只给五个窝窝头,一碗叫做“菜”的咸盐水。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在北京打工的儿子回家举办婚礼,婚礼的前一天,五处保卫科的人又闯到我家,逼迫写“五一”不去北京的保证,家中的亲友拒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

儿子婚礼过后,即五月十二日,我回山东看望九十高龄的老母亲,回去第四天,老人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因姐姐腿有残疾,孙子又小,妹妹要上班,弟弟俩口儿都下岗,为生活还要奔波。侍候老人有具体困难,我把伺候老人的任务全揽了过来,在家一住两年半。就在这一段时间内,油田公安竟四次派人去骚扰。弄得我伺候老人都不得安宁。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五日,五处保卫科吕宏伟等二人及五处退管站的一人员以“房改牵扯经济事宜”为借口,去山东找我,妹妹质问他们:把钱打到银行,就行了,还用这么远来吗?他们觉得没趣,没找到人走了。

◎二零零二年三月七日,中共开“两会”,江氏集团为加紧迫害法轮功。五处保卫科副科长付佩学、吕宏伟强迫我老伴当“向导”,再次闯到山东,妹妹告诉他们人走了,付某蛮横的对我妹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妹妹反问:“我姐是好人还是坏人?”付某回答:“是好人,我是执行上边的命令!”还是没找到人。他们回油田后将居住在总医院的老伴的侄女女婿的工作停了两个月,奖金也扣发了,急的要供俩个孩子念书又没有工作的侄女团团转,要到山东找人。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华北油田五处保卫科吕宏伟、冀中公安局王建再次去山东,又没找到。

◎二零零三年正月十六日,吕宏伟、王建第四次去骚扰,还是空手而归。

我在山东期间的这段日子,他们还多次去北京骚扰打工的儿子。因此,儿子每天下班回家,要查看有没有“情况”,才敢进屋,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二零零三年十二月九十三岁的老母亲去世后,我回到北京看几个月的小孙子。二零零四年三月四日,中共又要开“两会了”,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国保大队长常国荣和五处保卫科科长刘洪涛等人又去儿子家找人,未果。

二、在任丘油田看守所野蛮灌食

我出于慈悲心,不想让这些无辜的人跟着江氏集团走向罪恶的深渊以免连累子孙后代,给国保大队长常国荣以及管理局某局长、处长、有关的科长写了劝善信。常国荣以此信为线索,在二零零四年七月二日布置三路人马绑架我:一路是山东;一路是东北;再一路是北京。

在北京,那天下午五点多钟,刚吃完晚饭,正在厨房收拾碗筷时,儿媳开门,一下涌进四、五个人,有刘洪涛、吕宏伟、李查武、王建及司机张××。打头的刘洪涛一眼看见在厨房洗碗的我时,兴奋的说:“老马,找了你好几年,可找到了。”我反问:“找我干什么?”“让你回任丘写个‘不修炼保证’。”“不写,我得看孩子,没有时间。再说我炼功关你们啥事?”

他们在屋里留下了两人,余下的在楼门口儿站上了岗。不停的打电话发信息,直到半夜十二点,从任丘来人,带来了刑事拘留证。当宣读完,姓李的一反不吭声的常态,拿起铐子给我铐上了双手,我对儿子说;“记住今天来的这些人,炼法轮功的人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自杀,如果你妈有个好歹,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那个姓李的用力往上拽着铐子中间的铁链,连拉带拖的把我从五楼拽下来,用力一搡,把我摔倒在汽车里。一边一个人,将我夹在后排座上,连夜返回任丘。

在五处保卫科把我铐在椅子扶手上好几个小时,晚上被关进油田看守所。

七月六日,一警察来看守所让我在“刑事判决书”上签字,我严厉拒绝。

七月九日,我要求无罪释放,告诉他们:从古到今没有一个朝代说把身体锻炼好了是犯法,也没有任何一个朝代把按照真善忍做好人算成是犯法,拘留所里的饭是给犯法的人吃的,我没犯法,不吃这里的饭。

七月十三日,绝食第四天,看守所副所长史春雨下令将我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郑宝华弄到院子里,找来油田某医院的一个男医生吴大夫及一女护士强行灌食,两个彪形大汉将我摁在铁椅子里,一边一个摁着胳膊,还有一个犯人摁着头,不让动弹,看守所的一个孙姓男警蹲在地上摁着我两条腿。

吴某将胶皮管子从鼻孔往胃里插,由于送的太急一下进入气管,我大喊“憋死了”,吴某拔出来从新插,经过喉头时,一阵恶心,眼泪都出来了,条件反射似的一阵呕吐,将管子又吐了出来,小护士在摁着头的那个犯人的配合下,手脚麻利的把管子插到胃里,由于胃内的压力大,从管子里喷射出一股绿色的液体。他(她)将事先准备好的咸面汤(咸得连品尝的警察都吐舌头)用五十毫升的大针管连灌八大管子。

七月十八日,绝食第九天,又开始第二次灌食。被灌食的还有法轮功学员郑宝华。她每次被灌食时鼻子都插破了,管子上都是血。几年后,郑宝华被迫害致死。我被弄出去灌食时,监室里其他几个犯人都哭了。史春雨厉声的说:“你喝就不灌,不喝就灌。”我说:“这是非法拘留,我没犯罪没犯法,放我出去就吃,不放出去就不吃。”这次吴某把管子插进去了,却又被呕吐出来。又插了二次,灌进去十管咸面汤。

七月二十二日,绝食第十三天,我虽然不吃不喝,但是精神状态很好。监室中的那些犯人都说:“法轮功太厉害了,我今天算是看到神了。”我纠正她们说:“我不是神,大法是超常的。电视上所有对法轮功的诬蔑宣传都是假的。

三、非法劳教一年:两送唐山市开平区第一劳教所未果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三日早六点来钟,几个警察到看守所,宣布非法劳教一年(国保大队长常国荣拿我给他写的信做“证人”)。警察让我在判决书上签字,我坚决不签。这几个人中:一个是冀中公安局的边兴国、一个女的是道西派出所的于丽、再一个是五处保卫科的柴某,还有一个司机。于丽说:“给写上拒签,判决书不给她。”

我被拉到唐山市开平区第一劳教所。经查体发现,血压、心脏都有病,劳教所拒收。押送的警察四处打电话,托人到秦皇岛、石家庄、河北省公安厅,目的是把我留在劳教所,最后没达到目的,只好把我再拉回到油田看守所。

途中他们还不放心,再次和任丘联系,这时白昼的天空一下乌云密布,电闪雷鸣,瓢泼大雨倾盆而至,大白天一下变成黑夜,车灯都亮了,老天都为我鸣不平。道西派出所的于丽焦急的给她女儿打电话,安慰女儿“妈妈一会就回去了!”看着他们为我也在承受着魔难,心里很难过,都是江泽民造成的,我默默的求老天保佑,让车平平安安的回去吧,女儿等着妈妈;母亲等着儿子呢。他(她)们家里人都等着亲人回去呢。

不久,我真的吃不了饭,喝不了水,每天从厕所打的自来水都是臭的(在押的人都喝厕所里的自来水),日渐消瘦。体重由进来时的一百五十六斤降至一百一十多斤。我多次要求“保外就医”,但警方就不放人。

直到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一日,我对副所长史春雨说:“与其让你们这样把我慢慢折磨死,还不如干脆不吃了,死有什么可怕,还怕灌食吗?”

我再次绝食,第五天,即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五点半,警察又谎称家里来人,把我塞进一辆汽车,送到采油一厂医院九号病室,外边是由警察监视,强行给我输液,从早八点输到半夜十二点,有时头天的还没输完,第二天的又接上了,累得我精疲力竭,原来炼法轮功痊愈了的疾病,经过这一场折磨又复发了,肾脏疾患、胆结石、高血压、心脏病的都来了。我义正词严的告诉迫害我的人:“我炼功五年,没吃一片药,没报销一分钱药费,红光满面的。你们不让我炼,把我弄这里,仅两个月就把我折腾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究竟谁好谁坏、谁正谁邪,自己判断。”(办我案的是雷虹,他说晚上在家炼也不行)

我在采油一厂医院输液期间,他们怕我跑了,特在我家对面楼上安了一架探照灯,(这是我回来时一个好心人告诉我的)只要老伴儿从家里一出来,或我家门口儿有动静,探照灯的光柱马上射过来,如同白昼。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九日,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及六一零(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的一些头头们有李洪州等,坐三辆小汽车,带一个中面包把我再次送至唐山劳教所。因血压及心脏有病,再次拒收。

他们这些头头们中午在华北油田唐山办事处招待所大吃一顿,由招待所主任出面和地方医院疏通,硬把我塞进劳教所。一个月后,在唐山公安医院检查身体,发现患有严重的肝脏疾患,被退回华北油田。

在家养病本须用钱加强营养,可华北油田无理扣了我一年的全部退休金(二零零四年七月二日至二零零五年七月一日),而且生活补助金自二零零五年七月一日起由每月干部级三百元降到工人级二百六十元,直到现在。我没吃药打针坚持学法炼功,很快恢复了健康。

二零零九年九月二日,我和老伴去山东参加外甥婚礼回来,就被油田公安及五处保卫科看上了,说是六十年“国庆”要到了,怕我上北京。于是派了十几个人,(后来减到八人)我走一步他们跟一步,那些看我的姑娘可怜巴巴的和我说:“阿姨你可别去北京,你要是去了就得扣我们半年工资,没有工资,孩子怎么念书。我说:“我炼功和你们有什么关系,都是江泽民造成的。”一辆面包车放我家门口供看我的人休息。整整监控了四十天。

四、被非法抄家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八日,我去北京给八十多岁的姐姐过生日,十九日,恶警无缘无故抄了我姐姐家,事后才知道是她们院里张贴的诬蔑法轮功的宣传窗被人涂了一层白漆,怀疑是我干的,可是查遍了监控录像只有我上楼的影子,没有下楼的身影,因为我自上去再没下楼。

非法抄家时,把我放那儿的几本《转法轮》书、师父的法像、讲法录像带,一千多元现金都抢了去。在零口供的情况下,取保候审一年。由于惊吓,我八十六岁的姐夫和八十三岁的姐姐双双住进清华大学附属医院酒仙桥华信医院高干室。我姐夫因心肌梗塞几次下了病危通知单。二零一五年二月二十七日(正月初九),在我八、九个月没去姐姐家的情况下,恶警再次抄了姐姐家,这是无视国法私闯民宅的侵法行为。

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一日下午四点,我被华油道西派出所及五处保卫科吕宏伟、李查武从北京带回油田,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国保大队韩雁正带一帮人抄我家呢,把我家门上贴的“真、善、忍”统统揭了去,真纳闷它们怎么这么怕真、善、忍?!私人汽车也被抄了,门上对联也被撕下去。并且又抢走了几本大法书、讲法录像带等。抄家第二天,退管站的及居委会的人象走马灯似的来我家骚扰,电话不断。我耐心的和他们讲真相,告诉他们善恶有报的天理,渐渐的不来了。

十几年来,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压力,天天在这忐忑不安中生活,使我及我的亲戚朋友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这都是迫害法轮功的元凶江泽民一手造成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12/8/河北退休药师控告江泽民-338620.html

2014-05-28: 华北油田七旬老太在北京探亲被绑架、监控

二零一四年五月十八日,华北油田现年七十一岁的马桂卿老人去北京看望八十二岁的姐姐及八十六岁的姐夫,十九日下午两点,无故被朝阳区怡思苑社区主任司国起、片警胡启东和居委会一姓杜的工作人员勾结酒仙桥派出所干警和国保大队人员绑架,不法人员把她姐姐一间屋抄了,抢走了四本《转法轮》,一套讲法带和法轮功创始人的法像。
当夜两点,不法人员将马桂卿劫持到朝阳区看守所,因有病被取保候审。其老伴与妹妹也被绑架到派出所,当晚十点放回。

五月二十一日两点,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五处保卫科吕宏伟、李查五,还有一女的去北京将马桂卿接回到华北油田总医院家属区。冀中公安局渤海分局韩雁带领几个干警正在非法抄马桂卿的家,抢劫走几本大法书与师父讲法录像带。私家车也被抄。

现在马桂卿老人仍被居委会退休办人员监控。知情的群众议论纷纷,为什么不管坏人专管好人。老人挺好的。

马桂卿老人,退休前是华北油田总医院的主管药剂师,因患高血压,鼻子大出血、心、肾疾患,于一九九八年开始修炼法轮功,一切疾病消失,至今十六年没报销过一分药费。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中共迫害法轮功以来,马桂卿坚持修炼法轮功,多年来遭到当地恶警、油田不法人员的迫害。老人先后两次被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绑架。二零零四年七月,因不放弃修炼,被冀中公安局非法劳教一年,马桂卿被拉到唐山第一劳教所。经查体发现血压心脏都有病,劳教所拒收。押送的警察四处打电话,托人到秦皇岛、石家庄、河北省公安厅,目的是把马桂卿留在劳教所,最后没达到目的,只好把马桂卿拉回来。

不久马桂卿吃不了饭,喝不了水,日渐消瘦,体重由进来时的一百五十六斤降至一百一十多斤。老人多次要求“保外就医”,但警察就不放人。直到八月二十一日,老人向副所长史某说:“与其让你们这样把我慢慢折磨死还不如干脆不吃了,死有什么可怕,还怕灌食吗?”老人再次绝食,第五天,即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五点半,警察又谎称家里来人,把马桂卿塞进一辆汽车,运到采油一厂医院九号病室,外边是警察监视,强行给马桂卿输液,从早八点输到半夜十二点,有时头天的还没输完第二天的又接上了,累得老人精疲力竭,老人原来炼法轮功痊愈了的疾病,经过这一场折磨又复发了,肾脏疾患、胆结石、高血压心脏病的都来了。老人义正词严的告诉迫害她的人:“我炼功五年没吃一片药没报销一分钱药费,红光满面的。你们不让我炼,把我弄这里,仅两个月就把我折腾得人不象人,鬼不象鬼的。究竟谁好谁坏、谁正谁邪,自己判断。”

最后,不法警察硬将马桂卿劫持到劳教所,一个半月后,劳教所因老人身体有病,将她退回华北油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28/华北油田七旬老太在北京探亲被绑架、监控-292691.html

2014-05-22: 马贵清、李孟河已经“取保候审”回到姐姐家(补充)
2014年5月20日,被北京警方绑架的马贵清夫妇已经“取保候审”回到北京的二姐家,被监视居住,不能离京。

2014年5月19日恶警闯入马贵清的二姐家,抄走了4本大法书籍、1个师父法像、一套讲法录像和其他小册子,并恶意绑架了已经70多岁去北京探望亲姐的马贵清夫妇。

参与迫害的主要恶人叫胡汉东,另外两名警察的手机分别是13911833016、15128782248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22/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292466.html

2014-05-20: 李孟河、马贵清夫妇被北京警方绑架

2014年5月19日,李孟河(70岁)、马贵清(73岁)被北京朝阳区警方绑架。

马贵清的二姐夫患老年痴呆。2014年5月17日,李孟河、马贵清夫妇到北京探望姐姐和姐夫。2014年5月19日清晨在姐姐家中被警察绑架。

马贵清的二姐所住的小区在朝阳区怡思苑。自2014年4月25日后,该小区的宣传栏贴出了诬蔑师父的图文,对众生的毒害和对大法的犯罪非常明显。期间被北京的法轮功学员发现后多次在小区内张贴真相资料,都被小区的保安破坏,并伺机报复。马贵清夫妇来探亲的消息被小区人员知道后就怀疑与夫妇二人有关,所以恶意举报并绑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5/20/二零一四年五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292390.html

2011-10-06: 华北油田渤海石油国保大队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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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桂卿,六十多岁,华北油田总医院退休药师,因患高血压、肾、肝、胆疾病,在医院几十年没治好的病,修炼法轮功后全部好了。二零零一年老人回山东老家伺候九十多岁摔伤的老母。在老家两年半的时间内,渤海分局王健及综合五处保卫科付佩学、吕宏伟等人先后四次去山东骚扰,同时还多次去北京、东北骚扰她的儿子及亲戚。老母去世后返回北京给儿子看孩子,二零零四年七月在渤海公安分局常国荣和韩雁的指挥下,由分局王健、李某某及五处保卫科刘洪涛、吕宏伟等人,以没写不修炼保证为藉口,把老人从儿子家绑架,非法劳动教养一年。后来冀中公安局李洪洲等人使用卑鄙手段将老人塞進唐山劳教所(因检查有病劳教所拒收),仅仅四个月就将原本红光满面、胖胖的老人折磨的憔悴,炼功好了的多种疾病全部复发,不得不将人放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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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6/华北油田渤海石油国保大队恶行-247478.html

2011-08-03: 华北油田退休药剂师马桂卿遭迫害事实
华北油田退休药剂师马桂卿,坚持修炼法轮功,多年来遭到当地恶警、油田不法人员的迫害。

马桂卿,今年六十八岁,退休前是华北油田总医院的主管药剂师。一九九八年初突患高血压,两次鼻子大出血,经多方治疗也不奏效。后经修炼了法轮功,不到一年,一身疾病痊愈。

正在全家其乐融融之时,中共邪党迫害法轮功的运动开始了。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一日马桂卿去北京看望生病的姐夫时,被五处保卫科副科长付某带人连夜劫回华北油田,从此监视,要马桂卿出门儿和“退管站” 打招呼,否则他们要被扣奖金。

二零零零年二月二十七日,马桂卿被逼到五处保卫科洗脑班,强行看诬蔑法轮功的宣传,逼迫写“不修炼”保证。三月二日被非法行政拘留十五天,勒索罚款一千元,还被勒索了一百五十元伙食费,其实每天只给五个窝窝头,一碗咸盐水。

二零零一年五月一日,马桂卿在北京打工的儿子回家举办婚礼,就在婚礼的前一天,五处保卫科的恶人又闯到马桂卿家,逼迫她写“五一”不去北京的保证,家中的亲友拒绝了他们的无理要求。

儿子婚礼过后,即五月十二日,马桂卿回山东看望九十高龄的老母亲,刚回去四天老人不慎从楼梯上摔下来,为侍候老人,马桂卿一住两年半。就在这一段时间内,油田公安竟四次派人去骚扰马桂卿

二零零一年十二月十五日五处保卫科雷虹、吕宏伟及五处退管站的一人员以“房改牵扯经济事宜” 为藉口,去山东找马桂卿马桂卿妹妹质问他们:把钱打到银行就行了,还用这么远来吗?

二零零二年三月七日中共开“人大会”,邪党加紧迫害法轮功。五处保卫科副科长付某、吕宏伟强迫的马桂卿老伴当“向导” ,再次闯到山东,马桂卿的妹妹告诉他们人走了,付某对其妹说:“活要见人,死要见尸。”妹妹反问 :“我姐是好人还是坏人?”付某回答:是好人,但这是执行上边的命令。

二零零二年九月十六日,华北油田五处保卫科吕宏伟、冀中公安局王建再次去山东,又没找到马桂卿

二零零三年正月十六日,吕宏伟、王建第四次去骚扰,还是空手而归。

马桂卿老人在山东期间的这段日子,在北京打工的儿子也多次遭到骚扰。每天下班回来,要查看没有“情况”才敢進屋,过着提心吊胆的日子。

马桂卿九十三岁的老母亲去世后,她回到北京看几个月的小孙子 。二零零四年三月四日中共又要开“人大”会了,冀中公安局国保大队科长常国荣和五处保卫科刘洪涛等人又去马桂卿的儿子家找马桂卿,未果。

马桂卿出于慈悲心,不想让这些无辜的人跟着江××走向罪恶的深渊,给国保大队科长常国荣以及管理局某局长、处长、有关的科长写了劝善信。常国荣以此信为线索,在二零零四年七月二日布置三路人马绑架马桂卿:一路是山东;一路是东北;再一路是北京。

那天下午五点多钟,马桂卿在儿子家刚吃完晚饭,正在厨房收拾碗筷时,儿媳开门一下涌進四、五个人,有刘洪涛、吕宏伟、司机张××、冀中公安局李××、王×。打头的刘洪涛一眼看见在厨房洗碗的老太太时,兴奋地说:“老马找了你好几年可找到了。”老人反问:“找我干甚么?”“让你回任丘写个不修炼保证。” “不写,我得看孩子,没有时间。”他们在屋里留下了俩人,馀下的在楼门口儿站上了岗。不停地打电话发信息直到半夜十二点从任丘来人带来了刑事拘留书。当宣读完,姓李的一反不吭声的常态,拿起铐子给老人铐上了双手,老人对儿子说;“记住今天来的这些人,炼法轮功的人在任何环境下都不会自杀,如果你妈有个好歹,这些人一个也跑不了。”那个姓李的用力往上拽着铐子中间的铁链连拉带拖的把老人从五楼拽下来,用力一搡把人摔倒在汽车里。一边一个人将老人挟在后排座上连夜返回任丘。

马桂卿在五处保卫科给铐在椅子扶手上好几个小时,晚上被关進油田看守所。七月六日,一警察来看守所让马桂卿在“刑事判决书”上签字,遭到了马桂卿严厉拒绝。七月九日老人要求无罪释放,告诉他们:从古到今没有一个朝代说把身体锻练好了是犯法,也没有任何一个朝代把按照真善忍做好人也算犯法,拘留所里的饭是给犯法的人吃的,我没犯法不吃这里的饭。

七月十三日,马桂卿绝食第四天,看守所副所长史春雨下令将马桂卿和另一名法轮功学员郑宝华弄到院子里,找来油田某医院的一个男医生吴大夫某及一女护土進行灌食,两个彪形犯人将老人摁在铁椅子里,一边一个摁着胳膊,还有一个犯人摁着老人的头不让动弹,看守所的一个孙姓男警蹲在地上摁着老人的两条腿,吴某将胶皮管子从老人的鼻孔往胃里插,由于送的太急一下進入气管,老人大喊“憋死了”,吴某拔出来从新插,经过喉头时一阵恶心,老人眼泪都出来了,条件反射似的一阵呕吐,将管子又吐了出来,小护士在摁着头的那个犯人的配合下手脚麻利的把管子插到胃里,由于胃内的压力大从管子里喷射出一股绿色的液体。他(她)将事先准备好的咸面汤(咸得连品尝的警察都吐舌头)用五十亳升的大针管连灌八大管子。

七月十八日,老人绝食第九天又开始第二次灌食。被灌食的还有郑宝华。她每次被灌时鼻子都插破了,管子上都是血。老人被弄出去灌食时,监室里其他几个犯人都哭了。恶警史春雨厉声的说:“你喝就不灌,不喝就灌。”老人说:“这是非法拘留,我没犯罪没犯法,放我出去就吃,不放出去就不吃。”这次吴某把管子插進去了却又被呕吐来。又插了二次,灌進去十管咸面汤。

七月二十二日马桂卿绝食第十三天,老人虽然不吃不喝,但是精神状态很好。监室中的那些犯人都说:“法轮功太厉害了,我今天算是看到神了。”老人给她们纠正:“我不是神,大法是超常的。电视上所有对法轮功的诬蔑宣传都是假的。”

七月二十三日早六点来钟,几个警察到看守所,宣布劳教马桂卿一年。警察让马桂卿在决定书上签字,马桂卿坚决不签。这几个人中,一个是女的是道西派出所的于某、再一个是五处保卫科的柴某,于某说:“给写上拒签,决定书不给她。”

马桂卿被拉到唐山第一劳教所。经查体发现血压心脏都有病,劳教所拒收。押送的警察四处打电话,托人到秦皇岛、石家庄、河北省公安厅,目的是把马桂卿留在劳教所,最后没达到目的,只好把马桂卿拉回来。

不久马桂卿吃不了饭,喝不了水,日渐消瘦,体重由進来时的一百五十六斤降至一百一十多斤。老人多次要求“保外就医”, 但警察就不放人。直到八月二十一日,老人向副所长史某说:“与其让你们这样把我慢慢折磨死还不如干脆不吃了,死有甚么可怕,还怕灌食吗?”老人再次绝食,第五天, 即八月二十四日下午五点半, 警察又谎称家里来人,把马桂卿塞進一辆汽车,运到采油一厂医院九号病室,外边是警察监视,强行给马桂卿输液,从早八点输到半夜十二点,有时头天的还没输完第二天的又接上了,累得老人精疲力尽,老人原来炼法轮功痊愈了的疾病,经过这一场折磨又复发了,肾脏疾患、胆结石、高血压心脏病的都来了。老人义正辞严的告诉迫害她的人:“我炼功五年没吃一片药没报销一分钱药费,红光满面的。你们不让我炼,把我弄这里,仅两个月就把我折腾得人不像人,鬼不像鬼的。究竟谁好谁坏、谁正谁邪,自己判断。”

最后警察硬将马桂卿劫持到劳教所,非法劳教期从二零零四年七月二日至二零零五年七月一日止,一个半月后,劳教所因老人身体有病,将她退回华北油田。

华北油田无理扣发了老人一年的全部退休金。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8/3/华北油田退休药剂师马桂卿遭迫害事实-244876.html

沧州 任丘市 华北油田联系资料(区号: 317)

2018-04-21:青塔乡派出所:
电话:0317-2991101、0317-3337843
所长姚根旺13603330080
教导员卢学军18931718626

任丘市公安局国保大队:
大队长魏海燕18333008858
教导员李伟18631700300

2017-06-29: 河北省任丘市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国保大队电话:
0317-27246950317-2770767
河北省任丘市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国保大队警察:步云飞,
警号:100549,电话:0317-277076703172770768; 手
机:13831732272
河北省任丘市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任南分局办公室电话:0317-27708250317-2770866
任南公安分局局长:马 辉:电 话:0317-2726237

河北省任丘市华北油田冀中公安局
地 址:河北省沧州市任丘市渤海路2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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冀中公安局李士祯,手机号,13903173395,(宅)0317-2780689
冀中公安局李 放,手机号,13703335979,(宅)0317-2719588
冀中公安局政治部主任:孙占军 (办)0317-2770550
冀中公安局办公室主任:李福平,手机:13703270855,电话:
0317-25866360317-2595185

任丘华北石油水电看守所:0317-27728910317-277059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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