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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龙江 >> 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第二监狱 ) >> 大法弟子, 女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9-12-21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08-06-18: 齐齐哈尔市大法弟子所遭遇的九年酷刑迫害
我是黑龙江省齐齐哈尔市大法弟子,因坚持信仰真、善、忍,自99年至今我曾两次被非法劳教于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非法关押于哈尔滨女子监狱近4年。期间被迫奴役,遭遇各种酷刑折磨:被打掉一颗牙齿;被悬空吊挂、悠来悠去;睡在寒冷如冰的水泥地上;被七、八个犯人剥光衣服毒打……。

走入修炼做真正的好人

我修炼前因腿摔伤了,造成半月板损伤、韧带撕裂,走路疼痛难忍,医生断言我晚年可能残疾。在身心痛苦的境况下,一位法轮功学员对我说:“你的痛苦是业力造成的,是以前做的坏事促成的恶果,修炼吧。”就这样我开始走入修炼,每天去炼功点学法炼功,按真、善、忍原则做个真正的好人。不知不觉我的腿好了,工作中乐观向上、兢兢业业,单位的人都说我:这个小孩儿挺好。

为啥不让做好人?

可是正当我心性提高、事业有成,感到生活光明美好的时候,政府突然非法禁止民众修炼法轮功。为啥不让炼?为啥不让做好人?我理解不了。电视、广播每天不停的造谣、诬陷法轮功及其创始人。

99 年7月22日,我与丈夫到市政府请愿,要求释放辅导站站长。市政府门前停辆广播车,不停的播放所谓的取缔××组织,头戴钢盔、荷枪实弹、全副武装的武警战士、警察遍布我们周围。广播中高声喊话,让我们赶快撤离,否则如何如何。没有撤离的学员被一辆大卡车送到郊外一暑期闲置的学校,按地区分别关入教室。警察做笔录,记下我们的住宅电话、家庭住址,半夜将我们拉回分局,在一小屋羁押,翌日下午获释。自此,我们夫妻的行踪都被监控、电话被监听、逼写保证,日无宁日。

因坚守信仰而被非法劳教

99年10月16日,齐齐哈尔市邪恶系统对拒绝写“不炼功保证”的法轮功学员疯狂大搜捕。晚8点多龙华路派出所警察将我送到龙沙分局,半夜11点又送到齐齐哈尔市第一看守所非法关押。因炼功而被戴手铐脚镣;因坚持修炼拒写“不炼功保证”而被非法劳教一年。1999年12月初,我被非法送入齐齐哈尔市双合劳教所。在劳教所遭受酷刑、劳役等非人折磨,于2000年6月获释。

天安门证实法遭特工劫持

2000年12月16日,为履行公民的合法上访权益,为遭诬陷的法轮功及其创始人说句公道话,我带着真相条幅踏上了去往北京的列车。独自来到天安门广场,见无数警察便衣混于人流中,他们时刻盯着过往行人。

这时我来到人群中,展开真相条幅高喊:“法轮大法好!”这时蹿过来一个特种兵,飞起脚踹中我的前胸,我随之倒地。我继续高喊:“还我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另一个便衣将我在地上拖了一阵,用受过训练的方式拧我手腕,只听喀吧喀吧响,随即我的手不能动。他掐着我的手腕将我搡上了车。

车上一女学员正遭便衣打耳光,我制止他的恶行,他就打我耳光。我们被拉到站前分局,许多学员喊“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还大法清白”高声背《论语》。

我们被疏散,我被送到一个看守所,问我姓名,我不说。他们就又将我送到东四里派出所,问姓名,凌晨3点又被叫去逼问,不说,就被送到当地驻京办事处。我随后走脱,被迫流离失所。

建华区刑警大队的罪恶

2001年1月,腊月二十八,因向民众讲清真相而被建华区刑警队绑架。当时我和另两学员关在一室,听到隔壁一男学员被上刑的惨叫声。这时法轮功学员李兴亚和一姓韩的学员被绑架于此。

半夜他们对我们非法审讯,将我带入一小屋,屋内立着七、八个警察。他们给我上“苏秦背剑”的酷刑,一手在上一手在下在后背处铐上,疼痛难忍。他们问我姓名,我说:大法弟子。他们又将我带到丈夫受刑的房间,丈夫在房中间铁椅子上铐着,脚戴铁链子,穿着毛裤,脸色惨白,后来得知他们用电棍电击他的下身,在男房双臂不能动弹半年之久。

他们问我他(丈夫)是谁?我说不认识。他们将我带走,其中一警察说:“这娘们儿劳教过,给她整房顶上吊起来。”另一个恶警说:“不用,双层床就行。”他们把我双手背铐,手腕上缠上湿毛巾,用跳绳将我双脚捆绑拴在铁椅子上,先将手铐挂在上下铺的上铺床的铁筋上,身体悬空,重心集中在手腕上。他们开始毫无人性的推动我的身体悠来悠去,另一警察坐在床上使劲晃动床。其中一警察极其阴险的说:“把电棍拿来,电她最敏感部位。”另一警察极为下流的说:“哪敏感?就×× 地方敏感”。

他们取来电棍虽未电击下身,但疯狂电击我的双乳,将我从床上放下后又将我放在铁椅子上。叫嚣道:“你说吧,不说还挂,你是不是去北京了?挂条幅了?”半夜他们将我送入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

在齐市第二看守所遭遇手铐、脚镣、地环等酷刑折磨

在第二看守所,大年初五那天我们集体背《论语》,恶警吕征操纵值班警察毒打我们。我们反抗,一时间囚室内乱作一团。

他们将我和一学员弄到办公室,我说大法弟子无罪!一姓郭的警察说,你说啥?就开始打我耳光。他不停的打,我就不停的说。他吼着要取小白龙去(包着铁链子的塑料管),看你还背不背了?我说背!

他又将我弄到另一小屋,砸上38斤脚镣、戴上手捧子,再在前面穿上,一同锁在地环上,我弯曲着身子,苦不堪言。

半夜所长林永贵来查岗时,竟极为凶恶的用力抠我锁骨的穴位,我虽疼痛难忍却一言不发,他又气急败坏的使劲踢我腰部。恶狠狠的问:还背不背了?我说背。第二天全体大法弟子绝食抗议他们对我的迫害,他们又将我、郑伟利等二十几位学员转到第一看守所。

我当时被折磨的不成样子,脸部肿胀青紫、眼睛充血。他们把我抬到二十九监舍,躺在床上多日起不来。我找杨所长、郝所长谈话,要求无罪释放;起诉二看的林永贵和吕征折磨被监管人员。

2001年3月我再次被非法送入齐齐哈尔市劳教所迫害。在齐市劳教所,遭受关小号、围攻转化等迫害;10月13日,因我将粘贴“法轮大法好”贴在走廊墙面上,被劳教所起诉押送到第二看守所,关押近一年之久。

一日,齐市第二看守所给我们照相。因我们不配合他们,因而大法弟子杨艳秋、王淑芳、缪晓露、刘永娟和我,都遭到不同程度的迫害:警察吕征把我们5人叫了出去,见大厅里有好多男警察还拿着照相机。他们把写着我的名字的牌子给我们,我们不从。他们气急败坏的蜂拥而上,棍棒、拳脚齐上,劈头盖脸的猛打。这时我们高喊:“不许打人”“法轮大法好”。

2002年9月19日我们被非法判重刑四年,劫持到哈尔滨女子监狱继续迫害。

人间魔窟——黑龙江女子监狱

2002年9月19日,二看送我们去哈尔滨女子监狱。从早上天未亮出发下午1点多到达哈监。刚到黑龙江女子监狱,杨艳秋、刘永娟、缪小露和我等5位法轮功学员,就遭遇吕X萍队长和警察刘爽及几个杀人犯的打耳光;拳打脚踢;强行按着扒光衣服;裸身罚蹲;套上囚服;被剃鬼头。

之后,没让我们吃午饭,就把我们分别带到各办公室进行所谓的“转化”:采用罚蹲、背铐、电棍、拳打脚踢等手段折磨我们。我一边向他们讲着真相一边劝善,可是电棍仍触在我身上,闪着电光。他们将我们送入小号。

刘永娟被打的脸部紫黑、头部肿大;缪小露被扣地环;我在小号遭受铁椅子酷刑。第二天他们轮番打骂我们,用尽各种卑鄙手段逼写“四书”、强行转化,持续27 天;又把我们四人弄到会议室,坐在瓷砖地上观看邪党文化洗脑;夜里他们又强行将我们的手反铐于背后,让我们就在冰冷的瓷砖地上睡觉。当时的北方夜里非常寒冷,可是晚上我们就戴着背铐睡在水泥地上。

第二天我们绝食抗议这种迫害,他们调来警力和众刑事犯强行反铐,我们不许他们反铐,高声喊:“法轮大法好!”一时间喊声、殴打声扭作一团;一个月后我们又分别被送往集训队。在集训队每位法轮功学员由两个刑事犯看管,走一步跟一步,不让我们说话,很快又把我们分到大中队。

到了大中队,法轮功学员由4个犯人看管,实施株连手段,只要法轮功学员“有事”就扣犯人的分,无形中在我们和犯人之间造成难以化解的矛盾。经常由于大法弟子之间说话而被犯人毒打。还迫使我们干活。我们抗议非法奴役劳动、拒绝干活。

穷凶极恶的队长张秀丽,给伊春大法弟子任淑贤吊刑20多天,全天24小时吊挂。脚胀的裂口、渗血。我和大法弟子丁彧被罚蹲10多天。当恶警张秀丽再次欲对任淑贤吊挂时,由于不堪重负任淑贤便从二楼跳下,造成一脚后跟粉碎性骨折。

一次,省老改局“五查”人员由王星监狱长陪着,来车间检查狱警纪律。我喊报告,欲揭露监狱警察的罪恶。犯人阻拦,狱侦科陈科长要动手打我,我义正辞严的制止:“在狱长和五查人员在的情况下,你还敢打人?”这时大法弟子接二连三的全喊报告。一时间混乱异常,他们将喊报告的大法弟子弄进小号。我当着恶警张秀丽的面,向他们揭露张秀丽如何残害大法弟子任淑贤的过程,要求取消株连害人的“五连保”政策。自小号回来,因经常抗议他们的不法行径,我几乎一、两个月就被关入小号折磨。

在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四监舍,因大法弟子背法,不听不看诽谤大法的录像,王菊艳被关小号,其余学员都被捆在床头,坐在水泥地上,不让睡觉。恶徒肖林纵使四大科室的男女警察及20多个犯人,将10多个大法弟子赶出室外跑步,不跑就用棍子打。一位年逾六旬的老年大法弟子跑不动了,口渴想喝点水,弯腰捡矿泉水瓶,一姓牛的恶警将矿泉水瓶一脚踢出老远:“喝什么喝!”

晚上,逼迫我们脸朝墙、腰挺直、双脚伸直、双手放在膝盖处,稍一动或闭眼他们就大打出手,有的被折磨至昏迷,早上醒来,见袜子上全是血点子(犯人用针扎的)。他们还用木棍打大法弟子朴英素的脚趾,趾甲脱落。犯人王凤春还用木棍捅其阴部。被迫害最严重的是大法弟子张艳芳,脸部肿胀、全身青紫、辨不清模样。

他们将我、丁彧、田桂清、王洪杰、关迎新、里玉书送到一个仓库。我们绝食抗议,三天后被插管灌食迫害。

2003年9月20日,因近20天没睡觉,加之绝食,被插管灌食时,我抽搐、昏迷、不省人事。他们将我平躺放在海绵垫子上,抬到新楼仓库。罚坐在水泥地上,不让睡觉。北方的11月份,仓库的水泥地寒冷如冰,没有被褥,我在水泥地上躺了2个多月、绝食抗议2个多月。

2004 年3月,因我不穿囚服、抵制非法劳役,我、丁彧、刘丽萍被关入小号,一关就是4个多月。不让上厕所,不打开铐子,我绝食8天回到监舍。我又被转到九监区。我被4个刑事犯严管,完全与外界隔离。最邪恶的犯人乔青艳,是“转化”迫害的急先锋。她纵使犯人放音乐干扰我、逼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用各种手段哄骗让我 “转化”。

我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要求无罪释放。她们用野蛮灌食折磨我:她们拿着装有食物的矿泉水瓶,一人骑在我腿上、一个人压我肚子、两个人分别拽我胳膊、一个把着我的头,掐着我的鼻子往里灌。有两次,呛的我差点儿休克,她们还极其邪恶的恶意用钢勺硬是将我的一颗牙齿别掉。我骨瘦如柴,体重仅剩70斤。

九监区成为邪恶的“转化”基地,搞车轮战术,24小时不让睡觉,犯人轮流念污蔑大法的东西。恶人吴相芬不让我睡觉,逼我坐在水泥地上观看诽谤电视,我就背法,坚决抵制。犯人陶红、郭淑华等七、八个人竟毫无人性的一哄而上,将我衣服剥光,用拖鞋从头打到脚,我痛苦难当,几乎死去。

2005年6月,我再次被单独隔离迫害,后来与值夜岗人员放在一室。直到2005年10月26日,饱经邪党摧残的我,终于重获自由。

如今,丈夫与众多法轮功学员还在大庆监狱遭受迫害,刑期12年。而我早已失去工作,艰难维持生计,有家难回。可是就是这样,派出所的警察还常常骚扰我的家人,打探我在哪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6/18/180485.html

齐齐哈尔市(第二看守所,第二监狱 )联系资料(区号: 452)

2020-10-18:
张宇手机号18945240007
2020-09-05: 办案单位民航路派出所
所长:李卓 18946292401
副所长:王云峰 18946296463,汤宏达 18946291578,孙浩 18946297034

2020-08-26: 齐齐哈尔市建华区文化路派出所警察:
孙海波:18345286613
祝征蕊:13846225877

2020-08-24: 建华区文化路派出所警察部份电话号
张国力(所长) 13664625551 13194525551 13664625551@139.com
张守仑 办公室0452-2712993
所长:段树峰 13945209885
赵国华 13904520505
贾亮(教导员) 18845211115
苏天成(副所长) 13846246996
王洪军(副所长) 13394528816
赵宏峰(副所长) 13946271726
郝瑞(副所长) 15845661158
副所长 张朝辉 15145247199
张志坚(警察) 13194529997
洪长威(警察) 15846278876
马荛(警察) 15946241856
靳凤权(警察) 15946215566
刘宝文(警察) 13298727776
常江(警察) 18746833280 18746833286
于明(警察) 13836296689
迟齐(警察) 13604829876
梁爽(警察) 13836259777
薛繁博(警察) 15164608770
陈川(警察) 15204526950
宫柏友(警察) 13212961188 13945226578
李洋(警察) 18204523931
郭英华(警察) 13846291158
谷统华(警察) 15904526361
孙伟松(警察) 13904521626
外勤姓谭外勤 手机 13019782676
所长:段树峰 13945209885
教导员 赵国华 1390452050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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