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8-06-18: 人间魔窟——黑龙江女子监狱
他们将我、丁彧、田桂清、王洪杰、关迎新、李玉书送到一个仓库。我们绝食抗议,三天后被插管灌食迫害。
2003年9月20日,因近20天没睡觉,加之绝食,被插管灌食时,我抽搐、昏迷、不省人事。他们将我平躺放在海绵垫子上,抬到新楼仓库。罚坐在水泥地上,不让睡觉。北方的11月份,仓库的水泥地寒冷如冰,没有被褥,我在水泥地上躺了2个多月、绝食抗议2个多月。
2004 年3月,因我不穿囚服、抵制非法劳役,我、丁彧、刘丽萍被关入小号,一关就是4个多月。不让上厕所,不打开铐子,我绝食8天回到监舍。我又被转到九监区。我被4个刑事犯严管,完全与外界隔离。最邪恶的犯人乔青艳,是“转化”迫害的急先锋。她纵使犯人放音乐干扰我、逼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用各种手段哄骗让我 “转化”。
我开始绝食抗议非法关押,要求无罪释放。她们用野蛮灌食折磨我:她们拿着装有食物的矿泉水瓶,一人骑在我腿上、一个人压我肚子、两个人分别拽我胳膊、一个把着我的头,掐着我的鼻子往里灌。有两次,呛的我差点儿休克,她们还极其邪恶的恶意用钢勺硬是将我的一颗牙齿别掉。我骨瘦如柴,体重仅剩70斤。
九监区成为邪恶的“转化”基地,搞车轮战术,24小时不让睡觉,犯人轮流念污蔑大法的东西。恶人吴相芬不让我睡觉,逼我坐在水泥地上观看诽谤电视,我就背法,坚决抵制。犯人陶红、郭淑华等七、八个人竟毫无人性的一哄而上,将我衣服剥光,用拖鞋从头打到脚,我痛苦难当,几乎死去。
2005年6月,我再次被单独隔离迫害,后来与值夜岗人员放在一室。直到2005年10月26日,饱经邪党摧残的我,终于重获自由。
如今,丈夫与众多法轮功学员还在大庆监狱遭受迫害,刑期12年。而我早已失去工作,艰难维持生计,有家难回。可是就是这样,派出所的警察还常常骚扰我的家人,打探我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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