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徐洪珍生前照片 |
2026-02-20: ●徐洪珍和女儿马晓华历经磨难 在同一年内相继含冤离世
徐洪珍和女儿马晓华都是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的老学员,法轮大法给她们带来了全新的人生,在大法中深深受益的她们,却饱受中共和江泽民集团的长期残酷迫害折磨,二零二五年在同一年内相继含冤离世。
徐洪珍,女,一九四二年出生。她生前逢人便说: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我身体多病,受尽了病痛的折磨。那时我是国家干部,又是单位领导班子的成员,因身体状况不好,有时不能正常工作,给单位同事和家人带来许多麻烦。修炼了法轮大法,多种疾病不翼而飞。大法不仅去了我的病,还教我按“真、善、忍”的原则做好人,从此我身心健康,精神愉快。那时我就觉得我是世界上最幸运的人,用什么语言都无法来形容当时快乐的心情,所以我决心坚修大法。
马晓华,女,一九六一年一月十五日出生,原黑龙江省红兴隆管理局597农场医院妇产科护士,在学大法前,脾气暴躁;学大法后,她变的举止端庄高雅,语气柔和,很多人都喜欢和她交往。
徐洪珍遭迫害经历简述
徐洪珍在一次回忆中说:我在一九九九年因为坚持修炼被佳木斯前进区、奋斗派出所警察关押到佳木斯市看守所十五天。
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九日,我去北京证实法,佳木斯驻京办事处的人把我们劫持了,由农垦总局公安局陆德林、韩树奇连夜把我押回,非法羁押在红兴隆看守所,那时正是大年三十除夕之夜。
我家被非法抄家多次:奋斗派出所的片警王越仁等非法抄我家四次;片警董绍龙非法抄我家两次;佳西派出所所长王永刚非法抄我家一次,等等,每次都是把家中值钱一点的东西洗劫一空。有一次抄家,连我家的六条白毛巾都抢走了,邻居说:“这哪里是警察,简直就是土匪,看把人家的白毛巾都搭在脖子上拐走了。”
我的老母亲八十六岁,得法修炼后病都好了,白发变黑。我的女儿是我的母亲带大的,他们两人感情很深。当我女儿被非法劳教时,母亲黑天白夜的盼她的外孙女回来,天天计算着时间。二零零一年九月十一日被非法劳教的女儿终于回家了,她的姥姥还没高兴上几个小时,第二天清早,居委会廖南新、办事处吕姓恶人等共三人以给我女儿“安排工作”为名,把女儿骗去进行“转化”,而且保卫科的卢佳军、丁连喜不断来我家骚扰,母亲在万般牵挂中离世了。
二零零零年五月底,因为参加法会,前进区六一零主任王连民、佳木斯市公安局六一零头子陈万友、奋斗派出所片警王越仁等邪恶之徒将我绑架到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七天。
看守所里吃不到菜,院内的草都吃光了。我女儿被第二次非法劳教,家中丢下一个只有十六岁的外孙女。迫害以来,六个大年,孩子都是孤零零一个人过的,没有任何亲人在身边。派出所片警、居委会、保卫科、街道办事处恶人还经常来家骚扰,孩子要上学,精神压力太大,家务繁重,又要应对高考。
二零零二年四月二十二日早晨,外孙女去上学,刚开门,七、八个蹲坑的警察一拥而入,三、四个人按住我,另外三、四个人按住我的女儿,二辆警车停在院内。我家住三楼,二楼邻居小张义正辞严地问:“你们不抓坏人,专抓好人,一家孤儿寡母惹着谁了?!”
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在佳木斯劳教所,他们把两张八十公分宽的床拼在一起,让三个人睡。每人只是五十公分宽的位置,瘦人都得打立肩睡。睡醒觉两腿象棍子一样,不能打过弯来,都僵直了。夜里稍不注意会掉到地下。
吃的菜汤就是蒸窝头用过的蒸锅水加点盐。常吃出老鼠屎来,连过年三十晚上那顿冻白菜馅饺子里都有老鼠屎。冻白菜馅饺子用的是猪油、羊油、牛油混拌。根本没有豆油,这些动物油放的时间很久了,都变质了。
不放弃信仰的法轮功学员逼坐小板凳,每人只许坐在一块儿五十公分的地板砖内,从早六点坐到半夜十一点,长达十七小时都是一个姿势,腿只要稍微一出地板线,坐班的刑事犯发现后就告诉男警察,恶警就不由分说的用电棍抽打,每个人身上都有不同程度的青紫伤痕。坐小板凳最长时间是一百四十多天。这种刑罚太残酷了,下了小凳根本就不会正常走路了。小凳子是电机厂的线圈,带四个螺丝杆凸出凳面,每个人的臀部都被小凳上的螺丝杆硌破了。就这样日复一日地坐着。一米六以上的大个子的,胖体型的,可以想象会是什么滋味,这种刑罚极其的痛苦。
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不准洗漱、不准刷牙、不允许换衣服,不允许上厕所,大小便憋着。每天上厕所,警察张口就吼,歇斯底里、发了疯似的叫骂催促。大便解一半就起来,怕后面的同修没时间解大便。每天都有一种很难过的感觉,肛门总堵着粪便。过年只休息一天,初二下午就进行高强度奴役劳动,没年没节,天天都是打骂声。把两张桌子摞在一起,放诽谤大法的光碟,不抬头看不行,每个人坐在小线圈上,头仰的高高的,稍有不随意就被拳打脚踢,坐班的刑事犯经常侮辱法轮功学员,干不完活拿回监舍补上。当时我这六十多岁的老人也不放过。
邪党十六大召开的那天,邪恶的劳教所对坚定的法轮功学员进行新一轮的疯狂迫害。四个打手象饿狼一样向我猛扑过来,从会场中将我拖到走廊里大打出手,拳脚相加,这些男恶警用大皮鞋头照我头脑使劲踹我,边踹边骂很难听的话,说我你胆肥了,真是目中无人,得让我尝尝他们的厉害等等,也不管楼梯的台阶,象拽东西一样把我拽到二楼靠卫生间北侧的空房间里,将我吊背铐吊在铁床沿上的横梁上。一吊就是七天七夜。
现在说来七天七夜很轻松,当时那种痛苦分分秒秒都不知道是怎么过来的,真是撕心裂肺呀!这还不算,他们还不许我睡觉,在被铐着的这些天,吃、喝、拉、撒也不给解铐,七天后我被放下来,刘亚东不让我大便,憋不住只好拉在脸盆里。这些恶徒踹伤了我的右胸骨、脊椎骨和内脏器官,导致我七个月不能直腰、不敢深呼吸,因为我会不定时的突然出现非常猛烈的抽动。大梁骨被踹造成的损伤,造成我时常猛烈抽动,要不是手铐铐在铁床上,人会被这种突然的猛烈抖动撞到墙上去。手铐就这样一次次的被扣紧,双手肿的象紫茄子一般,铐子勒的血液不流通,双手指变形,右脚大脚趾变形,一年多手指甲才有了血色。当时心脏仿佛窒息了一样,真是生不如死。这种酷刑给我造成了极大的伤害,几年来腰骨受损处都经常疼痛难忍,使我翻不过身来。
二零零三年,一天狱警刘亚东象疯子一样马上调整房间,企图把我们看起来,不让和其他人接触。正月初二下午逼着我们四人搬到了靠东大山的九号房间,因这间屋子靠东大山透风,墙上挂满了冰霜,晚上灯光一晃闪闪发亮。薄薄的被褥,让我住靠东墙的床位,又冰又冷,真是冷冰冰啊!晚上没法入睡,到车间里干活,别人说我身上有股馊味,潮湿味,说可能是床板有问题,回到房间掀开床一看,一块块的床板都是湿透的,而且长满了绿毛,象青苔一样。早晨上工前晾开,到晚上下工回来,床板的水份并没有一点干的意思,还是湿乎乎的。就这样住了半冬。
二零零四年一月份没转化的一律强行“转化”,这时我的身体还处于极度虚弱的状态下,旧伤没好又添新伤。恶警李秀锦手插着腰,向我示威,问我,写不写五书?我没表态,她明白我是不写,较量一番叫犯人刘云华拿来手铐,当时我遍体鳞伤,她一点人性都没有,根本不管我死活,就用手铐吊背铐我,逼我说不炼了,我当时胸腔疼痛说不出话来。她看我没有屈服的意思,一脚把我踹到床底下。我心憋了一口气,气喘不上来。当时汗就顺着脸趟了下来。随之什么也不知道了。待我醒来时已是后半夜一点钟了。她们在我休克中,掰着我的手签了放弃修炼的所谓“保证”。我痛苦不已。事后我写了声明,声明在我昏迷之时他们替我做的这些全部作废,交给中队长周佳慧。解教后,我再次写了《严正声明》发给了明慧网。
二零零四年三月,八中队全体法轮功学员共同反迫害:早晨五点多趁集体上厕所之时,把教室里所有诋毁大法的标语全部都撕了下来。个子高的撕高处的,个子矮的撕低处的,老太太们就找污蔑大法与师父的光盘把其都掰碎了。当时警察把李桂琴的牙踢掉两颗。把我和闫喜华、王玉红又用吊背铐铐上了。我和闫喜华铐了七天七夜。王玉红铐了十八个日夜。
马晓华遭迫害经历简述
二零零零年二月被非法劳教一年,二零零二年被非法劳教三年。在看守所及劳教所被非法关押期间,马晓华饱经酷刑折磨。二零零二年马晓华与其母亲徐洪珍一同被非法劳教三年,家里只剩下一个女孩;二零零六年被绑架2次,二零零九年被绑架1次,每次都是被折磨的奄奄一息才得以回家。二零一四年马晓华去女儿家帮忙照顾孩子,七月十四日下午在安徽省芜湖市南陵县租住房滨玉新村小区B4楼2单元102室被当地国保警察朱依林、奚南海等绑架,后被非法判三年,并处罚金三千元,二零一七年七月十三日结束冤狱。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6/2/20/二零二五年佳木斯法轮功学员遭中共迫害综述-506442.html
2006-07-08: 恶警们逼我们念邪恶文章,我不念,孙立敏在一旁加纲,陈晶用一摞本夹打我前胸,这时过来两名男警,一名手拿警棍朝我腿部、颈部猛打,我被打的蹲在墙根。那天被打的有康爱民、齐淑青、李国云,另一名不知道姓名。徐红针因撕标语,被几个男警察一阵毒打后,拽着脖领子拖出去扣上了。他们还点名叫大法弟子出去说谈话,其实到了二楼不是毒打就是上大刑。何强亲自督阵,凄惨的叫声,哭泣声和警察的叫骂声,充满了整个二楼,李国云被扣残一支胳膊,杨淑慧被迫害疯了。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8/132458.html
2005-12-26:佳木斯奋斗派出所恶警再次迫害大法弟子
大法弟子马晓华由于找工作急需居民身份证,于12月20日去到奋斗派出所去办理,恶警询问下得知她是炼法轮功的,就对其百般刁难,并说:“你家一定有很多法轮功的书籍、传单、资料吧,都拿来给我看看。”马晓华当时予以拒绝。
12 月22日上午,董绍龙等恶警在所长任虹的指使下,无任何手续,对马晓华居住的母亲家(母亲是大法弟子)进行非法抄家。抄走很多法轮功的书籍、传单、资料、 Mp3等。由于当时她和母亲没有在家,才免遭再次迫害。现在,马晓华和母亲徐洪珍在今年满三年劳教回家后,又被逼流离失所。
这里,我们正告奋斗派出所的恶警们,不要再对大法弟子进行迫害了,你们的前任副所长王越仁不就是你们的例子吗?!善恶有报。跟随中共恶党迫害法轮功的是没有好下场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26/117338.html#
2005-02-24: 年近6旬的大法学员徐洪珍,还在做手工活,吃的是白菜汤,萝卜汤,身体没力气,稍微不能干活就无限制的加期,那里的同修有的3年给加期到4年,如不符合政府的观念还遭毒打,严重的摧残人的身心。
2004-06-01: 徐洪珍66岁,农委退休干部。被毒打后两次后被“大背铐”6-7个小时。
2004-02-20: 2002年十六大召开之际,徐洪珍同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调到了严管队。被逼坐小凳,看诬蔑大法的录像,从早5点半到深夜11点半,坐姿端正,目视前方,双手放在两膝盖上,如果违反了规定,如闭眼,挪挪脚就会遭到一顿拳打脚踢。徐表示抗议,又被调到了转化队,被铐在铁床上一周(双手平展铐在铁床上,坐在冰冷的水泥地上,吃饭,大小便都不撤下手铐)几天后,恶警又逼她“转化”,给她上了大背铐(一手从肩上向后,另一手从腋下向上两手在背后成“一”字型,再铐在床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3/16/70094.html
2003-07-09: 黑龙江省农垦总局佳木斯市液化气站大法弟子徐宏珍[母]、马小华[女]和一个15岁的女孩[外孙女]相依为命。
2002年4月的一天,徐宏珍、马小华母女俩在家看书学法,居委会和片警王越仁来叫门,母女俩拒绝开门,片警和居委会便日夜守候在门外,并非法骚扰,致使全家人无法正常生活,这样坚持有一周。一天早上孩子开门去上学之际,片警和居委会乘机闯门而入,把娘俩非法绑架,并非法抄家,至今已有一年多仍不放人。徐宏珍当时连鞋子都没让穿,大冷天光着脚被抓走的。邻居都说:现在××党和警察比土匪都凶狠。
徐宏珍在单位多次被评为农场总局的“先進工作者”。99年7.20以后,母女俩三次被绑架迫害。恶警和居委会天天上门骚扰,多次被非法抄家。马小华在第二次绑架后,绝食抗议19天才被放回家。但不到几个月,又被非法绑架。家中留下一个年仅15岁的小女孩(马小华与丈夫已离婚,其丈夫早已病故)。现在孩子没有经济来源,无依无靠,生活苦不堪言。
2002-04-27: 目前佳木斯全部警力都出动了,连居民委的人也出动了,全天巡视、蹲坑,警车在街上开得非常缓慢,到处搜索大法弟子,大法弟子徐鸿珍(音)、马小华母女俩因在农垦小区住被抓,家中只有正在上学的外孙女一人在家,无任何生活来源。许多大法弟子有家不能回,被迫流离失所。看守所里关满了大法弟子。邪恶之徒对不开门的功友家主要采取用万能钥匙开门;或躲在附近趁家里人出来时冲進屋;或将屋内断电、切断电话、24小时不离人围困等流氓手段。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7/29177.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