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尹丽萍(尹利萍,殷丽萍)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
女, 45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辽宁调兵山市小明邮局对面101住宅
拘留时间: 2004年10月14日
有关恶人: 兵山市警察李伟
个人近况:
立案日期: 2004-08-06
案例分类: 典型案例  灌食/灌物  劳教  奴工  被性侵扰/性侵犯  拘留/绑架  毒打/体罚  掠夺钱财/经济迫害  家人/朋友被迫害  曾被迫害致残  剥夺睡眠  电击/电刑  女子被投男监  受迫害程度:酷刑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尹丽萍(尹利萍,殷丽萍) 刘庆玉
兄弟姐妹/伯父母: 尹宪武 刘庆明
交叉列在: 辽宁 > 沈阳 于洪区 马三家劳教院(省女子教养院)
交叉列在: 辽宁 > 辽阳教养院(辽阳石嘴子教养院,男,女)

案例描述   全页显示

2013-12-08:中共酷刑无法屈服的人(下) 在酷刑的摧残下坚贞不屈的尹丽萍,第一次被非法劳教,就在六个劳教所之间八度辗转,受尽了折磨和凌辱,熬到释放时已经快不行了。可是迫害的黑手仍不罢休,又先后三次把她打入劳教所! (接上文) 短暂的自由 在沈新劳教所苦熬到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奄奄一息的尹丽萍被用担架送回家,母亲立刻去找医生给她输液。几天之后她清醒了些,但还是吃什么吐什么,靠喝一点汤水维

2013-12-08: 中共酷刑无法屈服的人(下)

在酷刑的摧残下坚贞不屈的尹丽萍,第一次被非法劳教,就在六个劳教所之间八度辗转,受尽了折磨和凌辱,熬到释放时已经快不行了。可是迫害的黑手仍不罢休,又先后三次把她打入劳教所!

(接上文)

短暂的自由

在沈新劳教所苦熬到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奄奄一息的尹丽萍被用担架送回家,母亲立刻去找医生给她输液。几天之后她清醒了些,但还是吃什么吐什么,靠喝一点汤水维持着。就在这样的情形下,当地派出所、街道就来家骚扰。

“你整个辽宁省都出名了,派出所和公安局对你这类人物是要随时掌握情况的。”警察见人没死,就开始威胁了。

“还想不想让我们老百姓活了!”尹丽萍的母亲愤怒了,“我孩子被六家教养院迫害成这样,我们还没告你们呢!……”

警察和街道的人没趣地走了。没两天,调兵山的国保大队长张福才、刘福堂带领一帮派出所和街道的来抓人。孩子吓得不知哪里躲藏,邻居们也交头接耳。警察见尹丽萍还没脱离危险,才罢休。

街道、派出所不断地骚扰,摆出了身体恢复了就抓人的架势。母亲无奈地说:“你逃命去吧。”尹丽萍看着熟睡的儿子,心如刀绞。

逃亡、告状、被抓

二零零一年九月初,尹丽萍拖着内伤的身体流亡沈阳,找到了王杰和邹桂荣。劳教所里患难的姐妹又一次生死重逢,她们抱在一起,由笑而哭,不久又破涕为笑,恍如隔世。

邹桂荣也是在家里被警察骚扰得没法呆,才来沈阳投奔王杰的。那时全国对法轮功的迫害正紧,人们谈“法轮功”而色变。尹丽萍和邹桂荣躲在王杰的亲属家闭门修炼,身体在渐渐恢复。

后来沈阳的赵素环找到了她俩,三人决定写好上诉材料到北京上告。

她们哪里知道,中共已经邪恶到了“禁止法轮功告状,告状就被抓”的地步!她们到了北京还没告呢,就被北京警察抓了,交给了东北的警察。尹丽萍被抓进了调兵山看守所。

告状就要被劳教——中共从此开了这个恶劣的先河。不经审判,国保大队的警察方建业就把尹丽萍押到了沈新教养院。教养院听说尹丽萍又来了,坚决不收!最后方建业从尹丽萍身上抢走了八千三百元钱给了教养院,教养院才收人。

二度劳教 舍命十日还

尹丽萍这是第四回进沈新劳教所了。第一次被劳教,她在沈新劳教所三进三出,最终也没屈服。这次沈新把尹丽萍直接塞进了禁闭室。

没过二十分钟,方建业带着警察就气喘吁吁地冲了进来,拿着一张八千三百元收据的复印件,要换走收据原件。尹丽萍不答应,方建业就强行搜身,乱掏、乱摸、殴打……最后拽断了尹丽萍的胸罩,从罩杯里抢走了收据原件。尹丽萍大声哭喊:“你是什么人民警察,简直就是流氓!”

小明派出所的警察小王,气愤而又无奈地投来了同情的目光。尹丽萍捡起了收据复印件,一看还是个假的。

沈新教养院知道怎么残害尹丽萍,也无法动摇她对真善忍的信仰。这次干脆不理她,七天不给吃喝,然后直接踢给了监管医院,想让尹丽萍一死了事。

监管医院的女犯们见教她们炼功的人回来了,都很高兴,她们都说保护法轮功学员得福报了,从潮湿霉暗的地下室都搬到了地上,重见天日了。仅三天,医院就以“生命濒危”为由,让派出所把尹丽萍抬走。

第二度被劳教,就这样不到十天就结束了,这是尹丽萍拿命换来的。在派出所,尹丽萍的母亲拒绝接收女儿,她跟警察们说:“公安局不抓被告抓原告,这是什么社会?我的女儿谁给接回来的,谁就接走。人都这样了,送给我,你让我这老太太怎么办?我家再也没钱给她治,也没人照顾她,她的孩子我还得照看,我们这个家折腾不起了。我女儿死了就告你们。”说完转身就走。

小明派出所赶紧开车,赶在尹母到家前,把尹丽萍抬回家,转身开车就跑。

流亡时代

在中国歌舞升平、形势大好的表面宣传下,人们都记得一九九九年七月延续开来的红色恐怖——镇压法轮功,却很少有人知道由此开始了中国亿万人的噩运,数百万人被无辜抓捕拘留、非法关押,数万人被判刑,数十万人被劳教,还有很多人彻底消失(有近四千人已核实被迫害致死)。

数百万人在迫害中被迫流亡,他们不是象中共诬陷的抛弃亲情、离家出走,而是在亲友的帮助下躲避迫害。数百万家庭由此支离破碎,亲情被割裂,社会进入了一个被“盛世”掩盖下的流亡时代。北京的公安以街头上骤增的馒头销量,来估计在北京流亡上访的法轮功人数,二零零一年前后的这个数字常常在百万以上。

二零零二年除夕,孩子在屋外放鞭炮高兴得不想吃饭,屋里却没有过年喜庆,尹丽萍强忍着把饺子塞到嘴里,泪水再也止不住了。小小的铁岭,法轮功学员有多少流亡在这里?有多少在劳教所、监狱里被迫害摧残?几乎每天都能在明慧网上看到被迫害致死的消息。

“你好几年都没有在家过年,好不容易在家过个年还哭啥?”尹母的埋怨,让尹丽萍再也忍不住了,放声大哭,饺子也喷了出来。

饱尝迫害的尹母也落泪了,她和女儿一起洗酸菜、剁馅、和面,又包了三盖帘饺子,分给了一家一家流亡到铁岭的大法弟子。那些不起眼的出租房里,有的没有任何家具,大法弟子全家睡在铺着纸壳和报纸的地上,孩子都不敢出屋,外面还在抓捕……

两起血案

二零零二年大年刚过,邹桂荣流离失所到了尹家。三度重逢,姐妹俩特别高兴。上次写的材料被没收了,邹桂荣要重新写,就在尹家屋后一间冰冷的小房里,写完了她被迫害的经历——竟成绝笔!

二零零二年四月十一日,比尹丽萍还要坚强的邹桂荣,死在了抚顺市将军地区十字楼看守所。噩耗传来,尹丽萍全身瘫软,欲哭无泪。

“她刚从咱家离开没几天啊,”尹母不敢相信,一边干活一边哽咽着:“多好的孩子啊!到咱家就干活,尽挑剩菜剩饭吃,懂事懂礼貌……她还有个孩子吧?太可惜了……”

沈阳的王杰听到噩耗,特意来铁岭看望尹丽萍。她们商量着搜集迫害证据,到国际法庭去告状。

四个月后,铁岭警察再次制造血案。十月八日,尹丽萍等人正在写上告材料,一把万能钥匙打开了大门,警察涌进来,狂吼着打人、抄家、翻东西。大法弟子王洪书被调兵山国保大队的张福才踹断了腰,瘫痪在银北派出所。腰部打上了钢板,后来钢板也被打裂了,才把人放回家。尹丽萍和张波被抓进调兵山看守所。

当时的铁岭公安局局长还是王立军,他为了往上爬,积极迫害法轮功。刑警大队的警察毒打、吊铐法轮功学员,逼供制造“大案要案”,扬言要判无期徒刑,极其嚣张。

半夜里,隔壁的房间都能听到胶皮管子打人的劈啪声和惨叫声。王杰等三人被吊在墙上两天两夜,头被胶皮管子打得嗡嗡响,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两臂上,疼痛难忍,王杰大拇指半年没有知觉,大脚趾甲脱落,右臂八年了还抬不起来。

三度劳教 瘫痪换自由

二零零二年底,尹丽萍不经审判非法劳教三年,再次进入以酷刑闻名于世的沈阳马三家劳教所。

二零零三年三月,铁岭银州区法院开庭,被铁岭公安局刑讯逼供致残的李伟绩,被判八年,王杰、蔡邵杰、张波判七年。年轻的王杰遭受严重迫害,七年刑满后只一年多就去世了。

二零零三年的六月,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了七个月后,被折磨得下肢瘫痪的尹丽萍,被家人从马三家抬回,就这样结束了这次“期限三年”的劳教。尹丽萍气息奄奄,通过炼功恢复着身体。

儿子的小伙伴儿都喜欢到尹家来玩,其中就有迫害尹丽萍的警察方建业的表亲外甥。这些孩子都失去父爱或母爱,尹丽萍成了他们的妈妈和好朋友,给他们讲故事,讲法轮大法好。

七月的时候,一个叫黄春霖的孩子被人带到了尹家,没想到这么小的孩子,也被警察迫害!这孩子不久前被铁岭国保大队抓起来好几天,警察俞德海、孙立忠、杨东升一天一宿不让孩子睡觉,逼他说出他妈妈朝鲜族法轮功学员金红玉在那里,还逼问其他大法弟子的住处,孩子什么都没讲,警察就开着警车逼着孩子去找那些阿姨。

全家逃亡 四度劳教

二零零三年的七月十九日夜里,瘫痪回家的尹丽萍,炼功一个来月已经能走路了,她和往常一样安排孩子们睡下。房门突然被打开了,国保大队的警察又涌了进来,为首的还是张福才、刘福堂,一个警察把尹丽萍按倒,抓着头发往地上撞。尹母大声呼救,被警察一拳打得锁骨凸起,邻居大姐进来拉人反而被打,说她袭警。大姐怒骂道:“谁能看出你们是警察,我袭的是流氓!”

警察见激起民愤了,抓了一个赶来的男法轮功学员就撤退了。全家惊魂未定,知道他们还要反扑,就叫来尹丽萍的弟弟把全家转移了。紧跟着警察杀了回来,抓不到人,就盘查尹家所有的亲戚。

被逼无奈,尹母留下来照顾流离失所的孩子们,尹丽萍去了铁岭市,给那些绑架迫害法轮功学员的警察家属一个一个打电话,告诉他们警察的暴行,连他们的亲人都感到震惊。

二零零四年的十月十四日,尹丽萍被国保警察抓捕,又是不经审判劳教三年。

再度生还 迫害未完

第四次被非法劳教,尹丽萍第三次进了马三家劳教所。被摧残三个月后,生命垂危的尹丽萍第六次被抬回家时,血压已经降为零!

为女儿活命,尹母连续给孩子念《转法轮》,大法的神奇力量,使尹丽萍又一次奇迹地活过来了。

这第四次劳教的打击太大了。马三家教养院,崭新的大楼,齐全的设备,充足的警力,连续的迫害,夜夜都在酷刑折磨。高分贝播放的咒骂声,使尹丽萍留下了后遗症,听到大声音就精神崩溃。法轮功学员有的牙被打光,有的精神恍惚,崔振环、李春兰被折磨成精神病。抚顺的秦清芳老太太被迫害死了,生前曾托尹丽萍把自己被迫害的真相告诉他儿子,尹丽萍丢了一位电话号码,没能完成老人家的遗愿,难过极了……

以上这些,并非尹丽萍所受迫害的全部,更严重的迫害使尹丽萍一度失去记忆,留下了生命中的空白。尹丽萍能在一轮轮致命的长期迫害和酷刑摧残中活过来,一次次展现生命的奇迹,这是不修炼的人难以想象的。

尾声: 中华民族的悲剧 

尹丽萍的悲剧,是千千万万信仰真善忍同胞和家庭被迫害的缩影。谎言欺世,迫害善良,这是我们整个民族的悲剧。中共以迫害法轮功为先导,迫害笼罩着整个民族。

二零一三年四月二十七日,杜斌的纪录片《小鬼头上的女人》第一部在香港首播,马三家劳教所的罪恶,震动海内外。

从中我们看到,迫害和酷刑已经对准了访民和普通人。而访民不是固定的阶层,从平民到官员,到军人、武警、警察、法官,他们上访被毒打被劳教屡见不鲜。当今中国各个阶层的人,都被邪恶的暴政威胁着。

对邪恶的沉默,就是对邪恶的纵容,邪恶将肆无忌惮,泛滥人间。这是真正的民族悲剧。

前天它屠杀请愿的学生,昨天它开始残害法轮功,今天他同时迫害着访民,明天就可能迫害了你我!让我们对邪恶说不——在真相的流传中呼唤正义,对邪恶说不,全民反迫害,这才是挽救民族悲剧的希望。

(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2/8/中共酷刑无法屈服的人(下)-283666.html

2013-11-16: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 十一、阴魂不散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那晚回到家里,妈妈和亲属见我已奄奄一息,就给个体诊所打了电话,弟弟马上找来录音机放李洪志师父的讲法。昏昏沉沉的我不知挂了几天的点滴。我清醒了些。但还是吃甚么吐甚么。只能喝進去一点汤水之类的食水维持生命。 大约不到一个星期,当地小明派出所、街道的就又来我家了。来我家的目的是看看我是死是活。然后他们告诉我的妈妈和家人

2013-11-16: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
十一、阴魂不散

二零零一年八月十日那晚回到家里,妈妈和亲属见我已奄奄一息,就给个体诊所打了电话,弟弟马上找来录音机放李洪志师父的讲法。昏昏沉沉的我不知挂了几天的点滴。我清醒了些。但还是吃甚么吐甚么。只能喝進去一点汤水之类的食水维持生命。

大约不到一个星期,当地小明派出所、街道的就又来我家了。来我家的目的是看看我是死是活。然后他们告诉我的妈妈和家人,说我是“法轮功”的顽固分子,整个辽宁省都出名了。派出所和公安局对我这类人物是要随时掌握情况的。我妈妈对他们说,我的孩子被六家教养院迫害成这样,我们还没告他们呢,……还想不想让我们老百姓活了。我跟来我家的所有警察和街道的工作人员都讲了我是在顽固的坚守着甚么。他们都无话可说,无趣的都走了。

他们走后,我妈生气的跟我说:这下完了,这大帽子一扣上想摘都摘不掉了。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运动跟文化大革命时是一模一样的?你咋给家里惹这么大的祸出来,就你这小胳膊能拧过那大腿吗?六四那学生咋样了,政府对他们开枪时,我就在北京天安门附近的地下通道,那枪声听的清清楚楚。这下好,这个家以后就别想消停了。

没过两天,调兵山的国保大队长张福才,刘福堂率领一帮街道派出所的又来我家了,家里的孩子吓得不知哪里躲藏,邻居们也交头街耳,那阵势又有抓人之式,我妈妈吓得不知如何是好。他们见我还是卧床不起,就对我妈说:尹丽萍现在这下可出名了,是辽宁省的重点人物了,是“法轮功”的一个顽固份子了,她的性质变了,还说了很多威胁的话。我妈妈说,这孩子“法轮功”都没学几天,功法都没太学会。这你们都是知道的,怎么在教养院呆二十个月就成了“法轮功”的顽固份子了呢?她是被抬回来的,现在还没脱离生命危险,这你们不也知道吗?他们见我的身体状况真的是不好就走了。

后来的日子,街道、派出所的就经常的到我家骚扰,他们说是“看看”。被逼无奈,我想起了沈阳的大法弟子王杰,我们在地下监管医院时,她给我留了找她的方式。为了不再被他们抓捕,我必须得离开家了。我妈妈说:你去逃命吧,就是你的儿子可咋办呢?谁照看都不如自己的亲妈照看那。看到熟睡的儿子,我难过极了。

九月初,我流离失所到了沈阳,在沈阳我找到了王杰,王杰还活着,就是身体很虚弱,瘦得不到八十斤。王杰见到我来很是高兴,让我猜谁在这里?我说邹桂荣吗?她说;是。当时听到邹桂荣也还活着,我真的不知是在哭,还是在笑了。眼泪都哭笑出来了。原来王杰也给邹桂荣留了电话。她在家里也呆不下去了,抚顺国保、派出所、街道天天上门骚扰,搅的家无宁日。

因为我们身体都还没有恢复,王杰就给我们俩找了个亲属家的房子,让我们俩住下来。就这样她们俩每天大量的学法炼功,我的身体当时因为伤的很严重,每天只能躺着听她俩读书,炼不了功。几天后我才能小坐一会儿和她们俩一起学法炼功了。

到了沈阳我才知道,原来监狱、劳教所的外面世界跟监狱、劳教所的区别也不太大,诬蔑法轮功的谣言铺天盖地,大法弟子被迫害的家破人亡,妻离子散,人人谈“法轮功”而色变。我和邹桂荣商量,先把我们被迫害的经历写出来曝光,然后告他们。不知是哪一天,沈阳的赵素环找到了我俩,就这样我们三个都写好了上述材料。赵素环建议到北京去告。

九月份,我们三个带着上告材料来到了北京,先是我们三个被盘问,后我们三个被跟踪,最后在我们住宿时被北京警察抓捕。(记不住是哪里抓的)我们随身带的东西被翻个底朝天。我们三个被分开审问,他们翻到了我的上告材料,因为上告材料上有我的名字和地址,然后他们就到网上去查我的信息。我想既然我们已被抓到这里,就没有必要回避,于是就跟北京的警察讲我们是东北的,因为炼法轮功被当地残酷的迫害逼迫转化等等,然后我就又跟他们说,正好我们上告还找不着门呢,这回好了,遇到你们警察了,那就请北京的警察给我们指条上告的路吧。警察说,你们告状得一级一级的告,东北不是有这样一句话吗,“不能隔着锅台上炕”,就是不能越级的意思。我说,你们是让我们到迫害我们的人那去告他们吗?他们无话说。

我们三个状没有告成,分别被住京办的警察带回当地,我被关押在调兵山(原铁法市)的看守所里。

当地公安局提审我时,我如实的向他们讲了我去北京是要告状。我向他们提问,为甚么要抓我回来,你们不是让我有能耐去告吗?我这不是去告了吗?你们为甚么把我关起来,为甚么不让我告了呢?安保大队警察说,你们告的也不是地方啊,也不看看眼下是啥形势,我看你是在白日做梦呢吧?你们应该到联合国去告,那里能为你们立案调查。我说:你们警察现在就是在执法犯法,有一天我一定会站在国际法庭告你们。

不记得在看守所里关了多少天,调兵山的安保大队方建业还有一个胖警察(我之前从来没有见过他),和小明派出所的两名干警(其中一姓王)把我从看守所里提出来,然后给我拉到了沈阳的沈新教养院,车停在沈新教养院的门外,调兵山的国保警察進去跟院长谈送我的事,他们谈了很长时间,沈新教养院也不收,最后调兵山的国保大队方建业把从我随身抢去的八千三百元钱给了沈新教养院,沈新教养院才收下我。然后他们伙同小明派出所的人把我拖拽到沈新教养院的禁闭室,然后国保大队的方建业到禁闭室把那张八千三百钱的原件收据给了我。

没过二十分钟,和国保大队方建业来的另一个胖高警察就气喘吁吁的冲進了禁闭室,然后给了我一张复印的八千三百元的收据,他见从我身上找不到原件,就气呼呼在我身上乱摸、厮打,我被他在禁闭室里轮来轮去,他的大手到我的裤兜里一阵乱掏、又把我的胸罩拽断从衣服里拽出,然后从罩杯里翻出原件抢走。我止不住大声哭喊:你是甚么人民警察,简直就是个流氓。小明派出所的小王向我投来了同情的目光,感到有些气愤和无奈。我捡起地上的八千三百元的复印件一看,那个年份写的不对,二零零一年写成了二零零零年,月份也看不明白是哪月哪日。

这一次,沈新教养院无人理我,无吃无喝的我被关到一个星期就把我送到了监管医院。那里的女犯人从地下都搬到的了地上,她们都说保护法论功学员得福报了,见到天日了。

到监管医院三天后,我再次被抬回家。这一次被抬回来后,我的妈妈拒绝接收我,跟公安局、派出所的人说:公安局不抓被告,抓原告,这是甚么社会?我的女儿谁给接回来的,谁就接走。人都这样了,送给我,你让我这老太太怎么办?我家再也没钱给她治病,也没人照顾她,她的孩子我还得照看,我们这个家折腾不起了。我女儿死了就告你们。我妈就走了。小明派出所赶紧开车赶在我妈到家前把我送到家就开车跑了。

这一次回来,我动了一个强大的念头:我一定要站在国际法庭上指证这群邪恶之人。这次回到家,当地公安局,街道、派出所就没有那么阴魂不散了,因为他们尝到上次送我的艰难。

二零零二年的新年,这是我自一九九九年以后第一次与家人过新年。妈妈高兴的为这个团圆的年抄了八个菜,包了两样陷儿的饺子。年三十儿的上午,我们一家围坐在饭桌前,我的孩子和邻居的小孩在院子里玩耍,放着鞭炮高兴的不想吃年饭。

一位流离失所的男法轮功学员来到了我家,妈妈非常热情的招呼他坐下来吃饺子。当我们俩同时拿起筷子、夹起饺子时,我们俩的筷子都在颤抖,同时我们俩的头都低下了,我尽力让那止不住的泪水咽回去,就强忍着把那饺子送到了嘴里。妈妈看在了眼里,就没有好气儿的说我:这大过年的你哭啥?好几年都没有在家过年,好不容易在家过个年还哭,这时的我再也止不住那泪水。我放声大哭,那口饺子也喷了出来。我哽咽着说:妈呀,你知道吗?就在这此时此刻有多少法轮功学员的妈妈们在等她们的女儿回家过年啊?有多少女儿在等妈妈回家过年啊?她们每时每刻在监狱里,劳教所里遭到酷刑折磨。就是现在,这大过年的,从昌图流离失所来的一家子就在那租的房子,他们一家就住在水泥地上,地上铺的纸壳子和报纸,孩子都不敢出屋,因为怕人看见登记住房被抓啊。

妈妈嘴上有些埋怨的味道,可她的心里知道大法弟子被迫害的有多难,心里也不好过。我和妈妈从新剁了酸菜、肉馅、和了面,给流离失所的大法弟子们包了三盖帘的饺子。年三十儿的下午三点多,我和那位男同修把刚刚冻好的饺子分给了一家一家流离失所到我们这地区来的大法弟子们。

十二、铁岭血案

二零零二年的新年刚过,邹桂荣就流离失所到了我家。我全家人都高兴她来到我家。她跟我说,她要从新写被迫害材料,因为上次写的被没收了,这次还得重写。考虑我的家也不能保证她的安全,我的妈妈为了躲避耳目就把她(有时我们俩)锁在我家的后院空房子,妈妈每天两次送饭过去,其它时间不过去打扰她写东西。

邹桂荣就在那寒冷的空房子里静静的写下了她短短人生中最后一篇文章——《我在马三家、张士、沈新、大北等邪恶场所历尽磨难不屈不挠》。没有想到那篇文章竟成了她的绝笔文章。我也没有想到,我们的相见竟成了最后的一面。

二零零二年的四月二十三号传来了邹桂荣的噩耗,她被迫害死了。我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我多方打听都告诉我那是真的。我全身瘫软了,欲哭无泪。我的妈妈也不敢相信,因为她刚从我家离开没有多长时间。我的妈妈一边干活一边难过的说:那孩子多好啊!到咱家就干活,尽挑剩菜剩饭吃,还懂事,还有礼貌。多好的孩子啊!她还有个孩子吧?这也太可惜了……

沈阳大法弟子王杰听到邹贵荣的离世,特意到我家这边来看我。我们俩在流离失所大法弟子的出租房内,四目相对。邹桂荣的音容在我的脑子里展现:她个子矮小,但她的正气与精神超凡的伟大,她对法轮大法的正信与放下生死的坚强意志令一切邪恶胆寒,她的坚信与坚定给后者开创了环境,她的坚信与坚定给后者减轻了压力,她在流离失所的过程中,她顶着“天”那么大的压力,用自己的真名实姓写下了一篇篇揭露马三家邪恶迫害的文章,及时的曝光了邪恶,减少了同修的被迫害。

我的心意已决,我一定要站在国际法庭上控诉这群人间的恶人。我跟王杰商量要蒐集辽宁各省市被迫害严重的大法弟子资料,人证,物证等,录完像就想带到国际法庭告他们。

二零零二年的十月八日,我住的房门被铁岭公安局拿着万能钥匙打开了,一群警察進到屋里,当时我正在写上告材料。王洪书和刚来的张波在那个屋里还不知進来人。警察对我们一阵吼喊,然后就开始抄家,洗衣机、米袋子,碗架子,大小衣柜,床底下,所有衣服翻个遍。然后把我们三个带到铁岭银北派出所,王洪书被调兵山的国宝大队张福才把腰踹折,瘫痪在银北派出所。我们到了银北派出所并没有害怕。我就在想,既然你没收了我们这么多的证据,那么就让我们就地起诉告状吧。没有想到他们根本不听,把我反铐起来,派出所所长还要拿电棍电我,我就大声问她,你身为警察,不去抓真正的犯人,你们反过来电击我们。这是甚么理?这时调兵山的国保大队张福才和刘福堂带领几个警察来了,然后他们说这两个人是我们那的我们带走。我们两个被带回调兵山看守所就被看守所野蛮灌食。后因王洪书腰的钢板断裂,被放回家。

当时铁岭市公安局局长还是王立军,为了政绩往上爬,积极追随中共打压法轮功,人为地制造“大案要案”,铁岭市银洲区刑警大队的恶警用胶皮管子毒打、上大挂等方式酷刑逼供法轮功学员,制造所谓的“罪证”,扬言要判法轮功学员无期徒刑,极其嚣张。半夜里,隔壁的房间都能听到胶皮管子打人的噼啪声和惨叫声。当时,法轮功学员王杰等三人被吊在墙上两天两夜,头被胶皮管子打得嗡嗡响,分不清东西南北,整个身体的重量都吊在两臂上,疼痛难忍。王杰大拇指半年没有知觉,大脚趾趾甲脱落,右臂八年抬不起来。)

十三、再次被劫入马三家

二零零三年三月五日铁岭市银州区法院开庭,非法对法轮功学员王杰、蔡邵杰、张波判刑七年,被铁岭公安局刑讯逼供致残的李伟绩被非法判刑八年。(王杰被非法关押在沈阳的辽宁省女子监狱,七年刑满后回到家里只一年多就离开了人世。)

我想出国没出去,状没告成,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三年。

二零零三年的六月左右,我第二次被家人从马三家抬回家。历经七个月的迫害,奄奄一息、下肢瘫痪,就跟废人没有甚么两样,甚么都干不了。我妈妈说:这回你要是还能活着,就再哪也别出去了,也别告了,你小胳膊是拧不过大腿的,没有说理的地方了。我这次真的哪也去不了了,因为两条腿不太听使唤了。

我小孩儿的一帮玩伴儿都喜欢到我的家里来,因为我的家人对他们这几个小朋友都很友好。时间长了我了解到,这几个孩子,有一个爸爸進了监狱(二十年的刑期),妈妈不知去了哪里,(这个孩子的表姐爸爸就是警察方建业);还一个孩子妈妈不知去了哪里,跟爸爸艰难度日;还一个小一点的妈妈整天打麻将。这样我就成了他们几个的妈妈和好朋友了。我能下地走了,就给他们每个人洗澡。给他们讲故事,讲法轮大法好。

七月份,铁岭一位男大法弟子来到我家,他带来个孩子,那个孩子我认识是铁岭的,他小名叫大亨,大名叫黄春霖,他的妈妈叫金红玉是朝鲜族。他见到我很高兴,然后跟我讲他前段时间被铁岭国保大队抓起来好几天。铁岭公安局的警察俞德海、孙立忠、杨东升一天一宿也不让他睡觉,逼他说出大法弟子的其它住处和大法弟子们做资料的地方,还逼问他的妈妈在哪里。他说高洁(现已瘫痪)阿姨没有被抓。我甚么都没有跟他们讲,他们就吓唬我,我就大哭了,他们白天开着警车拉着我找阿姨们住的地方。

二零零三年的七月十九日的晚上九点多,我和往常一样,把孩子们都安排好睡下。突然我家的房门被打开了,進来好几个调兵山的国保大队警察,其中为首的是张福才、刘福堂,他们冲到我的房间,其中一个警察把我左胳膊摁到后背,抓住我的头发往地下撞。我的妈妈跑出去叫邻居时,被一个高个子年轻警察一拳把妈妈右锁骨打凸起来,这时邻居也冲了進来,(爱打麻将的孩子妈妈)见我妈被打,又见我被打倒在地就上去向那位打我的警察讨饶。警察放下我就去打她,说她袭警。孩子他妈说,谁能看出你们是警察,我袭的是流氓。这时送小大亨的那位大法弟子正好赶来给孩子送东西。一群警察见我已倒地,我的妈妈受伤,邻居们的愤怒,就把来我家的男大法弟子带走了。我妈妈不知这又发生了甚么事,就叫来了弟弟,弟弟说,可能是七二零吧。我妈妈说快叫车把你姐送走吧。

就这样,我们(包括妈妈、儿子和小大亨)连夜逃离了家。一路上那两个孩子还惊魂未定。

调兵山的国保大队把那位男大法弟子劫持到看守所后,就又到我家抓我。接下来就是我所有亲戚被排查。被逼无奈,我跟妈妈商量,妈妈留下来帮我照看流离失所的孩子们,我回铁岭。

回到铁岭,我第一件事就是蒐集所有相关绑架我及那位男大法弟子的警察们的个人及家庭电话。我打通了他们所有人的家属和他们个人的电话, 向他们讲述了铁岭这几年法轮功学员被他们迫害的惨不忍睹的事实真相。大法弟子只要被你们抓到,大笔一挥就是三年马三家,导致无数家庭妻离子散,家破人亡,学生辍学。这个千古大罪你们一定要偿还的。

二零零四年的十月十四日,我第三次被调兵山的张福才、刘福堂带到看守所劳教三年。在马三家三个月后我第六次奄奄一息被抬回家。那一次回到家时,我的血压都是零了。没修炼的妈妈为救我活命,不离不弃的给我连续读了四讲《转法轮》,我又一次奇迹的活过来了。

这一次回来给我的打击是太大了,跟我关押在一起的秦清芳(抚顺)老人家在我回家后,被马三家迫害死了。她老人家生前给我留了她儿子的电话,她说,如果我能活着先出去就给她的儿子讲一下她被迫害的经历,不要让她的儿子相信马三家的谎言。我回来后,发现那电话号码缺少一位数,没有完成她老人家的嘱托,难过极了。

我后两次進到马三家,那里崭新的大楼里面设施现代而又齐全,警力充足、男女警官搭配有序。里面像迷宫一样,天天攻坚战,夜夜逼转化,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精神恍惚,昼夜酷刑中的人两耳被插上mp3大声听骂人的话,禁闭室里的超音倍喇叭非要压过世界级女高音的咏叹调,导致我留下了听到嘈杂超大声音就崩溃的后遗症。铁岭大法弟子王玲被马三家迫害的一个牙齿没有了,崔振环、李春兰被马三家迫害的完全精神病人了。

我所写出的经历只是中共迫害我的一部份,还有一部份因为被迫害的严重,有一段时间失去了记忆,无法再想起。以上我的叙述可能在时间上和一些细小的部份有些出入,但整体是我真实的亲身经历。

对我经历不信的人,我想说上一句:你这样想我理解,因为确实太难相信一个政府会对一个女人能做出这样的事。只有你自己亲身经历了才会知道,就像在《小鬼头上的女人》中揭露马三家的张华女士一样,她没有经历前也有可能不信,我能理解。另外还有一些人在打听我现在的状态和传播我如何如何的,我想说明一下,我走出来说这么多,为了甚么呢?为了让公安局再关注我家人、骚扰我家人吗?我今天的状态如何,那不是中共邪党迫害造成的吗?我还能活着,这不是奇迹吗?

再次谢谢大家。

(全文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1/16/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282734.html

2013-10-28:我在沈阳地下犯人医院遭受的迫害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0/28/我在沈阳地下犯人医院遭受的迫害-281848.html

2013-10-28: 我在沈阳地下犯人医院遭受的迫害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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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10-27:中共酷刑无法屈服的人(中) 历经迫害 坚持信仰 劳教所动用洗脑和各种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逼迫转化,如果所有暴力手段都不能让人屈服,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业绩,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前期,就把她们推给别的劳教所。尹丽萍就这样先后八次在这样的黑狱中辗转。 ◇铁岭劳教 二零零零年一月七日,尹丽萍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劳教,囚入铁岭劳教所。警察毒打是家常便饭,还专门电击女法轮功学员的敏感部位,

2013-10-27: 中共酷刑无法屈服的人(中)

历经迫害 坚持信仰

劳教所动用洗脑和各种酷刑迫害法轮功学员,逼迫转化,如果所有暴力手段都不能让人屈服,为了不影响自己的业绩,在中共迫害法轮功的前期,就把她们推给别的劳教所。尹丽萍就这样先后八次在这样的黑狱中辗转。

◇铁岭劳教

二零零零年一月七日,尹丽萍为法轮功上访被非法劳教,囚入铁岭劳教所。警察毒打是家常便饭,还专门电击女法轮功学员的敏感部位,电得人满地翻滚。大家绝食抗议。尹丽萍被警察叫去,桌上是两根大电棍,还有赫然写着“打死白打死”的文件。尹丽萍正色道:“谁执行,谁就是千古的罪人。”惯于电人的王志斌似乎良心发现,没动刑,让她去零下二、三十度的室外刨地沟、干手工。

一个十七、八岁男孩还穿着凉拖鞋,双脚冻成黑紫色。尹丽萍把雪地鞋给了他,男孩感动得不知所措,而她穿上那双冻得帮帮硬的凉拖鞋,不到两分钟就冻的受不了了……在这里被奴役到月底,就被转到辽阳劳教所。

◇辽阳奴役

在辽阳劳教所,每天干二十小时的奴工,白天到轧钢厂轧铁、装铁条,不带面具做有毒的石棉瓦,铺铁路……重体力活干一白天,晚上回来还要做手工扎花,被劳教所榨干血泪,眼睛整天布满血丝,十指血肉模糊,胳膊血迹斑斑,后半夜全身痛的都上不了床。 一次累得大口喷血,警察都不给片刻休息。对拒绝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变着法地折磨、毒打以至剥夺睡眠。

一个姓尹的副队长,每次值班时就会趁别的警察不在,把尹丽萍叫到办公室,了解法轮功的真相,偷偷给她冲豆奶。尹队长以前也打过人,了解真相后就暗中保护她们,为她们说公道话,但很快被降职调离了。

◇马三家——张士——沈新 五天内的生死跨越

二零零零年九月,尹丽萍等人被秘密转入沈阳马三家女子劳教所迫害。本文开头的记述,只是马三家迫害的冰山一角。八个月的摧残无法逼她转化,尹丽萍被转入张士劳教所,在男牢被丧尽人伦地折磨四天后,又被转到沈新教养院。在那里她被男女警察群殴,头发被拽掉一地,头被打得几天都抬不起来。

◇龙山劳教,唤醒良知

二零零一年的五月一日,尹丽萍被单独押送沈阳龙山教养院。正好赶上放大假,迫害的警察们也放假了。她绝食鸣冤,值班警察不得不轮番找她谈话,她告诉警察:“在这场邪恶的迫害过程中,我分清了正义与邪恶,我宁死也不跟从恶党做一个千古的罪人。如果我不学《转法轮》,我会怎么对待害我的人?所有参与迫害我的,都应该感谢我师父才对。大法教会了我在最痛苦的时候,在失去个人利益的时候,如何去做一个好人。这么好的大法和老师,你不认为我该去敬仰吗?”

慈悲唤醒了警察们的良知,他们都表示这是上指下派,不干没饭吃。教导员张某小声告诉尹丽萍:“你一定要把你的事让家里人知道,要不然你死了家里都不知道咋死的。江泽民对你们法轮功下死令了,你们死了白死,杀人灭口,明白吗?”在警察的帮助下,在龙山劳教所尹丽萍见到了妈妈、孩子和弟弟……

尹丽萍向寸步不离看管自己的劳教犯——包夹们讲述自己被迫害的真相和法轮功的美好,教她们背《洪吟》,帮助她们解开心结,明白“真善忍”的珍贵。女犯们不再心躁,举止言行在变好。

看到排队打饭的被洗脑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尹丽萍冲到窗口,对着大院食堂高呼:“法轮大法好!还师父清白……”正义之声在龙山劳教所回荡。劳教所害怕了,怕那些沉寂的良知再度醒来,仅仅十天,就把新来的她退回了沈新教养院。

◇二進沈新 生死重逢

在沈新教养院,尹丽萍见到昔日的难友——赵素环等六名女子从张士教养院的“男牢”也活着闯出来了,九位姐妹又一次同舟共济。

尹丽萍继续绝食,赵素环、周艳波也相继绝食抗议,她们强烈要求见沈阳司法局的局长。一天,尹丽萍和赵素环被灌食后见到了沈阳市司法局局长韩广生,后来到加拿大反正,揭露中共对法轮功的残酷迫害。韩广生听完了她们的陈述,答应回去研究。于是她们停止了绝食。

苦等申诉结果,等来的却是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的警察王树增(音),拿着三个档案袋,来沈新给她们加期。

苦盼的期满释放成了非法加期,这超级打击让她们差点崩溃。她们再次绝食抗议,被关禁闭十一天,被流氓式的野蛮灌食、猥亵、毒打、整夜吊铐,尹丽萍血尿失禁。

五月二十七日上午九点多,沈新教养院的院长刘晶、大队长宋小石、郭勇,院长助理邓阳及两名狱医、三名狱警来到了禁闭室。宋小石把连夜吊铐的尹丽萍放了下来,刘晶说:“江泽民有令,对你们采取灭绝政策,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你们还犯傻,死了这笔帐可别算在我们身上。”这就是沈新教养院的“死前叮嘱”。

尹丽萍、邹桂荣、周艳波被架出了禁闭室,押上面包车出了这层地狱。

◇黑狱深处 带去光明

沈阳大北监狱的地下犯人医院,阴森刺骨,阴气袭来,尹丽萍冷得直打牙颤。她们三人互相搀扶着,穿过一道道铁门,下到了黑狱深处。

一个穿便衣的警察,随手关上了一道厚重的隔音铁门——竟是一面墙形的暗门,里边放风的犯人和水池瞬间不见了。有如地狱魔幻,陡生恐惧。

最后一道铁栅栏门打开,两个女犯带她们進去。“救命啊……”旁边凄厉的叫声犹如无间地狱的哀嚎,又是一阵惊吓。那是一个男政治犯,戴着手铐和脚镣,头发、胡子、脸上都是大便,关在这里十多年了。

她们住在走廊上,看守扔来了满是破洞的发霉棉花套,潮湿得都能拧出水来。走廊尽头的破板屏风后面是大大小小的便盆,她们被刺鼻的气味和霉味浸泡。

2号监室的王大姐见尹丽萍伤的厉害,就把她叫去给了一些生活用品,然后说:“龙山教养院送来的法轮功孙红艳,就被这里男犯拉出去灌食,最后大小便失禁了,不行了被拉走,听说到家就死了。你可要好好活着,教我们也炼炼功。”

在这警察都少来的黑狱底层,女病犯们开始学炼法轮功,听她们讲“真善忍”,背诵大法的《洪吟》诗。女犯们渐渐不再骂人了,不再贪占别人的东西。她们三人重伤的身体,炼功后也恢复了一些元气。

◇三進沈新 灭尽人伦

二零零一年的六月五日,本以为她们会死在大北监狱地下医院的沈新教养院警察,见她们炼功恢复了,还教别人炼,恼羞成怒。

她们被拉回沈新,被灭尽人伦地迫害。一顿电棍之后,尹丽萍和邹桂荣被拖進禁闭室。下午,一群男女警察和男犯们像土匪一样闯来,扒光了尹丽萍的衣服扔進厕所。她被群殴,头发被拽了一地。尹丽萍痛苦地回忆着:那时自己大脑一片空白,用人类任何语言都没法描述那种伤痛和耻辱。隔壁传来邹桂荣的撕心裂肺的哭声,这是她第一次在邪恶面前哭啊,她也遭受同样的厄运。

魔鬼们淫笑着退去了,尹丽萍无声地流下了两行泪水,她思念儿子,但不能再忍受这非人的屈辱,一头撞向了厕所边上唯一带角的墙垛……

警察们跑来把她单手铐在地面的铁网上,看尹丽萍没死,只是昏迷,便迳自离去。

第二天,男犯来刨掉了墙垛,铐在地上的尹丽萍赤裸着,被男犯们观看羞辱。一群男女警察和男犯们又冲了進来,给她套上劳教服,把她双手铐在了铁网上,尹丽萍大口吐血。

以后的数日,尹丽萍每天被男犯们拽着四肢,拎去灌食。经过大院时,尹丽萍都要高喊:“法轮大法好!沈新教养院迫害好人天理难容。法轮功(学员)被超期关押在这里,不让见家人。沈新教养警察执法犯法随意打人,野蛮灌食,是他们在断我们的亲情。不要听信电视的谎言……”

被剃了头发的劳教犯人“光头”们在各层楼的铁窗前聚集,不少劳教人员竖起大拇指,有的还向她敬礼。

一天,禁闭室窗外递進来一瓶可乐和一个面包,一个打扫院子的男孩在窗栏外说:“大姐你真伟大,真了不起!这是楼上一个哥们给你的,没别的意思,就是佩服你!你有甚么事快跟我说,我们都会帮你。”

尹丽萍说:“你快记下我家的电话,一定要想办法叫家人知道我在这儿被迫害呢。”男孩说接见时会叫哥们想办法。尹丽萍又说:“你快把吃的拿走,别让警察看见给你加期。”男孩伸头看到尹丽萍双手被铐着,迅速把可乐和面包揣進怀里,边扫地边失望地说:“我好不容易带到这的。”

警察郭勇看到楼上楼下的男犯们善心萌动,都在赞叹这个“法轮功”,惊恐万分,再不敢让尹丽萍去大院了。郭勇揪着尹丽萍的头发,猛击她的后腰,边打边说:“谁迫害你了,谁看见我打你了,你给我找出证人,有能耐你去告我!”尹丽萍伤得很重,被拉到医院拍了片子。诊断结果却瞒着她。

禁闭室的铁门再次打开,警察开了尹丽萍的一只手铐,递来一袋饺子说:“教养院的饭你不吃,这是你妈妈送来的,你该吃了吧?”

尹丽萍泪如雨下,这里不让母女相见,反诬法轮功学员不要亲情。原来那个扫地的男孩真的帮了她,劳教犯托人电话找到了尹丽萍的妈妈。一时失足的劳教犯们,比这些道貌岸然的警察还要善良。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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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09-28: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结束了我在马三家七个月与魔鬼打交道的艰难岁月,这一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恶警把平时被她们酷刑折磨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先后都带了出来……我们九个被分别分到了九个房间,我被分到第一个房间,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上厕所时看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躺着三十多个不同年龄的男人在睡觉…… 看了《小鬼头上的女人》,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往事的记忆再次展现

2013-09-28: 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结束了我在马三家七个月与魔鬼打交道的艰难岁月,这一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恶警把平时被她们酷刑折磨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先后都带了出来……我们九个被分别分到了九个房间,我被分到第一个房间,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上厕所时看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躺着三十多个不同年龄的男人在睡觉……
看了《小鬼头上的女人》,我的心再也无法平静,往事的记忆再次展现在我的脑海。罪恶的马三家,每当我想起它,我的心都在滴血。

一、想做个好人被劳教

我叫尹丽萍,今年四十五岁,我是一九九八年的十月末看到《转法轮》这本书的。当时我还不懂这是一本指导人修炼的书,就是感到这本书很好,能指导我做个好人。我在生活中就想按照书中指导的那样在社会上做个好人。

没有想到的是,一九九九年,我的命运因此而发生了让人无法想像的变化。一九九九年的七月份我的家里来了很多人,他们是当地街道派出所的(现调兵山市,原铁法市,当时归铁岭管辖),调查我是否修炼法轮功,并到我家搜书,我和我弟弟尹宪武跟他们讲道理,说书是国家正规出版社出版的,我们花自己的钱在超市买的,怎么能把个人买的东西给你们。他们说搜书是上面的命令。我们姐弟俩坚决抵制他们这一群人的违法行为。最后他们就把我姐弟俩列为重点人物。

七月二十日后他们就派人天天在我家监控、蹲守和骚扰,警车、摩托车不断,我幼小的孩子吓得不知道往哪里躲藏。我家没有一天安宁的日子,我问调兵山管辖的小明镇的书记(不记得姓名了,是中年男子),你们为甚么扰乱我家正常生活,他说:你以为我们吃饱了撑的没事干愿意来你家啊,我们是上指下派,你有能耐去找江泽民说去,我们还解脱了呢。

被逼无奈,我把不到七岁的孩子留给了我的母亲,我和我弟弟走上了進京上访的路。没有想到的是,北京龙凤宾馆那里早已安排了当地的截访警察,一九九九年的九月我被截访警察绑架回当地看守所(现调兵山看守所),一个月后我被放出,回到家后才得知我的母亲被警察骗走九千五百多元,我和我弟弟才被放回。我弟弟被放回时脸色苍白,一米八四的个子瘦的不到一百一十斤。我们在看守所的一个月里被强迫做花(手工)背监规,强制打针,警察说是预防针,我用生命去抵抗这种强制不明行为。

回到家后对我姐弟俩的监控更加严重,派出所和街道的人员每天就派两个人在我的家里,那时我的家真的被他们搅的鸡犬不宁,孩子吓得夜里做噩梦坐起来大哭,怎么哄都不好,再也无法正常生活了。他们每个人都在说我们是上指下派,我们也不愿到你家来,你要不服就去找江泽民去。

无奈之下我又一次听了他们的话走上進京上访的路(因为那时我对这个国家还抱有幻想),没想到我这一次的上访竟成了我见证中共邪党迫害信仰真善忍群体的活见证人与亲历者。

一九九九年十月至二零零零年一月七日期间,我先后两次上访两次被绑架关押在调兵山看守所。

二零零零年一月七日上午十点多,那天大雪纷飞,天气出奇的寒冷,我和另外两名法轮功学员被劫持到一辆白色的面包车上,车上有两个警察其中一个警察手里拿着档案袋,旁边是两根电棍,他们一路无语。当车路过我家门前时,我才知道他们不是送我们回家。

二、铁岭劳教所:电刑、奴役,打死算白死

汽车行驶一个多小时后,我们才知道我们被送到了铁岭劳教所,我们被女警强迫脱光衣服搜身时,才从女警那里得知我们被劳教。女警说:你们现在就是劳教分子,要服从这里的一切规矩;我们这里有一切的办法让你们服从。(因我炼法轮功时间短,劳教我一年半,与我同行的法轮功学员分别被劳教两年、三年。)

铁岭劳教所是个关押男人的地方,当年也非法关押了很多男法轮功学员。那里专门给法轮功学员成立了一个女队,我们被非法关押在三楼,一楼和二楼是男普教。我到那时,那里已非法关押了铁岭、开原、昌图、调兵山(原铁法市)等地二十五名女法轮功学员了。

我到的当天,女警就告诉我,如果谁在这里炼功就像张艳一样关禁闭,那时张艳已被关進去一天一夜。听同修说她被那里恶警王志斌用电棍电击全身敏感部位,她被电击时,她的姐姐也同时被迫害着,恶警们让她姐姐伸直胳臂,在上面各压一个板凳,同时用电棍电击她的后背。同修告诉我,最残忍的是,电击金贞玉(朝鲜族法轮功学员)让她的母亲金淑子看着,听其女儿的惨叫声;恶警还用同样方法强迫法轮功学员刘菲,让她听其妹妹刘军被电击的惨叫声。开原法轮功学员张淑霞被恶警王志斌电的满地翻滚惨叫。后来张淑霞跟我讲述了她被迫害的整个过程。更多迫害情况,参见明慧网二零零六年六月二十八日《电刑、奴役、暴力洗脑 - 辽宁省铁岭市教养院对女大法弟子的迫害》

二十五位法轮功学员无法相信政府会对我们一群修炼真善忍的人采取这样恶劣的手段,绝食抗议。我到那时,正赶上法轮功学员们集体不吃饭来争取自己的权利,楼下的男法轮功学员于占江因为声援女法轮功学员也绝食抗议,而被楼下的恶警打得面目全非,耳朵差点被打掉,缝了好多针。恶警打他时全楼都听得到,当时感到那个楼都在震动。几天后见到他人时,他的头连着耳朵还在包着纱布,眼睛青肿的只剩一条缝。

一天我被恶警王志斌叫到办公室,办公室的桌子上放着两根大电棍,他问我到这里来是否还炼法轮功,让我认清罪错写悔过书。我反问他我犯了甚么罪被关在教养院里,他说你的教养票子上写的是你犯了“扰乱公共秩序罪”,我问他上访就是扰乱公共秩序吗?这是中国法律哪条规定的,他说那是公安局给你判的,跟我们教养院无关,他说对你们法轮功上面已经发给我们内部文件了,他顺手拿过桌子上的文件让我看,也就是“打死白打死”的政策,我说,谁执行他的命令,谁就是千古的罪人。他听了我的话没有给我用刑。但是在那一个月里我们被强行到冰天雪地的外面刨地沟干手工活。东北的冬天很冷的,那一年的冬天在零下二十-三十度左右。男法轮功学员在这么寒冷的冬天里,每天被强行拉出去奴役。

铁岭教养院每天早上不到六点起床,吃的是没有蒸熟的玉米面粘牙的大块发糕和漂满腻虫、不洗、带泥的白菜萝卜汤。男犯人有好多出工干活没有棉鞋穿的,有一天早上我们站排到饭厅吃饭,在出工的队伍里我看到了一个十七、八岁大的男孩子,在寒冷的冬天里他脚下只穿着一双夏天的凉拖鞋,双脚已冻得黑紫色,我无法接受这真实的一幕,我们国家的劳教所就是这样吗?就这么没有人性吗?那个孩子的母亲看到不知该有多么的心痛,我再也无法沉默不顾自己的安危跑过去,从要出工干活的队伍里,把那孩子拽出来,把我的雪地鞋换给了他,我穿上了那双冻得帮帮硬的凉拖鞋,我的双脚不到两分钟的时间就冻的受不了了,那个孩子感动的已不知所措。

这就是我见到的铁岭劳教所的冰山一小角。

二零零零年的元月三十日这一天,铁岭教养院突然来了好多陌生警察和好几辆大客车,我们二十五位法轮功学员不知道发生了甚么事情,就这样我们被警察强制戴上了手铐,两人铐在一起被押送到了大客车上,客车上有我们没有见过的两名女警察和两名男警察,和四根大电棍。

三、奴役法轮功学员的辽阳教养院

辽阳教养院一九九九年十一月为法轮功成立了女队,教养院主管迫害法轮功的政委叫邹化田,大队长叫孙爱勤,副队长姓尹,还有四个分队长:谷玉,张威,霍艳,还有一个朱姓队长。

我们刚一到那里就被强行搜身,还没有被搜完就听到楼上警察打法轮功学员胡英的声音,因为尹姓副队长在她的行李中翻到了大法的书。等我见到胡英时,她的脸已被打得红肿。接下来我们的所有东西包括全身上下衣领内裤都搜个遍,还把被子里的棉花、枕头里的稻壳都倒出来。胡英当时遭受迫害的更多情况,见明慧网二零零八年十月三十一日《调兵山市胡英自述八年来的遭遇》

我被分到了二大队,接下来就是每天没日没夜的被奴役,把我们当成赚钱的工具,那里的手工制品都是出口到国外的,每天要干二十个小时的活。干不完定额就不让睡觉,为了达到让我们“转化”的目的,节假日都得十二点以后才能睡觉。不“转化”凌晨二、三点以后才让睡觉,五点三十分必须起床,洗漱上厕所的时间只有十分钟,超过一分都不行。不管你大小便上完没上完都得出来。老年法轮功学员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症状也不照顾,也得干到后半夜。我因没有“转化”就不让我休息,白天出工干重体力活,晚上扎花,不许我睡觉,警察见我困了就打我,说不“转化”就别想睡觉。

出外役:就是挖树坑、平地、拆水泥袋子等,到轧钢厂压铁,装铁条、做石棉瓦、铺铁路等。

我和高金玲(现已被中共邪党迫害致死)、张艳、寇小坤,我们四个被分到钢厂(后来换过其他法轮功学员,但我从没换下来过,直到把那批活干完),每天我们四人要压八~九吨的铁条,如果钢厂的铁条被我们压没了,钢厂就会拉着我们四个到别的厂房拉铁条,因为他们买的铁条都是边角余料,放在院里堆的像座小山,我们必须得从那几米高的铁条堆里一根一根的把那铁条拽出来装到车上,一根大约一米到两三米长,宽一寸左右,铁条的边都是锋利的锯齿,一上午我们四个必须得装满一大卡车(四~五吨),下午一卡车,因为天气炎热(三十七、八度)我们身上都是汗水,我们自买的棉手套一天就被铁条刮废了不缝就不能再用了,我的手和胳膊被铁条划的都是血道子。因天气热,那铁条碰到我们的皮肤就会烫出水泡。我的脸被太阳晒的就跟黑人一样,只有牙齿是白的。警察见我还说:见到你还以为在外国呢,见到黑人的意思。

有一天我们正在装车,突然看到高金玲的鞋上都是血,再看下身和裤子也都是血,我们告知了警察,朱队长没有理我们,我们还以为她没带卫生巾,就把我们擦汗的毛巾给她用,可是毛巾也不管用了,她的血流不止,鞋里都是血,她的脸瞬间就变得苍白,我们都急了,放下了手里的铁条来看护她。在这种性命攸关情况下,朱队长还让我们干活,我们急的让朱队长快过来看一看,高金玲大流血了,人都快不行了,这时她们才怕出人命给我们拉回教养院,高金玲被拉到劳教所的卫生所时人已经很危险了,嘴唇和脸都没了血色。听说卫生所给打了止血针。人都这样了,教养院的大队长孙爱勤并没有让她到床上休息,就让她在监室的水泥地下躺了一下午,说是这里是军事化管理,不能把床铺弄乱。第二天高金玲就被弄到干活的房间里,干不了活也得坐在那。

在这之后,张艳昏倒在三米高的铁堆上。从那以后,我们才会偶尔喝到热水和唯一的一次绿豆水,因为她们怕我们都倒下给她们赚不了钱,后来我们才知道孙爱勤通过关系在外面包的活,我们每人出工一天她们都会得到一百或一百五十元不等,我们干的活比男普教都累。

就干这么累的活,晚上回来还得扎花到深夜,有时通宵,过程中没有休息,我的头发到那后三天就白了大半;眼睛整天布满血丝,双手十指指肚扎花扎的血肉模糊已无法看清指纹;胳膊白天被铁条划的血迹斑斑一条一道的没有好的时候;晚上后半夜全身痛的都上不了床。

我们还被迫做过石棉瓦,那个工作是要带防毒面具的,可是我们没有,那个毛毛刺扎到身上都找不到。我们被熏的不断的呕吐,迷糊。

后来我因劳累过度,经常的大口吐血,有一次一口血喷出来吐的厕所的瓷砖上哪都是。警察并没有因此让我休息片刻。

尹副队长因为与我同姓,每次她值班时就会趁没有其他警察时把我叫到她的办公室,了解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见我吐血就偷偷的给我冲豆奶,我不要,她就告诉我,上边有令,你们法轮功死了会白死,你快喝了吧,先把命保住再说。这个尹队长打过法轮功学员,但了解法轮功真相后,她就暗中保护法轮功学员,为法轮功学员说公道话,后来她很快被降职调离了。

原来一百五十多斤重的我,不到几个月的时间一百二十斤都不到了,每个月的月经也没有了。我们在辽阳教养院谁都不知道甚么叫休息;没有语言交流,因为那里不让讲话。在电影中我看到过奴隶,但奴隶也有休息睡觉的时候,可是我们法轮功学员在这里没有;甚么都不许,包括见我们的家人和孩子。

老年法轮功学员出现了身体不适的症状也不会照顾,当年六十五岁的法轮功学员李玉琴因为长时间坐凉板凳双腿浮肿,就找了一块衣布坐在屁股底下,被小队长张威发现,上去就把那块衣布拽下来,然后就反手给她老人家一个反手嘴巴子,嘴里还不停的谩骂。这是我亲眼目睹的一幕。

在这种超负荷的劳动下,身体都难以承受了。有一天王淑芳想利用自己仅有的不到三个小时的睡觉时间想打一会儿坐来调节一下,还没坐稳就被大队长孙爱勤上厕所时发现,她到办公室取来钥匙开开门就一把把住在我邻床上铺的王淑芳拽下来,脱下鞋来一顿毒打。

寇小坤是辽阳的法轮功学员,她就坐在我的对面干活,有一天她被警察霍艳叫出去不到半个小时就被带回来了,她被带回来时脸、嘴、鼻子和脖子都是水泡和青紫,衣服都是湿的。因为那里不让讲话,我们就跟聋哑人一样,无法问到她那半个多小时发生了甚么,后来才知道,原来警察翻号时在她的床铺翻到了一篇名为《浅说善》的经文,警察霍艳把她带到大队长室时,大队长孙爱勤和四个小队长早已把电棍准备好等在那里,她告诉我说:大队长孙爱勤手拿那篇《浅说善》经文,上来对她就是一顿拳打脚踢,其它队长也一拥而上,然后由四个队长把她的头摁在桌子上,大队长孙爱勤把那篇《浅说善》经文撕碎、泡在水杯里,由其中一个小队长往她的嘴里灌,孙爱勤大队长拿起电棍就电击她的嘴,边电边发疯似的问她经文是从哪里来的。寇小坤说那是一篇《浅说善》,请你看一看,孙爱勤根本不听,不说出经文是哪里来的就把电棍插到她的嘴里电,同时寇小坤还被四个队长摁着,她跟我说当时就感到人快要窒息了。

有一次小谭琪背经文,被警察张威发现后叫到了办公室,对小潭奇拳打脚踢。小潭奇遭到毒打后,张威并没有罢休,竟然拿出做活的针,用针去扎她的胸部。她是一个不到十八周岁的少女,警察居然用针去扎她的胸部,上厕所时,小潭奇把胸部衣服撩起来让我们看,她的胸部有好多红色的针眼,有扎出血的痕迹。

辽阳的法轮功学员吕艳英,在铁岭法轮功学员到这之前,被这个教养院电棍插到嘴里电击。我们看到她时,她的脸有电击的伤痕,嘴唇上方还流着黄水。

几个月来,辽阳教养院没有“转化率”,就到马三家“学习”。警察从马三家回来就强制我们轮流读诬蔑大法和大法师父的白皮书和看录像。我不读,恶警霍艳就把我叫到队长室毒打一顿。胡英、张艳,还有不满十八周岁的小谭琪因为不读,在我之前就被关進了小号。因为小号是临时为我们弄的,只能装下三个人,因为那里再也装不下第四个,我才躲过那场邪恶的迫害。

在小号里,恶警强迫她们整天双手抱膝坐着,不许动。当时正是夏天,把她们的屁股都坐烂了,流着脓血把裤衩都粘上了,上一次厕所就看她们要揭一次血痂。也不给吃饱饭,每次只给一小块苞米面饼子和几口苞米面粥。在小号里每天都给她们播放诬蔑大法的录音,她们所遭受的这一切迫害我们当时是能看到的,因为小号就在我们住的地方,是特意腾出的一个房间,这个小号房间被两个档板隔开,分别能装下三个人,每个非常狭小的小号里都有吊铐和地环,我们每次上厕所都会看到她们。她们这一被关進去,不“转化”,不写三书就不让出来了,后来张艳因为虚脱已坐不住,恶警们就把她大字型吊起来,就像耶稣被钉在十字架上一样,她的头已经无法抬起。当我看到这一幕时我的眼泪无法止住,我的心滴血般的难过。

下面是铁岭的一位法轮功学员所见证的辽阳劳教所迫害经历链接:《我在铁岭劳教院、辽阳劳教院、沈阳监狱城遭受的残害》

二零零零年九月,我、王东、王金萍、吕艳英被辽阳教养院扣上顽固的大帽子秘密押送到马三家劳教所迫害。

四、罪恶的马三家

一九九九年的马三家教养院是为吸毒犯专门盖的戒毒所,建了一年多一直也没用上。因为一九九九年上访被非法劳教的辽宁法轮功学员特别多,这里就成了专门迫害“转化”法轮功学员的基地,也叫“集中营”,这里的警察是为了迫害法轮功而专门组建的,都是从女一所抽调的一些专门管刑事犯的女狱警,所长苏境原是女一所的所长。

马三家女所旁边就是男普教,男普教的六大队就在马三家正门的左侧后面,离女所不到二十米,是一趟平房,男普教的六大队是女所每天到食堂吃饭的必经之路,他们出操、出工、喊口号、唱歌,女所都能听到和看到。有时男犯人会帮着女所抬饭桶。当年所长苏境跟男队的队长都很熟,经常看到她与男所队长在操场上谈话,当年男所各大队也非法关押了好多男法轮功学员。

二零零零年九月,我与王东、王金萍、吕艳英四个被辽阳教养院扣上顽固的大帽子秘密押送到了这里。辽阳的王东、王金萍不知道给弄到了哪里,我和吕艳英被带到了二楼,二楼的大队长叫王乃民四十多岁,(此人后因迫害法轮功提升政委了)四分队的队长是张秀荣(六九年生,后因迫害法轮功提升大队长。)

张秀荣把我带到大铁门的里边,叫来两个四防搜查我的行李和全身,然后又把我带到办公室,她简单的了解了一下我个人的情况,然后叫来了两个包夹把我带到分队的室里,我到时,分队室里已有三十人了,两人一张床铺。张秀荣告诉我到马三家的法轮功学员必须都得“转化”,这里是劳教是专政机关,“转化率”已达到百分之百。

接下来的日子:我每天早晨不到五点就被包夹叫起来到厕所的门后面,强迫听犹大们遊说到后半夜两点多。她们倒班说,嘴不停的说,我不明白她们说的嘴都冒白沫了为甚么还说。我不理解她们被洗脑后的行为,听不懂也不理解她们被洗脑后的思想。她们在这里究竟发生了甚么,为甚么她们都说一样的话,都变成了与真善忍理念相反的人。一个月后,我知道了答案。

半个月的洗脑,我没有被“转化”,张秀荣脱去了伪善的外衣,露出了狰狞的面目。她把我叫到了办公室,她叫四防把方木棍拿来,四防很熟练的把那个木棍子放在了我的双腿腿肚子上,然后张秀荣二话不说挥拳砸向我的头,一个窝心脚把我踹倒半坐在方木棍子上,然后让我半蹲夹着方木棍跟她讲话,如果棍子掉下来就用电棍电击我。我被这突如其来的变故弄的不知所措。她边拳打脚踢我边说:就你时间长,我们队是百分之百的“转化率”,就你没写三书,因为你,我的分队都進不来新人,今天你写也得写,不写也得写,就是写假的也得写。我说:我不懂甚么叫三书,你身为警察随便打人你在执法犯法。她说,谁看见我打你了,你给我找出证人来。她见我不写,就气急败坏的叫人把我带到铁门外的一个空屋里,那里没有人,是专门酷刑法轮功学员的地方。她双手拿起桌上的两根大电棍直奔我杵来,边电边说:别敬酒不吃吃罚酒。

电棍噼啪的闪着刺眼的蓝光,电击着我的脸、脖子、手和脚。我的呼吸开始困难,脸开始抽搐,人已无法正常站立,身体虚弱的向下倒去……。在极度的痛苦中,我的眼光开始对视这个生命,好像一切都静止了,她在我的面前突然变得非常的渺小,可怜和卑微。我心中想起了我的师父,想起了师父的教诲:“你要不能爱你的敌人,你就圆满不了。”[1]那究竟是一种怎样的境界?我无暇去想圆满,怎样去爱这个电击我的人?她在迫害大法的信徒,她的生命将会去哪里?……我没有了痛苦的感觉,师父慈悲的能量灌透我的全身。窗外突然狂风四起雷声大作,天都黑黄了,震耳的雷声在窗前炸响,我完全没有了惧怕与痛苦,我郑重的告诉她我生命的最后一念都不会放弃法轮大法。她扔下了电棍破门而出。

四防把我拖回了监室,等我醒来,看到我的手、背、脸和脖子都是电焦的痕迹和水泡,人瘦的也不成样,身体极度虚弱。我静静的躺在那里感悟师父的教诲和容量,心中对师父充满了感激和无限的敬仰,因为师父在我遭受巨大痛苦时教会了我如何做人。

我身边的阿姨见我的身体已不成了样,就眼含泪水劝我说:孩子啊你能坚持就坚持住,在这里没有几个能挺过去的啊,实在坚持不住能写就写一个吧。我看着那些年迈的法轮功学员心就在想,原来她们就是这样被马三家“转化”的啊。我难过的流下了眼泪。

马三家的警察对“转化”的学员不放心是真的“转化”了,就威逼她们写一些诬蔑师父、诬蔑大法的东西,同时还逼迫她们在大小会上说大法不好的话,然后还逼她们给当地的公安局、派出所还有家里的人写信,就说炼法轮功错了,后悔了,等等。我看到那些受益于法轮大法曾经无病一身轻的学员,她们在写这个违心的东西时的内心痛苦。黑白颠倒、谎言的欺骗,我怎么能做这样的人?

虽然被非法关押到这里,作为人来讲,我不能去违心的说谎话。如果我在这里面因为承受不住迫害写出一份违心的“转化书”,马三家把它邮寄到我的家乡和公安局,那么它就会像一颗炸弹一样,炸向我的家乡,炸向我的亲人,他们会因为我的谎言而走到真善忍理念的对立面,那我的罪该有多大,所有参与的人的罪该有多大,要让全世界的人了解到法轮功的真实情况该有多不容易。当时就这样想,用生命去坚持不被洗脑,做一个人应该做的。

因为我的不“转化”在影响着别人,张秀荣整天不让我睡觉,由一群包夹轮换着围攻我,最后把我交到了大队长王乃民那里。王乃民打人、电击人,很少让第二个人看到,進屋她就强制我蹲下,然后手拿两根电棍同时电我,问我为甚么不写三书,这里是劳教是管制机关。我说我学法轮大法是自愿的,我不后悔,为甚么要写悔过书,《转法轮》的作者没教我做坏事,你为甚么叫我写揭批他的书,我揭批他甚么?你不怕人家告你诬陷罪吗?你不怕我怕。“我是被冤枉判『扰乱公共秩序’進来的,你们教养院为甚么跟我谈法轮功”你让我保证甚么?我为甚么要向别人保证甚么。我们在这里是否有人权?警察打人是在执法犯法,同样是伤害罪。她说:你爱上哪上哪告去,你还想要人权呢?我被她电击十分钟左右,就又一次被抬回分队。我的身体被她们没日没夜的迫害已虚弱的不成人样了。她也怕我会死在她的电棍下。

马三家不会放过一个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张秀荣最后急了,召集一群打手给她们开会。晚上把我留在厕所的门后面,包夹们已分好了班,四个人一班,两个小时一换。张秀荣下令不“转化”就别想回去睡觉。她们有拿木棒的,有拿大号螺丝刀的,有拿针的,都准备好了。秦元清、魏宏伟,还有两个邪悟的,上来对我就一顿打,别的室的打手们过来五-六个帮她们打,秦元清和魏宏伟把我的头往墙上撞。我的脑袋耳朵被他们打得嗡嗡的响,整个走廊都听得到那可怕的声音。她们的嘴不停的骂大法,骂师父骂下流话,逼我写“转化书”。

后半夜,她们打累了就让我的手伸平,腿半蹲站着,旁边有人拿着纸和笔,逼写三书。我的手背被魏宏伟的右手手指甲掐起放下,她的左手拿着做活的针放在我的腕下,等着被她掐起落下的手腕,她们就这样掐着我手背上的皮提起来放下去,提起来放下去,来回扎,没到两个小时的时间,我的手背被她们掐成馒头状,腕下被针扎的血肉模糊。我把手挪开,她们就用木棍子,还有螺丝刀打我、捅我,魏红伟抡起手拚命的扇打我的嘴巴子,扇我的脸,我脑子被她多次扇的嗡嗡响。她的嘴不停的在半夜里说着阴阳怪气的话:“你知道吗?我已经等了你一千五百多年了”。她的话让我在剧痛杂乱中安定下来,我吃力的睁开肿得只有一条缝的眼睛,静静的看着她们,再也感受不到针扎、拳头、木棍、螺丝刀击打我的痛。看着她们被马三家洗脑后可怜而又可怕的表演,我的心在滴血,为她们流下了无法止住的泪水。我难过至极。我在心里不停的喊着:师父,师父,我对她们无怨无恨。(我被他们毒打逼迫“转化”时,苏境、王乃民、张秀荣都到厕所“审查”过,苏境、王乃民那时大小会都会讲:国家对法轮功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投资的经费相当于一场国际战争等等等等)

那时全国各地教养院都要来马三家学习“转化”经验,省领导也会来。第二天张秀荣就命包夹们把我藏了起来。

视察结束后,张秀荣让几个四防和大小室长把我拖到办公室,逼我写“转化书”,我不写,她伙同另外两个恶警队长打我羞辱我,逼我“转化”,写三书,我不写,张秀荣气急败坏的拿来剪子,上来就把我的头摁在地上剪我的头发,看剪的不到位就又把剪子给了四防,四防又接着剪,她们边骂边打边剪,我的头发被剪的男女不分。然后张秀荣狂笑着说这才像精神病呢?然后让一群打手围着我说,你看她炼法轮炼的脸色这么不好,都炼出精神病来了。那时马三家進来好多新来的,因为我没“转化”就把我弄成这样吓唬别人,说我炼出精神病来了。

当年那里对强迫“转化”后的学员是半天洗脑学习半天劳动,我几乎就没有享受过这个待遇,整天被拉出去迫害。每天精神都处在了恍惚的状态,身体已极度虚弱,没有了人的样子。我想起了我年幼的儿子,如果我被她们害死,我可怜的孩子该怎么办。

我的妈妈打来了电话。一天张秀荣把我叫到了办公室,让我接电话,这是我被非法关押一年来第一次与家人通话,妈妈在电话的那一头崩溃式的哭喊着让我快写个悔过书快回家,你爸出车祸人事不省了,在医院里抢救,外地亲属都来了,快回来见他最后一面吧,边说边号啕大哭,妈好不容易才打進来的电话啊,院长不批妈都不知你是死是活了,这日子没法过了。电话那头的妈妈已泣不成声。这时的张秀荣可抓住了机会,拿来了桌上的纸和笔让我赶快写悔过书,我说我不后悔,我为甚么要写悔过书。

回到分队,张秀荣召集全队的人开会,说法轮功就是如何没有亲情,都不要家了,她妈哭成那样她都不管。面对这场迫害带来的家庭变故,对她的话我再也没法忍耐。我当众大声说:到底谁是邪教,是谁把我们控制到这里来的,是谁不让我们要家人,我的父亲现在死活不知,到底谁把我们关在这,断我们的亲情,天天精神控制我们。法轮功想学就学,不想学没人强逼着学。张秀荣的脸都被气青了,叫来四防把我又拽到大队长室,当着王乃民和邱萍的面上来就照着我的肚子狠踹几脚,然后打我的头和脸。当时我就感到头晕眼花恶心,小肚子剧痛直不起腰来,大队长王乃民过来说我装的,后来看我的脸变了颜色,张秀荣才住手。因我的孩子是剖腹产,留下的那个刀口被张秀荣那几脚踹的彷佛裂开一般的剧痛,不来月经的我下身被她踹的流出了血。

从二零零零年的十月以后,多了刚来的赵素环,她被迫害的更加惨烈,三分队的邹桂荣、苏菊珍她们身上都没见过没有伤的时候,那时半夜里经常听到苏菊珍被电击的惨烈叫声,邹桂荣常被带出来羞辱游斗。赵素环笔下记录马三家迫害她的纪实,见《马三家画皮背后的狰狞 - 一位大法弟子用鲜血写出的事实真相》

二零零一年的三月十六日不知为甚么马三家买了好多体育用品挂在墙上,全所打扫卫生,手工活都放到楼下的库房里,停止了所有的迫害活动。早上八点多钟张秀荣拿着名单点到谁谁就出来,然后说分期分批去看电影,电影的名字是“抉择”我们室三十二人点出十六人,然后被带到一辆大客车上。这次行动是全院统一的,别的队也是这样,上车的都是没有“转化”,和每个“转化”学员的包夹们。这样的学员从马三家拉到少管所共三辆大客车。我们到了马三家的少管所被关在大食堂里面。不是电影院。晚上才被拉回马三家。后来才知道那次的调离是因为马三家来了外国记者。

二零零零年的十月记不得是哪一天,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采访马三家女二所时,采访了我。当时我不知道为甚么突然把我从厕所的门后叫回室。后来才知道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李玉强(就是采访自焚伪案刘思影的那个)要采访一个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她的后面是一个青年男子,肩上扛个录像机,对着我就录,然后李玉强面带微笑手里拿着麦克风走到我面前,问:你好!你是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吗?我说:你好!是。她手拿麦克风对着我又问:你相信神佛的存在吗?我反问她:你相信空气的存在吗?你相信电话没线能通话吗?你相信因为修炼法轮功在这里被残酷的迫害吗?她没有回答,带着她的录像师转身离去。

下面是邹桂荣笔下记录下来她所见到李玉强的那一幕,摘自明慧网:《我在马三家教养院的遭遇》

“在十月中旬,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记者采访马三家女二所时,我们三楼三分队和一分队的大法学员被支出去倒煤,当我们满身黑尘回来时,中央电视台记者正在我所在室内采访那些叛徒,我们二分队八名坚定的大法学员被关到水房和厕所告知不许出来,即使身上黑灰洗漱完,衣服洗干净也得在水房呆着,并且由叛徒们看着,互相之间不让说话。这是邱萍的命令,这次采访就是中央电视台〈焦点访谈〉演的邱萍警察如何关心学员,给学员衣服穿。邱萍为甚么不谈在我丈夫给我送衣服时她一口回绝,拒之门外呢?邱萍及其马三家教养所女警察所导演的一出出骗人的把戏哄得了一时,哄不了一世。昨天邱萍又用欺骗的方式向全国百姓阐明马三家劳教所没有打骂学员,殊不知她就是指使学员并亲自动手打学员最残忍的警察,她现在还在继续欺骗世人,邪恶至极。”

李玉强她参加了马三家在二零零一年一月十七日女所对“法轮功政策的兑现大会”。为了向外界显示其所谓的“转化成果”,“马三家”举办了第五次所谓的“政策兑现大会”。当时辽宁省省委书记闻世震等省级官员和多家媒体出席了那次会议。那次大会把马三家“劳教所”改变成了“辽宁省马三家思想教育学校”,牌子上有闻世震的名字。闻世震在那次大会上发了言,肯定了马三家警察的转化“成绩”。参加大会的有辽宁和各个省市的电视台,“天安门自焚伪案”中央电视台那个记者李玉强就在其中。当时有很多录像机的镜头对着录那次大会。有几百人参加。当时三分队的王春英代表解教人员在台上发言,当时她被邪恶的马三家“转化”了成了她们的打手和帮凶(回家后听说她又清醒了),当她讲“马三家这里面『春风化雨、警察像妈妈一样,这里没有迫害发生’时,法轮功学员邹桂荣在台下突然站起来指责她说:“你在撒谎!”

话音还没落,邹桂荣就被一群警察和打手围上按倒在地。当时坐在台上的闻世震和省里及马三家的院长十几个领导同时都站了起来。邹桂荣被带走了。《我在马三家教养院的遭遇》这篇文章里记录了她被带走后的遭遇。

当时很多录像机都在对着主席台录像,突然的变故主席台上的人都很意外和尴尬的站了起来。录像师和记者们马上回过神来,把录像机掉转了方向,急忙快速的跑过去,十几台各大媒体的录相机,同时录下了邹桂荣被摁倒,被拽着头发,被一群男女警察押走的那一幕。

当时我们被迫害严重的法轮功学员都被身边的包夹摁住。会场一片混乱,马三家的恶警们全都气势汹汹惊恐万分。面对这突如其来如此尴尬的场面,台上站出个不知名的男领导,拿着麦克风出来打圆场,对着台下说:刚才那个是法轮功的『顽固分子’,不要被其影响。大会草草结束。

当年有十几家电视台的录像机录到了这一幕,我还没有看到有人站出来。希望心存正义的录像师,把你当年的录像拿出来,再让我们看一眼那个为了坚持宇宙真理而被中共虐杀身亡的邹桂荣。

五、马三家把我秘密的押到了黑男牢

二零零一年四月十九日,结束了我在马三家七个月与魔鬼打交道的艰难岁月,这一天我一生都不会忘记。

那天上午张秀荣点了我的名字让我收拾东西,我不知道全室三十人为甚么让我一个人收拾东西并且连行李也要带上,正在疑惑,对面室的赵素环也被叫了出来,我们俩拿着行李被带到了院里,院里停着一辆大客车,很多男警察,这时各分队的队长也都出来了,恶警把平时被她们酷刑折磨没有“转化”的法轮功学员先后都带了出来,共十名。邹桂荣是最后被带出来的,因为那时她被单独关押。不知道哪一个队长说,这回给你们找个好地方,让你们好好炼。邹桂荣问:把我们送到哪里。没人再回答。

临走时,我意识到我们不会再回来,我望着迫害我的两个队长,很想对她们说些甚么。我还是鼓足了勇气走到了大队长王乃民的面前,眼含泪水跟她说,请你在法轮功的这件事上摆正与你工作的关系,善待法轮功学员。她的眼里没有了恶意,向我无奈的苦笑了一下。我又看了一眼张秀荣,脑海里浮现出她迫害我的一幕幕,她只比我小一岁,如果没有这场迫害发生,我们这个年龄应该是朋友才对。我心生悲怜,张开了那瘦弱的双臂走到她的面前拥抱了她,我小声的告诉她,你一定要学尖一点,这件事到最后会清算的,你不要参与。她突然也慌张的快速的对着我的耳边,非常小的声音对我说:“你有病,记住你有病,你有病”。当时我并不知道那句急迫的叮嘱是甚么意思,但完全肯定那话没有一丝的恶意。后来才知道,她完全知道接下来我将被送到哪里,将会面临着甚么。

我们十人(邹桂荣、赵素环、任冬梅、周艳波、王丽、王敏、王克一、曲姓阿姨等)被男警戴上了手铐押上了那辆大客车。车上放着几根大电棍,客车开到了男大队。两个男法轮功学员被几个男警察押上了这辆大客车上。其中一个男法轮功学员叫彭庚(已被中共邪党迫害致死),另一个不知姓名。

车突然停了,到了一所关押男犯的教养院,当时我并不知道那里是甚么地方,后来在明慧网得知那是张士教养院,那里有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监牢。对外就是张士劳教所。

到了院子里,我们站了一排,我们的对面不知从哪里来了一群人也站了一排,两个膀大腰圆的男警察其中一个手里拿着名单点过我们的名后,他就开始念一份上面下达对我们不“转化”学员的宣告条例:对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还说了很多要命的话,现记不清了。这是江泽民的命令。另一个男警手拿电棍部署两个男犯给我们录像。

彭庚和另一男法轮功被带走,我们十个被带到了男教所的小白楼。到了那个小白楼,我们每个人都被量了血压,其中一个曲姓的法轮功学员被带走了。那里剩下了我们九个。小白楼的门口是警察的值班室,值班室的旁边是铁栏杆门,铁栏杆门里面是一层厚厚的隔音铁门。

我们九个被分别分到了九个房间。我被分到第一房间。房间里有一张大双人床,和一个木制落地衣架,四个男人早已等候在那里。我上厕所时看到一个大房间里至少躺着三十多个不同年龄的男人在睡觉。我有些害怕,不知道这是甚么地方,他们是甚么人,为甚么这里有这么多的男人躺在地铺上睡觉,到了晚上有了答案。

晚上十点多,我问一直呆在我房间里的中年男人,你们为甚么不离开我的房间,我要睡觉,其中一个男的说:睡觉?你要睡觉?哈哈。这里不“转化”没有让睡觉的,有一个女的在这里“炼”到十八天都没睡觉,最后炼成了精神病。

不一会儿,他们被换了班去睡觉了,又進来四、五个,不一会儿又進来一群,他们在走廊里大声喧哗,吵闹,砸门,不停的说着难听的话语,到我的屋里踹门而入,手拿录像机对着我就乱录,突然走廊里传来了邹桂荣凄惨的喊叫,她不停的喊着我的名字,“丽萍,丽萍,我们从狼窝又被马三家送到了虎穴,这个政府都在耍流氓了。”

听到她凄惨的叫喊,我拚命的冲了出去。邹桂荣也拚命的冲到了走廊,我抱住邹桂荣死死的不撒手,看管我们的男犯不停的打我们,我拚命的护着瘦小的邹桂荣,我的右眼角骨被打凸起来,身上的衣服全被撕裂掉,裤子在脚面上,衣服在脖子下,几乎一丝不挂。我和邹桂荣都被拽回了房。他们四、五个男犯人把我扔到了床上,有摁胳膊,摁腿的,其中一个三十多岁的男人骑在了我身上打我。我被打的晕头转向,终于躺在了床上。

等我从昏迷中醒来时,我的身旁已经躺了三个男人,左边一个,右边俩,右边挨着我的男孩不停的在我的身体上乱摸,他的年龄还不到二十岁。他身后的那个男的手也不闲着;左边那个手脚都不老实,不停抓挠我的脸,用腿来回顶我的下身;我的头上方的地下也坐着一个,他的手不停的摸着我的头和脸,阴阳怪气的说着甚么,我腿的间隙处还站着两个,一个在录像,一个站着看录像,嘴不停的说着脏话,脚下不知是几个,他们不停的抓挠我的脚心。嘴里不停的说着脏话和狂笑,还不停的说:你别装死啊,死了也得“转化”。

我无法相信眼前这一幕,一口鲜血涌到嗓子眼。我的思维又一次的静止下来,床上,床下,床左,床右一切的一切喧嚣,好像离我是那么的远,那么的遥远。我的思维定格在了学校:从小学到初中老师们教我的爱祖国,爱党,爱人民,社会主义好,捡到一分钱要交给警察叔叔,这的一切一切的思维瞬间在我的脑海里浮现然后瞬间崩毁瓦解,脑子里出现了邪党的党旗,党旗在灰暗的空间飘荡着,一群幽灵在镰刀斧头下狂笑悠荡着。这一幕绝非形容,是那时脑中真实所见。那个声称“伟大、光荣、正确”的党它原来如此的流氓。

我的耳朵从喧嚣杂乱中听到了邹桂荣凄惨的喊叫声,“丽萍,丽萍”。我彷佛在梦里,不,不是梦,我确定那不是梦,这凄惨的叫声再次把我的思维带回了这可怕的人间地狱,我听不到了任何杂乱的声音,看不到任何事物,我拚命的起来在寻找那个熟悉的声音。我的头被门前守着的“魔鬼”用落地式衣挂砸中,我的头瞬间有一股热流流在了我的脸上,我拚命的站起,我的意识里再也没有了生死的概念。没有生命能阻挡我,我拚命的砸门,同时我的身体被拚命的砸着。我不停的呼喊邹桂荣的名字。邹桂荣冲到了我的房间,抱起我冲向了那罪恶的铁门。

我俩同时拚命的砸那铁门。铁门终于开了。我们俩已伤痕纍纍。面对警察我们已把生死置之度外,并质问他:这里是中国的劳教所吗?政府为甚么对我们如此的耍流氓。你是否有母亲,有妻子,有姐妹,有七姑八姨。这里的一切流氓行为是否代表国家的行为。今天这些男人如果不离开我们的房间,我会记住今天,今天是二零零一年的四月十九日,是你在这天晚上值班,我们活着出去一定会告你,我们如果死在这里,我们的灵魂绝不会放过你。我们的忍耐绝不是无度。他听了我们的话,叫来了看管我们的男犯,告诉他们在他值班时不要叫这俩个人出事,让她俩今晚在一起,让她们睡觉。

我们俩被带回了我住的房间。这回一切都消停了,房间里只留下了四个男人看管我们,我俩眼含热泪对视一夜没有合眼,走廊里不时传来别的房间敲门砸门嚎叫声。

四月二十日,警察交接班,邹桂荣被带回了房间,我看到一个管事的男犯手里拿着昨晚的记录在汇报。不一会儿昨晚那些“魔鬼”拿着录像机又到了我的房间,这回多了个女的,他们拿来了好多大法的书,他们读一段,按着他们的意思邪悟一段说给我听一段,然后其中昨晚骑在我身上打我的那个男的见我不跟他们学,就从地上一把把我拽到床上打我,然后问我为啥不学了呢?你不是想学想炼吗?我说我没有犯罪,这里不是我学法的地方,我为甚么要在这里学。为甚么让人关起来学。他们把我说的每一句话都记录在一个本子上,然后让我看对不。到了吃饭的时候,面对这里的菜、饭,我再也吃不下了。身体虚弱的已不成样子。

到了晚上,昨夜那一幕再次上演,因为今晚值班警察换了,邹桂荣再次被追打到我的房间,我起身一口鲜血吐到地上,那一刻一切声音都停止了,邹桂荣哭着喊我的名字。他们汇报了队长,邹桂荣被留下来照顾我,这时他们还不忘迫害邹桂荣,让邹桂荣跟他们学断章取义的法,邹桂荣好久没有看到师父,看到师父的讲法,刚要拿那里的书,我无力的告诉她:我们不能在这里学,那是耻辱……她听话的看着我,把拿在手里的书放下了。我看着可怜的邹桂荣安慰她说:我们回家一定好好学。

那群魔鬼又一夜没有让我们消停。后来我床头的那个男的说:她的头和身上都烫手,别弄出人命,他们每个人都过来摸了我的头和身体,都消停了,那一晚我们不知是怎么过来的。

第三天,我和邹桂荣想起了任冬梅,她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被关在最里边的房间里。我俩已没有了生死的概念,冲到走廊大声揭露邪恶,呼喊着任冬梅的名字。三天没吃,没喝,没睡发烧的我找到警察,含泪告诉她任冬梅还是一个未婚的大姑娘,你们如果还有人性就不能伤害她。你们也有女儿。

第四天,来了一群警察,我和邹桂荣各被两个男警架走,临走时我们不停的呼喊任冬梅的名字,任冬梅最后也被架了出来。那六个法轮功学员不知在里面是如何度过的。后来他们九死一生的也被非法秘密关押到沈新教养院。

我们九个法轮功学员用生命才保住灵魂的纯洁。多年来我从来没有把那里的经历详细的写出来,是因为我的精神已经崩溃,不敢也不愿想起。因为想起它,我就会陷在极度的恐惧和痛苦中。

注:后来才得知道,那里在我们去之前已经“转化”了三十三位法轮功学员,有被迫害成精神病的,有被“转化”后在那里跟男犯处对像的。总之是群魔乱舞邪恶至极的地方。多年来那里没有停止过对男女法轮功学员的残酷迫害。

六、打伤我的沈新教养院

这个教养院的院子很大,层层铁门,是专门关押男普教的地方,他们跟辽阳、马三家的男犯人一样,主要以劳役为主,每天劳役、唱歌、走步、军事化管理。男法轮功学员就在他们其中。如果坚定不“转化”,就会单独关押。当年女法轮功学员被单独关押一处,警察也是临时组建抽调来的。当年院长:刘晶;主管迫害法轮功队长:郭勇,宋小石,邓阳(女)等,还有不到八名不记得姓名的女队长,她们二十四小时倒班看管迫害法轮功学员。

我和邹桂荣被带到了狱警大队,主管迫害法轮功的队长叫郭勇(当年四十多岁)把我们带到队长室,我和邹桂荣向他讲述了我们被多家教养院迫害的整个经历,要求给我们提供笔和纸,希望沈新教养院不要参与迫害我们。我们要在这里控告各家劳教所对我们惨无人性的迫害。当时不知道那个“黑牢”是哪里,我跟郭勇队长讲了那里的邪恶,也讲了这个政府都在耍流氓了,竟能做出把男人跟女人关押在一起的事情。如果不是我亲历,我无论如何都不会相信,就是听说我都有可能不会信。因为那个行为完全超出了我思想意识的底线。我问郭勇你能给我们解释马三家为甚么邪恶到这种程度吗?为甚么非要这样侮辱我们?它们的所为是否代表政府?她们也是女人,为甚么害自己的同类,动物都不会。我们被折磨的四天四夜都没有睡觉了,郭勇说:我们这里不会,我们这里从来没有迫害过法轮功。我们这里是讲法律的。你们拿着行李让××(中年女队长,记不清姓名)队长带你们進房间好好睡一觉再说。我和邹桂荣、任冬梅在那里真的睡了一个好觉,几乎一年半的时间,我们从来就没有这样睡过。等我们醒来时,我们才好好看看我们住的牢房,这个房间四周都是上下床铺,但人只有我们三个。我们身边没有了包夹,我们真的就像吃了生日蛋糕一样,不知有多高兴,简直忘记了这是劳教所。

第二天郭勇把我和邹桂荣、任冬梅叫到队长室,郭勇说:你们的事我们向上面汇报了,你们可以写上诉材料,这里是纸和笔你们拿去写吧,我和邹桂荣谢过他,拿着他给的纸和笔回到房里。我们三个在那里第一次写下了我们被迫害的上诉状。几天后,郭勇叫女队长把我们写的东西交上去,因为纸张少,我们交上去的都是原件,这一跤上去就没了音信。邹桂荣听队长说她快到期了教养院联系到了她的家人,让其家属来劝劝“转化”,不“转化”就不会放人,邹桂荣就跟我说要把那写好的材料要回来,让家人偷偷带出去曝光。然后她就走到铁栏杆门前,跟郭勇队长要那材料。要了几次都没有回音,不一会儿,从铁门里出来两个女队长骂邹桂荣,然后气冲冲的拿来铁门钥匙,打开铁门,她们俩一把把邹桂荣抓起来,来回在走廊里轮着打。邹桂荣几次被轮番打趴倒地上,我见两个女队长越打越狠,担心邹桂荣再被打伤,我就冲到走廊抱起邹桂荣把她搂在我的怀里,不让警察再打到她,那两个队长就一起来拽我打我。

见我抱着邹桂荣不撒手,一直站在铁门外观看的郭勇就一个健步冲進来,左手抓住我的头发往后拽,一条腿顶住我的腰部,右手猛击我的头、脖子和后背,我后背的骨头被他打得剧烈疼痛。两个女警队长同时拽打邹桂荣。我们俩就这样被他们打开。

之后我的头几天都抬不起来,头发被拽掉一地。

七、龙山教养院

二零零一年的五月一日,我被单独押送到龙山教养院,到那正好赶上放大假,刚一到那,值班队长就把我带到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分队,在晚饭前龙山教养院要求每个人都要写一份思想汇报。我就写下了我被迫害的简单经过,然后写上各个教养院对法轮功的问题是黑白颠倒,整天无聊的让人讲假话等等。我的思想汇报交上还不到半小时,我就被值班队长叫出去,要求收拾东西,把我转移到对面的铁门里,那里关押的是女普教。晚上值班警察找我谈话,说:你要遵守这里的规矩,不许散布不利于“转化”的言论。我们龙山教养院二百多人几乎百分之百的“转化率”,不能因为你使她们反弹。我说:我的言论如果真能起到那么大的作用,你不认为你们的理论有问题吗?为甚么明知不对还要“转化”?他说:你以为我们愿意啊,这是我们说了算的吗?你到这里来没人给你“转化”,但你不要敬酒不吃吃罚酒,我们这里是专政机关,必要时我们甚么办法都有,甚么都可以为你用。我说,你对死人还有甚么办法吗?我说我会在这里绝食抗议,抗议对我的非法秘密多次转押到底,直至生命最后一息。马三家没有把我迫害死,那就死到你们这里,这回你们龙山教养院也在全国出出名。

接下来,每个值班的警察队长,包括当年姓唐的院长和张教导员,他们每晚值班时,都找了我谈话。我向他们一一讲了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和被各家教养院迫害我的经历和手段。我的思想和感受也没忘讲给他们。我对他们说:在这场邪恶的迫害过程中,我分清了正义与邪恶,我不是你们说的是法轮功的顽固分子,我是宁死也不跟从你们做一个千古的罪人、打手和邪恶的人。我是在坚守着这个,是法轮功的理念帮助我做到了这一点。就单凭我的境界,我还真做不到,如果我不看到《转法轮》这本书,你相信我对针扎我的人会怎样?所有参与迫害我的人,都应该感谢李洪志老师才对。这种超然的境界是我用生命的代价,在正与邪的艰难选择中,才体悟、感悟到的。对于李洪志老师我本来不了解,“法轮大法好”、怎样的好,我感悟的也不那么深入,可是你们这一迫害,善恶一分明,我才越来越感悟到,这个老师他怎么这么好,这么了不起,我发自内心的敬仰他,因为他教会了我在最痛苦的时候,在失去个人利益的时候,如何的做一个人。这样正的人,你不认为我该去敬仰和尊敬吗?反过来,我为了说一句真话,在这场邪恶的迫害过程中,让我见证那么多丑恶的嘴脸,邪恶至极的程度让我用人间的语言都无法描述。

警察也是人,他们没有一个听不懂我的话,都表示这是他们的工作,上指下派,上面让怎么做就怎么做。不工作没饭吃。有一个警察队长说,你要不服就去找江泽民,去告江泽民,我们还解脱了呢。一天,龙山教养院的张姓教导员值班找我谈话,小声告诉我:你要把你的事一定要让家里人知道,要不然你死都不知道怎么死的。江泽民已对你们法轮功下令,你们死了会白死的,对你们会杀人灭口的,明白吗?我谢过他,同时也给他不到七岁的孩子讲了真善忍好。(他值班时带了孩子)

在龙山教养院我见到了我的妈妈、孩子和弟弟。那个教导员智慧的帮助了我,偷偷的给我的妈妈打了电话。

在龙山教养院的十天,被四个女犯人倒班包夹,行动受限。我就含泪跟她们讲我们被迫害的真相和法轮功的美好,教她们背《洪吟》,帮助她们解开心结,引导她们在任何环境下都要做一个好人,重德行,让家人少操些心。她们在变好,我做了警察做不到的事情。女警见犯人们的心不再那么浮躁,在变好,对我的一切所为避而不见。法轮功给她们减轻了工作压力,因为监狱和教养院最怕犯人年、节想家出事。

在那里我时刻没有忘记被它们洗脑后“转化”的昔日同修们。看到她们排着队去食堂吃饭,我想到了师父。我的心一阵剧痛,“耻辱”二字堵住了我的心脏,我的血液在倒流,眼含泪水冲到普教的窗口,对着大院食堂,我大声的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还我师父清白”,“法轮大法好,……还我师父清白”……

五月十号,十天没吃一粒米、没喝一口水的我,被龙山教养又给我推回了沈新教养院,因为他们怕我死在龙山教养院,又怕影响他们的“转化率”。

到沈新教养院我见到了邹桂荣、任冬梅、周艳波和赵素环等。赵素环等六个法轮功学员从那“男黑窝”也活着闯了出来。我们九个又被关在了一起。因为我十天没吃没喝,被沈新教养院的队长郭勇带着男犯人拉出去野蛮灌食。邹桂荣见我们超期关押的问题解决无望,为了减轻我被迫害的压力,她又一次的绝食抗议。先后又有两名同修绝食,我们以此行为强烈要求见沈阳司法局的局长。

不记得是哪一天,我和赵素环被灌完食后叫到楼上,在那里我们俩见到了沈阳市的司法局长韩广生。他听完了我们的经历,我跟他讲了我被马三家残酷的迫害被针扎的事件和被关男所事件。我们已经面临超期关押,他问了一些事情,他说看过我们的材料。我们的事情他说回去会研究。于是我们都吃了饭,等着他回去研究的结果。

不记得是哪一天,结果出来了,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恶警王树增(音)拿着三个档案袋。到沈新教养院给我和邹桂荣、任冬梅加期,让我们在加期单上签字。邹桂荣无法接受这事实,精神都要崩溃了,把那个加期单撕毁了。我对邹桂荣说:不要撕毁,将来都是迫害我们的证据。王树增说,撕了也加期。拿着档案袋就走了。我们因此又一次绝食抗议,要求无条件释放。因为我们再也没有别的办法了,只能不吃教养院的饭了。我们身体虽被囚,但精神一定要无罪。

绝食期间,我和邹桂荣被关進禁闭室,我们俩被隔开,我在一号禁闭室,邹桂荣在三号,郭勇天天和宋晓石还有院长助理邓阳带着男犯人拖拽着我们去灌食,几天后邹桂荣被强按着扎点滴,她不配合拒绝扎针,拔掉针头,恶警郭勇就重重地打她,她的脸被扇红了,五个手指痕印在她脸上。我焦急的在禁闭室内看着这一切,不停的摇撼铁门大声揭露邪恶,很想把恶警们的注意力引到我这里来,来减轻邹桂荣的被毒打的压力。看到我的同修遭到如此的毒打,我心在滴血,在禁闭室里我不停的大声喊邹桂荣的名字,“邹桂荣、邹桂荣……,你们不许打她,不许打她”,邹桂荣也喊着我的名字。我和邹桂荣每天两次被恶警和男犯人从禁闭室强行拖拽出去灌食。男犯人拖拽我的过程中对我有猥亵行为,我大声揭露邪恶,指责沈新教养院违反法律,利用男犯给我们野蛮流氓式的灌食。没有想到的是,那次的抗议他们竟听進去了。接下来给了我戏剧般的一个回覆。

一群白衣中青年男子(其中有男狱医和郭勇)手拿灌食的各种器具,站在禁闭室的铁门外,当时把我吓一大跳,我还以为我到了医院了呢,不知发生了甚么事。回过神来一看他们都是平时给我拉出去灌食的队长,和男犯,那几个男犯人们也都穿上了白大褂,双手都带上了白手套,面目表情非常严肃,好像刚被训过话,显得很正规。可是土豆就是土豆,永远冒充不了地瓜。简直太搞笑了,让人哭笑不得。他们穿戴虽然变了,“黑手”变成了“白手”,可是他们的恶性并没有改变。我被这群白影包围厮打,又一次被拉出去野蛮灌食。我的鼻子、喉咙和胃都被他们插出了血。

后来我的胃再不能插管,男犯就使劲捏着我的鼻子往嘴里灌,我几次被他们灌得几乎窒息身亡。

十一天后,我因尿失禁和血尿。教养院把我和伤痕纍纍的邹桂荣,还有周艳波,抬到沈阳大北地下监管医院,那时我们已经没有了人的样子,骨瘦如柴,精神崩溃、伤痕纍纍。

五月二十七日这天早晨刚过九点多,沈新教养院的院长刘晶、大队长宋小石,郭勇,两名白衣男狱医、院长助理邓阳、矮胖中年(记不清姓名)女教导员,还有一群不认识的狱警和女队长,都来到了禁闭室。这阵势让我一阵恐惧。宋小石拿着圆盘钥匙,(那个圆盘上转圈都是钥匙孔,挂着各个牢房的钥匙)打开了禁闭室的门,又找到手铐的钥匙,放开了吊铐了一夜、血尿失禁的我。刘晶说你们还顽固不化,不要命了,江泽民有令,对你们法轮功顽固分子采取了灭绝政策,打死白打死,打死算自杀。你们还犯傻,还执迷不悟,你们死了这笔帐可别算在我们身上。

中年女矮胖教导员走到我的面前急切的说:你是一个有孩子,有前途,有才华的女人,你将来一定会是一个前途无量的成功企业家,在法轮功的问题上你不要太犟了,会没命的,写一个“转化书”还来得及,活着回去再炼吧,孩子。我说:谢谢你,如果我们不是在这里这样相识,我相信,我们的相处一定会像母女,但是,你希望我为了苟活背信弃义、违心的做出加害老师的事吗?一个母亲会教自己的孩子这样做人吗?你瞧得起这样的生命吗?

女队长们七嘴八舌都过来指责我不知好歹,院长刘晶对宋小石说把她们带走吧。我和邹桂荣、周艳波被架出了禁闭室,上了一辆面包车,车上有两根大电棍伴随着我们。

八、沈阳大北监狱地下犯人医院

沈阳大北监狱地下犯人医院,我不知它的历史和由来。在送我们到监管医院来的前一分钟,我们都不知将会送到哪里。车开到了这个大院,宋小石,院长助理邓阳,(她手里拿着一个档案袋)办理了一些手续,然后从大院的铁门里出来个中年男子,宋小石和邓阳走过去向那人交代了几句,然后让我们三个下车。我们互相搀扶着下了车,那人把我们带到了院中院,向铁门内的一个通往地下的通道口走去。

我恐惧万分,停住了脚步,不敢再向前迈步。我的皮肤瞬间起了一层鸡皮疙瘩,身体瞬间冷的直打牙骨,我颤抖的问那个男的,你要把我们带到哪里,他看着我惊慌失措的眼神,对我说:这里是监狱的犯人医院,我姓郭(后来知道他是郭勇的弟弟),你们不要害怕。我们都颤抖着身体跟着他走了下去。走到再也看不到洞口时,我看到了一个铁栏杆门,门前有个办公桌,桌上放着登记册。那里坐着一个没有着装(穿的是便服)的二十四、五岁的年轻小伙子,他凳子的右侧开着一扇厚厚的、看样子很重的隔音铁门(我在那男黑窝,和马三家的小号见过这种门,但这里的门要比那些地方的重和厚,重厚度至少多出一倍),等我们走到跟前被登记时,我看到了那个开着的铁门里,是个凹状的水池子,里边有水。看样子我们到那时,那里正在放风,那个小伙子见我看到那里,就把那门关上了,等我再想看时,甚么都没有了,就是一面墙。我的思维瞬间被这一幕弄乱了,在怀疑自己的视觉。(后来回到家,我看到女法轮功学员丁岩被迫害致死在水牢里,我想到了那一幕)。

铁栏杆门响了,出来两个女犯,年轻的看守对那两个女犯说,你们搜一下她们的身,给她们分一下房,带回房去吧。锁铁门的叮当声再次响起时,我们突然听到一个撕心裂肺的喊叫声,救命啊,快救命啊,一个男的声音在凄惨的喊救命。女管房见我们害怕的样子就告诉我们,这里是监狱医院,天天都会这样。那边铁门里关的都是男病犯。那个叫喊的关在这里十多年了,是个政治犯。别害怕。你们不是法轮(功学员)吗?这里总有法轮(功学员)進来。(注:后来放茅厕时见到过那个政治犯,那个人非常高大、头发、胡子都很长很乱,毛发、脸上都是大便,戴着手铐和脚镣,听到最响的镣铐声就是他出来了。他有专人看管。)

進到房里,我们三个被分到了走廊的一张单人床上,床上有一个破旧不堪发黄的破被罩,看守又给我们扔進来一个棉花套,那发黄的棉花套都是大小窟窿,一使劲都能拧出水来。这时我们才发现这里根本就没有黑天白天的概念,阴暗潮湿。走廊的尽头就是一个破旧木板屏风,屏风后面就是大大小小各式各样的小便盆,因为这里一天就放茅厕两次。早上和晚上各一次。我们暂时就住在这个走廊里,头顶就是那个屏风。那个味道至今难忘。

到了这里管二号房的王姐走到了我们中间,她五十多岁,她主动向我们了解了法轮功被迫害的真相,她也跟我们讲了一些她在看守所看到法轮功学员被打的情况。详见:《我在狱中见到的三十四位法轮功弟子》

王大姐见我伤的厉害,就把我叫到她的管房里,给了我一些生活用品,然后告诉我,在这里一定要吃饭,把命先保住。有个龙山教养院送来的孙红艳,就被这里杂役(男犯人)常拉出去灌食,最后大小便失禁了,听这里的人讲那罪遭的,不行了才被拉走,听说到家就死了。你可要好好活着,教教我们也炼炼功。我说好,那我们就一起学,五套功法我还没学太会呢。

于是邹桂荣和周艳波就教我们炼功,她们两个都会背经文,我只会背《论语》《洪吟》,那里两个房四十多人有一多半的犯人跟我们学炼功,每个人都会背几首《洪吟》。我在那里学会了全部的功法,绝经的王大姐来了例假,大北监狱的女病犯们,通过背诵《洪吟》后,很少再听到骂人、贪占别人的物品了。我们三个的身体通过学法炼功,很快恢复了一些元气。

二零零一年的六月五日,沈新教养院见我们三个还活着,没有像他们预期想的那样,白跟我们道别了,就恼羞成怒的把我们拉回了沈新教养院。

回到沈新教养院,这一群恶警就像疯了一样,大声骂我们,还说监管医院有我们三个都成了法轮世界了,成了炼功场了。

回到沈新教养院的第三天,一群警察开完会出来,進到我们的房里,强行让我们穿劳教服装,我拚死不穿,一群男女警察就把我拽到郭勇办公室,郭勇二话没说,拿起桌上的大电棍就电击我,电棍噼啪的电击声,整个走廊都听得到,他边电击我边说:你就是一个劳教分子,把衣服穿上,你穿不穿,你就是个劳教分子。我被他电到沙发上,我对他说,我没有犯罪,是你正在对我犯罪,这衣服你穿最合适、你穿最对。他的电棍杵向了我的头和脸。我被他电倒在地,被一群女警和男犯人拖拽進禁闭室。邹桂荣被一群女警边打边骂也拖拽到禁闭室。一号、三号禁闭室成了我俩被随意迫害的基地了。

我俩又在这里相依为命了。一群警察上到楼上,因为楼上还有七名法轮功学员。看管禁闭室的人员还没来,邹桂荣跟我说:丽萍啊,丽萍,这里又是咱俩。我说:是,不要嫌少,就是这个世界就剩你一个还活着,你也不能穿那罪恶的衣服。她说:知道了;丽萍啊,你现在咋样啊?我说:姐,你没有事吧?她哭着说:丽萍啊,丽萍。两行无声的泪水,我再也无法止住,“姐,你不要担心我,我不会死的,我会一直和你在一起的。”她说,我也一直会和你在一起的。我说,知道了,你给我背经文啊,姐。她说,你要听哪篇?我说:咱俩一起先背《无存》,你再给我背《位置》。她说,好。

下午,这一群男女警察和男犯人们像土匪一样又闯進禁闭室,我们俩无奈的又一次被它们打扰。其中男警有宋小石,郭勇,还有一个中年男警,一直跟着迫害我们,但他很少说话,我一直都不知道他姓甚么,女警有邓阳;他们進到禁闭室二话不说,上来就把我摁住,扒光了我的衣服,把我的衣服扔到了厕所,我的手再也无处放,我的身体任其群魔随意扭打,我的头发被他们拽掉一地。我的大脑一片空白,我用人类哪种语言都没法描述那一刻,那一刻的心情,我不想再活了,他们那一群魔鬼也扒光了邹桂荣的衣服,邹桂荣挣扎的声音传出很远很远。她哭了,我还没有见到过她在邪恶面前哭过。我们俩没有了语言的交流。我无声的流下了两行思念儿子的泪水,我双手抱肩,没有犹豫,我的头撞向了厕所边上唯一的一个带角的墙垛。警察们迅速的跑过来,把门打开把我摁倒在地,一只手被他们拿来手铐把我铐在地上的铁网上。我的头被撞出个大包。头晕眼花的我,一个手挡着前胸佝偻着身体,艰难的遮挡着我的前身,我昏昏沉沉的睡着了,甚么都听不到了。

第二天,郭勇、宋小石,邓阳还有两个女警和两个男犯人拿着铁锹、铁镐、土篮子来到禁闭室。邓阳手指着我对男犯人说:你看这法轮功炼的多不要脸,衣服都不穿了,炼到最高境界了。两个男犯人看着我都笑了。厕所边上的那个小墙垛被他们刨倒了,抹上了水泥。我单手抱肩坐在那里任其随意观光。老天的眷顾,飞扬的尘土为我遮挡了部份的羞辱。

见我宁可光着也不穿他们的劳教服,以郭勇、宋小石、邓阳为首的一群男女警察和男犯人们又一次的冲到禁闭室,進来就把我摁倒,打开手铐,强行给我套上了那罪恶的、代表劳教人员的衣服。这回他们把我的双手都铐在了地上的铁网上。我的精神再次崩溃,一口鲜血涌出来,我又开始了吐血。

这回我不是绝食了,是太“恶心”了。几天不吃不喝的我再次被那群魔鬼拉出去灌食,也许我的身体太虚弱了,他们拉扯我时也没那么猛烈了,那我就跟你们这一群人讲一讲人的道理吧。我问他们家里是否有女人、有母亲、妻子和女儿,对我的所为你们是否想到了她们。

每次把我拉出去灌食,都要经过教养院的大院,每次都有四个男犯人拽着我的四肢,脸朝天,拖拽到地方。

有冤无处诉,有话无处讲,我就对着教养院的天空喊着讲,“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好”,沈新教养院迫害好人天理难容。法轮功(学员)被超期关押在这里,不让见家人。沈新教养警察执法犯法随意打人,野蛮灌食,是他们在断我们的亲情。不要听信电视的谎言,法轮功没有错。在白云下,各层楼的铁窗里我都看到了光头,光头随着我的喊声多了起来,后来在几次的灌食途中,他们会伸出手来向我竖大拇指,还有敬礼的,光头们成了我的粉丝团,这回全楼都知道法轮功遭迫害了。闲暇间的话题就是法轮功。因为老天安排他们那段时间没出劳役。

一天禁闭室的窗外多了个男孩子在打扫院子,他偷偷的从窗栏杆外递進一瓶可乐,和一个面包,他说,大姐你真伟大,真了不起,敢说警察。这是楼上一个哥们给你的,没有别的意思就是佩服你。你有甚么事,快跟我说,我们都会帮你。我说,快记下我家的电话,一定要想办法叫我的家人知道我的事。他说接见时会叫哥们想办法。我说,你快把那吃的拿走,别让警察看见给你加期,他伸过头看到我的双手被铐着,就快速的把那瓶可乐和面包揣進了怀里,他边扫地边跟我说,我好不容易带到这。我说,谢谢你。没有收下他的食物,他有些失望。(后来这个男孩子帮助了我,我的妈妈找到这里。但没有让我见。)

因为楼上楼下的男犯人们,每天定点到铁窗前等待听到我声音的人数越来越多。我看到他们有互相争窗栏的现象,郭勇也看到了,抬我出去灌食的警察们看到了他们伸出窗外的大拇指。他们惊恐万分。

从那以后我再也没有被抬出去过,他们开通了一个新的灌食通道。在灌食的路上我被两个男普教架着(不是四个抬着了),旁边是一群男女队长,郭勇告诉我,给你们灌一次五十元,跟你家里要。我告诉他我的家里没有钱,是你们知法犯法,不解决我们的问题,强行利用灌食迫害我们。郭勇气急败坏,左手一把抓住我的头发,另一只手连续猛击我的后腰,我的右腿瞬间自动往上收起,我痛的大叫,无法忍受那种痛。他边打我时边说:谁迫害你了,谁看见我迫害你了,谁看见我打你了,你给我找出证人了,你有能耐去告我呀。我全身痛出一身汗,大叫不止。把我抬回禁闭室,我已经不能站起来了,我的腰疼痛难忍,我的右腿落不下,一个腿长,一个腿短了。

第二天,宋小石和邓阳还有两个队长带着穿马甲(区分服)的两个男犯人把我架出了禁闭室,上了一个面包车,我被拉到沈阳的八院,我的腰被拍了片子。结果不知道,但从那以后郭勇很少单独出现在我的面前。

我一直也不知道姓名,很少说话,又每次都参与迫害我们的那个中年小个男队长,不记得哪天,他打开了禁闭室的铁门,手里拎了一袋饺子,我的一只手的手铐被他打开,他说,教养院的饭你不吃,这是你妈妈送来的,你该吃了吧?听到了妈妈,我泪如雨下。我问那队长,你们让我们母女用这样的方式沟通吗?这饺子你能吃下去吗?他锁上铁门走了。我看到那地上的饺子,我号啕大哭。在沈新教养院我没有见到我的母亲。

(待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9/28/我被马三家秘密投入男牢的遭遇-280424.html

2012-05-02:辽宁铁岭市尹丽萍女士曾被关入男监迫害 辽宁铁岭市现年44岁的法轮功学员尹丽萍女士,曾被中共非法关押在六个劳教所(教养院)遭迫害,被马三家劳教所投進男牢的法轮功女学员之一。尹丽萍一度被迫害的精神失常,两眼发直,口齿不清,思维混乱。 尹丽萍自述说:“第二次,我在马三家劳教所三个月,一直无法進食,经历了恶警的野蛮灌食,后来医生说我是神经性的厌食症,我吐血,他们就给我打了三个月的针,每天三瓶以上

2012-05-02: 辽宁铁岭市尹丽萍女士曾被关入男监迫害
辽宁铁岭市现年44岁的法轮功学员尹丽萍女士,曾被中共非法关押在六个劳教所(教养院)遭迫害,被马三家劳教所投進男牢的法轮功女学员之一。尹丽萍一度被迫害的精神失常,两眼发直,口齿不清,思维混乱。

尹丽萍自述说:“第二次,我在马三家劳教所三个月,一直无法進食,经历了恶警的野蛮灌食,后来医生说我是神经性的厌食症,我吐血,他们就给我打了三个月的针,每天三瓶以上。后来,有一段的时间,我就失去记忆了,想不起甚么了。”“马三家在我下肢瘫痪的情况下,把我强行背到全封闭的禁闭室……我被放回来后,听到任何声音都受不了……令四处奔走营救我的母亲伤心欲绝。”

“有一个法轮功学员找到我,让我看到好多视频。当看到另一个熟识法轮功学员和她的家人的录像片时,我哭了,我回忆起了和这位学员在一起营救被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情,我才清醒了好多。”

绑架劳教 满头黑发三天白

一九九九年十月,進京上访后,尹丽萍被非法关押在现辽宁省的调兵山市看守所(原来叫铁法市)。二零零零年,被原铁法市公安局绑架到铁岭市劳动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半。

在铁岭教养院关押一个月,又被秘密押送到辽阳劳动教养院。 在辽阳教养院她经历了不转化连续几天不让睡觉不停干活的折磨。她的眼睛布满血丝,满头黑发三天白了大半,最后累到吐血恶警都不让休息。

二零零零年九月,尹丽萍、王东、王金萍、吕艳英四个法轮功学员被辽阳教养院扣上顽固的大帽子秘密押送到马三家劳教所迫害。马三家女二所每当领导来参观,她们都把被体罚的人塞進厕所,掩盖其罪行。有一次香港媒体来采访,苏境以“看电影”为由把那些坚修者送往女一所。

二零零一年一月中旬,马三家教养院召开“政策兑现大会”,放走一批被酷刑洗脑后放弃修炼的人。中央电视台记者、省电视台记者、省委书记闻世震,政法委书记丁世发,还有司法厅凌秉志,还有一些人都来了。事先安排王春英讲话(辽宁省朝阳人),当王春英讲到警察如母亲关怀,说马三家没有电棍、没有体罚时,法轮功学员邹桂荣站起来,高声喊:“你说的是假话。”话音刚落,警察指使学员上来捂住她的嘴,按倒拳打脚踢,拖了出去。

事后,被劫持在一大队的9名法轮功学员邹桂荣、王丽、周艳波、苏淑珍、赵素环、尹丽萍等被秘密押走。

被与男人关在一起折磨侮辱

二零零一年四月,被劫持在一大队的法轮功学员尹丽萍、苏菊珍、邹桂荣、周敏、王丽、周艳波、任冬梅、赵素环等九人,先后被马三家送到张士劳动教养院,与四、五十个男人关押在一起。她们被分开,关押在封闭的单人房间里,每个房间都有五、六个男的,他们二十四小时倒班睡觉,但不让法轮功女学员睡,昼夜不停的折磨她们,侮辱她们。尹丽萍在张士教养院被扒光衣服(只剩乳罩、裤头),她和邹桂荣以生命抗争这非人性流氓式的邪恶关押,任冬梅是个未婚的大姑娘,她们俩担心这个女孩子在这里会遭到侮辱,在自己被迫害的同时还不停的呼喊她的名字。任冬梅隔房也在拚命的回应着。一位法轮功女学员十八天后,精神失常。

由于尹丽萍和邹桂荣竭力抗争,恶警又怕她们影响别人,四天后,把她们抬回沈新教养院。中共恶徒们看“转化”没有效果,在二零零一年五月把法轮功学员王丽、苏菊珍、周敏、周艳波等六人从张士教养院转到沈新教养院。在这期间王丽绝食抗议,绝食十一天被灌食九次。在她们身体极度虚弱的情况下,还把她们关進小号。李勇和宋小石最为邪恶。后来马三家派恶警王树铮来沈新教养院无故给她们加期三个月。

同年六月,尹丽萍和邹桂荣已被迫害伤痕纍纍,生命垂危。沈新教养院又把她们秘密押送到监狱的犯人医院。那时完全可以看出,恶警要杀人灭口,因为她们亲身经历和见证恶警的罪恶太多。法轮功学员李敏质问马三家教养院苏境,你不说没有把女法轮功学员送到男号的事吗?尹丽萍不是你给送到张士教养院的吗?她就曾被这样迫害过。恶警苏境无话可说,赶忙退了出去。

二零零一年六月,法轮功学员王杰绝食反迫害,被中共邪党官员押送到沈阳地下监管医院。在那里她见到了被马三家迫害的几乎精神崩溃的邹桂荣,亲眼目睹、亲耳听闻了伤痕纍纍的尹丽萍、赵素环和周艳波的哭诉:尹丽萍被非法关押六个邪党的劳教所迫害,邪恶的马三家指使恶人掐其两手手背,手腕下放一根做活的针,提(掐)起放下,就这样反反覆覆,尹丽萍两手背一夜间被掐成了馒头状,腕下被针扎的血肉模糊;她在沈新劳教所绝食抗议非法超期关押,恶警郭勇在灌食的途中又把尹丽萍的腰部打伤,半瘫在监管医院。

尹丽萍大约二零零二年六、七月离开劳教所。

多次被劫入马三家

二零零二年十月,铁岭市银洲区刑警大队在铁岭市公安局局长王立军(手下人称“老大”)的指使下,通过电话监听等特务手段,绑架了法轮功学员尹丽萍、王洪书、张波等十馀人,凡是与他们手机联系过的号码均受牵连,包括家属也被抓,铁岭市至少有四处法轮功学员住所遭到破坏。尹丽萍再次被非法关押于马三家教养院,于二零零四年四、五月闯出马三家。

二零零四年十月十四日,尹丽萍被铁岭市恶警绑架,被非法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随后又被绑架進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迫害,她一直被单独隔离,邪恶之徒不让她与其他学员接触,她绝食,院里给她强行灌食,一段时间后,她吐血,也不送她上医院检查。

二零零四年十二月二十八日严管队又组建两个严管室,四十多个曾被马三家严酷迫害过的法轮功学员被关進严管室。

邹桂荣二零零二年四月被迫害致死;苏菊珍被迫害致精神失常,于2006年4月8日离世;尹丽萍三次被囚马三家,受尽凌辱、非人折磨,下肢瘫痪,精神和身体至今未能康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2/5/2/辽宁铁岭市尹丽萍女士曾被关入男监迫害-256546.html

2010-04-07:被马三家迫害精神失常的三十名法轮功学员(图) 据明慧网报导的不完全统计,至少有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迫害致精神失常(不包括被迫害精神崩溃在马三家死亡的),有的几年都没有好转,还是疯疯癫癫的;有的在法轮功学员的帮助下有所好转,但精神状态不如从前;有的回到家不长时间,就失去了生命。 马三家的警察在摧残法轮功学员时毫无人性地说:“不放弃『转化’,有多少得精神病的!” 下面是这

2010-04-07: 被马三家迫害精神失常的三十名法轮功学员(图)
据明慧网报导的不完全统计,至少有三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迫害致精神失常(不包括被迫害精神崩溃在马三家死亡的),有的几年都没有好转,还是疯疯癫癫的;有的在法轮功学员的帮助下有所好转,但精神状态不如从前;有的回到家不长时间,就失去了生命。
马三家的警察在摧残法轮功学员时毫无人性地说:“不放弃『转化’,有多少得精神病的!”
下面是这些法轮功学员名单与情况简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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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8、尹丽萍,铁岭法轮功学员,曾被非法关押在中共的六个劳教所(劳动教养院)里遭迫害。尤其在马三家劳教所,一度被迫害失忆了,两眼发直,口齿不清,思维混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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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7/221122.html

2010-04-05: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马三家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 辽宁铁岭法轮功学员尹丽萍曾被非法关押在中共的六个劳教所(教养院)里遭迫害。尤其在马三家劳教所,尹丽萍一度被迫害的精神失常,两眼发直,口齿不清,思维混乱。据尹丽萍所知,还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下面是尹丽萍自述遭迫害的经历。 一、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精神失常 我曾二次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被劳教三年,第一

2010-04-05: 多名法轮功学员被马三家劳教所迫害致精神失常
辽宁铁岭法轮功学员尹丽萍曾被非法关押在中共的六个劳教所(教养院)里遭迫害。尤其在马三家劳教所,尹丽萍一度被迫害的精神失常,两眼发直,口齿不清,思维混乱。据尹丽萍所知,还有很多法轮功学员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的精神失常。

下面是尹丽萍自述遭迫害的经历。

一、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精神失常

我曾二次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劳教所,被劳教三年,第一次是七个月才回到家,第二次是三个月回到家。

第二次,我在马三家劳教所三个月,一直无法進食,经历了恶警的野蛮灌食,后来医生说我是神经性的厌食症,我吐血,他们就给我打了三个月的针,每天三瓶以上。后来,有一段的时间,我就失去记忆了,想不起甚么了。

在马三家劳教所期间,马三家在我下肢瘫痪的情况下,把我强行背到全封闭的禁闭室。那里每个房间里都关着坚定的大法弟子,每个房间里的刑具不同。由于我下肢不能站立,给我放了个垫子,当时大法弟子高亚贤(沈阳人)在那里,她的声音与众不同(听过她的歌声,那歌声让大法弟子同修落泪,让邪恶胆寒),她喊:“法轮大法好!”恶警为了压住她的声音,就放高音呗的广播。后来,这种邪恶的声音迫害就成了那里迫害的一种刑具之一。我被放回来后,听到任何声音都受不了。回来的第三天,我的脸开始抽搐,头痛,脾气暴躁,无法控制,令四处奔走营救我的母亲伤心欲绝。

当时,我被迫害的精神失常,我妈妈去公安局,想告他们,公安局的人话中显露早就知道我已精神不太正常,他们并不意外。

当时,我也被迫害失忆了。有一个大法弟子找到我,让我看到好多视频。当看到另一个熟识法轮功学员和她的家人的录像片时,我哭了,我回忆起了和这位学员在一起营救被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事情,我才清醒了好多。

另外,我还了解到其他被迫害精神失常的法轮功学员:

1.王玲,被马三家迫害好几年,现在精神不正常。

2.崔振环,被马三家迫害两年,完全精神失常,成了精神病人。

3.王淑霞,九九年,我和她被关在一个监室(调兵看守所),那时她年轻,漂亮,人很好。被送马三家迫害回来后,就精神失常了,完全失常。调兵山公安局,明明知道她已精神失常的情况下,又给她非法判了刑,送到马三家不到两天,就被迫害死了。

4.李春兰也是铁岭被马三家迫害精神失常最典型的案例之一。

5.秦清芳老人,在马三家劳教所被迫害死。生前老人家知道我有可能会出去,给我留了她儿子的电话,让我给她的儿子讲清真相。让她的儿子到马三家要人。没想到我回来,看那电话号码少了一位数,无法打通。后来就听到了秦清芳老人的噩耗。

6. 邹贵荣在马三家被迫害期间就已经精神不正常了,恶警还给她打过不明药物。她跟我说,几个恶警把她单独关在一个屋里,摁倒在地,不知给她打了甚么针,之后,邹贵荣没有精神,全身都疼。

7. 苏菊珍,被马三家迫害的完全失常,我见到过她被酷刑后的伤痕,半夜里听到过她被电刑折磨的惨叫,目睹了她精神失常的目光。后来,她不认人,也不说话了。这两位法轮功学员在这场迫害中先后离开了人世。

8. 黄新(她是在监狱医院看到的,被迫害的已精神失常,不知现况)

9. 我在马三家还看到一位被迫害精神失常的同修,她叫郑菊香。在明慧网看到过有关她的报导。

前几天遇到一个大法弟子谈到被迫害精神失常的李春兰。此大法弟子跟我说沈阳现在就有好几个这样的,有一个被大法弟子救过来了。

二、被辗转非法关押于六个教养院

一九九九年十月,進京上访后,我被非法关押在现辽宁省的调兵山市看守所(原来叫铁法市)。二零零零年,被原铁法市公安局绑架到铁岭市教养院非法劳教一年半。在铁岭教养院关押一个月,被秘密押送到辽阳教养院。二零零零年九月,我和另外三个大法弟子被秘密押送到马三家劳教所。

二零零一年四月,我和另外九名大法弟子,包括王丽、苏菊珍、邹桂荣、周敏、周艳波、任冬梅,又被马三家秘密押送到沈新教养院,在那里见到了韩广生,并和他谈了话。沈新教养院又把我押送到龙山教养院,在那里被关押十天,因为他们害怕我影响一大片,就又把我押送回沈新教养院,这时他们已超期关押一些大法弟子了。

四月,我们九个大法弟子先后被押送到张士教养院,与四、五十个男人关押在一起。我们被分开,关押在封闭的单人房间里。每个房间都有五、六个男的,他们二十四小时倒班睡觉,但不让我们睡。在那里,听说有一位同修坚持十八天后,精神失常。

我和邹贵荣竭力抗争,恶警又怕我俩影响别人,四天后,把我们俩抬回沈新教养院。同年六月,我和邹贵荣已被迫害伤痕纍纍,生命垂危。沈新教养院又把我们秘密押送到监狱的犯人医院。那时完全可以看出,他们要杀人灭口,因为我们亲身经历和见证他们的罪恶太多。

在那里,我们向犯人讲述了我们被迫害的经历,犯人们也向我们讲述了她们看到的大法弟子被迫害的经历。就我个人看到的马三家邪恶的程度,是用人间的语言都无法描述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5/221017.html

2005-07-18:读“沈阳市司法局长曝光610内幕”進一步揭露迫害事实 尹丽萍是当时被推進男牢房的18位女学员之一,只听她说:当时我们非常抱团,一开始时恶人也没敢把我们怎么样,只是有几个恶人直冲那几个年轻姑娘去了。有几个人吓得直哭。为了保护其他人的名声,她没有多说,但事后有一个大家都管她叫小艳的护士学校毕业的,没有几天就自杀又被救活。她的自杀肯定与被推入男牢房有关。小艳现已期满被放出,尹丽萍在今年上半年被抓关在

2005-07-18: 读“沈阳市司法局长曝光610内幕”進一步揭露迫害事实
尹丽萍是当时被推進男牢房的18位女学员之一,只听她说:当时我们非常抱团,一开始时恶人也没敢把我们怎么样,只是有几个恶人直冲那几个年轻姑娘去了。有几个人吓得直哭。为了保护其他人的名声,她没有多说,但事后有一个大家都管她叫小艳的护士学校毕业的,没有几天就自杀又被救活。她的自杀肯定与被推入男牢房有关。小艳现已期满被放出,尹丽萍在今年上半年被抓关在马三家教养院,她绝食抗议,至今生死不明。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18/106413.html

2005-07-02:大法学员殷丽萍(音)是第二次被送進来的。上次她曾被马三家教养院将她送到张士教养院,在张士教养院,她被扒光衣服(只剩乳罩、裤头)送進男牢房。大法学员李敏质问马三家教养院苏境,你不说没有把女法轮功学员送到男号的事吗?殷丽萍不是你给送到张士教养院的吗?她就曾被这样迫害过。恶警苏静无话可说,赶忙退了出去。殷丽萍现在还在被关押之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

2005-07-02: 大法学员殷丽萍(音)是第二次被送進来的。上次她曾被马三家教养院将她送到张士教养院,在张士教养院,她被扒光衣服(只剩乳罩、裤头)送進男牢房。大法学员李敏质问马三家教养院苏境,你不说没有把女法轮功学员送到男号的事吗?殷丽萍不是你给送到张士教养院的吗?她就曾被这样迫害过。恶警苏静无话可说,赶忙退了出去。殷丽萍现在还在被关押之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2/105301.html

2005-04-26:我所知道的马三家内幕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才渐渐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真像:原来18名女大法弟子被投入男监一事是在2001年马三家教养院未搬進新大楼发生的,附近都是教养院,有男犯(普犯),而一名叫尹丽萍的就是其中之一。目前,她正在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的一楼铁门里,她已是第三次被抓,因为很多学员都认识,知道她的情况。此次她被抓时大概是04年9、10月份左右,时至今日她一直被单独隔离,邪恶之徒不让她与其

2005-04-26: 我所知道的马三家内幕
后来随着时间的推移,我才渐渐知道了很多事情的真像:原来18名女大法弟子被投入男监一事是在2001年马三家教养院未搬進新大楼发生的,附近都是教养院,有男犯(普犯),而一名叫尹丽萍的就是其中之一。目前,她正在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的一楼铁门里,她已是第三次被抓,因为很多学员都认识,知道她的情况。此次她被抓时大概是04年9、10月份左右,时至今日她一直被单独隔离,邪恶之徒不让她与其他学员接触,她绝食,院里给她强行灌食,一段时间后,她吐血,也不送她上医院检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4/26/100440.html

2005-01-21:18名被投進男牢的女大法弟子之一尹丽萍,37岁,2004年10月份第二次被劫持到马三家,非法关押在二大队;12月29日被恶徒堵着嘴,抬進小号。当时她已经一个多月不能走路,呈半瘫痪状态,去厕所要4个人抬着。尹丽萍第一次被劫持到马三家时,被邪恶之徒投進沈阳张士教养院男号。期间还被恶警扒掉衣服,用电棍电乳头、阴部等部位,至今她的脸上还有一块骨头凸起。 http://www.minghui.org/mh

2005-01-21:18名被投進男牢的女大法弟子之一尹丽萍,37岁,2004年10月份第二次被劫持到马三家,非法关押在二大队;12月29日被恶徒堵着嘴,抬進小号。当时她已经一个多月不能走路,呈半瘫痪状态,去厕所要4个人抬着。尹丽萍第一次被劫持到马三家时,被邪恶之徒投進沈阳张士教养院男号。期间还被恶警扒掉衣服,用电棍电乳头、阴部等部位,至今她的脸上还有一块骨头凸起。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1/93937.html

2005-01-11:2004年11月28日尹丽萍的家属去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即:辽宁省思想教育学校)想要见她,因她被关押在一楼的铁门里,有两个已转化的人陪住,干警就不让家属接见。当尹丽萍得知后非常痛苦,11月30日就发病了,而后干警不闻不问。尹丽萍吐血后双腿处于瘫痪状态,每天只喝点水维持生命,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处于这种危险的情况。尹丽萍是明慧网曾经登载的18名女大法弟子被投入男狱的其中一个。恶警这纯属迫害,想杀人

2005-01-11: 2004年11月28日尹丽萍的家属去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即:辽宁省思想教育学校)想要见她,因她被关押在一楼的铁门里,有两个已转化的人陪住,干警就不让家属接见。当尹丽萍得知后非常痛苦,11月30日就发病了,而后干警不闻不问。尹丽萍吐血后双腿处于瘫痪状态,每天只喝点水维持生命,家里人根本就不知道她处于这种危险的情况。尹丽萍是明慧网曾经登载的18名女大法弟子被投入男狱的其中一个。恶警这纯属迫害,想杀人灭口。

2004-12-04:2004年10月14日上午,辽宁省调兵山市施荒地派出所将调兵山市尹丽萍和铁岭市王慧玲两位大法弟子绑架,据说晚上他们被送到调兵山市拘留所。因为她俩在调兵山市商业大厦讲真像被恶人举报。

2004-12-04: 2004年10月14日上午,辽宁省调兵山市施荒地派出所将调兵山市尹丽萍和铁岭市王慧玲两位大法弟子绑架,据说晚上他们被送到调兵山市拘留所。因为她俩在调兵山市商业大厦讲真像被恶人举报。

2004-10-27:辽宁大法弟子尹丽萍被铁岭市恶警绑架 辽宁省铁岭市大法弟子尹丽萍在10月份被铁岭市恶警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 尹丽萍于1999年为法轮功和平上访,被非法判劳动教养,先后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铁岭市教养院、辽阳教养院、马三家教养院,因其坚定修炼,于2001年被转至沈新教养院、沈阳张士教养院、沈阳大北监狱地下医院等地迫害,尹丽萍绝食绝水抗议迫害,恶人怕她死在医院才将她释放。

2004-10-27: 辽宁大法弟子尹丽萍被铁岭市恶警绑架

辽宁省铁岭市大法弟子尹丽萍在10月份被铁岭市恶警绑架,现被非法关押在铁岭市看守所。

尹丽萍于1999年为法轮功和平上访,被非法判劳动教养,先后被非法关押在辽宁省铁岭市教养院、辽阳教养院、马三家教养院,因其坚定修炼,于2001年被转至沈新教养院、沈阳张士教养院、沈阳大北监狱地下医院等地迫害,尹丽萍绝食绝水抗议迫害,恶人怕她死在医院才将她释放。

2002年6、7月,尹丽萍被非法抓捕后正念闯出。

2002年9月,在铁岭的租房处尹丽萍被绑架,后被非法关押于马三家教养院,于2003年4、5月正念闯出马三家。在这期间,尹丽萍的母亲带着年幼的外孙子多次受到恶人的无理骚扰,被逼无奈,离家出走了一段时间,弟弟尹宪武也时常受到骚扰,就在这种情况下,恶警还向这孤儿寡母勒索钱财。

2004-08-05:辽宁调兵山市警察李伟1999年9月执法犯法,欺骗法轮大法弟子尹丽萍的母亲,威胁要把尹丽萍与弟弟尹宪武送入劳动教养院,在勒索到9500元后才释放姐弟俩人。 1999年9月家住小明邮局对面101住宅的大法弟子尹丽萍与弟弟尹宪武去北京上访,双双被非法押回调兵山市看守所。尹家不知发生了甚么事,为甚么上访还要被关押?于是找到公安局,接待尹母的是李伟。李伟告诉尹母回家准备1万元钱,一个孩子5千元,说由

2004-08-05: 辽宁调兵山市警察李伟1999年9月执法犯法,欺骗法轮大法弟子尹丽萍的母亲,威胁要把尹丽萍与弟弟尹宪武送入劳动教养院,在勒索到9500元后才释放姐弟俩人。

1999年9月家住小明邮局对面101住宅的大法弟子尹丽萍与弟弟尹宪武去北京上访,双双被非法押回调兵山市看守所。尹家不知发生了甚么事,为甚么上访还要被关押?于是找到公安局,接待尹母的是李伟。李伟告诉尹母回家准备1万元钱,一个孩子5千元,说由他找人放回姐弟俩,要不就不好办,有可能被送入劳动教养院。

尹母被李伟的话吓得不知所措,可怜的母亲面对这突如其来的事,愣了,上哪去弄1万元钱?老百姓上访就被劳教,那百姓以后有事谁还敢上访啊!再说法律上也没有这一条啊。尹母找到公安局的人理论,可身为公安局的执法警察却告诉尹母:一位普通的百姓上访,就是“扰乱公共秩序”。

尹母真的被警察弄糊涂了,在没见到孩子面之前,只好四处借钱。好容易借到8500元钱,尹母找到李伟,把钱交给他,李伟一点都没有客气,很自然的把这8500元钱收下。

尹宪武在1999年9月末,被非法关押26天放回,在看守所期间被折磨脸无血色、骨瘦如柴,1米84的个子,体重只剩一百零几斤。尹母见8500元只放回一个面无血色、骨瘦如柴的儿子。女儿呢?尹母急了,找到李伟。李伟欺骗恐吓尹母,你的女儿顽固,不好办,你再拿4000元吧,尹母再没地方借钱,只好每天以泪洗面,领着7岁小外孙,苦苦等待女儿的消息。

30天后,也就是尹宪武放出来的第4天,公安局通知小明派出所叫尹母交5200元钱放尹丽萍,小明派出所姓冯的警察向尹母传达公安局的指示,说5000元是押金,如果你的女儿再上北京上访,这5000元就不给了,公安局做为接你女儿的路费。尹母一听这是哪跟哪呀?完全被弄糊涂了。这是甚么法律呀?怎么又要交5200元钱,尹母好像意识到被李伟欺骗了,尹母着急了,向这位姓冯的警察哭诉家里的情况,并诉说家里已经给李伟拿了8500元钱,那钱还不知怎么还,还要5200元钱,还让不让我们活了。冯警察完全听明白了,并劝尹母想开点,这社会就……嘿、哎表示同情与无奈。

冯警察以片警的身份,领着精神受到严重打击的尹母来到看守所,闫武接待了,冯警察再次以片警的身份证明尹家情况属实很困难,无能力再拿5200元钱,闫武说:那不好办,这是上边的意思,我也说了不算,好像一点不拿,不能放人,没办法。尹母哭着求他们,闫武好像请示了上边,最后告诉尹母,你想让你女儿回家,最少也要交1000元钱,你家已经是最少的了(言外之意其他大法弟子的家属被勒索的押金更多)。

尹母只好回家,邻居见尹家短短一个月,尹老太太瘦的没了样,话都说不出来了,又发高烧,心里也跟着不太好受,三三两两凑足1000元钱。尹母赶紧找到冯警察,害怕公安局再变卦不放女儿,来到看守所,尹丽萍被释放,这1000元钱闫武当着冯警察的面给开了一张收据。

大法弟子尹丽萍被放回后,听说家里被公安局和公安局的警察非法欺诈、勒索人民币共9500元钱,光李伟就骗走8500元钱,非常气愤,并告诉母亲,他们这种行为是违法的,现在的警察已经是在执法犯法,完全利用了国家的法律在满足着自己的私欲,咱们不能纵容他们犯罪。

尹母无奈,孩子啊!咱们普通百姓就忍一忍吧。尹丽萍对母亲说:大法弟子的忍,决不是纵容他人犯罪的忍哪,公安局的警察诈骗、勒索了我家9500元,他们会为了钱财非法抓捕、勒索更多的大法弟子。再说警察执法犯法,按理说,不是应该罪上加罪吗?都这样这个国家不完了吗?如果老百姓都纵容他们犯罪,那么他们会胆更大,到时受害的同样是老百姓,咱们没有错更不应该怕他们。尹母虽然听明白了,但还是怕,不愿女儿去告状,她老人家好像看清了这个社会,以女儿一人的力量,怎能改变这黑了的社会,担心女儿再遭不幸。

尹丽萍执意要告李伟,为证实此事,知道家里有李伟的传呼号,并给他打了个传呼,李伟马上回话,尹丽萍质问李伟,为甚么要这么做,身为警察执法犯法?李伟没正面回答,但话的意思是不想把这事弄大,也决不否认此事,有些紧张,但也没退回钱的意思,话的意思里好像自己生活上也有难处,儿子马上当兵需要钱……于是尹丽萍更坚持要告他:你儿子要当兵,当兵是为保卫国家、及人民财产不受到侵犯和损失,可是你这个当老子的,先侵犯和损失了人民的财产,然后去让你的儿子当兵,这个理到哪能说通?

尹丽萍把状告到小明派出所,尹母知道后吓坏了,被这一连串发生的事,精神承受不住,病倒了,看着女儿,流下痛苦的泪水,劝女儿说:别告了,他们再把你弄走的话,你可就再也见不到妈了。看到再也经不起打击的妈妈,尹丽萍留下了,不想失去母亲,这事只好先放下。

后来李伟知道尹丽萍要告他,他找人给尹家补了一张2000元钱的发票收据,收据发票收款人是看守所的闫武。

2004-08-04:我们没有罪错,可是我们在教养院里却受尽折磨和毒打,而且我已经到期(三月十四日)至今已经超期三个月还不释放,为此我和另外二名学员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当德国和姐姐他们来时,警察就骗他们说劝我吃饭,到期就放,姐姐他们信以为真。这次六月五日我们从大北监管医院(在沈新绝食被送到此处,这里是地下室,地道黑黑的,里面有层层铁门把锁,像地狱一般),回到沈新教养院,又有一名学员王丽被加期半年,她本来可以6月15日

2004-08-04:我们没有罪错,可是我们在教养院里却受尽折磨和毒打,而且我已经到期(三月十四日)至今已经超期三个月还不释放,为此我和另外二名学员绝食抗议要求无罪释放。当德国和姐姐他们来时,警察就骗他们说劝我吃饭,到期就放,姐姐他们信以为真。这次六月五日我们从大北监管医院(在沈新绝食被送到此处,这里是地下室,地道黑黑的,里面有层层铁门把锁,像地狱一般),回到沈新教养院,又有一名学员王丽被加期半年,她本来可以6月15日释放,可是现在就是不转化就加期,而且我们回沈新三天后,又让我们穿宣教衣服,我和尹丽萍拒绝穿,那些凶狠的女警察把我扯到办公室,强行扒我的衣服,并把我的背心撕扯碎,强行让我穿宣教统一服装,他们扯我的头发打我的头,搧我的嘴巴子,折磨完我把我关入禁闭室,我和尹丽萍各关一室。我们本已到期,应该释放回家,却因坚持修炼被关押在专政机关里,而且遭受毒打,到底谁在做违法的事?我们不打人不骂人的人成了有罪错的人,而肆意打人、随口骂人的人却没有罪错,他们执法犯法,到底谁邪谁正?这不一目了然吗?现在是非颠倒,黑白不分,正邪不辨,人妖颠倒。

我因为炼功又挨干警宋晓石的电棍电,他用两根电棍电我。第三次在禁闭室电我时,电棍跑电。他们满口是骗人的谎言,对待学员家属更是用欺骗的手段说我们在教养院里如何如何,我们也是人,也有家庭和孩子,可是超期关押我们不放,还说我们闹事不讲道理。他们嘴上说一套,做的是另一套,根本不办实事,都是谎言,没有真实可言。上次我不想见两个姐姐(第二次见)就是不想让管教的阴谋得逞,所以采取回避的态度,他们实在没有办法就把我们送到大北监管医院,我们到这里一看,地下室里像黑色地狱一样,如果不吃饭死在这里也没人管,所以没有上他们的当。

第二次绝食,尹丽萍被强制灌食时,大队长郭勇一拳打在她腰上,她连走路都不能走,到现在她的腰还不能随意活动。干警对学员如此残暴,难道还不能让家人清醒、分清是非曲直吗?尹丽萍对邪恶的表演看得一清二楚,她每次灌食都指责他们,让人们知道邪恶的表演,邪恶的干警郭勇大队长再也不敢露面,因为他邪恶的嘴脸已经被尹丽萍揭露得一览无馀。善有善报,恶有恶报,苍天不会饶恕他们的。

2004-01-20:恶警王乃民(大队长)由于迫害法轮功,现已升任为副所长,恶警张秀荣(队长)由于迫害法轮功连升三级,升为副所长,它们由于怀疑、害怕我在接见时把教养院内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泄露出去,把我叫到办公室先威胁,后伪善地说:“你要是对这里的管理哪儿不满意,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改進方法的。”可是当天晚上,仍然发生了大法学员尹利萍,葛春玲两人被毒打,而且是连续毒打,折磨到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我当时就写了封信,说明它

2004-01-20: 恶警王乃民(大队长)由于迫害法轮功,现已升任为副所长,恶警张秀荣(队长)由于迫害法轮功连升三级,升为副所长,它们由于怀疑、害怕我在接见时把教养院内迫害大法弟子的情况泄露出去,把我叫到办公室先威胁,后伪善地说:“你要是对这里的管理哪儿不满意,可以告诉我们,我们会改進方法的。”可是当天晚上,仍然发生了大法学员尹利萍,葛春玲两人被毒打,而且是连续毒打,折磨到第二天的上午九点多,我当时就写了封信,说明它们搞体罚,打人就不对的,交给了张秀荣,王乃民两恶警。事后我就被调离到另一个号内,这些都证明在马三家教养院这里恶警们口是心非,邪恶,伪善,欺骗。

2002-10-27:2002年10月9日,铁岭市至少有4处大法弟子住所遭到破坏,大法弟子尹丽萍、王洪书、张波等十馀人被抓。经查证,不法警察是用手机定位方式并对电话跟踪几日后才动手,凡是与手机联系过的号码均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包括家属也被抓。

2002-10-27:2002年10月9日,铁岭市至少有4处大法弟子住所遭到破坏,大法弟子尹丽萍、王洪书、张波等十馀人被抓。经查证,不法警察是用手机定位方式并对电话跟踪几日后才动手,凡是与手机联系过的号码均受到不同程度的牵连,包括家属也被抓。

2002-07-24:辽宁省铁法市警察劫持法轮功学员尹丽萍的家属 辽宁省铁法市法轮功学员尹丽萍,于1999年11月被非法劳教后,先后被转至辽阳教养院、马三家教养院、龙山教养院、张士教养院、沈阳大北监管医院等地非法关押,承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非人折磨,于2001年8月因绝食抗议被释放。(以前网上有介绍)。 今年六月,尹丽萍到北京串门时被无理抓捕,身体多处被打伤,警方怕承担责任,由家属抬回家中。7月19日晚9点多,

2002-07-24: 辽宁省铁法市警察劫持法轮功学员尹丽萍的家属
辽宁省铁法市法轮功学员尹丽萍,于1999年11月被非法劳教后,先后被转至辽阳教养院、马三家教养院、龙山教养院、张士教养院、沈阳大北监管医院等地非法关押,承受了肉体和精神上的非人折磨,于2001年8月因绝食抗议被释放。(以前网上有介绍)。

今年六月,尹丽萍到北京串门时被无理抓捕,身体多处被打伤,警方怕承担责任,由家属抬回家中。7月19日晚9点多,铁法市国保大队恶警张福才、刘国堂等人闯入尹丽萍家中,不由分说要将她抓回看守所,她的亲人据理力争,由于警察用力过猛,尹丽萍当场休克,他们见抓不走尹丽萍,将其亲属抓走,关在派出所,并因抢到真相资料,加害这位亲属。现尹丽萍的孩子像孤儿一样无人照顾,她本人腰部被打得坐不起来,母亲脑血栓也犯了。现她的亲属仍被非法关押,望全世界善良的人们给予关注和帮助,早日营救出尹丽萍的亲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7/24/33798.html

2002-02-20:2001年5月17日,我被送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监管医院2号房。5月27日沈新教养院送来三个法轮功学员,尹丽平、邹贵荣、周艳波。因为抗议超期关押绝食十天被送来的。当时监管医院是地下室,没有黑夜和白天,阴暗潮湿。警察给他们三个人一床又脏又破的棉花被套,放在潮湿、阴冷的走廊,同住一张床,没有洗漱用品及女人用的卫生纸。这时我才了解到她们为了证实法轮大法好,证实她们的师父是清白的,历经了辽宁省六家教养院,

2002-02-20: 2001年5月17日,我被送到辽宁省监狱管理局监管医院2号房。5月27日沈新教养院送来三个法轮功学员,尹丽平、邹贵荣、周艳波。因为抗议超期关押绝食十天被送来的。当时监管医院是地下室,没有黑夜和白天,阴暗潮湿。警察给他们三个人一床又脏又破的棉花被套,放在潮湿、阴冷的走廊,同住一张床,没有洗漱用品及女人用的卫生纸。这时我才了解到她们为了证实法轮大法好,证实她们的师父是清白的,历经了辽宁省六家教养院,受尽了非人的折磨。尹丽萍、邹贵荣在马三家、张士教养院遭受了非人折磨。尹丽萍、邹贵荣、周艳波6月5日被沈新教养院带回去了。2001年6月14日,沈新教养院又一次把尹丽萍、邹贵荣送回来了。这次尹丽萍和邹桂荣回来,被打得全身是伤。尹丽苹腰部被沈新郭勇大队长打伤,尿失禁。我和她们谈话时得知,这次是因为抗议超期关押和拒穿劳教人员服装,她们被关禁闭,打伤。尹丽萍由于被折磨得吃不下东西,沈新教养院就强行灌食。由于拒穿劳教服装,沈新教养院就把她俩衣服扒光,强制穿上劳教服装。这次送监管医院来是怕她们俩死在沈新教养(因尹丽萍尿失禁已有生命危险),我又一次看到了警察对法轮功学员的残害。2001年6月22日管教给我们管房的开会,让我们看着法轮功学员,不让她炼功,如果发现有谁炼功就让我们报告管教,给她们扣起来。我找到尹丽萍谈炼功一事,尹丽萍说:“我被非法关押一年半多来遭了无数的罪,就是为了坚修法轮大法。我们与你们不同的是我们是修炼的人。你已经看到了我没吃一片药,也没打一针,用炼功来调整我们被残害的身体。你说我们能不修、能不炼吗?”我在她们身上真的看到了奇迹与超常。其实监管医院的医生也看到了,法轮大法真的很超常,在医学上也是奇迹。所以在我的管房里我默许她们的炼功。几天后沈新来了四个管教,先找尹丽萍出去谈话,又提邹桂荣出去,强迫她在“死也炼法轮功”的诱骗书上按手印,邹桂荣拒绝。不长时间,问题没有解决,邹桂荣反而被三名沈新教养院的女恶警和一名男恶警用拳头打伤头部,把她打得脖子、脸都是伤痕,上半身都是伤。这时尹丽萍找到监管医院的代医生要求给邹桂荣头部验伤检查,遭到监管医院代医生的无声拒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2/20/25352.html
(English Translation: 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2/25/19224.html)

2001-07-19:我是从马三家教养院回来的大法学员,亲眼目睹了那里的干警对拒绝洗脑的大法学员進行的残酷残害。学员仁冬梅、杨林、赵树环、走贵容、刘成艳、王吉凤、葛春林、宋秀琼、宋彩虹、尹丽萍等许多人遭到打骂、刑具、电棍、精神折磨。白天晚上不让睡觉还得干活、面壁。上级领导来院检查时,狱方制造假象,不让大法学员单独同记者谈话。学员家属来看望学员时带的东西被没收,学员必须在教养院买。里面的东西特别贵。认识干警的人可以往里

2001-07-19: 我是从马三家教养院回来的大法学员,亲眼目睹了那里的干警对拒绝洗脑的大法学员進行的残酷残害。学员仁冬梅、杨林、赵树环、走贵容、刘成艳、王吉凤、葛春林、宋秀琼、宋彩虹、尹丽萍等许多人遭到打骂、刑具、电棍、精神折磨。白天晚上不让睡觉还得干活、面壁。上级领导来院检查时,狱方制造假象,不让大法学员单独同记者谈话。学员家属来看望学员时带的东西被没收,学员必须在教养院买。里面的东西特别贵。认识干警的人可以往里带。教养院的领导和个别干警有严重的行贿受贿现象。

铁岭 调兵山市(原铁法市)联系资料(区号: 410)

2017-07-13: 相关信息:电话区号024

一、直接责任人:
张凤来:调兵山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长 ,手机13941098399,办电76992027,办电76982365.张凤来妻子张敏,高新技术公司
王雪平:调兵山市公安局教导员,手机13704903410,办电76865613
韩志强:调兵山市公安局小康所所长,手机13591624005,办电76842405
孙玉军:调兵山市公安局主管国保的副局长,手机13941014555
孔令军:调兵山市政法委书记、市委常委,手机13804100032 ,办电76888686
任道春:调兵山市政法委副书记,主管迫害法轮功,手机15898005755
李建伟:调兵山市检察院副检察长,主管此案,手机13941038077
韩 伟:调兵山市检察院公诉科科长,手机13504105512
调兵山市公安局地址: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中央大街40号 邮编:112700
调兵山市检察院地址: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迎宾路 邮编:112700

二、调兵山市法院(重点讲真相):
地址:辽宁省铁岭市调兵山市迎宾路3号 邮编:112700
院领导:
刘俊文:76909048
正;宏:76909022
汪 峰:76909029
刘志刚:76909029
李铁汉:76909029
张 芳:76909033
王 炜:76909027
刘宝昌:769090;2
刘德军:76909027
白玉学:76909029
李 丽:76909033
崔劲松
法官:
杨 鹏:76909036
聂 晶:76909041
郝艳彪:76909021
张 焱:76909060
贺玉梅:76909035
邓 辉:76909026
冯江南:76909065
李春海:76909030
朱立宏:76909011
张 涛:76909017
周文兵;76909013
王春玲:76909030
冯丽娜:76909034
李 燕:76909034
何 露:76909031
三、其它
(见附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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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有关文件

2006-06-28: 电刑、奴役、暴力洗脑── 辽宁省铁岭市教养院对女大法弟子的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28/131646.html

辽宁省铁岭市一善良人士因帮助大法弟子被非法定罪

宁省铁岭市一善良人士名李伟绩,男,50岁许,曾帮助大法弟子办理出国手续。李伟绩现已被抓,并被非法定处“叛国”罪。与其同时被抓的还有尹丽萍,张波、王洪书以及沈阳的王女士、蔡女士等大法弟子多人

2002-03-30:我叫邹桂荣,2001年4月19日上午,我们在马三家教养院女二所受残害的十名女大法弟子(尹丽萍、任冬梅、周艳波和我等)被秘密送至沈阳张士教养院,其中一名岁数大的同修因高血压而被送走,同行的有男大法弟子彭庚和另一名大法弟子。马三家教养院害怕我们这些坚定的大法弟子向前来参观的人揭露它们迫害我们的事实而匆匆把我们送走。

我们九名大法女弟子每人被张士教养院的三名男叛徒和从沈阳龙山教养院“请”来的一名女叛徒包夹,负责看管和给我们洗脑,并把我们和这些“包夹”关在同一屋子里,吃住同室,我们九个人被分别关在九个屋子里,不让我们接触,不让我们出屋,更不让我们靠近门前,来例假时有时在屋里换纸。

张士教养院主抓迫害法轮功的副院长陈某令一些叛徒不分昼夜轮换对我们進行洗脑,搞车轮战和疲劳战,连续几天几夜给我们灌输它们那一套歪理邪说,不听它们说,它们就拉你,扯你,拽你,把你按坐着不让动弹,硬让你听,一天24小时,只有一个小时的睡眠。几乎整天整夜都被叛徒纠缠着困扰着,深夜困得眼睛刚一闭上,就被它们捅醒,而叛徒可以轮换睡觉给我们洗脑,我们每天被纠缠得头昏脑胀,精神几近崩溃。已经彻底背叛的男性可耻“犹大”还扛着摄像机,随便给我们乱摄;还有的在教养院的背后支撑下对女大法弟子还动手动脚,一副地痞无赖的流氓相。

尹丽萍、任冬梅和我不听叛徒指挥,半夜我被男叛徒刘X按在墙根坐着,头被按着往墙上撞,因为我不听它们调遣,被男女叛徒生拉硬拽,大声喊叫;深夜,我被流氓式的男叛徒纠缠不休,摆脱不开时,我就冲到门前銧銧銧敲全封闭的门,尹丽萍、任冬梅也在另两个屋里敲门,以示抗议它们的无礼行为,吓得男叛徒往回拽我,尹丽萍还冲到走廊上揭露劳教所邪恶。后来我们不再配合它们,坚决绝食抗议张士教养院严重摧残大法弟子身心的恶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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