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05-14: 遭六年冤狱折磨 锦州刘万胜出狱八天含冤离世
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九日午夜时分,在辽宁省锦州市凌河区一栋楼房的住户里,一位男青年悲怆地喊道:“爸,(现在)你和我妈团聚了,这回您再也不用遭罪了!”喊声透过敞开的窗户传到户外,屋里墙上的时钟定格在十一时三十分。
锦州市法轮功学员刘万胜先生,在锦州监狱历经了六年的冤狱折磨后,于二零二六年四月二十二日回到家中,八天后含冤离世,终年七十一岁。刘万胜和妻子周华在不到两年里先后离世,只剩下患病的儿子。一个曾经幸福的三口之家就这样被毁掉了!
在回家的这八天中,刘万胜始终处于昏迷状态,只有偶尔几次在极短时间内,他似乎能听懂亲人的话,但他身体不会动,也没有说出一句话。
在他的两脚踝和两手手腕上方处都有明显的面积约二至五平方厘米的未愈合伤口,特别是右手腕上方的伤口,鲜红的,冒着油,看着让人心碎。一个不会动的人,这些伤口是怎么造成的呢?这是遭受了怎样的、不为人知的残忍虐待和折磨啊!
下面是刘万胜回家第四天时拍摄的照片:
一、向民众讲述真相 刘万胜被绑架诬判
二零二零年,这年四月的二十三日上午十点钟左右,刘万胜在锦州长途客运站附近,给过往的行人讲述法轮功真相,告诉路人中共制造的“天安门自焚”是骗局时,被锦铁派出所巡防员高峰发现,高峰打电话叫来该派出所警察,绑架了刘万胜。当日下午一点钟左右,锦铁派出所五、六个警察带着刘万胜,到他的租房处非法抄家,警察未出示任何法律文件和他们自己的身份证件。刘万胜的随身听等私人物品被强行搜走;警察还将他在市场上买来的一个香炉和几捆香都拿走,都当作了“犯罪证据”。随后,刘万胜被非法羁押到锦州市看守所。
第二天,刘万胜的老父亲去锦铁派出所要人,告诉警察他儿子是好人,对他孝敬,天天给他做饭,照顾他,但警察不予理睬。四月二十七日,老人家再去派出所,却被告知准备起诉刘万胜,他听后悲愤地离开。
随后锦铁派出所拼凑材料构陷刘万胜,四月末,他被锦州市凌河区检察院非法批捕;九月初锦州凌海市法院非法视频庭审;九月三十日,家属被告知刘万胜遭冤判六年,勒索罚金一万元。接到非法判决书后,他提出上诉,锦州中级法院非法维持原判。
二零二一年三月,刘万胜被劫入盘锦监狱,之后又被转移到锦州监狱继续非法关押。
二、曾经幸福的一家人
刘万胜与妻子周华分别是在一九九六年、一九九五年开始修炼法轮大法的。当时他们夫妻都患有严重的疾病,是法轮大法给他们带来了新生,给这个家庭带来了温馨与幸福。他们的儿子对当年的幸福时光难以忘怀。
二零二零年四月,刘万胜被构陷后,他儿子给检察官和法官写信,讲述父亲修炼法轮功后身心的巨大变化,以及修炼法轮功无罪的法律依据,希望相关部门早日释放父亲。儿子在信中写道:“说起我父亲炼法轮功,那是因为我母亲一九九五年患了胃病,后来恶化成胃癌,各种名药吃了无数,为了花钱给母亲治病,家里家徒四壁,后来我母亲经人介绍开始炼法轮功,病情开始好转,不久身体完全康复。法轮功救了我母亲的命。那时我父亲身体也不好,严重心律不齐,每晚无法入睡,也是因为炼法轮功,才得到了一个健康的身体。这些年他们都没吃过药。我真的感谢法轮功,从心里感谢法轮功。
虽然我不是一名法轮功修炼者,但是我看到父亲通过学法轮功,变成了一个善良的人,喜欢帮助人,与人不争名利,做生意变的诚信,宁可自己吃亏,也不占别人的便宜。教育我也是要我做好人,不可以做坏事,我相信这样一位老人不会对国家做出危害。”
刘万胜开始修炼法轮功后,按照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身心得到净化。修炼前,他也和社会上众多的人一样,自私自利,做生意时,为了自己的利益,不惜伤害别人。一九九三年,由于桓安公司失约,刘万胜用不正当手段欠了该公司一车货款,约二万三千多元。之后的三年多的时间里,刘万胜没再进该公司的货,也没还货款。由于失约,他们也没向刘万胜要钱,基本上默认了这笔欠款。刘万胜修炼了法轮功后,主动找到了桓安公司,还清了欠款。
类似事件还有一起。一九九四年,一个来锦州做生意的广东人的亲属,用欺骗的手段,骗了刘万胜约六千元的货款,刘万胜的合伙人也用类似的手法骗了这个广东人约一万元的货物。此事引起了双方的经济诉讼案,最后以刘万胜方胜诉为结局。他修炼了法轮大法后,心想广东人的亲属骗我的钱,不能算在广东人身上,应该善待他,钱应该还。因为不知道这个广东人电话,刘万胜主动给他的亲属几次打电话找到他,把钱寄去了。
三、刘万胜遭迫害事实
然而,幸福是那么的短暂,在这个家庭度过了三年多美好幸福的时光后,迫害发生了。从此,这个家庭陷入了无休止的非法抄家、夫妇频遭绑架、屡遭非法关押的魔难之中。
只因修炼法轮功,刘万胜曾五次被警察绑架,被抄家、勒索及非法刑拘、劳教。
1. 三次被非法拘留
刘万胜曾三次被非法拘留。一九九九年,刘万胜先后两次被龙江派出所、锦华派出所警察绑架,均被非法拘留十五天。二零一零年十一月,刘万胜遭锦州古塔区国保大队警察绑架、抄家、非法拘留十五天。
2. 在看守所遭酷刑折磨
二零零一年,刘万胜被锦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抓捕。有一天,刘万胜被国保大队警察吴明军、张新才带到拘留所的一间空房内,给刘万胜上刑“背剑”。此刑是将刘万胜左手从左侧腰间背到后背,右手从右肩上用力往后背拉,然后将两只手用手铐铐上。警察坐在椅子上,看着刘万胜难受的样子,一个小时后,才放开他。当时他疼的满身是汗。然后,他们把刘万胜劫持到看守所。在那里,刘万胜被同一监室的几名罪犯多次拳打脚踢,用胳膊肘猛击腰间,击中要害部位时,疼的他直打滚。在看守所非法关押四十三天,勒索罚款三万五千元,才将他释放,并且罚款没开任何收条和证据。
3. 被非法劳教三年,遭酷刑迫害
二零零四年四月十五日,锦州市安全局警察非法抓捕了刘万胜,然后搜走了他身上带的钥匙,非法打开了他商店和住宅的门,抢走了大量的法轮功书籍,资料及录音机录像带等物品。后把他转到锦州市国保大队,非法劳教三年。
刘万胜被劫到锦州劳教所后,遭受了更多的酷刑折磨。刚去的一个多月时间里,刘万胜被二十四小时戴着手铐,由两个犯人二十四小时看着,不让他和别人说话。晚上,他的两只脚分别被铐在脚下床的左右两角,两手分别被铐到床中间左右两边,人平躺在床上,动都不能动,要想翻身根本不可能。白天,从早上五点钟到晚上十点多钟,他被逼坐小板凳,此凳宽约十多厘米,长约三十多厘米,高十五至二十厘米。除了上厕所时间,一直都在凳上坐着。当时坐凳坐的臀部都瘀血了,钻心的疼,而且还多次被犯人打耳光,辱骂。
刘万胜因绝食反迫害,被劳教所警察灌高浓度浓盐玉米粥,劳教所的卫生所所长看着刘万胜被灌后的表情,对在场的其他犯人和警察说:“没事,死不了。”
大约是二零零四年夏季,劳教所为强行“转化”刘万胜,加大了迫害力度。狱警指使犯人把刘万胜的腿双盘上,用布条固定,双手用手铐铐到后背;然后给他戴上钢盔,双耳插上耳机,高声播放污蔑法轮功的录音,并不时的用各种物件猛击钢盔。一个犯人坐在旁边看管,并不时的用拳头击打他的双腿。副大队长李松涛坐在沙发上,得意的看着刘万胜。而且刘万胜每天都被延长绑腿的时间,最长的一次是从早上八点多钟到中午,大约三个半小时,疼的刘万胜满身是汗,松绑时他的腿已经不能动了,狱警就让犯人拽着他的胳膊,下地走路。
四、周华遭迫害事实
周华修炼法轮功后,一身疾病痊愈。她按照真、善、忍的要求做好人,孝敬公婆,善待所有的人。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中共迫害法轮功后,周华多次遭绑架关押,非法劳教一次。
1. 被劫持到洗脑班
二零零二年七月二十日前后,锦州市六一零恐怖组织将一九九九年以来列入黑名单的法轮功学员分期分批绑架,劫入洗脑班,当时已办到第三期,十多名法轮功学员被抓,周华就在其中。她被劫持到洗脑班后,当众质问狱警李协江:“去年你罚我丈夫刘万胜三万五千元,连个收据都不给开,这些钱你弄哪儿去了?是不是你自己独吞了?”李协江恼羞成怒,立即把周华送进市看守所,随后又指示锦华派出所送她劳教三年。十五天后锦华派出所将她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因体检不合格被拒收,回到家中。
2. 遭非法劳教并酷刑折磨
二零零四年六月,周华前去锦州劳教所看望丈夫,当场遭绑架,被劫持到马三家劳教所劳教三年。在劳教所她拒绝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遭到多种酷刑虐待,最后被调到严管队。
二零零六年二月份,周华开始绝食反迫害,不穿囚服。狱警为了不让其脱掉囚服将周华的双手分开用手铐吊起来,从二月二十七日起二十四小时吊挂折磨。
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初,周华因喊“法轮大法好!”被铐三角库七天,其中两次暴力灌食时被狱警毒打无数个耳光。一次是谢家川和钟帅打的,另一次是高云天和屠队长打的。这些狱警出手非常狠毒,直打到周华大喊师父时才住手。十二月十五日,周华被暴力灌食时,反抗激烈,被打的满嘴是血,三个队长按不住她,钟帅打她好几个耳光,之后周华被调出监室,进行隔离迫害。周华继续绝食反迫害,在生命垂危之际,被放回家中。
3. 含冤离世
在刘万胜最后一次被绑架诬判六年后,周华在巨大的打击下病倒了。之后,刘万胜的养老金被停发,经济的窘迫使周华的精神压力也很大,两年后,周华含冤离世。
五、家人难以承受的痛苦
多年来,刘万胜和周华夫妇的家人在他们被绑架迫害的同时,也承受了巨大的精神压力和痛苦。父母频繁的被绑架、关押,给刘万胜的独子造成了极大的痛苦。特别是二零零四年,刘万胜夫妇双双入狱,家里就象天塌了一样,小伙子整天愁眉苦脸,饥一顿,饱一顿,经常与朋友喝酒解闷至夜晚;他的女朋友与之分手。刘家苦心经营几年的电子商店从此倒闭,经济损失无法估计。
但儿子知道父母是好人,他在给检察官和法官的信中写道:“自从共产党迫害法轮功,我的家就没消停过,二十多年了,不是我爸被抓走,就是我妈被抓走,有几年他们二人都被劳教了,家里只剩下我一个人。多次被抄家,使我非常恐惧,我现在在街上看见警车心里就哆嗦,看见方便面就反胃口,就是那些年天天吃方便面吃的。”
由于长年处于恐惧中,导致刘万胜的儿子精神抑郁,现在每天靠药物维持,不能工作,没有办法养活自己。
刘万胜的父亲和周华的母亲都是在他们被非法关押期间,因承受不了痛苦与打击而哀伤离世的。
结语
刘万胜走了,走时他的嘴不能合拢,似乎有许多话要说给亲朋好友。锦州监狱狱警被中共的无神论所蛊惑,不信善恶因果,极有可能给他注射了毒针,以达到灭口的目的,掩盖监狱的罪恶。
在中共发动的这场对真、善、忍的迫害中,迄今已知姓名的已有五千三百多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中共对法轮功修炼者的迫害,其邪恶程度超过了以往历次政治运动,其残忍手段也超出人们的想象,甚至活体摘取法轮功学员器官牟利。中共执政七十多年,利用各种运动害死中国人八千多万,这贯满苍宇的大罪上天是不会饶恕的,都得它的组织成员买单。
法轮功修炼者向人们讲真相,就是让人认清中共的邪恶本性,识破谎言,保持善良,不与中共为伍,以免中共的天谴落在自己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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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4-02:已回家
2010-04-24: 曝光马三家劳教所05年至06年的恶人恶行
辽宁省沈阳市马三家劳动教养院的恶人恶行,充份体现出中共恶党的邪恶本质。我曾经当着二十多人的面质问过教养院的副所长说:电视中刚讲过“警察打人是犯法的”,我看见你们教养院的警察怎么随便打人啥事也没有,不追查责任,逍遥法外,你们有什么特权吗?是不是有后台支持你们这样干的,他笑着点头默认。有个副大队长说了句实话,“你认为你是谁啊,谁管你们的死活”。他们是直接执行中共恶党的旨意,在对法轮功上是“政治上搞臭、经济上搞垮、肉体上消灭”,警察明目张胆地说打死了算自杀。
下面就是马三家劳动教养院2005年-2006年的部份恶人恶行。
蒋桂云、孟凡秋、盛连英、袁书哲、邱丽、王会男、闫春娇、陈桂兰、龙淑芬、孙淑香等人经常被罚站,杨利威被推出去两手被铐在两床头上往两侧抻,抻死过去。醒来又放污蔑大法录音进行洗脑,孙淑香走慢了一点被李明东一拳打晕,耳膜被打穿孔。又把绝食的学员周华、孟凡秋、盛连英、蒋桂云、王满丽送去东头室内关起来,一天24小时吊铐在床头上,晚上睡觉也不拿掉手铐,被迫害出现各种病症。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4/24/222123.html
2007-07-30: 马三家女劳教所近期对大法弟子的血腥迫害
马三家劳教所在江罗政治流氓集团的直接操纵下,在辽宁省司法厅马三家教养院院长王伟(音),书记张明强和女劳教所恶所长苏境、政委王乃民(现任命副所长)一大队大队长李明玉(现任所部政工组长)等人的密谋策划下,于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一日至二零零六年十一月十五日期间对大法弟子进行一场空前的触目惊心的最残暴的血腥迫害。
邪恶的三部曲:
一部曲:二零零五年三月三十一日至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三日止,他们采取第一步是把坚修大法的弟子和所谓转化的学员分开,一、二大队是未转化的弟子,三大队是所谓转化的学员,并从三大队调来一部份他们认为转化彻底的学员配合警察监管未转化的大法弟。把未转化的大法弟子封闭在几个室内,用玻璃纸或报纸把门窗封上,不准说话、走动,更不准看,连去厕所都有人跟着,生怕学法炼功。
三月三十一日一分开就派出一群打手,只要不穿囚服就拖出去拳打脚踢,当时陈丘光、李红、曼丽等多人就被刘春杰(讲法律的恶警)郭云秀(讲历史的恶警)打得鼻青眼肿。政委王乃民当面装人,背后是鬼。如在给所谓转化的学员洗脑时说“明慧网造谣说我王乃民如何如何,我的为人大家都知道,我是从来不打人和骂人”,可背地里是经常带着打手打大法弟子。如:零五年四月七日她就从院部调来于文等打手去小号里把王淑平、谢德文、孙淑香铐在一起,再用大皮鞋往谢德文和孙淑香的脸、眼部踢,把谢德文的脸踢的铁青,把孙淑香的右眼差点踢瞎。李明玉、谢成栋副大队长(后来因同情大法弟子被调走),经常把信淑华上大挂,手脚吊起来,用电棍电她,后来又把她送去一所,教唆女犯捅她的阴部,把木棍都打折了。五分队因抗议她们的野蛮、翻号,被李明玉、李伟、张磊罚站一百多天,四分队罚站一个多月的时间。把坚修大法的弟子送进最西头满屋透霜的屋里冻,冻得脚麻木,长时间失去知觉。如马利艳等人站得血压升高,晕倒在地,打点滴。李明玉带李伟等打手多次把坐地小垫收走,冬天要大法弟子坐在瓷砖地上受凉。
四月二十日,在二分队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集体发正念,孙淑香被拖出去,崔弘使劲一脚把她肋骨踢骨折,然后把她的嘴用胶带纸封上送进小号里。八月二日,恶警高云天打袁书哲,把陈桂兰的右肺踹伤,吐血水三个多月加咳嗽不断,去医院不检查肺而却检查胃,白白花去一百四十多元钱,他们动不动就打人、拷人,不准睡觉,送小号,加期等迫害大法弟子,吃的是发霉的老鼠屎的窝窝头和咸菜,不给水喝。大法弟子抗议他们的暴行,集体绝食,他们就一个个拖出去或干脆按倒踩着胳膊腿灌食。李明玉骑在李宝洁身上活活把她灌死,死时才三十五岁。家属找律师来所里调查死因,被刘勇等人阻挡,并威胁说“你不想活了,不想吃饭了,不想当律师了吗”。大法弟子被插管灌食,多数人口鼻胃出血,在小号里恶警黄海艳等人把谢德文食管胃插破出了半碗血,夏大法弟子差点被呛死。最后恶狱医管玉洁出了一个毒招,灌完食后往嘴下撑子,撑得颌骨脱臼,口腔多次撑破,血流了一身。
七月九日,勤庆芳因承受不了他们精神和肉体上的折磨,勒死了。死人后封锁消息,不让大法弟子跟任何人说,有的大法弟子揭露恶警刘春杰打人,恶警李伟说“谁打你们啦,谁看见打人啦”等相抵赖,一次抬李大法弟子去医院,他边走边打,把她牙都打掉了,有的恶警打人边打边说什么“告吧!随便去告”,他们疯狂至极,副所长赵来喜承认有后台支撑打人,打人是他们有预谋的。
二部曲:二零零六年二月二十四日至八月二十九日,邪恶利用各种卑劣手段没有达到目的,就又急不可耐地从院部安全保卫科调来一批最残暴男恶警,最多时达四十多人,没日没夜地来对付二十到四十名大法弟子,以马吉山、刘勇为首的恶警丧心病狂地迫害大法弟子,他们的手段是“罚、铐、打”,不让睡觉。他们一进所就反复调室翻号,什么被褥拆开拿走,换破旧被褥,草垫子、暖气后、花盆底下是无处不翻,衣服扒光,只剩一条内裤,再不转化就判刑送大北监狱或枪毙等恐吓。
罚站:三月一日,不坐他们扣钱买的小塑料凳子就罚站,先是拖出去脚尖靠墙站着,一离开墙就从后面一脚踹上去,闫春娇的脚踝被马吉山、张军踹的筋骨肿胀发紫,走路一拐一拐的好长时间不好,从早五点起床一直站到晚上十一、二点。三月二十四日,刘勇等人把二十多名大法弟子罚站一天一宿不让吃饭,不让去厕所,不让睡觉,他让其他男警看着,自己呼呼睡在女室床上,集体罚站近三个月的时间。
铐:随便就把大法弟子铐起来,铐人可是使绝了招数,开始是两手铐在床头上成天成宿站着,不让睡觉。蒋桂云、孟凡秋、胜连英、周华、王曼丽因不穿囚衣,一天二十四个小时铐着,有两手一上一下地铐、平仰铐、蹲着铐、背着铐、举着铐、坐飞机地铐、吊着铐、铐在暖气片上、把头压在床底下、胳膊担着铐着把两臂撑着铐在两床间。杨利威被马吉山撑着铐死过起两次,抢救过来再接着铐。袁书哲,杨利威、王会男、龙淑芬、闫春娇被他们铐了一个多月的时间,袁书哲被铐了两个多月,腰骨负伤很厉害。马吉山边铐边咬牙切齿地说“抓不找你们师父,就拿你们撒气”。孙淑香的胳膊被撑出多处血肿。打:动不动就打人,打人骂人成了家常便饭,邱丽、袁书哲被打倒在地,用脚踹,孙淑香走的慢了点,被李明东一拳打晕拖出去套囚衣。刘勇因徐世云看了他一眼,一个箭步冲过去一拳打在眼部,当时眼睛什么也看不到,二十名大法弟子眼睁睁地看见他打人,硬抵赖说眼睛看不清楚是高血压引起的。一次刘勇打陈桂兰头部多拳,把陈淑兰的腿踹青一大块地方,一次他又把龙淑芬一把抓起摔在铁床头上。五月七日,一脚把孙淑香踹倒在走廊,又拖进值班室用大魔爪猛打头部,六月九日,又象抽风一样用脚把信淑华的鼻梁子踹破,又用脚猛踹邱丽、信淑华、陈桂兰、孙淑香腰部、头部。张军一拳把邱丽打倒,后来前胸返出青黄色痕迹。陈立山、靳敏用手猛击王曼丽、杨利威的脸头部,王曼丽被打成重伤,打点滴一周左右。史桂荣等大法弟子因不配合恶警造假,不搬食堂桌子,被恶警李明东打倒在地,鼻孔出血。他们都是一群训练有素的鹰犬,有时候打人看不出伤,但感觉非常的疼。恶警刘勇说,没打死你们算捡条命。恶警张军说什么:别说你们,文革期间张志新怎么样?因对共产党有看法,被抓起来投进男牢房里轮奸,完后割喉枪毙。一名大法弟子回敬他一句说“你还好意思说呢,你们不感到卑鄙无耻吗?”
三部曲:二零零六年八月三十日至十一月十五日止。八月中旬苏境外出开会回来,为了完成转化率,为了报功,他们又使出浑身解数,把所有的未转化的大法弟子和送去女一所的所有大法弟子全部拉回来,先是利用邪悟者赵永华、苑淑珍搞哄骗,断章取义歪曲大法逼写所谓的‘转化书’,不写就立马把两手扭着劲地铐起来,把头压在床底下铐起来,一会工夫腰酸背痛,头胀目眩,两胳膊酸痛动不了,汗流了一堆,有的被撑得嗷嗷叫,惨不忍睹,不写一直撑下去,后来发现曲素梅的腿被伤残,走路一甩一甩的,有的大法弟子连饭堂石梯都上不去,信淑华被他们折磨的奄奄一息,不知去向。邪恶工具看到了失败的下场,做最后的垂死挣扎,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他们再不醒悟,会遭到天报的。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7/30/159863.html
2007-05-20: 马三家恶行曝光:邹秀菊等遭灌食迫害
零六年夏天,被非法关押在马三家教养院的四名法轮功学员邹秀菊、周华、王曼丽、信淑华因不配合邪恶迫害,拒绝强制劳动,拒绝穿监服,被恶警马吉山连续多日绑在死人床上,嘴被金属开口器撑开不放,一天三次灌水,却不允许上厕所。邹秀菊被马吉山用开口器把嘴撑到最大,弄掉两颗牙齿。事后邹秀菊向监管人员反映,却没有人管。
恶警马吉山,辽中人,实为马三家迫害大法弟子的罪魁祸首,多次对大法弟子施以酷刑。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7/5/20/155199.html
2006-06-10: 还有锦州的周华、沟帮子的孟桂秋、沈阳的刘桂媛、本溪的王曼丽,不配合邪恶,正在绝食反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10/130081.html
2006-05-27: 辽宁省马三家劳动教养院至今仍在残酷迫害大法弟子。大法弟子谢德文、闫春娇、王慧楠、原书哲、杨立威、龙淑芬、王曼丽、周桦、邹秀菊等人被强制24小时戴手铐,并铐在床上“大”字型抻至少14小时,至今已超过半个月。请国内外正义人士关注!
2006年2月23日上午,因不配合迫害、不坐小板凳,谢德文被教养院管理处处长刘勇用力一揪、摔在地上,爬起来之后又被其打。谢德文喊“法轮大法好”,又被刘左右开弓反复打脸,一边打一边说喊,打完后强制她面壁罚站。后因不穿监服,谢德文又被恶警陈景敏用拳头捣脸四下。捣完后陈说手疼,说找拖鞋打手不疼。恶警陈景敏还暴打大法弟子杨立威脸部一阵。谢德文还被恶警王琪用拳头捣脸,又被恶警严世光用拳头打脸、用扫帚把打手(被反铐的手)。
2月27日,绝食的大法弟子周华,被恶警李俊毒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27/128917.html
2006-05-06: 大法弟子周华现在在马三家的严管队,从2月份开始绝食反迫害,恶警为了不让其脱掉囚服将周华的双手分开用手铐吊起来,从2月27日起24小时将周华吊挂折磨,4月15日被严管队队长毒打两次,目前,严管队原来的4人已回家,只剩周华一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5/6/127018.html
2006-02-25: 马三家集中营恶警对大法弟子的迫害
马三家集中营长期以来对大法弟子的残酷迫害从来也没有停止过,由于马三家集中营恶警的伪善和阴险,很多不为人知的迫害事实一直被掩盖着。下面所揭露的迫害事实也只是大法弟子在她所处的一大队环境中所见,所经历的。
恶警谢某(大队长)经常殴打大法弟子。有一次在库房里打大法弟子。另一恶警图某和谢某(男队长)给大法弟子强行灌食,其中被迫害的有:孟桂秋、静亚、周华等。在恶警们的迫害折磨下,有的大法弟子的腿严重浮肿。有一天,大法弟子正在6:00发正念,恶警看到后,就往外拽大法弟子,把孙满香、陈桂兰扣在办公室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25/121627.html
2006-02-11: 最新消息:在马三家被非法关押的周华(锦州)、张春刚、林秀芹(本溪)、张静艳(辽阳)、王曼丽(本溪)、谢欣英、谢德文、刘玉芝等大法弟子正在进行反迫害的绝食行动。希望同修们齐发正念声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2/11/120585.html
2006-01-05: 马三家女二所一大队迫害法轮功近况
.....二楼谈话室关着一个法轮功学员,是12月15日从213室调来的,名字叫周华,51岁,锦州市人,曾因制止迫害绝食两次。第一次在2005年3月,她因绝食被关進小号折磨,第二次又被关進小号二十多天,这次从7月30日开始。十月,周华被铐一天,十一月初因喊“大法好!”被铐三角库七天,其中两次暴力灌食时被恶警毒打无数个耳光。一次是谢家川和钟帅打的,另一次是高云天和屠队长打的。这些恶警出手非常狠毒,直打到周华大喊师父时才住手。12月15日暴力灌食时,她反抗激烈,被打的满嘴是血,三个队长按不住,钟帅打她好几个耳光,之后周华被调出213室,進行隔离迫害。目前,周华生死未卜。....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5/118090.html
2005-02-18: 我是辽宁锦州地区的居民,我和我爱人都是法轮大法修炼者。2001年我爱人刘万胜在家中被没有任何法律手续的当地610办公室人员李协江、张新才、吴明军等三人绑架到当地看守所,关押了50多天,被敲诈了3万元人民币,当事人李协江将钱装在自己腰包里,使我家庭遭受严重经济损失。
2002年6月末,当地锦华派出所周化林等人在我去铁路中心医院护理我母亲的途中,将我绑架到当地派出所,非法关押15天,我母亲因为我遭到绑架而病情加重,不久就去世了。这件事发生后,我的左邻右舍的老百姓都对派出所恶警的行为感到愤怒。
2004年4月15日,我爱人在下班途中遭到当地安全局绑架,之后他们在我家没有人的情况下撬门進行抄家,拿走4万元存折和八百元存折,还有3百元现金、金项链一条、金品盒一个、我孩子的电脑、MP3等财物。我自己开的商店被他们当晚10点多钟把门撬开,拿走一千多元现金。我们家属去要人,他们说拿2万元现金放人,我们家人不配合,指出他们是非法抄家,他们知道理亏就把财物退回了,但MP3没有退回,被他们私自装腰包了。
2004年6月6日我去当地教养院看我爱人,当地派出所又一次把我绑架,他们把我送到马三家教养院,在教养院我遭到了非人的折磨,严重时曾7天7夜不让我睡觉,当事警察是杨晓峰。11月份警察马晓丹、齐福英叫我出去,因为我不配合她们,她们就把我拖到大队长办公室,张秀荣大队长、代丽红、马晓丹等人恶语对我進行人格侮辱,后来对我拳打脚踢,之后被他们把我双手扣在凳子上,整天整宿不让我睡觉长达7天。这些都是我因修炼法轮功而遭到的迫害。
2005-01-15: 几乎所有被非法关押在这里(辽宁锦州劳教院)的大法学员都被绑过,最为严重的是刘万胜,绑过后,完全走不了路,由两个人架着。刘万胜家属到教养院要人时,其妻子周华被送到马三家,迫害精神失常。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15/93537.html
2004-06-07: 锦州大法弟子刘万胜,在锦州教养院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已经五十多天了。他的老母亲思儿心切,于2004年6月4日和儿媳周华(大法弟子)同去教养院看望刘万胜。但是教养院的恶警不但不让亲人相见,反而将周华扣押,然后串通锦华派出所将她转移关押,下落不明。
可怜刘万胜的母亲,见儿不成,又眼睁睁的看着儿媳被带走。锦州教养院恶警的此种行径完全与黑社会相同,非法关押、绑架,无任何法律条件、规章制度可循。
2002-07-25: 锦州大法弟子照顾年迈卧床的母亲时被“610”恶警绑架
锦州市恶警在“610”的指意下疯狂绑架大法弟子到洗脑班,大法弟子不配合就送看守所。而且它们用尽各种卑鄙手段。大法弟子周华,6月15日中午去医院给年迈卧床的母亲喂饭时被锦华派出所恶警周化林(音)及其它恶警非法绑架,送入洗脑班。由于周华不配合洗脑并当众揭露“610”头目李协江的邪恶,当天晚上被送往看守所,至7月24日绝食已经10天,望锦州同修关注此事,发正念清除另外空间迫害大法弟子的邪恶因素。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7/25/33829.html
2002-07-20: 锦州610恐怖组织绑架大法弟子進洗脑班
最近锦州市610恐怖组织将99年7.20以来列入黑名单的大法弟子分期抓捕,送入洗脑班,现已办到第三期,已有十多名大法弟子被抓,目前知道姓名的有王英、王丽凤、马志民、刘忠林、周华。据了解还有三位近70岁的老人,其中一位老妇人是锦州市六百户居民,另两位是一对老年夫妇。
大法弟子周华7月15日上午被蹲坑警察从家抓到洗脑班,由于她非常坚定,不配合邪恶,当日被送入市第一看守所。
大法弟子李淑芬被抓到洗脑班,坚决抵制邪恶对其迫害,该大法弟子在生死攸关面前正气凛然,慷慨陈词,讲清真相,拒绝邪恶洗脑,使在场一些良知尚存的警察随之落泪。最后,在金刚不破的正念下闯出了洗脑班。该大法弟子现已流离失所。
7月15日大法弟子张红被610恶警堵在家中,因抵制邪恶迫害,拒绝开门,610带来防暴警察,派出所带枪,恶警将门撞开。张红被迫从家中5楼跳下。在张红被送去医院抢救过程中,恶警仍紧随救护车跟踪。现张红生死不详。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7/20/3360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