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cue Our Families

海外营救在的家庭成员

  1. 程士弘: 台湾 台湾各案例, 女, 台湾彰化县大陆新娘, 已释
  2. 程曦(陈茜): 广东 深圳市(特区外2个区,即宝安区、龙岗区), 女, 台北市大陆新娘, 家住台湾, 非法关押
  3. 何秀娥: 香港 香港各案例, 女, 台湾法轮功学员,退休女教师, 未关押
  4. 李鑫菊: 江西 南昌市, 女, 台湾居民, 未关押
  5. 邵玉华: 河南 南阳市, 女, 家住台湾新竹县芎林乡, 已释
  6. 张琼: 安徽 安徽其它, 女, 台湾 彰化市安徽籍媳妇, 已释
  7. 周品君(陈果,其夫雷扬帆): 湖南 长沙 湖南省女子监狱(长沙女子监狱), 女, 武汉音乐学院毕业生,台湾母亲, 家住长沙, 非法关押, 台湾公民周育英 的 女儿

程士弘: 台湾 台湾各案例, 女, 台湾彰化县大陆新娘, 已释

拘留时间: 2002.10
迫害情况: 返乡探亲遭捕
立案日期: 2003-10-23
程士弘

台湾新娘程士弘2002-10返乡广东后无辜遭捕

2006-10-11: 回来台湾已经一年了.

2003-10-23: 彰化县大陆新娘程士弘,去年十月间返回中国大陆,却被深圳劳教所非法关押至今,彰化家中的五岁小孩失去母亲,极为可怜。
http://www.dajiyuan.com/gb/3/10/23/n398529.htm

【大纪元11月5日讯】〔大纪元记者祝家琦.赵晓慧╱台湾彰化报导〕因修炼法轮功而遭中共拘押的台湾媳妇大陆新娘程士弘,她在彰化的夫家昨天偕同平安获释的林晓凯召开记者会,呼吁中共不要撕裂两岸人民的情感,赶快释放妻子让一家人团聚,现场并有多位彰化县重量级政要及县议员前来声援致意。
http://www.epochtimes.com/b5/3/11/5/n405981.htm

程曦(陈茜): 广东 深圳市(特区外2个区,即宝安区、龙岗区), 女, 台北市大陆新娘, 家住台湾, 非法关押

拘留时间: 2002.01.09~迄今
迫害情况: 返深圳探亲;01.18日遭捕; 判刑四年,拘押在深圳南山区第一看守所
立案日期: 2003-08-01
2003-10-23: 除林晓凯 受害台湾法轮功学员还有六人:
台北市大陆新娘程曦,去年一月九日返回深圳,但在十八日遭公安逮捕,台湾夫家因畏惧中共恶势力及利害关系,一直低调营救,据悉程曦目前已遭判决刑期四年,拘押在深圳南山区第一看守所。http://www.dajiyuan.com/gb/3/10/23/n398529.htm

2003-07-16: 据可靠消息,台湾大法弟子被非法关押於深圳市南山区第一看守所。陈茜於2002年1月8日经香港到深圳,在深圳大学门口派发真象光碟时被抓。
邪恶的610要其写不修炼“保证”,并对她说,写了“保证”就可以放她回台。但陈茜一直坚持自己的修炼立场,还不断向干警和周围的人讲真象,讲大法在台湾洪传的盛况。

据知情者透露,陈茜於2003年被非法判刑4年(几月份判的不知道)。由於没有台湾籍居民在大陆被判刑後如何执行的具体规定,目前陈茜仍被非法关押在深圳南山区第一看守所内。

陈茜修大法才几个月,但非常坚定。其间陈茜的弟弟曾经从台湾来见她,但一直不让见面。有关情况也可与陈茜的家人联系。

何秀娥: 香港 香港各案例, 女, 台湾法轮功学员,退休女教师,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4-04-30
何秀娥

香港遣返四台湾法轮功学员 台湾女教师何秀娥被注射不明药物,指香港当局伪造其签名(2004-04)

2004-04-30: 香港遣返四台湾法轮功学员 一女教师被注射不明药物(图)

【明慧网2004年4月29日】据法轮大法信息中心报道,四名台湾法轮功学员2004年4月28日赴香港参加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在香港海关遭警方遣返。四人分别是台中法轮功学员陈琼琦、廖中恕和宋憓瑛夫妇和屏东学员何秀娥。过程中,退休女教师何秀娥被警员强行注射不明药物。

4月28日下午五点,台湾法轮功学员何秀娥、陈琼琪在入境香港海关时,被香港警方扣留盘查约三个小时,最后被香港海关仅以一句“基于香港安全理由”强行遣返。

55 岁的何秀娥,国立屏东高中退休老师,修炼法轮功约四年。4月28日下午与几位法轮功学员一同搭乘华航CI-0671三点二十分的班机前往香港,准备参加 2004年在香港举行的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在下午五点左右入关时,一位男性海关人员告诉何女士要问她一些问题即将她带离。何女士在香港机场被带進隔离室,与她受到同样待遇的还有另一名53岁学员陈琼琪。

据何女士描述,她们两人被要求轮流在隔离室搜身,由一名女性员警拿着金属感应器测试,另有一名男性员警在旁边。在查不出有任何问题后,将两人带進一个大房间,约有十多名的员警,不停的向她们问问题、搜随身背袋,还向她们问行李牌要检查她们托运的行李。其间陈琼琪几次要求上洗手间都被以“等一下查完再说”敷衍,后在陈女士大声要求下,才由两位女性陪同一起去,但却不准关门。

最后,在没有查到有任何违犯香港安全理由的情况下,香港警方要求两人同意香港海关因香港安全理由将他们遣返。何女士认为她是合法入境的,香港警方没有告知任何理由就将她扣留盘查,还要将她遣返,表示不能同意。十多名香港警察即开始对何女士动手,强拉要送她上机。

何女士不停的挣扎,随后警察把何女士捆起来抬着走,并用好几坨白色物体塞住她的嘴巴。何女士在挣扎的过程中,感觉到他们一直在压她的脚和膝盖。当到达机坪时,何女士被放下来。双脚落地后何女士赫然惊见,她的脚都被医院注射时用的橡皮圈绑着,原来警察已对她進行了不明药物的注射。何女士要求知道是谁给她作注射的,在场的人个个表情严肃,后来两位女性蹲在她的面前承认。

何女士回家后除了全身疼痛外,右脚红肿有两个针孔,故到医院检查验伤。

何女士去年(2003年)前往香港参加法轮大法心得交流会时,在入境时也同样被遣返。

据何女士表示,她在前年因原住民舞蹈受邀参加中秋节晚会至北京表演时,因向饭店的人讲法轮功被迫害的真象,而遭到隔离,同时不准上台表演。何女士修炼法轮功前身体很不好,有严重甲状腺机能亢進症,失眠是家常便饭。后经他校校长的介绍开始学炼法轮功,身体完全好了。前年北京表演遭隔离时,当时的国台办副总理因感到何女士精力充沛还对她说:“你体力特好。”

目前修炼法轮功仍在香港明文法律的保护之中,但众多迹象表明香港政府正在一步步地对在港法轮功学员的活动進行或明或暗的钳制,如在2002年连续36次以没有空档的借口,拒绝法轮功学员租用政府场地举行活动,又以“阻街”为由控告和平请愿的法轮功学员,近日又拒绝境外的法轮功学员入境。外界评论认为,香港政府为迎合中央政府,已经不顾维护香港自由社会的最起码的表面形象。

详细信息

李鑫菊: 江西 南昌市, 女, 台湾居民, 未关押

拘留时间: 2004年1月29日
立案日期: 2004-04-30
2004-05-15:2004年1月29日,我怀着一颗为人女儿的孝心,踏上了为母亲80大寿的返乡之路。然而,等待我的却是一场恶梦。
* 江西机场有备而来的搜查与扣留

我刚步入江西昌北机场的入境大厅,就被海防警察拦下来,他们强行搜查我的背包,拿出了《转法轮》一本、炼功音乐播放器“小蜜蜂”一台和真象光碟二片。他们指着塑胶袋内的书问:这是什么?我告诉他们:这是书,是我每天必看的书。他们又指着“小蜜蜂”问:这是什么?我回答他们:是播放器,我每天炼功用的。然后,我被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他们对我进行询问,并做了笔录,并询问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我告诉他们,书是我在台湾买的,播放器是朋友送的,光碟是朋友送我带回来看的。

大约30分钟后,来了几位便衣,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说要和我谈谈,开车把我挟持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没有挂起任何标示牌子,看起来像个招待所(后来看到桌上的信封写的是「南昌市国安局」),他们三个人重新搜查我的全部行李。这时我有点担心,因为我的背包里还有用饼干盒装的20片真象光碟和老师在大连讲法的VCD,所以我一边发正念,一边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然后拿起饼干盒送到他们手里,对他们说:这是我顺便带在路上吃的饼干,你们都看一下!结果,经过三个人的手,都没被发现,我赶快把饼干盒放在另外一边,他们看完我的东西后,我说:你们还要看吗?不看我就装起来了,就这样过关了,然后他们搜查我的两只手提箱,因为手提箱没有大法的东西,所以,心也就定下来了。

行李搜查完后,又叫两个女国安对我进行不人道的搜身,脱光衣服,只留下了内衣内裤。那个女的还不放心,我对她说:「我身上没有炸弹,真是难为你了。」上厕所、洗澡都不准关门,我告诉她:「我们法轮功的人,绝对不会自杀的,你放心。」

* 强词夺理、用心险恶的的逼供

搜完后,他们摆开了阵势,让我坐在一个木橙子上,他们四个男的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靠右手边放了一张桌子,黄姓国安作记录,刘姓国安发问:「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我回答:「我没有罪,我还没入境,也不知道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哪条宪法?」

国安说:「你还说没有罪?你知道这些东西是不准入境的吗?是禁止的吗?」

我说:「我不知道,因为在飞机上没有人告知我,《转法轮》在台湾是合法的,在全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在学炼,都是合法的。」

国安说:「你带这些东西就是犯法的。」

我说:「我只知道国际上规定带毒品、枪枝弹药入境是犯法的,没听说带教人向善的书籍资料是犯罪的。」(我心里一直在发正念,在背师父的经文「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无存》),和背《论语》)

然后,国安又问:「你带这些东西的目地是什么?回来的目地是什么?是谁指使你的?」

我告诉他们:「回来的目地是为母亲祝寿、尽孝心,没有人指使我带这些东西,是因为我通过了修炼法轮功后,身心都很好,我是炼功人,就必须每天看书、炼功,所以就必须带这些书和炼功音乐播放器。」

刘姓国安说:「就算是这样,你带的光碟怎么解释?」

我告诉他:「光碟因为我工作忙,在台湾没时间看,回来正好有空余的时间可以看。」

刘姓国安说:「你自己看,难道就不会叫你妹妹、孩子看吗?」

我回答:「会啊。」

刘姓国安说:「会叫别人看吗?」

我回答:「有机会,也会啊。」

这一天,由于自己的正念很强,一直在心里发正念,然后,他们问什么问题,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这样一直持续到清晨2:30分,他们自己累了,才告一段落让我休息。

* 第二天的继续受到「礼貌、客气的」审问和逼供

第二天,8点起床,接着他们不断的提出问题,要我回答,我一概说“不是”、“不知道”,或是沈默不予以回应,然后,他们拿来了一张所谓对我进行监禁的监禁令,上面大概的意思是对我进行监禁,以免与人串供等,由南昌公安处第十三处执行。我看了后递还给他们,并说我不签。他们问我为什不签?我说:「我没有罪,没犯中国的任何一条法律,你们没有理由监禁我,不管怎样,我不会签字的。」于是他们几个人轮番叫我签字,我坚决不签,他们没有办法,其中一个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李鑫菊,你知道你问题的严重性吗?你不要有“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南昌人的俚语),你不签,我们照样可以监禁你的,只不过是例行个法律手续而已,像你这种法轮功的人,我见多了,比你还硬的人,我都见过,没有我拿不下的……」我说:「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是死也不会签的。」最后,他们没办法只好作罢。

* 轮番轰炸与谎言宣传

接着又换人物上场,问我:「带光碟的目地是什么?」

我说:「光碟的作用就是讲清真象,但很惭愧,我的主要目地还是探望老母。」

接着对方又问我:「之前去美国、新加坡干什么?」

刚开始,我说:「我去美国旅游、去新加坡旅游,不行吗?」

对方又逼问:「跟谁去的?」

我搪塞说着:「和我台湾的女儿去的,我台湾的女儿去美国做秀,我顺便去玩。」

对方又问我在美国住哪?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懂英文。对方又逼问我炼功点的负责人是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我都说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偶尔去炼功,一般都在家炼,所以不清楚。对方没收了我的手机,查出了一些电话号码,还问我手机上的连络电话是不是辅导员的?我说不是。这时我又开始在心里发正念,背论语,一直求师父帮我,所以我保持沉默,不再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受不了静场,就叫我的名字,我不理他们,闭目养神,心里一直发正念。黄姓的记录人就大声的叫我的名字,并说:「李鑫菊,你不能闭着眼睛,你,你这样对我们是不礼貌的,我们叫你,你没听见吗?」我说:「听到了,有什么指教?」他们不断的换人,轮流发问,对我进行精神轰炸。

他们说:「法轮功会自焚,“天安门自焚案”你知道吗?」

我说:「天安门自焚案的VCD我看过,但和国内的说法是相反的,国际教育组织的调查证明“天安门自焚案”是抹黑法轮功的假案。」

他们听后气急败坏的说:「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政府,反而要相信国外的报导?」

我说:「因为他们有公信力,所以我相信。国际教育组织的报告是真的。」我又说:「就像文化大革命,一夜之间刘少奇他们就成了反革命,我的同学一夜之间……」

他们制止我往下说,并说:「文化大革命是文化大革命,这是不同的。」

我说:「那好,我只提一个问题,你能给我解释吗?天安门广场的警察是背着灭火器巡逻的吗?我去过天安门,好像没有吧?」

他们不理我,说:「你不要不悟,你现在拿的是台湾的护照,所以我们对你很客气,如果你拿的是国内的护照,我们才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早就把你投进去了(指监狱),根本用不着这样,我们是为了你好,才苦口婆心的教育你,你不要不悟,说老实话,你是在这儿,若是在上海,早就关了,才不管你是哪里的呢!」

* 倒打一耙的诬蔑

这时,来了一个好像是头头似的,时间慢慢的过去,我一直在发正念,房间很静,他受不了了,就大声的叫我的名字,我说:「干什么?」

他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没想,只是想到毛主席诗词中的两句话。」然后,我就大声的念着:「……。千古功罪,谁与评说。」然后,我说:后面的忘了。

他接着说:「你现在心中只有法轮功,当然背不下去了。」

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两句“千古功罪,谁与评说”,法轮功如何如何,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后人自有评说。」

他生气的说:「你不要耍小聪明,等把你丢进去了(指监狱),你才知道厉害。」

时间慢慢的过去,我又开始发正念,这时,那头头又大声的叫我的名字,说:「你们法轮功,什么父母、儿女亲情都可以不顾了。」并指着我说:「我只送你三句话“可怜、可叹、可悲”。」

我说:「是你们扣押了我,我不是不想回去,我回来的目地本来就是探望母亲,怎么说父母、儿女都不要了呢?」

* 地方国安的出场配合与激将法

接着,他们就不断的换人,每个人都重覆问着相同的问题,我不予以回答,由于我的态度坚定,他们不时的出去交谈,然后又回来继续提问。下午4点右右(因为我没有表),我正念不足,心中出现浮躁的状态,这时我家乡鹰潭市的国安局副局长程成大现身了,他一出来就说:「李女士,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也和他打着招呼。

程成大是我在2001年7月返乡时认识的,那年他特地来找我和我套交情:「听说你还在炼法轮功?」我说:「是啊。」他说想和我谈谈。我说:「好啊。」他说了一些法轮功负面之类的话。我告诉他:「我只谈我自己,我炼快三年了,我思维清晰,思想敏锐,你觉得我像精神病吗?我是个很叛逆的人,除非我亲眼所见,否则我不会人云亦云的。」当年程成大说服不了我,只好说我很健谈,并表示他接触过很多炼法轮功的人,但都不肯说话,所以要和我交朋友,我答应了。回台湾后,他三不五时会给我打电话,我也趁机和他讲真象,因为他从来没有反驳过我,所以我以为他已经明白真象了。

这时,看到熟识的程成大出现,我就忘了发正念,他用伪善的面孔劝我:「有什么要和组织上面说,说完了就可以坐我的车,一下子就回到鹰潭。」另外有人在旁用激将法激我,说:「你们老师不是说修『真善忍』吗?你为什么不敢说真话?你是伪君子……」

在程成大的伪善和旁人激将法的作用下,我说:「好吧,我就告诉你们,我去美国是去参加法会,去新加坡也是去参加法会,因为每个真修的弟子都会想参加的。在法会中可以找到自己的差距,使自己提高上来,参加法会另一个心愿是想亲眼看到师父,这也是每个弟子的心愿。」这时,他们就开始逼问法会的情况,当时我认为海外的法会是公开的,没什么秘密,所以就告诉了他们法会的经过。就这样一直逼问到清晨4:30分,才让我休息。

* 第三天的继续审问与偷下药物

第三天,大概是9 点多,他们又开始逼问台湾法轮功的组织状况,问我去美国、新加坡的机票是谁出的钱?我告诉他们:「那是我辛苦打工赚的钱,所有法轮功的活动都是我自己自掏腰包,心甘情愿要参加的,没有任何组织、个人资助一毛钱。」他们又问了一些台湾法轮功的修炼状况。

这天大概是11点多吃午饭,我说我不要吃这个饭,我要吃稀饭。他们说没有稀饭,要不把这饭拿去重新煮水泡饭,我说行。水泡饭来了后,我因为太累,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但是,大概20分钟后,我发现心跳加快了,血液循环也加快了,全身忽冷忽热,想发正念,手一直在颤抖着,坐立不安,就像血管心脏要爆炸似的。我受不了,就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因为当时其他的人都吃饭休息去了,所以我问那个黄姓的记录人:「你们是不是在我吃的食物里面放了什么药?」他否认。

我说:「不可能,你们一定给我吃了药,不然我不会全身发抖,血液循环加快,不会全身像要爆炸似的。」

他赶快说:「你不是这两天太累了引起高血压?」

我说:「不是,我没有高血压,因为我天生遗传了我母亲的基因,是个血压偏低的人。再说太累,只会感到疲倦,决不会有这种状态出现。你们是不是把我逼疯,然后说是炼法轮功炼的?」他无话可说,只是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

躺在那儿,真是非常痛苦,全身骨头也开始疼痛不已,想发正念,手就是一直抖着,而且心里越来越不稳,觉得对不起大法,真想死了算了,突然心中一惊!赶快双手合十,求师父帮帮我,这时,心里开始清醒一些,我告诉自己:再难受我也要忍!我不能死!不管我说错了什么,我都不能死!因为不能给邪恶找到抹黑大法的藉口!就这样,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直到下午3点多,他们叫醒了我,又开始无休止地纠缠。我告诉他们:「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大法是在我的心里,即使我表面上屈服了。但心里的大法你们是永远也抹不去的。」就这样,持续到晚上10点多才收场。

* 第四天的审讯、逼写「悔过书」、逼我做特务

第四天,9点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交替审讯,逼问台湾法轮功的总部在哪儿?炼功点的负责人是谁?家庭背景如何?去开法会有没有钱可以拿?你们活动的经费哪来?有没有国外资助?美国有没有资金给你们?我告诉他们:「所有法轮功的活动都是学员自己自掏腰包的,没有要任何国家、个人资助一毛钱。法轮大法佛学会没有办公室,没有总部,都是各自利用学员自己的便利条件自愿为大法义务服务的,因为我们的师父明文规定,大法修炼者不参与政治,大法辅导站不存钱、物,任何活动都是公开的,不投靠任何国内外的势力。你们若真要了解法轮功,可上明慧网去看看,一切尽在其中。」

下午来了一位他们的上司,对我讲了一大堆共产党的大道理,并说为了人道考量,明天就可让我回家看母亲,但是对我的监禁还没撤销,要我随传随到。最后又说:「让鹰潭市国安局的程成大交待你一些事。」

程成大来了先说了一堆什么党和政府很关心你,体谅你的孝心,决定让你回去看母亲及家人,让你们团聚之类的话,但要我写下「悔过书」,然后又说:「 2001年你回大陆时,就想让你帮政府做点事,那时没说得很明,今天就挑开明讲了。我在领导面前帮你说了很多好话,打了包票,这次你回去后要帮我收集台湾及全世界法轮功的活动等等一切情况、还有台湾的选举的情况,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大陆国安局企图逼我为他们当特务。

* 被钻空子违心写下「悔过书」

程成大接着又说:「你要爱国,你的母亲、姐妹、儿女都在国内,要多为他们想啊,不要自私。」我当时就问他们:「难道共产党还要像帝王专制时代那样灭九族吗?」他说那是不会,我反问他:「那为什么以家人来威胁我呢?」然后,黄姓记录人来了,不断的逼我写「悔过书」。我本来不肯写,可是因为当时起了怕心,怕光碟和师父的讲法VCD被他们搜到会被定罪,所以想早点离开那儿[编注:这种怕心是造成学员敢采取人的权宜之计向邪恶妥协的空子,其实作为修炼人,怕心作用下造成的损失才是真正可怕的],因此花了5分钟写了一份模棱两可的「悔过书」,想以此交差了事。

黄姓记录人看我这么快就写好了,就把那「悔过书」拿去看了看,说:「不行!不行!我们花了几天时间,给你苦口婆心的开导,你却对法轮功认识不清,要重写!」我又重写,他看了后又说不行,得再重写。所以,我在第三次的「悔过书」中写着:《转法轮》书中明文规定修炼人不参与政治,事实上,我的讲清真象却等于是参与了政治……。(由于我的怕心,我违背真善忍,写下了违心之论)

这一次,他们看完我的悔过书之后,把一些文句加以删改,成为他们满意的内容,然后逼我照抄一份(我趁他们不注意时把那份他们删改过的「悔过书」收好,带回台湾),抄完后,他们看到「悔过书」上没有骂大法和老师的话就说不行,我生气了,我问黄姓记录人:「难道共产党就是要人骂人才肯罢休吗?难道不骂就不行吗?」他们看我情绪很激动,就说:「好,好,这样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

* 回鹰潭老家的路上继续被逼问、监视和被逼做特务

第五天早上9点左右,由两个女国安挟持我坐在中间,前座是司机和黄姓记录人,他们开车挟持我回到鹰潭的家,从下飞机至回到家,我整整被拘留了96个小时。在返家前,他们一再交待,我被他们挟持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家人,所以他们问我要怎么和家人解释这几天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和家人说,因为炼功人是不允许说谎的。」

程成大也来了,他说:「不管怎样,你都要想一个很好的理由骗他们。你儿子知不知道?」

我说:「我儿子那天有到机场接机,当然知道,他亲眼目睹你们挟持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程又问:「那你儿子会不会告诉他们?」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人在你们这里,儿子在家里,他说不说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跟你们保证我儿子不说。」这一伙政治流氓真是……

回家后,他们仍然对我家的电话和我儿子的手机也进行了监控。隔天,我和二妹一行六人起程回玉山老家,为母亲祝寿。因为春节期间买不到火车票,我们只好透过熟人先行进站再补票。在补票时,我儿子和二妹同时发现有两个可疑的人跟踪我们,我们补票到玉山站,他们补票到上饶站,上车后,他们就坐在我们隔壁的座位。后来我们就换到了双层火车的上一层去坐。到了上饶站,我女儿和外甥女说:「我们去看他们有没有下车。」结果他们没有在上饶站下车,反而是在玉山站比我们先出站,到电话亭打电话,然后就不见了。

因为回台湾的机票有误,所以我要求他们替我把回程机位处理好,他们为了让我回台湾当特务,答应帮我改机票。程成大打电话给我儿子,叫我2月7日去拿机票,下午1:30我在小妹的陪同下到了程成大指定的鹰潭宾馆,他要我小妹在大厅等,我被带进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内还有南昌国安局的刘姓和黄姓国安,他们给我机票后,还再次的询问我台湾1月份法会的情况,还问了台湾新唐人新年晚会的情况,我都回答不知道。

程成大生气的说:「你的态度怎么变了?」我说:「没变啊,我还是我呀!」

然后程成大再次提醒我回台后要帮他做事,问我以后要怎么连络。我说:「随便。」程成大不断的强调我的家人和子女,母亲都在大陆,提醒我要配合他们,并要求我在回台湾前还要向他汇报。

* 家人的正义行为和作用

在我被非法关押的期间,我的儿子去找海关警察要人,海关人员说没事,没事,你6点钟等电话。结果,一直等到第二天都没等到电话,我儿子就到机场向海关要人。我儿子跟他们说:「我昨天明明看到我妈入境后被你们拦住了,我妈现在不见了,我向你们要人!你们若不给我一个交待,我马上打电话到海基会,向海基会报告我妈在你们这儿失踪了,叫我台湾的大伯和姐姐向全世界记者发布消息,说我妈在你们海关这儿被绑架失踪了。」海关人员听到这儿,赶紧说:「我马上打电话去询问,你要相信我们。」我儿子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昨天说6点会打电话给我,但是我等不到电话。今天我不来向你要人,你会理我吗?我妈的人身安全谁保障?」

* 二妹被我牵连

在我回乡的这段时间,我的二妹也受到迫害。因为我在被逼供中,承认我曾寄过大法书、也传真过新经文给我二妹,所以牵连到她。

2004年2月2日,当地国安局清晨把二妹找去,对她进行了一天的逼供,要她说出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和我有什么联系,企图找出一条勾结海外的罪名来。我二妹因坚信大法被非法抓了两次、抄家一次,她并不怕死,但是怕国安会用下药的方式使人在意识不清下招供,所以在审问过程中,她一天没吃没喝,水都不喝一口,一直发着正念,当正念很强时,国安人员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呆呆的坐着,二妹坚定的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大法就是好!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

二妹被放回家后,为了当地大法弟子的安全,为了不给大法带来损失,只好暂时离家。临走前,她对我说:「姐,师父为什么说在国内放下生死和在国外说放下生死是不一样的,要有很强的正念,才能真正做到放下生死!」我正因为自己的正念不强,才会被魔钻了空子,在修炼的路上留下的污点,造成深深的痛悔!

* 子女的支持

我的子女都很支持我,要我不要怕,要我不要担心,要我回台湾后马上召开记者会揭露大陆国安局的行为。但是,回台湾后,我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中,不能自拔,几次从恶梦中醒来。我自问:「没有了大法,我还有什么?」有一天,炼佛展千手法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透明的身体达十分钟之久,我情不自禁的跪到地上,双手合十,流着泪,对师父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我做了对不起师父的事,对不起大法,对不起师父,然而,师父却还不放弃我,并且还管着我,慈悲的师父还在给我机会,我还有什么执著不能放下呢?

* 学法向内找

通过学法和同修的交流,我再次的向内找,我发现自己没有遵照真、善、忍的法理去对待迫害,而是自以为是的用常人的手段去蒙骗他们(国安),因此在被逼问中,搪塞他们去美国是和女儿去的,还说我只是偶尔出去炼功等等……。表面上不说真话的理由是为了维护大法,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目地是为私的,因此让邪恶钻了空子。师父教导我们要「怀大志而拘小节」,而我却以不拘小节的常人心去对待迫害。

深入的再向内找,我发现在那96小时的非法监禁期间,自己虽然不断的发正念、背《洪吟》、《论语》,但还是正念不足,表面上担心的是藏在饼干盒的20片光碟和老师的《大连讲法》VCD会被发现,这理由好像很冠冕堂皇,其实,这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藉口而已,是为了遮掩自己隐藏在心灵深处最不想去触碰的痛,偶尔在心中闪过的念头──怕心,怕会因此而被关、被判刑,怕自己会承受不了酷刑,怕会连累了子女、姐妹、老母等,因此,虽然知道坚决不在监禁令上签字,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们的笔录上签字,也是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和向邪恶妥协。

重温师父的《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师父说:「你在哪儿都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了吗?那你就做对了。不要担心哪,包括一些摔跟头的,你赶快爬起来就是了。」师父的慈悲,叫我无以为报。虽然我摔了跟头,但我不能躺在那儿,要遵照师父的教导,赶快爬起来,赶快去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在以后的证实法的路上,加倍精进,正念正行,才能报答师父的慈悲和再次救度。

谢谢师父。


2004-04-02:台湾居民李鑫菊女士2004年1月29日返回江西老家为老母亲祝寿时,一下飞机即被挟持到一莫名地点。在被关押的96小时期间,李鑫菊受到搜查和审问。南昌国安并企图威逼李女士当特务,收集台湾及全世界法轮功的活动、台湾的选举等等情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4/2/71522.html

邵玉华: 河南 南阳市, 女, 家住台湾新竹县芎林乡, 已释

立案日期: 2009-08-05
2009-08-07: 邵玉华下午三点多平安回台

2009-08-03:台湾法轮功学员回大陆探亲遭绑架
二零零九年七月三十一日上午,定居台湾的邵玉华,因修炼法轮功,在回大陆探亲时被中共国安人员绑架,至今下落不明。

中共国台办发言人兼新闻局长杨毅目前正在台湾访问,台湾法轮大法学会理事长张清溪于八月一日傍晚递交声明给杨毅,要求立即释放邵玉华。

十一年前从河南南阳嫁到台湾的大陆配偶邵玉华,于二零零七年十二月开始修炼法轮功。今年七月带着十岁女儿返乡探亲,住在姐姐家中。三十一日傍晚,邵玉华从河南南阳烟厂出门被中共国安人员绑架、非法抄家。邵玉华的同乡朋友萧女士表示,国安人员先以电话名义将邵玉华骗出其胞姐家门,随即将她绑走,之后再行抄家,将钱、护照和行李洗劫一空,行径如同强盗,十分嚣张。之后他们又强行将邵玉华胞姐邵玉秀带走。

台湾法轮大法学会理事长张清溪、美国人权法律协会亚洲区执行长朱婉琪等人在八月一日下午五点召开记者会。

朱婉琪指出,邵玉华在中国并未做出任何非法行为,只因单纯的信仰法轮功就遭中国安全人员绑架,她要求正在台湾访问的中国国台办新闻局长杨毅迅速代为确认,保障被绑架者的基本人权。

国民党籍立法委员邱毅也透过记者会上的电话连线谴责中共违反人权的行径,他说,中共常出现不明理由随意抓人的行为,台湾方面应由行政院大陆委员会、海峡交流基金会(海基会)以更积极的态度要求释放邵玉华,既然杨毅在台湾强调新闻交流和新闻自由,就应该对此事发表看法。

邵玉华的丈夫郑书达表示,太太只是回家乡探亲,前年(二零零七年)她也回河南,当时一切正常,但后来修炼法轮功后,回大陆探亲就遭到绑架。郑先生恳切地请求台湾各界人士:“救救我太太。”

台湾大学政治系教授明居正表示,中共现在对讲“真、善、忍”的法轮功如临大敌,显示大陆的人权情况并没有改善。

在提出要求中共立即释放邵玉华、海基会协助受害学员返台的诉求后,张清溪、朱婉琪等人随即前往“海协会新闻交流团”晚宴地点,想当面向杨毅表达诉求,但遇到警方层层戒护。

法轮功也称法轮大法,或大法,是由李洪志先生于一九九二年五月传出的佛家上乘修炼大法,以“真善忍”为根本指导。经亿万人的修炼实践证明,法轮大法是大法大道,在把真正修炼的人带到高层次的同时,对稳定社会、提高人们的身体素质和道德水准,也起到了不可估量的正面作用。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中共发动了对法轮功的全面迫害,据不完全统计,通过民间途径能够传出消息的已有三千二百九十二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迫害致死案例分布在全中国三十多个省、自治区、直辖市。在被迫害致死者中,妇女约占百分之五十三点七七,五十岁以上的老人占百分之五十六点七七。

十年过去了,中共迫害仍持续着,并延伸到海外。台湾法轮功学员在中国大陆遭到中共绑架,这并不是第一件。

二零零三年一月和十月,台湾居民王秀华、林晓凯均遭上海市国安局绑架将近一个月,上海国安企图“转化”他们,并要他们卧底,出卖其他台湾法轮功学员;李鑫菊女士二零零四年一月廿九日返回江西老家为老母亲祝寿时,一下飞机即被南昌市国安局挟持到一莫名地点,被关押九十六小时。

其他国家和地区的法轮功学员们也曾受到大陆国安的迫害,如:瑞士日内瓦的王兴国、吴凤姣夫妇、美国的李涓(女)、美国的辛勤(女)、新西兰惠灵顿的刘毅(男)、德国的章君安(男)、加拿大的范子愚(男)、加拿大蒙特利尔的朱颖(女)、日本的蔡英姿(女)、香港的万正天(女)等,均曾在回中国时受到大陆国安的骚扰迫害。他们在明慧网发表文章,讲述了自己的遭遇。

邵玉华被绑架事件发生后,中央社、自由时报、台湾时报、中国时报、Taipei Times及中央广播电台等多家媒体都纷纷关注,于八月二日刊登此则消息。Taipei Times以首版刊登于电子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8/3/205828.html

张琼: 安徽 安徽其它, 女, 台湾 彰化市安徽籍媳妇, 已释

拘留时间: 2002.03.01~迄今
迫害情况: 返皖探亲遭捕,遭判刑
立案日期: 2003-12-15
张琼

台湾彰化市安徽籍媳妇张琼2002.03返皖探亲遭捕判刑,儿女拿着妈妈的照片,期待离别一年八个月的妈妈赶快回来

2006-10-11: 回来台湾已经一年了.

周品君(陈果,其夫雷扬帆): 湖南 长沙 湖南省女子监狱(长沙女子监狱), 女, 武汉音乐学院毕业生,台湾母亲, 家住长沙, 非法关押, 台湾公民周育英 的 女儿

迫害情况: 2002年被非法判刑7年
立案日期: 2003-12-29
2007-02-02: 湖南女子监狱对大法弟子非法判重刑 拆散夫妻
长沙大法弟子雷扬帆和周品君夫妻因修炼法轮功多次遭到迫害。二零零二年八月,周品君(原名:陈果),因发送有关自焚真相的光盘被抓、被非法判七年重刑,至今被关押在湖南女子监狱。去年以来,湖南女子监狱六监区的部份警察怂恿周品君向雷扬帆提出离婚。

丈夫雷扬帆先后被非法抓捕过五次,今年六月,其因发送真相传单被抓捕后,遭到东塘派出所民警上大背铐、不准上厕所等刑罚,在长沙市第一看守所期间,也曾被犯人打骂、被个别警察辱骂、被监狱武警门卫人员脚踢屁股等侮辱。后绝食绝水七天后,出现生命危险症状才放回。

二零零六年以来,湖南女子监狱六监区的部份警察威胁并怂恿周品君向雷扬帆提出离婚,其中有邓姓干警等。邓干警二十五至二十七岁左右,体型有些胖,她对雷扬帆明确说:“雷扬帆,你最好是『转化’,不『转化’就只有离婚。”这种在执法岗位上的行为,已经直接在干涉婚姻自由,迫害信仰自由。这种行为导致的是家庭的悲剧,和历次政治运动中,因为“反右”、“文革”等政治迫害导致家庭破裂的悲剧是一样的。应该追究其利用职权干涉他人婚姻幸福的责任和其领导的领导责任。

在七年刑期的高压环境下,在干警的诱骗下,周品君被迫“转化”,现已提出离婚诉讼。由湖南女子监狱狱政科委托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律师唐正平代理此案。湖南海川律师事务所系湖南省司法厅直属的原湖南省第三律师事务所。大法弟子雷扬帆不愿意离婚,也不愿意离婚案伤害到他的妻子,但是苦于长期“不准接见”,无法和周品君正常沟通。在周品君被关押长达四年多的日子里,雷扬帆几乎每个月都去看望妻子,但是大多数时候“不准接见”,这又是湖南女子监狱随意剥夺接见权利、造成夫妻双方感情隔阂,破坏家庭和谐的一大罪证。即使偶尔让接见,也是严密监视、监听,夫妻双方隔着玻璃、拿着话筒、想着说出的每一句话可能被录音,那种接见是痛苦的。

周品君被迫“转化”后因为怕“划不清界线”,不敢对丈夫有一个正常的和谐的态度,雷扬帆看到妻子这样,内心十分痛苦。这漫长的四年多牢狱生涯,给夫妻双方的感情,给家庭的稳定造成了深深的创伤。
http://minghui.ca/mh/articles/2007/2/2/148117.html

2005-07-04: 湖南省女子监狱办洗脑班加剧迫害

目前,长沙市大法弟子周品君(台湾公民周育英女士的女儿)正在该洗脑班遭受严重迫害,狱警诬蔑说周品君“一直很顽固、很痴迷”、声称“为了挽救与教育她,现在正全力帮助她”。狱警为了达到洗脑“转化”的邪恶目的,还主动写信给周品君不修炼的亲属,要亲属配合洗脑,并伪善的提出要亲属带周品君4岁的孩子来探监,企图利用亲情来动摇周品君的正念,并在与其亲属有目的的聊天中对周品君的个人及家庭情况進行摸底。周品君的“包夹”狱警有周嫦等。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7/4/105388.html

2004-06-24: 2004年6月18日,长沙大法弟子周品君(台湾继父,长沙音乐电台前主持)的丈夫雷扬帆前去探视妻子,遭女子监狱无理拦阻。女子监狱副监狱长赵兰(主管迫害大法弟子)对他说:“你每次来监狱,监狱都发现了法轮功传单,所以你不能见周品君!”

根据《监狱法》第四十八条,服刑人员在服刑期间有会见亲属的权利;湖南省女子监狱的规定是每月服刑人员可以与家属会见一次。在此之前,女子监狱就曾多次以各种藉口不准大法弟子与他们的家属会见。他们以此手段迫害坚定的大法弟子,妄图在精神上、在生活来源上進行迫害,以达到迫使大法弟子转化(被迫放弃信仰)的目地。有的大法弟子曾被停止与家属会见长达八个月之久。

我们倒要问一问,湖南省女子监狱的这种做法,到底来源于《监狱法》的哪一条?!有关周品君的报导见明慧网2004年4月29日“台湾公民之女周品君被非法判刑七年”一文。

2004-04-29: 周品君系台湾公民周育英女士之女,现年27岁,毕业于武汉音乐学院。周品君因修炼法轮功、向民众讲法轮功真像被湖南省长沙市开福区人民法院非法判处有期徒刑七年,于2003年12月送湖南省女子监狱非法关押。现被关押在湖南省女子监狱“教转队”(即集中关押大法弟子的洗脑队)。

在此次被非法判刑之前,周品君及家人因修炼法轮功已屡遭迫害。1999年7月,周品君与丈夫雷扬帆(也是大法弟子)因進京上访被非法拘留七天,周品君并被原所在单位长沙音乐电台解聘(解聘前她是该台编辑兼主持);1999年10月夫妻两人再次進京上访,又被非法拘留一个月。

2000年4月,雷扬帆因参加长沙大法弟子心得交流会(交流会進行中被恶警破坏),被非法劳教两年(后被加期),关押在长沙市新开铺劳教所。那时周品君已怀孕近五个月,她没有被丈夫遭抓捕的打击所压垮,而是克服了孕期的不适,依然坚强的做着自己应该做的事,将大法真像告诉更多的人们。她还坚持去劳教所探望无辜遭迫害的丈夫,鼓励丈夫在恶劣的环境中正念正行证实大法。

2001年3月,周品君因制作“还李洪志老师清白”、“还法轮功清白”横幅,被取保候审,险遭迫害,只是因她当时尚在哺乳期内被免于起诉。2002年8月21日,周品君被长沙市开福区公安分局四方坪派出所恶警从家中带走,同日被非法抓捕的还有国防科大博士生李志刚、大法弟子章富蓉、周志高、李德银、彭桃秀、刘普。恶警称抓捕他们的原因是他们几人制作、传播大法真像资料。当时,周品君的女儿刚刚度过两岁的生日,丈夫雷扬帆也刚从劳教所获释,全家团聚不过才两个月时间,又被恶人无情的拆散。

周品君先是被非法关押于长沙市第一看守所,后被转至新建的长沙市看守所。无论在哪个环境,她都拒绝向邪恶妥协,并坚持修炼。面对恶警宣称的她是“主犯”、要“重判”、要“新帐老帐一起算”等威胁,面对如放弃修炼就可从轻处理的利诱,周品君不为所动,顶着压力向周围的人们讲真像,并曾两次绝食抗议对她的迫害。由于缺乏证据,开福区人民法院迟迟未立案审理,并几次将材料退回检察院。周品君在看守所被非法超期关押了一年之久(法律规定的案件审结期及羁押期为三个月),法院才于2003年9月开庭审理,也许是自知这场非法审判的理亏与荒谬,他们没敢公开审理,甚至连大法弟子的家属也没有通知,2003年11月,周品君被非法判有期徒刑七年。

2003年12月,周品君被送至湖南省女子监狱。在湖南,湖南省女子监狱与株洲白马垄女子劳教所、长沙新开铺劳教所、湖南省沅江赤山监狱、长沙市捞刀河洗脑中心等几处臭名昭着的场所一样,同为迫害大法弟子最厉害的邪恶黑窝。在这里,每名大法弟子都被强制配有2~3名“夹控”(即24小时轮班监视大法弟子,随时向狱警作汇报的人员,由狱警特别挑选的刑事犯担任,多数还辅做洗脑工作),连洗澡、上厕所也要跟随,没有半点人身自由,并严禁大法弟子之间互相接触、说话。恶警们强迫大法弟子观看诽谤大法的书籍、录像,组织犹大围攻大法弟子,侮辱、谩骂大法弟子,每天还强迫大法弟子长时间从事奴役劳动,妄图从精神和肉体两方面摧毁大法弟子的意志,达到迫使大法弟子“转化”的邪恶目的。如有大法弟子抵制它们的迫害,就会遭到残酷折磨与刑罚:罚站、戴铐、关禁闭、开批斗会、送严管(即长期变相关禁闭,强迫洗脑、并配以五花八门的刑罚折磨)、不准大法弟子和家人正常会见等。

由于坚持自己的信仰,坚定修炼,周品君在女子监狱遭受了严重的身心摧残。自到“教转队”以来,恶警就一直对她進行全天洗脑迫害(为加强洗脑力度,没有给她安排强制性奴役劳动),采取各种手段施压想转化她。在高压与迫害下,以前,脸上总是带着开朗笑容的她,而今已被折磨得形容憔悴。据悉,近段时间监狱恶警又将周品君送去严管队,企图進一步加强对她的迫害,并已下令停止她与家人每月的正常会见。

现在周品君家中留下三岁半正牙牙学语的孩子,其夫雷扬帆与家人承受着巨大的精神压力。湖南省女子监狱对外严密封锁消息,在残酷迫害的高压下,不知大法学员周品君的近况如何。

所有善良的人们,请大家都来关注正发生在周品君,一个为了坚持真理而舍弃个人安逸的女子身上的迫害。您的善举将给您带来美好的未来。

2003-12-29: 长沙61大法弟子被绑架 13人被非法判刑
长沙大法弟子61人被绑架,有13人被非法判刑。陈果被非法判7年,一周前被转往长沙女子监狱,曾绝食抗议一周。

原国防科大博士生李志刚被非法判10年,由军事法庭判的,具体哪个监狱还不清楚。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12/29/63543.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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