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scue Our Families

海外营救在的家庭成员

  1. 付金云: 江西 鹰潭市, 女, 40, 家住江西省鹰潭市, 未关押
  2. 李国珍: 江西 江西其它, 女, 87, 已释, 荷兰阿姆斯特丹 王湘鹤 的 母
  3. 李鑫菊: 江西 南昌市, 女, 台湾居民, 未关押
  4. 王玉立: 江西 江西其它, 女, 17, 未关押, 荷兰阿姆斯特丹 王湘鹤 的 侄女
  5. 钟瑜: 江西 江西其它, 女, 39, 未关押, 荷兰阿姆斯特丹 王湘鹤 的 嫂

付金云: 江西 鹰潭市, 女, 40, 家住江西省鹰潭市,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6-01-05
付金云

大法弟子章有亮、付金云第五次申请护照被拒

2009-12-16: 大法弟子章有亮、付金云第五次申请护照被拒

江西省鹰潭大法弟子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现居住在上海市闵行区)因为修炼法轮功,从2004年至2009年11月这段期间,4次申请护照都遭到拒绝。2009年12月,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第5次提出申请。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派出所所长杨勇在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申请表上签下“同意出境”,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局外事科科长夏水开也转变一直以来对待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态度,在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申请表上签字后将申请表递交到江西省鹰潭市出入境管理处。可是不久,参与迫害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恶徒――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派出所副所长叶风生及南昌客运段鹰潭车队队长祝光跃得知此消息后,分别打电话给江西省鹰潭市出入境管理处处长蔡明举报,声称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由于修炼法轮功,属于不准出境的五类人员之一,要求拒绝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申请。叶风生及祝光跃称自己不曾同意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申请,这次是由其他人签的字。江西省鹰潭市出入境管理处处长蔡明拒绝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护照申请之后,还打电话训斥在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申请表上签字盖章的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派出所所长杨勇及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局外事科科长夏水开,大骂二人做事糊涂,并威胁二人今后要注意。

章有亮、付金云夫妇的唯一的孩子在日本,仅仅因为夫妇二人都修炼法轮功,5次申请护照都被拒,7年间都无法和自己的孩子团聚。章有亮、付金云夫妇5次申请护照都被拒这一件事,从一个侧面有力的证实了自1999年7月20日以来,中共邪党对法轮功的迫害不但是存在的,并且至今一直仍在持续着。从这件事上也可以看出,中共邪党所谓的法律其实只是一纸空文。所谓法律保障每个公民的合法权益等说法,只是一句空话。护照作为一个公民的身份证明,只要你是中国公民,就享有拥有护照的权利,拒绝发给护照,这等同于是剥夺了该公民的中国国籍,这也违反了中共邪党自己制定的国籍法,侵犯了公民的国籍权。

另外,自2007年9月以来,截至2009年12月14日发稿时为止,上海市闵行区章有亮、付金云夫妇住所外蹲点的便衣,对章有亮、付金云的跟踪骚扰每天都在持续。2009年12月开始,在章有亮、付金云夫妇注销上海市的暂住证以后,他们在上海的住所(上海市闵行区春申路3355弄15号201)外负责蹲点便衣增加到了4个,3个男的1个女的,对章有亮、付金云夫妇进行24小时盯人骚扰一直至今。在此再次呼吁国际上所有有正义感的人士来关注中国共产党政权发起的对法轮功的迫害,让我们携起手来制止这场人类历史上史无前例的邪恶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16/214475.html

2007-10-19: 江西章有亮、付金云申请护照连续三年被拒(图)
江西省鹰潭市大法弟子章有亮、付金云夫妇因为修炼法轮功,2004年开始,连续3年申请护照都遭到拒绝。

2004年3月,章有亮夫妇第一次去申请护照,填好护照申请表以后,江西省南昌铁路局客运段的负责人和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东湖派出所的民警不肯在他们的申请表上盖章签字,致使他们无法递交申请表。

2005年,章有亮夫妇在海外的子女怀孕待产,子女们都非常希望章有亮夫妇能过去帮忙照顾。于是章有亮夫妇再度返回江西鹰潭申请护照。这次,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局外事民警王晓辉甚至拒绝发给他们护照申请表,他们被告知,不发给他们申请表格的理由是因为他们是法轮功修炼者。大概在民警王晓辉看来,法轮功修炼者的合法权利是不受法律保护的,可以任意侵犯法轮功修炼者的人权而不用担心受到惩罚。

2006年10月,章有亮夫妇在海外的子女因为工作繁忙,担心没有时间照顾小孩,非常希望章有亮夫妇能过去帮忙照顾。于是章有亮夫妇第三次去办理护照。这次,章有亮夫妇填好申请表,派出所和章有亮的工作单位都分别在他们的申请表上盖了章,签了字,并写明了他们的申请被拒绝是因为他们是法轮功修炼者。下面是两人在2006年申请护照时,被拒绝签发护照的护照申请表及拒绝理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9/164829.html

2007-10-10: 章有亮夫妇遭跟踪监视 跟踪者做贼心虚(图)
一、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莘光派出所否认跟踪 支支吾吾

2007年10月4日,上海市章有亮夫妇的子女从海外打电话到上海市公安局闵行分局莘光派出所,接电话的民警否认说有派人监视章有亮夫妇。据派出所的民警说,昨天接到投诉电话之后10月4日上午有民警去柏林春天看过,说没有(派人监视)这回事。在被问到那些(监视章有亮夫妇的)人是不是你们派出所的人时,接电话的民警说应该不是的。继续被问到那些人究竟是谁时,是上海610的人么?接电话的民警开始避而不答,说这个我们就不清楚了。

二、物业管理办公室成跟踪人据点 跟踪人躲躲藏藏

2007年10月4日,监视章有亮夫妇的便衣增加到3人。章有亮拿着相机,冲出去要给一个站在外面的跟踪人(可能是610便衣)留影存证,吓得他马上就抱头鼠窜,跑得飞快逃進了前物业管理室(该房子本来是物业管理办公室,后来物业管理办公室空置,可能610买通物业管理公司,拿到了这个房子的钥匙),马上关上门然后放下物业管理室的荷叶窗。每当章有亮出门的时候,躲在房间里的跟踪人就会掀起荷叶窗来看看,如果章有亮拿着相机,他们就不出来。他们的这种荒唐行径简直让人啼笑皆非。

章有亮到小区物业管理办公室去询问那些跟踪监视他们的人到底是谁,呆在里面的保安们都推说不认识。章有亮说,那个房子是你们物业管理的房子,你们怎么会不认识?他们是不是你们招的保安?保安队长回答说他们不是保安。

三、居委会主任、跟踪人不敢露身份

章有亮离开物业管理处,看到家楼下的15号101(原物业管理办公室,物业管理办公室搬走以后该房一直空置,现在监视章有亮夫妇的人就以该室为据点)里面居委会沈主任和另外两个男子(一个大概50出头,一个看起来比较年轻)在开会。章有亮就走進去,质问他们,你们为甚么24小时跟踪我们?看起来50出头的人说我们是刚招来的保安(该人后来又撒谎,自称他也是法轮功学员)。章有亮说我刚到物业管理那?去问过了,他们说没有招新的保安。你们是警察的话,把你们的警官证拿出来给我看看。他们不吭声。章有亮就说,那么你们是610的人了?请你们把工作证拿出来给我看一下。他们还是沉默。

然后章有亮就质问沈主任,“你是个主任,你严重的侵犯了我的人权,我要把你们的照片曝光。你还说你不认识他们?你们都坐在一个办公室还说互相不认识?”这时付金云也進去了,正好听到沈主任说,“那我可以说我不是居委会的。”付金云听见了就说,没见过这样的领导,自己做的事不敢承认的。

四、跟踪人害怕照片曝光

10月5日,因为害怕被拍照曝光,跟踪人不敢公开出来露面。而且把他们呆的那个屋子(就在章有亮家楼下)把窗户玻璃都用报纸给贴起来,怕章有亮从外面隔着窗户给他们拍照。他们监视的手法有一些改变,可能610买通了小区的保安,有些时候,跟踪人不方便出面,就躲在房间里通过对讲机遥控那些保安,来监控章有亮夫妇。

自9月29日开始24小时监视章有亮夫妇的2名610人员之一,最初该人曾谎称自己是新進来的保安,而后被当面揭穿。后该人又对章有亮谎称自己也是法轮功学员。

10月6日,监视章有亮夫妇的人中又增加了2名新面孔男子,现在4名610人员,加上一名居委会的人,一共有5人对章有亮夫妇進行24小时的监视。

五、谎言

其中最初曾谎称自己是新進来的保安而后被当面揭穿谎言的跟踪人(可能是610人员),又妄图欺骗章有亮,对章有亮说他也是法轮功学员,企图藉此来套取甚么所谓情报。因为该跟踪人员在监视章有亮的时候吸烟,章有亮知道这个人肯定不是法轮功学员,大法弟子怎么会吸烟呢?章有亮曾经看到该人拿出类似窃听器的,一个圆圆的像电子表的东西在调试,可能610也在利用高科技的窃听手段监听他们的谈话。另外,居委会的人自称不认识这些跟踪的人,但是章有亮看到居委会的小王(女,40岁左右)在给那些负责监视他们的跟踪人送饭。从这些小事中,就可以看出这些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人都是些道德品质非常恶劣的人。

上海春申覆地居委会是受上海闵行区四季苑居委会管辖的,这件事四季苑居委会是脱不了关系的。现在上海610和居委会还有物业管理公司的保安人员,狼狈为奸,公然践踏人权,迫害普通百姓。物业管理公司的保安人员,为了一些利益,卖力的监视法轮功学员,想多得到些钱财;居委会的人卖力的协助610迫害法轮功,不外乎是为了能有机会立功,这样既可以得到些利,还有机会升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10/10/164214.html

2006-01-03: 胡德远,男,50多岁,原江西省鹰潭市铁路警察,2000年元旦与另一位同修(是原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的公安)两人一道去北京信访办上访,在北京上访后被抓。胡德远被单位派人从北京领回鹰潭,后被关進洗脑班,胡德远一直不肯放弃修炼法轮功。大约在2001年或2002年,胡德远被强制执行劳教2到3年。

另一位一同上访的大法弟子是不知姓名的公安,原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的警察,2000年元旦与胡德远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北京上访后被抓。被江西省鹰潭市公安局领回后,当场被开除公职,并被关進看守所,后被非法判刑。

李光华,男,江西省鹰潭市师范学院(现更名为鹰潭职业技术学院)教师,99年720之前是鹰潭市辅导站副站长,2000年左右被非法被判5年徒刑。

李光华的妻子,女,也是法轮功修炼者,被关進鹰潭市洗脑班,因为坚持信仰,不放弃修炼法轮功,后来被作为典型送往江西省南昌市举办的洗脑班。现下落不明。

付金云,女,40多岁,2001年5月被抓。江西省南昌客运公司鹰潭管理部(原鹰潭铁路客运段)保卫股干事唐雷带路,对江西省鹰潭市大法弟子章有亮、付金云夫妇家進行抄家。付金云被从家中带走关入洗脑班進行迫害,后经亲属多方营救后,被关押数月后被释放。一直长期处于被监视居住状态。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局外事民警王晓辉一直以付金云夫妇修炼法轮功为由拒绝给2人签发护照,致使他们无法到国外照料即将分娩的儿媳。

章有亮,男,50岁左右,付金云的丈夫,付金云被抓后,两人一同处于长期被监控的状态。江西省鹰潭市月湖区公安局外事民警王晓辉一直以他们夫妇修炼法轮功为由拒绝给2人签发护照,致使他们无法到国外照料即将分娩的儿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1/3/117923.html

详细信息

李国珍: 江西 江西其它, 女, 87, 已释, 荷兰阿姆斯特丹 王湘鹤 的 母

拘留时间: 7次被抓、最长一次三个月
迫害情况: 江西南昌市, “监视居住”(即回到家中、但仍在警方的监视之下)
立案日期: 2003-03-29
李国珍

母亲李国珍今年86岁,曾在荷兰随女儿王湘鹤、王华鹤生活了近八年,1997年在荷兰开始修炼法轮大法。修炼后,困扰她50多年的严重关节炎奇迹般地消失了。

1998年下半年,回国探亲,母亲原打算住上一年半载的再回荷兰,但是99年7月开始发生在中国大陆的这场对法轮功的迫害,使她至今无法回荷兰与其在荷兰的家人团聚。

年迈的老人从99年至2001年之间竟被绑架七次。其中一次,她和14岁的孙女一起被关押了长达三个多月,每天24小时被监视着,没有一分钟的自由,不但每天被强迫看江集团编造的那些诬蔑大法的电视节目,而且还不停地有警察找她“谈话”,妄图迫使老人放弃修炼。

残酷的迫害,使原本满面红光、身体非常健康的老人连站都站不起来了。后来,由长媳借了4万元钱才把她们一老一小保出来。由于坚持炼功,不久,她又被绑架走了。

放出来后,一直处于“监视居住”。在七次被绑架中,有四次是在北京天安门广场。在北京看守所和天安门广场,年迈的老母亲被恶警们推倒在地,又踢又打(用警棒)。

http://www.yuanmingeurope.net/articles/200212/15119.html
http://www.yuanmingeurope.net/articles/200210/13009.html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14/40977p.html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0/9/37750p.html

放光明电视台:营救我们的亲人回家
http://www.epochtimes.com/gb/2/12/20/n257792.htm

李鑫菊: 江西 南昌市, 女, 台湾居民, 未关押

拘留时间: 2004年1月29日
立案日期: 2004-04-30
2004-05-15:2004年1月29日,我怀着一颗为人女儿的孝心,踏上了为母亲80大寿的返乡之路。然而,等待我的却是一场恶梦。
* 江西机场有备而来的搜查与扣留

我刚步入江西昌北机场的入境大厅,就被海防警察拦下来,他们强行搜查我的背包,拿出了《转法轮》一本、炼功音乐播放器“小蜜蜂”一台和真象光碟二片。他们指着塑胶袋内的书问:这是什么?我告诉他们:这是书,是我每天必看的书。他们又指着“小蜜蜂”问:这是什么?我回答他们:是播放器,我每天炼功用的。然后,我被带到旁边的一个小房间,他们对我进行询问,并做了笔录,并询问这些东西是怎么来的,我告诉他们,书是我在台湾买的,播放器是朋友送的,光碟是朋友送我带回来看的。

大约30分钟后,来了几位便衣,他们没有出示任何证件,说要和我谈谈,开车把我挟持到一个地方,那个地方没有挂起任何标示牌子,看起来像个招待所(后来看到桌上的信封写的是「南昌市国安局」),他们三个人重新搜查我的全部行李。这时我有点担心,因为我的背包里还有用饼干盒装的20片真象光碟和老师在大连讲法的VCD,所以我一边发正念,一边把背包里的东西都倒在地上,然后拿起饼干盒送到他们手里,对他们说:这是我顺便带在路上吃的饼干,你们都看一下!结果,经过三个人的手,都没被发现,我赶快把饼干盒放在另外一边,他们看完我的东西后,我说:你们还要看吗?不看我就装起来了,就这样过关了,然后他们搜查我的两只手提箱,因为手提箱没有大法的东西,所以,心也就定下来了。

行李搜查完后,又叫两个女国安对我进行不人道的搜身,脱光衣服,只留下了内衣内裤。那个女的还不放心,我对她说:「我身上没有炸弹,真是难为你了。」上厕所、洗澡都不准关门,我告诉她:「我们法轮功的人,绝对不会自杀的,你放心。」

* 强词夺理、用心险恶的的逼供

搜完后,他们摆开了阵势,让我坐在一个木橙子上,他们四个男的坐在我对面的沙发上,靠右手边放了一张桌子,黄姓国安作记录,刘姓国安发问:「你知道你犯了什么罪吗?」

我回答:「我没有罪,我还没入境,也不知道犯了中华人民共和国的哪条宪法?」

国安说:「你还说没有罪?你知道这些东西是不准入境的吗?是禁止的吗?」

我说:「我不知道,因为在飞机上没有人告知我,《转法轮》在台湾是合法的,在全世界60多个国家和地区的人在学炼,都是合法的。」

国安说:「你带这些东西就是犯法的。」

我说:「我只知道国际上规定带毒品、枪枝弹药入境是犯法的,没听说带教人向善的书籍资料是犯罪的。」(我心里一直在发正念,在背师父的经文「生无所求,死不惜留;荡尽妄念,佛不难修。」(《无存》),和背《论语》)

然后,国安又问:「你带这些东西的目地是什么?回来的目地是什么?是谁指使你的?」

我告诉他们:「回来的目地是为母亲祝寿、尽孝心,没有人指使我带这些东西,是因为我通过了修炼法轮功后,身心都很好,我是炼功人,就必须每天看书、炼功,所以就必须带这些书和炼功音乐播放器。」

刘姓国安说:「就算是这样,你带的光碟怎么解释?」

我告诉他:「光碟因为我工作忙,在台湾没时间看,回来正好有空余的时间可以看。」

刘姓国安说:「你自己看,难道就不会叫你妹妹、孩子看吗?」

我回答:「会啊。」

刘姓国安说:「会叫别人看吗?」

我回答:「有机会,也会啊。」

这一天,由于自己的正念很强,一直在心里发正念,然后,他们问什么问题,我的回答都是“不知道” 这样一直持续到清晨2:30分,他们自己累了,才告一段落让我休息。

* 第二天的继续受到「礼貌、客气的」审问和逼供

第二天,8点起床,接着他们不断的提出问题,要我回答,我一概说“不是”、“不知道”,或是沈默不予以回应,然后,他们拿来了一张所谓对我进行监禁的监禁令,上面大概的意思是对我进行监禁,以免与人串供等,由南昌公安处第十三处执行。我看了后递还给他们,并说我不签。他们问我为什不签?我说:「我没有罪,没犯中国的任何一条法律,你们没有理由监禁我,不管怎样,我不会签字的。」于是他们几个人轮番叫我签字,我坚决不签,他们没有办法,其中一个人指着我的鼻子说:「李鑫菊,你知道你问题的严重性吗?你不要有“抱着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想法”(南昌人的俚语),你不签,我们照样可以监禁你的,只不过是例行个法律手续而已,像你这种法轮功的人,我见多了,比你还硬的人,我都见过,没有我拿不下的……」我说:「不管你们用什么办法,我是死也不会签的。」最后,他们没办法只好作罢。

* 轮番轰炸与谎言宣传

接着又换人物上场,问我:「带光碟的目地是什么?」

我说:「光碟的作用就是讲清真象,但很惭愧,我的主要目地还是探望老母。」

接着对方又问我:「之前去美国、新加坡干什么?」

刚开始,我说:「我去美国旅游、去新加坡旅游,不行吗?」

对方又逼问:「跟谁去的?」

我搪塞说着:「和我台湾的女儿去的,我台湾的女儿去美国做秀,我顺便去玩。」

对方又问我在美国住哪?我说我不知道,因为我不懂英文。对方又逼问我炼功点的负责人是什么名字?干什么的?我都说我不知道,因为我只是偶尔去炼功,一般都在家炼,所以不清楚。对方没收了我的手机,查出了一些电话号码,还问我手机上的连络电话是不是辅导员的?我说不是。这时我又开始在心里发正念,背论语,一直求师父帮我,所以我保持沉默,不再回答他们的问题。他们受不了静场,就叫我的名字,我不理他们,闭目养神,心里一直发正念。黄姓的记录人就大声的叫我的名字,并说:「李鑫菊,你不能闭着眼睛,你,你这样对我们是不礼貌的,我们叫你,你没听见吗?」我说:「听到了,有什么指教?」他们不断的换人,轮流发问,对我进行精神轰炸。

他们说:「法轮功会自焚,“天安门自焚案”你知道吗?」

我说:「天安门自焚案的VCD我看过,但和国内的说法是相反的,国际教育组织的调查证明“天安门自焚案”是抹黑法轮功的假案。」

他们听后气急败坏的说:「你为什么不相信自己的政府,反而要相信国外的报导?」

我说:「因为他们有公信力,所以我相信。国际教育组织的报告是真的。」我又说:「就像文化大革命,一夜之间刘少奇他们就成了反革命,我的同学一夜之间……」

他们制止我往下说,并说:「文化大革命是文化大革命,这是不同的。」

我说:「那好,我只提一个问题,你能给我解释吗?天安门广场的警察是背着灭火器巡逻的吗?我去过天安门,好像没有吧?」

他们不理我,说:「你不要不悟,你现在拿的是台湾的护照,所以我们对你很客气,如果你拿的是国内的护照,我们才没有那么多的耐心,早就把你投进去了(指监狱),根本用不着这样,我们是为了你好,才苦口婆心的教育你,你不要不悟,说老实话,你是在这儿,若是在上海,早就关了,才不管你是哪里的呢!」

* 倒打一耙的诬蔑

这时,来了一个好像是头头似的,时间慢慢的过去,我一直在发正念,房间很静,他受不了了,就大声的叫我的名字,我说:「干什么?」

他说:「你在想什么?」

我说:「我什么都没想,只是想到毛主席诗词中的两句话。」然后,我就大声的念着:「……。千古功罪,谁与评说。」然后,我说:后面的忘了。

他接着说:「你现在心中只有法轮功,当然背不下去了。」

我说:「我只是想告诉你这两句“千古功罪,谁与评说”,法轮功如何如何,不是你们说了算的,后人自有评说。」

他生气的说:「你不要耍小聪明,等把你丢进去了(指监狱),你才知道厉害。」

时间慢慢的过去,我又开始发正念,这时,那头头又大声的叫我的名字,说:「你们法轮功,什么父母、儿女亲情都可以不顾了。」并指着我说:「我只送你三句话“可怜、可叹、可悲”。」

我说:「是你们扣押了我,我不是不想回去,我回来的目地本来就是探望母亲,怎么说父母、儿女都不要了呢?」

* 地方国安的出场配合与激将法

接着,他们就不断的换人,每个人都重覆问着相同的问题,我不予以回答,由于我的态度坚定,他们不时的出去交谈,然后又回来继续提问。下午4点右右(因为我没有表),我正念不足,心中出现浮躁的状态,这时我家乡鹰潭市的国安局副局长程成大现身了,他一出来就说:「李女士,你回来怎么不告诉我呢?」我也和他打着招呼。

程成大是我在2001年7月返乡时认识的,那年他特地来找我和我套交情:「听说你还在炼法轮功?」我说:「是啊。」他说想和我谈谈。我说:「好啊。」他说了一些法轮功负面之类的话。我告诉他:「我只谈我自己,我炼快三年了,我思维清晰,思想敏锐,你觉得我像精神病吗?我是个很叛逆的人,除非我亲眼所见,否则我不会人云亦云的。」当年程成大说服不了我,只好说我很健谈,并表示他接触过很多炼法轮功的人,但都不肯说话,所以要和我交朋友,我答应了。回台湾后,他三不五时会给我打电话,我也趁机和他讲真象,因为他从来没有反驳过我,所以我以为他已经明白真象了。

这时,看到熟识的程成大出现,我就忘了发正念,他用伪善的面孔劝我:「有什么要和组织上面说,说完了就可以坐我的车,一下子就回到鹰潭。」另外有人在旁用激将法激我,说:「你们老师不是说修『真善忍』吗?你为什么不敢说真话?你是伪君子……」

在程成大的伪善和旁人激将法的作用下,我说:「好吧,我就告诉你们,我去美国是去参加法会,去新加坡也是去参加法会,因为每个真修的弟子都会想参加的。在法会中可以找到自己的差距,使自己提高上来,参加法会另一个心愿是想亲眼看到师父,这也是每个弟子的心愿。」这时,他们就开始逼问法会的情况,当时我认为海外的法会是公开的,没什么秘密,所以就告诉了他们法会的经过。就这样一直逼问到清晨4:30分,才让我休息。

* 第三天的继续审问与偷下药物

第三天,大概是9 点多,他们又开始逼问台湾法轮功的组织状况,问我去美国、新加坡的机票是谁出的钱?我告诉他们:「那是我辛苦打工赚的钱,所有法轮功的活动都是我自己自掏腰包,心甘情愿要参加的,没有任何组织、个人资助一毛钱。」他们又问了一些台湾法轮功的修炼状况。

这天大概是11点多吃午饭,我说我不要吃这个饭,我要吃稀饭。他们说没有稀饭,要不把这饭拿去重新煮水泡饭,我说行。水泡饭来了后,我因为太累,只吃了几口就不吃了,但是,大概20分钟后,我发现心跳加快了,血液循环也加快了,全身忽冷忽热,想发正念,手一直在颤抖着,坐立不安,就像血管心脏要爆炸似的。我受不了,就站起来,又坐下,又站起来。因为当时其他的人都吃饭休息去了,所以我问那个黄姓的记录人:「你们是不是在我吃的食物里面放了什么药?」他否认。

我说:「不可能,你们一定给我吃了药,不然我不会全身发抖,血液循环加快,不会全身像要爆炸似的。」

他赶快说:「你不是这两天太累了引起高血压?」

我说:「不是,我没有高血压,因为我天生遗传了我母亲的基因,是个血压偏低的人。再说太累,只会感到疲倦,决不会有这种状态出现。你们是不是把我逼疯,然后说是炼法轮功炼的?」他无话可说,只是喃喃的说怎么会这样?

躺在那儿,真是非常痛苦,全身骨头也开始疼痛不已,想发正念,手就是一直抖着,而且心里越来越不稳,觉得对不起大法,真想死了算了,突然心中一惊!赶快双手合十,求师父帮帮我,这时,心里开始清醒一些,我告诉自己:再难受我也要忍!我不能死!不管我说错了什么,我都不能死!因为不能给邪恶找到抹黑大法的藉口!就这样,心情慢慢的平静了下来。

直到下午3点多,他们叫醒了我,又开始无休止地纠缠。我告诉他们:「不管你们用什么方法,大法是在我的心里,即使我表面上屈服了。但心里的大法你们是永远也抹不去的。」就这样,持续到晚上10点多才收场。

* 第四天的审讯、逼写「悔过书」、逼我做特务

第四天,9点又开始了没完没了的交替审讯,逼问台湾法轮功的总部在哪儿?炼功点的负责人是谁?家庭背景如何?去开法会有没有钱可以拿?你们活动的经费哪来?有没有国外资助?美国有没有资金给你们?我告诉他们:「所有法轮功的活动都是学员自己自掏腰包的,没有要任何国家、个人资助一毛钱。法轮大法佛学会没有办公室,没有总部,都是各自利用学员自己的便利条件自愿为大法义务服务的,因为我们的师父明文规定,大法修炼者不参与政治,大法辅导站不存钱、物,任何活动都是公开的,不投靠任何国内外的势力。你们若真要了解法轮功,可上明慧网去看看,一切尽在其中。」

下午来了一位他们的上司,对我讲了一大堆共产党的大道理,并说为了人道考量,明天就可让我回家看母亲,但是对我的监禁还没撤销,要我随传随到。最后又说:「让鹰潭市国安局的程成大交待你一些事。」

程成大来了先说了一堆什么党和政府很关心你,体谅你的孝心,决定让你回去看母亲及家人,让你们团聚之类的话,但要我写下「悔过书」,然后又说:「 2001年你回大陆时,就想让你帮政府做点事,那时没说得很明,今天就挑开明讲了。我在领导面前帮你说了很多好话,打了包票,这次你回去后要帮我收集台湾及全世界法轮功的活动等等一切情况、还有台湾的选举的情况,相信你一定可以做得到的。」大陆国安局企图逼我为他们当特务。

* 被钻空子违心写下「悔过书」

程成大接着又说:「你要爱国,你的母亲、姐妹、儿女都在国内,要多为他们想啊,不要自私。」我当时就问他们:「难道共产党还要像帝王专制时代那样灭九族吗?」他说那是不会,我反问他:「那为什么以家人来威胁我呢?」然后,黄姓记录人来了,不断的逼我写「悔过书」。我本来不肯写,可是因为当时起了怕心,怕光碟和师父的讲法VCD被他们搜到会被定罪,所以想早点离开那儿[编注:这种怕心是造成学员敢采取人的权宜之计向邪恶妥协的空子,其实作为修炼人,怕心作用下造成的损失才是真正可怕的],因此花了5分钟写了一份模棱两可的「悔过书」,想以此交差了事。

黄姓记录人看我这么快就写好了,就把那「悔过书」拿去看了看,说:「不行!不行!我们花了几天时间,给你苦口婆心的开导,你却对法轮功认识不清,要重写!」我又重写,他看了后又说不行,得再重写。所以,我在第三次的「悔过书」中写着:《转法轮》书中明文规定修炼人不参与政治,事实上,我的讲清真象却等于是参与了政治……。(由于我的怕心,我违背真善忍,写下了违心之论)

这一次,他们看完我的悔过书之后,把一些文句加以删改,成为他们满意的内容,然后逼我照抄一份(我趁他们不注意时把那份他们删改过的「悔过书」收好,带回台湾),抄完后,他们看到「悔过书」上没有骂大法和老师的话就说不行,我生气了,我问黄姓记录人:「难道共产党就是要人骂人才肯罢休吗?难道不骂就不行吗?」他们看我情绪很激动,就说:「好,好,这样就可以了!这样就可以了!」

* 回鹰潭老家的路上继续被逼问、监视和被逼做特务

第五天早上9点左右,由两个女国安挟持我坐在中间,前座是司机和黄姓记录人,他们开车挟持我回到鹰潭的家,从下飞机至回到家,我整整被拘留了96个小时。在返家前,他们一再交待,我被他们挟持的事不能告诉任何人,包括家人,所以他们问我要怎么和家人解释这几天在哪里。我说:「我不知道怎么和家人说,因为炼功人是不允许说谎的。」

程成大也来了,他说:「不管怎样,你都要想一个很好的理由骗他们。你儿子知不知道?」

我说:「我儿子那天有到机场接机,当然知道,他亲眼目睹你们挟持了我,怎么会不知道呢?」

程又问:「那你儿子会不会告诉他们?」

我说:「我怎么知道?!我人在你们这里,儿子在家里,他说不说我不知道,我也不能跟你们保证我儿子不说。」这一伙政治流氓真是……

回家后,他们仍然对我家的电话和我儿子的手机也进行了监控。隔天,我和二妹一行六人起程回玉山老家,为母亲祝寿。因为春节期间买不到火车票,我们只好透过熟人先行进站再补票。在补票时,我儿子和二妹同时发现有两个可疑的人跟踪我们,我们补票到玉山站,他们补票到上饶站,上车后,他们就坐在我们隔壁的座位。后来我们就换到了双层火车的上一层去坐。到了上饶站,我女儿和外甥女说:「我们去看他们有没有下车。」结果他们没有在上饶站下车,反而是在玉山站比我们先出站,到电话亭打电话,然后就不见了。

因为回台湾的机票有误,所以我要求他们替我把回程机位处理好,他们为了让我回台湾当特务,答应帮我改机票。程成大打电话给我儿子,叫我2月7日去拿机票,下午1:30我在小妹的陪同下到了程成大指定的鹰潭宾馆,他要我小妹在大厅等,我被带进一个房间,这个房间内还有南昌国安局的刘姓和黄姓国安,他们给我机票后,还再次的询问我台湾1月份法会的情况,还问了台湾新唐人新年晚会的情况,我都回答不知道。

程成大生气的说:「你的态度怎么变了?」我说:「没变啊,我还是我呀!」

然后程成大再次提醒我回台后要帮他做事,问我以后要怎么连络。我说:「随便。」程成大不断的强调我的家人和子女,母亲都在大陆,提醒我要配合他们,并要求我在回台湾前还要向他汇报。

* 家人的正义行为和作用

在我被非法关押的期间,我的儿子去找海关警察要人,海关人员说没事,没事,你6点钟等电话。结果,一直等到第二天都没等到电话,我儿子就到机场向海关要人。我儿子跟他们说:「我昨天明明看到我妈入境后被你们拦住了,我妈现在不见了,我向你们要人!你们若不给我一个交待,我马上打电话到海基会,向海基会报告我妈在你们这儿失踪了,叫我台湾的大伯和姐姐向全世界记者发布消息,说我妈在你们海关这儿被绑架失踪了。」海关人员听到这儿,赶紧说:「我马上打电话去询问,你要相信我们。」我儿子说:「我凭什么相信你们,你们又凭什么让我相信?你们昨天说6点会打电话给我,但是我等不到电话。今天我不来向你要人,你会理我吗?我妈的人身安全谁保障?」

* 二妹被我牵连

在我回乡的这段时间,我的二妹也受到迫害。因为我在被逼供中,承认我曾寄过大法书、也传真过新经文给我二妹,所以牵连到她。

2004年2月2日,当地国安局清晨把二妹找去,对她进行了一天的逼供,要她说出当地的法轮功学员和我有什么联系,企图找出一条勾结海外的罪名来。我二妹因坚信大法被非法抓了两次、抄家一次,她并不怕死,但是怕国安会用下药的方式使人在意识不清下招供,所以在审问过程中,她一天没吃没喝,水都不喝一口,一直发着正念,当正念很强时,国安人员一点声音都没有,只是呆呆的坐着,二妹坚定的告诉他们:「法轮大法是正法!大法就是好!我什么都不会告诉你们的,就是知道也不会说的!」

二妹被放回家后,为了当地大法弟子的安全,为了不给大法带来损失,只好暂时离家。临走前,她对我说:「姐,师父为什么说在国内放下生死和在国外说放下生死是不一样的,要有很强的正念,才能真正做到放下生死!」我正因为自己的正念不强,才会被魔钻了空子,在修炼的路上留下的污点,造成深深的痛悔!

* 子女的支持

我的子女都很支持我,要我不要怕,要我不要担心,要我回台湾后马上召开记者会揭露大陆国安局的行为。但是,回台湾后,我一直处在深深的自责中,不能自拔,几次从恶梦中醒来。我自问:「没有了大法,我还有什么?」有一天,炼佛展千手法时,我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透明的身体达十分钟之久,我情不自禁的跪到地上,双手合十,流着泪,对师父说:「谢谢师父!谢谢师父!」。我做了对不起师父的事,对不起大法,对不起师父,然而,师父却还不放弃我,并且还管着我,慈悲的师父还在给我机会,我还有什么执著不能放下呢?

* 学法向内找

通过学法和同修的交流,我再次的向内找,我发现自己没有遵照真、善、忍的法理去对待迫害,而是自以为是的用常人的手段去蒙骗他们(国安),因此在被逼问中,搪塞他们去美国是和女儿去的,还说我只是偶尔出去炼功等等……。表面上不说真话的理由是为了维护大法,实际上是为了保护自己,目地是为私的,因此让邪恶钻了空子。师父教导我们要「怀大志而拘小节」,而我却以不拘小节的常人心去对待迫害。

深入的再向内找,我发现在那96小时的非法监禁期间,自己虽然不断的发正念、背《洪吟》、《论语》,但还是正念不足,表面上担心的是藏在饼干盒的20片光碟和老师的《大连讲法》VCD会被发现,这理由好像很冠冕堂皇,其实,这只不过是给自己找个藉口而已,是为了遮掩自己隐藏在心灵深处最不想去触碰的痛,偶尔在心中闪过的念头──怕心,怕会因此而被关、被判刑,怕自己会承受不了酷刑,怕会连累了子女、姐妹、老母等,因此,虽然知道坚决不在监禁令上签字,却完全没有意识到在他们的笔录上签字,也是承认了旧势力的安排和向邪恶妥协。

重温师父的《二零零三年元宵节讲法》,师父说:「你在哪儿都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了吗?那你就做对了。不要担心哪,包括一些摔跟头的,你赶快爬起来就是了。」师父的慈悲,叫我无以为报。虽然我摔了跟头,但我不能躺在那儿,要遵照师父的教导,赶快爬起来,赶快去做好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三件事,在以后的证实法的路上,加倍精进,正念正行,才能报答师父的慈悲和再次救度。

谢谢师父。


2004-04-02:台湾居民李鑫菊女士2004年1月29日返回江西老家为老母亲祝寿时,一下飞机即被挟持到一莫名地点。在被关押的96小时期间,李鑫菊受到搜查和审问。南昌国安并企图威逼李女士当特务,收集台湾及全世界法轮功的活动、台湾的选举等等情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4/2/71522.html

王玉立: 江西 江西其它, 女, 17, 未关押, 荷兰阿姆斯特丹 王湘鹤 的 侄女

拘留时间: 几次被抓
迫害情况: “监视居住”(即回到家中、但仍在警方的监视之下)
立案日期: 2003-07-27
王玉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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侄女王玉立是二哥王奎鹤与二嫂钟瑜的女儿,今年7月12日刚满16岁,97年开始修炼大法。3年前的9月16日夜里,当时只有13岁的玉立和她的爸爸妈妈、以及她的祖母一起被绑架。

2000年12月,玉立随家人一起去北京上访。在天安门广场上,她被恶警推倒在地,又被粗暴地推進警车,并遭非法关押。在她被押回南昌后,就因为坚持说“真善忍好!”而被赶出学校。回到家时,已经不知道家里被抄了多少次了,其父母辛辛苦苦挣来的血汗钱也被抄走了。小玉立想见爸爸妈妈,可是又不知道他们和祖母被关在哪里,孤苦伶仃的她非常痛苦,日日夜夜地哭泣。

后来,年迈的老祖母回来了,可没过几天,她们祖孙二人又被警察绑架到“洗脑班”,一天24小时被监视,并被强迫看编造攻击法轮功的电视节目。其间,还有警察和她学校的教师等轮流跟她“谈话”,告诉她不在“转化书”上签字就永远关着她们。小玉立怎么也不理解,为什么这些人要强迫她说假话。小小年纪的她,身心由此受到了严重的摧残!

三个月后,她的伯母交了4万元钱,才把她和祖母一同保出来,至今仍然在警方的监视之下。


http://www.yuanmingeurope.net/articles/200212/15119.html
http://www.yuanmingeurope.net/articles/200210/13009.html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2/14/40977.html
http://search.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0/9/37750.html

钟瑜: 江西 江西其它, 女, 39, 未关押, 荷兰阿姆斯特丹 王湘鹤 的 嫂

拘留时间: 2000年2月
迫害情况: 江西南昌市
立案日期: 2003-03-29
钟瑜

二嫂钟瑜今年38岁,1997年9月开始修炼大法。自修炼以后,身心受益,家务事一切都料理得井井有条,对母亲李国珍象对待亲生母亲一样。

99年7月以来,她先后六次被非法关押并遭受了各种各样的酷刑折磨,曾经被恶警用电棒电、用棍子打、把尿往脸上泼、强行灌食等等。

2000年12月至2001年1月,她几次在天安门广场被抓。恶警们对她左右开弓地打脸几十下,并且拳打脚踢,然后扔上了警车。在北京看守所的日日夜夜,她遭受了非人折磨。有一次,恶警们把她的双手扭到背后吊起来一天一夜,第二天放下来时,两手和双臂都变成了黑色。还有一次,在一个寒冷的雪夜里,一群恶警将她毒打后,不让穿棉衣和鞋袜,强迫她到外边光着脚在雪地里走了整整一夜。1月中旬,她被从北京押回南昌,路上30多个小时,一直被手铐铐着,一刻也不给松开。

在南昌劳教所里,她每天被强迫干十几小时的重活儿,其余的时间也不让睡觉,被强迫看江集团编造的那些诬蔑大法的电视节目。此外,那些恶警还用各种卑鄙的手段妄图对其强行洗脑。

八个多月后,才被放回,但仍被“监视居住”。从1999年到2001年,她总共被关押了将近两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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