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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庆 >> 沙坪坝区(沙区) >> 赵家玉, 女, 68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柏杨村167号附12号
有关恶人: 铁路十一局五公司公安处保安队长邓林龙,岳海忠、赵玉州、邓大汉;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以曾显(音)强为首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4-07-11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21-02-23: 重庆赵家玉屡遭劳教、判刑、洗脑迫害
中共迫害法轮功二十一年来,重庆市沙坪坝区68岁法轮功学员赵家玉老太太,二零零零年七月十九日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二年十一月被绑架至歌乐山洗脑班摧残一年半;二零零五年二月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九日再次被非法劳教两年;二零一三年被非法判刑三年,遭受了种种惨无人道的迫害,直到现在脚都很黑,耳朵里象有虫子在叫。

下面是赵家玉老人陈述她的遭遇:

我叫赵家玉,今年68岁,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柏杨村167号附12号。以前我身患多种疾病,如:脑瘤、严重风湿关节炎,手已变形;而脚关节炎每次发病都得输液;还有左边身体从头到脚没有知觉;并且还有痔疮、头痛、头晕、肩骨头疼、气管炎;还有严重失眠等,身体被疾病折磨得生不如死。

一九九七年修炼法轮大法后,我多年来的一身病,重庆几大医院、成都省医院、军区医院都没给我治好的病,在我修炼几天的时间就全好了。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流氓集团颠倒黑白,开始疯狂迫害法轮功。大法师父教我们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做一个更好的人,没有错。为了用自己的亲身经历告诉政府“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当时我和两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去了北京。到了天安门广场后,我们三人就被警察强制抓到警车上。

在登记时,我看到有六位老年女法轮功学员,说是广东来的,双手被铐成“苏秦背剑”式,警察对她们还不停地打骂。我还看到一个老年法轮功学员的手背上被打得鼓起很大的包。

下午我们被接到驻京办事处,第二天我们被劫回重庆。在沙坪坝井口派出所,我被关了一夜。清晨我还主动帮他们打扫了卫生,因为师父说在哪都要做一个好人。我和另两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拘留了十五天。

第一次非法劳教迫害、直到现在脚都很黑

二零零零年六月,我和几个法轮功学员再一次去北京上访。我们被警察绑架后,被劫回重庆。我们全部被非法关进看守所,被非法拘留一个月。非法拘留一个月后,又被非法劳教两年。

在劳教所里,我们每个人都被狱警和包夹残酷的迫害。狱警给每人一条小木凳,每天坐军姿,几小时不许动。臀部都坐得长疮,很痛,后来又长起了老茧。晚上睡觉时,被铐上脚镣手铐,在铁床上铐成大字形。

过一段时间后,又从白天的罚坐军姿改成罚站军姿。狱警把我们的手铐在铁床上罚站,每天站很长时间不许动。站久后,我的脚发肿、发胀,痛得我脸都发紫。然后还强制我们做奴工、穿麻将席。由于每天长时间被罚站,我的双脚肿胀得厉害,血流不通,双脚长满了浓泡,烂得流黄水,看不到一点好肉。

一次,一个姓吴的狱警找我谈话,问我为什么要炼法轮功?我说:“法轮功是宇宙大法,是超常的科学。”我又遭到体罚,罚蹲了几个小时不许动,我脚痛得剜心透骨,忍不住直掉眼泪。

有的法轮功学员把诽谤大法的恶语擦掉了,被每天罚站到深夜十二点。我们为了声援她们抵制迫害,就集体不穿劳教服。当时正是寒冬腊月,寒风刺骨,狱警把我们的双手反铐在铁窗上挨冻,让寒风直接吹我们。又把我关进小间迫害。一天只许让我上一次厕所,而且就这一次还要我向狱警打上无数次的报告,刁难很久才让我去一次。从此以后我解小便就不正常了,一直到多年以后才恢复正常。

毛家山劳教所搬到石马河劳教所后,这个新劳教所加重加大了对法轮功学员从精神到肉体的全面迫害的力度。到石马河劳教所不久,我看见几个包夹(劳教犯人)围着暴打一姓李的法轮功学员,她的头发被扯掉了很多。我上去阻止,狱警看到包夹(犯人)打人,不但不管,反而惩罚我,我被罚军蹲,不许动不许随意换脚,实在受不了时,自己提前换了脚,又招来了一顿拳打脚踢。

在石马河劳教所里,狱警们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方式之一是:每天早上六点起床后,快速整理完内务,然后马上强制所有的法轮功学员开始站军姿或军蹲,不许动、不许随便换脚。每天除了短暂的每顿十来分钟的吃饭外,一直从早上站到晚上的十二点钟,才让大家回到牢房睡觉。而当我们刚睡着,那个值班的包夹犯人就故意把我们整醒,说什么检查睡姿,其实就是让人根本就睡不好觉,让这一天对身体的迫害得不到一点缓解。

由于白天站军姿时间太长,我双脚肿得很大,晚上睡觉非常难受,痛得受不了。没按她们的规定自己提前换了脚,又招来一顿拳打脚踢,我左耳被打坏,从此听力下降,至今耳朵里有象虫子在叫,很难受。

一天晚上,一值班犯人把我叫到楼上去后,一群犯人把我围住,轮番暴打。接着又来一个重庆西山坪劳教所的姓李的男狱警,不停打我耳光,直到他打得累的不行才停止。

又一次,那个叫杨利的狱警喊来一个大个子的犯人刘成林(她家住重庆北碚),杨利狱警给刘成林两根尼龙绳,将我手脚捆起来叫我跪下,我不跪。狱警就指使刘成林一直打我,并且她还打我的脚踝骨。不管她怎么打,我坚决不跪,他们便无可奈何地离开了。我的手脚被绳子捆死后,已变成了紫黑色。

由于我不“转化”,每天中午、晚上只给我一两饭吃,晚上睡着了就故意弄醒。由于长期军蹲、站军姿,双脚长期肿得很大,血流不通,整个脚背变得黢黑,直到现在脚都很黑,没有恢复。

被绑架至歌乐山洗脑班摧残一年半

二零零二年,我被非法劳教两年回到家中。居委会告知我:“如果出门离开当地,必须要告诉我们一声。”

当年十一月的一天,我出门到北碚一趟,没有告诉任何人。结果回来时还没到家,就被居委会安排监管我的人给拦住了,硬是把我往派出所拉。四、五个警察一直跟我到家,然后把我逼到派出所去,一会把我拖出派出所,将我推上警车,拉到重庆歌乐山洗脑班进行迫害。

到洗脑班的第二天,把我强行拉到精神病院输液,我拼命抵抗。第三天,被强制到医院输了给精神病人用的“镇静药”来迫害我。

在洗脑班要上厕所必须打报告,还得挨冻挨骂。当时正是寒冬腊月最冷的天气,寒风刺骨。那些迫害我们的人穿着大棉衣在房间里,我当时来例假血流得非常多,脸色苍白,而我又只穿了一件夹衣,他们却让我站在巷道里受冻。

洗脑班强迫被非法关在这的所有法轮功学员抄写贴在墙上的八张污蔑诽谤大法的条例。我不抄写,那个迫害我的邓大汉就强迫我天天擦巷道两边的墙壁、拖地做清洁,有意折磨我。把我一人关在楼下一间大屋里与人隔绝,整天罚站,吃饭时也不让坐。我绝食反迫害几天后,才让我坐着吃饭。早上一碗白稀饭,中午晚上有一点白菜汤,无油,有时连盐都没有。而且那个菜碗从来没有洗过,碗底有很多泥沙。也不让我洗漱。

过一段时间,把我叫到楼上洗脑,天天放污蔑和诽谤大法的碟片。还要我几天交一次心得体会,我写现在的官员把百姓的利益占为己有,完全不考虑老百姓的死活。为此,一个早上突然被一个叫岳海忠的恶人把我从楼上拖下楼来,二话没说恶人邓大汉就用大头针在我身上乱扎,罗警察用烟头烧我的手心。恶人邓大汉又把我捆在一个大椅子上,推到桌子边用几百瓦的大灯泡烤我的脸,到下午我非常难过,直到晚上才解开。解开后我解出的小便象血,感觉脸被烤焦了。

过后再一次被恶人岳海忠拖下楼,接着被恶人邓大汉抓住往墙上撞,他一面撞一面说:“把你撞死了拖到火葬场烧了了事。你跟你丈夫是离了婚的,没人管你,你的两个娃儿量他们也说不出什么来。”他们撞累了就歇一会,恶人邓大汉他们整整迫害了我一天。在撞我的过程中,还骂一些低级下流的话,把我的头撞得当当响。

从那天起,就让我在楼下的地上睡觉,在我每晚十二点睡觉的时候,地上泼很多水,恶人李行值班时还往我头上倒水。每晚十二点还特意安排一伙人在那里打麻将、喝酒、吃烧烤,只要我一睡觉,一伙人全围过来打我,把我从地上拉起来拳打脚踢,打倒在地上,又一下一下的在我身上使劲的乱踩。这伙人中有一个女的,叫周建君,家住重庆化龙桥。其他人都是男的。每晚我都被他们暴打一顿,只有他们打累了我才能睡觉。

最后洗脑班里只剩下我和岳春华在这里被迫害,这些中共流氓人员把岳春华当作犯人押上台批斗。只剩下我一个人时,把我安排到楼上,他们天天把我打得睡觉都上不了床,必须两个看管上床。还威胁说要用我的房产证来抵押洗脑班的一切费用。恶人邓大汉每天来房间多次,每次来都用拳头打我的头顶。

回家后居委会安排我做广场清洁,那时我的背上、脚上还伤痕累累。

第二次被非法劳教、关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五年,我在广场做清洁,有两位法轮功学员来看我,我们一起出去的路上,被镇上的官员开车拦住,强制对我们搜身,把我们逼到派出所后又搜身。几天前派出所才非法抄过我家。

由于我家离派出所很近,所以他们想来就来、想抄就抄。井口镇邪党书记左进看我单身一人(儿、女不和我住一起),瘦弱好欺,又没有经济收入,就从经济上、精神上、肉体上持续迫害我。叫我做广场清洁,干三个人的活,月工资三百元,而给安排每天监视我的两人月工资四百元。左进还派陈启君三番五次的到家搜走我的大法书九次,并扬言:“不把赵家玉关起来,她若出去讲真相,那可不得了。”我一个没有文化的老太婆,就是做一个好人,就把他们吓成这样。无论我出门买菜、走亲戚,他们都跟踪干扰。

虽然左进他们从我们身上什么也没搜到,可还是恶毒地利用邪党给他们的权力,把我和法轮功学员丰传芳强行送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

更恶毒的是,恶人左进在还未把我送进劳教所之前,就与劳教所所长舒畅串通好一套迫害我的方案。到劳教所后,几乎遭受了跟上次在黑窝劳教所一样的从精神到肉体上非人的、无休止的迫害。天天挨打,还不让休息,除了吃饭的一点点时间,立马罚站、罚蹲。恶人左进在二零一三年因贪污,被判坐牢,真是天理昭昭,善恶有报。

二零零七年回家后,我与其她法轮功学员到北碚蔡家发真相资料救人,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后,被警察绑架到重庆沙坪坝公安局。中午吃了公安人员端来的面,突然感到头晕得很厉害。这碗面里一定是被公安人员放了什么毒药之类的东西,不然不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因为我们的身体一直都好好的,没有一点不正常的表现。

之后,我们被绑架到歌乐山洗脑班迫害。头脑一直处于不清醒的状态,头脑不能正常的控制自己。回家后十天头都是昏昏的,不太清醒。

第三次被非法劳教两年

二零零八年,我带着真相资料去一个小区找一位法轮功学员,保安问我找谁,由于我不知道她的名字答不出来,这个保安一下就抢过我的包,一看里面有法轮功的真相资料,就强行把我带到重庆新桥派出所。警察把我身上仅有的九百元钱也搜去了。

当天我就被送劳教所非法劳教两年。在劳教所受尽了非人的残酷迫害。如:白天晚上日晒雨淋的站、蹲;长达八个多月的时间不许进房间,不让洗漱;被打耳光,想打就打想骂就骂;在饭里投毒;强制“转化”;强制唱红歌;强制做生产,任务完不成就罚站;每顿饭只给一两左右……

被非法判刑三年

二零一三年的一天,我在街上发真相资料救人,被恶警绑架,肝被打出问题,经常痛。后被绑架到看守所,遭到恶毒狱警串通犯人对我进行攻击、迫害。他们指使牢里的人在我的饭里放毒药,使我身体受到严重伤害。后来当场被我发现了他们给我碗里放毒药,我用绝食抵制,他们才罢休。在看守所被迫害八个月后,又被送监狱三年,受尽折磨。

二零一七年的一天,我发真相资料给石桥铺兰花小区一市民,这人刚好是一社区受中共毒害很深的管理人员,他立即就把我扭送到小区派出所。在这里不让上厕所,不给吃饭,从上午十点被派出所非法关押到晚上八点,就被绑架到重庆华岩看守所非法关押了九个月,身上仅有的一百多元钱也被搜去。

二零一九年,我们十六个法轮功学员在一个法轮功学员家学法,被沙坪坝区公安局国保警察绑架到重庆青木关拘留所非法关押迫害,我被非法关押了四天。

二零二零年四月三十日,我发真相资料给一市民后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又被带到派出所,我给接触到的所有人讲真相,他们明白后把我放了。

近年来,只要我一离开家,就有不法人员到我家里乱翻、乱找,家里的任何物品都不放过,胡作非为。连香灰罐都倒了,看里面有没有东西。他们随便偷拿物品、钱(我藏在枕头里的三千元钱被偷走)或食品等。甚至给我的饭菜里投放不明药物,我吃后身体非常难受头晕等。还把我家的燃气灶、热水器、空调等东西弄坏,使我无法正常使用。把我家一个好的影碟机用一个坏的影碟机换走。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2/23/重庆赵家玉屡遭劳教、判刑、洗脑迫害-421256.html

2019-09-04: 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回家的消息
......重庆市沙坪坝区7月23日被绑架的法轮功学员全部平安回家

2019年7月23日上午,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南溪谷地学法的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后,当晚70岁以上的全部回家。6位70岁以下的:黄娟因体检不合格当晚回家;袁容7月25日回家;赵家玉7月30日回家;8月7日,杨美丽、余吉珍、罗显平(音)和7月23日向世人讲真相时,被沙坪坝区小龙坎派出所刑事警察黎烈绑架的龙英明,全部由家人从青木关拘留所接走(没有一个派出所出动警察),平安回家......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9/4/二零一九年九月四日大陆综合消息(2)-392297.html

2019-07-31: 重庆沙坪坝蓝溪谷16位大法弟子一起学法被绑架
7月23日,重庆沙坪坝蓝溪谷16位大法弟子在文亭玉家学法,被沙坪坝公安局一帮警察和国保绑架,由当地派出所接回,年铃满了70岁的当天晚上放回家,王翔兰〔女,七十多岁〕、张清远〔女,七十多岁〕、老王〔男,八十五岁〕。70岁以下的被非法关押到青木关看守所,黄娟(女,五十多岁)身体不合格,当晚放回,袁荣25日放回。现在还剩四个有赵家玉、余吉珍、杨美丽、周笃伦、嘉陵厂小罗〔女,六十多岁〕。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7/31/二零一九年七月三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90394.html#19730225927-8

2017-08-31: 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女法轮功学员赵家玉失踪
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女法轮功学员,赵家玉,六十四岁,失踪约有一个月。请了解者补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8/31/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大陆综合消息-353186.html

2014-03-06: 重庆市沙坪坝区赵家玉被非法关押在重庆走马女子监狱
重庆市沙坪坝区法轮功学员赵家玉,失踪将近一年,最近查到被中共绑架,非法关押在重庆走马女子监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4/3/6/二零一四年三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288429.html

2013-02-05: 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法轮功学员赵家玉失踪一个多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2/5/二零一三年二月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68829.html

2010-12-17: 沙堡劳教所恶警毒打法轮功学员赵家玉
重庆先锋街法轮功学员赵家玉,52岁,现被非法关押在沙堡劳教所,常被恶警赵媛媛毒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2/17/二零一零年十二月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33770.html

2010-02-11: 重庆市劳教局和女子劳教所联合施暴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2/11/217932.html

2010-01-11: 二零零九年重庆地区大法弟子遭迫害情况统计
(明慧通讯员重庆报导)中共邪恶之徒薄熙来和王立军在辽宁时残酷迫害大法弟子,犯下滔天罪行。薄熙来和王立军调来重庆后,重庆又成为迫害最严重的地区,对法轮功学员实施群体灭绝性迫害,非法抓捕、关押、酷刑虐待、庭审、无罪判刑,造成众多法轮功学员致伤、致残、致死。

特别是2009年王立军任重庆市公安局局长以来,迫害逐步升级,邪恶到下指标抓捕法轮功学员,强迫各区、县公安机关大量抓捕法轮功学员。

重 庆市江北区国保支队恶人梁世滨,从99年迫害开始至今,一直就在参与迫害大法弟子。难以计数的同修被他绑架,有被判刑的,有被劳教的,有被他绑架到洗脑班 迫害得奄奄一息的,有被他迫害失去生命的。同修的家属去找梁世滨,梁世滨扬言说:“我做不了主,是周永康和薄熙来给我下的密令,这回我们还是手下留情了 的,不然我们还要抓很多的法轮功。”

薄熙来来重庆后,安插的亲信除了王立军以外,还有方海洋,任重庆市沙坪坝区区长。此人紧跟薄熙来和王 立军,使得沙坪坝地区今年成为重庆市迫害最严重的地区,占迫害总数的20%。就重庆市沙坪坝区嘉陵厂在2009年就有11人被非法劳教,有5名法轮功学员 被劫持到重庆市女子劳教所迫害,6名被非法劳教监外执行。

2009年从明慧网搜索到的重庆地区有188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抄家、关押。 其中有6名大法弟子被迫害致死,约18人遭非法判刑,76人遭非法劳教,有5名大法弟子黄正兰、王柳珍、银世珍、段少明、李進遭精神病院迫害。其实实际数 据远远大于188名,因在残酷迫害中,有些同修遭迫害的情况还无法统计。

被迫害致死的六位大法弟子,张理郧85岁,崔秀琴72岁,江锡清66岁,郭传书62岁,严光碧55岁,汤毅46岁。即55岁以上的老人占83%。可见薄熙来和王立军之流可恶到连老年人都不放过。简直是丧尽天良。
……
31. 2008年12月19日,重庆大法弟子赵家玉被劫持到江北沙堡女子劳教所受迫害。重庆大法弟子赵家玉被铁路十一局五公司公安处保安队长邓林龙非法举报、殴打,并劫持到沙坪坝新桥派出所。大法弟子赵家玉后又被非法劫持到沙坪坝白鹤林看守所,最后被劫持到江北沙堡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11/216081.html

2009-12-10: 重庆女子劳教所折磨法轮功学员事实
。。。。。。
5、张志芬、付汝芬、赵家玉、岳春华、董道群,这几位都是年过五旬的老人,因坚持不配合邪恶的迫害,在坝子里被整训了长达九个月的时间,夏天在烈日下曝晒,冬天寒风吹,高强度整训,长时间罚站、蹲……,限制洗潄,不准刷牙、用水,还要帮包夹们干私活。

岳春华曾经被罚一天不许吃饭,在坝子里被单独整训期间每天只准许上一次厕所。

赵家玉、张志芬曾经在隔离室单独整训。付汝芬被野蛮灌药。赵家玉在坝子被吴琴按在地上打;因反映劳教人员陈志占有法轮功学员财物的事,被陈志殴打。

黄万江因声明“三书”作废被恶警在巷道整训。
沈凤梅,已声明“三书”作废。
邱翠香、刘和芳被关在隔离室,身体状况极差,无法正常行走。
杨昌珍,长寿人,被包夹踢打,双腿肿胀变色。
。。。。。。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2/10/214188.html

2009-07-13: 被重庆女子劳教所劫持的部份大法弟子
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位于重庆市江北区石马河感育路28号。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被集中在四大队,每天24小时,遭受所谓的包夹(即吸毒人犯人员)监控,强迫站军姿、军蹲,被包夹犯人随意辱骂殴打等。下面是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的大法弟子名单,统计日期截止二零零九年七月八日。

另外,据知情人士透露,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人数在一百人以上,可能还有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未能上网公布消息。
......
61.赵家玉,住重庆,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九日,被铁路十一局五公司公安处保安队长邓林龙恶意举报、殴打,并劫持到沙坪坝新桥派出所。赵家玉后又被非法劫持到沙坪坝白鹤林看守所,最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7/13/204455.html

2009-06-27: 重庆沙堡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部份大法弟子
赵家玉,住重庆,二零零八年十二月十九日,被铁路十一局五公司公安处保安队长邓林龙恶意举报、殴打,并劫持到沙坪坝新桥派出所。赵家玉后又被非法劫持到沙坪坝白鹤林看守所,最后被劫持到重庆市沙堡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27/203540.html

2009-03-01: 重庆大法弟子赵家玉被劫持到江北沙堡女子劳教所受迫害
2008年12月19日,重庆大法弟子赵家玉被铁路十一局五公司公安处保安队长邓林龙非法举报、殴打,并劫持到沙坪坝新桥派出所。大法弟子赵家玉后又被非法劫持到沙坪坝白鹤林看守所,最后被劫持到江北沙堡女子劳教所遭受迫害。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3/1/196339.html

2009-01-01: 重庆沙坪坝区井口地区大法弟子赵家玉被绑架
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地区大法弟子赵家玉十几天前在沙坪坝被绑架,详情请知情者补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9/1/1/192737.html

2008-12-30: 重庆市沙坪坝区大法弟子赵家玉被恶警绑架
2008年12月19日,重庆市沙坪坝区大法弟子赵家玉被恶警绑架,现被非法关在白鹤岭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2/30/192564.html

2008-10-08: 重庆妇女赵家玉被非法关押遭受的残忍迫害
重庆市沙坪坝井口镇居民赵家玉,女、52岁,坚持修炼法轮功,在2000年7月19日-2002年8月14日期间,被非法劳教两年。刚获得自由不久,在 2002年11月4日晚上5、6点钟,恶党人员左進带着乡政府的一帮和井口派出所十几个人,强行非法将赵家玉绑架至歌乐山洗脑班,進行各种肉体、精神折磨,用燃着的烟头烫手心;用大头针刺肉体,随后将她手脚捆住绑在大木凳子上用几百瓦的大灯泡烤脸,非法关押、摧残她一年半,直到2004年6月才放回家。 2005年2月25日又被左進一伙绑架、非法劳教两年。

下面是她诉述自己的经历,尤其是所受到的恶党人员的迫害:

我叫赵家玉,汉族、初中文化。1952年农历八月二十日生,今年56岁。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瓦竹堡77号附1-1号。城镇居民,无工作。1996年与丈夫离婚。有一儿一女。儿子叫潘红波,在外打工;女儿叫潘雄英,也在外地打工。1997年6月以前,我是有名的老病号,几年来家里都搁着两个药罐子,轮流煎药成了我生活的主要部份。我长期患有半身(左侧)不遂,风湿麻木,上下肢都患有严重的风湿关节炎。手指伸不直,抓东西无力。作为一个女人,家里的缝补浆洗是自己的本份。可是由于我的手不能沾冷水,洗衣做饭等家务活,全靠丈夫做,我心里别提有多难受了。双脚关节炎发作时,痛起来要命,无法行走,随时需要人照顾。加上痔疮,更是难以忍受。后来,经重庆及成都几家大医院确诊,说我脑中长有肿瘤,更是雪上加霜。院方要我动手术,说有生命危险,但要先缴几万块钱。由于我家庭开支不起,我没有住医院,只好在家吃药,用保守疗法治病。我又患有美尼尔氏综合症,体弱多病,手无缚鸡之力,一年四季都怕冷。特别是冬天,晚上睡觉,身上盖得再厚,都睡不暖和。脸上长了不少的黑斑,人又黑又瘦。成天熬汤喝药,吃得胃泛酸口乏味,好几次,我都不想活了。

后来,听人说炼“法轮功”可以治病,而且不花钱,我就到处打听炼功点。终于在1997年6月中旬的一天,我喜得“法轮大法”,走入了“法轮大法”修炼的行列,我遵照李洪志师父讲的“ 真、善、忍”宇宙真理,努力做个好人。首先做到了“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处处为别人着想,炼功,加上修心性,很快,师父就给我消业,身体出现了上吐下泻的现象,吐白色悬状物,肚子拉出一些败絮似的污物,一连两三天。可把老公吓坏了,他接连劝我道:“不要坚持了,不行就上医院吧?”我坚信师父,坚信大法,又过了一天后,上吐下泻就停止了,身体一下就好了,真是不治而愈。从此,我甩掉了两个药罐子,无病一身轻,走路生风,身强力壮,再不受病痛的折磨了。我内心别说有多高兴啊!对李洪志师父的感激之情,无法用语言来表达。我只有一念:听师父的话,坚定的走修炼的路。

99年7-20,江罗流氓集团打压“法轮功”。这么好的功法,政府要取缔,我想不通。为了讨个公道,99年11月,我们三人去北京上访,还没有达到目的地,就被非法押到重庆驻京办,遭非法遣送回到重庆,被非法关進重庆沙坪坝区白鹤岭拘留所15天。2000年6月,我同其他法轮功学员上北京证实法,述说“法轮功”不该受迫害,打压“法轮功”是错误的,“法轮功”受迫害是千古奇冤。结果,被非法押送回渝,在白鹤岭看守所非法关押一个月。后来,重庆沙坪坝区井口镇政法委副书记左進(男,40 多岁,镇政府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邪恶份子)一伙,逼我交去北京接押我回渝的人员的车费,不交不准回家。我不知是它们设的诡计,以为交了钱就能回家,结果把钱交了,左進就派人把我送往重庆茅家山女子劳教所,非法将我劳教两年。时间是2000年7月19日。

2001年5~6月份,我在女教所加入了大法弟子集体反迫害的活动(不穿囚服、不出工等),遭到邪恶们的毒打,罚站、吊铐、反铐、关小间等酷刑。一天,我因为不写甚么保证书,一个从重庆西山坪劳教所调来迫害女大法弟子的男恶警李某某,把我叫出舍房,交给值班的吸毒劳教组长沈玲(女,30岁左右),带了三四个吸毒女教犯,将我拉到晒衣坝,一顿毒打;打累了歇一阵又继续打。打了一阵,李警匪叫道:“你们走开,我来!”警匪李又是对我一顿暴打,边打边威胁说:“你一天不转化,我天天都打你!”恶警打够了,将我拉到办公室交给一个姓高的警察处理。几天后,女教所值班的杨利(女,40岁左右)叫吸毒劳教犯刘承玲(女,30岁,身高马大),用指头粗的尼龙绳,将我的双臂及手,还有双腿及脚牢牢捆住,问我:“转不转化?”我就是不答应,她就强制我跪下,我不跪,她就对我一顿拳打脚踢,打够了,就走了。几分钟后,我双臂及手的皮肤呈紫血状,我叫吸毒人员王树晓(音)和陆军(音)给我解开,她们及时松开了捆绑我的绳子,我才脱离了生命危险。后来,在恶党的酷刑迫害下,我的肉体坚持不住了,违心的向邪恶们妥协了。

按两年劳教时间计算,我应该在2002年7月18日解教回家,但是,劳教所听井口派出所的人说,我家有钱,于是要敲诈我。一天,一个姓张的大队长找我谈话说“现在政策放宽了,要回家可用钱买。”我没有答应。他们敲诈不成,将我拖延到2002年8月14日,才放我回家。

回家后,左進一伙安排一个姓张的(在居委会上班)监视我的起居每天上下班时间,敲门4次,看我在不在家。2002年11月24日,我外出从北碚回来,还未到家就被井口镇一个姓江的和井口镇派出所杨指导的家属喊住,不让我回家。我推脱身上来了,裤子打脏了,要回家换裤子。回到家,左進一伙早已等候在那里了,要我去井口镇,声称有事找我,我不去。等到晚上六七点钟,歹徒们强行将我绑架上车,送到沙区歌乐山大酒店内的洗脑班進行迫害。我因下身大出血,脸色蜡黄,出现病状。

洗脑班的邪党恶徒们于11月25日一早,将我送往离歌乐山镇不远的矿山坡重庆第一精神病院门诊部二楼,将我按在床上,手脚捆绑着动不了,要强行给我输液。我竭力反抗,坚决不配合,结果他们没有输成。第二天,洗脑班派出五六个人,再次将我带到精神病院内一栋房子的三楼,一个装得非常和善的男医生,要给我检查子宫,看有没有子宫肌瘤。为了检查,要我喝水。我没有看穿他的鬼把戏,就喝了他递给我的水。喝完后,我不想喝了,他劝我再喝一些,结果把他准备的水全喝了,把我肚子都喝胀了。过了一会儿,他们却将我带到头天的病房,将我按在床上,手脚绑住,强行给我输液。我抵制不让输液。只听洗脑班那个叫陈××(女,50多岁,重庆第一精神病院退休医生,家住矿山坡附近)的医生小声说:“不要紧,给她(指我)加了镇静剂的,她一会儿就好了。”我听了,很气愤,说:“哪个要害我,就要她死儿绝女!”后来,护士强行给我输液,姓陈的与护士耳语,输完液将我带回洗脑班。途中,我跑到医院大门口公路上,坐上三轮车准备逃走,可惜没有成功。

以后,邪党恶徒们把我看得很严。由于喝了加有镇静剂的水,并强行给我输了液(内有不明药物),致使我小便焦黄,肚子胀得难受,腰痛,一身发软,四肢无力,喉咙干燥;胸闷头昏,记忆力减退;眼睛发痒发痛。洗脑班的头头李凤久(男,55岁)还假惺惺的说:如何关心我,如何对我做了好事。陈医生怀恨在心,挑起身高马大的值班长岳海中(男,30多岁,刚从军队转业到区属新桥房管所的连级干部,家住沙区林园附近)想报复我,谎称我骂了岳。岳问明情况后,并没有立马惩罚我。后来,“帮教”要我抄写墙上张贴的诽谤和污蔑“法轮大法”的八张邪恶条令,我不服从,他们就罚我站,不准我睡觉,不准我洗漱,不准坐着吃饭。我坐地上吃饭,他们就把我的饭碗端走。我就是要坐下吃饭,后来,他们也就不管了。中午午睡时,邪恶们可以睡觉,李凤久之流就是不准我休息;晚上也不准我睡觉,一睡觉,他们就连拉带打,用脚踢脚踩我的手、背和身子,行恶者主要有李凤久和邓大汉(男:50多岁,重庆市(井口镇)64中学的教师)。晚上,邪恶们喝酒打麻将赌博,李凤久藉着酒性,拿起啤酒瓶往我嘴里灌酒,当众调戏我。

李凤久的儿子李行(男,20多岁,洗脑班的“管教”,沙区人防办抽调的工作人员)为了不让我晚上睡觉,只要它一值班,就把我叫到它的办公室桌前,罚站,控制我,不准我休息,我熬不住了,就顺势坐在地上休息,他见我打瞌睡,就用冷水从我头顶往身上倒。一晚上要倒好几次,就是不准我休息。为了不准我坐到地上睡觉,李行还每天往我站的地方的地面上,倒许多水,剥夺我晚上休息的权利。

他们就是这样来折磨和摧残我这50多岁的老年妇女。到后来,大热天,李凤久之流不准我洗澡。有两次,我趁上厕所之机,抓紧时间洗了澡,同时把衣服也洗了。洗完澡,没有干净的衣服换,穿上湿衣服就出来了。因为洗澡没有得到所谓的“批准 ”,女警察罗利平(女,40岁左右,沙区某派出所抽调来恶警)骂个不停。李凤久要惩罚我,对我又是拉又是骂。我一动真念:叫他动不了我。结果,他就是拉不动我。罗见我不动,气急败坏,就跳到我面前骂,问我:“为甚么要洗澡?”我大喊一声:“反迫害!”把她一下镇住,吓跑了。同时,邪恶们还在饮食上虐待我,早餐只给我一小碗稀饭,连下饭的咸菜都不给;中、晚餐就是一小碗米饭,加一点洗都没有洗的小白菜,没有放一滴油,用白水煮熟了事。我要求自己掏钱,买包榨菜下饭,他们都不准许。眼看我一天天瘦下去,身体越来越虚弱,时间大约一个月左右。后来,邪恶们虽然允许我回房间住了,但是,他们不甘心,藉口我甩掉了带在身上的侮辱性牌子,叫岳海中来整我。岳来看了,不忍心加害于我,给洗脑班头头反映:她(指我)人都瘦成那样了,还要整,怕不行咧。头头只好叫罗利平来给我出了三道题考我,我站在法理上回答了他。后来罗没有动手就走开了。

当洗脑班只剩下我和岳春华(女同修)两个人的时候,迫害又一次升级。一天,岳海中将我从住的房间拉到楼下空房间。罗鸽松(男,60岁左右,歌乐山派出所退休警察)用燃着的烟头烫我的手心;邓大汉用大头针刺我的肉体,随后将我手脚捆住绑在大木凳子上,用几百瓦的大灯泡,烤我的脸。我要求把电灯关掉,“看守”赵玉海(男,50岁以上,重庆白市驿军用机场退役飞行员,家住重庆市沙坪坝区石碾盘空军招待所小区内)说:“就是用(这个办法)来整你的,你还不知道?”一烤就是一天,到吃晚饭时,才给我松绑。一上厕所解小便,像尿血一样可怕。

第二天一早,岳海中又将我拖下去,我坚决不从;邓大汉抓起我的头发,就将我的头往墙上撞,撞累了歇一会儿又狠命的撞。我顿时觉得头都要炸开了,整整摧残了我一天。我要不想到慈悲伟大的师父,可能就被它整死了。到后来,邓把我折腾够了,吩咐赵玉海向我问话:(你)“转不转化。”我只想,我的生命是师父给的,我不能做昧良心的事情。赵看我不回答,走开了。

邓又开始摧残我。我的身子坐在地上后,他就用皮鞋踩我的手,踢我的身体,把房间的灯关掉,嘴巴凑在我耳朵边,说下流话,调戏我,他把我打得浑身是伤,脚上流血不止,脖子,身子都不能动弹了,没感觉了,头都被他撞木了。邓邪恶还不死心,边撞边骂:“这么多人都转化了,我就不怕你不转化。你要跟共产党作对,就要你死!今天把你打死了,打死了也是白死。你男人(与你)是离了婚(的),你儿女也说不起话……”“把你打死了……把你烧了就万事大吉,一点事也没有。”我被打的脚上的伤疤至今历历在目。

那天晚上,我回到关我的房间,一个叫龚磊(音)的“包夹”,良心不忍的说:“把人家(指我)打成这样子,总要遭报应的。她(指我)做了甚么吗?无非是信仰不同。”两个“包夹”给我洗了脸脚,扶我上床休息。第二天早上醒来,虽然到处伤痕纍纍,但哪儿也不痛,脖子也能转动了,身子也能下床活动了。我知道是师父一直在看护着我。

邓大汉虽然没有把我折磨死,但他一直不放过我,经常将气往我嘴里吹,想打我就用拳头打我的头。时间一久,我怕心就出来了,一听到邓的声音就紧张得不得了。李凤久安排了一大群邪恶之徒来围攻我,我就是不妥协。几天后,他们设下了一个圈套,叫一个姓李的“女帮教”告诉我:“你儿子生病了,又吐又泻,你们修善修到哪里去了?”边说边掉眼泪,接着又说:“如果你儿子死了,看你怎么交代?”我开始动心了,“万一儿子死了,我都不管,到时候是不是破坏了大法……”我心头打鼓,没有了主张。邪党恶徒拿来一个写好的“保证书”,逼我抄。师父点化我“不能抄!”“包夹”递给我的笔,写不出墨水。他们连忙又换上一支。我抄了一页后,笔又不出墨水了,我说不写了,他们把写好的一张收去,不还给我,为了早日回家,好照顾生病的儿子,我按洗脑班邪恶们的要求,都写了。达到他们的要求后,女警罗利平替我拨通了儿子的手机,结果儿子在外地出差,好好的,啥事都没有,我顿时气得跺脚,后悔不已。

我被非法关押在歌乐山大酒店洗脑班一年半,直到2004年6月才放我回家。回家后,由井口镇政法委及610安排在井口广场打扫清洁。

2005年2月25日上午11点多钟,两个老朋友来看我。好久没有见面了,到井口广场我上班的地方找到我。我们三人相约上山挑香葱(一种野菜),被左進一伙发现,强行送沙区白鹤岭拘留所,给我加上“非法聚会”的罪名,又非法将我劳教两年。

我一進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就写了申诉,声明我是冤枉的。由女子劳教所的指导员苏畅交上去,却石沉大海,没有回音。我一進劳教所,就受到军蹲,不准睡觉,不准上厕所,上厕所要说诽谤大法的话等折磨。这次,我做得非常差,很快就向邪恶妥协了,我虽然所谓的“转化”了,但劳教所并没有提前释放我,将我非法关押到 2007年2月24日才放回家。

2005年2月24日至2007年2月24日,参与迫害我的井口镇恶党人员有,左進,男,40多岁,镇政法委副书记;陈启军,男,40岁左右,井口镇政府的干部;女教所的有,潭清月,女,30多岁,女教所大队长,迫害我的主要负责人;苏畅,女,30多岁,女教所指导员;胡晓燕,女,20多岁,女教所队长。谭、苏、胡是茅家山女子劳教所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主要恶警。张雪连,女,30多岁,女教所分队长。王燕,女,20多岁,吸毒劳教犯;梁元卫(音),女,30多岁,吸毒劳教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10/8/187262.html

2007-06-14: 重庆市沙坪坝区不法人员对大法弟子進行监控
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以曾显(音)强为首的五人小组(派出所出二人,一辆车,镇上出三人,一辆车)专门迫害法轮功学员,对大法弟子進行监控,对大法弟子赵家玉,四、五人進行跟踪监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6/14/156795.html

2005-08-02: 重庆沙坪坝井口地区部份迫害案情
不法人员肆意非法关押大法弟子的事情随时都在发生。许多不愿意放弃对“真、善、忍”信仰的大法弟子被迫离家出走,漂泊在外,过着流离失所的生活。这伙邪恶之徒又四处寻找,找到后把他们非法抓捕,先后送往看守所、劳教所迫害。大法弟子张洪群、周成渝、赵德金、蒋昌兰母女俩、朱国荣等就是这样被非法送往劳教所的,关押迫害两年。

邪恶之徒又找种种藉口,加上哄骗等手段将大法弟子廖军、熊玉兰、王建国、郭新华、赵炎、封长芳、袁英、胡远华、孙绍华、刘建民、周小红、赵苹、梅丽凯、邓柏芝等人也先后非法送到拘留所、看守所、劳教所及强化洗脑班关押和迫害,遭受打、骂、酷刑折磨的非人生活。许多大法弟子被反覆多次关押迫害,时间在一、二年,三、四年不等。

今天三月的一天,当地的退休人员封长芳、赵家玉和另外两名大法弟子一行四人带着孩子到井口镇附近的山上去背山水,左劲一伙出动了两辆警车,以“非法聚会”为名将她们抓捕,同时还非法抄了四名大法弟子的家,抢走了大法书籍、磁带、录音机等,并无耻地逼其家属签字承认是主动上交的,封长芳、赵家玉被非法判两年劳教,劫持到茅家山女子劳教所受迫害,至今未归。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2/107556.html

2005-03-12: 05年2月25日中午,沙坪坝区井口镇大法弟子赵家玉(女,52岁)、胡远华(女,56岁)和刘德高(女,60岁).结伴行至井口北碚玻璃厂附近的公路时,遭井口镇610头头左静(男,30岁左右)、时任镇610办公室主任、柳晓波(音,男,30岁多),镇610头目等绑架。上述三位同修被非法关押在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分局白鹤岭拘留所,其它情况待查。

2004-09-13: 重庆市沙坪坝井口乡二塘村喻家岩队居民赵家玉,52岁,坚持修炼法轮功,在2000年7月19日-2002年8月14日期间,被非法劳教两年。刚获得自由不久,在2002年11月4日晚上5、6点钟,不法人员左劲带着乡政府的一帮和井口派出所十几个人,强行非法将赵家玉绑架至歌乐山洗脑班,遭受了各种肉体、精神折磨。不法人员敲诈勒索逼迫她写放弃修炼、诋毁大法的“三书”。
赵家玉在歌乐山洗脑班所受到的迫害如下:

一、肉体虐待。赵家玉被非法关押一年多,因为不写“三书”,不法人员就采取暴力转化的手段,赵家玉坚持不写,不法人员岳海忠(一部队转业的年轻人)、赵玉州、邓大汉(井口64中退休教师)把赵家玉的手往后掰,把她绳子绑起来,在臀部下塞麻将让她坐着难受,用几百瓦的灯对着烤,烤得她出现小便带血,痛得脸发红,吃不下饭,人老是干渴。

下午,不法人员邓大汉解开绳子后把她的头使劲往墙上撞,用书背、拳头打他的头。当赵家玉大喊“铲除邪恶”时,邓大汉用拳头猛击赵家玉的下巴,不准他叫,用膝盖使劲顶腰,用皮鞋踩手,导致赵家玉至今头痛、腰疼。后来邓大汉叫把灯关了,逼迫赵家玉靠墙站,邓大汉就站在旁边,用很低的声音(因为室内有人)说不堪入耳的下流话。

第二天上午,罗警察教不法人员们把赵家玉绑成“喷气式飞机”的样子,用烟头烫、大头针扎手心;下午,逼迫她站在那儿,暴徒邓大汉想打时就劈头盖脸的暴打一阵,用瓜子壳刺,并且说:“赵家玉,你没文化,写不出啥,你孩子也没权没势说不起话,我如果把你打死了,烧了就完事,你也把我做不了甚么,也告不倒我。”──这句话是歌乐山洗脑班不法人员们目无法纪、无法无天的真实写照!

二、精神折磨。歌乐山洗脑班不法人员们折磨了赵家玉两天两夜,见她还是不写“三书”,当时只好罢休。2003年非典期间,逼迫她抄墙壁上的洗脑班的所谓规章制度及99年公安部非法六条通告、通缉令。赵家玉不抄,不法人员们就逼迫她在它们打麻将的房间里24小时罚站,吃饭时也不许坐,不许回有床铺的房间。在罚站的两个月中,一直不准赵家玉睡觉和洗漱。另一位大法弟子岳中华也遭受同样的迫害,被罚站的时间比赵家玉还长。

赵家玉为了抵制迫害,就在地上睡,不法人员们就往她身上、地上泼满了水。赵家玉还是抵制迫害、睡在地上;不法人员不准她换衣(衣服被它们泼的水打湿了),不准洗漱,她自己上厕所去洗。赵家玉自己去厕所时,年轻女警罗利平不准她洗漱,赵家玉说了一句“反迫害”,女警察怔住了。

三、敲诈勒索和高压哄骗。赵家玉被非法关押一年多后,不法人员们说:如果再不写“三书”,就要拿6、7万元现金来抵生活费及不法人员们的吃住开销;没现金,就房管证、土地证做抵押,不怕不给;如再炼,就收房子。赵家玉在高压哄骗下,主意识不清醒的配合了邪恶的要求,为了不写“三书”,迫于无奈的同意拿6、7万元。但不法人员们又说非得写,否则,它们无法向政法委作交待,还说交了钱也得写。回到镇上后,镇上又要赵家玉写8.5万元的欠条,说是再炼,必须交钱。不法人员们这种行为完全是敲诈勒索,是违法的。

江××发动的这场迫害,真的是祸国殃民,许多参与者都知道,这是在作恶而不愿参与。例如:罗警察在上午教那些人怎么打赵家玉时,赵家玉说了一句“罗大叔,你有病,你走开”,他就走开了,再也不来打她了,后来他还问赵家玉身边的人,问她恨不恨他。朱医生自始至终未出手。在此告诫那些被迫参与者:善恶有报是天理,为了你们的未来,请善待大法弟子,作出自己的正确选择。

2004-07-11:大概是2004年4月初,整个洗脑班只剩下岳春华、赵家玉两个大法学员,这时邪恶更加疯狂,由主任、帮教、陪教共二十一人组成的团伙全力以赴对所剩下的两个大法学员更是進行残酷的迫害。同年5月1日大法学员岳春华离开洗脑班后(注:不是因所谓的转化放出去的),赵家玉被转送到重庆市洗脑班(沙坪坝井口松保招待所)继续遭受迫害。同年5月这个迫害大法学员的黑窝——沙坪坝区洗脑班终被解体。

2004-04-29: 重庆沙坪坝区新桥街道办事处与新桥派出所,在沙坪坝区610操纵下,将该地区多名大法弟子非法劳教或关入洗脑班迫害。
岳春华,女,40多岁,重庆标准件厂工会主席,2000年底被非法劳教一年之后,解教后被新桥派出所直接关入歌乐山洗脑班继续迫害,直到现在已在洗脑班被非法关押2年多还未放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4/29/73433.html

重庆市毛家山女子劳教所暴行录:一百多位大法弟子还在高压酷刑中度日
...关小间也是惩罚的一种。小间设在楼梯转角处,长一米,宽二米多,四壁均用厚厚的黑胶皮钉上,胶味浓烈刺鼻,无窗,全黑。关小间至少七天,均要上铐,不准坐,不准睡,除上、下午去一次厕所外(吸毒劳教专押)其馀时间都在黑屋度过。被关小间的大法弟子太多,岳春华、龙岗、张真英、胡亚丽、孔祥芬……(无法统计)...

...岳春华本来就是延期释放出来,立即又被押送到歌乐山或井口洗脑班变相关押,一关又是数月,时间长的有一年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3/4/9/47994p.html

2004-03-04: 大法弟子岳春华,女,45岁,重庆市轴承公司设备厂工会主席、劳工科长。2000年12月岳春华進京上访在火车上被绑架,先送洗脑班20天又被刑拘 18天,因她坚持修炼而被非法劳教1年,在重庆市茅家山女子劳教所期间,她始终不向邪恶妥协,受尽酷刑折磨,也仍未动摇她坚信师父、坚信大法的心。由于没有被所谓的转化,期满后被延教1月,后被直接送入重庆市歌乐山洗脑班,至今仍被非法关押在里面,但她始终没向邪恶屈服。
相关电话:沙坪坝区张家湾社区居委会 023-65217134 主任:王帮富,书记:刘万蓉
歌乐山洗脑班 023-65500578 负责人:李风久
茅家山女子劳教所 023-67720239

沙坪坝区(沙区)联系资料(区号: 23)

2020-11-12: 天星桥派出所 :2365099110
户籍 2363755794(所长信息在派出所墙上有公示)
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晒光坪60号 邮政编码:400030



2020-10-10: 陕西省西安市经开分局开元路派出所 地址:未央区凤城三路东段 邮编:710018
王国庆 警察 24岁
王大军 警察 手机:13791982077 警号:017081
冯慧德 警察
刘某 警察

2020-09-13:
花土湾社区电话 023-66239411 66233058 66249565
花土湾社区书记 沈彩辉13340350087
花土湾社区主任 杨敏15826045819 18983891710
花土湾社区综治委员 丰鹏15823177740
社区警察 徐鹏15723351173
2020-06-11: 重庆市璧山区壁城派出所电话:023-41423422
相关人员电话:15123211927 15922967216

2019-09-15:
重庆市沙坪坝区公安分局:
支队长李德明1502311696、23637550682019-07-31:
重庆市沙坪坝区邮编:400030 区号:023
一: 童家桥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童家桥正街75号
电话:023-63755265(值班电话);023-65311758
二:渝碚路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渝碚路182号
电话:023-63755478(值班电话);023-65311179
三:石井坡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建设坡66号
电话:023-63755266(值班电话);023-65150866
四:井口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经济桥53号
电话:023-63755268(值班电话);023-65183972
请知道其它信息的人士继续补充。

2019-07-31: 重庆市沙坪坝法轮功学员余业颖被非法抄家责任单位信息补充
一:沙坪坝派出所地址:重庆市沙坪坝区沙正街71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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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23)

犯罪单位及人犯电话号码
单位:重庆市沙坪坝区井口镇。电话号码:023――65182570,023――65188225
犯罪人:左静的手机:13320211090
宋贵华的手机:13330268558
柳晓波的手机:13320268271

犯罪人员:主任:谢俊文 男 三十九岁左右 沙区新街道办事处副主任      李风久 男 五十岁 沙区政府综合治理办公室主任(恶徒)主要负责人:罗丽萍 女 四十七岁 沙区司法局某科科长(恶徒)帮教:岳海东 男 三十七岁 沙区新桥房管所职员(保卫):罗某某 男  歌乐山派出所警察(恶警)              易某某 男  歌乐山派出所警察(医生):陈某某 女 五十九岁左右 歌乐山精神病医院退休医生帮教(医生):朱某某 男 二十几岁 歌乐山精神病医院医生李前麟 女 五十几岁 沙区某中学校长刘安康 男 六十几岁 沙区某中学退休教师(原校长)兰维木 男 五十几岁 沙区某中学校长易木秀 女 五十几岁 沙区某小学校长邓大汉 男 五十几岁 井口中学退休教师(恶人)周某某 男 五十几岁 歌乐山大酒店主任赵某某 男 五十几岁 白市驿某空部对退休军人陪教:吴祥玉、龚磊、吴光碧、李新兰、王玉梅、张永芳(六名全是女性)

重庆沙坪坝区公安分局一科特务民警名单
唐 斌,30多岁,1.72米左右,较黑;
李 虹(音)30多岁左右,1.75米左右,较黑;
张臣松20多岁,1.63米左右;
郭××;30多岁,1.65米左右;
这几名与一科科长刘伟,欧礼常(恶人榜有名)从7.20到现在破坏资料点,绑架大法弟子,把很多大法弟子送入拘留所,看守所,洗脑班,劳教所,监狱。

磁器口街综治办主任恶人
李官仁,30多岁,1.73米左右,较黑。此人从7.20来一直充当迫害本地大法弟子的打手,把大法弟子送入洗脑班,敏感日到大法弟子家骚扰。

沙坪坝区白鹤里林拘留所恶警
魏泽湘,50多岁,1.67米左右,凡是被拘留的大法弟子无不受到它的迫害,强迫大法弟子写所谓的三书,经常把大法弟子迫害至深夜,威胁不写就送洗脑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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