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甘肃 >> 兰州 城关区(大砂坪看守所) >> 袁秀英, 女, 50

个人情况: 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瓜州路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17-06-23
家庭成员: 夫妻/父母: 袁秀英 高军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21-04-19: 甘肃兰州市袁秀英遭冤狱酷刑迫害经历
甘肃兰州市法轮功学员袁秀英,一九九六有缘修炼法轮大法。二零一七年七月十八日被中共非法抓捕,非法判刑两年半,于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被释放。下面是她被迫害的经历。

—、非法抄家、铐于老虎凳审讯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七日,袁秀英和同修出去讲真相,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十八日早上大约七点钟左右,一群不明身份的人突然闯入家中,随后被非法抄家、非法抓捕。后来才知道,这些不明身份的人是通过监控找到家里。

在非法抄家的过程中,前前后后共有十一人,没有一人出示任何证件,一进门就对着袁秀英“啪啪”照相,这些人中有男有女。小区的、街道的,当问及他们是哪里的?是干啥的?请出示证件?没有任何人回答,就在她本人看不见的其他几个房间里乱翻,(只能听见声音),而她本人直接被两个不明身份人反铐在床上,还使劲把铐子往下压,一会儿她的手就发青、发紫了。她要求来人报姓名、工作单位,并且出示相关证件时,如:工作证、身份证、搜查证等,他们根本不理会,其中一个男子说了一句,“到时候你就知道了”。他们一边非法抄家,一边还在不停的打电话叫他们的人到袁秀英的家中来。后来她被强行拽扯到有大法书籍的房间强行拍照。大约十一点多,这一群人强行把袁秀英抬下楼去。她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随后被强行塞进一辆没有挂车牌号的车里,送到了当地渭源路派出所。被铐在老虎凳上,开始了非法审讯。在那里,她见到两位同修也被铐在了老虎凳上正被非法审讯。

二、非法审讯、强行抽血、检查身体

到了渭源路派出所,袁秀英再次要求他们报姓名时,其中一个给报了一个假名,他说他叫“李尚德”(这也许是同修们给他讲真相时取的化名吧)。被铐在老虎凳上,非法审讯,不报姓名、不配合,不回答他们的任何问题时,他们就自问自答,并且还打印出来让本人签字。

当天傍晚天快黑时,他们换了一辆还是没有挂车牌号的黑色“桑特那”小轿车,把袁秀英及其他两位同修送到了公安医院做体检,(听说没有体检报告看守所一般不收)。在所谓的检查过程中,因袁秀英不配合,他们就强行压住抽血,特别是他们没有采集到心电图、胸电图及肺部检查时,两个男士就强行将袁秀英压住进行第二抽血。十八日夜里十二点多钟,袁秀英及其他两位同修,被送到了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她就这样穿着一身睡衣及拖鞋被非法送了看守所。

三天后,兰州市公安局国保大队一个自称叫魏东(其实他叫苏俊东)的人和另外一个警察到看守所非法提审时,袁秀英第四次问及他们的姓名,身份证时,他们还是不出示,只说是市局的,他们拿来的所谓的审讯问卷上也都没有填写单位、姓名、电话及相关信息,只是一张白纸。他们只在上面写他们的提问和回答。袁秀英坚决抵制这种执法犯法的违法行为,拒绝回答他们任何非法提问的同时,也反问他们“为何不在这张你们应该填写的地方,把你们应该填写的部份填上?”苏俊东回答说,“我们回去会把这些填上”,按常规,他们办案,应该先填写,你回去填写当事人怎么知道写的内容?对于这样严重违规行为,还说让袁秀英不要操心了。非法抓人事关重大,怎可不问?以后多次非法提审时都是以空白表的形式出现。

三、看守所十三队队长李莉滥用职权迫害

(一)上大铐致脊椎骨折

非法关押在看守所两年半期间,袁秀英为了维权,多次向看守所十三队的管教人员索要纸和笔,她们总是以各种理由、借口推脱、拒绝,其实从根本上来说,他们同样是在执行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政策。所以在看守所要维护法轮功学员正当的合法权益也是很难,当你要拿起法律武器时,她们在行动上会百般阻挠。袁秀英就是为维护一个公民的合法权益,被兰州市看守所十三队队长李莉滥用职权、滥用刑具而被致伤,导致后脊椎出现挤压型骨折(有劳改医院出具的鉴定报告)。

1、事情是这样的:

袁秀英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期间,始终坚信,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在中国是完全合法的,法轮功学员无罪、法轮功学员没有犯法,讲真相救人没有错,是大善的举动,被无辜非法抓到看守所,是那些执法人员在犯罪。要挽救他们,就得让他们知道,他们在犯罪,于是向看守所十三队的管教人员索要纸和笔,目的还是希望那些非法抓捕法轮功学员的人知道,这样做是错的。这件事原本跟看守所没有关系,可六次借纸笔都被拒绝。

一天袁秀英炼功。一牢头狱霸李燕不让炼功,还出手打人,把口水往袁秀英脸上吐,不让上厕所等,袁秀英脱掉马甲抗议,李莉知道后,不仅不阻止打人的这一错误行为,在一定程度上还助长牢头狱霸的嚣张气焰。反而以不穿马甲为由,强行给受害人袁秀英动用刑具上大铐。

第二天,正好是看守所十三队大队长李莉当班,一大清早,李莉就来到当时被非法关押袁秀英的号室里,就问:“袁秀英,你为何不穿马甲,你必须穿上。”袁秀英表示,她没犯法,要借纸笔控告办案单位非法抓人,而李燕打人。刚说完,李莉一句话没说,转身就走了,大约过了十几分钟,李莉来到监室门口的铁门外,门都没有开,她站在铁门外说,袁秀英,我给你两个条件:一个是你把马甲穿上,一个是给你串镣(就是一种酷刑,把双手和双脚全部串到一起,让人站不直,只能缩成一团,走不了路,手拿不了东西,连吃饭穿衣、上卫生间等等什么都干不了)。袁秀英说,两个都不接受,一是她没犯法,二是李燕打人,戴镣的应该李燕,李莉还是二话没说,转身又走了。

没过几分钟,李莉派犯人叫袁秀英出去。当时袁秀英还在想,是不是李莉调查事情原委,就随同走了几步,刚走到门口,她觉得不对,可能是要给上大铐,就往回退,而两个犯人就把袁秀英往外拽,拽到过道的第一监室门口,在那里已有一个叫丁润平的男队长带领两个男犯人在那里了,拿着脚镣和手铐。一上来就开始对袁秀英施刑,在强行施酷刑的过程中。丁润平用尽全力使劲把袁秀英往下压,因为当时那些男犯已经把袁秀英弄到地上坐着了,丁润平用尽男人的力量按住袁秀英的双肩和脖子使足劲的把她往下压时,当时袁秀英就听见她的后大椎“咔嚓”一声,立刻感到她后大椎骨折了,因为那声音就是骨折的声音,她当时想:没事,可她却瘫软了。

时间是大约二零一七年的十一月二十八日,就这样她被看守所十三队大队长李莉,在不问事实、不调查原由、不严逞打人凶手而放纵牢头狱霸的情况下被上了大铐。当时铐子铐的特别紧,后来她的双手就肿起来像面包,是一个好心的队长在巡视时看到,才叫来了男犯人给她松了松手铐,而整个过程中,李莉没有问罪过牢头狱霸李燕,为何打人、骂人。

在被铐期间,不能上厕所,吃不上饭,长期蹲着,喝不上水,晚上睡觉更痛苦,上不了床,不能翻身,睡觉不敢动,一动被子跑路了,整个身子被铐到一起缩成一团,腿伸不了,被子盖不上,十一月的天很冷。一动被子就离开了身体。所以在看守所将袁秀英非法上大铐致伤致残后,又被这样长时间铐着更加加重了她后大椎伤势的恶化。

第五天,李莉上班,见到袁秀英后的第一句话说的是:你咋瘦成这样了?李莉为了让袁秀英穿上那个犯人必穿的马甲,于是给了她三个条件:一是,给她一桶水洗个澡,(看守所的水很珍贵,只有判了死刑或死缓的人才能有这个待遇),因为她有一个星期没有刷牙、洗脸、洗脚、洗澡,身上都有异味了;二是,给她纸和笔,告诉她写的东西,可以给他们,也可以投放到驻所检察官的邮箱里;三是让她炼功。她没有同意,原因是袁秀英觉得看守所不是法轮功学员应该待的地方,应该出去做她该做的事;二是,法轮功学员没有犯法,不是犯人为啥要穿这个犯人才穿的马甲。不同意李莉也不给袁秀英松铐。

第七天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非法起诉书送达看守所。当时是被同监室的两个在押人员抬去会见室接的那个非法起诉书。到第九天,律师来会见,必须要走出十三队时,才被松铐了,但也只松了双手,脚还是被铐着,就这样袁秀英是戴着脚镣去见的律师,由于铐的时间太长,当时松手铐时,她已失去平衡了,连连倒退了好几步,被后面抬她出去的人把她扶住了,也就没有倒下。当时李莉就在跟前,亲眼目睹了这一切。律师接见完回来后,李莉还要她写什么保证,被拒绝了。这样一直持续被折磨了九天九夜。身体很虚弱了,人也脱像了。腿也出现疼痛。

(二)医院没给“伤残鉴定书”

过了一段时间,她发现自己起不了床,起床时要有人扶拉一把才能起来。在去兰州康泰医院检查身体时,看守所还要对戴脚镣手铐出行,被拒绝了。两个警察看护去医院,在检查身体前,他们小声的和医生嘀咕,检查完毕,也不让本人知道结果,说拍的片子还没出来,大家都知道,拍CT片子,一般都是当场出结果的,但他们为了不告诉本人结果,借口说,片子没出来。在回看守所的路上,十三队的指导员张玲玲却说袁秀英在“呃”看守所,听了觉得可笑,“呃”这个词也能用上,你们不把她弄成这样,哪有这样的事情发生。在第一次检查完身体的当天,李莉还欺骗袁秀英及家人说好着昵。

二零一八年三月份,袁秀英被转到兰州市劳改医院住院,起初送去说是做“伤残鉴定”,到了医院,情况就不是那样了,送进医院的第一天,医生检查了一下身体,问了一下基本情况,医生当时检查时也说了是“挤压型骨折”,但随后的三四天就不见医生了。后来给开一些止疼药,因那药很烈性,吃了两天,胃就开始出血、吐血、拉血的症状,后就拒绝吃药,再问医生“伤残鉴定”何时出来。医生闭口不谈这个问题。在那里,从女监来劳改医院住院的病人中,听到许多关于法轮功学员在“兰州女子监狱”如何被残酷迫害的一些事情,许多好心人都劝千万不要到女子监狱去,那里把你们迫害得很严重,等等类似的事情。就这样在医院住了一个月。后又被转回到看守所,出来时医院没给“伤残鉴定书”,给了一个“病残鉴定表”。

(四)犯人强行包夹

二零一八年的三月三十日,从医院出来再次非法送到了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后,环境就更加恶劣了。一进监室李莉就告知犯人,严加管理。把之前写的控告状也以违禁品的借口没收了。

在看守所遭到迫害的事情被明慧网上曝光后,有许多法轮功学员给李莉打电话,讲真相,她不但不听,从那以后,就开始以各种方式利用犯人进行迫害。主要体现:(1)不许人帮助,由于人多,翻不了身,起不了床,需要人拉一把才能起得来时,就吩咐监室的人不要给予帮助;(2)不让号室的人和袁秀英说话。目的是想在那个二十多平方米的房子里把她孤立起来。(3)找专人专找茬,找麻烦。睡觉都安排难缠的、有肺结核的、甚至为了睡觉经常打架的人睡她的旁边,目的是让这些人给她找茬。从而引出事端,只要抓住一点小事就会拿来大做文章。

法轮功学员讲“真、善、忍”,所以李莉的目的一直没达到,在忍无可忍的情况下,一次没忍住,和同监室的一犯人发生了一点事情,李莉就大做文章,把看守所的所长及戴红袖章的值班人员都调动到了十三队,用了十几个小时,调动了同监室的五个人出监室调查,本来事情的来弄去脉在监室的监控了都看的很清楚。但她们为了收集文字材料,六个多小时里,调动了监室的五个人出去,从早上十点一直到下午的四点多,一波一波的安排那些人写偏离事实的所谓材料。先后五人中午的饭都没有让回到监室吃,这是以前没有过的“待遇”,午休也被占用。下午四、五点回到监室一个个冻得直发抖。面对凝固了的监室气氛说啥的都有,有人说,太邪了,不让写真实的事实经过,强迫写对袁秀英不利的才行。有人说,要把小事搞大,要给袁秀英加刑。有两个同监室的犯人,其中一个是李莉专门派去包夹袁秀英的,因为没有怂恿对方,站在中立的位置上把和平解决(这个过程李莉在监控看到了),第二天李莉就将这两个犯人调到另外两个不同的监室去了。

还有一件事,在九号室一个得了严重肺结核的女犯,身体极度虚弱,看起来都不行的那个样子,为了指使这个人迫害袁秀英,起初她们给这个人吃的是病号饭,(在看守所身体特别不好或者死刑或死缓的人会给病号饭吃),后来不给她病号饭吃了,说是要吃病号饭就得必须包夹袁秀英才行,他们把这个大家称为“半条命”的人安排在袁秀英的旁边睡觉。一天中午要午休时,大家都上床了,袁秀英上得晚一些,他们就只给留了一条缝隙,上不去,睡不下,不睡还不行,和他们商量也不让位,给号室长说也不管,没办法,只好从那条缝隙里往下挤,自然就会碰到这个大家都叫她“半条命”及旁边的人,结果问题就出来了,给她找到了欺负人的理由了,当时又是骂又是吐口水,吐了袁秀英一脸的口水,立刻用被子把脸捂住,她有肺结核,吐出来的吐沫都很臭,在躲闪时把旁边的人也遭殃了,而那人正好是号室长的河南老乡,本想在一边观战、看热闹的号室长这会也沉不住气了,赶紧给她老乡找衣服换洗,袁秀英也提出找件衣服换却遭到严厉拒绝。

整个过程,被一个判了重刑穿着黄色马甲的犯人看到,整整哭了一中午,别人问她为何哭时,她说,她们(指从号室长到“半条命”及其他欺负袁秀英的犯人)太过份了,太欺负人了。而她那里知道这一切都是上面李莉有意这样安排做的。后来这个“半条命 ” 的人还主动告诉袁秀英说:她不想那样做,可是不那样做,就不给她病号饭吃,卸磨杀驴,但她最终还是没吃上病号饭。

四、处处刁难

看病不让报病号(那里看病要提前一天登记,队长们同意了才让去看病,不同意就不能出去看病,这就叫报病号),即使报上病号,给几片活血的药哄哄就过去了。特别是二零一九年五月,法轮功学员李亚被非法关押进来后,李亚因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一进来就被上大铐抬进到十三队的,铐了七天七夜,在这期间由于李亚所在的监室人手不够,每天晚上还要特意从其他监室调动二至三人去包夹李亚,袁秀英这里,要求犯人封锁消息的同时,也不给报病号了,不让出监室的铁门半步,看病都是医生把其他病人看完后,特意带领护士推着药车,到监室的门口特意为她一个人“看病”。也不让给她理发,遇到好心的队长,会把所有人的头发都理完了,让理发的人由队长带领到她所在的监室单独理发。目的就是不让袁秀英出监室的大门半步。由于很长时间理不上发,头发很长,又没有头绳扎头发,只好用袜子扎头发。这明显是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袁秀英坚决反对,极力反迫害,宁可头发长,宁可用指甲刀剪头发,也绝不配合她们的迫害。

利用晚上睡觉时间搜袁秀英装衣服的包,把衣服也给撕破;利用在平台放风时间搜装日用品的盆子。她们怕迫害曝光,恐吓一个来自贵州的小女孩,她因男朋友被抓受牵连也被抓进来关了四十二天,被看守所十三队威吓害怕不敢和袁秀英说话,但那女孩心里很明白,在一走一过中小声说:“阿姨,你啥都别说了,我都知道了”,也有人后来告诉袁秀英,说,把那个小女孩吓坏了,说:“阿姨(指袁秀英)太可怜了,她们(指监室的犯人)咋这样对待袁秀英”。

还有一次,李莉监管着在押人员发放开水时,刚路过袁秀英所在监室门口不远,犯人就找茬打人。袁秀英大声喊:“大队长,某某打人啦”,李莉很不在乎的漫无表情的回头看了一眼,也不说一句话,继续往前走,一看她不管,袁秀英只好按压了室内的报警器,犯人立刻阻挡,不让按压,李莉这才回走过来,还是和以往一样,不问为何打人,却反过想打袁秀英的样子,因为监控头的缘故,欲罢又止。反过来挑动犯人否定这一切事实的发生。因为犯人包夹“有功”,也给被利用的犯人以各种小惠奖励、如:少值班、饭打好点、多给洗澡水、多洗几次澡等等。

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犯人越来越嚣张。天网恢恢,疏而不漏,人太狂了必然翻船,一次一犯人莫名其秒的出手打了另一犯人。其目的可能是想给袁秀英看,或许是杀一儆百,不让违背她们与袁秀英说话的禁令,因为被打的人就坐在袁秀英的旁边正和袁秀英说话。后来被其家人知道后告到看守所里去,那段时间十三队的九号室就成了重点关注的对象了,屡次被通报。号室长也诚惶诚恐的,也不被调出去单独“会见、吃小灶了”,另外两个也展现了“善恶有报是天理”的道理。一个比平时想象的多判刑了;一个在留所服刑期间,因种种原因,也被串铐了一个星期。

看守所也曾找过办案单位、找过检察院、找过法院,他们不是为了解决问题,让受伤的袁秀英早日回家得到及时治疗,而是为了推卸责任,想早日把袁秀英送到臭名昭著的“甘肃省女子监狱”,进行进一步的迫害。

五、公安、检察院、法院都是江泽民迫害法轮大法的帮凶

这件事情被监管部门知道后,他们不是积极的处理、严查这事的来弄去脉,按法规,这事在监管部门应该说是一次严重事故,应该严肃处理,可是监管部门没有,一听说是炼法轮功的,就成了走过场,甚至连走过场都不想走。

二零一八年的八月的一天,得知监管部门来了解过此时,就问及李莉,为何不见当事人。李莉本事也挺大,过了两天,监管部门就有人来找袁秀英,可惜的是他们在走过场,问话也是敷衍了事、诱导避重就轻,记录更是避重就轻,尽最大可能的不反应事情的真实性,不还原事实真相。还替李莉、丁润平开脱,办公室门外队长在监听,想把一切责任都推到当时人袁秀英的身上。当时的笔录中充分体现出来,并且还要让她本人签字确认,袁秀英拒绝了当时的签字,而后就石沉大海了。直到现在也无人问津。

其实,那一切也不过是在走过场罢了。因为当时监管部门到看守所调查此事时,打人的牢头狱霸早已把材料准备好拿在手里,站在“会见室”的门外监听并等候在那里了。如果不是法轮功的案件,是一般的案件,他们绝不会如此处理的,这也充分证实了江泽民对法轮功的迫害面积的广泛性。

袁秀英的身体直到现在(二零二一年)都没有康复,按法律、法规,像看守所这样无端把人迫害致伤致残,在法律上是要负责任的,可就是因为袁秀英是法轮功学员,至今李莉、丁润平还逍遥法外。

六、法院对袁秀英非法审判是没有任何法律依据的

二零一八年 十一 月二日,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对袁秀英和王雄珍进行了非法开庭、非法审判。在非法审判中,审判长刘冬郁不让法轮功学员王雄珍、袁秀英陈述关于修炼法轮大法后身心受益的部份,每当说到法轮大法的好处时,刘冬郁都要打断陈述,而所谓的公诉人彭维萍,更是咄咄逼人。当问公诉人彭维萍,国家没有规定法轮功是所谓×教,十四种邪教中也没有法轮功时,她说一会儿告诉你,可在五个多小时非法庭审中,公诉人彭维萍始终没有拿出相关的法律、法规。相反,在二零一九年的四月,法院拿去了先前非法庭审时的所谓庭审笔录中,在第三十四页明确说到了,“在《刑法》中没有规定法轮功是×教”,既然法律没有规定法轮功是×教,为何不立即放人?“有法不依、有法不寻”,笔录严重缺乏真实性,把“真、善、忍”人类的普世价值却串改成了“真、善、美”。〈刑事判决书:(2017)甘0102刑初第2378号〉

释放的当天,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西湖街道及办事处还要执行迫害,要求到他们那里所谓的报到,交什么所谓的判决书及释放证。回到家后的一个多月里,西湖街道办事处和片警还不断的打电话骚扰。使本人受伤的身体得不到静养与平复,他们还要给人增加精神负担。还搞什么所谓的“清零”活动。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4/19/甘肃兰州市袁秀英遭冤狱酷刑迫害经历-423547.html

2020-01-02: 甘肃兰州大法学员袁秀英、王雄珍走出看守所
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八日早上11点,兰州大法学员袁秀英、王雄珍历经二年六个月的非法关押,走出兰州第一看守所,两人精神都很好,在家人的簇拥下,坐上家人的车安全回家。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0/1/2/二零二零年一月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98487.html#2011233432-1

2019-12-16: 甘肃兰州法轮功学员王雄珍和袁秀英两年半冤狱将到期
2019年12月18日,兰州法轮功学员王雄珍、袁秀英两年半冤狱将到期,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2017年6月18日清晨,在社区人员带领下,兰州市城关区国保警察董金霞队长指挥兰州市特警、兰州市龚家湾派出所、兰州市小西湖派出所、兰州市西站派出所警察,分3队分别绑架了法轮功学员王雄珍、袁秀英和高军夫妻、梁玉英,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进行非法审讯。当晚,高军被放回,王雄珍、袁秀英、梁玉英被非法关入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在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十三队大队长李莉指挥队长丁润平使用暴力给袁秀英上大铐,致使袁秀英脊柱11胸椎压缩性骨折,目前仍未康复。

2017年7月21日,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对袁秀英、王雄珍非法批捕,梁玉英被释放回家。

2018年11月2日,兰州市城关区法院违法开庭审理,公诉人为兰州市城关区检察院的彭维萍,审判长为兰州市城关区法院的刘冬郁、审判员席爱军、高宗敏。王雄珍、袁秀英分别聘请律师做了无罪辩护。

2019年9月6日,兰州市城关区法院违法判王雄珍、袁秀英各2年6个月刑期。2019年12月18日,2年半冤狱将到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12/16/二零一九年十二月十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97116.html

2019-06-22: 那730个日夜 她是如何度过的?
记兰州法轮功学员袁秀英被非法关押在看守所遭受的迫害

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法轮功学员袁秀英女士,只因修炼法轮功,按照“真、善、忍”做一个好人,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被城关国保大队警察苏俊东等人从家中带走,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至今都无法回家。

袁秀英被绑架前,母亲刚刚离世不到一个月,袁秀英还在丧母之痛中无法自拔。每日里自责,是自己对母亲弥留之际时没有尽到做女儿的责任,是自己没有意识到老人会突然离世,没有注意到母亲弥留时的痛苦和异样的迹象,否则,母亲不会走的那么突然。

只有曾经失去过健康的人,才知道健康对人的重要;只有曾经在生死线上徘徊过的人,才懂得如何珍惜生命中的每一刻。袁秀英每一次在法轮大法中受益,那感恩的心情是无法用人类的语言来表述的。在诚心给一位兰州同胞讲法轮功真相后,被此人举报,被城关分局国保警察绑架关押已经长达两年,这段时间里,家人无法看到袁秀英,无法想象这七百三十个日日夜夜,她是如何度过的。

袁秀英女士,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二十年中,她被非法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无数次所谓的“回访”骚扰,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又被城关国保绑架,非法关押至今。

一、修大法获新生

袁秀英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患有严重乙肝,脸色蜡黄,走路无力,上不了楼,病得很严重。为了治病,到处寻医问药。什么药方、偏方、各种办法都试用过了,可病就不见好转。当时袁秀英只有二十七、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也正是家庭、事业顺畅的时期,得了这个肝病,袁秀英绝望到了极点。

在精神与疾病的双重打击下,她的身体每况愈下,朋友渐渐远离,连平时相处不错的同事都变得疏远,眼看着自己刚刚组织的美满家庭就快要破裂了,袁秀英成天只能以泪洗面。每每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唯有无助的期盼,想活无路,想死不敢。在将要走到生命尽头时,一个朋友给家人介绍了法轮大法。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一九九六年九月,袁秀英走入了法轮大法的修炼。

自修炼法轮大法后,每天一大早袁秀英到公园里去参加集体炼功,炼完后就去上班。不久身体好了,病好了,家庭和睦了,一九九八年还顺利的生下一个聪明、活泼、可爱的男孩。老人也有了笑脸,家里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二、做好人讲真话被再次关押迫害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袁秀英女士被兰州城关国保从家中劫持,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袁秀英因自己修炼法轮功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认为自己修炼真善忍,不是犯人,在看守所内炼功、发正念。十三队队长就指示在押人员李燕,在袁秀英立掌、炼功时对其又打又骂,还吐口水,不让上厕所。这种打骂持续了五个多月。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袁秀英不穿号服,十三队大队长李莉不问缘由,在二十八日借此事找来男队八队的队长丁润平,下令给袁秀英加戴串在一起的手铐脚镣。丁润平执行了加戴命令,上大铐的过程中,丁润平使劲把袁秀英压住,袁秀英听到后脊柱骨“喳”的一声,丁润平不管不理,依然给袁秀英强行铐上大铐。

里面有在押人员看到:袁秀英手铐和脚镣穿在一起,人只能弓着身,白天上厕所,被人抬着上。晚上睡觉,被人抬到床上。喝水给一个吸管,低着头吸着喝,吃饭也很不方便。长达九天九夜,一直没有给袁秀英打开过铐子。

直到十二月七日,袁秀英不得不同意穿号服,狱警才将铐子取掉。

有一位在押人员说道:那九天九夜,袁秀英可受罪了。几天下来,人整个都瘦了。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下午三点左右,律师到达兰州,赶往兰州第一看守所会见袁秀英。会见还不到五分钟,看守所就以四点下班为由中断了律师的会见。

在短暂的五分钟会见中,袁秀英告诉律师: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至十二月七日,这九天九夜里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自己上大铐,就是手铐和脚镣串在一起,吃饭、睡觉、上厕所大铐自始至终都不取。

从那时开始,袁秀英感到脊椎骨就开始痛,用手摸后背,痛的地方有突出,身体坐不直,躺下起床困难,需要有人拉一把才能坐起来。大铐去掉后,袁秀英就一直腰部疼痛。而这九天九夜之前,袁秀英已经拉肚子快一个月了。袁秀英的家人也早已经将袁秀英近几年连续六次住院治疗的病例,以及医院在人入院时下的病危通知都交给看守所,告诉看守所相关领导:袁秀英的身体状况,每一次身体出现不适,医院医治不了,都是靠炼功才得以康复。看守所接到病例后,还专门带袁秀英去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完后给家属回话,身体正常,没有家属给的病例中的病状。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上午,袁秀英的父亲和丈夫找看守所所长金爱兴,反映了十三队大队长李莉指示丁润平给袁秀英上大铐的违法行为。当听到这个情况后,金所长表示惊讶,打电话询问李莉是否给袁秀英戴过手铐脚镣及原因,李莉回答是因为不穿号服,金所长又问还有什么原因,李莉回答不出来。在打完电话后金所长表示将调查这件事后回复家属。当晚李莉打电话给袁秀英的丈夫,说当天金所长指示,带袁秀英去甘肃省康泰医院做了检查,没有发现问题。袁的丈夫还特别问了骨头有没有受伤,李莉回答说没有问题。

二零一八年二月九日,家人不放心,找副所长吴景栋提出看检查报告。二月十四日,吴景栋给家属看了康泰医院的“放射科DR检查报告单”,其中“检查结论”的第二条为“T11椎体楔形改变”,经询问医生和网上查询,基本可以确定T11胸椎骨折。家属马上又找吴副所长,指出从检查报告中可以看出,胸椎有骨折。吴副所长说,尽快与所领导协商,在兰州市比较好的骨科医院中再检查受伤情况、骨折是陈旧性或是新近的、恢复状况。之后家属找了副所长,提出根据看守所的规定,申请单向视频会见袁秀英,看看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答复需要与所长金爱兴研究后回复。

在看守所内部,狱警跟袁秀英说身体没事,却让袁秀英吃药、贴膏药。

经家属多次找看守所领导,二零一八年三月初看守所已经将袁秀英送往医院,家属要求做伤残鉴定。

家属多次以袁秀英连续六次住院的病历和身体的实际情况,要求看守所放人。看守所所长说,只有袁秀英接受住院治疗,根据袁秀英的病情,看守所给检察院打报告,检察院给分局打报告,最后由分局负责决定放人或变更强制措施。只单纯的以袁秀英的病历和病史看守所不能变更强制措施。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四号,律师再次会见得知:袁秀英三月一号到三月三十号被看守所送至康泰医院住院治疗,治疗一月后骨折并未见好,反而在治疗期间,因医院用药不当导致袁秀英胃出血,吐血,便血,身体变得更差。在医院做的伤残鉴定也显示:袁秀英是陈旧性骨折。袁秀英从康泰医院回到看守所后,身体状况一直很不好,律师会见后对袁秀英的身体健康深表担忧。

袁秀英上大铐后,袁秀英一直向看守所反映自己身体胸椎疼痛,看守所没有带袁秀英去做检查;后在家属强烈要求下虽然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却告诉家人袁秀英的身体没有问题;在家人查看检查结果,确认是胸椎骨折后,看守所拒不承认袁秀英是在看守所受的伤害、造成的骨折。

十三队大队长李莉竟然动用酷刑对袁秀英实施虐待和折磨,其行为已经触犯刑法,应对其行为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

城关国保警察将袁秀英劫持,非法拘禁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时,国保警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法律手续的前提下,对公民袁秀英限制人身自由,已经涉嫌绑架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非法搜查罪,非法拘禁罪等。

三、做好人讲真话屡遭迫害

自一九九九年七二零迫害开始后,袁秀英及家人遭受了下述迫害行为。

第一次被抄家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兰州国安对当地的一些法轮功义务辅导员进行了抄家,抄走了法轮大法的书籍和音箱制品。

袁秀英与兰州法轮功学员一起到省政府和平上访,甘肃省政府竟然动用武警、防暴警察持枪、持警棍,将和平请愿的法轮功学员强行拉上车,拉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体育场,逐一的进行登记,包括家庭住址、身份证、电话号码、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从那以后,法轮功学员就经常受到他们的骚扰,非法抄家、非法监视居住、非法没收法轮大法书籍及各种音像制品等非法行为,在当地频频发生。使得本来平静的百姓生活变得家无宁日了。袁秀英也因和平上访遭到了这样的迫害。

第一次被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袁秀英独自一人去北京上访。出门到北京,经过了重重阻力、道道关卡盘查,绕道最后才到达北京。到了北京,不仅住店卡的严,要盘查“是不是法轮功学员”身份之外,到了天安门广场到处是便衣警察。往天安门广场一站,就有便衣警察上来无端盘查,如:问你是从哪里来?重点是问你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如果回答“是”,马上就被抓起来;如果不回答,盘问几次再不回答,同样把人抓起来送到天安门派出所(九九年就叫天安门派出所,后来才改成天安门分局)关押起来,轻者在盘问后通知当地驻京办事处领回由当地公安及派出所处理,重者有的被重刑折磨后再送往各地;有的就送往北京很邪恶的团河劳教所或马三家劳教所进行迫害;有的就不知去向了。

袁秀英刚到北京天安门时,就被警察盘问,在不回答他的问题时她被抓到了天安门派出所关押,由于不报姓名、家庭住址,被天安门警察用手铐把手反铐起来后还从后背往上提,后来被送到兰州驻京办事处,被兰州城关区国保大队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半个月,后因接受不了兰州桃树坪拘留所警察的非人待遇绝食抗议才被放出。由于幼小孩子无母亲照顾,孩子在家,口吐白沫、抽风。给家人、给老人,也给才一岁多的孩子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第二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的三月,为了要求还法轮大法清白,袁秀英再次直接前往北京信访办上访。还没到信访办大门口,就看到有很多人在把去信访办的路都堵死了,若要进信访办,就必须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随后就会被来自全国各地的公安、派出所的人员拦截到当地的驻京办。然后由当地的国保大队及派出所、单位联合接回并加以迫害。袁秀英幸运的走到了北京信访办,可是到了信访办,问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事上访?一说是法轮功,不仅没人接待,同时很快就有人通知当地驻京办接走了。

到了甘肃兰州驻京办,她就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被投入了一间只有大约六个平方的洗澡间。里面又脏又不见光,外加潮湿,很多学员就被关押在那里,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被子,没有床,大家就只能互相依靠着,坐在潮湿的地上,等待各自被管辖的派出所、单位来接人。袁秀英当时也是从这里被单位――兰州民百集团接回后,没有让回家,被兰州城关区国保大队再次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半个月,并在里面被强制劳动,致使晕倒过去。几个人关押在一起,吃住大小便都在一个房间里。平时不让出门,只有吃饭时才让出来。

第二次被抄家

一九九九年七月至今,袁秀英被非法抄过三次家,被无数次所谓回访,警察抄走了法轮大法书籍,非法查询私人电脑,连自己给亲朋好友的私人信件,被拦截后被非法拆开,并持本人信件找到家中迫害。

大约是二零零二年,兰州市国保大队、七里河国保大队(由习明杰带头)、还有小西湖派出所(其中一人是片警韩冰)联合非法抄家,七、八个壮汉,半夜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私闯民宅,象土匪一样闯入家中,把熟睡中的老人及孩子吓醒,当时孩子只有三岁多,吓得孩子半夜大哭,把邻居都吵醒了,给家人、孩子造成了伤害。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把家人抓到派出所而后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他们强行拖走家人时,连鞋都没有穿上,结果是被光着脚硬拖走的。他们走时把家里的钥匙都拿走了,因及时发现,袁秀英半夜里抱着三岁多的孩子追出家门,在大马路上从警车里将家中钥匙要回。

第三次被非法抄家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清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十人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入法轮功学员袁秀英、高军夫妇家中,强制将夫妻俩用手铐铐住,在家中随意乱翻,后来又叫来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同样没有任何手续就开始非法抄家,将家中的四台电脑、一台打印机、法轮大法书籍、资料和其它电子设备等私人物品抄走,并将夫妻二人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后高军被放回,袁秀英被非法关押至今。

被非法开除公职

一九九九年底,袁秀英就被兰州民百集团以炼法轮功为由,被强行开除了公职,以红头文件的方式通知本人,从那以后就失去了工作,没有了收入,截断了本人的生活来源,导致家庭经济陷入困顿状态。

特别是二零零零年,丈夫也被迫害送至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全家四口人(婆婆、自己的母亲、孩子及袁秀英本人)没有一分收入,生活十分困难,特别是婆婆,看到这一家人为了做一个好人,屡遭迫害,被邪党掐住饭碗迫使家人放弃法轮大法,成天以泪洗面。老人退休工资低,想资助儿媳又无能为力,在极度悲痛中,老太太还要挺着精神为一家人的生活苦心张罗,为被非法劳教的独子四处奔走,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给袁秀英的母亲、婆婆及孩子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原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现在已经是大学生,昔日袁秀英被绑架、被拘留,孩子只是一、两岁左右,今日已经成人的孩子看到自己的母亲竟被警察穿着便服直接从家中劫持,非法拘禁至今,中共借公检法之名,利用法律侵害着一个中国公民最基本的人身权利,在公然违背《宪法》规定,无视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的保障。

相信天一定会蓝,草一定会绿。当我们迎着晨曦,沐浴在清晨的阳光中,一切都在发生着变化。那被无神论蒙蔽的双眼,会睁开看到心中的神佛。那争争斗斗不信善恶有报是天理的狭隘观念,会被自己内心深处的良善熔化,生命会本能的选择美好的未来。相信善待别人就是善待自己。不要拿砸伤无辜善良的石头砸碎自己生命的未来。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6/22/那730个日夜-她是如何度过的--388785.html

2018-11-11: 那一群无法进入法庭旁听的亲人们
记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对三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

甘肃省兰州市法轮功学员袁秀英女士、王雄珍女士被兰州市城关区国保大队于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从家中绑架,非法拘禁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至今。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早上九点四十分,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法官刘冬郁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

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交通局法轮功学员曲涛被兰州市西固区国保大队蔺海燕绑架,西固国保大队滥用职权,罗织罪证与罪名移交西固检察院,西固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曾将构陷曲涛的卷宗移交到西固区检察院,西固区检察院以证据不足退卷一次。后来警察将构陷曲涛的案卷移交到城关区检察院。一个月后,城关区检察院检察官徐东红将曲涛非法起诉到城关区法院,由法官翟玲玲主办。近日,得知,翟玲玲因遭遇车祸又将案件更换为刘冬郁办理。曲涛也被安排在十一月二日非法庭审。

上午九点多,警车呼啸着开进城关法院,里面是袁秀英和王雄珍,还有两位不知姓名的人。当王雄珍、袁秀英被带进法庭,两家的家属要求进法庭旁听时,被阻止,说是王雄珍的女儿是证人,袁秀英的丈夫也是证人。可是王雄珍的女婿既没有给国保做过笔录,也没有签过字,竟然也以是证人不让进法庭旁听。袁秀英的哥哥也被以证人的身份拒绝入庭。

在家属正在为旁听据理力争时,法院里面,律师给家属敲着大厅玻璃门给旁听证,家属跑过去取旁听证的时候,要求不是证人的家属拿身份证进,城关国保的警察董金霞和苏俊东、赵斌等人在门口负责看身份证让人进出。一位家属因没有身份证不让进。王雄珍的二姐拿身份证进了法庭,大姐和外甥在法庭的过道不让进;袁秀英的哥哥拿着身份证也进去了,不长时间就被赶出来了。

就在家属进法庭期间,城关区六一零的王桂兰带着一些人大摇大摆的从外面往法庭里走。还有街道上的一些人也往法庭里走,其中一个人还打电话说,区政法委让他们来的。

家属等到十一点半,不见有人从法庭上出来,到一点之前,前往法庭的街道上的人和国保警察,还有六一零的人,都陆陆续续离开了法院。一个街道上的人还是以前卖菜的。这些不是家属的人被找来参与旁听,等不及庭审结束就一个个离开了,法院里真正的家属,眼巴巴的望着法院开庭的那个位置,却被拒绝不让旁听。连家属想和当事人本人近距离接触都无法如愿。

袁秀英的丈夫和哥哥、王雄珍的女儿、女婿,还有姐妹三人,还有二人的亲友,都在法院里等候着,焦急的等待能够接二人回家的喜讯、揣测着庭审中的进展,就在对亲人的牵挂中既焦急又耐心的矛盾中等候法律能够还好人一个公道。

曲涛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三看守所。曲涛到城关法院的时候,大概是十点左右。由于都是法官刘冬郁办理。袁秀英、王雄珍的案件庭审一直继续,后来法院安排曲涛的案子在一楼开,又换了一个男法官,不知姓名。也以曲涛妻子是证人不能进庭旁听,曲涛的儿子拿身份证参与旁听,曲涛的另一个家人拿的身份证,法院工作人员以临时身份证为由,不让旁听。家人说,这也是你们发的,怎么就不行了呢?后让曲涛的舅妈拿身份证进庭旁听。

曲涛,是夏河交通局职工。对曲涛非法庭审的这一天,曲涛家人早早的来到法院,整个院子里站满了人,里面除了曲涛的父母,弟弟、弟媳、儿子,还有曲涛单位的同事,有曲涛的领导,他们和曲涛的同事、朋友,都是一早坐车从夏河赶过来的,准备好参加庭审旁听,却被拒绝,只能在法院的院子里眼巴巴等待着法庭还他们的曲涛一个公道。

曲涛被非法关押后,家人找本地律师咨询、会见。刚开始律师见完曲涛觉得这个人很可笑,律师并不能理解修炼人的一些想法和说法,以及做法。后来这个本地律师在和曲涛接触的过程中,跟家人说道:法轮功是值得人尊敬的,对法轮功完完全全是迫害。

在曲涛案子被非法起诉到法院后,家人给曲涛还是请了一位本地律师做辩护,该律师在法庭上从证据不足入手,为曲涛做了无罪辩护,曲涛也做了无罪自辩,时间达一个小时左右。

大概两点钟的时候,曲涛的家属进到一楼法庭外的长椅上坐着等。当法庭的门一开,曲涛戴着手铐从法庭出来,曲涛七十多岁的妈妈冲上去一下子把曲涛抱住了,曲涛的妻子在另一边也是死死的抱着曲涛,法警怎么扯也扯不开。曲涛的母亲紧紧的挽着自己的儿子不放开,警察一起扯着走下台阶,走到警车旁,曲涛被推上了车后,警车飞速地开走了。

在曲涛被妈妈挽着胳膊走出大厅门外时,曲涛的同事们一拥而上,同事们嘴里喊着:曲涛……有些人的眼泪就在眼眶里打转,他们伸出手,试图拉住曲涛的手!

单位同事联合写了一份材料,每个人都签了字,要求当面交给法院,希望还曲涛公道,无奈无法直接递送,只好将材料交给律师代转。

从早上九点,到下午两点多,曲涛的家人和同事一直静静的等候,一点的时候,有人劝曲涛的同事换着到法院外面去吃饭,劝了好几次,始终没有人出去吃饭,一直就这样等着,等着看一眼曲涛,等着将手中的材料能亲手交给法官,等着告诉司法经办人:曲涛是个好人,我们人人都是见证。

当曲涛被警车呼啸着又拉走后,曲涛的同事、朋友跟家属道别,又赶着坐车回夏河。夏河到兰州是三个多小时的路程,那些同事带着对曲涛的关切,希望进法庭旁听,却被阻拦在法院的院子里,那些不愿意认真旁听的六一零人员、街道人员却被安排强行旁听。那些袁秀英、王雄珍、曲涛的家人、亲属和朋友,站在法院院子里,特别是来自夏河的那群人,站在法院院子里,也许只是二十多人,可看上去异常的多,那对法庭内亲人的关切令人感动,那跑上前喊着曲工,难以抑制的泪眼让在场的人感动。

曲涛离开后不久,二楼开庭的袁秀英和王雄珍被带了出来,两个人都被铐着手铐。这一次,法警吸取了上次的经验,一出门就让家属往两边靠,王雄珍的女儿怎么也走不到妈妈身边,袁秀英的丈夫也无法靠近妻子。就这样近在咫尺,却难以触及。家属们围了一圈,其中一个家属,在缝隙中一下子握住了袁秀英、王雄珍的手,哭泣不止,无法言语,就这样一边走一边握着,警察使劲拽着袁秀英、王雄珍往警车上走,家人被迫松了手。家人们就这样哭着、喊着、跟着两个人往警车上走,一个警察死死挡在想冲到妈妈跟前的王雄珍的女儿。两个人上车后,警车又是很快的开走了。

法院里面的家人们相互簇拥着,等待着律师出来,急切的想知道这么长时间的庭审中究竟是怎么回事。三个律师走出来,家属迎上去,律师只是一个劲的感叹:太邪了,这个彭维萍太邪了,九轮辩护。从早上一直开到下午三点,中间一点都没有休息。

作为公诉人彭维萍,和将案件移交检察院的分局警察一样,她很清楚,一九九九年至今,中国的现行法律对法轮功没有定性,更没有“抓捕、起诉、判决”法轮功学员有罪的法律依据,连最简单的有效的法律文件都没有,所有卷宗中的所谓“罪证”全是拼凑,每一份证据都是对警察和检察官的嘲讽,在法庭上的起诉意见和所谓辩论是实质的栽赃陷害,是对作为司法人员的法律人的羞辱。

作为审判人员的法官,所谓的依法裁决只是又一起跟公安、检察院配合的徇私枉法案件,将自己置于真正的被告席上。在“依法”伤害法轮功学员的权利之时伤害了自己。滥用法律职权陷害无辜善良,这把双刃剑真正伤到的人是手中握有司法职权的人。

警察搜集的所谓给法轮功学员定罪的“罪证”,在警察手里,在检察官的手里,在法官的手里,一一“依法”过了一遍的这些证据和犯罪细节,每一本法轮功的书籍,每一本法轮功的真相资料,包括《九评共产党》奇书,以及法轮功学员电话讲真相的录音和给世人散发真相资料的行为,都是所有参与其中的公检法人员陷害无辜、滥用职权的证据,也是这些司法人员破坏法律实施罪的直接证据,上述所有的书证、物证以及事实行为,在一个完全民事行为能力人的面前,即使这样的人不懂法律,都能判断出这些证据的拥有者是善良的好人,所有有正念的人士,都会发出正义的呼声和对迫害者的谴责。

司法人员拿着能够证明法轮功学员无罪的证据,给法轮功学员依照“法律程序”定罪,长达十九年的荒唐做法,究竟是为了什么?每一位参与过庭审、参与过法轮功学员案件的警察、检察官、法官和律师,都知道这一事实,为何还在司法系统里滑稽的人人拿着无罪的证据给法轮功学员判刑,羁押场所明知这些人无罪、判决书是睁着眼睛说瞎话,还继续羁押,并明目张胆的对法轮功学员实施“虐待被监管人罪”,直至虐杀。家属还上告无门。这究竟是为什么?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从早上九点四十分一直到下午三点,城关法院在二楼第四审判庭,对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非法庭审,期间没有休庭,也没有任何休息,法庭上公诉人与三位律师之间展开的九轮辩护,虽没有在场人的身临其境,但是其中的唇枪舌剑的激烈程度,在这长达五、六个小时的庭审时间上可见一斑。

作为审判方的刘冬郁,还适时的帮衬公诉人,支持着公诉人的辩论意见。

法庭上三位律师与公诉人针锋相对的激烈辩论,表面是围绕着当事人袁秀英、王雄珍罪与非罪的争论,实质上是对人是否应该守护本性良知善念的辩论。三位律师,通晓法律专业知识的中国普通公民,依照法律还当事人公道,只是在围绕人性秉承的良知善念,作出的正义的一言,在法庭上以法律给予律师的职责和权限还当事人公道。

身穿制服,肩扛天平的公诉人和审判长,不是让您偏袒法轮功学员,更不是让您拿您的职权为法轮功学员争取什么,只是法轮功学员被安排在被告席上,接受所谓的审判时,您究竟在其中做了些什么?在一次次辩论中坚持自己意见、定当事人犯罪的言行,在你们脱下制服、放下天平的时候,可否仔细的看看自己的良知善念,在法轮功的案件中究竟还残留多少。

法轮功学员守护的只是自己内心的良知善念,那不容亵渎,那是人之所以成为人的根本。也是我们的子孙能够得以幸福的根源,不是今天法轮大法的传出,才有了真善忍,而是中国五千年的神传文化中,自始至终贯穿的就是这三个字。每一个有良知的人,每一个心存善良、希冀幸福的人,都在他们教育子女和以身作则中按照这三个字作为自己行为的标准。

是谁让公检法人员穿着制服,打着依法办案的幌子,在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的过程中,将公检法参与办案的司法人员的良知和善念悄悄偷走,让依法办案的法律程序在参与的司法人员麻木、消极中让中国人在法庭上自相残杀,在枉法裁判法轮功学员的过程中将参与办案者推向了被告席,将来用法律制裁和迫害佛弟子的报应使这些人难以承负。

无论有多少个律师在法庭上慷慨激昂的辩护陈词,对法轮功从头至尾是一场彻彻底底的迫害;无论有多少页辩护词来阐明法轮功学员的无辜;无论有多少场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都无法掩盖自一九九九年至今利用司法程序将法轮功学员送入监狱等羁押场所,以管理教育为名被虐杀致死的人数;更无法掩盖对法轮功学员“依法”制裁的黑社会性质的迫害,无法掩盖公检法人员在其中充当打手和杀人的角色。

一个毫无权力和金钱实力的律师,尚且面对法轮功学员遭受的迫害,在大是大非之前能够仗义敢言;所谓人民的公仆,操控司法机器运转的警察、检察官、法官们,对从头至尾没有犯罪事实、没有犯罪证据,更没有犯罪意识的法轮功学员,在他们被无理的侵害人身自由和信仰自由的时候,反被诬告的冤假错案,为何不能依法履行职责,依法还这些人法律上的公道,让这些人坚守的信仰和内心的平和幸福感染我们身处的环境,使我们大家都能在真善忍的佛光中找回我们内心最珍贵的良知和善念,那是我们生命能够得到真正幸福的根本。

对法轮功学员的所谓抓捕,从一九九九年最初开始,都是警察所为。至今长达十九年的抓捕,这十九年,一个新生儿都已经长成了成人,参与其中的警察,即使迫害初期不懂法律、不明真相,十九年的亲身见证,足以见证每一位被关进监狱等羁押场所的法轮功学员,都是被人民警察用流氓方式绑架,借法律程序送进去的,检察院、法院充当了帮凶,司法系统成了迫害法轮功学员的一条龙犯罪机构。

不要说这是政法委的命令,还是受六一零的指示,作为中国司法系统的公检法人员,难道在自己的职位上会长期的尴尬和难堪,充当伤害自己同胞的打手,充当蒙着正义司法画皮的魔鬼?无论这样的事情已经经历多少年,无论我们亲自主办多少例,在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还未停止之前,作为公检法的司法人员,为自己想一想,真正的为自己想一想,留住自己本性那善良的一面,不要用阴沉的脸来抵抗外面施加给你、让你放弃自我本性良知的压力。所有行为的背后都是我们自己在承受,没有人替我们买单,更没有人会尊重我们的人权,有时候连人格尊严都没有,只是被人利用的没有感情的打手。

作为城关法院的法官刘冬郁,一个年轻的人民法官,相信从本性上来讲,你无心置法轮功学员于死地,更不会去想虐杀这些人,你只是因为法官这个职业,让你在做书记员的时候,就开始参与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当你是审判员后,竟然审理主办多起这样的案件。你跟律师吵过,被家属骂过,还被以滥用职权控告过。法轮功学员及家人与你无冤无仇,所有的行为只为了自己被伤害的家人能够得到自由,所有的言行并不是将法官置于对立。可是,你的参与,你曾经的当事人王有江已经被虐杀,王有江的父亲不能见到儿子的遗容,无法知晓儿子被虐杀的真相,在极度悲伤下离世,王有江瘫痪的八十岁老母由刚刚失去丈夫的嫂嫂赡养。

修炼法轮功的每一位中国同胞,他们只为了强身健体,有一个幸福的生活。对法轮功无理的迫害导致一个个家庭变成王有江这样的家庭,不是个例。当你想起王有江的父母,你难道没有一丝的后悔?不要说修炼法轮功不违法,就单说给王有江冤判六年,你也没有将其判处死刑立即执行,监狱这样的羁押场所就能使无数个王有江以各种理由死亡,你觉得这样的死亡和你真无丝毫关系吗?

没有诉,就没有判;没有判,就没有关;没有抓,就没有诉。这几个环节都是一环套一环,公检法人都在其中,在迫害法轮功的案件上,几个环节中认真“履行职责”的人,都被这样的司法程序在迫害善良无辜中伤害;如果人人都能依法维护自己的办案权利,那么这几个环节下就不会再出现滥用职权,枉法裁判,那才是对自己真正的保护。

不是希望公检法人能够修炼法轮大法,只是希望了解真相后,不要被继续伤害。生命是无价的,也是独立的。为什么要被利用赌上自己与家人的性命呢?

法院院子里,那一群无法进入法庭旁听的亲人们,那些站满了法院院子的普通百姓,很多人只是被非法庭审的法轮功学员的朋友、同事,那关切的眼神,那生怕吃饭离开的刹那和法轮功学员错失一见的固执,在兰州冬季的阳光里,洒满了善的力量,原来对善良无辜者发自内心的声援和呵护,即使是无声的,也能听到人性良知的铿锵力量,原来幸福的感受如此简单、如此平常。只要心底纯善,即使铁门相隔、狱墙相阻,仍相知、信任;即使被诬陷、诬告,仍信任如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1/11/那一群无法进入法庭旁听的亲人们-376883.html

2018-11-09: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对三位法轮功学员的非法庭审补充
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兰州市城关区法院非法庭审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曲涛。

走出法庭的袁秀英、王雄珍面容黑瘦、神情平静。曲涛面容祥和平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1/9/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九日大陆综合消息-376907.html

2018-11-01: 甘肃兰州袁秀英、王雄珍、曲涛面临非法庭审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院图谋于二零一八年十一月二日(星期五),对兰州市七里河法轮大法学员袁秀英、王雄珍,甘南藏族自治州夏河县交通局曲涛进行非法庭审。曲涛家住兰州市七里河区。

袁秀英、王雄珍现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曲涛现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西果园第三看守所。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袁秀英被兰州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苏俊东带人从家中劫持,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至今。

二零一七年年底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大队长李莉对袁秀英实施大铐——手铐、脚镣串在一起,长达九天九夜,在看守所警察上大铐的过程中致使袁秀英胸椎骨折。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七点左右,兰州市城关分局、七里河分局杨家桥派出所、社区人员共十几人,开两辆警车,到王雄珍的家,强行把门撬开,把王雄珍劫持。

六月十九日,王雄珍、袁秀英被城关区公安局非法拘留,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公诉科彭维萍在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非法将袁秀英、王雄珍二人起诉至城关法院。城关法院主办法官是刘冬郁。

二零一七年八月三十一日,兰州市西固区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警察蔺海琰、西固陈官营派出所副所长郁万国等警察,冒充物业人员,闯入曲涛在兰州市七里河区的家中,绑架了曲涛夫妇,四天后,曲涛的妻子被放回家,曲涛被劫持到兰州市西果园第三看守所。

一个月后,城关区检察院检察官徐东红将曲涛非法起诉到城关区法院,主办法官翟玲玲。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1/1/甘肃兰州袁秀英、王雄珍、曲涛面临非法庭审-376508.html

2018-10-30: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法院欲于2018年11月2日星期五对袁秀英、王雄珍进行非法庭审。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0/30/二零一八年十月三十日大陆综合消息(1)-376357.html

2018-10-16: 兰州市袁秀英、王雄珍面临非法开庭
二零一八年九月下旬,兰州市城关区法院给律师电话说,近期可能要对袁秀英和王雄珍进行非法开庭。

袁秀英女士,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曾患有严重乙肝,脸色蜡黄,走路无力,上不了楼,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一九九六年九月走入了法轮大法的修炼,不久身体好了,病好了,家庭和睦了。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八年中,她被无理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无数次所谓回访,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袁秀英被兰州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苏俊东带人从家中劫持,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至今。二零一七年年底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大队长李莉对袁秀英实施大铐——手铐、脚镣串在一起,长达九天九夜,在看守所警察上大铐的过程中致使胸椎骨折。

王雄珍女士,现年六十一岁,家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杨家桥兰电小区,认识的人都公认:她是个开朗、善良、处处考虑别人的好人。王雄珍原来患有肾盂肾炎、贫血等疾病,常被病痛折磨得心灰意冷。一九九六年王雄珍修炼法轮功后获得健康。

王雄珍修炼法轮功多年,邻居们都愿意跟她来往:需要帮忙时找她;有心里解不开的疙瘩还找她。她总是对上门的姐妹们热情招待,虽然家庭经济因邪党迫害很拮据,待人却大方、实在,特别有耐心,深受街坊邻居们的敬重和喜爱。

这场由江泽民发起的残酷迫害中,王雄珍被勒索钱财、非法拘禁、经常被骚扰迫害。由于恐怖的迫害形势,王雄珍的丈夫胡培成积忧成疾,终于于二零一二年九月二十五日离世。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七点左右,兰州市城关分局、七里河分局杨家桥派出所、社区人员共十几人,开两辆警车,到王雄珍的家,强行把门撬开,把王雄珍劫持,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同时将家中的部份私人物品拉走。

六月十九日,王雄珍、袁秀英被城关区公安局非法拘留,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七月二十一日,城关区检察院对王雄珍、袁秀英非法逮捕。八月底,城关区公安局国保大队把构陷袁秀英和王雄珍的案件送到城关区检察院,九月二十六日被退回,十月二十四日城关分局又将构陷案卷移送到检察院。

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公诉科彭维萍在二零一七年十一月十六日非法将袁秀英、王雄珍二人起诉至城关法院。城关法院主办法官是刘冬郁。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0/16/兰州市袁秀英、王雄珍面临非法开庭-375840.html

2018-09-30: 兰州市77岁张建华被非法判刑三年入狱
兰州市七里河区七十七岁的法轮功学员张建华老太太,二零一八年七月十九日左右失踪,后得知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现在获知,老人被非法判刑三年,估计在八月中旬被转往甘肃女子监狱。

七里河区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已经一年多。被非法判刑五年的西固法轮功学员王瑞林,已不在看守所,估计在八月份左右已被劫持到甘肃女子监狱。王瑞林在二零一一年至二零一四年曾被非法关押在女监遭受残酷迫害。
……
兰州市七里河区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两位女士,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被城关国保大队警察苏俊东等人分别从各自家中绑架,目前仍然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三日,袁秀英家人聘请的律师再次会见了袁秀英袁秀英的身体状况略有恢复,但精神状况依然不好,律师鼓励她要坚持。

二零一八年六月十五日,王雄珍家人聘请的律师再次会见了王雄珍,得知王雄珍的身体状况不太好,家人找到看守所所长,要求办理王雄珍保外执行,看守所让找法院,随后律师与家人到法院找到主办法官刘冬郁,刘冬郁拒绝了家人的要求。

据悉,之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郑恕、方剑平,已在六月十二日之前,被强制转到甘肃女子监狱继续非法关押。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9/30/兰州市77岁张建华被非法判刑三年入狱-375140.html

2018-05-22: 兰州袁秀英持续遭迫害 律师将检举控告
兰州市现年五十岁的法轮功学员袁秀英,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十三队大队长李莉在二零一七年年底实施大铐——手铐、脚镣串在一起,长达九天九夜,致使胸椎骨折。律师表示:看守所相关警察违纪违法,准备向相关部门检举控告。

袁秀英,汉族,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曾患有严重乙肝,脸色蜡黄,走路无力,上不了楼,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一九九六年九月走入了法轮大法的修炼,不久身体好了,病好了,家庭和睦了。

袁秀英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被兰州城关国保从家中劫持,现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至今。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七日,律师会见得知:十一月二十八号看守所十三队警察李莉队长叫来男队警察丁润平,对袁秀英上大铐(即手铐脚镣串在一起,使人腰伸不直,生活无法自理,非常痛苦)持续了九天九夜,过程中丁润平下狠手,导致袁秀英身体受伤,持续疼痛不止。

袁秀英被迫害的不能平躺,只能侧睡,早上起床需要有人扶站,弯蹲时间长一点后背就累疼,骨椎的骨与骨之间疼,胸罩下的骨节处有凸起点,旁边的筋有疼、粗的感觉,腰椎酸疼。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九日,袁秀英家人找看守所相关领导反映情况,看守所答应带袁秀英去医院检查身体。一月十九日当天,袁秀英在康泰医院检查完身体后,李莉队长打电话给家人说袁秀英身体没有发现问题,让家人放心。大约半个月后,家人不放心,去看守所要求看袁的医院检查结果,直到二月中旬第二次去看守所看到了检查结果,结果显示:袁秀英胸椎骨折。在家属要求下,看守所带袁秀英去其它医院又做了一次检查,结果相同,还是胸椎骨折。经家属交涉后,看守所答应过完年让袁秀英住院治疗,并做伤残鉴定。

二零一八年四月二十四号,律师再次会见得知:袁秀英三月一号到三月三十号被看守所送至康泰医院住院治疗,治疗一月后骨折并未见好,反而在治疗期间,因医院用药不当导致袁秀英胃出血,吐血,便血,身体变的更差。在医院做的伤残鉴定也显示:袁秀英仍旧是陈旧性骨折。袁秀英从康泰医院回到看守所后,身体状况一直很不好,律师会见后对袁秀英的身体健康深表担忧。

袁秀英被上大铐后一直向看守所反映自己身体胸椎疼痛,看守所没有带袁秀英去做检查;后在家属强烈要求下虽然做了检查,检查结果出来后却告诉家人袁秀英的身体没有问题;在家人查看检查结果,确认是胸椎骨折后,看守所拒不承认袁秀英是在看守所受的伤害,造成的骨折。

律师表示: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相关警察对袁秀英实施的酷刑折磨(上大铐)造成袁秀英胸椎骨折,这属于违纪违法行为,为维护当事人的合法权利,准备向相关部门检举控告。

袁秀英遭受迫害的详情,请见明慧网报道《兰州袁秀英被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四个半月》、《兰州市袁秀英曾被看守所上大铐九天九夜》、《袁秀英在兰州看守所遭酷刑 胸椎断裂》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5/22/兰州袁秀英持续遭迫害-律师将检举控告-366874.html

2018-03-07: 兰州袁秀英遭酷刑致胸椎断裂 被送入医院
甘肃省兰州市法轮功学员袁秀英,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十三队大队长李莉在二零一七年年底实施大铐——手铐、脚镣串在一起,长达九天九夜,在看守所警察上大铐的过程中致使胸椎骨折。

经家属多次找看守所领导,近日看守所已经将袁秀英送往医院,家属要求做伤残鉴定。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至十二月七日,这九天九夜里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袁秀英上大铐,就是手铐和脚镣串在一起,吃饭、睡觉、上厕所大铐自始至终都不取。

致使袁秀英至今都不能平躺,只能侧睡,早上起床需要有人扶站,弯蹲时间长一点后背就累疼,骨椎的骨与骨之间疼,胸罩下的骨节处有凸起点,旁边的筋有疼、粗的感觉,腰椎酸疼。

在实施大铐前,袁秀英被迫害得拉肚子已经一个多月。律师在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中旬会见的时候,由同号室的在押人员搀扶到会见室。

袁秀英女士,汉族,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

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八年中,她被无理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多次所谓回访,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袁秀英女士被兰州城关国保从家中劫持,现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

袁秀英认为自己修炼真善忍,不是犯人,在看守所内炼功、发正念时,十三队队长指示在押人员李燕,在袁秀英立掌、炼功时,对其又打又骂,还吐口水,不让上厕所。这种打骂持续到给袁秀英上大铐。

看守所只是一个羁押场所,看守所内的在押人员除了已经被法院宣判有罪的人员以外,在法院没有审理裁判之前不能认定为这些人是有罪之人,看守所只是负责这些人的人身自由受到一定的限制,但不能对其实施任何酷刑虐待,更不能对其人身伤害致残。

而对于法轮功,在中共邪党十八年的迫害中,看守所的警察没有人不知道对真、善、忍的打压是来自江××和非法机构“610”的命令,并没有法律依据,更没有法轮功学员犯罪的任何证据和事实,相反,都知道法轮功学员的无辜,和这些人为了自己信仰权利的和平抗争。

十三队大队长李莉竟然动用酷刑对袁秀英实施虐待和折磨,其行为已经触犯刑法,应对其行为承担应有的法律责任。

城关国保警察将袁秀英劫持,非法拘禁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时,国保警察没有任何法律依据和法律手续的前提下,对公民袁秀英限制人身自由,已经涉嫌绑架罪,非法侵入公民住宅罪,非法搜查罪,非法拘禁罪等。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3/7/兰州袁秀英遭酷刑致胸椎断裂-被送入医院-362581.html

2018-03-05: 袁秀英在兰州看守所遭酷刑 胸椎断裂
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袁秀英,二零一七年年底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被十三队大队长李莉“上大铐”,导致胸椎断裂。

现在,袁秀英不能平躺,只能侧睡,早上起床需要有人扶站,弯蹲时间长一点后背就累疼,骨椎的骨与骨之间疼,胸罩下的骨节处有凸起点,旁边的筋有疼、粗的感觉,腰椎酸困。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中旬,袁秀英的家人委托律师前往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会见袁秀英袁秀英告诉律师,在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八日至十二月七日,这九天九夜里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自己上大铐,就是手铐和脚镣串在一起,吃饭、睡觉、上厕所大铐自始至终都不取。

袁秀英被迫害得拉肚子已经一个多月,律师会见的时候,由同号室的在押人员搀扶到会见室。袁秀英自己已经在看守所内提起控告和申诉。

袁秀英女士,汉族,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八年中,她被无理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无数次所谓回访,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袁秀英女士被兰州城关国保从家中劫持,现被非法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十三队。袁秀英因自己修炼法轮功被非法限制人身自由,认为自己修炼真善忍,不是犯人,故而在看守所内炼功、发正念,十三队队长就指示在押人员李燕,在袁秀英立掌、炼功时对其又打又骂,还吐口水,不让上厕所。这种打骂持续了五个多月。

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袁秀英不穿号服,十三队大队长李莉不问缘由,在二十八日借此事找来男队八队的队长丁润平,下令给袁秀英加戴串在一起的手铐脚镣。丁润平执行了加戴命令,上大铐的过程中,丁润平使劲把袁秀英压住,袁秀英听到后脊柱骨“喳”的一声,丁润平不管不理,依然给袁秀英强行铐上大铐。

从那时开始,袁秀英感到脊椎骨就开始痛,用手摸后背,痛的地方有突出,身体坐不直,躺下起床困难,需要有人拉一把才能坐起来。袁秀英手铐和脚铐串在一起,人只能弓着身,白天上厕所,被人抬着上,晚上睡觉,被人抬到床上,喝水给一个吸管,低着头吸着喝,吃饭也是低着头很是吃力。长达九天九夜,一直没有给袁秀英打开过铐子。直到十二月七日,狱警才将铐子取掉。

大铐去掉后,袁秀英就一直腰部疼痛。号室的一在押人员说,那九天九夜,袁秀英可受罪了。几天下来,人整个都瘦了。而这九天九夜之前,袁秀英已经拉肚子快一个月了;袁秀英的家人也早已经将袁秀英近几年连续六次住院治疗的病例,以及医院在人入院时下的病危通知都交给看守所,告诉看守所相关领导:袁秀英的身体状况和因炼功身体才得以康复。看守所接到病例后,还专门带袁秀英去医院检查身体,检查完后给家属回话,身体正常,没有家属给的病例中的病状。

二零一八年一月十九日上午,袁秀英的父亲和丈夫找看守所所长金爱兴,反映了十三队大队长李莉指示丁润平给袁秀英上大铐的违法行为。当听到这个情况后,金所长表示惊讶,打电话询问李莉是否给袁秀英戴过手铐脚镣及原因,李莉回答是因为不穿号服,金所长又问还有什么原因,李莉回答不出来。在打完电话后金所长表示将调查这件事后回复家属。当晚李莉打电话给袁秀英的丈夫,说当天金所长指示带袁秀英去甘肃省康泰医院做了检查,没有发现问题。袁的丈夫还特别问了骨头有没有受伤,李莉回答说没有问题。

二零一八年二月九日,家人不放心,找副所长吴景栋提出看检查报告,二月十四日,吴景栋给家属看了康泰医院的“放射科DR检查报告单”,其中“检查结论”的第二条为“T11椎体楔形改变”,经询问医生和网上查询,基本可以确定T11胸椎骨折。家属马上又找吴副所长,指出从检查报告中可以看出,胸椎有骨折。吴副所长说,尽快与所领导协商,在兰州市比较好的骨科医院中再检查受伤情况、骨折是陈旧性或是新近的、恢复状况。之后家属找了副所长,提出根据看守所的规定,申请单向视频会见袁秀英,看看她的身体状况怎么样了。他回答说需要与所长金爱兴研究后回复。

在看守所内部,狱警跟袁秀英说身体没事,却让袁秀英吃药、贴膏药。家属在这段时间多次去看守所找所长,看守所至今仍在推诿。

袁秀英遭受迫害的详情,请见明慧网报道《兰州袁秀英被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四个半月》,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报道《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袁秀英上大铐迫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3/5/袁秀英在兰州看守所遭酷刑-胸椎断裂-362504.html

2018-01-24: 兰州市袁秀英曾被看守所上大铐九天九夜
在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十三日报道《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袁秀英上大铐迫害》一文中讲述了在二零一七年十一月袁秀英被非法提审的时候,因拒绝穿号服,被看守所上大铐——手铐、脚镣的经历,下面是更多细节。

零一七年十一月二十七日,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狱警要袁秀英穿号服,袁秀英认为自己修炼真善忍,不是犯人,拒绝穿号服。

十一月二十八日,十三队大队长李莉找来男队的丁姓队长给袁秀英砸大铐,丁姓队长使劲把袁秀英压住,袁秀英听到后脊柱骨“喳”的一声,这个丁姓队长,嘴里说着“法轮常转”,手底下一点都不留情,给袁秀英强行砸上大铐。

袁秀英手铐和脚铐穿在一起,人只能弓着身,白天上厕所,被人抬着上,晚上睡觉,被人抬到床上,喝水给一个吸管,低着头吸着喝,吃饭也很不方便。长达九天九夜,一直没有给袁秀英打开过铐子。

直到十二月七日,袁秀英不得不同意穿号服,狱警才将铐子取掉。

袁秀英女士,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八年中,她被无理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无数次所谓回访,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

袁秀英遭受迫害的详情,请见明慧网报道《兰州袁秀英被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四个半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24/兰州市袁秀英曾被看守所上大铐九天九夜-359992.html

2017-12-13: 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袁秀英上大铐迫害
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日下午三点左右,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的律师到达兰州,匆忙间赶往兰州第一看守所会见袁秀英和王雄珍。律师会见还不到五分钟,看守所就以四点下班为由中断了律师的会见。

在暂短的五分钟会见中,袁秀英告诉律师,十一月份,在提审她的时候,袁秀英拒绝穿号服,被看守所上大铐——手铐、脚镣都上,长达八天。袁秀英因身体不适,拉肚子长达一个月左右,会见律师的时候还是被别的人搀扶到会见室的。

袁秀英近几年多次出现身体不适,多次住院治疗,没有好的起色,都是在家修炼法轮功的过程中才渐渐使病情得到稳定。

城关国保警察将袁秀英在六月十八日绑架,非法关押在兰州第一看守所至今,袁秀英的家属将袁秀英历年来因病住院的病例以及身体情况详细给看守所所长反映,希望看守所停止对袁秀英的羁押,及时恢复袁秀英的自由。

看守所所长说,只有袁秀英接受住院治疗,根据袁秀英的病情,看守所给检察院打报告,检察院给分局打报告,最后由分局负责决定放人或变更强制措施。只单纯的以袁秀英的病例和病史看守所不能变更强制措施。

王雄珍的律师在会见王雄珍时,了解到王雄珍自到看守所之后,身体出现各种病状,肾炎、尿频(喝一杯水就要上好多趟厕所)、心脏病、乳房上还长了一个肿块,叫什么瘤,看守所建议做手术。

十二月七日九点,两位律师前往城关区法院,找到主办法官刘冬郁,律师提交了授权委托书、律师函等,并查阅和复制了袁秀英、王雄珍的几本卷宗,刘冬郁告诉律师,袁秀英、王雄珍一案大概会在二零一八年元月份开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13/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对袁秀英上大铐迫害-357839.html

2017-12-06: 甘肃省兰州大法弟子王雄珍、袁秀英被非法关押近半年
2017年6月18日清晨,在甘肃省兰州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苏俊东指使下,警察绑架了大法弟子王雄珍、袁秀英、梁玉英并非法抄家。6月19日,他们被城关区公安局非法拘留,关押于兰州市第一看守所。7月21日,城关区检察院对王雄珍、袁秀英非法逮捕,梁玉英被放回,8月底到城关区检察院,9月26日退回到城关区公安局国保大队,9月24日又返到城关区检察院,由公诉科彭维萍11月16日非法起诉到城关法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6/二零一七年十二月六日大陆综合消息-357562.html#1712523815-1

2017-12-06: 兰州袁秀英、王雄珍被城关检察院非法起诉
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两位女士,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被城关国保大队警察苏俊东等人分别从各自家中带走,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七月二十一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对袁秀英、王雄珍非法批捕。

九月二十六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将案卷退回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企图补充所谓的证据。

十月二十四日城关分局又将构陷案卷移送到检察院,城关检察院在十一月十六日将袁秀英、王雄珍二人非法起诉至城关法院。主办法官是刘冬郁。

非法抓捕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清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十人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入袁秀英、高军夫妇家中,强制将夫妻俩用手铐铐住,在家中随意乱翻,后来又叫来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同样没有任何手续就开始非法抄家,将家中的私人物品抄走,并将夫妻二人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

与此同时,兰州市七里河杨家桥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八人非法撬坏法轮功学员王雄珍家的大门,强行入室、铐住王雄珍,抄走了私人物品,并将王雄珍带到渭源路派出所。

西站派出所、兰州市特警约八人,也对法轮功学员梁玉英的住所抄家,并将梁女士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

约中午时分,兰州城关国保警察将四人带到渭源路派出所后,由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国保大队警察进行非法审讯,持续到晚上八点左右。

当晚十点钟后警察又将四人劫持到白银路公安医院体检,然后送往兰州市第一看守所,途中,将高军送回家中,王雄珍、袁秀英、梁玉英被非法关入看守所。

七月二十一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对袁秀英、王雄珍非法批捕,梁玉英被释放回家。

更多事实

王雄珍女士,现年六十一岁,家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杨家桥兰电小区,认识的人都公认:她是个开朗、善良、处处考虑别人的好人。王雄珍原来患有肾盂肾炎、贫血等疾病,常被病痛折磨得心灰意冷。一九九六年王雄珍修炼法轮功后获得健康。

王雄珍修炼法轮功多年,邻居们都愿意跟她来往:需要帮忙时找她;有心里解不开的疙瘩还找她。她总是对上门的姐妹们热情招待,虽然家庭经济因邪党迫害很拮据,待人却大方、实在,特别有耐心,深受街坊邻居们的敬重和喜爱。

王雄珍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七点左右,兰州市城关分局、七里河分局杨家桥派出所、社区人员共十几人,开两辆警车,到王雄珍的家,强行把门撬开,把王雄珍劫持,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同时将家中的部份私人物品拉走,期间没有通知王雄珍唯一的女儿。

当时王雄珍的女儿正在上班,其丈夫在二零一二年病逝。好心的邻居给王雄珍的女儿打电话说了具体情况,当时就把王雄珍的女儿吓得浑身发抖,请假回家后,王雄珍的女儿看到,防盗门是开的,门上有一只脚印,门边的水泥被撬掉一大片,家里翻得乱七八糟,衣服、杂物、用品堆了一地,王雄珍的女儿不知道母亲被劫持到了哪里,特别担心母亲的安全,一夜没有睡着。

十九日早上十一点左右,负责这件案子的魏姓警察给王雄珍的女儿打电话,说王雄珍因为发法轮功的资料被别人举报了,现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让家属第二天去取拘留证。

二十日,王雄珍的女儿和家人一起来到城关分局,找到自称是魏姓的警察,该警察说,这件案子,公安机关收集证据交到检察院,检察院交给法院,法院看是否定罪。

王雄珍的女儿担心母亲的安全,就请当地律师会见一下王雄珍,问一下当时的情况。律师说:没有受害人,就不构成犯罪。说这一类的案子都属于冤案。

二十一日是探访日,王雄珍的女儿去看守所给母亲送生活用品和食品,看守所说,没有判,不让会见。王雄珍的女儿忍不住在很多人面前伤心的哭了。作为女儿,认为母亲那么善良的一个好人,现在被非法关押,这个社会真让人失望,真希望这场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早点结束,还法轮功清白,让母亲重获自由。

自王雄珍被绑架之后,王雄珍的女儿每天都吃不好、睡不着,每天都生活在恐惧和压抑中,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办?真的很无助。她找过人大,找过城关分局国保大队,国保大队的警察恐吓她,说不找还好,再找(王雄珍)更糟糕,吓得王雄珍的女儿不知如何是好。但是无论面对什么样的境况,王雄珍的家人都坚信王雄珍做好人没有错,那些利用职权非法将王雄珍关押至今的所谓执法人员,都将受到法律的严惩,这是天理。

袁秀英女士,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八年中,她被非法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无数次所谓回访,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兰州袁秀英被迫害经历请见明慧网二零一七年十一月二日报道《兰州袁秀英被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四个半月》。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城关国保警察身穿便服到袁秀英家里非法抄家,并绑架了袁秀英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2/6/兰州袁秀英、王雄珍被城关检察院非法起诉-357557.html

2017-11-02: 兰州袁秀英被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四个半月
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法轮功学员袁秀英女士,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被城关国保大队警察苏俊东等人从家中带走,目前被非法关押在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袁秀英女士,现年五十岁,大学本科学历,原兰州民百集团职工,一九九六年九月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在中共对法轮功学员残酷迫害的十八年中,她被非法开除公职,被非法拘留两次,非法抄家三次,被无数次所谓回访,私人信件被非法拦截和查阅。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城关国保警察身穿便服到袁秀英家里非法抄家,并绑架了袁秀英,至今城关国保还在认真的查询袁秀英家中与法轮大法有关的物品是袁秀英母亲所有还是袁秀英个人所有,试图对袁秀英加重迫害。

一、修大法获新生

袁秀英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是一个患有严重乙肝的肝病患者,脸色蜡黄,走路无力,上不了楼,病得很严重。为了治病,到处寻医问药,什么药方、偏方各种办法都试用过了,可病就不见好转,当时袁秀英只有二十七、八岁,正是风华正茂的年龄,也正是家庭、事业顺畅的时期,得了这个肝病,袁秀英绝望到了极点。

在精神与疾病的双重打击下,她身体每况愈下,朋友渐渐远离,连平时相处不错的同事都变得疏远,眼看着自己刚刚组织的美满家庭就快要破裂了,袁秀英成天以泪洗面。每每站在窗前向外眺望,唯有无助的期盼,想活无路,想死又不敢,在将要走到生命尽头时,一个朋友给家人介绍了法轮大法。抱着试试看的态度,在一九九六年九月袁秀英走入了法轮大法的修炼。

自修炼法轮大法后,每天一大早袁秀英到公园里去参加集体炼功,炼完后就去上班。不久身体好了,病好了,家庭和睦了,一九九八年还顺利的生下一个聪明、活泼、可爱的男孩。老人也有了笑脸,家里又恢复了欢声笑语。

二、做好人讲真话屡遭迫害

袁秀英和家人都沉浸在这宁静、祥和的幸福生活之时,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和中共相互利用发动了对法轮大法的迫害。

第一次被抄家

一九九九年四月二十二日,兰州国安对当地的一些法轮功义务辅导员进行了抄家,抄走了法轮大法的书籍和音箱制品。

袁秀英与兰州大法学员一起到省政府和平上访,甘肃省政府竟然动用武警、防暴警察持枪、持警棍,将和平请愿的法轮功学员强行拉上车,拉到兰州市七里河区体育场,逐一的进行登记,包括家庭住址、身份证、电话号码、工作单位等个人信息。从那以后,法轮功学员就经常受到他们骚扰、非法抄家、非法监视居住、非法没收法轮大法书籍及各种音箱制品等非法行为,在当地频频发生。使得本来平静的百姓生活变得家无宁日了。袁秀英也因和平上访遭到了这样迫害。

第一次被非法拘留

一九九九年十二月,袁秀英独自一人去北京上访。出门到北京,经过了重重阻力、道道关卡盘查,绕道最后才到达北京。到了北京,不仅住店卡的严,要盘查“是不是法轮功学员”身份之外,到了天安门广场到处是便衣警察。往天安门广场一站,就有便衣警察上来无端盘查,如:问你是从哪里来?重点是问你是不是法轮功学员,如果回答是,马上就被抓起来;如果不回答,盘问几次再不回答,同样把人抓起来送到天安门派出所(九九年就叫天安门派出所,后来才改成天安门分局)关押起来,轻者在盘问后通知当地驻京办事处领回由当地公安及派出所处理,重者有的被重刑折磨后再送往各地;有的就送往北京很邪恶的团河劳教所或马三家劳教所进行迫害;有的就不知去向了。

袁秀英刚到北京天安门时,就被警察盘问,在不回答他的问题时被抓到了天安门派出所关押,由于不报姓名、家庭住址,被天安门警察用手铐把手反铐起来后还从后背往上提,后来被送到兰州驻京办事处,被兰州城关区国保大队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半个月,后因接受不了兰州桃树坪拘留所警察的非人待遇绝食抗议才被放出。由于幼小孩子无母亲照顾,孩子在家口吐白沫、抽风。给家人、给老人,也给才一岁多的孩子造成了严重的伤害。

第二次被非法拘留

二零零零的三月,为了要求还法轮大法清白,袁秀英再次直接前往北京信访办上访。还没到了信访办大门口,就看到有很多人在把去信访办的路都堵死了,若要进信访办,就必须说自己是从哪里来的,随后就会被来自全国各地的公安、派出所的人员拦截到当地的驻京办。然后由当地的国保大队及派出所、单位联合接回并加以迫害。袁秀英幸运的走到了北京信访办,可是到了信访办,问是从哪里来的?为何事上访?一说是法轮功,不仅没人接待,同时很快就有人通知当地驻京办接走了。

到了甘肃兰州驻京办,就和其他法轮功学员一样,被投入了一间只有大约六个平方的洗澡间。里面又脏又不见光,外加潮湿,很多学员就被关押在那里,没有水没有食物,没有被子,没有床,大家就只能互相依靠着,坐在潮湿的地上,等待各自被管辖的派出所、单位来接人。袁秀英当时也是从这里被单位——兰州民百集团接回后,没有让回家,被兰州城关区国保大队再次非法关押在兰州桃树坪拘留所半个月,并在里面被强制劳动,致使晕倒过去。几个人关押在一起,吃住大小便都在一个房间里。平时不让出门,只有吃饭时才让出来。

第二次被抄家

一九九九七月年至今,袁秀英被非法抄过三次家,被无数次所谓回访,抄走了法轮大法书籍,非法查询私人电脑,连自己给亲朋好友的私人信件,被拦截后私自打开信件,并持本人信件找到家中迫害。

大约是二零零二年,兰州市国保大队、七里河国保大队(由习明杰带头)、还有小西湖派出所(其中一人是片警韩冰)联合非法抄家,七、八个壮汉,半夜在没有任何手续的情况私闯民宅,象土匪一样闯入家中,把熟睡中的老人及孩子吓醒,当时孩子只有三岁多,吓得孩子半夜大哭,把邻居都吵醒了,给家人、孩子造成了极大伤害。没有任何理由的情况下,把家人抓到派出所而后送到兰州龚家湾洗脑班迫害,他们强行拖走家人时,连鞋都没有穿上,结果是被光着脚硬拖走的。他们走时把家里的钥匙都拿走了,因及时发现,袁秀英半夜里抱着三岁多的孩子追出家门,在大马路上他们的警车里才将家中钥匙要回。

第三次被非法抄家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清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十人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入法轮功学员袁秀英、高军夫妇家中,强制将夫妻俩用手铐铐住,在家中随意乱翻,后来又叫来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同样没有任何手续就开始非法抄家,将家中的四台电脑、一台打印机、法轮大法书籍、资料和其他电子设备等私人物品抄走,并将夫妻二人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后高军被放回,袁秀英被非法关押至今。

被非法开除公职

一九九九年底,袁秀英就被兰州民百集团以炼法轮功为由,被强行开除了公职,以红头文件的方式通知本人,从那以后就失去了工作,没有了收入,截断了本人的生活来源,导致家庭经济陷入困顿状态。

特别是二零零零年,丈夫也被迫害送至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全家四口人(婆婆、自己的母亲、孩子及袁秀英本人)没有一分收入,生活十分困难,特别是婆婆,看到这一家人为了做一个好人,屡遭迫害,被邪党掐住饭碗迫使家人放弃法轮大法,成天以泪洗面。老人退休工资低,想资助儿媳又无能为力,在极度悲痛中,老太太还要挺着精神为一家人的生活苦心张罗,为被非法劳教的独子四处奔走,这种惨无人道的迫害给袁秀英的母亲、婆婆及孩子造成了极大的伤害。

原来只有两、三岁的孩子现在已经是某大学的大学生,可是伴随这孩子成长的这场迫害仍在继续。昔日袁秀英被绑架、被拘留,孩子只是一、两岁左右,今日已经成人的孩子看到自己的母亲竟被人民警察穿着便服直接从家中劫持,非法拘禁至今,还在借公检法之名,利用法律侵害着一个中国公民最基本的人身权利,在公然违背《宪法》规定,无视公民的人身及财产权利的保障,城关分局究竟是在依法维护百姓的合法权益,还是只为了用分局警察穿着便服公然劫持守法公民的行为向世人诠释什么。

希望在这拥有五千年文明历史的中华大地上,早日结束这场对法轮大法的迫害,还大法师父一个清白,还法轮功学员一个公道。

如果兰州的执法警察连最简单的“真善忍好”都无法理解和认同的时候,兰州的检察院、法院的法律守护者们,能够一如既往的随同和附和分局警察的这种行为,那么兰州百姓是何等的处境,相信曾在和仍在公检法工作的执法人员们,人人心中一面镜,照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

作为司法人员,在法轮功学员被迫害的十八年里,不敢将“真善忍好”给予正确的位置,那么我们的心里还有什么东西的位置是正确的?我们生命的位置已经错位了,如果不能用我们自身的良知和善念唤回对“真善忍好”的内心定位,我们将毁掉的是自己和家人的未来与幸福,绝不会摧垮法轮功学员对法轮大法的正信,也无法毁掉任何一个坚守“真善忍好”的大法弟子。在邪恶面前抵制邪恶保护良善,是在维护我们自身的合法权益,并不是他人。

周永康、薄熙来、徐才厚、郭伯雄、王立军、张越、虞海燕、王三运等人的下场已经在告知所有参与其中仍不遗余力的迫害信仰“真善忍好”的大法弟子的司法人员,他们的今天就是您不听劝告、一意孤行的明天。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1/2/兰州袁秀英被城关分局非法关押四个半月-356233.html

2017-10-21: 兰州城关检察院退回构陷王雄珍、袁秀英的案卷
二零一七年九月二十六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将构陷袁秀英、王雄珍的案卷退回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国保企图补充所谓的证据。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清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十人在未出示任何证件的情况下,闯入法轮功学员袁秀英、高军夫妇家中,强制将夫妻俩用手铐铐住,在家中随意乱翻,后来又叫来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同样没有任何手续就开始非法抄家,将家中的四台电脑、一台打印机、法轮大法书籍、资料和其他电子设备等私人物品抄走,并将夫妻二人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

与此同时,兰州市七里河晏家坪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八人非法撬坏法轮功学员王雄珍家的大门,强行入室、铐住王雄珍,抄走了电脑、打印机、法轮大法书籍、资料等私人物品,并将王雄珍带到渭源路派出所。

西站派出所、兰州市特警约八人,也对法轮功学员梁玉英的住所抄家,并将梁女士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

约中午时分,兰州城关国保警察将四人带到渭源路派出所后,由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国保大队警察进行非法审讯,持续到晚上八点左右。

当晚十点钟后又将四人劫持到白银路公安医院体检,然后送往兰州市第一看守所,途中,将高军送回家中,王雄珍、袁秀英、梁玉英被非法关入看守所。

七月二十一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对袁秀英、王雄珍非法批捕,梁玉英被释放回家。

王雄珍和袁秀英的家人为维护她们的合法权益,为她们分别请了律师。

据律师说,袁秀英的身体状况不好,家人非常担心,多次找到城关国保大队警察告知袁秀英的身体状况不宜非法羁押,要求放人,但始终无人回复。

兰州城关国保警察一手操纵的这起绑架案,不属于公务行为,因为他们对四位法轮功学员的抓捕、抄家没有出示任何证件,完全是黑帮犯罪行为。

作为维护社会安定,保护百姓安宁的执法公务员,明目张胆的侵犯人权,危害百姓利益,这本身就是在犯罪。

检察院以证据不足退卷,正是国保警察纠正错误,撤销诬陷案、消除自身罪责的一个好机会,希望国保警察尽快了解法轮功真相,释放法轮功学员,她们都是按照真、善、忍做人的好人。

你们不要再跟随江泽民集团作恶了,当日后追究你们的责任时,你们的“上头”是不会为你们承担责任的,只能是自作自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21/兰州城关检察院退回构陷王雄珍、袁秀英的案卷-355738.html

2017-10-20: 甘肃省兰州大法弟子王雄珍和袁秀英被构陷案卷由城关检察院退回
2017年6月18日,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将兰州市大法弟子袁秀英、王雄珍、梁玉英绑架、抄家,并关入兰州市公安局第一看守所。七月二十一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对袁秀英、王雄珍非法批捕,梁玉英被释放回家。

9月26日,兰州市城关检察院将构陷案卷退回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企图补充所谓的证据。
cccc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10/20/二零一七年十月二十日大陆综合消息-355706.html

2017-09-12: 甘肃兰州王雄珍被抄家关押
家住兰州市七里河区杨家桥兰电小区的法轮功学员王雄珍,认识的人都公认:她是个开朗、善良、处处考虑别人的好女人。

王雄珍修炼法轮功多年,邻居们都愿意跟她来往:需要帮忙时找她;有心里解不开的疙瘩还找她。她总是对上门的姐妹们热情招待,虽然家庭经济因邪党迫害很拮据,待人却大方、实在,特别有耐心,深受街坊邻居们的敬重和喜爱。平时常来往的姐妹们怎么也想不通:这么好的人,为什么会被中共警察抓捕迫害呢?好人多不好吗?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清晨,兰州市七里河区晏家坪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八人非法撬坏王雄珍家的大门,强行入室、铐住王雄珍,抄走了电脑、打印机、法轮大法书籍、资料等私人物品,并把人强行带到城关区渭源路派出所。

中午,王雄珍与同时被捕的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法轮功学员高军、袁秀英夫妇及甘肃省白银市法轮功学员梁玉英一起被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国保大队警察进行非法审讯,持续到晚上八点左右。

晚十点后王雄珍又被劫持到白银路公安医院体检,然后送往兰州市第一看守所(位于兰州市城关区的九州开发区)非法关押至今。

有消息称:七月二十一日城关区检察院已经对王雄珍及袁秀英非法批捕......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9/12/甘肃兰州王雄珍被抄家关押-353652.html

2017-08-23: 已回家的甘肃省兰州法轮功学员梁玉英被骚扰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在兰州被城关国保大队绑架的三位法轮功学员袁秀英、王雄珍和白银法轮功学员梁玉英,七月二十一日城关检察院对袁秀英、王雄珍非法批捕,梁玉英被释放回家。回家后一直遭到白银当地警察的骚扰。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8/23/二零一七年八月二十三日大陆综合消息(1)-352885.html

2017-07-07: 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国保劫持大法学员袁秀英、王雄珍和梁某
2017年6月18日清晨,兰州市七里河区小西湖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10人在未出示任何证件情况下,闯入大法学员袁秀英、高军夫妇家中,强制将夫妻俩用手铐铐住,在家中随意乱翻,后来又叫来兰州市城关公安分局国保大队的警察,同样没有任何手续就开始非法抄家,将家中的4台电脑、一台打印机、大法书籍、资料和其他电子设备等私人物品抄走,并非法将夫妻二人劫持到渭源路派出所。

与此同时,兰州市七里河晏家坪派出所警察、兰州市特警等约8人非法撬坏大法学员王雄珍家的大门,强行入室、铐住王雄珍,抄走了电脑、打印机、大法书籍、资料等私人物品,并绑架王雄珍到渭源路派出所;西站派出所、兰州市特警约8人,对大法弟子梁××的住地抄家、并绑架到渭源路派出所。约中午时分,兰州城关国保警察将4人绑架到渭源路派出所后,由兰州市公安局城关分局国保大队警察进行非法审讯,持续到晚上8点左右。10点后又劫持到白银路公安医院体检,然后送往兰州市第一看守所,途中,将高军送回家中,王雄珍、袁秀英、梁××被非法关入看守所。王雄珍和袁秀英的家人为维护她们的合法权益,为她们分别请了律师。据律师说,袁秀英的身体状况不好,家人非常担心,多次找到城关国保大队警察告知袁秀英的身体状况不宜非法羁押,要求放人,但始终无人回复。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7/7/二零一七年七月七日大陆综合消息-350696.html

2017-06-25: 甘肃省兰州王雄珍、袁秀英等三人被非法关押在第一看守所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兰州有三位法轮功学员被绑架并抄家,她们是七里河区的王雄珍、袁秀英,靖远的梁姓法轮功学员。

现已确认,遭非法审讯后,三位法轮功学员被关押在(九州)兰州市第一看守所。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6/25/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350168.html

2017-06-22: 兰州市大法弟子王雄珍、袁秀英等被非法抄家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甘肃省兰州市七里河区大法弟子王雄珍(家住龚家湾杨家桥)、袁秀英(家住瓜州路)、一姓梁的老年女大法弟子三人在街上讲真相被举报,随后三人都被绑架抄家。

兰州市法轮功学员王雄珍、袁秀英等三人被绑架补充

二零一七年六月十八日早晨六、七点钟,甘肃省兰州市城关区国保大队分别闯入七里河区法轮功学员王雄珍、袁秀英的家中,绑架了王雄珍、袁秀英,同时非法抄家。

在十一点左右,到一法轮功学员打工的地方绑架了该学员,该学员信息不详。

现三人被劫持到城关拘留所非法关押。详细迫害信息待查。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7/6/22/二零一七年六月二十二日大陆综合消息-350008.html

2015-06-28: 甘肃兰州市法轮功学员纷纷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
……控告人袁秀英一九九六年九月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是一个患有严重乙肝的肝病患者,病得很严重,脸色蜡黄,走路无力,上不了楼;修炼法轮大法后,不久身体好了,家庭和睦了,为单位为国家节约了很多医药费,一九九八年还顺利的生下一个聪明活泼的男孩。自从一九九九年七月江泽民迫害法轮大法后,控告人袁秀英在一九九九年底就被兰州民百集团以炼法轮功为由,被强行开除了公职,以红头文件的方式通知本人,从那以后就失去了工作,没有了收入,截断了本人的生活来源,导致家庭经济陷入困顿状态。特别是二零零零年,丈夫也被迫害送至甘肃省兰州市平安台劳教所,被非法劳教一年。全家四口人(婆婆、自己的母亲、孩子及本人)没有一分收入,生活十分困难,特别是婆婆,成天以泪洗面……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5/6/28/甘肃兰州市法轮功学员纷纷控告迫害元凶江泽民-311579.html

兰州 城关区(大砂坪看守所)联系资料(区号: 931)

2021-10-06:相关单位信息:
兰州市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张进平 男 1939/12/24 13619322135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薛清斌 男 1945/7/15 13893259027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贺蕴霞 女 1951/ 5/9 13399317960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杨新平 男 1955/6/29 13399317255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李燕敏 男 1963/7/ 8 13399317263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阎政 男 1967/3/ 4 13399317286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张晓勤 男 1967/6/ 9 13399317283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刘辉 男 1968/11/10 13399317635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徐如胜 男 1969/4/12 13399317261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蒲潜 男 1969/10/10 13399311788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杨旭源 男 1969/11/18 13399310753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马继财 男 1972/7/25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徐世华 男 1972/12/25 13399317192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夏以鸿 男 1974/8/12 13399311481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宋治国 男 1976/2/13 13399311486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史永宏 男 1976/10/26 13399317095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马赟 男 1977/9/4  13399317422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张永浩 男 1978/2/ 5 13399317265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张胤 男 1978/5/27 13399317312 城关区公安分局团结新村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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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931)

兰州市第一看守所地址:甘肃省兰州市九洲大道 邮编:730046
兰州市第一看守所电话:0931-8334400 8434499
十三队队长:李莉(警号011092),电话:13399311314
所长:金爱兴
教导员:夏五周
副所长:吴永平 郭珩 吴景栋 党维民
十三队队长:李莉(警号011092),电话:13399311314
十三队指导员:张玲玲(警号 011154)
十四队队队长:李鹏(警号011062)
十四队指导员:王燕(警号 011114)

本案件有关文件

2017-07-07: 甘肃省政法委
地 址:兰州市城关区南昌路1648号 区 号:0931  邮编:730030
值班电话:0931-8288272  传 真:0931-8811802
马世忠 甘肃省政法委书记
侯效岐:省委政法委副书记 0931-8288271 13919958885
楚才元:省委政法委副书记、省维稳办主任 0931-8288269 18809428901
牛纪南:省委政法委副书记、省综治办主任 0931-8288274 13609380266
甘肃省委防范和处理邪教问题办公室(610)(中共是真正的邪教)
地 址:兰州市城关区南滨河东路518号 区 号:0931 邮编:730000
值班电话:0931-2158970  传 真:0931-2158970
金祥明:省委政法委副书记 省610(防邪办)主任: 0931-8476681 8425525 13993146669
姬平: 副 主任 0931-2158972 13119311704
唐生: 一处处长 0931-2158976 13893110180
郭志军: 二处处长 0931-2158978 136093803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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