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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北 >> 保定 满城区(满城县) >> 翟树田, 女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河北 保定 满城县
个人近况: (2013-05-22首次报道致死)
立案日期: 2013-05-22

案例描述   折叠显示

2021-01-22: 满城县农妇翟树田屡遭残忍迫害后离世
翟树田,神星镇李家佐村人。修炼法轮功前,患有高血压、心脏间歇、严重失眠、浑身关节疼等病,得法后按“真、善、忍”的标准做人做事。两个多月浑身的病都好了。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她去北京依法上访后。村书记李国富领镇派出所四个警察把她绑架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一天上午,邪党县委副书记袁振江到看守所检查“转化”情况,因赵洪祥、贾瑞芹向袁振江汇报说她们几个都已“转化”了 ,袁振江先让翟树田说说,她只说了一句“这个功法太好了”,袁振江脸色大变,扭身就走了。赵洪祥大耳光就打上来了,大拳头打左右乳房、辱骂。杜振山、赵玉霞、贾瑞芹先后打了她无数大嘴巴,翟树田的脸没了知觉,头没有了知觉。贾瑞芹、赵玉霞、赵洪祥指使几个小伙子给她戴上非人的刑具。还说:“戴上就别给她摘,连戴三个月。”

这种刑具,正常人戴不了一个月就得全身残废。戴上直不起身,坐着和站着一般高,扎着头,撅着屁股,两手腕戴着手棒子。棒子与脚链连着。两脚走路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动,头离地一尺远。

贾瑞芹逼着她游监号。一小步一小步挪动到另一监号,贾瑞芹到每个监号边打耳光,边羞辱她,还逼她站直。每挪一小步,双脚腕铁环磨得钻心的疼。翟树田被打的五官变形、面目皆非,头没有了知觉。一句真话招来了人格侮辱和酷刑折磨。

晚上,贾瑞芹只能蜷缩着,浑身不知哪里疼,不能入睡。第三天,刑具被摘掉,她与另几个法轮功学员,被强行推上大卡车,拉到县剧场,“六一零”头子当众宣判所谓的“逮捕”后,赵玉霞当场给她们戴上铐子,拉回看守所。

到看守所又给贾瑞芹戴上那可怕的刑具。五天后,她绝食抗议才给她打开刑具。绝食九天,贾瑞芹瘦成了皮包骨,奄奄一息。镇副书记王增智勒索她家人六千元,村干部曹红生、曹偏子和她丈夫于二零零零年腊月十七把她接回家。

被非法关押一百多天回家的第三天,王增智、石伟、康超到贾瑞芹家骚扰,大年三十都不间断,吓得公公婆婆胆战心惊。

二零零一年二月初,贾瑞芹和丈夫在地里刨地,镇政府妄想绑架她到洗脑班,派出所七、八个人找到地里,她急忙走开。从此,又流离失所一百多天。期间,神星镇政府、派出所和三中队警察将她丈夫李大勇绑架到东马洗脑班,迫害十五天。

邪党人员每天到她娘家、弟弟家骚扰,蹲坑。邪党人员对百姓们说:“谁举报翟树田,奖励一万元。”

当年秋天,翟树田被王增智一帮人绑架。又把她劫持到县看守所。贾瑞芹等人又给她戴上非人刑具。她绝食抗议。六天后给她打开刑具。就被王增智等人绑架到东马洗脑班。在洗脑班继续绝食,瘦得皮包骨。五天后才通知亲属接回家。

回家后第三天,警察康超等人继续到她家骚扰,三天两头来她家骚扰。

二零零一年冬天,石伟、陈承德等五、六个人深夜跳墙进院非法抄家,把大法师父法像、一本《转法轮》、录音机、炼功坐垫抢走。第二天,国保大队副队长张振岳伙同镇派出所四、五个人闯进她家,强拉硬扯把翟树田推上警车,绑架到县看守所。

她在看守所不配合,绝食抗议,被拉到医院灌盐水。再次给她戴非人刑具,戴了七、八天。在看守所被迫害十多个月。

二零零二年九月,她又被王增智等人劫持到涿州洗脑班。当天恶人把翟树田铐在大树上一夜。第三天,晚上被四、五个彪形大汉,轮番扇耳光被打倒在地上,停一会,两个人把她拽起来架着不许动,两个人用胶皮警棍毒打大小腿、臀部,直到打昏过去。再用冷水浇醒。迫害了多半宿。贾瑞芹浑身疼的说不清哪里疼,裤子被撑得脱不下来。

女警刘爽和恶人王雷拿皮带专抽肿得厉害的腿。一天,刘爽逼她脸冲墙站在墙角处,复员兵王雷用打沙袋的形式,离老远跳起来,助跑到翟树田跟前狠踹她腰部,又扭过身来再踹一下。再逼她转过身,用拳头猛打脸、嘴,她满嘴流血,痛的合不上嘴,嘴唇肿起老高。王雷怕别人看到,不让她出门。后来她反迫害绝食,把她送一小医院强制输液。到绝食的第十四天,她从医院走脱,她辗转七天后才回家。

二零零三年春天,被国保恶警赵玉霞绑架到保定市公安局政保科,遭非法审讯,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宿,才放回家。

翟树田这个农村妇女遭受了三、四年惨无人道的迫害,身心受到极大极大的伤害。身体渐渐的出现了病态,住了几次医院,也未治好。二零一五年,贾瑞芹含冤离世,时年五十六岁。
https://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21/1/22/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区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418806.html

2016-03-31: 原河北省满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赵玉霞犯罪事实
赵玉霞,女,五十多岁。原任河北省保定市满城县国保大队长队长期间,紧随中共用极其残忍的手段迫害满城县法轮功学员,踏着法轮功学员及其家属的血泪往上爬,煽动下属疯狂对法轮功学员抓捕,非法关押,用伪善的笑脸勒索钱财,劳教判刑,导致法轮功学员王金玲、刘冬雪、马文合、赵志云、翟树田、王玉珍、郭汉义六名法轮功学员被迫害致死。

恶警赵玉霞、张振岳伙同“六一零”头子梁民互相勾结,满城县二十一名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劳教(其中段凤芹、韩占禄被非法劳教两次)。八人被非法送监狱。多人被绑架送拘留所、洗脑班。有的在看守所被吊铐、关铁笼子,滚铁笼,木棍暴打,鞋底抽脸,野蛮灌食,香烟烫,毒虫蛰,电棍电,灌泻药,暴晒等等酷刑折磨、摧残。几百人被抄家、勒索钱财。致使十几名法轮功学员流离失所,有家不能归,妻离子散。孩子、老人无法照顾。

在赵玉霞的配合下,“六一零”头子们设立两次洗脑班,持续三年多强迫法轮功学员洗脑、转化。其迫害手段狡猾、残忍、多变、为所欲为。为了罗织罪名判刑,把法轮功学员秘密劫持到太行监狱刑具房行凶逼供。法轮功学员赵玉芝、翟树田、赵志云、刘冬雪等,被强行戴上一种刑具手捧子、脚镣,脚镣和手捧子之间用一尺长的链子连起来,使人站不起又坐不下,整天弯着腰,吃饭也得让人喂,大小便让别人帮着,走动时双脚一挪一蹭的,那种刑具戴时间长了会让人全身残废。对被非法劳教、判刑的法轮功学员,还调动全副武装的武警、大卡车拉到满城县剧场游街亮相并非法判刑。
……
二零零零年十月九日晚上,法轮功学员刘文平被绑架到神星镇政府。警察赵玉霞、许武宾(已恶报死亡)把刘文平劫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赵玉霞多次到看守所恶狠狠的对刘文平说:“圈死你们!”刘文平在被非法关押期间,赵玉霞配合县委副书记袁振江和“六一零”头子陈承德在县剧场外召开诬蔑法轮功的所谓“揭批会”,把刘文平、翟树田、夏贵婷等法轮功学员带到县剧场批斗,还当场对她们进行非法逮捕,赵玉霞等人立刻给她们戴上手铐,拉回看守所。
...
十、迫害法轮功学员翟树田

二零零零年十月二号,翟树田被神星镇派出所强行绑架、遭非法审讯。当天晚上,赵玉霞带人把翟树田、闫贵娟、夏贵婷、刘文平劫持到满城县公安局大院,公安局多人对翟树田等人破口大骂。之后赵玉霞将她们送进县看守所非法关押。期间,赵玉霞训斥并打翟树田耳光。赵玉霞还配合县六一零头子陈承德和县委副书记袁振江等人在县剧场召开诬蔑法轮功的“揭批会”,迫害翟树田等人。赵玉霞当众给她们戴上铐子,拉回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

二零零三年春天,赵玉霞伙同保定市公安局政保闯入翟树田家,强行把她绑架到保定市公安局政保科,非法关押一天一宿。第二天上午被送到满城县公安局政保科后,赵玉霞又威胁她说:“开会了,别出门了,也别去满城县城,要不又把你送看守所。”

翟树田第一次从看守所回家,遭迫害的事实被曝光后,赵玉霞派人把翟树田绑架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非法审讯。
……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6/3/31/原河北省满城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赵玉霞犯罪事实-326026.html

2013-10-21: 中共酷刑:飞踹、飞踢、飞膝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10/21/中共酷刑-飞踹、飞踢、飞膝-281418.html

2013-05-20:河北满城县农妇翟树田屡遭残忍迫害
河北省满城县神星镇李家佐村妇女翟树田,修炼法轮功“真、善、忍”后获得身心健康。由于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依法上访说明法轮功真相,受到满城县看守所、六一零、国保大队、神星镇派出所、镇政府、洗脑班等人员的非法骚扰、绑架劫持、酷刑折磨、强制洗脑等迫害。
在县看守所,翟树田被打得面目皆非,五官变形,头没有了知觉。在涿州洗脑班,四、五个彪形大汉毒打她,恶狠狠地扇耳,还来回推过来搡过去,直打得晕头转向,然后由两个人架着,后边有两个人用这种警棍打,使满劲抽打她的腿、腰部、屁股,直到打昏过去,再用冷水浇醒,疼的躺不得,只能趴在床上,恶人还用手铐铐上,她的两腿、腰等部位肿的第二天裤子被撑得脱不下来。

一、喜得大法,从获新生

在修炼法轮功前,翟树田家庭条件差,靠种地维持生活,艰难度日。她脾气暴躁,为小事发脾气,婆媳关系不和,三天两头吵架。由于生气上火和过度劳累,她患上了高血压、心脏间歇、严重失眠、浑身关节疼等毛病,身体非常虚弱,每次感冒都赶上,输几天液刚好一点,下一拨儿感冒又轮上了。成天一把一把吃药,全家人辛辛苦苦种地买的钱,都给她买药吃了。失眠症使她白天不敢合一会儿眼,晚上躺下睡不着觉;合上眼就胆小,睡着了就做梦。吃三片进口安眠药(顶九片普通安眠药),才能睡上两个小时。身体发虚,晚上不敢出门,到外面回来就发烧,浑身冷,盖上几条被子还冷得打哆嗦,只好烧点纸钱送一送才好。经常心慌难受,一天吃四顿饭还觉得饿。什么活儿也干不了,上厕所要歇一会儿才能走到。虚得全身无力,双腿肿起。

丈夫从不怕她吃药花钱,只盼她的病快点好,钱花了不少,病也没见好。丈夫又先后带她到满城县医院、保定二五二部队医院及省医院三次住院治疗,花去二万多元医疗费,也只能得到一些缓解。最后出院时,省医院内科主任对她说:“你这病没法根治,只能回家慢慢养着。”出院后她身体越来越弱,全身虚肿,体重增加到一百八十多斤。她想:“这样活着干什么呢?一点意思也没有,连衣服都洗不了,整天累着别人。”

一九九七年九月,一个亲戚给翟树田捎回一本《转法轮》,说是法轮功的书,让她好好看看。她想:我身体虚得走路都困难,还能炼功吗?她把书放起来没看。过了十几天,婆婆说:“你要不看那本书,我就给人家捎回去。”翟树田拿起《转法轮》看了几页,晚上一觉睡到天亮。早上起床后她对婆婆说:“这书中有什么东西吧!昨晚我连药都忘了吃,竟然睡得这么香,也没做梦。”婆婆说:“人家告诉了,你看了书就什么都明白了。”

从此,她和婆婆一块学法,她念书,婆婆听着。她们明白了书中讲的都是教人如何做好人的道理,并主动按“真、善、忍”的标准去做,不为小事计较,处处为别人着想,婆媳和睦了。她天天坚持学法、炼功,也忘记了吃药。两个月时间,她浑身的病都好了,体重从一百八十多斤降到一百四五十斤的正常状态。她心情舒畅了,脸上有了笑容,走路也快了,干什么活也有劲了。

全家都无比感激大法师父的救度之恩!因为她又能照料大家的生活了。她跟乡亲们说:“这法轮功太好了,不光教人做好人,又能强身健体。”

乡亲们从她身上看到了大法的神奇,纷纷前来学炼法轮功。村里百分之九十的家庭都至少有一人炼功,谁家丢了什么东西都能找到,真的是“路不拾遗,夜不闭户”。

二、坚持信仰,屡遭迫害

一九九九年七月二十日,江泽民出于小人妒嫉,操控整部国家机器开足马力迫害法轮功,全部媒体都用来制造谎言,诽谤大法与法轮功学员。翟树田心里像刀扎一样难受,脸上没有了笑容,思想压力很大,觉得天都塌了一样。她对乡亲们说:“法轮功这么好,怎么就不让炼了呢?”有人问她:“还炼吗?”她说:“炼!”

为了坚持使她身心受益的信仰和说句真话,翟树田多次遭到非法关押迫害。

(一)依法上访遭劫持

二零零零年九月三十日,翟树田等五名法轮功学员去北京依法上访,为大法说句公道话。她们在天安门广场看到很多警车来回乱转,警察和便衣到处都是,气氛恐怖阴森。各地来上访的法轮功学员被恶人抓住后一车一车拉走,同去的法轮功学员张联合被恶人绑架,其他几个人被恶警冲散后各自回家。

十月二号,翟树田去地里掰玉米,听到村里的高音喇叭喊:“翟树田,回家一趟,有点事儿。”她回到家中,村书记李国富正在她家门口等候,见面就问:“翟树田,你去北京了吗?”她没正面回答。李国富走后一会儿工夫,领着神星镇派出所的四个警察来到她家。一个三十多岁、白脸、大眼睛、个不高的警察对她说:“跟我们去派出所一趟,核实一下情况就回来。”翟树田信以为真,她刚上车,就被两个警察挟持,直接绑架到神星镇派出所非法审讯。

一个长方脸、个不高、体型较瘦、三十多岁的警察问翟树田:“你上北京去干什么?”她说:“法轮功这么好,不光叫人做好人,还能强身健体。这么好的功法,为什么不让炼?”警察说:“你想找中央干部说句公话呀,你能找得到吗?”她说:“找不到也得找!”警察说:“你做好人不行。你杀人去,杀五个人我们都不着急。”“我们师父光叫人做好人,杀什么人呢?!”

后来才知道,同去北京上访的四名法轮功学员都被神星镇派出所绑架、审讯。当天,县公安局国保大队长赵玉霞亲自去神星镇派出所参与迫害。晚上,赵玉霞等人把翟树田、闫贵娟、夏贵婷、刘文平劫持到满城县公安局大院。当时公安局大楼里伸出好多脑袋,个个破口大骂不堪入耳的脏话。有的还说:“不让我们过好节,觉也睡不了。”有的说:“我真想冲出去打她们一顿!”赵玉霞没让翟树田他们下车,到楼上拿了东西下来后直接到满城县看守所办完了所谓的“手续”,将她们直接送进县看守所非法关押。

(二)看守所里的残酷迫害

翟树田坚持对法轮大法“真、善、忍”的信仰,曾三次被非法关进县看守所,受到酷刑折磨和人格侮辱。

县公安局副局长赵洪祥和看守所狱医贾瑞芹强制她不许炼功,逼着她背监规干活(择辣椒),刺鼻的呛味使人受不了,她们的手、脸、脚都肿了,很疼。干活有定额,完不成就让夜里加班。早上,贾瑞芹进了翟树田的监号,一个一个地问:“炼功了吗?”她们说:“炼了。”贾瑞芹就对她们一个一个的扇耳光,边打边骂:“叫你炼,臭不要脸!”等等。并逼她们脸朝墙坐着。狱警杜振山也瞪着眼睛骂骂咧咧。

一天上午,贾瑞芹领着邪党县委副书记袁振江来检查强制洗脑情况,后面跟着赵洪祥和几个警察。他们来到翟树田的监号,贾瑞芹得意洋洋的指着翟树田对袁振江说:“这都是‘转化’好了的。”袁振江走到翟树田跟前说:“你说说。”翟树田说:“这个功法太好了,我炼功受益很多……”袁振江歪着脑袋恶狠狠地说:“受益?……你受益吧!”随后,赵洪祥眼冒凶光冲到翟树田跟前,一个大耳光扇过来,“啪”,打得翟树田眼冒金花、看不清东西倒在炕上,她慢慢爬起来,赵洪祥一大拳头打向她左乳房,把她打倒在地差点一口气上不来,还破口大骂些流氓话。一会儿,她慢慢站起来,赵洪祥又冲她右乳房一大拳头,打完后,边骂下流话边往外走。(事后有五、六天没见到赵洪祥,他上班后跟一个人说:“我这几天差点没死,心脏病犯了。”这是实实在在遭报了。)紧接着贾瑞芹冲到翟树田面前,狠狠地打她大嘴巴,不知打了多少个,边打边骂。翟树田被打得脸没了知觉,头昏昏沉沉的不觉事儿。贾瑞芹走后,杜振山进来连续打了翟树田几个耳光。

过了一会儿,贾瑞芹大吼道:“翟树田,你出来!”翟树田慢慢走出监室的铁笼子,被逼着坐在走廊的椅子上。赵玉霞对她边训斥边扇耳光。赵洪祥指使刑事犯小伙子们给她戴上一种非人的刑具折磨她。杜振山在一边帮腔:“戴上就别给她摘,连戴三个月。”这是一种非人的刑具,正常人戴不了一个月就得全身残废。戴上刑具后,她根本就直不起身,坐着和站着一般高,只能扎着头,撅着屁股呆着。两只脚腕被套上用直径约一寸粗的钢筋做成的铁环,两铁环之间有一根一尺半长的铁棍撑着,双脚永远也到不了一起。两手腕戴着手铐,手铐是一厘米多宽的厚铁片,左、右手各半个圈,中间有一铁棍把左、右手的半圈铁片串在一起,将两只手腕上下交叉重叠固定在一起,丝毫不能动。手和脚之间用总共几寸长的钢丝和两个套环连着。人戴上这种刑具之后,两脚走路只能一点一点的挪动,屁股撅着,头向下扎着,离地一尺远。

贾瑞芹为进一步折磨、侮辱翟树田,逼着她游监号。她好不容易一点一点的小步挪到一个非法关押法轮功学员的监号,贾瑞芹狂妄地羞辱她,边说边打她耳光,数不清打了多少个。打完后,又逼她到另一个女监号,逼着翟树田在众人面前象动物一样站着。贾瑞芹还说:“你们看看,这是翟树田……”边说边打了她无数耳光,还逼着让她站直。每挪一小步,她的双脚腕都被沉重的铁环磨得钻心的疼。游完监号,翟树田被打得面目皆非,五官变形,头没有了知觉。她难受极了,心想:“这是干什么呢,不就是说了句真话吗?就受到这样的人格侮辱和酷刑折磨。”

晚上,翟树田戴着此刑具蜷缩在炕上不能入睡,浑身疼得动不了,都不知道哪里疼了。她生活不能自理,解手靠姐妹们帮。第二天,狱警李更田隔着小窗户讥讽她说:“怎么样翟树田,看看你们正还是政府横!”

第三天,满城县六一零头子陈承德和县委副书记袁振江等人,召集县中、小学生在县剧场召开诬蔑法轮功的“揭批会”,赵洪祥才令人给翟树田打开非人刑具,并威胁她说:“你再给我闹出各样儿的来,我砸死你!”然后把她和被非法关押的几名法轮功学员带上卡车,拉到满城县剧场,当众宣判对她们进行所谓的“逮捕”,赵玉霞给她们戴上铐子,拉回看守所继续非法关押。

翟树田炼功抗议非法关押,贾瑞芹又指使刑事犯给她戴上非人刑具,戴到第五天,她绝食抗议非人的折磨,才给她打开刑具。她在看守所连续绝食九天,瘦成了皮包骨,生命奄奄一息。神星镇副书记王增智威胁她丈夫说:“你拿一万三千元,放翟树田回家,否则,劳教三年。”她丈夫十分为难地说:“家里只有六千元,我实在是借不到这么多钱,你们放人就放,不放拉倒。”王增智接过钱,让村干部曹红生、曹偏子和她丈夫于二零零零年腊月十七把她接回家。

翟树田在被非法关押的一百多天中,神星镇政府副书记王增智通知亲属看望两次,每次都被非法勒索二百元钱。翟树田回家前,看守所又勒索她饭费二百元。

(三)被迫流离失所,家人被骚扰、威胁

满城县六一零、国保大队和神星镇派出所、镇政府等邪党人员,为了逼翟树田放弃信仰,把她两次送入洗脑班,强制“转化”。

二零零零年腊月二十日,是翟树田回家的第三天,神星镇政府人员王增智、石伟、康超等人就到她家进行骚扰,进门就问:“在家呢?干什么呢?我们来看看你。别出门,别出去啊!”大年三十都不间断,吓得公、婆胆战心惊,精神压力很大。

二零零一年二月初,她和丈夫在地里刨地,神星镇政府的康超找到地里问她:“你还炼吗?”“炼!”“那你就跟我们到‘学习班’去吧!”“不去!”康超说:“不去不行!你们连死都不怕吗?”康超生气的走了。不到十分钟,镇派出所七、八个人开车找到地里,她看到后赶紧走脱,从此流离失所一百多天。

在这期间,神星镇政府、派出所和满城县警察局三中队绑架了她丈夫李大勇,将他非法关押在满城县东马洗脑班迫害十五天,勒索三百元饭费。镇政府派出所邪党人员则天天到翟树田的娘家、弟弟家骚扰,还派人在她亲戚家门口蹲坑,妄图绑架她。乡亲们风趣地说:“住咱家胡同里的人家可保险了,有警察给站岗,丢不了东西了。”邪党人员夜里偷偷闯入她姐姐家骚扰,并威胁她姐姐说:“找不到你妹妹就把你抓起来。”她姐姐去保定卖白薯,恶人恶警还追到保定去骚扰。她父亲是古稀老人,也同样遭到镇政府及派出所邪党人员天天骚扰、恐吓,吓得老人心脏怦怦跳,李家佐村的曹偏子领着王增智骚扰翟树田的老爹时,老人当场质问他们:“你们让我交出我女儿,她已出嫁,我管不着,你们再随便上我家来不行。我身体被你们吓坏找你们算账。”他们一听,赶紧走了,吓跑了。

镇政府的康超几次逼着翟树田的公公深夜步行五、六里路去翟树田娘家找她,有一次康超还强逼她公公到附近的几个村子找她,到荒野里无人住的闲弃破旧的小屋棚、小庙房等地方去找。不长时间,康超得到了报应,脚趾头化脓住院治疗。镇政府派两辆车隔一天一趟去北京找她,保定的大街小巷都找遍了。见人就打听,还在她村附近的寺角村大桥岔道处设岗,向来往的人说:“谁要看到翟树田后举报,抓到后奖励一万元。”邪党人员对李家佐一个村民说:“你看见翟树田没有,看到后告我们说,给你五千元钱。”

(四)被绑架到东马洗脑班迫害

这样流离失所到了秋天,她十分想念家中大的十一岁,小的八岁的两个孩子,但她不敢回家,晚上去她姐姐家打听情况,刚躺下一个多小时,王增智带一帮人非法闯入她姐姐家,三辆车停在门外,将翟树田绑架到镇政府。车上坐满了邪党人员,不认识她的人说:“快看看翟树田去,看看她是个什么样人。”镇长陈承德(原县六一零头子)恶狠狠的对她说:“我真想一个耳光扇死你。”王增智说:“为了找你,县委书记都没敢合过眼。”中共邪党为迫害好人,不惜一切代价,用人民的血汗钱迫害好人。到镇政府,就把翟树田用铐子铐在暖气管上,第二天早上,一个人让她吃点东西,石伟说:“不让吃,饿死她!”上午三中队一个警察把她劫持到县公安局没下车,又直接被劫持到县看守所非法关押迫害。

在县看守所,她不配合邪恶的一切安排,不穿囚服,不报数,不干活,该炼功炼功。恶人老杜(要庄村人)指使刑事犯硬把她拽出来,铐在铁栅栏上。赵洪祥气急败坏,把她叫出去骂骂咧咧,还想动手打,翟树田用平和的眼光注视他,他才没敢动手。她在监室坚持炼功,被狱医贾瑞芹指使刑事犯给她戴上非人刑具。她绝食抗议非人折磨,绝食到第六天,狱警给她打开刑具骗她说:“翟树田快收拾东西,送你回家。”结果她被王增智等人送去东马洗脑班。

在洗脑班,翟树田又绝食抗议非法关押,县妇联的王景芳和另一个女的对她非法“转化”,有纪检委的、宣传部的、教育部门的共六人去了。县六一零头子梁民伪善的劝她吃饭,她说:“我炼法轮功强身健体做好人,没有犯法,你们为什么关押我?就是不吃这里的饭。”神星镇书记段志伟说:“翟树田,你知道吗?在你离家的这段时间里,我们花了十四、五万到处找你,你也不想自家孩子吗?”翟树田说:“你们把我关在这里,我怎么管孩子呢?”“你家大桃儿一斤卖四、五元,你也不怕丈夫拿钱去玩儿吗?”她说:“炼法轮功的不干那事,只做好人。”王增智进来说:“翟树田,你看看谁来了?”

原来,为了让她吃饭、“转化”,逼着她放弃修炼,恶人让学校老师王爱把两个孩子带到洗脑班,让孩子哭。秋后天气较凉,两个孩子穿着脏兮兮的小裤衩、背心,挞拉着断了带的小破凉鞋,八岁的小儿子见到妈妈大声痛哭。翟树田对儿子说:“别哭了,妈妈后天就回家。”段志伟气呼呼的说:“翟树田,你以为你是神仙吗?你说什么时候回家就回家?!”王增智不但不可怜孩子,还训斥孩子说:“道儿上怎么跟你们说的,不是说好了,见到妈妈就哭吗?”翟树田正告王增智说:“告诉你们,两个孩子要是冻着,吓着了,找你们算账。”

中共恶人“转化”她招儿用尽,她在看守所绝食第五天,在洗脑班绝食五天共十天后瘦得皮包骨时才通知亲属接回家。

回家后第三天,三中队的恶警大老李及镇派出所警察康超到她家骚扰,康超和一个戴眼镜的三天两头来她家骚扰。后来他们不敢直说,假惺惺的说:“我们没找你,从这路过。”或者说:“上大队办点儿事。”

(五)被绑架到涿州洗脑班折磨

二零零一年冬天,镇政府石伟、陈承德等人深夜跳墙进院,敲屋门,五、六个人进屋,像土匪一样到处乱翻,把师父法像,一本《转法轮》拿走,录音机、炼功坐垫抢走。第二天,她去镇政府要大法书,石伟说:“不给,你有本事上北京吧。”她说:“做事给自己留条后路。我上北京也是你们逼去的。”

翟树田到家正在做晚饭,县公安局国保大队副大队长张振岳伙同神星镇派出所四、五个人到她家,张振岳骗她说:“到镇上去一下就回来,书记找你有点事。”她说:“不去。”张振岳说:“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别让我们动手。”说完,强拉硬扯把翟树田推上警车,绑架到镇政府,然后又直接送到县看守所。路上她质问恶人“你们在家怎么说的?原来又在骗人。”

她在县看守所不配合恶人的一切要求,绝食抗议,被边文江等人拉到医院灌盐水迫害,狱医贾瑞芹见她坚持炼功就阻止说:“翟树田你听着,江泽民不倒我不倒。”指使给她戴非人刑具,戴了七、八天,在看守所过的年,直到二零零二年九月,警察骗她说:“翟树田收拾东西,放你们回家。”她又被王增智等人送到涿州洗脑班迫害,并威胁说:“我们对你没办法,看看那里有办法,一个星期你就得转化。”

在涿州洗脑班,六一零头子高学飞说:“翟树田,你转化吗?”“不转化。”他把嘴一撇,指使人把翟树田铐在大树上(让翟树田抱住大树干铐住双手),一夜后才打开铐子。第三天,逼她看诬蔑大法的电视,听歪理邪说,然后逼迫写体会。晚上叫到办公室所谓谈话,进行非法拷问,用很粗的警棍毒打,问:“你还炼吗?” “炼。”就接着打直到打昏过去。他们打人很阴邪,用的是胶皮警棍,外面是胶皮,里面包的是一把把的钢丝,打人外面不留伤痕,内伤厉害。四、五个彪形大汉毒打,恶狠狠地扇耳,还来回推过来搡过去,直打的晕头转向,然后由两个人架着,后边有两个人用这种警棍打,使满劲抽打她的腿、腰部、屁股,直到打昏过去,再用冷水浇醒。

不知过了多长时间,当翟树田醒过来时,发现自己的脸、头发湿淋淋的,浑身疼的说不清哪里疼,疼的躺不得,只能爬在床上,恶人还用手铐铐上,她的两腿、腰、屁股全是紫黑色,脸肿的不知啥样子了,第二天裤子被撑得脱不下来。有一次恶人发现她拿一份大法经文,晚上女恶警刘爽、王雷就找理由叫她出去,一个姓刘的又拿皮带狠狠抽她还肿得很厉害的腿。

第三次遭毒打。刘爽把她叫出去强制她站在墙角,后边没有退路。然后王雷用练武功打沙袋的形式,离老远跳起来,助跑,到翟树田跟前狠踹她腰部,接着又扭过身来踹一下。前边用拳头猛打脸、嘴,致使她满嘴流血,痛得合不上嘴,嘴唇肿起老高。恶人王雷怕别人看到,不让她出门,与其他法轮功学员隔离。后来她反迫害绝食,高学飞又把她拉到小医院,强制给她打针,输液。

到绝食的第十四天,她从医院走脱,在外流离失所七天后才回家。到家第二天,村主任曹偏子带着王增智推门进屋问:“你回来了,还炼吗?”她正面回答:“炼!到什么时候都得炼!”王说:“我们跟你没法儿了,你在家炼吧!”

二零零三年春天,满城县国保大队长赵玉霞伙同保定市公安局政保、满城县公安局政保闯入翟树田家,一个高个子四十多岁的人哄骗她说:“你到镇上核实点事,一会儿就回来,保证没事。”翟树田说:“你们只会骗人,我不去,把我往看守所一关就是一年,孩子没人照料,地没人种,你们还想骗我?”那人说:“你配合一下,去也得去,不去也得去。”说完就把翟树田拽上车。翟树田感觉情况有异常就问:“你们哪儿的人?你一句实话也不敢说?”一直拉她到保定市公安局政保科,下车后遭非法审讯,用恐吓的方式逼问在涿州洗脑班被迫害的情况,还威胁说:“你如果不说,左邻右舍都抓起来。”她被非法关押一天一宿,没吃喝,第二天上午送到满城县公安局政保科后,才把她送回家。走时,赵玉霞又威胁她说:“开会了,别出门了,也别去满城县城,要不又把你送看守所。”

第一次从看守所回家,邪党人员迫害翟树田的邪恶行径曝光后,赵玉霞派人把翟树田直接绑架到县公安局国保大队,赵非法审讯她说:“谁写的上的网(明慧),我没打你,为什么写我(打你)?”翟树田说:“我被戴刑具时,你打了我两个耳光。”赵哑口无言。这时赵给女儿打电话,翟树田问:“你女儿多大?”赵说:“十六岁。”翟树田正言到:“你女儿都十六岁了,还得由你给她做饭,我在看守所被非法关押,二儿子才八岁,大的十一岁,我不在家,没人管,小哥俩自己做饭。”孩子都是娘的心头肉,谁不心疼自己的孩子,后来赵玉霞良心发现才让翟树田回家并借给她十元钱,翟树田后来还了赵玉霞。

三、信仰无罪 迫害犯法

翟树田是个农村妇女,病魔使她痛不欲生。部队和省级大医院没能治好她的病,修炼法轮功二个月就全好了。这正说明法轮大法的神奇与超常。因为她坚持信仰法轮大法,按“真、善、忍”的标准做好人,去北京依法上访,说句真话,就受到惨无人道的酷刑折磨、人格侮辱、暴打、暴晒、精神摧残、强制洗脑等迫害。这是对公民信仰自由人权的非法剥夺和对国家宪法的肆意践踏,是在犯法,天理不容!

奉劝那些深受中共谎言毒害,为了蝇头小利,以执行上级命令为由,仍在参与迫害大法和法轮功学员的公职人员,立即停止迫害好人的犯罪行为,不要为了一时的名利而断送了自己和家人的幸福与未来。
English Version Available: http://en.minghui.org/html/articles/2013/9/4/141820.html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5/20/河北满城县农妇翟树田屡遭残忍迫害-274247.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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