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湖北省武汉市学员控诉硚口分局恶警金志平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30/94521.html

附:刘宁写给黄曌母亲的一封信
伯母:

您好!

闻到黄曌的死讯后,我很难过。我和小黄认识已经很长时间了,小黄是我的女友。自从前年订婚之后,我们两家的关系更近了,只是没有举行婚礼(因为当时我和小黄的身份证件都被各自当地派出所扣押而无法办理结婚证),小黄是我的未婚妻。

还记得我们两家在汉阳“老叫驴”酒店喝的订婚酒,那情景我终生难忘,当时我弟弟、继父、黄曌的哥哥,嫂子都来参加,我的母亲,伯父,伯母也都在场,两家人一齐举杯,为我和小黄祝福……

我和小黄都是大法弟子,因不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多次被抓被关。我们订婚的那一段时间(2002年下半年)正是街里办“学习班”的时候,街道多次上门来要人。黄曌上次被警察非法抓捕后,因身体不适劳教所不收,我也因在劳教所遭受非人虐待而保外就医在家,怎能再進那个所谓的“学习班”(实际是用残酷折磨迫使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的牢笼)遭受折磨。我和小黄决定离开家乡,到外地暂避一段时间。

由于在劳教所长期遭受折磨,使我从一个本来能骑摩托车、年轻力壮的小伙子,到后来行走象老人一样,四肢无力,视力模糊,连过马路看红绿灯都困难,小黄也因为看守所长期关押变得虚胖(小黄原本是一个身材苗条,漂亮的女孩子)。我们在乡下亲威家调养了好长时间。

在亲人们的关心下,在小黄的照顾下,我的身体渐有起色,于是我决定回武汉市找一份工作,同时到民政局办理结婚证,准备结婚。

就在我和小黄筹备结婚和工作事宜之时,于2004年4月1日,在武汉市,我和黄曌被桥口分局金志平非法抓捕,黄曌于4月2日被迫害致死,为了平息事态,4月3日他们将我交于我母亲,并令我母亲将我囚禁家中,以免消息外泄。我于4月9日从家里翻出时双脚粉碎性骨折,随后一直养伤在家。

金志平一伙对我和小黄所做的一切都是非法的。首先,关于黄曌的死,金志平解释说是自杀,并隐瞒了小黄的死亡时间,直到4月16日才通知家人来(验尸),没有提供任何医院抢救的证明材料(据金志平说在市一医院抢救过),却硬说花了7万元钱医院费,却没有收费单据和医院处方单,连医生的名字也说不上来,而且“抢救”过程中没有通知家属来,只是十几天后才通知家属来验尸,如此“抢救”岂不荒唐?

至于说“自杀”,那就更可笑了。修炼法轮功的人不杀生,也绝不会自杀。从我和小黄被抓后,我们都被戴上手铐,而且是双手上铐,被绑架到桥口分局后,也一直将我双手上铐并固定在椅子上,连上厕所也要铐一只手,没有任何活动余地,而且他们好几个人24小时轮班看守,并将我的坐椅远离桌子等硬物,还将我身上唯一的金属物——钥匙搜去,连喝水都是用一次性的软塑料杯。在这么严密的看守下,我的任何一个小动作他们都会注意,怎么可能有机会“自杀”?而且我和小黄正准备结婚事宜,更没有理由自杀。其实在这几年来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江泽民的命令就是“打死算自杀”,当上我在河湾劳教所遭受迫害,医生诊断快要死了的时候,劳教所二队副队长周厚顺(名字发音)就曾亲口对我母亲说:“你儿子死在这里就算自杀。”金志平只是想用“自杀”来极力掩盖黄曌是被其迫害致死事实。其实事后,我母亲问他们内部(桥口分局)的一个警察,黄曌是怎么死的,该人回答:“金志平说她是自杀。”可见其本人对金志平的说法也不确认。

关于黄曌的死亡时间,应是在释放我之前(我是4月3日下午通知家人接我走的),在此之前,在非法审讯我的过程中,当问起我近况时,我告诉警察正准备结婚事宜,该警察突然说了一句:“已经晚了!”警察说这句话的时间是被抓后的第2天或第3天(也就是4月2日或4月3日,我和小黄是4月1日被抓),由此断定小黄的死亡时间应是4月2日。小黄死后,他们将我交与我母亲,并令其看管,封锁消息。黄曌被迫害致死,金志平无法交待,直到4月16日才通知伯母死讯。

值得一提的是,他们明知道小黄是我的女友,我们虽然订婚,但因双方的身份证都被户籍扣押(后来虽然补办,但那时由于街里办“学习班”,我和小黄被迫流离失所,已身在异乡)无法办理结婚证,他们明知道这些情况却硬是强迫我承认我和小黄是夫妻关系,他们(金志平一伙)几天几夜不让我睡觉,不停跟我讲话,打岔,在我精神疲惫,神志不清时逼迫我在承认夫妻关系的笔录上签字,并按着我的手画押。

他们这样做好象证明他们的抓捕是合法的,好象他们很“维护”法律,好象他们很关心我和小黄的生活。那既然是这样,为什么要将小黄活活折磨致死,为什么将我和小黄赖以生存的生活物质,结婚用品,值钱的财物抢劫一空,至今仍不归还?(难道他们不知道这样做是犯法的吗?)为什么当初扣押我们的身份证(事后我们去外地,家人帮我们补办的身份证亦被金志平扣押至今未还),为什么要上门威胁办“学习班“逼迫我和小黄背井离乡?

其实从一开始他们对我和小黄所作的一切都是非法的,在抓捕过程中既没有出示任何证件,也没有说明身份和绑架我和小黄的理由,当我们问他们是干什么的,他们不回答。(他们绑架时穿的是便服)。事后警察到我家补办了一个很普通的(好像是)传唤证,我拒绝签字,他们就强迫我母亲代我签字(签的是我的名字)。这些显然都是违法的。

他们(金志平一伙)显然是有备而来,开了几辆车,一行十几号人,有男有女,偷偷从底下摸上来,踹开门,一拥而上,将我和小黄强行绑架,他们要打黄曌,被我制止。

在非法抓捕我和小黄的同时,将房里2000元现金、存折和一些值钱的电器(碟机、电脑等)洗劫一空,一直到现在没有归还。

黄曌的死他们无法推托,审讯过程中利用人的生理极限来逼供,采用刑讯逼供,导致被害者猝死……

扣押公民证件,私闯民宅,侵吞公民财产,制造伪证,非法绑架,刑讯逼供,将好生生的人活活折磨致死,身为人民警察知法犯法,金志平等人的行为严重败坏公安机关形象,触犯中华人民共和国宪法、刑法,他将对他所作的一切负责,他必须为他所作的一切承担刑事责任!

这几年来,在江××迫害法轮功的过程中,被迫害致死的又何止黄曌一人,截止2001年底,有人作过统计,至少六千人被判刑,超过十万人被送劳教,更多的人(正常人)被送入精神病院接受破坏神经系统的药物摧残,更多的人被送進拘留所、洗脑班遭受折磨。目前,经过核实被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人数已超过1千人。

其实,江泽民对法轮功学员的迫害,从一开始就是利用谎言和欺骗来骟动人们对法轮功的仇恨。

中央电视台曾报道说法轮功不准学员看病,并将李老师大连讲法录像中谈到炼功人不能给别人治病这个问题的部分剪掉,剪辑后的效果给人感觉是法轮功“不治病”,其实李老师说的是不能给别人治病,在《转法轮》第七讲:“医院治病与气功治病”一节中有这样的论述:“医院能不能治病呢?当然能。医院治不了病,人们怎么会相信哪,怎么都上医院去治病呢。”(257页)象这样白纸黑字的东西中央电视台都来造假,还有什么可相信的呢?

其实这也不奇怪,因为江有权力,他妒嫉法轮功广受欢迎,甚至超过了共产党员的人数(六千万),因为一个妒嫉,驱使他操纵整个媒体以达到其个人的目的,想要迫害法轮功。因而禁止媒体报道法轮功学员受迫害的真实情部,指鹿为马,一手遮天。

江泽民用政治手段来迫害法轮功,然而法轮功修炼的性质注定了他不参与政治。李老师在给学员的经文中写道:“一个修炼者,除干好本职工作外,不会对政治、政权感兴趣,否则绝不是我的弟子。”(《修炼不是政治》)在中国历史上,有很多皇帝舍弃皇位而去修炼。也有人认为法轮功是被利用来搞政治,其实被利用的人一定有被利用的理由,求财的人才会被金钱所利诱,追求名利的人才会被搞政治的人利用,法轮功修炼要求修炼者放淡名利,又有什么可利用的呢?

在当今经济利益的年代,一个人随随便便叫其相信什么,不给他一分钱,这可能吗?法轮功学员中有很多是中年以的人,很多人是博士,硕士,有过国家专利,是很理性有头脑的人,参加过历次运动,上过当,受过骗,有很强的分析辨别能力,很多人都是经过反复掂量思考后才走入修炼的。在几年持续的迫害中,很多人失去家庭,失去亲人,甚至身体遭受残酷折磨,致残致死,却没有放弃对法轮功的信仰,对“真、善、忍”的信仰。如果不是因为这个功法好,真正教人向善,他们能坚持下来吗?

也有人认为李老师在美国,在海外,这是不是“反华”。其实,有很多外籍人在中国经商,他们并不反对自己的国家;目前,中央很多高官把自己的子女送到海外去念书,难道他们也反华?

法轮功是属于全世界的,“真、善、忍”是人类道德的瑰宝。自从师父95年在海外传法以来,目前全世界已有60多个国家有法轮功修炼者,并普通受到各国政府的赞誉(目前,法轮功接受的奖项与荣誉称号已超过千项),很多金发碧眼的外国人通过法轮功,使他们了解到中国文化的博大精深,架起了中西方文化沟通的桥梁,他们佩服法轮功,钦佩中国人!

江泽民所鼓吹的所谓“中南海”事件,只不过是他们(江罗)自编自导的一场戏。当时去北京上访回来的学员都说,警察指挥学员们要他们围中南海站一圈。学员们是去上访,信访办在中南海的隔壁,而中南海是政府要地,罗干指使警察这样干的目的是制造法轮功学员与中央的“对立”,就象诱使林冲進白虎堂一样。那为什么学员去北京那么多人上访呢,事前罗干的连襟何祚庥在天津发表对法轮功不实的报道,学员去有关部门反映情况,警察抓了45人,不放人,并告诉学员,只有北京才能解决问题,要学员去北京上访。

4月25日的万人上访虽然是罗干、何祚庥挑起的,但参与的学员自身的行为却表明他们是去反映问题,而不是“闹事”。

当时去的学员很多,因为法轮功学员的基数很大(上亿人修炼)。羊群再多也是白羊,学员们心里装着法,每个人都用大法来要求自己,他们静静地站在马路两边,当时下雨,学员们纷纷拿出雨具给执勤的警察撑伞挡雨;反映问题后,学员们静静地离去,走时将地上的纸屑、烟头都清理干净。学员们的善良和坚忍连最铁石心肠的警察也为之感动。

法轮功不反党,不反政府,反对的只是江泽民的迫害。

在迫害中,他们(江××的追随者们)的典型做法是将迫害的结果作为“事实”来造谣進行下一轮迫害,以愚弄百姓,混淆视听。例如,他们将我解除劳动合同,不准我在单位上班,回过头来造谣说你不要工作。这是典型的强盗逻辑。流氓打了人,回头他还要说你打他。其实事后我主动要去单位上班,我对领导说,党和政府培养一个大学生不容易,你们说上面有指示,法轮功学员不能给工资,那我就义务为单位做事,不要单位一分钱。就这样我在单位看什么做什么,甚至打扫卫生,最后他们还是强行叫保安将我拘禁在厂门卫室里,又叫来市局警察,逼迫我离开单位,另寻求职。

甚至于他们将正常人送入精神病院,然后造谣说你是精神病。是不是一个人在精神病医院呆过就是精神病了,按照这种逻辑,那精神病院的医生岂不也是精神病了,那警察经常跟罪犯打交道,警察也是坏人了吗?一个人,一件事物的好与坏,善与恶不是由他所处在的环境与境遇所决定的,而是取决于其本人的行为表现。我曾被当时易家墩街户籍叶国辉强行送武汉六角亭精神病院关押2个月,在此期间,我帮助医生打扫卫生,护理病人,并与病人交谈打开其心结,后来医生发现经常与我接触的病人恢复很快,有个医生对我说:你再去学一些理论知识,可以当我们这里的心理医生了。还有一个护理对我说:炼法轮功的象你这样真好。医生们原先觉得病人很难打交道,他们压力很大,由于我的言行等一切都是正的表现,还帮助医生做了很多他们都不愿做的(护理方面的)事情,改变了这里的环境,医生们都知道我是无辜被警察送来迫害,也不用药。

后来,恶人们又把我送入劳教所迫害。在那里,他们将与吸毒贩关在一起,犯人们整天厉声恶语,在警察的逼迫下用各种方法折磨我们。我牢记师父的话:“别人可以对我们不好,我们不能对别人不好。”就这样,一年后我离开劳动所,回到家里,劳教所里一个过去吸毒的人要电话来说他亲眼看到法轮功学员打不还手,骂不还口,当今社会还有这样的好人,他被感动了,从今以后再也不吸毒,要做一个好人,他想要学法炼功,加入修炼者的行列!

小黄被金志平一伙活活迫害致死,具体是怎么死的,我没有看到,但有一点可以肯定小黄决不是自杀。黄曌被迫害致死始终没有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没有配合邪恶写一个字,一个柔弱的女子面对那么多邪恶,是何等的从容!如此坚定的信念,如此惊人的勇气,怎么会轻生?那些当事人只不过是捏着鼻子哄眼睛,自欺欺人罢了。

参与这次“行动”的是刑侦一处和桥口分局(负责跟踪掉线和具体抓捕,任务由610部署),在非法抓捕时他们两边的人都在场,一行十几人有男有女,带头的是金志平,有一个自称叫“李建中”的(约50岁左右),有一个叫“司机”的年轻警员(“司机”和金志平曾多次上网),这些人在审讯过程中也出现,金志平是他们的“领导”。逼迫我签字和按手印的是一个姓“王”的年轻警察,此人自称是原在易家墩街派出所,后调到桥口分局。黄曌和我是2004年4月1日晚被非法抓捕,一先一后(黄曌在前面车上)被送入桥口分局,由金志平负责审讯。金志平是黄曌被迫害致死的直接责任人,(据金志平自己说他在小黄被害前已经“发现”她了,大概在2004年3月中旬左右),他必须为他所做的一切承担法律责任。

黄曌已经走了,请伯母不必太难过。小黄是一个了不起的女子,她和我同年生,今年32岁。在最后的岁月里,黄曌告诉我她的一个心愿,她说哥哥已成家,弟弟还在念书,没有工作,她想赡养伯母。黄曌是一个孝顺的女儿,我想,如果没有这场迫害,她的心愿一定能实现。

我和小黄的遭遇只是无数法轮功学员遭受江氏迫害的一个缩影,在中国,还有千千万万的法轮功学员正遭受这样的迫害,流离失所,家破人亡……

黄曌的死我很伤心,也令亲人们万分悲痛。也许,只有尽早地结束这场迫害,才是真正使我们国家“法制化”,真正富强安定的途径。

就此搁笔,请伯母与全家人保重身体!

此致
敬礼

刘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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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2年2月23日大陆综合消息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2/23/25516.html
(英文版:http://www.clearwisdom.net/emh/articles/2002/3/2/19362.html

武汉市何湾劳教所二大队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部份事实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1/30/24076.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