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河南禹州市大法弟子尚水池被迫害致死案更多事实

2001年春节前,尚水池再次去北京证实大法好。临走前,对他年迈的父亲说:“我是大法弟子,证实大法是我的责任,得走出去。”他毅然走出家门。在北京,当他走进天安门广场,刚拉开横幅,高呼“法轮大法好”,几个恶警一下把他按倒在地,拳打脚踢,后又扔进了警车,被送进北京朝阳区看守所。刚进看守所院内,武警就来个下马威,飞起一脚,踢着裤裆,挑起几尺高,刚摔在地上,又飞起一脚,连踢数脚,步步围逼,尚无声地忍受着,连恶警都说这人还象个大法弟子。

在监号里,尚水池为抗议非法关押绝食八天,恶警暴力灌盐水,每人每次灌三斤盐,尚仍不配合,不报姓名地址(因政府对去北京上访的法轮功学员采取株连政策,不报姓名地址是为了不牵连家乡的各级政府部门、单位和亲属)。看守所恶警向屋内放毒气(这间屋子里关押的都是外地的不报姓名地址的大法弟子),一天后看人没反应,就在馍里下毒(一种慢性毒药)。尚还在坚持绝食,这时看守所派一特务混进大法弟子中,劝尚吃饭:不吃饭咋回家呀,咱得回家呀。尚开始吃饭,每天两顿饭,一顿一个玉米面窝头,一点稀菜汤。

尚吃了两天后感到头晕,第三天他不再吃了,但已经中毒,鼻两边发青,其他法轮功学员重毒严重者,指甲都发黑了。恶警对中毒的大法弟子还要抽血化验,看每人中毒的状况。为推卸责任,对中毒严重者,用汽车拉往北京郊外京津公路无村庄的地方,使中毒昏迷中的大法弟子自己往车下跳,摔没摔死无人管。尚水池光着脚,穿一身薄毛衣、毛裤,外面穿的厚毛衣及外罩都被扒光了。他跳下车后,无方向地跌跌撞撞地走一阵、爬一阵。当时北京冰天雪地,冒着零下10度的低温,他顺着铁道不知道怎样走到了天津郊区的一个小火车站不远的地方,他倒在了雪地上,再无力支撑身子,他站不起来了。

第二天清晨,值勤的铁路工人发现他时,他仍躺在雪地上,看他还有一口微弱的气,就把他送到了车站旅社。他苏醒过来时,一老者问他是干啥的?他说他是打工的,这位老者说:像你这样的情况我见多了,你是中毒了,你是炼法轮功的被害成这样了。这时,他说出了自己的住址与姓名。当他大儿子找到他时,他有时昏迷,有时清醒,但不会再走动了。两条小腿肿得很粗,毛裤都脱不下来。两只脚底板全部发黑发硬,十只脚趾头全部发黑发硬,看样子不象是冻成了那样,因皮肤没冻烂,而象是双脚在烧红的铁板上烙成那样子,因他双脚面上离脚趾很近的地方横着一条深深的痕迹。

从天津到家,几次转车,都由儿子背着走。回到家后他坚强无比,从没呻吟过,没叫过苦,他时而清醒时而昏迷,但大多都处在昏迷中。他不知饥饿,只知道要水喝,因为他体内装着多次被灌的盐。清醒过来时他对妻子说:“我如果不是炼法轮功,早死在北京看守所了,那里的恶警真凶呀!好厉害呀!”(他从离家到回家前后30多天)在家里,他的十个脚趾的肉全都烂掉,脚趾骨头脱掉了一节,呼吸越来越微弱,说话时嘴动而没有了声音。在他不省人事时,儿子把他送进禹州市第一人民医院外科住院治疗。家人看护他时,听到肺部有磨擦声,经透视才发现左肋断了四根,肺部严重感染。双脚底板已发出腥臭味,向外流脓血,但脚底板仍是黑硬。后又转到浅井乡医院扒村分院,不到一天他去世了,这是他从天津回家的第18天。

2001年2月20日(左右),尚水池面带着微笑离开了人间。死后第三天埋他时,他的尸体一直没有僵硬,一直笑咪咪的。

尚水池刚回到家,市公安局政保科、镇派出所就去抓他,一看他成了那样才没说什么,事隔几天又去抓人,并照了像。此后公安局却说尚水池自己躲在山洞里,连饥带冻成了这样,被一放羊的看见后给他送回家的。人都不行了,还在编造谎言骗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2/15/67504.htm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