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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4-07-14: 揭露四川省成都市郫县看守所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幕
据曾与被非法关押在成都市郫县看守所的法轮功学员相处较长时间、后解除拘押出来的、颇有正义感的良心人士透露,其被拘押期间亲眼所见,亲身经历的成都市郫县看守所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行如下:

一、不准任何人接触法轮功学员,谁要跟法轮功学员说话,一经发现就要挨打。
二、不准对法轮功学员示好、表示同情,若被发现也要挨打。
三、被拘常人有钱可以在里面买日常用品、点菜等,而法轮功学员就不准。
四、不准法轮功学员给外边(家里)寄信,寄来的信也不给看,掐断一切信息。
五、逼法轮功学员写诽谤大法、骂师父的文字、写“保证”等,并说:如果按要求做了,将录相上了电视了,就可以放回家了。
六、看守所里面卖的包子10元钱一个,烩锅肉50元一份。
七、打人的手段很阴毒--用棉被把你盖住,在胸口上放上木板,用重锤子砸你,伤内脏,外边却不见伤痕
2013-08-18:
四川郫县法院欲非法庭审王维安、张锐 违法拒律师阅卷

四川郫县法院欲于八月二十七日非法庭审郫县法轮功学员王维安、张锐。张锐的律师八月十五日见了张锐,并到郫县法院查阅卷宗,法院居然拒绝律师看卷宗,律师将根据程序提出控告。

二零一二年十月二十六日傍晚,四川郫县何家场镇法轮功学员王维安、张锐在家中被以郫县德源镇综治办主任梁波、吴超为首的一伙暴徒强行绑架,并抢走电脑、刻录机、光碟、纸张等多种为制作救人真相资料用的机器和器材,恶人在翻箱倒柜中,将张锐老母亲衣袋中的钱一并抢走。

2013-06-18: 四川郫县六旬老人刘守辉被迫害经历
刘守辉,男,六十三岁,四川省郫县唐元镇法轮功学员。二零一三年五月二十二日,他在郫县唐元镇六大队代销店给二邻居讲真相,分发神韵光碟时,被唐元镇派出所的二派协警张庆华发现,遂报告给乡镇派出所,来了两车警察绑架了刘守辉,并开到他家里强行抄家。

警察当晩将刘守辉劫持到乡镇派出所,绑在老虎凳上折磨, “610”恶警罗清翰、二派恶警张庆华对他打了几十个耳光,张庆华还用红烟头烫刘守辉眼睛。二十三日,刘守辉被关入郫县拘留所,十五天后又被拉到乡政府逼迫放弃“真善忍”信仰,逼他抄写他们预先编好的“转化”书。

刘守辉于一九九八年十月十三日开始修炼法轮功,原来患有的慢性肠胃炎、风湿关节炎、鼻窦炎、腰痛等疾病全都不翼而飞。然而,邪党迫害法轮功十四年来,刘守辉屡遭当地中共人员、警察迫害,每逢所谓敏感日,乡镇“610”和村委人员都要监控刘守辉,非法抄家已有一百次以上。

二零零三年,刘守辉因讲真相被人恶告,遭乡镇派出所绑架、抄家、殴打,致眉骨摔破,满脸是血,被拉到医院手术台,乱缝一气,缠上绑带,他被关在县医院六楼停尸房时,趁机走脱。派出所警察到处搜索刘守辉,有的还跑去北京找,所有与刘守辉有关系的电话全被监控。

二零零四年,刘守辉在场镇上复印真相资料,被绑架到西郊派出所,恶警扬言要将他关進洗脑班,刘守辉趁倒垃圾之时走脱。

参与迫害人员:

罗清翰,五十六岁,唐元镇“610”头子,因迫害法轮功学员曾得中共几万赏金。
张庆华,六十多岁,二派协警,迫害过多人,曾对刘守辉叫嚣:只要你出门,就算在路上刘守辉也要打你!
杨泽礼,二派协警,专门撕毁大法标语。其父是杨世亨。
杨超,退伍军人,无业。
刘仁新,村民,恶告者。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6/18/大陆各地前期迫害案例汇编(2013年6月19日发表)-275315.html

2011-10-27: 曝光四川省郫县恶人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27/大陆各地迫害机构恶人录(10-27-2011)-248168.html

2011-10-18: 四川郫县唐元镇派出所所长罗青逊等恶行
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唐元镇派出所所长罗青逊经常带著恶警张庆华、恶人杨泽礼笔对法轮功学员進行蹲坑、跟踪等秘密监视,半路强行搜包,抄家发现大法书籍等全部抢走。

二零一零年五月初六,法轮功学员郑启兰去郫县卖菜回家路上,所长罗青逊勾结红光镇派出所警察半路拦截郑启兰强行非法搜包,没搜到东西,于是抢走郑启兰的自行车(至今末还),强行把郑启兰绑架到红光镇派出所,罗青逊打郑启兰两个耳光,用坐老虎凳折磨她,把郑启兰劫持到郫县看守所,非法拘留半个月。

过后罗青逊带上恶人到郑启兰家抄家,抢走VCD机、电视、小锅、大法书,郑启兰丈夫与恶警抗争,恶警把郑启兰的丈夫绑在床上,郑启兰卖菜回来,恶警将郑启兰绑架到郫县法制中心”洗脑班”,非法关二十二天。恶警多次闯到郑启兰家非法抄家,从未出示任何手续,证件。

恶警张庆华,利用迫害法轮功学员升官,发财,经常恶告和绑架法轮功学员,现在更是在派出所强迫法轮功学员写“三书”(放弃信仰的悔过书等),扬言不写就绑架去劳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0/18/二零一一年十月十八日大陆综合消息-247999.html

2011-04-06: 四川成都市郫县洗脑班恶行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4/6/四川成都市郫县洗脑班恶行-238590.html

2011-01-27: 四川郫县唐元镇张群华是610雇用的打手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7/大陆各地迫害机构恶人录(1-27-11)-235360.html

2010-12-25: 四川省成都市郫县唐昌镇恶人恶行
施笃庆:此人在今年9月26日至29日伙同公安、610负责人和政府几个恶徒一起到本镇五位法轮功学员家中,非法抢劫大法书籍、大法师父法像、资料、一个mp3、一个mp4、有的法轮功学员家中无人就翻墙、撬窗户進入。此人紧随恶党多年、多次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机号码:13086699177

易奉彬:政府人员,曾在2002年初在本镇、横山五七干校办的所谓法制学习班,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用脚踢、踩、大冬天洗冷水澡等手段迫害法轮功学员。手机号码:13550215389。

其它还有政府人员
杜耀强手机号码:13551039328;
艾国彬手机号码:13881856243;
唐昌镇战旗村村长高德敏:手机号码:13096330225

2008-08-07: 四川郫县唐元乡政府恶人杨超恶行
四川郫县唐元乡政府以杨超为首的恶人,长期迫害法轮功及大法弟子。杨超退伍后无工作,经朋友介绍在唐元乡政府当610头目,期间积极破坏大法迫害善良,其目地望想升官发财。2008年7月18日,杨超领乡政府一群恶人私闯民宅抄家,强迫学员签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7/183544.html

2008-08-02: 成都郫县安靖镇恶警恶人迫害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8/2/183199.html

2007-08-24: 四川成都郫县龙安镇恶人陈文原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8/24/161363.html

2007-08-06: 郫县红光镇恶党书记陈文手机号码
四川郫县红光镇新上任的恶党书记陈文,民族学院毕业,少数民族。在开会时多次吩咐下属严办法轮功人员,他的手机号码:13980568722,

2007-03-22: 四川郫县恶警名单
郫县看守所恶警:杨淑君 杨淑花
府青路派出所恶警:杨武忠 孙丽 邹玮 曾本仪 由新泉 李连 左奇 潭静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7/3/22/151296.html

2006-05-01: 四川省郫县610、派出所恶人迫害大法弟子

2006 年4月26日晚,四川省郫县新民镇政府、610、派出所一群恶人恶警非法闯入大法弟子刘守辉的家,翻箱倒柜抄了他的家。当时,刘守辉不在家,现被逼流离失所。2003年8月11日晚,刘守辉被恶人恶警非法抓捕,差点迫害致死,最后正念闯出。郫县的恶人恶警不仅对刘如此,还多次对郫县其他许多大法弟子進行骚扰迫害。
四川成都郫县的不法之徒继续迫害法轮功学员。他们对郫县大法弟子進行抄家、迫害。最近3月20日左右,他们对郫县红星镇(现合并为红光镇)多次私闯大法弟子的家,進行非法抄家。红星镇遊艺伟就被抄走大法真像资料和大法书。

2002-04-28: 郫县唐昌镇的总指挥是郫县先锋公社金星大队
恶人名单: 刘云刚 谢恩兰(干部) 夏高荣(干部)
徐夺才(干部) 周先元(干部) 张志友(干部)
王洪琼(干部) 义俊(大学生干部) 唐志国(干部)
杜向成(干部) 枸德来(大学生干部) 魏术根(干部)
胡兵(干部) 李泽正(干部,此人最恶)易刚(大学生干部)
黄从发(干部) 王会琼(干部) 意洪兵(大学生干部)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2/4/28/29235.html

2002-03-12: 四川成都郫县百名大法弟子遭绑架毒打
http://globalrescue.net/unproj/big5/editcatdoc.jsp?cid=514&w=eren

2002-03-16: 四川郫县610的无赖“绝招”
四川郫县610加重迫害大法弟子,大街小巷都贴满了610的公告,谁告发一个大法弟子有五千至一万的奖金。整大法弟子的“绝招”是谁不骂我们的师父谁就是炼功人,全给抓起来。现在我的家人每一分钟都看着我,告诉我说他们是常人,惹不起那些恶人。3月5日我们镇派出所把我从看守所接回去后却不放人。过了两个钟头后,就来了一帮人把我的眼睛给蒙上,然后就开始打我,边打边骂大法师父。打得很凶残,家里的人看到我身上的伤痕都流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