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西 九江 瑞昌市恶人恶行录

2011-12-27:
江西省九江市瑞昌国保大队副大队长余水华,家住南义镇,其参与对法轮功学员的非法抄家、勒索钱物,并参与对多位法轮功学员非法劳教、判刑,曾殴打法轮功学员。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12/27/二零一一年十二月二十七日大陆综合消息-251107.html

2011-09-25:
江西省瑞昌市公安局酷刑折磨法轮功学员韩喻明

江西九江市庐山区法轮功学员韩喻明现被非法关押在九江市看守所。瑞昌市公安局、瑞昌市湓城派出所用酷刑折磨韩喻明,打他,用烟头烧他。他母亲为他请了律师。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9/25/二零一一年九月二十五日大陆综合消息-247116.html

2011-06-22: 江西瑞昌警察绑架殴打法轮功学员与家属
(明慧网通讯员江西报导)二零一一年六月十二日晚上,九江县港口法轮功学员何升祥、朱海霞、石励萍在瑞昌市区贴真相不干胶,遭湓城派出所恶警丁达利、谈军、丁潇、曹大勇等绑架并殴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1/6/22/江西瑞昌警察绑架殴打法轮功学员与家属-242823.html

2006-07-03: 1:江西瑞昌市公安迫害大法弟子的罪证
我是江西省瑞昌市供销社退休职工,49年出生,我因修炼大法,被瑞昌市公安多次迫害。

1999年7月20日我去北京上访。瑞昌市公安局恶警徐尤池、何某某、高某某、供销社一女干部去北京非法抓捕我,被非法拘留10天、罚款一千元。

瑞昌市公安局恶警周佐林、范康、范毓方、徐尤池、湓城分局恶警徐梦林、还有其他派出所片警协同非法抓捕17名大法学员:王坚、车桂香、肖水木、闵木林、冯雪先、黄桂英、王冬娇、郭派林、李屏喜、宋新华、涂淑兰、张晓红、朱小梅、张新枝、刘久珍和我被非法拘留15天;周作福被非法拘留12天。

2000 年12月30日,我二次去北京上访,被北京公安非法关押在前门派出所,后又非法关押在瑞昌市驻北京办事处(驻北京办事处就是瑞昌市公安局在北京设立专门关押進北京上访的大法学员的地方),湓城分局警察徐梦林、供销社职工肖老五受命去北京带人,到了北京,他们要去遊玩,因没人看守我,就用手铐把我铐在空调铁管子上,然后他们都走了,等他们逍遥回来时整整铐了29个小时,没吃没喝,连大小便也无人问津,他们吃喝玩乐花费2700多元钱全部从我的退休金中扣除。

2001年元月9日,我被关押在瑞昌市看守所的14号女牢房,那里还有王静、朱水霞两位女大法学员,她们都很坚定,每天坚持学法炼功,在墙壁上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还我师父清白!!”的标语,被狱警刘某某(管理女号子)、高奉金知道了,他们气急败坏。狱警高奉金拿一根三角棱状的棕叶棍使劲打我的头、手、颈、身上,满身都是青一道紫一道的伤痕;狱警刘某某狠狠打了朱水霞两个耳光;王静反迫害绝食,看守所所长陈义光和三个恶警指使5个罪犯将王静按倒在床上强行给她打针,王静挣扎着,喊叫也喊不出声音,见状我大声制止他们行恶,恶所长陈义光脚穿着皮鞋狠狠朝我身上猛踢。

2001年4月20日,瑞昌市公安局一科恶警冯某某、郎某某,把我送九江市马家垄劳教所劳教两年,当时一同被送劳教还有大法学员宋新华。

在劳教所里,我们大法学员精神和肉体受尽折磨与摧残,每天都会遭到恶警指使吸毒女犯谩骂、凌辱,警察经常召集吸毒女犯开会想方设法找茬子整治坚定的大法弟子。

在四大队老二楼设立禁闭室、主攻房(浴室旁边),用酷刑迫害大法弟子;在四大队新二楼也设立了“主攻房”,他们采用各种下三烂的手段以达到强制学员放弃修炼真善忍做好人的信仰,而所谓的转化,让做违背良心的坏人、坏事,想达到摧毁大法弟子精神和意志。

大约在2002年5月份,他们把我关進主攻房,主攻房里有一张床它们叫“逍遥床”,就是专门迫害大法弟子用的死人床,床约长5尺,宽2尺,床面是木板,中间有一个圆洞,床的两头的两边各有两个铁环扣,那是用来夹大法学员的手和脚,中间那个洞就是预备大法弟子长时间绑在床上拉大便用的。上面还有没洗掉的大便污垢散发臭气;窗户铁栏杆上挂有两副手铐。

我由三个吸毒女犯包夹,她们是冯芙蓉、张勤、黄信春,她们轮流值班,晚上要我头顶着墙壁弯腰站立通宵达旦;白天强迫我看诽谤大法的电视录像,到第二天晚上又接着头顶墙壁弯腰站立连续不断三天三夜。在主攻房被关12天后又被关禁闭,禁闭室一间占地面积约4平方米,共9间,里边又小又黑,吃拉都在里边,长期不见天日。

2002年11月份的一天,恶警宋文刚、奚辉、陈世礼威逼我们大法学员穿劳教服、挂牌子、写保证书,我不同意,恶警宋文刚说:“你不写就吊铐子,没话说的。”我是被关在5号禁闭,同一室同修周美丽、孙智清、一号禁闭室有同修方细香、叶慧琴,还有同修张医师先后都被拉去吊过铐子。恶警们指使三个吸毒女犯把我双手分开吊铐在上下铺铁柱子上,约过4小时我要小便,她们也不放我下来,让我站上高凳子,下面放个桶接着,由于双手吊铐在头上方,吸毒女犯解开我裤子时使劲往下一拉,整个身子往下一带,手铐一下卡死,顿时我大汗淋漓、两眼发黑、昏过去了。待我苏醒时就听见宋文刚对吸毒女犯说:“让她休息10分钟,看她写不写,不写就再吊铐起来”。我就喊叫起来:“我是冤枉的,宋教你好狠心哪!”恶警奚辉连忙叫吸毒女犯用洗脚布塞住我的嘴,不让我喊。我的喊声惊来一些干警与吸毒犯人,过来一女恶警丰萍指着我:“写不写?写不写?”我摆摆头,恶警们叫喊着:吊起来,吊起来。女犯张丽、陈××把我拉起来接着吊,一吊就是30多个小时,我的手背、手腕肿的又大又粗,一个月后才消肿,半年后手还是麻木的,也没有完全回覆好。

劳教所为了继续迫害大法弟子,非法延长劳教时间,我被非法延期劳教3个月。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3/132066.html
2:我在江西九江市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文_江西大法弟子
 
 我是江西省瑞昌市人,瑞昌市麻纺厂下岗职工。单位、街道都没有拨生活费,没有任何经济收入。因我修炼法轮大法,在无理由、无签字的情况下我被非法劳教三年。在九江市劳教所(也叫马家垄劳教所),我炼功每月被加期15天,连续加期15个月,我均未签字。在种种酷刑迫害下,我由進劳教所时体重133斤减到出劳教所时(2003年4月7日)只剩约80斤。

我于97年2月开始修炼大法。家中4人,3人修炼大法,丈夫患晚期胃癌时得大法,修炼几个月后就全部康复。在江氏邪恶集团7月20日迫害后,我7次進出拘留所、看守所,前6次共被非法关押3个月,后一次在拘留所办洗脑班3个半月(即2001年元月26日至4 月28日),由于我不转化,于2001年4月28日由瑞昌市610办主任、公安局副局长恶警周佐林、市政法委干部送九江市马家垄劳教所洗脑,在这期间桂林派出所到我家抄家2次。

4月28日,我被关在2大队3班,随即由2名吸毒犯人看管我(即为保夹)保夹立即做我的工作,要我写所谓的“三书”:即不炼功、不洪法、不违反所规队纪。我立即拒绝。保夹要我背80条劳教人员行为规范,我也拒绝,就罚我在车间里蹲腿(即两脚拉开,大腿往下蹲不能与下面小腿接触,中间是空的,手拿80条自己读,我一直没有读,進行了3天,最后班长脚穿皮鞋将右脚抬起使劲踩我双脚十几次,后又将脚搓我双脚趾头数次。大约过十多天后要我学白皮书,其后多次强制性要我学白皮书、多次强制性看污蔑大法电视录相,多次强制性让犹大做所谓的“谈心”,要我“转化”(放弃信仰),都遭到我的拒绝。回到三班在号子里坐着,班长、保夹用脚后跟蹬、用拳头打我,身上打肿了就用手指钻,進班天天搞,我的腿天天肿,约持续半个多月,肿得最大时腿和长裤腿一样粗。

劳教所为了强制转化、强制劳动。在7月中、下旬对我進行了两次吊铐,两次都是恶警田本贵(教导员),恶警邓安安(副大队长专管法轮功转化的)指使吸毒犯周光华等保夹实施,吊起来,脚大拇趾着地,还把地上打了蜡,有时浇水,使大拇趾都点不住地。第二次刚上吊不久,恶警邓安安到场察看说还要吊高,恶人周光华随即加高,我的脚大拇趾几乎不能着地,靠一只大拇趾点着,另一只拇指休息,来回轮换艰难度过每分钟、每秒钟,手铐全卡在两手腕肉里面。从晚上7点30分到第二天7点都在呻吟着,解铐放下,我两手疼痛难忍,手铐全陷在肉里面,特别右手都变形了,手腕处铐子几乎看不见了,松开时出了一些血,恶警邓安安见此情况说: “快拿一块布来,把手盖上,别叫女子大队他们看见了,说我们太残忍了”。

到了车间我看见手铐周边起了许多大泡。但回来后又上铐再吊。八月底这些恶警还指使保夹对我進行六天六晚不准睡觉的迫害,后白天劳动不算,晚上还要劳动折磨。

我九月中旬从二大队被调入一大队,一去就给白皮书给我看,我不看,就一个人硬性读着,两个人围着不要我走动一步让我听,搞了好些天,我不听。就放反对大法的录像看,叫犹大劝说等办法進行转化。由于我坚持“法轮大法是正法、法轮大法好”这一真理。邪恶之徒对我的迫害逐步升级。他们从吸毒犯人里挑最恶的人做保夹,李春伟是全劳教所最恶、最狠毒的人之一,吸毒犯李春伟对我说:吕教导员(吕任奎)说谁转化了你,给我们三个月减期,人家都转了你又何苦不转呢?不说你,所里干部见我都让三分,我打人有的差点打死了,送到医院去抢救,有的打断了几根筋骨。我要叫你周作福不敢進这个班、睡这个床,见了就有恐惧感。恶警吕任奎(教导员)有一次找我谈话说:“我转化了三、四十人也没遭报。”又一次说:“从现在开始你别怪我们不客气了。”,(意思是要实行酷刑迫害了)。在恶警钟嘉福(劳教所政委现已调离)、吕卫平(管教科科长)、吕任奎(二大队教导员)等恶警指使下,吸毒犯李春伟还有其他恶人是怎样对我進行打压折磨迫害的: 2002年7月至12月恶人李春伟担任我的保夹,特别是后三、四个月,几乎天天折磨我,叫我在铁架床上平躺着,脚是肿的,用手铐将双脚铐死,卡在肉里面一部份,用绳子或用另一付手铐挂在脚床头上横铁杆上悬空起来。双手从头边由栏杆伸出后上铐子卡死,然后李春伟用双手压我的手铐若干次,大约这样压一星期,下星期就是一只脚踩我手上的手铐,也是一星期,最后是双脚踩,整个李春伟一个人全部踩在我手上的手铐上,连续20天左右,每天進班,上铐这样压、这样踩,直到我头上、身上出汗或快要休克才停止。但每天铐子是不松开的,最少要铐到晚上10时半,有时到深夜,有时到天亮才松开。一个吸毒犯看到这情形时说:“别说这样铐着你,还要踩、还要压,就是一只脚铐死悬空着也难受,你不如死了算了。”我说:“我们是捍卫法轮大法,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它要怎样搞是它的事,我不会自己去死的”。当在每天每次遭受这样的酷刑的过程中吸毒犯李春伟都要问:“你受得了吗?”那意思是受得了它就要加大、加强、加长压、踩的力度与次数,受不了就写转化材料。我每天都不理睬它。由于天天折磨、铐子把手卡出血、出水,伤口霉烂的面积也逐步加大。可见上铐子的紧度、踩压的力度?恶人何等狠心!

有一次,把我双手铐子卡死,用另一副铐子将安安手上一副铐子拴在窗子铁柱子上,犯人李春伟把我的头往下压,把身子用力往前拉,并用力摆动,我疼痛难忍,发出呻吟声,犯人李春伟用臭袜子塞我的嘴。我的手被磨得血肉模糊,鲜血滴在窗台上、墙上、身上、地上,这才停止。

恶人李春伟见我学法,李说读出了声,用两手指并拢戳我的喉部,连续20来天,几乎天天戳,致使我喉部肿大。

恶人李春伟有三次在我的双手伤口(两手腕处铐子磨伤没有皮夫约3.5厘米长2厘米宽)还没有愈合的情况下,将铐子卡死,嘴里说看你转化不转化。

恶人李春伟在恶警的指使下,我被罚站、蹲几天;有时他们将我的手脚铐上再把我抱起往地上摔;用力猛打我的嘴两次,每次约打一小时;打鼻子出血两次;经常用拳头打我致命处,如两腋下空腹处、腰、太阳穴;用宽胶带封我的嘴,(从嘴到后脑绕圈封)无论在号子里还是在车间,在众目睽睽之下都经常这样搞;有一次犯人李春伟拔我睫毛、眉毛、头发,我太阳穴处扯下一大块皮后, 李春伟就扯下自己几根头发时说好痛啊,并问我你怎么就不痛呢?

在号子里及车间里对我進行其它形式的吊铐、打骂等无所不为。还有其他犯人对我的折磨迫害:犯人张朝辉在晚上打我的太阳穴打肿为止,天天打或隔天打,连续打了7-8天;用铐子打头的正中心并出血一次;用拳头打我的胸部、两腋下的空腹处、腰部约30下,有一次车间停电(约晚上9时)犯人张朝辉趁机用拳头打我双手腋下数拳,还用小竹棍打我(双手反铐)的手指节骨头,直到打肿,约打两小时,连续打三天。犯人张朝辉与其他犯人经常用各种形式吊铐我,其中吊铐有两次休克,暴打的过程中有一次昏倒。晚上睡觉都是铐着铐子,手脚各铐在两头床头铁柱上,有时单手、单脚铐,有时双脚各铐一副铐子全卡死。连续15个月(从未间断),即从2001年 12月至2003年4月止。

还有许多大法弟子遭受严重迫害都是劳教所整条系统,由劳教所政委钟嘉福从马三家学来的迫害大法弟子的毒招,由管教科科长吕卫平负责全面铺开,由各大队长队长、指导员、警察共同指使吸毒犯大打出手。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7/3/13207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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