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南 >> 昆明市 >> 王玉兰

女, 71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云南省昆明市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6-06-14
案例分类: 洗脑班  劳教  奴工  非法拘留/绑架  毒打/体罚  强行搜家/抄家/抄资料点  监视居住/长期监控/骚扰/恐吓  被举报/造谣污蔑/构陷/编假材料关押  超期关押/随意加刑期  受迫害程度:酷刑
交叉列在: 云南 > 昆明 官渡区 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大板桥女子劳教所,引晟学校)

案例描述   全页显示

2019-08-20:王玉兰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云南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王玉兰,今年七十一岁,一九九八年八月修炼大法后,她这个厂里有名的药罐子变得无病一身轻。可因坚持信仰做好人,她两次被劳教迫害,门牙被打掉、腰被打出骨头隐裂,眼睛也被打出血。 以下是王玉兰老人自述她的遭遇,特别是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被迫害的情况。 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我是厂里有名的药罐子,头痛、腰痛、咽喉炎、全身发冷、没有一点力气,从头到脚都

2019-08-20: 王玉兰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云南省昆明市法轮功学员王玉兰,今年七十一岁,一九九八年八月修炼大法后,她这个厂里有名的药罐子变得无病一身轻。可因坚持信仰做好人,她两次被劳教迫害,门牙被打掉、腰被打出骨头隐裂,眼睛也被打出血。

以下是王玉兰老人自述她的遭遇,特别是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被迫害的情况。

修炼法轮大法之前,我是厂里有名的药罐子,头痛、腰痛、咽喉炎、全身发冷、没有一点力气,从头到脚都是病,怕吹风,怕洗冷水等疾病。我在一九九八年八月的一个偶然机会我得法一个多月后,各种疾病不翼而飞,走路一身轻,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病一身轻的快乐,用尽人间所有赞美词语都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每当看到师父的照片我都是泪流满面,自己暗暗下了决心,这个大法是我生生世世寻找等待的,将来不管遇到多大的魔难我一定要紧跟师父坚修大法到底。

一、给世人真相资料被非法劳教二年

二零零二年六月的一天下午,我坐10路公交车,在车上看一份大法真相资料,有一个人是个男的他挤到我身边看资料,我就把这资料送给他看,这个人立即就掏出手机打电话到小坝派出所。几分钟后,来了一车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把我从公交车上拉下来带到小坝派出所审问,把我的包打开,发现还有几份资料在包里,一直审问到晚上10点多钟。我一个字都不签,又把我接到官渡区公安分局关进小房子,第二天下午又把我带到我家里抄家,后已是下午五点多钟又开始审问我到下午四点钟后直接接到昆明市第一看守所迫害,从抓我到小坝派出所直到送到看守所三天时间不给吃喝,到看守所已是下午七点多钟还要拣小米辣至深夜三点,全监舍拣小米辣还要打扫一个多小时才和衣休息一会。

在昆明市第一看守所这个人间地狱,每天拣小米辣、大蒜等等苦力又灰又呛,受尽各种折磨两个月没有洗过一次澡,没喝过一次开水,喝一点冷水都是有限的,吃的连喂猪的都不如,每天出工至深夜三点钟。两个月后我的脚和脸开始浮肿不给休息一天,八月中把我送到云南省大板桥女子劳教所迫害两年。

在劳教所,我和十多位同修和有缘人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我们是被迫害,不配合邪恶的安排,坚决不穿所服,不戴胸牌。警察强迫我们每天出工十二三个小时干农活,挑大粪、挖地、种菜,每天从早到晚上天黑才收工。一次张姓队长叫我去挖垃圾强迫光着脚去铲垃圾再把这些垃圾抬到另外一个地方,这些垃圾已堆了好长时间,发出强烈的臭味,各种虫子蛆爬我的脚上,干了二天后收工没有热水洗脚消毒,我的脚就开始又红又肿,拖鞋都不能穿,不能再干农活了,才叫我去三楼剪线头,我的脚流着脓和血,每天照样出工十二三个小时,有时到天亮。后来我的脚已经发出腥臭味招来很多苍蝇停在脚上。恶警汪静叫来包夹把我抬到医务室,医生李建群说我的双脚锯掉才能好,我坚决不同意,在劳教所恶警就这样对待不转化的大法弟子,我开始炼功,一个多月后双脚就好了。

我在生活区四合院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恶警汪静指使包夹和吸毒犯把我拖到卫生间最后一坑粪便堆放最多地方闻大便,我挣扎跑到四合院仍然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几个人高马大的吸毒犯受警察指使把我关到小房间,用钢窗夹我的手,使我的手十多天不能动,青一块紫一块,我的衣服扣子全被弄脱落,我大声喊他们才把我放出去,我仍然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队长李瑛警号05352046,四十多岁,指使四合院组长李小华用很宽的胶带把我的头和嘴封住,使我很长时间不能喘气,差点死掉。

二零零四年七月二十日我用信笺纸写一张“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贴到饭堂墙上,队长李瑛和副队长夏连萍组织全车间五十多人批斗我,不准全车间的人休息,给我加刑期十五天并强制我参加法制考试并发二张试卷给我,我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法是正法”。又给我加刑期十五天。

二零零四年黄历新年前,我在车间搞完卫生后和另一位法轮功同修一起回到住处,我拿几块糕点给这位同修被队长李瑛看见了,随后李瑛叫来个恶警:指导员何芝秀,狱警杨凤仙、鲁 、马某和吸毒人员王孝芬,围攻谩骂并拳打脚踢,把我裤子拖了一个洞,关在房间一天加刑期十五天。我一共被加刑期七十天体重减轻十多公斤,头发全白了。

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四日才放我回家,这是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对我的第一次迫害。

二、第二次被非法劳教三年

第二次迫害:拒绝参加升旗被打掉门牙,恶警二大队长李茨琼警号05352040,四十多岁,宣威人,恶警中队长张江云把我眼睛打出血,我的腰被打出骨头隐裂,恶警刘红云指使包夹和吸毒人员多名。

二零零四年十一月份的一天下午,我和小孙子出去玩,撞到丈夫单位过去的一个邻居胡永仙,我就给她说真相,叫她丈夫退出中共邪恶组织保命、保平安。第二天胡永仙就把我告到丈夫单位保卫科张俊明处,张俊明就电话到白龙路派出所举报我,过了二天片警杨振华带着几个高大警察到我家里抄家,把我的三十多本大法书和师父法像、真相期刊等物抄走,第三天片警杨振华及两个警察又到我家欺骗我说到所里证实一点事,马上送我回家,老伴也说他们说没有事就跟他们去一趟吧,说好马上送我回家的,我就与三个警察到白龙路派出所一到门口,早已有两辆警车停在那里,不由分说立即把我强行推上车说要带我到金殿游玩,我说我不去玩我要回家,你们都是骗子。

几个警察按着我,还有一个女的蒙住我的嘴,不准我讲话,一直把我按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叫我下车把他们早已准备好的劳教通知书给我叫我签字,我不签。他们说不签也要劳教三年,还说我升级了。多么无耻不要脸的警察,他们把我送到劳教所才通知我的丈夫,当时我两个儿子都不在家,第二天他们才从外地回来,得知我又被非法劳教三年,一家老小哭作一团,我三岁的小孙子又没人带了,这就是中共恶党对信仰“真善忍”做好人的大法弟子又一次迫害。

1、在劳教所遭人奴役

到了劳教所三大队,我就在三楼窗子前高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整个劳教所都听得见,之后几天就不让我到窗子旁边,并让人守着我,给我加刑期七天把我关在小房子里不让任何人和我讲话。每天早上七点多钟就有七、八个人进来轮番对我洗脑,一直到晚上十点多钟才离去,这期间不让我走动,不准到饭堂吃饭打水喝,包夹寸步不离守着我,我拒绝帮教,拒绝转化,坚决不放弃信仰,我没有错,没有罪。四个月后就下队到二大队宝石厂粘宝石,每天早上七点钟出工到晚上十点多钟才收工,有时到十二点多钟才收工,完不成任务不准收工,中午吃饭在车间吃。后来又去洗宝石,洗宝石的水是石灰水里面还加工业用碱,煮出来的水非常难闻、有毒、呛人、很辣,每天泡在这样的水里洗宝石。还要在有毒的水里洗宝石,我的手被碱水辣的又红又肿流着脓,家里接见时带来的胶手套用完了,劳教所不给任何劳动用品,自己出钱到小卖部买胶手套戴,一双手套三天就用破了,有时还买不到,后来每月接见都是家里带一箱胶手套给我出工用。在这样有毒的恶劣的环境中每天出工到深夜回到生活区已是一两点钟,还要叫我们脱光衣服裤子检查,我是坚决不配合,我说:“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们不要脸。”

我的身体被迫害的不想吃东西、恶心、想吐,也不给休息一天。所谓十天休息一天,但还是照常六点起床,不给吃早点,搞各种卫生,到中午两、三点钟,才给一盆冷水洗澡洗衣服。两年多来我被迫害的皮包骨头,腰都直不起来,抬半盆水的力气都没有,走路象八十多岁的老太太,体重由原来在家时六十八公斤减到三十多公斤,家人接见时看到我这个样子非常担心,担心我可能不能活着回家了。

2、拒绝参加升旗被打掉门牙

在劳教所每星期一都要全部人参加升旗唱歌,我一直都不参加也不穿劳教服戴胸牌,他们说我是反革命行为,到出所前统计次数给我加期,我一直不理睬他们这一套。二零零八年四月一天早上,是二大队长李茨琼值班(警号:05352040)一大早她就跟着包夹说要我参加今天升旗,我跟包夹说我不参加,我一直都不参加,今天也不参加。到了七点半钟民管组长杨丽梅叫一个吸毒人员家住嵩民小街42号,从民管组找来一套所服,叫两个包夹和四五个又高又大吸毒人员给我穿衣服,我坚决不穿,这时队长李茨琼来了抱着双手说:不穿就动手,队长一声令下七八个又高又大的人按着我不能动,我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来不穿衣服,这时杨丽梅就从右边伸出手来打我的手,结果就把我的门牙打掉了,当时我的牙飞到一边,血就从我的口里流到地上。我大声喊:“我的牙被你们打掉了! ”这些人才放开我,把我抬到医务室,姓夏的医生用棉花塞了两次才把血止住。我叫他们赔我牙齿,我不出工,后来队长欺骗我说过一阵带我到外面安牙,现在牙红肿发炎不能安,直到我期满他们一直不提安牙的事。我在四合院喊“法轮大法好”,恶警刘红云指使包夹、杨兰萍、魏小艳等七八个人高马大的吸毒犯对我拳打脚踢,把我腰打的不能动,后到大板桥拍片检查,腰部骨头隐裂,片子我一直保存着到现在。

3、被恶警把眼睛打出血

二零零八年底,宝石厂倒闭,又叫我到五星洲纸杯厂扒纸,每天要供四十多台两个班的纸杯机生产纸杯用,每天早上七点出工,晚上七八点收工,中午在车间吃饭,晚上吃完饭已经是九点多钟,还不给休息。每天晚上要看电教,先上心理课至10—11点钟才准回监舍休息。我的床头每天晚上开着一百瓦的大灯照着我的眼睛,我用一小片毛巾遮着一点光都不行,警察都要拿下来,用各种方法折磨我。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早上,我们刚打扫完车间卫生,准备在小房间扒纸,半年多来我和几个老弱病残艾滋病者在这里扒纸,这天早上张江云中队长(警号:05352101)对我们说叫我们几个搬到外面车间过道上扒纸,我就对张说天气这么热,在这里都是38度以上还经常有人晕倒,在外面机器那么多气温更高——40度以上,而且也不安全,我们不搬,扒好的也没地方放。张听后火冒三丈,手指着我的鼻子和眼睛大骂说我不听她的命令,用各种难听语言侮辱我说要管我管到我在劳教所死掉,我对她说你不要骂人骂的那么难听,我有我的师父管,不需要你管,善恶会有报的,不要助纣为虐,给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吧,说完我就和包夹从车间走到外面准备到四合院搬桌子,张听后从车间追到车间外面,第二次手指着我大骂,二个手指抠向我的眼睛,把我的右眼抠出血来,满脸都是血,当时带班警察杨雪飞也在旁边,看见我的脸上都是血,连忙从她衣服口袋掏出纸来把我的眼睛和脸上的血擦掉。我当时用手蒙住左眼,发现我的右眼已经看不见东西、模糊了,他们用手推车把我拉到医务室,医生处理后用大块冰用毛巾包上放到我眼睛上回监舍休息,当时我的头又昏又痛,一天都没吃饭,中午带我到昆明医院检查,医生说眼底出血红肿。回到监舍后,我天天睡在床上发正念,请师父加持我炼功,二十多天后眼睛才恢复正常。

二零一零年二月四日我回到家中,被加刑期三个月,回家后白龙路派出所的警察每个月都要来我家一次或打电话问还炼不炼,我坚定地回答:这么好的功法不可能不炼,给他们讲真相。直到二零一五年诉江后警察才不来骚扰。

我写出这些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的事实,主要是劝还在迫害大法弟子的警察,你们应该清醒了,不要给江泽民背黑锅,不要再助纣为虐,给自己和家人留条后路,以上只是我二次被迫害五年多的一点片断。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9/8/20/王玉兰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391623.html

2010-10-24:王玉兰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遭迫害经历 云南省六十多岁的王玉兰女士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功,向世人讲真相,两次被劫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她被恶警打掉门牙,眼睛被打出血。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是一九九八年八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法的。得法后一个月,慈悲伟大的师父就给我的身体净化了,各种病不翼而飞,走路一身轻,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病一身轻的快乐。用尽人间所有赞美词语我都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每当看

2010-10-24: 王玉兰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遭迫害经历
云南省六十多岁的王玉兰女士因为坚持信仰法轮功,向世人讲真相,两次被劫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迫害。在劳教所,她被恶警打掉门牙,眼睛被打出血。以下是她的自述:

我是一九九八年八月在一个偶然的机会得法的。得法后一个月,慈悲伟大的师父就给我的身体净化了,各种病不翼而飞,走路一身轻,有生以来第一次感到无病一身轻的快乐。用尽人间所有赞美词语我都无法表达对师父的感恩,每当看到师父的照片和听到师父的讲法录音我总是泪流满面,自己暗暗下了决心,这个大法就是我生生世世等待的,将来不管遇到多大的磨难,一定要紧跟师父坚修大法到底。

给世人真相材料被非法劳教

九九年七二零中共恶党在整个中华大地铺天盖地进行对师父对大法的造谣污蔑,好象天都要塌下来似的。那些日子里,我和同修都不看中共邪恶的谎言宣传,我们到复印店印法轮功真相资料到小区去发,做着大法弟子应该做的事。

二零零二年六月的一天,我在十路公共车上看大法真相资料,车上的一个人挤过来看,我就把这份资料送给他。当时这个人就用他的手机打电话到小坝派出所,几分钟后来了一车全副武装的警察,他们把我从公交车上拉下来带到小坝派出所。第二天把我带到家里搜查后就把我送到昆明第一看守所。我在那里受尽折磨,我一直不屈服,两个月后就把我送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一大队劳教二年。

第一次被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劫持迫害两年

在劳教所里我和十多位同修都维护大法,证实大法,和有缘人讲真相,讲大法的美好,不配合邪恶的安排。我们每天出工十多个小时,我在生活区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警察就把我关在卫生间里;我在饭堂的门口、墙上贴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的条幅,副队长夏莲萍就组织全车间五十多人批斗我,强制每个人都要发言,搞 “文化大革命”那一套,不让全车间的人休息,给我加期十五天,强制叫我参加考试,并发了两张试卷给我,我就写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法轮大法是正法” 交给警察,为此又给我加期十五天。

我一共被加期七十天,体重减轻十多公斤,头发都白了,二零零四年八月二十四才放我回家,这是劳教所对我的第一次迫害。

告诉邻居真相再被非法劳教

我从劳教所回家后,由于大儿子的孩子小,每天要带孩子。二零零六年九月的一天下午,我带孩子出去玩,碰到以前的一个邻居胡某某就给她讲真相,叫她退出邪恶的共产党,才能保命,才能有一个美好的未来。没等她表态,孩子要回家我就走了。

第二天胡某某就把我告到了我丈夫单位的保卫科,保卫科的张某某打电话到白龙路派出所,过了几天,警察就到家里抄家。恶人进家后把师父的法像、大法书抄走了。警察把我带到派出所,叫我上了车说是带我到金殿去玩。我说不去玩,我要回家,车上的警察拉着我不准我下车,还有一个女的拉着我,一直把我拉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三大队,才把劳教通知书拿给我看,说我被单位的人举报,劳教三年,叫我签字,我不签。警察说,不签字照样劳教三年。他们把我送到劳教所后才打电话通知家人,当天两个儿子不在家,第二天他们从外地回来得知我又被非法劳教三年,一家老小哭作一团。这就是中共恶党对修炼真善忍、敢讲真话的人的迫害。

在劳教所遭奴役

到劳教所的第二天,我就到三楼的窗子前呼喊“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整个劳教所都能听得见。之后警察就不让我在窗子旁边,并让人守着我,还给我加期七天,把我关在房子里。每天七点多钟就有七、八个人进来轮番向我洗脑,强制我转化,一直要到晚上十点钟才离去,留下两个包夹守着我,不准我出门。一个月后我的脚突然不能动,一步都不能走。我坚决不放弃信仰,拒绝帮教,我没有错,没有罪。

四个月后,我一直不放弃信仰就下队了,到二大队宝石厂粘宝石,我眼睛看不见粘宝石,宝石粘歪了,经常叫我返工。后来就叫我洗宝石,洗宝石的水是石灰水,经常把手辣的又红又肿,还流着血和脓,还要出工到晚上十二点钟,一天要干十三个小时的活。我被迫害的皮包骨头,腰都直不起来,由六十八公斤的体重降到四十公斤不到。

拒绝参加升旗被打掉门牙

劳教所每个星期一早上七点半要穿所服到操场升血旗,我不参加就是“反革命”行为,要给我加期,我不理睬。二零零八年四月的一天早上,队长李茨琼值班(警号 5352040),她一早就跟我的包夹说今天一定要叫我穿所服参加升血旗,我跟包夹说:“我一直都不参加,今天也不参加。”

到了七点二十分钟民管组长杨丽梅(吸毒人员,家住嵩民小街42号)从民管组找来一套所服叫两个包夹和四、五个又高又大的人叫我穿衣服,我不穿。这时队长李茨琼来了,抱着双手说:“不穿就动手!”队长一声令下,七、八个又高又大的吸毒犯按着我使我不能动,我挣扎着伸出一只手来不穿衣服。这时杨丽梅就从右边伸手来打我的手,结果把我右边的门牙打掉了一颗,当时牙就飞到一边,血就流到地上。我大声喊出来,那些人才放开我,把我抬到医务室,医生用棉花塞住血才止住了。第二天叫我去出工,我说:“我的门牙被你们打掉了,头昏昏的,我不出工,赔我的牙齿来。”他们说现在口腔有点发炎,骗我说过几天带我到大板桥看牙,后来他们一直不提带我到外面看牙的事。

被恶警把眼睛打出血

二零零八年底,宝石厂倒闭,我又去了大板桥五星洲纸杯厂,和四、五个老弱病残及爱滋病携带者扒纸,温度在三十八度以上,夏天四十度以上。在这样的环境里,每天要供四十多台纸杯机的料,两个班的纸生产纸杯,每天还要搞车间的卫生,每天出工十三个小时,早上七点出工,晚上七点还在车间等着搞卫生。走到生活区还要左一遍右一遍报数、搜身、数人数,排着队搜身时,警察叫所有人都要一件一件把衣服和裤子脱光给她们看,再一件一件把衣服裤子穿上。轮到我时我坚决不脱衣服,我说:“你们这是侵犯人权,你们不要脸,大法弟子还要脸呢!”从此以后我一次也没脱过衣服检查。晚饭吃完已是八点多钟,还要到三楼看电教片,上心理课,用各种方法来折磨我们,十天休息一天,休息天早上正常起床,搞各种卫生,擦地板,直到中午才给两盆冷水洗澡洗衣服。

二零零九年五月二十六日早上八点多钟我们搞完车间卫生后,正准备扒纸,中队长张江云(警号是5352101)走进来对我们说,要我们搬到外面车间扒纸,我说外面车间机器多,气候太热了,又在过道上扒纸,不安全,窗子打不开,一点风没有。张江云一听,火冒三丈,手指着我骂,骂得很难听。我说:“我们是被共产党迫害抓来劳教的,我生的难看与你没有关系,我有师父管,不需要你管,你不要骂人这么难听,不要助纣为虐,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留条后路,善恶会有报。”说完我就和我的包夹从车间走到外面去准备到四合院生活区搬桌子,张江云追到车间外面,再次用手指着我骂,是不是我咒她肚子里三个半月的孩子?我说:“我不会做这样的事,我只是叫你给自己和自己的家人留条后路,不要助纣为虐!”她听后又一次两个手指指到我的右眼睛上把我的眼睛抠出血来,满脸都是血。警察杨雪飞见状连忙用纸把我脸上和眼睛上的血擦了,我当时用左手蒙住左眼,发觉右眼已经看不见了。

下午他们带我到昆明医院检查,医生说眼底出血,整个眼睛白眼球全是红的,眼睛睁不开又红又肿。我每天发正念,在师父的慈悲呵护下,十多天后,我的眼睛红肿消失,我就去出工了,警察张江云自从把我的眼睛打出血后一直没上班。二零一零年我被加期三个月后,二零一零年二月才放我回家。

还有副队长李瑛(警号5352046)在我喊“法轮大法好”时用胶带纸把我的嘴封起来,使我喘不过气,差点死掉。

我写出这些在劳教所受到的迫害,主要是揭露中共恶党对大法和大法弟子的迫害事实,写出警察对我一个六十多岁老人的迫害,我修炼法轮大法没有罪、没有错。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10/24/231421.html

2010-08-30:云南省女子劳教所的罪恶 云南省女子劳教所位于昆明市大板桥,对外谎称“引晟学校”,自1999年“7·20”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有数百名坚持对真善忍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被各地“610”(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和公安以莫须有的罪名先后送入劳教所关押,妄图迫使他们放弃修炼。 刚开始迫害时,无论男女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关押在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距昆明市不到100公里处的楚雄州陆丰县大平坝乡),后来

2010-08-30: 云南省女子劳教所的罪恶
云南省女子劳教所位于昆明市大板桥,对外谎称“引晟学校”,自1999年“7·20”中共江氏集团迫害法轮功以来,有数百名坚持对真善忍信仰的法轮功学员被各地“610”(中共专门迫害法轮功的非法组织)和公安以莫须有的罪名先后送入劳教所关押,妄图迫使他们放弃修炼。

刚开始迫害时,无论男女法轮功学员都集中关押在云南省第二劳教所(距昆明市不到100公里处的楚雄州陆丰县大平坝乡),后来为了更有系统的迫害法轮功学员,于2000年以后又将女法轮功学员集中关押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和昆明市戒毒所。

一、迫害致死法轮功学员

云南省女子劳教所是一所法西斯集中营,惯用强行洗脑、强行堕胎、酷刑折磨、强迫做奴工等各种身体和精神折磨的手段对法轮功学员进行迫害,是一个“610”犯罪机构用于残酷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现已知有四名法轮功学员杨苏红、何美华、杨素芬、陈淑秋等被迫害致死。

杨苏红:24岁,家住昆明市西山区马街办事处积善社区。1999年“7·20”后,杨苏红因坚持修炼法轮功,多次遭到邪恶之徒的非法抄家、审讯、关押等等骚扰。2004年11月30日,杨苏红被昆明市西山区“610”、国保大队恶警欺骗绑架至大板桥云南省女子劳教所。

杨苏红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后放回家。

在劳教所杨苏红被强制洗脑折磨,并被迫参与强体力奴役劳动,不允许她学法、炼功,仅半年的时间就被折磨得皮包骨头,奄奄一息,于2005年5月被劳教所送回家,仅一个多月,杨苏红即于端午节的下午含冤去世。

杨苏红是一个身高仅有1.2米、体重23公斤的肢体残疾人,杨苏红从小命运坎坷,8岁开始就病魔缠身,先后患上“结核性腹膜炎”、“白血病”等症,父母带着她四处寻医问药,走遍了昆明的大医院,1998年更是雪上加霜,被昆明肿瘤医院确诊为“骨癌晚期”,并说她最多只能再活几个月了。在生命的最后关头,杨苏红于1998年2月有幸开始修炼法轮大法,她按照“真、善、忍”的要求修炼自己,身心发生了很大的变化,渐渐的她身上的各种病症消失了,她丢掉了10多年的药罐子,摆脱了病魔,重获生活乐趣与生命真意。曾为她诊断过的医生再次见到杨苏红时,惊叹道:“想不到你还活着!”

何美华,云南省国营金平县农场职工,由于坚持对真善忍的信仰,被金平县“610”、公安等恶人绑架,非法送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劳教一年。在劳教所期间每天被强迫洗脑,做奴工,随时被“包夹”打骂,经常不准睡觉,关“小号”(禁闭),逼迫写三书等迫害,身心受到极大摧残,身体日渐衰弱,以致出现生命垂危。劳教所恶警怕承担责任,叫其家人接回家后不久含冤去世。

陈淑秋,56岁,外地来昆明的退休工人。2001年5月18日,陈淑秋发真相资料时被恶人诬告,被非法绑架后送劳教,关押在省女子劳教所二大队。因陈淑秋抵制“转化”,恶警就从精神上折磨她,强迫她看打人的场面。陈淑秋因此受到刺激,导致小便经常失禁,血压高达 230/120MMHG.陈淑秋已经躺在床上不能动了,恶警还强逼她出工,直到后来医生看后说病情严重,怕出问题,才打电话通知其儿子。儿子来看到母亲被折磨的身体非常虚弱,就对劳教所干部说:我母亲当初炼法轮功后身体变得好好的没有病,现在被你们抓来关了几个月就折磨成这个样子。劳教所恶警怕出了问题承担责任,就叫陈淑秋的儿子将她保外治疗。

陈淑秋从劳教所回家后,身体还没有恢复,昆明市五华公安大观派出所恶警就经常到家中骚扰、恐吓,其于2004年10月含冤去世。

杨素芬,52岁,个旧市鸡街火车站铁路退休职工,2005年3月21日在鸡街镇三道沟农村讲真相、发资料时,被恶人诬告,遭到鸡街公安分局恶警的绑架,被个旧市“610”、公安局非法劳教两年半,关押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杨素芬在邪恶“洗脑”的各种高压下,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身体极度虚弱,2007年6月释放回家后,于11月11日早九时,在开远铁路医院含冤离世。

二、 强行堕胎

劳教所为了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对真善忍的信仰,没有人性、毫无伦理道德的强逼怀有身孕的法轮功学员堕胎,这种法西斯的恶行古今中外只有在中共统治下的劳教所才会出现,已经超越了人性和人的基本道德观。

刘枝萍,女,32岁,云南省楚雄州交通集团交通宾馆员工。2000年初,因为法轮功讨回公道到北京上访,被楚雄州“610”、公安绑架非法劳教二年,关押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

刘枝萍被送入劳教所时已怀孕。到劳教所的第二天,刘枝萍因为炼功,被一大队队长马某毒打一顿,并被罚站三天黑板,追着太阳晒,太阳晒哪儿就叫她站哪儿,并由两名劳教人员杜艳芳、杨某“包夹”,不允许她与其他人交谈和接触法轮功学员。后又罚到大田组(做农活)干超强体力奴役劳动—-摘豆、挖土、挑大粪、抬竹竿。

每天临睡前警察都派人来问她:“还炼法轮功吗?”刘枝萍说:“炼。”她们就把她连同监舍的犯人一起罚站,不让睡觉,促使犯人受株连后把气发到她身上,辱骂她,打她。后来又改为绕四合院跑步,每晚监舍关灯后,就开始跑步到第二天凌晨,如果说“不炼”就可以睡一个好觉。强制改变不了人心,尽管她当时已有3个月的身孕,但仍白天劳动,晚上跑步。这样被折磨了一个星期。有一天深夜跑步到凌晨2点多的时候,刘枝萍就以炼功抗议。就被值班的尹姓恶警指使两名吸毒人员毒打她,随后又把她单独关押在一个监舍里,两只手铐在两张上下床的栏杆上成十字状。她曾经多次绝食抗议这种非人迫害。

后来劳教所知道刘枝萍怀孕后,不但没有停止对她的迫害,反而通知家人到劳教所将她强制送去医院强行打胎。第一次药物打胎失效后。2000年8月,当刘枝萍已有 5个月的身孕,按规定可以保外就医,但由于刘枝萍坚持不“转化”,恶警再次将她强行送到医院打催产素堕胎,一个生命就这样被毁了,刘枝萍身心受到了极大的摧残。

三、 酷刑折磨

劳教所对不转化或不配合恶警的要求或炼功的法轮功学员常常施以暴行,恶警直接脚踢手打或者指使“包夹”毒打,罚站、罚跑、进行人身侮辱等等。

王玉兰,女,云南法轮功学员,2002年6月因在公交车上发大法真相资料,被恶人诬告后被非法绑架,2002年8月23日被送到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劳教。在劳教所一大队,王玉兰不配合邪恶,坚决不“转化”。恶警就强迫她出大田(干农活),每天挖地、种菜、挖果塘、挑大粪等,从早到很晚才收工。一次张姓队长叫王玉兰去挖垃圾,王玉兰被迫光着脚去铲垃圾,再把这些垃圾用簸箕装好抬到另一个地方,这些垃圾已堆了很长时间,发出浓烈的臭味,各种虫子、蛆爬出来,爬到她的脚上,就这样干了一天。收工后也没有热水洗脚,第二天她的脚又肿又红,不能再出工,恶警就强迫她去车间剪线头。

由于王玉兰长时间坐着干活不得活动,脚一天比一天红肿,并开始流脓血,就象两个大馒头,鞋子也不能穿,只能用布条把脚捆在鞋子上,每天照常出工。后来,王玉兰的脚已经发出腥臭味,招引来很多苍蝇停在脚上。就这样每天还得出工剪线头干活十二、三个小时,经常到深夜一、二点,三、四点钟,有时要到天亮才收工,不干完活不让睡觉。

2003 年农历新年前,在车间搞完卫生后,王玉兰和一位法轮功学员一起回到住处,她拿了几块糕点给这位法轮功学员,被大队长李瑛看见了。随后李瑛叫来几个恶警:指导员何芝秀、管教干部杨凤仙、鲁静文、马某和吸毒人员王孝粉围攻王玉兰和那位法轮功学员。她们把糕点扔在地上,诽谤大法和师父,谩骂法轮功学员。李瑛还指使王孝粉用脚踢王玉兰,差不多一小时后把王玉兰拖到监室关起来,并把她推倒在地上,又是拳打又是脚踢。当时地上有一滩水,王玉兰的裤子全湿了,恶人们不准她换裤子,不准她上厕所,随后把她反锁在房间里,不准出门。几个恶人随后又把那位法轮功学员拖到外面办公室里,她的一条新裤子都被拖破了几个洞。

2004年的一天早上5点钟,王玉兰坐起来发正念时被“包夹”马云发现,马云大叫“不准炼功”,把其他人吵醒了。然后马云、陈芳、杜莲文等六、七个年轻力壮的吸毒人员把王玉兰按倒,杜莲文骑在她身上打,马云和陈芳按住她的头并用毛巾堵住嘴,使王玉兰喘不过气来。当时值班恶警马某已经进来站在王玉兰床前,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制止这些恶人对王玉兰下毒手。

还有一次,王玉兰起来炼功被包夹李晓东发现,李晓东骑在王玉兰身上打,打累了就用双手掐住王玉兰的脖子,使她喘不过气来。

2004 年7月20日,王玉兰写了一张“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标语,用透明胶贴在一大队饭堂的墙上。被警察发现后就叫吸毒人员撕下来。大队长夏莲萍就在饭堂召开全车间的“批斗会”,叫王玉兰站起来,王玉兰说:我修炼法轮大法没有罪、没有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队长夏莲萍气的暴跳如雷,强迫命令每个人都站起来批斗王玉兰,并宣布给王玉兰加期十五天。王玉兰就在三楼出口处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被夏莲萍、恶警汪静指使六、七个吸毒人员毒打王玉兰王玉兰的衣服扣子全部被扯掉。暴徒们又把她从三楼车间拖到一楼卫生间粪便最多的地方,强制闻大便。

王玉兰挣扎着跑到操场上,仍然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六、七个人又把她拖到民管组,把门锁起来。王玉兰用手扳着窗子,四合院的吸毒人员受队长指使,用钢窗夹她的手,疼的她大喊大叫才放开。第二天王玉兰的身上紫一块、青一块,手又红又肿,直到半个月后洗衣服手都还在疼。就这样王玉兰被恶党非法劳教迫害了二年零七十天。

四、强行洗脑

法轮功学员被非法关押进劳教所的第一关就是进行人格污辱,和其他劳教人员一样被脱光衣服搜身检查,恶警查不到什么也要把衣服拿去泡水,大冷的天也不放过,然后就由恶警指派的几名恶人领到一间“包夹房”(单独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屋子)单独“包夹”(由2至多名吸毒人员组成,每月给予考核奖分,可以多减劳教期)严管起来进行强制“洗脑”(强行灌输中共邪党文化、接受歪理邪说)、“转化”(用非人道的方法逼迫写悔过书、保证书、认罪书等三书,放弃对真善忍信仰)。

劳教所的三大队是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黑窝,设有专管中队负责对法轮功学员进行洗脑。在三大队三楼有几间房门总是用纸糊得严严的,那就是专管中队的“包夹房”。被关押在包夹房的法轮功学员不准出门一步,上厕所都有“包夹”跟着,不准在窗子边张望,不准跟对方来的人打招呼,连眼神都要被监视,不准跟同监房的人搭腔,不准关灯睡觉,一天到晚被监控着,完全失去人身基本权利。

专管中队专门办有一个美其名曰的“转化、教育学习班”(实为洗脑班),洗脑班专门教人怎样骂法轮功、如何栽赃陷害法轮功、为中共恶党歌功颂德,其实就是一个迫害法轮功学员的大黑窝,不仅强迫法轮功学员放弃信仰,在里边还要更深层、更系统的长时间的强制洗脑,实施精神迫害,直到解除劳教。在洗脑班上,每天强迫法轮功学员看那些造假书籍和欺骗谎言光碟,并且强迫法轮功学员的眼睛必须得盯着电视机,不准走神走眼,还要作记录;不管是能不能写的每天都要不断的写认识、写体会,反复的写,更为卑鄙的是在洗脑班上还用大量的歪理邪说来栽赃法轮功,强迫大家互动,用这种卑劣的,不讲人性道德的手段在被非法关押的法轮功学员流血的心上插刀子,只有在中共恶党的牢狱中才做的出来。已“转化”的人还经常被找去“谈话”,以此来摸清你是否真正彻底“转化”,以便给予处罚或减期,另外还安排“眼线”(专打小报告的人)明里暗里监视法轮功学员的言行。

三大队也是女子劳教所的一个窗口,上级恶党人员经常来此参观视察,从外观上看绿树、绿草地、象个花园,给人以环境优美的假相,实质上是整死人都无人知晓的地方。凡上司来参观都想尽各种办法把法轮功学员支开,也从不让参观者上三楼,因为三楼是关押法轮功学员的地方。

不仅对法轮功学员这样做,对新收入所的其他吸毒人员也要强制灌输栽赃陷害法轮功的材料,毒害世人,挑起不明真相的人们对法轮功学员的仇恨,强迫写对诬陷法轮功电视的所谓“观后感”。恶警们怕谎言被揭穿,不允许这些人听法轮功学员讲真相,否则就要对其进行加期延长劳教时间。

其实劳教所的警察都知道她们的这些做法都是违法的,是阴暗的,不能见光的,很怕被外界人知道,所以怕她们的恶行走漏风声,连专管的警察的照片、姓名、职务都不敢贴在门口的宣传框里边。在院里只要听见喊“法轮大法好”的声音,恶警和牢头就会象发疯一样的跑上楼来制止。

李君萍,57岁,云南省输送机械厂退休职工。1999年曾被派出所强行滞留24小时;2005年在西山区看守所被迫害一年6个月,后被非法关押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在劳教所期间经常被罚站、罚抄《监规》到天亮,被“包夹”24小时监视,常常被拳打脚踢威逼“转化”,长时间不准许家人探望。在看守所骗家人交 2000元医药费,被绑在死人床上强行灌食,被注射不明药水。

邝德英,2004年1月5日被非法劳教期满劳教所不予释放。据家人透露,邝德英在劳教所曾被姓马的大队长毒打,并威胁邝德英不准讲被打的事,还骗她只要她签字否认马大队长打她,就放她,当邝德英受骗签完字后,不但没放她,反而将她转到别的大队。邝德英被非法超期关押了半年,直到2004年7月份才回家;2004年11月份,邝德英在昭通市巧家发真相资料,被不明真相的人举报,后巧家公安局将邝德英非法拘留在巧家看守所,邝德英在看守所里炼功,多次遭到犯人和警察的毒打、辱骂,2005年5月又被非法送到昆明市强制戒毒劳教所非法劳教三年,在劳教所也被包夹学员多次打骂,被警察扇嘴巴,2008年5月份才回家。

王树兰,女,今年70岁,2000年4月4日,王树兰到云南省委信访办上访,被西山公安分局非法绑架、审讯后被送到昆明市第二看守所非法拘留了40多天又转押到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劳教3 年。在云南省女子劳教所劳教期间,强迫转化,做其他健身活动、写污蔑法轮功的材料,强迫看污蔑法轮功的新闻造假录像,逼迫骂人,王树兰以抗工绝食等手段反对迫害,被劳教所弄在全体劳教学员大会上批斗。

五、 强迫做奴役劳动

劳教所是压榨劳教人员的血汗工厂。云南女子劳教所也同样是吸取劳教人员血汗的炼狱,他们与官商勾结,仿造名牌(凡街上有的名牌裤子都可制造),制造伪劣产品(包括制造烧给死人用的冥币),偷税漏税,逃避食品卫生监督(制作无商标饼干食品),无限延长劳动时间,剥夺《劳动法》规定的节假日休息时间,超负荷每天劳动10多小时,为劳教所创造更高经济利益,以中饱私囊。

凡是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每天都要做十多个小时的奴工,不管是老弱病残一律强制劳动,有许多六、七十岁的老年法轮功学员都因此累病、累昏过去。每天6点差10分起来就开始忙活,晚10点左右才睡到床上,有时要到11点、12点不等,赶出产品时通宵不得眠,除此外为装门面,卫生天天搞,早晚都检查,三天一大搞,两天一小搞,稍有不慎就要被骂、被罚、被加期,搞得人人自保、个个自危。不转化的法轮功学员每天被“包夹”24小时监视着,每天晚上值班警察还要查房一、二次。晚上睡觉不准关灯,不准炼功,不准法轮功学员间相互说话,如被发现就是拳打脚踢,用被子毛巾裹住,骑在法轮功学员身上打,掐脖子,让你喘不过气来,打完了还说你违反所规进行加期迫害。

有的法轮功学员由于长时间在强烈的日光灯下作业,很多人的视力急速下降,视物模糊不清,怕见光,眼疼得直流泪。有一张姓法轮功学员五十多岁,进来没多久就成了青光眼,严重脱肛,经家人努力才得以保外就医。

今天在此特别曝光云南女子劳教所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恶警,希望她们能警醒,不要再助恶为虐迫害信仰“真、善、忍”的善良人群,不要让自己的家人和亲朋好友为自己的丑恶行径蒙羞。希望她们将功赎罪,停止迫害法轮功学员,善待法轮功学员,用良知和正义之举为自己和家人赎回未来。

同时也正告还在继续助恶为虐,参与迫害法轮功学员的邪恶之徒,赶紧悬崖勒马,回头是岸。善恶有报是天理。天灭中共在即。不要成为即将遭天谴、解体的中共邪党的殉葬品。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0/8/30/228985.html

2009-01-31:云南省第一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王玉兰遭毒打 在云南省第一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王玉兰(六十多岁),遭恶警指使的歹徒打掉一颗牙齿,一颗被打松动,被四、五个吸毒人员抬着去强制出工。在场的干警警号为5352179。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9/1/31/194583.html

2009-01-31: 云南省第一女子劳教所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王玉兰遭毒打
在云南省第一女子劳教所被非法关押的大法弟子王玉兰(六十多岁),遭恶警指使的歹徒打掉一颗牙齿,一颗被打松动,被四、五个吸毒人员抬着去强制出工。在场的干警警号为5352179。
http://www.minghui.ca/mh/articles/2009/1/31/194583.html

2006-06-14:王玉兰在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云南法轮功学员王玉兰2002年被绑架劳教,在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遭受了二年多的种种迫害,被强制超时劳动,屡次遭到毒打、强制洗脑。 2002 年6月,王玉兰在公交车上发了几张大法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后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遭受迫害55天,每天不让睡觉,强制劳动拣辣椒等,每天到深夜一、二点钟,有时到三点钟拣完还要打扫完卫生后才能睡觉。在看守所由于遭到非

2006-06-14: 王玉兰在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云南法轮功学员王玉兰2002年被绑架劳教,在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遭受了二年多的种种迫害,被强制超时劳动,屡次遭到毒打、强制洗脑。

2002 年6月,王玉兰在公交车上发了几张大法真相资料,被恶人举报后非法关押在昆明市第二看守所,遭受迫害55天,每天不让睡觉,强制劳动拣辣椒等,每天到深夜一、二点钟,有时到三点钟拣完还要打扫完卫生后才能睡觉。在看守所由于遭到非人的迫害,王玉兰的脸和脚开始浮肿。2002年8月23日,王玉兰被转入昆明大板桥女子劳教所继续遭受迫害。

在劳教所一大队,王玉兰坚决不配合邪恶、不“转化”。那里的恶警强迫不妥协的大法弟子出大田,就是每天挖地、种菜、挖果塘、挑大粪等,每天到很晚才收工。一次一大队的张队长叫王玉兰去出大田挖垃圾。王玉兰被迫光着脚去铲垃圾,再把这些垃圾用簸箕装好抬到另一个地方,这些垃圾已堆了很长时间,发出浓烈的臭味,各种虫子、蛆爬出来,爬到她的脚上,就这样干了一天。收工后因没有热水洗脚,第二天她的脚又肿又红,不能再去出大田,恶警就强迫她去车间剪线头。

就这样,王玉兰的脚一天比一天红肿,流着脓和血,就像两个大馒头,甚么鞋子也不能穿了。王玉兰被迫用布条把脚捆在鞋子上,每天照常出工。后来,王玉兰的脚已经发出腥气味,招引来很多苍蝇停在脚上,就用毛巾盖着,每天出工剪线头。过了几天,带班干部就叫了几个人把她抬出去治疗。王玉兰自己每天用针多次扎進去把脓放出来,20多天后双脚好了。

王玉兰一直在车间被迫出工,每天十二、三个小时,经常深夜一、二点三、四点钟,有时要到天亮才收工,不干完活不让睡觉。每天出工的每个大法弟子都有两个包夹跟着监视,他们都是所里的吸毒犯。收工后睡觉又有包夹守着,睡觉不许关灯。每天晚上值班警察还要查房一、二次。大法弟子一天24小时都被包夹看着守着,没有一点自由。对不转化的大法弟子除了每天强制劳动十四、五个小时外,还不准炼功,不准大法弟子间相互说话,如被发现就是拳打脚踢,用被子毛巾裹住,骑在大法弟子身上打,掐脖子,让你喘不过气来,打完了还要加期迫害。

2003年农历新年前,在车间搞完卫生后,王玉兰和一位大法弟子一同回到住处,她拿了几块糕点给大法弟子,就被一大队邪恶队长李瑛看见。随后李瑛叫来几个恶警(指导员何芝秀、管教干部杨凤仙、鲁静文、马干)和四合院吸毒犯恶人王孝粉对王玉兰和那位大法弟子围攻。他们把糕点扔在地上,诽谤大法和师父,谩骂大法弟子。李瑛指使王孝粉用脚踢王玉兰,过了近一小时后把王玉兰拖到牢房关起来,把她推倒在地上,又拳打脚踢。当时地上有一滩水,王玉兰的裤子全湿了,不法人员们不准她换干净裤子,不准她上厕所,随后把她反锁在房间里,不准出门。几个恶人随后又把那位大法弟子拖到外面办公室里,她的一条新裤子被拖出了几个洞。

2003年6月,十多个大法弟子联名写信给胡锦涛,内容是:法轮大法是正法,我们的师父是清白的,我们修炼法轮大法没有罪、没有错,我们只是在做好人,要求无条件释放所有被非法关押、劳教、判刑的大法弟子。大法弟子们签名后送到魏姓副所长处。后来大法弟子们被恶警李瑛非法审讯多次。签名的大法弟子被非法加期1-2个月。

2004年的一天早上5点钟,王玉兰坐起来发正念时被包夹马云发现,她大叫“不准炼功”,把其他人吵醒了。然后马云、陈芳、杜莲文等6、7个年轻力壮的吸毒犯把王玉兰按倒,杜莲文骑在她身上打,马云和陈芳按住她的头并用毛巾堵住嘴,使王玉兰十五分钟喘不过气来。当时值班恶警马干已经進来站在王玉兰床前,一句话也不说,也不制止这些人对王玉兰下毒手。第二天恶警马干肚子疼了一天,遭了报应。

还有一次,王玉兰起来炼功被包夹李晓东发现,李晓东骑在王玉兰身上打,打累了就用双手掐住王玉兰的脖子,使她喘不过气来。李晓东从王玉兰身上起来后,嘴里吐出了很多鲜血。王玉兰告诉她:你们打大法弟子遭到报应了。从那以后,包夹们就再也不敢下毒手,还帮看着有没有警察。

2004 年7月20日,王玉兰写了一张“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的标语,用透明胶贴在一大队饭堂的墙上。被警察发现后就叫吸毒犯撕下来。邪恶大队长夏莲萍就在饭堂召开全车间“批斗会”那一套,首先叫王玉兰站起来说。王玉兰说:我修炼法轮大法没有罪、没有错,法轮大法好、真善忍好。大队长夏莲萍气的暴跳如雷,强迫命令每个人站起来批斗,宣布给王玉兰加期十五天。王玉兰就在三楼出口处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等,被夏莲萍、恶警汪静指使6-7个吸毒犯毒打,衣服扣子全部被扯掉。暴徒们又把她从三楼车间拖到一楼卫生间粪便最多的地方,强制闻大便。

王玉兰挣扎着跑到操场上,仍然大喊“法轮大法好!法轮大法是正法!”六、七个人又把她拖到民管组,把门锁起来。王玉兰用手扳着窗子,四合院的恶人吸毒犯受队长指使,用钢窗夹她的手,疼的她大喊大叫才放开。第二天王玉兰的身上红一块、青一块,手又红又肿,直到半个月后洗衣服手都还在疼。

就这样王玉兰被恶党非法劳教迫害了二年零七十天。

2005年8月23日,从劳教所出来一年后,王玉兰被610、国保大队的邪恶从家里绑架到明珠宾馆,强化洗脑一个月。一天24小时拉着窗簾,开着灯,吃饭、睡觉、上厕所都是在房间里,有人守着。还有不明身份的三个恶人一天到晚来对她说些乱七八糟的谎言。王玉兰绝食三天后,被邪恶人员拉出去,十多个保安对她强行灌食,把她按在床上不能动弹。半个多月后,由于受了恶党的谎言欺骗,说了一句对不起师父、对不起大法的话,她严正声明所说的作废。

恶党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何止这些,以上只是例举一、两件。恶党对千千万万的大法弟子的迫害是难以计数的,特别是近两个月来曝光的沈阳苏家屯等处的秘密集中营活体摘售大法弟子器官牟取暴利并焚尸灭迹的惊天罪恶。中共恶党的罪行,已经到了登峰造极的地步,比德国纳粹的残暴有过之而无不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6/6/14/130412.html

昆明市联系资料(区号: 87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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常务副书记刘建敏15912522776妻子桂志红18987166388嵩明县财政局
副书记李文友15912588857前任610主任
副书记梁忠喜18987350028妻子陈琳13987151928嵩明县法院副院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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