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苏 >> 南京 中国药科大学 >> 黄泽亮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红榄乡门楼塘村
个人近况: 未关押
立案日期: 2005-12-26
案例分类: 洗脑班  非法拘留/绑架  毒打/体罚  事业/学业被影响  流离失所/背井离乡  受迫害程度:高
交叉列在: 广东 > 茂名 化州市
  1. 被非法拘留/绑架: 2000-3-0 在 北京 > 北京市 >
  2. 被非法拘留/绑架: 2001-7-0 在 广东 > 茂名 化州市 >
  3. 被非法拘留/绑架: 2001-8-0 在 广东 > 茂名 化州市 >
  4. 被非法拘留/绑架: 2012-11-5 在 广东 > 茂名 化州市 >

案例描述   全页显示

2013-06-22:魔窟逃生 大学生流浪十年难回家 )“十多年过去了,人生之中这十年是变化最大的十年,所认识的同学、朋友、亲人都已经成家立业。而我,依然是孤单一人,而且还在到处逃亡。很难细说我这逃亡生活的艰苦,而在这些逃亡的日子里,最让人头痛的就是一张身份证,在中国这样一个严厉的社会,事事处处都离不了身份证,连去网吧上网都受到严厉管制。好的工作因为没有身份证承担不了,所认识的女孩因为身份证的原因也最终不能走到一起

2013-06-22: 魔窟逃生 大学生流浪十年难回家
)“十多年过去了,人生之中这十年是变化最大的十年,所认识的同学、朋友、亲人都已经成家立业。而我,依然是孤单一人,而且还在到处逃亡。很难细说我这逃亡生活的艰苦,而在这些逃亡的日子里,最让人头痛的就是一张身份证,在中国这样一个严厉的社会,事事处处都离不了身份证,连去网吧上网都受到严厉管制。好的工作因为没有身份证承担不了,所认识的女孩因为身份证的原因也最终不能走到一起。”
原中国药科大学学生黄泽亮,在校期间修炼法轮功,身心健康,成绩直线上升。九九年“七二零”之后,因坚持修炼,遭学校强制洗脑,不让上课。二零零零年又因进京上访, 被南京市栖霞区派出所以“扰乱治安”的名义拘留,被校方谎称他有精神分裂症而设计强行开除。黄泽亮回家后,被当地不法份子绑架、关押在广东省茂名市610洗脑班(对外称“法制教育学校”),遭受非人摧残,骨瘦如柴,以至于他能从窗口的铁棍之间穿过,逃出魔窟,一直过着四处流浪的生活。期间,母亲和奶奶在悲愤中相继离世。

黄泽亮(男)一九七六年出生于广东省化州市平定镇红榄乡门楼塘村,从小就勤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成了乡里榜样,成了父母的骄傲,1997年他入(江苏省南京市)中国药科大学就读。下面是黄泽亮的自述。

2012年回家办身份证时遭610绑架

2011年年终的时候,我终于回到了阔别已久的家乡。本来以为事情过去了那么久,他们已经放松了对我的注意,多年的逃亡也只是自己在恐惧下不必要的选择。可是我这一趟回去办身份证的结果,证明了他们这十几年了一直都没有放松对我的迫害。

在犹豫了很长时间后,2012年10月16日,我又回了一次家,我去镇派出所的办证厅查我的户籍,回答说他们数据库里没有我的档案。我通过电子邮件联系了我就读的大学的有关领导,他们说我的户口已经在2001年转回到我当地的派出所了。

2012年10月17日,我去见了副镇长,他说他会尽力帮我办,叫我第二天再去找他。18日,我去见副镇长时,没想到他已经把化州市的有关领导都找来了,其中有610的头目颜晓燕、姓董的副头目、化州市治安大队长、镇派出所副所长,他们说很高兴我能回来,还说会尽力帮助我,谈话也是在他们的办公室里进行。

谈话中,他们一直在追问我这十几年的具体情况。我知道这次见面他们的目的只是想麻痹我,从我这里得到更多的信息而已。和他们见面后,我又去了镇派出所见了所长,详细了解了我身份证的事情,结果是:2001年我被南京市中国药科大学开除后,我的户籍已经转回到当地的派出所。但在派出所的电脑里没有我的档案,他们说我的档案已经丢失,原因不明,如果要办身份证就要从新入户。

2012年11月5日,副镇长叫我和他一起去化州市政府,说是要本人填什么入户申请表。到了化州市政府,他们只给我一张入户申请表,我填好后他们强制要求我和他们一起去吃饭。在我们吃饭的时候,他们已经通知了化州市的警察。

所谓“吃饭”只是猎人开枪之前的微笑而已,在我踏入市政府的那一刻我已经掉进了他们的陷阱了。更准确的说在我回家露面的时候他们就在算计着了,镇上的领导对这事是做不了主的,事事都要听从化州市610的指挥。后来我也了解到,化州市610主任颜晓燕是这一事件的直接黑手,她担任化州市610办公室主任已有十多年了,十多年来很多迫害法轮功的事情都与她有关。

十年前的一幕又重演了

当时几个警察把我绑架到警车上,他们一直沉默着。我问他们的姓名,问他们绑架我的原因,他们都不回答。当晚他们把我绑架到茂名市610洗脑班。

十年前的一幕又重演了。虽然地点换了,但那令人恐惧和窒息的气氛一点都没变。十年前是一个很小地方,现在他们租了一栋大楼,而且是陈旧的,外面没有任何门牌指示,从外面看根本就想不到是一座监狱,这很好的掩盖了他们的罪恶勾当。但这里的门窗都做了加固,很多阳台都是封死的。他们单独把我关在五楼一个房间里。后来我了解到被关在那里的所有法轮功学员都是单独关押的,可能多年的经验告诉他们这是一种“有效”的方法。他们可不管这样单独关押的违法性和对被关者造成的严重伤害。

我一辈子忘不了那种可怕的感觉。呆在里面,没有一个可以说话的同伴,也猜不到他们要用什么狠毒的方法来整你,而且这是没有限期的关押,对他们来说,劳教所就是他们的后院,无需证据、无需审判他们就可以送人去劳教,在劳教所刑期已满的又可以押到这里迫害,而这里的迫害比起劳教所来说更加隐蔽,更加令人无法忍受。

十年前,我被他们折磨过,我很清楚他们的毒辣手段。十年过去了,他们的手段越来越狠毒,就比如“单独关押”这一点我就无法忍受,我还听说他们要安排一个镇上来的“工作”人员跟我一起住(目的是监视和洗脑“转化”)。从被他们抓住的那一刻起,我就盘算着逃离。

在上天的眷顾下,我终于又一次逃了出来,听说多年来象我这样逃脱的也只有一个。

我这一走彻底地激怒了化州市的610的人。出来后我给过他们电话,他们说因为我的“逃跑”,他们受到了上级领导的批评,化州610办姓董的副主任甚至恶狠狠地说:“如果被我抓到,一定把你做了。”(“做了”意为“整死”)

茂名市610洗脑班直接迫害致死的法轮功学员有:李美、杨明芬、苏小平等。广东信宜市市区法轮功学员苏小平女士,五十四岁,二零一二年八月十三日被信宜市610警察将她绑架并劫持到信宜市戒毒所非法拘留十五天,二十八日下午刚回到家中,610人员又随即上门,强逼苏小平签名认罪,苏小平坚决不签,610人员又将她绑架到茂名市洗脑班,被迫害的小便失禁,全身浮肿,无法行动,背后有多处红斑,于十月七日离世。

十年前

我从小就勤奋学习,成绩一直名列前茅,成了乡里榜样,成了父母的骄傲,成了这个家庭兴旺发达的希望。1997年我入(江苏省)中国药科大学就读。本来这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但入学后由于对环境的不适应和对自己的放松,学习成绩就越来越差,成了班里的差等生,一年级期末考试时,我是班里的倒数第一名,数学课需要重修。上二年级时,学习任务更重了,我感到自己已经再也读不下去了,心理压力很大,身体越来越差,脾气也越来越暴躁。

一个偶然的机会,我遇到了法轮功。法轮功高尚的道德和深奥的法理深深的吸引了我。我严格按照法轮功真善忍的要求指导我的生活,做好事不做坏事,做事先考虑别人。奇迹出现了:我改掉了自己暴躁的性格,身体变好了,学习成绩直线上升。二年级期末,我已经扔掉了差等生的帽子,再没有不及格的科目。三年级的时候,我不但英语过了四级,还修完了大学要求的选修课。成绩达到班上的中、上水平。摆在我面前的,是一条宽敞的大道。那时候我每天都生活的很开心,很充实,我真是庆幸自己能遇到法轮功。

可是不幸的事情发生了。1999年7月中共恶党江泽民集团开始全面迫害法轮功。

(一)被校方奸计开除学籍

学校的几个恶党领导为了使我接受媒体的谎言,不让我上课,强迫我看电视新闻、报纸。可是我看到报纸上所说的都是对法轮功的诬陷、栽赃和恶意的歪曲,我怎么能昧着良心说话呢?法轮功教导我们要孝敬父母,作为学生要学好功课,在哪里都要做个好人。我怎么能同意报纸上说的“学了法轮功就不要学习”、“学了法轮功就不要家庭”等等无端的诬陷呢?他们见我不肯屈服,除了不让我上课外,还经常以谈话的名义几个人围住我谈,时而冷嘲热讽,时而诬蔑辱骂,时而威逼恐吓,我无法正常学习,精神上受到极大的压力和伤害。

2000年3月,我到北京上访,目的只是想到信访办公室,以我个人的亲身经历告诉 他们法轮功的真实情况。当时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想法。因为那时候我还很相信中央,相信政府的领导。可是我错了。我清楚地记得在信访办的门口密密麻麻的站满了各地来的便衣警察,那种凶狠的目光,那种紧张的气氛,令我终生难忘。

我和其他几个学员刚刚走到门口,他们就一窝蜂的围上来,推推搡搡,喝问我是不是法轮功,并强行搜我们的身。一个人抢到我的身份证看了后高声叫道:“是南京的!是南京的!”有几个人立刻跑过来抓住我,有人还在我身后重重地踹了一脚。

那时我流泪了,堂堂“中央”的信访办,成了虎狼之所,竟然对待善意去反映意见的公民这样的凶残,真是悲哀!

当晚我被带到“南京驻北京办事处”。他们用手铐把我铐在椅子上过了一夜。第二天我被押回南京。在没有任何证据下,南京市栖霞区派出所以“扰乱治安”为名将我拘留15天。

在我被非法拘留期间,我校“中药学院”的杜文清和余丹妮老师,为了推卸责任,伙同学校保卫处的胡处长、李老师等,密谋将我父亲骗到学校,以“保外投医”为名,哄骗我父亲到医院伪造了一张假病历,说我中学时代曾患有精神分裂症,现在复发,需要回家休养。还在背地里骗我父亲签下许多为他们解脱责任的协约。奸计得逞后 他们就把我开除了。

我被开除这件事,一下子冲垮了这个幸福的家。母亲经受不起打击,整天哭泣,昏昏沉沉,身体一天比一天憔悴;家里人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那些媒体所编造的“反党”、“反社会”、“反人类”等等大帽子,加上周围人的奇异眼光,变成一种巨大无形的压力,令人窒息。

(二)被劫持到茂名610洗脑班折磨

回家后,为了减少麻烦和地方警察的骚扰,我甚至很少出门,省得又落个“串联”之类的罪名。可是我又错了。我的“安分”并不能换来安定。2001年3月,平定镇派出所所长郭华雄以“防止出事”为名,将我绑架,把我关在镇上一个阴湿、污秽、狭小的留置室里,不但吃不饱,连喝的水都是带有很重的锈味的自来水。法律上明确规定镇上的派出所关人不能超过两天,可是他们竟然灭绝人性地将我关押长达五个多月。当时正是所谓“严打”时期,派出所一批一批的抓人,有时一批抓二十多个,都关在那个只有八、九平方米的留置室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由于缺少用水,里面的空气污浊甚至发臭。有时处理完一批后只剩我一个人,又感到非常寂寞。如此反反复复,我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我觉得快要崩溃了。

恶党不法人员们逼我认同媒体上的造谣宣传,要我承认报纸上编造的那些谎言都是真的,要我承认法轮功是反党、反社会、反人类,要我承认学了法轮功以后就不要家庭,不要学习等等,我怎么能埋没良心说这些话呢?如果我没有看过法轮 功的书,我可能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会相信他们的谎言。可是我看过《转法轮》和其他法轮功的著作,我知道法轮功的书上是怎么说的,我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在断章取义、他们在有意歪曲。别说我从法轮功中得到那么多好处,即使我没得到任何好处,作为一个良心尚存的人,我都不应该说假话害别人。他们见我不肯屈服,就恶狠狠地说: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坐穿牢底。所长郭华雄还侮辱说:你们和街上的疯子一样,没人会同情你们的,现在火葬要分任务,说不定拉去充数了。

2001年7月,我被恶党不法人员转到相邻的文楼镇。那里法轮功学员很多。为了关押法轮功学员,文楼镇派出所还紧急建了一所平房,地上墙上的水还没有干就强迫法轮功学员搬进去住。当时正值夏天,里面蚊虫成群,湿热难耐。恶警们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跑步,一边跑一边喊辱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师父的口号,强迫法轮功的学员在法轮功的书及法轮功师父的相片上涂画、打叉,强迫学员们写什么“悔过书”、“决裂书”等等。如果不服从就殴打、抄家。有的学员家里的粮食、豆种都被抢掠一空;有的夫妻都被抓去,孩子无人看管……。在那偏僻的农 村,恶警和610的邪恶之徒在上级的纵容和指使下,更是为所欲为,无恶不作。

2001年8月,我被恶党不法人员转到茂名610洗脑班,在那里又被关了三个多月。那里更是邪恶的黑窝。法轮功学员们被分开关押,互相之间不许说话,就算见面时用眼神打一下招呼、点点头,也会被制止,而且还被强迫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新闻、报纸,强迫写所谓的“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等等。在那里没有任何人权,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他们可以随时搜房、搜身,随便讽刺辱骂。有一个叫崔洁的女学员,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和旁边的学员说了几句话,立刻就被几个保安夹住拖走;有个叫张伟琼的女学员只是在床上打坐,就被强拉出去淋水。

关押学员的房间里面没有厕所,要上厕所还得求保安开门。那几个保安整天在窗口晃来晃去,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还在女仓的窗口说一些下流无耻的话。当时的“领导”有姓李和姓薛的两个科长,还有吴中玉、林玲。充当“帮教”的有伍文琼、张冲云等等。姓李的科长还多次恐吓我说,要送我去劳改三年。当我问他我犯了什么罪可以被批劳改时,他居然恶狠狠地说:“你炼法轮功就是犯法,只要我们把材料送上去,马上就批下来。”如此无法无天的人间地狱,居然还欺骗人民说是“法制教育基地”,请来茂名电视台拍照做广告,真是卑劣!

由于恶党不法人员长期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我已是骨瘦如柴,以至于我能从窗口的铁棍之间穿过,得以逃出魔窟,可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后记

我现在的情况是:我的户籍在当地派出所没有电脑档案;从新入户本来归公安系统管理,但派出所所长的答复是:没有化州市610和政法委的批准他们不给办;打电话问化州市610办公室头目,回答是:身份证归公安系统管理,我们管不了。

我现在只能填饱肚子,没有剩余的钱去打官司;前几年剩下的一点钱也因为来回奔波花光了,而且我一露面他们就要把我抓起来。父亲和哥哥都是老实的农民,根本没有时间和精力、也没有勇气去为我鸣不平;镇上的警察听令于上一级化州市610的命令;化州市610推托说身份证的事情不属于他们管。

本来办个身份证是很简单的事情,现在已经不知如何着手了。虽然我现在身不在那个看得见的监狱里,却在中共邪党制造的这个在社会上无处不在的无形的监狱里,时刻都在受到伤害,而且无处可逃。

在别人看来,一张保证书可以昧着良心写,换取“可贵”的身份证。但是这个保证书对于我来说,对于每一个法轮功学员来说都是太重太重。保证书只是一个开头,写了保证书后还要写悔过书、决裂书,他们称为“三书”。他们要我们在保证书上承认法轮功是“反社会、反人类、反党”等等罪名,可是我们很清楚那是恶毒的诽谤。一旦写了那些保证书,那是一生都无法抹去的可耻污点。另外我也清楚地知道,他们所做的一切所谓的“转化教育”的行为都是违法的、无人性的、罪恶滔天的。

拥有身份证是每一个公民最基本的权利,我没有理由屈服于他们无理的要求。要制止这一场无理的迫害,需要我们每一个还有良知的人都勇敢的站出来,至少要有勇气揭露那些邪恶的迫害,这使我最终写下了我的故事。如果这能给世人一点点醒悟的启示,那就不算白做。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3/6/22/魔窟逃生-大学生流浪十年难回家-275678.html

2005-12-26:一个大学生坚持“真善忍”遭受恶党迫害的经历 在我被拘留期间,我校“中药学院”的杜文清和余丹妮老师,为了推卸责任,伙同学校保卫处的胡处长、李老师等,密谋将我父亲骗到学校,以“保外投医”为名,哄骗我父亲到医院伪造了一张假病历,说我中学时代曾患有精神分裂症,现在复发,需要回家休养。还在背地里骗我父亲签下许多为他们解脱责任的协约。奸计得逞后他们就把我开除了。 我被开除这件事,一下子冲垮了这个幸福

2005-12-26: 一个大学生坚持“真善忍”遭受恶党迫害的经历
在我被拘留期间,我校“中药学院”的杜文清和余丹妮老师,为了推卸责任,伙同学校保卫处的胡处长、李老师等,密谋将我父亲骗到学校,以“保外投医”为名,哄骗我父亲到医院伪造了一张假病历,说我中学时代曾患有精神分裂症,现在复发,需要回家休养。还在背地里骗我父亲签下许多为他们解脱责任的协约。奸计得逞后他们就把我开除了。

我被开除这件事,一下子冲垮了这个幸福的家。母亲经受不起打击,整天哭泣,昏昏沉沉,身体一天比一天憔悴;家里人在别人面前抬不起头;那些媒体所编造的“反党”、“反社会”、“反人类”等等大帽子,加上周围人的奇异眼光,变成一种巨大无形的压力,令人窒息。

回家后,为了减少麻烦和地方公安的骚扰,我甚至很少出门,省得又落个“串联”之类的罪名。可是我又错了。我的“安分”并不能换来安定。2001年3月,平定镇派出所所长郭华雄以“防止出事”为名,将我绑架,把我关在镇上一个阴湿、污秽、狭小的留置室里,不但吃不饱,连喝的水都是带有很重的锈味的自来水。法律上明确规定镇上的派出所关押犯人不能超过两天,可是他们竟然灭绝人性的将我关押长达五个多月。当时正是所谓“严打”时期,派出所一批一批的抓人,有时一批抓二十多个,都关在那个只有八、九平方米的留置室里,连站的地方都没有。由于缺少用水,里面的空气污浊甚至发臭。有时处理完一批后只剩我一个人,又感到非常寂寞。如此反反复复,我的身心受到极大的伤害,我觉得快要崩溃了。

恶党不法人员们逼我认同媒体上的造谣宣传,要我承认报纸上编造的那些谎言都是真的,要我承认法轮功是反党、反社会、反人类,要我承认学了法轮功以后就不要家庭,不要学习等等,我怎么能埋没良心说这些话呢?如果我没有看过法轮功的书,我可能屈服于他们的淫威,会相信他们的谎言。可是我看过《转法轮》和其他法轮功的著作,我知道法轮功的书上是怎么说的,我清楚的知道他们都是在断章取义、他们在有意歪曲。别说我从法轮功中得到那么多好处,即使我没得到任何好处,作为一个还存有良心的人,我都不应该说假话害别人。他们见我不肯屈服,就恶狠狠的说:如果你不说,我就让你坐穿牢底。所长郭华雄还侮辱说:你们和街上的疯子一样,没人会同情你们的,现在火葬要分任务,说不定拉去充数了。

2001年7月,我被恶党不法人员转到相邻的文楼镇。那里法轮功学员很多。为了关押法轮功学员,文楼镇派出所还紧急建了一所平房,地上墙上的水还没有干就强迫法轮功学员搬进去住。当时正值夏天,里面蚊虫成群,湿热难耐。恶警们强迫法轮功学员每天跑步,一边跑一边喊辱骂法轮功及法轮功师父的口号,强迫法轮功的学员在法轮功的书及法轮功师父的相片上涂画、打叉,强迫学员们写什么“悔过书”、“决裂书”等等。如果不服从就殴打、抄家。有的学员家里的粮食、豆种都被抢掠一空;有的夫妻都被抓去,孩子无人看管……。在那偏僻的农村,恶警和610的邪恶之徒在上级的纵容和指使下,更是为所欲为,无恶不作。

2001 年8月,我被恶党不法人员转到茂名610洗脑班,在那里又被关了三个多月。那里更是邪恶的黑窝。法轮功学员们被分开关押,互相只间不许说话,就算见面时用眼神打一下招呼、点点头,也会被制止,而且还被强迫看诽谤法轮功的录像、新闻、报纸,强迫写所谓的“悔过书”、“决裂书”、“揭批书”等等。在那里没有任何人权,没有任何做人的尊严。他们可以随时搜房、搜身,随便讽刺辱骂。有一个叫崔洁的女学员,只是在吃饭的时候和旁边的学员说了几句话,立刻就被几个保安夹住拖走;有个叫张伟琼的女学员只是在床上打坐,就被强拉出去淋水。

关押学员的房间里面没有厕所,要上厕所还得求保安开门。那几个保安整天在窗口晃来晃去,监视我们的一举一动,还在女仓的窗口说一些下流无耻的话。当时的“领导”有姓李和姓薛的两个科长,还有吴中玉、林玲。充当“帮教”的有伍文琼、张冲云等等。姓李的科长还多次恐吓我说,要送我去劳改三年。当我问他我犯了什么罪可以被判劳改时,他居然恶狠狠的说:“你炼法轮功就是犯法,只要我们把材料送上去,马上就批下来。”如此无法无天的人间地狱,居然还欺骗人民说是“法制教育基地”,请来茂名电视台拍照做广告,真是卑劣!

由于恶党不法人员长期的精神上和肉体上的折磨,我已是骨瘦如柴,以至于我能从窗口的铁棍之间穿过,得以逃出魔窟,可算是不幸之中的万幸了。

为了逃避迫害,这几年我一直四处流浪。在我流浪的这几年里,我母亲和奶奶在悲愤中相继去世。昔日幸福美满的家庭,已经永远破碎。每当夜深人静,我就想起过去那些快乐的日子,想起母亲的音容笑貌,想着想着就忍不住流泪。

现在那些恶警们还在到处找我,我不敢回家。听说家里的电话、手机都已经被监听了。为了不给家人带来麻烦,我连电话都不敢打。我只能孤零零的在外面流浪。因为没有身份证,我找不到工作,生活都很困难。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12/26/117330.htm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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