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川 >> 遂宁市 >> 谢碧芳

女, 73
紧急成度:
家庭地址: 四川省遂宁市船山区龙坪三大四队
个人近况: 已释
立案日期: 2005-08-06
案例分类: 洗脑  劳教  拘留/绑架  毒打/体罚  抄家/抄资料点  剥夺睡眠  监视居住/长期监控/经常骚扰/恐吓  
交叉列在: 浙江 > 湖州 德清县 莫干山劳教所(女子)

案例描述   全页显示

2018-10-30:四川遂宁市七旬谢碧芳遭受的迫害 四川遂宁市船山区南强镇龙坪乡今年七十三岁的谢碧芳,是个老实厚道的农村妇女,修炼法轮功后,一身的疾病全都好了。自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掀起的对法轮功的这场残酷迫害后,她遭受了多次绑架、非法抄家、关押、劳教和强送洗脑班等迫害。 下面是谢碧芳自述遭迫害的事实: 修炼大法身体健 我叫谢碧芳,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由于经济条件差,经常干农活,

2018-10-30: 四川遂宁市七旬谢碧芳遭受的迫害

四川遂宁市船山区南强镇龙坪乡今年七十三岁的谢碧芳,是个老实厚道的农村妇女,修炼法轮功后,一身的疾病全都好了。自九九年七月中共江泽民集团掀起的对法轮功的这场残酷迫害后,她遭受了多次绑架、非法抄家、关押、劳教和强送洗脑班等迫害。

下面是谢碧芳自述遭迫害的事实:

修炼大法身体健

我叫谢碧芳,我出生在一个贫苦的农民家庭,由于经济条件差,经常干农活,导致病魔缠身,年纪轻轻就患上了风湿病、头痛、手痛、腰痛。最严重的是风湿病,手沾不得冷水,也不敢吃冷的食物,更别谈干活儿,家里家外全都是老伴代劳,长期吃中、西药,在家里我成了一个吃闲饭的人。

四十多岁时,由于家庭突遭变故,我不禁悲从中来,感到万念俱灰,曾一度陷入生活的绝境,我就想上吊自杀了此残生。有天晚上正准备上吊时,耳边好像听见一位白胡子老人对我说:“莫去死,你慢慢看嘛,今后就好了。”那时的我性格较强、爱骂人且自私自利,怕吃亏,买了东西回家还要过秤;性情急躁,易怒爱生气,有时急得手腕和脚脖子鼓起汤圆大的包,活得真是又苦又累。

一九九六年九月,我有幸遇到了法轮功,从此走入了修炼法轮功的行列。刚炼了一个多月,就吃得下饭了,身体也有劲了,还可以到处跑,而且也干得活了,身体上所有的疾病全都康复了,冷热食物可以随便吃,手也不怕摸冷水了。这在过去那是想都不敢想的奇事了!

尤其是性格变的平和慈善了,也不斤斤计较了,说话做事都遵循“真善忍”的修炼原则,处处为别人着想,家庭和睦。

法轮功祛病健身的超常奇效在我这个病秧子的身上又一次得到了有力的验证,那是任何人都不可否认的铁的事实。

丈夫去北京上访 被非法抄家

一九九九年七.二零,江泽民由于妒火中烧,以权代法,悍然发动了对法轮功的血腥迫害,大肆抓捕敢于说真话的法轮功学员。尽管如此,无数的法轮功学员却没有被强权所吓倒,而是义无反顾的踏上了去北京和平上访的维权之路。

十月份,我丈夫为了向政府讲明真相,毅然去北京上访,却遭到了北京警察的非法抓捕,被遂宁驻京办人员劫持回当地,非法关押在吴家湾看守所。

南强镇的中共官员象被捅了马蜂窝一样,他们纠集了龙坪乡的周长春、派出所及清净寺村的村书记周守明(音)、村主任张崇林(音)、村秘书何世成等八、九十个人气势汹汹的闯到我家里来抄家。他们牵走了我家一头大肥猪(当时值七、八百元钱)、电视机、风扇、录音机。

南强镇的一个干部看到我家境贫寒,再也搜不到一样值钱的东西,就挖苦我说:“你这么穷,还要学法轮功?!”我正色道:“我们师父一分钱都不要我的。要钱,我还学不到。”这伙中共不法之徒说了很多诽谤师父的话,其中一人说:“把你也带走,关押到公社(乡里),和你老公关在一起办学习班!”后来他们见我家没有其他人在家,才没带走我。

非法抄家后没几天,龙坪乡驻村干部李庭云(音)带着三个人又来到我家,叫我写保证书,但遭到我的拒绝。我平静地对这四人说:“(通过修炼法轮功)我身体好了,也不骂人了,不偷不抢,师父教我们做好人、做好事,有啥错吗?保证书是绝对不会写的。”说完我就满心欢喜地拿出家里的甜橙子,热情地招待他们吃, 他们见我态度坚决,就只好离开我家了。

隔了一段时间,又来人将我和本村的法轮功学员刘素兰、李桂芳和唐坤香带到龙坪乡去写保证书。他们问:“你们还炼不炼?”我说:“这几天忙没炼,忙过了我就要炼。”一干部接着说:“国家说不准炼,你们就不炼嘛!”我接口道:“这个功法好,炼了身体也好了,全家人也和睦了,病也没啦。”几个干部听了无言以对,我们四人就自个儿回家了。

在浙江莫干山女子劳教所遭受的迫害

为了免遭当地不法人员的迫害,我就离家到外省我女儿家暂住。为了向民众讲真相,清除老百姓头脑中被中共媒体灌输的谎言流毒,我就找来纸笔自写真相粘贴,利用夜幕出去张贴。

二零零二年六月的一天晚上,我出去张贴真相时,被当地夜间巡逻的人员看见了,他们把我绑架到一个不知名的地方,将我关了一夜铁笼子。第二天又把我送到当地看守所,关押了四个多月,强制无偿做雨伞,最后判我一年半劳教,将我劫持到浙江德清县莫干山女子劳教所继续关押迫害。

1. 强制搜身、剪发

刚进劳教所,我就被里面的劳教人员强制搜身,并将我的头发剪的七零八落,狱警还派了四个包夹(吸毒、卖淫),其中一个叫刘慧、另一个叫李乐明(音),时刻监视我的一举一动,不让我有半点自由,而且天天遭到她们的辱骂。

2.遭体罚、暴晒、拧手、饿饭

她们见我不转化,就任意罚我站立,要求我身子站直,两手侧平举;罚我下蹲;坐小木凳,手脚不准动;罚站军姿;罚我两手侧平举,单脚立地;有时又罚我在大厅里正步走;仲夏最炎热,午后一点多钟拉我出去暴晒。

我坐着不说话时,包夹称我在背经文,就走来使劲拧我的手,把我手上的肌肉都拧青了。奇怪的是,她们拧我的手,而她们的手也是青的,而且还很疼。包夹不解地问我:“谢碧芳,你会使法呀?怎么我们手上还青的多些、还痛?”

除此之外,我在里面有好几个月没吃饱饭,每一顿最多吃一两米饭。

3.抵制洗脑转化、不让购买食品

狱警见我不转化,就指使一大群犹大们一批批地做我的思想转化工作。我对她们说:“各人有各人的信仰!”包夹们见我态度如此坚决,就跑过来打我。

有一次,一名教授给她未转化的女儿写了一封长达二十八页的书信,引经据典,可谓煞费苦心,但丝毫改变不了她女儿对法轮佛法的信仰。狱警却将这封苍白的信拿来毒害其他坚定的学员,要求我们看了写所谓的心得体会。我是这样写的:“为什么不转化?因为我们是在做好人,师父没收我们一分钱,教我们做好人。那位年轻同修不转化,今后她的父母都要受益。”

狱警想尽一切办法企图转化我们的阴谋彻底失败,但她们不甘心,就不让我们买食品,只让购买生活用品。

有一次我正在专心致志背经文,不料被包夹人员发现并向狱警打了我的小报告,狱警想以延教的方式处罚我,但最后不了了之。

4.强迫抽血

二零零三年上半年,萨斯病蔓延,劳教所要求人人抽血检查,并强迫我抽血。我说:“我没有病,不抽,保证我没病。”但几个劳教人员还是硬拉我去抽了一大管血。

遭浙江昌南县派出所骚扰、抄家

从莫干山劳教所回到女儿家不久,浙江昌南县派出所的警察也多次到我女儿家骚扰、抄家。他们抢走了我的《明慧周刊》,并追问我周刊的来源,还变本加厉的叫我写保证书,遭我拒绝后,昌南县派出所的警察说要把我送回四川。为此,家人给我施压,女婿逼我喝酒,丈夫还用拳头将我鼻子打出血,并揪住头发,把我按在床上打,想胁迫我写保证书,但我坚决不写。

二零零四年,昌南县公安局人员将我劫回四川遂宁,南强镇、龙坪乡派了十几个人又闯到我家里来抄家,抢走了师父法像、手抄《转法轮》等私人物品,还叫我不要炼了,我就给他们讲真相,他们说:“你们在家里炼,别到北京上访。”

两次关洗脑班迫害

二零零八年七月三十日中午,龙坪乡的周长春、“六一零”人员席敏、龙坪乡派出所二派人员郭富贵、刘强、王席富、邓召明等人蒋我绑架到北固乡戒毒所洗脑班。凡是被送进洗脑班的学员,都派有本村的人当陪教。

他们每天叫我写“三书”,向我灌输歪理邪说,不准我炼功,不准迈出房门,吃饭都由包夹人员将饭端到房间。逼我看诽谤师父的录像,企图达到转化我的目的;洗脑班的人每天叫我们吃稀粥加泡菜,想在身体上拖垮我们。

我被非法关押四十多天,离开时被勒索了几百元生活费(时间久已记不清),让儿子代写保证书后才放我回家。

二零一二年,南强镇“六一零”杨姓人员、龙坪乡及清净寺村干部闯到家里来,说叫我去问一个事情,一会儿就回来,村干部还拽着我的手,将我骗上一辆白色面包车,直接把我送到北固乡戒毒所洗脑班。两个包夹女人每天仍然逼我写保证书,但遭到我的严词拒绝。

有一天,市里一个女人带着省上两个五十多岁的人来劝我转化,还问我是谁叫我来炼法轮功的?你们法轮功是做什么的?谁来组织?针对他们提出的问题,我坦然答道:“法轮功是教人做好人的,以‘真善忍’为原则,说真话,做真事,不欺骗,不说谎,做了错事不掩盖,将来达到返本归真;善,就是不欺负人,同情弱者,乐于助人,多做好事,不做坏事;忍,是遇到困难、委屈时,想的开,挺的住,不怨不恨,以苦为乐。”他们听后,仍然说:“你们法轮功是在反对国家和共产党,国家不准炼就别炼。”我始终坚定信仰,不受其左右,最后被放回家。

遭龙坪乡派出所警察骚扰

二零一八年二月,龙坪乡派出所的两个警察上门骚扰,并索要我的电话号码。

同年八月,我与三个同修出去讲真相,见一辆车停放在马路边,我就走上前去给司机讲三退保平安,不料司机听信中共谎言、中毒太深,不但不听,还给我们照相、录音并打电话构陷,随后来了两辆警车,下来十几个穿制服的警察,有的还说了诬蔑师父的话。

我们就给在场的所有警察讲真相,讲中共的贪官纷纷落马,都是因为参与了迫害法轮功而遭报应,希望他们别再相信中共编造的弥天大谎,善待法轮功得福报,后来,这些警察也没对我们行恶,放我们走了,可见他们都在觉醒。

以上是中共迫害法轮功十九年来,我所遭受的迫害事实,没有半句虚言。尽管如此,我对参与迫害我的人无怨无恨,只希望他(她)们迷途知返、弃恶从善,抓住良机,时不我待,赶快退出中共的党、团、队组织,抹去兽记。否则,过了这个村就没有这个店啊!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18/10/28/四川遂宁市七旬谢碧芳遭受的迫害-376314.html

2009-06-15:浙江省莫干山女子劳教所的恶行(图) ...... 五、部份被迫害案例 具体迫害的部份案例如下: ...... 2、谢碧芳,60多岁,四川人。因为拒绝“转化”,在严管区遭迫害。恶警经常不给她饭吃,不给睡觉,让她从早上5点站到晚上11点。看管她的包夹踢她的脚和腿,殴打她。结果,她的两只腿和脚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双腿肿的老粗。中队长叶黎指使、胁迫普通劳教人员对法轮功弟子谢碧芳

2009-06-15: 浙江省莫干山女子劳教所的恶行(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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五、部份被迫害案例

具体迫害的部份案例如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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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谢碧芳,60多岁,四川人。因为拒绝“转化”,在严管区遭迫害。恶警经常不给她饭吃,不给睡觉,让她从早上5点站到晚上11点。看管她的包夹踢她的脚和腿,殴打她。结果,她的两只腿和脚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双腿肿的老粗。中队长叶黎指使、胁迫普通劳教人员对法轮功弟子谢碧芳进行了长达三个月体罚虐待,不让睡觉,整晚让她头顶厚重的书站立,站不直就用晒衣杆打、用脚踢。每餐只给她半份饭(大约半两米饭),不让洗头、洗澡等等。
......
15,50多岁的谢碧芳拒绝“转化”,被恶警长时间罚站、罚蹲,一个星期不许睡觉。
......
陈碎花拒绝“转化”,被恶警罚整天做工,一餐只吃半块饭(一两)。另外被关在严管区的还有一部份学员,他们都受到了迫害。

陈碎花、边巧芬、赵飞舟、黄耀华、刘雪梅、文晓芬、俞亚敏:分别被恶警非法加期三至四个月。陈碎花、赵飞舟、黄耀华、谢碧芳、包瑞英:曾都一度失忆、被迫害精神崩溃,精神失常,回家后才渐渐恢复正常。
......在莫干山劳教所“专管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事例不胜枚举,每位学员都经历过这样或那样的迫害,有的因喊一句“法轮大法好”被嘴上缠上胶带,手脚捆绑在床架上七天七夜,有的因拒不“转化”被戴上手铐铁镣,有的学员被杂工和包夹辱骂殴打。

以上仅仅是莫干山劳教所对大法弟子的迫害事实的冰山一角。劳教所恶警为了避免其迫害法轮功炼功群众的恶行暴露,封锁一切消息,为此,劳教所还剥夺了亲人探视的权利。不仅如此,连他们的通信的权利也被剥夺。现在对莫干山劳教所的恶行揭露还非常少,希望知情人士能勇敢的揭露莫干山劳教所的恶行,让它的罪恶暴露在阳光下,制止恶人作恶。我们要求国际追查组织对莫干山劳教所进行详细的追查,并且制止目前正在发生的暴行。
http://minghui.org/mh/articles/2009/6/15/202761.html

2008-06-11:曝光莫干山劳教所的罪恶 文/张蓉 我曾因发真相传单,被劫持到莫干山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以下将我耳闻目睹的莫干山劳教所罪恶行径曝光出来。 “包夹”迫害 我刚被劫持到女子劳教所时,被带入二楼的所谓专管中队。二楼走廊阴森森的,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感觉,走廊两侧的单间门紧锁着,窗户都用纸糊上。我被带入一个单间,两个卖淫劳教犯包夹我,24小时不歇眼的看着我,我不能随意走动,甚至不能接近窗户

2008-06-11: 曝光莫干山劳教所的罪恶 文/张蓉
我曾因发真相传单,被劫持到莫干山女子劳教所非法劳教。以下将我耳闻目睹的莫干山劳教所罪恶行径曝光出来。

“包夹”迫害

我刚被劫持到女子劳教所时,被带入二楼的所谓专管中队。二楼走廊阴森森的,空气中有一种潮湿的感觉,走廊两侧的单间门紧锁着,窗户都用纸糊上。我被带入一个单间,两个卖淫劳教犯包夹我,24小时不歇眼的看着我,我不能随意走动,甚至不能接近窗户,更不能走出房间半步,吃喝拉撒全在里面。我的一言一行,甚至一个轻轻的叹息、一晚上翻几回身、解几次手、梦呓等全由包夹犯人记录在案,第二天一早向恶警队长汇报。

从送饭杂工喊的几组包头领饭可知道,当时在二楼非法关着十几个法轮功学员,遭受迫害和我一样,一顿只能吃一块饭(一两),每月只能洗一次头发,每月只准用十五分钟时间上洗漱间用冷水洗一次澡,每月只准订购不超过10元钱的生活用品,站立或走动须经包夹同意。我们被逼每天学所谓《劳教人员手册》、王志刚的揭批书,其内容颠倒黑白、无中生有,语言低级、下流不堪。

长时间的坐姿,使我的臀部长出了两块硬硬的肉钉,很痛。我尽量斜着身子用两侧接触凳面,腰也很胀痛。巨大的精神压力和长期的肉体折磨,使我迅速消瘦下去,一个多月的功夫,我瘦了二十斤。

“转化”迫害

被非法关押在二楼的专管中队,我因为承受不了巨大的痛苦,违心 “转化”。后搬到三楼,那有百来个所谓被“转化”的人。从二楼到三楼,我几十天来第一次没有听到辱骂声,第一次可以站立或走动超过10分钟,竟让我有一种从地狱到“天堂”的幻觉,可见邪党劳教所暴力洗脑的残酷。

然而我没有获得轻松,每个星期,都被逼要看二、三次揭批录像,开一次揭批大会,写几篇揭批文章。每次写揭批文章,都是我最痛苦的时候,因为我心中非常明白师父好,大法好,大法引导我摒弃名利情走向至善至美的“真善忍”,修炼几年,我的身心都起了巨大变化,私心杂念少了,道德提高了,身体健康、美好,几年没有见到的熟人看到我都说我变化很大,精神了、好看了,我心里非常清楚,这是大法在我身上起的作用,而现在,劳教所却要强奸我的意志,让我诋毁我最信赖的大法,我能不痛苦吗?

在很少的接触机会中,我了解到,绝大多数的被“转化”者都是违心“转化”的,心中都是知道大法好的,只有一小撮人在后来的揭批洗脑中,走向反面。

恶警迫害大法学员案例

2003 年年底,“专管”中队指导员陈蕴理召开所谓建队三周年纪念会,法轮功学员赵飞舟站起来为法轮功说了话,陈蕴理怒不可遏,大骂一顿,令杂工将赵飞舟带入二楼隔离室迫害。但这没有吓退众多学员,相反,许多学员在“感想”中纷纷表示自己的真实想法,有的甚至直接找队长表明自己要继续炼法轮功。

这一下,恶警陈蕴理气急败坏了,带领几个队长当晚就把这些学员关入严管区迫害。那天是12月1日,天气非常寒冷,恶警陈蕴理不准大法学员带垫毯,就直接睡在冰凉地水泥地板上,仅盖一条薄薄的棉被。

学员被罚站或罚坐,从早上5点半开始站军姿(或坐军姿)直到晚上11点半分,每天18个小时,不准坐下,中途除三餐外不可动,动则遭到包夹犯人的辱骂或殴打,或汇报队长。

学员李良仙在文章中写到“法轮大法好,我要继续炼法轮功”,被陈蕴理逼脱下棉衣棉裤,穿着单衣单裤在寒风中罚站三天。

学员黄耀华因绝食反迫害,被一包夹犯人又打又骂。恶警队长就奖励该包夹犯人,减免了两天劳教期。结果减期单一到手,该包夹莫名其妙的胸口难受、吐血。

一晚,学员方雪英在牢中向包夹犯人讲真相,被包夹犯人拖至大院中,5、6个包夹犯人和杂工一起殴打她,方雪英大声叫队长出来,队长却在监控室里故意迟迟不出来,直到方雪英被打倒在地,队长才走出来轻描淡写说:“抬进去吧。”

一晚,学员边巧芬在牢内被包夹犯人殴打,她跑出来,被值班队长看到,不由分说的抡起胳膊就打,边巧芬大叫:“警察打人啦。”恶警才罢手。

50多岁的谢碧芳不肯“转化”,被恶警长时间罚站、罚蹲,一个星期不许睡觉。63岁的陈碎花不肯“转化”,被恶警罚整天做工,一餐只吃半块饭(一两)。另外被关在严管区的还有一部份学员,他们都受到了迫害。

这个事件的结果,陈碎花、边巧芬、赵飞舟、黄耀华、刘雪梅、文晓芬、俞亚敏等分别被恶警非法加期三至四个月。在疯狂、没有人性、极其邪恶的迫害中,有不少学员被迫害精神崩溃,陈碎花、赵飞舟、黄耀华、谢碧芳、包瑞英等曾都一度失忆、精神失常,回家后才渐渐恢复正常。

另外,大法学员周爱女自2002年被关押在二楼,就坚决拒绝“转化”,被恶警陈蕴理施以种种手段迫害,多次不准她睡觉,最长一次达半个月之久;不给吃饱饭,夏天不准洗漱等,因为长时间不讲话(将近有一年半时间没开口讲话,没有走路),那时周爱女已经不能讲话了,舌头发硬,不能发音,双脚也不能走路。有一次我们列队从食堂回来,在楼梯口碰到她,她被两个包夹架着上二楼,举步维艰,一步楼梯半天也跨不上去,看得我们心里发酸(周爱女回家后已完全恢复正常)。

学员杨洁2001年进劳教所,因为不“转化”,一直被限制饮食,一年之后“转化”上三楼,人已瘦得脱了形,三十几岁的人被两个人搀扶着走路。

在莫干山劳教所“专管队”,法轮功学员被迫害事例不胜枚举,每位学员都经历过这样或那样的迫害,有的因喊一句“法轮大法好”被嘴上缠上胶带,手脚捆绑在床架上七天七夜,有的因拒不“转化”被戴上手铐铁镣,有的学员被杂工和包夹辱骂殴打。

作假的调查

杂工和包夹基本上是吸毒人员。在专管中队,杂工是自由程度较大,拥有一定权力的一个小团体。杂工帮恶警洗衣洗被、打扫卫生、铺床叠被,而恶警也时而给她们一点好处,如把吃不下的食物给她们,帮她们到外面买东西。

在专管中队的二楼队长值班室门口,挂着检察院的信箱,上挂一把小锁,唯一能接近那个信箱的人是杂工,其他人谁也接近不了那个小箱子。其实就是投诉也无作用,检察院也是共产党天下,如被发现谁的字迹,还会加重迫害。

每过半年,检察院总会有人来调查和征询我们对队长的管理意见,但被叫去接受调查的人员总是包夹和杂工,永远不会是法轮功学员。检察院总是拎着张“队长的关怀、照顾、负责”的表格满意离去。

违心“转化”最痛苦

2003 年,陈蕴理被调到所部宣传科,陈志英、周小青接任“专管队”指导员和中队长。陈志英怕学员“反弹”,加大洗脑力度,逼我们每天看、讨论、写邪恶的东西,不让有一天喘气的功夫。长时间下来,弄得人脑子完全被搞昏了,一切行为都变成了机械性的、下意识的反映,像一个被人牵着的木偶,无力主宰自己。

我在这其中也被逼写了不少所谓揭批文字,说了很多违心话,但这一切全都是被迫的,不是我自愿的。如果让我说实话,我一定会说大法好,师父好,这才是我发自内心的诉说。在莫干山劳教所,是我人生当中最黑暗、最痛苦的日子,我每天都在违背自己的意志说话和做事,我对不起给了我无限好处的师父,对不起自己的良心和道义。我在莫干山的言行,那不是我的真实意志。

我好怀念99年以前,那些美好的日子,每天学法、炼功、修心性,那个时候,我生活得那么快乐,那么轻松,每天都在提升自己的境界,每天都生活在感恩之中,多么美好。

唯愿苍天有眼,能够惩恶除暴,快点结束这颠倒黑白,是非不清的滔天罪恶,还大法以公平,还师父以清白,还我们这些愿意向善的百姓一个自由信仰的天空吧。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8/6/11/180066.html

2005-08-04:四川遂宁市龙坪乡三大七队大法弟子郭秀英家,在7月16日晚上11点多钟来了几个邪恶之徒,他们没有任何手续,就强行非法抄家,没收到甚么。就问郭还在炼法轮功没有?郭回答:“炼功强身健体有甚么嘛。”几个恶人就把郭往外拖,强行绑架去洗脑班,郭不走就拖,拖不走,就抬起走,抬到半路,郭就大喊“抢人了,抢大法弟子了,天才明白……”抬到车子边,他们把郭秀英往车里塞,郭秀英强行挣扎不上车。就往外挣。这时,郭的丈夫、

2005-08-04: 四川遂宁市龙坪乡三大七队大法弟子郭秀英家,在7月16日晚上11点多钟来了几个邪恶之徒,他们没有任何手续,就强行非法抄家,没收到甚么。就问郭还在炼法轮功没有?郭回答:“炼功强身健体有甚么嘛。”几个恶人就把郭往外拖,强行绑架去洗脑班,郭不走就拖,拖不走,就抬起走,抬到半路,郭就大喊“抢人了,抢大法弟子了,天才明白……”抬到车子边,他们把郭秀英往车里塞,郭秀英强行挣扎不上车。就往外挣。这时,郭的丈夫、儿子听到消息马上赶来,群众听到喊声也赶来了,在亲友和乡亲们的帮助下,郭秀英得以脱身。

第二天,他们就来逼家人写保证,郭秀英虽极力阻止不让写,但在邪恶之徒的威逼下,家人还是写了。

郭秀英被恶人拖、抢、抬、拉,第二天全身无力,人突然消瘦,两手臂充血,周身痛了好几天。

同一天晚上10点钟,也是龙坪乡三大龙坪乡三大四队四队大法弟子谢碧芳家,被邪恶非法抄家,每间屋翻得稀烂,谢本人不在家,家里一个人没有。至今谢碧芳不敢回家,被收走甚么也不知道。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5/8/4/107366.html

2005-04-15:浙江省莫干山劳教所专管中队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一直以来是很邪恶的,它们利用洗脑、体罚、精神折磨、伪善、等手段,妄图摧残大法弟子的意志,以下是部份案例。 四川籍大法学员谢碧芳,年60余,2003年夏季,因坚修大法而被严管,狱警陈韫理等唆使包夹人员余姗飞等,公然实施迫害手段,每餐只给谢碧芳吃半块饭,喝水也受限制,每天只让谢睡3个小时的觉,谢有时困得站着就睡着了,却被余姗飞等毫无人性的折磨醒,简直

2005-04-15: 浙江省莫干山劳教所专管中队迫害大法弟子的手段一直以来是很邪恶的,它们利用洗脑、体罚、精神折磨、伪善、等手段,妄图摧残大法弟子的意志,以下是部份案例。

四川籍大法学员谢碧芳,年60余,2003年夏季,因坚修大法而被严管,狱警陈韫理等唆使包夹人员余姗飞等,公然实施迫害手段,每餐只给谢碧芳吃半块饭,喝水也受限制,每天只让谢睡3个小时的觉,谢有时困得站着就睡着了,却被余姗飞等毫无人性的折磨醒,简直灭绝人性。

2004-07-26:谢碧芳,60多岁,四川人。因为拒绝“转化”,在严管区遭迫害。恶警经常不给她饭吃,不给睡觉,让她从早上5点站到晚上11点。看管她的包夹踢她的脚和腿,殴打她。结果,她的两只腿和脚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双腿肿的老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7/26/80306.html

2004-07-26:谢碧芳,60多岁,四川人。因为拒绝“转化”,在严管区遭迫害。恶警经常不给她饭吃,不给睡觉,让她从早上5点站到晚上11点。看管她的包夹踢她的脚和腿,殴打她。结果,她的两只腿和脚到处都是青一块,紫一块的,双腿肿的老粗。
http://www.minghui.org/mh/articles/2004/7/26/80306.html

2004-02-24:浙江省莫干山女子劳教所专门迫害法轮功的中队,对于坚定的大法弟子采取了多种多样的邪恶招数,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人身体、精神的虐待、摧残:强迫每天不停地听、看诽谤法轮功的书籍、录像、录音,在床周围贴满恶毒、恐怖的招贴画,减少睡眠或几天几夜不让睡觉,不准洗漱、走动,唆使、逼迫吸毒、卖淫的劳教犯人体罚、毒打法轮功学员等等;强行减少睡眠的同时不断洗脑,使这个人精神混乱、崩溃,劳教所还厚颜无耻地称她们这样做

2004-02-24: 浙江省莫干山女子劳教所专门迫害法轮功的中队,对于坚定的大法弟子采取了多种多样的邪恶招数,对坚定的大法弟子进行人身体、精神的虐待、摧残:强迫每天不停地听、看诽谤法轮功的书籍、录像、录音,在床周围贴满恶毒、恐怖的招贴画,减少睡眠或几天几夜不让睡觉,不准洗漱、走动,唆使、逼迫吸毒、卖淫的劳教犯人体罚、毒打法轮功学员等等;强行减少睡眠的同时不断洗脑,使这个人精神混乱、崩溃,劳教所还厚颜无耻地称她们这样做叫“严格”,是为了“挽救人”。

中队长叶黎指使、胁迫普通劳教人员对法轮功弟子谢碧芳进行了长达三个月体罚虐待,不让睡觉,整晚让她头顶厚重的书站立,站不直就用晒衣杆打、用脚踢。每餐只给她半份饭(大约半两米饭),不让洗头、洗澡等等。

中队常以如不执行命令就加刑期来胁迫看管法轮功弟子的劳教犯人,并常对她们说:要严格看管坚持修炼的大法弟子,不能对她们太好,不准帮她们说话,不准和她们交朋友。有个恶警甚至还教唆一名叫刘慧的卖淫犯人说:“只要别出人命,随便你怎么整。”

这些警察也知道她们的行为见不得光,因此采取了严格的保密制度。坚定的大法弟子被单独关押,以加刑威胁不准负责看管的劳教犯人互传消息。有的管教在大法弟子面前表面上也说一些关心、体贴的话,背后指使负责二十四小时看管的犯人对大法弟子进行体罚、虐待,充满了虚伪。

遂宁市联系资料(区号: 825)

2019-04-13:相关信息:
凯旋路派出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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电话:082502225254、180613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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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31:
富源路派出所:
地址:遂宁市兴文路301--303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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社区书记:段福平 159 8258 441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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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3-17: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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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朗庙社区警察:陈康
富源路派出所一标三室办公室电话:17790339110 189825468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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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9-01-28:永兴看守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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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8-12-20: 遂宁市公安局经开区分局国保大队:
大队长:何念龙 13882541166 0825-- 26680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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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案件联系资料(区号: 825)

作恶恶人:
四川省龙坪街道办事处梁龙华、腾敏、有武装部长叫小艳娃、
龙坪派出所副所长王××
龙坪乡三大队周守民书记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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